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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xkby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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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们的绿色爱情(1-95完)作者:深夜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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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42:30 | 只看该作者
「别墅后门啊。别跟我说你不在里面,不然有你好看!」
不一会,许卓略显尴尬的打开了别墅后门。
「简宁姐,你怎么来了?」
「跟你一样啊。」
简宁佯装淡定的瞟了许卓一眼,「看看我老公是怎么给我戴绿帽子的。」
「呃—」
许卓好悬没岔气,眼见简宁进了别墅,只得慌手慌脚的跟在后面指路。
「这边,往下走—」
在许卓的指引下,简宁成功找到了那间「观察室」。
「啊—啊—」
简宁刚进来,便听到了赢棠娇喘吁吁的呻吟浪叫。
抬眼看向玻璃墙,眼前的一幕看的简宁面红耳赤、一瞬间便失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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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43:05 | 只看该作者
第八十五章、冲动
镜墙外,两束聚光灯划破阴翳的黑暗,照亮了一小块圆形区域。
聚光灯交汇的最明亮之处,赢棠背对着镜墙方向,在距离镜墙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摆出了一个极为下流而又费力的姿势。
她浑身赤裸,娇躯上涂满了色情的润滑液,白皙的肌肤上不断闪过油亮诱惑的光芒。
高。两条匀称的大长腿半蹲半立,手肘仿佛青蛙一样撑在身前,把圆溜溜的大屁股翘的老在聚光灯的照射下,绽开的股沟一览无遗,一根形同三叉戟的假鸡巴深深的插进上下两个肉洞。
褐色的假鸡巴分成三根枝桠,中间那根最粗的插着赢棠的骚屄,入体之深,直至枝桠的分叉处;上面那根细一点的,也深深没入了娇嫩的屁眼。
上中两根枝桠形成了标准的定位器,把下面那根最细最短的,对准了最为致命的阴蒂。
每当赢棠的身体有所动作,这根最小的枝桠都会或轻或重的戳在阴蒂上,把她刺激的浪叫连连。
偏偏这种姿势很难找到受力点,导致赢棠身形不稳,翘臀没着没落的,总是控制不住的上下耸动。
在横向岔开的双腿之间,赢棠额头杵地、俏脸颠倒;一对分量十足的大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颤巍巍的垂向下巴。
「嗯—啊—」
嬴棠面色涨红,娇喘呻吟连绵不绝。凤目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底色,看起来略有些失焦,似乎在看镜子里的自己,又像是在和简宁对视。
面对好姐妹迷离的目光,简宁嗓子眼发痒,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突然,一把戒尺伸出黑暗,精准抽中了赢棠高悬的大屁股。
「啪—」
戒尺一粘即走,油光可鉴的屁股肉如同石子丢入湖面,由静止变为剧颤。
嬴棠咬紧牙关,全身上下肌肉紧绷,重重的「嗯」了一声。
看的出来,她在极力控制着挨打的屁股,避免假鸡巴脱体掉落。
可惜,有些反应不是大脑可以控制的。赢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完全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吃痛的大屁股连连轻抖,肉洞里的假鸡巴肉眼可见的滑出了一点。
「棠奴,今天夹的很紧嘛,私下里偷偷练过?」
熟悉的声音传来,李有有赤着精装的身躯,缓步走出黑暗。
松。「没、没练过。」
赢棠熬过屁股上的痛处,好不容易缓了口气,缩紧的屁眼终于缓慢放「真没练过?」
李有有轻抚着刚刚打出来的红痕,扭头看向镜墙所在的方向,「我会跟小许求证的。你要是骗了我—」
「没、棠奴没撒谎。」
赢棠似乎知道许卓的存在,目光透过胯下看向简宁所在的位置,羞耻而又怯懦。
李有有粘了一手的润滑液,随手在自己身上抹了几下,接着便用戒尺拍打着手掌,一声一声仿佛夺命的倒计时。
「棠奴,你可是小许刚刚娶过门的老婆,他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心疼啊?」
李有有满脸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把冷漠的姿态装了个十成十。
「会的!我老公最爱我了。」
赢棠说着故意刺激许卓的台词,娇喘声愈发急促。
「呵呵—」
李有有如同大反派一样淫笑着,戒尺戳弄着不安分的臀丘,故意问:「他要是知道现在的花样是你自己的主意呢?还会心疼你吗?」
「不知道、啊—」
赢棠话到一半,李有有的戒尺便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啪—」
剧烈的声音听的简宁阵阵心悸,不由得想起了跟母亲何晴并排跪趴在床边,一起被李有有打屁股的场景。
母女俩一起因为偷人被罚,羞是羞了点,但跟眼前的赢棠相比,李有有那晚真的手下留情了。
「那我就替小许好好教训一下你这条下贱的骚母狗。」
李有有一边说话一边连续挥舞着戒尺。嘴角噙着微笑,丝毫不知简宁的到来。
一开始,赢棠还能咬紧牙关,像刚刚那样苦苦忍耐。
不一会,这种忍耐便达到了极限,红痕交错的大屁股开始不受控制的躲避。
上下、左右、前后,戒尺如同驱赶牲畜的鞭子,控制着屁股摇摆的方向。
假鸡巴跟着大屁股左摇右甩,没几下便甩出大半,「咚」的一声掉落在地。
「啊!啊!主人别打!棠奴错了!啊啊—棠奴知道错了。」
此时的赢棠已经跪倒在地,口中娇呼连连,似乎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也难怪。如果李有有刚刚说的是真的,如果这种抽打屁股让屄穴夹不住的创意真的来自赢棠自己,那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就不足为怪了。
果然,赢棠嘴里求饶,屁股却重新撑了起来,双腿绷直的同时悄悄向两边岔开。
这样的姿势迎来了戒尺逆着股沟的大力抽打。
「啪!」
戒尺正中流水的屄缝,溅起一蓬梦幻般的水雾。
「嗷—」
赢棠陡然哀嚎一声,伸长玉颈的同时,两条大长腿用力一夹又突然绷直,把通红的大屁股翘的老高。
「淅沥沥—」
尿液失禁而出。
「啊啊—」
嬴棠骚叫着、颤栗着,被迫放松了大屁股,任由体液沿一对大长腿顺流而下,从零星的渗漏变成了汹涌的浪潮。
「哗啦啦—」
失禁的尿水呲了一地,形成一大滩不规则的水洼。
「小许—」
简宁忽然扭头看向斜后方的许卓,「棠棠这样你不心疼吗?」
许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怜惜的目光一直追着重新跪倒的赢棠。
「棠棠说她要脱敏。」
简宁不知道许卓是否相信赢棠所谓的「脱敏」,但作为女人的她自信比许卓更了解女人的身体。
简宁可以确定,赢棠非但不能在虐待中脱敏,反而会变得更加敏感。
就像她,哪怕下定决心告别过去,但压抑的欲望却如同无法熄灭的烈火,时刻灼烧着躁动的灵魂。
但简宁也不会揭穿这些,那是赢棠需要考虑的事。
想到这里,简宁收拢复杂的念头,肩膀微耸,闪掉了身上的外套。
「简宁姐,热了吧?空调开的有点大。」
许卓贴心的捡起外套挂好,目光不自觉的打量着简宁惹火的身形。
灰色瑜伽裤勾勒出完美的臀腿曲线,露脐的运动T桖让夸张的腰臀比一览无遗。
「小许—」
简宁轻开檀口,目光却始终看向前方,看着李有有捡起假鸡巴,重新插回赢棠体内。
「—他们看不见咱们吧?」
「看不见。」
许卓指了指面前的玻璃,解释道:「玻璃是单向的,对面看到的是整面墙的镜子。」
「说话也听不见吗?」
简宁又问。
「听不见。」
许卓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简宁目视前方,问出了心底一直隐藏的疑惑:「你为什么不加入进去?还是说,这样看着更有意思?」
玻璃墙外,李有有面向简宁所在的方向,左臂箍住赢棠的柳腰,迫使她的臀腿始终对着简宁和许卓所在的方位;右手紧握着假鸡巴根部,同时抽插着赢棠的骚屄屁眼。
在简宁和许卓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赢棠重新长出的阴毛,还有抽插时翻卷进出的阴唇,身子连屁眼处变形的肉褶都清晰可见。
因此,简宁才有此一问。
「我、我也不知道。」
许卓说的吞吞吐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说话的同时,许卓的视线暂时舍弃了妻子嬴棠,移到了自己胯下。
胯下方寸之地,不知何时贴过来一个丰满圆润的大屁股,正以阴茎为圆心画着销魂的圆圈。
简宁像是不知道她才是造成许卓异样的罪魁祸首,一双玉手扶着面前的玻璃,臀峰隔着裤子,来回刮擦着许卓挺立的龟头。
「小许,我老公玩你媳妇呢,你想不想玩他的媳妇?」
简宁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说着普普通通的家长里短。
许卓长这么大也没有经历过如此细腻的勾引。
更何况,勾引者还是简宁这样活色生香的绝色人妻。
股。在本能的驱动下,许卓一把褪掉了简宁刻意穿来的瑜伽裤,露出了里面光溜溜的大屁沟。「简宁姐,这是给我的补偿吗?」
许卓声音发颤,目光死盯着简宁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股这一刻,许卓连不远处的赢棠都有些忘记了。
「不!」
简宁坚定的否认。「我只是、报复我老公。」
说完,简宁停止扭臀,右手向后扬起,在自己丰盈的臀峰上用力扇了一下。
「啪!」
乱颤的臀肉晃花了许卓的双眼。
肉响声中,简宁的声音突然变得骚媚而又激昂:「小许你看,我老公在玩你媳妇呢。他在玩你媳妇的骚屄!插你媳妇的屁眼。你想不想、啊呃—想不想当着我老公的面玩他的媳妇?嗯!玩我的骚屁股,肏我的大骚屄!」
一句话说完,简宁屄水如流。
许卓一瞬间便沦陷了,沦陷在简宁的淫荡与大胆之中。
许卓顾不上赢棠那边高潮来临的求饶浪叫,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便已经蹲了下去,头脑埋进简宁的股沟里,不顾一切的「啃」了起来。
诱人的女性气息包裹着许卓的口鼻,只是一个瞬间,许卓便有些醉了。
「啊哦—」
简宁抖了抖身子,微微眯起的美眸中,迷离而又复杂。
她要一边看着自己的老公玩弄她的好姐妹,一边让好姐妹的老公给她舔屄。
「老公!棠棠!你们看到了吗?小许在吃我的大屄。啊啊—在吃你老婆的大骚屄。」
简宁本来是在心里默念的,却不知不觉说出了声。
李有有根本不知道简宁正注视着他,整个人沉浸在玩弄别人妻子的快感之中。
事实上,不只是曹老板,世界上大多数男人都喜欢人妻。曹老板只是其中的代表罢了。
在雄性生物的基因里,伴侣代表着核心领地,侵犯了了别人的伴侣就是入侵了别人的领地。
这种夹杂着兽欲的成就让所有的男性向往,哪怕是李有有也不例外。
毕竟,李有有只是喜欢分享妻子,享受其他雄性的羡慕与嫉妒,这不代表他不喜欢玩弄别人的老婆。以前之所以不这样,只是「本钱」不够罢了。
所以李有有才会一直把赢棠的骚屄屁眼对准「许卓」,炫耀着新鲜出炉的「战果」。
赢棠高潮之后,李有有更是轻轻骑在了她的背上,双手反复扒开赢棠充血的阴唇,不断展示着流水翕动的肉洞。
然而,这一切许卓没有看到。只有简宁看到了老公玩弄别人妻子时,那兴奋而又得意的表情。
「老公!啊啊—小许吃的好舒服!啊啊—他在吃你老婆的阴蒂、还有阴唇、啊啊啊—还有屁眼!
润。简宁的言语李有有听不到,反而把她自己刺激的花枝乱颤,后颈上泛起大片兴奋的红。
当然,同样被刺激到的还有许卓。
屄。许卓像是发了疯似的,使出吃奶的力气上下吮吸,舌头好像泥鳅一样,直钻简宁的骚。
不一会,简宁便双腿发软,差点像嬴棠一样跪倒在地。
隔墙的另一侧、简宁的面前,李有有推着赢棠后退几步,几乎把刚刚高潮的骚屄贴到玻璃上。
紧接着,李有有换腿转身,背对着简宁骑上了赢棠的大白屁股。
「嗞—」
硕大的龟头破开阴唇,直上直下插入了颤栗的淫臀。
简宁呼吸紊乱,仿佛听到了阴茎插入的声音。
「小许!」
简宁突然提高声音叫了一声,「插我!啊啊—快点插我!」
「简宁姐,我、我、要不我把李哥叫过来?」
许卓略显尴尬的抬起头,嘴角唇边还残留着粘腻的爱液。
简宁暗叹了一口气,指着墙上的大衣道:「衣服兜里有根假的。」
不用问,这是简宁从家里特意带过来的。
许卓连忙起身,翻开衣兜找出一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
假阳具外表黝黑,布满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浪细纹,看起来比李有有的鸡巴还大。
许卓似乎有点烫手,拿了几次才终于拿稳。
转身时,许卓赫然发现,简宁已经学着赢棠的样子跪在地上,把饥渴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跟赢棠不同的是,简宁没有埋下头脸,反而撑着胳膊抬起头,痴痴看着近在咫尺、正在交合的生殖器官。
鸡巴,属于李有有,属于她的老公;屄,属于赢棠,属于身后男人的妻子。
恍惚间,简宁忽然有点理解许卓了。
身处偷窥的位置,可以毫无负担的仔细观看。不必顾忌身份,也不用在意无用的羞耻心。
股间传来异物触碰的感觉,简宁挺着屁股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谁知假鸡巴却一直蜻蜓点水的触碰,迟迟不肯插入。
简宁以为许卓在逗弄她,忍不住娇喘出声:「小许、插、插进来啊。」
少顷,身后传来了许卓略显无措的话语:「简宁姐,这个是不是、太大了?能插吗。」
「我喜欢大的。不大怎么肏开我—」
眼前,李有有的大鸡巴直捣黄龙,插的赢棠哀哀浪叫,白皙的大腿越分越开。
简宁似乎受到了抽插频率的影响,语速逐渐加快。
「—不肏开你怎么插?小许快点!我想要。」
在简宁的催促下,许卓紧了紧手里的假鸡巴,对准了面前狭长淫浪的屄缝,试探着顶了几下。
可简宁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奇紧体质,不用力怎么可能插的进去?
在淫水的润滑下,假鸡巴一次次滑开,有时碰到屁眼,有时碰到阴蒂。
要不是知道许卓不是故意的,简宁肯定以为他是性爱老手,在用这种方式强迫她开口求饶。
面前的屄越插越淫了,李有有岔着双腿,不断用胯骨夯砸嬴棠的肥臀。
激烈的肉响顺着扬声器传到小小的「偷窥房」,前后跪趴的两个女人同时被淫水打湿了大腿。
简宁忍无可忍,玉手探到胯下,一把抢过了许卓手里的假鸡巴。
「啊—」
伴随着简宁满足的浪叫,许卓眼睁睁看着假鸡巴强势撑开阴唇,稍稍停顿了一下,「嗞溜」一声一插到底。
丰腴的屄穴撑的鼓鼓的,阴唇紧紧箍住棒身,边缘处略有些透明。
简宁情难自已的耸了几下屁股,忽然松开玉手,满脸祈求的看向许卓。
「小许,帮帮我!你看我老公,你不想报复他吗?」
不远处,是赢棠被李有有爆肏的骚屄;眼前,是简宁夹着假鸡巴主动求欢的大屁股。
许卓的大脑轰然炸响,再顾不上怜香惜玉,握紧假鸡巴根部,「噗嗞噗嗞」的插了起来。
「啊啊啊啊—」
镜墙内外,两女的浪叫一声接着一声。
赢棠能感应到镜后的目光,迷离的视线不时通过岔开的双腿看向身后。
可她看到的,只有自己正在挨肉的大屁股。
镜子内外,一模一样的身影好像淫乱的双胞胎姐妹,屁股对着屁股被人骑插爆肏。
简宁的视角跟赢棠完全不同。她看不到自己身后,却能透过单向玻璃仔细观察老公李有有肏干赢棠的细节。
这是简宁第一次看到李有有肏赢棠,也是她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偷窥。
可惜啊!简宁再度暗叹。
了。假鸡巴再怎么逼真,也带不来人体特有的触感和温度—简宁越发渴望真正的大鸡巴简宁甚至产生了一丝后悔的念头:不该强硬的拉黑杜修。
但从小养成的道德告诉她,身为老师不应该跟学生发生关系—哪怕她以后不做老师。就像杨过和小龙女,看起来是旷世绝恋,如果把性别调换一下呢?变成男老师和女学生—啧啧,还会受到人们的追捧吗?
高潮来临的时候,简宁忽然想起了曾经的黄鹤雨,接着又换成了迟文瑞。
简宁想:这样的男人以后怕是遇不到了。
不提简宁的胡思乱想。随着高潮来临,许卓终于达成了插入的前置条件。
他一把抽出战功赫赫的假阳具,胡乱脱掉裤子,学着李有有骑赢棠的样子,骑上了简宁的屁股。
曾几何时,化名「李玉安」的迟文瑞向许卓传授过性爱心得。
用他的话说,漂亮女人就得骑着她们狠肏,这样才有征服感。
这是许卓第一次骑上简宁。
看着李有有奋力抽插的背影,再看看身下翘着大屁股任他肏弄的简宁,许卓竟然真的产生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原来,偷别人的老婆是这种感觉。尤其李有有和简宁还是普通人遥不可及的精英阶层,更是把这种偷来的征服感放大了十倍。
跟单纯的绿帽快感相比,两者可以说是各有千秋,许卓也不知道自己更喜欢哪个。
不过嘛,现在的许卓想不了这么多。当务之急是尽情享用简宁销魂的肉体。
这是许卓第二次跟简宁做爱了。相比上一次的囫囵吞枣,这一次的感受要细致了无数倍。
紧致、律动、火热、湿滑,再加上那个比赢棠还要弹软几分的大白屁股,许卓好像陷入了一个销魂到极点的深渊洞穴,不知不觉便忘记了来时的道路。
相比许卓,简宁却另有一番心思。无论是刚刚的假阳具还是现在的真鸡巴,都没能让她彻底满足。
假的虽大,却失了一个「真」字;真的虽然在奋力驰骋,却怎么也探不到底,满足不了心理上的渴望。
简宁知道,她已经很幸运了。前有黄鹤雨、方伟,后有杜修、王品、迟文瑞,哪一个的尺寸不是男人中的翘楚?
可惜啊!这些男人一个一个的来,又一个一个的走,终究还是生命里的过客。
要是没有偷情的癖好该有多好啊!那样就可以尽情享受老公的大鸡巴了。
看着面前好姐妹高潮连连、双腿颤栗的过瘾模样,感受到精液射进体内温热的触碰,简宁只觉得意犹未尽,起身穿好了裤子。
属于李有有和赢棠的战斗远未结束,但许卓已经做到了他所能达到的最好。
简宁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穿好大衣,迈步出了房门。
「简宁姐,我送你。」
许卓七手八脚的穿好裤子,急急忙忙的跟在简宁身后。
一直到简宁上了她的野马,许卓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默默的站着,目送简宁发动车子。
突然,简宁缓缓按下了车窗。
「小许!」
简宁稍一招手,许卓连忙凑了过去。
「简宁姐。」
许卓回应了一声,静静等待简宁的下文。
简宁脸色变幻,好一会才下定决心。
「小许,你想不想把阴茎变得跟我老公一样大?」
「啊?」
许卓愣了。这玩意还能变大的吗?
「我遇到过一个老中医,得到了一副绝无仅有的秘药。用过之后,能让你的阴茎变得跟我老公一样大—」
简宁俏脸微红,真真假假的说着。
一时冲动之下,没跟李有有商量便说了这些。说实话,简宁是有点忐忑的。
但话已出口,想后悔也来不及了,简宁索性一股脑的介绍了「秘药」功效。
许卓张大嘴巴,仿佛呆头鹅一样愣愣的听着。
一切说完,简宁留下了最后的叮嘱:「想好了就在微信上跟我说。还有,记得保密!」
车子缓缓远离。
后视镜里,许卓仍然呆呆的站在原地。
简宁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忽然想起了李有有说过的话:「老婆,秘方你好好保管,这东西传女不传男。咱俩如果生了女儿,这就是女儿幸福的保障。」
简宁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保障那个不知道会不会有的女儿之前,她这个当妈的竟然忍不住用了。
第八十六章、黑手隐现
网络上流传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可以增加五厘米,你希望加在什么地方?
