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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子们的绿色爱情(1-95完)作者:深夜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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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23:40 | 只看该作者
第四十三章:谋定
简宁脸色变幻,时而皱眉时而思索,晶莹的眸子频频看向帐篷出口。
李有有心生疑惑。
谁发的信息?阿宁为什么这么的——纠结?
就在李有有思索的时候,简宁忽然站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向出口。
李有有心中一动。
是不是迟文瑞下达了什么指令?
简宁已经走到了门口,手指也掀开了帐篷。
就在李有有准备跟出去看看的时候,简宁忽然停住了脚步。
然后,她缓缓放下帐篷帘子,回到李有有身边,重新躺了下去。
「老婆,你没事吧?」
李有有搂过简宁,感觉她身上有点潮,好像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简宁僵硬了一瞬,把俏脸埋进了丈夫宽阔的胸膛。
「对不起,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事,刚刚谁发的信息?」
话一出口,李有有忽然感觉到简宁的心剧烈跳动了两下。
片刻之后,简宁轻声说道:「老公,陪我出去一趟。」
「怎么了?」
李有有问。
简宁有点不好意思,「我要撒尿,一个人不敢出去。」
以前简宁都是说「小便」或者「方便」的,自从李有有要求她说「撒尿」之后,简宁便只说「撒尿」了。
阿宁刚刚是想出去撒尿?李有有有点怀疑。
两人轻手轻脚的出了帐篷,避免吵醒何晴和安安。
要说帐篷的安排,确实很有意思。
许卓和嬴棠原本的意思是男的睡一顶帐篷,女的睡另一顶帐篷,安安跟着妈妈睡。
后来酒喝多了,嬴棠便更改了定好的安排,还主动拉着许卓进了同一顶帐篷,把另一顶大一些的让给了李有有一家。
「好像没有厕所。」
简宁扫视了一圈,除了湖面就是草原,脸色略显纠结。
李有有「噗呲」一笑,「放心尿吧,野外到处都是厕所,就当回馈大自然了。」
简宁犹豫了一会,找到一个稍显偏僻的草丛蹲了下去。
李有有跟在简宁身后,目光自然不会放过妻子光溜溜的屁股。
简宁有点羞涩、又觉得刺激。想让李有有别看时已经来不及了。
在她蹲下的瞬间,尿液便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呲呲」的水声连绵不绝。或许是睡前喝了啤酒的缘故,简宁尿的很多,也很长。
李有有静静的看着,脑海中想的却是简宁抬起一条腿,像母狗那样撒尿。
嗯,下次就让阿宁这样尿!李有有默默做了个决定。
天光放亮,几人收拾东西回去洗漱。
帐篷放在原地,工作人员上班了就会收拾。
吃过早饭,大家开始商量今天要玩什么。
简宁忽道:「今天打麻将吧,上次玩的不过瘾。」
嬴棠附和道:「我同意!咱们先打打麻将,打累了还可以休息。昨晚睡的不好。」
「麻将是谁?咱们为什么要打他?」
许卓抖了机灵。
简宁捂嘴轻笑,嬴棠却快速摩挲着自己的肩膀,夸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好冷!」
说话的同时,还隐晦的瞥了李有有一眼。
李有有老脸一红,难得有点心虚。
两位女主角都这样说了,李有有和许卓自然不会反对,何晴就更无所谓了。
就这样,几人在小楼里打起了麻将。
跟上次差不多,许卓陪三个女人打麻将,李有有负责带孩子。
玩了一会,何晴推说累了,把位置让给了李有有。
李有有隐晦的摸了一下何晴的小手,坐到了简宁对面。左边是嬴棠,右边是许卓。
「老婆,你今天手气一般啊,好像输了不少?」
简宁「哼」了一声,起身来到对面,把为数不多的钞票跟李有有的做了交换,这才得意的坐了回去。
「抢劫啊!没人管管!」
李有有表情夸张,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安安也跟着「啊啊」大叫。
小小的脑袋瓜虽然不明白大人们笑什么,但是作为新时代的宝宝,安安必须要捧捧场子。
笑过之后,许卓随手打了一张五万,帮忙解释道:「打麻将是这样的,提议的人一般都会输。」
「我输是因为输我的人现在才上桌。」
简宁摸了一张,打出一张二条。
「碰!」
嬴棠兴奋的敲了一下牌,「阿宁,新手保护期已经过了,你要小心了哦。九万!」
李有有打掉刚刚摸起来的九筒,许卓摸了一张,又打了一张六万。
「吃。」
简宁拿出五万、七万,得意的展示了一下,打了一张一筒。
麻将一直持续到中午,简宁不但把输的赢回来了,还多赢了不少。
最后算下来,许卓输的最多。
吃过午饭,嬴棠要回房间补觉,简宁带孩子,让何晴也回房休息。
李有有叫住回房的许卓,给嬴棠一个「安心」的眼神,拉他到天台喝茶。
「小许,一直没问过你的公司,生意做的怎么样?」
「嗨!我那算什么公司啊,就是混口饭吃。」
许卓洗杯泡茶,李有有便拿出香烟抽了一根——让过许卓了,许卓不抽。
许卓夹起烫好的茶杯放在李有有面前,给自己也放了一个,又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
「想没想过做大做强?」
李有有吐出一个烟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杯很小,茶水倒出来便到了可以入口的温度。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吗?哈哈。」
许卓开了个玩笑,继而正色道:「当然想过,就是不知道怎么做。感觉到了瓶颈。」
「我觉得你可以自己建个服装厂,再开发一套大数据模型,用Ai辅助的话,一次可以推出几万种款式的新品,再从中筛选爆款,安排工厂生产……」
李有有简单说了会生意经。他所处的视野比许卓高了许多。很多许卓想不通甚至是没想过的问题,都一一得到了解答。
许卓频频点头,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末了,许卓叹了口气,「没钱呐。」
李有有瞥了他一眼,未语先笑。
「现在谁创业还用自己的钱啊?你不是刚毕业没几年嘛,应该属于大学生创业。可以找找政府,看能不能混点贷款。
或者申请一块工业用地,把服装厂建起来,再找当地的政府,请他们帮忙牵线用服装厂抵押贷款。这种促进就业的事,很多县政府都会扶持,Sh周边就有几个这样的县。你要是想做的话,回头我帮你介绍。
再不行就找人合伙,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不是?」
许卓点头称是,给李有有续了一杯玉露茶。「谢谢李哥,这就是『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了吧。」
李有有摆了摆手,「我就是随便说说,当不得『真传』不『真传』的。」
「那也解了我心里不少疑惑。」
许卓确实心存感激。
「既然我解了你的疑惑,那你能不能解解我的疑惑?」
李有有放下茶杯,直视着许卓的眼睛。
「李哥,你也有疑惑?」
许卓放下茶杯,面露不解之色。
「当然有了。」
李有有掐灭抽到一半的香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比如说,你为什么要给我发视频?」
「什么视频?」
许卓有点懵。
李有有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他。
许卓心念电转,猛然间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胀的通红。
「李哥,你、你知道了?」
李有有点了点头,「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啦。比如棠棠跟迟文瑞的事。还有阿宁的事。」
许卓惭愧的低下了头,很快又抬了起来。
「李哥,对不起。」
「没什么好道歉的。」
李有有摇了摇头,「一个人实力不足的时候,借助外力无可厚非。对我又没造成什么伤害。相反,我还得谢谢你的提醒——」
「不用、不用。」
许卓连忙摆手。
李有有心里暗笑,看的出来,许卓还保留着一点大学生特有的清澈愚蠢。
这家伙运气真的不错,未婚妻漂亮就不说了,创业也能赶上风口,不怎么费心就有了一定的身家。
「——我只是有点好奇」,李有有继续道:「说你喜欢吧,你想借我的手搞定迟文瑞;说你不喜欢吧,你又放任棠棠跟迟文瑞来往。能说说你的想法吗?」
许卓沉默不语,猛灌了一口茶,随手擦了擦嘴角。
「李哥,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有点绿帽癖。就是那种——怎么说呢——」
李有有笑着打断道:「不用解释,咱俩在某些方面有点类似。」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许卓笑了笑,心情放松了不少。
「以前我还纳闷,你看了视频为什么不生气,反而追问我有什么目的。现在我明白了。相比简宁姐的私生活,你更担心别人用这个威胁你们,甚至是破坏你的家庭。」
「差不多吧。」
李有有点了点头,「继续说说你的情况,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好。刚刚说了,我有点绿帽癖——」
许卓又强调了一遍。
「——那些视频确实能让我兴奋。但我不想因为这种事影响到婚姻或者家庭。
我想跟棠棠结婚生子,跟她过平静的日子。
这种事作为夫妻生活的调剂是可以的,但不能是迟文瑞这种人。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眼见许卓越说越激动,李有有连忙给他添了一杯茶。
许卓一口喝掉,这才平静了一点。
「这些想法你没跟棠棠说过?」
李有有问。
许卓摇了摇头,「我怀疑棠棠不是自愿的,她可能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迟文瑞手上。」
「哦?怎么说?」
李有有瞬间起了好奇心。
许卓没有直接回答。
「最开始,迟文瑞是以棠棠表哥的身份出现的,带他来的人是我未来的岳母,棠棠的亲妈——」
「这事跟你岳母还有关系?」
李有有更加好奇了。
他只知道嬴棠母女都是迟文瑞的性奴,至于怎么成为性奴的,嬴棠的经历还算有迹可循,而她妈妈好像一出场就是迟文瑞的性奴。
许卓斟酌了一会,缓缓说道:「李哥,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有些事涉及到棠棠和我岳母的隐私,我不能说。
我只能告诉你,棠棠因为迟文瑞的缘故,跟沈阿姨——就是她妈妈,她妈妈叫沈纯。
棠棠因为迟文瑞的事跟沈阿姨吵过架。她让沈阿姨赶走迟文瑞,沈阿姨不同意。
我一直怀疑棠棠是因为她妈妈才任由迟文瑞那样,可是我找不到其中的原因。」
说到这里,许卓苦恼的抓了抓头,拿起茶几上李有有的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咳咳——」
许卓发泄般的抽了一口,呛的连连咳嗽。
「喝点水。」
李有有倒掉凉下来的茶汤,重新续上热水。
足足一根烟的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最终还是李有有率先打破了沉默。
「小许,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我也不知道。」
许卓摇了摇头。
李有有也有点无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唉——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我出手,也不能把迟文瑞怎么样。最多是打他一顿,或者是找到他的软肋威胁他一下。」
李有有说的是实话,要是换了从前,他还可以悄悄用一些不能见光的手段,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
但自从他进入到国家的视线,这些手段就不能用了,最好连想都不要想。
为什么有钱人热衷于往国外跑,除了向往资本主义的纸醉金迷,更大的原因是钱来的不干净,害怕有一天会被清算。
国家之所以不动那个「满门忠烈」的柳家,也是担心吓跑更多的人。
当年李超人大肆出售国内资产的时候,国家的态度就是「与其挽留不如目送」。
相比收拾他们得到的表面利益和情绪发泄,稳定发展才是硬道理。
李有有的父亲为什么不回来?再多的借口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屁股不干净。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现在的李有有不像当初那么冲动了,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都是在规则内解决问题。
当然了,要是遇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李有有还是那个李有有,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言归正传,李有有斟酌着道:「所以,我建议你跟棠棠好好谈谈,了解清楚她的想法,才能对症下药。」
许卓再次摇了摇头,「我试探过,她不想说。」
沉默了一会,许卓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李哥,你能帮我问问吗?」
「我?」
李有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怎么问?」
「李哥,我是这样想的。」
许卓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下定了决心。
「你跟简宁姐感情那么好,肯定不会影响到我跟棠棠的关系,我又有这样的爱好。所以,我希望你能参与进来,最好能取代迟文瑞——」
李有有急忙打断了许卓的话,「你的意思是,让我跟棠棠发生关系?」
「是的。」
许卓红着脸点头。
好家伙,瞌睡来了是真有人送枕头啊。李有有还在琢磨怎么跟许卓提,许卓自己先说了。
「可是——」
李有有道:「就算我跟棠棠发生了关系,也无法保证她能离开迟文瑞啊。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棠棠有把柄在迟文瑞手上,我可能也做不了什么。」
「我知道。」
许卓道:「我只希望在棠棠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能拉她一把。」
「那你呢?」
「我没关系的。只要棠棠没事,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李有有明白了,许卓这次玩的是阳谋。他坚信嬴棠是有苦衷的,又觉得自己能力不足,这才拉他进场。
最开始的时候,许卓想要「借刀杀人」。这需要一个前提:李有有必须是那种占有欲强的男人。
那样的话,迟文瑞敢染指简宁,李有有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李有有偏偏不是,直接让许卓的计划胎死腹中。
由于简宁的关系,李有有肯定不会不管迟文瑞。但怎么管?管到什么程度?
会不会顺手解决嬴棠的事?
一切都是未知数。
许卓只能退而求其次,让李有有成为嬴棠的帮手——他受够了面对胡元礼时只能让嬴棠孤身奋战的无力感。
李有有会拒绝吗?
当然不会!
他找许卓聊天的目的就是嬴棠。
现在想来,嬴棠会不会跟许卓的想法差不多?这才主动投怀送抱?
这是小两口之间的心有灵犀?
想到这里,李有有笑道:「我的意思是怕你吃亏。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俩的爱好差不多,我的阿宁跟你的棠棠情况也差不多。
那咱们为什么不结成一个攻守同盟呢?
我帮你搞定棠棠,你帮我满足一下阿宁。你觉得怎么样?」
其实李有有撒谎了,他的情况跟许卓是不一样的。
许卓是那种只要嬴棠好,只要不影响他跟嬴棠的生活,他可以很享受的看着嬴棠跟别人做爱。
俗称绿帽癖,发展发展还可能成为绿帽奴。
李有有不一样,他现在想要的是掌控。
简宁可以跟别人做,但需要他的允许。换句话说,李有有想要掌控简宁的肉体使用权。
可简宁喜欢「偷」,这就跟李有有的目标产生了矛盾。
既然这样的话,莫不如折中一下,让许卓「偷」她。
唯一可虑的是许卓的本钱不太够,想要「偷」到简宁必须要仔细斟酌、定好计划。
不提李有有的想法,许卓已经愣住了。
要说没幻想过简宁,那实属假话。
简宁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妖娆,既有艺术家的感性与纯真,又有初为人母的成熟风韵。一颦一笑都能撩动人心,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
但许卓确实没想过真的要跟简宁发生点什么。
他一直担心的都是嬴棠要怎么摆脱迟文瑞,好好跟他结婚生活。
现在忽然被李有有问到头上,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怎么?看不上我老婆?」
见许卓发愣,李有有笑着调侃。
「没有没有!」
许卓连摆手带摇头,急急的解释道:「简宁姐这么漂亮,我怎么会看不上?我只是担心简宁姐看不上我。」
「放心,有我呢——」
李有有凑到许卓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许卓有点不敢,又有点雀跃。
「怕什么,你你情我愿的事。咱俩要是总这么被动,老婆早晚跟了别人。」
李有有拍着许卓的肩膀,故意把问题往严重了说,以此坚定他的信心。
李有有回房的时候,安安已经睡了,简宁正抱着胳膊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发呆。
「老婆,想什么呢?」
李有有走到简宁身后,轻轻拥她入怀。
「没想什么。」
简宁放下双手,享受着丈夫温暖的怀抱。
体香混合着奶香,让李有有昏昏欲醉,左手向上插入衣襟,隔着胸罩揉了揉简宁的大乳;右手向下插入裤子,陡然摸到一片湿滑。
简宁「嘤咛」一声,连忙抓住李有有的手腕。
李有有顺势拔出右手,放在简宁眼前,手指张开拉出几道淫丝。
「还说没想什么?」
「老公,我——」
简宁欲言又止,羞的红透了耳根。
「告诉我,刚刚在想哪个野男人?」
右手又一次插到简宁胯间,就着滑腻的爱液轻轻勾动。
「呃嗯——」
简宁呻吟了一声,一边分开双腿,一边拉上了旁边的窗帘。
光线暗了许多,李有有心里一动,问道:「拉窗帘干嘛?」
「会、被人看到。」
简宁松开窗帘,娇躯瘫软在李有有怀里。
透过窗帘的缝隙,几十米外有一栋隐入山石的小楼。
李有有心里一动,「对面有人?」
「没、没看见。嗯嗯——老公轻、轻点!」
李有有手指成钩,在狭长的屄缝里来回滑动,反复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贱货!屄这么湿,是不是又想偷人了?」
简宁忽然扶着窗台趴了下去,屁股翘的高高的。
「老公肏我!快点肏我!」
简宁竟然主动褪掉了睡裤,淫荡的摇起了屁股。
「贱货!又发情!让我肏你哪?」
李有有用最快的速度解开裤子,大鸡巴直挺挺的顶住简宁屄口。
「肏我大屄!肏我发情的骚屄!啊——」
淫臀向后一挺,湿滑的骚屄主动套住了鸡巴。
「啪啪啪啪——」
交合的肉响回荡在安静的房间,李有有一直看着窗帘缝,始终没发现什么人。
午夜时分,手机震动的声音惊醒了李有有。
睁眼一看,是许卓发来的信息:「棠棠不见了。」
第四十四章、无眠
李有有轻轻抬起何晴压过来的大腿,盖好她赤裸的身子,又帮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轻轻下床,拿起衣服出了房间。
今晚,李有有睡在了何晴这边。
他是在简宁睡着之后过来的,至于简宁有没有发现?
想来是发现了的。
在睡前的激烈性爱中,何晴越是害怕被隔壁的女儿听见,李有有便越发用力,让她哪怕捂住小嘴也要叫出声音。
关上房门之后,李有有穿上衣服走下楼梯。
许卓焦急的等在楼梯口,一见李有有便想说话。
李有有连忙「嘘」了一声,拉着许卓来到一楼,这才问:「怎么回事?棠棠怎么会不见的?」
许卓连忙道:「我也不清楚,我好像听到房门响了一下。醒了就找不到她了。楼上楼下都找过了,没人。」
「别着急,打电话了吗?」
李有有问。
「她没带手机。」
许卓犹豫着道:「昨晚上棠棠也出去了,她说方便去了,可我知道不是。她,她身上有那种刚刚做过爱的气息。」
李有有心里「咯噔」一下,许卓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他昨天晚上跟嬴棠发生了关系,今天下午才得到许卓的允许。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可不太仗义。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李有有率先出了小楼,借着月光观察着四周。
清幽的月色下,山石树木狰狞奇诡。
李有有打量了一下隔壁距离不远的小楼,就是简宁下午时看着的那栋。
透过窗帘的缝隙,隐约可见室内的灯光。
无论是昨夜简宁收到信息时的表情,还是今天下午看着这栋小楼的眼神,早就引起了李有有的怀疑。
李有有迈步走向隔壁的小楼。
许卓不明所以,下意识跟在后面。
来到门前,李有有借着月光找到入户的密码锁,试了一下入住时工作人员告知的密码,显示输入错误。
这证明了一件事,这栋楼里确实有人入住了。
李有有耳朵贴在门上,隐约听到有人说话。可惜声音太小,分辨不出是不是嬴棠。
「李哥,棠棠在这?」
许卓压低声音问。
李有有打了个手势,带着许卓退到一边,同样放低了声音:「现在还不知道。别说话,我进去看看。」
「怎么进去?」
许卓面露疑惑。
李有有指了指楼体两侧的山石,「从上面!」
许卓顺着李有有手指的方向看去。
「太危险了,能行吗?」
「没事,看我的。」
李有有整理了一下衣服,试探性的踩了踩楼脚的石头,确实牢固之后,抓住了旁边的香樟树。
下午的时候,李有有刻意观察过这里,那时候就琢磨着怎么爬上去。
月光跟昨晚一夜明亮,再加上李有有敏捷的身手,爬起来不说是得心应手吧,也确实没出差错。
李有有能上去,许卓可没这个本事,只能看着李有有手脚并用、一点点攀高,翻身上了楼顶的露台。
许卓放下悬着的心,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帮忙放哨。
四周静悄悄的,偶有风声传来,其间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流水叮咚。
许卓忽然获得了片刻的宁静——有了李有有帮忙,充满了未知的将来似乎出现了一缕曙光。
这段时间,婚期虽然越来越近,但许卓的煎熬却不减反增。
迟文瑞就像一团笼罩在头顶的乌云,让许卓无力应对。
找人打他一顿?只能泄一时之愤。
阻止嬴棠跟他来往?但找不到根本的症结,阻止也就无从谈起。
一眨眼,十来分钟过去了。
许卓有点急了,忍不住给李有有发了一条信息:「李哥,找到棠棠了吗?」
「找到了,给你打视频,先不要出声。」
许卓连忙回复:「棠棠对别人的目光很敏感,千万小心。」
李有有回复:「感觉到了。」
视频电话打来,许卓连忙接通。
嬴棠的身影出现了,许卓豁然起身,向着楼门冲了两步,又无奈的停了下来。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李有有翻上露台,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又静静听了听楼下的动静。确定周围没人,这才蹑手蹑脚的下楼。
三楼黑黢黢的,应该没人居住。李有有来不及检查,小心翼翼的下到二楼。
这一下,终于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李有有屏住呼吸没发出一点声音,藏在二楼通往一楼的转角,凝神聆听楼下的对话。
只听一个熟悉的男声道:「棠奴,来都来了,你摆出一副冷脸给谁看?」
正是迟文瑞。
嬴棠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我妈呢?」
「啧啧,挺孝顺的吗?」
迟文瑞阴阳怪气的道:「不愧是丢下妈妈跑路的好女儿。」
嬴棠声音愈冷,「少废话,我妈在哪?」
「在家咯,不然还能在哪?」
迟文瑞阴阳怪气的反问。
「你骗我?」
嬴棠怒道。
「谁骗你了,我说的是『想知道你妈现在的情况就过来』,又没说你妈跟我过来了。」
迟文瑞轻笑了一声,继续道:「谁让我这人心善呢,最见不得美女难过。既然你这么担心你妈,那就自己看吧。」
几声等待接通的铃音过后,楼下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哀求:「嗯嗯——别、别这样,噢——奶头会坏的!」
李有有悄悄探头,只见嬴棠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台七十五英寸的液晶电视。
屏幕中间是一个竖着的视频通话窗口,一只挺翘圆润的乳房占满了大半窗口。
乳晕呈现出熟艳的红褐色。成熟的奶头上赫然穿着一枚妖艳的金色乳环,乳环上拴着一根金色的细链,正在一下一下拉扯着奶头,残忍而又淫艳。
画面缓缓上移,出现了一张惹人怜惜的成熟俏脸。
俏脸上眉头紧皱,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上下拉扯的乳头,红唇开合间,不断发出无助的哀求声。
「妈——」
嬴棠不敢置信的呼唤着。
视频里的女人适时的抬起眼睛,羞怯的唤了一句:「棠棠——」
「妈!你在哪?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嬴棠豁然起身,美目死死盯着那枚淫邪的乳环,白色睡裙带起阵阵涟漪。
「棠奴,你好啊。纯奴的奶头漂不漂亮?」
王品的大脸出现在屏幕里,淫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便扯着链子把沈纯的奶头扯的老高。
沈纯连声叫痛。
「你们找死!」
在李有有的惊讶的注视下,嬴棠粉面含怒,飞身扑向侧坐在旁边的迟文瑞。
秀气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奔迟文瑞右侧的太阳穴。
迟文瑞本能的抬手格挡,嬴棠居高临下,膝盖猛击迟文瑞的下阴。
干净!利落!性感的身形宛若一击致命的猎豹。
迟文瑞身体一滑,避过了下阴要害,却把小腹送到了嬴棠膝下。
一声痛叫过后,身体蜷成了一条大虾。
嬴棠扯着迟文瑞的衣领,把他拖到地上。
迟文瑞一骨碌想要爬起来。
嬴棠抢步上前,单膝压住迟文瑞的后颈,左手环住他的脖子,右手勾住了他的额头。
「痛痛痛痛!轻点轻点!」
迟文瑞被嬴棠死死的压制着,只能挣扎着四肢连声痛呼。
「我问你!」
嬴棠怒喝道:「地址我都告诉你了!为什么还要给我妈穿环?」
迟文瑞强忍痛楚冷笑了一声。「你妈自己都不反对,你激动什么?」
「你这是违反约定!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了?不准伤害我们的身体!」
「这是给你的惩罚!不遵守协议的惩罚!」
「我哪里不遵守协议了?」
嬴棠膝盖发力,压的迟文瑞闷哼了一声。
迟文瑞勉强说道:「你就这么跟主人说话?还说你遵守协议?」
「是你先违反协议的!」
嬴棠加大力气,压的迟文瑞直哼哼。
就在这时,视频那头的王品突然道:「纯奴,你女儿又在打你的主人了,还不快点阻止!」
这一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视频那头的沈纯身上,包括在楼梯转角后面偷看的李有有。
少顷,沈纯哀羞的声音传来:「主人,求求你别惩罚我女儿,有什么惩罚都冲着我来。」
「妈!你醒醒好不好?他凭什么惩罚我们?」
嬴棠怒其不争的看着母亲,美眸里甚至带上了祈求。
「棠棠,你别管妈了,好好跟小许结婚过日子。妈妈是个贱货,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
沈纯的言语可以说是情真意切,内容却荒唐到了极点。
末了,她还哀求起了迟文瑞:「主人,求求你别为难我女儿!你放过她吧!我给你当性奴!当母狗!我卖屄当婊子!求求你了主人!求你放过棠棠!」
「贱母狗!你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是棠奴在为难我吗?」
迟文瑞怒骂连连,挣脱了无力的嬴棠,拿过遥控器,没好气的关闭了电视机。
这一刻,李有有下定了决心,一定不能让阿宁继续跟迟文瑞纠缠不清了。
这人实在是过于可怕——连母女之情都比不上他的调教。
迟文瑞揉了揉脖子又揉了揉小腹,坐到了嬴棠刚刚的位置上。
「棠奴,当初的约定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振作精神。
「你不能带走我妈,不能强迫我们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也不能伤害我们的身体。」
说到这里,嬴棠怒视迟文瑞,「给我妈穿环就是你违约!」
对于嬴棠的控诉,迟文瑞毫不在意,反而笑吟吟的反问:「你呢?你要付出什么?」
「做你的性奴,时间一年。一年后你会消失,还我母亲自由。」
说着说着,嬴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角的余光隐晦的瞟向李有有所在的方向。
李有有急忙躲在楼梯的转角后面,这才没被嬴棠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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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24:03 | 只看该作者
「还有呢?」
迟文瑞继续问。
「听话配合,不能逃跑。可是,你不能给我妈穿环——」
嬴棠还想再说,被迟文瑞挥手打断。
「出来度假为什么不跟我报备?你想逃跑?」
「我没有!」
嬴棠急急的道:「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你一直对我阳奉阴违!」
迟文瑞厉声怒喝,一不小心牵动了脖子上的痛处,语气更加不耐。
「我让你勾引你李有有你不去,现在自己送屄上门,你怎么解释?」
「昨晚偷窥的人果然是你。你昨天就到了!」
说着说着,嬴棠恍然道:「我知道了,你还在打阿宁的主意!」
「跟你有什么关系?」
迟文瑞轻蔑一笑,「棠奴,记住你的身份,要是还敢不听话,我就给你妈妈的骚屄屁眼上打孔穿环,把她卖到东南亚——」
「你敢!」
嬴棠秀眉倒竖,攥紧拳头,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觉得你妈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迟文瑞面露不屑,双眼死死的盯着嬴棠。
「还是说,你打算像杀胡元礼那样杀了我?」
「你少污蔑我!胡元礼是自杀的!」
出于律师的职业本能,嬴棠毫不犹豫的否认。
事实也是这样,胡元礼的死确实不是嬴棠下的手,她最多算是见死不救。
可迟文瑞显然不信。
「行了,懒得跟你说这些。现在,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按照约定乖乖当我的性奴,你自己选吧。」
嬴棠自然不可能脏了自己的手。可让她跟刚刚的手下败将服软,又有点放不下面子。
「怎么?不想当母狗了?那你走吧,跟你老公过日子去。至于你妈——」
迟文瑞满脸微笑,语气里却隐含着威胁。
「别说了!」
嬴棠打断迟文瑞,扫视了一下四周。
尤其是李有有所在的位置,连续看了好几眼。
迟文瑞冷哼了一声,「担心什么?拍你还用装摄像头?」
嬴棠欲言又止,缓缓脱掉了宽松的睡裙。
就在这时,许卓发来了信息。
等视频电话接通的时候,李有有探出手机摄像头,嬴棠那具赤裸诱惑的胴体出现在三个男人面前。
片刻之后,嬴棠缓缓跪下,顺从的趴在迟文瑞脚下,高高翘起了屁股。
那个英姿煞爽、巾帼不让须眉的绝美女律师,把自尊连同衣服一起褪下,变成了一名赤裸乖巧的女奴。
迟文瑞得意的翘起二郎腿,晃了晃脚上的拖鞋。
嬴棠扭头侧脸,张嘴咬住迟文瑞的拖鞋,熟练的脱了下来。
拖鞋坠地,香舌微吐,樱唇含住了肮脏的脚趾。
再抬头时,愤恨的眼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春意盎然。
三个男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不同的是,迟文瑞是享受——这样的绝色美人乖乖的舔脚,带来的征服感简直无以言表。
李有有是心疼——通过两人的对话,李有有已经猜到了嬴棠的苦衷。
许卓是愤怒中夹杂着兴奋——他的未婚妻、他的新娘、他最心爱的棠棠,竟然把臭男人的脚趾头含进了嘴里!
