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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不回来 - 我的教师美母 作者:江风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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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4-1 16:08:55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正序浏览 |阅读模式

九月初,北方的晚风已带着一丝凉意。现在已是快晚上十一点了,放眼望去,高中的校园里一片漆黑,只有零星几只窗还亮着微光。
我独自一人靠在学校寝室楼顶东南角的边墙下,这位置是个视觉死角,要到这来,必须从楼顶边的一个连接处翻越过来,那里没有护栏,六层楼的高度,过程有点危险,所以几乎没人会来。
我盯着手机屏幕,里面正播放着一个监控摄像头拍摄的画面,摄像头悬挂在窗外,透过护栏和窗帘上沿,四五度角俯瞰偷窥着屋里的一切。
那是一处老居民楼的卧室,面积不大,昏黄的灯光混着淡红色,一个女人直挺挺地趴在床上,两条腿笔直的并着,紫色的包臀裙被扯到腰上,丰腴的肥臀露在外面,白的像雪一样。
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男人正跨坐在女人的大腿上,两手扒开女人雪白的肥臀,享受地看着自己鸡巴在女人的屄穴里来回抽插。
我盯着手机画面,把耳机的声音调到最大,听着沙沙噪音里女人的叫床声,从裤子里掏出早已挺立的鸡巴缓缓撸动起来。
这女人的屁股雪白,腚沟里的阴毛却是又浓又密,屄里被肏出的淫液裹在鸡巴上,在的反复抽插中被摩成了沫子似的白浆。
男人边肏,边伸出右手的拇指扣在女人的屁眼上。
女人的屁眼被男人这么一扣,忙伸手去拉身后男人的手,叫声却听起来更骚了。
就这么弄了三五分钟后,男人开始越肏越快,最后直接挺着腰开始猛怼起来,女人的大白屁股被肏的啪啪直响,白花花地乱颤。
女人被男人肏的大叫起来,也不知是痛还是爽。男人扣在女人屁眼上的大拇指,这会也几乎整根都扣进了女人的屁眼里。
我看着眼前的画面,手上越撸越快,胸口火烧一样。一阵猛撸过后,我小腹一酸,远远地射出好几股精液来。
画面里那男人到还有几分力气,一连在女人的屁股上猛砸了百十来下,才死死地顶在女人的肥臀上,连摩带拱的颤了好一会,才从女人的腚沟里抽出了一条已经软塌塌的鸡巴。
男人意犹未尽地在女人肥臀上狠狠抽了一巴掌,打的那女人“啊!”地一声,打的肥臀白肉乱飞。
男人坐在床沿边,摘了裹在鸡巴上的避孕套,往垃圾桶里一丢,拿过皮包,从里面点出三张红色大钞,伸手便往女人的腚沟里塞。
女人刚从方才那股劲儿里缓过来,见男人拿着钱往自己的腚沟里塞,忙从床上爬起来,蹙着秀眉打了那男人的手一下,满脸红晕的把钱抢在手里。
男人哈哈一笑,提了裤子,点了颗烟,站起身,又从皮包里抽出几张零钱往床上一撒,转身往屋外走了。
那女人坐在床上,从包里抽出一张湿巾清理了自己的私处,把散在床上的几张零钱一张张捡起来收好,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纤薄的包臀裙,又对着镜子补了补妆,也出画面去了。
我抬起头望了望头顶的月亮,今晚是一轮满月。转身从一旁用几块砖头堆成的小塔里,摸出一包红塔山,火光一闪,熟练地吞云吐雾起来。
七中,我现在所就读的高中,这市里的重点高中,在省里也能排得上前三名。
但我并不是考进来的,而是走了某种关系来这儿借读的,也就是所谓的走读生,我的老家也不在这。
四年前,二零零九。那一年,我十三岁,初中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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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23:16 | 只看该作者
听到这,我没忍住笑出了声,也拿起一串烤豆腐卷吃了起来。
王星宇:
“那一嘴巴抽得我喘不上气,差点昏过去。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我妈已经把我紧紧抱在怀里了,然后我就开始大哭。”
“我妈也抱着我流眼泪,还回头骂我爸,骂他怎么能这么打孩子。”
“我以前每次想起这些事儿,都想不明白,但这两年我好像慢慢有点理解了,特别是跟孙思琪的事儿之后。”
“我妈是跟那男人伸着舌头亲嘴了,说不定还跟他肏屄了,这事是真的。”
“但我妈爱我、疼我也是真的。”
“大人的世界很复杂,不像咱们,今天跟你好,就跟你一起玩,明天跟你不好了,就不跟你玩了。”
“大人是哪怕跟你关系不好,也能当面跟你笑呵呵的。哪怕是知道自己老婆被其他男人肏了,但只要不摆在明面上,不撕破脸,很多男人也能装作不知道,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继续过日子。”
“对我,我妈就是最疼我、爱我的妈妈。对我爸,我妈就是能给他一个家、跟他过日子的妻子。可到了大学,面对他领导,我妈也能撅起腚,让她领导肏她的屄。”
我叹了口气,只觉这短短的一个多小时里,我曾经熟悉的那个世界正在一点点扭曲、变化。
忽然,我又想了到什么,问说:“诶?星宇,你说吴主任和老孙他们为啥要录像呢?真就一点都不怕被人举报吗?还是说他们就是变态?”
王星宇吐出嘴里的鸡骨头,问说:“有个电影叫《投名状》,你看过没有?”
我有些印象,记得好像是在电视上看过,回说:“是讲三兄弟跟人打仗,最后又都死了的那个吗?”
王星宇点点头,说:“对,你记不记得里面的那个“投名状’ 是啥意思?”
我有些记不清了,朝王星宇摇了摇头。
王星宇:“投名状就是入伙。你想上我这条船,就得把自己的救生衣脱了。要不然等船出了海,真遇上风浪,你穿着救生衣跳海跑了咋整?”
我猛然惊醒,回说:“啊!你的意思是,他们录的这个视频就是‘投名状’,大家以后都是这一条船上的蚂蚱,不管遇上啥事儿,谁也不能下船了!”
王星宇:“对!”
我提声说到:“那我妈岂不是一辈子都要跟着他们搞了?”
王星宇笑着摆摆手,说:“汪老师今年多大了?”
我:“三十八了。”
王星宇:“咱看片儿,一个AV女优看久了还腻呢。”
“我估计最多一年左右,吴主任他们就腻了,找新的目标去了。说不准汪老师也是这么想的呢!”
我刚轻轻地点了点头,却又想起什么:“不对!”
“啊?“王星宇被我吓了一跳,愕然地看着我。
我看着他,问说:“视频你都看过吧?”
王星宇:“看过呀。”
我:“第二个视频里,一开始,就是电视里放着什么‘羞答答的玫瑰’那首歌的时候,在我妈右边,和一个瘦高男人抱在一起的那个女人,你有印象吗?”
王星宇想了想,点点头。
我说:“她叫孙怡,她是什么时候跟那群人混在一起的我不知道。不过她儿子都快大学毕业了。这么算起来,她今年估计已经有四十五六了。”
听了我的话,王星宇先是有些惊愕,随即便又皱眉思考起来。
我接着说:“要是这么算,那我妈最少还要被他们搞六七年!”
王星宇没接话,想了一会才缓缓地说:“孙怡现在是什么职位?”
我说:“乡镇中学的教导主任。上次我在门口偷听到吴志杰和我妈说话时,吴志杰还提到过,说是去年要调她去县里的一个中学当主任的。”
王星宇:“去县里的学校当主任,那是升了...”
我看着王星宇,“哎呀”一声,狠拍了一下自己大腿。
只觉得自己实在幼稚可笑,思维还是没转过弯。
这一刻,不仅是我曾经那个熟悉的那个世界,就连我妈的身影也一起变得扭曲、模糊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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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22:50 | 只看该作者
第27章(下)
这阔脸男人,我确实见过一面!
那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后的第二天。
那天早上,老孙媳妇带着他妈大闹学校,这阔脸男人当时就跟在一旁,是卢志朋他爸!
我这一吼,骂得眼前一片炸白,瞬间浑身虚得厉害,胸口剧痛,心脏犹如被拧上了马达一样疯跳。
我歪倒在地上,止不住地大口吸气,可越吸,心脏就跳得越快,越是觉得吸不上气,连着脑袋里的血管都跟着乱跳起来。
“嗡嗡”耳鸣声响,我几乎什么都听不见了。
濒死感混杂着强烈的恐惧,搅得我脑子里只剩下一个念头:“我是不是要死了?”
不知煎熬了多久,耳鸣渐息,我的心跳慢慢平稳下来。
缓呼缓吸声中,我抹了一下自己的额头,冰凉凉的,却抹了一手的汗。
我缓缓回身,从沙发上拿起手机,见视频仍在播放着。
这会,包厢里的曲子已经换了,手机似乎被摆在玻璃茶几上,仰角四十五度,正对着一只肉颤颤的大白腚。
淡粉色的薄绒衣包裹着雪腰,白色伞裙已不知所踪。
薄丝袜和蕾丝裤衩被一起扯了下来,在圆滚的大腿上勒出一圈嫩肉。
画面正中,那肥白的屁股正前后一下一下地颤,连着肉丝大腿也抖起阵阵丝光。
我揉了揉仍有些发糊的眼睛,仔细盯着屏幕,只见我妈腚沟和大腿根部的缝隙间,正不停地挤出一个紫涨的龟头!进进出出,来回摩擦。
刚经历一次“濒死体验”的我,脑子里仿佛仍裹着一层雾,暂时失去了那些强烈的情绪,只是茫然地盯着画面。
渐渐地,我意识到似乎并不是男人的龟头在动,真正动的是我妈的屁股。
两瓣肥嫩的臀肉夹裹着男人的那根东西,前后摩擦。
男人突然甩起大手,“啪啪”脆响,直抽得我妈臀肉乱飞,失声骚叫。
连续的抽打中,我妈的腚沟也越夹越紧,越摩越快,好似就要来了。
就在这时,男人却突然用手顶住我妈的腰,不让她磨了。
这一下把我妈晾得不上不下,一只大白屁股不停地又扭又夹,勒着丝袜的大腿似乎也软了,站不住了。
只见一根油乎乎的黑紫东西,绷着青筋,挺在我妈岔开的雪腿间。
那东西的长度一般,可头部却异常的紫涨硕大,脖颈处翻起一圈高高的肉沿,宛若一株撑开的毒菇,紫红发亮!
这是我第一次见到这么大的龟头。
男人扒着我妈的肥臀,却故意似的不去触碰她此刻兀自吸合的秘处,只偶尔用那上翘的紫红肉菇,蜻蜓点水般地在我妈的肉缝上扫一下、刮一下,直蹭得我妈双腿软颤,扭腰摆臀,撅着腚不停地往那鸡巴上压,可男人却始终让她如愿,只是玩弄着。
随即,画面一闪,切换成了包厢的全景,歌又变得不同了,似乎并不是紧接着上一段视频。
只见男人拿着手机站在包厢门口,左手举起先前的那板药片,向包厢内扫拍。
只不过,原本四片菱形排布的伟哥,此时只剩下了一片。
镜头前,长长的棕色皮沙发靠着西墙,围着玻璃茶几摆成了一个“匚”形,红绿酒瓶东倒西歪,昏昏然朦胧烟雾中,几对男女相拥在沙发上。
炫目的霓虹扫过,几片肉色堆叠耸动,叫床声此起彼伏。
镜头上下轻晃,随着男人的步伐,慢慢移向沙发。
从左向右,最先进入画面的,是堆在一起的外衣和皮包,沙发角落里还散着不知是谁脱下的裤子和衣服。
一个裸着上身的女人正坐在衣堆旁,边抽烟,边一脸风骚地看着镜头。
镜头向右,移向沙发中段,只见孙怡正歪躺在那儿。
此时,她上身淡紫色毛衣掀起,乳罩半扯,两只略显贫弱的雪乳上,两颗奶头已被一双粗手搓玩得高高矗立、赤得发紫。
卢志朋他爸双臂压着孙怡的腿窝,几乎将她两条大腿压到了皮沙发上。
镜头推近,只见孙恰双腿大开,左脚上仍蹬着长筒的高跟鹿皮靴。
小腿膝窝处裤腿堆叠,黑色外裤和保暖绒裤下,居然还贴身穿着条油亮的肉丝袜!
一见这丝袜,瞬间让我想起了大年三十那晚,不知道这是否就是她和徐斌性爱时穿的那条。
孙怡今天没穿裤衩,私处一丛黑毛压在肉丝袜里,卷曲纠缠,清晰可见。
“...这一份情~~永远难了~~
愿来生~还能~再度拥抱~~
爱一个人~~如何厮守到老~~
怎样面对一切~我不知道~~~...”
不知是不是歌声的影响,卢志朋他爸的动作看起来格外温柔。
他两只粗手搓捻着孙怡的乳头,胯下那根黑油油的粗货在孙怡的穴里缓进缓出。
硕大的龟头翻着一圈肉沿,每次进去,都要把孙怡的穴口撑得圆绷,然后再刮出嫣红的穴肉,带出白腻的骚汁来。
也许是卢志朋他爸的龟头实在太大,就是这么缓插缓拔的,就把孙怡弄得泪眼婆娑,比之前和徐斌的那次还要迷离陶醉。
“你每次高潮都会流泪。”我仍记得徐斌的这句话。
“...心也倦了~泪也倦了~
这份深情难舍难了~~...”
卢志朋他爸放开孙怡的乳头,将自己那根粗货慢慢整根顶进她身体里。
孙怡登时小腹一阵颤抖,她昂起头,张开的红唇里忍不住哼吟出声,整个身子很快便上下晃动起来。
孙怡的脸几乎红透了,她伸着两只细手轻推着卢志朋他爸一次次顶来的小腹。
阵阵娇叫响起,我突然想起了徐斌,想起了孙怡正在上大学的儿子,想起了乡镇中学里的那些学生。
只是这么想着,包厢里的歌声已经换成了一首劲快的舞曲。
而这位四十多岁的淑女,也已被卢志朋他爸的那根粗货肏得红霞纷飞间,满目春情,好似一个刚被男友开了苞的女大学生。
眼角边那滴转了又转的眼泪,终于在一声声的娇叫中滑落脸颊。
镜头随之扫向二人右边,却见陈欣月老师此刻已脱得浑身赤裸,正跨坐在吴志杰的身上不停盘磨。
两只娇嫩的乳房盈盈一握,奶头却又紫又黑,涨得泛光。
吴志杰一手揽着欣月老师的纤腰,一手在她两只秀巧的小奶子间胡乱抓捏,竟不停地从那紫挺的奶头里挤出乳汁来!
欣月老师仰起一张娃娃脸,那表情既痛苦、又陶醉,任由吴志杰辱虐着自己胸前那对用来哺育的乳房。
她平时讲课时总是细声细语,可此刻的呻吟声却像头发情的母牛。
伴着劲快的舞曲,欣月老师环住吴志杰的脖子,情不自禁地吻向那沾满自己奶水的唇。
她在吴志杰的胯上扭、坐、盘、磨,一时间,上下两张嘴都紧紧地和吴志杰连在一起。
镜头持续右摇,照向包厢入口正对的北墙。
我这才发现,原来包厢里还有间半开放式的内屋。
内屋不大,只摆得下一只沙发,正对着门框。
门框上垂着玻璃珠帘,恍若一帘细雨。
彩色的霓虹射灯扫过,玻璃珠子好似一颗颗五彩斑斓的钻石,在镜头前晃成一片迷醉的光斑。
镜头微调,焦距转换。
光影变换间,隐约见那小屋里的棕皮沙发上,一个裸着下身的粗胖男人正背对镜头,压着沙发上的女人,疯也似的起落着腰胯。
男人肩头架起两只纤白细足,一双淡金色的细高跟凉鞋不停地摇曳。
“...明日似在遥远~!
Do You Wanna Dance Tonight~~!
明日似在遥远~!
一切再转~!
Do You Wanna Hold Me Tight~~! ...”
劲歌舞曲,一片朦胧的珠光后,只见老孙起落的胯间,闪烁着一只白玉似的大屁股。
“啪啪啪”打肉声连响,那屁股被肏得飞成一片雪白。
女人的叫声是那样陶醉,几乎是被肏得忘乎所以了、难以招架了!
忽然,男人掀开珠帘,手机的闪光灯亮起,一圈白光打在老孙的背身,瞬间照亮了原本黑蒙蒙的小屋。
在浓烈的黑白光影中,我清晰地看见我妈在老孙身下斜露出小半个身子。
她双腿高举,两只纤白细足架在老孙肩头,高跟凉鞋细根朝天。
一只硕白的大奶子就那样翻出来袒在胸前,被老孙肏得肉颤颤地乱晃。
手机闪光灯的强光将我妈那张鹅蛋脸照得惨白。
只见她柳眉反皱,粉唇大张,满脸表情似哭非哭、丑态淋漓,看不出她究竟是痛、是美。
“啪啪”打肉声连响,肏出一声声忘乎所以的床叫。
老孙提着腰胯猛起猛落,黑黄的屁股在我妈雪臀上砸起一片片肥美的白花。
镜头前推,带着闪光灯直照向那高潮迭起的交合处。
强光所及,腚沟里瞬间映起一片泥泞的水光。
浓密油亮的屄毛此刻也遮不住那处被撑开的屄穴了,连屁眼的肉褶都是那样的清晰。
灰紫的阴唇湿盈盈地绽开着,鲜红的穴口紧箍着老孙那根飞快起落的黑紫东西。
白浆翻吞,一层粉色的薄薄塑胶泛着廉价的油光。
白臀、黑毛、紫棍、红肉、惨白的强光之下,一切都变得极端而分明。
伴着那熟悉又陌生的叫床声,我第一次如此清楚地看见,一根男人勃起的鸡巴正不停地捅进我妈的身体里。
与愤怒不同,一股本能的羞辱和挫败感在我身体里迅速蔓延开来。
我突然意识到,男人把女人的腿分开,将自己的鸡巴插进对方屄里,抽插、射精,是一件多么有满足感、成就感的事情!
我也突然明白了,为什么王星宇曾告诉我,自慰永远比不上真的肏女人。
因为这不再是肉体上的快感,而是一种精神上的胜利和征服。
可此刻,这个道理却是以一种最残酷、最逆反的方式,赤裸裸地展现在我的眼前。
不论何时何地,不论前因后果,只一句“我肏过”,便是多少男人一辈子的精神战利品,又是多少男人一生都迈不过去的尊严裂痕。
画面一黑,戛然而止。
我手一软,带着手机一起摔在腿上。
不知过了多久,我撇了眼墙上的表,时间还不到六点四十。
愣了片刻,我给王星宇发了条短信:“星宇,干嘛呢?”
王星宇几乎立刻就回了消息:“视频看了吗?”
我大喘了口气,说:“看了。”
过了一会,王星宇回:“方便打电话不?”
我看了短信,直接给他打了过去。
电话只响了一声,他就接了:“喂?阿昊。”
电话那头传来车流的鸣笛声,似乎是在外面,我问说:“在哪呢?星宇。”
王星宇:“我上网去了,刚下机,正想给你发消息问呢。你吃饭了吗?”
我:“还没呢,你呢?”
王星宇:“我也没吃,要不一起出来吃个饭?”
我想了想,说:“你这会方便吗?要不来我家吧,就我自己在家。”
王星宇:“行啊!你把地址告诉我,我现在就过去!”
七点二十过,外面的天已经黑了。
我接起王星宇的电话,走到阳台,见他正背着书包站在楼下仰头朝上看,我向他挥了挥手。
不一会,王星宇便跑了上来。
我开门将王星宇让进屋,给他找了双拖鞋。
这还是第一次有朋友来我家。
我带着他在我家参观了一圈,厨房、客厅、厕所,还有我自己的房间。
最后,我拉着王星宇站在我妈的屋门口,指了指里面,说:“这就是我妈的屋。”
王星宇探着脑袋望了一圈,深吸一口气,说:“好香啊,有股花香。”
我说:“啥花香啊,就是洗发水的香味。”
我和王星宇在客厅的沙发上对面而坐。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大袋烧烤摆在我俩中间,又掏出两瓶冰镇冰红茶。
我刚看完我妈被人“征服”的视频,又经历了一次突发的“濒死体验”,现在浑身正虚,见到烧烤,我也不假客气,直接拿起一根羊肉串就啃起来。
王星宇也饿了,拿起烤饼往嘴里塞。
二人无话,只剩狼吞虎咽的吞咽声。
我连撸了四五串后,突然一下腻住了。
顺了口冰红茶解解腻,本想再吃一点,可不知咋的,只觉胃里发虚,怎么也吃不下去了。
王星宇见我停了嘴,边吃边问:“咋了阿昊?吃啊!我买了这么多,一个人咋吃啊?”
