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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杨家将之宗宝救母(完结共28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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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4-1 10:03:56 | 只看该作者 回帖奖励 |倒序浏览 |阅读模式
第一回:边关狼烟起
话说北宋真宗年间,辽国在萧太后的治理下,国力日渐增强。那萧太后虽是一介女流,但却志存高远,雄心勃勃,她多次进犯中原,却都被六郎杨延昭领兵击退,杨家将的威名也因此传播宇内。
当时真宗皇帝登基未久,根基尚浅,他生性多疑,见杨六郎威名远播,帐下猛将云集,心中甚虑。老太师潘仁美趁机进言道:“陛下,那杨六郎势力太大,可不得不防啊!”
真宗道:“杨家素来忠心耿耿,想必不会图谋造反吧!”
潘太师道:“陛下不记得当年太祖皇帝陈桥驿黄袍加身的故事了吗?且不说那杨六郎忠心与否,若他手下将士也学当年故事,将黄袍硬披在他身上,只怕他不反也得反了!”
潘仁美这一席话正说在了真宗皇帝的心坎上,他蹙眉说道:“潘爱卿,孤所虑正及于此啊!以爱卿所见当如何应对呢?”
潘仁美道:“近日云南王欲图造反,陛下可下旨命杨六郎前往镇压。六郎若胜则可将他留在云南驻守,跟他手下众将南北分隔;若不胜,则就地处决如何?”
真宗喜道:“此计甚好。”
遂下旨调六郎杨延昭去往云南镇压反贼。
杨六郎领旨出京,不出一个月就将反贼荡平。但那潘仁美岂肯善罢甘休,又撺掇兵部司马王强一同入殿,状告六郎杨延昭私下里招兵买马,意图造反。真宗皇帝信以为真,遂下旨令六郎自绝。杨六郎知道自己是功高盖主,既然皇帝眼里容不得自己,唯有一死以明心迹。
杨六郎一死,真宗皇帝又听信潘仁美之言将六郎生前的心腹猛将一一调离北部边关。
话说六郎杨延昭的死讯传到大辽国后,萧太后喜不自胜,她即刻整肃军马,拜平南王大将军韩延寿为兵马大元帅,发兵20万杀奔大宋国而来。
那平南王韩延寿乃辽国第一名将,深通兵法且又武艺高强。他一路势如破竹,连克数座城池,不日就已杀至边关重镇雄州。
雄州守备刘义雄自知兵少将寡,绝非韩延寿之敌,又对朝廷处死忠臣杨延昭一事心怀不满,遂开城投降。韩延寿将雄州兵马收编后,仍交刘义雄指挥,命他为东路军先锋直取霸州。
消息传到东京汴梁,满朝文武俱皆失色。真宗皇帝连忙召集大臣商讨应对之策,一众文武官员主战的主战,主降的主降,一时间相持不下。那真宗皇帝自认是天朝上国,对未战即降心有不甘,遂问众位爱卿何人可以拒敌。那兵部司马王强本是主降一派,见皇上欲求一战,遂举荐八王爷赵德芳挂帅出征。
八王爷心下明白,这是王强的奸计,想他一个文官如何知晓带兵?他正欲推脱,不料寇准寇大人从文官队列中站了出来,说愿意作为监军与八王爷一道出征大辽。
真宗皇帝龙颜大悦,当即准奏,又问寇准有何退敌良策。寇准言道:“辽兵虽众,然远道而来,势必疲惫,只需得一良将与之周旋,无需多日即可退敌。”
真宗问何人可以为帅,寇准乃道:“那韩延寿乃辽国有名的帅才,绝非等闲之辈,除非是杨家将方可与之为敌。”
真宗一听说到杨家将,不免面露难色,他心中早已后悔将杨六郎赐死,若有杨六郎在,谅那辽狗也不敢入侵他大宋国。可如今事已至此,后悔亦是无用,便道:“寇爱卿,只是杨六郎已死,杨家还有何人可以挂帅啊?”
寇准道:“臣保举一人可以为帅。此人虽是一介女流,但文韬武略不逊于男儿,若以她为兵马大元帅,定可御敌于国门之外。”
真宗问是何人,寇准道:“佘赛花。”
真宗道:“佘爱卿虽有韬略,可惜年事已高,又是一介女流,怎可为帅?”
寇准道:“陛下,佘太君虽年愈五旬,但一身武艺仍非常人能敌,更兼深通兵法,除她外别无他人可以应敌。臣再举荐一人作为副元帅,此行必获全胜。”
真宗又问是谁,寇准道:“正是六郎之子杨宗宝。”
那八王爷心中暗暗叫苦,心道你寇准害我也就罢了,却要举荐一个老妇人为帅,一个黄口小儿为副帅,这不是要让老杨家绝后嘛。
真宗心下也是将信将疑,可放眼满朝文武实在找不出别人,遂下旨招佘赛花、杨宗宝入殿拜将。
佘赛花和杨宗宝领旨出殿,率各州兵马15万,与八王爷赵德芳、寇监军寇准等人一道即日赶赴边关迎敌。
八王爷一路上责怪寇准多事,说他这是要害了老杨家。寇准笑道:“那王强和潘仁美早就想害杨家,我此番举荐佘太君,正是要将军权握在手上,如此才可以救杨家于水火。”
八王爷听他如此这般一说,亦觉得颇有道理,只是对如何退敌仍有疑虑。
却说佘太君率大军一路急行,不日已到得宋辽边境,听报雄州已失,忙升帐议事。
这佘赛花不愧是女中豪杰,她一生随丈夫南征北战,可谓见多识广。如今大敌当前之际,她气定神闲,乃命讨北副元帅,她的孙儿杨宗宝领兵五万进驻云州,她自己则亲率十万大军直抵遂州。遂州离雄、霸二州很近,收复这二州就将对辽国的都城幽州形成威胁,届时辽兵将不得不退兵以求自保。而那云州地处辽国西面,地势险要,易守难攻。佘太君命杨宗宝在此驻扎,就是要牵制大辽国的兵马,与她东西呼应,这正是以少拒多最好的应敌之策。
临行之际佘元帅吩咐各路大军要以守城为重,切不可贪功冒进。
单说杨宗宝领兵来到云州城中,将城防布置妥当,又与母亲柴郡主一道四处巡视了一番。那云州城乃一边陲小镇,常住人口不足万人,但由于边关战事不断,城防倒是坚固得很。
再说那辽国大元帅韩延寿亲率大军一路势如破竹,连下数城,又收得刘义雄等降将,更加气势汹汹。他听说宋军元帅是佘赛花,副元帅是杨宗宝,颇不以为意,心想这杨家一老一少,怎能是他的对手。他也兵分两路,东路由他亲自率领,领十万兵马与佘太君形成对峙,能拿下固然很好,拿不下也可以拖住佘太君,令她无暇西顾;西路军则由他的弟弟,副元帅韩延辉率领,兵马十万杀奔云州城。韩延寿的意图很明显,就是凭借优势兵力先拿下云州。
其实在云州南面百余里处还有一座城池就是应州,这应州的守城武将乃是那潘仁美的两个儿子潘龙和潘虎。按常理出牌,韩延寿应该挥兵相对比较容易攻打的应州才是,至少也要分出一部分兵力去牵制应州。但他深知潘杨两家的恩仇,知道若他派兵去攻打应州,云州守军必然会出兵相助,而他舍应州而攻云州,应州的潘氏兄弟将不会出兵云州。
不日,韩延辉的十万大军已来到云州城下,将这座塞北小镇如铁桶般团团围住,大战一触即发!事实也正如那平南王韩延寿所料,应州的潘龙潘虎眼看着应州被围,却按兵不动。
话说这一日柴郡主立于城头之上,她看着身边的儿子,心中百感交集。杨宗宝年方十八,按说还只是个孩子,可为了大宋江山,如今却要肩负起保家卫国的重任。
她心想:要是夫君还在那该有多好啊!
杨宗宝心知母亲在担心着自己的安危,他对城下的十万辽兵并不在意,别看他年纪不大,但一身功夫已深得父亲杨六郎的真传,加上天生神力,一众辽将俱非他的敌手,这几天他每日出城搦战,连败辽军数员大将,今天辽营索性高挂免战牌,不肯出战了。
杨宗宝现在只担心着一件事,就是军粮。
“宗宝,时候不早,你也该休息了。”柴郡主满脸关切地说道。
“娘,您先去休息吧。孩儿还要去各处城防巡视一番。”
“哦!”柴郡主轻轻叹了一口气,她突然冲动地上前抱住了儿子。自从失去了丈夫以后,她就把全部的心思都放在了儿子身上。
杨宗宝被母亲抱在怀里,他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异香,母亲那丰满的胸部让他起了一种异样的感觉。
不好,他身体的某个部位好死不死的竟然有了反应。
“娘,请不要这样……”
杨宗宝轻轻推开了母亲,他虽然很想让她多抱一会儿,可自己现在毕竟是军中主将,此刻又是在城头之上,母子俩的一举一动尽在这守城的军兵眼中,绝不能表露出丝毫儿女情长。
柴郡主也觉察到了儿子的身体反应,她脸儿一红,心想这孩子竟然在这种时候也会对自己起反应,真是该打。
不过,这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除了他们母子俩,谁都没有看出来。
“宗宝,时候已是不早,明日恐怕还有一番恶战,你也要早点休息,切记不可过于劳累。”
“娘,孩儿知道了!您先回去休息吧,孩儿查完了城防自会过去陪你……”
他这一番话说得很轻,说话的时候眼神有点暧昧地看着他母亲。柴郡主自然听得出儿子的弦外之音,她轻轻的啐了一口道:“谁说要你陪了?”
宗宝呵呵一笑道:“娘,儿子是说陪娘练功嘛!”
一提到练功,柴郡主的俏脸儿更红了,她媚眼扫视了一下四周的将士们,见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母子二人的对话,这才放下心来说道:“那娘就先回去了。”
母子二人就在城头别过,柴郡主先行回帐,杨宗宝则带着一帮亲兵继续巡查城防。别看他年龄不大,但行事却十分老道。
宗宝将四座城门一一巡查了一番,见守城将士并无疏漏,这才放下心来。
第二回:郡主神功奇
柴郡主闺名叫做柴美容,为周世宗柴容之女。宋太祖赵匡胤篡位后把她认做干女儿,敕封她为皇御妹金花郡主,跟八王爷赵德芳从小一起长大,兄妹二人感情甚笃。这柴美容人如其名,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乃是大宋国公认的第一美女。
柴郡主十五岁嫁给杨六郎,十六岁生杨宗宝,如今虽已三十有四,却依然嫩肤玉肌,乌发如云,貌若天仙,艳冠群芳。她不单是人长的美,更难得的是文韬武略样样精通,自嫁入杨家后,又习得杨家枪法,在杨家众位女将中武艺最高强的有三位:老一辈的当然是佘赛花佘老太君,她这一辈的就要属她,后辈中就是她后来的儿媳妇穆桂英了。
众人皆知天波府杨家以枪法而出名,杨家枪神出鬼没,在天下众多枪法中无出其右者,却不知杨家原来有两套枪法,一套是名满天下的杨家马上枪法。从杨衮到杨继业到延字辈的七兄弟再到杨宗宝,凭着这一套马上枪法可谓是打遍天下无敌手。其实杨家枪法传到了六郎杨延昭手上,又得以发扬光大,不仅是枪法入神,更兼内功深厚,连号称大辽国第一高手的韩延寿韩延辉兄弟也不敢与之对阵。此番若不是听说杨六郎已死,辽国也绝然不敢擅自入侵大宋国。
那杨六郎之所以武功如此高强,其实只是因为自娶了柴郡主之后,将柴郡主的一套内功心法与他们老杨家的武功融合在一起,自创了一套神奇的新杨家枪法——杨家床上枪法。
为何说是杨家床上枪法呢?
因为这套功夫的厉害之处就是能通过练功,将男人下身的那根肉枪练得坚挺无比,可御女无数而金枪不倒,一身内力也随之突飞猛进。
柴郡主婚前曾拜过一位老道姑为师,习得一门江湖上失传多年的内功心法——姹女阴阳功。只是此功阴气过盛,练功之人女阴内冰寒无比,寻常男人无法与之交媾。杨六郎所练内功恰好是纯阳一路,加上他天资聪颖,将两个人的内功心法合二为一,自创了一套新的内功心法——阴阳和合功。
此功一共分为九层,一至三层为第一阶段,与一般内功心法无异,就是运气于丹田,并打通任督二脉;四至六层为第二阶段,这时需男女同练,男性要将阴茎插入女性阴道内,练功时男性一方要用内力驱动阴茎在女性阴道内抽插摇动,直至双方都射精为止。此时女性一方要用阴道内膜吸收男性射出的阳精,并将这些阳精练化为一股纯阴之气;男性一方则要用阴茎前端的马眼吸收女性阴道内的阴精,并将这些阴精练化为一股纯阳之气。七至九层为第三阶段,男女双方可将这两股至阴至阳的真气互相融合,内力互通,此时只要两人的性器官交合在一起,就可以阴阳户济,内力生生不息。
那柴郡主与夫君杨六郎本已练到了第七层,不想六郎被奸臣所害,从此没有了陪练之人。
却说柴郡主歇了月余没有练功,只觉得下身阴道内奇痒无比,任她如何忍耐也是忍耐不住。她心下明白——自己之所以欲火如焚,其实只是阴道内需要男性精液练功之故。可她身为杨家媳妇,又贵为皇家郡主,总不能随便去找个野男人苟合吧?况且以她目前的功力,一般的男人根本就没有办法抵御得了她阴道内的寒冰之气。若非他夫君杨六郎的七个兄弟都死绝了,只怕她也早就红杏出墙,贞洁不保了。
可恨的是,以她如此美丽动人的千金之躯想要找个合适的男人偷个情,泄个火都办不到!无奈之下她这才想到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杨宗宝。
说来也是机缘巧合。
那一天柴郡主正在洗澡时,儿子宗宝无意中闯了进来。宗宝看到了全身赤裸的母亲,她那妙曼的娇躯、赛雪的肌肤令他一时呆若木鸡。
柴郡主乃宇内第一美女,身材婀娜,玉肌如雪,眉目传情,千娇百媚。那杨宗宝年纪虽小,可是从小在丫环堆里长大的他,早就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了。
那一刻,他下面的肉棒不可遏制地勃起了!硕大无比的肉棒将裤子高高顶起,让柴郡主看在眼里想在心里。
柴郡主“哎呀”一声从浴池里盈盈站起,丰硕的肥乳顿时展现在了儿子的面前。
“宗宝,你——”柴郡主故作娇羞状。
“娘,孩儿不是故意的,请恕孩儿失礼。”宗宝一时面红耳赤,不知所措。
“你……你这孩子把娘的身子都看光了……叫娘如何做人!”柴郡主故作娇态,说话时非但没有掩饰自己的赤裸娇躯,反而轻启莲步走向了儿子。
“娘,都怪儿子一时鲁莽,这才冒犯了母亲大人。孩儿现在废了这对招子便是。”说罢,宗宝就要去挖自己的双眼。
柴郡主“哎呀”一声大叫,她飞身上前将儿子的双手紧紧抓住,说道:“傻儿子,娘的身子你看了便看了,没什么打紧的。”
宗宝被母亲软玉温香搂在怀里,脸儿正好埋在了郡主的肥乳上。
他的下身不由自主变得更加坚挺了!
虽然隔着裤子,郡主也能够感觉到儿子的那根肉棒有多么壮硕。
她心想:夫君已死,我正愁找不到合适的练功对象,以我的千金之躯,自然不能随随便便找个人苟合。再则,我乃是纯阴之体,若非纯阳之人,绝不能与我同练,而宗宝所练内功与他父亲同属一路,实乃最佳练功对象!只可惜他是我的亲生儿子,母子合体乃乱伦之举,这叫我如何说得出口啊!
其实这阴阳和合功只要练到了第二阶段,无论男女都会对异性的淫液形成某种依赖。柴郡主此时已是多日未曾性交了,阴道内奇痒无比,急需男性精液射入阴道来化解她阴道内的淫痒,所以此刻被儿子宗宝的肉棒隔着裤子顶在下身部位,令她内心无比抓狂,真想马上就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来一个母子合体,但身为人母的她却又怕儿子宗宝一时无法接受。
在北宋真宗时期,整个社会风气较为开放,人们对异性间的交往容忍度很高,也没有后来那么多的清规戒律,特别是在京城,皇宫内院淫奢成风,大富人家秽乱之事常有耳闻,但尽管如此,母子性交却还是人伦之大忌。
“娘,我……”
宗宝这一张口嘴唇就碰到了娘亲的乳头。
“傻儿子,什么都不用说了,娘并没有怪你。宗宝,你来的正好,娘昨晚练功的时候不小心扭伤了腰,你来帮娘揉一揉可好?”
“嗯,”宗宝对这等好事自然是求之不得,“只是孩儿怕……怕会……”
柴郡主将全裸的娇躯依偎在儿子的怀里,她柔声说道:“傻孩子,你怕什么?是怕娘亲会把你给吃了么?”
宗宝被母亲这么一抱,已是没了主意。娘亲那肥嫩香滑的美乳紧紧地贴在他的脸颊上,他一时无法自持,双手摸在了娘亲的肥臀上。
柴郡主“喔”的一声娇吟,娇躯趁势软倒在儿子的怀里。宗宝一见娘亲如此,心中已然明了娘亲这是在给他一个侵犯她的机会。于是他轻轻将母亲抱起放在了牙床之上。
“娘,您想要儿子按哪里啊?”宗宝故意这样问道。
柴郡主玉体横陈,她浑身湿漉漉的,那模样更显娇媚。她用双手捂住下身的私处,娇羞地道:“你……你先帮娘按一按腰吧!”
宗宝答应了一声,便要登上床去。
“宗宝,娘……娘都这样了,你……你也要把衣服脱光了才行啊!不然你的衣服贴在娘的身上娘会不舒服的啊!”
宗宝听娘这么一说,他自然是求之不得,于是三五两下就脱光了身上的衣裤。
柴郡主一眼看见儿子胯下的那根肉棒长约尺余,粗若儿臂,心中不由吃了一惊,暗道:这孩子今年才不过一十八岁,想不到那话儿竟然比他老子的小不了多少了!看他那坚挺的样子真是好生性感!
柴郡主芳心一荡,已不由自主的将捂住私处的那双手挪开了,并且还张开了她那一双冠绝天下的美妙玉腿。
宗宝往他母亲的下身一瞧,好家伙!但见娘的肉穴微微张开着,粉红的穴肉泛着水光,长长的阴毛稀稀疏疏地漫生在阴阜周围,厚厚的大阴唇高高坟起,两片水淋淋的小阴唇好似蝴蝶的两只翅膀,中间一条肉缝儿犹如婴儿的小嘴粉嫩粉嫩的,还在轻轻蠕动着。
好赞呀!
怪不得人们都说娘亲是天下第一美女呢!原来她不仅容颜娇美,这肉穴儿也是风情万种,媚绝天下呀!
好一个人间尤物!
宗宝从小在女人堆里长大,上至伯母婶婶舅妈姨妈和姑姑,下至天波府的丫鬟,一个个都对他钟爱有加,他见过的裸体美女可多了,但母亲的裸体他却还是第一次看见。
宗宝直愣愣地盯着母亲的美肉穴儿看得呆住了!他那原本就已坚挺的阳具此刻更是高高翘起,硕大的龟头完全挣脱了包皮的束缚,紧紧贴在了他那腹肌发达的肚皮上。
柴郡主“嘤咛”一声,娇嗔道:“宗宝,你……你怎么尽盯着娘的……肉……肉穴看呀!”
宗宝脸儿一红,道:“请恕孩儿无礼!娘亲的……呃……肉穴实在是太诱人了!娘,孩儿这就帮你按摩吧!”
柴郡主“扑哧”一笑,说道:“宗宝,你——你真的觉得娘亲的肉穴儿很美么?”
说着话,她故意用手掰开了那两片湿淋淋的小阴唇,穴口大张着正对着儿子,把她那女人最最隐秘的阴道完完全全地展示在了亲生儿子的眼皮底下。
这柴郡主自幼在皇宫中长大,她父亲和叔父都是嫔妃无数,生活糜烂奢侈,对于人伦大防本来就比寻常百姓要看得淡,如今又因练阴阳和合功的缘故,阴道内奇痒无比,此刻一见爱儿的阳具粗壮有力,白嫩坚挺,她已是芳心暗许,欲火攻心,恨不得立刻就与他肉帛相见,母子合体了。
只是母亲的身份却令她不得不有所收敛。
第三回:母教儿练功
话说柴郡主玉腿大张,双手掰开那早已变得湿漉漉的肉唇儿,将女人最最隐秘的阴道完完全全地暴露在亲生儿子的眼皮底下,她这么做分明就是在诱惑儿子杨宗宝,是在暗示他娘亲对他已经是不设防了!
但杨宗宝却还是不敢太过放肆,因为他眼前的这个美人儿并非是一般的女人,而是他如假包换的亲生母亲!他稍稍稳住了一下心神,心道:再怎么说她都是我的娘亲!我可千万不能犯傻。万一会错了意,叫我往后如何面对呀!
想到这里,他稍稍镇定了一下,说:“娘亲,现在就让儿子帮你按摩按摩腰吧。”
柴郡主“嗯”的答应了一声,转过身去趴在床上,将整个后背连同高翘的肥臀对着儿子。
宗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轻轻把手放在母亲的后腰上按揉着。母亲腰部的嫩肉入手肥腻,皮肤光滑细嫩,弹性十足,仿佛用力一捏就能捏出水来。
“娘,是这样按的吗?”宗宝问道。
“嗯,很好,很舒服。宝贝,你可以再往下面一点……”
宗宝将手往下移动了寸许,柴郡主说还要往下一点,就这样一直移到了母亲的美臀上。他故意掰开母亲的臀缝,从后面看到娘亲的肉穴又是另外一番风味。
“嗯……啊……好舒服!还可以再往下一点么?”柴郡主微微翘起肥臀,用膝盖着床,变成了跪趴着的姿势,她两腿之间的肉穴就像是一只肥嫩可口的玉蚌。
宗宝又将手往下挪了挪,于是就来到了母亲的腿根处。他双手用力一掰,娘亲那肥美的玉蚌便大大张开来,露出一个粉红娇嫩的肉洞儿。宗宝使劲咽了一口口水,下面的肉棒硬得发胀,他真恨不得立刻将这巨大的肉棍儿对准娘亲那粉红娇嫩的肉洞一插而入!
但他并没有这么做!
毕竟他面前的这个女人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他从小敬她爱她,不希望她有一丝一毫的伤害。
柴郡主翘起屁股等着儿子来侵犯自己,她那肥美的肉穴里早已经是春水泛滥了!可儿子就是不解风情,一直没有进一步的行动,这样一来可把她给气坏了!
“宗宝……”
“娘,什么事?”
柴郡主再一次转过身来,她故意大张着双腿,把肉穴儿整个暴露在儿子的面前。她觉得肉穴里已经越来越淫痒难耐了,不管怎样,她都要让儿子今晚就与她合体!
“宗宝,娘问你:咱们杨家三代人谁的武艺最高强啊?”
“娘是说枪法吗?呃,孩儿觉得应该是七叔的枪法最厉害。”
宗宝一边说话,一边俯身帮母亲按摩着两侧的腿根处,他那硕大的龟头儿正对着他亲生母亲的穴口。他心底有一种难以遏制的冲动,那粉红娇嫩的肉洞曾经是他住过的地方,他很想把胀得生痛的肉棒插进去让娘亲用肥嫩的蚌肉帮他夹一夹。
“嗯,你七叔的枪法的确很厉害,而且他天生神力,马上作战当属第一。”
“马上作战?娘亲的意思是——”
柴郡主嫣然一笑,说道:“宗宝,你可知道咱们杨家其实有两套枪法么?”
“真的吗?孩儿怎么从未听说过呀?”
杨宗宝从小跟着父亲和叔叔伯伯们学使杨家枪,他自认为已经得到了杨家枪法的真传,今天却还是头一次听说杨家枪居然还有另外一套枪法。
柴郡主格格一笑道:“好孩子,你反正也已经长大了,为娘今天就告诉你好了……”
说到这里,她伸出一只青葱玉手轻轻握住了儿子的肉棒。宗宝轻“啊”了一声,显然他没有料到母亲会跟他来这么一手,他那巨大的肉棒被母亲握在手中感觉非常的舒爽。
“怎么样,舒服么?”柴郡主冲儿子抛了个媚眼说道。
“嗯,好舒服!”
“舒服就好!宗宝,其实咱们杨家除了众所周知的马上枪法外,还有一套床上枪法,你可知道?”
“什么?床上枪法?床上如何使得枪法?”宗宝大吃了一惊道。
柴郡主“扑哧”一笑道:“傻孩子,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呀?在马上,咱们杨家使的自然是一杆无坚不摧的金银铜铁枪;但在床上,你们男人最爱使的会是哪一杆枪呢?”
“娘是说——鸡……鸡巴……?”
“格格……小流氓,别鸡巴鸡巴的,说得真难听!应该说肉枪,知道么?你看,你这根肉棒像不像一杆枪呢?”
“嗯,像!娘是说咱们杨家的另一套枪法就是它吗?可是……用它怎么能够杀敌呢?”
柴郡主轻轻套弄了一下儿子的鸡巴,柔声说道:“咱们杨家的床上枪法并不是说要用你们的这一杆肉枪去杀敌,而是要用它练成一门绝世内功,一旦练成了,就可无敌于天下。”
宗宝被母亲的手套弄着肉棒,他觉得非常舒服,他将信将疑的又道:“可是用它如何练功呢?”
柴郡主忽然变得严肃起来,她一双美目凝视着儿子的双眼,认真地说道:“宗宝,你要相信,现在娘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娘所学的内功心法是姹女阴阳功,走的是纯阴的路子,而你爹所学的杨家独门内功是纯阳神功,一阴一阳,正好相反。现在你运一运气试试!”
宗宝于是依娘亲所言,在床上就地打坐,运起了他所学的内功心法。
柴郡主待儿子运气完毕,气沉丹田后,她伸手握住了儿子的肉棒,轻声说道:“宗宝,你的肉棒是不是很烫啊?”
宗宝点头道:“是啊!”
柴郡主又自己运气了一个周天,完了,她拿起儿子的一只手放在她的阴道口处,说道:“现在你把手指插到娘的穴里来体验一下是什么感觉。”
宗宝没想到母亲会这样做,他稍微犹豫了一下,还是将一根手指插入了他母亲的阴道里。
哇操!好冰呀!
“怎么样?”柴郡主微笑着问道。
“娘,你的……肉穴里好冷!”
“这就对了!你看,娘学的是纯阴内功,所以肉穴里面很冷,而你学的是纯阳内功,所以肉棒热得发烫。当年你爹跟娘一道共创了一套新的内功心法,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做阴阳和合功。”
“阴阳和合功?”
宗宝的那根手指仍然插在娘亲的肉穴里舍不得抽出来,而他的母亲柴郡主也没有要他抽出来的意思。
“嗯。”柴郡主下身前挺,她冰冷的肉穴用力夹紧了儿子的那根手指,虽然只是一根手指,但却是这一个多月来光顾她阴道的第一位客人,她几乎是用肉穴咬住它一般。
“宗宝,你想不想知道爹妈是如何练功的呢?”
“想。”
杨宗宝明明知道他面前的这个裸体美人儿乃是自己的亲生母亲,是父亲杨延昭的老婆,但他的那根手指却还是不听使唤地在她的玉穴里抠弄着。
“喔!”柴郡主忍不住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呻吟声,她面色红润,媚眼生春,儿子的那根手指让她获得了久违的胀满感。
杨宗宝觉得自己的手指一直这么插在娘亲的肉穴里似有不妥,他虽然不舍得抽出来,但却还是一点一点地往外抽出了。可令他没有想到的是,他刚抽出来一点,母亲就伸手抓住了他的手,又将他的手指重新插了进去。
“宝贝,其实说来很简单——就是……就是……练功的时候,你爹把他的肉棒插入娘的肉穴,反复抽送,就像……就像你现在的这根手指这样,一直抽送到射精为止。”柴郡主一边说着话,一边将儿子宗宝的那根手指比做她老公杨六郎的肉棒试着插进又抽出。
“这……这不就是肏屄吗?”
