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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雪国痴女传(共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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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1:44
标题:
雪国痴女传(共5章)
作者:Philotes永夜痴语
本篇终于是本命痴女文了,无敌痴女天下第一!
依旧是核心设定,女主是绝对的无敌,不死不灭,不会翻车,所有的一切都是为了满足自己那变态性欲进行的游戏。
明明有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明明修为强大到令人愕然......但背地里却是个.......喜欢被杂鱼羞辱轮奸玩弄的婊子痴女贱货呢!
本篇分为三个部分,三个故事三个玩法!
故事一:装作被人追杀可怜兮兮的模样,跪倒在一个资质平凡饱受宗门师姐打压的性压抑杂鱼修士门口,求他救命,签下‘奴隶契约’......然后强忍着心中的欢愉喜悦,被各种极致低贱过分的调教,踩着脑袋全裸土下座狗叫,被牵着在外面狗爬,处理性欲已经是最平常的事情了......
故事二:在那恐怖的山林之中,却有一座庭院接纳着受伤的修士们,传闻其中的女主人是位绝美的仙子,众人趋之若鹫,直到一位精通按摩的修士被这位神秘仙子召见,一场以宝物或者赌约来交换享用仙子身体的游戏开始了.....
故事三:京城之中,最大的青楼幻花楼,有位达官贵人都难得一见的花魁,一日,她犯下重罪,被带到街上,曾经千金难见一面的极品名妓,现在却只需要区区一文钱就可以随便肏干玩弄,于是,全城的百姓都聚集于此.......
雪国痴女传:极致淫荡的抖m仙子甘愿成为杂鱼修士的母狗性奴吞精饮尿;装作妓女犯贱让凡人乃至乞丐当街公开轮奸便宜到只需一文钱就可以随便中出内射!
第一章 贱来!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惊起竹林中飞鸟振翅,在这荒无人烟之地,第一次如此嘈杂热闹。
原本笔直的竹子被砍得乱七八糟,刀光剑影在残破的竹身上无声诉说着一场激烈的厮杀。
“呵!这小娘们还真能挣扎啊!”
裹着头巾的男人擦了擦脸上的血迹,他双手用力压住一对白嫩的藕臂,眼中满是狰狞之色,而旁边的四五个人高马大的糙汉迫不及待地脱去裤带,纷纷露出自己胯间那肮脏黝黑的肉根,满脸淫邪地看着地上竹叶簇拥的那绝美少女,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放开我啊啊啊!!不要?!!杀了你们!我一定杀了你们啊啊啊!!噫噫噫???”
那少女满脸香汗,虽然一副愤恨痛苦的挣扎之貌,却挡不住她那张足以令全天下所有男子为之疯狂的倾国盛颜,五官精致如精雕细琢的美玉雕塑,肌肤白皙似云,娇唇不点而朱,眉宇间还带着往日那冷漠的气质,幽幽的双瞳里又透着股海棠初绽般年纪的清纯。
“妈的你这麻烦的小骚货!你想杀了谁啊?!”
一个壮汉忽然抓住少女如瀑般在地上披散开来的长发,那发丝像是绸缎般光滑,带着未染尘嚣的、最为纯粹的、东方水墨般的黑,此时却被壮汉的大手给牢牢抓住往后用力拽着,迫使被压住的少女抬起头来,那张樱桃小嘴儿也是不由得发出痛呼,而正在她张开嫩嘴儿的瞬间,一根腥臭的粗硕肉棒便狠狠插了进去!
本来纯洁美好的娇唇,却被如此污秽之物侵染,那画面让人心痛又令人升起邪恶的兴奋欲望,在壮汉强行将鸡巴塞入少女的嫩嘴儿之中时,压着她的男人也是撕开了她精致的裙摆,顿时一片浑圆雪白暴露在眼前,闪得这片竹林都亮堂起来。
“嘿!还是个白虎!”
头巾男惊喜一笑,旁边几个大汗都是瞪大了眼睛,他们何时见过如此完美的嫩穴,那两条被硬生生掰开的白嫩美腿中间,一团饱满粉嫩如馒头般可口诱人的阴户占据了他们充血的眼眸,两瓣肉嘟嘟的阴唇紧紧夹出条粉红的秘缝,上面光滑如玉没有丝毫毛发,看起来纯洁而干净,让人忍不住升起将其侵犯蹂躏的邪恶欲望。
没有丝毫犹豫,头巾男胯间早已坚硬无比的巨根直接顶住那软嘟嘟的肥嫩阴唇,用力往前挤着,让少女浑身激颤,但嘴巴被肉根堵住又叫不出来什么,只是发出‘唔唔’的挣扎声。
“好紧!看来还是个雏儿!赚了!”
头巾男嘴角高高勾起,他双手用力按着少女那娇软的大腿根,随后粗腰绷紧猛地发力,那淫秽肮脏的肉棒便硬生生撬开了少女的纯洁嫩穴,狠狠地插了进去!
“唔!!!呜!!!!”
少女貌似遭受了极大的痛苦,浑身如筛糠般激烈颤抖着,瞪大的双眼更是流出凄惨的泪水来,那样子看起来格外悲凉,让人不禁心生怜悯,但面对这些敢在光天化日下行如此禽兽之事的恶人们,她的可怜却成了助推他们行凶的动力源泉。
“哈!爽啊!我操了!这里面真他妈的紧,老子一辈子没操过这么爽的穴啊!”
头巾男鸡巴一插进少女的嫩穴之中便发自肺腑地大吼畅快,他大手用力压着少女的美腿,手指都粗暴地陷入嫩软的腿肉之中,坚硬的鸡巴在那紧致的蜜穴里使劲抽插,浑然不顾从中流出的一抹刺目的破瓜之血,或者说这种夺走了身下美人儿处子之身的爽感让他更加兴奋了,肏起来那也是虎虎生威,用上了生平最大的力气!
“哎呦,这贱货的小骚嘴儿也是爽得很呐!大哥你肏的她根本合不上嘴一直吸个没完呢!哈哈哈!”
干着少女嫩嘴儿的壮汉半蹲在她的脸上,双手抓着少女的头发,随后不停地晃腰,用恶心的鸡巴使劲在她口中肏干,弄得少女口水不断随着翻卷凹陷的双唇从被肉根摩擦之处喷出,这热烫坚硬的肉根每一下都是狠狠地深喉到底,让被强奸着处女之穴的她根本反应不来,嘴巴喉咙都是毫无反抗地被起奸淫着。
而且,周围的其他男人也是按捺不住欲望,一边撸着鸡巴,一边伸出脏手扯碎了少女身上乱糟糟的衣服,将她那苗条纤细的婀娜娇躯裸露出来,一对和细嫩腰肢不符,发育完美到犹如一对玉碗倒扣般的白嫩蜜乳也是暴露在空气中,小小的乳晕托举着两颗如刚成熟的樱桃一样的粉嫩乳头紧张地充血紧缩,马上就被几只大手争抢着抓捏揉搓,毫无技巧就是单纯的暴力玩弄,身体被这般低贱对待的屈辱感令少女的泪水止不住流淌。
“妈的!真爽啊!叫你这贱货乱跑,还敢出手伤了老子!看老子肏死你肏死你!呵哈!呵哈!”
头巾男越干越暴躁,他丝毫不管胯下的少女是第一次,他只感受到鸡巴被湿热柔软的阴腔嫩壁给紧紧包裹住,每次抽插肏干都会狠狠被道道骚淫肉褶摩擦,胯下少女的阴腔虽然是第一次,却意外的松弛有度,每次插拔之时都会紧紧吸裹上来犹如一张嫩嘴儿似的,但当干到最深处,又会骤然放松一瞬,让那娇嫩滑腻的宫口尽情被撞扁。
这本不该在被强奸之人下面有的感觉,却没有让头巾男注意到,因为他从来没干过这么爽的穴,早已失去理智,双目泛红地疯狂晃着腰,像是连命都不要了一般,鸡巴被那‘纯洁’的肉穴给深深吸引着,每一下都是用上最大力气,干的少女喉咙里发出一声声惨烈的哀嚎。
肏着少女口穴的壮汉也是差不多的情况,他如同发情到不顾一切的野兽般,尽情使用着少女湿润温热的嫩嘴儿,龟头一下下撞开逼仄紧致的喉穴,猛干数百下,最后骤然将少女的头发狠狠拽起,鸡巴完全插入其中,下一秒大量热烫浓精直接从喉咙深处射了进去,给少女灌得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色情声响!
“操!这么爽的穴!老子也射了!”
头巾男一声怒吼,疯狂冲刺了数十下,随即便是大量的白精灌满了少女可怜的嫩穴,当软掉的肉根拔出去时,那些热烫的浓精还没有流出来就被下一根肉棒狠狠怼挤回了紧致的阴腔之中!
“呜!!咕噗?!哇啊啊啊!!!”
少女嘴里呕着腥臭的精液,发出惨绝人寰的哀嚎痛哭声,但这野竹林中却没其他人可以听到,被那些凶神恶煞的汉子们胡乱压着身子,一场残忍的轮奸上演在光天化日之下......
当三个时辰过后,这群歹人是终于全都在少女身上泄光了淫欲,为首的头巾男一脚踩在了少女原先白嫩现在却布满被撞击出红印的圆润翘臀,一滩精液立刻就从她被肏到扩张开都合不上的穴口喷挤而出,噗呲一声,和地上那一大滩精浆都混到了一起。
“唔.....!噗.....呜.......”
少女的脸侧贴在肮脏的地面,汗水泪水黏的发丝乱糟糟的,双眼失神没了色彩,看起来像是心死了一样,但那压在地上往外流着白汁的嘴角,却在这些男人们看不到的地方抽搐着勾起......
“哈哈,这次是真爽了,憋了老子好几天,这小骚皮的身子可真润啊!”
头巾男的脚在少女屁股上碾来碾去,那柔软且富有弹性的脚感实在是让人上瘾,他胯间垂着的那根肉虫一样的性器还在滴着精汁,在少女白皙的嫩腿上溅开。
“这么嫩的‘白票’,咱带回去多玩儿几次吧?”
一旁揉着鸡巴的男人满脸猥琐,看着被少女压在胸下的雪白双乳,口水都流了下来。
他这话一说,被头巾男踩着屁股的少女明显身子一抖,那狼狈的小穴竟然还不易察觉地多流了几缕淫汁出来。
“嗯.....不行,这小婊子穿的衣服不是一般人能有的,她的功法虽然没见过但也绝非凡类,恐怕是谁家王公贵族又或是哪个门派跑出来用我们历练的大小姐,早晚会让人寻到。”
头巾男虽然也感觉可惜,但他好歹还有点脑子,他们这群人就是帮山里的杂散野修,早就被打成邪修,这小妮子怕是来拿他们刷资历的,就是实力不太够又傲气的很就自己一人前来翻了车,让他们捡了便宜。
但这便宜也就够他们捡一次的,做这种事可不能留尾巴。
于是,头巾男一翻手,镶入竹子里的刀凭空飞回他手里,眼中露出一丝可惜,下一秒,凶相毕露,举刀就要杀了脚下的少女,来个杀人灭口!
“唉,怎么就到这结束了啊.......”
忽然,少女幽怨地叹了口气,头巾男的刀落到她脖颈上一寸就像是砍在了无形的铁盾上般,发出了声刺耳的爆响,顿时,刀身碎裂成渣,头巾男也被震到倒飞出去,口中精血狂飙!
“大哥!”