我摇了摇手,转身靠在沙发上,大喘口气,说:“吃不下去了。”
王星宇咽下嘴里的东西,看着我,问说:“阿昊,那俩视频,你看完有啥想法?”
我直愣愣地望着眼前,脑子里不知是一片空白还是一团浆糊。
王星宇见我半天没回话,开口说:“阿昊,这视频我之前也看过,这两天一直琢磨这个事儿来着。但我这边关于汪老师的信息太少,要不这样,我先把我知道的给你说一遍。然后你再把汪老师这边你能想到的事儿告诉我,咱俩对一对,理一理,看看后续有啥想法,咋样?”
我点点头,回了句:“行。”
王星宇把烧烤袋子拎到茶几上,拍了拍手,说:
“首先是这个视频的源头,这视频是周末的时候,卢志朋传给我的。”
“不过你放心,这俩视频他绝对不敢往外传。”
“其实他给我发这个,就是憋不住了想装逼。但是又不敢给别人发,就像咱群里那几个,要是让他们知道了,第二天他妈全校都传开了!”
我一听到“全学校都传开了”,胸口登时一沉,像是被谁闷了一脚。
王星宇接着说:
“但是他不装这个逼又憋得难受,想了一圈,知道我嘴严,忍不住给我发了。”
“再一个他不知道汪老师是你妈,要不估计他也不会给我发。”
“当时他还嘱咐了我好几次,让我干万别外传。从这就能看出来,如果这视频要是流出去,对老孙他们的影响肯定非常大。所以这也让我有了几个想法,但是得先听听你这边的信息,我才能确定方向。”
我点点头。
王星宇随即把他那边知道的信息一一告诉了我,主要都是关于老孙和卢志朋的。
据他所知,卢志朋的姥爷是个是什么老干部,家里三个孩子。
大姐跟了老孙,二姐跟了卢志朋他爸,三弟通过他姥爷的关系做了煤矿生意。
老孙和卢志朋他爸本来都被他姥爷安排进了教育口,但卢志鹏他爸后来辞职下海,跟着他小舅子一起倒腾煤去了。
据说,这老三还认识不少道上混的,不是什么善茬。
王星宇讲完后,我也开始讲自己知道的事儿。
开始时,我还说得磕磕绊绊的,但说着说着,情绪渐渐上来了。
我把五一在乡镇中学看到我妈和吴志杰的事儿也告诉了他。
边说边对着吴志杰和吴主任这叔侄俩个斯文败类一通乱骂,连着老孙也咒骂了一通。
之后,我越说越顺,把家里的情况一股脑地都告诉了王星宇。
我爸去非洲援建结果被人打死,奶奶受了刺激后走了,爷爷后来也跟着我姑去了外地。
随后又讲到姥姥如何疼我,结果去年她也走了。
我又顺便提到了赵光明,接着说了前一阵我舅他们一家子搬去南方的事,几乎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
王星宇听得聚精会神,时而震惊,时而摇头。
可越听到后面,他的眉头越皱越紧,脑袋也渐渐垂了下去。
一只手挂着嘴,满脸若有所思。
等我说得口干舌燥,再也想不起什么可以说的,王星宇才接口说:“你刚提到有个叫赵光明的,说他是汪老师的高中同学,前年俩人重新联系上的...”
“小两年了...”王星宇拄着下巴,嘴里嘟囔着,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看着我,说:“这个赵光明和汪老师现在是怎么回事儿,我不好说,但我可以打包票,他俩之前肯定有事儿!”
“阿昊,你再想想,他俩之间,还有啥你觉着不对的信息不?”
我知道赵光明喜欢我妈,可是除了他经常送东西来以外,一时还真想不到有什么别的了。
尤其是零九年那会,我对男女方面的事儿还完全不懂,就更没注意了。
我朝王星宇摇摇头:“想不起来了。”
王星宇点点头,说:“行,先不聊他。咱先往后面的事儿聊。”
“阿昊,你觉着你妈咋样?”
我这会还有些情绪在头上,激动地骂说:“她就是个傻逼!为了个破职称就陪他们去睡?值吗?!”
王星宇缓了一会,又说:“阿昊,那你觉着汪老师是自愿,还是被迫的?”
我喘着粗气,没回话。
王星宇见我不回话,自己接着说:“其实我看了第一个视频后,也非常震惊,当时就想把视频的事儿马上告诉你。因为第一个视频里,我感觉汪老师就是被灌醉了迷奸的。”
我听到“灌醉了迷奸”,登时又觉得心口火起,脸上发起热来。
王星宇继续说:“可等我看了第二个视频之后,又觉着不对。那天晚上我半宿都没睡着,就琢磨这个事儿。刚才听了你补充的信息,很多地方好像通了。”
我转回头看着王星宇。
王星宇盯着我的眼睛,说:“我觉着汪老师...不但不傻,而且特聪明!”
王星宇这句话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
又静了一会,王星宇突然开口问说:“阿昊,咱们在曼哈顿魅影遇见汪老师的那晚,你还记得不?!”
我点点头。
王星宇:
“有个事儿,我之前自己也没在意。就是当时卢志朋从大门跑出去之后,汪老师不是也追出去了吗?我第二天见到卢志朋时又问了他,问他到底看到汪老师没有。”
“卢志朋说他那晚刚跑出去没多远,就被追出来的人扯住了。乱打中,突然冲过来一个女的和他们厮打在一起。那女的一上来就连骂带打的,把他们一下冲乱了,卢志朋这才趁乱跑了。”
“我问他那女的是不是汪老师,他说那会天黑了,又下着雨,自己连打带跑的脑子里也不清楚。但他说觉着不像,因为那女的当时还骂了脏话,他觉着不像汪老师。”
“可是咱俩亲眼看到汪老师追出去,而且在门口那,也确实听到巷子那边的厮打声。卢志朋说的那个女的,绝对就是汪老师!”
听到这,我猛地又想起那晚在包厢外的雨搭上,见到的那场轮奸。
这事我一直没跟王星宇说过,正犹豫着要不要告诉他。王星宇突然提声问说:“阿昊!你记不记得那晚咱俩在曼哈顿大堂里看到的?”
我:“啊?”
王星宇:“啧,就是老孙他老婆带着一群女的来抓老孙那会。”
我:“啊!记得记得。”
王星宇:“当时打起来之后,汪老师啥表现你还有印象不?”
我:“我妈?我记得...我妈好像是在拉架吧,结果也被那几个疯娘们儿给打了。”
王星宇:“对!汪老师没还手,对不对?”
我想了想:“...没还手。”
王星宇一拍大腿:“你看!这块就对不上了吧,卢志朋想到的那个“汪老师”,跟咱在大堂里看到的汪老师,完全是判若两人吧?!”
我仔细地回忆起那晚大堂里的场景。
那时我妈夹在几个老疯娘们儿中间,确是被她们撕扯得毫无招架之力。
王星宇见我没明白,把腿盘到沙发上,又问:“阿昊,你说那天汪老师衣服裙子都被扯开了,都到那个时候了,为啥她还能那么奋不顾身地保着卢志朋?而且那会还是暑假。”
我被王星宇问得一愣。
王星宇接着说:“咱校七班是关系班,我跟你说过吧?”
我点点头:“啊。”
王星宇:“汪老师是七班班主任,班主任对自己班学生家里的条件基本都会有了解。连我都知道卢志朋他家和老孙的关系,你说汪老师能不知道吗?”
我抽了口气,挺了挺上身转向王星宇,寻思了一会,回说:“你的意思是...我妈在大堂里不还手,是因为她知道对面是老孙老婆?而我妈当时奋不顾身地去保卢志朋,是因为,她知道卢志朋家里的关系?”
王星宇两手“啪”的一拍,紧接着,又问说:“阿昊?汪老师平时都穿丁字裤吗?”
他这么一问,我也猛地想起来这事,摇头说:“不穿!我也是那天之后才知道啥是丁字裤,我之前在家里从来没见她穿过!”
王星宇:“那条丁字裤你在家见过吗?”
我:“没见过,但是那个胸罩我见过。”
说着,我拉起王星宇去了我妈卧室。
打开枣红柜门,拉出中间隔断的长抽屉,指着里头的内衣说:“我之前在家,我见到的都是这种内衣。”
王星宇俯着身子,盯着我妈的内衣扫了一遍。
突然,他指着其中一条浅绿色的蕾丝内裤,说:“诶?这条是不是当时卢志朋他们偷拍汪老师裙底那天,汪老师穿的?。”
我摇了摇头,说:“太久了,我记不清了。”
忽然,我又想起什么,俯身从隔断下抽出那只小暗匣,展示给王星宇看。
我说:“我之前在这里面翻到过一根肉粉色的电动假鸡巴,还有润滑油,但是后来突然就没了。”
王星宇看着空空如也的暗匣,问说:“啥时候没的?”
我:“具体啥时候没的我也不知道。今年过年那会我发现的。”
王星宇:“那假鸡巴大吗?”
我:“挺大,而且很粗,上面都是那种肉凸。”
王星宇缓缓点头。
放回了暗匣,关上柜门,我和王星宇重新回到客厅的沙发上。
回想起那晚在曼哈顿魅影厕所里,偷听到的我妈和老孙的谈话,我说:“星宇,你说如果那晚老孙老婆没来,我妈是不是就跟他们走了。”
王星宇拿起茶几上的红茶喝了一口,沉默片刻,缓缓地说:“阿昊,你刚才说,你觉着你妈特傻,为了职称做这些事儿特不值,是不是?”
我拧开冰红茶,大灌了一口。
客厅里,漆黑的电视里屏幕上映出我和王星宇模糊的影子。
王星宇问说:“阿昊,你在乎孙思琪吗?”
我被他问得一懵,不知道为啥突然扯到孙思琪。
王星宇一笑,说:“你压根不在乎她,是不是?”
“可我在乎她。在乎到,把她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在乎到,我以为全世界的男人都对她有意思,都觉着她是这世上最完美的女人。”
王星宇呼了口气:“但其实呢?
“我把她当块宝,连手都舍不得碰一下。可在那个瘪三眼里,孙思琪不过就是块他嘴边的肥肉,一个漂亮的处女屄。”
我听着王星宇,有些似懂非懂。
王星宇:“阿昊,A片儿咱都看过吧?”
我:“嗯。”
王星宇笑说:
“咱都是男人。都经历过在找片儿的时候,突然翻到一张封面无敌好看,又或是某张特别色的动图,恨不得立刻就下载下来看。为了个下载链接,在论坛上到处给人当孙子,认爷爷,就为了让人家把片儿的下载链接发给咱。最后,哪怕用上明天的午饭钱续网费,也得把那片给下载下来!”
“可撸完之后呢,是不是一下就觉着‘也就那样’了。一想自己就为了这片儿,浪费了一下午的时间,啥也没干,突然就觉着特空虚吧。再一想到明天中午的饭钱也搭进去了,只能啃馒头就凉水了,心里就开始后悔了吧。”
王星宇转过头,看着我说:
“所以啊,阿昊,你觉着女人的屄真那么值钱吗?”
“如果你不爱一个女人,你不在乎她,只图她的色相、她的屄。那就跟咱找片儿一样,在得到之前,什么都愿意付出,什么都愿意答应。可一旦得手了,爽过了,就不认账了、跑了,从古至今,这种故事听得还少吗?”
我听了王星宇的话,接口道:“诶?那要是反过来呢!那要是我妈先让他们把职称的事儿办了!然后不认账了,不理他们不就行了?”
王星宇一听,笑了。
他转回头,喝了口冰红茶,说:
“阿昊,咱俩这关系,我也就不跟你绕弯子了。就你家现在的情况,一没靠山,二没关系,家里没什么积蓄,你爸走得又早,老一辈的别说帮衬,能不拖后腿就不错了。”
“甭说那个吴主任,就说老孙吧。大年三十不回老家,能一个人冒着大雪,把单位过年新分的两桶豆油给他领导送去,后来领导成了他老丈人。”
“一个从农村考出来的穷苦大学生,能一步步走到今天,这都是千年的狐狸精投胎。”
“如果真要是像你说的那样,汪老师光凭个色相就能让他们先把事儿给办了,那为啥这么多年过去了,汪老师的职称还没评上呢?”
我深呼一口气,瘫靠在沙发上。
王星宇:“所以我说,汪老师不但不傻,而且特聪明。不但能让这些老狐狸真把她的职称给办了,还给她进了教研。这可不是一顿两顿的饭钱,这是一辈子的大饭票!你说,你妈牛不牛逼?”
听了王星宇的话,我一时不知作何情绪。
王星宇:“而且我跟你说,像吴主任这些人,早不知道玩过多少女人了。也就汪老师这种,脸蛋儿和身材是干里挑一、万里挑一的极品,才能入他们的眼。”
“而且现在看,汪老师不但漂亮,还还聪明,要不然啊,哼...”王星宇冷哼一声:“到时让他们连蒙带骗地吃干抹净后就一脚踢了!”
王星宇说着,从茶几的袋子里拿起一根冷掉的羊肉串往嘴里塞。
我起身拦住他,拎起烤串袋子去厨房的微波炉里加热。
看着微波炉里转动的圆盘,想着王星宇跟我说的这些东西,抬头问说:“诶?星宇,这些事你都是咋想到的?我咋想不到呢?”
王星宇笑说:“咋知道?见过听过呗!”
我想了一下,说:“是你妈大学里的事儿?”
王星宇抱着胳膊,靠着厨房门框点点头,说:
“我妈大学领导,几年前了吧。那会学校里有老师写举报信,举报他在学校里拉帮结派,打压异己,还潜规则女老师,搞了个什么‘粉红娘子团’。”
“结果那举报信上午寄出去,下午就放到领导办公桌上了。”
“学校大会上,那领导坐在台上,当着所有人的面,直接指着台下说:‘我知道有人举报我!而且我还知道那个人就坐在前三排!’”
我:“后来咋样了?”
王星宇:“还能咋样?涛声依旧呗!人家现在还升了呢!”
“而且我怀疑我妈也是那个“粉红娘子团’的一员。”
我:“啊?你咋知道的?”
王星宇:
“我上小学那会儿,二年级还是三年级来着,我也记不太清了。有次暑假,我妈带我去她们大学里玩。那天,她系里的几个大学生带我去打羽毛球,中途我回我妈办公室里拿东西,结果刚走到办公室门口,看见她正和学校里一个男的抱在一起亲,舌头都伸出来了。”
“那男的不但亲,两只手还抓着我妈屁股,又揉又捏的。哎啊,他俩亲的那叫个投入啊,连我站在门口都没注意!”
“我不认识那男的,但我猜,估计就是她大学领导。”
我拎着热好的烧烤回到客厅。
王星宇拿起一串烤鸡翅,边吃边说:“大人的事儿咱也不懂!”
“有一次,忘了我妈因为啥骂我,我不服,当着我爸的面,冲她喊:‘我不用你管!你在外面有野男人!我那天都看见了,你和那男的抱在一起亲嘴!那男的还摸你屁股!’”
“其实那会我对男女这些事儿根本不懂,连啥是肏屄都不知道。这些话,都是跟着电视剧里瞎学的。我原本是想跟我爸告状,让我爸去收拾我妈。结果我爸一听,不但没收拾我妈,反而一个大踏步冲过来,抽了我一个大嘴巴子!”
“我肏他妈的!那一嘴巴真是抡圆了,屄养的,给我抽得像个冰噶儿似的,在地上都转起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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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22:31 | 只看该作者
第27章(上)
我只觉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眼前红成一片,不假思索地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绽放她留给我的情怀~~...”
歌声从视频中缓缓传来,唱歌的女声成熟温婉,含情脉脉,又透着几分说不透的风情。
一片昏蒙蒙的蓝紫色灯光中,几圈红黄绿相间的霓虹射灯在包厢中缓缓地旋转、滑动。
长方形的黑色玻璃茶几上堆满了果盘、零食还有成片的啤酒瓶。
烟雾缭绕,几对男女在包厢中间的一小片空地上,一对对各自相拥,伴着歌声,缓慢地摇晃着缠绵的舞步。
镜头后的男人吐出一口烟,拿着手机,慢慢从左向右摇移,环视着整间包厢。
和曾经“曼哈顿魅影”的包厢比起来,这里显得有些简陋。
镜头摇到最后,只见长长的棕色皮沙发上空无一人,上面只堆各人的外衣棉服还有皮包。
紧接着,画面一抬、一仰,转成了一个俯拍的视角。
画面中,一个女人正俯身埋头在这男人的裤裆间,不停地起起伏伏。
男人夹着烟的手抚在女人盘起的黑发上,似乎很享受这一刻。
不一会,他抬手将烟叼在嘴里,镜头一晃,见他探身从凌乱的茶几边拿起两板药片,展示在镜头前。
药片是蓝色的,四片一组,菱形排布,看着好似一粒粒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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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镜头里将“伟哥”前后左右地展示了一圈,随后,又从混乱的茶几上捡出一联避孕套,将伟哥和避孕套并列平举在镜头前,好似导演一样拍摄者眼前的画面。
伴着歌声,只见包厢墙上的液晶电视,正播放着一个女人卖弄风情的MV;电视前,几对相拥慢摇的男女,刚巧夹在“风情MV”和伟哥与避孕套之间。
彩色的霓虹旋转着从相拥男女们的缠绵身影上滑过,整个包厢都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情欲气息。
男人玩了一会儿,便转身将手机立在身侧沙发的靠背上,正对着空地上几对舞动的男女。
只见其中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乌发披肩,纤秀的手臂环着男人的脖颈。
身上一件淡粉色的大V领裹身薄绒衣,看起来又薄又贴,清晰地透出奶罩在背上勒出的肉痕。
抱着这女人的男人,看起来四十来岁,脸阔身厚,个子不高,透着一股乡土气。
男人紧搂着女人的身子,两只大手隔着薄薄的绒衣布料,不停地在女人身上抚摸着,尽情享受着她身上那丰嫩的肉香。
此刻,即便我没看见那女人的脸,我也清楚地知道,那女人就是我妈,汪颖。
“...羞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同时凋零同时盛开~~...”
很快,那男人便忍不住摸向我妈的下身。
他张开两只大手,隔着白色伞裙,近乎贪婪地抓在我妈的屁股上,十只手指发着劲儿地又揉又掐,搂着我妈的屁股往自己的裤裆上顶。
我浑身上下一阵冷一阵热,手抖得越发厉害,不得不将手机放在沙发上,半蹲在地上看。
视频里,我妈并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反抗,反而仍是环着男人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舞步扭动间,满满的臀肉将男人紧抓乱揉的大手撑得更开了。
彩色的霓虹射灯几次滑过男人那张阔脸,我不认识他,可又隐隐觉着好像在哪儿见过,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歌声持续,MV里的女人背靠在一棵大树下,白色的连衣裙随风荡漾。
她轻抚起耳边的发缕,期盼地看向远方,那眼神似乎在憧憬着什么,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羞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同时凋零同时盛开~~...”