柴郡主红着脸儿说道:“你也可以这么说,但在肏屄的时候,爹和娘都要运功,等你爹射完精后,娘要运用内功化掉你爹射入的精液,练精成气,再度入你爹的体内。”
宗宝越听越觉得神奇,他又追问道:“娘是怎么将真气度入爹的体内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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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04:32 | 只看该作者
柴郡主很满意儿子的好学精神,她微笑着继续说道:“娘先把真气沉入丹田,再经会阴穴聚于娘的子宫内,然后你爹把龟头插入娘的子宫,用龟头前端的马眼吸收娘子宫内的这些真气,再运气于全身。此功一旦练成后,娘穴里的阴精和你爹射出来的阳精都可以用来化练成真气。”
“娘,我知道了,我爹因为跟娘一起练了阴阳和合功,所以功力大增。论床上枪法爹是第一,对不对?”
柴郡主点头笑道:“不错。还有,自从你爹练了阴阳和合功以后,跟娘在床上做……做爱,可以做到金枪不倒,而且伸缩自如,非常的厉害呐!”
“真的吗?娘,我也想学行不行?”
柴郡主内心窃喜,但她又碍于母子情面,于是说道:“可以是可以,但你是娘的亲生儿子,哪有儿子用肉棒插入亲娘穴里的呀?”
宗宝以为娘亲拒绝了自己的要求,他不无遗憾的道:“娘,孩儿能不做您的儿子就好了!”
“傻儿子,你为什么不想做娘的儿子呀?难道说娘对你不够好么?”
“娘自然对我很好。可是你若不是我的娘亲,那孩儿我不就可以跟你一起练这门阴阳和合功了吗?”
柴郡主格格一笑,问道:“你真的很想跟娘一起练功么?”
宗宝道:“当然啦!”
“那是为什么呢?”
“这个——”宗宝一下子被母亲给问住了,他心想:我总不能说想肏娘的屄吧!不过他还算反应快,他随口说道:“娘,我想练成神功,好上阵杀敌啊!”
“嗯,这就对了!宗宝,娘的好儿子,你既然能够有这种想法,娘现在就成全你。咱们娘俩一起来练阴阳和合功,好么?”
宗宝欢喜道:“娘真的愿意跟孩儿一起练功吗?”
柴郡主妩媚地一笑着道:“天底下有哪一位母亲不希望自己的孩子能无敌于天下的呢?再说你爹跟众位叔伯都已经为国捐躯了,以后咱们天波府杨家就全靠你了。”
柴郡主说着将手一伸,又重新握住了儿子杨宗宝的那根大号鸡巴,同时她下身的玉穴上挺,让他的那根手指插入得更深,她继续说道:“宝贝,娘就全当你这条肉枪也是你的一根手指好了。”
言毕,柴郡主吩咐宗宝在床上就地打坐,她自己则盘腿坐在儿子的下身上,只见她两手环抱在儿子的腰间,下身凑到儿子的肉棒上,用阴道口抵住他那硕大的龟头,说道:“宗宝,现在把你的……肉……肉枪,不,是手指,插到娘的穴里来。”
宗宝觉得好开心,又觉得好滑稽,母亲竟然睁眼说瞎话地把他的鸡巴说成是手指!他答应了一声,龟头儿向上一顶,就破开了娘亲的两片水润嫩滑的小阴唇,“嗤”的一声插入了娘亲的穴里。
儿子的鸡巴终于插入了亲生母亲的肉穴里!
哇操!好冰好冷呀!
宗宝觉得肉棒就好像是进入了一个冰窟,冷得他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寒颤。但是,紧接着他又感觉到非常的舒服,有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
“喔!”柴郡主被儿子杨宗宝的大鸡巴狠狠地顶了一下,顶得她舒爽已极,忍不住浪叫出声了,“宗宝,你的这根肉……枪,不,手指比刚才的粗多了!啊,好大好烫呀!”
宗宝双腿夹住了母亲的纤腰,他用力抽送着肉棒道:“娘,是不是这样插的呀?”
“嗯呢,就是这样。宗宝,你很会插嘛!快告诉娘亲,你有没有跟别的女人插过穴?”
宗宝心道:没插过才怪呢!不过他口里却说道:“没有,娘,跟您是第一次。”
“真的么?”柴郡主不由得心花怒放了,她为自己能成为儿子的第一个女人而感到骄傲与自豪。
“娘,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问不当问?”宗宝停止了抽插说道。
柴郡主的肉穴里被儿子的大鸡巴撑得满满的,他这一停止抽插,她就觉得穴里痒得难受,于是主动套弄着儿子的大鸡巴问他道:“你想问什么?快说呀!”
“娘,咱们这样练功怎么跟肏屄很像呢?”
柴郡主俏脸儿一红,她停下来坐在儿子的鸡巴上说道:“傻孩子,这阴阳和合功本来就是要男女合练的嘛!娘若不是希望你有朝一日能成为像你爹那样的朝廷栋梁,才不会让你插……插娘的穴呢!”
杨宗宝见母亲面泛桃红,无比娇羞的模样不由得痴了,他捧起娘亲的丰乳下身用力抽送着说道:“娘,您真是太好了,谢谢娘让我肏您的屄。”
柴郡主被儿子的大鸡巴插得爽到了心尖上,她又忍不住浪叫出声了:“喔!宗宝,你是娘的亲儿子,是娘的心肝宝贝,娘不对你好还能对谁好呢?喔,啊……”
杨宗宝故意装嫩地道:“娘,孩儿这样用力插娘的穴,娘是不是很难受呀?”
“嗯,啊,喔喔……不,傻儿子,娘不是难受,娘是舒服!哎呀,顶到……娘的穴心上了,啊啊……”
“娘,您说的是真的吗?”
“嗯,当然是真的。宝贝,喔!娘真的好高兴好喜欢,娘的宝贝亲儿子终于长大了,你看,你现在的鸡巴都长这么大了,大到可以插娘的穴,陪娘一起练功了!”
“娘,孩儿也好喜欢跟娘一起练功!孩儿的鸡巴被娘的肉穴夹得好舒服!”
“格格……坏儿子,不要说得这么难听嘛!练功就是练功,你可不能只顾着享受,懂么?宝贝,你现在就运起纯阳神功,注意要将内力运到肉枪上,然后用力插娘。对了,就是这样插,你插娘穴的时候越用力越好,知道么?”
柴郡主一面教导着儿子,一面骑在儿子的肉棒上一阵猛顶狠套。她已经好久没有这么爽过了,肉穴对鸡巴的渴望就好像饿极了的饿狗抢到了一根美味的肉骨头。她口里教育着儿子宗宝不要只顾着享受,自己却暗打主意,要先享受一下亲生儿子的肉棒,达到一次性高潮再说。
宗宝虽然也知道娘亲其实也是喜欢跟自己肏屄的,但他却无论如何也想象不到,自己的亲娘——一位高贵的皇家郡主,居然已经穴痒难耐,早就盼着自己的亲生儿子用硕大坚挺的鸡巴狠狠地干她的美屄,让她达到高潮了!
柴郡主一边放肆地套弄着儿子的肉棒,一边用双手捧起自己的一双美乳往儿子的口里送。此时此刻,她已经无暇顾及自己在儿子宗宝眼里的美母形象了,多日来对性交的渴望已让她到了抓狂的程度。
儿子那粗若儿臂的大号鸡巴在柴郡主的美穴里快进快出,令她感到快意无比,舒爽已极!
宗宝的双手原本是扶在母亲的腰臀处,但由于母亲要喂他吃奶,而且母亲快速的上下套弄使得她胸前的那一对美乳不停地上下跳跃着,于是他只好腾出手来,双手紧握住母亲那一双丰硕的玉乳,张口将那两颗美丽诱人的紫葡萄同时含入口中,一边吮吸,一边和母亲性交。
“宗宝,娘的心肝宝贝,你还是跟小时候一样调皮,喜欢一口含住娘的两个奶头吃奶……”柴郡主一面套弄着儿子的阴茎,一面媚眼如丝的说道。
“娘,孩儿好久没吃过娘的奶了,想不到娘的奶子还是这么丰满呢!”
“是么?你喜欢吃娘的奶么?”
“嗯,孩儿不仅喜欢吃娘的奶,更喜欢肏娘的屄呢!”宗宝调笑着道。
“去!坏儿子,别说这样的痞话,知道么?娘亲就是娘亲,哪有亲儿子肏亲娘屄的道理呀!娘今晚之所以让你把肉枪插进来,只不过是想要将你爹亲创的杨家床上枪法传授与你,你知不知道?”
“娘,孩儿知道,现在咱们母子俩不是在肏屄,而是在练功,对吗?”
“嗯,你可要用心学习,好好领会,千万不要辜负了为娘的一番美意!”
“是,孩儿记住了!哎呀,娘,你的肉穴里好像越来越湿滑了……”
“嗯,还不都是你这个坏儿子弄的……啊啊……好爽呀……你的肉棒都快要赶上你爹了,又粗又长,龟头儿都顶到娘的子宫里去了……”
“娘,孩儿也好爽呢!”
“喔喔喔……啊啊啊……”
柴郡主收紧小腹,肉穴用力夹紧了儿子的鸡巴,她又快上快下地耸弄了一百多下后,终于迎来了跟自己亲生儿子杨宗宝的第一次性高潮。她疯狂地挺送着,套弄着,穴肉紧夹着儿子的肉棒,一波又一波的高潮袭来,令她飘飘然快活似神仙了!
“喔!啊啊啊……宗宝,娘的好儿子……”柴郡主抱紧了儿子,胸前那一对丰硕的肥乳被挤得变了形。
高潮中的柴郡主把全身赤裸的儿子紧搂在怀里,她低头吻着儿子的嘴唇,阴道剧烈地抽搐着,一股冰冷冰冷的穴水从子宫口喷射出来,淋在儿子的龟头上,像是给他那灼热的大龟头洗了个冷水澡!
杨宗宝被母亲上下那两张嘴一吻嘴唇一咬鸡巴,加上最为敏感的大龟头儿又被母亲的穴水兜头淋下,洗了个冷水澡,他一时间招架不住,下面那沉甸甸的阴囊里像是有一壶水烧开了,他开始预感到了一种最原始的冲动即将爆发!
“啊啊……哎呀,娘,孩儿好像要射了……”
宗宝搂紧了母亲的纤腰叫道。
“宝贝,你想射就射吧,快射到娘的穴里来……”柴郡主一听儿子要射精了,她更加卖力地套弄起他的肉棒来。
“可是……娘,不要,哎呀!不行,啊啊,哪有亲生儿子内射自己亲娘的呀!”宗宝拼命想要忍住那一股最原始的冲动,在他的下意识里他是绝对不能在自己亲生母亲的肉穴里射精的。
“傻孩子,娘这是在跟你练功啊!你尽管射就是了,你不射给娘,娘如何化精练气呀!”
宗宝还想再忍一忍,可是在娘亲肉穴的快速扭旋磨夹之下,他很快就一泻千里了,一股又一股灼热的热精有如离铉之箭,猛烈地激射在母亲的子宫内膜上。
一股,一股,又一股!力道之猛世所罕见!
“喔,喔喔……好宝贝,娘的心肝儿,射死娘亲了……啊啊……宝贝亲儿子,你的热精好烫呀!”
柴郡主冰寒的子宫内膜被儿子杨宗宝的热精一射,她又美美的享受到了一次更爽的性高潮。她出生高贵,平日里就是在跟夫君杨六郎行房时也颇为自持,而此刻却在亲生儿子的肉棒肏弄下全然放开了!
这一波高潮过后,柴郡主逐渐回过神来,她穴口夹紧了儿子的肉棒,一面跟儿子接吻,一面开始运用内力化解儿子射入她子宫的精液。很快,儿子的精液就被她的子宫内膜给一一吸收掉了,并且化作一股真气,这股真气自她的四肢百骸聚入丹田,再经由会阴穴流向子宫,最后从她的子宫口出来,她试图将之由儿子的马眼度入他勃起的阴茎,可这时儿子却大声呼痛起来。
“娘,哎呀,好痛,好胀!”杨宗宝痛得大叫起来。
柴郡主连忙停止了向儿子阴茎内输送真气,她想到儿子这还是第一次跟她练功,尚未筑好根基,若是贸然行事,只怕会伤及儿子的身体,轻则阳痿,重则致命!
柴郡主惊出了一身冷汗,还好她反应快,尚未造成恶果。她于是凝神聚气,十指相扣,掌心向上,用意念将子宫里的那一股真气重新运于全身。
约莫一盏茶的功夫,柴郡主便已将儿子射入的精液全数吸收并一一化解。这一番练功下来,她略出了些细汗,肉穴里也由湿滑变得干爽。
宗宝见母亲面带微笑,一脸轻松,知道她已经运功完毕,便道:“娘,我还想再玩一会儿,可以吗?”
柴郡主在儿子的脸颊上亲了一口,道:“宗宝,你是娘的心肝宝贝,你什么时候想玩,娘都陪你玩,行么?”
宗宝开心的道:“真的吗?随我怎么玩都可以吗?”
“嗯。不过你现在还小,身体还很娇嫩,射精的次数太多会有伤身体的,知道么?”
“哦,孩儿知道了。娘,那只要我不射精,就可以每天跟娘插穴玩吗?”
“格格……别老是插穴插穴的说得这么难听好么?娘不是跟你说过了么?咱们不是在插穴玩,而是在练功!”
“嗯,孩儿记住了,孩儿每天都要陪娘一起练功,行不行呀?”
“宝贝,你勤于练功这当然好了。只要你身体受得了,娘愿意每天都陪你练功,不过你要记住,千万不可让别人知道,懂吗?”
“嗯,这个娘不说我也知道。”
“你知道什么?”柴郡主仍然坐在儿子的大鸡巴上没有下来,宗宝虽然已经射精了,可鸡巴依然还是那么坚挺。
“娘,咱们两个插穴,本来是在练功,可不知道的就会以为咱们母子两个是在乱伦性交,对不对?”杨宗宝说话的时候,两只手在娘亲的丰乳和肥臀上不停地抚摸着,摸得母亲柴郡主浑身酥麻,穴里又痒起来了。
“嗯,你说得很对。”柴郡主又忍不住扭动娇躯,用她当年生儿子的产道研磨起儿子的鸡巴来。
“可是,娘,咱们为什么不能跟别人说清楚呢?”
“傻孩子,”柴郡主亲吻着儿子说道,“儿子的肉枪插在娘亲的肉穴里,你说是在练功谁会相信呢?”
“娘,可咱们真的是在练功嘛!”
“格格……傻孩子,你知道么?咱们这样既是在练功,也是在插穴。只不过插穴是为了练功而已!若是叫外人知道了,别人就会说咱们母子俩是在插穴乱伦,所以这种事情只能是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懂吗?”
“孩儿知道了,娘,以后咱们偷偷地练功,不让别人发现。”
杨宗宝是何等聪明之人!他当然明白母亲的意思,他也知道其实母亲跟他一样也是非常喜欢这种母子乱伦性交的,只不过她的面皮较薄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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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04:51 | 只看该作者
第四回:汤池量儿枪
话说这阴阳和合功一旦练到第二阶段,无论男女,对性欲的渴望都会变得异常强烈。柴郡主自从夫君杨六郎去世以后,已经很久没有跟男人性交过了,她的阴道里出奇的淫痒,对男性阳具的渴望已经到了挠心抓肺的程度,谁也想不到像她这样姿容绝色的美女,一位高贵的皇家郡主竟然会如此渴望男性精液的注射!
每当夜深人静,一个人独守空闺的时候,柴郡主都要被无比强烈的欲望折磨得死去活来,阴道内的奇痒令她抓狂,如果不是顾及天波府杨家的声誉,她恐怕连沿街要饭的乞丐都愿意屈就了。所以不难想象,儿子宗宝的出现对她来说是一种多么巨大的安慰!宗宝那硕大无比、粗壮坚挺的阳具填满了她那空虚寂寞的阴道,在亲生儿子鸡巴的肏弄下她享受到了久违的性高潮,最令她满意的是儿子的年龄虽小,但射入她阴道的精液却量多又浓稠,足以满足她练功的需要。
却说次日起床以后,柴郡主觉得神清气爽,通体舒畅,她知道这是因为有了儿子精液滋润的缘故。她面带微笑,心中想着儿子那硕大坚挺的肉棒,不由得晕生双颊,下身不觉又湿了。
“哎呀!我这是怎么啦?不是说好的只是跟他一起练功嘛,怎么跟个青楼女子似的,一心尽想着那羞人的事儿呀!”
柴郡主暗暗责备着自己,她稍稍收敛了一下心神,穿好衣服来到儿子的房间。
“宗宝,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赖床呀!”柴郡主走到儿子的床边,却见他面色赤红,依然昏睡不醒,不由心头一紧,连忙伸手过去替他把脉。
嗯,脉息尚好,脉搏跳动颇为有力,只是体内真气略略有些阻滞!
柴郡主对医术颇有研究,她又细心为儿子把了一会脉,发现他体内真气乱窜,心下已是明白,定是昨晚陪她练功时伤了元气。
她连忙扶起儿子,让他盘腿坐在床头之上,自己则坐在他身后,双手掌心抵在他后背上的灵台和命门两处穴位,将一股真气缓缓地输入他体内。她以自己的真气对他体内的真气进行了一番疏导,大约一盏茶的时间,儿子体内原本有些乱窜的真气逐渐被理顺过来。
“娘,我这是怎么啦?”宗宝总算是醒过来了。
“宗宝,都怪娘亲不好,昨晚上让你伤了元气,现在你觉得好些了么?”
“娘,孩儿好多了。”宗宝转身依偎在母亲的怀里说道,“我还要跟你一起练功。”
柴郡主娇靥一红,道:“傻孩子,你可知道昨晚陪娘练功险些要了你的命么?”
“真的吗?为什么会这样呢?”
“你不知道,这阴阳和合功一共分为九层,前三层是筑基,须打通任督二脉,并且能将你我二人的真气融为一体,这样才能开始练第四至六层,而昨晚娘亲过于着急,一上来就跟你合体双修,所以……所以才令你元气大伤。”
“那孩儿什么时候才可以跟娘亲您一起合体双修呢?”
“这个么,当然要看你前三层练功的情形了,以为娘的经验来看,你的内功根基还不错,快的话一个月就可以了。”
宗宝道:“还要一个月这么久呀?”
柴郡主“扑哧”一声笑了:“一个月已经是够快的了,若换作是别人一年时间都还不一定能够练成呢。”
“真的吗?可是……可是孩儿现在就想跟娘亲合体双修怎么办啊?”宗宝说话的时候一只手隔着衣服摸到了娘亲的玉乳。
柴郡主任由儿子摸着自己的乳房,她温柔的道:“其实娘亲也想跟你一起合体双修啊,只是……只是你若不筑牢根基,又如何抵抗得了娘的纯阴之体呢?”
为了能够与母亲早日合体双修,杨宗宝每日除了正常的军务以外,就是勤练内功,在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他的内功修为大有展进。柴郡主看在眼里喜在心里,她每天亲自为儿子下厨,精心准备膳食,为他调理身体。
这一日,杨宗宝练完功后来到母亲柴郡主的房间,见郡主正被两个丫鬟伺候着脱衣,便转过身去说道:“对不起娘亲,请恕孩儿鲁莽,孩儿这就出去。”
柴郡主娇声说道:“宗宝,娘正要沐浴呢,你也不是外人,就不用回避了。”
“可是——这样恐怕不大好吧?”宗宝看着那两个丫鬟说道,他虽然知道这两个丫鬟从小就跟着母亲,既是贴身丫鬟又是身边护卫,但她们毕竟都是外人,若被她二人知道了他们母子的秘密,传将出去,他倒没什么,只怕会有伤母亲大人的惠誉。
“宗宝,春桃跟夏菊也不是什么外人,你就不用担心了。对了,你刚刚练完功,不如跟娘亲一块沐浴吧!”
宗宝想不到母亲竟然会如此大胆,可见这两个丫鬟在她心中有着不一般的地位。
他尚在犹豫不定,柴郡主却已吩咐那两个丫鬟替他宽衣了。
宗宝见母亲如此豪放,他便不再推脱,任由着那两个丫鬟脱光了身上的衣物。
但他还是有些放不开,双手挡住了下身的勃起之物。
柴郡主自己脱去了全身的衣物,她身无寸缕地走到儿子的跟前,胸前的玉兔跳动不止。
“宗宝,你这是怎么回事呀?真是个傻孩子,你整个人都是娘穴里生出来的,当初娘生你出来的时候不也是光溜溜的么?你身上的哪个地方娘没有见过呀!在娘亲面前还害什么羞嘛,真是的!快把手拿开,让为娘看一看我的宝贝儿子如今已经长成什么样了。”
柴郡主媚笑着要拿开宗宝的手。
宗宝俊脸涨的通红,他说:“娘,孩儿现在已经不是小屁孩了,只怕……只怕会吓着娘亲您呢。”
郡主格格一笑,道:“是么?娘正要见识见识我的宝贝儿子有多么雄壮呢!”
说着她拿开了儿子挡住下身的手,于是那粗若儿臂的巨大阳具便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天哪,你……你都长这么大了!”柴郡主故作惊讶的说道。
旁边的两个丫鬟忍不住吃吃的笑出声来。
“呃,你们两个笑什么?还不快过来伺候少爷沐浴。”柴郡主俏脸儿一板说道。
“是!”
春桃和夏菊赶紧上来将宗宝扶到汤池中,柴郡主也跟着下到了汤池里。
那两个丫鬟还是第一次看见少爷的阳具,她们过去见过老爷杨六郎的阳具,所以很自然的就拿宗宝的阳具跟他爹的作起了比较。
“你们两个窃窃私语的在说些什么呢?”柴郡主把温汤泼在胸口上,一边洗浴一边问道。
春桃笑着说道:“主人,夏菊说少爷的肉……肉棒比老爷的还要粗,我说她记错了,应该是老爷的更粗一些,主人您说呢?”
柴郡主格格一笑,说道:“你们这两个小丫头可也真无聊,什么不好比却来比这个!”
夏菊道:“主人,您说他们父子两个谁的肉棒更粗一些呢?”
“我才没你们这么无聊呢!再说我又没比过,我哪知道谁的肉棒更粗呀?”
春桃笑道:“主人,您可以现在就试一试嘛!”
“怎么个试法?”
“这还不容易,”春桃说道,“您让少爷把他的肉棒插到您的穴里不就可以试出来了。”
柴郡主不由怦然心动了,但她口里却说:“你这坏丫头!难道你不知道少爷跟我是亲生的母子么?”
“那又有什么关系呢?少爷不是从您穴里生出来的么?您生他的时候,他的肉棒不也从您穴里经过了么?”
“是呀,主人,既然少爷的肉棒能从您的穴里出来,自然也能够再回到您的穴里去的对吧?”夏菊也应和着说道。
柴郡主见这两个丫鬟满脸天真无邪的笑容,便道:“嗯,你们两个说的也不是没有道理。其实我也很想知道他们父子俩谁的肉棒更粗一些呢!既然这样,那好,宗宝你快过来,让娘亲试一试你的肉棒好么?”
宗宝的脸腾的一下就红了,他虽说很想把鸡巴插到母亲的穴里去好好重温一番母子性交的滋味,但却又觉得这样当着两个丫鬟的面肏娘的屄实在是太荒唐了。
柴郡主如何不了解宗宝的内心想法呢?她知道要儿子主动上来插她的穴肯定不现实,于是她迎上前去,将儿子拉到汤池边上,娇躯全裸着骑在他的下身上,她双手捧起丰满高耸的玉乳直往儿子的嘴里送,湿淋淋的肉穴则往儿子硕大坚挺的阳具上凑。
“宝贝,快点插进来呀,让娘试一试你们父子俩谁的鸡巴更粗更长好么?”柴郡主无限娇媚的浪声说道。
春桃和夏菊也凑了过来,两个人一个握住了宗宝的鸡巴根部,另一个掰开了郡主肥美娇嫩的玉穴,只听见“滋”的一声,宗宝那坚挺粗壮的阳具就被那两个丫鬟硬生生地插入了他母亲柴郡主湿淋淋的肉穴中。
于是,宗宝母子俩又一次合为了一体!
“喔,好粗哦!”柴郡主浪声说道。
“啊,好冷。”宗宝也叫出声来。
柴郡主用阴道使劲地夹了一下儿子的鸡巴,她虽然很想纵情地抽插一番以宣泄压抑了多日的欲火,可是却又担心宗宝的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正常,所以很快就让那根巨物抽离了玉穴。
“主人,您这么快就试出来了么?”
“是呀,您干嘛不多插一会呢?是少爷的肉棒插得您不舒服么?”
两个丫鬟你一言我一语地说道。
柴郡主故作矜持地道:“行了,我已经试过了,宗宝毕竟是我的亲生儿子,试一试他的肉棒跟老爷的肉棒谁粗谁长还行,若是用他的肉棒来满足我的肉体欲望,那就有乱伦的嫌疑了。”
“主人,那您已经试出来了吗?少爷跟老爷谁的肉棒更粗一些呢?”春桃抢着问道。
“这跟你们两个有关系吗?真是的!”柴郡主从汤池里盈盈起身,她身上的水珠滑落一地,原本娇嫩的肌肤在水光的映衬下更显娇美动人。
“您试都试过了,干嘛不肯说呢?”夏菊也起身说道,“其实少爷他也很想知道的,对不对呀?”
柴郡主“扑哧”一笑,道:“明明是你们自己想知道,却要拿少爷来做挡箭牌!宗宝,你真的想知道你跟你爹谁的肉棒更粗,谁的肉棒更长么?”
“娘,我……”宗宝当然也很想知道结果。
“嗯,我懂了,你们男人都很在乎这个的是吧?其实,以你现在的年龄肉棒已经是超级大了,再过个一两年,等你有了女人,还不知会长成什么样呢!”
夏菊拍手说道:“这么说,还是老爷的肉棒更粗更长了?”
柴郡主粉脸儿一红,说道:“是,你满意啦?就你多嘴!其实宗宝的……肉棒比他爹的也小不了多少。”
春桃笑道:“主人的意思是说,假以时日,少爷一定会青出于蓝胜于蓝的,对吧?”
“再说就掌嘴!好了,你们两个可以下去了,我跟宗宝等会还要练功,你们两个在门外守着,不准任何人进来,知道么?”
“是,主人。”
春桃和夏菊相视而笑,应声退了出去。
屋里只剩下郡主跟宗宝母子二人。
“宗宝,快到娘亲的身边来。”柴郡主像变了一个人似的,她朝儿子轻抛媚眼,声音甜得发腻。
宗宝走到母亲的跟前,还没等他说话,郡主就伸手握住了他那硕大坚挺的肉棒。
“宝贝,其实你也不用太失落,刚才娘的话只说了一半而已。你知道么,对咱们女人来说,肉棒粗长固然重要,但女人更看重的还是肉棒的硬度。”
宗宝的鸡巴被母亲握在手里感觉很舒服,他也伸手摸上了娘亲那丰满高耸的玉乳。“娘,孩儿想知道我和爹爹谁的鸡巴更硬呢?”
柴郡主俏脸儿一红,说道:“你们两个的肉……鸡巴都很硬,只不过你比你爹更年轻,所以硬的时间会更长一些。”
“那,娘亲喜欢哪一根鸡巴多一些呢?”