网友们心照不宣,都知道男人会加在哪里,反正不会是身高。
车子没开太远,许卓的微信便发了过来。
答案不出简宁的预料,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性能力提高的诱惑。
简宁把车停到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平复了一下纷乱的内心,才给许卓回消息。
「小许,这事一定要保密。这种东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冲动过后,简宁更加后悔了。
李有有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这药方不能轻易示人,就是为了避免别人的觊觎。
还是那句话,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人。
只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简宁也只能寄托于许卓的人品了。
「简宁姐,你就放心吧。除了棠棠我谁都不告诉。」
「主要是棠棠那边不告诉不行,瞒谁也瞒不过她啊。」
「简宁姐,这药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看的出来,许卓很激动,连发了好几条信息。
「用过你就知道了,过两天我就拿给你。」
「好的。」
养。许卓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态度过于热情,没敢再发消息—他一直很有分寸也很有教至于收集药材,李有有曾经配过。其中的过程简宁虽然不知道,但想来不会太难。
而且,许卓这么年轻,药效一定更好。
想到这里,简宁又不免产生了浓浓的期待。
可期待过后,便是意犹未尽的空虚。
家。简宁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刚刚虽然「偷」了,却没能过瘾,她有点不想回想了想,简宁给何俪打了一个电话。
「小姨,你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
「陪你说说话,陪你聊聊天,陪你唠唠嗑,开解开解你心里的苦闷。」
「跟谁学的东北腔?」
何俪轻笑了一声。
「咯咯—那天无聊看的小品。在家等我,一会就到。」
挂断电话,简宁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不一会便来到了何俪家中。
「刚起床?」
简宁看着头发披散的何俪,心中略有些诧异。
要不是何俪面色红润,简宁都以为她生病了。
「刚刚睡了个午觉。你呢?今天不用带孩子?」
何俪拉着简宁坐在沙发上,长长的抻了个懒腰,一时间春光乍现。
「我妈看着呢。」
简宁给自己倒了一杯纯净水,询问着看向何俪,「要不?」「来一杯。」
何俪靠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伸直,一条腿蜷着,周身上下一片慵懒。
简宁拿起水壶又倒了一杯,何俪接过,「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仪态一点都不淑女。
简宁见怪不怪,随口问道:「干啥坏事了,渴成这样?」
「咳咳—睡醒了有点渴。」
何俪话锋一转,「阿有呢?又去找你那个闺蜜了?」
简宁挑了挑秀眉,忽然笑了起来。
「咯咯小姨,你是不是想阿有了?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
「别别别!」
何俪连忙摆手,「我难得休息一天,可不想跟他折腾。」
「折腾什么?怎么个折腾法?」
简宁忽然靠了过来,搂住了何俪的脖子。
眼角的余光中,何俪白皙的胸脯上似乎印着几朵浅浅的「草莓」。
等简宁想要仔细看看的时候,何俪已经不动声色的收紧了领口。
「小丫头,越来越流氓!」
何俪娇笑着推了简宁一把,故作嫌弃的躲向旁边。
的。简宁以为自己看错了,便没有深究,随口笑问:「叫谁小丫头呢?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
「八岁呢!」
何俪伸出右手,夸张的比了个「八」。
「我听花花说啊,她们学校里那些孩子,高一个年级都有代沟。」
花花是何俪和李锐的女儿,很可爱的小丫头。
「真的假的?现在的小孩这么有趣?这么小就知道代沟了?」
简宁有点不敢相信。
「你看,落伍了吧。」
何俪笑着说道:「等你家安安上幼儿园了,大班小班可能都不是一个辈分了。」
何俪说的有趣,逗的简宁咯咯娇笑。
笑过之后,简宁才道:「小姨夫今年不回来,去我那过年吧。」
「去不了啊!」
何俪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有花花呢。」
「一起去啊!」
简宁说的理所当然,「我跟你说,我妈都念叨好几次了,说你不带花花过去看她。」
「没办法啊!」
何俪伸出右手,歪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花花学习成绩下降了,我给她多报了两门补习班。」
「成绩下降了?小丫头哭没哭?」
简宁非但没有担心,声音里反而带上了浓浓的恶趣味,「怎么弄的?早恋了?」
「去去去!」
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花花才多大?早什么恋?」
问「那可不一定,你刚刚还说呢,现在的孩子懂的可多了。」
简宁喝了口水,略显疑惑的「成绩怎么下降的?」
「我也不知道啊!」
何俪满脸无奈,「问她就说累,怎么累还说不清楚,我这个当妈的实在太难了。」
「那你还给她报补习班?」
简宁瞪大眼睛问:「不怕把孩子累坏了?」
「早好了—」
说到这里,何俪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看我这记性!我之前去庙里求了两张平安符,一张给花花,一张给安安。一会提醒我拿给你—不行!我现在就拿,过会又该忘了。」
说着,何俪匆匆起身,噔噔噔噔的上了楼梯。不一会,又一阵风似的的跑了下来。
「拿好了啊,很难求的。」
何俪递给简宁一个扁扁的黄纸包。
简宁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就是随处可见的黄纸,看不出什么名堂。
「小姨,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朋友介绍的,说是特别灵。求回来之后花花的确精神了不少。」
何俪重新靠在沙发上,比刚刚还要慵懒。
「行吧,一会我带走。这东西没什么讲究吧?」
简宁放下平安符,学着何俪的样子懒懒的靠着沙发。
「放在安安的枕头下面就行了,一会别忘了。」
何俪随口提醒。
「忘不了。」
简宁答应下来,又道:「刚刚说一起过年呢。总不能过年了还要补习吧?」
「那倒不用!」
何俪叹气道:「不过花花的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总不能让他们老两口孤零零的过年吧。」
「说的也是。」
简宁点了点头不再邀请。
聊了一会,何俪又送了简宁两瓶红酒,说是让她过年的时候喝—藏酒是何俪的爱好,每年都会送简宁不少。
空调的温度有点高,简宁坐了一会便觉得热。但她又不想脱大衣,露出里面的紧身瑜伽裤,于是便提议:「小姨,逛街去不?给花花买几件过年的衣服。」
「不去。」
何俪摇了摇头,「一会要去店里。年前生意好,不看看不放心。」
简宁道:「咱们一起走呗,我也要回家看孩子了。」
何俪怔了一瞬,点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行,我去趟卫生间。」
何俪上楼去了,简宁熟门熟路的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简宁解开大衣,低头看了看两腿之间。
果不其然,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这是许卓的精液,也是简宁不想脱大衣的主要原因。
不提简宁在卫生间整理自己。此时的客厅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看了一眼卫生间方向,轻轻拿起红酒袋子里的平安符,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轻手轻脚的上了楼。
何俪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小西装,还化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淡妆。
简宁也整理好了,两女一起出了家门。
何俪打开独立车库,把她的黑色捷豹开了出来,简宁也上了自己的红色野马。
就在两女互相告别的时候,楼上的窗帘悄无声息的拉开一道缝隙。
一个男人站在窗前,看着一前一后两辆车缓缓驶离,忽然开口发声:「大屄宁会回来吗?就为了一枚平安符?」
「那谁知道啊!」
男人的耳朵里传来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回来就按计划进行,要是不回来,以后再找机会呗。」
「行,那就听你的。」
男人扶了扶耳道里的隐形耳机,随口询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计划顺利的话,很快就会回来。」
电话里的男子又道:「不说了,肥屄俪要回来了,给我狠狠的肏她!」
「呵呵—你可真行!」
男人笑道:「这么称呼。」
「先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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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43:40 | 只看该作者
耳机里的男声打断了男人的吐槽,「耳机戴好,大屄宁一回来我就通知你,声音弄大点。」
「行。」
男子答应一声,随手拉上了窗帘。
简宁下车的时候才发现忘了拿平安符。
她明明记得把平安符放在装红酒的手提袋里了啊,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是记错了?放在茶几上了?
简宁不太确定,拿着手机迟疑了一会,放弃了给何俪打电话的念头。
简宁想的是:小姨那么忙,还是别打扰她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回去找找不就行了。
怀着这样的念头,简宁发动汽车,再次前往何俪家中。
要说简宁为什么这么折腾,原因也很简单。
国人对这些事向来都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态度。再加上何俪说的那么神,由不得简宁不动心。
不管有没有用,就当求个心安。事关儿子,怎么折腾也不为过。
两家距离不远,路上的车子也不多,十几分钟就到了。
按照记忆输入密码,简宁顺利打开了房门。
一楼的客厅静悄悄的,平安符静静的躺在茶几上。
看来刚刚的确记错了,没放在手提袋里。
简宁不再纠结自己的记忆,换好拖鞋走到茶几边,拾起了上面的平安符。
转过身来,简宁刚想离开,忽然听到楼上传来「啪」的一声肉响,紧接着便是哀嚎一般的浪叫:「啊啊—」
怎么回事?简宁硬生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啪!」
这一下比刚刚更响。
「啊啊—用力!啊啊啊啊—奶子、贱奶子、啊啊啊—」
果然是何俪的声音。
小姨不是去店里了吗?怎么会在家里?这是在跟人做爱吗?男人是谁?
简宁大惑不解,又有些忧心。
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双脚不受控制的上了楼梯。
「扑通扑通—」
每踩一步楼梯,简宁都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
随着距离的拉近,何俪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同时传来的,还有男女交欢时特有的肉体撞击声。
简宁悄悄来到卧室门口,屏吸靠墙,身旁便是打开了一道缝隙的房门。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更加响亮,宛如雨打芭蕉,牢牢吸引着简宁的心神。
隐隐约约的,还可以听到男性发力时那种让女人心弦撩动的粗喘。
男人肏的很急,何俪除了放声浪叫之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很快,何俪便高潮了。可男人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把速度提高到了几乎不可能的高度,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连成一片。
到底是谁?
简宁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偷偷看向门缝。
宽敞的大床上,何俪胡乱的躺在床边,娇躯上下耸动,身上还穿着刚刚那件黑色的小西装。
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两团白皙雄伟的巨乳,乳侧通红一片—看来男人刚刚扇打的就是这里。
两条美腿被何俪自己牢牢抱着,笔直的伸向两侧,黑丝撕的破破烂烂,勾勒出一块一块的白皙肌肤。
门缝太窄,简宁只能何俪腰部以上的部位。但从她骚红的表情之中,简宁可以肯定,这人一定把小姨肏的很爽。
他鸡巴大吗?身体强壮吗?
简宁也不想想这些,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一定很大吧,不然小姨不会叫的这么骚!
简宁忽然明白何俪为什么回来了。
不对,她根本没想出去,「去店里」只是她送走自己的借口。
难怪她「睡」到下午还没起床,难怪她浑身慵懒却又气色红润;难怪她一会说不想折腾,一会又说要去店里。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小姨在家里藏了男人。
简宁情不自禁的绞紧双腿,只觉得一股热流倾泻而出,不知是许卓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汁水。
「嘶—」
胸前的酥麻让简宁陡然回过神。不知什么时候,一只玉手已经伸进大衣,隔着布料捏住了乳头。
不行!我不能这样!
简宁连忙抽手,双腿却绞的更紧了,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
一门之隔,何俪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数不出次数。
奇怪的是,男人就这么闷着头猛插,如同哑巴一样半个字都不说。
简宁一次次看向门缝,却始终看不到男人的身形。
直到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了何俪满胸满脸,房间里的激烈战斗才彻底停歇。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简宁努力平复着肉体里躁动的淫欲,悄无声息的走下楼梯。
看了看表,足足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离开时,简宁的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气味。
没过多久,一名穿戴整齐的男人走出了何俪家门。
「跟我说说,大屄宁刚刚什么反应?」
男人扶了扶耳机,上了一辆白色的SUV。
「哈哈—」
耳机里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笑声:「还能有什么反应?欠肏呗!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等大屄宁忍不住了,再给她一个惊喜。」
「你不怕她老公了?」
「我会怕他?」
男人语带不屑,「要不是为了你的心愿,我早就找他报仇了。」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一瞬,急急的道:「除了李有有,谁他妈敢这么对我?」
「行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在大屄宁身上找回来不就行了。」
「就这么说定了,一定要在大屄宁身上报复回来!哈哈—」
男人大笑着发动汽车,笑的胸有成竹。
晚上十点,李有有家。
安安已经睡了,客厅里依然灯火通明。
简宁日常用来锻炼的瑜伽垫放在客厅中间,浑身赤裸的母女俩同时跪趴在上面,大屁股对着大屁股,中间连接着一根怪蟒一样的双头龙假阳具。
李有有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油光崭亮的戒尺,满脸威严的看着母女俩互相肏弄。
自从在嬴棠和沈纯身上试过一次之后,李有有早就想这样玩弄岳母和妻子了,今天终于找到了借口。
何晴和简宁不愧是亲母女,配合起来无比默契。时而互相远离,露出中间长长的棒身,时而同时后挺,用骚屄把双头龙完全吞噬。
「啊啊—阿有,饶、饶了妈吧!啊啊啊啊—这样太、太羞耻了!」
何晴满面潮红,眼镜后面的美眸化成了两汪春水。说话的同时,后挺的大屁股陡然发力,竟然发出了男女做爱时才有的「啪啪」肉响。
声音虽然不大,但只看那两个贴近顶扁、碰撞变形的大屁股,就让李有有兴奋的不能自已。—这哪里是什么求饶?分明是欲拒还迎的魅惑勾引。
「啪!」
戒尺精准的抽中了简宁的屁股。
「骚老婆!使点劲!看看你妈肏的多卖力!」
李有有的干扰成功分散了简宁的注意力,节奏一下子就乱掉了。只能凭借本能胡乱的挺动。
「啊啊啊啊—」
简宁的叫声比何晴还大,汗津津的背臀上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
没办法,每次后挺都会贴到亲生母亲私密的肥臀,有的时候,母女俩的阴唇甚至都会吻在一起,简宁又怎么可能不羞耻?
「啪啪啪啪—」
在戒尺的规训下,母女二人纵情浪叫,艰难的调整着节奏。
过了一会,两个大屁股恢复了刚刚同频的节奏,只有那纵横交错的红痕,证明它们刚刚经受了怎样的对待。
李有有喘了口气,俯身看向何晴的眼睛。
「妈,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何晴闷哼着摇头,屁股上的动作始终未停。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何晴确实享受现在这种悖德的惩罚。
一想到她这个当妈的跟女儿对着屁股互相肏弄,何晴便忍不住心神具颤。
乱伦啊!尤其是当着女婿的面跟女儿乱伦,这种感觉如同魔鬼一样控制了何晴的肉体。
虚。「知道你的好女儿今天做了什么吗?」
李有有再次发问,犀利的目光看的何晴一阵阵心「不、啊啊—不知道!」
何晴低头垂首,任由胸前的大奶子反复剐蹭身下的瑜伽垫,带来更为兴奋的酥麻。
何晴的确不知道。她只知道女儿做完瑜伽,拉着女婿羞答答的说了一会悄悄话,然后就被女婿扒光了她们母女的衣服,摆弄成了现在这种羞人的姿势。
「骚老婆,跟你妈说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李有有挥了挥手里的戒尺,这次没有打,只是用尺头敲了敲简宁的屁股。
「我、我、啊啊—我要给小许用药!」
简宁似乎豁出去了,再也不管什么频率节奏,大屁股顶的又快又急,夹着双头龙狠狠肏弄母女俩流水的骚屄。
「说清楚,用什么药!」
李有有一戒尺抽中了简宁耸动的肉臀,反而让简宁更为癫狂。
「啊啊—是、是让鸡巴变大的药!啊啊—」
「妈,听到没有?」
李有有挑起何晴的下巴,重新看向她的眼睛,「你的好女儿要把小许的鸡巴增大,让小许偷肏她的骚屄。」
何晴无话可说,只能羞耻的闭眼,用比女儿更大的力道向后顶去。
「啪啪啪啪—」
大屁股撞击着大屁股,激烈而又贪婪,似乎要把屄里的双头龙和血脉相连的亲人一起吞入体内。
母女二人的骚叫声同时提高,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
药。「妈。」
李有有仍然慢条斯理,「你的骚女儿没跟我商量就和小许说了,还让我给人家配我亲手配药弄出来一根大鸡巴,再让这根大鸡巴肏我的老婆!你说你女儿过不过分?」
这事的确是简宁告诉李有有的。简宁原打算自己配的,但看了药方之后,发现里面的一味主要极为稀有,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无可奈何之下,简宁才不得不跟李有有坦白。
「过分!啊啊—过分啊啊!」
何晴连连应声,大屁股越肏越狠,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惩罚简宁这个亲女儿。
「妈,我决定了。」
李有有笑的愈发的淫邪,「等小许的鸡巴变大了,我就把你丢给他,让你尝尝女儿亲手增大的鸡巴是什么滋味。」
「不要!」
母女俩同时高喊:「老公(阿有)啊啊啊啊—」
不知是因为李有有的言语,还是因为火候已到,母女二人先后达到了高潮,潮红的大屁股彼此碰撞,撞出一阵又一阵令人心悸的淫浪。
至于拒绝的言语,高潮的她们哪里还能记得?
第八十七章、何俪的选择
之后的几天,简宁又找过何俪两次,却再没见到过那天那个奸夫。
后。转眼到了过年,家家户户开始忙忙碌碌、张灯结彩,这事便被简宁暂时抛到了脑正月初二这天,何俪一大早便带着女儿花花来给何晴拜年。
一番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何俪母女在简宁一家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归途。
转过天来,何俪便跟女儿商量:「花花,妈妈今天有事,送你去陪爷爷奶奶玩好不好?」
「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
花花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爷爷奶奶那里,跟两位老人关系很好,只是有点舍不得妈妈。
何俪道:「明天妈妈就去接你好不好?」
「那好吧。」
花花懂事的点点头,又伸出了秀气的小拇指,「咱们拉钩!」
「拉钩!」
送完花花,何俪自己一个人回到家中。
别墅太大,一个人待在里面显得冷冷清清,但何俪却没什么感觉。因为她约好了要跟那个男人见面。
说起那个男人,还是通过老公李锐认识的。
那天是何俪跟李锐结婚的纪念日。那个男人受李锐之托从国外带回来一份礼物。
从那以后,男人便时不时的联系何俪,今天带一块手表,明天带一对耳环,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每次都说是李锐托他带的。
一次两次的,何俪没起什么疑心。因为时差的关系,她跟李锐的联系也不算频繁,开始的时候也没想起来打电话求证。
但次数一多,何俪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结婚这么多年,女儿都这么大了,李锐不可能如此频繁的送东西。
在男人又一次带东西过来之后,何俪用留饭的理由留住了男人,转身就打电话给李锐求证。
这一求证,何俪才知道,李锐根本不知道,给她送东西都是男人自己的主意。
至于目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嘛,既然已经开口留饭了,何俪也不好食言,便决定饭后把男人送的礼物还给他。
谁知酒惺耳热之时,两人竟然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何俪。
打电话的时候,李锐得知他的朋友给何俪献殷勤,便半玩笑的问何俪是不是又给他戴了绿帽子,还说他这个朋友活好鸡巴大,指定是让何俪这样的骚货上瘾了。
何俪虽然极力否认,但这种暗含着引导的玩笑还是勾起了她的欲火。
而且,李锐的「冤枉」还激发了何俪潜意识里的逆反—既然你已经这么认为了,那我为什么要白白顶着这个名头呢?