明亮的灯光下,嬴棠仿若口交一样吸允着迟文瑞的大母脚趾。每当脚趾暴露在空气中,闪烁的水光便会刺痛许卓的双眼。
「李哥,你能帮我教训一下迟文瑞吗?」
这是许卓发来的信息。
李有有斟酌了片刻,缓缓现身,刚想下楼,正对上嬴棠震惊的目光。
嬴棠娇躯一紧,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美眸里的哀求拒绝一闪而过。
迟文瑞满足的靠在沙发上,眼睛微眯,没有察觉到嬴棠的小动作。
李有有不得不止住下楼的脚步。
「小许,棠棠好像不希望我出现。」
这是李有有发给许卓的信息。
「李哥,回来睡觉吧。辛苦你了。」
字里行间透露着许卓的无奈。
尽管心有不舍,但李有有知道,许卓不想让他看到嬴棠在别的男人胯下不堪的一面。
转身时,吸允脚趾的声音忽然变大了不少。
李有有回头看了嬴棠一眼,只见她自暴自弃的捧起迟文瑞丑陋的脚掌,用脚跟拨弄着胸前的乳头。在吸允的同时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
翻过露台,踩着山石回到楼下。许卓正静静的等在一边。
「小许,你没事吧?」
借着月色看去,许卓满脸颓然。
「没事。我相信棠棠是有苦衷的。」
许卓语气低沉,目光始终不离嬴棠所在的小楼。
他的未婚妻就在里面。一墙之隔,他却无能为力。
「小许,棠棠她——」
李有有心下不忍,想把刚刚听到的对话以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却见许卓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李哥,明天再说吧。」
说完,许卓自顾自的转过身,背影有些伛偻。
李有有叹了口气,连忙跟上。
「小许,你听我说。」
生怕许卓打断,李有有用最快的语速说道:「我大概猜到了棠棠的苦衷。」
「哦?」
许卓眼睛一亮,整个人突然活了过来,一把攥住了李有有的手。
「李哥,快告诉我!」
在嬴棠拒绝李有有出现的那一刻,天知道许卓有多么的颓丧和不安。
那句「棠棠一定是有苦衷的」仿佛成了他唯一的精神寄托。
许卓只能一次次的这样安慰自己,否则早就已经崩溃了。
现在李有有说知道了嬴棠的苦衷,许卓怎能不大喜过望。
这至少能够证明,他许卓不是一厢情愿的傻狗。
李有有拉着许卓回到小楼,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那毕竟是许卓的妻子和岳母。
难道要他跟许卓说,你岳母是离不开大鸡巴的性奴,你老婆为了救她妈,只能跟她妈一起当性奴?
李有有犹豫不决,许卓心急如焚。
「李哥,你倒是快说啊!」
李有有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说道:「我也是猜测的,所以只能告诉你,棠棠最大的困境是——她想拯救的人好像不希望被她拯救。」
许卓愣了一下,立刻猜到了李有有说的是谁。
「哈哈,我就知道——」
大笑一声之后,又连忙压低了声音。
「李哥,拜托你找机会帮我问问棠棠。跟我岳母相关,她不愿意告诉我,可能会告诉你。反正你看到她了,她也看到你了。拜托了!」
许卓语无伦次的说着,李有有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小许,我只能说尽量,尽量好吗?」
「好好!谢谢您!」
许卓忽然给了李有有一个拥抱,转身回了房间。
步履轻盈间,好似脱去了沉重的枷锁。
李有有站在原地目送许卓。
等许卓关门的声音传来,他便悄悄转身,重新来到外面。
说到底,李有有还是不放心嬴棠。
许卓没看到,他是看到了的。
嬴棠打迟文瑞的时候可没有留手,天知道迟文瑞会怎样报复。
想想沈纯乳头上的金属环,李有有便阵阵心悸。
山石已经爬过一遍,第二次爬自然更加熟练。
李有有没费什么力气便重新翻上露台,悄悄来到了不久前呆过的楼梯转角。
楼下,浑身赤裸的嬴棠被牢牢的绑在茶几上。
她躺在茶几上面,胳膊和小腿牢牢绑在茶几四脚的立柱。
娇嫩的乳尖各自夹着一个金属夹子,夹子末端被一根金色细链连接在一起,细链中端挂在嬴棠嘴里的塞口球上,向上拉扯着奶头,导致一对诱人的乳房向上变形。
嬴棠的小嘴被堵住了,眼睛也被黑色布条蒙住了。
骚屄里面「翁嗡嗡」的震动着,几根导线伸夹在阴唇中间,里面明显塞了不止一个跳蛋。
迟文瑞手里拿着一根黑色情趣流苏皮鞭,绕着茶几行走,手里的鞭子毫无规律的落在嬴棠身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印记。
高耸变形的乳房、白皙平坦的小腹、白玉无瑕的美腿、甚至是娇嫩无比的耻丘,都是迟文瑞抽打的目标。
「啪啪啪啪——」
迟文瑞每打一鞭,嬴棠便颤抖着呻吟一声。打在乳房或者骚屄这样的敏感部位时,呻吟声便会明显增大。
「唔唔」的声音里有被迫承受的痛楚,也有痛楚中获得的舒爽。
凝神看去,压扁的美臀下面积攒了一滩淫液,在光滑的茶几上闪烁着淫光。
这就是棠棠喜欢的「性虐待」?
李有有有点怀疑,但胯下的淫水骗不了人,嬴棠确实很兴奋。
这样的鞭打足足持续了十来分钟。
迟文瑞大概是累了,放下鞭子坐在沙发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李有有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一直没脱,跟茶几上的嬴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迟文瑞捧着手机打了许多字,应该是在跟人聊天。
嬴棠就在旁边哼哼嘤嘤的,大屁股在茶几上磨来磨去,口涎顺着塞口球的孔洞缝隙流淌,微微动一下脑袋,就会牵动胸前的乳头。
迟文瑞像是忘了嬴棠一样,看都不看看一眼。
几分钟之后,迟文瑞忽然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袋子,提起它出了楼门。
奇怪,他出去干嘛?难道还有同伙?
李有有暗自猜测,目光却忍不住看向嬴棠淫靡的肉体。
第四十五章、被迫相见
不对!
李有有忽然打了一个激灵,快步跑回楼顶的露台。
凭栏下望,迟文瑞正站在楼下的空地上,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
视线的尽头,倾泻的月华笼罩着一道似幻似真的曼妙身影,正迎着微风踏月而来。
白色的蕾丝睡裙略显宽松,被微风勾勒出优美的身体曲线。浑圆的香肩裸露在月色之下,泛起幽幽的白光,宛若迷幻的薄雾。
果然是阿宁!李有有屏息凝视,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迟文瑞静静的站在原地,注视着宛如月神的女人款款走来。
简宁在距离迟文瑞三米多远的位置站定,撩了撩耳边风散的秀发,磁性的嗓音带着清冷之意:「电话里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迟文瑞丝毫不在意简宁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轻声笑道:「电话里怎么说的清?你突然说分手,总得有个理由吧?」
李有有心下诧异,原来阿宁真的想要摆脱迟文瑞了,她是什么时候做的?
最近两天,李有有一直想跟简宁聊聊迟文瑞的事,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好了,妻子好像不用他操心了。只是,那些视频要怎么办?
以迟文瑞的不择手段,一定会用视频作为威胁吧!
担心之余,李有有忽然想看看简宁要是被威胁了会怎么做。
会不会重新——李有有晃了晃脑袋,想要甩掉这个念头。可人的思维有时候很奇怪,明明知道不应该这样想,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简宁沉默了几秒钟,声音淡淡的道:「我是结了婚的女人,不能再对不起我老公。」
「呲——」
迟文瑞不屑的笑了一声,「对不起我没憋住!这话你自己信吗?」
「信不信是你的事!总之,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更不能打扰我妈!」
简宁俏脸微寒,转身想要离开。
「等等!」
迟文瑞叫住了简宁。
「还有什么事?」
简宁顿住脚步,扭身看向迟文瑞。
「我那些视频是你毁的吧?」
迟文瑞看似询问,实则肯定。
李有有倒是惊喜万分。阿宁把他的视频毁了?这倒是天大的好事。
「是的。」
简宁干净利落的点了点头:「我的视频不能留在你那!」
「可你不应该毁了我别的视频!」
迟文瑞激动的向前迈了几步,大声质问道:「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会用视频作为威胁的小人?」
迟文瑞表情很真,可李有有就是觉得他在演戏。
「你要是君子会偷奸我妈?会偷偷在我家安装窃听器?」
简宁转过身来,重新面对迟文瑞,俏脸上布满了寒霜。
「有了我还不够?为什么要把我妈拖下水?我告诉过你的,不准对我妈下手!」
「那你也不能毁了我所有的视频!」
迟文瑞咬住这点不放。
简宁紧了紧拳头,丝毫不为所动。
「都是你祸害女人的视频!毁了又能怎样?」
「那里面有我父亲生前的视频!」
迟文瑞丢下手里的袋子,面露悲愤之色,抢步上前,一双大手像是两把老虎钳,死死掐住了简宁的肩膀。
李有有刚想有所动作,却见迟文瑞颓然的放开了简宁。
「算了,这怪不得你。」
简宁愣了一会,难得露出一个歉意的眼神,「对不起。」
李有有心下一跳,感觉妻子又要上当。
果然,迟文瑞忽然抱住了简宁,语气里全是无赖。
「对不起就完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你别这样!你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简宁挣扎了两下,力气却越来越小。
「分手也要打个分手炮吧?」
迟文瑞左手抚摸着简宁的娇躯,右手用力按着她的后背,淫笑着道:「你这么好色,不想最后享受一次?」
简宁紧紧贴在了迟文瑞身上,娇躯更加酥软,小嘴控制不住的「嗯」了一声。
「你放过我好不好?我要喊我老公了!」
简宁仍在拒绝,可软下来的语气还是暴露了内心的软弱。
或许,刚刚的清冷和强硬都是简宁装出来的。
李有有忽然想到了下午的窗前,他还没做什么简宁就湿的一塌糊涂。阿宁那时候是不是就自动迟文瑞住在对面?
迟文瑞不在意的笑着,双目直视简宁的美眸:「想想我带给你的快乐,最后这一次要是不偷,你不绝的遗憾吗?以后还有人能让你这么快乐吗?」
呢喃的话语仿若魔鬼的低吟,见简宁态度松动,迟文瑞趁热打铁道:「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求求你,我不想这样了!」
简宁心虚的避开了迟文瑞的目光。
「真不想吗?」
迟文瑞左手探到下面摸了一把,无情的揭露了一个事实:「宁奴,你的屄已经湿了。」
「你好过分!嗯嗯——」
简宁娇躯颤抖,骚媚无比的呻吟了几声。
「嘿嘿——还有更过分的呢!」
迟文瑞得意的淫笑着,陡然绷紧了左臂的肌肉。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别、别这样!」
简宁修眉紧锁,双臂死死搂着迟文瑞的脖子,两条美腿越分越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这是——听到「咕唧咕唧」的水声,看着妻子欲罢不能的样子,李有有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快就开始抠屄了?
初来时冷厉的态度好像一场迷梦,轻轻一碰就碎掉了。
夜很静,指奸的声音极为明显。哗啦啦的淫水染湿了裙摆,又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简宁收回右手捂住小嘴,声音如泣如诉,一双美眸羞怯的观察着四周,尤其是自己所在的小楼。
纯洁的月亮似乎不好意思看到眼前的一幕,在乌云里藏了半张脸。
李有有几次想要阻止,却始终迈不开脚步。
李有有忽然意识到,不止是妻子偷情成瘾,他这个当老公的也中了淫妻的毒。
脑海中似乎有两个小人儿打架。
名为「理智」小人儿告诉他,不能再让妻子跟迟文瑞来往,这个人过于危险;可名为「欲望」的小人儿却道:「阿宁出轨了那么多次,多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也是最后一次。」
两个小人儿谁也说服不了谁,李有有恨不得挖开脑袋让他们不要说了。
「最后一次!不准拍照录像!」
指奸不知何时停止了,简宁平复了一下呼吸,亲自做出了选择。
「当然!」
迟文瑞掏出自己的手机,随手放进了简宁的衣兜。
「手机交给你保管,保证不拍照不录像!」
脑海中吵架的声音消失了,李有有也跟着做出了决定:明天!不、一会就解决迟文瑞!要是不想看到插入,随时都可以阻止。
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李有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迟文瑞缓缓脱掉了简宁的睡裙,接着是胸罩和内裤。
白玉无瑕的女体沐浴着月华,好像传说中跟月亮一起诞生的神女。
「宁奴,忘了主人教你的规矩了?」
迟文瑞冷声问道。
神女摇了摇头,蹲下身子趴在地上,泛着白光的大屁股淫荡的翘起,变成了骚浪下贱的性奴母狗。
迟文瑞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走向不远处刚刚扔下的袋子。
简宁四肢迈动跟在后面,放荡性感的大白屁股扭出一道道销魂的弧线。
微风轻拂,再度吹乱了简宁耳边的秀发。直面月华的股沟闪过一缕晶莹,那是雌性发情时难以抑制的水光。
迟文瑞弯腰打开袋子,把简宁的衣物放了进去,又从里面取出一个项圈。
不用特意吩咐,简宁便配合的伸长玉颈,任由迟文瑞把项圈戴了上去。
「看看你这对大骚奶,怎么总是漏奶?」
迟文瑞蹲下身子,托着简宁悬成锥形的大乳,轻轻掂了几下,微微用力就是一股股圣洁的乳汁。
「因为、因为我好色。」
简宁羞耻的回答着,说话的同时,股间的水光愈发晶莹。
「说的对,你就是天生好色!哪怕离开了我你也改不了!」
迟文瑞又在袋子里掏了几下,拿出两个金属夹,夹住了简宁的乳头。
奶水的渗漏停止了,迟文瑞满意的掂了掂。
简宁嘶哈了几声,明显有点疼,她却没有反抗,连拒绝的话语都没说半句。
「这样多好,好色的奶子就要夹住!」
迟文瑞放下简宁的乳房,拎着袋子走向楼门。
简宁扭着屁股乖巧的跟在后面,那样子真的像极了被人豢养的母狗。
看着窗帘缝隙里透出的灯光,李有有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嬴棠还在里面!
想到这里,李有有脊背酥麻,三步并作两步回到了不久前偷窥的位置。
楼里静悄悄的,「嗡嗡嗡」的跳蛋还在折磨着嬴棠,淫水顺着茶几流到地面,形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洼。
嬴棠原本只是安静的躺着,只有承受不住了才会发出几声「唔唔」的声音。
忽然,她好像感觉到了李有有的注视,冷不丁的扭头「看」了一眼。
塞口球拉动细链,细链拉动夹子,夹子拉动乳头。
嬴棠闷哼忍不住闷哼一声,连忙摆正头脸。
黑色的布条蒙着眼睛,嬴棠自然看不见李有有。
虽然看不见,但嬴棠很快便猜到了看她的人是谁。
迟文瑞是开门出去的,她之前还跟李有有对视过,当时李有有就在现在的方向。
这人不是李有有还能是谁呢?
想到自己被人绑在茶几上的下流状态,嬴棠只觉得羞不可抑,体表的肌肤滚烫发红,「唔唔唔」的羞叫了好几声。
李有有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大门上,等待着简宁的进入,并不知道嬴棠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奇怪的是,门一直没开,迟文瑞和简宁也迟迟没有进来。
总不能是忘记密码了吧?
就在李有有想要返回露台看看情况的时候,突然听到「咔」的一声。
大门缓缓打开了,出现了简宁酡红迷离的俏脸。
简宁爬的很艰难,每爬一步都要呻吟两声。垂在胸前的巨乳前后摇晃,却甩不脱奶头上的夹子。
迟文瑞浑身赤裸的骑着简宁的大屁股,一边向前挪着脚步一边肆无忌惮的挺动腰胯。
那根狰狞淫邪的大黑鸡巴已经插进了简宁体内,不断发出「嗞嗞」的摩擦淫响,如同马鞭一样驱赶着简宁缓缓前行。
惊雷在脑海里轰然炸响,李有有捂着胸口,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他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阻止迟文瑞插入,现在不用犹豫了。
因为插入已经成为了事实。
室内的光线有些刺眼,简宁什么都没看清就垂下了螓首。
「嗯嗯嗯嗯——」
伴随着似痛苦、似舒爽的闷哼声,简宁抬起膝盖,挺高屁股,秀发倒垂着爬进了房门。
迟文瑞顺势站直了身体,「砰」的一声,回手关上了大门。
随着大门的关闭,跳蛋的震动夹杂着细碎的呻吟,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简宁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透过垂落的秀发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茶几上,两条白玉一样的美腿赤裸裸的分开着,两片充血的阴唇中间夹着好几根淫邪的导线。
因为角度的关系,简宁只能看到嬴棠的下体。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母亲何晴。毕竟迟文瑞有这样的前科。
可看到嬴棠稀疏的阴毛,简宁又打消了这个猜测。
「别、别弄了!怎么、嗯嗯——有人?她呃、是谁?」
简宁强撑着停下脚步,艰难的扭头回问。任由迟文瑞抓着她的大屁股肏的噼啪乱响。
「我的另一条母狗,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迟文瑞揉了揉简宁的屁眼,大拇指直接按了进去,不给她半点反抗的机会。
「啊啊——不、不要!我不要!」
简宁气喘吁吁的拒绝着,却抵不过骚屄和屁眼的双重刺激,只能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另一边,简宁刚一开口嬴棠就听出了她的声音,紧张的全身颤抖,骚屄不断夹紧,导致跳蛋的声音时响时闷。
嬴棠本能的抬起头,想要确定来人是不是简宁。
可她什么也看不到,坚持了几秒便颓然的落了回去。
可惜,简宁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然早已经看见了好姐妹熟悉的面容。
李有有忽然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阿宁要是认出了嬴棠,会是什么表情?
这种好奇甚至压过了心中的担忧与犹豫。
好奇的人不只李有有,还有迟文瑞。眼前的场面就是他一力促成的。
事实上,在今天之前,怎样让简宁跟嬴棠相认,迟文瑞幻想了无数个场景,也期待了很久很久。
要不是简宁很可能脱离控制,迟文瑞大概率还会忍下去。
现在,期待已久一幕即将发生。迟文瑞兴奋的双眼放光,原本就尺寸惊人的大鸡巴更是膨胀了一大圈。
简宁更加不堪承受了,爬行的步子逐渐加快,淫水顺着大腿流到玉足,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足印。
嬴棠在颤抖,简宁在闷叫,两女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短,就像两辆即将相撞的列车。
迟文瑞知道嬴棠听出了简宁的声音,可那又怎样?
这两个骚货一个动弹不了,一个不知内情,只能按照他的安排上演一出姐妹相见的好戏。
「啪啪啪啪——」
在迟文瑞抽插驱策下,简宁一步步爬到嬴棠的两腿中间。
迟文瑞没有急着让她们相认,反而压着简宁的俏脸贴上了嬴棠的骚屄。
「唔唔唔——」
嬴棠「看」向胯下,螓首疯狂摇晃,连扯动乳头的夹子都顾不上了。
嬴棠在拒绝,简宁也在拒绝。她们俩拒绝的方式都是摇头。
嬴棠的摇头扯动着她的乳头,简宁的摇头导致鼻尖一次次刮擦着嬴棠的阴蒂。
那样子分明是两人一起玩弄嬴棠的肉体。
三点同时遭受刺激,再加上屄里塞满的跳蛋,嬴棠惊恐的发现,她好像要高潮了。
她想阻止,却动弹不了,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简宁不知道嬴棠的窘境,还在用鼻尖刺激着好友的阴蒂。却不知道,她越是这样拒绝,嬴棠就越是舒爽惊恐。
简宁不是没给女人口交过,但对象不是妈妈就是小姨,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自然不会产生嫌弃的情绪。
现在让她给不知道是谁的女人口交,哪怕这个屄很干净、很粉嫩,她也下不去嘴。
然而,就是这种拒绝让嬴棠越发的控制不住,没几下就被迫达到了羞耻的高潮。
「嗯!嗯!嗯!嗯——」
嬴棠连连闷哼,四肢带动茶几发出「嗞嗞」的刺耳声音,腰胯更是不受控制的颤抖扭动。
几次之后,兴奋到极点的生殖器官再也控制不住,阴唇一张吐出一连串「嗡嗡」震动的跳蛋,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
「呲——」
一股白练正中简宁的俏脸,呲的她睁不开双眼。
迟文瑞屏住呼吸,狰狞的大鸡巴陡然加快了速度,用尽全力肏干着简宁颤抖的大白屁股。
「啪啪啪啪——」
淫靡的肉响好像进攻的战鼓,简宁再也顾不上面前的女人是谁,张嘴含住了她的骚屄。
这不是简宁的本意,她只是忍不住想叫,却忘了自身所处的位置。
迟文瑞抽插快速而又坚定,每一次都肏的简宁想要张嘴。
可她一张嘴,就会刺激到嬴棠的外阴,把她推上更加强烈的高潮。
掉落在地的跳蛋还在嗡嗡震动,嬴棠却感觉声音越来越远。
她不知道一会要怎样面对简宁这个好友,高潮的大脑一片空白。
简宁有点坚持不住了,双腿发软淫水乱流。
潮水般的快感冲刷着全身每一个细胞,眼看就要高潮。
就在这个时候,迟文瑞忽然停止了抽插,拉着简宁调转方向,爬到了嬴棠侧面。
迟文瑞按了按简宁的屁股,简宁就乖巧的跪了下去。
眼前就是嬴棠的俏脸,简宁却因为刚刚的淫水睁不开眼睛,始终没有发现好友的身份。
脸颊上传来炽热的呼吸,耳边听到放浪的骚叫。
嬴棠下意识扭头「观看」——乳头上的夹子刚刚高潮时扯掉了,脖子以上的部位算是获得了自由。
迟文瑞哈哈一笑,探臂摘掉了嬴棠眼睛上的布条,还用布条抹掉了简宁脸上的淫液。
下一秒,简宁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熟悉而又担忧的美眸。
「棠棠?」
简宁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小嘴,忽然感觉到屄里的大鸡巴宛如狂风骤雨般插落。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碰撞降临在简宁的大屁股上,好像要把她整个人肏穿撞碎。
简宁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好姐妹。
这样的表情持续了十几秒,积累的快感突然像核弹一样在简宁的身体里爆炸。
「啊啊啊啊——」
简宁陡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差点震穿嬴棠的耳膜。
然后,在嬴棠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简宁好像被恶魔附体一样,大白屁股用尽全力向后一顶。
「啪!」
臀肉震颤跳跃,发出一声激烈到无法形容的肉响。随之而来的,还有简宁濒死般的哀嚎。
「嗷——」
不等嬴棠反应过来,简宁便重整旗鼓,挺着刚刚被肏回来的大屁股再次后顶。
「啪!」
又是一次臀肉翻滚,又是一次濒死般的哀嚎。
简宁翻着白眼缓了几秒钟,大白屁股义无反顾的撞了回去。
癫狂、放荡、淫邪、骚浪!
嬴棠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这是她认识的那个好姐妹。
要不是那张崩溃而又熟悉的绝美娇颜,嬴棠肯定以为有人冒充了简宁的身份。
看着嬴棠眼中的不可置信,听着简宁无法自控的羞耻哀嚎,感受着骚屄裹着鸡巴的收缩律动,迟文瑞满足到了极点。
他就是想把简宁最不堪一面展示在熟人面前。让人知道她高潮时是怎样的不知羞耻。
他还要告诉嬴棠,无论她怎样阻止,简宁都会成为她的母狗性奴。无论是妈妈还是闺蜜,甚至是嬴棠自己,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怎么样?要不要帮你们介绍一下?」
迟文瑞笑吟吟的看向两女,「啪」的一声回应着简宁的第四次后顶,也是最后一次。
「要不要帮我介绍一下?」
平静的声音中透出彻骨呃寒冷,李有有不知何时来到了迟文瑞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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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24:40 | 只看该作者
第四十六章、交锋
迟文瑞脖颈发凉、汗毛倒竖。
这种被天敌盯上的感觉让他不顾一切的想要逃跑。
偏偏这个时候,胯下的大屁股竟然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骚屄的温度陡然提高了好几度,同时传来了绞肉机一般的吸力。
李有有的声音太敏感了,如同助燃剂一样当然了简宁体内所有的情欲细胞。
她幻想过无数次被老公捉奸在床,直到今天才发现,所有的幻想都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及不上真实发生的万一。
惊惧!羞耻!刺激!堕落!
所有的血液同时瞬间聚集在心脏,差点把心脏撑爆。又在最短的时间里,带着洗刷一切的快感涌向四肢百骸。
简宁几乎失去了意识,连最小的那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一点。
偏偏骚屄却像是吃了大补药一样,吸得迟文瑞全身体一空。
精液、血液、甚至是骨髓、脑浆,在一瞬间被简宁彻底吸干。
迟文瑞玩过无数的女人,数量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下一秒就要被吸成干尸的恐怖错觉。
拔出鸡巴已不可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着简宁的大屁股,任由对方吸取,期待手下留情。
至于身后的天敌,空空的大脑哪里顾得上这些?
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扫开了迟文瑞的双手,「啪」的一声巨响,用最暴力的扇打阻止了简宁的痉挛。
简宁哭号般的尖叫了一声,软软的倒了下去。
水淋淋、软趴趴的黑鸡巴暴露出来,迟文瑞恍惚听到一声冷笑。
「喜欢内射是吧?那就让你死在牡丹花下,看你还风不风流!」
迟文瑞还没来得及解释,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像是被大货车撞了一样,重重的摔到一边。
「哎呦——」
好一会之后,迟文瑞才感觉到肋下的剧痛。
李有有没有急着收拾迟文瑞,而是第一时间解开了嬴棠的双手,柔声叮嘱道:「帮我照顾一下阿宁。」
嬴棠顾不得酸胀的胳膊,手忙脚乱的摘下塞口球,小声道:「他上面好像有人。」
「哦?」
这倒有些出乎李有有的意外。
前几天,刚刚离开酒店的时候,李有有便吩咐手下调查迟文瑞和王品。
也许是因为时间仓促的关系,调查报告有些粗糙,只知道迟文瑞是一年多以前突然出现在SH的,没什么亲人也没什么朋友。
话说回来,李有有只是觉得意外,并不觉得迟文瑞会认识什么高官。
在SH这个地方生活,谁还不认识几个领导了?