“怎么回事?!!”
“发生了什么?!!!”
在周围这群男人们的惊呼声中,本该被轮奸到没了气力,也丧失了精神斗志的少女,却缓缓从地上爬了起来。
她就这般裸着自己光溜溜的完美娇躯,仿佛没有丝毫羞耻心,动作大大方方,脸上也是没什么表情,和刚才被轮奸时挣扎哭嚎的样子判若两人!
“本来还想多被你们玩儿玩儿的,结果是一群怯懦鼠辈唉。”
少女那仿佛流转着星云般的黑色美瞳闪过一丝失落的神情,她细长的手指贴到嘴边,往那还沾着几根弯曲黑毛的嘴唇上撵推着一丝流出来的精汁,红嫩的香舌骚浪地弹出,灵活且精巧地将那缕精液给舔走,送回嘴中细细品味着,脸颊竟然泛起抹红晕,还露出了副陶醉满足的神情,如此骚淫神态和她那张纯洁冰清的脸蛋形成了鲜明的反差,看得周围那些刚把鸡巴塞进她体内狂肏一番的男人们目瞪口呆,脑子都转不过来是怎么回事。
“你......”
落到不远处的头巾男捂着胸口,另一只手颤抖地指着少女,他刚才遭受的反噬,已经让他命不久矣,如此强大的护身法术绝不是刚才和他们周旋许久最终落败的少女可以用出来的。
“到底是谁.....噗......!”
头巾男猛地再次吐出一口鲜血,他想不明白,有这等护身法术为何之前不用,又为何非要等自己受辱完了才使出来,还说那种莫名其妙的话。
可惜,他永远都想不明白了。
因为少女玩儿腻了。
呼......
在这炎风如焚的三伏天,一阵寒风吹过,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紧接着,他们的生命便终结于此,只是一瞬间,就全都被活生生冻死了。
“嗯~~~”
少女没有多看那些满脸呆滞的尸体一眼,她光着身子,享受着从竹叶缝隙里透过来的阳光,然后如同刚睡醒午觉般双臂抬起慵懒地伸了个懒腰。
在这个过程中,一股清风拂过她的身子,身上灰尘泥土便尽数消散,被抓到满是红手印的肌肤以及红彤彤的屁股也是恢复了雪白的肤色,那破瓜之后又被好几根肉棒粗暴轮奸而肿胀起来的小白虎嫩穴也是消了肿,又变回那副未被侵染过的粉嫩模样,但里面的精液仍然在往外流,顺着少女白皙的大腿流淌,滑过她那修长矫健的小腿肚,最终染湿了那双娇小赤裸的玉足。
“啊....感觉这样玩也没什么意思了,要找点新花样唉。”
少女摸了摸自己有着流畅线条又微微鼓起的小腹,里面热乎乎的装满了不知道名字的男人们的新鲜精液,她夹紧了双腿,不让小穴里的宝贵精汁流出来。
明明有着那般清纯柔美的容颜,但那双眼睛中却囚着不相容的魂魄一样,左瞳似深山未化的雪,清澈得能映出人最初的模样,右瞳却像是古墓中长明的灯,燃着一簇冷而艳的、看透千年的幽火,当少女的手忍不住从小腹往下摸去时,瞳孔深处的情绪交汇成一种既天真又洞悉一切的神情,那是清纯与骚淫的共生,是两种绝对相斥的气质被完美交融在一起的色情奇迹。
“嗯....哈啊......”
轻轻的呻吟在死寂的林中响荡,这刚刚杀掉轮奸了自己的歹人们的少女,竟然就这么光着身子原地自慰起来,就像是没有享受够一样。
阳光照得这具世间最完美的娇躯泛起一阵淫靡的光芒,她细嫩的腰肢微微发颤,简直就像是风过苇尖时最惊险的那道弯,然而在此之上,曲线却如神迹般骤然丰盈——胸前的起伏是雪原上突然隆起的圣山,一对饱满却不会夸张丰腴的美乳像是挂在枝头,熟透的蜜桃般摇摇晃晃,那一手刚好可以掌握的规模,完美而能勾起男人心中的淫欲,让人忍不住想要上手握住狠狠捏搓蹂躏。
而腰下的弧度又勾起惊心动魄的曲线,所有的线条都朝着嫩腰中心收束,又忽然绽放,那挺翘圆润的嫩臀,充满少女的青涩味道,又肉感十足,刚刚被奸肏时撞起来的阵阵白浪已经证明了其炮架一般的淫美,现在站在原地,浑圆的肉臀又勾勒出清纯的味道。
但呻吟声消失,一只百灵鸟才落到竹枝上,它亮晶晶的瞳孔刚看见一抹白影,下一刻便如同幻觉般什么也瞧不见了,偌大的竹林中,少女已然消失不见,就连那几具尸体都破裂成冰晶消散于空中.........
........
“这破功法,也太难学了吧!”
浩瀚宗山脚的洞府门口,一个男人气恼地踹飞脚下的石子。
他名为孙福,已经拜入浩瀚宗整整六年,筑基期刚过却难以再精进一步,师门给的功法他也学不明白,大概是知道自己没有修仙天赋,所以孙福也是有些自暴自弃,成天在宗门内也不好好修炼,就游手好闲的当个下级弟子。
他也早就想明白了,自己这辈子也就这样了,修仙修不成,长的也不咋地,每次迎新,小师妹们都不往自己这边看,想要混个双修仙侣都混不成,孙福也是摆烂了起来,成天混吃混喝,反正浩瀚宗家大业大,自己在这里不至于饿死就成,偶尔偷看看师姐们泡澡,保持下心态也挺好。
“今日,好似又收了几位新师妹,啧啧,算了还是不去了,去了她们也看不上我。”
孙福摸了摸脸,他长的实在是普通,扔到人堆里都挑不出来的那种,有功夫去献殷勤还不如练点丹往山下偷卖嘞......
就在孙福打算转身回洞府之时,身后的树丛中忽然响起一阵杂乱的动静,像是有人在慌张奔跑一样。
“什么人?!”
孙福顿时紧张了起来,因为他实在是没什么作为,分到的洞府也是宗门最边缘的挨着一片林子,时不时就会有野兽盗贼侵扰,孙福立刻摆出半吊子的架势,眯着眼额头冒着汗,盯着那林子深处,心脏跳的越来越快。
而当一抹白色从林中闪出,孙福顿时惊讶地瞪大了双眼,嘴巴都不自觉张开,脸上充满了不敢置信。
“救.....我......”
只见,一位衣衫褴褛的少女从林中冲出,她额头流着鲜血,却掩盖不住自己倾国倾城的容颜,破碎的衣袍被她白皙的嫩手给紧紧捂着,但是那双修长矫健的双腿却因为没命地奔逃而完全裸露在外,白花花的腿肉晃的孙福眼睛都花了,两只不染尘土的娇小嫩足忽然踉跄一下被绊倒,随后这狼狈的少女便正好摔倒在了孙福脚边,那身上的衣服也被弄得更乱,她如初雪般白嫩的肌肤大片大片露出,几乎和没穿衣服一个样子了。
而那面容,赫然就是在竹林里‘享用’过一番后轻易灭杀一群邪修歹人的少女。
“你....你是什么人?!”
孙福虽然一时间被这少女近乎于走光的身子给看呆了,但马上反应过来,警惕地退后半步,手中掐诀,一边担心这是什么诈术的同时一边又忍不住目光游走在那少女白嫩的肌肤上。
啧.....怎么会有这么白....这么漂亮的女子.....啊....奶子都露出来这么多,又大又白....好像看到乳晕了?那屁股也翘的很呐.....脸蛋也比宗门里的那些个师姐都漂亮百倍......简直太完美了吧.......
孙福惊叹于少女的容颜和身材,那破损的衣袍紧贴着她的娇躯,将那前凸后翘的身形淋漓尽致的展露出,胸前一对蜜乳被细嫩的藕臂挤着,露出深邃的白沟,一点朱红时不时露出,看得孙福眼珠子都快掉了下来。
“小女子.....名斐冰芸,是归心宗的弟子,宗门被一群邪修所灭,我拼死逃出,却受了毒咒,现在.....咳咳.....命脉将断,求您救救我........咳咳!”
气若悬丝地说着,少女,亦或是斐冰芸还咳出了一口鲜血,那煞眼的红落在她胸前鼓起的雪峰上,看得那般叫人心神怜悯。
归心宗......是什么宗啊?没听过啊.......
孙福心中奇怪,但看到斐冰芸奶子上的鲜血后,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然后问道:
“救你....我怎么救你啊......?”
虽然孙福是个弱鸡,但他也能感觉到斐冰芸的修为很高,甚至可能高过自己这宗门的长老,他实在想不到自己该如何拯救如此强者的性命。
孙福当然没听过归心宗,因为这完全是斐冰芸临时瞎编的。
心中狡黠一笑,斐冰芸脸上却露出急切的表情,她松开一只捂住胸口的手,那破烂的衣领顿时松散开来,一团饱满的乳房从中滑出,雪白的乳肉颤抖着托举着一颗因为暴露在空气中而紧张到充血勃起的粉嫩乳头,晃的孙福顿时心神激荡,气息大乱。
好漂亮的奶子!
孙福瞪大了双眼,目光根本从这美乳上挪不开一瞬,这只诱人的酥乳带着独属于少女的清纯气息,美而不淫,甚至都有种仙子的神性光辉,看得孙福不住吞咽口水,莫名感到一阵口渴.......
“这个......是我宗门秘传之法.....血契,只要与你签下我们就命脉共联......快.....求求你了.....我时间.....咳咳.....不多了........”
孙福谨慎地接过斐冰芸掌心飞出的一张泛着金光的纸张,上面刻印着一行字,当孙福看完后,心中大惊,狐疑地看了看斐冰芸,奇怪地问道:
“这上面.....意思是我签下后,你可就必须对我言听计从,永无自由了啊?”
“没错.....这是我派最后的保命手段.....我的确会成为你的.....奴隶.......”
斐冰芸面露难色,她演的极好,那种不情愿中带着不得不做的情绪,都透过那双眼眸展露了出来,打消了孙福所有的疑虑。
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修为这么高可能只是天赋异禀?而且面相清纯.....完全就是个不谙世事的小姑娘啊......但为什么总感觉她身上有股神秘的气质,而且就算是这种生死时刻,说话都.....如此平稳......好奇怪........
孙福自诩年纪比斐冰芸大,殊不知,眼前的美人儿过往深到他看一辈子都看不清.....
而且......
咕咚....
孙福咽了口唾沫,润了润干燥到冒火的喉咙,斐冰芸半趴在地上,浑身衣袍破烂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胸前又是美乳都整个露了出来,那浑圆玉润的奶子随着她颤抖的身子而一同抖动,晃出阵阵细微的奶波,那颗红嫩的乳头像是被水浸湿的樱桃般泛着诱人的光泽.......
如果说签下血契她必须对我言听计从,那岂不是......
我就可以随便玩儿她了????
一股邪念自孙福的内心深处骤然升起,被终日贬低为废物又相貌平平的他早已压抑许久,现在这么一个楚楚可怜的清纯美人儿倒在自己面前,露着白腿露着奶子说要对自己言听计从,他怎么可能拒绝?!
“救人一命,功德无量!嘿嘿!”
孙福心底的邪欲现在就有点压不住了,他脑中快速幻想了一番足以被宗门逐出的邪恶画面,然后还虚伪的喊了一嗓子,下一刻便毫不犹豫地咬破手指在那血契上画了押!