“哎呀!坏儿子,你怎么能问娘亲这么羞人的问题呀!你跟你爹是娘亲最爱最爱的两个亲人,一个是娘的老公,一个是娘的儿子,不分彼此。”
“娘,我不是说谁对你更重要,我是想问娘亲更喜欢被谁的鸡巴肏。”杨宗宝不依不饶地追问着母亲。
“娘真的不知道,宝贝。其实现在这个问题已经不重要了,你爹他已经仙逝了,你是娘亲唯一……的依靠。”
柴郡主动情地低头含入了儿子的鸡巴,那话儿对她的小嘴而言实在是有点大,刚刚洗过的肉棒上面还粘着水,鸡蛋大的龟头含在口里非常性感。
“喔!”柴郡主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销魂的低吟,她的玲珑玉穴中喷出一股淫水来,力道之强居然射在了宗宝的小腿上。
“娘,您怎么尿尿了?”宗宝哪壶不开提哪壶,他的话让柴郡主羞得无地自容了。
“坏儿子,还不都是因为你呀!”郡主口里含着儿子的大鸡巴,说话自然有些含浑不清。
“娘,我……我想插娘的穴。”宗宝也动情了,他的鸡巴在母亲的嘴里抽送着,像是把她的横嘴儿当做了竖嘴。
“宗宝,你是娘的亲生儿子,怎么能够说出这种大逆不道的话来呀?”
“前些天娘不是让我插过了吗?再插一次又何妨呢?”
“傻孩子,那天娘是在教你练功,不是在教你插娘的穴。”柴郡主言不由衷的说道。她觉得口里的鸡巴好像又大了许多,真想不顾一切地将它插入自己的肉穴里去好好享受一番。
“那,娘现在再教我练功好不好?”宗宝接过娘的话说道,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
“宝贝,以你现在的功力还不能跟娘亲合体双修,”柴郡主说,“这样吧,娘亲帮你一起练功,助你早日筑牢根基,好么?”
“可是,孩儿的鸡巴好胀,胀得好难受怎么办?”
“宝贝,娘亲也跟你一样,穴里难受死了,要不娘用嘴帮你弄出来,你也用手帮娘亲解一解娘穴里的淫痒好么?”
“不嘛,娘,我想跟您插穴玩嘛!”宗宝撒娇地说道。
“宝贝,你现在还不能跟娘插穴练功知道么?娘答应你,等你筑好了根基,娘再跟你合体双修好不好?”
“嗯。”
宗宝知道娘亲为了他的身体着想,今天是不会让他插穴的了,于是他将右手的两根手指插入母亲的玲珑玉穴中,拇指则抵在娘的阴蒂头处,他快速地拨弄着手指,开始玩起娘亲的美肉穴来。
柴郡主本来穴里就已经很痒了,再被儿子这么一弄,直弄得她穴水直流,忍不住淫呼浪叫个不停了:“哎呀,喔!好爽。啊啊,宗宝,你好会玩娘的穴哦,喔喔……”
想不到柴郡主这么一个出生高贵的皇家郡主,又是名震天下的天波府杨家的媳妇儿,此刻居然在儿子的手指玩弄下变成了一个淫娃荡妇。
柴郡主一边下身猛挺地套弄着儿子的手指,一边双手撸着儿子的肉棒,让他的大龟头在自己的樱桃小嘴里快进快出着。
“啊啊,娘,孩儿好舒服!”
宗宝把母亲的小嘴当成了玲珑玉穴,他快速地抽送着鸡巴,龟头被娘亲含在口里用力吮吸着,母子二人就用这种方式互相安慰着自己最爱的人。
帐外,春桃和夏菊持剑而立,两个丫鬟对帐内母子俩的行动表现出了巨大的好奇心。
春桃说:“夏菊,你说主人跟少爷是真的在练功吗?”
夏菊道:“当然了,不然还会做什么?哦,我知道了,你是说他们两个在做那种事,对吧?”
春桃脸儿一红,说道:“我可什么都没有说。”
夏菊道:“那你脸红做什么?春桃,你不觉得这些天主人的心情非常好么?”
“嗯,我也觉得是这样。自从老爷走了以后,主人一直都很伤心难过,最近这些日子她好像变了一个人似的。”
夏菊点头说道:“是啊!春桃,其实主人跟少爷就算是有什么,也没什么可奇怪的不是么?他们俩一个天姿国色,一个英俊潇洒,不是挺般配的么?”
春桃道:“夏菊,你可别乱说呀!他们两个是亲生母子,怎么可以做那种事呢?”
夏菊道:“亲生母子又怎么样?我要是有一个像少爷这样英俊的儿子,我就要跟他做……做那种事儿。”
春桃吃惊地瞪大眼睛看着她道:“夏菊,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再说那杨宗宝被母亲柴郡主含着大鸡巴又是吮吸又是舔舐,灵巧的玉舌翻上翻下,弄得他是舒爽已极,他已经预感到了高潮即将来临。
柴郡主也同样有了预感,她捏紧了儿子的鸡巴根部,吐出口里的龟头,娇声说道:“宝贝,你是不是快要射精了?”
“嗯。”
“快捏紧自己的鸡巴,千万别射出来。”
“为什么,娘?”
“因为……因为娘要用你的精液来练功呀!”柴郡主面含春色,媚眼如丝地道。
“我知道了,娘的意思是要孩儿把精液射进娘的穴里对不对?”
柴郡主俏脸绯红,她娇羞无比的点了点头道:“宗宝,娘现在已经练到了第六层,如果长时间得不到男人的精液滋润,就会欲火焚身而死,你知道么?”
“真的吗?娘,那天要是孩儿没有闯进去,娘会怎么办呢?”
“娘也不知道,反正在娘最需要男人的时候你就出现了,也许这就是命中注定吧!”
“不好,娘,我……我要射了!”宗宝赶紧将插在娘穴里的手抽出来,握紧了自己的鸡巴根部。
柴郡主连忙躺在了一条春凳上,她两腿大张着,双手掰开深棕色的玉唇,脚趾点地,下身上挺,将女人最最隐秘的粉红色肉洞暴露在儿子宗宝的眼皮底下。
“娘,我,我现在可以插进去吗?”宗宝将龟头抵在母亲的玉穴口处问她道。
“宗宝,娘的亲生儿子,快别逗娘亲了,把娘生给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将你的精液全都射给娘。”欲火焚身的柴郡主此时已经是口不择言,顾不上羞耻了。
宗宝往娘亲的玉穴里一瞧,哇操!乖乖隆的东!只见娘的玉穴口大大的张开着,阴道内的嫩肉不停地蠕动着,大股大股清亮粘稠的淫液从肉穴里渗出来,弄湿了身下的春凳。
宗宝明白此刻娘亲已经是欲火焚身,灾情严重,急等着他的鸡巴插进去救火了!
他不敢怠慢,两手抱住娘亲的粉嫩玉腿向两边一分,下身的肉棒对准了母亲张开的肉洞用力一插!
“滋——”的一声,宗宝那一尺来长的大鸡巴就钻入母亲的肉洞里去了。
“喔!好长呀!都插到娘的子宫里去了!”
“娘,你的穴里好冷啊!”
“宗宝,记得别呆太久了,赶快射给娘亲呀!”柴郡主催促着道。她既关心着儿子的安危,也是出于自身的需要。
杨宗宝右手一松,鸡巴在娘亲的肉穴里猛戳了数十下,阴囊中早就蓄势待发的灼热浓稠的精液便有如离弦之箭,以极快的速度射入了母亲柴美容的玉穴里。
宗宝积蓄已久的精液又多又浓,他足足在娘亲的肉穴里射了有半盏茶的时间,这些精液对柴郡主来说弥足珍贵,是她练功急需的养分。
“宝贝,射完了么?”柴郡主挺起下身承接着儿子的精液,她微微收紧阴道,不让一滴精液流出来。
“射完了,娘。”
“那你还不快把鸡巴抽出来?”
“娘,我还想跟您插一会穴。”
“不行,”柴郡主稍微加重了语气说道,“以你现在的功力还抵御不了娘亲穴里的冰寒之气,时间一长,就会寒气入侵,轻则阳气受损,重则伤及生命。”
宗宝不敢怠慢,于是听从母命,将鸡巴从娘穴里抽了出来。母子俩就地打坐,开始了练功。
就这样,在接下来的一个月里,母子二人勤加练习,杨宗宝每天都要在母亲的肉穴里射一次精,柴郡主则将儿子射入的精液吸收后练化成一股真气,再将这一股真气输入宗宝体内以帮助他打通任督二脉。在母亲的帮助下,杨宗宝的功力突飞猛进,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皇上玉旨下到,召他与令婆一道进宫,并封他为讨辽副元帅。
第五回:宗玉弄亲娘
不说宗宝母子如何练功,单说那云州城内一共有四座城门,西门地势最为险要,城外的辽兵也最少,所以只由原云州守备朱全礼带少量军士把守;南门与应州遥相呼应,辽军驻有重兵,杨宗宝将素来稳重的二娘耿金花和大哥宗玉安排在此;北门城防最为坚固,由八姐杨延琪和九妹杨延瑛把守;东门直接面对那大辽国副元帅韩延辉,也是辽军主攻方向,所以由宗宝和母亲柴郡主亲自把守。
天波府杨家到了宗宝这一辈,因延字辈七兄弟过早殉国而略显凋零,其中二娘耿金花的儿子杨宗玉是长子,六娘柴美容的儿子杨宗宝是次子,七娘杜月娥的儿子杨宗英是老三,杨宗宝的弟弟杨宗勉是老四。而云州围城之时,宗英宗勉都还小,此次出征都没有随军前来。
那二娘之子杨宗玉虽为长子,但却资质平平。这杨宗玉外表高大英俊,生性放荡不羁,枪法虽也凌厉,却难臻化境。反而是杨宗宝天资聪颖,又好学上进,所以成了宗字辈的领军人物。
却说那杨宗玉武艺虽只一般,但身材伟岸,英俊潇洒,更有一绝就是他那话儿长愈一尺,勃起时竟然有小孩的胳膊那么粗。他从小就风流成性,京城妓院他是常客,杨家的丫鬟被他玩过的不知道有多少。此次出征,因为身边没有了女人,他常常去母亲的营帐骚扰她手下的那些女兵。二娘对她这个儿子的心性岂有不知?她从小娇惯了他,如今拿他已是无可奈何,她身边有两个最贴心的护卫,一个叫月娇,一个叫玉梅,年方二八,妩媚动人,却都被这宗玉给收了。
这一日,二娘巡查完城防回来,却发现宗玉在自己的营帐中跟那两个丫鬟嬉戏。
她虽心中不乐,却不便进去当面戳破他们,只好去月娇的床上休息。宗玉弄完了月娇又去弄玉梅,两个人正抵死缠绵之际,月娇慌里慌张地进来了。
她说:“大少爷,不好了,咱们的事儿被你娘知道了。”
宗玉正搂着玉梅在插穴,他忙停了下来,问道:“月娇,你是怎么知道的?”
月娇道:“主人现在正躺在我床上睡觉呢!估计是刚才看到咱们几个人在玩,不便当面戳穿少爷你,所以才去了我的床上。”
宗玉哈哈一笑道:“既然我娘没有进来戳穿咱们,就说明她对这事儿并没有什么不满,这不是好事嘛!”
说着,他又继续肏那玉梅。
月娇一把拉住宗玉说道:“大少爷,你是主人的宝贝儿子,她从小娇惯你的,自然不会说你什么,可我跟玉梅就不一样了。万一她怪罪下来可怎么办呀?”
玉梅正在兴头上,大少爷的鸡巴弄得她浑身好不舒爽,她想也没想,就说道:“大少爷,你娘她也是一个女人,你不如把她也收了,以后咱们不是更方便做事了么?”
杨宗玉吓了一跳,说:“臭丫头,你瞎说什么!她可是我的亲娘!”
玉梅一边套弄着宗玉的鸡巴,一边格格浪笑着说道:“是你亲娘又怎样?她不也是跟咱们一样有血有肉有骚屄的女人么?大少爷,你鸡巴这么粗壮坚挺,每次都能把我跟月娇两个人弄得爽上了天,我就不信你娘会不喜欢你这根大鸡巴。”
那杨宗玉虽然风流成性,却从未打过他母亲的主意,此刻听玉梅这么一说,不由心下暗想道:我娘虽已年届四旬,但却容颜娇丽,风韵犹存,实乃不可多得的人间绝色呢!可惜她是我的亲娘,我总不能把自己的亲生母亲给肏了吧?
宗玉叹息了一声,他越发用力地肏起玉梅来,把玉梅肏得浪叫连声,呼爽不已。
月娇笑道:“玉梅,大少爷把你当成他娘亲了呢!”
玉梅索性学着二娘的口吻浪叫道:“宗玉,娘的乖儿子,你的鸡巴好大呀,肏得娘亲爽死了,喔喔……娘亲爱死你的大鸡巴了……”
那玉梅学的很像,杨宗玉真的把她当成了母亲耿金花,他一口气肏了二百多下,龟头深插在玉梅的子宫里开始射精了。
“噗嗤!噗嗤!”
一注又一注热精射得玉梅淫呼浪叫,直接奔上了性高潮。
三人完事之后,月娇搂着大少爷宗玉说道:“大少爷,你想不想弄你娘呀?若是想的话,我倒有一个主意。”
杨宗玉问道:“什么主意?你且说来听听!”
月娇格格一笑道:“这么说,大少爷还真的是想肏你的娘亲啰!”
杨宗玉道:“少废话!快说。”
月娇道:“大少爷,你娘现在不是正睡在小婢的床上么?你索性将错就错,故意把她当做是我,等你把大鸡巴插进去了,还怕她不顺从你么?”
玉梅也说道:“这倒是个好主意!根据婢女的观察,主人她是一个外刚内柔的女人,别看她表面上一本正经的,其实她内心比我和月娇还想男人呢!”
这杨宗玉从小被二娘给娇惯了,又缺乏父亲的教诲,所以一向是胆大包天,此刻被这两个丫鬟说得动了淫心,便决定一不做二不休把娘亲给办了再说。
于是,杨宗玉悄悄来到隔壁月娇的帐内,他先点燃了一根十香软骨散,这劳什子是他平日里逛窑子常用之物,任她如何坚贞的女人只要吸入少许,就会浑身酥软,欲火焚身。
果然,不一会宗玉就听见他母亲发出“喔!啊!”的呻吟声。他小心地爬上床去,掀开薄被抱住了母亲。
二娘耿金花宛如做梦一般,她恍惚之中觉得夫君杨二郎又回到了自己身边,他浑身光溜溜的,赤裸的身躯十分伟岸,他温柔地脱下了她的衣物,双手在她的娇躯上下抚摸着,摸得她格外的舒服。
“喔,老公……”二娘扭动着玉体,把湿漉漉的玉穴挺向她身上的男人。此时此刻她已经口干舌燥,欲火难耐,急需一根大鸡巴插入了。
杨宗玉握住粗壮硕大的阳具在他母亲的肉穴口处来回地研磨着,他并不急于插进去,而是故意逗弄着她。二娘的下身越挺越高,她浪叫着道:“夫君快插进来,淫妇想要夫君的大鸡巴肏屄了,啊啊……好痒,淫妇的骚穴好痒……”
杨宗玉终于把大如鹅蛋的龟头顶入了娘亲的肉穴里。虽然只是半个龟头,二娘的肉穴就已经被撑得满满的了。
“爽,好爽,淫妇可要爽死了……”二娘不停地浪叫着,下身一个劲儿地往儿子杨宗玉的鸡巴上凑。
杨宗玉心里觉得好笑,想不到平日里一本正经的母亲在床上竟然会表现得如此骚浪,居然口口声声称自己是淫妇!
“月娇,小淫妇儿,你爷爷的鸡巴大不大呀?”杨宗玉故意这样说道,他一边说一边将硕大无比的鸡巴深深地插入了母亲的肉穴深处,他那巨大的龟头顶开了娘亲的子宫口,在时隔二十年后又重新回到了曾经孕育过他的温床。
二娘耿金花听到儿子的声音,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她心想:不好,宗玉把我当成是月娇了!这可怎么办呀!我刚才是怎么啦?居然把自己的亲生儿子当做夫君了,真该死!
二娘用力推了宗玉一下,她本欲将他从她的身上推开,但他却把她抱得更紧了,她不但没有推开儿子,反而使得他的鸡巴在她的玉穴里抽送了一下。
“喔!”
二娘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淫靡的浪叫。她的双手被儿子死死地压在身下,所以只能挺起下身试图将他从自己身上掀下去,但结果却是被儿子粗壮无比的大鸡巴更结实更肉紧地一下插入!
“不要……”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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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05:28 | 只看该作者
杨宗玉明白母亲已经清醒过来了,他故意装作毫不知情的样子,口里叫着:“月娇,小淫妇儿。”大鸡巴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和力度。
“呜呜……喔喔喔……”
二娘声音中带着哭腔,她为自己被亲生儿子肏屄而悲哀,又为肉体的快感而感到羞涩。她的玉穴被儿子宗玉那硕大无比、粗壮坚挺的大鸡巴塞得满满的,每一次抽插都令她爽得心尖儿发颤,这种欲仙欲死的滋味儿她还是第一次享受到,就连夫君杨二郎都没有插得她这么爽过。
“小淫妇儿,爷爷插得你爽不爽呀?”
杨宗玉惊喜地发现母亲似乎不再挣扎,反而抬起圆润娇嫩的玉腿儿将他紧紧缠住。他于是低下头去,用舌头撬开了娘亲的樱嘴儿,而娘亲竟用牙齿将他的舌头咬住用力地吸吮起来。
母子俩互相交换着唾液,杨宗玉下身的巨棒在母亲耿金花的肉穴里艰难地抽送着,每一次抽出时娘亲的下体就会挺起来,每一次插入时她又会摆出一副挨插的姿势,双腿夹紧他的腰部。
母子二人正在缠绵之际,却听得帐外传来了一阵说话声。那杨宗玉故作惊恐状,他双手抄起母亲的美腿儿,将她扛在身上从床上下来,说道:“不好,我娘来了。”
二娘此刻也顾不上害羞了,她说:“你……你这是要去哪儿?”
杨宗玉道:“事情紧急,看来只好先去玉梅那里暂避一下了。”
玉梅的营帐就在月娇的旁边,中间只隔着一道门帘。二娘此时被儿子杨宗玉扛在身上,肉穴里套着儿子的大鸡巴,她如何肯被儿子就这样扛着出去?便道:“宗玉,你……你快把娘亲放下来。”
杨宗玉心里好笑,口里却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说道:“哎呀,怎么会是娘亲你呀?这……这可如何是好呀?”他一边说话却还一边耸动着下身,用他那根硕大无比的鸡巴在娘亲的肉穴里抽送不止。
二娘耿金花此时已是羞愧难当,但下身阴道内的淫痒却令她无法抗拒亲生儿子的肏弄。她抱紧了儿子说道:“娘方才看见你跟月娇在……在做那事儿,就在月娇的床上歇了一会儿,却不料被你当做了月娇……”
杨宗玉道:“孩儿无意间冒犯了娘亲,请娘亲责罚。”
二娘道:“事已至此,责罚又有何用?宗玉,你快放娘亲下来,别让月娇她们撞见了。”
杨宗玉哪肯放她下来,遂扛着母亲上下耸动着道:“娘,孩儿没想到跟您插穴会这么舒服,孩儿就算是立刻去死也是值了。娘不用害怕那两个丫头,孩儿自会说服她们的,您就让孩儿做完吧!”
二娘挣扎着道:“宗玉,咱们是亲生母子,你既已知道是娘亲了,怎可再行此禽兽勾当?快放我下来,咱们就当今日什么都没有发生便是。”
杨宗玉越发用力地肏弄着他母亲耿金花的肉穴,说道:“娘,孩儿此刻已停不下来了,孩儿就要射出来了!”
二娘一听儿子就要射精了,不由大惊失色,她着急地道:“宗玉,你……你不能在娘亲的肉穴里射精,求求你了,快放娘亲下来。”
杨宗玉见母亲如此果决,心知若是用强反倒会令她反感,便拔出插在她肉穴里的大鸡巴,将她了放下来。
二娘见宗玉并未用强,心中略感安慰,她赶紧穿上衣服走出帐去。二娘来到自己的营帐,见那两个丫鬟还在,正要发怒,就觉得下身阴道内一阵奇痒,她哪知是那十香软骨散在作祟,还以为是自己的肉欲未得到满足的缘故,心中暗想道:我这是怎么啦?被亲生儿子的鸡巴一通乱肏,竟然还肏出欲火来了!二娘忍了忍,却越忍越难受,便忍不住用手去抠自己的阴道。
那月娇跟玉梅二人见主人面色赤红,忙上前问道:“主人,您这是怎么啦?”
二娘此时已被阴道内的奇痒弄得几欲发狂,她先是隔着内裤抠穴,觉得还不解痒,便又将絷裤脱下,把手伸到穴里去抠,却越抠越痒,口里忍不住发出“喔,啊!”的淫叫声。
月娇一见不对,连忙去隔壁自己的营帐叫宗玉。杨宗玉知道娘亲吸入十香软骨散后,若没有他的精液射入,母亲是决然挺不过去的,便裸着身子睡在月娇的床上等着母亲进来求他。此时月娇进来一说,他便赶紧下了床,来到隔壁二娘的营帐中。
那二娘正欲火攻心之际,一见到儿子那粗壮坚挺的肉棒,眼里已是冒出火来,却又碍着母子俩的身份不便扑上去,只是半裸着下身看着儿子朝自己走过来。
“娘,您这是怎么啦?”杨宗宝故意问道。
二娘满面羞红着说不出话来。却是那玉梅在一旁说道:“少爷,主人像是中了邪了。”
杨宗玉走上前去,将母亲挂在小腿上的絷裤先给脱了下来,然后分开了她的双腿说道:“娘,您已经很久没有行过房了,现在就让孩儿替我那死去的爹爹帮您宣泄一下欲火吧!”
说着话,他双手稍一用力就把母亲的娇躯给扛了起来。二娘此刻已顾不得有两个丫鬟在旁观战了,阴道内的淫痒已令她理智尽失,眼里只有她心爱的儿子了。
杨宗玉扛着母亲的一双玉腿,将鹅蛋大小的龟头顶在母亲的穴口,说道:“娘,孩儿可以插进去吗?”
二娘俏脸儿一红,她娇躯往下一沉,只听得“滋溜”的一声,儿子那硕大无比的肉棒便没入了她的玉穴中。
“喔!”二娘的口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浪叫声,母子二人当着月娇和玉梅那两个丫鬟的面就干了起来。
杨宗玉使出浑身解数把二娘弄得是舒爽已极,这一次他也不再隐忍,鸡巴一通猛顶狠插后很快就开始射精了。
二娘被儿子的热精一烫,总算是恢复了理智,她看见那两个丫鬟在一旁看着他们母子俩性交,不由晕生双颊,羞愧难当,她把头埋在儿子宗玉的胸口说道:“宗玉,还不把这两个丫头赶出去。”
杨宗玉哈哈一笑,道:“你们两个臭丫头都看够了没有?快快给我出去!另外记得替我保密,谁若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少爷我可就有你们好看的!”
月娇玉梅二人笑着答应了一声,都退了出去。二娘等两个丫鬟出去后方才从儿子宗玉的怀里下来,她此刻已是芳心大乱,千言万语不知该从何说起,只是白了儿子一眼,冷冷地说道:“你先出去吧!为娘想一个人静一静。”
杨宗玉是个乖巧之人,他见母亲心情很差,便跪下说道:“娘,都是孩儿不好,让母亲蒙羞了,请母亲责罚孩儿。”
二娘看着跪在自己面前的儿子,他此刻还全裸着身子,那根不久前还十分嚣张的肉棒此时却像个认错的孩子似的软软地垂在两腿之间,不由心头一软,说道:“今日之事也不能全怪你,只是你以后切不可对娘太过随便,这军营之中人多口杂,若让外人看见说了出去,为娘失节事小,咱们杨家的声誉受损事大,你可记住了么?”
杨宗玉点头应道:“娘说的是,孩儿记住了。只是……只是……”
二娘道:“只是什么?”
杨宗玉看着母亲那健美的娇躯说道:“娘,孩儿斗胆想替死去的爹爹孝敬您,疼爱您。”
二娘娇靥羞红着道:“你难道不知母子乱伦乃是人伦之大忌么?”
杨宗玉道:“孩儿当然知道,可咱们母子二人既然已经这样了,一次乱伦跟两次乱伦又有什么区别呢?娘,只要咱们行事机密,乱伦又如何呢?”
二娘轻轻叹息了一声,道:“宗玉,你还这么年轻,大可以去找那些年轻美丽的女孩儿,为什么一定要跟为娘……这种半老徐娘做呢?”
杨宗玉听母亲说出这样一番话来,心知她已经认可了自己,心下暗喜道:“娘,您一点都不显老,真的!在孩儿的眼里,娘亲就是那月宫里的嫦娥,您的美丽岂是那些女孩们可比的,孩儿宁可终身不娶,也要守着娘亲过一辈子。”
二娘被儿子的一番话说得心里暖暖的,她蹲下身子把杨宗玉抱在怀里,说道:“娘的好孩子,娘也一样爱你。只是你一定要答应娘,一不可在外人面前轻薄娘,二不得有任何单身不娶的念头,行么?”
杨宗玉大喜道:“娘,孩儿答应您!”
说毕,他起身将母亲耿金花一把抱起来,说道:“娘,孩儿现在又想跟您插穴了,可以吗?”
说着,他鸡巴一递又顶在了母亲的肉穴口处,顶得二娘“喔”的一声浪叫,道:“坏儿子,你刚刚才弄过娘亲,怎么现在又想要了?”
杨宗玉涎笑道:“娘,谁让您长得这么美呢?您这身材、这皮肤哪像个中年妇女呢?简直就是一个年轻美貌的小媳妇儿!特别是您这骚肉穴,又肥美又水嫩,别说是孩儿,就是我二弟宗宝看见了只怕也忍不住想上来干您呢!”
“哎呀,你可别乱说呀!”
二娘听儿子宗玉一提到侄儿宗宝,就浑身燥热起来。
杨宗玉下身一挺,龟头就顶入了母亲耿金花的肉穴里,母子两个又连成了一体!
第六回:美母入狼穴
二娘被儿子宗玉给弄过之后,头两天心里还是挺虚的,觉得有些愧对杨家的列祖列宗。那几天她有意躲着儿子,就连月娇和玉梅两个丫鬟也是能不见就不见。
杨宗玉当然了解母亲的那种矛盾又复杂的心理,别看他学功夫不咋地,玩起女人来却是个中高手。他每天给母亲请完安后也不多呆,就径直去了城头,跟将士们住在一起。
那几天辽兵攻城甚急,杨宗玉日夜紧守城头,有时晚上就睡在城头之上,二娘见儿子并没有缠着她,反而把主要的精力都投入在了守城上,她心里遂平静了许多。
却说那韩延辉连日来急攻云州城,无奈城防坚固,城内军民上下齐心,辽军多次攻城无果,反而损失惨重,韩延辉甚为烦恼。
这一日,韩延辉升帐议事,军师兀里奇献计道:“韩元帅,想这小小的云州城,粮草储备必然不多,我等只须将城池紧紧围住,不让一颗粮食运进城去,少则三个月,多则半年,此城必定不攻自破。”
韩延辉依军师所言,遂下令停止攻城,并吩咐各路兵马务必加强巡逻,不得让任何可疑之人混入城内。
战事稍缓,二娘见儿子宗玉这几日起早贪黑,衣不卸甲,累得人都廋了一圈,顿生疼爱之心,她把儿子叫到自己的营帐,亲自下厨做了几个宗玉平时最爱吃的菜,母子俩小酌了几杯酒。那杨宗玉最会察言观色,他知道母亲心疼自己,便说:“娘,孩儿已经多日未曾洗澡了,身上痒得很,可否借娘亲的营帐洗个澡呢?”
二娘心中一动,想道:宗玉该不是又想跟我做那种事儿了吧?遂脸上一红,道:“我这里也没有你换洗的衣服,只怕不方便吧?”