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在何俪的半推半就之下,一切便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亲身体验之后,何俪发现李锐所言果然不虚。这人的确是活好鸡巴大,只是一次便让她上瘾、让她欲罢不能。
有了这个男人,何俪跟李有有的联系便少了下来。一方面是因为李有有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导致他分身乏术;另一方面,何俪也知道李有有忙不过来,不想跟外甥女和亲姐姐抢男人。
由于过年的关系,何俪跟那人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今天,便是两人定好的约会日期。
可何俪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天都黑了,饭菜也凉了,那人还是没来。
何俪知道,那人估计是来不了了。她不想打电话求证,只能悻悻的收拾好饭菜,一个人回了卧室。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亏她还提前准备了药酒呢—就是送过外甥女简宁那款。
就在何俪百无聊赖之际,李锐的视频电话打了回来。
「老婆,干嘛呢?」
「无聊呗,啥也没干。」
何俪没看视频那头的李锐,抻了个懒腰之后,「噗通」一声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花花呢?」
李锐又问。
何俪调整了一下手机,慵懒的面容出现在李锐面前。「送你妈那去了。」
「干嘛把女儿送走?」
李锐眼珠一转,笑问:「方便你偷人是不是?」
「我没有!」
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晃了一圈手机镜头,「不信你看。」
「这能看出什么?」
李锐撇了撇嘴,「咱家那么大,藏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不等何俪辩驳,李锐又道:「我要检查你的骚屄。」
「我看你就是找借口使坏!」
何俪俏脸一红,放下手机,褪掉了睡裤和内裤。
或许是因为觉得亏欠吧,何俪几乎不会拒绝李锐的视频性爱。
「喏,看吧看吧,看看我偷没偷人!」
何俪靠在床头张开双腿,拿起手机对准了赤裸的胯间。
一时间,两片贴在一起的肥美阴唇几乎占满了屏幕。
李锐喉结滚动,命令道:「掰开让我检查。」
「好像你真能检查出来什么似的。」
何俪虽然在抱怨,却还是认命的伸出空余的那只手,食中二指V字型分开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屄肉。
「谁说我检查不出来的?」
李锐的声音陡然增大,「看看你的骚洞,都快合不拢了!是不是被人家撑大的?」
器。「哪有?」
何俪芳心微紧,连忙低头查看,只见手机屏幕如同镜子似的显示着整个性张开的阴唇中间,屄肉粉嫩而又湿滑,销魂的肉穴收缩翕动,上方还有一个半遮半隐的小巧尿口。
「老婆,跟我说说,他是怎么背着我肏你的?」
李锐的呼吸愈发急促,双眼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的变化。
何俪知道李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就是今天失约的那个男人。
她不想承认自己偷了李锐的熟人,只能颤着声音否认:「老公!我、我不给他肏!」
可李锐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询问:「他是不是打你屁股了?打没打你奶子?有没有打你的耳光?」
几句话便挑起了何俪的欲火,她既不承认也未否认,只是松开阴唇,搓起了自己的阴蒂。
「啊啊—」
浪叫声一声大过一声,何俪越搓越快,很快便双腿抽搐着来到了高潮。
按照以往的经验,接下来便轮到「大黑」之类的道具上场了。
但今天的李锐却有点反常。他没让何俪用道具自渎,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
「老婆,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什么事?」
何俪愣了一下。
「你果然忘了。」
李锐叹了口气,无奈提醒道:「就是你来看我时答应的那件事。」
「啊!那件事啊!」
何俪的脸更红了,终于想起了李锐的荒唐要求。
那是几个月前何俪去国外看望李锐时发生的事。
何俪那次本来是去兴师问罪的,警告李锐不准看不起她们家的女人。
但李锐也「略懂」一些甜言蜜语,很快便哄的何俪相信他没有看不起的意思,还让何俪答应了一个要求:他要看沈纯和简宁。
这个看当然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没穿衣服的、赤裸裸的看。李锐要看的,是何晴与简宁最最隐秘的部位,是她们淫欲勃发时不能自已的肉体。
一开始,何俪当然是不同意的,甚至差点翻脸。
但吵架这种事一个人是吵不起来的。
李锐根本不跟何俪正面冲突,只是一个劲的软磨硬泡,还装的特别可怜。
用李锐的话来说,自从看过她们三个跟人乱交的场面之后,就想的睡不着觉。
他一个人身在国外,又不敢找当地的女人,实在是憋的辛苦。
他知道他配不上她们,也没想过一亲芳泽,只想偷偷看几眼过过瘾就够了。
就当是夫妻间之性爱的调剂。何俪找过那么多男人,他也没抱怨过啊。
李锐还发誓保证,这件事一定守口如瓶,包括何晴简宁在内,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大概是想到李锐已经「看」过姐姐和外甥女;再加上知道李有有乐于分享妻子,一个不会介意,何俪没能顶住李锐的软磨硬泡,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
辅一回国,何俪便拉着姐姐何晴玩了几次女同,算是完成了李锐一半的心愿。
至于简宁,毕竟是她的外甥女,何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下手。
这一拖就拖了现在,没想到李锐会在今天提起。
「老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都等了好个多月了,就想看看阿宁。」
李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似乎是害怕何俪食言而肥。
「算话行了吧。」
何俪略显烦躁的仍下手机,赤裸着下身躺在床上。
她的想法是先行应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可是,李锐明显不想再等了,直接打蛇棍上。
「我就知道!哈哈!全世界老婆你最好!好老婆,你现在就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我今天就想看。」
「今天不行!阿宁在她自己家呢。」
何俪重新拿起手机,看着精虫上脑的李锐,面色略些不虞。
李锐心虚的不敢看何俪,神情看起来愈发可怜。
「老婆,你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就当送我个新年礼物,让我痛痛快快的撸一次,我今天特别想—」
唉—何俪暗叹了口气。老公在外面独守空房,身为妻子的她却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这让何俪在面对李锐的时候总是硬不起心肠。
「好吧。」
何俪打断了李锐的喋喋不休,「我给阿宁打个电话,她要是不来可不怪我。」
「一定能来!一定能来!老婆我相信你!那我先挂了哈,你准备好了给我打视频。」
一番肉麻的马匹之后,李锐欣喜的挂断了电话。
罢了罢了!就满足他一次吧。他独自一人漂流在外确实怪可怜的。
何俪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把电话打到了简宁的手机。
「喂?小姨。」
听到外甥女声音的时候,何俪的心脏急促的跳了好几下。
「阿宁。」
何俪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发出了这个差点让她后悔终生的邀约:「今晚有事没?没事的话过来陪我喝点。」
「晚上还能有什么事啊!」
简宁玩笑着问:「小姨,你怎么了?被花花气到了?」
「没有。」
何俪也跟着轻笑了一声,声音宛如潺潺的溪水,「就是想喝酒了,一个人喝怪没意思的。」
「那我让阿有去陪你怎么样?」
简宁的笑意更浓。
「死丫头,别胡说!我现在不想男人。」
「真的?」
「真的。」
「那你得等我一会,等我把安安哄睡了才行。」
「就这么说定了!多晚我都等你!」
「OK!」
电话挂断了,何俪才发现自己心虚的手心冒汗。
好在简宁什么都没有怀疑。因为这样的邀约在姨甥二人之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放下手机,何俪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软软的躺在床上。
回首半生,她突然产生了丝丝悔意。
如果一开始就果断拒绝金钱的诱惑,如果结婚之后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如果能够把持住自己急流勇退,她一定可以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她的家庭一定还是正常的家庭。
她不会跟外甥女婿搞在一起,不会跟老公的朋友搞在一起,也不会因为愧疚答应老公如此荒唐的要求。
但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淫乱的欲望宛若流沙,一旦陷入便难以回头。
「小姨我来啦!」
入户门打开,传来了简宁的娇声呼唤。
「来了就过来!」
何俪的声音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
简宁循声而去,只见那个与岛台相连的吧台旁边,何俪脸色微红,手拿半球形高脚杯,屁股下面坐着一把红色的高脚椅。
芊芊玉手斜捏着高脚杯,杯子里是鲜血一样的猩红酒液,映衬着葱白的手指,平添了几分妖艳。
何俪一边看着简宁击近的身影一边略有些不安分的左右摇摆两条俏生生的美腿一斜一缩,把清凉的睡裙卷到了销魂的腿根。
吧台上,醒酒器虽然是空的,但内壁上还残留着深色的湿痕。
醒酒器旁边放着两个长颈红酒瓶,一瓶还未开封,另一瓶却少了小半瓶。
「呦!不等我来就喝上了!」
简宁闪掉大衣,随手仍在岛台上,抱怨道:「空调开这么大做什么?一进来就冒汗!」
「先去洗个澡轻松一下。」
何俪双眼微咪,胡乱指了指二楼的客房,「睡衣我准备好了,放在外面的浴室柜上。」
「不是品酒吗?洗澡干嘛?」
简宁略有些不解的问。
「不洗澡一会怎么睡觉?」
何俪反问:「难道你今晚还想回家?」
「说的也是。」
简宁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洗澡。」
「速去速回。」
何俪摆手催促:「我先把酒醒上。」
等简宁洗完澡回来的时候,何俪正单手支着下巴,盯着醒酒器里的酒液出神。
「小姨,你准备的是什么睡裙啊,也太短了。」
简宁拉过一把高脚椅坐在何俪斜对面,右手下意识拉扯了一下裙摆,还是不太能遮得住屁股。
简宁穿的是何俪同款睡裙,何俪的是亮灰色,而简宁的是浅白色。
这睡裙的确很短,下摆遮不住完整的屁股,领口露着小半乳球。
「怕什么,家里又没有男人,这样穿凉快。」
何俪推过一只透亮的高脚杯,拿起了醒酒器。
酒液划过优雅的弧线,将将倒到杯子的三分之处,何俪缓缓停手。
简宁端起酒杯,靠近鼻尖晃了晃,轻嗅了两下,放下酒杯问:「小姨,有心事啊?」
「没有。」
何俪摇了摇头,「就想找个人喝一杯。你妈知道你来我这了吗?」
简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体味了一会酒液在味蕾上滚动的感觉,咽下之后方道:「我妈不知道,阿有知道。他让我跟你说,要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千万不要勉强,交给他解决。」
「替我谢谢你老公。」
何俪举起了杯子。
「要谢自己谢去!」
简宁白了何俪一眼,还是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差点忘了。」
何俪放下酒杯,从一旁的橱柜里端出两个盘子放上吧台,一盘装着核桃仁、杏仁之类的坚果拼盘,另一盘装着薄如蝉翼的片状火腿。
「嗬!下了血本了啊。哪里产的火腿?」
简宁看了一眼火腿,却捻起一枚核桃仁放进了嘴里。
「伊比利亚的。你还在意这个?」
何俪把两个盘子往简宁面前推了推。
简宁笑道:「在意啊!怎么不在意?我又不是什么土豪。」
「你还不是土豪?」
这次轮到何俪给简宁白眼了。
简宁自豪道:「那当然,我是画家。是艺术家。」
「臭美吧你。」
何俪忽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简宁忙道:「慢点喝。这么急干嘛?还是你教我的呢,红酒需要细品。」
「找你来是陪我喝酒的,又不是陪我品酒的。」
何俪杵着吧台转了两下椅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吧,那我就舍命陪君子!」
简宁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错!咱们是女子,不是君子。」
「对对对,咱们是女子。我自罚一杯。」
姨甥二女你一杯我一杯,伴随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前面两瓶喝完之后,何俪又开了一瓶。
这已经是第三瓶了。
二人又喝掉大半,简宁摇摇晃晃的起身。
「小姨,不能喝了,再喝就躺了。」
相比何俪,简宁的酒量只能说是一般。
见她不喝,何俪也不勉强,简单收拾了一下吧台,拉着简宁回了卧室。
「阿宁,今晚上咱俩一起睡。」
「你不说也要一起。我要闹的你睡不着,哈哈—」
简宁的确有点多了,何俪一个没注意就被她带倒在床。
「先漱口。」
何俪挣扎着爬了起来,找来两瓶漱口水,拧开一瓶递给了简宁。
简宁「咕噜咕噜」漱了一会,吐到了何俪踢过来的垃圾桶里。
「小姨,来睡觉!」
简宁拍打着身边的床位,又跟孩子似的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被子滚的一团乱。
何俪没管她,反而走到一旁拉开了衣柜门。
在简宁看不到的地方,衣柜门里立着一部手机。
可指尖接触到手机的瞬间,何俪忽然犹豫了。
「小姨,你快来啊!」
简宁的声音里满是亲近与信任,让何俪芳心一抖。
她的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个声音问何俪:阿宁这么信任你,连老公都分享给你,你还要出卖她?你姐被看了也就被看了,阿宁可是有老公的。
另一个声音则道:看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都跟阿有那样了,让阿宁补偿一下李锐又能怎样?
两个声音不断在脑海里打架,吵得何俪思绪纷乱。
某一个瞬间,何俪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抹身回到简宁身边。
「阿宁,你还记得黄鹤雨他们吗?」
何俪紧挨着简宁躺了下去,声音听起来有些空灵。
「记得啊!」
简宁愣了一下,连酒都醒了一点。
「小姨,怎么忽然想起他们了?」
「那你还记得那间别墅吗?有你、有我,还有你妈,还有他们。」
何俪没有回答简宁,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
「小姨,提这个干吗?他们坏死了。」
酒红加上羞红,简宁的容颜连何俪这个同性的小姨都觉得惊艳。
「是啊!他们都是流浪、色狼、大坏蛋!」
何俪幽幽的吸了口气。
「他们轮奸我们,调教我们,让我们一起撒尿给他们看,还让我们蒙着眼睛猜鸡巴,猜错了还要惩罚我们,让我们互相打屁股,互相插屄—」
「小姨,别、别说了。我、我口渴。」
简宁委着身子,俏脸贴着何俪的胳膊,娇躯紧绷,羞耻的不敢抬头。
何俪抬起左腿压上自己的右腿,胯下情不自禁的夹了夹,继续问道:「阿宁,你、恨他们吗?」
「我、我不知道。应该是不恨吧。」
简宁不知道何俪为什么要提起这个话题,还是按照本心回答了她。
「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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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俪肯定道:「我也不恨。那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爽的性爱。你还记得吗?咱们三个狗一样趴在床上,他们四个围着咱们,争抢咱们的骚屄,争抢咱们的交配权—」
这一次,简宁没有打断何俪,只是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他们叫我肥屄俪、叫你大屄宁、叫你妈贱屄晴,一个接一个的插,一轮又一轮的肏。他们用力抽打咱们的屁股,计算高潮的次数。阿宁,我以为自己会在高潮中死去。」
「嗯嗯—」
简宁忽然闷哼了一声,跟何俪一样绞紧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阿宁。」
何俪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失去了刚刚的平静。
「黄鹤雨当时给你小姨夫打了视频,向他直播了全过程。」
「什么?」
简宁豁然抬头,炯炯的目光中,羞涩已被震惊取代。
「那些调教,那些乱交,你小姨夫全都亲眼看到了,也亲耳听到了。」
顿了一顿,何俪坦然面对简宁震惊的目光,继续道:「他想再看一次,看咱们互相玩弄、互相插屄。」
「阿宁,我想让他看,你愿意帮我吗?」
这便是何俪的选择—告知真相,让简宁自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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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44:37 | 只看该作者
第八十八章、烛火摇曳
简宁没有回答何俪,反而问起了那个心里想过无数遍的问题:「小姨,最近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啊?」
「什么男人?」
简宁的问题打了何俪一个措手不及,目光不由得有些飘忽,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心虚,「就只有你家阿有前几天—你知道的啊。」
「撒谎!我那天都看到了。」
简宁翻身把何俪压在身下,如兰的气息直扑何俪脸颊。
「好了,好了。」
何俪不想承认,只能生硬的转移着话题:「刚跟你说的同意不?」
「同意什么同意?不同意!」
简宁翻身躺下,扯过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好吧,那就睡觉。」
何俪悻悻的关了灯,整间卧室瞬间陷入了无声的静谧。
过了一会,简宁试探着唤道:「小姨。」
「啊。」
何俪轻轻应了一声。
「你不会生气了吧?」
简宁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小心。
「想什么呢?」
何俪道:「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只是你小姨夫的痴心妄想。」
末了,何俪轻轻叹了一口气:「唉—我也是糊涂了,就不应该跟你提。」
简宁觉得,她还是解释一下的好,于是凑到何俪耳边耳语:「我就是觉得别扭,怕将来见面了尴尬。」
其实简宁之所以拒绝,主要原因是李锐勾不起她的性趣。
当然了,这个不方便对何俪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没生气。放心吧,啊。」
何俪安抚着简宁,重新给她盖好被子。
既然简宁拒绝,何俪当然不会强迫她。何俪只是不知道怎样交代,毕竟李锐那边可能还在等着呢。
何俪的大脑里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不一会就听到了简宁均匀的呼吸声。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何俪转过身来看了简宁一会,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至于李锐,让他等着好了。
喝喝过酒的人都知道,小酌有助于睡眠,但喝的多了,哪怕是睡着了也难免会觉得不适,比如口渴,再比如憋尿等等。
简宁便是被尿憋醒的。
迷迷糊糊的去了一次卫生间,又迷迷糊糊的躺下。
半梦半醒之中,简宁似乎听到了一声隐约的尖叫。
什么情况?简宁瞬间醒了一半,一边叫着「小姨」一边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然而,何俪那边的床却是空着的。
伸手一摸,被窝似乎凉了很久。
就在简宁用不太清醒的大脑琢磨何俪去哪了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一声隐隐的尖叫。
声音虽然不大,简宁却听的更清楚了。
是小姨!
难道?
简宁的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几乎是本能的,简宁起身打开了房门。
「嗯!嗯!啊……」
随着双足一步步走下楼梯,简宁听的更清楚了。
这是一种拼命压抑却又濒临失控的叫声,叫声的主人果然是何俪。
楼梯通道曲折蜿蜒,脚下是不怎么明亮的感应灯带。
简宁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捂着胸口,轻手轻脚的下着台阶。
终于,前方出现了别样的光芒。
那是昏暗的橘色光芒,如同黑夜里的篝火映在白色的墙面,留下一团跳动的轨迹。
简宁觉得自己好像扑火的飞蛾,正在奔向某种未知的恐怖。
可简宁依然没有停步,转过最后一道弯,突然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刹那间,简宁的心脏差点跳出来,脚步瞬间顿住。
不远处的沙发前,茶几上立着两只引燃的蜡烛。
跳跃的烛光里,站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强壮男性,肌肤黝黑、宽腰乍背。
哪怕男人背对着烛火,哪怕简宁看不清他的五官,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男人的身份,正是许久未见的迟文瑞。
怎么是他?简宁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小姨的奸夫竟然是迟文瑞。
老天爷在开什么弱智的玩笑啊!
对了,小姨呢?