顿时,血契消散,仿佛一股无形的锁链将孙福和斐冰芸捆绑,冥冥之中,孙福感觉到了什么不一样的地方,但细说的话也不知道哪里不对劲,只得在心中感叹,这强大的秘法确实奥妙,自己完全.....看不出和没签有什么不同。
其实,这也就纯是孙福自己脑补的了,因为那张血契就是废纸一张,斐冰芸随便幻化出来的个垃圾罢了,糊弄糊弄他,让他好好配合自己的‘游戏’.......
“嗯啊啊啊~!!!!!”
忽然,斐冰芸发出一声和她清纯相貌极其不符的酥媚娇吟,让孙福顿时浑身发麻,感觉骨头都软了,而不知不觉中,连裤裆都鼓了起来。
这声呻吟后,斐冰芸身上的伤消散不见,她的气息顿时恢复正常,不再是刚才奄奄一息的感觉。
“哈啊.....多谢恩人相救.......”
斐冰芸捂着胸口,将乍泄的春光遮挡,想要爬起身来,但已经被她的身子给刺激到鸡巴都硬起来的孙福回想着血契上的话早已跃跃欲试,没等斐冰芸起身,他便尝试性地说道:
“你....不许起来?”
“哎?”
斐冰芸愣住了,不光是眼神呆住,就连爬起一半的身子都僵在原地动弹不得。
“哈?!竟然是真的啊!”
孙福惊喜地看着在那弯着腰,双手捂着胸脯,一只脚踩着地面维持着半起身姿态却骤然不动的斐冰芸,脸上露出喜色。
“额...你....这是何意?”
斐冰芸不解地看着孙福。
“再把你的手.....挪开?把奶子露出来!”
孙福直接说出了更加粗俗的命令,仿佛有一股无形的大手硬生生将斐冰芸胸前的嫩手给掰开,她竟然真的听话的把手从胸前挪开,顿时松垮的衣衫里就蹦出两只柔软的白兔,由于她还是弯着腰的状态,这两团白花花的美乳就如此垂挂在胸前,像是两只甜美多汁的蜜瓜般色情诱人。
“为什么....你要......”
“跪下!哈哈哈!给我趴着跪下!!!”
孙福根本不管斐冰芸略带嗔怒的语气,他张狂地大笑着,指着面前这个气息远远超过自己的美人下出了命令。
“唔.....”
斐冰芸好似根本无法违抗孙福的命令,她就这么漏着奶子乖乖地跪到了地上,双膝压在地面,赤裸的玉足脚尖抵着土地,拉的那凹陷下去的足窝没有一丝嫩褶光滑而带着阵阵红嫩,优美的足跟又顶住了被裙摆裹住的蜜桃嫩臀,那软乎乎的臀肉被顶陷进去,从足跟两侧微微下坠,画出极其色情的波浪蜜弧。
而斐冰芸屁股这般翘起的同时,那细如柳枝的嫩腰却深深陷落下去,如同个伸着懒腰的猫般,胸部美乳都贴压到地面,被挤成两片肉团从身侧溢散出来,双臂张开,两只手交叉在额头前,做出了一个标标准准的土下座跪姿,卑微而低贱到令人发指。
“啊哈哈哈!好好好!没想到啊!竟然真的跪下了!真让小爷我捡了个这么大的便宜啊!苍天有眼!唔呼!哈哈哈哈!”
见到修为比自己高千万倍的,大概是哪个神秘宗门的天之骄女的斐冰芸竟然真的乖乖跪在自己面前,孙福爽得仰天大笑,胯间挺着的鸡巴给裤裆都要顶烂了。
“为什么.....你要这样做......”
斐冰芸咬着牙,好像很是气愤与不解,她的身子不停地颤抖着,孙福以为她真的是在生气,却不知道,面前之人好似是自己的猎物,其实不然,那是捕猎者即将得逞的兴奋激颤。
“喂喂喂!我可是救了你命的恩人呐!要不是我,你可就死了!而且你自己也知道,那什么血契签订,你就得对我言听计从,早该有心理准备吧!”
“那你想对我做什么....?”
斐冰芸心跳的越来越快,如同奖券即将揭开前的那一刻,让她满怀期待的内心擂起疾快的鼓声,期待累积到了最高值,也就是她现在正低着头做磕头状,不然孙福肯定就要通过她那毫不掩盖的、充满兴奋和变态的表情发觉不对了。
“当然是.....”
孙福淫笑着,走向斐冰芸,任何男人内心的邪欲在一个有着绝美脸蛋和极品身材又修为强大的少女衣衫不整跪倒在面前,对你言听计从之时,都绝对不可能不出现,更何况孙福早已压抑了许久。
平日里因为实力低下的怯懦面具在此刻撕下,他一脚踩到了斐冰芸头顶,淫笑道:
“当然是让你成为本大爷的性奴了啊!哈哈哈哈哈!!!!”
斐冰芸浑身激烈一抖,她藏在阴影里的脸上已经满是变态般的兴奋,双眸瞪大瞳孔因为极度的兴奋而扩散开来不住地颤抖,白皙的脸蛋上红晕密布,一对香唇情不自禁张开,急促地呼出阵阵淫靡热气.....
这真是......
真是......
太棒了!!!!!哈啊!!哈啊!!!!!!
斐冰芸嘴角颤抖着上扬,双眸闪着变态的兴奋光芒,满脸都是和她这清纯相貌反差十足绝对叫人联想不到一起的极致淫痴模样!
竟然这么幸运!
竟然这么幸运!
斐冰芸和孙福同时在心里畅爽的感叹。
只是稍微观察了一阵,斐冰芸便确认了这次游玩的目标,而她的确没有看错,孙福绝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当一个因为过于平凡而压抑许久,实力低下的男修,得到一个无法违抗其命令的绝美少女后会做些什么呢.....
斐冰芸藏在树林中伪造伤势时小穴都快期待疯了,奔逃时流了一路的淫水!
孙福不知道,他现在脚下踩的少女到底是如何尊贵的身份,他只是以为斐冰芸是某个被灭杀了的小众宗门走投无路,或许还是他们宗门长老的秘传女弟子而已。
但孙福绝对想不到,他正踩着脑袋的,可是修仙界最为神秘,以一道之力硬生生建造了个国家的沧澜雪国的尊贵公主!
沧澜雪国,以术法为底,虽然国度不大,又藏于极寒之地鲜少有人探寻,但却在修仙界赫赫有名。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1:45
此国神秘而强大,有一种王族传承的秘法,可分而炼化天下所有术法,但极其难以修炼。
斐冰芸,既非嫡出,年龄辈分也不高,所以她从来没有关心过那些王位之争的破事,她从小就潜心钻研术法奥妙与修炼之事,同时她又天赋异禀,还未成年之时就把沧澜雪国所有的术法掌握,后来更是秘法也被她给玩儿透了,修为直登雪国第一,甚至普天之下,恐怕已经没几人是她的敌手了。
但王室之争向来残酷,一些心机裹测之人,就着斐冰芸研究创造出了一些强大违背天理的禁术被逐出了宫门,说是逐出,其实斐冰芸不愿走的话也没人能对她怎么样,只是她确实也厌烦了这极寒之地,便乐得离开。
之后,斐冰芸就游历四方,不过这些都是表面的,这世间只有很少的人知道并且见识过,这位雪国公主的真面目。
她本该尊贵高傲,却有着鲜为人知的一个绝对不会被世人接受的爱好.....
那便是享受极致低贱淫辱的性爱!
没错,这位雪国公主,这位修为强大,身怀无数禁术,甚至已经到了不死不灭程度的仙子,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痴女!
并非后天觉醒亦或者培养出来的性癖,斐冰芸天性就淫乱无比,她知道,自己灵魂深处都已经变态到无可救药,对于性爱之事,斐冰芸有着比全天下所有执念都深的执念。
随着愈发难以满足的性欲,斐冰芸尝试过了许多性爱,她玩儿的也是越来越变态,明明有着强大的实力,却享受着被男人被雄性们碾压欺辱的受辱快感,尤其钟爱对自己的人格侮辱、强奸凌辱之类的,简直变态下贱到无人能及。
之前在竹林就是,路过见到那些强盗悍匪般的邪修们,斐冰芸就随便陪他们玩儿了玩,那种程度的轮奸,都只能算是斐冰芸的开胃小菜。
最近她也是感觉越来越难以从这种纯粹的奸淫中感受到了乐趣,所以,她才演起了戏,这种角色扮演般的感觉,带来的新奇让斐冰芸兴奋到小穴不停流着淫水!
而她也不必担心自己的变态性癖会给自己带了什么麻烦,她的实力实在是太强大了,简直是无敌于世间,身怀无数仙秘禁术的同时又在不断开创新的术法,自身肉体年龄永远冻结在二十岁的模样,永远都是一副清纯少女的容颜,这样能够最大程度激起男人们的暴虐淫欲,对自己做出残忍的奸淫之事,让斐冰芸享受最为极致的淫虐快感。
而她也做到了不死不灭的程度,根本无法被人杀死,不管是肉体还是灵魂,摧残成什么样子都能完美复原,所以斐冰芸才出了雪国,能够在世间随心所欲的畅玩。
“你.....你竟是这等邪淫歹徒....”
斐冰芸强忍着兴奋,她颤抖的声线,像是带着不甘和愤恨,没有引起孙福一丝怀疑,这等演技,常人绝不可及。
“血契不是很明确了嘛?你我平等交易罢了!我救你一命,你当我的性奴,很合理啊!嘿嘿嘿!”
孙福猥琐的笑着,不停用脚碾着斐冰芸的脑袋,弄乱了她那顺直的漂亮黑发。
好棒.....哈啊.....被这种杂鱼....这种废物修士踩着头......明明我随便就能起身,一个念头就能杀了他的......但却跟个贱货婊子一样甘愿演戏被他踩着侮辱......
这种凌辱感、羞辱感实在是.....太美妙了啊~~~
斐冰芸大口大口地喘着带有泥土味道的热气,她现在这般自甘下贱地被一个垃圾踩着头,撅着屁股露着奶子的卑微模样,光是自己在脑子里想一下自己的样子,就让斐冰芸感觉随时都要凭空高潮了,那藏在破布衣袍中的嫩穴早已湿透,被薄薄的布料贴着,从后面任何一个人都可以清晰看到她那美穴的形状。
“啧啧,竟然让我捡到你这样的美人儿~”
孙福松开了脚,然后绕着跪趴在地的斐冰芸欣赏起来,转到后面时更是大手一伸,直接把斐冰芸的衣裙给撕扯下来,让她那几乎没穿衣服的身子这下彻底暴露在了空气中!
“唔啊!!!”
斐冰芸惊叫一声,但由于‘血契’之力‘动弹不得’仍然保持着土下座的跪趴姿态,现在更是全裸着,白花花的性感娇躯就这么在光天化日下,跪趴在脏兮兮的土地上,让孙福看得鼻血都快喷出来了。
“好美的身子啊.....这屁股,啧啧.....相比之下,宗门里那些个师姐师妹都完全毫无优势啊。”
孙福看着斐冰芸那如满月般温存的圆臀被其深深吸引着目光,情不自禁蹲下来仔细欣赏着那并不肥硕却圆润到仍然能占据他全部视线的蜜桃美臀。
肉而不腻,温润白皙......孙福脖子伸的越来越长,尤其是当他看到那夹在臀缝里,饱满到鼓起来的两瓣粉嫩阴唇以及那条湿乎乎的蜜缝时,胯间的肉根更是硬到快要爆炸了。
虽然孙福没见过几个女人的穴,但在看到斐冰芸小穴的那一刻,他便知道,这绝对是世上最完美的极品嫩穴!