宗玉故意撒娇道:“娘,那孩儿就在您这儿睡一晚好了。”
“这——这怎么行?”二娘越发脸红了。
“怎么就不行呀?娘,我又不是没有在您这儿睡过!再说了,孩儿还想要娘亲帮我擦一擦背呢。”
二娘心慌道:“你都这么大了,还要娘亲帮你洗澡么?”
宗玉道:“娘,孩儿再大也是您的儿子呀!”
说完,他也不等二娘答应,便自作主张地命月娇和玉梅端来了洗澡水,他自己先脱光了衣服坐入了水桶之中。
二娘无奈,只得走过去替儿子擦背。
宗玉道:“娘,您这样会把衣服弄湿的,不如也脱下衣服跟孩儿一块洗澡吧,孩儿也可以帮您擦背嘛。”
二娘玉面羞红着道:“宗玉,不要!你都是个要娶媳妇的人了,娘怎好跟你一起洗澡呢?”
宗玉见母亲那害羞的模样实在是非常的可爱,他二话不说,从水桶里出来,光着屁股就一把将娘亲抱在了怀里。
“不要,宗玉,快放娘亲下来!”
杨宗玉哪里肯放她下来,他把母亲抱入水桶之中,说道:“娘,您的衣服已经湿了,让孩儿帮您脱下来吧。”
说着就去解他母亲的腰带。
二娘此时芳心已乱,由着儿子将身上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她自从那天被儿子的大鸡巴肏过以后,这几日每每想起就觉得浑身酥软,此时被儿子赤裸裸地抱在怀里,母子俩肉贴着肉,儿子那早已勃起的巨屌顶在她的小腹上,令她无法抗拒,她已是色授魂与,听天由命了。
杨宗玉见母亲双目紧闭,一副听天由命的样子,心里十分得意。那水桶不大,两个人进去就完全没有了可以活动的余地。杨宗玉双手玩弄着母亲的玉乳,低头吻上了娘亲的嘴唇。
二娘稍微挣扎了一下,就任由儿子吻住了自己。论辈分她是儿子的母亲,论年龄她比宗玉大十六岁,但论做爱的经验她却比儿子差了一大截。
被儿子杨宗玉这销魂的一吻,二娘就彻底地放弃了抵抗。她的手最初还摊开着,不敢去碰儿子的身体,但很快就抱紧了儿子,一双圆润紧实的玉腿儿也圈在了儿子的熊腰上。
“娘,舒服吗?”
“嗯。哎呀,羞死人了!”二娘红着脸儿说道。
“娘,您这样子真美!来,先帮您的小儿子洗个澡吧!”
说着,杨宗玉抓起母亲的手把它放在了自己的大鸡巴上。
二娘问道:“什么小儿子?”
但她很快就明白过来了,她不由“扑哧”一笑,道:“你可真是个坏儿子!”
话虽这么说,二娘的手却握住了儿子宗玉的大鸡巴,帮他撸了起来。
“娘,它不也是您穴里生出来的吗?”
“是,你和它都是娘穴里生出来的,现在你们兄弟俩又都想回到娘亲的穴里去,你说坏不坏?”
“不对,娘,既然我跟它都是从娘穴里生出来的,现在再插进去那也是重回老家呀!娘说是不是?”
“你呀尽会说些歪理,娘可说不过你。”
“娘,这几天您想不想儿子呀?”
“不想——是假的。”二娘的脸儿一下子变得通红了。
“哦?快说,娘想的是哪一个儿子呢?”
二娘偎在儿子的怀里,娇声说道:“两个都想,行么?”
杨宗玉呵呵一笑,道:“娘只怕想它多一些吧?”
说着,他双手分开母亲的美腿儿,把巨屌从她的两腿之间伸了进去。二娘也配合地挺起下身,一只手握住那话儿,把儿子的大龟头向下压了压,用穴口套了进去。
“喔,好大哦!”
杨宗玉调笑道:“娘,您是说大儿子大,还是小儿子大?”
二娘“呸”了一声,道:“大儿子坏,小儿子大。”
“娘,看来您还是喜欢小儿子多一些。”
“哎呀,不来了。”
杨宗玉把母亲抱在怀里,在水下插起娘的穴来。他的巨屌又粗又长,每次全根插入时二娘都觉得肉穴里被撑得满满的,那滋味如此销魂,直令她欲仙欲死。
她心想:儿子肏屄的功夫比他爹爹强多了!夫君,你可别怪我呀!我已经尽力了,谁让你生了这么一个会肏屄的儿子出来啊!
杨宗玉在水桶里插得不过瘾,便抱着母亲出了水桶,他双手托着母亲的大白屁股,一边走一边插他娘亲的穴。
“宗玉,你这是要去哪儿呀?”二娘有点担心地问道。
“娘,您不觉得这营帐里闷得慌吗?孩儿想出去透透气。”
“不要,宗玉,娘不想出去。”
“娘,瞧您怕的!好,不去也行,孩儿要娘学小狗的样子,让孩儿从后面肏娘。”
二娘有些害羞,可又经不住儿子的再三哀求,于是她四肢着地,美臀儿高高翘起,让儿子从她身后肏了进去。
“驾!”
杨宗玉用力拍了拍娘亲的大白屁股,哈哈大笑道:“娘,您这样子好像孩儿的那匹白马呢!”
“宗玉,你知不知道南方人把母亲叫做什么么?”
“不知道,叫什么?”
“叫姆妈。保姆的姆,妈妈的妈。”
“真的吗?那天底下的姆妈都是儿子的母马啰?”
“格格,娘也愿意做你的母马,好么?”
“好。谢谢姆妈!”
杨宗玉一时兴起,索性将母亲的两条腿抬了起来,这样一来二娘就变成了双手撑地。宗玉用“老汉推车”的姿势,两只胳膊各夹着母亲的一条美腿儿,鸡巴像打爆米花似的一进一出地肏着他娘的屄。
二娘被儿子肏得穴水直流,她以手做脚往前爬行着,被儿子肏得满屋子乱爬。
“不行了,宝贝,宗玉,好儿子,亲爹,娘可累坏了……喔喔喔……”二娘又累又爽,不得不告饶了。
杨宗玉怕把娘累着,他双手稍一用力就举起了母亲的全裸娇躯,他把母亲托在胸前,站在原地一起一落地抽送着大鸡巴。二娘憋了几日,被儿子这一顿猛顶很肏,弄得通体舒爽,很快就达到了性高潮。
“喔,啊,好儿子,爽死娘亲了,啊啊……”
杨宗玉突然大叫一声道:“月娇、玉梅,你们两个臭丫头还不快点出来!”
原来他早就知道那两个丫鬟躲在一旁偷看他们母子俩肏屄了,此时正是母子俩肏屄的高潮时刻,他把她二人叫出来也是想凑个热闹。
二娘的功夫不在儿子宗玉之下,她自然也知道月娇和玉梅在偷看他们母子性交,她之所以没有说破,一来是觉得刺激,二来她也知道儿子的厉害,她一个人根本对付不了儿子,这二人今晚迟早也是要加入战团的。
果然宗玉的话音未落,月娇和玉梅就从隔壁的帐篷里出来了。两个人衣衫不整,面红耳赤,分明是动了情了。
“别过来,不要看。”二娘娇羞地道。
“娘,您怕什么嘛!她们又不是没看过。”宗玉说着又是一通猛肏。
“宗玉,宝贝亲儿子,娘……娘快不行了,你快放娘下来,让娘休息一会儿……”二娘被儿子的大鸡巴肏得高潮迭起,她不得不讨饶了!
宗玉把母亲放下来,又一把抱住月娇干了起来。他御女有术,没用多久就摆平了那两个丫头。二娘稍事休息后,又恢复了体力,她见儿子还没有射精,于是主动投怀送抱,让儿子把大鸡巴又一次插进了生他的穴里。
长话短说,这一夜杨宗玉大发神威,一根鸡巴摆平了那主仆三个女人,最后一注热精射入了亲娘的穴里。等他射完了精,将鸡巴从娘穴里拔出来时,东边的天空已是曙光乍现,军营中也响起了起床的号角。
宗玉道:“娘,您先去睡一会儿,孩儿等巡查完了再回来陪您睡觉吧!”
“不,还是娘陪你一起去吧!”
二娘说着,看了看那两个丫头,只见她二人累得躺在被褥上,两腿大张着,瞧那样子一时半会儿是起不来了,便道:“你们两个就不用去了。”
言毕,母子二人着好装束,骑上战马出了营帐。杨宗玉留意到母亲并没有去方便,也没有洗过下身,也就是说他母亲出来巡查时,肉穴里还留着他这个亲生儿子射入的精液!
二娘出了营帐之后才想起自己的穴里还装满了儿子的精液,这孩子射精的时候力道特别足,尽管精液又多又浓,却直接射入了她的子宫里,直到她骑上马背,一路颠簸,才流了出来。
她一想到自己巡查城防的时候竟然穴里还流着亲生儿子的精液,就不由得满脸通红,不胜娇羞。
杨宗玉被母亲那娇羞的美态所吸引,竟看得呆住了。他心想:原来我娘竟然如此美丽动人呢!嗯,这么美的娇躯不久前还在我的大鸡巴下承欢浪叫,我就是死也值了!
二娘见儿子一个劲地看着自己,不由得更害羞了,她的脸都红到了脖子上!她娇羞地道:“宗玉,你——你怎么这样盯着娘看呀?娘的脸上长了花么?”
杨宗玉呵呵一笑,小声说道:“娘,您不但脸上生了花,想必穴里还在哗哗流呢!”
“哎呀!坏儿子,下流鬼,你真是坏死了!”
“呵呵……娘,明明是您下面在流,怎么反说我下流呢?”
“你——你再说娘可不理你了!”
“好好好,孩儿不说就是。”
母子二人来到南门,下了马,双双走上城头。城头风大,吹得二娘下面凉飕飕的,她大腿根处已被儿子的精液流湿了一片。二娘不敢久留,便叫儿子回去。
回到营帐,那月娇玉梅两个丫鬟还在睡觉,杨宗玉替母亲脱下身上的装束,只见她下身已是一片狼藉,于是笑道:“娘,您怎么还在流呀?”
二娘红着脸儿说道:“你还说,都怪你这个坏儿子,射了那么多!”
宗玉道:“娘,您可怪错人了,要怪也只能怪您的小儿子啊!”
二娘听得“扑哧”一笑,道:“小儿子坏,大儿子更坏!”
宗玉也脱光了衣服,他赤裸裸地抱住了同样一丝不挂的母亲,说道:“好,您说我坏,孩儿就坏给您看。”
说着,大鸡巴往娘亲的穴上就戳。二娘的穴里本来就很湿滑,他的鸡巴“滋溜”一声很容易地就插了进去。
“不要,坏儿子,再插娘的穴就要被你肏肿了。”
“肏肿就肏肿,不然怎么会是坏儿子呢?”
“不,不是坏儿子,是好儿子。”
“好儿子也不行。”
“好宝贝,好老公,好亲爹,行了么?”
“嗯,这还差不多。娘,再叫一声亲爹来听听。”
二娘玉面绯红,她柔情似水地看着儿子说道:“娘不要叫你亲爹,娘只想叫你一声好老公,亲儿子。”
“娘!”
杨宗玉此时也动了真情,他搂着娘亲那健美的赤裸娇躯,母子二人先洗了个澡,然后双双上床,交颈而眠。
宗玉道:“娘,孩儿想要插在娘的穴里睡觉。”
二娘道:“你昨晚一夜没睡,累坏了可怎么办?”
宗玉道:“我只要把鸡巴插进去就好了,不弄还不行吗?”
二娘被儿子的大鸡巴顶在阴阜部位,又闻到他身上那一股强烈的男人味儿,早已是春心荡漾了,便伸手握住了宗玉的肉棒,把下身凑过去一套就套了进去。
“宝贝,这样可以了么?快睡吧。”
“嗯。”宗玉满足地睡在娘亲的怀里,母子俩就这样肉体交合着睡着了。
却说辽军一连数日都没有动静,倒把杨宗宝给难住了。他当然知道云州城小不宜久守的道理,正在犯难之际,八姐九妹前来请求出战。
杨宗宝正想试探试探敌情,遂发下号令,准予她二人出战。
八姐九妹领着三千兵马来到辽军营盘前搦战。但见营门开处,杀出一彪人马,为首一将生得好生丑恶:身材矮胖似武大,面如锅底赛张飞。
八姐勒马问道:“来将何人,报上名来。”
那辽将一见是个柳眉杏眼的大美人儿,色心顿起,在马上哈哈大笑道:“你爷爷我乃韩元帅帐下骠骑将军哈努努是也!好个俊俏的娘们儿,打仗是咱爷们的事儿,小娘子,咱也不用打了,你就做我的如夫人得了,包你穿金戴银,吃香喝辣,荣华富贵享用不尽。”
八姐一听大怒,纵马上前,挺枪就刺。那哈努努也举起手中狼牙棒来挡。
八姐心知此人虽然矮胖却使的是狼牙棒,定然膂力过人。她不敢跟他硬碰,遂把银枪一撤,又刺向他的下盘。那哈努努本就没把八姐放在眼里,见她不敢跟自己兵器相交,心中愈发轻敌,一心只想将美人儿活捉过去做他的小老婆,便没有痛下杀手。
想那八姐杨延琪乃是将门虎女,一杆银枪使得是神出鬼没,那哈努努若是认真对打,两个人还不一定谁输谁赢,可他却过于轻敌,一招一式就像是在杂耍一般,等到他回过神来时已为时晚矣,早被她虚晃一枪,戳在了心窝子上。
只听得“扑”的一声响,辽将哈努努已摔下马来一命呜呼了。
那韩延辉听报哈努努被杀,心下大惊,忙点起五千兵马亲自出阵迎敌。姐妹俩认得是辽军副元帅,二人一齐上前欲抢头功,被韩延辉左右两员大将忽里金忽里银截住厮杀,四人俱都使枪,两兄弟对阵两姐妹,一时杀得难分难解。
韩延辉眼见金银兄弟一时难以取胜,心想:这杨家将还真不是盖的!就这两员女将亦有这般身手,想来那杨宗宝一定是个厉害角色了!
韩延辉刚欲挥兵掩杀过去,就听得城门开处,又杀出一彪人马,当先一人头顶金冠,身披金甲,丹凤眼柳叶眉,骑白马着白袍,英姿飒爽,风姿绰约,把个韩延辉看得呆住了!他心想:原来这世上竟还有如此美貌的女子。
韩延辉立马横刀高声叫道:“来将通名,我韩延辉刀下不斩无名之辈。”
那员女将娇喝一声道:“我乃柴美容是也!你就是韩延辉么?正好,姑奶奶要杀的就是你!”
韩延辉早就听说过六郎杨延昭的媳妇柴郡主乃大宋国第一美人,如今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原来柴郡主听说八姐九妹出城搦战,她怕这姐妹俩会有闪失,连忙带上春桃夏菊登上城头观战,眼见八姐杀了辽将哈努努,正替她高兴着呢,就听见对面辽军营盘内一声炮响,又有大队人马杀了出来,那辽军大旗上绣着一个“韩”字,想来应该是辽军副元帅韩延辉了。柴郡主见辽兵势众,又有韩延辉亲自压阵,生怕姐妹二人吃亏,便也点了三千精兵杀出城来。
那韩延辉挥刀迎住柴郡主,二人两马相交斗了三十个回合未分胜负,韩延辉不由心下暗暗称奇。他心想:我韩延辉这一身武艺在咱们大辽国也算得上是数一数二了,若对手是杨延昭,我认输就是,却不成想他老婆竟然也如此厉害!
这韩延辉身高九尺,一柄镔铁刀势大力沉,一般的人跟他相斗还挺吃力的,但柴郡主内力深厚,三十个回合下来她竟然脸不红心不跳,丝毫不落下风。
俗话说行家一伸手,便知有没有。柴郡主跟那韩延辉过了三十招,心知难以取胜,担心缠斗一久,她跟八姐九妹都是女流之辈,只怕会力有不怠,于是便卖了个破绽拨马就走,那韩延辉担心有诈,也不追赶。
柴郡主见八姐九妹跟那金银兄弟还在缠斗,便命左右鸣金收兵。这一仗下来双方各有死伤,辽方折损了一员大将,算是吃了点小亏。
柴郡主回到营帐之中,她思躇良久,命左右将八姐九妹叫入帐中,说道:“我想今夜前去劫营,二位以为如何?”
八姐心知柴郡主已拿定主意,便道:“愿闻其详。”
柴郡主道:“咱这云州乃一边陲小镇,城小粮少,久守不宜。白天一仗未分胜负,那辽狗必然料不到咱们今夜会前去劫营,若能将那韩延辉生擒或斩首,便可解了这围城之危。”
九妹道:“嫂嫂此言有理,只是要不要向宗宝报告一声呢?”
八姐也道:“是啊,要是宗宝他不同意怎么办?”
柴郡主说道:“我们此番前去劫营,意在偷袭。今夜月黑风高,辽人必不会想到我们会去偷袭他们,所以最好不要太声张。如果让宗宝知道了,他定然不会同意。”
于是姑嫂三人商量妥定,各带一千精兵趁着夜色偷偷摸出城去,一路偃旗息鼓来到辽营前,八姐九妹先用箭射杀了守门的辽卒,然后点起火把,众人一鼓作气杀入辽营之中。
不想那韩延辉早已有所防备,他心知城内宋军难以久守,定然会趁夜偷袭,故将大军分为两班,白天一班,夜间一班,就等着宋军人马前来劫营。
却说柴郡主和八姐九妹杀入辽营,一路直奔韩延辉的副元帅大帐,不料才到得帐前,郡主的坐骑便一脚踏空,连人带马掉入事先挖好的坑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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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05:55 | 只看该作者
八姐九妹情知中计,回马要走,却听一阵呼喊之声,无数辽兵从四下里杀出,当先一员战将浓眉粗眼,身长九尺,手持一柄长刀,正是那辽将韩延辉。
八姐九妹不敢接战,回身欲往后杀出,却被两员辽将忽里金忽里银截住厮杀。九妹不知厉害,回身挺枪去刺那韩延辉,不数合便被韩延辉一刀砍下马首,遂落马被擒。
八姐眼见郡主和九妹俱都被擒,稍一分神也被一众辽将擒住。劫营宋兵见三位将领俱都被擒,一时群龙无首,遂跑的跑降的降,辽军竟获全胜。
再说杨宗宝在中军帐中听得北门守将来报,说是郡主等人劫营被获,心下大惊,连忙点起五千精兵出城营救,辽兵闭门不出,宗宝欲强行闯营,却被如雨般的箭矢射了回来。
杨宗宝回到云州城内,召集守城诸将商议对策,众将均无良策。二娘耿金花道:“为今之计,只能以守城为重。明日我跟宗玉前去搦战,设法活捉一员敌将,到那时再许以重金将郡主等人赎回,元帅以为如何?”
杨宗宝摇头叹息一声道:“先不说要活捉敌将谈何容易,就算是真的捉到了一员敌将,那韩延辉也不见得肯予交换。再说目前态势是敌强我弱,咱们切记不可轻举妄动。”
宗宝虽然心中牵挂着母亲跟两位姑姑的安危,但他身负守城重任,见事已至此却也别无他法。遂下令诸将严守城门,不得擅自行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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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06:17 | 只看该作者
第七回:狼穴变淫窟
却说辽军夜间一仗俘获了数百人,其中绝大多数都是女兵。那辽国苦居漠北,国中女子多豪放彪悍,怎及得中原女子身材姣好,婀娜多姿。此番俘获数百名美女将士,全营上下个个跃跃欲试,蠢蠢欲动。
韩延辉早就垂涎郡主的美貌,此番将她擒获,自是欢喜无限。他论功行赏,将八姐赏赐给了忽里金,把九妹赏赐给了忽里银,又从生俘的数百名女兵中选出姿容上佳的美女五十名一一赏赐给了手下众将,其余女兵则充入仙乐营,他自己则留下了柴美人!
第二天,整个辽营俱都陷入了狂欢!
那辽营将士经年在外征战,个个都是色中饿鬼,如今俘虏了这许多大宋国的美女兵将,自然要大大的发泄一番!
可怜那数百女兵,一个个被脱得一丝不挂,赤裸着供那数万辽兵奸淫取乐。凡有不从者,就被架到刑台之上,用烧红的烙铁烙她们的外阴,或者绑在立柱之上,用蜂蜜涂在她们的阴道内,然后把无数的蚂蚁倒在她们身上,让这些蚂蚁噬咬她们的穴肉……各种残忍的酷刑令女兵们不敢违抗辽兵的意志,只能忍辱偷生地的充当他们的性奴,女兵们每天从早到晚除了吃饭睡觉就是做一件事——叉开双腿,让辽兵一个接一个地日。可怜这些女兵们每天被奸得死去活来,射入穴内的精液流出来又被射满,从来就没有空过!
八姐和九妹则成了忽里金忽里银兄弟的玩物。这兄弟二人都有共同的爱好,就是喜欢看女人和公狗性交!
八姐九妹何曾受过此等侮辱!
可是既已被擒,自是由不得她们!
延琪延瑛姐妹二人身为杨门女将,自是不肯屈尊跟公狗交媾,那金银兄弟扒光了她们身上的衣物,将春药“烈女淫”涂在二人的肉穴里。不出一盏茶的功夫,姐妹两个的肉穴里便淫痒难耐,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噬咬着阴道内壁,最后实在是忍耐不住了,穴里痒得令她们丧失了理智,姐妹俩已然分不清是人是狗,只要是公的,只要有一根勃起的肉棒,她们就会主动将下身凑上去,将鸡巴插入自己的肉穴里以求能解痒。
那金银兄弟眼见得姐妹二人各抱住一条公狗性交,不由哈哈大笑道:“人说杨门女将个个都是贞妇烈女,如今看来也不过如此!都是些狗肏的淫妇儿!”
八姐九妹被公狗的热精一烫,便清醒了过来,听到金银兄弟的辱骂不由面红耳赤,恨不得立刻就咬舌自尽!可是等金银兄弟再一次往她们肉穴里涂入“烈女淫”,穴里的淫痒又令她们不堪忍受,只恨那公狗的鸡巴还不够粗大坚挺,头两条公狗射完了精,她们又会主动抱住另外两条公狗交合起来!
那金银兄弟一共喂养了十条公狗,等到这些公狗全都跟八姐九妹二人玩过之后,姐妹俩的肉穴里面已经装满了狗精!兄弟俩还不满足,又将姐妹二人绑在马车之上,下体插着公狗的鸡巴,拉着她们到云州城下周游示众。
云州城头,杨宗宝眼见八姐九妹二位姑妈被那辽狗羞辱,心中既愤且忧。他愤怒的是辽军的惨无人道,居然用狗交来羞辱二位姑妈,而他内心担忧的是不知道他母亲柴郡主现在怎样了。
再说那柴郡主倒也还算是幸运,虽然身入狼穴,难免娇躯受辱,但好在只是被那辽营第一猛将,副元帅韩延辉独自一人享用。
这韩延辉身高九尺,他虎背熊腰,体壮如牛,天生有一根粗长无比的大鸡巴。他这根鸡巴不仅粗大坚挺,而且持久耐插,所以深得辽国国君萧太后的喜爱,在辽国宫廷之中素有种马之称。
却说柴郡主自打被俘以后,就已报定赴死之心。那韩延辉如何不知晓?他故意把她带到邢台之上,让她看那些拒不服从的女兵们如何受尽折磨而死,又让她观看了八姐九妹如何被迫与公狗性交。柴郡主眼见女兵们的惨状,不由心下骇然。她虽然并不怕死,但从小生在宫廷的她过惯了锦衣玉食的生活,从未吃过一星半点的苦。
柴郡主随夫君南征北战,出生入死,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对她来说,可怕的不是死,而是那种令人发指的肉体折磨。她最怕疼痛,更怕肉体被肆意凌辱。
柴郡主被剥光洗净后抬到了韩延辉的中军帐内,她虽羞愤难当,但却是个冰雪聪明之人,她知道在这狼穴之中再怎么反抗亦是无用,死虽能得到精神上的解脱,但却难免要遭受肉体的凌辱,若能寻机取了韩延辉的狗命,那就虽死无憾了!心念及此,她的内心反倒平静了下来。
沐浴后的柴美人犹如天仙下凡!她亭亭玉立在韩延辉的面前,举止从容优雅,神态不卑不亢,与生俱来的高贵气质令她在美艳绝伦中又增添了一份雍容华贵。
“好一个人间绝色的美人儿!”韩延辉赞道。他走到柴郡主的跟前,先把她从头到脚摸了个遍。他喜欢这样亵玩她。
韩延辉跟柴郡主交过手,知道她虽是一介女流,却练就一身绝顶神功,寻常男人近身不得。如今她虽是被擒,但功力未失,万一在他风流快活的时候给他来上一下,那可就死不瞑目了。所以他一直提防着她,不让她有下手的机会。
柴郡主任由韩延辉的脏手在自己的玉体上抚摸着,她只是冷静地观察着,等待着时机到来。她当然知道眼前的这个人孔武有力,乃是大辽国数一数二的勇将,对她来说机会只有一次,若不能一击毙命,恐怕自己就要自取其辱了。
于是柴郡主故作媚态地道:“小女子久仰韩元帅大名,今日一见果真名不虚传!”
“哦?此话当真?”韩延辉虽然并不尽信她说的话,但听到美人儿的称赞却也十分受用。
“当今天下,谁不知道韩元帅乃大辽国第一勇将呢?”
柴郡主说着话,就要伸手去握那韩延辉的肉棒。但韩延辉却不敢尽信于她,他反握住了她的手腕,将她的双手背在身后,然后鸡巴一挺,顶在了柴郡主的玉穴口处。
“美人儿,还是让我来好了。”
韩延辉说着把鸡巴往柴郡主的肉穴里一戳就将那大如鹅蛋的龟头挤了进去。
柴郡主被韩延辉鸡巴插入的那一刻,她的心在滴血,但她却丝毫没有表现出痛苦之色,而是故作娇态地浪叫一声道:“喔,韩元帅,你的鸡巴……好大喔!”
“美人,你喜不喜欢呢?”
“嗯,有哪个女人不喜欢大鸡巴的呀!”
“是嘛?可是美人儿的肉穴里为何会如此冰冷呢?”
“是么?等你插上一会儿就会有不一样的味道哦!”
柴郡主见韩延辉还紧紧地抓着自己的双手,知道他还保持着高度的警惕,于是故意把下身凑过去,主动地迎合着他的肏弄。
柴郡主此刻已打定主意,准备趁韩延辉射精之时运起阴阳和合功,吸尽他的阳精,令他精尽而亡!
“是吗?那我可要好好试上一试。”
韩延辉把他那长愈一尺的大鸡巴全根插入郡主体内,龟头直入她的子宫,他那其长无比的鸡巴竟直接顶开了柴郡主的花心,抵在了她子宫内的含香穴上!
柴郡主大吃一惊,她没有料到这厮的鸡巴竟如此之长,待要躲避时却已慢了,她被他那大如鹅蛋的龟头用力一戳就锁住了子宫内的含香穴!
这含香穴乃是所有练功女性的命门,一旦被点住,就会内力尽失,浑身乏力。
柴郡主顿时发现自己顷刻间浑身酥软,竟已内力全无。
“狗贼,你——”柴郡主惊怒不已。
“美人儿,你别生气嘛!只要你真心实意地归顺于我,本帅定保你荣华富贵,衣食无忧。”
柴郡主没了内力,武艺再高亦是无用,就连阴道内的寒冰之气也没有了,她自知以她目前的功力已无法制服他了,她只能听任这韩狗的摆布,设法取得他的信任,然后再图他法。
心念及此,柴郡主很快又转怒为喜,她娇嗔作态地道:“韩元帅,人家现在已经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人了,你还要这样抓着我的手么?”