阔脸男人松开我妈的屁股,两手交替,一点一点地向上掀起我妈腰间垂下的白色伞裙,仿佛剧场里缓缓掀起的幕布。
伞裙顺着纤直的小腿向上,一节节露出浑圆的大腿,直到最后,放出那只白花花、肉颤颤的雪臀。
包厢里一片烟雾缭绕的蓝紫色中,一只丰腴的大屁股泛着白光,好像什么都没穿一样。两只肥白的屁股蛋紧紧夹在一起,黑色的蕾丝裤衩勒着腚沟。
霓虹滑过,隐约间臀缝处扯起一片细细的丝光。
我这才发觉,我妈今天穿着条肤白色的薄丝袜。
白色伞裙的后摆被男人双臂夹在我妈腰间,他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揽着我妈肥白的丝臀,画着圈地摸。
白色的裙摆几次滑落,男人几次掀起。
二人身旁,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也抱着一个女人随歌扭动,是吴志杰。
他侧头看向我妈晾出来的薄丝肥臀,朝那阔脸男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即,便低头和自己怀中的女人亲吻起来。
他怀中的女人一身淡紫色高领毛衣,身形匀称,皮肤白皙。
一头黑发盘在脑后,看起来书卷气十足。
“孙怡...”我心里嘟囔着。
四十多岁的孙怡被瘦高的吴志杰紧紧揽在怀里,像个小鸟依人的小姑娘。
她仰头起头,张唇伸舌,迎着吴志杰的吸吮。
唇舌相交,只这么一会,便被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吸得浑身软塌塌的,像没了骨头一样。
阔脸男人侧眼瞧着一旁啃在一起的吴志杰和孙怡,似乎也情欲勃发。
他将裙摆卷起抓在左手里,搂着我妈的腰。
右手则直接往我妈的大腿根里滑。
我妈身子一颤,本能地夹起双腿,伸手去拉男人的手。
可那双大手早已钻进了她的腿根深处。
男人手掌朝上,紧紧捂在我妈的私处上,仿佛在帮我妈遮羞一般。
很快,那大手便隔着裆部那层薄丝,在我妈私处上不停地蠕动起来。
我妈那只试图拦阻的纤手,只是拉扯了几下,便又紧紧地环回了男人的脖颈上。
隔着屏幕,我看不出那男人塞进去的手掌,是在我妈的私处里面按,还是在里面挖。
只能看见我妈几次被他弄得肥臀收提、大腿打颤,一层薄丝袜被她时缩时放的大屁股绷来放去,撑得发亮。
几番张合下来,夹在她腚沟里的那条蕾丝丁字裤,勒得更深更紧了。
而我妈搭在男人肩膀上的脸,也似乎也埋得更深了。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燃烧她不承认的情怀~...”
吴志杰放开孙怡的唇,将满面桃红的孙怡搂进怀里,抱着她随曲轻摇,好似一对恋人。
转圈间,他歪头瞧向一旁正搂着我妈腚沟私处的阔脸男人,笑说:“卢哥,今晚嫂子那边都安排好了吧?”
那阔脸男人正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右指间上传来的温湿软嫩,忽然听见吴志杰的话,一惊似的睁开眼,嘴里“啧”地一声,白了吴志杰一眼。
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从另一侧响起:“咋?还能闻着味儿找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啊?”
“福尔摩斯啊?!”
话音一落,包厢里登时嬉笑声一片。
“再说了,要是她俩真敢来闹,我们哥俩还收拾不了她们了?!”
我这才发现,原来老孙也在其中,怀里正抱着一个高挑的女人摇呢。
那女人搂着老孙,脚上穿着双平底鞋,看起来几乎跟老孙一样高,至少有一米七出头。
女人个子高挑,却生着一张娃娃脸,白白净净的笑起两个酒窝。
一头漂亮的褐色大波浪长发轻洒,半高领米白色绒衣裹身,两腿圆润笔直,手臂纤秀,小腹微凸,看着只有二十六七岁模样。
一夜的冲击似乎都不如这一刻来得猛烈。
我几乎傻了,因为我认出这个女人,她就是从初二上学期开时,来带我们班的历史老师,陈欣月老师!
只不过,她当时带了三个多月后就没来了,直到前两个月才重回学校。
至于为什么,那是因为她当时怀孕好多个月了!要生孩子了!
我几乎无法思考了,十四岁的我,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二十六七岁、风华正茂的女人,一个有丈夫的少妇,一个刚生过孩子、高挑可爱的年轻妈妈,会出现在这样的视频里,还和老孙抱在一起!
正混乱间,脑子里忽然一道霹雳惊雷,猛然间又想起了什么。
我强压发抖的双手,掐着手机,紧退了几秒视频。
盯着那个正抓看我妈大白屁股慢摇的阔脸男人。
一时间,只觉眼前发糊,胸口里轰地一阵剧痛,爆起的烈火直冲头顶,随即又顶向四肢,激得我从地上大跳起来,脱口大骂:“我肏你妈!!!”
这阔脸男人,我确实见过一面!
那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后的第二天。
那天早上,老孙媳妇带着他妈大闹学校,这阔脸男人当时就跟在一旁,是卢志朋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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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21:31 | 只看该作者
第26章
我:“究竟是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说啊。”
王星宇:“汪老师的事。”
一见纸条上这几个字,我心口猛地一顿,眼前发虚,缓了好一会儿,才故作镇定地在纸上回写:“我妈?”
王星宇微微点了点头,写到:“一会中午我给你看个东西。”
我看着纸条呆了一会,没再多问,在桌下比了个“OK”的手势,转头盯着讲台上的老师,心里一阵乱、一阵静的。
不一会儿,王星宇又在桌下撞了撞我的腿,递过来张纸条,写到:“咱俩去找孙思琪那天,在路上,我其实心里反反复复地准备了一句话。本来想当面问她:‘你那晚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刚看完,王星宇便又传来一张纸条:
“可当我真站在孙思琪面前,一见着她的脸,那话却怎么也问不出口了。”
“阿昊,那天多亏了你,咱俩痛痛快快地跟他们打了一场。不但给我留了脸,也给孙思琪留了脸。”
“今后不管有啥事,只要你当我是兄弟,就都算我一个。”
我看完几张纸条,轻叹了口长气。用腿回撞了下王星宇的腿,侧过脸,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目光一对,忽然觉得,在此时此刻的世界上,似乎只有对方能够理解彼此。
我将那几张纸条胡乱一撕,用张大纸包了,团成了团。
中午,王星宇先是拉着我跑去小卖部买了两根鸡肉卷,用微波炉打热了,又拿了两瓶冰红茶。
随后,便带着我往学校后街的网吧走。
路上,王星宇咬了口鸡肉卷,边走边吃:“诶?阿昊,你知道七班是关系班吗?”
我一愣:“关系班?”
王星宇:“对,都是家里有关系、找了人、花了钱进去的。你没发现七班的老师,跟咱尖子班的几乎都是一拨人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我边拆鸡肉卷的包装,边随口问说:“你从哪儿听的?”
王星宇:“卢志朋啊。那傻逼有点能装逼的事儿,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我轻笑一声,咬了一口鸡肉卷。
王星宇:“我小学跟卢志朋是一个班的,五年级那会儿还是同桌。我俩都属于比较早熟的,话题多,就玩的近一点。”
说着,他大咬了一口鸡肉卷,囫囵不清地说:“他家里是倒腾煤的,有点小钱。”
我:“倒腾煤?“
王星宇正吃着,忽然想起什么,忍不住要笑,嘴里的鸡肉卷都差点噎在嗓子眼里。
他连咳了几声,仰头顺了口冰红茶,才勉强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他抹了把嘴,大笑说:“草!小学跟他同桌那会儿,有天他一早就愁眉苦脸的,上课的时候还特别大声地叹气。我寻思这是咋了,就随口问了句:‘咋了志朋,愁眉苦脸的呢?’”
“我他妈当时就是嘴贱,他装了一早上的逼,就等着我问呢!我刚一开口,他立马就喘上了,跟他妈演电视剧似的,捂着脑门说:‘哎!我爸生意亏钱了,丢了一车煤,赔了三十万!’”
“这逼养的压根就不是替他爸发愁,是为了跟我装那三十万的逼呢!”
我知道卢志朋爱装逼,也知道王星宇和他们家里条件都不错。
但刚刚从王星宇嘴里听到“三十万”这个数字,还是让当时的我感觉后脖颈发麻,惊得说不出话来。
别说三十万,哪怕是三万块钱,对当时的我家来说,也是一笔巨款。
我妈一年到头的工资奖金加在一起,也只将将能够上三万块。
王星宇灌了口冰红茶,说:“他就这样,不但爱装逼,而且还不想让人看出来他装逼。每次都要装作是不小心的,无意间泄露出他家里多有钱、多牛逼。”
“起先我们都不知道他跟咱校老孙是亲戚,你现在知道我是咋知道的了吧。”
“用我妈的话说,就叫‘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
“但也没招,身边总有群捧臭脚的。”
我哼笑了一声,将手里最后一截鸡肉卷塞进嘴里。
进了网吧,我和王星宇找了间小隔间,开了一台机子。
王星宇掏出手机,连上电脑,一转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低声对我说:
“阿吴,我这有俩视频。我先导给你,但你现在别看。等晚上回家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看。”
“看完也别急着干啥,一定先给我打个电话。”
我见他突然变得这么严肃,心里那股焦躁感越来越重,脸上却仍强笑着问:“到底是啥呀,搞得这么神秘?”
王星宇转头看着电脑屏幕,顿了一会,又转过头跟我说:“这俩视频是卢志朋传给我的,跟你妈有关。”
这一刻,无论我再怎么掩饰,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僵住了。
整个上午积在心底的那些最坏的猜测,全都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也是这一刻,我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刚才在路上,王星宇会突然提起卢志朋家里的事儿。
王星宇握着我的胳膊,低声说:“阿昊,你要信我这个兄弟,就听我的,晚上回去再看。看完后,什么都别干,一定要先给我打个电话。”
我看着他,见他皱着眉一脸严肃,只好点点头,说:“行,我晚上回家再看。”
王星宇转过头,一边操作电脑,一边侧脸和我说:“五一假的时候,卢志朋去老孙家玩。大人打麻将,他没啥玩的,就在老孙的电脑上看电影。结果,他在老孙电脑里翻出一个存A片儿的文件夹。在那文件夹里,除了片儿,还有几个隐藏的文件夹。卢志朋说,这个文件夹估计是他姨父上次看完后,忘了隐藏了。”
边说着,王星宇边将他手机里的两个视频文件,转导进了我的手机里。
王星宇:“我当时看了视频,想了好几天,还是觉着应该把这事儿告诉你。”
我没回话,只是机械地跟着点了点头。
导完视频,我俩没多停留。
下了机子,便顺着原路走回了学校后面的河边小公园坐着。
六月中的太阳晒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热意。
一下午,我脑子里时不时放空,总是想着王星宇给我传的那两部视频。
我不知道视频的内容究竟是什么,脑子里不停地胡思乱想,时而焦虑万分,时而又试着宽慰自己。
自从曼哈顿魅影那一夜之后,我就偶尔觉着胸口那好像压着什么,有种憋闷感。
这次五一过后,那感觉更频繁、更明显了;严重的时候,甚至要大喘几口气,才能舒服一些
好容易熬到放学,偏偏今天又排到我值日。
将王星宇送到校门口,他拍了拍我的肩,约好了晚上聊。
我转身回教学楼时,听见一群学生叽叽喳喳地往学校后门那边走。我
知道,肯定又是卢志朋在后门跟外校的混混们约架了。
瞥眼间,见三个外校学生,两高一矮,正站在正大门外左右张望,看样子也是来打架的。
我走过去,礼貌地问了句:“同学,你们是在找后门吗?”
三人一个高个儿看起来虎头虎脑的。
他点了点头,抬手朝南门的方向指了指,问说:“哥们儿,那边是后门吗?”
我扫了三人一眼,个子高的两人跟我大差不差,其中那个矮个儿单跨着一个黑色的帆布书包,白校服洗得发黄,比我矮了将近半个头,看着又黑又瘦,比我还要单薄不少。
我朝教学楼另一侧的方向指了指,说:“往那边走,到红砖墙那儿左拐,再往前走,到大铁门就是。”
话音一落,三人便朝着我指的方向跑去。
那矮个儿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朝我笑着仰了仰头说:“谢了啊,哥们儿!”
我看着矮个儿那瘦小的背影,别说卢志朋,可能连我都未必打得过。
估计这仨人从没见过卢志朋,还不知道他的能耐;就算他们仨加一块,也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
更何况,卢志朋身边肯定还带着几个助阵的混混。
我本想让他们去把卢志朋打一顿,可毕竟他们不是高磊和雄风散打那些人。
想到这儿,我突然有点后悔给他们指了方向,想开口叫住他们,别去白白挨打。
可就这一转念的功夫,那三人早已跑得远了。
我转身进了教学楼,快步上到二楼,绕到正对校后门的走廊窗口,朝那条巷子望去,想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探头一瞧,见那条小巷子里前后左右都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好些个还拿着手机在拍。
卢志朋横着膀子,晃荡在人群中间的空地上。
他没穿校服,上身撑着件大码的白色潮牌T恤,下身那条CLOT牛仔裤被他两条大象腿撑得满满登登;光是他脚上那双黑色的乔丹23篮球鞋,就差不多抵得上我妈一个月的工资了。
空地当中,还有两个穿着外校校服的学生互相靠着坐在地上。
他俩人一个低着头,一个捂着脑袋。
看模样,是刚打过一场,只不过此刻胜负已分。
卢志朋时而摇晃一下自己的脑袋,时而看看自己打破皮的拳头,时而又躬身凑到坐在地上的那两个人身边。
他贴着对方的脸大声叫骂:
“咋地了?不挺牛逼的吗?!”
“肏你妈的!”
“还装不装逼了?啊?!”
那俩人听了卢志朋的话,仍是一个低着头,一个捂着脑袋。
这一幕,像极了那天在河边小公园里,卢志朋被高磊一行人暴打的情形。
只不过,今天的位置换了,赢的人变成了卢志鹏。
刚刚在正大门遇见的那三个外校学生,这时也赶了过来。
他们从人群外围挤进来,朝空地中央走去。
卢志朋见似乎又有三个新的挑战者,挺起腰,歪着脑袋就迎了上去。
不知怎么的,我在二楼也跟着紧张起来。
好像那三个外校学生都是我多年的好友。尤其是那个瘦矮个儿的,看见他,仿佛看见了自己一样。
那瘦矮个儿脱下黑书包,朝卢志朋大声问到:“卢志朋是哪个?!”
卢志朋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身穷酸样的学生,不屑地说:“我就是,咋的啊?”
说着,攥起了拳头。
瘦矮个儿看见眼前又高又壮的卢志朋,不但没有胆怯,反而拎着书包向前一步,大声问说:“你就是卢志鹏啊?!”
卢志朋也横着膀子向前一步,二人此刻相距已不到一米。他低头俯瞰着眼前这个矮他一头的单薄小子,大声回叫:“我就是,你要咋的啊?!”
话音刚落,只见那瘦矮个儿双手抡起书包,便朝卢志朋的头上斜砸下去。
卢志朋不闪不避,抬手一挡,几乎同时抬腿一脚窝在那瘦矮个儿的胸口,将他直直踢出三米多远,仰面摔了一大跤。
围观的学生们登时跟着兴奋地瞎哄起来。
我在二楼看得直跺脚,急盼着那瘦矮个儿赶快起身,能跑就跑,不想看着卢志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
卢志朋自然不会放过他,抡起胳膊,就要冲过去大打特打一番。
可忽然间,原本瞎哄的同学一下子静了下来,连卢志朋也停住了脚步,定在原地。
我在二楼窗前望去,见卢志朋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发呆。
我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却瞧见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见卢志朋左臂平举在胸前,左手却摇摇晃晃地垂向地面,只剩一小片肉皮连在手腕上。
手腕处,水怀大的创口红彤彤、白森森、整整齐齐,一股血线好似挤尿似的,一射一射地从断口处射出来。
几个女学生率先尖叫起来,一时间,围观的学生们你推我搡地乱成一团。
有的人大喊着快去找老师,有的则大叫着让人找卫生老师,但更多的,却只是想着躲得越远越好。
我望向那个瘦矮个儿,见他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左手抓着黑书包,右手里竟拎着一把明晃晃的绿把砍刀!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抡起砍刀,就要朝呆愣在原地的卢志朋再砍过去。
却被那两个和他一起来的高个拉住,撕扯了几下,才将砍刀收回书包,转身跑了。
我站在二楼,听见有学生跑上来,嘴里大叫着找老师。
很快,不知哪个班的老师便跟着学生冲了下去。
我转头看向卢志朋,见他已歪坐在一个混混怀里,身上白色的潮牌T恤几乎被血染成了红色,那只被齐齐砍断的左手也不知被谁的衣服紧紧包裹住了,可血仍不断地从衣服里渗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卢志朋咧着嘴失声大哭,满脸尽是恐惧。
一个男老师此刻已经冲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耳边举着手机,冲着身旁的几个学生和混混疯了似的大叫着:“快帮忙叫救护车!!叫救护车!!快点!!!”
我站在二楼窗前,俯瞰着楼下的小巷。
见卢志朋那张因恐惧哭泣而扭曲变形的脸,渐渐变得灰了。
忽然觉得,一直以来横亘在自己面前的某座大山,被一刀劈开断成两半,轰然崩塌了。
再望去,才发觉那所谓的大山,只不过是一滩外强中干的烂豆腐。
一口气从我的嘴和鼻子里呼出来,那声音,听起来却像是一声哼笑。
听着走廊里回荡的叫喊声,看着仍留在学校的老师一个个冲下楼去,我独自回身走向教室。
太阳西下,楼道里已经没了阳光。
眼前仍残留着卢志朋那只被人整齐砍断的手腕,血腥的画面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又想起那三个外校学生,是在自己的指引下找去了后门,尤其那个黑瘦的矮个儿,走时还回头笑着向我道谢。
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只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我越走越快,嘴角不自觉地上翘,竟几次都想大笑出来。
我回到教室,班里早已空无一人。
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救护车声,我抖着手中的抹布,好似扭秧歌一样将黑板擦了。
随后,便背起书包,往家跑去。
到了家,甩了鞋,背着书包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掏出手机,看着文件夹里的那两段视频。
瞬间,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了上来,仿佛又回到了和王星宇初识的那段日子。
那天,他将自己存了A片的手机借给我,教我对着A片自慰。
可如今,手机里的这两段视频,却是关于我自己妈妈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视频一开始就晃得厉害,画面一会黄一会白的,就连声音也断断续续。
突然,画面猛地一晃,便静止不动了。
盯了半天,才看出画面里是某处房间的天花板,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被手机一拍,好似天空中的太阳。
窸窸窣窣的声音中,画面里时而闪过一道人影,似乎还能听见有几个男人在交谈些什么。
紧接着,画面又是一阵乱摇,晃得我眼前发晕,好一会儿,才在一片暖黄色的光里稳定下来。
那是一间宾馆的房间。
一个女人正仰面躺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她满脸通红,单手遮面。
只这一眼,我的心口便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醉酒的女人,正是我妈,汪颖。
那双人大床方方正正的,平整的白床单已有些泛黄。
我妈独自一人醉醺醺地倒在大床中间,上身淡粉色的砍袖半高领修身薄衣,已不知被谁从腰间掀卷到双乳上面。
两只丰白的乳房沉甸甸地豁在胸前,兜在肉色的薄丝纱奶罩里。
那奶罩看着和她曾经那只黑丝纱的是同款,只不过,这肉色的薄丝纱看起来更透,更遮不住什么,几乎就是裸着一般。
枣大的乳头硬挺挺地顶在肉丝纱里,连着一大圈干燥膨胀的乳晕,半挤半压,透着深深的一片。
画面外,一个中年男人低声嘟囔着:“太漂亮了,太骚了。”
说话间,镜头晃动,只见两双男人的手已七手八脚地解开了我妈牛仔裤上的腰带。
我妈似乎仍有意识,伸手去拉自己的裤腰。
细手乱摆间,那条紧身的牛仔裤却已连同她的裤衩,被一起强扒了下来。
登时,一片三角形的浓密黑林,犹如白宣纸上的一笔浓墨,紧紧地夹在两条圆滚雪白的大腿间。
白与黑的强烈对比,激得这个拿手机拍摄的男人都跟着抖了。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没看出来啊,看她胳膊上没啥汗毛,没想到下面的毛这么浓!”