色情和清纯在这团仿佛从未被侵犯过的粉穴上合理交融,一边让人感觉到一种未染世俗尘埃的单纯之美,一边又让人被勾起极其强烈的性欲,想要破坏这份美感,将其狠狠侵犯!
“你.....不要再看了......”
斐冰芸艰难地说道,她倒是不必掩饰语气,因为此时的她,能够清晰感受到孙福的目光,甚至都能通过小穴感受到一股股从孙福鼻子里喷出来的热气,害得她必须拼尽全力忍耐住这股曝光的淫乱快感,不然小穴肯定会忍不住喷他一脸淫水,那就露馅了.......
“嘶哈......”
孙福蹲在斐冰芸屁股后面,双手忍不住直接伸出抱住了她这团美臀,指尖手掌传来的柔软触感让他心脏狂跳,这等柔腻顺滑的手感,简直美妙到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而感受到自己屁股让陌生的大手抓住,斐冰芸也是心里淫美的很,虽然自己的屁股被数不清多少男人,可能有成千上万双手抓过,但此时的氛围和心境都是完全不同,明明血契是假的,自己还贱嗖嗖地在这里演戏,故意让那杂鱼嚣张的摸弄,如此淫贱变态快感,让斐冰芸使劲绷紧身子夹紧小穴,不至于真的爽到喷出淫汁来。
“又软又美啊......妈的,怎么会有这么完美的屁股!”
孙福双手像是吸在了斐冰芸的美臀上,那光滑白皙的肉臀,虽然不至于和他偷看过的几位仙子师姐那般宽淫肥厚,但同样饱满丰淫,两只手都根本握不住,那鼓起来的完美弯弧看的人心情格外愉悦,这等充满着少女青涩芬芳与成熟淫媚的极品嫩臀,比那些低等到只为了满足视觉夸张效果的母猪屁股们要高级多了!
而且,斐冰芸现在必须维持着土下座的跪姿,她那对娇小的玉足露出无比白嫩的、被抻长的足窝和脚掌,葱白玉趾压在地面,指缝微微露出一丝白皙,光滑的脚掌透露着诱人的桃红色,那白嫩无暇没有丝毫瑕疵,带着一两条因为拉直而微微呈现的细长肉褶的足窝在轻轻颤抖着,光滑圆润的足跟艰难顶着斐冰芸这两团饱满挺翘的粉臀,玉骨圆钝而硬,陷入一片温软的、因跪姿而微微绷紧的臀肉里。
这软嫩的臀肉肌肤被自身的重量推挤着,向那坚硬的支点聚拢,让臀峰的弧线变得饱满,孙福的目光不禁被吸引住,光是看着他就能感觉到,这玉嫩足根和屁股肌肤接触的边界,并非清晰地一条线,而是一种微妙的交融,压力从骨点最为润圆的中心,涟漪般向四周绵软扩散,越往外抵抗越发柔和,直至完全消弭在丰腴的暖意之中。
咕咚.....
孙福又咽了一口口水,抓着斐冰芸的双手情不自禁五指用力收缩了一下,便在那柔软的臀肉上抓出道道色情的凹陷,那种沉甸甸、充满体温的包裹感简直和足根压下去的感觉一模一样。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完美的屁股......
孙福光是抓着斐冰芸因为跪姿而微微抬起的屁股就已经入了迷,这嫩臀白如雪,软如绵,像满月一样圆润,凝脂一样滑腻,捧在手中就如同香喷喷的云彩般,暖融融的臀肉仿佛快要融化的油脂般,包裹着手指随时都会从指缝间滑落。
“唔.....不要.....抓了啊.......”
斐冰芸咬紧牙关,仿佛带着无尽的羞耻,艰难地说着,却让孙福更加过分地如同揉面一样揉搓起她的屁股。
两瓣臀瓣不断被他给搓开,甚至都露出了那藏在深邃臀缝里的菊洞,和小穴一样粉嫩的菊蕾紧紧闭合着,那最为羞耻之地感受到孙福呼出的燥热呼吸,让斐冰芸的嫩臀不住的颤抖,这种自己假装被迫,实则主动将女子所有不该裸露之地暴露给一个陌生男人仔细观赏的耻辱快感,令斐冰芸呼吸都在发颤。
所幸斐冰芸的屁股和菊洞实在是太过于吸人眼球,让孙福都一时间忽略了那世间最为极品的名器白虎馒头嫩穴,没注意到淫水早已忍不住从粉嫩的肉缝里被挤出,而这时,一阵脚步声从不远处传来,这才给沉迷于抓揉观赏面前美人儿仙子屁股的孙福惊醒。
他的洞府虽然偏,但也不是没人路过,现在一个浑身赤裸,身材曼妙的少女跪趴在门口,要让师兄弟发现了,那就糟糕了。
于是,孙福立刻站起来,而这时,斐冰芸也听到了脚步声,她立刻装作看到救星的样子,想要张口大喊,却被孙福马上命令道:
“不许大叫!给我狗爬进门!”
这一下让斐冰芸立刻收住了声,而她的身子也动了起来,膝盖和胳膊在地上挪搓着,那娇嫩的屁股扭来扭去,竟然真的一步步学着狗的样子往洞府大门之中爬去,臀肉晃动之时,日光洒在圆润的臀峰上,一路极滑过那深深凹陷下去的水蛇嫩腰,窄柔的肩胛也在左右晃动,两条细嫩的藕臂摩擦在脏兮兮的土地上,却不会被染脏,上身微微抬起,胸前那对弹柔圆润的乳团自然垂下,真如挂在枝头的蜜果般,随着爬行的动作而前后晃荡着,甩出阵阵柔软弹嫩之感,两颗红彤彤的乳头更是晃出阵阵幻影,还不断摩擦在地面上,让斐冰芸的双臂一直在发颤。
“停下.....不要再下这种命令了......”
斐冰芸一副想要大叫却叫不出,只能压抑着声音的艰难模样,她的脸已经能抬起来了,精致的面容此时布满纠结与难堪,两条柳叶弯眉此时紧蹙在一起,香唇颤抖着分开,贝齿却紧紧咬着,孙福看她脸上红晕密布,额头还有细细的汗珠,以为这看起来年芳不大的清纯少女仙子是在感到羞耻的,他绝对想不到,这是斐冰芸兴奋的潮红之色......
“呵呵~”
孙福美滋滋地在斐冰芸狗爬进洞府的院落后,直接关上了大门,他靠在门后,欣赏着还在狗爬的斐冰芸,简直感觉犹如梦幻一般。
在自己这邋里邋遢乱糟糟的小院子里,此时竟然有个绝美的少女光溜溜一丝不挂地露着屁股奶子学狗爬?
那在阳光下白到晃眼的色情娇躯就这么用如此下贱的姿态,跪爬在脏兮兮的地上,而这只‘小母狗’可能还是个神秘宗门的天骄,修为气息比自己强了不知道多少重天,现在却乖乖听自己话扭着屁股露着骚穴裸着身子在地上狗爬!
孙福嘴角勾起的越来越高,门外的脚步声却忽然停下。
“哎?这里怎么还有条水痕?”
孙福呆了一下,那声音是平常最看不起自己的师姐,柳梧的声音。
“这不是那废物的洞府吗?啧啧,真够埋汰的,路过我都嫌晦气,快走快走。”
“就是,感觉多站一会儿,修为就会降低呢。”
听着加快逐渐远去的两个脚步,门后的孙福嘴角的笑意已经消散,他的脸色黑沉下来,面部肌肉抽搐着,双拳也忍不住攥紧。
虽然早已习惯了被贬低,但每次听到,都会让孙福心中的戾气浓厚一分。
而跪趴在院子里的斐冰芸轻易便感受到了他的戾气,一个让她兴奋无比的想法涌现出来......
“你这个.....登徒子!修为不高却心性淫邪,竟然会如此落井下石,我看你连野林里的邪修都不如.....活该一辈子这么窝囊!”
“劝你快解开命令,不然我定........”
斐冰芸还未说完,忽然屁股后面传来一股闷疼,一股强大的力道让她整个人向前瘫趴了过去,重重地摔在了地面,胸前刚感到宽松些的美乳顿时又被挤压成肉饼,快要在地上爆开了。
“你这贱母狗!还敢骂我?!”
果不其然,孙福上钩了,他被斐冰芸精准地挑起了怒火,压抑的情绪在这个能让自己为所欲为的美人儿仙子身上爆发出来。
他一脚踹在了斐冰芸屁股上,又快步走到她身后大手一伸,抓住斐冰芸那乌黑顺亮的秀发,直接将她给拽了起来!
“呀啊啊啊!放开....我.....!”
斐冰芸一副吃痛的模样,她的身子跟着半抬,双膝仍然跪在地上,两只手抬起向后想要抓住孙福的手,却根本使不上力气。
孙福就这么提着斐冰芸的头发,转到了她身前,那鼓鼓囊囊的裤裆正好对着斐冰芸的脸。
一股闻着就是压抑许久的雄性浓郁荷尔蒙味道钻入斐冰芸鼻腔之中,瞬间勾起了她小腹中那变态的淫痴欲火,‘噗叽’一声,从小穴挤出缕淫汁,顺着白嫩的大腿缓缓流下。
“我不解开命令你要对自己的救命恩人做什么啊?!”
孙福的脸上没有任何修仙门派弟子的气质,反而是戾气翻涌,如邪修走火入魔一般,狠厉地淫笑着。
“我可是救了你的命!你自己也知道血契的代价,所以我现在让你做什么事情都是应该的!你要好好用这副下贱的母狗身子来报答老子的救命之恩!知不知道?!”
孙福口水都喷到了斐冰芸头上,而斐冰芸脸上仍然带着那股能激起孙福怒火的厌恶嫌弃的表情。
“就算这样.....你也是个淫徒废物!怨不得门外之人如此厌恶你.....明明可以用其他方式报答你,你却只想到这等肮脏之事......果然........”
“住嘴!你们这些女修!这些什么所谓的仙子果然都是狗眼看人低的母狗!”
孙福彻底被激怒了,他眼中的狠意,咬紧的牙关和抓着斐冰芸头发青筋暴起的大手都无疑彰显着此时他的怒火有多么旺盛!
“要不是这血契令你我命脉相连......不然我肯定要杀了你!”
“忘恩负义的贱狗!”
啪的一声,孙福狠狠抽了斐冰芸一巴掌,在她那娇嫩的脸蛋传来一阵极具屈辱、火辣辣的痛感之时,她的嫩穴也同时兴奋到喷出一缕淫汁!
“啊!你、你怎么敢打我.....你可知我是谁.......”
孙福冷笑一声,看着满脸不敢置信,甚至双眼中都委屈的好似挤出泪珠,水润润的斐冰芸,心中只觉得她应该是宗门里被保护的很好,不谙世事残酷,到现在都搞不清楚状况的‘单纯仙子’。
“我只知道你是个不肯报恩的贱货!嘿嘿,放心我会好好调教你的!”
孙福猥琐一笑,直接解开裤带,顿时一根硬挺挺的肉根弹了出来,狠狠打在了斐冰芸脸上!
好大!