李有有愣神的功夫,简宁那边忽然发出一阵阵崩溃般的呻吟,中间还夹杂着「呲呲」喷水声。
李有有脱下身上的衬衫盖在简宁身上。轻柔的布料像是带电一样,轻轻一碰,便刺激的简宁美腿乱蹬。
迟文瑞已经挣扎着站起来了。
李有有顾不上简宁这边,大踏步向着迟文瑞走去——女人高潮嘛,就算激烈一些,一会也就过去了。简宁身体健康,不会有什么意外。
「别、别!你听我说!」
迟文瑞一边揉着肋骨一边后退。
「我听你说个锤子我听!」
李有有飞起一脚踢向迟文瑞的小腹。
迟文瑞只来得及转了半个身体,被李有有一脚踢中胯骨。
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迟文瑞趔趄着摔到了楼梯旁边。
李有有光着膀子薅住迟文瑞的头发,扯着他往楼上走。
迟文瑞只能连滚带爬的跟着,身上还没有衣服,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这一刻,迟文瑞是真的后悔了。
他后悔的不是跟简宁乱来,而是没有好好锻炼一下身手。
在普通人当中,迟文瑞也算身强力壮了,但面对李有有的时候,如同幼童面对成人,毫无还手之力。
他妈的,打不过嬴棠也就算了,还能在事后肏回来。
打不过李有有问题可就大了,只看刚刚那两下,就知道对方是真的下了死手。
肋骨好像断了,肠子好像也断了。
迟文瑞死狗一样被李有有拖到楼顶,赤裸黝黑的身体趴到了护栏上,上半身悬空在外。
「哥、哥,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冷风吹过大脑,迟文瑞唯一想到的只有求饶。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李有有押着迟文瑞,稍一用力他就得从三楼掉下去。
「说吧,你想怎么死?」
「哥、我赔钱!我赔你一百万!」
迟文瑞连忙开条件。他不知道李有有敢不敢弄死他,但他不敢赌。
「肏你妈的!老子差你那仨瓜俩枣?」
李有有双臂发力,迟文瑞大半个身子悬在了护栏外面。
胯骨处传来剧痛,还有小腹和肋骨,迟文瑞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就算痛不死也要摔死。
李有有稍一松手,他立马就会掉到楼下。
楼层虽然不高,但下面都是坚硬的山石,真要掉下去,不死也要重伤。
「啊!别、别!要掉下去了!哥!你冷静点!我烂命一条,你还有大好年华啊!你有那么多钱!有老婆有孩子!冷静点啊!哥!」
迟文瑞苦苦的哀求着,越哀求越往下掉。眼见李有有不为所动,只能使出最后的撒手锏。
「宋德山是我叔!」
「宋德山?」
李有有愣了一下,「宋秘书?」
「对对!就是他!」
迟文瑞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右手抓着护栏,勉强维持着身体。
「你他妈唬我!你姓迟他姓宋!他是你叔?」
李有有作势便要放手。
「别、别!他是我爸的好朋友!」
迟文瑞吓的都快尿了。鸡巴却疼的尿不出来。
他根本顾不上这些,用最快的速度说道:「我可以打电话!现在就打!」
李有有有点迟疑了。他只想吓唬吓唬迟文瑞,没想到惹出这么一尊大佛。
别看人家是秘书,但此秘书非彼秘书。级别虽然跟街道办主任一样,权力的大小却是天壤之别。
权力这种东西,不仅取决于级别,还要看距离权力中心的距离。当秘书的说一句话,谁知道是不是领导的意思?
「你爸是谁?」
李有有还是不太相信。
「我爸已经死了。」
迟文瑞用尽全力,终于爬回来一点,就是下面硌的又疼又木,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了。
「你爸死了谁他妈管你?」
李有有又要松手。
「管的管的!」
迟文瑞连忙道:「我爸救过他的命!」
「电话是多少?」
李有有直接掏出了手机。
汗水倒流进了眼睛,沙的眼珠生疼。
迟文瑞擦都不敢擦一下,喘了两口气之后,快速报了一串电话号码。
李有有跟宋德山有过一面之缘,对方跟着领导来公司视察过,当时就互换了电话号码。
输入迟文瑞报出的电话,手机上出现了「宋秘书」三个字,没想到这个王八蛋还真的认识宋德山。
熄灭屏幕,李有有又把手机揣回了裤兜。
李有有双手握住迟文瑞的脚腕,迟文瑞意外他要拉自己上去。刚想松一口气,没想到李有有双臂一抬。迟文瑞便倒挂在了护栏边缘。
「啊啊——大哥!大哥!祖宗!祖宗!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千钧一发之际,迟文瑞双手抓着护栏,两只脚努力勾着扶手,软趴趴的阴茎倒着贴像小腹,好像一条死蛇。
事实上,要不是李有有没有松手,他早就掉下去了。
迟文瑞本以为搬出宋德山就能让李有有屈服,没想到人家这么生猛,吓的惨叫连来年,跟杀猪一样。
「闭嘴!」
李有有平静的道:「别说你爸只是宋德山的朋友,就算你是他亲儿子,我他妈也要弄死你!」
不知何时,穿好衣服的简宁和嬴棠来到了露台的入口。
简宁担忧的看着李有有,刚想上前就被嬴棠拉住了。
「没事。」
嬴棠低声说道:「李哥吓唬他呢,不然早扔下去了。」
嬴棠看的明白,迟文瑞却看不明白。
这倒不是因为他智商低——任谁像他这么挂着,生死操于人手,都不可能明白。
迟文瑞都快哭了,世界上的奸夫那么多,为什么只有他这么倒霉。
无法可想之下,只能不断的求饶。
李有有吓唬够了,才提了自己的条件。
就一条,离开SH,否则见面就弄死他。
迟文瑞发誓赌咒,回去之后就收拾东西离开,这才被李有有拉了上来。
辅一安全,迟文瑞便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浑身直冒冷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简宁低头来到李有有身边,把手里拿着的衬衫披到了他背上。
李有有顺势穿好。
「老公,对不起。」
简宁低着头,红润爬上了耳根。
「回去再说。」
李有有捏了捏简宁汗湿的小手,从她睡裙的兜里掏出了迟文瑞的手机,扭头递给了迟文瑞。
「给宋德山打电话!免提!」
迟文瑞浑身赤裸的坐在地上,冷风一吹就瑟瑟发抖。
他不敢拒绝,连忙解锁手机找到宋德山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足足半分钟,宋德山才接通了手机。
李有有这边早已经偷偷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喂!宋叔叔。」
迟文瑞连忙招呼。
「小瑞?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威严。
李有有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是宋德山的声音。
「李有有,星空科技的李总,您知道吗?」
迟文瑞语速很快。
「知道啊,怎么了?」
宋德山迟疑了片刻,似乎在想李有有是谁。
「宋叔叔,我、我做错事把李总得罪了,您能不能帮我说和说和?」
「小王八蛋!李总这么年轻有为的人你不交好,还跑去得罪人家?你日子过的太好了是吧?」
宋德山开口就骂,李有有却心里一沉。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他要是真不想管根本不会骂迟文瑞。骂的越狠说明关系越近。
这样看来,这个宋德山还真是迟文瑞的后台。
「是、是、宋叔叔,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迟文瑞连连认错。
宋德山骂了一会才问:「李总在你身边吗?」
听到宋德山的问话,李有有瞳孔微缩。
他之所以让迟文瑞给宋德山打电话,一方面是验证他们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就是想听听他们怎么说话。
比如现在,迟文瑞什么也没说,宋德山就猜到他在旁边,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暗号?如果真有暗号?那他们俩之间就一定存在着不可告人的关系!毕竟,谁家普通的叔侄会对暗号啊?还不是亲叔侄。
当然了,宋德山也可能是随口一猜,还要多方面验证。
迟文瑞蜷缩着身体,小心翼翼的看了李有有一眼,见他没有表示,才道:「在、在的。」
「你把电话给李总。」
李有有没接迟文瑞递过来的手机,凑过去道:「宋秘书,您好,我是李有有。」
「李总啊,最近生意怎么样?」
宋德山开口就是寒暄。
「领导这么关照我,生意怎么可能不好?」
李有有假笑着回了一句。
「不能这么说,你要是没本事,领导再怎么关照也没用。前两天,领导还跟我说,咱们国家要是多一些像你这样的企业家就好咯,有一个他就关照一个。」
「没想到领导在百忙之中还能记着我。」
李有有「感激」道:「麻烦您帮我谢谢他,我们这些小兵在他老人家的带领下,一定能把国家建设的更好。」
「哈哈,咱们国家后继有人咯,领导知道了一定特别高兴!」
东拉西扯了一会,李有有一直不提迟文瑞,宋德山只能主动。
「李总啊,小瑞这孩子做事不知轻重。我是这么想的,他要是犯法了,咱们绝对不能包庇,我让他去派出所自首。要是够不上犯法,我让他摆酒道歉。你要是不解气就打他一顿,别打残了就行!」
宋德山的话滴水不漏,字字说的都是秉公办理,只用亲近的态度表达本意,让人根本抓不到把柄。
谁要是信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还孩子?三百个月的孩子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宋德山没问迟文瑞到底做了什么错事。是默契还是不在意?他知道迟文瑞私下里做的这些事吗?
「——如果给你造成了什么损失,砸锅卖铁也要让他赔偿,让他吃点教训,免得以后惹出更大的祸。」
等宋德山说完,李有有忙道:「宋秘书,您放心,没什么大事,都是误会,我们已经说开了。」
「说开就好说开就好!你们年轻人多多沟通,很多误会就解开了。麻烦你把电话给小瑞吧。」
「好的。」
李有有答应一声直起身。
迟文瑞轻轻叫了一声「宋叔叔」。
「小瑞啊,别怪叔叔说你。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情要知轻重、懂分寸——」
宋德山语重心长的嘱托了一番,方才挂断电话。
李有有抢过手机仔细检查,确实没有发现视频之类的文件,这才还给迟文瑞。
「哥,我啊——」
迟文瑞接过手机刚想站起来,又被李有有一脚踹倒。
「刚刚答应我的条件还记得吗?」
李有有目光冰冷,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记得记得!我回去就收拾东西离开SH。」
形势比人强,迟文瑞不敢不答应。
「记住你说的话,不然谁也保不住你!」
李有有踢了迟文瑞一脚,「现在就回SH,跟我下楼!」
迟文瑞看了看周围的夜色,张了张嘴没敢说话,连旁边的简宁和嬴棠都不敢多看一眼。
李有有跟在迟文瑞身后,宛如押送囚犯。
来到二楼,迟文瑞忽然道:「我的行李——」
「去拿吧。」
李有有道。
来到卧室,桌子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靠窗的位置放着一个行李箱。
李有有二话不说,抱起电脑砸向桌角。
几下之后,电脑碎了一地。
李有有找出硬盘,直接砸的稀碎,确定数据无法恢复了,才丢到电脑垃圾里面。
这还不算完,迟文瑞的手机一直在李有有这里,也被他砸的稀巴烂,破坏了里面的内存卡。
迟文瑞全程一言不发,就像砸的不是他的东西一样。
「行李箱打开。」
李有有的声音很平静,迟文瑞却不敢怠慢。
全部检查之后,李有有让迟文瑞把刚刚弄出来的电子垃圾一起带走。
「你可以告我打你,也可以告我损坏财物,我保证赔钱。」
李有有皮笑肉不笑,笑意不答眼底。
「不敢不敢!不能不能!」
迟文瑞赔笑着摆手,小心翼翼的穿上了衣服,终于摆脱了衣不蔽体的窘境。
李有有冷笑着没有说话,压着迟文瑞出了小楼。
门口散落着迟文瑞不久前穿的衣服,还有一个手提袋。
李有有提起手提袋看了看,里面装了半袋子情趣道具,不由得暗骂自己粗心大意。
他早该想到的,迟文瑞刚刚之所以只给简宁上了项圈和乳夹,一定是因为别的道具装上了不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肯定是要插入啊!他当时却没有想到。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李有有检查了迟文瑞丢在外面的衣服,觉得没什么遗漏了,才道:「滚吧!」
迟文瑞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低着头一瘸一拐的走向山下。
一直等到迟文瑞的身影消失,李有有才带着两女回到了刚刚的小楼。
「找一找有没有隐藏摄像头和录音设备。」
这才是李有有必须赶走迟文瑞的原因,谁知道他在房间里藏了什么。
嬴棠有这方面的经验,不一会就在电视机下面找到了一个隐藏的录像设备。
不用联网,配着一张内存卡。
简宁也在沙发的夹缝里找出一支录音笔。
看着这两件东西,简宁脸色微变。要不是李有有做事滴水不漏,今天又被迟文瑞偷拍。
这里面涉及到嬴棠,李有有直接用脚踩碎,又把垃圾冲进了马桶。
确定没什么遗漏,三人才缓缓离开。
临走之前,李有有忽然想到了什么,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还顺手拿走了那个装有情趣物品的袋子。
两女俏脸绯红,谁都没问原因。
「李哥,迟文瑞会离开SH吗?」
嬴棠隔着简宁,边走边问。
「难!」
李有有道:「他有这样的靠山,不可能乖乖离开。不过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嬴棠有点失望,却又没那么失望。早在问题问出之前,她自己便已经有了答案。
之所以要问李有有,也不过是想找一点心理安慰罢了。
嬴棠继续问道:「李哥,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有有佯装叹息,没有说出实话。
高德山又能怎样?就不信他屁股是干净的。
虽然有「小太子奶」的例子在前,但SH不是Z洲,不是那些地方婆罗门能够为所欲为的地方。
不过当官的确实不好对付,尤其是这种领导的秘书。
所以,不动则已,动则必杀!
这些想法当然是不能对嬴棠说的,就连简宁李有有都不准备告诉。
「棠棠,咱们明天找时间聊聊?」
李有有换了个话题。
他很好奇,嬴棠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屈服于迟文瑞。因为她妈?还是因为喜欢?
嬴棠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李哥,明天一早我跟许卓回SH,等你们回去咱们再聊。」
「也好。」
李有有没有强求。
三人在二楼互道晚安,嬴棠回房,夫妻俩也回到了三楼的卧室。
「安安呢?」
简宁一眼就发现了异常。
「别着急,肯定在咱妈那里。」
李有有拉着妻子来到隔壁房间,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你们去哪了?」
何晴有点不敢看女儿,这个问题问的是李有有。
简宁顾不上这些,从母亲的身边挤了进去,看到床上的儿子,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
「出去走了走。」
李有有问:「安安怎么在这?」
「还说呢?」
何晴没好气的道:「有你们这么当父母的吗?把孩子一个人丢在房间,吓到了怎么办?」
「一不小心给他忘了。」
李有有讪笑着解释。
「行了,快点回去睡觉吧,别把安安吵醒了!」
两人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一进门,沉默了许久的简宁终于开口,「老公,我——」
「来这边。」
李有有摆了摆手,关闭屋子里的灯光,拉着简宁来到窗边。
简宁看了看对面的小楼,猜到了李有有的想法。「老公,他还会回来?」
「不知道。」
李有有摇了摇头,「有备无患。」
两人静静的观察了一会,忽见一道人影偷偷摸摸的从阴影里钻了出来。
来人步子不快,动作也有些变形,正是迟文瑞。
李有有来不及说话,三两步跑到楼下,只见迟文瑞已经到了门口,左顾右盼之后,悄悄打开了房门。
李有有快步来到窗户下面,从提前留下的缝隙看了过去。
迟文瑞先是来到电视机下面,在藏了摄像头的地方一顿翻找。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
他又找了找沙发缝隙,发现录音笔也没了。不由得坐在沙发上,颓然的叹了口气。
鼻孔里传来独特的奶香,接着便是熟悉的温香软玉。
李有有抱住悄悄跟来的简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迟文瑞坐了一会,悄悄出了小楼,再次消失在夜色之中。
「走吧,咱们先回去。」
夫妻俩回到卧室,重新站在窗边。
这一次李有有打开了室内的灯光。
「老公,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简宁靠在李有有怀里,看着对面的小楼轻声询问。
「谁知道呢,这人这么阴险!」
李有有搂着妻子的纤腰,细嗅着她的发香。
简宁附和道:「是啊!实在太阴险了!」
「知道阴险你还给人家当狗?」
李有有一手向上,揪住了简宁挺翘的乳头,一手向下,伸到她敏感的股间。
炽热的呼吸冲刷着敏感的耳孔,简宁轻轻「嗯」了一声,无骨的娇躯在李有有怀里蹭来蹭去。
「老公,我是不是、是不是太贱了!」
简宁回搂着理由的脖子,磁性骚媚的声音微微颤抖。
「谁让你长了这么贱的身子呢!屄贱!奶子贱!屁股也贱!」
李有有说一处摸一处,大手早已经伸到了简宁的衣服里面。
「呃呃——老公、对、对不起。我——」
简宁想要辩解,被李有有直接打断。
「对不起有什么用?屄都让人家肏烂了!」
说话的同时,李有有不顾简宁的尖叫,直接撕碎了她的睡裙。
「啊啊——肏、肏不烂的!贱屄肏不烂!」
「为什么肏不烂?」
李有有的手指径直插进了简宁湿漉漉的阴道。
「咕叽咕叽」的淫水声很是清晰,简宁屁股后翘,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滚烫的屄洞越来越紧,也越来越滑。
「屄、屄太贱了!越贱越、肏不烂!昂!昂!」
在这个刚刚被老公捉奸的深夜,简宁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放荡。
第四十七章、母女(上)
「贱货!」
李有有抽出手指,一巴掌打在了简宁的屁股上。
「袋子拿过来!」
李有有抬手指向门口,那里放着他从迟文瑞那里拿回来的手提。
简宁刚想过去,忽听李有有道:「爬过去!」
简宁俏脸一红,缓缓跪趴在地,一对大乳颤巍巍的垂在身下,骚浪的大白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看看你这贱屄贱屁股!」
李有有心头火起,巴掌毫不留情的扇了下去。
「啪啪啪啪——」
「呃呃嗯嗯——」
销魂的臀肉花枝乱颤,简宁骚叫着爬向门口。
淫臀丰满圆润,随着爬行的动作扭骚浪的扭摆着。粉嫩的阴唇越来越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阿宁真的被人调教出来了。
看着简宁熟练的动作和放荡的肉体反应,李有有有些遗憾,更多的还是兴奋。
这样一个绝美的女子变成了好色淫贱的荡妇,还保留着恰到好处的羞耻心,哪个男人能抵抗的了这种诱惑?
唯一可惜的是,这个过程是由别人主导的。
简宁缓缓爬到门口,伸手抓住手提袋。往回爬了两步觉得不太方便,干脆直接用嘴巴叼住,昂首挺胸的爬了回来。
李有有弯下腰,轻轻抚摸着简宁滚烫的娇颜,眼神里充盈着浓浓的爱怜。
「老婆,喜欢这样吗?」
简宁点了点头,张嘴放下手提袋,眸子里饱含着深情,还有一点不安。
「老公,你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
李有有重重点头,打开手提袋,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金色锁链。
简宁羞怯的闭上美眸,配合的伸长了脖子。
项圈圈住了修长的玉颈,简宁的感觉跟从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李有有很细心,先是帮她撩起颈后的碎发,才把项圈戴了上去。
扣扣子的时候也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戴好项圈之后,李有有又学着迟文瑞的样子掂了掂妻子的大奶,渗露的乳汁很快就打湿了手掌。
「老婆,我觉得迟文瑞说的没错,你这对骚奶子的确好色。」
「老公,你要把它夹、夹上吗?」
简宁看了一眼手提袋,那里面有好几副乳夹。
谁知李有有竟然摇了摇头。「不!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简宁面露不解之色,歪头看着李有有。
「嘿嘿——」
李有有坏笑着凑到简宁耳边,轻声交代起来。
简宁越听脸越红,末了娇嗔着道:「老公,这样、这样太羞人了!我、我做不到。」
「这是对你背着我偷人的惩罚。」
李有有只用了一句话就打消了简宁所有的拒绝。
舒适的大床上,何晴有点睡不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睡前那场羞耻的性爱。
那时候她刚刚睡着,忽然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何晴下了床,打开房门一看,是女婿李有有。
「阿有,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
何晴有些错愕。
李有有露出一丝坏笑。「妈,我找你有事。」
何晴刚想问什么事,李有有便推着她进了房间,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又打开了室内的灯光。
「阿有,你要干嘛?」
何晴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俏脸泛起微红。
李有有轻笑一声,推着何晴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两人的衣服。
「哦哦——别这样。」
缠绵了一会之后,何晴娇嗔着跪趴到李有有胯下,看着昂然而立的大鸡巴,闪烁的大眼睛好像蕴藏了一潭春水。
「坏家伙!」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李有有还是说眼前的大肉棒。
李有有双手垫在脑后,躺在何晴的床上,看着她山峦起伏的雪峰,感受着乳肉刮擦大腿的瘙痒,忽然感觉到了「偷」的快乐——难怪阿宁会那么喜欢!
何晴不知道女婿的想法,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面前这根大鸡巴上。
狰狞的龟头坚硬硕大、凸起的青筋虬然盘绕,卵袋里的两个蛋蛋宛若大号鹅卵石……
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何晴,这根鸡巴很强,一定能给她带来最大的快乐。
这是何晴第二次近距离观察女婿的阴茎,也是最仔细的一次。
说句不要脸的话,何晴是有些窃喜的。
女婿放着女儿不找跑来找她,这至少证明了她不输于女儿的魅力。
何晴呼吸着阴茎周围的空气,每吸一口便愈发的迷醉。
不用李有有催促,何晴自己就忍不住伸出了小手。
手很软,皮肤极为细腻,包裹在鸡巴表面宛若最顶级的绸缎。
撸了几下之后,何晴便忍不住伸出香舌,对准马眼所在用力钻了一下。
钻,当然是钻不进去的,却舒服的李有有浑身轻颤,差点呻吟出声。
香舌沿着阴茎表面的青筋一点点的攻城略地,舔了几圈之后,又对准了粗糙淫邪的卵袋。
可能是药物的关系,李有有的鸡巴不但变大了,样子也越来越淫邪。
尤其是卵袋表面,最近长出了一根根粗硬的黑毛。
何晴半点也不嫌弃,舔了几口之后,一口含住了右侧的蛋蛋。
「嘶——」
李有有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坚硬的贝齿隔绝了两个蛋蛋之间的联系,右侧的蛋蛋陷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里面的吸力大的惊人。
李有有看不到何晴的俏脸,有一种蛋蛋即将离体的惊悸爽感。
何晴左手握着女婿的大鸡巴,保持吸吮的状态缓缓抬头。
粗糙的卵袋夹在性感的红唇中间,看起来格外的反差。
何晴「嗯嗯」的轻吟,把卵袋越拉越长。
粗糙的褶皱一点点舒展,直到拉无可拉,才被迫脱离何晴的檀口,「扑簌簌」弾了回去。
「哦——」
李有有轻轻呻吟了一声,微微悬起的心放了下来。
虽然知道何晴不会真的把蛋蛋吃掉,但生物的本能还是让李有有忍不住害怕。
偏偏这种感觉还特别刺激,有点像蹦极或者走钢丝。
「阿有,舒服吗?」
何晴撸了两下鸡巴,讨好的看向李有有。
「舒服!」
李有有重重点头,坏笑着问:「妈,你这招是跟谁学的?是我的岳父大人吗?」
「坏小子!」
何晴拍了李有有一巴掌,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蛋蛋,重复了一遍刚刚的流程。
这一次,何晴的力度更大,卵袋拉的更长。
「妈、妈,轻点,我错了!」
直到李有有忍不住求饶,何晴才忽然松口。
蛋蛋再次弹回,李有有陡然放松了绷紧的肌肉。
「哼!再敢作怪就给你咬掉!」
何晴轻哼一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春情宛若少女。
「妈,你舍得吗?」
李有有当然不怕这种威胁。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喜欢欺负我们女人!唔唔——真大!」
何晴含了一下李有有的龟头,又连忙吐了出来。
「鸡巴不大怎么满足你?」
李有有暗自操控着胯下的肌肉,大鸡巴有力的弾了两下。
何晴目光闪烁,重新张开红唇含住了龟头。这一次,何晴有了心理准备,先是浅浅的吸吮了几下,逐渐适应之后,才越含越深。
「唔唔呃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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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25:18 | 只看该作者
何晴一边呻吟一边吞吐,连绵的口水染湿了阴茎,也染湿了李有有胯下的阴毛。
舔着舔着,李有有忽然感觉到了一个柔软的所在——那是何晴娇嫩的喉咙。
何晴自然也感觉到了,不但没有停止,反而越含越深。直到俏脸胀的通红,才猛然抬头吐茎,连续干呕了好几声。
「妈,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李有有坐起身,轻拍着何晴的裸背,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何晴接过纸巾,擦干嘴角,把李有有推到在床,骑到了他的身上。
鸡巴很粗很长,何晴的屁股悬的很高。
光洁干净的屄缝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龟头一碰就会粘起一根淫丝。
何晴扶着鸡巴根,大屁股滑来滑去,不断用屄缝刺激着女婿的龟头。
何晴没有耻毛,外阴宛如光洁的美玉,中间一点粉嫩的凸起,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李有有抱着后脑静静的看着,视线一会落在湿润的股间,一会落在那对跃动的美乳。
不一会,何晴就忍不住了,秀眉微蹙,大屁股微微沉了一截。
「啊——」
红唇吐息,骚声轻叫,龟头整个没入了何晴体内。
看着眼前跟妻子极为相似、连表情都有些神似的岳母,李有有满足的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向结合的股间。
阴唇有点倒卷,紧紧包裹着粗壮的大鸡巴。内里传来阵阵律动,还有滚烫湿滑的热流。
很快,何晴就不满足于当前这种浅尝辄止的状态了。
屁股越来越沉,眉头越皱越紧,直到臀峰贴住女婿的大腿,把整个大鸡巴彻底吞进体内,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啊呃——好大!真的好大!」
「插到哪了,妈?」
李有有坏笑着询问。
「插到子宫了!太深了!」
何晴有点不敢动,又忍不住想动,大屁股摇了两下,便颤抖着趴了下来。
李有有顺势搂住,享受着双乳和肌肤全方位的贴合摩擦,凑到何晴耳边道:「妈,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不能!」
何晴闭目呢喃:「尽问一些下流问题。」
身下是女婿温暖宽阔的胸膛,屄里是彻底填满了空虚的大鸡巴。
何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恨不得时间一直停留在此刻。
耳鬓厮磨之中,何晴主动献上香舌,吻住了李有有的嘴巴。
一开始,是何晴主动进攻,把女婿的嘴唇吸在嘴里细细的舔舐。
很快,李有有就转守为攻,吸住那根动情的香舌予取予求。
与此同时,两只大手不断探索着何晴丝缎般光滑的背臀,带着男人特有的温度。
何晴感觉自己彻底融化在了男人的爱抚这种,整个人跟女婿结为了一体。
这样吻了好一会,李有有才放开何晴美味的唇舌,凑到她耳边柔声说道:「妈,我保证是正经问题,现在可以问了吗?」
「什么问题?」
何晴晕晕乎乎的,被李有有勾起了好奇心。
「妈,你说万一我跟阿宁吵架,我要是说『肏你妈』,还算不算骂人?」
话音未落,李有有自己先笑出了声。
何晴的大脑转的很慢,好一会才明白李有有的意思,顿时羞臊的满脸通红,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疼疼疼!妈、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李有有夸张的求饶,手指情不自禁的摸到了何晴的屁眼。
何晴浑身一紧,猛然坐了起来,打开了李有有的手掌。
「让你使坏!让你使坏!啊啊呃啊——夹死你!啊啊呃呃——」
何晴跪着套弄了几下,觉得不过瘾,干脆蹲在李有有身上,大白屁股带着报复之心,毫不留情的「啪啪」落下。
叫了几声之后,何晴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捂住了小嘴,屁股却落的更快了。
淫水汩汩流淌,阴道死死包裹、快速套弄,很快就濒临了高潮。
快感太强烈,何晴有点坐不动了,只能一手捂着小嘴,一手插进自己的头发,大屁股贪欢的摇动研磨。
李有有曲起双腿,双手掐着何晴的纤腰,腰胯发力,大鸡巴奋力上挺。
一瞬间,何晴便全身僵硬,好像中了定身术一样,把大屁股悬在半空,任由大鸡巴钻进钻出,钻出更多的淫液。
「啪啪啪啪——」
连绵的肉响激烈而又清脆。
性爱这种运动之所以是男人占据主导地位,就是因为男人力气更大,速度更快,发力也更加方便。
哪怕是把李有有压在了身下,何晴也不是女婿的对手,几下就被送上了高潮。
李有有得理不饶人,扛着何晴的双腿把她压倒在床,踮起脚尖骑上了她高潮的大骚屁股。
水淋淋的大鸡巴直上直下,时而露出长长的一截,时而消失在何晴体内。
何晴死死捂着小嘴,闭着眼睛发出「唔唔」的声音,一时间竟然不知身在何处。
下雨了吗?为什么是热的?