简宁避开迟文瑞的目光,找了两圈才在沙发靠背上缘找到两团起伏的软肉。
那是靠背沙发倒立着的、赤裸裸的大屁股。
烛火洒下,给白皙的臀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昏暗。凸起的肉弧上流着一道道凸起干涸的印记,仿佛人工做成的艺术画,醒目而又妖艳。
「醒了?」
迟文瑞轻声开口,如同在问候一位熟悉的老朋友。
简宁本能的「嗯」了一声。
迟文瑞盯着简宁看了一会,又重新低头。右手微动,手里的红烛微微一倾,几滴新鲜的蜡油顺势滴落。
简宁这才知道迟文瑞手里的蜡烛是做什么用的,眼前的时间好像放慢了无数倍。
在重力的作用下,红色的蜡油呈现出优美的水滴形状,目标直指下面那个毫不设防的娇嫩屁眼。
「别—」
简宁刚刚抬手,何俪崩溃的尖叫便盖过了她的声音。
「嗷—」
在臀峰癫狂的震颤中,简宁似乎看到烛泪渗入了屁眼周围的肉褶,又好像听到了烛泪接触肌肤时「嗞嗞」的声响。
简宁甚至担心小姨会从沙发上掉下来。
好在这种事并没有发生,迟文瑞随手一巴掌就镇压了何俪的本能反应。
「啪—」
臀肉乍起,溅起一块块干涸的蜡油。
「过来。」
那只大手打完何俪的屁股,又对着简宁招了招。
简宁便鬼使神差的绕过沙发,走到了迟文瑞面前。
沙发上,何俪的全貌终于呈现在简宁面前。
她的确是倒立着的。
两条修长的美腿蜿蜒向下,双脚被某种白色的丝织品固定在一起,枕在何俪脑后。
这导致何俪的肩膀牢牢压着她自己的双腿,两条藕臂也压在腿上,一双玉手似扶似抓的放在她倒立的屁股上。
而何俪的眼睛,只能被动的看向上方,看向那个正在被烛泪浇灌的赤裸肉臀。
「阿、阿宁!」
简宁的到来吸引着何俪的目光。她下意识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羞耻。
简宁却像是没有听到,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迟文瑞胯下那根硕大的阴影。
这段时间以来,简宁总是尽量避免想起迟文瑞,哪怕想起来了也会强迫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以为可以忘记的,她以为可以用许卓或者别的什么人代替的,可事到如今才发现,那根曾经带给她无数快乐的丑陋肉棒,不管是形状还是触感,早已经深入骨髓。
「咕噜—」
简宁喉头滚动,情不自禁的吞咽着刚刚分泌出来的唾液,痴迷的眼神始终盯着迟文瑞的大鸡巴。
「来吧。」
迟文瑞再度开口,幽幽的声线宛如魔鬼的低吟。
或许是酒意未退,或许是睡梦未醒,再或许,简宁真的以为她在做梦,就像这段时间经常发生的那样。
在何俪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简宁缓缓蹲下了身子。
紧接着,一双玉手小心翼翼的探出来,摸到了那根令他无比踏实的粗长怪蟒。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撸了一下,细腻的掌心好像碰到了粗粝的砂布。
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手感。
简宁情不自禁的「嗯」出一声魅惑的鼻音,灵巧的舌尖探出红唇,在龟头上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
何俪已经看傻了。要不是迟文瑞一直没离开她的视线,何俪一定以为他对简宁用了某种邪恶的催眠术。
眼见简宁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迟文瑞硕大的龟头,何俪忍不住又唤了一声:「阿宁!」
然而,何俪的呼唤仿佛隔了一个宇宙。
简宁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红唇死死裹着阴茎,头颅前前后后的摆了起来。
「唔唔—嗯嗯—」
这是简宁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嗞嗞—啧啧—」
这是口腔吞吐大鸡巴被撑满的声音。
简宁如同朝圣一样,双手捧着迟文瑞的大黑鸡巴,头脸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不一会就吞入了大半根。
同时,她还空出一只手,伸到裙摆下面来回揉弄。
不用问也知道简宁在揉什么。这似乎成为了她的本能。
一时间,简宁的呻吟声更大了,口水滴滴答答的染湿了胸口。
何俪后脑压着自己的双足,俏脸努力后仰,一双美目死死的看着简宁给迟文瑞口交,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亲外甥女。
作。迟文瑞低头看了一会,突然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简宁头顶,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好吃不?」
迟文瑞轻笑着问。
「哦—」
简宁最后吸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吐出大鸡巴,喘息着点头。
「好、好吃。」
何俪就在身边,简宁有点不好意思。她不知道怎样面对何俪,只能装作没看到,黑不提白不提的拖着。
可是,迟文瑞的下一句话便打破了简宁的幻想。
「宁奴,想不想跟你小姨一样,试试滴蜡的滋味?」
迟文瑞左手抚摸着简宁的脸颊,说着说着,忽然捏着她的下巴扭向何俪的方向。
似乎是担心简宁看不清楚,那支始终被迟文瑞举在右手的蜡烛忽然靠近了何俪的股沟。
迟文瑞一个「不小心」,手里的蜡烛歪向一边—「别、别、啊啊—」
在何俪慌乱的拒绝声中,在简宁心悸的注视之中,积满的烛液倾泻而下,正滴在何俪肥美的阴唇外侧。
一瞬间,何俪的叫声戛然而止,阴部好像触电一样,带动整个大屁股剧烈颤抖。
在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闪烁的蜡油顺着凹陷的沟壑流淌,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凝固干涸,留下一道猩红的印记。
何俪猛然按住自己的大屁股,下死力气抓了几下,才止住身体最后的颤抖。
紧接着,紧贴的阴唇缝里渗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汇入了早已经打湿的阴毛。
简宁这才发现,小姨何俪的前胸小腹,不知何时积累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伴随着何俪粗重的娇喘,迟文瑞淫笑着看向简宁,「宁奴,怎么样?你小姨玩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这个反应。」
「你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简宁期期艾艾的询问。
「我是你小姨夫的好朋友啊!」
迟文瑞恬不知耻的道:「你小姨夫不在家,我当然要替他照顾好你小姨咯!」
不等简宁从这诡异的逻辑中走出来,迟文瑞又道:「倒是你,给了我一个惊喜。要不是今晚过来,我还不知道你是俪奴的亲外甥女呢。」
光。「好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
迟文瑞拍打着简宁的俏脸,「啪啪」的声响如同在打耳「衣服脱了,像你小姨那样倒着。」
理智告诉简宁:不能再错下去了。
但长久的调教早把服从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再加上许久未见,迟文瑞的气息让简宁如同瘾君子复吸一样上瘾。
她真的拒绝不了迟文瑞的命令。
恍惚间,睡裙便离开了简宁的肉体,随后便是胸罩。
当简宁双手摸到内裤边缘的时候,迟文瑞却阻止了她。
「内裤不用脱。」
恶。简宁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迟文瑞为什么不让她脱内裤,但背后的目的一定很邪这让简宁产生了一丝奇特的期待。
她转身坐在距离何俪不远的沙发上,扭身抬起双腿,不一会就摆出了跟何俪一样、腰臀靠着沙发靠背、屁股倒立而起的羞耻姿势。
「过来一点,离你小姨那么远做什么?」
迟文瑞探出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拍打着简宁的屁股。
简宁不得不抓着沙发靠背,不断向何俪的方向挪动。
直到姨甥二女的肩膀几乎贴到一起,迟文瑞才满意的停手。
「好了,这样刚好。」
说着,迟文瑞便弯腰俯身,伸手抓住了简宁内裤的后腰。
「刷—」
内裤离体,露出了简宁肉滚滚的大屁股。
丝丝凉意袭来,简宁才发现自己的股沟早已经湿透了。
迟文瑞一直把内裤拉到简宁的脚踝,然后便不再往下脱了。
他手掌紧握内裤中间,转了半圈之后,用力向回一带—「啊—」
简宁羞耻的叫了一声,双足身不由己的越过了头顶。
没办法,简宁只能挪动支撑身体的肩膀,把赤裸的大屁股立的更高。
「腿打开点,胳膊从腿中间伸出来。对,肩膀压着腿,对对对—抬头。」
迟文瑞连连指挥,趁着简宁抬头的时候,用力下压着她的双腿,用连接脚腕的内裤兜住了抬起的后脑。
光。「阿宁,你—」
听到何俪的呼唤,简宁下意识扭头,只看了一眼便羞怯的移开了目何俪抬眼观看,在她身边,是外甥女以近乎一模一样的姿势倒立着的裸体。
稍微一动,两个并排倒立的大屁股便会碰到一起。
下。事到如今,何俪哪还不明白,她们姨甥俩时隔一年,再次臣服在了同一个男人胯「阿宁,你什么时候跟他—」
何俪的话还没问完,就被迟文瑞一巴掌打断。
「啪!」
一声脆响过后,迟文瑞拿着蜡烛绕到了沙发后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姨甥俩淫荡而又羞怯的娇躯。
「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们聊天!现在嘛—」
迟文瑞拉长了声音,转动着手里的蜡烛,让火焰转圈燎化蜡烛边缘。
「—先让你俩爽爽。」
话音未落,一串烛泪直滴简宁的臀峰。
事到临头,简宁终于感觉到了害怕,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一个「别」字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预料中的巨痛并没有到来。简宁感觉屁股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微微有些刺痛,又有点烫,还有点麻。
不等简宁想明白怎么同事,第二串炖泪又滴了下来。
「嗯—」
简宁扭着屁股呻吟了一声,感觉比刚刚烫一点,却也不是不能忍受。
晃动的烛光中,迟文瑞自然看到了简宁脸上隐隐的失望。
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把蜡烛再度放低了一点。
积累了片刻之后,液体蜡油又一次滴落。
这一次,烛泪顺着臀峰流淌的更远,简宁也叫的更加大声。屁股抖了两下,逐渐恢复了平静。
看到简宁意犹未尽的反应,迟文瑞轻笑了一声,手里的蜡烛放的更低。
「宁奴,准备好。刺激的要来咯。」
迟文瑞看似在提醒简宁,但他说话的同时便已经横过了手里的蜡烛。
一瞬间,火苗燃烧的更旺,烛泪仿佛红色的瀑布一样,一缕一缕连绵不绝。
「嘶—」
简宁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便是「啊啊啊」的骚声痛呼。
灼烧的感觉刺激的简宁扭臀甩腚,空闲的双手死命抓着大腿与臀部相连的地方。
至于那个被红色覆盖的大屁股,则是不断剐蹭着旁边的何俪,根本不受控制。
「你也别闲着。」
迟文瑞猛的调转方向,把燃烧的蜡烛悬在何俪屁股上方。
面对何俪,迟文瑞把蜡烛压的更低,滚烫的蜡液倾泻而下,在白嫩的美臀上肆意横流。有一些甚至直接滴进了何俪股沟里。
「啊啊嗷嗷—」
何俪的反应比简宁大多了,屁股向下,俏脸向上,赤裸的身体不断向中间收拢。
倏忽之间,火苗再度转向简宁。
不知道迟文瑞是有意的还是忘了,压低的蜡烛没有抬起,简宁瞬间感受到了小姨何俪刚刚承受的温度。
「噢哦嗷嗷—」
这次轮到简宁尖叫了。
滚烫的温度烧灼着敏感而又娇嫩的肌肤,不一会便在臀峰上扣了一个红色的盖子。
「怎么样?此不刺激?」
迟文瑞吹灭烧了一半的蜡烛,随手扔到一边,一双大手分左右抚摸着姨甥俩不断颤抖的臀峰。
简宁的耳边只有她自己跟小姨何俪粗重的娇喘,不知不觉间,汗水已经湿透了额边鬓角。
上。「问你们呢?爽不爽?」
迟文瑞忽然扬起胳膊,蒲扇般的大手分别打在了两女的肉臀「啪!」
肉响声不太清脆,反而有些诡异。随之而来的,便是纷纷掉落的蜡油。
「啪啪啪啪—」
迟文瑞左右开弓,不一会便打掉了两女屁股上的红盖子,重新露出了微微发红的肌肤。
「宁奴,看看你,比俪奴可骚的多了,难怪要剃成白虎。」
迟文瑞同时摸着左右两个股沟,又抬手对比了一下,简宁这边的沾染的淫水的确比何俪多了不少。
「不过嘛—」
迟文瑞突然「呵呵」淫笑了两声,「白虎屄可太适合滴蜡了。」说完,迟文瑞转身来到茶几旁边,拿起两根崭新的蜡烛,凑到燃烧的火焰上点燃。
「小姨的屄肥,外甥女的屄大,先玩哪个好呢?」
迟文瑞满脸淫笑,一手拿着一根燃烧的蜡烛,重新来到了姨甥俩的屁股上方。
迟文瑞的评价像是一把钥匙,解锁了两女睡前想起过的记忆。
曾几何时,黄鹤雨他们也是这样评价的,还给她们取了「大屄宁」和「肥屄俪」的羞耻外号。
简宁下意识扭头,发现小姨何俪也在扭头看她。
「嗯嗯—」
姨甥二女齐齐发出耻辱的呻吟声,连忙回正目光,看向那正在贪婪俯视她们的迟文瑞。
跳动的烛火映照出迟文瑞淫邪的面庞。
简宁忽然觉得,迟文瑞像极了某个不可名状的邪神。
邪神正准备享用信徒献出的专属祭品—那两个并排而立的骚屄大屁股。
「小姨!」
简宁芳心悸动,情不自禁握住了何俪的玉手。
掌心传来潮湿之意,简宁刚想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到何俪的小手陡然握紧。
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连串哀嚎般的痛呼:「啊啊啊啊—」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迟文瑞已经倾斜了蜡烛,蜡油的落点正是何俪娇嫩的外阴。
烛泪扑簌簌顺着阴阜滚落,很快便将湿润的耻毛一缕一缕的黏在了一起。
「小姨,你没事—啊嗷—」
迟文瑞哪里会放过简宁,不等她关心何俪的话说完,右手的蜡烛便由竖转横。
他保持着左手不动,倾斜的蜡烛始终滴着何俪的肥屄;右手则是缓慢移动,不断在简宁的屁股上方画圈。圆心处正是简宁的屁眼骚屄。
何俪一直在叫,简宁却已经听不到了。
燃烧的烛火仿佛成了锚定的道标,牢牢吸引着简宁越来越惊悸的目光。
简宁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屁股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觉得一会烫一会麻。这种感觉不断传到到骚屄深处,勾起一阵阵强烈的渴望。
「宁奴,准备好了吗?」
迟文瑞一边问一边变换移动路径,一点点靠近圆圈的中心。
「别、别!」
简宁刚一拒绝,烛火便随之远离。
这让简宁松了口气,紧缩的屁眼也随之放开。
然而,下一刻,燃烧的烛火陡然移动到了圆心。
在简宁惊恐的注视中,鲜红的蜡液宛若血线,带着灼烧一切的温度倾泻如注。
「不—啊啊啊啊—」
简宁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不」字,便已经本能的攥紧了小姨何俪的玉手。
灼烧的痛感以屁眼为中心,向着周围快速扩散。
好在迟文瑞一粘即走,只滴了一瞬便移开了烛火。
即便这样,等简宁恢复过来的时候,后背也已经汗津津的粘上了沙发。
「感觉怎么样?刺激不?」
迟文瑞笑吟吟的看向简宁。
了。「主人!太痛了!宁奴受不了!」
简宁娇喘吁吁的求饶,也顾不上何俪就在旁边听着「那可不行!」
迟文瑞毫不留情的拒绝,「我刚刚说过,你这个白虎大屄适合滴蜡,可不能说话不算。」
这样说着,迟文瑞手里的蜡烛再度平移,眼见便要倾斜,而烛火的下面,正是他口中适合滴蜡的「白虎大屄」。
简宁来不及拒绝,下意识夹紧骚屄屁眼。可迟文瑞却像是在逗她玩似的,倾斜的蜡烛又移到了一旁。
蓄满力道的一拳打在棉花上,这让简宁的心里极为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无意间看到身旁的小姨,简宁惊恐的发现,小姨的外阴竟然被蜡油完全封住了。
我、我的屄也会变成这样吗?
简宁刚想到这里,眼角的余光便发现了迟文瑞的偷袭。
就在她做好准备迎接一切的时候,那朵烛火却像是飞鸟一样,划过一道轻盈的弧线,越过无毛的白虎骚屄,飞到了屁股另一边。
接着,蜡烛又划着弧线再次掠过。
就在简宁以为又是一场虚惊的时候,烛火突然转了个小圈,烛身一歪,蓄满的烛泪精准命中了那枚不知何时凸出来的阴蒂。
第八十九章、姨甥双飞
简宁尿了,毫无征兆的尿了。
不是以往高潮时那象征着无限舒爽的潮吹,而是连简宁自己都没能料到的失禁。
滚烫的蜡油一接触到阴蒂就变成了全方位的包裹灼烧。
迟文瑞的高度控制的很好。刺痛只持续了一瞬,就变成了让简宁无所适从的热辣酥麻。
简宁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大屁股,张大了嘴巴却无法出声,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被蜡油包裹的阴蒂。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几秒钟,身体才不可避免的放松下来。
或许是因为九成九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阴蒂上,导致大脑忽略了对于尿道的控制。清澈的尿液悄无声息的渗露而出。
初始之时,尿液很少很细,宛如断流的溪水,简宁甚至都没有觉察。
但失禁这种事,一旦开始便难以控制。更何况此时的简宁几乎失去了控制的能力。很快,尿道口便彻底失守,失禁的尿液形成了一道倒流的水柱,划着弧线向下浇落。
说来也巧,倒浇的尿液正赶上简宁迟来的浪叫,嘴巴刚一张开,便被尿液淋了个正着。
「啊—噗噗—咳咳—」
简宁只叫了半声,就变成了吐水的咳嗽,慌乱的俏脸上积满了浅浅的水洼。
简宁连忙闭上眼睛,刚想侧头躲开,股间最敏感的部位再次传来了滚烫的灼烧感。
从阴蒂到屁眼,从屁眼到阴蒂,流淌的蜡油很快变为固体,一点点封印着那道淫靡饥渴的肉缝。
「啊啊啊啊—」
简宁挣扎着几乎痉挛到抽筋的臀腿,哀鸣再也无法控制,一声声的响彻客厅。
好在尿道口也被蜡油封闭,不会再有尿水倒流入口。
然而,简宁很快便遭遇了新的困境。
眼窝的尿液让简宁睁不开眼睛,看不到烛泪什么时候滴落。这导致每一滴蜡油都变得不可捉摸,刺激着简宁没有任何准备的肉欲器官。
不知过了多久,整条股沟才被蜡油滴满。接着昏黄的烛火看去,裸露的臀跨像是穿上了一条红色的丁字裤。
迟文瑞意犹未尽的停手,放下蜡烛打开了茶几上方明亮的吊灯。
何俪眯了眯眼睛,适应了片刻之后又缓缓睁开。
简宁也感受到了刺眼的灯光,正用手背擦拭着眼窝里的水渍。
迟文瑞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吊灯,同时摸了摸耳朵,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微型耳机。吊灯里面隐藏着一个高清的微型摄像头。
摄像头后面,李锐正一边撸着鸡巴,一边贪婪的看着姨甥两女并排倒立的骚浪淫臀。
一想到两女的身份,李锐便忍不住冲动。这可是妻子和她的亲外甥女啊!美丽的姨甥一起倒立着淫屄任人滴蜡,时间有几个男人见过这样的奇景?
摄像头是李锐在很久之前安装的,为的就是偷偷观看何俪跟别的男人淫乱。
那个时候,何俪的主人还是方伟。
后来,方伟出国了,李锐也公派去了国外,何俪又零星的找过两个男人,不过坚持的时间都不长—能满足她的男人实在过于稀有了。
再后来,黄鹤雨出现了,何俪终于遇到了能够真刀真枪征服她的男人。
李锐本来是乐见其成的,毕竟他是绿帽嘛,何俪被黄鹤雨肏的越不堪,他看的越过瘾。
也是李锐主动挑破的窗户纸,这才有了他配合黄鹤雨玩弄何俪的那段经历。
可李锐玩玩没想到的是,简宁这个平日里只能幻想的绝色外甥女会化作堪比妻子的淫娃荡妇,跟何俪一起出现在家里的镜头中。
与之一起的,还有方伟这个消失了很久的何俪前主人。
那段时间,李锐吃不好睡不好,一有机会就打开家里的摄像头,偷看何俪简宁这对骚浪的姨甥跟两三个男人喝酒乱交。
什么亲情,什么伦理,全部被何俪她们抛之脑后。姨甥二女像是彻底被淫欲控制了一样。她们共舔一根鸡巴,把骚屄屁眼叠在一起让人乱插;她们任人内射,射完了还会摆成淫贱的69势,吸出彼此屄里的淫水精液……
凡此种种,简直堪比最淫乱的AV女忧。可女忧做这些是为了挣钱,所做的行为大半都是表演。
而何俪简宁呢?她们俩是真的沉迷在淫乱的交欢中乐此不疲。
要说何俪是因为曾经的经历导致性事开放,那简宁呢?她又是因为什么?
李锐理解不了。从那以后对何俪她们的感官就变了许多。
何晴的出现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间别墅里,在黄鹤雨他们新建的群里,李锐看到的,是一家子三条不要脸的淫贱母狗。
她们被男人们牵着遛弯,她们抬起一条腿像母狗一样撒尿;她们被男人玩弄的同时,还不知羞耻的彼此玩弄。
从那以后,李锐就确定了一点。何俪的淫荡绝不是个例,她们一家子都带着淫荡的基因。
可就是如此下贱的三个荡妇,除了他名正言顺的老婆何俪意外,另外两个竟然都跟他装淑女。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可以任由那些下流的男人淫玩乱奸,却对他不假辞色;凭什么何俪因为他口花花几句就威胁离婚,却背着他跟李有有搞在一起;凭什么大家都是差不多身份的亲戚,李有有却可以尽情享用他的妻子,反过来就不行了?
凭什么啊?
这些都是李锐想不通的,也是他不甘心的—既然你们都喜欢玩,大家一起玩玩又能怎样?为什么要把他排除在外?
就像今晚,何俪明明答应了要玩弄简宁给他看,却无情的放了鸽子。
俗话说的好,你不仁我不义。何俪说话不算,他就通知迟文瑞过来,把她们玩成最骚最贱的母狗。
反正她们本来就是,不是吗?
迟文瑞本来临时有事的,这才鸽了何俪的约会。是李锐告诉他简宁也在,迟文瑞才兴趣大增,悄悄摸进了别墅,还直接摸到了何俪的卧室。
何俪当然不敢在简宁身边做爱,便求着迟文瑞来到了楼下客厅。
迟文瑞也不着急,便没有急着点破简宁是他的旧相识。
直到李锐在耳机里提醒他简宁醒了,迟文瑞才故意弄得何俪叫出了声音。
从简宁下楼开始,迟文瑞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个平静到极点的眼神便是迟文瑞刻意为之。
他想看看,晾了简宁这么久,简宁那渴望偷情的欲望是不是变得更强了。
大。事情果然不出迟文瑞所料。有些女人,做爱就像吸毒。一旦复吸,瘾头只会更大而简宁,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老迟快点!打大屄宁的屁股!把她的贱屁股打肿打烂!肥屄俪也不要放过!」
李锐在耳机里一叠声的催促着迟文瑞,眼睛通过摄像头死死盯着姨甥俩朝天倒立的大屁股。
迟文瑞翘起嘴角无声的笑了笑,来到简宁身边,一把拉掉了那条缠住脚腕的内裤。
拨开简宁的玉手,迟文瑞用内裤胡乱擦干了她的俏脸。
「呦,奶水都流出来啦。」
迟文瑞随手一扔,内裤飘飘悠悠的落地。
字:他看都没看内裤一眼,双手拍打着简宁那对倒悬到下巴的大奶子,轻声吐出两个「张嘴!」
简宁不明所以,睁开略有些模糊的双眼,服从的张开了红唇。
直到红唇中间塞进了异物,简宁才明白迟文瑞的意图—竟然是让她自己叼着自己的奶头,还是两个奶头一起叼。
「咬住了!」
迟文瑞叮嘱了一句,笑着来到沙发后面,伸出双手掰了几下简宁那高高耸立的肥美淫臀。
「呵呵!又忍不住偷人了吧?」
迟文瑞低头看着简宁的眼睛,目光里的轻蔑让简宁无地自容,却又产生了一种被人作践的诡异快感。
简宁叠着红唇咬紧自己的奶头,任由乳汁流满了口腔,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融化世间的一切。
迟文瑞愈发满意了,手指伸到简宁的屁眼处,掀起了那层厚厚的蜡油。
「唔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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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45:10 | 只看该作者
简宁下意识夹紧,又连忙放松,睁大美眸看着迟文瑞掀起蜡油,重新露出烫到粉红的无毛美屄。
「宁奴,看看吧,你的大屄就长这样。」
蜡油的韧性很好,被迟文瑞整个掀了起来,又被他递到了简宁眼前。
隙。贴着肌肤的那一面拓印出了完整的女阴。凹陷代表着凸起,凸起是因为渗入了缝简宁羞耻的全身发抖,却听迟文瑞又道:「回头给你做个倒模,安排厂家生产。这样的话,只要花钱就能买到你大屄。啧啧,又是美教授又是美女画家的,你的屄一定能卖成爆款,让全国的男人一起给你老公戴绿帽子。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迟文瑞便忍不住大声淫笑,显然在为自己的点子自豪。
简宁羞耻的连连摇头,拉扯着两只大奶子不断变形。
「为什么要拒绝?你不是最喜欢绿你老公了吗?」
迟文瑞故作疑惑,屈指弹向简宁凸的阴蒂。
友。「唔唔—」
简宁屁眼一缩,鼻子里嗯嗯不绝,原本干涸的屄缝伸出一大股粘稠的爱「啪—」
迟文瑞扬起大手狠抽简宁的屁股,打的臀肉巍巍乱颤。
「啪啪啪啪—」
大手连续落下,打的却不只是简宁的屁股,还有一旁的何俪。
看着姨甥俩逐渐泛红的丰盈美臀,李锐终于过瘾了,一个劲的耳机里叫好。
何俪不知道老公李锐正在看着,更不知道他在叫好。
打着打着,她就忍不住伸手来到胯下,隔着蜡油揉起了外阴。
很快,蜡油纷纷掉落,只剩一些顽强的挂在阴毛上,看起来晃晃荡荡的。
手指接触到阴部敏感的肌肤,何俪叫的更大声了。
在玉手的揉搓下,肥厚的阴唇向两边张开。何俪宛如一头发了请的雌兽,挺着啪啪乱响的大屁股纵情浪叫。
没几下,汁水便打湿了手掌,不断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跟何俪相比,简宁只能咬着奶头闷声呻吟,音量虽然不大,听起来却更加销魂。
迟文瑞目光扫了两下,简宁便理解了他的意思,学着何俪的样子揉起了屄穴。
根。揉搓了几下之后,简宁似乎有点不过瘾,干脆把手指插了进去,一次便插入了三简宁曾经说过,女人上了床就不能要脸。她一直身体力行的实践着自己说过的话。
不知什么时候,迟文瑞已经不打了,姨甥俩的自慰却愈发疯狂。手指抠弄屄穴,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二重唱,潺潺的屄水浸湿了藕臂,一路向下流淌。
是的,何俪也再抠屄。她好像回到了一年多以前,那段在黄鹤雨他们胯下的日子。
那时候,她时常跟外甥女比着赛的抠屄自慰。
简宁也是一样,这种跟小姨一起淫乱的经历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此时玩起来非但没觉得不妥,反而勾起了内心深处无法遗忘的回忆。
一时间,似乎连当初体验过的快感也跟着回归了。
「骚货!贱货!我怎么娶了个这么不要屄脸的骚娘们?跟外甥女一起抠屄!她们家就他妈的没有一个正经女人,全是婊子娼妇……」
李锐不断在耳机里吐槽发泄,迟文瑞倒也没觉得烦,兴致反而越来越高。
「老迟,肉她们!插她们的贱屄!肏死这两条骚母狗!」
李锐发泄了一番之后,又开始急声催促。
迟文瑞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双手掐着简宁纤细的腰肢,双膀发力,把简宁整个人翻了九十度。
这样一来,简宁就成了跪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等待后入的淫荡姿势。
旋转的过程中,简宁尖叫连连,嘴里的奶头自然就叼不住了。脱离了唇舌的乳头恢复原位,表面沾满了口水和乳汁的混合物。
迟文瑞挺着鸡巴抵住屄口,拍打着简宁的屁股问:「宁奴,想要吗?」
「想、啊啊—你别躲啊!」
值此临门一脚,简宁根本控制不住体内泛滥的欲望,大屁股不经大脑就迫不及待的后顶。
可惜,迟文瑞反应太快了,屄穴只套入了一个龟头就被他从容躲开。
「啪—」
迟文瑞扬起巴掌,重重扇在简宁不安分的屁股上,厉声喝问:「想要什么?」
「想要、要主人的大鸡巴。」
简宁知道,不让迟文瑞满意是不会插入的,以前也是如此。所以她只能埋首挺臀,声音闷闷的回答。
「嗞—」
大鸡巴直插屄穴,瞬间填满了简宁的空虚。
可简宁只来得及叫出一声,迟文瑞便毫不留情的拔了出去。
「舒服不?」
迟文瑞又问。
「舒服!」
简宁愈发的迫不及待,「别、别玩了,快点肏我!」
「嗞—」
大鸡巴再次插入到底。
「啊啊—」
简宁扭着屁股调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发出一串满足的呻吟。
可等待她的,仍然是迟文瑞毫不留情的拔出。
「宁奴,还记得你老公是怎么打我的吗?」
今天晚上,简宁一直都是上头的状态,满脑子想的都是迟文瑞。
经过换迟文瑞的提醒,简宁终于想起,她曾经答应过老公,不会再跟迟文瑞有任何牵连。
可现在呢?她忘记了自己的承诺,再次撅着不要脸的骚屄大屁股,臣服在了迟文瑞的胯下。
想到这些,简宁先是愧疚的心神具颤,肉体阵阵发抖。紧接着又变成了自暴自弃与破罐破摔—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样呢?