斐冰芸表面装作无比恶心的样子扭开头却仍然避不开那圆硕龟头压在自己脸蛋上,压出个肉痕,心里却是几乎在兴奋的尖叫。
“给老子吃鸡巴!”
孙福晃了下腰,那已经泌出先走汁涂的润滑腥粘的龟头在斐冰芸那清纯娇嫩的脸蛋上蹭来蹭去,像是世间最为纯洁的雪莲被肮脏污秽之物给污染了般叫人心碎,却同时又令人感到邪火焚身般躁动暗爽。
“不......唔唔唔......?!!!!”
斐冰芸强行压抑着自己直接张开嘴迫不及待将那跟‘美味’的肉棒含入口中的欲望,演戏一样装作在对抗血契的力量,咬紧牙关扭着头,却像是被一双无形的大手强硬掰开嘴巴,拽着脑袋,那深深顶凹了脸颊的龟头在她娇嫩的脸蛋上横向滑出一道冒着腥气的精痕,最后还是被满脸‘不情愿’的斐冰芸那对张开的柔软香唇给裹住,含入了嘴里!
“啊~~~嘶.....好爽~”
孙福没想到斐冰芸的眼神看起来冷冰冰的充满恨意,这嫩嘴儿里却是这般温热柔软,娇软的舌头被肉根底部压着,口腔的软肉包裹上来,随着斐冰芸本能地吸气而产生一股强劲的吸力,简直比肏女人穴都要来的爽!
孙福的手松开斐冰芸的长发,按在她的后脑勺上发力,让她的脑袋往自己胯间凑,嘴巴吞入鸡巴更多,一点点往那狭窄的喉穴嫩洞里探索挤插,感受着如此仙子美妙的口穴,孙福爽得不断吸着气,精关像是随时都要绷不住一样。
“唔......”
斐冰芸秀眉紧蹙,双眼雾气朦胧,脸上满是痛苦之色,却‘不得不’张大嘴巴,将孙福这腥臭恶心的硕大肉根全部吞入口中,直到柔软的下唇触碰到那两颗布满褶皱最为腥臭的精囊肉袋时,孙福的整根肉棒都完全插进了斐冰芸口中,她细嫩的鹅颈甚至都鼓起来一块肉凸,当孙福晃着腰往外拔肉根时,都能清晰的在斐冰芸的喉咙处看到蠕动的肉棒形状,可谓是淫色无比!
“哈~~好爽的口穴,你这母狗修为再怎么高.....不还是得给老子乖乖吃鸡巴哈哈哈~!”
孙福低头看着跪在地上,抬着脸被迫吃着自己肉棒,满脸不甘羞愤的斐冰芸,那张要让孙福以前见到都不敢对视,连妄想都不敢升起的世间绝美脸蛋,一股畅快的征服感油然而生,但他却不知,这一切都是斐冰芸装的,她心里根本没有丝毫抗拒,反而享受着如此演戏,被羞辱玩弄的极致快感!
跪着的双腿内侧用轻微的动作摩擦着饱满的小穴,酥麻的快感配合着口中肉棒抽插的满足感令斐冰芸飘飘欲仙,那股痴淫骚劲儿如果展露出来,定会吓得孙福怀疑人生。
“哈啊!贱货!母狗!你们这些修为高的婊子全是贱狗!修为再高有什么用?!还不是要被男修肏!和那个婊子一样!”
孙福抓着斐冰芸的脑袋,手指插入她的发丝之中手掌压着柔软的耳朵,就这么配合着自己的腰肢前后肏干着她的口穴,丝毫不顾斐冰芸喉咙里发出的呜咽声以及狼狈喷挤出来的口水。
但这样,斐冰芸还是觉得过于无聊了一些,于是,她便趁着孙福的肉根又一次贯穿了自己喉咙的瞬间,用牙稍微用力咬了下那坚硬的肉根!
“嘶!!你这贱狗!!!还敢咬我?!”
果然,孙福被轻易的激怒,他扬起巴掌,对着斐冰芸白皙娇嫩的脸蛋就是狠狠落下,啪的一声清脆肉响在院落里回荡,让斐冰芸的一边脸蛋直接变成了深红色,一个清晰地巴掌印浮现在那精致到令人不舍触碰的肌肤之上!
啊啊啊啊啊~!!!好爽~!!!!!
斐冰芸情不自禁地吸了口气,嘴里的肉棒被她吞入更深,柔软的喉穴嫩肉裹夹着龟头,令孙福浑身一颤,差点没忍住泄了精。
再来.....再来~!
斐冰芸对于这种被强奸着嘴巴又挨着巴掌,耻辱感极强的下贱体验格外上瘾,于是她又用牙蹭了下刚好拔出到嘴边的龟头,让本来挺爽的孙福吃痛一瞬,气得又扬起手掌,对着斐冰芸那娇嫩到令人心疼的脸颊狠狠扇了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响声,让斐冰芸的脸蛋变得更红了,她充满痛苦和不甘的双眸中泌出泪花来,看起来楚楚可怜,但孙福却不知,这是斐冰芸那变态痴淫性癖被满足时,流出的激动泪珠!
“你这愚钝的贱母狗!再敢咬到,扇烂你这骚脸!”
孙福不说还好,他这么一说,顿时让斐冰芸那装作痛苦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明显的兴奋。
“嘶!你!”
肉根抽拔之时,孙福又是吃痛,斐冰芸的贝齿从他龟头肉冠上蹭压过去,顿时一股怒火从心中升腾而起,孙福双手用力抱住斐冰芸的脑袋,而后粗腰猛然发力,狠狠往前一顶,肉根带着无比强势的力道,凶猛贯穿了她那狭窄的喉穴,腰腹将斐冰芸的双唇撞扁,她的整张脸都紧紧和孙福的肚子挤压到一起五官都变了形!
“唔?!噗咕!!!”
一大片口水猝不及防地从唇缝间喷出,强烈的犯呕欲望让斐冰芸喉咙不停蠕动,像是在按摩吮吸插进来的龟头般,整张嘴更是被最为粗壮的肉根底部撑大张开到极限!
好难受....!好......爽啊啊啊~!!!
忽然被这么一大根肉棒整根狠狠深喉插入,那股窒息感和身体本能的难受劲儿,简直是完美戳在了斐冰芸那变态的受虐抖m痴淫性癖上!
“操!看本大爷肏烂你这贱嘴!操操操!!!!”
孙福双目泛红,已有走火入魔之兆,极端的愤怒下,让他根本不在乎斐冰芸会被会被自己给玩儿坏,他用尽全力,就这么抱着斐冰芸的脑袋,双腿分开微屈,沉腰扎步,雄腰猛烈地前后摇晃,让自己的肉根如同一柄攻城巨锤般,使劲在那滑嫩娇柔的口穴喉穴里疯狂撞肏!
每一下顶撞都是深喉见底,让斐冰芸的脸都撞扁在自己腹部,拔出时又几乎是全根抽出,只留下一截龟头顶在那分开的娇艳香唇之上,带着喷吐出来的香津口涎,再次狠狠爆肏进去!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这贱嘴!!!肏死你们这群母狗的狗嘴!!!!”
孙福根本不在意斐冰芸的感受,泛红的双目看着她那世间绝美,平日里绝不会多看自己一眼,自己也高攀不起的漂亮脸蛋不断被按压进自己乱糟糟臭烘烘的阴毛里撞扁,看着她那对或许会和宗门师姐们一样嘲讽自己的嫩唇不断狼狈吞吐着自己粗壮的肉根,那股暴虐的满足感令孙福越肏越起劲!
而斐冰芸心中几乎是在尖叫,她很久没有体会过如此粗暴的口交强奸了,这根肉棒带着极致的愤恨,像是要给自己的喉咙肏烂一样,那双抱着自己脑袋的双手也是使劲握压着,令斐冰芸感觉自己好似成了一个专门供人发泄兽欲的口交便器一般,那种淫贱下贱的骚爽快感,给这位强大的仙子痴女弄到小穴淫水狂流!
明明贵为一国公主,又是几乎不死不灭,修为天下无人能及的强大仙子,却在此刻全裸跪在地上,任由一个刚过筑基期的杂鱼废柴这般抱着脑袋,用力奸肏着嘴巴,还不断出言羞辱......
明明血契只是虚假之物,却故意装作受到钳制,主动让人这般侮辱......
这实在是......
太贱了!
而这就是斐冰芸的本性!
她或许平日里总是表现的神秘而优雅,游历世间,多给人如此印象,但释放了自己天性,得到欲望上的满足时,这位痴女仙子便会暴露出自己那淫贱下流的本性!
“唔?!!噗噜噗噜!!!咕噗!噗叽!!!”
斐冰芸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表情了,因为缺氧和那股淫贱快感不断冲击着大脑,她总是充满冷漠的漂亮双眸下流地上翻,脸上的红晕愈发浓郁,不过所幸孙福撞肏得过于激猛,不断让她的脸蛋被撞到变形,看不出破绽来。
但如果孙福现在低头更深,那定会看到斐冰芸双腿之间正在不停地流出晶莹剔透的淫汁,连地面都已经聚起了一大滩水泊......
“哈啊!!!!”
终于,受不了斐冰芸那因为本能而开始主动迎合抽插的骚嘴儿,孙福最后狠狠冲刺几下,再猛地用手按着斐冰芸的后脑勺将她的脸死死压贴在自己下腹,鸡巴也是重新插进了那喉穴最深处,整根肉棒鼓胀一瞬,下一秒大量热烫的精汁从龟头马眼射出,猛猛地灌进了斐冰芸的食管之内,冲刷到胃袋里!
“咕唔!!咕叽咕叽?!!!”
斐冰芸感觉到那些美味的精液灌满自己肚子,又感受着粗糙的阴毛摩擦着自己的鼻子嘴巴,被挤到没有多少空间的鼻腔用力吸着,一股股腥臭味直冲大脑,那种满足感和快感让斐冰芸娇躯猛颤,胯间淫水竟然喷射而出,她居然在这种耻辱的口交强暴中被送上了高潮!
“啊~~~爽!”
幸亏孙福沉浸于射精快感之中,没有发现异常,斐冰芸又拼命夹紧小穴,不让淫水和之前那些歹徒射进去还未完全‘消化’的精液跟着一同流出.......
射到一半,孙福就将鸡巴从斐冰芸的嘴唇里拔了出来,那硕长的肉根湿乎乎沾得满是口水,一边射着浊白的精液,一边离开了斐冰芸那仍然保持着大张的嫩嘴儿,将剩下的精液全都射在了她脸上。
这仿佛琉璃与月光精雕细琢出来的精致脸蛋,被腥臭浓郁的精液给覆盖了一层,如同厚重的炼乳淋上一般,破坏了那清纯的美,让斐冰芸的脸颊变得色情而下流。
她就那么乖乖仰着脸,双眼颤抖着上翻,长长的睫毛颤抖个不停,被粘稠的精液给粘连在一起,一对香唇大大分开,嘴角还沾着不少弯曲的黑毛,孙福握着湿乎乎的鸡巴,将龟头上最后的精液涂抹在斐冰芸额头,欣赏着她装满浓精,小小的舌尖在其中搅动的嫩嘴儿。
“呵呵,就算修为再强又有什么用?还不是被老子射了一嘴一脸的精液?”
看着如此美人儿被自己玷污,孙福满足极了,心中的戾气也是消散许多。
“咕.....”
精液缓缓从斐冰芸嘴角流出,她极力克制着伸出舌头舔走的欲望,对精液的浪费心痛不已。
“不许吐出来!把老子辛辛苦苦赏你这贱母狗的精全都吃下去!”