中年男人:“没看出来,没看出来。”
话音未落,一只中年男人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我妈那两条圆滚大腿间紧夹的黑林。
镜头跟着推近,我妈一只小巧的细手已捂在自己那片羞臊的私处,可还是被一旁年轻男人的手强行扯开。
只见中年男人的手急切地塞进黑林,两条雪白的大腿登时夹的更紧了,一片乌亮阴毛被摩擦的“沙沙”声响。
镜头忽地上移,略过我妈胸前半翻的硕乳,停在她染满绯红的脸上。
镜头后的男人拉开我妈遮在眼前的细手,只见她那张娇柔的鹅蛋上,柳眉微蹙,醉眼迷离,似醒似醉。
忽然,她柳眉紧锁,醉眼紧闭,绯红的鹅蛋脸上,一时间表情扭曲,微微挣扎中,红唇间不自主“啊~”地一声叫。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适时响起:“扣进去了?”
那中年男人低声回说:“牛仔裤勒着大腿,夹得太紧,找了半天才摸到地方,一下用力过猛了。”
说罢,三个男人一阵戏笑。
镜头后的男人说:“吴哥这一下给她扣爽了,直叫唤呢!”
拿着手机拍摄的男人,声音听起来极为熟悉。
稍一思索,瞬间心头火起,几乎可以确定,这人就是老孙。
说话间,老孙已将镜头对准我妈被扣的私处。
中年男人的手紧紧地压在那片油亮的阴毛丛里,胡乱地抠挖着。
看了片刻,镜头又移回我妈的脸上。
娇俏的鹅蛋脸此刻变得更红了。
她柳眉紧锁,一双醉眼似张似闭。
红唇里一阵阵低哼喘息,眼角的眼线好似也有些晕染了。
老孙的手忍不住从镜头后面探入,一把抓住我妈胸前一只肉颤颤的硕乳。
老孙手小,一只手张开了,竟抓不满我妈那一只奶子。
他过瘾似的狠握狠揉了几下后,便隔着奶罩上的肉丝纱,用两根手指夹着我妈的奶头,时而转着圈搓捻,时而在乳尖上,快速地轻骚。
他将镜头紧对着我妈侧扭的脸,似乎是想记录下我妈在他手法玩弄下的反应。
在画面摇晃的瞬间,镜头无意间扫到了床尾的那两个男人。
那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运动套衫,戴着副眼镜,看起来居然是副文质彬彬的老知识分子模样。
而在他一旁,身材瘦高,坐在床沿边的年轻男人,正是吴志杰。
我猛地想起,那晚在曼哈顿魅影大厅里见到的那个中年男人,不就是现在视频里的这个人吗。
吴主任不知是在我妈的私处里扣够了,还是等不及了。
他抽出手送到自己鼻前闻了闻,便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腰带。
刚褪下裤子,一根半挺不硬的肉根就在胯间弹了起来。
吴主任伸手从床沿边那一联蓝色的避孕套上撕下一片,扯开包装,只那么一撸,便熟练地套好了避孕套。
他叉腿躬身,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就往我妈紧夹着的黑林里塞。
可我妈的牛仔裤仍勒在大腿上,双腿紧并,又是正面。
吴主任塞了半天,怎么也弄不进去。
急得他满脸涨得通红,连手里紧握的那根东西也有些软缩下来。
吴志杰见状忙凑到他身旁,伸手拉起我妈一条胳膊,说:“叔,咱给她翻过来弄。”
老孙这会也赶忙下床过去帮忙,画面顿时一阵乱晃。
等再稳下来时,我妈已被他们翻过身子,直挺挺地趴在床上,像是昏过去一般。
她上身那件淡粉色的砍袖裹身薄衣向上卷起,露出婀娜白皙的下背和腰肢,下身蓝色的修身牛仔裤连着肉丝纱的蕾丝丁字裤,则被扒到大腿上紧紧勒着;两只纤足踩着淡金色细高跟凉鞋,并排架在床沿边。
镜头扫过,只见我妈一米六七的身子趴在床上,上粉下蓝遮得严严实实,却只把中间那段软腰秀腿,和一只肉颤颐顾的大白腚,白花花地晾在外面。
这一无意间塑造出的画面,竟是说不出地放荡、淫靡。
吴志杰帮着他叔,抓着我妈脚腕,将她小半个身子拉出了床沿。
我妈半截大腿上仍勒着牛仔裤,担在床沿边,双腿并拢,笔直斜下,脚上那双金色高跟凉鞋的细跟刚好支在地上。
这样的姿势,正好把我妈的屁股架起一个好肏的角度。
吴主任分腿跨在我妈大腿上,俯身扒开我妈肥白的屁股蛋,一脸埋在她的腚沟上。
也许确是我妈的屁股太诱人,这老知识分子竟一时忘了自己还戴着眼镜。
“唉哟”一声,忙扶着眼镜抬起脸来,尴尬笑声中,只见一对镜片上印上了一层细细的肤印。
吴主任摘了眼镜放在床沿边,老孙忙丛镜头后将那眼镜小心拿起,转身放在床头的茶几上。
回来时,便见吴主任已闷头在我妈的腚沟上,又是舔、又是吸地吃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来。
老孙趁机将镜头紧紧推向我妈的屁股,镜头贴得很近,我几乎都能看清我妈白颤颤的肉臀侧边,那几条淡淡的生长纹。
可老孙似乎仍觉得不够,又将镜头直接对准了我妈的腚沟缝里。
画面几度模糊清晰,直至老孙将距离调整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我妈的私处和屁眼,却万想不到,竟会是通过老孙拍的视频看到。
更想不到的是,这段视频里,居然还有三个男人。
我发现我妈私处的阴毛十分浓密,就连屁眼周围都生着一圈稀疏卷曲的阴毛。
被她雪白的皮肤一衬,强烈的视觉对比让我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也许是因为我妈这会双腿并拢的缘故,深肉色的大阴唇看起来格外地鼓胀肥熟。
两片小阴唇夹在其中间,颜色很深,好似一张扭曲的小嘴,沾着几根卷曲油亮的阴毛,肉盈盈地贴在一起,渗着一线黏腻的水光。
隔着屏幕,我好像都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息。
吴主任扒着我妈屁股,正猴急地要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去时,却忽然发现,在我妈左屁股内侧的缝里,纹着一个“荡”字。
他身旁的吴志杰和镜头后的老孙明显也看见了。
本来有些躁动的宾馆房间,一时间竟安静下来。
老孙的镜头不自觉地对准了那个“荡”字。
见那字泛着一层肉蓝色,边缘已有些微微晕开。
吴主任扒着我妈屁股,大拇指在她腚沟里的那个“荡”字上来回搓了好几下。
本来胯间那根有些半挺不立的锒铛,这会明显高高地翘了起来!
他再也等不及了,压着那跟东西,直挺挺塞进我妈的腚沟里。
灰肉色的龟头泛着一层塑胶油光,扫开油亮卷曲的屄毛,一头便挤进了那条渗着水光的深色肉唇里。
画面一时被两种肉色铺满了。
镜头拉远,见吴主任的小腹已几乎压在了我妈肥白的屁股上。
吴主任就这样紧紧顶着,似乎是想让自己那根东西好好感受一下我妈的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开始耸动起来。
吴主任双手扒着我妈屁股,左手大拇指揉搓着她的那个“荡”字,右手拇指,则死死的按在我妈的屁眼上。
他边抽送,嘴里边嘟囔起下流的粗话:“骚屄...真他妈骚啊...肏死你个骚屄...荡婊子...肏死你...”
老孙将镜头移到我妈那半埋在床上的脸蛋旁。
她刚才被三人翻身拉扯地折腾了好一通,额前的发丝已有些凌乱地散落下来。
她此刻仍是满面通红,轻张着红唇,哼呀呻吟,看起来似乎醉得厉害。
只是,在那一下一下的晃动中,我似乎看见她眼角流下一行淡淡的水渍,晕开了妩媚的眼线,缓缓滑过鼻梁。
镜头猛地转回,紧锁在那中年男人和醉酒美娘的交合处。
“啪啪”打肉声响,“沙沙”阴毛摩擦。
画面中,我妈屄唇翻动,嫩红的肉穴口裹着吴主任的鸡巴,滑进滑出。
吴主任挺送的并不激烈,只这么挺了三四十下,便有些呼呼气喘。
又挺了二十来下后,他就颤着腰腿,将小腹紧紧地压在我妈的大白屁股上,不再动了。
缓了好一会儿,吴主任才意犹未尽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软缩下来的东西,从我妈的穴里抽了出来。
油渍渍的避孕套前端,兜满了乳黄色的精液。
我的只觉胸口上压的厉害,不自觉地大口喘气。
视频画面摇晃起来,见老孙从画面外递给给吴主任一块热毛巾,口气淫邪地问:“咋样,吴哥,这大肥屁股骚吧?”
吴主任接过热毛巾,有些有气无力地笑了笑。
一直坐在床沿边的吴志杰站起身,笑说:“好久没见我叔这么兴奋了。”
老孙又殷勤地把眼镜递给吴主任,吴主任接过眼镜,恢复了些老知识分子的儒雅气,喘了口气,笑说:“主要是小汪确实太俏了,哈哈哈。”
镜头外的老孙也忙跟着陪笑。
吴主任擦了擦眼镜,说:“我之前见过她,当时对她的印象就很深刻。脸蛋长得俏,身材也好。记得那天小汪是穿了件红色的上衣吧?”
老孙:“是是!是红色的,挺修身的一件衣服。”
吴主任带上眼镜,边举着热毛巾擦脖子,边说:“嗯,那件红上衣我很喜欢。既衬她皮肤,又凸显小汪的身材。诶呀,若隐若现,再配上那条白裙子,真是美极了!”
老孙正要接口说什么,忽然视频里,不知是谁的手机铃声响了。
吴志杰忙将电话递给吴主任,吴主任拿过电话,等电话在他手里响了好一阵才接起来。
不知电话那头是谁,吴主任只是说了三五句简短的话后便挂了。
他低头摆弄着手机,说:“诶?志杰,老许上次跟咱留的那个电话你记了吧?”
吴志杰:“记了,在手机里存着呢。”
吴主任:“给我说下,我回个短信。”
吴志杰朝着老孙的镜头一昂头:“手机录着像呢!”
吴主任一愣,随即三人哈哈一笑。
镜头一晃,老孙忙说:“要不您先用。”
吴主任手一摆:“不急不急,咱录咱的。刚才说到哪来着?”
老孙想了下,忙说:“啊!说衣服的事儿。其实我们今天来之前吧,跟她说了。结果她说那件衣服之前不小心刮坏了,这次急,就没准备。下次,下次一定让她再穿!”
吴主任微微一笑,把自己手机交给吴志杰,又从吴志杰的手里端过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回说:“诶呀,我现在还记着那天在KTV,小汪唱的那首《潇洒走一回》。唱得真好,配合上她的那个小舞步,既端庄大方,又青春活力。听得我心潮澎湃!最近每每想起来,都觉着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些飞扬的青葱岁月里!”
说着,吴主任竟哼唱起来:
“天地悠悠 过客匆匆”
“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 生死白头”
“几人能看透”
唱着唱着,吴主任还打起了拍子。
老孙见吴主任来了性质,忙陪着吴主任合唱起来。
“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
“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吴志杰看俩人越唱越起劲儿,也跟着一起大唱起来。
“我拿青春赌明天~!”
“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有多少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哈哈哈哈哈~~”
三个男人齐声高唱,摇头晃脑,最后哈哈大笑。
荒诞的画面里,我妈被扯了上衣,扒了牛仔裤,晾着一只刚被吴主任肏过的大白腚,直挺挺地醉趴在他们三人身前的大床上,无声无息。
屏幕一黑,第一个视频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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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21:10 | 只看该作者
第25章
夜色中,我妈半跪半撅地跨扶在吴志杰身上。
她抬着大屁股,两只肥白的臀瓣张开着,肉浪翻滚间,一条腚沟里阴毛乌黑浓密,黑影穿梭其间,油亮亮带出一抹肉盈盈嫣红翻吞。
在那绽开的腚沟一侧,隐隐一块硬币大小的黑斑。
我妈一手按床撑起上身,一手连连向身后伸去,似乎是想让吴志杰慢一点。
可吴志杰却身子向下一蹿,抬手撸起我妈上身的吊带睡衣,埋头到她胸下。
从我这个角度看不见他在我妈身下做了什么。只瞧见我妈身子一颤,弓起身子向上躲。
吴志杰双臂扣住我妈的腰臀,下身仿佛通了电似的向上猛送起来。他拱腰挺跨,将抽插的幅度拉到最大。
我妈的腰臀此刻被他双臂固住,屁股被扒在半空动弹不得。只得弓着身子,将屁股尽量往上躲。
月光斜洒,把那屁股照得像只熟透的大蜜桃,又肉又嫩,丰硕雪白,静静地抬在那里,没有一丝波动。
一道黑影如同饥渴的淫蛇,昂着头,不停地往那蜜桃的勾缝里钻,在那鲜嫩的肉洞中进进出出,咬出雪白的汁。
就这样被那黑蛇猛钻猛咬了五六分钟,那肥桃终于忍耐不住,一声叫,啪地朝天弹起!
朦胧月色中,只见一片油亮乌密的黑毛间,翻开两片水腻腻的肉红色,中间裂开一条鲜红肉缝,层层褶褶,不停地吞吐、抽搐。
吴志杰从我妈还在颤抖的臀腿下倒着退爬出来,起身下了床沿。他将仍跪撅在床上轻颤的我妈翻倒在床上,抓着她的脚腕,将她拉到床沿。
紫绸吊带睡衣被拉的向上卷起,胸前两只乳房沉甸甸地晃了出来。
我妈一手撑床,一手拉下睡衣遮住胸前的两只硕乳,刚要抬起头,却已被站在床边的吴志杰用手臂架开双腿,压在身下。
她屁股翻起,双脚朝天,雪白的小腹上堆起一层嫩肉,头又无力地倒回床上。
我看见那张熟悉的鹅蛋脸被藏在男人身下。她偏过脸,细眉反皱,双目紧闭,一只纤手刚抬起遮在唇前,人便又前后晃动起来。
吴志杰站在床下,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快速地耸动着。他面朝窗户,迎着月光,整个人又高又瘦,看起来不过二十六七岁的模样,却已经有些啤酒肚了。
他伸手扯起我妈胸前的吊带睡衣,将里面那两只呼之欲出的丰乳整只翻了出来。
顿时一片白花花乱晃,带着两抹小茶杯盖儿大的黑晕,在胸前画着圈地往身子两侧豁。
吴志杰抓起一只,又大又满,竟有些握不拢。
我妈紧闭着眼,一手遮在唇前,另一只手,却没去捂住自己胸前那两只熟透的乳房,反而伸向胯间。
她边推着吴志杰不断顶来的下身,边用纤手遮住自己小腹上那些被岁月沉积下来的嫩肉。
可吴志杰却像故意一股,竟伸手一把掐起我妈小腹上的嫩肉,另一只手又扯开我妈挡在唇前的手。
他弯腰俯身,伸着嘴往我妈的唇上贴。
我妈被他压在身下,紧紧抿着唇,扭头抬肩,将嘴死死埋在自己肩上。
吴志杰伸着脖子使劲地往里挤,我妈只是将唇藏着,不肯露出来。
床板吱呀作响,吴志杰的那根东西一刻不停地往她身子里送。
僵持了好一阵,吴志杰才挺起上身,停下胯间的动作。他伸手抬起我妈的右腿往左一翻。
我妈有些疲惫地翻过身来,自然而然地趴跪在床边,朝吴志杰撅起屁股。
吴志杰按着自己跨前挺起的黑影,压进我妈的腚沟缝里。
但他没有继续挺送,而是俯身挽起我妈跪在床沿的双腿,带着她一蹲一仰只那么一两秒钟的功夫,竟将我妈整个人仰面悬空抱了起来。
我妈仰面靠在吴志杰胸前,坠着屁股双腿大开,下体那儿夹着吴志杰的那根东西,那姿势,就像是正被他把尿一样。
我妈扭着屁股在他身前挣扎,可她被吴志杰悬空抱着使不上力,越挣扎,屁股越往下坐,姿势反倒更难看了。
这吴志杰看起来瘦,没想到力气这么大。他抱着我妈走到大衣柜前,伸脚挑开左门,双腿半弓,双臂拖着我妈两条大腿往上一挑。借着惯性,腰胯发力,一上一下,就这么抱着我妈弄了起来。
一瞬间,那张娇美的鹅蛋脸顿时面目全非了。
我妈撇着嘴,闭上眼,扭过了头。
我知道,那柜门里侧是一面落地长镜。
吴志杰张嘴伸舌,在我妈的脸上、颈上、耳上,肆意地吮着、吸着、舔着,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
我妈软靠在吴志杰胸前,一对丰熟的硕乳在吊带睡衣里坠着、晃着。
上下颠簸中,她先前紧闭的双眼渐渐睁开,朦胧迷离,时而望向天花板,时而又望向西窗外。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似乎觉着自己和妈四目相对了。
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两只硕乳近乎是放荡地摇晃着。
我看见那鹅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
她仰着头,张着唇,左右摇晃着,喘息着、呼喊着;可我却什么都听不见。
直到夜色中,那片黑森林里猛地绽开两瓣暗红,好似展翅的黑边肉蝴蝶,裂出它身子里的那条摄人的猩红。
一只合不拢的肉洞似乎深不见底,兀自快速地开合着、抽放着,吐吸间,几次射出又清又浊的水来。
我几乎认不出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被男人仰面悬抱在身前,仰头软在男人肩上。
她双腿大张,屁股朝下坠着。
那片刚刚被开垦过的熟女地里,一丛黑林仍挂着水珠。
两瓣深肉色的小阴唇浸满汁液地鼓胀着、充盈着。
我有些看不清我妈的表情,只隐约瞧见她脸颊边几道水痕,不知是汗是泪,一直滑落到胸前那颗熟得发紫的乳头上。
娇美的鹅蛋脸蛋仍是那样的亲切,可那丑态却又将一切都变得那样的陌生,那样的不和谐。
仿佛是一朵散发着粗俗艳香的白色茉莉,又仿佛是曾经那只最清冷、最美丽的白天鹅,如今岁月老去,只能任由那些脏手扒光她全身白羽,露出所有的不堪,变成一只任人把玩的肉鸡。
吴志杰将我妈抱回床上放下,我妈几乎是瘫软着趴在那儿。
吴从小书卓的柜子里翻出一只避孕套,低头带上,走到床边,分开我妈双腿,俯身压了上去。
一阵肆意的乱送后,终于停在了我妈身上。
而我妈,几乎不再有任何反应。
吴志杰翻起身,在我妈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随后,起身走到小书桌旁,“啪哒”一声,扯下胯间的避孕套,拎起暖水壶,借着月光,在水盆里兑了热水,洗了洗自己那根已经软掉的东西。随后,又将水盆端到地上。
我妈缓缓从床上撑起身子,走了过去。
吴志杰坐回床沿,点了一支烟,红点明灭,烟雾将月光晕染出形状,无声地斜洒在我妈身上。
她叉腿蹲在塑料水盆前,伸手舀起吴志杰刚刚洗过鸡巴的热水,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私处。
水声细细,直到二人重新挤回那张熟悉的小床上,盖上被子,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我安静地顺着钢筋梯子爬下,捡起书包,朝学生宿舍走去。随便进了间寝室,放下书包,躺在一张下铺上,心里竟出奇地平静。
我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
闭上眼,听着自己渐渐慢下来的心跳,耳边响起呢喃般的娇吟。
“嗯...~...嗯...”
“~...诶呀...昊昊都不够吃了...”