「问你话呢!贱货!」
迟文瑞没再打简宁的肥臀,只是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屁眼和阴蒂之间来回乱蹭。
「记得!啊—啊—我记得!」
简宁一边回答一边耸动着屁股迎合,可迟文瑞就是迟迟不肯插入。
「记得你还犯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婊子一样求我插屄!你老公是我的仇人你知道吗?你他妈的在跟你老公的仇人肏屄!你知道不知道?」
「啪啪啪啪—」
迟文瑞左右开弓,又开始抽打简宁的屁股了。
这与其说是调教性虐,还不如说是诛心的审判。迟文瑞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审判着简宁淫荡的内心。
「对不起!啊啊—对不起啊—」
简宁放声哀叫,眼前似乎浮现出李有有略带责怪的眼神。
她自己也不清楚,口中的「对不起」是因为辜负了老公的信任,还是在替老公向迟文瑞道歉。
「对不起就完了?」
迟文瑞一把抓起简宁的秀发,挽了两圈之后,如同马缰一样抓在手里。
「你老公差点弄死我!我他妈的就肏死他的大屄老婆!」
「啪啪啪啪—」
鸡巴终于插入了骚屄,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报仇雪恨。
「啊啊啊啊—」
简宁扬起迷离的俏脸,锁紧曼妙的眉头,两只眼睛呆滞的看着前方,眼前全是李有有愤怒的面容。
是啊!不管以前怎么样,迟文瑞现在就是李有有的仇人。
她是李有有深爱的妻子,却背叛了李有有,被老公的仇人抓着头发狠狠插屄。
简宁有点后悔了。可现在后悔哪还来得及?
转眼间,悔意便被大鸡巴插散。
「啊啊—老公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简宁忽然聚集起全身的力气,操控着大屁股向身后发起了猛烈的反攻。似乎这样就可以抵消心里的愧疚,让内心得到安宁。
可惜,迟文瑞对简宁的生理反应太熟悉了,「啪啪」几下便击溃了她绝望的反击。
渴望已久的极致快感袭遍全身,高潮的淫汁渗漏乱洒,简宁浑身潮红的瘫在了沙发上。
李锐早就不说话了,不知道是射精了还是在为简宁的表现感到震撼。
何俪也停止了自慰,张大的小嘴巴都忘了合上。
原来阿宁和迟文瑞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中间竟然还涉及到李有有!
「呲—」
随着大鸡巴毫不留恋的拔出,一旁的简宁哀叫一声,屄口在一阵剧烈的翕动之后,僵硬着喷出了强劲的潮液。
迟文瑞横跨一步,挺着杀气腾腾的大黑鸡巴来到了何俪这边。
「俪奴,清理一下!」
迟文瑞直接把满是淫水的鸡巴卵袋担在了何俪脸上。
何俪乖巧的张开小嘴,一点一点的舔舐清理—对于她来说,舔外甥女的淫水,不说是家常便饭吧,也是小儿科。
虽然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但何俪依然熟练。
简宁是在何俪的骚叫声中回神的。
回头看时,迟文瑞正揽着何俪的双腿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一边踱步一边挺动大鸡巴深深浅浅的抽插肏干。
不一会,迟文瑞就把何俪放在了简宁背上。
姨甥俩裸背贴着裸背,汗水润滑着贴在一起的臀峰,一个在下充当肉垫,一个在上被大鸡巴插的哀哀欲绝。
迟文瑞插的极狠,大鸡巴破开何俪肥厚的阴唇,每次插入都要同时撞击姨甥俩的屁股。
简宁只能强撑着高潮后酥麻的肉体,努力充当着肉垫的角色。
至于何俪,要不是迟文瑞一直搂着她的双腿,早从简宁身上掉下去了。
很快,鸡巴又插进了简宁屄里,何俪也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到了亲外甥女身上。
这更加方便了迟文瑞,他开始一边抽插外甥女的屄穴,一边抽打小姨的屁股,同时揉弄两女的屁眼。
时不时的,迟文瑞还会看向吊顶里隐藏的摄像头,那样子似乎再问:「怎么样?看的过不过瘾?」
李锐当然是过瘾的,看着那根不似人类的大黑鸡巴在两个骚屄里轮番插入,他早就撸射了自己。
可李锐又不是完全过瘾。相比这样偷看,他更想亲身尝尝简宁的滋味。
反正李有有已经搞过了何俪了,这是李锐亲眼所见。
那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算过分了吧?
只不过,简宁那么能装,他还是要找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机会。
或许,主动制造机会更合适。
李锐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双手枕在后脑勺,目光望向天花板,一边听着简宁她们骚浪的叫声,一边构思着心里的计划。
迟文瑞这边,一男二女的性爱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
何俪半坐半躺的靠在沙发上,双手抓着自己的玉足分向两边。
简宁四肢着地跪趴在何俪胯下,一边用牙齿帮她清理着阴毛上残留的蜡油,一边被迟文瑞骑着高挺的大屁股,肏干的噼啪乱响。
没几下,简宁就顾不上清理蜡油了,整张俏脸埋进了何俪胯下,情难自己的吸住了那两片厚厚的阴唇。
何俪也配合的拉高双腿,使得阴部更加突出,美目迷离的看着外甥女卖力舔吸。
某一个瞬间,何俪忽然痉挛般的颤抖了一下。
「阿宁、啊、啊—轻、轻点。」
「小姨、啊啊—我、我控制不住!啊啊啊啊—他肏的太、太狠了!」
简宁虽然在努力解释,但打颤的贝齿还是时不时的咬合,一会咬到何俪的阴唇,一会又剐到了娇嫩的阴蒂。
简宁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过几次了,只知道屄里的水越插越多,高潮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要不是有小姨分担,她可能真的会被迟文瑞肏死。
原来,这才是主人真正的实力吗?简宁迷迷糊糊的想着。
却不知道,迟文瑞在过来之前一口气吃了两粒伟哥,就是要给简宁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重逢。
深夜,卧室,一点台灯如豆。
迟文瑞一左一右搂着两名赤裸的人妻少妇,彼此相拥酣眠。
第九十章:交心
「啪啪啪啪——」
天还没亮,激烈的撞击拍打便重新响了起来。
简宁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肉滚滚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肥美的臀肉一浪接着一浪,被迫迎接着迟文瑞的暴力冲撞。
在简宁身旁,何俪也以相同的姿势跪趴着,大白屁股变得通红,肥厚的阴唇外翻流水,胯下的床单湿是一大片,一副刚刚被摧残过的凄惨景象。
「啊啊啊啊——别、啊啊——好深!啊啊——插死我了!啊啊——不行了!」
简宁一手抓着身旁的小姨何俪,一手撑着自己前后摇晃的身体,不时的回眸看向迟文瑞,眼神里有哀求、有渴望,最终全部化作崩溃的失神。
卧室里响起了简宁高潮的骚叫。淫艳的肥臀奋力后挺,再被大鸡巴一下一下插的溃不成军。
迟文瑞放缓速度喘了口气,水淋淋的大鸡巴改为一下一下的缓慢深插。
每次插入,简宁都会献出臣服的颤抖,失控的尿口更是会呲出一股强劲的水柱。
肏弄简宁的同时,迟文瑞还腾出一只手,取代了何俪自慰的葱指,插进她溢满了汁水的屄穴。
「啊啊啊啊——」
姨甥俩的呻吟声同时宛如中高音二重唱。
简宁的叫声高亢而又舒爽,一声一声的配合着迟文瑞插入的节奏。
而何俪的叫声则不怎么规律,音量也时大时小,叫的饥渴而又勾魂。
「俪奴!」
迟文瑞右手享用着简宁颤抖的丰臀,左手抠挖揉搓,声音里带着独属于征服者的高高在上。
「你这个小姨怎么当的?屁股还没有外甥女的大?」
听到迟文瑞的问题,何俪羞叫连连却不知怎样回答。
其实何俪的屁股已经很大了,又大又圆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但简宁自打生产过后,屁股相比从前足足大了两圈,一下子就超越了何俪,成为了家里屁股最丰满的那个,连何晴这个亲妈都比不过她。
此时的何俪还不知道,简宁母女俩同样在床上并排翘着屁股被迟文瑞品鉴过。
对了,那个时候还有王品。
「啪!啪!」
迟文瑞先是一巴掌扇扁何俪的屁股,又雨露均沾的扇了一下简宁。
轮番扇了几下之后,迟文瑞收回手掌,双手牢牢抓着简宁潮红的臀肉,开始了新一轮的快进快出。
这一次,迟文瑞改变了抽插的策略,浅插几次便会来两下深的,毫无规律可言。
简宁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发出或高或低的吟唱:「哦——哦哦——啊嗷——嗯嗯——啊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光越来越亮。初升的朝阳挤进窗帘的缝隙,照亮了简宁无限满足的骚肉浪臀。
何俪被迟文瑞命令着躺倒简宁身下,配合他的抽插吸允着亲外甥女的乳汁。
乳头和阴道一起刺激,简宁获得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却也无可避免的想起了家中待哺的儿子。
「求求你、啊哦——快、快点吧。哦哦——我、我要回家。」
「回家做什么?告诉你老公你又让我肏了,叫他过来打我?」
迟文瑞游刃有余的挺动腰胯,还能空出一支手抠弄何俪的肥屄。
何俪是斜躺着的,双腿不知羞耻的两边张开,以方便迟文瑞的抠挖玩弄。
「我要、啊啊——孩子要吃奶!我要、啊啊——回家!」
「哈哈——」
迟文瑞得意的淫笑,手指和阴茎一起发力,弄的姨甥俩同时放声骚叫。
「多么伟大的母爱啊!」
迟文瑞用咏叹的语气嘲讽着,「插着屄呢还能想起来给孩子喂奶!等孩子长大了,一定会好好报答你这个大屄骚妈!哈哈哈哈——」
「别、啊啊啊——别这么说我!我不是、啊啊——不是!」
简宁羞耻的无以复加,屄穴无法抑制的夹紧。
迟文瑞也有点忍不住了,大鸡巴越插越深,不一会就把简宁送上了新的高潮。
「啪啪啪啪——」
高潮的大屁股迎来了迟文瑞最后的冲刺,屄穴如同决堤的堤坝,涌出一股股汹涌的洪水。
简宁是夹着迟文瑞的精液离开的。
为了防止精液流淌,迟文瑞想了个极为下流的主意。
他先把简宁的内裤团起来塞进阴道,堵住了里面的精液,又用封口胶带牢牢粘住阴道入口,导致简宁走路都有点不太自然。
回家的路上,迟文瑞临别的话语还回荡在简宁心头:「宁奴,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那么决绝的跟我分开,我不记得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更没有违背过你的意志。
就算我背着你发了几个视频,也没让你露脸。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不拍视频就是了。还用你费尽心机的删掉?
我承认,王品做事没有分寸,但我也不了解他的性格啊。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当初你要是跟我说一声,王品早被我踢出局了,哪会让他聚集学生轮奸你?
我觉得吧,咱们之间产生了某种误会,你把我跟王品当成一样的人了。
回去之后,你愿意告诉你老公就告诉你老公。放心吧,就算你老公把我打死,皱一下眉头都不是英雄好汉。
你人这么好,长的又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会不珍惜呢?反正我是做不到。
对了,棠奴跟我说,你老公现在是她的主人,她让我不要痴心妄想。
这话可能不该我说,但我实在是不吐不快。
你老公真的爱你吗?爱你的话为什么要跟你的闺蜜搞在一起?还记得咱们俩打过的那个赌吗?我的赌注是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我早就发现你老公把你妈搞上床了,还有你小姨这个贱货。
我是无可救药的色狼,就喜欢搞美女,但你老公不一样啊。他可是你的爱人,他就没想过跟岳母上床的后果?
他要是真爱你,会把你妈你小姨搞在一张床上双飞?
不说他有没有对不起你小姨夫了,他好像更对不起你。
宁奴,好好想想吧,你老公把你当成了什么。是相伴一生的爱人呢,还是跟我一样把你当成了玩物……」
送简宁出门的时候,迟文瑞说了很多。
简宁知道迟文瑞不怀好意,当场一一反驳。
可有些话不说破还好,一旦说破就难免让人多想。尤其是女性,心思比男人细腻的多。
回家的路上,简宁怎么也忍不住不去琢磨,心思越来越乱。
回到家中,只有何晴带着孩子在家。
简宁洗了个澡,把身子收拾干净才抱过安安给她喂奶。
还好简宁奶水充足,不然早上被何俪喝了那么多,安安就只能饿肚子了。
「妈,阿有呢?」
喂过儿子,简宁才想起询问李有有的去向。
「吃过早饭就出门了,说是去公司了。」
何晴不知道女儿复杂的心思,关心的问:「吃早餐了么?要不要给你弄点?」
「不用,我吃过了。」
其实简宁根本没时间吃早餐,大鸡巴倒是吃了个饱。
「你小姨呢?自己在家有什么意思?干嘛不一起过来?」
「小姨有事,要去看她公婆。」
简宁撒着谎,脑海里却浮现出何俪跟迟文瑞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场景。
「妈,今天孩子我带,你要不要出去走走?大街上挺热闹的。」
「算了,我还是在家待着吧,出去也没什么意思。」
何晴不是不想出去,实在是被王品吓到了,不怎么敢出门。
「行,那我带安安回房了。」
简宁浑身疲惫,不想听母亲唠叨,便带着安安回了房间。
安安吃完奶,便在简宁身边爬来爬去的玩耍。
简宁躺在床上,一边应付着儿子的婴儿语,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很明显,李有有去公司是假,找嬴棠才是真,大概率还有沈纯。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家里又不是没有母女给他玩!
还有,她早上那么晚才回家,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
这事要是换了以前,简宁只会觉得是李有有对她的信任,但今天的她却总是想:阿有是不是不在意我?老公还像以前那么爱我吗?他是不是嫌我淫荡才去找的棠棠?