孙福淫笑着看着满脸狼狈的斐冰芸,他就像看到像斐冰芸这等修为强大的天之骄女,不得不吃下自己射出来的淫秽之物的色情模样。
而这正好合了斐冰芸的意。
“唔....咕.....咕咚咕咚.......”
斐冰芸连忙闭上双眼,紧皱着眉头,充满痛苦却又‘不得不’地大口大口将堵在嘴里和喉咙中的精液咽下去,每当粘稠成块状的精液滑过喉咙,都会让她爽到浑身发颤。
甚至那沾满精斑的舌头都伸出来,舔走了嘴唇周围的精液,美美地咽了下去。
“啧啧......”
孙福看着如此清纯的少女竟然会做出舌头舔精的淫荡行为,不禁心中感叹了下那自己完全看不透的血契威力之强.......
“哈啊......哈啊........”
咽下所有的精液后,满脸白浊的斐冰芸又张大了嘴,大口大口地急促喘气,呼出来阵阵精臭热气,鼻子闻到后,让她的脸蛋更红润了。
“哈啊....你.....怎么能这样.........”
斐冰芸还在演戏,她装作一副悲凉受辱的模样,用那复杂的眼神看向孙福,带着羞耻、不甘和一丝恨意,这种眼神能够精准地激起邪淫之徒的欲望,果不其然,孙福嘴角咧开的更大了。
“什么你你你的,真没大没小,以后要叫我主人。”
“不.....你.......唔.......”
斐冰芸好似在艰难挣扎着,最终还是开嘴道:
“主......人.......”
“哈哈哈!好,奖励奖励你这母狗!”
孙福握住软掉的鸡巴,对准跪在那昂着头的斐冰芸,酝酿了一下,竟然尿了出来!
那骚气的尿汁忽然浇洒在了斐冰芸脸上,她猝不及防地扭着脸,却被孙福命令道:
“不许躲!主人赏你这贱狗的,你都要张开嘴吃掉!”
斐冰芸表面极其恶心厌恶,实则心中大喜,她没想到孙福竟然玩儿的这么变态,正好符合她的心意!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1:45
感受着那热烫的尿汁屈辱地洗着自己沾满精液的脸,那种要命的屈辱感可太让斐冰芸享受了,她颤抖着张开嘴,精准地接到了从孙福鸡巴里尿出来的尿汁,口腔中发出‘哗啦哗啦’清晰地响声,不断往下咽着如此耻辱恶心的液体,斐冰芸觉得此刻自己简直真的成了条低贱的母狗,竟然在这里喝着那杂修的尿!
太贱了......我真是太贱了哈啊~~
斐冰芸皱紧眉头,紧闭着双眼,她怕孙福从自己的眼神中看出兴奋,但身子却忍不住发抖,所幸也是被孙福误解成了遭受如此屈辱而产生的痛苦感.......
一泡尿在这美人儿嘴里尿完,孙福是神清气爽,他亲眼看着如此绝美的少女仙子把自己肮脏的尿水和精液都给咽下去,那种满足感简直比灵气灌体都要爽上千倍!
“母狗就要有母狗的姿态,蹲着,把奶子抬起来让老子摸摸!”
孙福早就看上斐冰芸胸前那对圆润挺翘的嫩乳了,于是便得意洋洋地给她下了命令,刚刚喝了那么多下流之物,斐冰芸此时的脸色明显很是不好,这种莫大的屈辱令她咬紧牙关,眼神中充满悲哀,但身体却不由自主地动了起来。
只见斐冰芸不再保持跪姿,她那赤裸的一对玉足光溜溜地踩着地面,小腿绷紧而后大腿向着两侧大大张开,将自己湿乎乎的小穴都给露了出来,再脚尖脚掌撑地,光滑的足跟抬起,顶住软嫩的肉臀,让那比足跟宽淫数倍的臀肉被压得凹进柔光娇嫩的弯弧来。
随后,斐冰芸挺直了上身,双臂微微抬起,两只手握拳耷拉在胸乳两侧,把胸前一对浑圆美乳展露出来,活脱脱一个淫贱母狗的模样。
顶着如此天仙下凡的美颜,身子却做着如此低贱色情的母狗蹲姿,这股反差冲击,看得孙福肉棒竟然又隐隐有了抬头之征。
不过其实,斐冰芸的戏还是有点露馅了,因为孙福只是让她母狗蹲,但她蹲得可是太过于熟练了些,一个清纯的仙子,怎么可能听到这模糊的命令就做出如此细致,甚至双腿分开的弧度,小穴露出的骚样,双臂抬起的高度都精准到完美。
但被眼前这色情淫贱一幕刺激到的孙福,没有想太多,更何况,紧接着斐冰芸又用攥成‘狗爪’的双手手背,托着嫩乳的乳袋,将这两团对于斐冰芸这样纤瘦苗条身材来说算是巨乳的奶子给托举起来,乳峰挤得圆滚滚,连带着乳头一同漫过了下巴,那寻常看不到被乳肉遮盖的下侧最为娇白之处,此时也是完全展露。
看着如此故意托起就为了方便自己抓揉的极品美乳,孙福根本懒得忍了,直接探出大手,终于是狠狠抓在这一对柔嫩瓜乳上,在感受到那令人窒息的柔软腻滑的瞬间,就直接十指紧紧陷进乳肉之中,手掌搓弄着用力掐揉把玩起来!
“唔......啊.........”
亲手托着奶子送给男人玩弄,如此下贱的心理快感加上乳肉被孙福粗暴掐揉的生理快感让斐冰芸还是忍不住发出了一声骚淫的喘息。
“怎么?贱货,被主人这么抓奶子还舒服上了?”
孙福淫笑着,两只大手发泄般揉搓着那一对软乳,酥嫩娇柔的乳肉就和发好的面团一般,在他指缝中变换着形状,不断爆溢而出,两颗粉红的乳头更是翻卷在其中,不时就被手指给捏住,狠狠搓挤成了肉片。
“不......嗯啊.....停下.......不能.......”
“还不能呢?这不是你自己托起来让老子玩的吗?”
孙福坏笑着,掐着斐冰芸的奶子更加用力。
“跟条母狗一样蹲在地上,托起奶子让人玩,你算什么仙子?我看连城里的妓女都不如你淫贱,你就是个装纯的婊子,被人羞辱就会爽到的贱货!烂货!”
孙福的一句句辱骂,简直是骂到了斐冰芸心坎里,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不停震动爆颤的指头,狠狠插进斐冰芸的嫩穴之中,用力勾起抠挖,爽得斐冰芸感觉自己都要升天了。
自己果然没有选错......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烂人!
“嗯啊啊啊~~!!!不、不是的.....住手........”
斐冰芸好似羞红了脸,但却又倔强的咬牙坚持着不让自己露出太过于丢人的表情,但此刻,她身上的神秘气质早已被全裸的身体和让孙福抓握在手心里的奶子给打破。
“母狗就该狗叫!我命令你学狗叫!”
孙福抓着斐冰芸的奶子用力往上提拽,她吃痛发出一声痛呼后,再张嘴,竟然真的模仿起了母狗:
“汪......汪汪!”
听着那悦耳的声线发出的却是低贱的狗叫,孙福的肉根彻底重振雄风。
“接下来,你这母狗也该用全力报答我了啊.......”
说完,孙福松开了手,那两团被拽长的奶子弹性十足地回到了斐冰芸胸前,还不停晃荡着,晃出阵阵淫白浪影。
“自己想办法把穴抬起来掰开,求着老子用鸡巴肏你!”
对于孙福的这个命令,斐冰芸表现的极为慌张。
“等等.....唯独这种事.....不.......唔啊啊!!!!”
就在斐冰芸还想反抗地说些什么之时,孙福猛然又扬起手冲着斐冰芸狠狠扇了一巴掌,只是这一次,是抽在了她的奶子上!
啪!!!
左乳顿时遭受巨大的冲击,被扇飞撞到右乳,拉扯着胸肉,白花花的奶子激烈晃颤,再甩回来时,白皙的乳球上留下了个红红的巴掌印!
“身为性奴母狗,还敢说没用的?自己抽自己奶子三个巴掌!”
听到孙福的命令,斐冰芸脸上露出诧异和难堪,但紧接着,她就紧紧咬着牙,额头冒着细汗仿佛在和什么无形的力量做着抗争,可最后,手还是抬起,就这么母狗蹲的姿态,用双手‘啪啪啪’对着自己胸前的美乳狠狠抽了三个巴掌,力道不亚于孙福自己抽的!
“啊!!!哈啊.....哈啊......”
此时的斐冰芸简直是要爽翻了,她没想到还能遇到这种玩法,自己假装演戏,被迫扇自己的奶子......如此淫贱的体验,值得斐冰芸记好几年的了。
紧接着,孙福上一个命令在血契的力量下‘发动’了........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1:45
第二章 母狗游戏
孙福还算是稍微有点良心,但也不多。
他随手用最低级的术法把院落边上,那早已荒废猪圈里的稻草给凭空取来,铺到了斐冰芸身下。
而此时的斐冰芸也是配合,直接躺到了稻草上,她轻车熟路地做出了一个极其下流而又极高难度的动作。
只见斐冰芸仰面朝天,后背压在稻草上,脖颈承着力,然后小腹用力绷紧,都能看到明显的线条凸起,腰弯起来,而屁股整个离开地面高高抬起,两条腿顺势向两边下流大胆地岔开,毫无一点女性的矜持,她现在的动作就像是想要后滚却只滚了一半似的,如果双腿没有打开,那就和卷缩着的西瓜虫一样,看起来格外滑稽。
奶子被堆挤着乳峰和下巴压着,乳袋则是都挤到了小腹,这个动作让斐冰芸都能看到自己湿乎乎的小穴,那颗早已兴奋冒出来的阴蒂在阳光的照射下更加大胆,不停激动地颤抖着。
她双臂又从臀下绕过,两只手反扣到肉嫩的大腿内侧,纤长细嫩的芊芊玉指,伸长了压到那光滑无毛,粉嫩肥沃的两瓣阴唇上,然后骚淫至极地向两边拉开,粉嘟嘟的肉唇被拉出薄到发量的光泽,一条条肉褶都浮现出来,最终将那朵好似花蕾般的狭小穴口完全展露出,在阳光的照射下像是色情而完美的展品般,清晰地出现在孙福眼中。
“嘶.......”
孙福何时见过这等极品美穴,世间罕见的天生白虎一线天,颜色如花瓣般粉嫩,没有丝毫色素沉淀,那穴口又小的仿佛连根手指头都插不进去,此时正不知道是紧张还是什么,一开一合的翕张着,如同个呼吸的小嘴儿般,并且已经湿乎乎的,好似抹了油般看起来香嫩诱人。
而且,斐冰芸这半倒撑臀,大张双腿主动掰开嫩穴向孙福展示的骚贱模样实在是太过于色情淫荡了,如此清纯冷漠的美人儿,顶着如此极品的仙子身材,做着这般下贱骚荡的动作,那股反差和视觉冲击,让孙福的鸡巴又再次硬如坚铁!
“唔......”