我转过头,夜色中,见身旁的大床上,一男一女、一上一下地压着。
二人全身赤裸,唯有女人那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上,裹着条咖啡色的长筒丝袜,她丝足举起,嫩趾微扣,看起来性感极了。
我当然认识他们,那是我的爸爸和妈妈。
我妈张开腿,抱着身上的我爸。
我爸则抓起她胸前那两只格外胀鼓的乳房,攥着、撸着,一道道细细的白色奶汁,从那涨挺如小枣般大的乳头里,射进我爸嘴中。
我爸含着乳汁,抬起头瞧我妈。
我妈轻咬下唇,双手揽着我爸的头,指尖轻轻抓揉着他浓密的黑发。脸蛋上一对梨涡,似笑非笑。长长的睫毛半垂着,眼波流转间,尽是说不出的温柔、妩媚。
“讨厌死了...”我妈轻声娇嗔着。
我爸含嘴笑着,探头吻住我妈的唇。二人唇舌相交,嘴角流汁,身子紧紧地缠在一起。
吱呀床响,细喘阵阵。
我妈张唇伸舌,贪婪地索取着我爸的吻。她陶醉着,释放着,忘乎所以地呻吟着。
“啊~嗯...嗯...”
“我...~...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就想你了...下面...下面都湿了...”
“老公~用力...我要~”
我爸喘起粗气,胯下“啪啪啪”打肉声响。
“呼~你要什么?嗯?告诉老公...你要什么?”
“嗯...我要...啊~我要嘛...老公~”
“你说出来,不说我不给你。”
我妈娇喘连连,下体“咕唧唧”水声啧啧。
“我要...嗯...我要你...”
“你要我什么?”
“我要...我要你肏我~!”
床垫里弹簧的吱呀声登时响得更加烈了。
“老公肏得你爽不爽~?”
“啊~!老公~啊~我...啊~!”
“远...啊~我是你的...啊~!我都是你的~远~”
“肏我~远...我要~远~肏死我~!...啊~!”
在淫浪忘我的叫床声中,我伸出一只小手,抓住床边的小木栏,也跟着足蹬手拉地哭喊出来。
老家属楼的深夜,孩子的哭声,啪啪打肉声,和我妈那陶醉的叫床声一时间全都混成一片。
直到床止声息,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哭喊声。
我妈缩在我爸的身下,身子轻轻地颤着。发丝贴在她潮红的脸蛋上,慢慢睁开的双眸里,好似含着一汪水。
她轻拍了一下身上的我爸,小声笑说:“快起来~你儿子饿了!”
我爸在她鼻尖上蜻蜓点水地一吻,起身爬到床边,将我轻轻抱起。
我被爸托在怀里,好似靠着一座山。
我躺进我妈的怀中,本能地叼起一粒硬挺的乳头,贪婪地吸吮起来。
阵阵温热滑过喉咙,浓烈的乳香熏得我昏昏欲睡。
我爸温柔地抚着我,耳边回荡着他的轻语:“昊昊,爸爸永远爱你。帮爸爸照顾好妈妈,别让人欺负她。”
...
一夜不知是醒是睡,肚子里饿得“咕咕”直叫。
我从床铺上坐起身,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胃里直往上反酸水。
我干呕了几声,瞧见窗外的天已蒙蒙发亮,远方的地平线上泛着一线暗橘色的晨光。
清晨六点过,我妈和吴志杰从教学楼里出来,并肩朝操场外走去。这时,我才看见操场外的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我妈坐进轿车副驾驶,车灯一闪,随即,轿车缓缓驶向远方。
我下到楼下水房,接了几大口生水喝下去。回到寝室,拿出书包里已经凉透的烧饼,配着拌菜和烤菜卷,忍着胃里的恶心,大口大口地塞了下去。最后,又把凉了的烤实蛋还有鸡架也吃了。
我走到我妈宿舍前,推了下门,门锁着。
中午十一点过,我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出门去买今晚的菜和蛋糕。
傍晚五点过,我妈到了家。
她看见我摆在厨房小桌上的奖状,还有奖状上那只朱红色的皮绒小盒,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我从碗柜里,端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只小蛋糕,燃上一只蜡烛,捧着小蛋糕对我妈说:“妈,祝你三十八岁生日快乐!”
这不是我第一次跟我妈说生日快乐,却是我第一次为她如此正式的过生日。
不知怎地,我妈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反手从身后抱住我,可下巴却没法像从前那样轻松的压我肩膀上了。
“妈,许个愿吧。”
我妈憋了好一阵,突然扑哧一笑,抽了下鼻子。
余光里,我瞥见她闭上的双眼有些泛红,不知许了一个什么愿。
我把蛋糕举到我们娘两面前,和我妈一起吹熄了烛火。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提前准备好的“谎言”:耳钉六百多,这次奖金三百,我又用攒的压岁钱补了四百。
我妈没细问什么,只是笑着从客厅的电视柜里取出酒精和棉花,仔细清理了一下耳钉,然后去厕所对着镜子戴了好一会,说:“诶呀,我本来就没什么耳垂,好些年不带,耳洞都紧了,不好插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我妈一点点把耳钉插进耳垂。
她重新盘了盘头发,回头侧着耳朵对我说:“咋样?好看不?”
不知怎么的,我竟一时语塞,胸口一股热流上涌,眼眶发热。
我忙憋住口气,颤声说:“好看!像电视上的模特。”
五一假后,开学第一天,下午体育课。
我和王星宇买了一瓶冰红茶,坐在后操场小花园的石阶上。
“快乐十分”聊天群里,依旧在讨论着游戏,讨论着班里哪个女同学的胸变大了,讨论着爸妈肏屄,讨论着等我妈回来,如何拍她的奶子和腚沟。
看着这些下三路的污言秽语,王星宇嘟囔出了我心中的那句话。
“傻逼一群。”
王星宇分给我一只耳机。我俩听着歌,晒着暖阳,一个抬头后仰,一个垂头拄腿,只是无言。
“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
“带走我的泪”
“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
“相约的地点。”
“求求老天淋湿我的双眼”
“冰冻我的心”
“让我不在苦苦奢求你还”
“回来我身边”
...
“阿昊?”
“嗯?”
“我想再去找孙思琪当面问一问。”
王星宇打开冰红茶,喝了一口,递给我。
我接过红茶,喝了一口,回说:“嗯,我陪你去。”
放学后,我跟着王星宇坐公交车去了孙思琪的学校。两校离得不远,公交车只要四站地。
我和王星宇站在校门口,学生们乌泱泱地从教学楼里涌出来。
忽然,王星宇朝着人群里走去,我紧跟在他身后。
他走到一个女孩面前站住,那女孩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脸上即惊愕,又好奇。
王星宇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站着,直到周围的人都开始盯着他俩看。
那女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咋了?”
王星宇仍是没有说话。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生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当中一个熨着爆炸头,长得倒有点像台湾偶像剧里的男主角。
他开口问那女孩:“咋了思琪,你朋友啊?”
“啊?啊,我同学。”孙思琪转头跟那爆炸头说。
王星宇看着他俩,静静地站着。
我上前搂住王星宇的肩膀,“噗”地笑说:“星宇,你看他脑袋,像不像刚摸了电门!哈哈哈!”
王星宇听了,原本僵硬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那爆炸头瞪着我说:“说啥呢哥们?”
我心口狂跳,手上发抖,连气都喘得颤了。可嘴上仍大声说:“咋的啊?我说你咋了?”
话音刚落,那爆炸头身后一个男生抬腿一个飞踹,直接蹬在我的小腹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王星宇已抬拳“啪”的一声,砸在那爆炸头的鼻子上。
顿时叫骂声起,几个人瞬间把王星宇围在中间,拳头乱飞。
我大叫一声,攥起拳头冲进人堆,闭着眼睛一通乱抡乱打。
一时间也不知自己是到了哪,只觉脑袋里啪啪炸响,金星乱冒,满头满脸又痛又麻。
只一会功夫,我就觉着呼吸困难,脑袋被乱拳砸得仿佛要炸开一般。就连抡出去的胳膊,也像抽在死肉上的棉花一样,根本打不出力。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人打架。
人群散开,王星宇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边帮我拍打身上的土,边问说:“没事吧,阿昊。”
我见他鼻子嘴里全是血,反问说:“没事,你咋样?”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说:“你先漱。”
我接过水瓶,喝了一口,只觉一口的铁腥味。低头把水往地上一吐,红艳艳一片。
这才觉着嘴上沙辣辣地痛起来。
闹了这么一通,我俩都觉着饿了。
在他们学校后街找了家面馆,点了两碗麻辣面,两盘小菜,一人一瓶汽水。
虽然嘴里沙辣辣地疼,却吃得很香。
再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走在街上,吹着夜风,王星宇忽然大叫一声:“爽!!”
听罢,我也忍不住大喊一声。
二人沿着街道,边走,边哈哈大笑。
王星宇忽然搂起我的肩膀说:“阿昊,你想不想破处?”
我问说:“你破处了?”
王星宇:“没有,你想不想,你要是想,咱俩今晚就破处去。也尝尝肏屄究竟是啥滋味。”
我笑说:“上哪破处去啊?”
王星宇:“曼哈顿啊,之前有个哥跟我说过。那里面有小姐,两百一次,不过夜。”
我想了想,说:“靠谱吗?”
王星宇:“靠谱,我那个哥不骗人。走!我请你!”
说着,王星宇便站到路边,伸手拦出租车。
我追到他身边,问说:“咱还穿着校服呢,能让咱进吗?”
王星宇:“没事儿,有钱就行呗,怕啥?钱不够我直接打电话找我朋友借。”
我站在路边,脑袋被温暖的夜风一吹,一跳一跳地胀痛。伸舌抿了抿刺辣辣的嘴唇,心里忽然想起了苏婷:“欸?星宇,二百能选人吗?”
王星宇:“能啊,他们分档的,咱直接跟他说要二百的服务就行。”
上了出租车,一路上我有些迷迷糊糊,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兴奋,只是觉着眼疲身倦,嘴里干巴巴的,没什么味儿。
等我们到了曼哈顿魅影的大道前,一下车,却发现那里竟然黑漆漆一片,完全没了之前霓虹闪烁、灯火辉煌的景象。
原本三层楼高的阔气门脸,这会全被绿色的纱网兜着,爬满了脚手架。
我俩先是错愕,想着是不是师傅送错地方了。
可看了看周围,又钻进那脚手架底下抬头瞄了一眼,这儿的确是曼哈顿魅影。
只是不知怎地,一晃间,它竟突然变成了这副摸样。
我和王星宇过了大道,找了家小仓买,买了两瓶饮料,顺便问了问老板对面曼哈顿的情况。
老板告诉我们,听说是曼哈顿魅影的老板出事儿了,卷了钱跑到国外去了。
老板一跑,下面的人自然是树倒猢狲散,最后俩月工资都没发。
大门脸的牌子都拆了快仨月了,到现在还没找到接盘的人。
我俩站在路边,看着对面那漆黑落败的曼哈顿魅影,仿佛之前所有的灯火辉煌,所有的酒香肉林,所有的权利春色,还有那所有的见不得光的一切,都如同被大火一夜烧光的枯树一般,在太阳升起时,只留下了一地黑灰。
回了家,我站在厕所的镜子前,脱了上衣,看着脸上和身上的青紫淤血,只盼它们能在我妈周六回来前统统消下去。
我又前后左右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单薄的身子,转身回屋,拿出前几天就准备好的哑铃和锻炼计划,准备从今晚开始练起来。
周五晚上,我正锻炼的时候,赵光明突然来了。我接过他手里的酸奶和水果,把他让进屋里。赵光明朝屋里望了望,笑着问:“你妈这周还没回来呢?”
我给他倒了水,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没呢,她最近都要周六中午才回来,周五晚上赶班车太累了。”
赵光明答应了一声,抬手摸了摸我的额角,问说:“这咋整的?”
我说:“体育课上打篮球,不小心撞到了。”
赵光明咧嘴一笑,看起来有些疲惫。他从包里拿出二十块钱塞在我手里,说:“赵叔这次不给你多,留着打完球买水喝。”
“行了,我先走了,等回头有时间再来看你们。”没等我说话,他便转身出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整个五月,我妈几乎都是周六才回来。有时是中午,有时是傍晚。
五月末的时候,我舅和舅妈突然请我们吃火锅。饭桌上,我看见我舅脸上有几道抓痕,舅妈的眼角也带着淤青。
后来我才知道,那顿饭前不久,他们刚打了一架。
我舅不是个安稳的人,这些年炒股,折腾来折腾去,他自己说是赚了,舅妈却说是亏了。她还说,我舅跟他们单位新来的一个小会计有事,我舅自然咬死了不承认。
舅妈那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一年,她公司老板总是带着她出差,里面有没有事,谁也不知道。
这些事堆在一起,俩人终于是劈里啪啦地打了一场,闹得他们小区里人尽皆知。
请我和我妈吃翻前,他俩已经把姥姥留的老房子卖了。具体卖了多少钱没说,只说是要全家搬去南方。
临走前,找我们吃了这顿饭,聚一聚。最后散场时,我舅偷摸给我妈塞了一个厚信封。里面是三万块钱。
六月。
我们校后门的那条巷子,已经彻底成了卢志朋个人表演的舞台。
每个月,他都要在那儿跟别的学校来叫阵的混混们打几架。
巷子两侧、楼上楼下挤满了看热闹的同学,弄得像古罗马的斗兽场一样。
自从上次我亲身体验了一回打架后,再看卢志朋,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
就像上次,我和王星宇找孙思琪时遇到的那几个人,真要凑在一块,也未必是卢志朋一个人的对手。
我现在每次吃饭时,都尽量吃到再也吃不下。每天晚上和我妈打过电话,就照着段练计划坚持练五十分钟。
那天一早,我刚进教室,便见王星宇坐在座位上看着我。
他表情严肃,不知道是又发生了啥事儿。上次一大早起来见他这样,还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那天。
我走到座位,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我走到座位,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咋了?出啥事了?”
王星宇看了看我,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一会上课再说。”
课上,王星宇给我传来一张纸条。我俩已经很久没在课上传过纸条了。
王星宇:“有件事,我是上周六晚上才知道的。这事儿我想了几天了,觉着必须得告诉你。”
我:“究竟是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说啊。”
王星宇:“汪老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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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20:49 | 只看该作者
第24章
我忙停下脚步,眯着眼睛仔细地确认了一眼。
那人比我妈高出大半个头,身形瘦长,既不是赵向东,也不是徐斌,更不是赵光明。
男人的背影看上去很年轻,穿着干净利落,正跟我妈聊着什么。
我妈一手扶着挎在肩头的小挎包,时不时侧过脸回男人的话。
转头间,我见她今天戴着眼镜。
白色的高领毛衣卡在腰上,下身是条熟悉的九分紧身高腰牛仔裤。
这条牛仔裤的腰很高,提在腰上,显得我妈两条腿又长又直,就是屁股那儿绷的厉害。
裤脚下露出一小节雪白的脚腕,矮跟鞋踏在操场上“啪嗒啪嗒”的。
一晃神的功夫,二人已经走进了教学楼的办公室。
我站在操场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办公室里才点亮的灯又忽地灭了。
我妈和那年轻男人从办公室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他俩借着手机屏幕亮起的微光,一前一后上了二楼,连头也没转一下。
很快,二楼宿舍的窗户便亮起了黄色的光。
我心口一闷,紧接着便“扑通扑通”地快跳起来。
我走进教学楼,在楼梯口犹豫了好一会,才摸着黑,慢慢上了二楼。
我妈宿舍的门虚掩着,在走廊地面上射出一条细细的黄光。
宿舍里,传来那年轻男人的声音:
“现在还哪有几个正式的啊,都是合同工。”
“以后更少了。再过两年,乡镇里这几个中学都要并进县里。”
“去年年底那会,本来调孙姐去县一中当主任来着,结果孙姐自己不走,说这边剩的这二十几个孩子,他们家里不同意去县里上学她想等这批孩子考完学再去。”
伴着几声“哗啦啦”的翻纸声,我妈接口说:“嗯,现在村里人都上省城打工去了,有条件的,都直接把孩子送去县中学里住校了。”
年轻男人问:“欸?颖姐,你是去年几月来的来着?”
我妈说:“去年十一来的,一晃都大半年了呗。”
年轻男人:
“真快,今年九月就回去了。”
“到时候先把教研进了,把坑占上。职称等许老二那边一批,后面再补就行。我妈扑哧一笑,说:“你们在背后就这么说人许主任?”
年轻男人忙接口说:“欸!可不是我们这么叫的啊。那是人许主任他妈那次去局里点的名,我们哪敢呐。”
我妈“嘁”了一声,笑说:“欸?志杰,你再帮我看看,还有啥问题没?”
“哗啦啦”翻纸声响起,不一会,年轻男人说:
“明早九点,组里就到镇上了。开会的时候你就跟着孙姐和赵哥他们一块。等中午到了饭店,我再给你介绍。”
“材料我看没啥,这东西没人细看,名别填错就行。”
我妈听了那年轻男人这句话,又轻笑几声,那笑声听起来似笑似叹。
年轻男人接着说:“反正等调回去后,别人要是问你教研和职称的事,你就说不知道,别走了信。”
“等暑假前再多走动走动,校内评议一过,九月答辩走个流程,最迟十一月底,就进教研了。”
“我叔明年就调去县教育局当二把手了,要是今年职称实在上不去,明年我叔直接写个推荐信给市里,一样。”
我妈“嗯”了一声,这一声极轻极轻,几乎细不可闻。
我在门外听得似懂非懂,却也明白,我妈和他聊的是评职称的事。只是越听,心里越觉着不是味。
正想再听听那男人接下来要说什么,忽然,大腿上“嗡嗡”地震了起来。
我本能地按住右裤兜里的手机,尽量压低那点动静。边回头盯着宿舍门,边蹑脚挪到楼梯口。
低头一瞄,是王星宇打来的电话。我这功夫没法接,只好先挂了电话,给他回条短信。
正发着,电话一亮,又“嗡嗡”地震起来。
我心里“啧”了一声,不知道王星宇是遇上啥急事了,非赶在这档口给我打电话。
我只好攥着手机,呲牙咧嘴地踮着脚下了楼,贴着教学楼的墙根,猫腰跑向操场边的篮球架旁,躲在一颗大树后面。
我匀了口气,望着我妈宿舍窗户上亮起的黄灯,接起电话,小声朝电话里说了句:“喂?”
电话那头一片乱糟糟的车流声,像是在大街上,王星宇几乎是扯着嗓子叫道:“孙思琪被那男的给破处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嘶吼声吓了一跳,只傻愣愣地回了句:“啊?”
王星宇:“我肏他妈的!这事在她学校私下都传开了,我他妈才知道!”
“上上周,她跟那男的去网吧包宿去了,一晚上没回家,在网吧小包间里,就让那男的给上了!我肏他妈!!”
听着电话里的怒吼,我还是第一次见王星宇这么生气,电话那头得他,完全没了平日里那股玩世不恭、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模样。
我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哪,身旁有没有人,有点害怕他现在会不会做出什么疯事来。
可偏偏我这会儿远在乡镇中学,离市区将近两百多公里,一时半刻根本帮不上他什么。
就在这时,校门口忽然亮起一束光。一辆银色的轿车驶进操场,在教学楼门口停下。
车上下来四个人,借着有些刺眼的车灯,我认出其中两人是孙怡和赵向东。
我妈和那年轻男人已经从二楼宿舍迎了下来。
一帮人站在教学楼口热闹了一阵,随后便一起进了楼。
很快,一楼教室的窗户亮起了灯,窗户里人影晃动。
“女人都是他妈天生会骗人的骚屄!”
“那婊子周末刚被人破了处,周一在学校门口见了我,就跟他妈的没事人一样!我肏他妈屄的骚婊子!”
电话那头的王星宇歇斯底里地咒骂着,先是骂孙思琪,接着又骂那个男的。骂着骂着,又骂回到孙思琪身上,最后,又从孙思琪骂到其他所有的女人。
我站在操场边的大树后,听着电话里的咒骂,看着一楼教室里的大人们,想起刚才我妈和那年轻男人在宿舍里的对话。只觉得,自己今天真不该一个人“不请自来”。
不知过了多久,教室里的一行人呼啦啦地从教学楼里出来。
车灯亮起,在黑黢黢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刺眼。
银色轿车调过车头,刚开缓缓出几米,又忽然停下,后座车窗里探出一个人,朝着站在教学楼口的两人喊道:“哎呀!小吴!快,我包落在教室里了!”