何晴舔了舔嘴角,缓缓睁开了眼眸。
一根顶天立地的黑色棍子直上直下的进攻着下面雪白的山丘,山间的泉水飞溅而下。
何晴忽然清醒了一瞬,陡然明白了那是什么。
棍子是女婿粗长的大鸡巴,山丘是她光溜溜颤巍巍的骚屁股。
而泉水,是她高潮时控制不住括约肌,飞溅而出的骚水。
「呃嗯嗯嗯——」
何晴死死的捂住嘴巴,喉咙像是堵住了一样发出一连串不甘的闷哼。
旧的高潮刚刚结束,新的高潮已然降临。
「妈,舒服吗?」
李有有气喘吁吁的问。
何晴睁着一双迷离的眸子,下意识的「嗯」了几声。
「我问你舒不舒服!」
李有有陡然加大了力道,硕大的龟头好像攻城锤一样夯击着娇嫩的屄芯花蕊。
何晴娇躯巨震,一大股骚水倒射喷出,直奔何晴的俏脸。
骚水打湿了眼窝,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何晴睁不开眼睛,只听到「啪」的一声巨响。坚硬滚烫的大鸡巴再次插满了骚屄,感觉像是要从喉咙里面钻出来。
接近着便是女婿厉声的喝问:「我问你舒不舒服!」
「舒服!啊啊呃呃——」
何晴不敢不回答,说话的同时忍不住叫了两声响的。
「舒服为什么不叫?」
大鸡巴又一次深插,何晴觉得理智都要被肏碎了。
是啊,我为什么不叫?
何晴想不起来原因,只知道紧紧捂着小嘴,尽量不发出声音。
「我问你为什么不叫!」
李有有居高临下,如同泰山压顶,何晴感觉肉体也要被肏碎了。
在连续的抽插喝问之中,娇躯剧烈的颤抖起来。
何晴,又高潮了。
李有有猛然抽插水淋淋的大鸡巴,扒着红艳艳的屄洞一阵乱舔。
「阿有、躲、躲——」
何晴宛如一条离开水的鱼儿,红唇开合却发不出什么声音。话未说完,一股高压水煎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
李有有吸了半口连忙躲开。何晴自己却没力气躲了。
水柱划过一道艳丽的弧形,哗啦啦浇满了俏脸。
喷完之后,何晴宛如失去了灵魂似的瘫在床上,潮红的娇躯间歇性的抽搐颤抖。
一阵天旋地转,何晴双脚落地。双手抓挠了两下,本能的扶住了身前的墙壁。
李有有勾着何晴的腰胯突出她的屁股,不由分说的一插而入。
高潮后的肉体手脚酥软,要不是被李有有勾住,早已经软到在地。
脸上的淫水滴滴答答的流淌滴落。何晴胡乱抹了抹脸,视线模糊的看向身后。
「阿有,饶、饶了妈吧,妈不行了!」
何晴的声音很轻,再次想起了一墙之隔的女儿。
是的,简宁就在墙的另一面。她这个当妈的却在隔壁跟女婿乱伦,实在是羞于让女儿听到。
「不行了吗?我不信!」
李有有完全不给何晴喘息的机会,大鸡巴宛如致命的长矛,全力以赴的肏干着何晴的大屁股。
「唔唔呜呜——」
何晴再次捂住嘴巴,赤裸的娇躯前后摇摆。
汹涌的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何晴本能的岔开双腿,让大鸡巴抽插的更加顺畅。
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忽然,身后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屁股感觉到一阵酥麻的刺痛。
突然降临的扇打宛如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何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啪啪啪啪——」
这既是抽插中不断碰撞的肉体,也是李有有挥舞着右手,反复抽打着何晴的浪臀。
何晴忍无可忍,一连串的骚叫脱口而出。
「妈!跟女婿肏屄爽不爽?」
「爽!啊啊呃啊——」
「妈!女婿的大鸡巴爽不爽?」
「爽!啊啊——大鸡巴好爽!」
崩溃的防线变得千疮百孔,何晴双手扶墙,还是一点点的向下软倒。
李有有也有点累了,便任由何晴跪倒在地,只有潮红的大屁股艰难的维持着高高翘起。
「告诉你女儿,你这个当妈的在乱伦!在肏屄!」
李有有气喘吁吁的下着命令,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掉落,跟何晴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啊啊呃啊——我、我在乱伦!我在、啊啊——我在肏屄!」
强劲有力的大鸡巴彻底支配了何晴的感官,性感的翘臀宛如风中残荷,似乎下一次撞击就会碎掉。
李有有仍不满意,喘着粗气继续道:「叫着你女儿的名字说!你在跟谁轮乱!跟谁肏屄!」
「阿宁、啊啊——囡囡,妈、妈在跟女婿乱伦!啊啊呃啊——跟你老公肏屄!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乱伦过不过瘾?回答我!」
李有有厉声怒喝,声音都有些变形。他也即将到达极限。
「乱伦、过瘾!啊!啊!肏屄、也!啊啊——过瘾!呜呜呜呜——我是坏妈妈!不要脸的、啊啊啊啊——」
何晴一声一声的嘶吼呐喊,忽然变成了崩溃的呜咽。
屄里的大鸡巴陡然膨胀了一圈,射出了爆炸一般的精液。
何晴像是被子弹命中了一样,浪叫声高亢如云。——现在想来,何晴仍然羞耻的全身滚烫,俏脸死死的埋进被子里。
那些不堪的下流话一定被女儿听到了。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何晴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小手悄悄伸向胯间,在湿漉漉的屄缝中间来回滑动。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何晴的自渎。
何晴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
少顷,简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妈,我进来咯。」
房门缓缓打开,何晴眯着眼睛从被子的缝隙往外看。
门外有光,却没有女儿的身影。
何晴把被子的缝隙弄大了一些。
「唔——」
何晴娇躯一颤、差点惊叫出声。
门内的地板上,女儿四肢着地爬了过来。赤裸裸的大屁股反射着门外的灯光,骚浪的左右扭摆。
胸前的阴影中,隐约可见一对规模惊人的巨乳,所过之处留下点点淫靡。
何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彻底愣在了被窝里。
简宁似乎也觉得羞耻,骚红的俏脸看向地面,发髻在门外照射进来的光线中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门与床的距离只有几米,简宁很快就爬到了何晴面前,钻进了她的被窝。
「妈。」
简宁唤了一声,抱住母亲同样赤裸的娇躯,声音紧张的微微颤抖。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何晴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不知道该不该问女儿为什么要光着身子爬过来。
「我来喂奶。」
简宁把头埋进母亲的怀里,脸颊烫的惊人。
粗糙的感觉摩擦着娇嫩的肌肤,何晴伸手一摸,女儿的脖子上竟然戴了一个的项圈。
何晴心神巨震,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装作没发现,干巴巴的道:「安安睡觉呢,现在喂什么奶?」
「妈——」
简宁娇躯更烫了,声音也更抖了。
「我老公、我老公他——」
说到这里,简宁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
「我老公他、让我、让我给你喂奶!」
第四十八章、母女(中)
缓解羞耻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对方带入羞耻。
几乎是本能的选择,简宁主动吻上了母亲性感的红唇。
舌尖轻抵贝齿,在唇瓣内侧细致吸嗦,灼热的呼吸彼此交换,混合成悖德的气息,浸染着母女俩全身的淫欲细胞。
长长的湿吻色情而又堕落,纯洁的母女亲情逐渐被淫色侵染,让人心生惊悸又欲罢不能。
女儿的香舌破开了母亲的贝齿,在灼热的口腔里肆无忌惮的搅动纠缠。
何晴心跳如鼓,放心几乎炸开。久违乱伦堕落如同火山爆发,生不起半点抵抗之意。
何晴是喜欢乱伦的,越是亲近的关系越能戳中她的性癖。要不是大鸡巴打来的优势,跟李有有做爱可能还不如跟妹妹何俪刺激。
如果根据刺激程度排一个顺序,必然是李有有>何俪>其他人。
这是用过秘方之后雄起的李有有。
当然了,最刺激的还是亲生女儿简宁。最亲近的血脉无人可以取代,只是一个单纯的法式湿吻就让她欲罢不能。
某位禽兽曾经说过: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余者无不可。
但就是这种禽兽都不敢逾越的禁忌,给何晴带来了无法取代的堕落快感。
至于简宁,她根本就没想这么多。绘画这种艺术让人更加感性,也就没那么在意伦理道德。
母亲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让她舒服又有什么不对呢?她又不是儿子,只要不被外人知道,就不会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
这是简宁现在的想法,要是放在遇到黄鹤雨之前,这种念头根本就不会产生。
不知不觉间,简宁已经变了很多。
何晴情不自禁的吸吮起了女儿的香舌,一双玉手无意识的摩挲着女儿凹凸起伏的香艳背臀。
胸前传来淡淡的湿意,那是四只大奶挤压在一起时被迫流淌的乳汁。
我是个坏妈妈!
念头一起,蓬勃的淫欲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跟全身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流向四肢百骸。
「囡囡!囡囡!」
何晴呢喃着女儿的乳名,越吻越是动情。灵巧的舌尖一缠一卷,就把女儿的香舌纳入了自己的口腔。
四片樱唇交错着贴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私密空间,满满的汁液互相吞咽,还有一些溢出了唇角。
简宁忽然感觉到后背一凉,却是何晴抚摸的动作过大,让被子滑到了一边。
房间和黑黢黢的,只有打开的房门放进来一抹幽光,间接照亮了两具互相纠缠的香艳女体。
「呃——嗯——唔——哦——」
母女俩的娇喘声愈发粗重,简宁忽然放开了母亲的樱唇,把奶头凑到了何晴的唇边。
乳肉贴脸,诱人的奶香钻进鼻孔。
何晴羞耻的闭上双眼,脑海浮现出女儿小时候趴在怀里吃奶的模样。
不等何晴反应过来,乳头便来了唇瓣中间。
我是个不要脸的坏妈妈!
邪恶的欲望裹挟着心灵,何晴认命般裹紧女儿的奶头,用力吸了一大口。
甘美的乳汁溢满口腔,何晴脑袋昏昏的,似乎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大口大口的吞入腹中。
「啊哦——」
简宁娇躯轻颤,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李有有、迟文瑞、王品,许多不该吃奶的人都吃过简宁的奶水,但只有一个人能比得上现在的感觉。
那是一道瘦弱、矮小,但骨子里充满了热情的清秀身影。
算了,他也变了!
简宁暗自叹了口气,来自母亲的吸吮仿佛深渊里看不到尽头的绳索,拉着她越堕越深。
一口一口又一口,乳汁源源不断的被何晴吞噬。
简宁双腿绞动,空虚的下体流出一股接一股的润滑淫液。
这些汁水变成了娇躯之间的润滑,方便母女俩蠕动慰藉。
呻吟声逐渐响起,简宁愈发燥热,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体表爬行,最终汇聚到下体,筑出一个空虚瘙痒的蚁巢。
「阿有!阿有——」
简宁呼唤了几声,不见李有有出现。偷眼看向门外,不见李有有的身影。
无奈之下,简宁只能绞着母亲的大腿,低低的唤了一声:「妈——」
这声呼唤让何晴找回了一部分神智,缓缓张开了迷离的美眸。
昏昏的光线中,女儿潮红的俏脸映入瞳孔。何晴芳心一悸,感受到了女儿流到她小腹上的汁水。
「妈,你还记得那天在陈书文家里的惩罚吗?」
何晴当然记得,这辈子都很难忘记。
就是在那里,他们一家三女彻底成为了男人们的玩物,做了许多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羞耻淫行。
看着女儿羞涩而又渴望的眼神,何晴心有灵犀,瞬间明白了女儿未尽的语义,吐出嘴里的奶头,缓缓点了点头。
淫欲灼烧着大脑,昏暗的环境放大了人类内心的放纵。
简宁不知道李有有在哪,也不想思考他为什么不在。
不甘的情绪和独特的环境全方位影响着简宁。
既然老公不在,那就自己想办法。
柔软的大床上,简宁沿着母亲相反的方向侧着躺好,两条修长的美腿岔开一个角度,湿漉漉的下体贴上了一个同样湿润、同样柔软的所在。
母女俩,两个光溜溜的无毛美屄,四片充血微张的魅惑阴唇,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如同一种另类的接吻,只是少了中间的舌头。
藕臂环到胸前,简宁抱住了何晴的一条大腿。
与此同时,身为母亲的何晴也抱住了女儿的一条大腿。
玉足夹在双乳中间,简宁纤腰发力,压着母亲温热的外阴用力磨了一下。
「啊哦——」
房间里同时传来两道诱人的呻吟声。
「囡囡,咱们别、别叫。」
何晴看了一眼躺在大床另一侧呼呼大睡的安安,用最后的理智提醒了一下女儿。
简宁咬紧下唇没有出声,渴望许久的骚胯控制不住的摩擦挺动,四片丰腴饱满的阴唇吻合摩擦,滑腻腻、湿漉漉,有一种重回母体的温暖触感。
不仅是简宁,何晴也在主动发力。
相比女儿,何晴的同性经验更加丰富,动作也更加娴熟,每次都会用敏感的阴蒂划过女儿的阴唇,再用自己的阴唇刺激女儿的阴蒂。
有时候,两个阴蒂还会碰到一起,纠缠一会再各自分开。
不一会,美屄中间便传来了「咕叽咕叽」的摩擦水声。
「哈哈,两个女的磨屄你们看过,亲生母女互相磨没看过吧?」
简宁有点恍惚,似乎又回到了陈书文那栋堕落的别墅,四个男人围在身周,你一句我一句的羞辱着无助的母女俩。
还有小姨何俪,她跪趴在男人们脚下,跪趴在磨屄的母女身边,面带哀羞之色,跟兴致勃勃的男人们一起观察着母女磨屄的惩罚。
「妈,这样舒服吗?」
简宁吁吁娇喘,问出了跟别墅里那次一样的问题。
「舒、舒服!囡囡磨的妈妈好舒服!」
何晴同样沉浸在了过往的回忆之中,给出了差不多相同的答案。
跟当初不同的是,没有了那些下流的男人围观,母女俩虽然缺失了视奸的刺激和言语的羞辱,却能够毫无保留的放纵投入。
大床微微摇晃,水声愈发明显,母女俩偶尔发出哭泣般的轻声吟哦,生怕吵醒了旁边的安安。
磨了几分钟,何晴加大了力度,双腿开合间,似乎想要挣脱简宁的束缚。
简宁下意识搂紧了怀中的美腿,骚屄越磨越快。
「呃嗯——囡囡,妈不行了!哦哦——真的不行了!」
何晴抓揉着女儿白皙的大腿,贝齿打颤,瞬间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然而,简宁却没有停下动作。
不是她不想停,而是根本停不下来。
骚屄越磨越空虚,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淫欲的渴望,驱使简宁不断向着巅峰攀登。
「妈!妈!我不行了!嗯嗯——女儿也不行了!」
很快,简宁便咬紧牙关、鼻音哼吟,磨胯的动作戛然而止,只剩下最本能的颤抖扭动。
简宁停下了,何晴没有。
女儿刚刚的剧烈动作带来了新一轮的舒爽刺激,驱使着何晴攀向下一个高潮顶峰。
就这样,母女俩好像组队爬山一样,你带我一段,我带你一段,你追我赶、互相刺激,翻越着一座又一座高潮的山峰。
淫水打湿了床单,高潮此起彼伏。
在这种身不由己的刺激之下,母女二人被欲望驱使着,除非体力耗尽,否则根本就停不下来。
难怪陈书文要把这种行为作为惩罚的手段。
李有有目光闪烁,一步迈出了门后的阴影。
「妈、老婆,你们玩的过瘾不?」
伴随着说话的声音,传来了「咔」的一声轻响。
刹那间,室内灯光大放。
「阿有!」
「老公!」
母女俩同时捂住俏脸,低低的唤了一声。谁也没想到李有有会藏在门后,所以才这般放纵。
该说不愧是亲母女吗,连羞耻时捂脸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李有有来到床边,在母女俩滚烫的娇躯上抚摸了几下,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松插入吻合的阴唇中间。
灼热湿滑的感觉通过手指刺激着李有有的大脑,硬邦邦的鸡巴骤然跳动,宛若蛟龙出水,又如怪蟒翻身。
李有有根本就没穿衣服。
「老公,别、别在这里,会吵醒安安的。」
简宁还能说话,何晴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疲惫的小腿聚集了体内最后的力量,撑起了僵硬的下半身。
醒目的美屄中间,一根手指抠挖着屄里最敏感的嫩肉,一股又一股的潮水激射而出,打湿了她自己,也打湿了女儿赤裸的身躯。
何晴紧咬下唇,迷离的眸子无助的盯着突然出现的女婿。手肘支撑在后,配合着绷紧的小腿肚,身子撑起了一座销魂的拱桥。
在这样的姿势下,光洁丰腴的美屄更加凸出,也更方便手指的抠挖,就在刚刚,何晴还没反应过来,李有有便已经开始了又快又狠的指奸。
「这时候想起儿子了?偷人的时候你怎么忘了?」
李有有玩弄着何晴,目光所向却是满脸潮红的妻子。哪怕是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也不忘羞辱简宁的人格自尊。
简宁「嘤咛」一声,再也不敢说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脚尖惦着床面,骚屄越抬越高,直至轰然崩塌。
「嗯嗯——」
何晴连蹬了几下,死死捂着小嘴才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李有有拉起简宁,让她跪趴在何晴身上,压制住亲生母亲不受控制的肉体。
何晴仰躺在床,双腿敞开垂在床下,股间是女儿低垂的俏脸,脸上是女儿高耸的淫臀。
「舔干净!」
随着李有有的命令,简宁红唇张开,香舌从中间吐出,灵活的清理着沾满了潮水的女阴。
没有拒绝,更没有反抗。今晚的一切都是对她出轨偷人的惩罚。
李有有捞起何晴颤抖的双腿,让简宁压在胳膊下面,挺着大鸡巴插入了何晴毫不设防的骚屄。
「嗞——」
李有有浓密的阴毛盖住了何晴充血潮红的外阴。隐约可见阴唇包裹的棒根。
「啊呃——」
何晴咬紧牙关叫了半声,赤裸裸的大屁股迎合般的抬了抬,让女婿的鸡巴插的更深。
这是简宁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看老公肏弄别的女人,偏偏这个女人还是她的亲妈。
事实上,简宁当初劝何晴接受李有有,便是因为心存愧疚,想用母亲补偿老公——反正母亲同样欲求不满,合则两利的事。
可现在眼睁睁的看着老公插入,内心仍然五味杂陈。
在临睡前的那场性爱中,简宁便听到了母亲在老公胯下骚浪的淫叫。
这也是她今晚心神失守被迟文瑞得手的直接原因。
很多时候,简宁都觉得自己很矛盾。
想要出轨又觉得愧疚,总想给自己找点借口。
第一次跟迟文瑞在一起就是因为李有有跟何晴何俪的性爱,今晚的最后一次也是因为这个。
换个角度想想,也算有始有终。
「啪啪啪啪——」
随着李有有快进快出的抽插,简宁很快就顾不上胡思乱想了。
因为何晴那边实在忍不住剧烈的快感,双手抓着头顶的大白屁股,含住了女儿一直流水的骚屄——只有这样才不会叫出声音。
「嗯——」
简宁娇躯一紧,回头时恰好看了儿子酣睡的笑脸。
至于母亲何晴,虽然看不到她的动作,但阴蒂上全力以赴的吸吮带来了愈发强劲的电流,简宁已经无法忽视了。
「妈,你别、别、啊呃——别这么用力!」
简宁的声音颤的厉害。
她阻止不了李有有这个始作俑者,只能试着哀求母亲。
不等何晴回应,李有有忽然冷声笑道:「妈,你还不知道吧?你的骚女儿今晚又跑出去偷人了——」
「老公别说!呃嗯——求求、你!」
简宁羞红了俏脸试图拦住李有有的话头,李有有却不管不顾。
「——让人射了一骚屄的精液。你要是不帮她吸出来,很可能怀上别人的野种。」
「不、呃呃——不会的!我带环了!」
情急之下,一直隐藏的秘密脱口而出。
李有有兴奋的掐住简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事实上,李有有早已经有所猜测,只是一直忍着没问出口。
不能吃药,迟文瑞他们又从不戴套,不是节育环还能是什么呢?
「老婆,你可真贱!为了让奸夫肏的过瘾,主动跑去带环!」
说着说着,李有有忽然侧了一下身子,在何晴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肉响过后,是李有有毫不留情的羞辱嘲讽:「贱屄晴,生了这么不要脸的女儿,你对得起我吗?」
「对、对不起!嗯嗯——是妈不好!求求你别、别这么叫妈。」
「贱屄晴」三个字勾起了何晴不堪回首的过去,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无法继续沉默。
「不叫贱屄晴叫什么?打烂你这个贱屁股!」
李有有戏谑的冷哼,扬起的巴掌毫不留情,噼里啪啦的抽打了十几下。
「老公——」
简宁想要阻止,却被李有有开口打断。
「叫爸爸!」
「什么?」
简宁有点没听清。
「我记得你说过——」
李有有再次掐着简宁的下巴注视着她羞怯的美眸,「——肏过你妈的男人都是你爸!」
「嗯嗯——」
简宁骚叫一声,羞耻的无地自容。
偏偏这个时候,母亲好像真的想把她体内的精液洗出来,猛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舌尖直往阴道里面钻。
「叫不叫?」
李有有作势欲打。
「爸爸爸爸!」
简宁忍着羞耻轻声呼唤,「求求你了!嗯嗯——别惩罚我妈!不关我妈的事!」
「她生了你就关她的事!」
李有有恢复了深入浅出的抽插,威胁着道:「再敢偷人,惩罚的还是你妈!」
话音未落,李有有忽然抽出水淋淋的大鸡巴,堵住了简宁欲要辩解的红唇。
「自己尝尝,你妈的味道骚不骚,贱不贱!」
这一刻,简宁看到的似乎不是深爱她的老公,而是肆意践踏女性尊严的迟文瑞或者黄鹤雨。
水花声响起,是李有有又一次抠弄起了何晴的屄肉。
何晴闷哼两声,吸吮的力度来到最大,从女儿的骚屄里吸出一股不同寻常的热流。
简宁全身发紧,感觉有什么东西离体而去,连忙含住了狰狞可怖的硕大龟头。
一男二女,通过性器官彼此连接、互相刺激,好像形成了一个无止境的循环何晴最先高潮,喷射的潮水喷湿了李有有的阴囊胯下,同样溅满了女儿的玉颈。
看着身前湿的一塌糊涂的骚屄,李有有猛然抽回鸡巴,重新插入到何晴体内。
屄肉在律动,不断挤压着强行闯入的「不速之客」,滑腻的汁水一股接着一股,从生殖器结合的缝隙之间渗漏而出。
何晴紧闭双眼,享受着高潮的冲刷洗礼,完全没有发现安安已经醒来,还伸出一只小手对准了她刚刚吸吮过的地方。
异样的触感传来,简宁疑惑的回过头,陡然发现了安安的动作。
炸裂的酥麻感袭便全身,简宁好像遭遇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手软脚软的倒到一边。
「别、儿子别摸!」
这是简宁惊恐之下发出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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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25:43 | 只看该作者
李有有却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臭小子,你才多大?就对女人感兴趣了?」
其实安安哪懂什么男人女人,他只是出于本能的好奇模仿。
何晴刚刚在用力吸吮,他就以为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目标没了,安安瘪了瘪嘴想哭,简宁连忙跪爬几步,把乳头塞进了安安的小嘴。
小家伙吧唧吧唧嘴,吸吮了几口之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简宁不敢离开,也不敢变换姿势,生怕再次吵醒安安。
李有有却发现了机会,跪在简宁身后,硬邦邦的大鸡巴对准了光溜溜的大屁股。
「老公!」
简宁缓缓扭头,试图用眼神阻止李有有的动作。
李有有却笑吟吟的看着她,指尖摩挲着湿漉漉的屄口,试探着问:「刚刚儿子摸你哪了?是这里吗?」
李有有摸的是大阴唇,简宁连忙摇头。
「那是这里?」
李有有又捏了捏充血的小阴唇。
简宁抖了抖屁股,再次摇头。
「那就是这里了!臭小子还挺会找目标。」
这一次,李有有摸的是简宁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娇嫩阴蒂。
「老公!先让儿子睡觉好不好?一会好好陪你。」
「嘿嘿,我又没碰他!」
说话的同时,蓄势待发的大鸡巴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
「呃呃——」
简宁缩了缩屁股,勉强压抑着声音。
安安闭着眼睛,小嘴仍然在缓缓吸吮,明显没有睡实。
简宁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像是被楔子楔住了似的,挺着大白屁股任由大鸡巴抽插淫弄。
「嗞——嗞——」
李有有动作不快,仔细观察着阴茎在骚屄里抽出插入的过程。
这是最具征服感的姿势,尤其是鸡巴大的男人。
每每看到那么大的一根家伙彻底消失又重新出现,获得的满足感简直无以言表。
由于不敢叫出声的缘故,简宁的身子越绷越紧,屄也越夹越紧,要不是汩汩流淌的润滑爱液,李有有几乎无法动作。
忽然,一股不同于淫液的液体顺着屄缝挤到外面,白白的、有些污浊。
李有有大脑轰的一声炸响,心脏差点胀破胸膛,哪还不明白这是什么?
事实上,李有有今晚一直都在纠结。
想让简宁洗个澡,彻底洗掉迟文瑞留下的痕迹,又想让她夹着迟文瑞的精液,插一插试试感觉。
看着污秽的屄口棒身,李有有忽然迁怒起了何晴,拉着她趴在亲女儿的屁股上,指着白浊的污秽质问:「看看你干的好事,为什么没有吸干净?」
简宁都快羞死了,收紧的阴道又挤出一大股。
何晴也不知如何是好。她刚刚已经吸出来那么多了,哪知道迟文瑞射的更多!