韩延辉于是松开了她的手,说:“美人儿,现在你自由了。”
柴郡主双手搂住韩延辉的脖颈,她抬起一双玉腿紧紧地缠在他的腰间,把自己整个赤裸的娇躯挂在了韩延辉的身上。
“韩元帅,你真厉害!不仅武艺高强,鸡巴只怕也是天下第一,撑得小女子的肉穴又胀又麻,可爽死了!”柴郡主的这一番话可谓是亦真亦假,说真是因为韩延辉的大鸡巴真的弄得她很爽,说假是因为她并没有为他的大鸡巴所动,她只是想要赢得他的信任而已。
韩延辉非常得意,他本来就对自己的大鸡巴十分的自负,往日在大辽国的内庭他就深得萧太后的恩宠,一杆肉枪总能把萧太后弄得舒舒服服爽歪歪。
韩延辉双手托着柴郡主的美臀,将她的全裸娇躯一上一下地抛弄着,柴郡主虽然明知道对方是自己的死敌,可是插在她玉穴里的鸡巴却比她老公杨六郎和儿子杨宗宝的还要大,直弄得她欲仙欲死,很快就泄了身!
韩延辉自得了柴郡主后,连日来帐也不升,只顾与柴郡主淫乐。可怜她贵为大宋国郡主,太祖皇帝的干女儿,却每天被那辽狗脱光衣服搂在怀里奸淫取乐!柴郡主为麻痹那韩延辉,还要强颜欢笑,把自己扮演成一个喜欢插穴的淫娃荡妇。她现在的想法很简单,就是用自己的美色诱惑他,让他无心军务,每天只知道寻欢作乐,最好是天天射精,射到腿脚发软,射到精尽人亡。
再说那云州城内,二娘耿金花同儿子杨宗玉次日出城搦战,本想活捉一员敌将,可任这母子二人喊破了嗓子,辽军只是闭门不出。
二娘平素跟柴郡主最是要好,此番她见郡主身陷敌营,心中十分焦虑。杨宗玉趁机大献殷勤,倒也讨得她的心欢,母子俩如胶似漆,每晚滚作一床,真可谓夜夜春宵不虚度,那二娘耿金花被儿子杨宗玉一根粗大无比的鸡巴弄得是神魂颠倒,早忘了自己是他的亲娘,心里已视他为新任老公,每晚交颈而眠,施云布雨,却也不瞒着月娇和玉梅等一干亲信女兵。
这杨宗玉生性风流,又最是花心,他跟母亲说要想堵住月娇和玉梅的嘴,就得把她们两个一起拉下水。二娘虽然明知道儿子在打那两个丫鬟的主意,但一来儿子有这个本事,她一个人还真应付不了;二来也觉得他说得挺有道理,让儿子用大鸡巴堵住她们的上下两张嘴倒也不失为一个好办法。再说这两个臭丫头早就跟儿子宗玉有一腿了,就算她不同意也改变不了什么,所以她索性大方一回,让宗玉遂了心愿。
起初杨宗玉还顾及母亲的颜面,每次日完了母亲再去日那两个丫头,后来次数多了,他就放肆起来,有一次他托着母亲的大白屁股来了个“周游列国”,一边用大鸡巴日他母亲的肥屄,一边带着母亲来到了隔壁月娇的帐内。
二娘羞得无地自容,她求儿子别这样,可宗玉哪里肯听,还让月娇把玉梅也叫了来,故意日他娘亲的肥屄给那两个丫鬟看。
二娘虽口里直骂儿子是个混蛋,但心里却又觉得格外刺激。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变得这么淫荡,居然会默许儿子宗玉当着外人的面肏她的屄。
杨宗玉见母亲只是嘴里说不要,却并没有任何过激的反应,便知她内心并不反对。于是他索性把母亲的全裸娇躯反转过去,让她正面对着那两个丫鬟。
二娘被儿子托举在胸前,她双乳摇颤,肉穴里插着亲生儿子的大鸡巴,模样淫骚之极。她“嘤咛”一声,一只手蒙住自己的眼睛,另一只手挡在她的玉穴口处,娇声说道:“你们不许看!哎呀,坏儿子,羞死娘亲了!”
杨宗玉呵呵一笑,道:“娘,您害什么羞嘛!她们两个又不是没见过。月娇,玉梅,你们快把我娘的手拿开!”
“是,少爷。”
“遵命,少爷。”
两个丫鬟走上前来,一人抓住二娘的一只手将她分开来,月娇还故意伸手摸了摸这母子俩的性器官,笑道:“主人,您儿子的鸡巴这么大,会不会把您的肉穴给胀破了呀?”
玉梅也在一旁笑着说道:“是呢!主人,您的肉穴把少爷的肉棒箍得这么紧,好像真要被胀破的样子呢。”
二娘玉面羞红着道:“你们两个臭丫头还不给我住嘴!是想讨打么?”
月娇伸了伸舌头,做了个鬼脸道:“主人,小婢只是担心主人嘛!”
杨宗玉笑道:“月娇,你的担心真是多余了,我娘的肉穴弹性可好得很呢!不信你看。”
说着,他双手用力将母亲的娇躯提起又放下,二娘的肉穴先吐出半截儿子的肉棒,然后又将那整根阳具吞了进去。
“哇!真的呢!主人你的肉穴好棒哦!”月娇夸张地叫道。
玉梅也咂舌道:“主人您可真厉害,少爷的鸡巴这么长,您竟然全根插入了!要是我的话,只怕肚皮都要被戳穿了。”
二娘被儿子杨宗玉的那根大鸡巴给肏得舒爽已极,她再也顾不得为人母亲的身份跟颜面了,口里不停地浪叫着:“哦,啊,宗玉,坏儿子,喔喔……好爽!娘亲要死了,啊啊,坏儿子插死娘亲算了……”
杨宗玉好不得意,他身子一起一落地用大鸡巴猛肏着自己的亲生母亲,二娘被儿子的大鸡巴肏得乳波臀浪,披头散发,花枝乱颤,很快就被日得达到了性高潮!
打那以后,二娘耿金花和儿子杨宗玉性交的时候就不再躲开那两个贴身丫鬟了,她甚至还喜欢上了这种有外人在一旁观战的母子乱伦性交。
其实自打真宗登基以后,皇宫内院骄奢淫逸,奢靡成风。那真宗皇帝本人就是一个好色之徒,他甫一上台就先收了他父皇的几个最具美色的皇妃,就连他的母后都未能幸免。真宗皇帝有一个癖好,就是喜欢玩弄人妻。王强和潘仁美之流为了讨好皇帝,都隔三差五地争相把自己的老婆和爱妾送进宫去供他淫乐。这真宗皇帝还有一个爱好,就是每玩过一个女人,都要在她的大阴唇上刻上一个“恒”字,搞得群臣之中老婆私处刻有“恒”字的不知道有多少。最可笑的是那潘仁美,他身为太师,本是皇帝的老丈人,为了讨皇帝的欢心,却还要厚着脸皮把自己的老婆送进宫去给皇帝肏。母女俩一同服侍那真宗皇帝,两个人的大阴唇上都刻上了“恒”字,这事儿一时竟成为笑谈。
那天波府杨家虽为国之栋梁,但一府的男人除杨六郎外,都早早地就战死在沙场,留下一群孤儿寡母,偏偏这些女眷们又一个个生得貌美如花,真宗皇帝自然不会轻易错过。
杨家一门的寡妇,从佘赛花到杜月娥全都被真宗皇帝临幸过,二娘耿金花的大阴唇上也印有一个“恒”字,只是她进宫之前听了丈母娘佘老太君的忠告,先把大阴唇上的阴毛给剃光了,印上“恒”字后,等阴毛一长出来,又多又密的阴毛就把那“恒”字给遮住了。
二娘原本以为她这一辈子不会再找别的男人了,所以当初佘太君交代她剃阴毛时她还有些不以为意,但这些日子被亲生儿子杨宗玉肏屄以来,她内心感到庆幸不已,若不是当初听佘太君之言,今日可就要在儿子的面前出乖露丑了。
可她哪里知道她这个儿子乃是风月场上的老手,皇宫内院的风流韵事他最是清楚不过!杨宗玉跟母亲耿金花肏屄的头一天晚上,就趁母亲熟睡之际拨开她的阴毛看到了那个象征着被真宗皇帝肏过的“恒”字。
但他却碍于母亲的情面,绝口不提此事罢了。
那杨宗宝的母亲柴郡主号称大宋国第一美女,自然也被真宗皇帝给日过多次。她虽说是真宗皇帝的干妹妹,但真宗连自己的亲生母亲都搞过了,又何况是干妹妹呢?柴郡主知道真宗皇帝心胸狭隘,是个惹不起的主子,可她夫君杨六郎又是一个血性男儿,所以她每次入宫都瞒着六郎,被日过之后,她坚决不肯在大阴唇上刻字(其实第一次真宗召她入宫时,佘太君也曾经暗示过她,但柴郡主的阴毛柔软细长,阴毛生得很稀疏,大阴唇上的皮肤又十分的粉嫩,她怕遮不住那个“恒”字)。也就是为了这么一点上不了台面的小事,真宗皇帝对杨六郎便有了看法,所以说起来六郎的死跟他老婆柴郡主也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柴郡主也因此对夫君的死心怀愧疚。
皇宫如此淫奢,民间自然也是好色成风,所以二娘虽出生名门,却也心甘情愿做了自己亲生儿子的老婆也就不足为怪了!
第八回:宗宝闯敌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先不说那边关战事如何吃紧,只说汴京城中当朝太师潘仁美接到他儿子潘龙的密报,说是柴郡主和八姐九妹都成了辽军的俘虏。潘太师不敢隐瞒,决定连夜进宫禀明圣上。
潘仁美先回了一趟潘府,听管家说夫人被皇上召进宫去了,却也不以为意。
他到得真宗皇帝的寝宫,对守宫太监说有急事须立刻面见皇上。两个太监一个姓刘,一个姓李。刘公公先进去禀报去了,那李公公跟潘仁美素来要好,被他用重金收买过的,便悄悄地告诉他说,今夜陛下兴致甚高,召了许多大臣的美眷正在开无遮大会。
潘仁美心想:原来如此!怪不得把我老婆也召了去呢!
只片刻功夫,刘公公出来了,说皇上令他立即进宫,不得有误。只是他必须把全身的衣服都脱光了才能进去。
潘仁美不敢怠慢,于是脱光了衣服,腆着个大肚子,光着屁股跟在刘公公身后步入宫内。
这潘仁美身为当朝太师,也就是真宗皇帝的老丈人,所以曾来过皇帝的寝宫,知道这寝宫又分为内寝和外寝,内寝是皇上睡觉的地方,外寝是嫔妃们等候皇上临幸的地方。
他刚步入外寝,就见地上跪着一排女人,一个个全都赤身裸体,娇美可人。
潘仁美此时身上什么也没有穿,他知道自己的身材十分肥胖,一身的赘肉实在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所以在绕过那一群裸体美人时,脚步便放得快了些!
潘仁美快步从那一群女眷的身旁走过时,他留意了一下,发现他老婆林玉芬并不在内,却一眼就看见了王强的老婆张月容。
那张美人跟潘仁美对视了一下,她玉面绯红,脸露羞色。毕竟这潘仁美跟她的夫君是好朋友,二人平时也常常见面的,此时赤裸以对,的确是有些尴尬。
潘仁美不敢多做停留,他紧走几步便进入了内寝之中。却见真宗皇帝一丝不挂地坐在龙床之上,身前跪着两个裸体美人,两个人正一左一右地在用舌头舔着皇上的大鸡巴。
潘仁美连忙跪倒在地,口中高呼:“万岁万万岁!”
那真宗皇帝不紧不慢地说道:“爱卿平身!潘爱卿连夜进宫,可是有要事么?”
潘仁美低头说道:“老臣的确是有要事需要禀报。”
“哦?是何事啊?”
“老臣接到犬子密报,说是柴郡主和八姐九妹都被那韩延辉给捉了去。”
“哦,孤知道了。潘爱卿,你干嘛总低着头啊?”
潘仁美忙道:“老臣不敢冒犯陛下和娘娘。”
真宗皇帝哈哈大笑道:“潘爱卿,你也不是外人,朕恕你无罪。你抬头看一看她们两个是谁吧!”
潘仁美谢过之后,把头一抬,原来那两个替皇上舔鸡巴的女人一个是他老婆林玉芬,一个是他女儿潘妃。这两个女人一见进来的是潘仁美,脸上也十分的尴尬,却又不敢抗旨,所以仍然用舌头舔舐着皇上的鸡巴。
潘仁美最会察言观色,他知道皇上是在考验他的忠心,便装出一副笑脸,说道:“皇上喜欢老臣的家眷,老臣不胜荣幸之至。”
真宗皇帝对潘仁美的表现甚为满意,他龙颜大悦道:“潘爱卿,你是朕最倚重的大臣,知道吗?爱卿能够把自己心爱的老婆献给朕,足见你忠心可嘉!刘公公,你去把那些跪在外面的女眷们都召进来。”
刘公公应声出去了。
很快,那十几个美女眷属都光着屁股被领进了内寝之中。真宗皇帝命她们翘起屁股排成一排,然后命潘仁美过去跟她们一一性交。
潘仁美哪敢夺皇上所爱,却听真宗皇帝说道:“潘爱卿,朕念你忠心可表,所以才把这些美人儿奖励给你,你可不要辜负了朕的一番美意啊!”
潘仁美听真宗皇帝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便不再推辞,走过去把那十几个美女家眷一一肏了一遍。肏到那王强的老婆张美人时,他心想:大不了下回让王司马也肏一回我的老婆好了!
真宗皇帝见潘仁美蜻蜓点水地肏了一遍众位美女家眷,他觉得十分好玩,便道:“潘爱卿,你似乎玩得还不是太尽兴啊!”
潘仁美连称不敢,说:“老臣已经很满意了。”
真宗皇帝道:“潘爱卿,你既说很满意,却为何不射精呢?”
潘仁美道:“这些都是老臣同仁的家眷,又是陛下钟意之人,老臣怎敢内射她们呀!”
真宗皇帝道:“爱卿之言有理。潘爱卿有此顾虑,也是为朕的江山社稷着想。既然这样,那好,就让朕的爱妃来帮你达成心愿好了。潘爱妃,你去帮潘爱卿射一次精吧!”
潘妃杏眼含春,她娇羞无限地说道:“陛下,臣妾乃陛下的嫔妃,怎可以万金之体让臣下内射呢?”
真宗皇帝道:“你虽贵为皇妃,却也是潘爱卿的亲生女儿,朕相信爱妃的忠诚,现在只是要你再孝顺一回自己的亲生父亲而已。快去吧!”
潘妃不敢违旨,遂轻启莲步,走到她父亲潘仁美的跟前,只见她翘起美臀儿说道:“父亲大人,女儿奉陛下玉旨,特呈上万金之躯,请父亲大人内射女儿。”
这潘妃也是个聪明人,她故意说明了是奉皇上的玉旨,事情万一传将出去,也可以堵了众人的嘴。
那潘仁美连称不敢,他吓得两腿发软,肉棒已是不举。真宗更觉有趣,便命潘妃先替他口交。潘仁美的鸡巴被千娇百媚的亲生女儿含在口里一阵吮吸舔舐,早已勃然挺立,他那肉棒虽只五寸来长,却十分的粗大。潘妃这一辈子只见过皇上的鸡巴,如今看见她亲生父亲的鸡巴,觉得十分性感,穴里已是流出水来。
真宗皇帝见潘仁美还是不敢把鸡巴插入他女儿潘妃的肉穴里,便命潘仁美的老婆林玉芬过去亲手将老公的鸡巴插入了女儿的肉穴里。
潘仁美见生米已经做成了熟饭,不想肏也已经肏了,便壮起胆子一通猛顶狠戳,当着那十几个大臣家眷的面跟自己的亲生女儿做起爱来。
潘妃头一次跟皇上以外的男人性交,又是她如假包换的亲爹,她觉得又新奇又刺激,父亲粗大的鸡巴撑得她的小穴满满胀胀的,那滋味儿实在是有够爽的!
真宗皇帝见潘仁美捧着女儿的屁股交媾甚欢,便也来了兴致,他一把抱起林玉芬,当着她夫君的面将肉棒插入了她的美肉穴里。
这君臣二人正干得起劲,李公公慌里慌张地跑了进来,他附在真宗皇帝的耳边小声说道:“陛下,太后娘娘来了。”
李公公话音未落,真宗皇帝的亲生母亲元德皇后李氏便已闯了进来。这李氏虽已年愈四旬,但玉肌嫩肤,容颜俏丽,也是个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儿。
元德皇后一见这屋里的阵仗,乃道:“皇儿啊,不是为娘说你,你也忒荒唐了。”
真宗皇帝并不害怕,他拍了拍林玉芬的大白屁股,“滋溜”一声抽出大鸡巴,道:“母后驾到,皇儿未曾远迎,请母后息怒。”
真宗皇帝甫一上台,他第一个临幸的女人就是他的母亲李氏。他从小就跟着母亲长大,宫里的生活既单调又乏味,为争夺太子之位,他这么多年来在母亲的谆谆教诲下学会了隐忍负重和勾心斗角。真宗皇帝天生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所以登基后的第一天夜里,他就肏了他的娘亲元德皇后李氏,后来又把他父皇的嫔妃们一个个都给收了。
这元德皇后李氏不仅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还是一个心机颇深的人。她见那潘仁美正在日自己的亲生女儿潘妃,心下窃喜,口里却说道:“潘太师,你——你这是……”
那潘仁美一时尴尬之极,他的鸡巴插在女儿潘妃的肉穴里,抽出来不是,不抽出来也不是,倒是真宗皇帝替他给解了围。
真宗道:“母后,您不要怪他,是皇儿让他这样做的。”
李氏不露声色地说道:“难道你不知道潘妃娘娘是他的亲生女儿么?”
真宗呵呵一笑,道:“皇儿当然知道!”
李氏道:“那你还让他们父女乱伦性交?”
真宗道:“潘爱卿赤胆忠心,为朕的江山社稷奔波劳累,殊为不易。今日又将他的爱妻献给朕,朕这才甘愿把爱妃赐予他性交。”
李氏道:“我儿能如此体恤朝廷大臣,此乃社稷之福。潘爱卿,还不谢过皇上!”
潘仁美鸡巴尚插在女儿潘妃的肉穴里,他拱手道:“谢皇上隆恩!谢太后隆恩!”
李氏格格一笑,道:“潘太师可也真是有趣!有你这样谢恩的么?”
真宗皇帝见母后笑得既开心又暧昧,已知母后心意,便道:“母后,潘爱卿乃我朝廷重臣,心系社稷,忠心耿耿,母后可否额外开恩于他呢?”
李氏微微一笑道:“皇儿的意思是——”
真宗道:“皇儿斗胆,请母后天降甘霖于潘爱卿。”
这真宗皇帝可也真是醉了!在历朝皇帝当中他的变态是出了名的,先是把自己的爱妃赐给下臣肏,现在又把自己的娘亲让给下臣肏,实在是荒唐透顶!
那元德皇后李氏来到他儿子的寝宫,本来就是穴痒了想跟儿子肏屄的,见皇儿要她跟潘仁美性交,正中她的下怀。潘仁美虽然不是什么俊男,但好歹也是个男人。在这皇宫内院,带鸡巴的男人那都是宝。
李氏也不推脱,她把身上的长裙一抖,便露出了嫩白光滑的娇躯,原来她事先已有准备,身上只穿着一条长裙,里面光溜溜的,什么也没穿。
潘仁美见太后一丝不挂地走到自己面前,他一时手足失措,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太后李氏笑着伸手握住了潘仁美的鸡巴根部,轻轻地将它从潘妃的肉穴里抽出来,说道:“潘爱卿请随我来。”
潘仁美傻傻地被太后拉到龙床前,她往那龙床上一坐,分开两腿说道:“快进来吧!”
潘仁美往太后的下身上一看,哇操!乖乖隆的东!原来这太后娘娘还是个天生的白虎,下体私处光洁滑嫩,竟然寸草不生。
在她那肥厚性感的大阴唇上竟也刻着一个小小的“恒”字!字虽不大,可印在那白嫩嫩的大阴唇上却显得格外醒目。
潘仁美心想:好家伙!这元德皇后也真够淫荡的,被亲生儿子肏了不说,竟然还将乱伦性交的证据堂而皇之地留在了自己的大阴唇上!
李氏见潘仁美傻愣愣地盯着自己的下身看着,她不由格格一阵浪笑着道:“潘爱卿,你这是怎么啦?是嫌孤家的肉穴不好看么?”
潘仁美忙道:“太后娘娘,您的肉……肉穴是微臣见过最美的。”
“那你还不快些插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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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06:53 | 只看该作者
这潘仁美也不知怎地,自打一看见太后娘娘的白虎屄后,便三魂去了两魂,七魄丢了六魄,哪里还顾得上她是皇帝的老娘,把大龟头对准了李氏两腿中间的肉洞儿就插。
真宗皇帝见潘仁美肏了他母亲元德皇后的骚屄,他也玩心大起,把那在场的女眷们挨个儿地插了一遍,之后便要潘仁美去插他女儿潘妃,自己则抱住他母亲元德皇后的娇躯插起了他亲娘的屄来。
这一番插穴可也够乱的,最后那潘仁美还是内射了他女儿潘妃娘娘,真宗皇帝也内射了他母亲元德皇后李氏。
事后,潘仁美又后悔不已。直怪自己为老不尊,鸡巴多事,竟敢连皇上亲娘的肉穴也肏了,还内射了真宗皇帝的爱妃。此后他行事更加谨慎,但真宗皇帝还是找了个机会,让寇准寇天官把他给办了,这是后话。
再说杨宗宝自母亲等人被擒后,内心心急如焚,每日都到敌营前搦战,可是那韩延辉只顾与郡主淫乐,命手下将士高悬免战牌,闭门不肯出战,把宗宝气得七窍生烟,恨不得立刻踏平辽营!
这一日,宗宝又去敌营前搦战,辽营还是高悬免战牌不肯出战。宗宝按捺不住,带着手下亲信八百铁骑强闯敌营。他武艺高强,更兼膂力惊人,一杆银枪势大力沉,所到之处辽国将士纷纷落马,望风披靡。辽兵见宗宝神勇无敌,连忙飞报韩元帅!
那韩延辉此时正在元帅帐中与柴郡主淫乐,得知宗宝闯营,他倒也并不害怕,光着屁股将柴美人抱在怀里,骑上战马就去迎敌。
柴郡主知道是宗宝前来救自己了,但她却全身一丝不挂地被那韩延辉骑在胯下,如此情状令她情何以堪!
柴郡主虽是心高气傲,却也不得不低声下气地哀求那韩延辉道:“韩元帅,求你把我放下来吧,我这个样子可如何见得我儿子呀!”
韩延辉哈哈大笑着道:“美人儿,我正要让你儿子杨宗宝知道他母亲现在已经是我的老婆了,他若识相的话就过来投靠我,我一定保举他做咱们大辽国的将军,比跟着那大宋国的狗皇帝出息多了。”
说完,韩延辉催马横刀出了他的中军大帐。
柴郡主怕摔下马背,只得将自己的一双玉腿紧紧地圈在那韩延辉的腰上,她肉穴里插着一根硕大无比的大鸡巴,被韩延辉骑在胯下上了战场。
却说杨宗宝远远看见一彪人马杀到跟前,为首一将身长九尺,虎背熊腰,满身的横肉,这人长相凶恶,全身精赤,却不是韩延辉是谁?
杨宗宝再仔细一瞧,可把他气个半死!原来这韩狗不仅光着屁股,胯下还骑着个裸体美人,只见那美人儿嫩肤如雪,身材姣好,容颜娇丽,臀圆乳肥,正是他母亲柴郡主。
“娘,孩儿救你来了。”宗宝大声说道。
柴郡主哪里敢看她儿子杨宗宝,只是口里叫了一声“宗宝——”,便把头埋进了那韩延辉的怀里。
“狗贼,看枪!”
杨宗宝恶从心头起,怒向胆边生,他纵马上前,照准韩延辉的面门就是一枪!
那韩延辉呵呵一笑,他挥刀挡住杨宗宝的银枪,口里说道:“黄口小儿,你不见你母亲已做了我的老婆吗?还不快快下马受降,爹爹我愿意收你做我的干儿子,保你金银美女享用不尽!”
宗宝怒喝一声道:“辽狗,快快受死吧!”
说罢,他将手中银枪舞出满天星斗,把韩延辉罩在当中。
那韩延辉乃大辽副元帅,一身武艺不在宗宝之下,虽然他怀里抱着个美人,鸡巴插在美人的肉穴里难免有些分神,但杨宗宝却碍着有母亲的全裸娇躯挡在前面,怕一不小心会伤到母亲,所以也有所顾忌,两人各损一成功力,堪堪战成平手!
柴郡主见到儿子杨宗宝,心里不由百感交集。这些天她没有一日不被那姓韩的奸淫,以她的个性,早就想一死了之了,但她心中放心不下自己的宝贝儿子杨宗宝,加上那韩延辉除了每日跟她性交以外,并没有迫害于她,她这才忍辱偷生,以求能得见宗宝一面。可没成想今日却以这种方式与儿子见了面,柴郡主自觉羞愧难当,不过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明知道不可以在儿子面前表现出淫荡的一面,可当着儿子的面被辽狗插入肉穴,她竟然还会有高潮!
杨宗宝眼见母亲娇躯赤裸,满面羞红,知道她是羞于与自己相见,他虽明知母亲的肉穴里插着那辽狗的肉棒,却又忍不住要去看个清楚。
只见他母亲柴郡主胸前玉乳肥硕,下体芳草萋萋,那美妙的玉穴被韩延辉一根又黑又粗的大鸡巴插入,撑得两片肉唇紧绷坟起,看得他是急火攻心,恨不得将那狗贼一枪戳死。
但两人斗了数合,宗宝并未占到便宜,又见辽兵越聚越多,心知难以取胜,只得拨马回枪就走。
韩延辉见杨宗宝知难而退,他也不去追赶,索性下马将柴郡主架在腰间,上下耸动着叫道:“我儿别走,看你爹是如何肏你娘的!”
柴郡主因被那韩贼点了子宫内的含香穴,浑身无力,只能听任他摆布,她全裸的娇躯被那韩延辉搂在怀里抛上抛下,韩贼的肉棒在她的玉穴里插进抽出,那种耻辱令她恨不得挖个地洞钻进去。
可是尽管羞涩,她下身的肉穴却被韩延辉那巨大无比的阳具弄得舒爽已极,加上又是在光天化日之下,两军将士们的眼前,她在巨大的刺激之下竟然很快就达到了性高潮!
“喔喔,喔喔,啊啊,啊……”
柴郡主明知道不能够叫出声来,却还是忍不住在高潮那巨大的冲击之下呻吟出声了。
宗宝回头看时,只见母亲被韩延辉肏得乳波臀浪,浪叫连声,他羞愤不已,便又欲反身杀回,却被手下众将死命拉住道:“小将军,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想救下郡主,还得从长计议。”
宗宝深知此番闯入敌营,乃是孤军奋战,只能是速战速决,若稍有延误,定将陷入重围,非但救不了母亲,就连自己的性命也将不保。
无奈之下,杨宗宝只得循原路返回!
出营之后,宗宝返身看时,却见敌营中杀出一彪人马,为首一辆战车上绑着一个全身赤裸的年轻女子,那女人的后背上趴着一条体型壮硕的大黑狗,旁边一个裸体壮汉高举铁枪大叫道:“杨家小儿,你八姑现在正在跟公狗性交,快来看啊!”
那壮汉正是辽将忽里金!
战车上和公狗嬲在一起的裸体美女不是八姐是谁?
杨宗宝策马上前,与忽里金缠斗在一起。
才只两个回合,辽营中又冲出一彪人马,也有一辆战车,战车上同样绑着一个裸体女子,身后肏她的却是一条大白狗!
杨宗宝认出那女子正是他小姑杨九妹。
宗宝又恨又气,情知双拳难敌四手,故不敢恋战,回马就走!
那金银兄弟也不追赶,只是赶着战车绕城而行,城头上的大宋官兵一个个义愤填膺,却又无可奈何!