斐冰芸沾满精浆的脸蛋发红的厉害,她紧紧咬着牙关,那双眼之中充满极度的耻辱,孙福不知道,这都是她演出来的,在内心深处,斐冰芸的爽叫声就没有停过。
哈啊啊~~好棒......这个姿势.....太下贱了~~我真的像是一头低贱的母狗~~竟然把最重要的地方这般主动掰开展露~~~发情的母狗在求肏呢~~
一阵阵混着精液味儿的热气从斐冰芸牙缝里挤出,她的状态很不对劲,原本雪白的肌肤都因为兴奋而变得粉红,那小穴更是忍不住不断从蠕动的穴口中吐出晶莹蜜液。
但孙福现在根本察觉不到本该只感觉无比屈辱甚至恨意的斐冰芸,现在却如同个发情雌兽般的反差反应,他只是如愤怒的公牛般,瞪大了眼睛看着那团主动勾引自己的蜜穴,鼻息喘得越来越重!
“求.....求主人.......唔......快点肏我........”
斐冰芸如同在挣扎着一般,在那‘血契的力量’下,被迫撬开嘴说出了这种‘违心’的羞耻之言。
“既然是你求我的.....”
孙福攥紧鸡巴上前一步,那还滴着精汁的龟头便顶在了斐冰芸掰开的嫩穴上,堵住娇软多汁穴口。
“等、等等.....!”
不待斐冰芸再反抗,孙福固定好位置后,猛地双膝一弯,那坚硬的龟头便瞬间将被掰开的穴口挤撑开来,粗硕的肉根猛然插进其中,将软嫩的阴埠给撑到鼓起!
“噫噫噫???!!啊啊啊啊啊啊!!!!”
斐冰芸发出声凄厉的惨叫,她双眸瞪大瞪圆,瞳孔骤然缩小成针,嘴唇大大分开,口水和香舌一同吐出,整个身子都是猛地一颤。
插进来了!!!真的用这个姿势插进来了啊啊啊啊~!!!!
感受着小穴被贯穿撑满的爽感,早已发情到瘙痒难耐的嫩穴得到了巨大的满足,斐冰芸爽得忘乎所以,但还在坚持着自己的‘人设’。
“拔出去......这种恶心的东西拔出去啊.......!”
“呼~!”
当鸡巴真的插进面前这团极品蜜穴后,孙福惊讶的瞪大双眼并长长呼出一口气。
好紧的穴!
肉棒好似硬生生开凿出新天地般的征服感油然而生,插入的瞬间,阴腔里柔软的媚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一层层突破的肉褶,仿佛天生就是为了伺候男人鸡巴而生出来的一般!
不让如此,这嫩穴中的温热湿淫更是让孙福感觉像是探索了个潮湿的洞穴,根本不需要任何润滑剂,肉棒轻而易举便可以在其中摩擦!
“你这骚货!里面都这么湿了!果然是个发情的母狗啊!”
孙福淫笑着,他半弯着腰,身子微微前倾,鸡巴捅插在斐冰芸的小穴里,两人交合的姿势带着一股怪异的淫乱感,如此高难度的姿态,也就斐冰芸可以做到了。
两只大手顺着斐冰芸光滑肉嫩的大腿往上摸,滑过细腻的小腿肚然后攥到了足弓处,四根手指捏着那优美的足背,大拇指则是使劲按掐最为柔软,没有丝毫瑕疵的足底嫩肉,把斐冰芸的双脚当成了发力的握把。
“主人这就好好满足你这个乱流水的骚货!”
孙福懒得再多调教玩弄斐冰芸,当鸡巴插进她的嫩穴后,就如同被勾起了最为原始的交配基因,让孙福的腰自行晃了起来,就如此向两边压着斐冰芸的嫩腿玉足,身子前倾,双腿半屈,猛晃起粗腰,用如此插的最深的姿势,开始狂干她这紧致湿嫩的极品肉穴!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这动作之猛烈甚至都超过之前被轮奸时的感受,斐冰芸的腰都快被压断,她就像是根弯折到极限且富有韧性的竹板一样,不断被孙福肏得‘合’起来,而后又骤然舒展身形,再激烈地重复这一过程。
“嗯啊啊啊啊啊~!!!!”
斐冰芸忍不住发出声声浪叫,因为孙福的动作实在是太猛了,他那根鸡巴在自己的小穴里狂肏猛出,龟头一次次像是巨锤般深深砸进宫口,那股威猛的雄性气概顺着被肏开的花心直冲子宫内部,蔓延到斐冰芸全身,强烈的快感令她淫叫不断。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孙福力大势沉地拽开斐冰芸两条高抬劈叉直冲天空的双腿,手指捏的那娇嫩的玉足深深凹陷进去块块嫩肉,每次一肏到底时,都会撞的斐冰芸阴户被狠狠挤扁爆裂出大量的淫汁,那性感的蜜桃嫩臀也是被撞出阵阵淫靡肉浪,这股强劲的力道会从子宫震遍全身,而斐冰芸如此也正好能看到自己的小穴在被孙福如何暴力的奸肏,能清晰看到两瓣阴唇被撞扁,肉根拔出时连带着阴腔媚肉都跟着往外拽的骚贱画面!
如此亲眼看着自己的小穴被奸淫摧残,这种视觉上的快感简直令斐冰芸着迷不已,自己这下贱的姿势也给她带来了无与伦比的骚贱快感,让斐冰芸那变态抖m的痴女本性得到了极大满足!
“哈啊哈啊!什么仙子,挨肏的时候不还是和母狗一样!呵哈!呵哈!”
孙福怒喘着气,一下一下狠猛地由上而下肏干着斐冰芸,那硕大的肉根每次拔出都会带着淫穴跟着往外拔,重重落下时犹如开井铁柱般用力坠砸而下,让斐冰芸可怜的嫩穴被砸扁成肉饼,淫水四溅,弄得孙福腹部都满是浪汁蜜液!
“噫噫噫呀啊啊啊啊?!!!我、我不是......噢噢噢噢齁齁齁?!!!”
斐冰芸尽力支撑着自己的演技,她在那无法抵抗的快感中张大嘴发出一声声和这张脸不相符的骚淫动静,同时又装模作样的反驳着,果真令肏干着她的孙福上了勾。
“还说自己不是母狗?!哼!”
孙福猛地一插到底并且半个身子都压了下来,那圆润的龟头撞击在子宫口上,狠狠往下压着,斐冰芸的柳枝嫩腰也是弯折到了极限,原本流线型的小腹嫩肉现在堆挤在一起,肉乎乎的仿佛都能看到那被逼迫到极致的肉宫形状!
“噢噢噢噢齁齁齁?!!腰要断了啊啊啊啊?!!!!不行噫噫噫!!!里面被压的.......我.....不......是.......哦哦哦喔喔喔!!!”
“你就是母狗!!!!说!你是老子的母狗!!!!”
孙福怒目圆睁,口水都喷到了斐冰芸奶子上,他双手捏着斐冰芸赤裸紧绷的玉足,那如嫩芽儿般的根根脚趾此时都紧扣到了足心里,孙福身子压得更靠下,整个人几乎快要压着斐冰芸趴到了地上!
“我是母狗啊啊啊啊?!!!我是主人的母狗!!!不!!!呜啊啊啊!!!!”
太好了哈哈哈嘻嘻嘻!!!!!
终于能喊出来噢噢噢噢~!!!!
斐冰芸表面看起来像是被血契的力量给操控不得不听从孙福的命令,实则是发自内心地大喊出自己最想说的话。
“哈哈哈!你这贱母狗!骚穴给我夹紧!”
孙福挺起腰来,终于让斐冰芸的腰肢缓过来些,她的小脸因为这样倒着充血到通红,正好掩盖了她现在因为极其兴奋的淫红。
“不......唔呃呃呃.........”
斐冰芸紧咬着牙关,却听话地夹紧了小穴,阴腔媚肉使劲裹住孙福的鸡巴,那种淫爽感令孙福都感觉双腿发软,好像不动都会被这如同嫩嘴儿般的骚淫浪穴给吸出精来!
妈的!不对劲呐!
孙福大口大口吸着凉气,他感觉自己好像有点玩儿脱了,连忙抓着斐冰芸的双脚,往外拔鸡巴,但竟然都有些拔不动。
这贱货的穴.....怎么这么厉害?!
孙福虽然一口一口母狗骚货的骂着,但心里还是认为斐冰芸是个不经人事的宗门玉女,尤其是这肯定没被人玩儿过几次的清纯嫩穴,绝不该骚浪成如此模样啊。
“你这蠢母狗!该松的时候就给老子松啊!”
被孙福这么一骂,深陷淫爽快感中的斐冰芸顿时清醒了一下,她连忙松开‘咬住’孙福鸡巴的嫩穴,让他把鸡巴顺利往外拔出,再正常开始肏干起来。
嗯啊啊啊.....好险....差点就暴露了.......
“停下.....你这混账.....停下啊啊啊噫噫噫~~~!!”
听到斐冰芸还敢骂自己,又想到刚才被她的骚穴吸得差点早泄,孙福就是又一股怒气升腾而起,戾气顿时爆发!
“你这贱母狗!我要让你被老子肏到高潮!!!”
孙福红着眼,插在斐冰芸阴腔里的肉根明显又是胀大了一整圈,他双手用力抓住斐冰芸细嫩的脚腕,在自己双膝忽然弯曲,虎腰前挺的瞬间再将她双腿使劲往上抬,几乎是拽着斐冰芸整个娇躯,令她的子宫撞到自己肏下来的鸡巴上,给那可怜娇弱的肉宫完全干扁,里面的淫汁大片大片溅炸出来!
噗叽噗呲!!!!
淫汁顺着两人交合之处如同喷泉般到处飞溅,落回斐冰芸卷缩着的娇躯上,把她堆叠着的小腹嫩肉和胸前那一对圆润乱颤的美乳都给染湿,甚至斐冰芸脸上都溅上不少热乎乎的还带着肉棒腥臭的淫汁!
“噫噫噫呀啊啊啊啊?!!不行?!!停....慢点慢一点太快了啊啊啊啊啊噫噫噫哦哦哦喔喔喔??!!!”
快点哈啊!!!就是这样~!!再快一点再猛一点啊啊啊啊!!!!
斐冰芸心口不一,她脸上的表情已经变得扭曲不受控制,但现在上头了的孙福已经看不出来异常了,他还觉得是自己太过于威猛,给这没享受过男女之事的仙子肏成这副下流模样。
这更让孙福来劲了,他不要命般用如此能够肏到最深的姿势疯狂肏干着斐冰芸的嫩穴,她的骚穴天然就带着一股能够激起任何雄性暴虐欲望的媚劲儿,所有肏过斐冰芸的男人,插进她体内的肉棒都会不知觉用着透支生命的力气肏干!
“啊啊啊啊啊??!!不行噢噢噢噢?!!什么....东西要来了噫噫噫啊啊啊!!停下!停下!!!!”
孙福感受到斐冰芸的身子开始激烈发颤,那骚穴也是紧缩的厉害,知道这小母狗要高潮了,便再次加快肏干速度并大吼道:
“我命令你这贱母狗给老子高潮!!!!!”
随着孙福的这声命令,斐冰芸终于不需要再忍耐,她子宫顿时一泄劲,那庞大的快感直冲松懈了精神的大脑,猛地腰肢抽搐着绷紧,斐冰芸白眼狂翻,嘴巴张成下流的O形,一声激烈而淫荡不堪的浪叫从她嘴里发出: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去了噫噫噫?!!!被强奸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噗!!!噗呲噗嗤!!!!!!
随着斐冰芸小腹阵阵颤抖,她的小穴也本能裹紧了孙福的肉根痉挛着,一股骚淫热流从她被撞扁的宫口喷涌而出,冲刷着圆滚滚的龟头!