那是孙怡的声音。
男人和女人们的笑声回荡在操场上。
那年轻男人从教室里取了挎包,大步跑到车旁递给孙怡。
又是一阵笑声过后,轿车驶出了操场。
我妈和那年轻男人转身回了教学楼,教室窗户里人影一晃,灯便灭了。不一会儿,二楼宿舍的灯又亮了起来。
电话里,王星宇已经从歇斯底里的咒骂,变成了边骂边哭。
我看着我妈宿舍窗户上拉起的窗帘,有些发了呆。
心里忽然觉着,王星宇似乎变了,变成了和我一样的“同龄人”。
他不再成熟老练、不再进退自如,不再是那个仿佛什么都知道的“先知”和“小大人”。
在王星宇已经重复得毫无新意的骂声里,我看着浑浑夜色。
不知是不是眼花了,好像隐隐见那年轻男人从教学楼里出来,独自一人朝学生宿舍楼去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妈宿舍里的灯也关了。
王星宇似乎也终于发泄的累了。
几句安慰后,我挂了电话,提了提背上的书包,活动了一下已经发酸的肩膀。
一看时间,竟然已经是夜里十点四十过了。
我站在篮球架下,才发觉轻吹了一夜的北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世界仿佛都静止下来。
我望着二楼漆黑的宿舍窗,一颗心似乎想要狂跳,却又有气无力地跳不起来。
借着月光,我缓缓走向教学楼。
进楼前,我又仰头望了望二楼那两只黑漆漆的窗。上楼时,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慢,几次停下,只是发呆。
路过孙怡的宿舍前,我透过磨砂窗纸的缝隙向里面瞄了一眼,小屋里空荡荡的。
我背着书包,垂手站在我妈宿舍门前,看着眼前的门,一时竟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曼哈顿魅影的大堂。
只不过,这一次,眼前没有厮打混乱的人群,一切都寂静无声。
我回想刚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看错了。
或许那个男人根本没去学生宿舍楼,仍留在我妈的宿舍里。
我转身下楼,大步走进学生宿舍楼。
宿舍楼的一楼是水房、厨房和厕所。上面两层是学生的寝室,寝室门没有门锁,只是关着。
我摸着黑,蹑着脚在每扇门前,都驻足屏息静听。
我想听听,宿舍里有没有那男人睡觉时的呼吸声。
有时,我觉得自己听到了;有时,一切又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心想,如果这门要是有一道缝就好了,我就能看着那男人究竟是不是睡在里面。
只这么一想间,脑子里啪的一道光闪过,想起我妈宿舍朝北的墙上,还有扇窗!
那窗封着磨砂窗纸,对着山。外墙上似乎连着道小连廊!
我马上轻脚跑到教学楼北墙下,借着月光,抬头一望。顿时心花怒放!
外墙窗下确有一道连廊,是那种简易镂空的铁网板梯。
连廊沿着墙边,连着宿舍门前的走廊。
只是拐角处被一只大衣柜堵住,从宿舍走廊看不到这边。
墙面上插着几根用钢条弯成的简易爬梯,直上二层的小连廊。
第一根钢筋离地很高,我脱下书包靠在墙角,跳起来抓住钢筋,脚蹬墙面,双臂交替向上发劲,憋着一口气抓到第三根钢筋,脚才终于踩上最下面的那根钢筋。
我缓了缓手上的酸劲儿,手脚并用地爬到连廊边。
连廊很窄,堆着几张木课桌和一堆杂物。
我手指扣着铁网,钻上连廊,俯身蹲在杂物之间,缓了好一口气,才探头趴上我妈宿舍北墙的窗沿。
磨砂窗纸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边缘早都已经掀卷起来、透过一指宽的缝隙,见月光洒在白色的薄窗帘上,将一间小宿舍映得一片银蓝。
地上的小电暖炉还散着几圈暗暗的红光。
那张熟悉的小床仍靠在西窗下,从我这瞧去,正是床尾的位置。
床上薄被隆起,宿舍里一片静悄无声。
我妈似乎已经睡的沉了。
一瞬间,我浑身上下都松了下来,软靠在课桌的木腿上,心里轻飘飘的。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有些哭笑不得。
要是现在去敲门,不知会把我妈吓成什么样。
这大半夜,黑灯瞎火地,突然一个人出现在她门口;再让她知道我瞒着她,一个人跑了这么远的路,她今晚肯定睡不好。
说不定以后心里都会存着这事儿,担心我哪天又瞒着她,一个人在外面乱跑。
明天,她还要早起去镇上开会,我不想再去惊扰她、折腾她。
这会,学生宿舍里除了那个年轻男人住了一间,其他间都是空着。
我一会就直接去找一间屋子,偷偷睡一晚,明早等我妈他俩去了镇上,再自己悄悄回去,就当今天这一切没发生过。
回了家,先去买个蛋糕,再把礼物准备好。
等我妈晚上回来,好好给她一个惊喜,过一个生日。
大腿上一声震动,我掏出手机,遮住屏幕的光,见是王星宇发来的消息。
看到他也平安回了家,我另一半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我收起手机,静静地望了一眼宿舍里的小床。
正准备回身下去。却不知是不是刚在暗中看手机,晃的眼睛花了。我似乎看见我妈的被窝在轻轻地晃动。
我扭头闭上眼,等眼皮上手机荧幕留下的白斑渐渐淡去,再次睁眼望去。
今晚的月亮很亮,月光中,只见我妈似乎正背对着窗户,侧卧在那小床上,被窝确是在有规律地轻轻晃动。
我心口一荡,想起曾经在我妈屋门前偷听她自慰的那些深夜。
我凑近窗户,在黑暗中瞪大眼睛,盯着那晃荡的薄被,心口渐渐扑通乱跳起来。
我兴奋着,狐疑着,不知此刻是自己胡猜乱想,还是我妈真的一个人在宿舍里偷偷自慰。
忽然,那被子猛地一抖,向后掀开,露出两条光溜溜的白腿来。
我胸口猛地一烧,只见我妈侧卧床边,左腿抬起,曲在半空。
被月光一映,粉滑细腻,浑圆纤直,一只细脚又柔又娇地垂着。
深红色的内裤荡在脚踝上,如同两根细细的布条。
那姿势,像极了在电线杆下抬腿散尿的小狗。
我张着嘴,却忘了呼吸。只是瞪大了眼,盯着我妈朝这边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
夜色将那里晕染成一片茂密的乌黑,任我将眼睛睁得再大,也无法从那片黑中看清任何形状或色彩。
我妈一手拉着自己高高抬起的左腿,一手伸进那片黑影里,似动非动。
隐隐间,我仿佛再次听到了那熟悉又压抑的低吟声。
我几乎颤抖了,想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下来。
可我又知道,手机根本无法记录下此刻的夜色。
我兴奋又贪婪地望着,不停地祈祷那月光能再倾斜一点,斜进我妈那打开的双腿之间。
突然,我发现我妈抓在大腿上的那只手,在月光中变得又黑又大,跟白嫩的大腿完全不是一个肤色。
就在这时,那薄被又猛地向后一翻,那小床上竟突然生出了三条腿来!
我几乎“啊!”地一声被吓得大叫出来!差点一屁股坐在脚下的铁网上。
我一手紧紧抓住身后的铁栏,朝寝室里的小床上一看。这才惊地发觉,在我妈身后,竟影影绰绰地还躺着另一个人!
那人侧身曲腿,紧贴在我妈身后。一只大手抬着我妈高高曲起的左腿,下身正顶在我妈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影里,不停前后耸动!
一瞬间,我只觉后脑发麻,耳朵嗡嗡作响,呆愣了片刻,脑子里只是颤悠悠地想出一句话:“屋里那女人...或许,或许不是我妈!”
男人放下女人的大腿,伸手将二人身上的被子向身后一扯一蹬,床上两人便赤条条地露在外面。
女人侧卧床边,上身微微后仰,她双臂上举,抱起头下大半个枕头,将脸紧紧埋在枕头里,任由那男人重新抬起她的大腿。
床边垂下的床单,随着床上二人的动作,无声地摆荡着。
即使此刻我看不清他们私处交接的那片黑影,也知道那里正进行着什么。
身后那男人越挺越快,女人侧仰的上身也愈发向后。她扭着身子,挺着胸,半侧半仰地靠在男人怀里。
轻薄的吊带睡衣浮在乳房上,在月光中放荡地挺着,晃着,水颤颤地泛着深紫色的绸光。
碎花下摆,乳球半露,白花花摇摇坠坠。
男人侧卧在女人身后,撑着上身。挺送着,欣赏着。
我盯着那男人模糊的脸,借着窗前的月光,从头发认出,他就是今晚和我妈并肩走回学校的那个瘦高男人。
“志杰”、“小吴”、吴志杰。
我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吴志杰抬着女人大腿,胯间越挺越快,越送越猛。
我几乎能听见他小腹撞在女人屁股上的啪啪声。
女人双臂紧紧抱着蒙在脸上的枕头,向后仰着。
她上身越挺越高,两只摇曳不止的大奶子在碎花衣摆下钻进钻出,连着那片深紫色的绸光,荡成一片。
持续的挺送,让吴志杰撑起的上身渐渐僵硬,梗起的脖子上隐隐凸起青筋。
他松开抬着女人大腿的手,顺着她小腹滑进她双腿间。
只见吴志杰小臂上肌肉翻动,似乎正在那片交合的秘影中揉搓着、激进着。
女人的大腿上没了吴志杰的手,自己却张得比先前更开、更大了。
深红色的丁字裤伴着啪啪打肉声,荡在窗前洒下的月光中。
我忽然想起王星宇给我发的那张照片。大年初一的清晨,他妈蒙着头撅着腚,被他爸从后面肏得忍不住地浪叫。
“害,那女人被肏得发骚发浪的时候,还能顾上啥!我那会正赶上他俩干得最猛的时候,估计我妈马上就要被肏上高潮了。蒙着被,我都在门外听见她那浪叫声了!”
我正想着,忽听屋里升起一声长长的闷叫。
那女人猛地将侧开的双腿夹在一起,前后挺动。
她边挺边扭,身子乱颤,枕头里的闷叫声一阵阵似哭似嚎,直乱了好一阵,才慢慢安静下来。
吴志杰匀了一口气,放开女人,转身半躺半靠地仰卧在床上。
一根直挺挺的东西跟着甩过来,一搏一搏地昂立胯间,向上指着。
他抬手,在身旁还在微颤的女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女人缓缓撑起身子,挂在丰乳上的吊带睡衣轻轻落下。
她双手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挽起到头后,转过身,一张娇美的鹅蛋脸迎着月光,弯眉微舒,秀目迷离。
女人跪坐床沿,弯腰撅腚,一手扶起垂在耳边的发缕,一手扶着男人胯间那根竖立搏动的黑影,低头,张嘴含下。
起起伏伏,上下吞吐。
静夜里,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孤鸣。
我双手死死扣住窗沿,浑身汗毛竖立,胃里一阵阵翻腾,觉得自己整张脸似乎都在膨胀扭曲,眼前的一切瞬间变得模糊起来。
我擦了擦眼睛,只觉脸上热得发烫,可手却冷得像冰。
我再次睁大了眼睛,仔细地去瞧那女人的脸。
很快,泪水再次模糊了一切。
吴志杰一手扶在脑后,靠卧床头,歪头看着我妈。在月光的照映下,他脸上很平淡,几乎没什么表情。
他伸手摸上我妈撅向床沿外的屁股,在她腚沟里摸索起来。
那里背着月光,我只瞧见我妈臀肉一紧,身子便向前倾,嘴上吞吐的动作,似乎变得更深更快了。
我妈回手去抓身后吴志杰的手,吴志杰却抬手在我妈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随即,他抓着我妈胳膊,把她往自己的身上拉。
我妈抬头吐出吴志杰的那根东西,捋了一下耳侧的头发,顺着吴志杰的劲儿,分腿跨过他的胯间。
吴志杰两手抓着我妈的胳膊,我妈则曲腿蹲在他的胯间,低头扶着那根竖立的黑影,张着屁股,缓缓坐了下去。
二人动作无声,一切似乎都是那样的自然而然。
大腿上一阵“嗡嗡”震动,是王星宇发来的消息。
“阿昊,我感觉好恶心。”
我低头看着王星宇的这句话,很快,信息便接连传过来:“我刚才难受的受不了,找了个像孙思琪的片,一边想着她让人肏的骚样,一边骂她是骚婊子,欠肏的骚屄。”
“刚射完的时候,那股劲一下去。我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觉得天涯何处无芳草,只是个女人而已,无所谓了。”
“可是这会,射完后的那股劲一过去,心里就又开始难受得不行。”
“我放不下。”
“我恶心她”
“但我心里还是喜欢她。”
我抬头望向窗里,见我妈正坐在吴志杰的胯上。
窗口银白的月色泄在那只光滑的大屁股上,明晃晃映得泛光,好似一轮肉玉盘。
她双手扶着吴志杰的胸膛,扭着腰,磨着臀,时而前后地蹭,时而左右地扭。
我低头看着手机,回到:“星宇,我懂。”
王星宇:“(哭)你说这是为啥啊?”
我盯着手机看了好久,再抬头看向宿舍里时,见我妈已不再坐着磨蹭,而是自己抬起屁股,缓缓在那根黑影上,上下蹲坐。
吴志杰那根黑影之前兀自挺立时,本看着粗挺。可这会被我妈的屁股一夹,一抬一坐间,那黑影反而显得细巧了。
我低头给王星宇发:“星宇,要是实在难受的话,一会睡前再撸一次,趁着射后无欲无求的劲儿,赶紧睡一觉,明早起来说不定就都过去了。”
我合上手机,背靠北墙,看着茫茫夜空。
自从那晚在曼哈顿魅影的厕所里,听见我妈和老孙的对话,又亲眼见到老孙老婆带人抓奸的闹剧,后来,我也上网查过,知道了什么是丁字裤。
其实在我心里,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我一直不愿意相信,更不明白。
我不明白,我妈兢兢业业工作了十几年,拿过那么多奖,带出过那么多考进重点的学生。甚至有的学生,最后上了大学,仍会回来看她。
可结果呢?一个一级教师的职称,我妈评了这么多年,却怎么都评不上。
那究竟要什么样的老师,才算一级教师。
我妈平时既要照顾我,又不愿糊弄学生的功课。
每年评职称的材料,都是她一个人提前几个月开始,趁着业余时间起早贪黑地写,一遍遍地修改出来的。
结果这个叫吴志杰的,拿着我妈辛辛苦苦写好的材料,说了句什么:“材料没啥,名儿别写错了就行。”
我双手捂着胀痛发黏的眼睛,无泪地颤抖着。咬着牙,嗓子眼里呜咽地骂着:我肏你妈屄。
可刚骂完,就觉得此刻仿佛是这世界上最黑色的幽默一般戏谑。
我妈被人肏了。
但我知道,她不是婊子,她不是骚屄,她不是为了她自己。
我妈是为了我。
我难受,不是因为我妈和人上床了。
我难受,是因为我妈十几年的努力,被人糟蹋了。
不是被那狗日的吴志杰,而是被我。
猛然间,我想起了一个人!
这个人那晚也站在曼哈顿魅影混乱的大厅里。他躲在老孙身后,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带着跟班趁乱偷偷从大转门跑了。
吴主任。
我哼笑一声。
原来,他身后那人不是他的跟班。而是他的侄子,叫吴志杰。
宿舍里渐渐响起清脆地“啪啪”打肉声。
我转身扒在窗角,只见我妈上身俯在吴志杰身上,弓腰垂臀,屁股向后,撅在半空。
吴志杰两只手扒着我妈屁股,在她身下调整了一个便于发力的姿势。
肥臀间,那道略显细巧的黑影仿佛开足马力的打桩机,一下下连成了条黑色残影,不停地向上捅进我妈的腚沟里。
可我却只见暖阳洒在我妈的脸上,她搀起我的胳膊,娇美的鹅蛋脸上,眼角弯弯,梨涡浅浅。
“行呀~现在都会跟人降价了!”
我看着她眼角边的几丝细纹,胀痛的眼睛仍是止不住地发酸。
我捂起耳朵,却仍是清楚地听见宿舍里我妈的叫床声。
“啊~!啊~!啊~!”
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似娇柔,似狂野。既压抑,又放浪。
夜色中,我妈半跪半撅地跨扶在吴志杰身上。
她抬着大屁股,两只肥白的臀瓣张开着,肉浪翻滚间,一条腚沟里阴毛乌黑浓密,黑影穿梭其间,油亮亮带出一抹肉盈盈嫣红翻吞。
在那绽开的腚沟一侧,隐隐一块硬币大小的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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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20:27 | 只看该作者
第23章
我眯起眼,放大缩小地看了好一阵,终于认出,那纹身纹的是一个字。
一个“荡”字。
我以前只见过有人在胳膊上纹身,却从没想过,居然会有人把图案纹在这么隐私的地方。若不是这些男人把这女人的大白屁股扒开,这种部位,恐怕只有肏过她的人才能看到。
十几分钟的视频看得我头昏脑胀,心口乱跳,可手却冰的发硬。
我关掉视频,把先前的几部A片重新下载上。随后,打开桌面单机游戏文件夹里的《侠盗猎车手:圣安地列斯》,在游戏里的街道上对着行人肆意挥拳踢腿,抢车狂飙。
在一处巷子旁,我看见一个穿着红裙丝袜的女人站在那里搔首弄姿,王星宇曾告诉我,这种女人是游戏里的妓女,可以把她们叫上车,肏屄回血。我跳下抢来的吉普车,对着那妓女疯狂地抡砸起手中的棒球棍,直到她躺在血泊中渐渐消失,只留下一沓发光的美元。
从网吧出来,整个人仍有些昏昏沉沉。我抖了抖羽绒服上的烟味,沿着河边慢慢往家走。
冬日下午的太阳暖烘烘地照在脸上,胸口的焦躁伴随着身上的烟味,渐渐消散在清冽又新鲜的空气中。
到家时还不到下午三点,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忽然觉得家里安静得出奇。
我打开电视,褪下裤子,对着手里刚刚下载的A片撸动起来。
我一边撸,一边起身走进厕所,见洗衣盆里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没有停留,转身便进了我妈的屋子。站在她床前,脑中自然而然地回想起那些深夜,在我妈屋门外偷听她自慰时发出的声音。
A片里,女人淫荡的叫床声在我妈屋里回荡,我眯着眼睛,撸着、嗅着、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我手上的动作越撸越快,脑子里也再容不下其他的念头。一阵快感猛烈冲得我头顶发麻。好一阵,才从射精后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女优的淫叫仍在持续着,我站在我妈屋里,看着木地板一大串乳白色的精液,心里空落落的。
我拿着纸巾仔细地清理了地板上的精液。回到客厅沙发上,边听着电视,边打开很久没看的“快乐十分”聊天群。
群里没什么新鲜事,依旧是黄片儿、好看的女同学、女老师,以及他们爸妈肏屄的那点事。倒是他们提到的两款网络游引起了我的兴趣《魔兽世界》和《龙与地下城》。
只是看见这两个游戏的名字,脑海中便瞬间勾勒出一片奇幻而广袤的世界。
想起以前电视上曾播过一部国外拍的电影,叫《指环王》。电影那些勇敢、美丽又坚强的角色,还有那波澜壮阔的冒险和战争,第一次看便深深震撼了我。
我给王星宇发了条消息:“你玩过《魔兽世界》和《龙与地下城》吗?”
王星宇几乎第一时间就回了:“玩过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
这倒奇了,我印象里从没记得王星宇提过这两款游戏。
王星宇:“你家要给你买电脑了?”
我:“没有,刚在群里看见他们说,就随便问问。”
王星宇:“你要是想玩,等哪天去网吧,你用我的号试试。”
“不过魔兽我这俩月都不玩了,魔兽一个月要75块的月卡钱,最近手头紧张啊!”
王星宇平时的零花钱一直不少,除了上次借卢志朋饭钱那阵,还从没听他说过自己手头紧。
我正想问,王星宇便发来消息。
“孙思琪要过生日了,我正攒钱给她买礼物呢!”