能不多吗?在不久前那次前所未有的「捉奸」高潮里,迟文瑞差点被简宁吸成干尸。
当然了,这也怪简宁体质特殊,射到深处的精液会被紧致的屄穴牢牢锁住,何晴再努力也只能吸出来一小部分。如果没有外力的加持,这些精液只会一点点流进子宫。
曾几何时,李有有也有过在别的男人内射之后跟简宁做爱的经历。但他那时候阴茎不够大也不够长,哪怕挤出一点也不够明显。
再加上自卑心作祟,每次看到妻子完美的大屁股就觉得畏怯,自然也不会仔细观察。
这还是李有有第一次观察到精液从妻子体内挤出来的样子。
肮脏、污秽,却带来了一股子自甘堕落的变态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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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26:20 | 只看该作者
第四十九章、母女(下)
「啪——」
怒火中烧的巴掌落在简宁右侧的臀瓣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骇然的掌印。
小巧的屁眼全力收缩,几乎缩成了豆粒大小。
简宁全身一僵,几乎把红唇咬出了血,这才没有痛叫出声。
「偷人的贱屄!还敢夹我!」
李有有作势又打,何晴连忙伸手阻拦。
「阿有,别!别打!」
何晴怜惜的摸了一下女儿屁股上的红痕。
简宁有点疼,屁眼放开了一下又本能的缩紧。
「不把她打疼了,你女儿下次还要偷人!」
李有有挪开何晴的玉手,摩挲着简宁的痛处,轻声问道:「阿宁,你自己说,你这个贱屁股该不该打。」
简宁羞耻的「嗯」了一声,调转了一下方向,尽量远离了刚刚睡着的安安。
「老公。」
简宁扭回头,迷离的眸子里满是哀求,「去隔壁好不好?这里会吵醒安安。」
「行吧。」
李有有到底还是心疼儿子,不想吵他睡觉。
简宁如蒙大赦,手脚并用的爬了几步,脱离了阴茎的控制。
隔壁卧室。
母女俩并排趴在床边,双脚踩着地面,大腿绷的笔直,浑圆挺翘的大屁股翘的老高。
何晴原本是不太敢过来的,但她担心女儿,也舍不得女婿的大鸡巴,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李有有站在母女俩身后,左看看右看看,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这样的场景他幻想了无数次,直到今天才得以实现。
「老婆,你这屁股怎么长的?怎么比咱妈的还大?」
对比了好一会,李有有终于确认了一个事实,简宁的臀部青出于蓝,浑圆挺翘的规模已经超过了母亲。
「老公,你放过、我妈好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她、她是无辜的。」
简宁全身羞红,说起话来不太流畅。
她的本意只是把老公分享给母亲,或者说是用母亲弥补一下老公。从未想过像现在这样母女俩一起撅着屁股任人欣赏把玩。
「我亲爱的老婆——」
李有有同时抚摸着两个性感销魂的挺翘淫臀,笑吟吟的道:「——我说过了,你是咱妈生的。她把你生的性感漂亮,气质好有文化,我从心眼里感激她;但你现在出轨了,偷人了,还把精液夹了回来,你们母女俩要一起接受惩罚。这叫做连带责任。以后你要是继续背着我出轨,你妈同样要要一起接受惩罚。」
说到这里,李有有忽然拍了拍何晴的屁股,问:「妈,我说的对不对?」
何晴都快羞死了,双腿软的差点撑不住屁股,羞耻的汁液顺着光滑的屄缝源源流淌,很快便染湿了大腿内侧。
等了一会,何晴一直没有回应。
李有有忽然扬起手,重重扇在了何晴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肉响声中,肥美的臀肉颤抖扩散,同时传来的还有何晴压抑的痛呼。
「呃呃——」
「问你话呢贱屄晴!我说的对不对?」
没有了安安,李有有算是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已经想明白了,这对淫荡的母女花需要的从来不是和风细雨般温柔的性爱,而是无情的羞辱和粗暴的对待。
母女俩可以说一脉相承,一样渴望粗暴的性爱。以前她们是没有遇到对的男人,所以自己都不知道这方面的癖好。
现在癖好觉醒了,自然露出了本来面目。
果然,何晴挨了一巴掌之后,顿时乖顺了许多,颤声说了一个「对」字。
李有有呵呵一笑,随手掰开简宁的屁股,注视着中心处翕动的粉肉,轻轻吹了一口气。
「老婆,听到没有,咱妈都承认了。」
「老公,我、保证以后不偷人了!你放过、放过我妈好不好?怎么惩罚我都行!」
简宁脸埋进床里,骚屄蠕动的更厉害了。
说到「偷人」两个字的时候,更是羞耻的浑身发抖。
简宁喜欢出轨,越爱李有有她就越喜欢出轨,这种亵渎爱情的感觉像吸毒一样让人上瘾。
跟别的女人不同的是,出轨之后,简宁特别希望被李有有发现。
跟黄鹤雨那会是希望老公拯救,现在则是期待惩罚。
只要李有有狠狠的羞辱她、肏弄她,所有的愧疚都会变成剧烈的春药,完成一次生命的大和谐。
简宁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城门失火会殃及池鱼,这场亲手点燃的大火殃及到了母亲何晴。
「放过咱妈也不是不行。」
李有有沉吟着道:「不过只有这一次。要是你下次再犯——」
「两罪并罚!」
简宁抢着道。
「行,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在李有有的命令下,何晴坐进了他的怀里,简宁推来一把椅子坐到两人对面,俏脸绯红的分开了双腿。
光溜溜的骚屄大屁股暴露在母亲和老公面前,简宁羞耻的闭上眼睛,发泄般的揉了几下外阴。
「啊啊——」
呻吟声脱口而出,独特的狭长屄缝随着手指的动作变形,露出了中间湿漉漉的嫩肉。
自慰,一个人的时候是慰藉,被人看着就是羞辱。
尤其是简宁这样,在如此近的距离之内、在亲妈面前自己玩弄骚屄,简直羞耻的无地自容。
李有有一手揉着何晴的奶子,一手伸到胯下挑逗着她的阴蒂,兴致勃勃的看着面前接受惩罚的妻子。
「妈,你可要记住阿宁现在的样子。以后一定要管住她,不然下一个自慰给人看的就会是你。」
「不要。」
何晴呢喃着睁开双眼,看着对面近在咫尺的女儿。
「妈,别看。老公别看。」
简宁靠在椅子上,双眼紧紧闭合,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惯用的左手分开了阴唇,纤细的葱指在缝里的嫩肉上来回摩挲。
时不时的,手指便会忍不住按上阴蒂,用力揉搓几下过瘾。
自慰是对简宁的惩罚,但惩罚的内容可不是简单的自慰。
李有有提前交代了剧本,灌奶、打屁股、抽屄、骚水喷脸。
简宁需要照着这个剧本做一遍。
这样摸了一会,逐渐适应了羞耻心,简宁终于睁开双眼,右手一路向上,捏住了自己的左乳。
「嗯嗯——」
简宁右手用力,忍不住了呻吟了几声。
乳汁分成几股,被主人引导着喷向下体。
屁股上、阴唇间,甚至是隔着会阴的娇小屁眼,都淋满了洁白的乳汁。
圣洁的乳汁沾染了淫秽的屄水,自身也变得淫秽。
这还不够!
简宁用左手的食指中指撑开了紧致的肉穴,让乳汁流进阴道,一点点覆盖了屄肉原本的颜色。
左乳挤完换成右乳,右乳挤完又换成左乳,循环了几次之后,奶水终于灌满了阴道。
当然了,说是灌满,其实也没多少,除非把阴道彻底撑开,才能容纳更多的奶水。
「老公,这样够了吗?」
简宁忙了好一会,中间好几次忍不住揉搓阴蒂阴唇,从而获得短暂的快感。
等她做好这些看向李有有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把鸡巴插进了母亲的骚屄,正端着她的腿弯来回套弄。
何晴捂着小嘴闭着眼睛,羞耻的不敢出声。阴唇紧紧包裹着粗壮阴茎,不断往外渗着汁水。
简宁有些羡慕,也有些不甘,灌满乳汁的骚屄涌起了无限的渴望。
「手指拔出来让我看看。」
听到李有有的命令,简宁听话的拔出手指。
阴唇缓缓合拢,一缕白浊的乳汁顺着狭长的屄缝缓缓流到屁眼,抹平了上面的褶皱。
由于淫水的稀释,乳汁变得清澈了一些,像极了迟文瑞之前射进去的精液。
李有有忽发奇想,抓着何晴右侧的小腿,把秀气的大母脚趾对准了简宁奶水四溢的屄穴。
直到大母指头顶开屄缝,微微陷进紧致的阴道,三个当事人,包括李有有这个始作俑者,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母亲的脚趾在玩弄女儿的骚屄!
简宁眼睁睁的看着阴唇中间的脚趾,一时间呆若木鸡。
这是、这是妈妈的脚趾,怎么能用它、用它玩弄那里?
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部位就这样连接在了一起,给简宁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啊——不要!」
何晴却像是被火烫了似的,极力想要收回右腿。
李有有心若擂鼓,死死控制着何晴的右腿,在反抗与镇压的拉锯中,脚趾头似乎变成了调皮的情趣道具,一会挑逗着阴唇,一会搓几下阴蒂,时不时的还会往屄洞里面插。
「我、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怎么会、这、这样?大屄要来了!啊啊——来了来了来了!」
简宁不知所措的扒着自己的大屁股,低头看向阴唇中间,被刺激的几乎喘不过气。
直到陡然而来的高潮冲刷全身,才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大口呼吸的同时挺了挺屁股,把大拇脚指吞的更深。
屄肉死死夹着脚趾头,汹涌的爱液打湿了何晴的玉足。
何晴下意识停止了挣扎,目瞪口呆的看着椅子上高潮喘息的爱女。
忽然,何晴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清醒时已经躺在了女儿身上。
屁股压着女儿白皙光滑的小腹,耳边是女儿高潮时灼热的呼吸。
兴奋到极致的女婿压了上来,骚屄里却没有充实的感觉,反倒是身下的女儿满足的叫了一声,两条藕臂牢牢抱住了她的娇躯。
「啪啪啪啪!」
大腿撞击浑圆的肉臀,强劲有力的大鸡巴一次次深入到底。
何晴只有通过女儿颤抖的身子,才能隐隐体会到她正在承受何等激烈的抽插肏弄。
什么剧本,什么惩罚,都比不上李有有灵机一动来的刺激。
刚刚那一幕彻底点燃了李有有心底隐藏的邪恶,一想到亲妈的脚趾头插进了亲生女儿的骚屄,他就激动的恨不得死在她们身上。
「啊啊呃啊——老公!老公!爸爸!爸爸!」
简宁胡言乱语的叫着,像是被人推着爬山,身不由己只见,便以最快的速度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高潮中的大屁股不安的躁动着,却被身上的两人死死压制,怎么也动不起来。
潮水一股一股的激射而出,呲了何晴一屁股,又滴滴答答的顺着身体曲线流淌。
李有有根本不管这些,压着母亲的双腿继续猛肏女儿,把长久的压抑和憋屈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贱屄!贱屄!贱屄!」
李有有好像蛮牛一样咬牙切齿的抽插,一边肏的简宁哀哀欲绝,一边不停的喝骂。
「啊啊呃啊——我是贱屄!不要脸的贱屄!啊啊——老公用力!肏死这个贱屄!」
简宁附和着李有有,无所适从的双手一会抱紧母亲何晴,一会用尽全力抓揉着她诱人的双乳。
灌满的乳汁、迟文瑞残留在里面的精液、简宁自己泛滥的淫水、高潮中不断喷射的潮液、滴滴答答的汗珠,所有的一切形成了世界上最极致的润滑,辅助李有有插的更快更深。
「贱屄!还敢不敢偷人了?」
李有有厉声喝问。
「不敢了不敢了!啊啊呃啊——贱屄再也不敢了!」
简宁骚叫着回答。
她要的就是这种「惩罚」。一浪一浪的高潮几乎比的上「捉奸」时的快感,却又截然不同。
「你那些奸夫肏的有我爽吗?」
李有有双眼冒火继续追问。
「没有没有!啊啊——老公肏的最爽!老公的鸡巴最爽!贱屄再不敢偷人了!」
自辱的言语给简宁带来了极致的堕落刺激,让她几乎忘记了怀里的母亲。
简宁忘了,李有有可没忘。
他猛然抽出大鸡巴,左手抓着何晴的双脚用力推高,右手对准叠在一起的两个大屁股,毫不留情的扇了下去。
「啪啪啪啪——」
无情的巴掌随机落在四个性感的臀瓣上,打的母女俩痛叫连连,臀峰通红一片。
「老公用力!打烂贱屄的贱屁股!啊——啊——啊——啊!老公救命!啊啊——我真的不敢了!」
磁性的声音变得沙哑,最后变成了哀求。
「阿有!阿有!啊!啊!别、别!啊啊——好痛!好麻!好女婿!别、啊啊——妈受不了!」
何晴极力控制着身体,大屁股左摇右摆,生怕压坏了身下的女儿。
敏感的身子偏偏还不争气,几下之后痛感就变成了酥麻,好像电流一样刺激的何晴娇躯酥软。
「抱着!」
李有有拉着简宁的胳膊抱住何晴并拢的双腿,挺着硕大的鸡巴对准了何晴夹紧的骚屄。
「嗞——」
的一声,大龟头排风逐浪一往无前。
何晴挺了挺玉颈,发出一声期待许久的浪叫。
何晴的脑袋搭在简宁的肩膀上,一侧脸就能看到女儿高潮颤抖的红唇。
不知是谁先主动的,四瓣红唇很快吻在了一起。
李有有看的兴起,二话不说凑了过去,同时吸吮着母女二人纠缠的香舌。
「唔唔唔唔——」
三根舌头你来我往,口水互换再也不分彼此。
于此同时,有力的腰杆不断挺动,一刻不停的抽插着何晴。
何晴吻了一会就坚持不住了,不得不抽舌退开。只剩下李有有隔着她的双腿,一边跟女儿亲吻一边肏弄她这个岳母。
「唔唔——爸爸,我想要!女儿还想要!」
简宁勉强挣脱了李有有的热吻,春意迷离的目光里满是勾引。
「想要什么?」
「女儿」的自称好像剧烈的助燃剂,挑逗的李有有鸡巴膨胀了一圈,差点忍不住射精。
李有有连忙直起身子,缓了一口气之后,按着何晴的大屁股肏的更快了。
小腹、大腿,不同部位撞击着两个不同的臀峰,肉响声仿佛淫靡的合奏。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女儿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简宁越说越媚,越说越骚,一双玉手还扒开了何晴的屁股,让李有有肏弄的更加方便。
「贱屄晴,你自己看看,你女儿扒开你的贱屄让我肏呢!」
经过李有有的提醒,何晴才意识的身处的窘境,她想移开女儿的双手,却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囡囡、啊啊——别、别这样!啊啊呃啊——太羞耻了!」
何晴全身泛红、肌肤滚烫,两条修长的美腿不自觉的张开,搭在了简宁分开的腿上。
这一下,李有有抽插的更加顺畅了,大鸡巴快进快出,很快就把何晴送上了高潮。
鸡巴再度插回简宁体内,熟门熟路的撑开湿热的屄肉,寻找着其中最敏感的部位。
简宁满足的叫了几声,忽然听到身上的母亲发出一连串兴奋异常的尖叫。
简宁勉强低头,从母亲的肩膀后面向下看去,只见李有有大拇指按在母亲阴蒂上,熟练的上下拨弄,没一会就刺激的母亲屄水连连、娇躯震颤。
很快,大鸡巴又回到了何晴体内。
这一次,李有有不着急了,插一会何晴再肏一会简宁,一根鸡巴迎战母女两个无毛的美屄。
直到两女先后达到了高潮,李有有才畅快射出了全部的精液。
看着头顶模糊的灯光,感受着妈妈被老公内射时忍不住的震颤,简宁忽然有点恍惚。
原来,她的老公已经这么强了,丝毫不输当初的黄鹤雨。
以后真的不能再偷了!简宁暗自下定了决心,又产生了一丝犹豫。
醉人的夜晚终于安静下来。
何晴以看孩子为由回了隔壁。李有有抱着简宁躺在床上,细嗅着妻子沐浴后独特的体香。
黑暗中,简宁忽然幽幽的说道:「老公,我不想当老师了!」
「哦?为什么?」
李有有瞬间没有了睡意。
简宁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才道:「就是不想干了。累了,想休息休息。」
「行,那就好好休息。没事逛逛街、做做保养,当一个全职阔太太。
想画画了就画几笔,不想画也没人逼你。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把爱好发展成工作,不然早晚会腻。
反正咱家不差钱,给你的卡也不见你刷。」
李有有隐约猜到了简宁的想法,却没有揭穿。
「卡里有多少钱?」
简宁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眸子里满是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
李有有道:「咱家的钱一部分买了债券,一部分买了黄金,还有一部分用你的户头入股了一家投资公司。投资公司的收益一个季度打一次,都在你那张卡里。」
「老公,你真好!」
简宁翻身压到了李有有身上,抱着脑袋用力亲了一口。
「给你钱就好啊?我记得你以前不贪财啊!」
李有有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是因为这个。」
简宁把俏脸埋在李有有胸口,在强有力的心跳声中感觉到了无尽的安全感。
「老公,你这么宠我,我感觉更对不起你了。」
「那你以后还偷不偷人?」
李有有调笑着拍了拍简宁的屁股。隔着睡衣也能感受到内里的规模和挺翘。
「不偷——你这人坏死了!哪有这么问的啊?」
简宁娇嗔着咬了李有有一口,李有有夸张的喊疼。
「小点声,别吵到隔壁。」
简宁连忙松口。
李有有凑到简宁耳边,故意用最低的声音道:「不这么问怎么问?刚刚都问了好几次了。」
「那是做爱嘛!怎么能一样?」
简宁羞笑着,一骨碌躺在了李有有身边。
「做爱怎么就不一样了?」
李有有翻身压到简宁身上,瞬间掌握了主动权。
「做爱当然不一样咯。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床上荡妇床下贵妇嘛。」
简宁捂着俏脸,有点不敢睁眼。
「那你在别人床上是贵妇还是荡妇?」
李有有移开简宁的玉手,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
「不告诉你。」
简宁动了动身子,没能掀翻李有有。
「那你告诉我,以后还偷不偷了?」
李有有的大手已经摸到了简宁的大腿根。
「老公——」
简宁夹紧双腿腻声说道:「别闹,你今天做的太多了,要注意身体。」
李有有算了一下,下午在窗前跟简宁来了一次,睡前跟何晴来了一次,半夜又跟母女俩双飞了一次,确实做的不少。
「差点让你蒙混过去了。」
李有有忽道:「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咯咯。」
简宁娇笑道:「老公,看来你还是在意我的嘛。那你希望我偷还是不偷?」
「小妖精,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
李有有没有再摸简宁的大腿,转而搔弄她的腋下。
「你问我!咯咯——你问我行了吧!不行了!求放过!」
简宁受不了痒,连忙服软求饶。
又笑了一会,简宁哼哼着道:「老公,你先下来好不好,这样压着难受。」
李有有翻身躺好,简宁依偎了过来。
找到一个最舒适的姿势,简宁幽幽的叹了口气。
「唉——其实我也不想的,就是、就是——」
「就是忍不住是吧?」
李有有笑着搂紧简宁。
「以后我保证忍住!」
简宁连忙保证。
「我不信!」
李有有道:「没了迟文瑞还有王品呢。跟我说说,跟自己的学生做爱是什么感觉?」
「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啊?」
简宁羞的声音发颤。
「说不说?」
李有有佯装威胁,「不说我就把王品叫家里来,当着你的面问他。」
「哎呀,羞都羞死了!就是觉得、觉得不配当老师!你在视频里看到了啊!还问我!」
「视频?什么视频?」
李有有佯装不知,故意耍宝。
「你少装模作样,我妈都告诉我了,你在家里装了监控!我还没问你呢,装监控干嘛?想要监视谁?」
「咱妈没告诉你别的?」
「告诉了啊,说你把她那个了。」
「那个是哪个?」
「就是那个啊,你这个大坏蛋!」
……
李有有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起来的时候,许卓跟嬴棠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第五十章、走绳
「何阿姨、李哥、阿宁,我们先走了,一定要来参加我跟许卓的婚礼!」
嬴棠拉着许卓跟李有有一家告别,最后贴了贴安安的小脸。
「棠棠,迟文瑞所有的视频都被我毁掉了。」
简宁凑到嬴棠耳边,低低的声音几不可闻。
嬴棠点了点头,内心却在苦笑。她的问题远不是视频那么简单。
「安安,跟干妈说再见。」
简宁抱着儿子,挥着他的小胖手目送嬴棠两人走远。
「哦!哦!」
安安咧开小嘴,露出两颗刚刚冒头的乳牙。
回程的高铁上,嬴棠收到一条来自李有有的信息:「需要帮忙吗?」
「会的。」
回了两个字,嬴棠看了看身旁的许卓。
「老公,你老家那边的亲戚哪天到?」
「应该是后天,我妈打电话说的。」
许卓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看了看嬴棠的手机。
刚买的mate80,想看到聊天的内容是不可能了。
嬴棠的旧手机里有许卓安装的木马,新手机一直找不到机会安装。
嬴棠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双眼,「到地方了叫我。」
「好。」
许卓拿出一条毯子,帮嬴棠盖上了双腿。
嬴棠没有睡着,满脑子都是对母亲的担忧。
从昨晚开始,那个穿环的乳头就不时的浮现在眼前。
这次旅行,嬴棠没有「请示」迟文瑞。来这里之前就已经预见到了他可能会恼羞成怒,也存了试探对方底线的想法。
哪知道迟文瑞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直接用给沈纯穿环作为威胁,向她索要地址。
哪怕她立刻告知了地址,母亲也没能逃过穿环的命运。
嬴棠本以为迟文瑞是冲着自己来的,地址给就给了。
现在想来,迟文瑞的目标不是她,而是毁了他视频的简宁。
迟文瑞对简宁有想法,嬴棠一直知道。
这么漂亮的人妻摆在面前,迟文瑞这样的大色狼怎么可能干看着?
对于两人的关系,嬴棠也有所猜测。
你情我愿的事,嬴棠不好管,也没精力去管。
她能做到的只有坚持底线,不去助纣为虐。
当初迟文瑞让嬴棠去勾引李有有,立刻被嬴棠猜到了他的目的。
为此,嬴棠还故意跟简宁打听李有有,希望能引起她的警惕。
哪知道简宁心大,有意无意的暗示嬴棠,她老公很棒,可以跟姐妹分享。
正是因为知道了简宁的态度,嬴棠这几天才能毫无压力的勾引李有有。
这当然不是因为迟文瑞的狗屁命令。
那个命令早就过期了,迟文瑞在拿下简宁之后就没再提过。
嬴棠之所以勾引李有有,是想检验一下他的成色,看看有没有简宁吹嘘的那样厉害,再决定是否找他帮忙。
当天下午,许卓两人回到了SH。
下了高铁,两个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嬴棠家。
「老公,你不用送我的,伯父伯母那边应该等急了。」
嬴棠说的是许卓的父母,前段时间就来到了SH——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可能不提前到呢?
事实上,老两口一直不太满意。这个不满意针对的不是嬴棠,而是许卓。
许卓是家中独子,老两口一直希望他能够回到老家,最好考上公务员。
可许卓一直不肯,给父母的理由是SH是大城市有发展,实际上是因为嬴棠不可能跟他回老家。
儿大不由娘,最后妥协的也只能是父母。他们心疼自己的儿子,难免会迁怒嬴棠这个儿媳妇。
好在老两口很有教养,最多跟许卓抱怨几句,面对嬴棠的时候从来都是笑呵呵的。
想到父母的态度,许卓摇了摇头。
「他们不知道我今天回来,先送你回家,一会给他们一个惊喜。」
「还惊喜呢?看伯母唠不唠叨你!」
嬴棠粲然一笑,白了许卓一眼。
她隐隐猜到了许卓父母的态度,只不过以后不会在一起生活,交集不会太多,也就不太在意。
出租车速度很快,两人很快来到了嬴棠家中。
意外的是,沈纯竟然在家。这让嬴棠由衷的松了一口气。
她真的担心母亲会在迟文瑞和王品那。
迟文瑞昨晚被李有有收拾的那么惨,万一迁怒沈纯,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许卓刚一离开,嬴棠就把母亲拉到了卧室。
「妈,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他们怎么能、怎么能——」
嬴棠有点说不下去了,伸手去解母亲的衣襟。
沈纯拗不过女儿,只能安慰她:「棠棠,这不怪你,我是自愿的。」
衣襟解开了,胸罩也解开了,浑圆高耸的雪峰随之暴露。
嬴棠死死盯着母亲左侧的乳尖。
在那里,一枚直径跟硬币差不多大的金属环残忍的穿过乳头,有一种淫邪而又妖艳的美。
「咕咚——」
嬴棠咽了一口口水,有点不敢触碰。
「妈,还疼么?」
「不疼,穿的时候就没什么伤口,一点血都没出。」
沈纯尽量说的轻描淡写,还主动捏住乳环向上提了一下,以此证明是真的不疼。
乳头拉扯变形,气氛有点暧昧。沈纯连忙放下胸罩穿好衣服。
「棠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一顿饭吃的嬴棠心不在焉。
母女俩收拾好桌子,沈纯拉着嬴棠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一把宝马五系的车钥匙,还有一本房产证。
「棠棠,这是妈妈给你的嫁妆,看看喜不喜欢。」
嬴棠有些难过。
自从帮父亲堵完窟窿,家里就没什么钱了。这钱怎么来的简直不言而喻。
可她不但不能说不喜欢,还要装作惊喜的样子开心的收下来。不然一定会伤害到母亲的自尊心。
嬴棠握着车钥匙以为在沈纯怀里,眼角含泪,声音哽咽。
「妈,我不想嫁了!」
「傻丫头,哪个女人不嫁人?」
沈纯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轻声劝慰着。
「可我要是嫁人了你怎么办?」
沈纯没有回答嬴棠,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房产证,「这套房子也过户给你了,要是将来过的不如意,也有个回来的地方。」
「妈,你呢?你怎么办?」
嬴棠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沈纯眼神有些迷茫,「主人会好好待我的——」
「好好待你?」
嬴棠粉面含怒,泪珠无声的滚落。
「好好待你就是找不同的男人来嫖你?妈!你醒醒啊!你是老师!你是我妈!不是婊子!更不是人尽可夫的妓女!」
沈纯愣了一下,忽然叹了口气。
「唉——棠棠,等你结了婚,就忘了我这个下贱的妈妈吧。不要再跟主人纠缠。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吧!」
「妈,你在美国到底经历了什么?」
嬴棠一把握住沈纯的左手,指着手腕上淡淡的疤痕厉声追问:「这是怎么来的?」
「棠棠,别问了!」
沈纯眼含泪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的余生需要赎罪,这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怎么赎罪?卖屄吗?」
嬴棠看着母亲走向卧室的背影,语气悲愤而又不甘。
沈纯脚步顿了顿,轻轻点了点头。
卧室的门关上了,嬴棠收敛了悲愤的表情。
这样的劝导劝不回沈纯,嬴棠已经试过无数次了,刚刚的情绪大半是装出来的。
她原本以为,胡元礼死了,妈妈找回来了,一些都会恢复正常。
哪知道迟文瑞才是笼罩在母亲身上无法祛除的噩梦。
这人一来,沈纯就变成了毫无下限的性奴母狗。
一开始,嬴棠以为是迟文瑞调教的手段高超,彻底给母亲洗了脑。
权衡利弊之后,嬴棠选择了虚与委蛇,试图在迟文瑞的调教过程中找到破解的办法,让母亲重回正常。
直到不久前,嬴棠才从迟文瑞的只言片语中得知,母亲曾经尝试过割腕自杀。
要是没有迟文瑞的调教,或许已经无声无息的死在了美国。
最麻烦的事情是,迟文瑞成了沈纯的心灵支柱,赎罪成了沈纯活下去的意义。
给迟文瑞当性奴是赎罪,卖屄当妓女也是赎罪。
而她这个以身入局的女儿,理智虽然还能保持清醒,肉体却在不知不觉间适应了迟文瑞的调教,甚至有些离不开了。
隔着房门,卧室里隐隐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呼。嬴棠拿出手机打开偷偷安装的监控。
沈纯的卧室里,一根红绳绑在门把手和飘窗的护栏之间。
沈纯一丝不挂的骑在绳子上,缓缓向前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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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26:40 | 只看该作者
红色的绳子略微有些发暗,每隔半米左右就有一个乒乓球大小的不规则绳结。
此时的沈纯正走到一个绳结前面,乌黑的耻毛把绳结盖住了大半。
大拇指粗细的绳子深深的陷进股沟,从屁股后面延伸出来,粗糙的表面布满了湿漉漉的水渍。
嬴棠芳心一悸,知道刚刚的对话勾起了母亲内心深处的自毁倾向,只有虐待中产生的性快感才能压制。
至于母亲会不会再次自杀,嬴棠暂时是不担心的。
她这个女儿新婚在即,母亲不可能自杀。
沈纯是爱嬴棠的,不然也不会把卖身的钱全部用来给嬴棠买车。她只是克服不了自身的心理问题,打不破迟文瑞给她塑造的扭曲逻辑。
嬴棠悄悄回到自己的闺房,眼睛一直盯着手机里的母亲。
绳结卡在阴蒂前面,沈纯一手抓揉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插进头顶的秀发,咬紧牙关艰难的移动。
沈纯的步子很小,还要来回往复。粗糙硕大的绳结仿佛一把无情的锯子,磋磨着娇嫩的阴蒂,锯开了淫水的堤坝。
汁水染湿了绳索,大腿内侧也闪烁着水光。
沈纯颤抖着、轻吟着,摇晃着诱人的臀跨,贝齿间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
某一个瞬间,绳结滑过阴毛、锯过阴蒂,陷入了流水的股沟中间,粗糙的毛刺扎进阴唇内侧,根本无法想象其中的刺激与折磨。
嬴棠不用想象,因为她也找出了一根同款红绳。
一样的毛刺,一样的绳结。这是嬴棠自己偷偷准备的。
嬴棠学着母亲的样子把绳子系在门把手和窗栏之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左腿一偏果决的骑上了红绳。
毛刺扎进娇嫩的屄肉,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踮起脚尖缓解胯下的痛痒。
从足尖到胯下,笔直修长的美腿比之最顶级的芭蕾舞演员也不逊丝毫,把性感妖娆的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适应了一会,嬴棠右手拿着手机,左手伸到胯下,协助娇嫩的阴唇夹住粗糙的绳索,一点点把绳子压弯。
海量的淫水很快染湿了阴唇中间的麻绳,嬴棠试着动了动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按理说,「走绳」之前需要用润滑液把绳子淋湿。
但沈纯一直没用润滑液,嬴棠也不知道要用润滑液。
还好嬴棠的淫液比一般女人丰富的多,不然就只有疼痛没有快感了。
隔壁的卧室里,沈纯即将过完第一个绳结,鼻凹鬓角渗出一缕缕香汗。
嬴棠一直通过手机盯着母亲,咬紧牙关向前走了一小步,剧烈的痛痒感顿时传遍全身,好像有人在用毛刷刷她的心脏。
「啊嗯——」
嬴棠咬牙叫了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软到,连忙退回半步。
由于淫水的润滑,痛感减弱了,痒感却更强了,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阴唇内侧乱爬,还不停的往阴道里面钻。
就这样,阴唇夹着绳子,前进一步后退半步,反复摩擦间,淫水打湿绳索,铺就了一条稍微顺畅的道路。
沈纯艰难走过第一个绳结的时候,嬴棠刚好来到第一个绳结前面,无暇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嬴棠娇喘吁吁、面露怯色,低头看向乒乓球大小的绳结,试着向前迈了小半步。
「嘶——」
无数的毛刺从四面八方刺入阴蒂,嬴棠慌忙后撤,一不小心就忽略了阴唇中间的绳子。
「啊啊——」
剧烈的心跳声中,嬴棠左手捂胸,仰天骚叫,差点达到高潮。
「噢哦——这么刺激,妈妈怎么受得了的?」
嬴棠自言自语的轻声呻吟,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沈纯夹着肉滚滚的大屁股,红绳染湿的部分又长了一大截,蓬松的耻毛距离第二个绳结已经不远。
少顷,嬴棠重新来到绳结前面,踮起脚尖缓解了一下阴蒂受到的压力——像母亲那样用阴蒂正面硬钢,嬴棠现在还做不到。
没有润滑液,想过绳结就必须把它用淫水浸湿。
嬴棠艰难的磨过阴蒂的部分,两片阴唇包裹着整个绳结,在上面反反复复的摩擦浸润。
摩擦的幅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带来的刺激却让嬴棠头皮发麻。
直到火候差不多了,嬴棠才缓缓向前迈步。
绳结滑过不堪承受的阴唇、滑过敏感的会阴、滑过湿漉漉的屁眼,一点点离开了夹紧的臀瓣。
嬴棠的心里忽然产生了浓浓的不舍,绷紧的大屁股猛然后退,重新把绳结夹在了阴唇中间。
「啊啊啊啊——」
嬴棠闭目呻吟,反复磨胯,小半个绳结陷进了饥渴的阴道口。
直到高潮的淫水彻底把绳结浸透,才依依不舍的继续前行。
好在前面的绳结还有好几个,足够她爽到过瘾。
一个接一个的绳结滑过母女俩娇嫩的屄缝。沈纯不像女儿那样贪恋高潮,却不是没有高潮。
相反,沈纯的高潮比女儿来的更加快速。
每次阴蒂正面碾压过绳结,都是沈纯高潮的时候。
来到第五个绳结的时候,沈纯有点走不到了,淋漓的香汗布满了胴体,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然而,沈纯却没有停步,反而扬起右手狠狠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过后,颤抖的肥臀溅起模糊的汗雾。
受此刺激,沈纯猛的迈了一步,红到滴血的阴蒂仿若扎进了无数根细针。
沈纯红唇大张,「嗷」的一声的淫叫,在剧烈的高潮中跨越了第五个绳结。
修长的美腿软了一软,沈纯双手扶住面前的绳子,一边呻吟一边喘气。
哪怕看过好几次了,嬴棠仍然为母亲的自虐而惊叹。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抽打着自己的大屁股,学着母亲的样子快速跨过绳结,在高潮中身不由己的喘息。
嬴棠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模仿母亲。
感同身受吗?