凡此种种,逃不过「求全之毁」四个字。
性爱本应是夫妻伴侣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一旦向外发散,再理智的人也难逃情感上的错乱。尤其女人,很多时候都难以分清爱与欲的区别。
从黄鹤雨开始,简宁经历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男人,有些只是过客,有些却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闯进了她的内心。不然她也不会对杜修生出错位的私情。
时间缓缓来到傍晚,等了一天的简宁终于看到李有有的身影。
何晴正在厨房里忙活晚饭,安安在摇篮里伸着小手拨弄头顶的风铃。简宁一见李有有便起身迎了上去,想问点什么,却又什么都问不出。
「怎么了?这么想我?」
李有有玩笑着递给简宁一个背包,「看看吧,我跑了一整天。」
「这是?」
简宁疑惑的打开背包,一股刺鼻的中药味道扑面而来。
「忘了你答应人家小许的事了?」
李有有满脸揶揄的笑容,伸出双手掐了掐简宁娇嫩的脸蛋,又凑过去亲昵的顶了顶她的额头。
霎时间,简宁心里所有的怀疑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无限的愧疚。
原来,老公因为她一个承诺就跑了一整天,他可是反对给许卓用药的。
她呢?竟然怀疑起了老公对她的感情。
简宁呜咽一声,一头扎进李有有怀里,惭愧的眼泪夺眶而出。
李有有立时慌了手脚。「这是怎么了?谁敢惹我媳妇不开心?」
「老公,我、我不是个好妻子!你会不会后悔娶我?」
简宁不断哽咽着,胳膊紧紧搂着,不一会便打湿了李有有宽阔的胸膛。
「谁说的?」
李有有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大手轻轻抚摸着简宁抽噎的后背。
「我的阿宁啊,是全世界最好的妻子。你知道我是不信鬼神的,但每次面对你,我都希望世界上有地府、有来世,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老公!」
简宁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
吃饭的时候,简宁的眼睛还有点红。
何晴不免有些疑惑:「你俩吵架了?」
「没有。」
不等李有有开口,简宁便脸红着打断,像极了考试没及格的小姑娘。
夜晚,简宁搂着李有有的胳膊躺在他怀里。等安安睡熟了,这才轻轻下床。
在李有有疑惑的目光中,简宁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曲舒缓的音乐,背对着他解开了睡衣的裙带。
轻轻向后一褪,丝绸睡衣如同羽毛般滑过盈盈的香肩,轻轻掉落在地。
简宁抬起胳膊,忍着羞意轻盈的转了两圈,把近乎全裸的肉体彻底展现在李有有面前。
几根皮绳组成的「胸罩」完全遮不住颤巍巍的大奶子;同样是皮绳的内裤底部卡进股间,两侧箍紧腰胯,露着丰满诱人的大白屁股。
更为引人注目的是,一颗心形的红宝石肛塞牢牢堵住小巧的屁眼,每动一下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看着简宁这身堕落的打扮,李有有瞬间张大了嘴巴,心跳近乎停止。
他不知道简宁什么时候换上的,但明显早有准备。
「老婆,你——」
「嘘——」
简宁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忽然咬紧下唇,背对着李有有跪了下去。
骚浪的淫臀翘了起来,露出深陷股间的「内裤」。
简宁诱惑的摇了两下,回过头来羞怯的看了一眼,扭头爬向远离大床的墙角。
简宁爬行的速度很慢,双膝呈内八字向前迈步,使得高高翘起的大屁股来回扭摆,扭出阵阵销魂着震颤。
李有有不知道简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直维持着侧卧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的欣赏着她的表演。
眼见爬到安安的婴儿床边,简宁忽然停了下来。
她羞耻的哼了一声,颤抖的娇躯似乎在下着某种决心。
在李有有如火的目光中,简宁蹬直双腿,把丰盈饱满的大屁股撑到最高。
恰在此时,音乐声忽然变得激昂。
简宁陡然收腿摇臀,跟着音乐的节奏在儿子身边用力扭摆。
你能想象吗?一名绝色人母在亲生儿子身边扭着无毛的骚屄大臀,跳起了淫乱到极点的屁股舞。
大白屁股时而左右画圈,时而上下耸动,还在音乐最激烈的时候甚至玩了一手火辣销魂的电臀。
肥美的臀瓣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震颤开合,暴露着股沟里的美屄肛塞,不一会便映出闪闪的发光,让人分不清是淫汁还是汗水。
简宁明显是懂男人的,不然也不会选在亲儿子身边。
这曲一年多以前练就的屁股舞李有有从得见,简宁却丝毫不显得生疏。
直到音乐声恢复一开始的舒缓节奏,简宁才停止动作,娇喘着继续爬行。
李有有长出了口气,终于放下了提起的心脏。
他感觉简宁要是再摇一会,真会把他的心脏摇炸。
墙角放着一个转角柜,简宁蹲在柜子前面伸手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副精美华贵的项圈——正是李有有不久前赠送的那副。
简宁熟练的撩起头发戴好项圈,随手挽了个发髻,又从柜子里拿出那把惩罚她的专用戒尺,咬在嘴里爬了回来。
向回爬时,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淫靡景象。
看不到简宁的美屄秀腿,却能看到她悬在胸前摇晃的大奶,还有后面高耸的臀峰。
滴滴乳汁洒落地板,留下一道清晰的轨迹;淫臀扭摆摇晃,划出一道道销魂的圆弧。
简宁哪怕再害羞,也始终昂起俏脸,看向李有有的目光里充溢着爱意与服从。
一颦一笑似乎都在询问:「喜欢吗?」
直到简宁爬回床边,李有有才终于回神。
简宁侧着身子扬起俏脸,蹭了蹭李有有放在床沿的大手。
李有有会意的接过戒尺。
简宁又在他手上蹭了两下,这才凝眸直视,眸子里溢满了浓到化不开的春情。
「老公,我要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做你的妻子,做你的媳妇。还要做、做你的性奴,做你最淫贱的骚母狗。」
这是简宁深情的回应,也是淫乱到离谱的告白。
说完这些,简宁迅速转身,把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给了李有有。
「老公、我、我昨晚又让、又让迟文瑞肏了,你罚、罚我吧!罚我不要脸的骚屁股!罚我爱偷人的大屄!」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哪怕不听简宁的语气,也能从那个不断夹紧的肛塞上看出她的紧张。
乍然听到迟文瑞的名字,李有有浑身一激灵。
「迟文瑞?」
李有有缓缓坐起,随着说话的节奏拍打着手里的戒尺,却没有急着惩罚,反而伸脚踢了一下简宁的屁股。
「你先转过来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简宁应声转身,低头亲了一口李有有的脚趾。
「把头抬起来。」
李有有再次命令,简宁直起上半身,把李有有的右脚捧到胸前,用奶子按摩起了脚心。
李有有心里发紧,表面却不动声色,静静等待简宁的下文。
「老公,昨晚我半夜睡醒。发现小姨跟迟文瑞在楼下——」
简宁不敢跟李有有对视,羞怯的目光躲躲闪闪,「然后,我就、我就——老公对不起!我没忍住!」
「没忍住什么?」
李有有缓缓询问,语气中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我、我跟小姨一起让他肏了!」
简宁声音发颤,满脸的心虚与害怕,其中又隐藏着一缕微不可查的兴奋。
她喜欢被老公惩罚,更喜欢当面讲述偷情的细节。
李有有知道简宁的癖好,手里的戒尺戳着她的奶子,不屑骂道:「两个不要脸的贱货,迟文瑞是怎么肏你们的?」
「他、让我们并排撅着屁股,他肏我的屄,小姨吸我的奶。他还、还让小姨趴我身上,轮流插、插我俩的骚屄……」
简宁描述的颠三倒四,时间也不太对头。但细节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亲口描述的过程。
「啪!」
戒尺抽中简宁的奶子,打断了她的淫荡自白。
简宁没敢叫,因为安安还在不远处熟睡。
「转过去,让我看看你欠肏的贱屁股。」
随着李有有的命令,简宁再度转身,摆出刚刚迎接惩罚的姿势。
「啪!」
戒尺毫不留情的抽中了简宁的臀侧,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
「呃嗯嗯——」
简宁抖着无所适从的大屁股,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哼叫。
「是这里欠肏吗?」
李有有戳着刚刚打过的地方问。
「是、是的!」
简宁连连扭臀。
「这里呢?」
话音未落,戒尺带着风声抽中了简宁的臀峰。
「啪!」
一声巨响,简宁宛如濒死的雌兽,连来年哀鸣闷哼。
于此同时,修长的双腿陡然绷直,不自觉间便把大屁股翘到了最高。
片刻之后,绷紧的大屁股又猛然落下,恢复了跪趴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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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45:34 | 只看该作者
「这里也欠肏!」
简宁摇着屁股娇喘着回答。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仅仅打了两下,简宁的后颈处已经染上一层细密的香汗。
其实李有有心里有许多疑惑,但现在明显不是解惑的时候。
他也没有表现的那样生气担心——简宁虽然喜欢偷情出轨,但除了杜修这个特例,从未主动勾引过任何男人。
李有有挥舞戒尺戳弄着简宁的外阴,冷声笑道:「我看你这里最欠肏!」
「老公,那你轻、轻点。我怕吵醒安安。」
说话的同时,简宁挪动膝盖像两边岔开。她似乎是担心李有有打起来不方便,迟疑了片刻之后竟然再度撑直双腿,把整个骚沟淫屄彻底暴露在戒尺的攻击范围之内。
看着妻子微微摇晃的身体,李有有似乎看到了嬴棠。
两女可以说是不相伯仲,对性虐待同样痴迷,也难怪他们会成为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不过其中又有些许不同。
简宁是因为出轨之后心里愧疚,痴迷的是来自李有有的惩罚。
嬴棠就很纯粹了,完全是出自对SM的喜爱。跟简宁相比,她才是那个天生的母狗性奴。
这个念头似乎安慰到了李有有,令他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李有有俯身拾起简宁的狗链,牵着她走向房门。
不一会,走廊里便传来了戒尺抽屄的水润脆响。
「啊啊啊啊——」
远离了安安,简宁不再压抑自己,痛快发泄着体内蓬勃的欲望。
「啪!啪!啪!」
寂静的深夜,戒尺一下下驱赶着简宁。
她胳膊挺直杵地,双腿微曲着岔开,低头垂首,一步步向前挪着屁股,一直来到何晴门前。
不等简宁主动敲门,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何晴站在门口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母狗一样的女儿。
「囡囡,你是不是又偷人了?」
经过长久的相处,何晴早就了解了女儿的性癖,一句话问的简宁浑身发抖。
原来,她在母亲心里也已经是爱偷人的荡妇了啊。
很快,受罚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简宁靠坐在床头,岔开双腿把母亲抱在怀里,双手一左一右捏着拉开母亲流水的阴唇。
「老公!肏它!肏我妈的骚贱屄!就是它把我生的这么淫荡!」
何晴羞叫一声,双眼失焦的看向天花板,似乎进入了一个悖德而又淫乱的春梦。
黑夜激发了人类原始的兽性,简宁不再有丝毫的隐藏,彻底坦露了内心深处最黑暗、最堕落的那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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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46:01 | 只看该作者
第九十一章:简宁的计划
今晚的简宁堪称火力全开,「惩罚」一结束便开始反客为主。
她自己骑在李有有脸上,用泛滥的淫屄磨蹭李有有的口鼻,还把母亲何晴拉到自己对面,让她用岳母的骚屄套弄亲女婿的大鸡巴。
何晴一坐上去就羞的睁不开眼,却又控制不住胯下的骚动,赤裸的大屁股如同磨盘一样碾磨起了李有有这个女婿的小腹。
「妈,喜不喜欢阿有肏你?喜不喜欢亲女婿肏你?女婿的鸡巴大不大?插的满不满?爽不爽?」
简宁搂住母亲赤裸的身子,一边在她脸上亲吻一边骚媚的询问。
「啊啊啊啊——」
回答简宁的只有何晴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浪叫。
「唔唔——」
母女俩投入的文在一起,堵住了何晴的叫声。
简宁屁股猛摇,好一会才欠起一道缝隙让李有有呼吸。
「老公、哦哦——老公!我妈屄骚不骚?紧不紧?好不好肏?」
刚问过母亲,简宁又开始问李有有这个老公。
「骚老婆,你今晚很反常啊。」
李有有托举着简宁的大白屁股,抽冷子啄了一下阴蒂。
「啊啊——老公不喜欢吗?这就是、啊啊——真实的我!我是荡妇!啊啊啊——我是淫乱的荡妇!」
简宁眯着眼睛骚叫连连,屁股又开始乱扭乱摇。一股接一股的汁水涌出屄缝,沿着阴唇与嘴唇的连接处流进了李有有嘴里。
看的出来,今晚的简宁放开的特别彻底,每一个细胞都前所未有的兴奋。
「喜欢——唔唔——你越淫荡我越喜欢。」
李有有有点说不了话,只能双手用力把脸上的大屁股托起一点。
「老公,告诉我!啊啊——我妈好不好肏?」
「好肏!跟你一样好肏!你们母女俩的贱屄一样好肏!」
说完这句,李有有重新伸出强有力的舌头,如同刷子一样洗刷着简宁泛滥成灾的肥美屄穴,「别、啊啊——别说了!」
何晴有点受不了满嘴脏话的女儿女婿,身子一软,赤裸的娇躯便向后仰去。
何晴双手撑住床面,美腿向两侧岔开,肥美的大屁股自然而然的上下套弄,不一会便在阴唇周围积攒了一圈淫液。
这样一来,抽插中的性器不可避免的暴露在了亲女儿眼前。尤其何晴还没有屄毛,每一丝插入的细节都逃不过简宁的眼睛。
今晚的简宁似乎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身子一软顺势趴在李有有身上。
不等何晴反应过来,简宁便呻吟着张开小嘴,伸出灵巧的香舌,舔起了亲妈与自己老公交合在一起的性器官。
这可是亲生女儿的舌头!何晴既羞耻又贪恋,大屁股越挺越快,屄里冒出的汁水也跟着增多。
简宁如同品尝到了珍馐美味,舌尖沿着水淋淋的大鸡巴一路向上,舔过撑薄的阴唇,舔过微张的尿口,一直舔到阴唇顶端那颗宝石般的肉粒。
何晴只觉得阴蒂陷入到了某个温暖的所在,不断传来强劲的吸力。
霎时间,套弄鸡巴的动作戛然而止,只剩下控制不住的颤抖,还有一声声满足而又甘美的浪叫。
「啊啊啊啊——」
何晴扬起细腻的玉颈,抖着胸前的大奶子,美眸看向天花板,瞳孔却早已失焦。
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何晴的屄肉一下一下夹紧,这给李有有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受此刺激,李有有几乎是本能的扒开了眼前丰盈饱满的大屁股,用力舔起了阴唇中间的嫩肉。
「啊嗷——」
简宁仰起俏脸、红唇大张,屁眼连续收缩。
何晴得到一丝喘息,短暂恢复了清明。
她伸出右手,满脸怜爱的抚摸着女儿的俏脸。
「囡囡,以后安分点吧。咱们、就这么、这么过日子,你想做什么妈都陪你。」
「妈、啊啊——我、我、啊啊啊——我控制不住!」
简宁的叫声更大了,双腿用力夹着李有有,屁股左右扭摆,迎合着李有有的舌头。
在何晴看不到的地方,李有有突然分出一只手,往她屄里插入了两根手指。
「咕唧咕唧——」
手指瞬间插出泛滥的水声。
简宁双手搂紧母亲的纤腰,艰难的回过俏脸。
她本想看李有有的,却只能看到自己忍不住绷紧的骚屁股。
「老!公!啊啊——加、加一根手指!啊啊啊——」
「贱货!」
李有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啪」的一声打的简宁花枝乱颤,接着便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手指撑开竖着的屄穴入口,露出里面粉嫩复杂的横纹结构。
简宁控制不住的身体的本能反应,阴唇一缩一紧,带动屁眼连续收缩。
「妈。」
李有有主动挺了挺胯,声音从简宁屁股下面传来,「难怪人家要叫你『贱屄晴』,生的女儿比你还贱。」
「阿有,别、啊啊——别这样说妈。」
何晴羞耻的全身泛红,屁股磨了几圈,忽然开始直上直下的全力套弄。
「啪啪啪啪——」
伴随着何晴主动用屁股用力拍打,李有有勾起手指找准简宁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稍一发力便刺激的简宁淫水连连。
「啊啊啊——」
母女两同时放声尖叫,听的李有有血脉喷张。
两张绝美的容颜迷离对视,连崩溃的表情都那么的相似。
第二天一早,李有有神清气爽的睁开眼睛。
婴儿床里,安安还在熟睡。身旁的简宁也还没醒,胸脯脖颈仍然残留着昨夜激战的痕迹。
李有有轻轻抽出被简宁抱在怀里的胳膊,简宁的睫毛好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忽闪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老公!」
简宁只看了李有有一眼,便搂回他刚刚抽出的胳膊,俏脸蹭了两下,重新闭上了眼睛。
李有有没再动作,目光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回味昨晚的母女春情。
「老公。」
简宁又叫了一声,依然没有睁眼。
「怎么了?」
李有有翻身侧卧,大手在被子下面,轻抚着简宁绸缎一样的滑腻肌肤。
「老公,别、我有、话跟你说。」
简宁按住李有有的大手,阻止它继续作怪。
「老婆,我听着呢。」
大手停在简宁肥美的臀峰,轻轻一握便是满手美好。
「嗯——」
简宁嗯了一声,尽量忽略臀部温热的触感,睁眼说道:「我觉得迟文瑞不对劲。」
「哦?怎么不对劲。」
听到简宁的猜测,李有有也来了兴致。
昨晚上从简宁的屁股舞开始,李有有便沉迷在销魂的肉欲之中,还没仔细想过迟文瑞再次出现的事。
「他出现的太巧了。」
简宁缓缓说道:「如果遇到我是因为他在学校外面开了家咖啡馆,那小姨呢?他说他是小姨夫的朋友,跟小姨在一起是巧合。可为什么偏偏都是咱家女人?」
「也不能这么说吧?」
李有有试着查缺补漏,「还有棠棠和沈阿姨,还有那个四月和赵柒。」
简宁思考着没有说话,李有有又道:「你猜的倒也不能算错,迟文瑞遇到你还真不是巧合。」
「怎么说?」
简宁豁然撑起身子,两只大奶子颤巍巍的,挺立的奶头宛若傲雪红梅,牢牢吸引着李有有的目光。
「别感冒了。」
李有有忙抱过简宁,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霎时间,两大团柔软的乳肉挤在胸膛,李有有整个人都被一股带着奶味的体香包围。
李有有心神一荡,强忍着胯下的蠢蠢欲动,解释道:「我找人调查过他。别的先不说,就说咱家对面那所房子吧。去年五月份的时候他就租下来了,那会你还在家里养胎呢。」
「这么说,他是专门冲我来的?」
简宁豁然睁大双眼,眼神里透露着惊疑。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你能在小姨那里遇到他,的确过于巧合了一些。」
李有有和怀里的简宁全身紧贴,有些影响思考。两只大手不自禁的摩挲着简宁性感的背臀。
「难怪,原来他那么早就在偷窥我。」
简宁有些恍然,又心惊于迟文瑞的处心积虑。
「难怪什么?」
李有有问。
「你知道的,迟文瑞跟我打过一个赌。」
说着说着,简宁的俏脸突然泛起一抹红晕。
「什么赌?」
李有有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试探着问:「测谎仪?」
「你才是测谎仪!」
简宁更不好意思了,俏脸埋进李有有胸膛,脸颊滚烫。
「说说,跟打赌有什么关系?」
被窝里,李有有轻拍着简宁香软弾手的臀肉,怎么都舍不得放手。
「别、嗯——」
简宁睫毛忽闪,情欲涌上眉梢,李有有连忙停手——要是继续下去,今天就别想得到答案了。
好一会,简宁的呼吸才舒缓下来,娇哼着道:「别使坏,不然不跟你说了。」
李有有连忙答应,目不斜视,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怪模样。
简宁噗呲一笑,凑到李有有耳边,诱人的气息直喷耳孔。
「老公,迟文瑞昨天早上告诉我,他用来打赌的赌注是——」
说到这里,简宁顿了一下,吸了口气才继续说道:「——是你把我妈和小姨一起搞上床的事。」
李有有继续装作波澜不惊,胯下的阴茎却因为简宁大腿的摩擦,控制不住的昂然而立。
没办法,李有有只能强忍着欲望缓缓分析:「这么说,他那个时候就开始监视咱们了。不,应该比那更早。从他租下房子开始就一直在监视我们。还有,他在校门口开咖啡店,说不定也是为了你。」
「真哒?」
简宁瞬间张大了嘴巴,「要不要这么夸张?他是没见过女人吗?」
「谁让我媳妇漂亮呢!」
李有有笑着自夸,「不然他一个做外贸的,没事开什么咖啡馆啊?还特意开在能看见你的地方。」
「还是老公聪明。」
简宁「啵」的一声亲了一下李有有的脸颊,神色又有点不安,「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李有有呼了口气,一时竟不知怎样作答。
度假之前,李有有便安排人调查了迟文瑞。可得到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
至于李有有最关心的,迟文瑞和宋秘书是什么关系,没有半点头绪。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调查迟文瑞可以,但李有有要是敢偷偷调查宋秘书,不用几天,有关部门就可能上门。
见李有有迟迟没有说话,简宁便猜到了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于是安慰道:「老公别担心,我以后不见他就是了。」
「你能忍住?」
李有有满脸揶揄,明显不相信简宁的保证。
简宁红着脸瞪了李有有一眼,选择了实话实说:「见了可能忍不住,但我能忍住不见他。」
「这样不是办法,他要是主动来见你呢?」
李有有摇了摇头,突然冷哼了一声:「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呢?」
「老公!别干傻事!」
简宁连忙捂住李有有嘴巴,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担忧。
「放心吧。」
李有有拨开简宁的玉手:「他不来惹咱们,我不会动手的。」
「可是,还有小姨呢?」
简宁想起何俪,不由得面露难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是啊!还有你小姨!」
李有有忽然叹了口气,调侃道:「你们家的女人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能偷!骚死你们得了!」
「去去去,什么我家女人?那是咱家女人!」
简宁娇嗔连连,面露不忿。
「再说了,骚怎么了?昨晚上谁说的来着,就喜欢我们骚,我们越骚搞起来越爽。」
李有有昨晚的确说过这个话,原话比简宁复述的还要露骨的多。于是连忙转移话题:「可别乱说,你小姨怎么成咱家女人了?要是让你小姨夫听到不得误会啊!」
「不是咱家女人你干嘛睡人家?还瞒着我!」
简宁越说越气,忍不住咬了李有有一口。
「啊啊——老婆饶命!」
李有有夸张的叫了两声,等简宁气消了才道:「我们都很久没约过了。」
「撒谎!」
简宁皮笑肉不笑,指甲划过李有有的胸口,「前两天是谁在饭店里做过来着?我还给你们腾了地方。」
「就一次嘛。除了那次我们真的很久没约过了。你要是不说我都不知道她外面又有人了。」
李有有再次施展出话题转移大法:「跟我说说,你小姨是怎么跟迟文瑞搞在一起的?」
简宁知道李有有在转移话题,她也没想过分计较。因为比起李有有,她那天可是连续偷了杜修和王品两个男人,还都是她班里的学生。真要被李有有提出来,心虚的人就变成她了。
「我也不知道。」
简宁用手指卷着耳边的一缕头发,边说边回忆:「那天我临时回小姨家拿东西,第一次发现她跟人那个。
不过那时候看不到男人是谁,我不知道是迟文瑞。
昨天,迟文瑞说他是小姨夫的朋友,受小姨夫之托帮忙照顾小姨。」
至于怎么照顾,当然是在床上照顾了。夫妻俩心照不宣的略过了这点。
李有有不解的问:「他还真是李锐的朋友啊?」
简宁点了点头,「小姨没否认,应该是真的。」
「那李锐可真交了一个好朋友。」
李有有嘲讽了一句,又问:「对了,李锐一点也不知道小姨跟迟文瑞?」
「应该不知道吧。」
简宁只能猜测:「他要是知道了,小姨还用偷偷摸摸的吗?」
「说的也是。」
李有有点头结束了话题。
「起来洗漱吧,咱妈昨晚上累坏了。一会你喂儿子,我去准备早餐。」
「老公。」
简宁却没有依言起来,反而重新露出担忧之色,「你不会想要偷偷解决迟文瑞吧?」
李有有暗自叹了口气,简宁实在太了解他,很难糊弄过去。
简宁知道自己猜对了,忙道:「老公,你想想我!想想咱儿子!你要是出事了我们怎么办?要不咱们报警吧?或者报给国安。」
「不行的。」
李有有摇头道:「说到底,迟文瑞现在做的事只能算是不道德,上升不到危害国家安全的高度。总不能告他聚众淫乱吧?放心吧,我不会违法的。」
还有一句话李有有没说,「要是迟文瑞威胁到了简宁的安全,他会用一切手段报复回去。」
「那你要怎么办?」
简宁又问。
李有有也有些茫然,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面露自信之色。
「山人自有妙计。」
「什么妙计?说来听听。」
简宁打破砂锅问到底。
见李有有迟迟没有答话,简宁忽然面色一红,期期艾艾的道:「老公,我、有个、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李有有明显不信。
「我可以跟他套话啊!」
简宁不敢和李有有对视……语气却越说越坚定,「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迟早会露出马脚。」
这一下,李有有再迟钝也明白简宁的意思了,大手摸进简宁股沟,摸到一手的骚水。
「骚老婆,我看你是想挨肏了!」
简宁骚骚的「嗯」了一声,又叫了声「老公。」
不一会,房间里便响起了简宁压抑的呻吟声。
云雨初歇,李有有重新搂住简宁汗津津的身子。
简宁反手搂着李有有,比他搂的更紧。
「老公,我刚刚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不行!」
李有有毫不犹豫的否决了。
「老公。」
简宁抬眼看向李有有,眼底还残留着未曾散尽的春情。
「你不相信我吗?无论怎样我的心都在你这!」
激将法使得有点突兀,李有有一眼识破。
「老婆。」
李有有捧起简宁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红唇。
「我相信你有分寸,不担心你会乱来。但是,迟文瑞不一样。我怕他会伤害到你。」
「老公?」
简宁奇怪的问:「你不去保护我吗?」
「啊?怎么保护?」
李有有脱口反问,这个问题从未出现在他的脑海。
「偷偷保护啊。」
简宁满脸都是「你好笨」的表情,但目的明显不纯。
「我可以带个窃听器,你悄悄跟在后面。万一我遇到危险就立刻出来救我。」
「好啊!」
李有有恍然大悟,「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
「好不好嘛老公。」
简宁撒娇道:「你可以随时掌握我的状况,可以听到他跟我那个的声音——」
简宁越说越兴奋,「——老公,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不得不说,李有有狠狠的动心了。
说到底,夫妻俩哪怕知道迟文瑞不怀好意,也没觉得他会带来什么危险。
在他俩看来,迟文瑞最多就是想要拆散他们,不然昨天不会刻意在简宁那里挑拨。但那又怎么可能呢?