八姐九妹的穴里事先被涂上了双倍的“烈女淫”淫药,此时二女已是神智不清,哪管城头有大宋官兵们在看着,只是一个劲儿的耸动着屁股和公狗性交,口里浪叫不止,声音震耳欲聋!
可怜杨家一门忠烈,八姐九妹二位女将却在淫药的催情之下,变得连母狗都不如了!
杨宗宝回到城楼之上,他捏紧双拳,看着城下那些辽狗,眼里似要喷出火来。
“宗宝,你一定要忍住!你可是全军主帅,一定要沉得住气,小不忍则乱大谋。”
说话的是二娘耿金花。她非常理解侄儿杨宗宝,知道此刻他的内心究竟有多么痛苦!他是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她早已将他视为己出了!
“二娘。”
杨宗宝悲从中来,他再也控制不住内心的痛苦,一头扎进二娘的怀里失声痛哭起来!
二娘怀抱着杨宗宝,他身上那一股强烈的青春气息令她心动不已。在她的眼里,杨宗宝一直都是一个智勇双全,英武雄健的好男儿。在她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杨宗玉发生性关系之前,宗宝在她看来还只是一个有出息的好侄儿,可自从跟儿子宗玉有了肉体关系之后,她每次看见宗宝都会不由自主地拿他跟自己的儿子作比较,所以此刻宗宝投入她的怀里竟让她心生涟漪,穴里竟然湿了!
第九回:二娘来献身
再说那当朝太师潘仁美自打肏了太后跟他自己的亲生女儿潘妃娘娘后,内心提心吊胆,惴惴不安。
这一日,真宗皇帝临朝,见满朝文武官员中独独缺了潘仁美,便问潘爱卿何在。王强出列奏道:“陛下,潘太师抱病不起,已有些时日了。”
真宗不疑有他,便道:“王司马,既然潘爱卿患病在身,卿可替朕前去探望病情。”
王强领旨出殿,他来到太师府上,见潘仁美虽然躺在床上,却并不像是个有病之人,心下已是明了,便道:“潘太师,你可知罪?”
那潘仁美正患着心病,见王强这样一说,连忙问道:“王司马,我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何罪之有?”
王强道:“你肏太后和潘妃娘娘在先,欺瞒皇上谎称有病在后,这还不够吗?”
潘仁美慌忙下床跪拜道:“王司马,你我都是朝中老臣,请看在往日交情的份上多多担待则个。”
王强绺着胡须笑道:“潘太师口说是兄弟,有事却瞒着我,这样对吗?”
潘仁美心想:不好,他今日前来,原来是替他老婆要债来了!便道:“王司马,那日在皇上寝宫肏了你的夫人,那也是情非得已。今日王司马既然来了,我潘某人一定会妥做安排,也让我老婆服侍大人如何?”
那王强事先并不知道此事,他老婆张月容回去以后只说潘太师今日肏了太后跟潘妃娘娘,自己被肏一事却瞒着没说,此番听潘仁美一说,才知道原来自己老婆的肉洞已被潘仁美的鸡巴给光顾过了。
他心念电转,心想:这潘仁美的老婆也是咱京城有名的美人儿,我不玩白不玩,玩了也白玩。遂道:“既然潘太师如此客气,下官也就不便推辞了。”
于是当晚王强便留在了太师府中。潘仁美把老婆亲手奉上,那林玉芬扭捏作态一番之后,便与那王强滚作一床,二人施云布雨,风流快活了一夜。
次日一早,潘仁美刚把那王强送出府去,便听得管家来报,说是潘妃娘娘驾到。潘仁美本是称病在家,自是不便出去迎接,遂吩咐夫人林玉芬出去恭迎女儿潘妃娘娘。
林玉芬把女儿接入府中,摒退了那些个太监宫女,带着女儿来到潘仁美的卧房。
潘妃娘娘见父亲潘仁美气色尚好,便张口问道:“父亲大人生的是什么病?”
林玉芬笑道:“你爹他得的是心病!”
“心病?”
“女儿呀,你爹这病说起来还跟你有关呢!”
“跟我有关?”潘妃娘娘不解地道。
“可不是!那天你爹遵皇上玉旨肏了太后跟……跟你,这几天他心里不安着呢!”
潘妃娘娘听娘亲这么一说,不由俏脸儿绯红,她娇羞地道:“那天皇上兴致甚高,竟然让女儿做出那不伦之事,可羞死女儿了。”
那林玉芬昨晚跟王强王司马风流快活了一夜,心里正感愧疚,便拉起女儿的手说道:“女儿啊,你爹养育了你十几年,他为朝廷出生入死,这辈子吃过多少苦为娘都没法说!你既已跟他有过肌肤之亲,也不在乎多做一次,平时你们父女俩难得一聚,今日既然回来了,不如就在这屋里陪你爹睡上一觉,也让他享享天伦之乐如何?”
潘妃娘娘听娘亲这么一说,她心里已是一千一万个愿意,口里却道:“娘,哪有女儿看望父亲看望到床上去的呀!”
林玉芬冲潘仁美使了个眼色,说道:“你此次回家探病,也是皇上玉准的,有何不可?”
潘仁美自打见到女儿,他身子便已酥了半边,见夫人这么一说,便上前一把抱住了女儿说道:“好女儿,你娘说得没错,爹爹我那天在皇上寝宫虽然日了女儿的屄屄,可是碍于皇帝的面子,玩得还不甚尽兴,今日定要得偿所愿。”
这潘妃娘娘也跟她娘亲一样是个喜欲之人,平日里只是守着真宗皇帝一个男人,宫中佳丽三千,她虽被皇上恩宠,但毕竟僧多粥少,一个月也轮不到几回,那天领教了父亲的大鸡巴后,她觉得回味无穷,心里怪想的,此刻被父亲紧紧抱住,遂半推半就地跟着父亲上了床去,父女两个脱衣解带,如胶似漆,恨不得把两个人合做一个人才好。
那潘妃娘娘让父亲潘仁美替自己脱光了衣服,父女两个赤裸相拥,却见母亲还站在床边看着,不由害羞道:“娘,劳烦您去门口替女儿把个风,好么?”
林玉芬本想在旁边看个热闹,见女儿这么一说,便也不好再呆着,于是去到门外,让这父女两个肉贴肉地滚作一床,做那羞人的事儿。
林氏前脚刚一出去,潘仁美就猴急地抱住女儿一顿猛亲,女儿那滑腻玉嫩的赤裸娇躯被他一双大手从上到下,由外到里摸了个遍。
潘妃被父亲摸得欲焰高炽,穴水直流,她哪里还顾得上女人的矜持,将玉腿儿一跨便骑在了父亲潘仁美的身上,抬手取下头上的发髻,让一头乌黑顺滑的秀发散落在香肩上。
“女儿,爹爹的好女儿,你真是太美了!”潘仁美边亲着女儿潘妃的奶子边说。
“格格,爹爹,女儿再美也是您的女儿呀!”潘妃说着把手一伸就握住了父亲的大肉棒,“爹爹的肉棒真粗呢。”
潘仁美摸了摸女儿潘妃的肉穴,道:“好女儿,那天爹爹干得你爽不爽?”
“嗯,好爽,女儿好喜欢。”
潘仁美乐得哈哈大笑,他翻身把女儿潘妃压在身下,双手分开她那圆润白腻的玉腿儿,下身凑上去把龟头抵在了那粉嫩嫩的玉穴口处,说道:“爹要插进去了。”
潘妃娘娘格格浪笑着挺起下身,把骚穴儿凑向她亲爹,潘仁美只一下就把龟头儿顶入了女儿的肉穴里。
“喔,爹爹的鸡巴好大哦!”
潘妃的肉穴里尚未充分湿润,那潘仁美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就被卡住了,他说:“乖女儿,你的小穴真紧!让爹爹帮你弄湿一些。”
“嗯。”
潘妃娘娘张开双腿,让她的亲爹潘仁美把鸡巴抽出来又插进去,这样弄了好一会儿,弄得她穴里的淫肉一阵奇痒,穴水止不住地往外直流。
“喔,好爹爹,亲爹爹,你真会弄,弄得女儿爽死了……喔喔……亲肉爹,快用力插进来,女儿想要爹爹的大鸡巴肏屄了……喔喔喔……”
潘仁美一见女儿被自己弄得浪叫不止,不由得意气风发,他老夫聊发少年狂,大鸡巴猛地往女儿的骚穴里一戳,连根戳了进去。
“喔,亲肉爹,女儿要被你肏死了!”
潘妃娘娘的骚穴以前只被那真宗皇帝一个男人肏过,她原以为肏屄也就那么一回事,那天被父亲潘仁美日过以后,才发现原来肏屄竟然如此有味。那潘仁美的鸡巴虽然算不上很长,但却十分的粗壮,而且他又是行伍出身,在马上征战多年,比一般的男人自然是要厉害得多,更是那从小娇生惯养的真宗皇帝所难以一比的。
潘仁美一口气连肏了三五百下,把女儿潘妃娘娘肏得高潮迭起,浑身酥软,上气不接下气了。
“好爹爹,亲爹爹,女儿爱死亲爹的大鸡巴了……喔喔……好爽,大鸡巴亲肉爹,把女儿肏死算了……喔喔喔……”潘妃娘娘不住地浪叫着道。
潘仁美得意地道:“好女儿,喜欢爹爹肏你的屄屄吗?”
潘妃娘娘道:“喜欢,女儿喜欢被爹爹的大鸡巴肏。好爹爹,亲爹爹,女儿今天才知道原来肏屄会这么爽……喔喔……早知道爹爹这么会肏屄,女儿就常回家来看望爹爹了……”
“爹爹的乖女儿,你以后有空常回家看看,爹爹用大鸡巴好好伺候你好不好?”
“好,女儿爱死爹爹的大鸡巴了,喔喔喔……女儿又要去了……”潘妃娘娘挺起下身,把肥嫩嫩的肉穴死死地抵在她父亲潘仁美的下身处。
潘仁美一时兴起,他索性将女儿抱下床来,站在床边上又是一通猛肏。那潘妃娘娘爽得要死,她浑身乏力,只是用尽全力地双手抱紧了父亲的脖颈,一双玉腿儿夹紧了父亲的肥腰。
一时间,潘仁美的大鸡巴在女儿潘妃的肉穴里插进抽出,满屋里只听见“啪啪啪”的肏屄声。
就在这时,房门“吱呀”一响,潘妃的母亲林氏从外面进来了,她一见父女俩这阵仗,便不由笑道:“瞧你们两个这亲热劲儿,怎么还没弄完呀?”
潘仁美道:“呵呵,老婆,咱乖女儿的肉穴可真是个宝,穴水又多,夹得又紧,爽死老夫了。”
潘妃娘娘有点害羞地道:“娘,您怎么进来了?”
林氏道:“我哪知道你们父女两个弄了这么久都还没有弄完呢?你爹他平时弄我能有这一半的功夫就不错了!”
潘仁美道:“死老婆子,你哪能跟咱女儿比呢?她这如花似玉的容貌,这风流迷人的骚穴儿,咱就是弄个三天三夜也弄不够。”
林氏“哼”了一声道:“你这死老头子,干女儿就这么起劲。”
潘妃刚要说话,她爹爹潘仁美已经忍不住在往她肉穴里射精了。
“嗤——嗤——嗤——”
一注又一注热精直射得潘妃娘娘呼爽不已,她浪叫着道:“喔喔喔,爹爹,射死女儿了……哎呀,妈呀,好爽呀……”
林玉芬见女儿爽得那样儿,不由扑哧一笑,她轻轻拍了拍女儿的屁股,说道:“好女儿,你爽够了么?人家李公公还在外头等着呢!”
潘妃娘娘搂着父亲潘仁美的脖子猛亲着他道:“娘,有爽没有够!爹爹,女儿还想要……”
潘仁美道:“乖女儿,你可真是爹爹的贴心小棉袄!老婆,你去弄些金银珠宝稳住李公公,就说我想跟女儿多叙几句话,请他再等一会儿。”
林玉芬口里埋怨着道:“就没见过像你们这样的父女俩。女儿呀,再有一个时辰天就要黑了,要弄就加紧弄。”
说完,林氏就出去应付李公公那一干人了。她前脚刚一出去,这父女两个又立刻干了起来。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潘仁美和女儿潘妃两个这一番抵死缠绵,又肏了将近一个时辰,潘妃被亲爹潘仁美又内射了三回,眼看天快黑了,父女俩方才云收雨住,那林氏亲自帮着女儿把穴里的精液洗干净了,又帮她梳洗打扮了一番,潘妃娘娘这才依依不舍地起身回宫去了。
再说那云州城内,一连数日,二娘每天都要前往宗宝的中军营帐,她设法开导他,劝慰他。在宗宝的眼里她就像是她的母亲一样。
但二娘毕竟还不是他的母亲!他虽然也爱她,但她却无法代替母亲柴郡主在他心目中的位置。
其实这些天二娘一直都在暗示杨宗宝,她总是想方设法地接近他,但在宗宝的心目中二娘从来都是一个正气凛然的人,他若是知道二娘跟他大哥,也就是二娘的亲生儿子杨宗玉已有了肌肤之亲,只怕早就跟她上床了。
却说这一日,宗宝单骑来到二娘的营帐,待亲兵进去通报后,他未等回复就急匆匆地闯了进去。步入帐中,却见大哥宗玉也在,便道:“二娘,大哥,正巧你们都在,我有要事想跟二位商量。”
匆忙中,宗宝并未发现他们母子二人的神色有什么不对劲,也未注意到宗玉的衣着略略有些不整。
“什么事?”二娘抢着问道。她身上只穿着一套便装,显得很是随意。
宗宝道:“二娘,我打算今夜前去劫营。”
“哦?你想去救六娘?”宗玉抢着问道。
“不光是救我娘,”宗宝说道,“还有八姑九姑和那数百名女兵,她们当中有许多的亲人现在就在这云州城里,那些可恶的辽狗每天肆意地糟蹋她们,使得咱们的将士们有些士气低落,所以我想趁敌不备打他个措手不及,借此提振一下咱们将士们的士气。”
“可是你怎么知道辽军就没有防备呢?”二娘问道,她脸上薄施脂粉,加上一身便装,跟往日相比又多了些女人味儿。
“我已派人打探过了,这几日辽军营盘内每天都在奸淫咱们被俘的女兵,甚至还发生过为争一个女人大打出手的事件。可见他们现在军纪松散,这正是咱们偷袭的大好机会。”
“嗯,”二娘沉吟了一会,说道:“既然这样,咱们倒不妨一试。不过也要好好计议一番。”
“所以我才过来找你们商量的呀!对了,大哥你怎么也来了?”
“我……我是来……”
“宗宝,其实你大哥来我这也是为了你母亲的事儿。到目前为止,郡主她深陷敌营已经有十天了,听说……听说那姓韩的狗贼每天连帐都懒得升,就知道跟你娘……那个。”
宗宝听二娘这么一说,他气得脸都红了,双手握拳恨恨地道:“那该死的狗贼,总有一天我要将他碎尸万段!”
二娘拉住他的手暖言安慰道:“宗宝,你也不要太过伤心。战争嘛就是这么的残酷,特别是咱们做女人的,一旦被俘丧命事小,失节事大。二娘现在最担心的还是你母亲的想法,不知道她能不能想得开!”
“二娘,您是说我母亲她……她会自寻短见?”
“宗宝,你不觉得会有这种可能吗?还有,就算有一天她平安回来了,会不会因愧对全营将士而……而想不开呢?”
宗宝听到这儿,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他觉得二娘的分析很有道理,遂急忙问道:“那,那二娘您说该怎么办?”
二娘微微一笑道:“刚才我跟宗玉就正在商量这个事情呢。”
宗宝急忙问道:“是吗?有什么好办法吗?”
“办法倒是有一个,就怕你不会接受。”
“哦?什么办法?”宗宝见二娘笑而不语,不由着急地问道:“二娘,你快说呀!”
二娘反问他道:“宗宝,你娘还有你八姑九姑她们,在遭受了辽狗们百般凌辱之后,要怎样才能让她们能够平心静气地面对咱云州城内的全营将士呢?”
“这——侄儿没想过……”
“宗宝,二娘想在全城的将士中做一件事,让大家都明白在战场上任何事情都有可能发生,为了保家卫国,赢得最后的胜利,我们每一位将士都要把生死,甚至于比生死更重要的节操置之度外。”
“二娘,你打算怎么做?”宗宝问道。
“最近这几日,辽军每天都会在咱们全营将士们面前羞辱咱们的被俘女兵,你也看到了,你八姑九姑她们甚至被……被狗肏着游城示众,他们这样做无非是想消磨我军将士的斗志罢了。”
“这些猪狗不如的畜牲!”宗玉也恨恨地道。
“二娘,那您说咱们应该如何应对呢?”宗宝问道。
“以我看,咱们只有以毒攻毒方能化解将士们胸中的这一股闷气!”二娘说道。
“何谓以毒攻毒呀?”
“宗宝,他们不是奸污咱们的被俘女兵么?咱们就组织起自己的女兵主动跟将士们性交,让大家知道其实性交也算不了什么大事。”
“这——这恐怕不妥吧?”
“有何不妥呢?宗宝,你想一想,若有朝一日你娘亲她们被救回城中,发现大家伙儿都在性交,她是不是更容易接受曾经被辽狗羞辱的事实呢?”
“这倒也是。可是二娘,咱们的女兵会不会同意这样去做呢?”宗宝觉得二娘所说并非没有道理,他开始有些心动了。
二娘展颜一笑道:“俗话说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为了打消女兵们的顾虑,二娘愿身先士卒,以身示范,让全营的将士们知道在保全我大宋国疆土的神圣使命面前,女人的贞操无足轻重!”
宗宝动容道:“二娘,您是说,您愿意跟全营的将士们性……性交?”
“不错,二娘正是此意。”
“可是,我大哥他——他会同意吗?”
说着,杨宗宝将目光转向了他大哥宗玉。在他看来,这种事情实在是有些匪夷所思,宗玉他难道愿意让自己的母亲去跟手下的将士们性交吗?
“宗宝,其实这本来就是你大哥的意思,宗玉,对不对?”二娘见儿子点了点头,于是接着说道:“二娘只是觉得宗玉说的有几分道理,所以才决定以身示范,给众位女兵们做一个表率。”
说着话,二娘已经开始动手解衣宽带了。她本来就穿的很少,只一眨眼的功夫就脱光了全身的衣物,一丝不挂地站在了杨宗宝的面前。二娘耿金花虽然没有柴郡主那般美若天仙,但却也面若桃花,身材健美,乳丰臀肥,凹凸有致,妩媚动人。
“二娘,您,您这是——”宗宝不敢直视她那全裸的娇躯,他看了大哥宗玉一眼,却见他神态从容,不仅没有阻止母亲的脱衣之举,反而一把抱起了全裸的母亲。
二娘偎在儿子宗玉的怀里娇声说道:“宗宝,刚才就在你进来之前,二娘就已经跟我儿宗玉商量好了,他也赞同我的做法,对么,宗玉?”
“不错,娘。”
“二娘,大哥,你们真的打算那样做?”
二娘格格一笑,道:“宗玉,你来告诉他吧!”
“嗯。宗宝,我娘的意思你难道还看不出来吗?她是想要先从咱们兄弟两个开始献身,对吧,娘亲?”
二娘莞尔一笑,道:“娘都已经这样了,你们兄弟两个还等什么?”
宗宝还在犹豫着,宗玉却放下母亲,先自脱衣了,他很快就脱光了身上的衣物,他身材高大健壮,胸肌和腹肌十分的发达,此时下面的肉棒也已勃然挺立,竟有一尺多长。
二娘娇笑着走到宗宝的面前,她替他脱下了盔甲跟战袍,宗宝见二娘如此主动,便不再犹豫,也脱下了余下的衣物。
宗玉再一次走到母亲的身后,双手抱住母亲那一双白皙圆润的大腿,将她举了起来。二娘微笑着面对侄儿杨宗宝,玉手伸到下面将儿子的肉棒对准了自己的玉穴口轻轻插了进去。
宗宝吃惊地看着这母子俩竟然当着自己的面公然地交合在了一起!
在当时的北宋初年,受前朝的影响,民风尚很开放,人们对男女间的性爱较为宽容。京城中歌舞妓院比比皆是,寻常百姓人家叔嫂通奸的、邻居偷情的时有耳闻。不用说那杨宗玉,就连杨宗宝也是十一二岁就开始懂事了,天波府里的丫鬟们被他上过的不知道有多少。不过,虽然朝廷内外也经常传出些父女母子乱伦的丑事,但在民间母子公然乱伦的现象还是十分少见。
杨宗宝虽说跟自己的母亲柴郡主也有过乱伦的性行为,但那也只是在私下场合,此刻见到这母子俩竟当着他的面公然地性交,他感到既惊讶又激动。
二娘这些日子在儿子宗玉的调教下,已经对男女性事看得很开了。那杨宗玉本来就是一个浪子,玩起女人来花样百出。为了打消母亲对母子乱伦的顾虑,他故意当着母亲手下亲信女兵的面跟她性交,起初二娘自然是不愿意,宗玉就事先偷偷地在母亲的肉穴里抹上一些他以前狂窑子时常用的“万人淫”春药。被抹了春药的二娘穴里淫痒难耐,穴水流个不停,她眼里除了儿子的那根大鸡巴就什么都不顾了。多次下来,二娘便也想开了,她手下的亲信女兵们一个个都见过了他们母子俩的乱伦性交,甚至到后来她还喜欢上了在众多女兵们面前跟儿子性交,觉得这样才更加刺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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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07:24 | 只看该作者
“二弟,你还愣在那儿做什么?快过来呀!你难道不想肏我娘的屄吗?”宗玉说道。
“二哥,我……我……”
杨宗宝看了看被二哥宗玉抱在怀里的二娘,只见她面泛桃红,不胜娇羞地看着自己,她那美妙绝伦的肉穴里正插着她儿子宗玉的大鸡巴,他不由得鸡巴一挺就竖了起来,他不再推脱,挺着根大鸡巴走到二娘的面前,只见宗玉把娘亲的肉身往上一举,鸡巴就“啵”的一声滑出了母亲的阴道。二娘抓住宗宝的肉棒下身一挺一凑就套入了他那根一尺来长的大肉棒。
“喔,好侄儿,你今年才多大呀,鸡巴就这么粗长了,再过几年那还了得!”二娘故意浪声说道。
“二娘,我的鸡巴哪有大哥的大呀!”宗宝说着,他操起二娘的一双玉腿儿,当着大哥宗玉的面就插起他娘的肉穴来。
“宗宝,你还别说,你们杨家的男人个个都是大鸡巴。你二伯是,宗玉也是,现在你又是。喔喔……对了,宗宝,娘的好侄儿,那天……那天你看到韩延辉那狗贼插你娘的穴,是不是也很想上去跟你娘插穴呀?”
杨宗宝想起那天的情形,他感到又气愤又刺激,他双手抱紧了二娘的两条玉腿儿,把她想象成自己的娘亲,鸡巴穿梭般地在她的肉穴里进出着。他的肉棒又粗又长,龟头热得发烫,每一次的撞击都令二娘爽到了顶点。
“喔,啊,好爽!宗宝,大鸡巴的好侄儿,把二娘肏死算了,啊啊……宗玉,娘要去了……”
宗玉见母亲竟淫荡如斯,他也忍不住想要加入战团了,他对宗宝说道:“二弟,你先歇一会,也让我肏一肏我娘罢。”
宗宝听大哥这么一说,于是停止了抽插,“滋溜”的一声将粗若儿臂的大肉棒从二娘的肉穴里拔了出来。他的鸡巴刚一抽离二娘的肉穴,就见她穴里喷出一股骚水来,溅得他下半身全湿了。
“哇塞!二娘你的穴水真多耶!”
“格格……坏侄儿,还不都是你这根大鸡巴惹的祸!”二娘浪笑着道。
宗玉把娘亲调转身子,他双手托在母亲的臀部,二娘则用双手搂住儿子的脖颈,一双白嫩的玉腿儿缠在宗玉的腰上,她把下身的骚肉穴往儿子的鸡巴上凑了凑,却没有套进去。
宗玉把娘亲的全裸娇躯往上一抬,说道:“二弟,你来帮我把鸡巴插到我娘的穴里去。”
宗宝答应了一声,伸出一只手握住了大哥宗玉的鸡巴根部,将他的龟头对准了二娘的穴口,道:“可以了。”
二娘还没等儿子有所行动,她已经把娇躯向下一沉,“滋”的一声就将儿子的肉棒给吞入了穴内。
“喔!好大的鸡巴!会插娘穴的亲儿子,爽死娘亲了!”二娘又浪叫不止了。
宗玉二话不说,扛着母亲就是一顿猛顶狠肏。二娘被亲生儿子的大鸡巴肏得直翻白眼,她高声地浪叫着道:“好儿子,亲儿子,插得娘好爽!”
宗宝真想不到平时看上去挺端庄的二娘竟然这般淫荡。他又联想到了自己的母亲柴郡主,心想:我娘会不会也跟二娘一样呢?那天我冒着生命危险去救她的时候,她不也被那姓韩的狗贼肏得浪叫不止吗?唉!古人云:红颜祸水,看来真没说错呀!
宗宝哪里知道,最近这些天来,他二哥杨宗玉为了调教母亲,每天都要偷偷地往二娘的肉穴里抹上一些淫药,所以二娘才会变得跟淫娃荡妇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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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回:割屌母屄中
话说二娘耿金花被儿子宗玉、侄儿宗宝一顿暴肏,不知经历了多少次高潮,肉穴儿也被肏得肿成了狗不理包子。她原本打算当天就召集本部亲兵开一个无遮大会,却因为穴肿见不得人,只好作罢。
她一连休息了好几天,下身的玉穴总算是消了肿。于是先说服了本部亲兵,然后亲率五百名女兵成立了一个慰问营,每人每天负责跟十名将士性交(多则不限),一方面是帮常年在外征战的将士们发泄发泄性欲,另一方面也是对辽军淫辱大宋女兵的一种变相回应。
暂且不说那二娘耿金花如何一丝不挂地躺在行军床上,让十数名将士一个接一个地上来跟她性交,单说那杨宗宝救母心切,他从全营的将士们中间精心挑选了一千名身强体壮,武艺超群的勇士每日勤加操练,为营救母亲柴郡主预做准备。
一连数日,宋辽两军均相安无事,战事似乎一时缓和了下来。
再说那辽军副元帅韩延辉见宋军连日来毫无动静,他心中生疑,遂派手下亲信扮作居住在城外的大宋子民混入云州城内打探,探子回来后报告说宋军也学他们辽营成立了一个什么慰问营,就连那杨二郎的老婆耿金花也经常赤身裸体地出现在慰问营内,将自己的千金之躯供将士们享用。
韩延辉听探子如此这般一说,不由哈哈大笑,心想:看来这些宋兵已经毫无斗志,只图享乐了,便更加放松了警惕。
这一日,韩延辉在自己的中军帐内招待手下众将。那些辽将早就垂涎柴郡主的美色了,几碗酒下肚,胆子也壮了不少,便有人趁机请求副帅让大家一睹大宋国第一美女的风采。
韩延辉乘着酒兴,进去叫柴郡主出来为将士们跳舞。可柴郡主却抵死不从,把那韩延辉给气得七窍生烟。他命人将郡主的贴身女兵春桃和夏菊剥光了衣服绑在一根柱子上,威胁郡主说如若不从,就要弄死这两个丫鬟。
柴郡主心知这些北蛮粗俗不堪,她若出去只是跳个舞还好,却不知那些个辽狗们会如何羞辱于她,遂对两个丫鬟说道:“你们与我虽为主仆,其实已亲如家人。今日落入敌手,早晚都是一死,你们不会怪我吧?”