这一直都是嬴棠告诉自己的理由。很多时候又会忍不住自我怀疑。
反正沈纯这样做了,嬴棠就想跟着做。无论是「走绳」、打屁股,或者是别的什么。
就在嬴棠高潮未退的时候,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叮铃铃」的声音吓了嬴棠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是许卓打来的视频电话。
嬴棠顾不上穿衣服,急忙把手机拿到面前,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按下了接听按钮。
「棠棠——」
许卓笑着打了个招呼,忽然愣了一下,「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没事。」
嬴棠左手抹了一把,甩了甩头发,「刚刚运动了一下。」
「你可真行,回家了也不好好休息。」
许卓信了。
其实许卓的第一反应是嬴棠又在跟迟文瑞做爱,不过稍微一琢磨就发现不是——做爱也不可能流这么多汗。
反倒是嬴棠说的运动,跟面前的场景极为契合。
许卓暗自松了一口气,刚想说点什么,手机就被身旁的人抢了过去。
「棠棠你好,我是许卓的舅妈。」
镜头里出现了一个面容可亲的中年妇女。
女人有点胖,脸蛋圆圆的,看起来就很好相处。
嬴棠却芳心一紧,在刚刚镜头移动的瞬间,她恍惚看到了一大家子人。
有老人、有中年、还有两个十来岁的孩子。
而她这个即将嫁过去的新娘子,却是汗流浃背、骚屄夹着麻绳。
单独面对许卓还没什么,哪怕被发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对面是一大家子啊!
一想到这里,嬴棠便羞耻的近乎窒息,阴唇中间的麻绳像是活了过来似的,就着喷涌而出的汁水来回摩擦。
嬴棠颤抖着臀跨,勉强翘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舅妈好。」
「你好你好,我家小卓好福气啊!娶的媳妇这么漂亮!」
许卓的舅妈嗑了一个瓜子,把镜头对准了一旁的中年男子,介绍道:「这是许卓的舅舅。」
「舅舅好。」
嬴棠强忍羞耻继续打招呼。
不等许卓的舅舅说话,两个孩子已经凑到了舅妈身边,扳着手机一叠声的叫道:「嫂子!嫂子!我是鑫鑫!」
「我是垚垚!」
「去去去别捣乱!」
舅妈驱赶着孩子,歉意的看向嬴棠,「棠棠,不好意思哈,孩子有点调皮。」
「没事没事,小男孩调皮点好。」
嬴棠强壮镇定,有一种被许卓一家子看光崩溃错觉。
想要离开绳子,又怕动作太大会暴露自己。
偏偏下贱的骚屄还在情不自禁的前后摩擦,刺激的她差点呻吟出声。
我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这要是被许卓的家人发现,那就彻底不用做人了。
堕落的念头夹杂着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嬴棠勉强控制着大屁股不要动的太快,轻咳了一声之后,反客为主的问:「舅妈,你们什么时候到SH的?我听许卓说你们要后天才能到。」
「下午刚到,就比你们回来的早一点点。」
「哈哈——」
许卓舅妈爽朗的笑道:「我们是实在亲戚,可不得早点到嘛,后天来的都不重要。」
「别听你舅妈瞎说!」
手机来到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手中。
眉眼跟许卓相似,表情颇为慈和。正是许卓的亲生母亲,嬴棠未来的婆婆。
或许是气场不合,嬴棠平时看见许母都会时不时的紧张,更别提现在这种情况了。
双腿一软,麻绳整根勒进了屄缝。
「伯母。」
嬴棠颤声轻唤,勉强保持住平衡,屄里猛然流出一大股淫水。
「棠棠,你妈在不在家?」
许母很温和。
她从未在嬴棠面前表现过不满。而且小两口马上就要结婚了,作为一个通情达理的婆婆,肯定不会给儿子儿媳添堵。
「我妈——」
嬴棠顿了一下,想到正在房间里自虐的母亲,俏脸烫的几乎快要化了。
嬴棠不知道未来的婆婆找自己妈有什么事,只能急中生智编了一个借口。
「——她下楼买东西去了,一会就回来。」
「好吧,那我就跟你说了。你问问你妈,明天晚上有时间的话,咱们两家聚一聚,一起吃个饭。」
「好的,饭店由我来定,给舅舅舅妈接风。」
嬴棠紧了紧屁股,小腿上传来一阵凉意,那是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淫水。
「傻孩子,你们娘俩能来就行,饭店我已经订好了,一会让许卓把地址发给你。」
作为男方的母亲,还是在婚礼期间,怎么可能让嬴棠出钱?
「伯母,舅舅舅妈来了,我这个当晚辈的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
屁股越动越快了,嬴棠甚至听到了水声。
这种一边聊天一边自慰的感觉又羞耻又上头,嬴棠有点控制不住了。
「等以后的,有你们尽心的机会。」
许母一锤定音,没给嬴棠反驳的机会。
「大姨,我要跟嫂子说话!」
不等嬴棠答应,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便抢过电话跑到一边,另一个稍小一点的男孩也凑了过来。
「这孩子。」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了许母的笑声。
「嫂子,你怎么这么好看啊!」
「你们也、很可爱!」
看着两个孩子懵懂单纯的表情,嬴棠羞耻的全身哆嗦,抓着绳子曲着双腿,勒着骚屄狠磨了几下,终于达到了高潮。
嬴棠长出了一口气,脑袋有点晕。
两个孩子好像说了什么,嬴棠没有听清。
不过没关系,跟孩子聊天不用讲什么逻辑。嬴棠随口问道:「你们两个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
「我是哥哥!我是哥哥!」
年龄稍大一点的孩子急忙回答。
就在这时,手机一阵晃动,出现了许卓的面容。
「棠棠,你先休息吧,明天我来接你们。」
「不用这么麻烦,我的嫁妆到了,可以自己开车。」
「好吧。那就明天见。」
「拜拜,替我向伯父跟舅舅问好。」
「还有我们还有我们。」
「对对,还有两个可爱的小弟弟。嫂子跟你们问好。」
电话挂断,嬴棠再也坚持不住,身子一斜躺在了旁边的床上。
绳子在半空中抖动,湿漉漉的绳结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提醒着嬴棠刚刚发生的事情。
「嗯嗯——」
嬴棠骚媚的叫了几声,双手死死的捂住了火烧般的脸颊。
刚刚,真的太不要脸了!
第五十一章、夜袭(上)
「笃笃笃——」
嬴棠敲响了沈纯的房门。
「棠棠?怎么还没睡觉?」
沈纯打开房门,疑惑的俏脸上残留着沐浴后的红润。
「妈,我想跟你一起睡。」
嬴棠侧身挤进房间,甩掉脚上的拖鞋,钻进了母亲温暖的被窝。
「你这孩子!」
沈纯跟着上了床,靠在床头搂着女儿,眼神宠溺而又怜惜。
「妈,我有点怕。」
嬴棠拱了两下,紧紧依偎着母亲,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短暂的安全感。
「怕什么?你都跟小许同居了,跟结婚也没什么区别了。」
沈纯以为女儿起了婚前恐惧症,嬴棠却道:「妈,我怕你离开我!是不是我结婚了你就要走?」
昏黄的台灯光中,沈纯沉默了下去,玉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像是要抹平她心底的愁思。
嬴棠也不说话,专心享受着母亲温柔的爱抚。
半响之后,沈纯幽幽的叹了口气。
「傻孩子!你想哪去了?妈哪也不去,等你生了小孩,妈还要帮带带孩子呢。」
嬴棠没有抬头,看不到沈纯眼里的闪烁,但直觉告诉她,母亲的话说的言不由衷。
「妈——」
嬴棠语带担忧,「要是迟文瑞走了呢?你会不会跟他一起走?」
沈纯再度叹气:「主人不会带我走的。」
似乎是为了增加说服力,沈纯停顿了一下,自嘲般的补充了一句:「妈的年纪摆在这,还能再玩几年?」
「妈!迟文瑞不是好人,他说要把你卖去东南亚——」
不等嬴棠说完,便被沈纯摇头打断:「不会的,主人不会这样做!他要是用这个威胁你,你也不用理他。
过两天你就嫁过去了,记得把房门的密码改了。明天就去改!
你跟小许——妈不想管也管不了。你们俩要是真有某方面的需求,可以找一个安全的男人,但不能是主人!不要为了我跟他纠缠不清!」
「好了,别钻牛角尖了。」
沈纯继续道:「你以后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不用操心我!」
嬴棠感觉到了母亲的不耐烦,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不由得暗自下定了某个决心。
想到之前的电话,嬴棠闭着眼睛说了一句:「许卓父母约咱们明晚一起吃饭。」
「知道了,睡吧。」
沈纯答应下来,关闭了床头的台灯。
嬴棠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她浑身赤裸的站在甲板上,在无垠的黑暗中起起浮浮。
腥咸的浪花打在身上,发出一阵阵熟悉的清脆肉响。
轻轻的呜咽回荡四周,找不到具体的源头,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
船头处,一道赤裸香艳的背影回过头来,露出一张亦梦亦幻的笑脸。不等嬴棠反应过来,便张开双臂,纵身跳入了无尽的波涛。
「妈!」
嬴棠猛然张开了双眼。
「呦!棠奴醒了!」
戏谑的男声传来,嬴棠的瞳孔逐渐聚焦。
明亮的灯光下,潮红的俏脸近在咫尺,挡住了嬴棠所有的视线。
红唇轻咬、秀眉紧蹙,炽热的鼻息打在嬴棠脸上,温温热热的,带来了醉人的春情。
「妈!」
嬴棠再叫一声,避开眼前的俏脸凝目看去。
一个健硕的身影站在沈纯身后,毛茸茸的双手扶着她高高翘起的大屁股,熟练的挺动腰胯。
雪玉翘臀震颤绽放,不断发出啪啪的声响,好像梦里的浪花。
我还在做梦吗?
嬴棠不信邪的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时,终于看清了母亲身后之人的面容。
平凡的五官、张狂的表情。年龄不大却又阅尽花丛。
「王品!你怎么在这?」
嬴棠挣扎着坐起,远离了正在交合的两人。
换了角度之后,反而看的更清楚了。
只见沈纯浑身赤裸,左腿站在地上,右腿跪在床边,双手撑在靠近床头的地方。
一根水淋淋的大鸡巴连接着沈纯的屁股,时而消失时而出现,肏的她前后摇摆,不断发出压抑的轻吟。
王品瞥了嬴棠一眼,呲笑一声,根本不屑回答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纯奴,你女儿都醒了,你还装什么清高?给老子大声叫!」
说话的同时,王品扬起巴掌,重重打在沈纯的屁股上。
淫肉绽开,沈纯本能的「啊」了一声。
王品揉了揉刚刚打过的地方,用力抓住丰润的臀肉,抽插的愈发快了。
厚重的床垫随着抽插的动作微微摇晃,让嬴棠间接感受着母亲承受的力道。
抽插声、撞击声、压抑不住的哼吟浪叫,组合在一起,演奏出一首放荡的交响乐。
沈纯明显即将高潮,双臂软了几下,娇躯彻底趴在了床上,任由王品在大力肏干的同时,肆意揉弄她毫不设防的肥臀屁眼。
这样的场面嬴棠已经看过无数次了,却一直无法习惯。
王品刚刚二十出头,沈纯的年龄都可以当他的妈妈了。他却像是有恋母情结一样,一次次花钱来嫖。
是的,王品跟沈纯做爱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有时三五块、有时一两块,与其说是买春还不如说是羞辱。
嬴棠阻止过、反抗过,但沈纯本人甘之如饴,她这个当女儿的又有什么办法呢?
嬴棠唯一能做的只有恪守自己的底线,不卖身、不收钱,不跟迟文瑞带来的那些男人做爱。
迟文瑞无数次当着那些男人的面玩弄她、羞辱她,却又对她无可奈何。
对了,迟文瑞呢?
嬴棠刚想询问,就见王品故作惊异的停止了抽插,从沈纯的屁眼里抠出一个圆圆的东西。
「哈,这是什么东西?」
王品随手一扔,一枚硬币滚落在沈纯面前。
沈纯右脸贴在床上,左脸潮红迷离,视线接触到硬币之后,像是被烫伤了一样,羞耻的紧闭美眸。
「问你话呢,这是什么东西?」
王品「啪啪」两下把胯下的大屁股打的通红,用实际行动催促沈纯回答。
「这是、这是我卖屄的钱。」
沈纯浑身发抖,白皙的背臀因兴奋而潮红,羞耻的不敢睁眼。
「切,你还害羞上了?像你这样的寡妇除了卖屄还能干什么?」
王品极尽嘲讽之能,根本不给沈纯辩驳的机会,扯着她的头发调转方向,强迫她面向嬴棠。
「告诉你的骚女儿,你这次卖了多少钱?」
「五、五块!啊啊——求求你别、别问了!」
沈纯羞耻的连连摇头,美眸睁了一下又连忙闭紧。双腿垂落,屁股卡在床沿,被大鸡巴死死的钉在那里。
「不问怎么行?」
王品连续抽插了几下,使得沈纯始终处于无法自控的高潮边缘。
「贱婊子!看着你女儿的眼睛告诉她,你卖屄的钱藏在哪了?」
「屁、屁眼里。」
沈纯羞耻的几近崩溃,大屁股发狂似的向后顶撞,一下又一下的吞吐着体内的大鸡巴。
至于面前的女儿,她已经顾不得了。
「够了!」
嬴棠秀眉倒竖、粉面含霜,眯起的眸子散发着危险的寒芒。
「棠棠,别、别看妈妈!」
沈纯哆嗦了一下,却停不下套弄的动作——高潮马上就要来了。
哀求声冲散了嬴棠的愤怒,王品停顿了一下,右脚踩上床沿,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开始了势大力沉的狂躁抽插。
胯骨砸的大屁股颤抖变形,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于此同时,王品还不忘嘲讽嬴棠:「生气了?那你跟我说不着!谁让你妈屄这么贱呢!卖的贱!藏钱的地方更贱!」
嬴棠胸脯起伏、俏脸涨红,拳头攥的紧紧的,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
她真的很想打烂王品那张下流的脸,却不能这样做。
嬴棠可以打迟文瑞,只要事后让他「惩罚」一次,这事就算过去了。
一但打了王品,又因为底线问题不能被他「惩罚」,那「惩罚」就会落在沈纯身上。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那一次,沈纯被王品带到一家KTV,当了一天真正的妓女。
嬴棠事后看过一小段视频,其间的淫乱下流简直让她不忍直视,后悔之余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正是知道这点,王品才会尝试激怒嬴棠。
只要她敢动手,就可以用「惩罚」沈纯作为威胁,突破她心理和肉体上最后的防线。
要是按照王品的想法,早就直接威胁嬴棠了。是迟文瑞一直坚持调教的原则,说什么循序渐进,还要有合理的「奖惩机制」,这才让他始终无法得手。
沈纯已经高潮了,王品还在奋力抽插。一边把沈纯肏弄的骚声浪叫,一边挑衅的注视着嬴棠,那样子似乎在说:「看吧,你妈就是这么欠肏,你能把我怎样?」
沈纯浑身发抖,淫水顺着夹紧的双腿绵绵流淌,两只玉足交替抬高放下,舒爽的无所适从。
王品掐着沈纯的后颈,俯身骑着沈纯,那张欠打的面孔距离嬴棠近在咫尺。
「纯奴!告诉你的骚女儿,你是什么?」
问的是母亲,目光却一直盯着女儿。
「啊啊啊啊——我是、是卖屄的骚寡妇!我是、啊啊——卖屄的贱母狗!」
沈纯骚浪的回应着,要不是王品提醒,几乎已经忘记了女儿的存在。
「骚屄卖我多少钱?」
王品盯着嬴棠的眼睛,似乎是在问她。
下一秒,沈纯便给出了毫无底线的回答:「五块!啊啊——两块!随便你!啊啊呃啊——」
「肏,你搁这开两元店呢?」
王品说了一个毫无笑点的笑话,母女俩半点也笑不出来。
事实上,沈纯的身价不低,两万起步上不封顶,具体价格取决于玩法。
比如让嬴棠在旁边看着,就要加一万,如果让嬴棠在看着的同时还要跟迟文瑞做爱,起码要加两万。
还有母女互动、口交肛交、吞精内射,等等等等,每一个项目都要加钱。
迟文瑞堪称专业的皮条客,拟了一张极为详细的价格表。
至于王品这里,几块钱的价格根本就是对沈纯人格的侮辱,是调教女人时作践她的手段。
骚浪的叫声刺激着嬴棠的耳膜,面前的王品目光污秽,不断扫视着嬴棠包裹在睡衣里面的肉体曲线。
这世界是如此的不真实,仿佛一幕荒诞的情景剧。
偏偏嬴棠自己也不争气,不知道什么时候,骚屄已经湿了个彻底。
直到沈纯高潮了几次,叫声从高亢到消失再到高亢,王品才停止抽插,直起了上半身。
两人身下的床单已经凌乱的不成样子。
沈纯头顶着嬴棠的玉足,膝盖以上软软的瘫在床上,时不时的颤抖一下,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呻吟。
王品喘了几口气,鸡巴抽出大半,龟头卡在屄口,撑的屁眼凸起绽开。
「棠奴,我可没有白玩你妈。每次都是付了钱的。」
王品好整以暇的扒开胯下肥美的臀瓣,手指插进屁眼,一点点的抠挖着里面的硬币。
嬴棠沉默不语,目光偷偷看向母亲暴露的肛门,情不自禁的吐咽了一下。
这样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过王品,反而惹得他哈哈大笑。
「棠奴,你们母女俩一脉相承,天生是做妓女的料子。给你十万,陪我一次怎么样?反正你都给老迟当母狗了,多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不比你上班轻松?」
劝说的同时,王品抠挖的愈发用力。当着嬴棠的面抠出一枚硬币,就着香汗贴在了沈纯挺翘的臀峰。
刺眼的硬币仿佛镶嵌在了沈纯身上,形成了一个耻辱堕落的印记,每动一下都在刺激着嬴棠的神经。
沈纯的屁眼极为干净,明显是提前清理过。
「妄想!」
嬴棠言辞拒绝,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是多么的心虚。
「妄想吗?」
王品斜睨了嬴棠一眼,抓着沈纯的秀发,强迫她仰起头,红唇抵近嬴棠的玉足。
「你放开我妈!」
嬴棠心疼的看着,却又不知所措。
「你妈都没急,你急什么?」
王品松开沈纯,满脸鼓励之色。
「看看你妈,既能获得普通女人一辈子也无法拥有的快乐,又能收获不菲的金钱,这样不好吗?你看她舔的多陶醉!」
不用王品命令,沈纯便乖巧的含住了女儿的脚趾,香舌游走在指缝中间,细细的品尝起来。
「嗯——」
嬴棠芳心一荡,情不自禁的咬紧了下唇,想要收回脚趾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
「迟文瑞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嬴棠转移着话题,试图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我怎么知道?」
王品奇怪的看了嬴棠一眼,「他不是去找你了吗?」
这样说着,王品把沈纯屁眼里的硬币一枚枚抠了出来。
两枚贴在沈纯左右两侧臀峰,两枚沿着凹陷的脊椎摆成了一个「1」字。
王品满意的拍了拍手,大鸡巴重新插到最深。
沈纯浪叫一声,小腿抬了两下,又无力的落了下去。
「棠奴,你找老迟干嘛?是不是骚屄痒了?」
王品缓缓的抽插着,感受着沈纯的水润湿滑,还不忘用言语和目光调戏嬴棠。
「屄痒了可以找我啊!我的鸡巴不比老迟的差!」
「我没有。」
嬴棠面色绯红,下体愈发的空虚,侧坐的双腿不受控制的磨了一下。
「切!口是心非!」
王品满脸不屑,「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你可以自己玩自己。」
闻言,嬴棠的双腿夹的更紧了,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
「纯奴,把你女儿的裤子脱了。」
命令沈纯的同时,王品「啪」的一声一插到底。
沈纯浪叫一声,双手下意识伸向了女儿的腰胯。
嬴棠刚想躲闪,却听王品说道:「棠奴,不用不好意思,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还记得咱们俩的第一次见面吗?」
连续几个问题把嬴棠带入了一段前所未有的羞耻记忆。
那是一个寂静的深夜,迟文瑞开车带着嬴棠来到一处荒僻的路段——「棠奴,就这里吧,没什么人来。」
迟文瑞下了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
嬴棠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满心忐忑的下了汽车。
几百米外是一个空荡荡的十字路口,红绿灯交替闪烁,尽责而又徒劳。
身周是一条双向四车道的柏油马路,二十几米一个路灯,宛如一条寂寞的长龙,一直绵延到不可知的远方。
「快点吧,拍完视频咱们就走。」
迟文瑞打开汽车后门,拿出一根提前准备好的假鸡巴,随手塞给了嬴棠。
假鸡巴又黑又长,表面虬筋环绕,拿在手里仿佛一个烫手的山芋,吓得嬴棠差点丢出去。
迟文瑞不管嬴棠的反应,拉着她来到靠近马路中间,拿着手机推开几步,把嬴棠全身框进了镜头。
嬴棠芳心如鼓,几乎撞破胸膛。
仔细观察了好几遍,方才磨磨蹭蹭的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大衣缓缓落地,露出了一具完美到极点的赤裸胴体。
乳房丰满挺翘,纤腰诱惑迷人,肥美的的翘臀仿佛天上明月坠入人间,两条忐忑的大长腿踩着红色的高跟鞋,组成了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可惜的是,腰窝位置写着「露出狂」三个红色的大字,彻底亵渎了这份艺术的美感,让完美的胴体堕落成了下流放荡的淫物。
夜空很黑,灯光很亮。嬴棠咪了咪眼睛,张开双腿坐在了空荡荡的马路中间。
身下是铺垫平整的大衣,嬴棠并不觉得难受,但这种无遮无挡的空旷环境却让她紧张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你、你帮我看着点。」
嬴棠扭头看着身后的十字路口,颤巍巍的假鸡巴伸到股间,轻轻一磨就发出了「嗞嗞」的水声。
片刻之后,嬴棠娇躯轻颤,轻轻叫了一声,却是假鸡巴不小心碰到了敏感的阴蒂。
嬴棠一手抓揉着奶子,一手用假鸡巴触碰阴蒂,不一会便忍不住了。
她放开奶子撑在身后,把屄口调整到合适的角度,倒转假鸡巴对准骚屄,「啊」的一声浪叫之后,彻底填满了体内的空虚。
插入的瞬间,嬴棠情不自禁的屁股离地,把骚屄挺到了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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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27:04 | 只看该作者
嬴棠就这样在大马路上抽插自慰,一双美眸紧张的左顾右盼,生怕被人撞破。
对于嬴棠来说,这样的自慰几乎比做爱还爽,爽的她忘记了抽插的细节,只知道高潮过后换了一个姿势,翘起屁股跪在了马路中间。
嬴棠像母狗一样撅着大屁股,露着骚屄屁眼,挺着「露出狂」三个红色的大字,叉开双腿继续自慰。
一开始,嬴棠还是很小心的,一边插屄一边小心观察着身前身后。
可是刚刚高潮的骚屄太敏感了,插着插着,嬴棠便开始上头,欲望一点点吞噬了理智。
回头的动作变成了下意识的敷衍,似乎仍在观察,却什么都无法看到。
某一刻,身后的十字路口缓缓驶来一辆电动摩托,无声无息的快速靠近。
由于迟文瑞的遮挡,电动车主开始的时候没有看到嬴棠。或者说他只看到了一点点,不知道前面有个正在自慰的女人。
直到电动车越来越近,车主才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个跪趴在马路中间、疯狂插屄的女人。
那光溜溜翘起的大屁股、那悬挂跳跃的大奶子、那噗嗞噗嗞不断冒水的粉嫩骚屄、那猛然收缩夹紧的骚俏屁眼,还有那猝不及防由迷离转为慌乱的惊恐视线……
一切的一切,彻底震撼了电动车主,「哎呀我肏」四个字脱口而出,车子下意识刹在原地。
嬴棠不知道迟文瑞是没有发现还是发现了之后没有提醒。在她感受到另一道视线的时候,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嬴棠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酥麻的像是摸到了高压电线。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便达到了羞耻到极致的高潮。
想站起来是不可能了,嬴棠只能同手同脚的爬向路边的车子。
假鸡巴无声掉落,淫水漏了一样流了一路,再加上陌生人一眨不眨的视线。
嬴棠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好在电脑车主只是路过,等嬴棠钻进车里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随后,迟文瑞上了车。
嬴棠不记得迟文瑞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迟文瑞趁她羞耻到无法思考的时候给她戴上了项圈——再清醒时,已经被迟文瑞牵着来到了车外。
这一次,嬴棠说什么也不敢去马路中间,只敢缩着躲在车子旁边。
因为违抗了迟文瑞的命令,迟文瑞把嬴棠脖子上的绳子绑在了汽车的轮毂上。
绳子留的极短,嬴棠只能跪趴在地,脖子紧贴着车轮。
假鸡巴重新插进了骚屄,迟文瑞回到车里关闭车门,只留下嬴棠赤裸的趴在外面,如同一条被主人抛弃的母狗。
回忆起刚刚惊险的经历,嬴棠又忍不住自慰了一会。
偏偏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一辆汽车停在了路边,王品打开车门走了过来。
嬴棠那时候还不认识王品,更不知道他是迟文瑞叫过来的。还以为是路过的时候发现了她。
「我肏,这是谁家的骚母狗?大半夜的栓在这里?」
这是王品说的第一句话,嬴棠记得异常清晰。
解绳子已经来不及了。嬴棠强忍着再次被人发现的堕落淫欲,在王品的手掌摸到她屁股的同时,右腿后伸揣中了王品胯下。
姿势很不雅观,效果却不是盖的。
王品「哎呦」一声后退两步,恼羞成怒之下,抽出腰间的皮带,带着风声抽打着嬴棠的屁股。
「贱货!贱屄!贱母狗!敢踢老子!老子打烂你的贱屁股!」
王品忍着胯下的疼痛,皮带雨点般的落下。
疼痛、麻木,混杂着堕落的淫欲,嬴棠的人格彻底崩溃。
那时的她忘记了自己不凡的身手,只知道扭摆着淫贱的大屁股,在寂静的马路边哀声求饶。
她哀求王品放过自己,哀求他用大鸡巴肏她的骚屄。
嬴棠有一种预感,只要王品插入她的骚屄,她便会想母亲一样彻底堕落。
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她毫无保留的一脚,王品疼的硬不起来,两三天之后才恢复如初。
每次想起,嬴棠便会忍不住阵阵后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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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27:35 | 只看该作者
第五十二章、夜袭(下)
下半身传来温柔的触感,把嬴棠拉回了现实。
睡裤连同内裤被母亲一起脱掉了,一双玉手抓着脚腕拉开了嬴棠的大腿。
嬴棠不想拒绝母亲,除非王品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沈纯趴在床上,藕臂环绕着女儿岔开的双腿,红唇吻上了女儿淫水泛滥的美屄。
嬴棠轻“嗯”一声,任由阴唇被母亲的香舌细致的分向两边。
这样的戏码上演过许多次,嬴棠并不会感觉到抗拒。
迟文瑞就特别喜欢在后入母女俩其中一人的同时,让其给对方口交。
这种悖德的行为特别能勾起男人的兽欲。
只不过,从前的主导者一直都是迟文瑞,而今晚则换成了王品。
看着母亲被王品骑到变形的大屁股,看着那根水润狰狞的大鸡巴在其间缓慢进出,嬴棠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向往。
她想起了迟文瑞,又想起了李有有,甚至想起了已经死掉的胡元礼和王焕。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骚水流的更多了。
嬴棠刚想压下这些下流的念头,面前陡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凝目看去,却是王品在不经意间发动了势大力沉的一击,规模惊人的阴茎直插沈纯的花心。
「嗯嗯嗯嗯——」
沈纯颤抖着、闷哼着,用尽全力吸住了嘴里的阴蒂。
这是迟文瑞特意训练的结果,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被男人大力抽插,沈纯就会用力吸吮。
当然了,嬴棠也被这么训练过。
打颤的贝齿刮擦着敏感的阴蒂,产生一股股刺激的电流。
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的欲念愈发旺盛。
昨天晚上是迟文瑞戛然而止的「惩罚」,今天晚上是一个人下流的「走绳」,现在是母亲用尽全力的舔舐。
嬴棠渴望插入、渴望被男人的大鸡巴全力插入。
但她知道,自己要是不想堕落成母亲那样被肉欲支配的奴隶,就不能将渴望付诸行动。
跟王品做一次爱或许没什么,但迟文瑞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和乘胜追击,一旦被他发现突破口,本就不怎么坚固的防线便会像敲核桃一样被迟文瑞一点点敲碎。
这是心理与肉体的双抽博弈。
初见王品的那次,就是迟文瑞抓住了她喜欢露出的性癖,利用她被人发现时短暂的崩溃,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嬴棠事后有过详细的复盘。
电动车主或许是偶然路过,但王品绝对是迟文瑞提前安排好的。
要不是条件反射的踹了一脚,那次就被王品得手了。
一旦跟王品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以后还能拒绝的了吗?