不过,李有有并不是那种精虫上脑就不顾一切的人。理智提醒他,万一迟文瑞不只是单纯的好色呢?
想到这里,李有有再次否决了简宁的提议:「还是不行!我不可能贴身跟着你,万一来不及救你怎么办?」
简宁有点沮丧,一方面是因为没能帮上李有有,担心他冲动乱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错过了在老公保驾护航之下「放心玩」的机会。
说实话,简宁真挺期待的。一想到老公在外面等着,她在迟文瑞胯下交欢,简宁就觉得刺激——可惜啊!唉——一整个早上,简宁都有些怏怏不乐。李有有知道怎么回事,却不知该怎样开解。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简宁跟嬴棠通完电话。
「老公!老公!」
简宁风风火火的来到书房,找到了正在打游戏的李有有。
「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
李有有摘下耳机,脑子还停留在玩游戏的状态。
「老公,早上的事,我想到办法了。」
简宁抓着李有有的手,语气又快又急。
看着简宁干劲满满的俏模样,李有有突然就心软了。
罢了罢了,只要她真有稳妥的办法,就让她放心的疯一场吧。谁让自己当初脑袋犯抽,把她带入了淫妻游戏呢?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就由不得人了。
现在的简宁就像是刚学会奔跑的孩子,不跑累了大概很难停下。
想到这里,李有有宠溺的笑了笑。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我们可以找棠棠帮忙啊。」
简宁似乎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表现的如此兴奋,连忙红着脸低头。
「老公,棠棠身手很好的,迟文瑞打不过她。」
「你跟棠棠商量好了?」
李有有吟吟笑问。
「那倒没有。我也是刚刚才想到。」
简宁胸有成竹的抬起头,「不过我相信棠棠一会帮忙,她也想彻底解决迟文瑞。」
李有有点点头。简宁说的没错,嬴棠的确对迟文瑞「念念不忘」,就怕他勾引沈纯重新走上邪路。
「行吧。」
李有有答应下来,「只要你能说服棠棠,我就同意你的计划。」
「行,那我现在就去找她——」
「老婆。」
李有有打断道:「不只是棠棠,你还要说服小许,毕竟棠棠是他的爱人。我们不能忽略他。」
「老公!」
简宁再次撒起了娇,「你去说服小许好不好?」
「不行不行!」
李有有连连摇头,「我可干不了这个。我总不能跟他说,小许啊,我想让你媳妇跟我媳妇一起陪别的男人。你放心,就是多戴既定绿帽子的事——这话我也说不出口啊!」
李有有语气揶揄,逗的简宁一阵脸红。
「去你的!什么叫多戴几顶绿帽子?」
简宁羞着脸转身走向房门。
临出门前,简宁坚定的道:「老公,我去说服小许,不用你帮忙。这次啊,你就当一个小兵吧,乖乖听我的吩咐。」
「遵命!老婆大人!」
李有有搞怪的敬了个礼。
当天晚上,迟文瑞借何俪的口给简宁发了信息,简宁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用简宁的话来说,既然想从迟文瑞那里套话,就不能像从前那样被动。主动权必须掌握在她的手中。
第二天是星期日,简宁以请客聚会为名,把许卓夫妇约到了饭店包厢。
第九十二章:简宁的美人计
推开包厢的门,嬴棠夫妻俩只看到了简宁一个人。
嬴棠脱掉外套,露出里面修身的紫色高领毛衣,挨着简宁坐下。
许卓接过嬴棠的外套挂好,坐到了妻子嬴棠的另一侧。
「小许,离我那么远干嘛?怕我会吃了你啊?」
怀揣着目的,简宁主动把话题引到了许卓身上。
一时间,许卓不知该怎样回答。嬴棠却道:「老公坐过去,你是男人,反正有不吃亏。」
许卓试探着站了起来,被嬴棠推了一把,才坐到了简宁身边。
「呦!驭夫又道嘛棠棠。」
简宁打趣了一句,主动凑近许卓,「小许,你不用怕她,敢欺负你就来找我。」
「找你干嘛?」
嬴棠把简宁拉了回来。
「干!」
简宁脆生生的回答。
嬴棠愣了一下才明白简宁在说什么,「啪」的一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让我看看,你脸皮什么时候变厚了?」
说着,嬴棠笑着掐向简宁的脸蛋。
简宁躲了两下没躲开,嘟起的嘴巴含糊不清,「唔唔——猪手(住手)这唔(不)是你希望的嘛。」
笑闹过后,嬴棠问简宁:「李哥怎么没来?」
「在家看孩子呢。」
简宁眼珠一转,掩嘴轻笑,「怎么?想我老公了?一周好几次还喂不饱你啊?」
当着许卓的面被简宁这样说,嬴棠想不反击都不行。
「好啊!又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嬴棠一边说一边上手,简宁连连求饶,最后是逃到许卓身后才躲开了嬴棠的「毒手」。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几下,嬴简二女连忙整理着略有些凌乱的衣衫。
等两女整理的差不多了,许卓才说了声「进来」。
「先生女士,你们好。」
服务员打开房门,推进来一辆餐车。
餐车上装着简宁提前点好的八个菜:油爆大虾、八宝鸭、草头圈子、清蒸鲥鱼、芙蓉蟹、腌笃笋、糖醋小排、四喜烤麸,还有一瓶装在冰桶里的红酒。
简宁一见到餐车就有点脸红,表情也不太自然。
没办法,当初跟陈书文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简宁经常被那些人绑在餐车上推来推去,如同一盘任人品尝的淫肉大餐。这导致她后来每次看到餐车都会想到那段淫乱的过往,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
醒上酒,又吃了几口菜,嬴棠放下筷子看向简宁。
「说吧,你这又是请吃饭又是请喝酒的,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
简宁不慌不忙的给许卓夹了一块鲥鱼,又对嬴棠翻了个白眼。
「没事就不能请你们吃饭啊?」
「这可是你说的。」
嬴棠嘴角上翘,笑吟吟的道:「待会不管你说什么,我可不会答应。」
「哎呀,好棠棠,别这么绝情嘛!」
简宁娇声求饶:「先吃饭,吃完了再说事。」
「看吧,我就说你摆的是鸿门宴。」
嬴棠斜乜了简宁一眼,隔着她看向许卓。
「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阿宁的糖衣炮弹。不然啊,她把你老婆我卖了,你还帮她数钱呢。」
「对对!咯咯——」
简宁顺势大笑,「小许,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找你把棠棠买下来,快点开个价吧。」
一句话说的嬴棠也跟着笑了起来。
许卓跟简宁已经很熟了,言谈中少了从前的拘谨。
他笑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道:「我们家棠棠不能卖,简宁姐要是不嫌弃的话,看看我这身肉多少钱一斤?」
「买你也行。」
简宁来者不拒,「我家正好缺一个帮忙看孩子的保姆。」
「那不行。」
这次轮到嬴棠拒绝了,「我家许卓不看孩子,只看孩子他妈。」
「这么大方?」
简宁故作不信。
「那当然,不信你问他。」
嬴棠指了指许卓。
简宁笑着掀开桌布,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背包。
「行吧,那我可要把东西送给小许了。」
「什么东西?」
嬴棠疑惑的抢过背包,「怎么一股中药味?」
「小许没跟你说?」
简宁揶揄的看向许卓,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目光对视间,许卓的小白脸唰的一下变成了大红布。
「说什么?」
嬴棠也看向许卓,「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我、就是、是——」
许卓期期艾艾的不知道怎样解释,仿佛锯了嘴的葫芦。笑的简宁花枝乱颤。
「别笑了!到底怎么回事?」
嬴棠有点急了,搂着简宁揉搓着问。
简宁连忙讨饶,凑到嬴棠耳边一阵嘀嘀咕咕,只听的嬴棠眼睛越睁越大。
等简宁说完,嬴棠再也控制不住,情不自禁的问:「真有这种药?」
说完,嬴棠的目光下意识落到许卓胯下,看的许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翘起了二郎腿,遮住了嬴棠探究的目光。
「我还能骗你啊?」
简宁反手搂着嬴棠的脖子,脸贴着脸道:「先说好,将来你要是受不了了可不能怪我。」
「能大多少?」
嬴棠直白的问。
「那谁知道啊。」
简宁道:「可能因人而异吧,反正会比现在大很多。」
嬴棠灵机一动,忽然想起了李有有那根不似常人的大家伙。
「李哥也是用了这个?」
简宁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提醒道:「用法和用量我都写在纸上放包里了。但是有一点要记住哈,用了这个药会影响怀孕,想要孩子的话需要用另一种药。当然,你们也可以先要孩子再用药。」
「还有还有——」
不等嬴棠夫妻回过味来,简宁把药物可能产生的副作用一股脑说了出来:「我家阿有用过之后,欲望比以前强了太多,这个也要注意。」
「明白,明白。回去之后我仔细研究研究。有不懂的再问你。」
嬴棠连连答应,抱着简宁亲了一口。
「不愧是好姐妹,有好东西你是真记得我啊!」
简宁俏脸一红,没好意思承认这事的初衷是为了她自己。
眼见两女聊的越来越热乎,就差斩鸡头拜把子了。许卓便把醒好的红酒倒进高脚杯,放到了她们面前。
至于他自己,一会还要开车,倒是不方便喝酒。
酒过三巡,嬴棠起身去了卫生间。许卓想跟着,被嬴棠安排留下来陪简宁。
嬴棠一出门,简宁左右看了看,做贼似的靠向许卓。
许卓满脸不解。「简宁姐,你这是做什么?」
「小许,我想找你家棠棠帮一个忙。」
话一出口,简宁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另一边,嬴棠洗了手,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妆容。再回到包厢的时候,却见只有许卓一个人端正的坐着。
「阿宁呢?」
嬴棠看了眼简宁空空的座位,拉开椅子坐到许卓身旁。
「不知道啊。刚刚出去了。」
许卓双手扶着桌沿,身体似乎更僵了。
「这家伙不会偷偷跑去结账了吧?」
嬴棠随口猜着简宁的去向。
「可能吧。」
许卓缓缓点头。
嬴棠吃了只大虾,擦了擦嘴巴笑着问:「老公,你什么时候跟阿宁偷偷见面的?」
「啊?」
许卓不小心对上嬴棠的目光,连忙心虚的移开。
「别瞒我了。」
嬴棠皱了皱琼鼻,故意质问:「这么珍贵的药,她会无缘无故送给你?快点交代,你们什么时候见面的?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我们、我们——」
许卓似乎不知道怎样回答,急得满头大汗。
「咯咯——」
嬴棠率先破功,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好了好了,看你急的!我不问了还不行吗?等这药起了效果,不管是阿宁这个大画家,还是给你启蒙的虞主任,我都要把她们带回家,统统补偿给你。」
「老婆,我有你就、够了。我们——」
许卓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表情不太自然。
好在嬴棠及时打断,没发现什么异常。
「老公,以前让你受委屈了。」
嬴棠轻轻抱住许卓紧张的身躯,轻吻了一下,眼神心疼而又爱怜。
「只是看着不好受吧?等你那里变大了,就不用介意尺寸比李哥小了。」
嬴棠葱指并拢竖在许卓唇前,阻止了他心虚的辩白。
「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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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46:31 | 只看该作者
嬴棠的声音又轻又媚,直钻许卓的耳孔。
「你想不想坐在旁边亲眼看着我跟李哥做爱?想不想跟李哥一起肏我?一边插我的嘴一边看李哥肏我?想不想?」
嬴棠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摸许卓的大腿,却被许卓一把抓住。
嬴棠也不介意,小手顺势向上,隔着衣服抚摸着许卓的胸膛。
感受着许卓如若擂鼓的心跳,嬴棠的言语愈发的骚媚大胆。
「老公,李哥肏了你老婆那么多次,将来一定要在他老婆身上找回来!到时候,你就狠狠扇阿宁的屁股,狠狠抽她的骚屄,就像李哥弄我那样。好不好?」
许卓木木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桌子。
嬴棠靠着许卓肩膀,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老公,你的心思我都懂。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一个。我心里也只有你。但这不影响你跟阿宁或者是虞锦绣发生关系啊。」
停顿了一下,嬴棠忽然笑出了声:「便宜你了。等着享受吧,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的。」
事实上,嬴棠一直感觉愧对许卓。
在嬴棠看来,哪怕许卓再怎么绿帽癖,也不是她跟别的男人乱搞的理由。更何况,许卓的绿帽癖还是虞锦绣出于某些目的引导出来的。
现在,许卓很快就会拥有跟李有有一样强劲的实力了,嬴棠自然想好好补偿一下他。
而且,刚刚简宁可是说了,用药之后会性欲大涨。如果不能把握跟许卓接触的女人,嬴棠也难以放心。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相信简宁描述的药效,不是因为简宁的话多有说服力——这么神奇的药物实在超出嬴棠的想象。
嬴棠之所以深信不疑,是因为李有有珠玉在前。
只有嬴棠这样亲身体会过的女人才会知道,像迟文瑞或者李有有那样的大鸡巴到底有多大威力,她这样的女人遇上了真的难以割舍。
「嗯——」
许卓忽然哼了一声,大手轻探嬴棠的翘臀。
「老公,这里不行,阿宁该回来了。」
嬴棠轻盈的转身躲开,忽然听到「嗞」的一声怪音。
如果非要说的话,这声音跟男女做爱刚插入时的声音差不多。
声音很轻,如同恍惚中的幻听。如果嬴棠不是对自己的感觉特别自信,一定以为那是幻觉。
「老公,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嬴棠四处打量,努力回忆着声音的来源。
「没有,哪有什么声音?」
许卓的语气很急,看起来好像更紧张了。
「老公,你不对劲。」
嬴棠起身在许卓身后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问题。
「你干嘛离桌子那么近?」
是的,许卓距离餐桌边缘极近,胸口几乎贴着餐桌,双腿连同一部分臀跨全部盖在桌布下面。
看着看着,嬴棠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向桌布,一把掀了起来。
「别——」
许卓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下意识拉住桌布,却还是露出一道大大的缝隙。
在许卓岔开的双腿之间,一个赤裸的大白屁股正颤巍巍的翘在那里。
许卓裤门打开,硬邦邦的鸡巴从里面伸出,直挺挺的插进了屁股中间无毛的粉屄。
屁股又大又圆,淫肉丰盈肥美。
许卓的阴茎只有正常男人大小,被这个销魂的大屁股紧紧裹着,看起来纤细而又无助。
突然,桌下的大屁股前后移动了几下,屁眼夹紧的同时,发出一声诱惑的呻吟。
「啊——」
不知是因为嬴棠突然看见的缘故,还是因为胯下的粉屄太紧,许卓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两下,喘息着瘫在了椅子上。
他,射精了。
「阿宁?」
嬴棠张大了小嘴,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简宁根本就没有出去,而是藏在了桌子底下。
现在这种情况,许卓根本主导不了。
分明是简宁趁她跟许卓说私房话的功夫,主动把阴茎插入了屄穴。
难怪迟文瑞说她喜欢「偷」呢!刚刚那些话肯定都被她偷听了去。
嬴棠又好气又好笑,瞪了许卓一眼,伸手在简宁颤巍巍的裸臀上使劲捏了一把。
简宁摇着屁股「嗯」了一声,软趴趴的阴茎「啵」的一声离体,一缕白浊的精液在翕动的屄穴中间挤了出来。
不等精液落地,桌下的简宁便快速转了个身,两只玉手扶着许卓的大腿,伸出香舌清理起了阴茎上淫秽的分泌物。
简宁的脸蛋红扑扑的,骚媚的大眼睛向上直视许卓。在加上唇舌的挑逗,许卓差点再次勃起。
不一会,简宁清理完阴茎,轻轻拍了拍许卓的大腿。
「小许,满意吗?」
「小骚货!当我不存在是吧?」
许卓还没回答,嬴棠便恨恨的捏住了简宁红润的脸蛋。
简宁香舌一卷,触电的感觉让嬴棠应激般的缩回了手指。
「咯咯——」
简宁笑着爬了出来,裙子落下,身上的衣物重新变得完整。刚刚的一切似乎从未发生。
「棠棠。」
简宁抱着嬴棠亲了一口。
「去去去!嘴都不擦。」
嬴棠忙不迭的推开简宁。
「不是吧,你老公的味道你都嫌弃?」
简宁满脸「不可置信」,抽出纸巾擦拭着红唇。
嬴棠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嫌弃的是你。」
等简宁重新入座,嬴棠迫不及待的再次发问:「阿宁,你今天肯定有事吧?有什么就快点说,别跟我说你是单纯的发骚!我老公的实力我还是了解的。」
「棠棠,这我可要说说你了,对你老公的魅力这么没信心?」
简宁拿起杯子漱了漱口,「咕噜噜」一阵之后把嘴里的水吐进了墙角的垃圾桶。
「你少来。」
嬴棠不屑的道:「从前我那么你说你都不同意,不还是嫌我老公小嘛。」
换成以前,嬴棠肯定不会说的这么直白。现在有了简宁带来的药,嬴棠也就不在意这些了。
果然,当事人许卓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一看就没放在心上。
曾经,他的确因为尺寸自卑过,无论是迟文瑞还是李有有,甚至是王品都比他大的多。
但现在不一样了,许卓相信,用过药之后他一定可以重拾自信。
听见嬴棠询问,简宁换上严肃的表情,单刀直入的道:「棠棠,我又碰到迟文瑞了——」
简宁简单说了一下迟文瑞的事,又把自己的担忧坦诚相告,末了方道:「我老公不放心我一个人面对迟文瑞,我就想到了你。想请你作为帮手。」
不等嬴棠回答,简宁急忙补充:「棠棠,不管你答不答应,都不影响咱们两家的关系,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姐妹。」
简宁的语气很真诚,嬴棠也知道她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可以肯定,今天要是不答应,两家的关系一定不复从前,包括她和简宁的姐妹情。
人心,并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
想到这里,嬴棠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她斜了许卓一眼,道:「所以我家这个没出息的是中了你的美人计了?」
「嘿嘿——」
简宁不好意思的端起酒杯,「我自罚一杯。」
说罢,简宁豪爽的一饮而尽。
等简宁放下酒杯,嬴棠正色道:「阿宁,我可以答应你——」
「真的?太好了!」
简宁眉眼弯弯,眸子灿若星辰。
天知道,刚刚提出请求的时候她心里是多么的忐忑。
「不过——」
嬴棠忽然竖起三根手指,「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什么事?」
简宁忙问。
「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说。咯咯——」
嬴棠也笑了起来。
要说嬴棠为什么答应,其中有三个原因。
一是因为她和简宁的姐妹情。两人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投缘的她们早就把彼此当成了一辈子的好朋友。
二来嘛,就像简宁曾经对李有有说过的,嬴棠始终「惦记」着迟文瑞。不收拾了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至于第三,就是还李有有的救命之恩了。婚礼那晚,要不是李有有及时赶到,沈纯很可能香消玉殒。每次回想,嬴棠都会忍不住后怕,好几次从噩梦中惊醒。
说完正事,饭局也就结束了。
简宁本来想的是找个什么借口带嬴棠重新接近迟文瑞,嬴棠却说有办法让迟文瑞找她。
至于嬴棠要怎么办到,简宁问了但嬴棠没说。
三人出了饭店,嬴棠问简宁:「怎么过来的?开车了没?」
简宁道:「没开。一会阿有过来接我。」
「接什么啊?」
许卓道:「我们顺路送你回去,一脚油的事!」
「没事。」
简宁摆手笑道:「阿有已经出发了,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行吧,那我们先走了哈。」
嬴棠紧了紧外套,牵起了许卓温暖的大手。
汽车缓缓驶离,嬴棠坐在副驾驶,直到看不见简宁的身影了,才缓缓叹了口气。
「怎么了?不想去就别去好了,我跟简宁姐说。」
许卓目不斜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关注着旁边的妻子。
「没有。」
嬴棠摇了摇头,「说是给阿宁帮忙,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不解决姓迟的,我总担心他会骚扰我妈。」
「好吧。」
许卓也叹了口气。「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无条件支持的。」
许卓知道,嬴棠对上迟文瑞必然会再次失身。他在意的倒不是这个,而是担心嬴棠会遇到危险。
想到这里,许卓叮嘱道:「棠棠,无论发生了什么,你自身的安全都要放在第一位!」
「放心,我会小心的。」
嬴棠沉默片刻,忽然道:「咱们去看看我妈吧,我有点想她。」
「好的。」
商量已定,嬴棠给母亲沈纯打了个电话,得知对方身在苏医生的诊所。
「还去吗?」
许卓问。
「去!」
嬴棠的语气很坚决。「正好去诊所办点事。」
于是,两人调整路线,向着诊所赶去。
路上,嬴棠拿出手机,找到迟文瑞的名字发了一条微信:「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告诉我父母的事情?」
很开,迟文瑞的消息便回了过来:「棠奴,我要什么你不知道?」
嬴棠暗灭手机,看着车窗外道路街景。
在许卓没看到的手机上,对话框里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
原来,嬴棠跟迟文瑞一直没有断掉联系,主题大都是嬴棠询问父母的事情。
迟文瑞有时不理,有时候会借机提出极为过分的要求。
比如让嬴棠拍照给他。
这里的照片当然不是普通的照片,而是赤裸裸的淫照。
嬴棠一直没敢下定决心。
她知道,一旦再次被迟文瑞打开脆弱的心理缺口,堕落便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肉体已经对迟文瑞上瘾。
要不是母亲沈纯决绝的自戕,再加上李有有隔三差五的调教,她可能早就忍不住去找迟文瑞了。
不然的话,新婚那晚怎么可能任由迟文瑞他们淫辱玩弄?