二人同声说道:“主人无须为我二人担心,这牲畜般的日子咱们早就受够了。”
那韩延辉嘿嘿一阵冷笑,道:“想死可没这么容易!”遂命人捉来一条长约六尺,碗口粗细的大蟒蛇来。那持蛇的辽兵将蛇头抵在春桃的肉穴口处,只等一声令下就要放蛇入洞。
柴郡主和春桃夏菊两个丫鬟俱皆失色。女人怕蛇那是天性,更何况这可怕之极的大蟒蛇还要钻入她们无比娇嫩的肉洞之中!
春桃连忙求饶道:“韩元帅,韩将军,求求你杀了我吧,别让这东西钻到我的穴里去,你行行好吧。”
柴郡主也道:“韩元帅,你好歹也是个男人,怎么能使出如此下三滥的手段来,当真令人不齿!”
那韩延辉哈哈大笑道:“两军交战,自然是胜者为王。美人儿,你若是从我则罢,若是不从,可就别怪我心狠手毒了。”
柴郡主心道:这两个丫头从小就跟在我身边,主仆之情亲如母女,若是痛快一死也就罢了,现在这姓韩的狗贼却要用如此下三滥的手段去折磨她们,我又于心何忍!
想到此,柴郡主无可奈何,只得答应韩延辉出去跳了一支舞。她身着薄纱裙,舞姿妙曼,绝美的娇躯若隐若现,看得那些个辽将色眼迷离,口水直流。
韩延辉得意非常,他乘着酒兴上前扯下了柴郡主身上仅有的那层薄纱,将她托在怀里,双手分开郡主圆润白嫩的玉腿儿,让众位将领们欣赏她那美妙绝伦的肉穴。
“将军,不要。”柴郡主羞红着脸儿说道。
可怜柴郡主全身功力尽失,任她如何反抗亦是无用,她虽贵为皇家郡主,竟被那韩延辉硬生生地拉开双腿,将女人最最隐秘的玉穴毫无遮拦地展示在数十位辽将们面前,如此羞辱,不由令她羞愧难当,恨不能一死了之。
柴郡主双手捂住美目不敢面对那数十双色咪咪的眼睛,娇羞之状惹得那些个辽将一阵哈哈大笑。
这时,军师兀里奇起身举杯说道:“众位将军,今日得见大宋国第一美女的肉穴,咱们干一碗如何?”
“干!干!”
辽将忽里银喝了一大碗酒,又斟上一碗递给韩延辉道:“韩元帅,您也来一碗。”
那韩延辉腾出一只手来,端起那碗酒一饮而尽,又笑道:“忽将军,给本帅再盛上一碗酒来。”
忽里银赞道:“元帅好酒量!”便又斟上一碗酒递了过去。
那韩延辉哈哈大笑道:“这一碗该美人儿喝才对。”
柴郡主身受如此屈辱,心里气愤已极,哪里还肯喝这一碗酒,那韩延辉见状威胁道:“小美人儿,你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忽将军,你喂她喝了!”
“遵命,元帅。”
那忽里银将酒递到柴郡主的嘴边,她却把头扭到一边没理他。
忽里银道:“元帅,她不肯喝怎么办?”
韩延辉“哼”地一声道:“她不喝是吧?那好,忽将军,你就把这碗酒全都喂到她下面的嘴里去!”
那忽里银还没反应过来,韩延辉已将柴郡主的肉穴儿掰开,冲他举起了柴美人的全裸娇躯。忽里银这才明白过来,他嘿嘿一笑,便把那碗凑到了柴郡主的穴口边。
柴郡主忙说:“不要,我喝。”
那忽里银却已倒了半碗酒进入了柴郡主的肉穴里。韩延辉又命他将剩下的酒喂她喝了,柴郡主不敢不从,只得喝了。
半碗酒下肚,那柴郡主的俏脸儿上飞起一朵红云,显得越发的娇美动人。
“韩元帅,”这时辽将忽里金借酒壮胆,起身说道,“人人都说这柴郡主乃天下第一美女,今日得见果真名不虚传呐!”
“哈哈哈……”韩延辉得意地大笑起来。
“只是对末将而言尚存一遗憾——”
“你遗憾什么?”韩延辉问道。
“韩元帅,以末将之见,这柴郡主人美穴更美。她这穴又名‘花蕊争春’,肥厚粉嫩的大阴唇中间夹着花瓣状的两片小阴唇,掰开穴口,可以看到阴道里面有许多粉红娇嫩的小凸起,就像是刚结出来的小花蕊。这种穴末将只是听说过,今日得见实乃三生有幸!”
“哦?那你还有什么可遗憾的?”
那韩延辉还是头一次听说女人的穴还有这许多讲究,觉得很是惊讶。不过这忽里金所言也并非胡扯,因为他也觉得柴郡主的肉穴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娇嫩欲滴、含苞待放的花朵。
“韩元帅,这么美的肉穴儿,若是能够看它跟公狗性交一回,呵呵,在下也就死而无憾了!”
韩延辉眉头一皱,喝道:“嘟!大胆!忽里金,你难道不知这柴美人乃是本帅最最宠爱的女人吗?你却要让她去跟你的公狗性交,是何居心啊?”
忽里金一见韩元帅动了怒,方才意识到自己酒后失言,连忙赔罪道:“元帅息怒!在下今天的酒喝的有点过,适才所言您就全当是放屁好了,请恕在下失礼之罪。”
那军师兀里奇一见风头不对,忙上前劝解道:“韩元帅,忽将军也是一时兴起说了酒话,请元帅大人大量,不要跟他一般计较。”
这韩延辉行武多年,岂不知朋友手足,女人衣服的道理?他心念电转,当下打了个哈哈,说道:“军师,忽将军所说亦不无道理。嗯,忽里金,你去把你的黑子牵进来,本帅今儿个高兴,就让众位将军开开眼界也罢。”
那忽里金大喜道:“多谢元帅!元帅英明!”
说罢,他迈步出帐,不多一会便牵了他的爱犬进来。但见那畜牲浑身黑亮,身长足有八尺,体壮如牛,乃是一条凶猛异常的大狼狗。
柴郡主见忽里金牵了条巨大的黑狗进来,知道等会免不了要被这畜牲给肏了,她不由又羞又惊,连忙抱紧了那韩延辉道:“韩将军,切莫听这狗才所言。”
韩延辉轻轻拍了拍柴郡主的大白屁股说道:“美人儿,不就是跟狗日个屄嘛!你们杨家那什么八姐九妹不是天天跟狗日屄吗?不也活的好好的!听说现在一天不跟狗日屄还挺难受的呢。哈哈,娘子不用害怕,有我韩延辉在,若有谁胆敢笑话于你,本帅定斩他的狗头!”
言毕,韩延辉将柴郡主抱于胸前,说道:“忽将军,快快将那黑子的鸡巴弄大了插进来!”
忽里金答应了一声,便把那黑狗抱在怀里,只见他伸出一只手来握住那黑狗的鸡巴套弄了几下,那狗鸡巴呼地一下就挺了起来。
柴郡主吓得魂飞魄散,她拼命挣扎着却毫无用处,只是陡然地让那胸前的一对玉乳摇荡不止,令一众辽将们看得直呼过瘾。
忽里金将那黑子的狗屌弄大后,韩延辉用力分开柴郡主的双腿,让忽里金亲手把那深红透亮的狗鸡巴插入了她的玉穴里。
柴郡主自打被那韩延辉点了她子宫内的含香穴后,已是内力尽失,她虽极力抗拒,却终是胳膊拗不过大腿,“啊”地一声惨叫,眼看着那狗鸡巴日进了自己的屄里,不由心下惨然:想我乃大宋国的皇家郡主,连真宗皇帝也要敬我三分,如今却被一条狗给日了!呜呼!此仇不报,我柴美容誓不为人!
那忽里金一边用狗鸡巴在柴郡主的肉穴里猛戳,一边趁机摸她那肥嫩诱人的肉唇。柴郡主双目紧闭,不敢去看那正在跟自己日屄的黑狗。她心中虽是羞愤不已,但肉穴里的狗鸡巴却跟人的鸡巴无异,且更加粗大坚挺,百余下后,她已被那黑狗日得屄水直流,阴道内的肌肉群不停地蠕动着,竟被那头畜牲日得达到了性高潮。
那韩延辉眼见柴郡主粉面含春,玉体通红,两只乳头变得又硬又挺,虽是极力地压抑着没有呻吟出声,但却紧咬香唇,下体的美肉穴抽搐不止,知道她已是处在高潮中了,不由哈哈大笑道:“美人儿,这狗鸡巴日得你挺爽的吧?哈哈哈……”
各位看官,那柴郡主出生高贵,为何竟会被一条公狗日得穴水直流,高潮迭起呢?却原来是那忽里金在暗中捣鬼,他在牵狗进来时便已将春药“烈女淫”涂在了那狗鸡巴上,加上她穴里又被倒进去半碗酒,药性发挥更快,所以任她是贞妇烈女,也抵不过那春药的威力。
忽里金见柴郡主穴肉抽搐,知道她已经处在高潮中了,他故意将那狗鸡巴往外抽出,只留一小截在她穴里,柴郡主顿时觉得阴道里十分的空虚,她忍不住挺起下身用肉穴去够那狗鸡巴。
忽里金笑道:“韩元帅,您瞧,她还说不要呢,现在却主动挺起骚穴跟狗日屄了,嘿嘿……”
柴郡主不胜娇羞,她想忍住不去够那狗鸡巴,却被那忽里金使坏,用那狗屌前端尖尖的龟头儿猛戳她的阴蒂,弄得她实在是隐忍不住,口里浪叫着又把下身挺向了那狗鸡巴,惹得那些个辽将们大笑不止。
柴郡主在春药的催情下,已是意识模糊,她下身越挺越快,那韩延辉竟抱她不住了。忽里金便要他把她放下来,韩延辉刚将美人儿放下,她就抱住了那条公狗跟它日起屄来。
不上片刻,那黑狗也狂吠着开始射精了!数不清的狗精直接射入了柴郡主的肉穴里,她穴里装不下,又顺着阴道口流出来,淫靡之状赢得了在场众位将军们的一阵喝彩声。
忽里金一手抱着黑狗,另一只手紧握着那畜牲的鸡巴根部,他知道这黑子一旦开始射精,鸡巴会耸动得更加厉害。果然,那畜牲猛挺下身,硕大无比的肉棒在柴郡主的肉穴里一通猛戳,直戳得她实在隐忍不住浪叫出声了。
“喔喔喔……啊啊……不行,又要去了,啊啊……”
忽里金等那黑子射完了精,遂将它的大鸡巴从柴郡主的肉穴里拔出来,只见柴美人的美肉穴已被肏得有些红肿,穴口大张着,大股大股的狗精从她阴道口流出来,样子十分狼狈,却又分外撩人。
这时,柴郡主也已被那黑狗给肏得星眼迷离,满头汗水,她乳房肿大,娇喘吁吁,显然高潮尚未退尽。
“操!好骚的肉穴!”韩延辉大叫道,“可别浪费这些狗精了!”
说着话,他再次将她抱起,鸡巴一顶就日了进去。
韩延辉双手高举着柴郡主的美艳娇躯,大鸡巴插在她的肉穴里来了个周游列国!柴郡主被那公狗射了许多狗精在穴里,淫毒一解,她已然清醒过来,她自知已是颜面无存,遂双目紧闭,任由那辽狗如何日她的屄她也只有认了。
这一夜,又是一个无月的夜晚。
丑时一过,云州城东门轻启,一彪轻骑鱼贯而出,马上之人皆是一身黑色装束,为首一人目光如炬,英武逼人,正是大宋国讨辽副元帅杨宗宝。
却说杨宗宝带领着他的一千勇士,趁着夜色摸到敌营前。他一声号令,撞开辽营寨门,守门护卫乃辽将萧成。这萧成大有来头,乃是大辽国平西王萧天佐的侄儿,此人头大如斗,虎背熊腰,善使一柄钢叉,有万夫莫当之勇。
那辽将萧成一见有人闯营,他也并不害怕,勒马持叉挡在营门前。杨宗宝二话不说,纵马上前举枪就刺!
二将交锋不上十个回合,杨宗宝就买个破绽,一枪将萧成刺于马下。
辽兵见守将被杀,立马大乱。杨宗宝趁乱放起一把大火,然后拍马直取韩延辉的中军大帐。这一路他过关斩将,所向披靡,很快就杀到了辽国副元帅韩延辉的中军大帐。
却说那韩延辉见宋营之中一连数日都没有动静,又听说云州城内也学他们辽营设立了慰问营,杨二郎的老婆耿金花亲自出马,每天用肉体招待军中将士,守城将士每天谈论的多是今天又肏了哪一个,哪一个女人的屄最有味……这韩延辉还以为大宋官兵已然气馁。这夜,他正在营帐中与柴美人交欢,柴郡主光着屁股一丝不挂地坐在韩延辉的怀里,韩延辉的大鸡巴插在她的玉穴里,肉棒尽根而入,只剩得两枚鹅蛋大小的卵子在外头。
韩延辉左手搂着柴郡主的纤腰,右手端着一大碗酒,他先自己喝了一大口,然后又递到柴郡主的嘴边令她也喝了一口。
柴郡主不敢不喝,这几日她算是领教了这韩延辉的厉害,她只要稍有不从,他就会命人将那碗口粗的大蟒蛇捉来往她穴里送。有一次她稍微求饶得慢了点,那蛇头就钻入了她的肉穴里,直接将她吓晕了过去。
柴郡主欲求一死,却苦于找不到可以速死的办法。她曾试图绝食而死,但被那韩延辉用大蟒蛇一威胁,她就不得不放弃了。
多日来,柴郡主已学会了逆来顺受。这一日,夜虽很深了,但那韩延辉刚与部下喝了酒回来,劲头儿正盛,就命她光着身子坐到他的鸡巴上,两个人一边性交一边饮酒。
俗话说酒能助性。酒色酒色,有酒就必有色!三碗酒下肚,连一向矜持的柴郡主也玉面绯红,似醉非醉,穴内淫痒,娇态毕露了。
柴郡主喝下一大口酒,她格格一阵浪笑,舌头舔着下唇,又是摇臀又是耸乳,下身的骚肉穴猛套着那韩延辉的大鸡巴,弄得他哈哈大笑,直呼好爽。
这二人正玩得起劲,却听得营外一阵大乱,韩延辉醉眼朦胧地问手下亲兵道:“外头何……何事吵闹啊……啊?”
那亲兵出去打探了一下,回来禀报道:“元帅,听说有人前来劫营了。”
韩延辉道:“劫……劫营?有……有多少人?”
就在这时,又有一位亲兵仓皇来报,说是有一队宋兵已经杀入中军大寨,为首宋将乃大宋副元帅杨宗宝。
柴郡主一听是儿子宗宝率兵前来救她,心中既喜且忧,喜的是儿子始终都没有放弃营救她,忧的是那韩延辉武艺高强,且辽军人数众多,弄不好连宗宝自己也会有性命之忧!
那韩延辉此时怀里正搂着柴郡主,两个人俱都一丝不挂,下体尚交合在一处,他听报正要去取兵器,不想杨宗宝已快马杀到。
宗宝飞马入帐,只见母亲光着身子骑在那辽军主将韩延辉的身上,那韩延辉也是全身精赤,下身紧紧贴着母亲的下身,一看情形就知道两个人正在性交!
宗宝勃然大怒,纵马上前挥枪就刺!
韩延辉情急之下已来不及去取兵器,只得架起柴郡主的一双玉腿,用她的肉身去挡宗宝刺过来的银枪!
柴郡主又羞又怕,哪敢面对自己的亲生儿子,只得将头埋在韩延辉的胸前,羞急之下,她的阴道发生了痉挛,将那韩延辉的鸡巴紧紧箍紧住,韩延辉想要抽出鸡巴竟一时半会抽不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杨宗宝眨眼间连刺数枪均被韩延辉用柴郡主的娇躯挡过。他哪知母亲功力尽失,现在已经是手无缚鸡之力了,但见她双腿盘在那韩延辉的腰上,肉穴紧紧地套着那狗贼的大鸡巴,心里直骂她不知羞耻!
宗宝道:“娘,您快些闪开!”
郡主娇羞无限地道:“宗宝,娘……娘下不去……”
韩延辉抽空又要将鸡巴从柴郡主的肉穴里拔出来,却不曾想两个人的下体紧紧地粘合在一起,他这一扯,柴郡主痛得“啊”的一声惨叫,直将下身冲他挺起。
杨宗宝不知就里,还以为这两个人正在紧要关头,所以才顾不得有生命危险,也要先达到高潮再说。他顿时气得哇哇大叫,又连刺数枪,却还是被那韩延辉用他母亲的娇躯给挡住了。
杨宗宝眼见用枪刺不是办法,他于是纵身跃起,在空中虚晃一枪,然后掉转枪头,以枪作棒,朝那韩延辉的后脑勺打将过去!
韩延辉虽武艺高强,却因鸡巴被死死地卡在了柴美人的肉穴里,急切间抽不出来,纵使他武功再高,怀里抱着个裸体美人也是腾挪不开,他手忙脚乱间,一不留神就被宗宝手中的银枪打在后脑勺上,顿时打得他脑浆迸裂,扑倒在地!
想这大辽国副元帅韩延辉也是一员猛将,一身功夫绝不输于杨宗宝,只因他怀里挂着个柴美人,交手时自然是吃了大亏,他这一辈子征战无数,早已将生死置之度外,却做梦也没有想到会是这样一种死法!然而他风流一生,死的时候鸡巴还插在大宋国第一美女柴美容的肉穴里,也算是不枉此生了!
却说柴郡主因肉穴里插着韩延辉的大鸡巴,娇躯不由自主地跟着跌落在了韩延辉的尸体上,她嘤咛一声,掩面叫道:“宗宝,快来救我。”
杨宗宝跳下战马,伸手将母亲抱在怀里,关切地问道:“娘,您伤在哪里?”
柴郡主羞红着脸不敢看她的儿子,她含羞说道:“宗宝,娘没事,只是这……这辽狗的……鸡巴卡在了娘的穴里,娘一时没有办法弄出来。”
杨宗宝这才明白过来,原来母亲之所以一直与韩延辉下体相连,乃是无法脱身的缘故!他遂从腰间拔出匕首,示意母亲稍稍抬起下身,但见一根黝黑的巨屌插在他母亲肥美娇嫩的玉穴里,母亲的穴口绷得很紧,把那肉棒都箍得陷了进去。
杨宗宝钢牙紧咬,伸手只轻轻一刀,就连根割下了那韩贼的鸡巴,然后取下战袍披在母亲身上,将她抱上了战马。
柴郡主只觉得下身一阵冰凉,低头看时,但见雪白的大腿内侧满是殷红的血水,那韩延辉的鸡巴被连根割下,棒身仍插在自己的肉穴里,鸡巴根部血肉模糊地露出在她的阴道口外,样子极其恐怖!
这时,无数辽兵在数员辽将的率领下已从四面八方杀将过来,把宗宝等人团团围住。杨宗宝虽然没把这些辽人放在眼里,但他毕竟怀里抱着母亲,又不知母亲身上的伤情如何,故不敢恋战,只是往敌人兵力较弱的地方冲杀过去。
杨宗宝吩咐母亲双手搂紧自己,他奋起神威,一杆银枪舞得是泼水不入。那辽营之中唯一能与他抗衡的只有那副元帅韩延辉,韩延辉一死,其余众将均非他的敌手。杨宗宝一连枪挑了数员辽将,枪到处辽兵纷纷落马,辽兵虽众,怎奈杨宗宝神勇无敌,在手下将士的冒死拼杀下,宗宝很快杀出一条血路,带着母亲只身冲出了敌营!
深夜之中,杨宗宝无法辨清方向,他带着母亲逃入一片密林,见已经摆脱了身后的追兵,遂停下马来,询问母亲伤势。
柴郡主的肉穴里仍然插着韩延辉那根被割下来的鸡巴,这一路马上颠簸,那鸡巴也在她肉穴里动来动去,弄得她是既痛又爽,说不出的难受。此刻儿子驻足问她,她却有口难言,只是说有点不舒服,却又说不出是哪里不舒服。
宗宝何等的聪明,从母亲的脸色就已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他把手伸到母亲的下身私处,那地方被一根血肉模糊的大鸡巴塞住,阴唇紧绷着,原本柔顺稀疏的屄毛被血水打湿粘成了一团。
柴郡主被儿子伸手这么一摸,不由得晕生双颊,娇羞地道:“宗宝,羞死娘亲了!你快些赶路,先找个下脚之处,帮为娘取出这辽狗的……鸡巴。”
宗宝愤愤地道:“娘,可恨这辽狗死了都还不放过你,真是死有余辜!”
柴郡主自是既羞愤又无奈,她一个金枝玉叶的皇家郡主,从小娇生惯养,没受过半点委屈,这些日子却跟母猪一般,每天一丝不挂地让那辽狗奸淫,此刻连辽狗死了都还要缠住她不放,真乃是奇耻大辱!
不过,好在儿子宗宝已替她报了仇,她也终于逃离了魔窟,与宗宝母子团聚,也算是得到了些许的安慰。
柴郡主依偎在儿子杨宗宝的怀里,连日来的羞辱与苦痛都化作了万般柔情,她用莲藕般的玉臂搂住儿子的熊腰,脸上的表情不像是一位慈爱的母亲,倒更像是一位娇羞的妻子。
黑夜中,只听到马蹄“得得、得得”的声音,母子二人纵马疾行,却不知已走错了方向……
第十一回:帮母取肉棒
话分两头。
再说杨宗玉守在城头之上等候着二弟杨宗宝劫营归来。大约一个时辰后,只见一彪人马来到城下,他认得那为首之人乃是二弟手下的一员偏将,名叫段得胜。
杨宗玉在城头上问道:“段将军,我二弟呢?”
段得胜道:“杨元帅救了郡主,二人往东去了,我等也不知他二人现在何处。”
杨宗玉忙命军士打开城门,迎入段得胜等人。他得知杨宗宝已经救出柴郡主,先松了一口气,但宗宝母子二人下落不明却又令他有些担心。
杨宗玉一直守到天亮,却仍然不见宗宝母子俩的踪影,再看那辽营之中也没什么动静,他心下疑虑,便去找母亲耿金花商量对策。
宗玉来到母亲营帐,却听说二娘一大早就带上月娇玉梅两个人出去了,心想:我刚从城头上下来,娘亲既没去城头,难道是去慰问营了?
宗玉又纵马赶到慰问营,一问二娘果然在营中慰问守城将士。
却说二娘耿金花带着那两个丫头一大清早地来到慰问营中,见营内士兵们排着长队在等候性交,便找来营官询问这些士兵为何一大早地就在此排队。
那营官道:“耿将军,这些人都是昨夜没排上号的。今天的都还没有来。”
二娘诧异道:“为何会这样?不是每天都安排好的么?”
营官道:“耿将军,昨日轮值的女兵中有十几个正好来月假,所以缺员较严重。”
二娘道:“既是如此,为何不及时上报情况,我也好另作安排。”
营官道:“我派人去找过将军,听说将军去了杨元帅的大帐,小可也不敢自作主张。”
二娘又问了几个营内将士,听说那营官为解燃眉之急,把自己的老婆都供上了,便把那营官好好夸奖了一番。
随后,二娘让营官为她们准备了三顶帐篷,主仆三人脱光了衣服,躺在行军床上,开始为那些士兵们提供性服务。
却说那些排了一夜长队的士兵们本来是满腹牢骚,此刻见有这主仆三个美女可玩,一个个欢呼雀跃。那营官倒也乖巧,他从中选出十来个长相英俊的军士送到二娘的帐中。
二娘张开双腿,让那些士兵们一个一个地上来跟自己性交。她儿子杨宗玉过来找到她时,她已经做完了五个。
杨宗玉来到娘亲的床边,只见一个年轻小伙子正挺着鸡巴在干他娘亲,便在一旁看着。他已经不是第一次来这里看他母亲被士兵们轮流肏屄了,所以也不以为意。
二娘见儿子宗玉来了,她心里十分高兴。以前每一次只要是当着儿子的面跟士兵们性交,她都会觉得特别兴奋,特别刺激,这一次自然也不例外。
二娘一面挨肏,一面问那士兵道:“小伙子,你今年多大了?”
“十八岁。”他说。
“嗯,才十八岁呀!这么年轻,比我儿子还小几岁呢。”二娘又问道:“娶了媳妇么?”
“还没呢。”
“哦?那以前玩过几个女人呢?”
“加上您是第二个。”
“那第一个是谁呢?”
“是——是我娘。”小伙子红着脸说道。
“你娘?”
“嗯,我娘是将军手下的一名女兵,就在几天前我轮第一次时,正好碰到我娘当班,营官就把我安排到了我娘那里。”
“他是故意这样安排的么?”
“是的。将军难道不知道吗?在咱们慰问营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父女也好,母子也好,兄弟姐妹也好,只要是一家人都会安排在一起,这就叫做肥水不流外人田。”
“是吗?还有这种规矩么?你们营官倒也是个有趣的人。”
这时,那个士兵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他双手抱紧了二娘的两条玉腿儿,口里呻吟着道:“喔喔,将军,我要射了,啊啊啊……”
二娘也兴奋起来,她挺起下身好让他插得更深一些,并且冲儿子杨宗玉浪叫着道:“宗玉,快过来摸娘的奶子。”
杨宗玉走了过去,他被母亲那淫骚的模样给诱惑得鸡巴坚挺发胀,遂脱下裤子,将龟头送到娘亲的嘴边,道:“娘,帮孩儿吮一吮鸡巴吧!”
说着,他一双大手握住了娘亲的两个奶子揉搓起来。
二娘小嘴一张,含住了儿子宗玉的大鸡巴吮吸着,她被儿子的大手揉搓着奶子,被那年轻英俊的士兵肏弄着骚穴,很快就达到了性高潮。
“喔喔喔……好爽呀,宗玉,娘要去了,啊啊啊……”
那士兵也大叫着开始射精了!
“嗤——嗤——嗤——”
大量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了二娘耿金花的肉穴里,只是她穴里本来就已经装满了精液,所以她阴道和子宫内壁的嫩肉无法感受到这些精液的刺激。
那士兵射完精,抽出鸡巴就出去了,接着又进来一个浑身长满黑毛的老兵。这个人一句话也不说,上来就把鸡巴捅进了二娘的穴里。
“喔!”二娘被他捅得一声浪叫。
“将军,太用力了吧?”那老兵问她道。
“不,你别担心,我也不是小姑娘了,你只管插就是。喔,好爽,你鸡巴还蛮大的嘛!”
“嘿嘿,不瞒将军说,我老婆老是嫌我的鸡巴太大呢。”
那老兵不仅是鸡巴大,而且肉棒上面还生满了屌毛,抽插之际,那些屌毛摩擦着二娘的阴道内壁肌肉群,令她爽得又忍不住浪叫起来了!
“喔喔喔……好爽,大鸡巴真会插穴……啊啊啊……爽死淫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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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08:19 | 只看该作者
杨宗玉这一下不高兴了,他心想:你跟我性交说自己是淫妇倒也罢了,现在却当着士兵的面也说自己是淫妇儿,这不是丢咱们天波府杨家的脸嘛!
想到这里,他为了堵住娘亲的嘴,又把大鸡巴塞到她嘴巴里去了。
话休叙烦。却说二娘一口气接待了十个士兵,穴里全是士兵们射入的精液。她稍事休息了一会儿,便与儿子宗玉聊起了宗宝母子俩的情况。
二娘道:“既然敌营中没有什么动静,那就说明宗宝他们已经成功突围出去了。只是目前尚不知他们母子俩现在何处,咱们也只好等候消息了。”
宗玉道:“二弟不在,这云州城里须得有人做主呀!”