3P、乱交、甚至是像母亲这样被几块钱羞辱,难免会一一发生。
「妈!妈!妈!妈!」
阴蒂上的快感愈发强烈了,嬴棠想让母亲轻点,却舒爽的说不出来。每次叫「妈」都是快感最强的时候,也是王品大力插入的时候。
王品已经从坐着坐乘换成了蹲着骑乘。
两只毛茸茸的大脚踩在沈纯臀跨两侧,长长的大鸡巴一会整根抽出,下一秒又会连根尽入。胯骨啊大力击打着沈纯的大屁股,肉响声一声强过一声。
面临如此毫不留情的肏干,沈纯非但没有退缩,隆起的大屁股反而越翘越高,形成了一个诱人的拱形,彻底暴露出女性最私密的入口,方便王品插的更深。
这是男女间最原始、最野性的碰撞,这是力与美毫无保留的交互。
嬴棠直观的感受着母亲身体的变化——环绕着大腿的双臂越箍越紧,阴蒂上的舔舐力度变得时强时弱。
这让嬴棠体会到了母亲受到的刺激是多么的强烈,知道她随时可能高潮。
或许是由于女性繁衍的肉欲本能,嬴棠的心里产生了强烈的艳羡与不甘。
汩汩的淫水流淌出心底的空虚,嬴棠艰难的闭上双眼,反而让爆裂的「啪啪」声变得愈发清晰。
某一个瞬间,阴蒂上的吸力消失了,沈纯陡然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双臂紧了一会之后,软软的瘫向两边。
嬴棠松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王品跪骑着粗喘,豆大的汗珠滴滴滚落,跟母亲屁股上香艳的汗液混合在一起,逐渐不分彼此。
臀峰上面的硬币不知掉到了哪里,露出了完整的潮红肌肤。
「棠奴,看看你妈多舒服!你不想吗?」
喘匀了呼吸之后,王品开始骑着沈纯的大屁股研磨,刺激的她娇躯颤抖,不断发出嗯嗯的声音。
嬴棠没理王品,咬着红唇下了床。她似乎忘记了旁边团成一团的睡裤内裤,径直出了母亲的房间。
再没看王品一眼。
嬴棠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不等上床就已经浑身酸软的坐在了地上。
嬴棠背靠床沿,拉过床上的薄被垫在身下,果断分开两条大长腿,右手按到了股间。
她怎么可能不想呢?已经想死了好吧。
手指在阴唇中间滑了滑,找到那个水润而又渴望的入口,迫不及待的插入了一根手指。
肉体上的空虚感缓解了一些,心灵上的空虚却愈发磨人。
嬴棠加了一根手指,又加了一根手指。
「啊啊——」
三根葱指一起插入,渴望已久的肉体终于发出了一声略有些满足的呻吟。
于此同时,嬴棠左手上移,解开衣襟的扣子,掏出一只同样兴奋发情的挺翘丰乳。
「嗯嗯嗯嗯——」
嬴棠轻咬下唇、低头俯视着赤裸的胯下,左手用力揉奶,右手快速抠挖着娇嫩的骚屄,脑海中闪过的却是迟文瑞黝黑粗壮的大手。
迟文瑞的手段很多,那双无情的大手是他最厉害的手段之一。
屄口横着撑开,汩汩的淫液打湿了嬴棠的手掌。屁眼时而缩紧时而绽放,湿漉漉的看不清细节。
屄很娇嫩,嬴棠却抠挖的毫不留情。
还好她没有留指甲的习惯,不然肯定会抠到受伤。
「啊呃嗯嗯——」
随着双手不断发力,嬴棠叫声愈发的控制不住。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房门以最快的速度推开,沈纯搂着王品的脖子,赤裸的胴体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王品的身上。
王品用结实的双臂勾住沈纯的腿弯,双手托着沈纯肥美挺翘的淫臀,闪身进了嬴棠的房间。
「棠奴,你果然不老实。一个人偷玩有什么意思?」
王品语带戏谑,迈步靠近嬴棠。粗长的大鸡巴好像联动的机械装置,在沈纯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插的沈纯浪叫不止。
「出去!啊啊——你们、你们——啊啊呃啊——」
明明都已经躲回房间了,没想到王品还会追过来。
偷偷自慰的模样被人发现,嬴棠满面羞红,活脱脱成了一个做坏事被大人当场捉到的小女孩。
嬴棠是如此的心虚、如此的害臊,但手上的动作却根本停不下来。插屄时「咕叽咕叽」的声响越来越大,淫水流成一片,流过羞耻的大屁股,浸湿了身下的薄被。
王品抱着沈纯来到嬴棠面前,托着怀里的肉体大力抽插了几下,肏的丰臀啪啪乱颤。
距离是如此之近,只要嬴棠不闭眼,就能清晰的看到母亲跟王品交合的生殖器官。
阴唇包裹着粗壮的大鸡巴,拉长的淫丝一根根断裂,淫欲的气息直往嬴棠的鼻孔里面钻。
这是嬴棠出生的地方,此时却属于别人。
此时此刻,嬴棠忽然明白了许卓看她跟别人做爱的感受——不甘心、酸楚、隐隐渴望男人把骚屄肏烂。
「不识好人心!」
王品停下动作,示意沈纯道:「还拿着干嘛?快点给你女儿,没看她正需要吗?」
沈纯闻言,右手用力搂着王品的脖子,左手犹犹豫豫的伸向女儿。
手里面拿着的,是一根疤疤赖赖的肉色假鸡巴。
对于淫欲上头的嬴棠来说,假鸡巴的诱惑是如此之大,她下意识停下抠屄的动作,情不自禁的吞咽了几口。
看吧!看吧!又不是没看过!
这样想着,嬴棠自暴自弃的接过假鸡巴,右手的三根手指用力拔出,带出大蓬汁水,假鸡巴无缝衔接插了进去。
「啊——」
嬴棠舒爽的叫了一声,大屁股挺了几挺,又重重的落了下去。
「怎么样?比你自己的手指舒服吧?」
王品笑着放下沈纯,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摆弄成了屁眼朝天的倒立姿势。
「别、别这样!太羞耻了!啊啊——受不了!」
沈纯无力的挣扎了两下,却拗不过淫笑的王品,被他骑着朝天的大屁股压着鸡巴插进了流水的屄穴。
这样的姿势确实过于羞耻了!
沈纯肩颈顶着女儿胯间的薄被,稍一侧头就能看到女儿插着假鸡巴的女阴。
她自己的骚屄向上弯折在女儿面前,交合部位距离女儿的眼睛几乎不到一尺。
「噗嗞噗嗞——」
插屄的声音在很淫邪也很清晰,有女儿的也有母亲的。
嬴棠像是着了魔一样,一边看着抽插磨弄的骚屄大屌,一边跟随着王品抽插的节奏。
王品插一下,嬴棠就插一下;王品插深,嬴棠也跟着插深。
「纯奴,跟你的骚女儿说说,鸡巴是真的爽还是假的爽?」
王品得意的淫笑着,享受着作践这对绝色母女的成就感。
因为插入角度的关系,龟头正面的肉楞来回碾压着沈纯阴道内的G点,肏的她全身哆嗦。
内里的情况嬴棠是看不到的,但她能看到外在的表现:插入时,阴唇内卷,淫水逆流;拔出时,粗壮的棒身会带翻尿道口附近的粉肉,连带着刺激膨胀凸起的阴蒂。
「啊啊——我、我不知道!」
沈纯颤声回应,完全不敢看头顶的女儿。
母女俩不再压抑骚浪的叫声,高潮比想象中来的更快。
先是沈纯,然后是嬴棠,最后是被沈纯夹屄裹射的王品。
精液强劲滚烫,一股接一股射进沈纯体内。
王品静止了好一会才拔出半硬半软的大鸡巴,留下一个律动收缩的狼狈肉洞。
就在嬴棠以为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候,王品忽然蹲下身子,膝盖撑住沈纯的腰臀,双手扒着她狼藉的阴唇,控制着屄洞不断开合。
几下之后,沈纯忽然尖叫了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逆流而出,流过阴蒂、阴毛,沈纯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流了一脸。
「噗噗噗——」
沈纯狼狈的吐了两口,王品却放声淫笑:「哈哈——棠奴,你妈屄这么脏,快点舔干净!」
「滚!」
嬴棠潮红未退,眼眸中的厉色一闪而过。
转天傍晚,许卓一家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一点来到饭店。
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包房。中规中矩的装修算不少高端,好在菜品的味道不错,价格也算亲民。
许父去确认包厢,其他人等在了饭店门口。
两个男孩一左一右围在许卓身边,一个劲的追问嫂子怎么还不来。
许卓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目光不时看向车辆驶来的方向。
没一会,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缓缓靠近,停在了十几米外的停车位上。
「哥!哥!是不是嫂子?」
一个男孩指着宝马追问。
许卓也不敢确定,他还没见过沈纯给嬴棠准备的嫁妆。
车门缓缓打开,一左一右走下来两位绝美的丽人。
右边的年龄稍大,面色温和,身穿一件米白色的长款大衣,内里搭配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秀发披肩,发梢微微卷起。
左边的正直人生最美好的年华,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白色的针织衫搭配绿色小外套,下身穿着一条黑色修身长裤。
青春靓丽的衣着难掩完美的性感曲线;眉眼灵动、顾盼生辉,不时流露出女性致命的诱惑。
正是沈纯嬴棠母女两个。
「沈阿姨!棠棠!」
许卓挥了挥手,快步迎了上去。
许母落后半个身位,走向款款而来的沈纯,一把拉住了她的玉手。
「大妹子,跟你一比,我可成了老太婆咯。」
许母今年五十多岁,保养的还算得宜,但跟沈纯站在一起确实像是两代人。
无论是眼角的细纹还是微微发福的身体,无不暴露着已经逝去的青春。
反观沈纯,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的美艳少妇,每一点动作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销魂韵味。
「亲家母,你可太谦虚了!许卓你说,你妈老吗?」
沈纯笑着把问题抛给了许卓。
「哪老了?我妈年轻着呢,岳母也年轻。两位妈妈都年轻。」
许卓夸张的拍着马屁,就见母亲挽住了岳母的胳膊。
「给你介绍一下。」
许母指着身后的中年男子道:「这是我亲弟弟,许卓的舅舅,名字叫蒋建设。」
「建设你好。」
「亲家母你好。」
沈纯跟蒋建设轻轻握了一下手,急忙把目光移向他身旁的中年妇女。
许母继续介绍:「这是建设的媳妇,你叫她花子就行。」
沈纯愣了一下,「花子」明显是调侃的外号。
「我叫钱少华,是许卓的舅妈,朋友们都叫我『花子』或者『钱少花』。哈哈——」
说着说着,钱少华自己先笑出了声,很是开朗的一个人。
「少华你好,我叫沈纯。年龄应该比你大,叫我纯姐就行。」
「这我可没看出来。」
钱少华笑着拉过两个孩子。
「这是我家的两个讨债鬼,大的叫禾禾,小的叫苗苗。」
「阿姨你好,我叫蒋青河。」
「阿姨你好,我叫蒋青淼。」
正在这个时候,许父刚好走出饭店的大门,寒暄了几句之后,带着大家来到二楼的包厢。
有趣的是,两个孩子非要挨着嬴棠坐,不知怎么的就把许卓挤到了沈纯身边。
一直以来,许卓都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沈纯。
尊重吧,总会想到她在男人胯下骚浪放荡的模样;不尊重吧,这又是嬴棠的母亲,自己的准岳母,想想都觉得纠结。
好在舅妈钱少华擅长活跃气氛,几句话就吸引了沈纯大半的注意力。
至于嬴棠,早就被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的缠住了。
大概是因为小孩子天生向往美丽的事务,对嬴棠极为亲近,你一句我一句的,弄的嬴棠应接不暇。
「禾禾!苗苗!不要总缠着你嫂子!」
舅舅蒋建设有点看不过去,板起脸来训了一句。
「没事的舅舅,跟他们聊天特有意思。」
嬴棠连忙表态,拦住了蒋建设的火力。
「哈哈,他俩调皮惯了,棠棠你可别纵着他们。」
蒋建设瞪了孩子一眼,小哥俩同时吐了吐舌头,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逗的嬴棠捂嘴轻笑。
酒菜很快上齐,服务员退出去关好了房门。
许卓连忙起身,给岳母、舅妈、亲妈各自倒了一杯红酒,又给父亲和舅舅倒上白酒。
至于他跟嬴棠,因为开车的关系,只能跟两个孩子一起喝饮料。
大家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婚礼的事宜。钱少华忽道:「我听说有些人特别不要脸,一有机会就抢在新娘子前面进会场,咱们可得注意,不能让他们抢了棠棠的福气。」
「我在手机上看过。」
许母也道:「还有扮成酒店清洁工的,棠棠到时候一定要注意。」
「伯母、舅妈,你们放心吧,谁也抢不过我!」
嬴棠俏脸微红,未语先笑,一百分的姿色发挥出了一百二十分。
奇怪的是,嬴棠时不时的就会瞄一眼母亲,好像在担忧着什么。
别人没有发现,但许卓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嬴棠身上,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她的异常。
沈阿姨有什么不对吗?
许卓心中一紧,悄无声息的看向身旁的沈纯。
这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劲。
桌子下面,大衣分向两边,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
沈纯虽然在笑,也在自然的跟钱少华聊天,但她的左手放在大腿上,是不是的就会用力捏一下。
于此同时,大腿也会夹紧。
沈阿姨下面塞东西了?难怪大衣一直没脱呢!一定是迟文瑞那个混蛋!
许卓心下一突,暗自攥紧了拳头,不得不主动提起话题,帮沈纯吸引着大家的注意力。
要问许卓为什么这么肯定,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之前有过好几次,他跟嬴棠吃饭或者逛街的时候,嬴棠偶尔会表现出不经意的异常。
一开始,许卓也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直到他看到了嬴棠事后发在专栏里的视频。
从那以后,许卓每次跟嬴棠相处的时候都会特别留心,有两次甚至在嬴棠找借口短暂离开的时候,悄悄跟在后面,看到了她被迟文瑞检查跳蛋的场景。
可是今天这种情况,迟文瑞怎么敢的?沈纯要是真的没忍住,那不是当场社死?
还有棠棠,她会不会也被迟文瑞塞了跳蛋?
看着毫无所知的父母亲人,许卓怒火中烧。
但眼前的情况不允许他表现出真实的情绪,还要频频敬酒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沈纯连喝了几大口红酒,脸色越来越红。
她左边坐着许卓,右边坐着钱少华。
沈纯是主客,钱少华是主陪,自然不会让气氛冷场,话题时不时的就会转到沈纯这里。
沈纯只能连续掐着大腿,让自己保持冷静,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
大概是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沈纯在敬了许母和钱少华一杯酒之后忽然说道:「不好意思,酒好像有点多了,我去一下卫生间。」
「我陪你。」
钱少华跟着站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沈纯急忙按着钱少华坐下,无形中把屁股扭向了许卓这边。
留心之下,许卓甚至听到了隐隐约约的震动声。
好在声音很轻微,他要不是一直留心再加上距离极尽,根本不可能听到。
沈纯不用人陪,钱少华自然不会强求——这是第一次见面,她再怎么自来熟,也会保持着礼貌的边界感。
「伯父、伯母、舅舅舅妈,等婚礼结束你们一定要在SH多住一段日子,让我跟许卓尽尽孝心。」
嬴棠忽然站起身,双手举杯敬了一下许卓的家人。
许母笑着摆了摆手。
「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好好过日子就行。我们老家那边都有工作,实在没时间多待。等过年的时候,你们小两口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回来看看我们。」
许家人跟着点头,嬴棠跟许卓连忙保证。
片刻之后,钱少华问起了嬴棠的工作,把话题岔了过去。
这样过了十来分钟,许母忽然道:「亲家母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喝多了吧?花子你去看看。」
「舅妈,还是我去吧。我妈酒量有点小。」
嬴棠慌忙站起身,抢在钱少华之前走向房门。
「要不要我陪你?」
许卓跟着起身,拍了拍嬴棠的肩膀。
「不用,你在这陪着舅舅他们吧,我一会就回来。」
嬴棠脚步顿了一下,出去之后随手关上了房门。
「小卓,你这心眼也太实了?你媳妇说不用你就不去啊?」
舅妈钱少华没好气的看了许卓一眼,招招手叫回了两个孩子。
「你俩也是,怎么中缠着你嫂子?让人怎么吃饭?」
「嫂子漂亮嘛!」
禾禾撅着小嘴,苗苗跟着点头。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是漂亮?」
众人哈哈大笑。
「等回去再收拾你们两个。」
舅舅瞪着他的两个儿子,又白了许卓一眼,「傻站着干嘛?看看你媳妇去啊?都说外甥像舅,你怎么一点也不激灵?」
许卓讪笑着答应下来,转身出了房间。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不能让迟文瑞再这么玩下去了,否则早晚要出事!
这样想着,许卓快步走向卫生间的方向,几步之后又猛的退了回来。
隔壁的房门微微开着一条缝,嬴棠的声音隐约从里面传出:「我答应了!让我妈跟我回去!」
第五十三章、『目前』调教
「棠棠答应了什么?」
许卓心里一突,悄悄靠了过去。
包房里,嬴棠斜对着房门,只能看到一小部分侧脸。
在她的对面,三个男人呈品字形围桌而坐,除了迟文瑞和王品,还有一个略有些秃顶的老农一样的男人。
桌子中间的转盘上,沈纯面向女儿曲肘而跪。大概是因为不敢直视女儿的目光,沈纯一直垂着头。
毛衣的高领卷了下去,露出一个精致的红色皮革项圈。
米白色的大衣仍然穿在沈纯身上,衣襟却已经敞开了,胸前的毛衣露着两个洞口,两只诱人的巨乳破洞而出,暴露在三个男人不怀好意的视线之中。
洞口有些小,把乳根勒的很紧,有一种捆绑束缚的淫邪之美。
黑色的毛衣、白皙的乳肉、猩红的乳头、金光闪闪的乳环,形成了一幅诱人犯罪的完美画面。
许卓晃了晃神,目光随着性感的背部曲线游移。
大衣衣摆垂落在身体一侧,紧身的黑色毛衣只覆盖到腰窝上方,从许卓的角度可以看到沈纯山峦起伏的雪玉臀峰,赤裸裸的不沾半根布料。
「棠棠,你别、别答应他们!」
沈纯忽然抬起了头,殷红的面色上泛起了无限的愧疚。
她知道女儿在做什么,也知道女儿内心隐藏的想法,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身体,辜负了女儿的期待。
话音未落,迟文瑞忽然转了一下桌子,其上的沈纯好像一盘任人品尝的美味,身不由己的转了半圈。
高耸的大屁股缓缓旋转,面向嬴棠与许卓的方向。
许卓呼吸一窒,胸口好像挨了一记大锤。
穷尽许卓全部的想象力也不会想到,沈纯的下体会是现在这种淫靡的模样。
一把瓷制的汤匙插进屁眼,勺柄深陷,勺头最粗的部分卡在入口,把紧致的括约肌撑到了极限。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一大把筷子深深的插进了沈纯的阴道,阴唇绷紧外翻,乌黑的耻毛向外扩张,暴露着中间所有的细节。
除此之外,还有一根黑色的导线从筷子的缝隙中延伸出来,连接着沈纯的大腿根。
在那里,跟项圈同款的红色腿环紧紧箍着大腿,上面卡着一个黑色的跳蛋接收器。
「既然答应了,你妈就还给你。别让你的公公婆婆等急了。哈哈——」
迟文瑞淫笑着拍了拍沈纯的屁股,带动屄里的筷子上下乱颤。
嬴棠明白迟文瑞的险恶用心,可她别无选择,只能上前两步,一手扶住母亲赤裸的大屁股,一手小心翼翼的捏住了母亲屄里的一根筷子,「妈,你忍着点。」
沈纯羞耻的「嗯」了一声。
嬴棠很聪明,捏住的是中心处的筷子,拔出的时候不会给母亲造成太大的刺激。
但这些人怎么可能放任嬴棠如此轻松的完成任务?
王品忽然抄起茶壶,把壶嘴对准了沈纯屁眼里的汤匙。
「纯奴,渴了吧?喝点茶水。」
王品不怀好意的笑着。
壶嘴一倾,清亮的茶汤便划出一道优雅的曲线,精准的浇入汤匙,顺着撑开的孔洞流入了沈纯的直肠。
「啊!」
茶水有点热,猝不及防之下,沈纯压抑的叫了半声,屁股缩紧的同时,连忙捂住了小嘴。
「你们——」
嬴棠已经懒得指责了。
因为指责无用,对这些色狼来说,你越说他们越兴奋。
嬴棠此时能做的,只有加快往外拔筷子。
一根、两根、三根——等屄里的筷子只剩七八根的时候,茶壶里的茶水已经少了大半。
不是所有的茶水都会流入沈纯的屁眼。屁眼灌满了,自然会流到外面。弄得沈纯的下半身水淋淋的,湿了嬴棠一手。
嬴棠根本顾不得这些,连秃顶男绕到她的身后都顾不上,只是坚定的拔着筷子。
秃顶男蹲在嬴棠屁股后面,双手灵活的解开了她的裤子。
许卓一直想要提醒,却知道嬴棠不需要他的提醒。她要是想拒绝,三个男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就是许卓的思维误区了。隔壁就是未来的公公婆婆舅舅舅妈,嬴棠有再强的武力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再加上急于脱困,便只能听之任之。
很快,房间里便传来了「唰」的一声。
嬴棠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露出一个白花花肉滚滚的完美翘臀。
此时,茶壶里的茶水已经倒完,沈纯屄里的筷子还剩五根。
「啧啧——这形状!这规模!这手感!比我在直播间里看到的更骚更浪!你老公娶了你,少活十年都值了!」
秃顶男痴迷的看着,贪婪的抚摸着,嘴里念念有词。
看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缓缓摸过未婚妻的臀峰,许卓心里一颤,隐隐猜到嬴棠答应了什么。
从前的她绝不会允许秃顶男触碰她的身体。
有点心痛,有点愤怒,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法控制的扭曲兽欲——许卓嘴巴微张,汲取着怎么也不够的氧气,死死盯着任人淫弄的未婚妻。
嬴棠娇躯绷紧,心里产生了浓浓的后悔。后悔刚刚没有关门。
事实上,嬴棠已经感觉到了许卓的视线,但她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能做的只有尽量忽视,不要回头,快点拔出筷子。
筷子拔到这个时候,每一根都会刮擦到沈纯的屄肉,让她忍不住轻声呻吟。
感受着屁股上越来越放肆的粗糙大手,嬴棠一把握住了剩余的筷子。
却不妨秃顶男忽然捏住了她的臀瓣,双手发力向外一掰——贪婪的目光注视着敏感的骚屄屁眼,嬴棠芳心一悸,差点把筷子插的更深。
「别看!」
嬴棠晃了晃大白屁股,却躲不开身后的注视,反而像是在勾引。
「屄水果然很多,颜色也粉,不愧是大城市里的精英律师,可惜阴蒂还没有变大。」
秃顶男不理嬴棠的拒绝,下流的评价着她。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理会身后的注视,缓缓拔出了母亲屄里的筷子。
「咕唧」一声,外翻的穴肉吐出一大股粘稠的汁水,沈纯轻叫一声,身体终于放松了许多。
沈纯放松了,嬴棠的身体却愈发的紧了。因为秃顶男不只是看,还伸出舌头舔了过去。
不管是流水的骚屄还是羞耻的屁眼,全部舔的津津有味。
「嗯嗯——你、你要把机会用在这里吗?」
嬴棠伸出手指搭着母亲屁眼里的汤匙,小心翼翼的捏住边缘,向外一拉,屁眼便把汤匙挤了出来,只剩勺柄被屁眼死死的夹住。
同时挤出来的,还有王品刚刚灌进里面的茶水。
「当然不是。」
秃顶男不舍的抬起头,「噗噗」两声,粗鲁的吐出一根耻毛。
「我花了那么多钱,还不能收点利息了?」
话音未落,水萝卜一样的手指头便插进了嬴棠的阴道。
棠棠收钱了?许卓的头皮发炸,嘴唇酥麻。没想到嬴棠一直坚守的底线就这样放弃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嬴棠不知道许卓的不解和震惊,双腿一软,下意识扶住了母亲的屁股。一不小心,汤匙又插回去一大截,差点被屁眼彻底吞噬。
不等嬴棠重新往外拔,秃顶男忽然扬起大手,用尽全力扇了一巴掌。
「啪——」
扇大声清脆而又响亮。
「别、别打!」
声音太大了,羞的嬴棠全身哆嗦。
这里的隔音很一般,时不时的就能听到禾禾苗苗两个在隔壁大声说话。
打的这么响,隔壁怎么可能听不到?
一次两次的谁都不会注意,但要是次数多了呢?