在那之后,嬴棠曾经无数次复盘。
最终,她不得不悲哀的承认,所有的不得已都是她贪欢的借口罢了。
如果她真的不想,迟文瑞和王品的小花招不可能逼的她乖乖就范。
就连微信上那无数次有关父母的询问,嬴棠也不知道,自己是了解真相的想法多一些,还是再次给自己寻找求欢的借口。
今天,嬴棠终于下定了决心。
既然一直忘了不迟文瑞,那就直面他带来的恐怖吧。
身后有许卓的默默支持,身边有简宁的互相扶住,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第九十三章:制服诱惑
目送许卓的车子消失在街角,简宁却迟迟没有收回目光。
她感觉心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烈火,许卓是引燃的火星,酒精是燃烧的催化剂。
简宁迫切的想要找人发泄一下,首先想到的便是老公李有有。
然而,李有有的身形只在脑海中出现了刹那便被迟文瑞邪恶的笑容取代。
事实上,这个过程早在简宁的潜意识里发生过了。
她要是真想回去寻找李有有,刚刚就不会拒绝嬴棠相送。因为,李有有来接根本是子虚乌有,是简宁随口编造的谎话。
大脑还没做出明确的决定,简宁的右手便解锁手机,编辑了一条微信:「小姨,你在哪呢?」
按下发送键,简宁用力搓了一下燥热的脸颊,只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的,似乎随时都会跳出来。
时间缓缓流淌,好像只过去了一个瞬间,又好像过去了很久,何俪的回应终于到来。
不是信息,而是干脆直接的视频电话。
刹那间,简宁的心跳更快了。手指好像失去了控制,按了几次才按下接通按钮。
屏幕上画面变换,简宁只看了一眼便差点惊叫出声。
因为,映入眼帘的不是何俪熟悉的俏脸,而是一个水润充血的发情女阴。
黑色的耻毛沾满了不知来自哪里的水,一绺一绺贴在阴唇周围。两片肥蝴蝶一样的阴唇充血张开,颤巍巍的分向两旁。
阴唇中间,是层层递进的粉嫩肉褶,中间那个小小的洞穴里,正往外流淌着淫秽的汁液。
「宁奴,马上来你小姨的4S店,不来的话,你以后就不用来了。」
迟文瑞语调平静,听在简宁耳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严厉。
不等简宁想好怎样回答,一跟狰狞的大黑鸡巴忽然出现在镜头里,对准了何俪蠕动渴望的屄口。
是的,这个肥屄是何俪的,简宁一眼便认了出来。
「嗞——」
大鸡巴一插而入,强壮黝黑的臀跨挡住了简宁的视线。
与此同时,手机里传来「嗯」的一声压抑呻吟,应该是小姨何俪的声音。
这种独属于女性的叫声实在太刺耳了。简宁陡然想起还在路边,手忙脚乱的挂断电话。
接着,简宁心虚的向四周看了几眼。
只见两名路过的女生正诧异的看着她。
显而易见,人家听到了。
好在简宁挂断及时,只被她们听到了一声。那两个女生明显是猜测居多。
毕竟像简宁气质与美丽并存的人间绝色,说她在马路边看黄片,谁信呐?
只对视了一眼,两个女生便收回目光结伴走远。
简宁长出了口气,冷静下来才发现,不知何时惊出了满手的香汗。
就在这个时候,恰巧过来一辆空着的出租车,简宁连忙拦下。
上车之后,简宁迟疑了片刻,还是报出了何俪店面地址。
路边的景物飞速倒退,简宁歪着下巴痴痴的看着,很快便来到了目的地。
下了出租车,简宁打眼一望,只见店门大开,不时便能看见几名穿着工作服的员工。
走进大门,一名年轻的男性销售快步迎了上来。
这人明显是认识简宁的,热情的打着招呼:「简老师,新年好。何总在楼上接待客户呢,我帮你叫她。」
「不用不用。」
简宁连忙阻拦。
这要是让他上去通知,说不定会看到什么下流的场面。一想到那个场面简宁便连连摇头。
「你们也怪辛苦的,这么早就开门营业了。」
简宁随口转移话题,迈步走向电梯。
「不辛苦不辛苦,我们也是第一天上班,每年都这样——」
眼见男员工还要说些什么,简宁以最快的速度走进电梯,转身摆了摆手,「你忙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好的——」
电梯门关闭,男员工后面的话简宁不想听,也没心思听,满脑子都是即将见到迟文瑞的兴奋与紧张。
「叮——」
简宁出了电梯,脚步不自觉的加快。
很快,简宁就来到了何俪办公室门口。
玉手扬起准备敲门时,简宁忽然有些情怯了。
「扑通扑通——」
四周安静极了,简宁可以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
简宁试着把耳朵贴在门上,终于听到一点隐约的声音。
那是一种夹杂着呜咽的呻吟,声音很轻,却又直击心灵。
举起的右手抬起放下,又抬起又放下,如是再三之后,房门终于敲响。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过道里响的极为刺耳。
片刻之后,门内传来了迟文瑞的声音:「谁啊?」
简宁不知道为什么是迟文瑞回答,本能的回了一句「是我」。
门内突然传来了迟文瑞大声的淫笑:「呵呵,宁奴来了啊。进来吧,门没锁。」
江宁捂着心口深吸了一口气,扭动门锁推开了房门。
「啪!」
似乎是为了庆祝简宁的到来,迟文瑞全力一插发出致命的肉响。
「唔唔唔唔——」
随着陡然想起的苦闷哼叫,简宁看到的是小姨何俪朦胧失焦的眸子,还有羞耻迷离的娇颜。
何俪趴在自己日常办公的老板位,上半身穿着素净淡雅的黄白色小西装,衬衫领口系着丝巾,佩饰手表一应俱全。
可她的下半身却是另外一番截然相反的光景。
从简宁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何俪赤裸高挺的翘臀,两瓣丰盈的臀峰宛若煮熟的鸡蛋,稍微一碰便是白玉炸现。
屁股下方,偶尔闪出一抹晃动的白色蕾丝,那是何俪腿上的丝袜。
最为关键的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勒住了何俪的小嘴,咬在两瓣红唇之间,使得俏脸都有些变形——这便是何俪无法发声的原因。
而内裤的另一头,正被一只黝黑的大手牢牢抓着,让何俪想低头而不得。
迟文瑞下身赤裸的站在何俪身后,一手按着她腰间倒翻的黄白色包臀裙,一手扯着手里的内裤,一下一下挺动腰胯。
速度不快,但每次都会把何俪的屁股挤扁变形,可见那根大鸡巴插的是多么深入。
何俪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手肘支撑着身体;站立的下半身被桌子边缘卡着,每一下都挨的结结实实。
「怎么不锁门?万一被员工可见怎么办?」
简宁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关门顺势反锁。
迟文瑞却像是没看到简宁似的,专心致志的肏弄着胯下的何俪。
直到简宁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甚至连手脚都不知该放在哪里,迟文瑞才轻声开口:「去,把衣服换了。」
说话的同时,迟文瑞努了努嘴,示意简宁看向侧对着办公桌的沙发。
简宁向前走了几步,绕过茶几来到沙发前面,只见沙发上放着一叠黑色的衣物。
拿起一看,是一套黑色的女性小西装,连连衬衫领带和配套的黑色丝袜都准备好了。
简宁沉默片刻,胸脯一阵剧烈起伏。最终还是乖乖服从了迟文瑞的命令,走到墙角的屏风后面,脱掉了身上原有的衣物。
不一会,一名靓丽性感的都市丽人便绕出屏风,出现在明亮的办公室里。
头发被简宁简单整理了一下,挽成了一个淑女丸子头。白色的衬衫流出一颗扣子没系,领口还系着一条略显松垮的红色领带。
越过高耸的胸脯和胸脯上面醒目的胸针,纤腰乍然收紧,下面是急剧膨胀的臀部曲线。
包臀裙将将包裹住简宁丰盈的大屁股,露出一截白白的腿根。
再往下,黑丝轻薄透亮,勾勒出两条修长迷人的美腿。一双露着脚背的华伦天奴高跟鞋穿在简宁的黑丝玉足上,平添几分致命的诱惑。
迟文瑞没想到,简宁连何俪的高跟鞋都换上了,忍不住贪婪的打量起了简宁从未见过的衣着打扮。
这是何俪平时的风格,穿在简宁身上却丝毫不显违和。只有胸前的布料撑的过高,绷紧了衬衫的扣子。
「过来。」
迟文瑞满意的点了点头,仍在慢条斯理的抽插着。
何俪明显是高潮了,娇躯时不时的抖一下,根本控制不住。
撑在下面的手肘连续变换方向,喉咙里也发出阵阵颤抖的哼吟。
简宁看了小姨一眼,抿着嘴唇走到了迟文瑞身旁。
迟文瑞一拉手里的内裤,强迫何俪屁股后挺,抽出一大半的鸡巴倏忽间消失。
「啪!」
肉体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何俪条件反射似的抬起上半身,僵持了一会之后又陡然落下。
紧接着,便是舒爽到极点才会偶尔发出的哭音,以及双腿颤抖时,高跟鞋凌乱的踢踏。
「不错不错。」
迟文瑞空出一只手探向简宁挺翘的大屁股。
大手隔着布料揉了几下,一把掀起了黑色的包臀裙。
巧合的是,简宁今天穿的恰巧是黑色内裤,跟身上的衣物刚好配套。
内裤很窄,露着白皙鲜美的臀肉。简宁咬着下唇任由大手抚摸玩弄,呼吸声愈发粗重。
「啪!」
迟文瑞随手甩在简宁裸露的臀肉上,用力一推,简宁便尖叫着趴到了何俪身边。
大概是想起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简宁只叫了一声便紧紧捂住了嘴巴。
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姨何俪,却发现对方连多余的眼神都给不出一个,整个人沉浸在颤栗的高潮之中。
下一秒,简宁只觉得一阵凉意直袭股沟——内裤被迟文瑞脱到腿弯了。
大手在暴露的臀沟里抹了一把,又把沾染的汁水抹到了简宁屁股上。
「宁奴,这里什么时候湿的?」
迟文瑞笑得快意而又淫邪。
简宁下意识夹紧屁眼,红着脸回答:「来、来的时候。」
「真骚!」
话音未落,一根粗壮的手指仿佛游鱼一样找准位置,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
「嗯——」
简宁呻吟了一声,黑丝美腿微微岔开,主动向迟文瑞敞开了大门。
「咕叽咕叽——」
迟文瑞保持着插入何俪的状态,大半注意力却放在了简宁这边,不一会就挖出了淫靡的水声。
「啊呃——受、嗯嗯——受不了!大鸡巴插我!呃嗯——」
简宁努力压抑着呻吟声。
「真有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公阳痿呢!」
迟文瑞赞叹着拔出鸡巴,留下浑身瘫软的何俪,侧移半步来到了两女中间的位置。
身前,是两个赤裸香艳的大白屁股,一黑丝一白丝,仿佛一对放浪淫贱的双胞胎姐妹。
尤其是纤腰下方的性感腰窝,普通女人十个人里也未必能找到一个,姨甥俩却每人都有。
对了,还有那个只玩过几次的何晴,同样有着性感销魂的腰窝,可见简宁她们的基因到底有多么优秀。
迟文瑞双眼放光的看着,两只手分别伸向两女的臀沟。
指尖搔弄了几下,欣赏了一会两女若有若无的震颤反应,迟文瑞并拢食中二指,如利剑般对准阴唇中间的缝隙,刺开了女人体内特有的肉褶。
「啊呃——」
迟文瑞的手指头太粗了,连何俪都不得不给出了反应。
迟文瑞闭上双眼,细心体会着指尖不同的感受。
左边的屄属于简宁,因为还未高潮的缘故,明显更加紧致,一插进去就像遇到了无数只小手。
右边的屄属于何俪,高潮的律动尚未结束,虽然在松紧度上稍逊,汁水却比简宁更多。
两女的屄穴同样火热、同样湿滑,内里的褶皱层层叠叠,堪比某些典籍里描述的名器。
迟文瑞心满意足的勾了勾手指,重新睁开双目。
「嗯嗯——」
简宁的呻吟声更闷了。
不知何时,简宁抱着双臂趴了下去,声音只能从胳膊的缝隙中传来。
何俪虽然没怎么叫,屄肉的律动却变得更紧更快了。
「妈的!两条骚母狗,还得老子伺候你们!」
别看迟文瑞嘴里抱怨,表情却一直兴致勃勃。
他迫不及待的蹲下身子,插入的手指旋转弯曲,顺势找到了姨甥俩敏感的G点。
「别、别!呃呃嗯嗯——」
简宁芳心一悸,本能的开口,却阻止不了迟文瑞的打算。只说了两个字便感觉屄里的手指如同钩子一样,一勾住G点就开始大力抠挖。
只是一个瞬间,姨甥俩便如同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几下的功夫,泛滥的汁水就冲垮防线,一股一股的顺着大腿流淌。
简宁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美眸死死的盯着房门,迷离的眼神里充斥着焦虑与紧张。
一旁的何俪也在捂嘴,嘴里还咬着那条皱巴巴的内裤。可刚刚高潮的她哪里还有压抑的力气?一声声骚浪的叫声从指缝里钻出,听的简宁心惊肉跳。
「小、啊啊——小姨别、啊呃嗯嗯——别叫!」
简宁试图提醒何俪,可她一开口就是止不住的骚浪淫叫,比何俪还要大声。
两女的声音加在一起,如果走廊里有人,想不听见都难。
无奈之下,简宁只能伸手抓住何俪的玉手,希望借此传给她力量,同时期盼着迟文瑞的抠挖早些结束。
可惜简宁不知道,抠屄可以说是迟文瑞的一大爱好。此刻的他两大美人在手,绷紧的胳膊如同上了发条一样,不抠过瘾誓不罢休。
一时间,办公室里水声泛滥,不是响起几声骚浪的淫叫。
姨甥俩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握在一起的两只玉手死死扣着,牢牢抓住彼此之间这个唯一的受力点。
不知过了多久,迟文瑞一直屏着的那口气终于散了,湿漉漉的手指抽了出来,留下两个几乎被他抠到瘫痪的大白屁股。
「啪!」
迟文瑞扬起双手左右开弓,同时抽在两女颤抖的翘臀上。
姨甥俩娇哼一声,软软的趴在桌边。
接着,迟文瑞抓着简宁湿漉漉的内裤,轮流抬起两只玉足,轻而易举的脱了下来。
「咬着!」
迟文瑞一拉简宁的发髻,强迫她仰起潮红的俏脸,手里的内裤如同嚼子一样勒在简宁唇间。
刚刚的何俪就是这样,简宁也体会到了相同的感觉。
「唔唔——」
简宁不得不张开嘴巴用牙齿咬住,像极了牧场里驯服的母马。
更过分的是,迟文瑞还重新抓住了何俪嘴里的内裤,跟简宁的缠在一起。一拉一松,便可以同时驾驭两匹性感的母马。
「宁奴,准备好了吗?」
「唔唔——」
简宁猛点头,很快便感觉到了那个硕大而又滚烫的龟头。
或许是触景生情,简宁忽然想起了黄鹤雨。
曾几何时,黄鹤雨就特别喜欢以员工的身份在办公室里肏何俪这个人妻女老板。
他不止一次跟简宁说过,要把她们姨甥俩一起带到办公室里双飞,就像现在这样并排撅着大屁股,任他抽插肏干。
可惜啊,黄鹤雨还没来得及付诸实践便身陷囹圄。
黄鹤雨肯定不会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会有另一个男人接过他的接力棒,实现了他未竟的理想。
有关黄鹤雨的记忆只浮现了一个瞬间,迟文瑞的大鸡巴便长驱直入的插了进来。
简宁来不及再想别的,贝齿咬着湿漉漉的内裤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内裤上全是她刚刚喷出的淫水,可简宁已经顾不得了。紧紧勒着的嘴角传来丝丝痛楚,简宁却愈发兴奋,大屁股担着桌沿,义无反顾的迎接着迟文瑞的冲击。
「啪啪啪啪——」
迟文瑞肏起简宁来比刚刚肏何俪的时候狠多了。一声声撞击听的简宁胆战心惊,不停望向房门。
哪怕房门是简宁亲手反锁的,她也怕有人会推开房门,看到她放浪不堪的贱样。
「宁奴,做我的母狗舒服吧?你老公有我厉害吗?有我插的过瘾吗?就你好色的大骚屄,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是你的废物老公?还是你那些废物学生?」
迟文瑞喋喋不休的问着,根本不管简宁能不能回答。
前天那晚还可以说是他刻意制造的意外,但今天简宁的到来让迟文瑞笃定,这个女人短时间内是别想离不开他了。
无论是烟瘾还是别的什么瘾,包括女人对性爱欢愉的渴望,第一次戒都是最容易的。
一旦卷土重来,瘾头只会变得更加强烈,因为这里面有一种「失而复得需要好好珍惜」的补偿心理。
现在的简宁就是这样。原本还想着晾迟文瑞几天,也跟李有有说好了让他跟踪保护,可今天她只是在饭店里跟许卓浅尝了一次,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连老公都来不及通知,便迫不及待的主动上门,臣服在男人胯下。
迟文瑞一手扯着用作缰绳的内裤,一手拍打何俪的屁股抠挖她的肥屄,大黑鸡巴一下接一下的深插狠肏,几乎击溃了简宁的心智。
姨甥俩身上的黑白两色小西装形成了最销魂的制服诱惑,那两个赤裸乱颤的大屁股则是他今天必须征服的目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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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46:59 | 只看该作者
「啪啪啪啪——」
迟文瑞来回拉扯手里的内裤,强迫简宁屁股后挺。
他肏的发了性,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听到。
简宁呢,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全部被快感支配,连身旁的小姨何俪都感觉不到了。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要不是嘴里的内裤勒着,早就放浪的叫出了声音。
此时的简宁脑海中只剩下那个越来越近的念头。
来了来了,高潮就要来了。
偏偏这个时候,屏风后面想起了手机铃声。
简宁像是被蜜蜂蛰了似的,娇躯一紧陡然夹紧了骚屄——那是老公李有有的专属铃声。
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着,好像再给迟文瑞插屄的动作配上了专属BGM。
简宁如同被李有有当场捉奸,陡然咬紧齿间的内裤,发出了濒死的哀鸣。
「唔唔吭吭——」
简宁撑起上半身,高潮的大屁股突然发力,猛的向后顶去。
迟文瑞早就熟练掌握了简宁身体的变化,大鸡巴化作长矛直刺娇嫩的屄芯。
「啪!」
火星撞地球一样的撞击声响彻办公室。
迟文瑞兴奋的两眼通红,完全不给简宁反击的机会,噼里啪啦插的简宁丢盔卸甲。
「呲——」
强劲的潮水冲击着地面,简宁僵着大屁股喷完,便毫无知觉的软了下去。
「老婆!老婆?喂?老婆你在吗?」
失神中的简宁似乎听到了李有有那熟悉而又关切的声音,本能的「嗯」了一声。
李有有似乎松了口气,语调也变得缓和。「老婆,你去哪了?」
这一下简宁终于听清了,激灵灵清醒过来。
眼前,是已经接通的手机通话。
耳边,是迟文瑞喷吐热气的悄声叮嘱:「宁奴,别让你老公听出来哦。」
不等简宁明白怎么回事,那根不知何时拔出去的大鸡巴重新顶住屄口,招呼都没打便缓缓插入。
简宁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机屏幕,无比清晰的感知到了插入的过程。
那是身体被一层层撑开的窒息感觉,那是花心彻底暴露随时面临攻击的危险感觉,那是偷情时无比舒爽却又忍不住愧疚的复杂感觉。
「老婆,能听到吗?」
李有有的声音再度充满了关切。
「听、到了。」
简宁慌忙拿掉嘴里的内裤,只觉得体内那根粗长的巨物缓缓抽离,又猛然插入。
「呃!」
简宁把闷哼声死死压在喉咙里,一只玉手向后推拒,却被迟文瑞一把抓住,牢牢按在腰间。
「老婆,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家?」
李有有再问。
「小姨打、电话,让我、陪她。」
迟文瑞阴森森的笑着,眼神里全是报仇雪恨的快意。一边欣赏着简宁声颤身抖的窘迫模样,一边「嗞溜嗞溜」的使坏抽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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