二娘道:“我儿说得对。咱们马上回去召集众位将领们开会。”
二娘穿好衣服,跨上战马,便与儿子宗玉一道出了慰问营。她穴里的精液还来不及清理,一路马上颠簸便流了出来,弄得马背上滑溜溜的全是精液。
先且不说二娘耿金花如何被推举为守城主将,又如何重新部署城防,单说那辽营之中韩延辉被杀,一时群龙无首,军师兀里奇忙派人飞马禀报大元帅平南王韩延寿。韩延寿得知胞弟韩延辉已死,内心伤痛不已。他欲亲去云州,却又担心雄州有失,雄州一失将会危及幽州。思来想去,只得上报萧后。
那萧太后急召大臣们议事,平西王萧天佐出列奏道:“陛下,臣恳请出战云州。”他已知侄儿萧成被杨宗宝所杀,此番请战是想为侄儿报仇雪恨。
萧太后心中有数,她想:平西王愿去云州自是最好不过,只是他跟韩延寿一个是平西王,一个是平南王,这二人又素来不和,若由平西王接副元帅之位,只怕韩延寿指挥不动他。两军交战,若将帅不和,这仗可就没法打了。
想到此,萧太后遂道:“咱们此次出征大宋,乃是倾举国兵马,胜则国运昌隆,败则一蹶不振。孤决定御驾亲征,平南王韩延寿领东路军元帅之职,再增兵五万,务必拿下遂州,直取汴京城;平西王萧天佐领西路军元帅之职,接管韩延辉的十万兵马,克日拿下云州,再进取应州。”
萧天佐知道萧太后此举乃是不放心自己,便道:“陛下乃我大辽一国之主,若是有个闪失那可如何是好?臣虽素与平南王不睦,但尚知道国为重身为轻的道理。此番出征一定听从平南王大元帅的号令,若有不从,陛下只管取下臣这颗项上人头便是。”
萧太后一听笑道:“爱卿能有此言,足见对朕的赤胆忠心!但朕意已决,卿毋需多言。”
这萧太后虽是一介女流,但却智慧过人,她知道战场上的情形十分复杂,战况瞬息万变,主将指挥作战,往往失之毫厘就会谬以千里。这平西王萧天佐虽然深明大义,但平南王韩延寿在指挥作战时却难免会心有旁鹜,所以还是决定自己亲自出马为好。
再说杨宗宝救出母亲柴郡主后,黑夜中也辩不清方向,只知道往那僻静处一路催马急行。他也不知走了多远,只见远处似有一处人家,近前一看,却是一座荒废的破庙。
“娘,咱们就在这里歇一歇脚吧。”杨宗宝勒马说道。
“嗯。”柴郡主下身被那根肉棒卡在穴里胀得难受,她只想早点下马休息了。
杨宗宝心系着母亲的安危,他抱着母亲柴郡主下马进入破庙之中,在庙里找到一柄蜡烛点燃了,然后将母亲轻轻放下!
柴郡主本来就跟儿子宗宝有过肌肤之亲,她这一身肉不知道被儿子摸过多少回了,所以此刻虽然全身不着寸缕,却也不以为意。她此时最担心的就是卡在她肉穴里的那根鸡巴,所以双脚甫一落地,就迫不及待地分开双腿去看自己的下身。
只见一根血肉模糊的肉棍儿依然插在她的嫩穴里,穴口处因为箍得太紧,阴蒂明显突了出来!
杨宗宝自然也看到了母亲下身的情形,他说道:“娘,您先站着别动,让孩儿把它弄出来。”
柴郡主无比娇羞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于是杨宗宝走到母亲跟前,他伸手捏住了露在母亲肉穴外头的鸡巴根部用力往外一扯!
柴郡主疼得“啊”地一声轻呼,道:“好痛!”
宗宝连忙松开手,道:“娘,这狗鸡巴竟卡得如此之紧!这可如何是好?”
柴郡主满面羞红,心想:你说它是狗鸡巴,那为娘岂不是狗日的啦!不过这话她并没有说出来,只是说道:“宗宝,你……你是不是瞧不起娘啊?”
宗宝道:“娘,您这是说的什么话!孩儿知道您是身不由己,都怪那姓韩的狗贼!等孩儿把这狗日的鸡巴弄出来后,定将它砍成肉泥拿去喂狗。”
柴郡主心中略感安慰,她问儿子道:“你有什么办法可以把它弄出来呢?”
宗宝蹲下身来仔细地看了又看母亲的穴口处,发现那根被割断的鸡巴被母亲的肉穴箍得非常紧,断口处的血已然凝固,便道:“娘的肉穴将它箍得太紧,不能用蛮力往外拔。”
柴郡主急道:“那可怎么办?”
杨宗宝没出声,只是用手指在母亲的阴蒂头上来回地拨弄着,弄得她浪叫出声道:“宗宝,哎呀……你……你这是干嘛呀?”
“娘,孩儿是想通过刺激您的性欲来润滑娘的阴道,等娘的阴道里面稍稍润滑一些,或许就能够将它拔出来了。”
“可是这办法行得通么?”
“孩儿也不知道有没有用,只有试过了才知道。”
柴郡主一时也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挺起下身让儿子更方便地拨弄自己的阴蒂。
宗宝于是又继续刺激母亲的阴蒂,柴郡主被儿子弄得两腿发软,赶紧找了条春凳坐了下来。
宗宝摸上一会儿又用手去扯那鸡巴,一连试了好几次,那鸡巴却是纹丝不动地插在娘的穴里,母亲却已被他弄得乳房肿大,发淫发骚了!
“喔喔……啊啊……宗宝,这样不行,娘的穴里好痒,娘快受不了了……啊啊……”
宗宝放开手道:“娘,您再忍上一会儿行不行?”
郡主坐在春凳上,冲儿子挺起下身,她面带羞色,媚眼含春地道:“不行,娘穴里好痒!宗宝,你快帮娘弄上一弄!”
宗宝无奈地道:“娘,您这样子叫我怎么弄呀?”
郡主挺着骚穴不依道:“好儿子,娘穴里痒得受不了了……啊啊啊……好痒啊……你快想办法替娘解解痒啊!”
宗宝见母亲那难受的模样,他心有不忍,只得用手捏住韩延辉的那根断鸡巴在母亲的肉穴里一进一出地抽送着,如此弄了有一两百下,竟也将郡主给弄得达到了高潮!
“喔喔……啊啊啊……宝贝亲儿子……你真会弄,爽死娘亲了……”
高潮中的柴郡主似乎还嫌儿子弄得不够快,她下身一挺一送地迎合着儿子的戳弄,模样淫骚已极,哪里还有半点皇家郡主的高贵气度?
那韩延辉若是知道自己死后,鸡巴还可以让大宋国第一美女的柴美人高潮迭起,他也该瞑目了!
等母亲高潮过后,宗宝言道:“娘,看来这样子还是不行啊!”
这母子二人愁眉以对,宗宝隔一阵子就扳开娘的美腿瞧上一回。这样约莫有一盏茶的功夫,宗宝忽道:“嗯!有了,孩儿想到了一个办法。”
“什么办法?”
“娘,这狗贼的鸡巴之所以卡在您的穴里,主要是因为瘀血肿胀的缘故,只要能让鸡巴里的瘀血流出来,它自然就会软下来了。”
“可是怎么样才能让鸡巴里的瘀血流出来呢?”柴郡主着急地问道。
杨宗宝拔出匕首,将刀锋对准了那鸡巴血肉模糊的断口处轻轻往里插,但只插进去不到半寸,两边的刀刃就快碰到他母亲绷紧的穴肉了。他怕割破娘亲的肉穴,不敢再强行往里插,只好将匕首又抽了出来。
“这样还是不行。”宗宝说。
“那怎么办呀?”柴郡主愁容满面地道。现在天尚很黑,四野静寂,人们都还在沉睡,等天一亮,外面有了行人,她总不能穴里插着根断鸡巴到处跑吧!
“娘,孩儿还有一个办法。您先去找一张床休息休息,待孩儿去烧一盆热水来,娘把下身泡在热水里,等这狗日的鸡巴血水流尽了,自然就会软下来了。”
柴郡主也觉得此法可行,便道:“你快去烧些水来。”
于是杨宗宝去拾了些柴火回来,在厨房里生好火,幸好那破庙中有一口大铁锅,他便用那铁锅烧了一锅热水。柴郡主则找了一间禅房,用儿子脱下来的战袍铺在床上,她将就着躺在那领战袍上等儿子过来。
热水很快就烧好了,杨宗宝又找到了一个大木盆,他用木盆盛好热水端入了母亲休息的那间禅房。柴郡主从床上下来,将下身泡在热水里,只见那木盆中的热水瞬间就变成了血红色。盆中的污血看着就令人作呕,但柴郡主却别无他法,她耐着性子坐在木盆里等了一会儿,然后站起身来,宗宝把手伸到她下面用力一扯,果然“啵”的一声就将那根断鸡巴给扯了出来!
柴郡主“喔”地一声浪叫,肉穴里的淫水像潮吹般地喷将出来,喷得宗宝满脸都是!
“哎呀!”柴郡主俏脸儿绯红着道,“宗宝,都是娘不好,弄了你一脸。”
杨宗宝说道:“娘,孩儿又不是第一回喝娘的穴水了,不打紧的。”
说完,他将那韩延辉的鸡巴高高举起,然后狠狠地摔在地上,拔出匕首剁碎了,再用一块破布包了扔到庙外的野地里。
回到庙中,柴郡主正分开双腿静静地坐在木盆边的一张椅子上,她的嫩穴因为被那根大鸡巴插得太久,穴口大张着,一时竟闭不拢来!
杨宗宝经此一番忙活,下身早已坚挺如杵。柴郡主看着儿子的下身“扑哧”一笑,道:“宗宝,你快到娘跟前来,娘帮你把裤子脱了,让你的大鸡巴也好出来透一透气。”
杨宗宝于是走到母亲跟前,让她替自己脱掉了裤子。柴郡主爱不释手地玩弄着儿子的大鸡巴,说道:“宝贝,多日不见,它好像又变大了一些呢!”
宗宝道:“娘,您又没试过,怎知它变没变大?”
柴郡主媚眼含春地道:“你是娘的亲生儿子,还用得着试么?娘一摸就知道了。”
宗宝笑道:“娘,要不您插进去试一试怎么样?”
柴郡主娇笑着道:“宝贝,你想插娘的穴直说就是,不用这么拐弯抹角的,你又不是没插过娘的穴!不过,娘的穴里现在还有好多那狗贼的污血,只怕会污了我儿的鸡巴。”
宗宝道:“娘,孩儿怎敢嫌弃您的穴呀!”
柴郡主道:“就算你不嫌弃,娘自己也会嫌弃的呢!宝贝,你再去烧些热水来,让娘亲好好洗净身子再让你插好不好?”
于是杨宗宝又去烧了一盆热水,母子俩一块洗净了身子,柴郡主觉得有点累了,浑身乏力,遂要儿子宗宝将她抱上床去!
第十二回:月娥入寝宫
遂州城内。
佘赛花忧心忡忡,她将八王爷赵德芳和寇天官寇准请入元帅帐中计议道:“二位大人,听探子来报,那辽国萧太后欲御驾亲征,又增拨了五万兵马,不日就将到达雄州,我军形势岌岌可危,那云州方向杨宗宝和柴郡主目前又尚不知去向,二位可有良策?”
八王爷赵德芳道:“为今之计,只有奏请皇上再增派兵马良将方可。”
寇准寇天官道:“只是兵马易派,良将难觅啊!佘元帅,以你之意应派何人为好呢?”
佘太君思忖良久,方道:“寇大人所虑极是。目前朝中大将只有呼延将军最为合适,但呼延将军现驻守京畿要地,责任重大,皇上必不肯调他前来。”
八王爷着急地道:“那,那不是没人可派了吗?”
寇准手捋长须微微一笑道:“王爷不必过虑,以下官看来,佘元帅应该已有人选了,对吧?”
佘赛花道:“老身虽有一人,但皇上能否应允可就要看二位大人的努力了。”
八王爷忙问道:“是谁?你快说呀。”
佘赛花看着寇准微微一笑道:“寇大人神机妙算,应知此人是谁啰?”
寇准笑道:“咱们各自在手心里写上一个人名,看看是否一致,如何?”
八王爷拍手笑道:“好,这个主意好!”
于是佘赛花命手下取来笔墨,她和寇准各自在手心上写下一个人名,二人走到八王爷跟前把手摊开一看,三人顿时大笑。
原来他二人写的果然是同一个人!
“嗯!英雄所见略同,英雄所见略同啊!哈哈哈……”八贤王大笑道,“此人果然足可胜任!只是这岳胜岳将军乃六郎杨延昭的部下,当日皇上怕他造反才把他调任至青州,现下又要将其召回,一怕皇上不肯,二也怕这岳将军会找借口推脱呀。”
佘太君道:“千岁爷,以老身所见,岳将军乃忠肝义胆之人,眼下国难当头,只要圣上能够放下成见,诚心征召,他定然不会拒绝的。”
寇准道:“佘元帅所言极是。八王爷,看来此事还得劳烦您的大驾去亲自跑一趟了。”
佘太君也道:“有八贤王担保,圣上应该不会反对。再说眼下形势逼人,那辽国举倾国之力南来,又有辽太后御驾亲征,我大宋国若应对不力,只怕会有覆国之危啊!”
三人计议已定,八王爷赵德芳遂立即起程返京。临行前,佘赛花又请他带去一封家书,书中嘱咐七娘杜月娥把宗英宗勉交与杨洪看管,并务必征得皇上同意,尽快赶往应州搬请救兵以解云州之围。
次日一早,八贤王辞别了佘元帅与寇天官等人,快马加鞭,日夜兼程,不辞辛苦来到京城。他把那前线战况跟真宗皇帝备细说了一番,真宗得知辽后亲自出马南征,便也着急起来,问他该如何应对。八贤王遂按照寇准事先托付的话,指定说必须呼延将军出马方可。真宗犹豫不定,又问还有何人可以胜任,八贤王这才说出了岳胜岳将军的名字。
真宗皇帝道:“这岳胜乃是昔日杨六郎手下第一猛将,就算他可以胜任,谁又能担保他不会因为六郎之死反戈朝廷呢?”
八王爷赵德芳遂以身家性命担保,愿当面立下军令状。真宗皇帝见他极力举荐,加之又着实没有合适人选,遂下旨命岳胜为骠骑大将军,率青州兵马五万即日赶赴遂州。
赵王爷又奏请道:“那云州守军不足六万,辽军却有十万,此次杨宗宝救母脱险,虽杀了辽军副元帅韩延辉,却与郡主母子二人不知所踪。听说辽后已命平西王萧天佐接手云州军务,不日即将抵达云州,云州城危在旦夕呀!”
真宗皇帝担忧道:“卿意以为如何?”
赵王爷道:“佘太君已修书一封,令七娘杜月娥赶往应州府搬请救兵,若应州潘龙潘虎愿意发兵相救,定可解云州之围。”
真宗道:“可是那应州也是军事要地,一旦失守,云州岂不是更加不保了吗?”
八王爷道:“陛下,应州府现有兵马三万余人,潘将军只需出兵一万,在辽军外围与云州城内里应外合,辽军的合围之势即可不攻自破。”
那真宗皇帝曾临幸过七娘杜月娥,记得她是个性格开朗,英姿飒爽的女中豪杰。此番听八王爷提起她,不由心中一动,便道:“嗯!朕即刻下旨召杜月娥入宫。”
这真宗皇帝后宫之中佳丽三千,却尽都是些娇滴婉转的柔弱女子,像杜月娥这样的刚性女子却十分少见。这赵恒平时吃素吃腻了,自然也想换一换口味,此乃人之常情。于是他立刻下旨召杜月娥进宫接旨。
却说那七娘杜月娥接旨入宫,见不是去金銮殿,而是去的皇上寝宫,心中已知其意。她虽贵为天波府杨家的媳妇儿,对自身的贞洁看得很重,但一来有圣上天威,她自幼接受的就是忠君的教育,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她的一切包括女人最宝贵的贞洁对圣上来说都是可以予取予夺的;二来她也不是头一回被皇上临幸了,别说是她,就连她婆婆佘赛花也逃不过被皇上临幸的命运;再说她夫君死了也有一年多了,正直青春妙龄的她难免有肉体上的需求,这守活寡的日子甚是难捱,如今既有皇上旨意,她自当从命。
杜月娥被李公公直接领入内寝之中,见真宗皇帝坐于龙床之上,便跪倒在地,口中山呼:“万岁万万岁!”
真宗从龙床上下来,亲手将她扶起,说道:“杜爱卿,朕记得上次召你入宫已是一年前的事了。”
七娘点头道:“正是。”
“这一年里卿可曾想过朕啊?”
“嗯。”
皇上问得暧昧,七娘却答得挺爽快。
“哦?想朕哪一方面呢?”
七娘道:“臣妾不敢说。”
真宗道:“朕恕你无罪!你说吧。”
七娘生性洒脱,她见皇上硬要她说,便格格一笑道:“陛下,臣妾想得最多的就是陛下在臣妾的私处印了个‘恒’字。”
“哈哈哈……你可真是有趣得紧!那你可有想过朕的大鸡巴呢?”
七娘俏脸儿一红,说道:“自然……也想过。”
“好,”真宗一把将她抱起来放在了龙床上,“朕想看一看你私处的那个‘恒’字在还是不在。”
七娘娇羞地道:“陛下的‘恒’字已深深地印在了臣妾的肉里,这一辈子都不会消失的。”
说着,她脱下了身上的衣物,把精赤的下身朝真宗皇帝挺起着。她的屄毛虽不算太多,但却很长,于是她伸手拨开了屄毛,露出了印在她大阴唇上的那个“恒”字。
真宗皇帝用手摸着那字儿,道:“在倒是还在,就是你这屄毛太长了,若是不把屄毛拨开来还就看不见。呃,李公公,你去拿一把剃刀来。”
“是。”
李公公应声出去了。只片刻功夫,他就拿了把剃刀过来了。真宗皇帝从他手里接过那剃刀,亲自帮七娘剃起屄毛来。
七娘虽说心里不大乐意,但皇上想做什么,她自然都得由着他。
不一会儿,真宗皇帝就把七娘大阴唇上的屄毛剃了个一干二净。白嫩嫩肥嘟嘟的屄肉上只留下了极短极短的毛根,那个“恒”字立刻变得特别显眼起来。
“嗯,这样不就能看得很清楚了嘛!”真宗皇帝满意地在七娘杜月娥的屄肉上捏了一把,又道:“杜爱卿,想当日你还不肯呢!”
七娘笑道:“陛下,臣妾只是当心被夫君知道了会有所不便嘛!”
真宗皇帝“哦”的一声道:“朕乃当今天子,莫说是你,就是你婆婆佘老太君也不敢在朕的面前说半个不字,难道杨七郎还会为此事造反不成?”
七娘道:“我婆婆也说过,这天下是陛下的天下,全天下的女人都是陛下的女人。”
真宗道:“佘爱卿真的这么说过?”
“嗯!”
“那你为什么还要担心你夫君呢?”
七娘道:“陛下有所不知,我夫君杨七郎性情耿直,又是个极爱面子的人,臣妾是怕他一时接受不了,把臣妾给休了嘛!”
“哦!那后来呢?他不是没有休了你嘛!”
“陛下,”杜月娥泫然欲泣地道,“七郎他……他还没能发现,就,就为国捐躯了……”
真宗如何不知那杨七郎死得既冤又惨,可那潘仁美毕竟是他的老丈人,他总不能为了一个外人制他岳父的罪呀。
真宗皇帝见杜月娥眼里噙满了泪水,忙用话岔开道:“杜爱卿,朕记得你舞得一手好剑,现在就舞给朕看看吧。”
“是。”
于是真宗皇帝命李公公去拿了一把宝剑进来。七娘接过宝剑,先起了个势,然后舞将起来。
这七娘杜月娥出生于武林世家,打小就习武。她生得柳眉杏眼,皮肤白皙,玉颈纤长,双乳肥硕,细腰丰臀,在天波府杨家的女眷们当中论姿色当数柴郡主最为美貌,可若论身材她却跟郡主不遑多让。此刻她一丝不挂地舞着宝剑,娇媚中透着英武,特别是踢腿时将那光洁溜溜的肉穴暴露无遗,把个真宗皇帝直看得呆住了。
一路剑式舞完,杜月娥收手说道:“陛下,臣妾舞得怎样?”
真宗夸奖道:“好,太好了,真是妙不可言啊!”
七娘杜月娥格格一笑,她又把那宝剑的剑柄插入自己的肉穴之中,吸气收腹,阴道内的肌肉用力夹紧了那柄宝剑,然后飞身跳起在空中,竟用肉穴夹着宝剑又舞了起来。
“好,很好!妙,太妙了!”真宗皇帝赞不绝口道,“杜爱卿这肉穴舞剑真乃天下一绝啊!”
七娘舞完剑后,将宝剑递还给李公公,全身赤裸地俏立在真宗皇帝的面前。
真宗龙颜大悦,他脱下龙袍,上前一把就抱住了七娘杜月娥,操起她的一双玉腿儿把勃起的大鸡巴插入了她的玉穴里。
七娘被真宗皇帝肏得“喔”地一声浪叫,她已经很久没有被男人的鸡巴肏过了,此刻肉穴里插入一根大鸡巴,虽说这根鸡巴远不如她夫君杨七郎的粗大,可也毕竟是一根男人的鸡巴,爽得她穴心儿里直冒骚水。
真宗皇帝的鸡巴一插进去就发现这杜月娥的肉穴跟他那些美妃们的肉穴大不一样,穴肉紧实有力,把他的肉棒夹得牢牢的,爽得他差一点就直接射了出去。
当皇帝的就这一点好——想要什么就有什么!真宗知道这杜月娥的厉害,怕玩不过她,所以事先吃了一剂壮阳药,可保证他在一个时辰内金枪不倒。
这杜月娥乃是久旷的怨妇,性欲自然比那一般的美女们要旺盛许多,此刻被真宗皇帝的大鸡巴插进穴里,她内心欢快已极,很快就把那伤心的往事抛到了脑后,两个人抱作一团就是一通猛顶狠插。
只听得“啪啪啪”、“噗嗤噗嗤噗嗤”之声络绎不绝,就连那元德皇后李氏进来了都没有发觉。
元德皇后本来是受那潘妃娘娘的邀请去遛狗的,听潘妃说今日皇上召七娘杜月娥入宫,便辞别了潘妃娘娘,急匆匆地来到了她儿子赵恒的寝宫。
那潘妃娘娘自打在皇上面前跟自己的亲爹干过屄后,便留下了一个心结,她害怕皇上哪一天忽然计较起来,自己失宠事小,她潘家几十口人的性命可就事大了。她跟赵恒这些年来,深知他多疑又善变,所以这些日子她有事没事就去巴结皇太后,连她最心爱的宠物狗小白也送给了那元德皇后李氏。
却说元德皇后李氏在一旁看了好一会儿,才满口醋意地道:“喝,你们两个玩得可真开心啊!”
真宗皇帝一见是母后来了,便停下来说道:“母后什么时候来的,孩儿怎么不知道呀?”
李氏刚要开口,那李公公已抢先说道:“皇上,太后娘娘进来时吩咐奴婢不要惊动圣驾,所以,所以……”
元德皇后道:“李公公,你也不用解释了。皇儿啊,是母后故意叫他别惊动你的,母后听说皇儿今天把天波府杨家的媳妇儿召进宫来了,所以就特意想进来瞧瞧这杨七郎的老婆究竟长什么样。”
七娘一见是太后娘娘驾到,她顿时粉面通红,浑身不自在起来。她哪里知道这元德皇后李氏早就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有了肌肤之亲,还以为她是专门来捉奸的呢!
真宗皇帝见七娘杜月娥花容失色,遂轻轻拍了拍七娘的屁股,说道:“杜爱卿不用怕,我娘她平生最爱的就是看朕跟美女们性交,这一次听说你来了,当然不想错过这样一个好机会了,对不对呀,母后?”
李氏格格一阵浪笑着说道:“俗话说得好,知母莫若子嘛!娘这一辈子活在宫里闷得慌,有好戏可看自然是不能错过啰。”
七娘心下诧异不止,这太后娘娘竟然还有这么变态的爱好!难怪真宗皇帝是一个好色之徒,原来竟是传承了他母亲的好色基因。她心念及此,便豁然开朗起来。
七娘坐在真宗皇帝的怀里,她肉穴里插着皇上的大鸡巴对太后说道:“太后吉祥!臣妾失礼了。”
李氏还从未见过如此大胆的美女眷属,她格格一笑,道:“杜爱卿勿需多礼。”
真宗皇帝双手架着七娘杜月娥的美腿道:“母后,您今天想要看什么样的好戏呢?”
李氏道:“这女孩儿可也忒大胆呢!也罢,娘亲方才过来的时候,我儿欢欢硬要跟着一起过来,就让她跟欢欢弄上一弄,皇儿可舍得啊?”
真宗道:“有何舍得舍不得的!母后所言也正和我意呢!李公公,快去把欢欢带进来。”
“是。”
李公公笑嘻嘻地又出去了。
七娘正不知那欢欢是谁,就见李公公牵了一条大白狗进来。这狗一见到皇上就摇尾乞怜地跑到了真宗皇帝的跟前。
七娘吃惊地道:“陛下,您是要臣妾跟它性交么?”
真宗将插在七娘肉穴里的鸡巴抽出来,把她放在地上说道:“正是。”
七娘刹时脸色绯红,她连忙跪下说道:“陛下,臣妾不想跟它性交,可以么?”
真宗脸色一沉,说道:“杜爱卿,你可不要看不起太后娘娘的爱犬呀!你要知道,它可是玩过许多美女的哦!”
“可是……可是臣妾不想被一条狗给肏了,陛下。”
元德皇后李氏把脸一沉,说道:“怎么,你可是瞧不起我儿欢欢么?”
七娘不知皇后娘娘为何要把一条狗称作儿子,她跪下叩首道:“臣妾不敢,只是人狗属性不同,怎可性交啊?”
元德皇后道:“我儿欢欢可不是一般的狗,在这后宫之中想跟它性交的嫔妃可数不胜数呢,你说对吧,皇上?”
真宗皇帝笑道:“母后说得对,只是这七娘见识短,不曾见过人狗性交的事儿,要不娘就教一教她如何跟狗性交吧?”
“嗯,皇儿既如此说,好吧,为娘就教一教她也罢!”
说完,元德皇后李氏就开始脱起衣来。
七娘杜月娥更加吃惊了,她自幼生在大户人家,从未听说过人狗交欢之事,心想:太后娘娘说要教我如何跟狗性交,难道她也要跟它性交么?
就在她诧异之际,那太后李氏已脱光了全身的衣物,她虽已年愈四旬,却是玉肌嫩肤,臀肥腰瘦,比那一般的美女又多了一份妖冶之气。
只见元德皇后李氏光着屁股趴在地上,把那美妙的玉臀高高蹶起着。她刚在地上趴好,那白狗就扑到了她的背上,把一根红扑扑的大鸡巴直往她肉穴里戳。
那狗连戳了几下都没有戳对地方,李氏格格浪笑着把手伸到下面握住了狗鸡巴,将它那尖尖的龟头儿抵在自己的玉穴口处。
只听得“滋溜”的一声,狗鸡巴已日进了太后李氏的肉穴里,人和狗就这么肏了起来。
“喔,好爽!”太后浪叫着道。
真宗皇帝道:“杜爱卿,你瞧,这人和狗不也一样可以性交吗?”
七娘杜月娥此前还从未见过人狗交欢,她心想:我真的要跟这畜牲性交么?
那岂不是成狗嬲的了!这事儿要是传出去,我这张脸可往哪儿放呀?遂满面羞红地道:“皇上,臣妾……臣妾可否……”
“嘟!你想抗旨吗?”
“臣妾不敢。”
“那就行了。杜爱卿,连朕的母后也可以跟狗性交,你还有什么不能做的!母后,您先歇一歇,让杜爱卿来做吧。”
李氏跟那白狗性交正欢,她蹶着美臀儿又让那畜生弄了百数十下,这才抽出了插在肉穴里的狗鸡巴,起身站在一旁,那大白狗一个劲儿地围着她打转,还不时地伸出长长的舌头舔舐着她的玉穴。
真宗皇帝指着那大白狗道:“杜爱卿,趁它的鸡巴还硬着,快让它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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