未婚夫的家人在隔壁吃饭,她这个准新娘却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人插屄打屁股,想一想就羞愧的无地自容。
「骚腚撅高点,不然我怎么玩?」
秃顶男动作粗鲁,言语也不遑多让。
「不行!我还要回去呢!」
嬴棠愣了一下才明白「骚腚」是什么意思,想要拒绝却拗不过屄里的手指。
想要回去就要满足男人的变态想法。
无奈之下,嬴棠只得向后挪了两步,蹬掉裤子踢到一边,岔开双腿翘高了销魂的大白屁股。
趁此机会,嬴棠把母亲屁眼里的汤匙彻底拔出来放到了一边。
同时紧张的催促道:「动作快点,最多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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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00:28:07 | 只看该作者
秃顶男不怀好意的笑着,「半分钟就够了!」
话音未落,屄里的手指好像启动了马达,刹那间抠出了无数的残影。
「唔——」
嬴棠完全没想到这人不给她半点适应的时间,猝不及防之下只能用母亲的屁股堵住嘴巴,这才没有发出声音。
声音堵住了,闷在体内的刺激反而更加强烈。
秃顶男一手横压着嬴棠的腰臀,一手全力以赴的抠挖。
嬴棠脚趾扣地,臀肌抽颤,十指深深陷入了沈纯的肥臀,骚屄里的淫水好像漏了似的顺着大腿喷了一地。
还好嬴棠刚刚把裤子踢到了一边,不然已经湿到不能穿了。
没用半分钟,仅仅二十多秒,嬴棠便双腿一软闷哼着跪了下去。
秃顶男拔出手指,用力甩了几甩,意犹未尽的道:「这骚屄大腚,比毛子那边的娘们爽多了!」
「那当然。」
王品笑道:「毛妹体味重,皮肤太糙,哪有咱们国内的美女好玩?」
「还是你们会调教啊!会亲家的时候都能叫过来玩。」
秃顶男满脸遗憾之色,「真想现在就办了她们。」
「别着急。」
迟文瑞道:「还有更合适的机会。保证让你玩个过瘾!」
……
三个男人肆无忌惮的商量谋划,嬴棠只休息了片刻,便挣扎着站了起来。
先是扶着母亲下了餐桌,帮她整理了一下毛衣,盖住脖子上的项圈。
做完这些,嬴棠蹲下身子,伸手抓住了沈纯体内的跳蛋。
「别动!」
迟文瑞阻止道:「跳蛋必须戴着。不光你妈,你也得戴!」
说罢,迟文瑞随手掏出跳蛋腿环。
嬴棠沉默着没有出声,任由迟文瑞绑好腿环塞好跳蛋,眸子死死的盯着他。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
「放心吧,我很守信用。」
迟文瑞笑着掏出遥控器,轻轻按了下去。
「嗡——」
震动声传来,嬴棠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不行!声音太大了!」
嬴棠伸手去拔跳蛋。
「这是静音跳蛋,塞深点就没声音了!」
迟文瑞抓着嬴棠的玉手,另一只手的中指伸到她的阴道里,使劲往里顶。
「嗯呃——」
嬴棠叫了两声,震动声果然小了许多,再加上阴道深处不像前端那样敏感,反而好受了许多。
试了试没有问题,迟文瑞关闭跳蛋,把手里的控制器递给了秃顶男。
「刘总,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嬴棠匆匆擦拭好身体,提着裤子刚想穿,忽然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没什么声音,但跳蛋明显在震。
「不错不错,母女俩一起更好玩。」
秃顶男掏出另一个遥控器,把两个遥控器放在一起,同时按了下去。
嬴棠忍着体内的震动坐在地上,刚想穿上,却被秃顶男一把抢过,掏出了里面紧窄的蕾丝内裤。
「哈哈,骚娘们穿什么内裤?这个归我了!」
嬴棠懒得争抢,匆忙穿上裤子,犹豫了片刻之后,又在裤子里面垫了几张纸巾。
至于沈纯,一直没有说话,只在跳蛋震动的时候轻嗯几声。
大衣的扣子已经扣上了,遮住了光溜溜的下半身和暴露的大乳。
许卓这才明白,她竟然是光着屁股漏着奶子来参加饭局的。之所以穿着高领毛衣,也是为了遮住脖子上的项圈。
眼看母女俩即将出来,许卓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
今天的场合是不能闹的。
包厢门打开了,嬴棠挽着母亲的胳膊出了房间,迈步走向过道尽头的卫生间。
几分钟之后,许卓在卫生间「找」到了正在洗手的母女二人,三人一起回到了自家包厢。
「亲家母回来啦,快坐快坐!」
许父许母连同钱少华夫妻一起站了起来。
「都坐都坐!」
沈纯强忍着屄里的震动,佯装平静的坐下,趁人不注意,撩起了大衣的后摆。
赤裸的臀峰被椅子压平,刺激的沈纯差点跳起来。
另一边,嬴棠的表现比母亲好不到哪去。
迟文瑞准备的跳蛋只比鸡蛋小了两圈,屁股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屄肉会从各个角度挤向跳蛋,刺激着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嫂子嫂子!」
两个孩子刚想过来,便被蒋建设拉住。
「你们俩自己玩,让你嫂子好好吃饭。」
「好吧。」
小哥俩违抗不了父亲,只能遗憾的坐在父母中间。
嬴棠悄悄松了口气。她真怕两个孩子像刚刚一样左右包围,万一发现点什么就全完了。
没有了孩子阻隔,许卓坐到了嬴棠跟父亲中间。
嬴棠的右侧坐着沈纯,然后是许母和钱少华一家四口。
「大妹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没——事,我喝点酒就这样,酒量不太好。」
沈纯轻轻坐在椅子上,光溜溜的屁股甚至不敢坐实。
偏偏体内的跳蛋震个不停,导致淫水顺着屄缝渗漏,一点点打湿了椅面的布料。
一会可怎么办啊?
沈纯神色不定,愈发的焦躁心虚。
她刚刚之所以出去就是害怕弄湿椅子无法收场,这才去请示迟文瑞想把跳蛋拿出去。
哪知道自己被玩弄了一通不说,还把女儿搭了进去。
棠棠穿的可是裤子,一会要是湿了可怎么见人?
沈纯担忧的看向嬴棠,却见她佯装随意的脱下外套,随手系在了腰间。
「大妹子!大妹子!」
许母的声音拉回了沈纯的注意力。
不等沈纯回应,许母的右手已经摸上了她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有。」
沈纯连忙否认,「我喝了酒体温就会升高。
由于跳蛋的持续刺激,沈纯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性感带。
刚刚许母那一摸差点让她骚叫出声。
除了许卓,没人知道母女俩体内的机关,也没人会往那方面想。
许母佯装责备的看向钱少华,「都怪花子,让你喝了这么多酒。来来,多吃点菜。」
许母边说边用公筷给沈纯母女夹菜,钱少华也连连表达歉意。
感受着许母他们的热情,沈纯母女嘴里谦让,心里却既羞耻又愧疚,却也只能夹着大腿收紧臀肌,不敢让体内的跳蛋发出半点声音。
这一下,跳蛋带来的刺激更强了。
相比母亲,嬴棠的感受更加强烈。那个可恶的秃顶男神经病一样调整着震动的频率,一会快一会慢,一会强一会弱,每当有人看过来,嬴棠便觉得对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在露出癖的加持下,嬴棠不一会就来了一次轻微的高潮。
淫水打湿了裤子,打湿了椅子上的布料,至于提前垫的那几张纸,早已经失去了作用。
「棠棠、棠棠。」
许卓轻轻推了推嬴棠,轻声提醒着:「舅妈问你话呢,法庭上律师敢不敢怼法官。」
嬴棠强忍着高潮的悸动,用力捏住高脚杯,尽量平静的道:「一般不会。得罪了、法官对案子没好处。哪怕——申请回避,换上来的法官也是他的同事。」
说罢,嬴棠拿起杯子猛喝一口,用刺激的碳酸饮料压抑着体内持续的躁动。
好在跳蛋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嬴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偷眼看向桌底,母亲也松开了腿上的玉手,看来两个跳蛋都已经停了。
然而,母女俩却不敢放松,反而提心吊胆的等待着下一次震动的到来。
许卓有好几次想要结束这个「危险」的饭局,都被舅舅拦住了话头,看他时目光中还隐隐带着一丝责怪。
是啊,在不知情的蒋建设看来,饭还没吃好呢,怎么能赶客人?
可是他们这边不能赶,沈纯嬴棠身为客人同样不好意思主动提出离开,除了许卓谁能解围?
好在跳蛋自从停了之后便一直没震,嬴棠母女再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这样吃着聊着过了半个小时,突然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片刻之后,房门打开,一个略有些秃顶的老农样的男人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我是这家饭店的经理。众位是第一次光临吧?店里免费赠送两道菜品。」
嬴棠母女的呼吸同时一窒,俏脸上满是慌乱。许卓更是差点咬破嘴唇。
什么经理?什么赠菜?这分明是隔壁那个不久前玩弄过沈纯和嬴棠的刘总!
这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装的人模狗样的,可仔细留意就会发现,他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瞄向嬴棠和沈纯。
然而,其他人却不知道,还以为这人真的是饭店经理。
蒋建设见连忙起身,笑着接过刘总端起来的菜品——一盘香辣蟹,一盘清蒸鲥鱼。
如果仔细分析的话,刘总的表现其实经不起推敲。
赠菜可以,很多饭店都会做,但哪个经理会亲自推车过来?连服务员都不带一个?
但是人家免费赠菜,谁会想那么多?蒋建设还热情的给秃顶男倒了一杯酒。
「谢谢老板!你家厨师的手艺不错,我们下次还来!」
「感谢大家捧场!大家吃好喝好哈!」
说话的同时,秃顶男接过酒杯,右手抬杯,左手伸进裤兜,隐秘的按了两下。
「咯吱——」
嬴棠屁股抵着椅子,情不自禁的捂了一下小腹。
沈纯双手掐着大腿,眼角的余光慌乱的看向四周。
只有她们母女俩知道,秃顶男一上来就按下了前所未有的最高档。
两女已经把屁股夹到最紧了,还是止不住跳蛋震动的声音。
完了完了!瞒不住了!
悲观的情绪涌上心头,母女二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控制不住体内蓬勃爆发的淫欲。
事实上,大家的确听到了跳蛋震动的声音,许母还问了一句「什么声音?」
这愈发加重了沈纯跟嬴棠的羞耻之心。
就在两女即将崩溃的时候,就在许卓握紧拳头想要冲上去的时候,秃顶男忽然掏了掏兜,关闭了遥控跳蛋。然后掏出一部手机,佯装歉意的道:「来电话了。不打扰大家了哈!」
说罢,秃顶男最后看了嬴棠一眼,推着餐车出了房间。
「喂,老迟啊!测试过了,效果很好啊!」
声音远远传来,听起来像是在跟人打电话。只有许卓跟嬴棠母女知道话里的含义。
这个混蛋,许卓暗骂一句,再也不敢耽搁。没吃一会就用「沈阿姨喝多了」作为借口,结束了这场状况百出的饭局。
离开时,嬴棠借着起身的机会把椅子推到了桌子下面。沈纯有样学样,动作虽然没有女儿自然,也没让大家发现几乎湿透的椅子。
回城的路上,母女俩谁也没有说话。嬴棠戴着一只蓝牙耳机,偷听着迟文瑞三人的对话。
窃听器是嬴棠穿裤子的时候偷偷扔在桌子底下的,有桌布挡着,他们发现不了。
「老迟,简老师那边真的没戏了?」
这是王品的声音。
「可不没戏了嘛!」
迟文瑞没好气的道:「你说你,玩那么急干嘛?让她在小情人面前丢脸不说,还轮奸她!轮奸她也就算了,还自作主张,把人家母女俩弄到了一块!唉——以后想再玩可难咯。」
「我看她挺听话的啊?那晚上母女俩一起的时候,你也没反对啊!」
王品有点不忿。
「唉——」
迟文瑞又叹了一口气:「你都把人肏到门外了,还主动敲门,我怎么反对?」
「嘿嘿,这不是没忍住嘛,母女乱交多刺激啊!」
王品有点心虚。
「图一时的刺激可坏了我的大事!」
迟文瑞很无奈,王品这人根本不受控制。
「那你说怎么调教?」
王品仍然不服。
迟文瑞没好气的道:「还调教个屁啊!晚了!喝酒吧。」
「老迟,讲讲呗,让我长长见识。」
秃顶男打起了圆场。
三人应该是喝了一杯酒,过了一会迟文瑞才道:「怎么说呢?调教的关键是心理上的博弈。比如说宁奴吧,她虽然喜欢偷情,但不是没有底线。调教她的时候你得耐心的提高她的阈值。你可以引导她、诱惑她,但不要在关键的时候帮她做主,更不能强迫她!要等到当前的玩法满足不了她了,等她的阈值提高到一定程度了,主动暗示想要更大刺激的时候,再轻轻推她一把。这样才能水到渠成,开发出更大的尺度,还能保持她身为女性特有的羞耻心。这样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调教,等她想回头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高见!」
秃顶男夸赞道。
「太麻烦了吧?」
王品还是有点不服气。「直接肏不久完了!不听话就用视频裸照什么的威胁一下。」
「不是所有女人都吃这一套的!再说了,视频都被人家删完了,你拿什么威胁?我跟你说不明白!」
迟文瑞的语气不太好,秃顶男再次打起了圆场:「老迟别生气,那个没了就没了吧,这不是还有棠奴跟纯奴呢嘛!」
「不对啊!你说不能威胁,那你为什么还要威胁棠奴?」
王品似乎抓到了迟文瑞言语里的漏洞。
「没办法啊!」
迟文瑞喝了一口酒,叹息着道:「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没时间继续调教棠奴了!」
「那你还威胁她?等你回来她不是更反感?」
「这不是刘总来了嘛,不威胁她怎么达成刘总的愿望?」
迟文瑞似乎胸有成竹,「棠奴这边没事,等我离开的时候会把纯奴带走。只要有她妈在手,棠奴就飞不了!」
后面的话嬴棠已经不想听了。迟文瑞果然在骗她,什么交易,什么条件,都是谎言!
第五十四章、『目前』失禁
淫水一直没干,弄的坐椅阅热湿黏。
耳机里面,三个男人吆五喝六的拼起了酒。
嬴棠没把偷听到的内容告诉母亲。
沈纯的心理问题太严重,如果非让她在女儿和主人之间二选一,很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妈,你去睡吧,我把喜糖装好,明早去律所请柬。」
回到家洗了澡又换了衣服,嬴棠找出白天准备好的喜糖和礼品袋。
「妈跟你一起,两个人速度快点。」
沈纯冲了两杯蜂蜜水,坐到了女儿身边。
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即将到来的婚礼,聊着婚姻中可能遇到的问题,谁也没有提起饭店里那段耻辱的经历。
相比嬴棠,许卓这边更忙。
确定迎亲路线,跟婚庆公司沟通婚礼流程、提前彩排,新房的布置等等,哪一项都要亲力亲为。
在婚庆公司的安排下,夫妻俩还抽空拍了一段以「缘定三生」为主题的短片,以备结婚当天播放。
这样忙了几天,眼看结婚的正日子即将到来,这天晚上,许卓忽然收到了李有有的微信。
「小许,快点过来。」
消息后面是一个地图定位,位于江边的某个别墅区。
许卓有心问问什么事,想了想还是当面说吧。便回了个「好的」,匆匆离开了家门。
父母已经睡觉了,许卓没有惊动他们。
冬季的夜晚风清云冷,下起了蒙蒙细雨。
许卓无心欣赏这些,驾驶着汽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李有有提供的地址。
按照李有有的提示,许卓把车停在了别墅后门。
下车时,李有有已经在门前等他了。
「小许,快进来!」
李有有招了招手,带着许卓进了别墅。
「李哥,什么时候回SH的?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许卓跟在李有有身后,七扭八拐的走下一道狭窄的楼梯。
楼梯钢板焊接的,踩上去咯吱声响,明显还没有装修好。走到底,进了一个有些奇怪的房间。
房间整体呈长方形,面积很小,只有七八个平方。
一整面墙都是透明的玻璃,外面黑漆漆的,看不清具体的布置。
「坐。」
李有有指着面向玻璃墙摆放的沙发,急急的道:「回来两天了。嬴棠在一楼洗澡,马上就会过来,有什么问题事后再说。这里是单向镜,一会别开灯,要是接受不了就按这个按钮。」
李有有移动手指,指了指玻璃墙中间醒目的红色按钮,又指了指侧面的短墙——那里有一扇半透明的玻璃门。
「厕所在那边。」
交代完这些,李有有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关闭了房间里的灯光。
别看李有有前一段话说的没头没脑,好像狗撵一样,但许卓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度假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约好了:一旦跟对方的妻子约会,不能互相隐瞒。
现在,李有有来履行承诺了。
许卓晃了晃发懵的脑袋,缓缓坐在沙发上,心里面有些酸涩、有些期待,更多的还是突然浮现的迷茫——只回来两天就搞在一起了吗?白天跟嬴棠见面的时候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不等许卓思考太久,玻璃墙外面忽然亮起了灯光。
空荡荡的房间足有一百来平,地面、天花板全都是漆黑的颜色,四周的墙面上铺设着油亮的防腐木。
防腐木上挂着绳子、皮鞭,还有刑拘一样的铁环。
沿墙摆设着跑步机、动感单车这种常见的健身器材,还有一台电脑。
最引人注目的要属墙角的笼子和旁边的妇科检查椅,不知这些东西是从哪弄来的。
至于床、柜子之类的家具,自然也不会缺少。
整个空间像刑房又像卧室,各种器具林林总总、一应而足。
许卓越看越是心惊——这分明是重口味AV里常见的女体拷问室。
难道——不等许卓多想,对面的房门忽然打开了。
他的未婚妻、那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跟他共度一生的绝色女子,近乎赤裸的走了进来。
嬴棠颈缠黑色项圈,项圈上连接着一件网状的黑色绳衣。
交错的空洞勾勒出一块块菱形的雪肌,两只高耸的玉乳赤裸裸的暴露着,被紧窄的皮革紧紧的箍住乳根,导致两只大乳变形扭曲,看起来分外淫靡。
越过诱人的肚脐,皮革绳衣收束成一根两指宽的绑带,紧紧勒着股间,遮住了女性最敏感的部位。
行走间,臀胯以下的曲线一览无遗。
许卓分明看到,跟在后面的李有有时不时的偷瞄,视线的落点处赫然是嬴棠赤裸暴露的肥美翘臀。
嬴棠踩着高跟鞋走进房间,高跟鞋的系带缠绕着小腿,好像一条性感网袜,比起暴露的胸乳似乎更加吸睛。
嬴棠打量了一下四周,忽然看着许卓的方向皱了皱眉头。
许卓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连忙避开嬴棠的视线,只用眼角的余光继续观察。
「怎么了?」
李有有上前一步站在嬴棠身侧,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暴露的臀肉。
许卓这边也通过头顶的喇叭同步听到了李有有的声音。
「没什么。」
嬴棠俏脸微红,闪身避开了李有有的抚弄,偷瞄了一眼远处墙壁上整面的落地镜,没有再说什么。
李有有也没有深究,指着四周的墙壁道:「看看我布置的怎么样,符合你的要求不?」
嬴棠点了点头,「除了院子小点,其它的都差不多。」
什么意思?差不多什么?这里是按照嬴棠的要求布置的?许卓百思不得其解。
好在李有有同样好奇,忍不住问了出来:「跟哪里差不多?你见过这样的地方?」
「见过。」
嬴棠似乎陷入了某段回忆,声音有点恍惚,「我在类似的地方被人调教过。」
「迟文瑞吗?」
许卓追问。
「不是。」
嬴棠摇了摇头,下一秒便换了个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了。视频看完了吗?」
「看了。」
李有有感慨道:「没想到你这么漂亮的女人,玩起来竟然这么骚、这么贱?」
嬴棠骚媚的笑了一下,说出了李有有的未竟之语,继而反问:「阿宁不贱吗?你这么大她还不满足,还要出轨,偷的还是她班里的学生!」
说着说着,嬴棠距离李有有越来越近,温热的吐息打在李有有脸上,一根葱指隔着裤子挑起丁鼓胀的阴茎。
「阿宁可没有你贱!」
李有有有压了压嬴棠的肩膀,声音不知不觉间大了许多。
嬴棠会意的蹲下,灵巧的解开李有有的裤子。
「那是因为她没有调教到位,不然一定比我更贱!」
裤子滑落膝盖,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滑过嬴棠绯红的俏脸,直挺挺的弹向小腹。
「喝!真大!」
嬴棠痴迷的深吸了一口气,隐约瞄了一眼远处的镜墙,单手握住棒身,张开小嘴探出香舌,在渗液的马眼上轻点了一下。
浓郁的雄性气息侵染着嬴棠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香舌忍不住一路试探,舔湿了阴茎的前半段。
片刻之后,嬴棠微眯着双眼,一口含住了发紫泛黑的硕大龟头。
龟头实在太大了,撑得嬴棠俏脸变形。
「嘶——」
李有有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抓着嬴棠的秀发,粗鲁的阴茎瞬间没入了大半根。
「唔唔唔」嬴棠秀发散落,被迫蠕动喉咙,两片红唇紧紧包裹住了粗壮的棒身。
镜子后面的许卓攥了两下拳头,强忍着阻止的冲动,心底忽然生起一丝疑惑:这一幕他好像在哪见过。
嬴棠闭着双眼,强忍着大鸡巴顶进喉咙的呕吐之意,勉强吞吐了几口,便不得不挣扎着吐出鸡巴。
「不要了,我不要了。」
嬴棠呢喃了几句,李有有却化作了无情的野兽。
「不要了?那怎么行?继续!」
这样说着,李有有手上用力,强迫嬴棠扬起俏脸,挥着大鸡巴敲打了几下,再度插进了她的小嘴。
又是一轮强制深喉,又是一轮「唔唔」的干呕。
几次之后,李有有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嬴棠,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脸颊,指着墙角的柜子道:「去,把你最喜欢的戒尺拿过来。」
嬴棠闻言,顾不得喉咙里的不适,四肢着地,扭着赤裸暴露的大屁股放荡的爬了过去。
股沟里的勒条不知何时偏到了一边,暴露出淫靡销魂的肉缝。
温暖的灯光照射下来,淫荡的春水亮晶晶的,雪白的臀峰上好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嬴棠爬的不快,每一步都在主动展示着自己下流的动作中诡异的流露出一丝优雅,好一会才爬到柜子前面。
打开柜门,嬴棠叼着一把塑料戒尺爬了回来,胸前的大奶子颤巍巍、晃悠悠,好似两个奇特的吊钟。
果然,女人只有在跪趴的时候奶子才是最大的。
李有有接过戒尺,绕着跪趴的嬴棠转了两圈,忽然伸出戒尺挑了挑嬴棠湿漉漉的大腿内侧。
「屁股抬高!再抬高!对!抬到最高!」
尺头轻轻拍打着嬴棠裸露的阴阜,直到她双腿绷直、四肢撑地,把销魂的淫臀抬到最高。
在许卓的角度,甚至能通过自家未婚妻岔开的双腿,看到她倒悬在下巴处的大奶子。
殷红的奶头挂在唇边,如同诱人的樱桃,好似张嘴就能够到。
李有有呆愣了片刻,忽然扬起手中的戒尺,在许卓心悸的目光中,「啪」的一声打了下去。
「啊——」
嬴棠轻声痛叫,本能的抖了抖乱颤的臀肉。
「告诉主人!你最爱的人是谁?」
「我妈!我最爱我妈!」
「啪!」
挥舞的戒尺再次落下。
「最爱的男人呢?」
「啊——是、是我老公。」
诡异的熟悉感再次袭来,许卓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清晰的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新房刚刚装完,许卓正在卧室里确定床头柜的尺寸,以便尽快下单。
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入户门打开的声音。
许卓以为是嬴棠,刚想走出卧室,忽然从门缝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迟文瑞。
而嬴棠正跟在迟文瑞身后,绝美的俏脸上挂满了寒霜。
嬴棠身穿黑色超短裙,美腿白皙修长,找不到半点瑕疵,自然不用丝袜遮掩。
只有两只脚踝处戴着一副金色的脚链。
那段时间嬴棠经常这样打扮,许卓也不知道为什么。
新房里的沙发茶几没有到货,客厅显得格外空旷。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许卓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只留下一道细缝,一边侧着身子用眼角的余光偷看,一边听着客厅里传来的声音。
「棠棠,你冷着脸给谁看呢?」
迟文瑞不满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许卓耳中。
「这是我的新房,不容你糟蹋!」
嬴棠抱着肩膀言辞厉色,却不知道一门之隔,未婚夫正在偷听。
念头一转,许卓已经猜到了迟文瑞的打算,恨不得出去打爆他的狗头。
可惜,他不能。
打不打得过先不说,一旦他出现在嬴棠面前,一直以来的隐忍便会付诸东流。
嬴棠会是什么反应?婚还能不能结?许卓是真的没有信心。
门外,迟文瑞好像半点感觉不到嬴棠的怒气,放下手里的袋子,从里面拿出短小的手机支架,把手机固定在了门边的鞋柜上。
「不容我糟蹋?那你还给我开门?」
迟文瑞笑吟吟的调整着手机拍摄的角度,很快便弄好了一切。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谁告诉你的?」
嬴棠继续冷着脸,不给迟文瑞半点颜色。
迟文瑞有点恼了。
「棠棠,你装什么清高?忘了咱们的约定了?」
「那也不能在这!这是、这是我跟老公的新房!怎么能、怎么能?」
嬴棠有点说不下去了。
「新房怎么了?新房里玩新娘,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
迟文瑞恬不知耻的笑了两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当初的约定里可没有做爱的地点,管你什么新房旧房,我想肏你就得给老子乖乖翘起屁股。否则的话,可要触发惩罚机制了!」
嬴棠脸色变幻,只听迟文瑞继续道:「罚你妈怎么样?你妈上次玩的挺过瘾了!啧啧!话筒、高跟鞋、啤酒瓶——前两天还有人给我递话呢,哪怕不肏也想再玩一次你妈的骚屄——」
「你无耻!」
嬴棠忍无可忍,一耳光扇在了迟文瑞脸上。
力度之大就连迟文瑞的厚脸皮都无法承受。
迟文瑞懵了几秒钟,忽然扬起巴掌重重扇了回去。
「臭婊子!敢打老子的脸?」
许卓下意识的想去解救,门开了一半就见嬴棠侧头闪过,反手一巴掌又给了迟文瑞一记耳光!
下一秒,嬴棠侧身弓步上前,使了一个巧劲绊倒了迟文瑞。
迟文瑞恼羞成怒了,挣扎着爬了起来。
别看他长的壮实,却根本不是嬴棠的对手,被连续摔了十几个跟头之后,迟文瑞干脆不起来了。
「服不服!再敢找我妈就弄死你!」
嬴棠用膝盖跪住迟文瑞的后脖颈,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棠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我就肏、肏死你妈!不光我肏,我还要、找全天下的、男人肏你妈的屄!肏烂、你妈的贱屄!」
「还敢嘴硬!」
嬴棠逐渐增加力量,到最后迟文瑞甚至都说不出话了,却始终不肯服软。
这样一来,嬴棠便骑虎难下了。她又不能真的杀人,当初胡元礼那个人渣也只是见死不救罢了。
犹豫了一会,嬴棠不得不放开迟文瑞,气喘吁吁的靠墙坐下。
一门之隔的许卓心下一沉,知道骄傲的未婚妻又一次屈服了。
果然,几分钟之后,迟文瑞揉着脖子爬了起来。
「棠棠,反了你了!要么你妈再去KTV里卖三天屄,要么在这里惩罚你,你自己选吧。」
「我、我——」
片刻之后,嬴棠咬牙下定了决心,「罚我。」
「没吃饭吗?声音这么小!」
迟文瑞这种小人,一朝占了上风便会得寸进尺。
「求、求主人惩罚棠奴。」
嬴棠跪在地上,高傲的头颅屈辱的低了下去。
「那你还等什么?记住!在我面前你没有资格穿衣服!」
迟文瑞弯腰打开带来的手提袋,掏出一把塑料戒尺,不断拍打着自己的掌心。
嬴棠恨恨的看了一眼迟文瑞,开始脱衣服。
衣服很少,很快便脱得一干二净,除了脚上的高跟鞋和脚踝处的脚链,腰腹处竟然还戴了一条跟脚链同款的腰链。
细细的腰链缠绕着纤细的腰肢,好像一根锁链,锁住了嬴棠的肉体,也锁住了她的灵魂。
「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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