看到孙思琪,我楞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就是之前在KTV见过的那个扎着马尾辫女孩。
我问:“你俩最近咋样了?”
王星宇:“操!还没跟你说呢。上次她们学校开运动会,孙思琪是她班打牌的,结果被她们校一个初三的男的看见了,俩人就认识上了。”
“我上次去她们学校门口接她,看见他俩从教学楼里出来,一路说说笑笑的。”
“肏他妈的!”
我一听,倒觉来了意思,回说:“那男的啥样啊?”
王星宇:“一看就他妈不是什么好东西,穿个牛仔裤,熨个爆炸头。我最近找人打听了一下,那男的在学校里处过不少对象,还认识点人。”
我一听“爆炸头”,脑子里浮现的全是高磊那个电门脑袋,一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王星宇:“我晚上约了孙思琪出去吃饭,你来不来?”
我连忙拒绝,不想去当电灯泡。回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后,便准备去热晚饭。
王星宇突然发来一条彩信。
我打开一看,见照片里是一扇半开的褐红色实木门。
从门缝望去,卧室里一张四方大床上,一个中年男人正躬身骑跨在一个女人身上。
那女人跪趴在床上,塌着腰,上身埋在米金色的丝柔棉被里,屁股却挺在外面高高撅着,黑色缀孔雀绿色的蕾丝裤衩褪在大腿上。
腚沟里正插着男人的那根鸡巴,交合处看起来有些模糊,似乎是在抽插中被抓拍下来的。
王星宇:“(坏笑)咋样?”
我回:“你爸妈!?”
王星宇:“初一那天早上六点多拍的,三十晚上睡的晚,估计他俩没想到我能醒这么早。”
“其实我也是被尿憋醒的,哈哈!”
“你仔细看,我妈屄毛都刮了,骚吧!”
我赶紧把照片存到相册里,随后,放大仔细去看王星宇他妈撅开的腚沟,里面果然没有阴毛,那抹艳红的阴肉两侧,只有一片深深的肉色。
正看着,王星宇又给我发来一条彩信,我赶紧打开,看都没看,直接存到了手机相册里。
我:“太牛逼了!你妈咋把头蒙在被里?”
王星宇:“怕叫床声太大被我听见呗。”
我:“你在家,你妈还能那么叫吗?”
王星宇:“害,那女人被肏得发骚发浪的时候,还能顾上啥!我那会正赶上他俩干得最猛的时候,估计我妈马上就要被肏上高潮了。蒙着被,我都在门外听见她那浪叫声了!”
我打开王星宇给我发的第二张照片,内容跟上一张大差不差。唯一的区别是:上一张里,他爸的鸡巴几乎整根怼进了他妈的无毛屄里;而这一张,则正好是抽出来的状态。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现实中成年男人勃起后的鸡巴,感觉和自己相比,他爸的鸡巴又粗又长,看起来很大。
我:“你爸鸡巴挺大啊!”
王星宇:“哈哈!我那天自己也比了一下,感觉比我爸短了差不多两个龟头的长度。”
“咱们才14岁,还在长呢!”
我:“你量过自己的吗?”
王星宇:“量过,我硬了后11厘米。你呢?”
我:“我没量过,一会去量量。”
王星宇:“(大笑)鸡巴大小其实还在其次,男人重要的还是要有实力!有权有钱才能扒女人裤子,要不然光长根大鸡巴,女的不给你肏有啥用!”
我回到房间,从书桌里找出格尺,掏出已经又硬挺起来的鸡巴。把王星宇他妈撅着腚挨肏的照片放大了看,盯着那刮了毛的屄,再联想起他妈之前来开家长会时,那戴着无框眼镜、抬头挺胸、高挑端庄的模样。虽然才射过一次,鸡巴仍是高高地翘起来。
我撸了两下有点胀痛的鸡巴,比着格尺量了量,12...3厘米。
我心里一阵窃喜,突然觉得,虽然自己在很多方面都不如王星宇,但在鸡巴长度这块似乎比王星宇强。想着王星宇刚刚说我们才14岁,鸡巴还在长,瞬间感觉自信心又提升了不少。
我拿起手机,想了想后,回王星宇:“我也11厘米左右。”
王星宇:“(坏笑)”
我看着王星宇他妈刮了毛的,突然想起什么,问到:“你见过有女的在自己屁股缝里纹身的吗?”
王星宇:“肏!这么骚?哪看的?”
我消息刚一发出去就觉着有点后悔,只能硬着头皮敷衍道:“在黄网上看到的。”
王星宇:“哪个网?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吗?叫啥名,我去看看。”
我:“我也忘了叫啥了,就那天随便到到的。”
王星宇:“屁股缝里纹身,这是专门纹着给男人肏她的时候看的吧,现在的人可真会玩。
“这骚屄纹的啥啊?”
我:“我也没太注意,好像就是朵花吧。”
过了一会,王星宇回:“先不说了,我得去办正事了!(坏笑)”
“刚才的照片别外传,我只给你一个发了。”
我看见王星宇最后一句话,不禁心生愧疚。总觉得自己最近对人撒谎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想起前一阵,我还后悔给王星宇偷我妈的丝袜,可王星宇这会却把他妈撅着腚挨肏的照片都发给了我,而且还是只给我一个人发的。
王星宇确实一直把我当好兄弟,而我在有些时候,却总是有点不讲“义气”。
跟王星宇聊完,我热了晚饭吃过,便一边做练习册,一边等着晚上八点半和我妈的十分钟电话粥。
打电话时,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孙怡的声音,她在一旁听着我和我妈说话,不停地“煽风点火”,逗得我妈咯咯直笑,连我也臊得脸上发烫。
三月初,开学后,我已经进入初二下学期。
数学课上,老林说今年区里的奥数竞赛又开始了。
我们校就是重点中学,最近几年学校新弄了两个“走读”班,那些走读班的学生学籍不在我们校,但平时在这儿上课,学费自费,一年七千。
我们班是尖子班,自然要替学校扛起重点中学的“门面”。
学生多拿些成绩,学校以后说不定还能再“扩招”几个走读班。
为了鼓励我们在奥数赛上取得名次,学校不仅颁发奖状和礼品,还会额外给“为校争光”的学生每人三百块的奖学金,据说带班老师也有奖励。
其他班我不清楚,反正我们尖子班,不管你自己想不想参加,学校已经强制替全班报了名。到比赛那天,学校会租一辆汽车大巴,把我们统一拉去考场。
王星宇对这些事自然毫无兴趣,一门心思都放在孙思琪身上。他现在几乎一整天都盯着手机发短信。
和我传的纸条内容,也从如何肏女人、女人被肏时如何爽,变成了怎么追女人,怎么拿下女人,怎么看懂、听懂女人。
到了新学期的第一个周五,刚一放学,王星宇便麻利地将校服裤子脱了,塞进书包里。我这才发现,他今天在校服裤子里还穿了条时髦的牛仔裤。
王星宇摘了眼镜,朝我飞了个眉毛,随后便一个人匆匆跑去公交车站,说是要去孙思琪的学校接她,送她回家。
我虽然没有恋爱过,但多少也能体会到他此刻的心情,因为我妈今晚也要回家了。
回家路上,路过夜市,我买了葱、姜、蒜和一份素拌菜。
到了家,便一头扎进厨房,收拾起早上化冻好的排骨。这些排骨都是赵光明过年时送的,我和我妈吃了几顿,冰箱里还剩着好几大份。
等我做好一道在电视上新学的精醋排骨,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我又赶忙做了道简单的紫菜蛋花汤。
等我妈到家时,刚好七点四十。
我妈一进屋,便“呦”一声,把手里拎着的一个大塑料袋放在地上。
她喘着粗气靠在门边,嘴边的红毛线围脖上已经结了一层白霜。
我伸手拎了一下塑料袋,竟没拿起来。我妈拉下围脖,嘴唇被捂的娇嫩嫩的,她边喘着气,边娇声说:“咋样?你妈有劲不?这一大袋子,可累死我了!”
我双手抓起袋子,提到客厅,说:“这是啥呀?你咋不给我打电话呢,我去车站接你去啊!”
说着,我从厨房搬了只凳子给我妈,又给她倒了杯热水。
我妈接过水杯,吹着热气轻轻虚了一口,说:“我电话开不开机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冻的,你快帮我看看。”
我从我妈手里接过冰凉的电话,一只小巧的朱红色翻盖小灵通,如今早已斑斑驳驳,边缘处都露出了底漆。
我手里摆弄着,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劝我妈换个新手机。
我妈喝了两小口热水,解下围脖,脱了白羽绒服和矮高跟黑皮靴,放下水杯走去厕所。
她边洗手边说:“小灵通现在好像不行了,信号越来越差!”
我一听,立马接口说:“对,我前阵子还在新闻上看到,说小灵通马上就要被取消了。妈,你这手机也用了好多年了,要不正好换个新的吧。”
我说了后,心里还是怕我妈舍不得钱,赶紧又补了一句:“要不你用我这个吧,反正我平时也用不上。咱俩以后晚上打电话,我用家里的座机不一样嘛。”
“不用你的,我寻思要不等你明天上午上完了补习班,咱娘俩下午没事就看看手机呗~不一定买,先看看。”
我听见我妈这么说,心里瞬间松快下来。手里的小灵通也亮起了开机橘黄色的画面。
我放下手机,把那大塑料袋里的年货打开一看,里面杂七杂八、塞得满满登登全是吃的。玉米、榛蘑、豆皮、粉条、发糕、腌酱菜、还有一整只处理好的鸡和几大块五花肉。
我妈擦着手,走过来说:“都是班里学生送的年货,你捡一捡,把里面的五花肉冻冰箱吧,鸡放外面就行。明天我给你做个小鸡炖蘑菇。”
我答应了一声,麻利地将几大块五花肉冻进冰箱。洗了手后,把热在电饭煲里的糖醋排骨端到桌上。
我妈见了,脸上顿时露出两只梨涡。她弯腰凑近糖醋排骨,悄声说:“呀~咱家大厨啥时候学的新菜啊!做得跟饭店卖的似的!”
我盛了饭,说:“那天跟电视上学的,尝尝咋样,好吃我教你!”
我妈笑着拍了我一下,帮我从砂锅里把汤盛了。
我和妈在小厨房里对面而坐,早都饿得前胸贴了后背。娘俩也不废话,我妈把头发重新盘在脑后,喝了口热汤开开胃,便夹起一块糖醋排骨紧吃起来。
这糖醋排骨是我第一次做,刚出锅时我已经尝过了,虽然尝起来还是一股红烧排骨的味,但好在适合我和我妈的口味。
我妈啃完一块,嘴里嚼着肉,筷子又去盘子里夹第二块。
我看着妈,不知是不是十几天不见的缘故,只觉得她今天格外好看。
淡粉色的大V领裹身薄绒衣,配着脖子上细细的金项链,把她的皮肤衬的又白又嫩。脖颈前露出的大片肉色,这会还微微泛着被毛线围脖摩擦过后的淡红。领底露出几寸上胸的乳肉,偶尔显出一小道乳沟。胸前淡粉色的薄绒衣被撑得满满的,被厨房里的白光一照,能清楚看出胸罩在薄绒衣里的凸痕来。
这件绒衣是我妈过年时新买的,她从年轻时就喜欢穿修身的衣服。在我的印象里,我妈一直都是纤秀利落的模样。只不过这两年,她身上的肉确实比年轻时多了,每次穿这种衣服,不仅胸显得很大,连胸罩带在她上身勒起的肉也很明显。
我妈还是爱美的,这些年,不知有多少次,她都撒娇股地对我说,要把小肚子上那些不知不觉丰起的嫩肉都“甩到我的身上”。
平时在外坐着,她总会刻意地提气收腹,只有在家时,才会任由那些嫩肉放松下来。
我看着妈一连吃了五六块糖醋排骨,中间又夹了几大口拌菜。她吃得很香,很快,配着热汤,额前已经渗出了汗,微微泛着光。
只一会儿功夫,一小碗米饭就见了底。
我拿着碗,又给我妈添了一小碗。也许是今天她拎着那一大袋年货,大晚上赶了远路回来,是真的累了、饿了。
又或许,是我做的糖醋排骨,她真的很喜欢吃。
今晚,我妈再也没提要少吃、要减肥的事儿。
我看着妈吃着我做的饭菜,还吃得这么香,心里说不出得高兴。
我忽然发现我妈今天画了淡妆。脸上薄薄的一层粉底掩去了那些不易察觉的岁月,皮肤看上去又细又嫩。描眉晕眼,腮红粉唇,再被身上那件淡粉色的V领裹身薄绒衣一映,一张鹅蛋脸显得即娇柔、又美艳。
想起学校里那几个好看的班花,她们青春、活力。
可跟我妈比,却总觉着哪里不一样。我妈手指横掐着一根糖醋排骨,边吃边瞧了我一眼,说:“看啥呢?咋?怕妈不爱吃呀~”
我笑着说:“你儿子手艺还行吧?”
我妈不回话,只是扬着柳眉,俏笑着盯着手里的排骨,边吃,边似笑非笑地哼着。
那得意的模样就像是年轻的小姑娘。可就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妈和学校里那些女孩的不同。
我妈年轻时很美,可她没有电视剧里那些飞扬的青春。很多人说我妈年轻时像电视里的模特,但她也从未站上过那满是观众和聚光灯的舞台。甚至,在我妈人生中最明艳的年华里,只能独自一个人面对世界的风雨。
在这片岁月的花田里,学校里的那些女孩,就像一朵朵被无数人捧在手心上呵护,刚刚含苞,还没打花骨朵的花。她们天真、清纯,或许还什么都不懂。
而我妈,却是一朵已经开了苞,曾盛放过,如今已开始慢慢凋败的花。
只是如今,她仍在盛开,仍在娇艳。
晚饭后,我和我妈一起洗了碗筷,又帮着她把手机通讯录里的电话号都抄写下来,准备之后换了新手机用。
夜里,我和妈洗漱完,换上睡衣,窝在沙发里。
我依偎着妈,感受着她身上的温热,和那股让我安心的茉莉花香。
看着电视屏幕上闪烁的荧光,恍惚间,我脱口而出:“妈,我今晚想跟你睡。”
我妈没有拒绝我。
夜里,我在床上紧紧的抱着她,搂着她。不知不觉间,我梦见自己身处一座巨大的城堡石室中。
石室方方正正,空无一物。尽头是一个完全敞开的平台,那里既没有石壁,也没有护栏,只有一条深棕色的粗麻绳拦在下端三分之一处,看上去就像一个观景台。
从平台向外望去,远方的城镇依稀可见。视野尽头,一片蔚蓝的大海与天际线融为一体,我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不由自主地驻足观望。
身旁,一个披着粗布斗篷的男孩似乎正对我说些什么,恍惚中我看不清他的样貌,只瞧见他朝我伸出的掌心里,托着一块红色的小石头,在血色的残阳中荧荧发光。
忽然,石室里黑影穿梭,那男孩猛地将我从平台上推了出去。坠落中,我浑身猛地一颤,惊醒过来。
我妈翻过身,轻轻地从身后抱住我。我缩着身子,往我妈的怀里靠了靠,在后颈上传来的阵阵温热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周六下午。我陪着我妈去电子城看手机,走了好几家,我看上几款,但我妈都嫌贵。直到走到诺基亚的展柜前,我俩几乎同时被一款手机吸引住了。那款手机是触摸屏,没有键盘,红色的背盖看起来既精致又新潮。
我妈很喜欢红色,她拿起手机,看了又看。
业务员走过来,不停地跟我们讲解,还说诺基亚的这款5230今年卖的很好,现在正在打折,只要1120块。不过最近新机没有了,要等。或者不介意的话,可以把这台展示机卖给我们,展示机只要980块。
我妈听着,回头问我觉得好不好。
我知道她喜欢,也觉着这款手机特适合我妈。
我接过手机,拿在手里反复的检查了几遍,几乎就和新的一样。但嘴上却问说:“侧边好像有点划痕了,能便宜点吗?”
店员一听,笑着说去找主管问问。我妈搀上我的胳膊,笑着看了我一眼。
店员不一会便回来了,说:“可以的,我们再给您打一个九五折,可以的话,现在就帮您包上。”
我和妈付了钱,拿着手机出了展柜。一出电子城,我妈便搀上我的胳膊,说:“行呀~现在都会跟人讲价了!”
我自然没法跟我妈说,这都是之前跟王星宇学的。只是回说:“哎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我妈捏了我一把,嗔笑说:“尽瞎说!”
下午的阳光将她的脸蛋照的雪白,柳眉淡淡,睫毛卷翘,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被阳光一洒,好似一汪闪动的秋水。
我看着妈眼角边的几丝细纹,突然发现,我已经比她高了。
这学期,卢志朋在学校里越来越狂了,开学不到一个月,就在学校门口跟外校的学生打了三四次架。
他长得比大部分同龄人都更高更壮,经常是一个能打两三个。
这么以来,到还真让他在学校这片打出了名声,俨然成了我们校初二学年里的“扛把子”,大有成为下一任“学校老大”的趋势。
学校里有些小混混见了他,都开始装模做样的叫他一声“朋哥”。
王星宇对学习则更不上心了,一门心思都在那个孙思琪身上。
一开始,还只是每周五放学去她学校门口接她,到了后来,一周五天要去三天。
孙主任那边也没闲着,不知又怎么得罪他家那位“骑在野猪王身上的女人”了,带着“野猪王”来学校张牙舞爪地闹了好几次。
连平日里狂得没边的“野猪王之子”卢志朋,那几天都消停了不少。
四月初,倒春寒,老天爷又下了场雪,下了雪后又马上热起来。
乡镇中学那边的路本来就烂,雪一化,那几公里土路就像“沼泽地”一样。
班车几次陷在泥里,差点出不来了。
那一阵,我妈经常都要等到周六早上或中午的班车,在中午或是晚上才回来。
我自然也心疼我妈,不想她每周五都那么累的往回赶。
那次的奥数竞赛,我们校一共有二十七个同学进了区前五十,我们班占了二十四个。
而我,竟然也破天荒地得了区里第四十七名。
竞赛的奖品是一张奖状,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最实在的,还是学校给我们发的三百块钱。
我看着手里的钱,这是我在当时有限的人生中,第一次靠自己、靠学习挣来的钱。那会的我,一直以为学习只有花钱。
放了学,我一个人去了家附近的超市。
五月一号是我妈的生日,我想送她一对金耳钉。可在一楼那几家卖金首饰的店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最便宜的耳钉也要将近六百块。
我回了家,从抽屉里翻出自己的“小金库”。
里面攒着之前赵光明给的零花钱,卖手机的钱,还有去年过年姥姥给的压岁钱,和今年我妈给的压岁钱。我把钱加起来一算,一共一千四百多块。
拿着这些钱,给我妈买对好一些的金耳钉足足有余。
只不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我妈解释,这么多钱是从哪儿来的。
于是,我只从“小金库”里拿出四百,和这次的奖金凑了七百块。第二天一放学,便去超市一层的首饰店里,挑了对简单小巧的金耳钉。
我回了家,把耳钉藏在书桌抽屉里,准备五月一号那天,给我妈一个惊喜。
五一假期前,四月三十号,周六。
学校老师要去开大会,学校便提前半天给我们放了假。
我妈要五月一号当天才回来,可我已经等不及了。
一放学,就连跑带颠地赶回家。回到家,把书包里的书本一股脑地全倒出来。
我带上一瓶水,背着空书包,去市场买了我和我妈爱吃的烤实蛋、烤菜卷、鸡架、一小份拌菜和三个烧饼塞进书包。
准备自己坐车去找我妈,今天晚上就和她一起睡,第二天五一节,再跟她一起回家。
我先是坐公交车去了客运站,然后又坐了两个小时的大巴到镇上,接着换了班车,直到下午四点多,才终于到了乡镇中学。
一路坐在车上摇摇晃晃,下了车,我感觉自己整个人仍在摇晃。
走进学校,发现学校里似乎也已经放假了。操场上只剩着几个玩篮球的学生。
我轻车熟路地进了教学楼,教室里只有一个正在看书的女孩,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我上了二楼教职工宿舍,见门也都锁着。
下楼问了操场上玩篮球的同学,这才知道,原来我妈和孙怡他们也都去镇上开会了,要到晚上才回来。
听他们说,徐斌过年回去后就再也没回来。
今年开学时,学校又新来了一个女老师,也是来支教的大学生,但只呆了不到一个月就走了。听说节后又要来一位新老师。
我和几个同学聊聊玩玩,天很快就黑了,学校里最后这几个学生也都准备回家了。
临走前,他们又检查了一遍教室和学生宿舍,说老师告诉他们要“人走灯灭,随手关门”。
还提醒我,走的时候也记得关灯、锁门。
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玩了会手机,到了七点多,肚子开始饿了。
我想着要不要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可心里总想着给她一个惊喜,便忍着饿,把最后剩下的几口水都灌进胃里。
夜里的乡镇中学里空空荡荡,远方不时传来不知是什么鸟的叫声。
我坐得累了,背着装满晚饭的书包在操场上闲逛。一抬头,见夜空中的月亮像是一大瓣挂在天上的橘子灯,又大又亮,仿佛伸伸手就能摸到。
我在城市里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月亮。
我跑回教室,关了灯,一个人站在操场上,仰头望着月亮。
夜空万里无云,一片深蓝,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操场上,这是我第一次,在月光下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影子。
四月末的晚风稍稍带着几分凉意。我把外套的拉链拉起,走到操场边,靠着篮球架坐下。
心里突然想着,我妈不会是也想给我一个惊喜,开完会就直接回家去了吧?
想到这儿,忽然觉着自己不打招呼就过来,确实欠了些考虑。
我正要掏出手机,却在月光下,远远望见操场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我一眼就认出其中那个那身影婀娜的女人。
我站起身,刚想喊我妈,可心里又淘气起来,打算绕到我妈和孙怡的身后,吓一吓他俩。
我隐在墙边的影子里,一边盯着我妈和孙怡向教学楼走,一边偷偷摸摸地绕到他俩身后,蹑着脚慢慢追上去。
可当我走到离二人六七米的距离时,却突然发现我妈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孙怡!
我忙停下脚步,眯着眼睛仔细地确认了一眼。
那人比我妈高出大半个头,身形瘦长,既不是赵向东或徐斌,更不是赵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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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19:56 | 只看该作者
第22章
我想看看我妈裸体的模样,想看看她那越来越丰满的屁股,想看看她胸前那对摇曳的硕肉,还有硕肉上那两抹让人魂飞魄散的色彩。
我的心乱着、忐忑着,但又与梦里不同。梦可以将一切荒诞的事都变得自然而然、顺理成章。梦中的人仿佛都坍缩成了某种单一的情绪符号,顺着一条线向前行进着。不论那条线有多么荒诞,多么离奇。
可现在,我醒着。
曾经,王星宇让偷一条我妈穿过的丝袜给他,我没多想就做了。但如果换作现在,我想我绝不会去做。
那天,我妈的丝袜被高磊他们从王星宇的书包里翻出来,被几个人闻着丝袜裆猥亵。后来,又落在老孙的手里,被他带回了家,也不知拿着那双丝袜做过什么。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泛出一股说不出的酸劲儿。
深夜,我盯着手机里播放的A片,竟一时记不起自己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了。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制服短裙、黑丝高跟的女教师,被几个学生压在课桌上接力抽插、轮奸。看着她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后来彻底失控,失声潮喷。我胯间的鸡巴硬得发痛,可心里却涌出一股厌恶感,觉得自己正玷污着心中的某种东西。
那东西是纯洁的,是完美的,是永远不会变色的。是既想拥有,却又不敢直视的。
我强压住汹涌的欲火,删光了手机中所有的A片。
大年初四的下午,我妈去见老林,她说去年调任时走得匆忙,有些东西落在学校没来得及收拾,让老林帮她保管着。
我独自在家,听着电视里重播的晚会,一会望望客厅窗外,一会走进厨房看看。最后,我不知不觉地走进了我妈的房间。
下午的暖阳斜洒进她的屋里,我几乎没怎么想,便拉开了那只枣红色大衣柜的门。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却仍是蹲在地上,熟练地抽出了衣柜隔板下的那只小暗用。
暗匣端在手里轻飘飘的,里面已经空无一物。
我心里猜着:或许,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我妈带去乡镇中学了?又或许,她平时不在家,干脆把那根私密的东西直接扔了?
我将小暗匣放回原位,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站在打开的立柜前,我若有所思地翻动起我妈的内衣,发现她那件黑色的弹力薄丝纱胸罩好像也不见了。
指尖传来我妈贴身内衣布料的触感,胸口荡起一股热流,渐渐的,连胯间也发起热来。
我心里升起一股异样感,不敢再弄,忙关了柜门,回到客厅里来回踱步。可胸中的那股热流却越来越强烈。
我大步走进厕所,想用凉水冲冲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却一眼撇见洗衣机上的盆里,放着条我妈还没来得及洗的裤衩。
胸口的热流瞬间被燃成了一团邪火,烧得又猛又烈。这段时间积压的性欲好像再也压不住了。我觉得此刻得自己既龌龊又恶心,可眼睛就是移不开了,死死地盯着那条淡橘色的蕾丝裤衩。
等会过神来时,我以将我妈的裤擦托在手里。
裤衩一圈的花边有些粗糙,但包住私处的那片布料却很柔软光滑,正中还留着-条细长的深色污痕。
我颤抖着将那片包过我妈私处的布料凑到鼻尖,仿佛自己正俯身在我妈两条白嫩的大腿之间,一股咸湿夹着淡淡的骚味冲得我脸上汗毛树立,心脏就像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一样。
我觉着自己的眼睛都涨红了,充血了。裤子刚一拉下,鸡巴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裤衩粗糙的花边裹着阴茎,那块染着咸湿的布料轻轻摩擦着紫涨敏感的龟头,只是套动了几下,我几乎便要把一切都射了出来!
就在这时,我惊地听见门外传来我妈的开门声!
即将喷涌的快感瞬间化作一道惊天霹雳!刚喷出的精液被强行套在提起的裤子里!
我刚慌乱狼狈地跨出厕所,客厅的门便打开了。
“呀,今天外面太冷了,你看,这包都冻硬了!”我妈走进屋,带上门,边呼气边朝我举起左手中的帆布包。她穿着厚厚的白羽绒服,动作看起来有些笨笨的,就像商场促销活动时那些穿着充气玩偶服的店员。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中那只已经冻硬的帆布包,胡乱地接口说:“是吗?我看今天太阳挺足的啊。”
我妈解下红色的粗毛线围脖,脱下一只毛线手套,指着自己长长睫毛上凝结的细霜,说:“看~都结霜了。”
我看着我妈轻颤的睫毛,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仍是一阵阵酥麻,缓缓地吐着精液。
我转身将帆布袋放在厨房的小桌上,想着赶紧回屋,用纸巾清理一下自己一团糟的裤裆。可脸颊却被两只冰凉的细手从身后紧紧盖住。我被冰的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缩着脖子想甩开我妈的手,可那她的手就像黏在我的脸上一样,怎么都不肯放开。
我妈笑着哄着,从厨房一路跟我闹回到客厅,直到我趴在沙发上闷头打滚,她才终于松开。
冬天的味道夹杂着茉莉花香,可不知怎地,我这会却从那淡香里,闻出了刚刚那股带着咸湿的淡骚味。
趁着我妈脱羽绒服的空,我回屋抽了纸巾,胡乱地清理了一下裤裆,又偷偷把纸巾扔进厕所马桶冲了。
再次从厕所出来时,我忽然发现门口地上,多了一塑料袋的黄纸。
我这才想起来,明天是破五。姥姥说,这一天要“送穷”和“祭祖”。过去每年的初五,姥姥都会带着我们全家人去给姥爷烧纸,边烧,嘴里还会不停地念叨。她说,那告诉姥爷,这一年里家里都发生了哪些事儿。
我妈给姥爷烧完纸后,会单独给我爸烧一堆儿。但她嘴上不会念叨,每次都是写一封信,烧给我爸。
去年初四,姥姥生病在医院折腾了小半个月。那次只有我妈和我舅两个人抽空去烧了纸,我没去。没想到,今年姥姥也走了。
吃了晚饭,我和妈在河边的冰面上玩了一会抽冰噶。回家后,我俩把那一大袋黄纸钱一张张叠好,分成两袋装了。一袋给我姥姥姥爷,一袋给我爸。
洗漱前,我瞥见我妈将一封信塞进我爸的那袋纸钱里。
我很好奇,想知道我妈在信里跟那边的我爸都说了些什么。趁着她洗澡的功夫,我偷偷将那封信拿了出来。信没有信封,只是用两张薄纸叠在一起。蓝色的字迹微微洇着毛边,十分工整清秀。
“远,你在那边好吗?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我总能梦见你。梦见当年和你一起在学校桦树下散步的日子,梦到你对我的那些好。那会,你总是夸我,说我哪哪都好,就是长的太漂亮了、身材太好了,每次都把我哄得开心的不得了。
时间真快,一晃你都走了九年了,我也马上就要三十八岁了。今年,我好像又胖了,平时坐着时,小肚子上都能捏起一圈肉了,连屁股也大了不少。今天冬天,好多以前的裤子都穿不下了。我想着平时少吃一点,减减肥,可如果你还在的话,一定会说:减什么减!你一点都不胖!”是不是?哈哈~
这几个月,我总能梦到咱俩刚结婚那阵。那会咱俩都没经验,折腾了好些日子才成功。每晚,我被你抱着,爱着,直到我们有了昊昊。
我们的昊昊今年长高了好多,个子都超过我了。他还是那么乖,那么懂事,那么可爱。他越长越像你了,以后肯定是个帅小伙。每次我觉得累了、觉得坚持不住了的时候,一看见昊昊,就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扛过去。昊昊现在就是我的全部。远,我连同把对你的那份爱,也全都给了昊昊。
远,我想你,可我却越来越记不清你的样子了,连在梦里,你的脸都是模糊的,总是看着远方。
远,你是要走了吗?
我好怕,我怕有一天再也记不起你的样子,记不起你对我的那些好,我怕再也梦不到你。
这一年,我越来越觉着,很多时候,不是人推着事儿走,而是事儿推着人走。远,那些年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幸福。
可如今,我马上就三十八岁了,再也不是曾经被你抱在怀里的那个姑娘了。
但我永远记得那一晚,记得你的爱,你的好。我永远不后悔把自己给了你。
远,我爱你,永远爱着曾经的那个你,就像你爱着曾经的那个我一样。
永远爱你的颖颖!”
初五的清晨,我跟着我妈在城郊的空地上,给姥姥、姥爷还有我爸分别烧了纸。我妈从塑料袋里拿出那封信,在纸火堆烧的最旺时,将信轻轻扔了进去。
城郊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散落着一圈圈黑灰色的印痕,和缓的冬风带起浮雪,裹着无数破碎的思念,静静地,飘向远方。
和我妈在一起的日子,过的比想象中还要快。转眼,便已出了正月。
开学前三天,我把我妈送到车站。心里既落寞,又带着些自私的期待。
大年初二那晚,我把手机里所有的A片全都删了,可最终,那份决心还是没能抵挡住本能的欲望。把我妈送上车后,我便一个人去了学校后街的那家小网吧。
这家网吧的下午总是没什么人,一阵日子不来,上网的价格已从之前的一小时一块五涨到了两块。我掏出两枚钢镚放在柜台上,找了间里侧的小屋,开了台机子。
打开网页,我熟练的敲入王星宇给我的网址。先是在“日韩A片”里挑了几部喜欢的女优新片下载上,等待时,便点进“真实自拍”里随便看看。
当时的网站页面很简单,基本都是文字,只有点进帖子才能看见里面的图片。就像干脆面里的水浒卡,打开前永远不知道里面的那张卡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我基本只关注排在前两页的“hot热帖”,随便跳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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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版主加精]...
...
我挨个点开第一页的精品热贴,走马看花地扫着。直到看见其中一个热帖的视频截图。
昏暗的光线,装修华丽的包厢,暗色的落地窗帘映着墙上液晶电视的荧光。宽大的黑皮沙发上趴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她两腿直直地岔开,高耸的屁股又白又肥,
微微向两边豁开着,肉乎乎地泛着红。我顿时只觉眼前一震,脑子里仿佛“嗡”地旋了一圈。我拖回帖子的标题看了一眼。
“[版主加精]***极品大奶楼凤***真实轮奸!爆操开肛三通!一夜被喷六七次!最后丢在路旁任人捡!Hot~”
我拉回帖子,把一排视频截图一张一张地翻过。那本以被遗忘在时间里的恐惧,又在心底某处散发出浓浓的寒意,浑身上下好似又被那场大雨淋透,微微打着颤。
三个视频,156MB,时常共13分钟26秒。
我点开BT种子,将之前下载的A片全部暂停。我心里仿佛想确认些什么,可又不清楚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十分钟后,我一手点开文件夹,一手戴上耳机,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昏暗的画面,杂乱刺耳的鼓曲,晃动的镜头将本就一团糟的图像抖得更粗糙了。满屏跳动着模糊的方块色,仿佛一团巨大的马赛克,不停地吵闹着、笑骂声。就这么晃了十几秒钟,画面才渐渐稳定下来。
马赛克慢慢蜕变出可分辨的形状,相比混乱的画面,视频的内容却并不复杂。
宽大的黑色皮沙发上,一个全裸的男人正压着沙发上的女人,大力地挺送着。
那男人曲着粗壮结实的大腿,双膝跪在沙发上,他上身前压,两条胳膊架着女人的膝窝,将她两条白嫩的大腿撑得很开。
女人一对纤白的脚丫穿着高跟鞋高高朝天举着,随着男人下身的砸击,在他肩头两侧晃动着淡金色的光圈。
画面时清晰,时模糊。在昏暗又幻彩的光线中,镜头缓缓推向男人的胯下。嘈杂的噪音里,“啪啪”打肉声愈发清晰,大片晃动的雪白逐渐占据了大半个镜头。待画面再次清晰时,手机镜头几乎就要贴上那对男女泥泞的交合处了。
只见女人肥白的屁股向上翻着,白浆已顺着腚沟流到腰下,在黑色的皮沙发上聚成了堆,又被滚动的肉臀磨成连片的白沫。男人的鸡巴套着一只纯黑色的避孕套,一刻不停地连根捅进那女人腚沟里的肉穴中。拔进拔出,一根黑肉棍油光淋漓,挂满白浆,女人紫红的肉穴口被黑鸡巴撑成了一个紧绷的肉环,裹着挺硬的黑棍不停地翻进翻出,在乌蒙蒙的阴毛间,不停闪烁着一抹肉红色的魅影。
鸡巴肏的是那样的激烈,可在嘈杂的噪音中,我却几乎听不见那女人的叫声。男人的挺送又快又猛,鸡巴自然无法每次都恰到好处地插进女人的屄里。那根鸡巴时而顶左,时而擦右,时而冲上,时而撞下;有时明明顶得极歪,却仍凭着势大力沉,狠狠地顶进那女人的体内。
只有在这时,我才能从耳机的噪音中,清晰地听见那女人不知是爽是痛的呻吟。
男人涨滚的卵袋不断地拍打在女人的会阴上,将腚沟里积存的白浆、和屁眼两侧浸满屄汁的阴毛,一并拍打成一片泥泞淫靡的肉光。
肥熟又娇嫩的肉屄没有一丝喘息的时间,一遍遍吞吐着粗挺的鸡巴,连那本该收紧的屁眼,这会也被肏得放开了、闭不拢了。
屏幕外男人猥琐的笑着,他一只手伸进画面,蘸着女人腚沟里泥泞的屄汁,将中指插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屁眼里。
那女人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肛门里侵入的异物,屁股一下子翻得更高了,屁眼那一圈棕色的肉褶嗦裹着男人抽插得手指,连着上面被肏的肉屄也夹得更紧了。
她身上那男人似乎也瞬间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紧缩感,舒服得他挺着鸡巴又连下了一通猛劲儿,直肏得那女人一只大屁股白肉翻滚不止。
啪啪打肉声中,女人的叫声终于忍不住地接连响起,夹着男人中指的屁眼也愈发的紧了。可不论她的肉穴和屁眼夹如何夹紧,嫩肉却怎么也阻止不了硬挺的鸡巴和有力的中指。她夹得越紧,两个男人反而插的更快、更凶了。
只这么四五十个回合下来,女人的肉穴竟随着鸡巴抽插的节奏,不停地流出水来,很快又从“流”变成了“喷”。每当男人的鸡巴往上一拔,那水便跟着往外喷,如同撒尿一般。而插在女人屁眼里的那根手指也不甘示弱,发着狠地猛捅猛挖,好像也想从女人的屁眼里抠出些什么一样。
两只嫩肉穴里,一根鸡巴一根手指,一上一下,连插带挖,直把那女人弄的发了疯似的嚎叫,直到那股水喷完了为止。
镜头后的男人笑着说:“我草!又喷了!真他妈骚~!”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青涩,感觉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
那男人经过这么一阵猛肏后,终于伴着一声低吼,“啪”的一声顶在女人一片狼藉的阴户上,像磨豆腐一样享受着射精后的舒畅。
女人大张着雪白的大腿,连着屁股抽搐了好一阵才缓缓稳下来。随即,我便听见她发出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哭声。
那精壮男人刚从女人的身上爬下来,镜头里便又挤进来一个男人,他刚套上避孕套,便迫不及待地压在女人张开的双腿上。
第一个视频结束。虽然只是一段视频,可我却感觉自己就置身于那间包厢里。
看的浑身发虚,止不住地颤抖,又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第二个视频很短,拍的是几个男人在液晶电视前喝酒唱歌的画面。在画面角落的黑皮沙发上,仍能看见一个十六七岁模样得男孩骑在那女人身上。女人两腿紧闭,白花花地趴在沙发上,仿佛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任由那男孩像狗一样骑在她身上快速地挺送。
我紧接着点开第三个视频。视频一开始,便看见一个十八九岁、剃着寸头的男人趴在女人的胸前。那女人的脸在画面里一闪而过,看不清楚她的模样,胸前的两只乳房又大又白,向两边自然地豁开,在下半最丰满的部位,隐隐间可见雪肤下青色的血管。涨紫的乳晕足有杯底大小,乳头高高挺立,几乎有一节指节长。乳头看着些红肿,油腻腻的泛着光,已不知被玩了多久。
寸头男对着镜头满脸淫笑,他玩弄似的将那挺立的乳头拨倒,又一松手,那乳头便直挺挺地弹回来。猥琐的笑声回荡在耳机里,有的成熟,有的青涩。
视频忽然一黑,几秒后,画面切换到一个俯拍的视角。女人蜷着一条腿趴在黑色的皮沙发上,周围一圈都是男人。他们伸手扒开女人雪白泛红的肉臀,仔细对准镜头,展示着那处不知被他们玩了多少遍的腚沟。
两片灰肉色的阴唇充着血,肉盈盈地向两侧无力地翻开着。浓密油亮的阴毛结成了缕,弯弯曲曲地粘附在腚沟和大腿根处。男人们用力扒开她的屁股,把刚刚那些用过的避孕套兜着的凝稠精液倒出来,排着队塞进女人那只合不拢的、红肿的屁眼里。
女人只是趴着,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情绪,任由他们将十几只避孕套里的精液,全数塞进她的肛门。
过程中,我忽然发现,女人平时紧夹在一起的屁股内侧嫩肉上,左边部分有块一元硬币大小的黑影。
起初我以为是胎记,但看了一会又觉着不像。
我拉动视频播放器的进度条,反复暂停,仔细辨认。昏暗的画面中,见那片黑影隐隐泛蓝。看了半天,才看出来那确实不是什么胎记,而是一小块纹身。只不过,那纹身似乎才刚纹不久,周围一小片细嫩的皮肤仍红肿着,渗出的血丝在刚才的轮奸中被擦晕开,化作一小片淡红。
纹身整体还算规整,乍一看,就像是盖在年猪肉上的印戳。
我眯起眼,放大缩小地看了好一阵,终于认出,那纹身纹的是一个字。
一个“荡”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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