孙福才何等修为见识,怎么可能抵挡的住如此骚淫痴女的潮喷,立刻就是感觉把不住精关了,一声暗骂,赶忙咬牙俯下身来,使劲冲刺怒干数十下,在斐冰芸还高潮之际,最后狠狠往前一顶,再次让身体的重量压到她的嫩腰,龟头‘噗呲’一声挤开花心,对着那喷着淫精的红嫩肉宫激猛地射出大量粘稠灼热的浓精!!!!
“噫噫噫??!!!射、射进来了噢噢噢噢?!!好烫好多??!!不要啊啊啊啊哦哦哦齁齁齁?!!!!”
斐冰芸尖叫着,享受着那股热流灌满自己的子宫,之前早已炼化干净的精液本来就让子宫寂寞不已,现在重新补充了这充满雄性气息的浓精,给正在高潮的斐冰芸送上了更加难以忍耐的快感仙境!
“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极其淫荡的高潮浪叫响彻了孙福这小小的院落,所幸他这里足够偏僻,不然定会叫人发现......
扑咚一声,当孙福射爽将鸡巴从斐冰芸小穴里拔出来时,后者也是终于支撑不住身子,屁股重重落到稻草上,被孙福松开脚踝的双腿也是向两边大大岔开着摔落地面。
噗呲!噗叽!
臀肉弹性十足地压扁复原,让斐冰芸微微鼓起来的小腹跟着晃颤,那因为双腿分开,又被爆肏许久还没合上的嫩穴,猛然喷出大量冒着腥臭热气的精浆,和高潮淫水一同呈现扇形喷了一地,把稻草都给浸透。
“咕.....唔嗯啊啊.......哈啊.....咕啾.......”
而斐冰芸双眼已经看不到瞳眸,只留下一片淫白,她翻着白眼,嘴巴仍然大大张开,连粉嫩的香舌都从嘴角吐出失去了收回去的力气,口水不断顺着嘴边滑落,喉咙深处还不断发出丢人的水啸声,满脸狼狈,没有丝毫这张精致容颜该呈现出的恬静仙气,浑然一副被‘血契’之力给强逼到高潮的模样。
“连射两发.....呼,真爽啊!”
孙福搓着湿漉漉的鸡巴,上面从一开始沾满斐冰芸口水到现在满是温热的淫汁蜜液,黏糊糊的让孙福又有了主意。
“喂,母狗!醒醒!”
孙福一脚踩在了斐冰芸的肚子上,直接将那软乎乎的嫩腹给踩到凹陷下去,一大滩精液瞬间从她双腿之间犹如被踩爆的水球般炸喷出来,那股淫汁精浆猛然擦过发烫敏感的阴腔以及肚子子宫都被一脚踩扁的酸爽快感让斐冰芸顿时脑中爆发出难以忍耐的快感!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噗咕?!!!”
斐冰芸顿时瞪大双眼,口水从嘴里随着一阵丢人浪叫而喷出,看得孙福都有些发愣。
这女人是不是有点太下流了啊.......
挠挠头,孙福又用脚碾了碾斐冰芸娇嫩的小肚子,隔着薄薄的脂肉,碾压蹂躏着她刚高潮过,还敏感无比的肉宫,让斐冰芸的双眼硬生生被这股酸痛爽感给折磨得恢复了神智。
好爽哈啊哈啊......好粗暴......怎么能这么踩.....嗯啊啊.........
我的肚子.....被人像是踩垃圾一样踩着......明明里面是最娇贵的地方......却.......嘶哈嘶哈.......
“你......唔咕.......松开脚........”
尽管斐冰芸无比享受着此刻被人踩着子宫肚子的淫贱快感,但她还记得自己演的戏要进行下去,开口便是违逆孙福的话。
“哼,快起来给主人清理干净鸡巴啊,你这贱奴。”
孙福松开脚,斐冰芸眼中不易察觉地闪过丝失落之情。
“用你那张贱嘴。”
补充了一句,孙福便叉着腰,得意洋洋地淫笑着,就这么盯着浑身赤裸,满脸不甘和痛苦的斐冰芸,盯着这位修为不知道要比自己强多少的仙子,慢慢爬起身来重新跪到地上,眼神中带着幽怨,却不得不昂起头抬起脸,张开嘴巴用舌头顺着孙福脏兮兮的精囊开始往上舔,勾住那软下去沾满淫汁精液的肉虫,含进嘴里,吸吮着的同时,舌头仔仔细细绕着圈舔弄着鸡巴,龟头、包皮都舔得一干二净,并且熟练无比地将那些淫秽之物给混着口水咽下肚去。
“咕叽.....咕姆........”
看着如此犹如天仙下凡的仙子美人儿满脸不甘厌恶地嗦舔清理着自己的鸡巴,孙福简直爽得都要又来感觉了,不过与此同时,他还是觉得有些不对。
虽然是自己的命令,但孙福怎么看,都觉得斐冰芸好像一副乐在其中的样子,那嘴上的动作也是热情的很啊.........
“行了行了,松开嘴。”
这个命令下达后,孙福死死盯着斐冰芸的双眼,他忽然心中一惊,因为他明显在那双充满悲哀和不甘的双眼里看到了一丝失落的情绪。
而且斐冰芸嘴巴松开自己鸡巴的动作也是拖拖踏踏,最后离开时还恋恋不舍地用舌尖勾了下马眼,把里面最后一滴精汁也给卷走了.......
怎么可能......
就算是在露天院落,被烈日烘晒着,孙福都感觉脊背有些发凉。
她是在装的吗......不可能吧.......
孙福心中有些不好的猜想,但一细想又觉得不太可能。
斐冰芸身上散发出来的修为之气,不会是假的,毕竟自己根本参不透她,这就证明斐冰芸实力绝对碾压级地强于自己。
这般强大的仙子,又有着如此清纯样貌,一副看起来被宗门或家族保护的很好的样子,像是朵白莲花一般,怎么可能自甘下贱,让自己一个区区刚过筑基期的杂鱼如此侮辱玩弄?
一想到刚才自己对这仙子做的事情,孙福就觉得全天下没有任何一个女人,哪怕实力不强,甚至是凡人或者妓女,都不可能故意听从那些下贱的命令吧!
但孙福万万想不到,斐冰芸的确就是如此淫贱。
这个变态抖m痴女仙子,所追求的淫乐,是常人根本无法理解的,她有着一个念头就灭杀孙福的实力,但却甘愿被这样的杂鱼垃圾给踩在脚下强奸凌辱,孙福越是辱骂她,越是让她做过分的事情,斐冰芸便越发兴奋。
这股自甘堕落,自甘下贱的酸爽快感,是世间最为美妙的淫乐啊!
“你......我问你,血契是真的吗?给我老实回答。”
见孙福好像怀疑了,一直都是轻松享受的斐冰芸心里也顿时紧张一瞬。
“是.......”
不好,自己刚才好像玩儿的太上头了......
斐冰芸赶忙平息心态,立刻又是戏精上身,脸上露出一副怨恨、愤怒却又对命运无可奈可的纠结表情,从牙缝里挤出了这么个字。
看着老老实实跪在地上的斐冰芸,孙福眼神中还是透着狐疑。
不过....连我的尿都乖乖张口喝了,血契肯定是真的吧.......
“咳咳,你,给我绕着院子爬两圈。”
为了给自己吃个定心丸,孙福又下了新的命令,而斐冰芸又是脸上露出了挣扎之色,身体好像不受控制一样,四肢着地,在这院子里爬了起来。
看着她裸露着白嫩的娇躯,扭着那白花花的美臀在地上如同一只真的母狗般狗爬着,孙福感觉暗爽的同时怀疑也逐渐消去。
但还是要再确认一下.....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姿态,去,学狗一样撒尿,呵呵......”
孙福邪笑着看向斐冰芸,这等侮辱,他不信有人能装作承受下来的样子。
果然,斐冰芸面色一沉,浑身都颤了下,她脸上带着不可置信和痛苦,眼神中又充满了对孙福的怨恨。
“你怎么敢.....这种事.....我绝不.....唔.......”
斐冰芸咬着牙说着,但她的身子却根本不听使唤,手脚并用地爬到了猪圈的矮围墙边,明明脸上充满焦急羞耻,但却仍然抬起了一条腿,膝盖抵在粗糙的砖墙上,沾满精液的小穴自然分开,对准了墙边。
“不行啊啊啊....不能尿.....唔哇啊啊.......!”
哪怕斐冰芸憋的小脸发红,终究还是没能抵抗的住‘血契’的力量,小腹收缩了两下,那嫩穴随即鼓出一小块凸起,细小的嫩洞打开,而后一行透明的液体从其中喷挤了出来,稀里哗啦地溅到墙边,急速往下流淌.......
“哈!还真尿了啊!”
看到这一幕,孙福是彻底放了心,只当之前是自己想多了,他兴奋地蹲到斐冰芸屁股后面,欣赏着如此美人儿模仿母狗这般抬腿撒尿的下流滑稽动作。
那被自己肏到泛红的嫩穴往外喷吐着无色无味的尿汁,本来修为高到一定程度,像是斐冰芸那粉嫩的菊洞和这尿穴都失去了本该有的作用,但硬说漏尿,这还是斐冰芸很喜欢的一种玩儿法呢。
“唔.....嗯啊.......”
斐冰芸紧蹙柳眉,咬紧的牙关时不时松开一瞬,呼出股淫靡的热气,她羞耻到脸蛋满是绯红之色,被屁股后面的孙福这般近距离看着自己漏尿的姿态,实在是太下贱太淫荡了,给斐冰芸爽得都要紧绷着小穴,别再潮喷出来引起怀疑......
哗啦.....哗啦......
尿柱越来越细,最后水流盖住了斐冰芸肉乎乎的嫩穴,顺着染湿了她的耻丘,但这和清泉别无二致的体液染的斐冰芸的蜜穴显得更加色情诱人。
在墙边流下一道令人面红耳赤的扇形尿痕后,斐冰芸的腿放了下来,但随后‘啪’的一声,孙福重重一巴掌扇在了她那翘起来的柔软圆臀上!
“啊!!”
斐冰芸发出一声痛呼,但颤抖的声线中藏着淫爽。
“不错不错~真是条好母狗啊~”
孙福淫笑着用手揉捏了两下斐冰芸那娇软的嫩臀,一大片软乎乎的臀肉摸起来是格外过瘾。
“以后你就住在这猪圈里吧,嘿嘿,记住早晨的时候要狗爬进卧室用嘴伺候老子的鸡巴起床啊,晚上老子回来,你也得跪在门口磕头知道了吗?”
孙福两根手指忽然夹住了斐冰芸的阴唇,用力往外拽着,让斐冰芸咬着牙发出阵阵呻吟,听不出是痛苦还是舒爽。
“我命令你,以后要成为我的性奴母狗,我说什么就听什么,并且不能对我有任何坏心思。”
为了保险,孙福又多说了这么一嘴,而后也是感觉身子有些虚,起身一脚将斐冰芸踹进猪圈里就回屋睡午觉去了。
他这人,本事不大,脑子也不够活络,反正捡了个这么厉害的仙子性奴,就知道想胯下之事,做一出是一出,射完两发后也不寻思寻思其他事,躺到床上就呼呼大睡。
这也不怪孙福,毕竟被斐冰芸榨出精来,可连带着不少精气都给让她吸走了.......
“哈啊......真不错啊,这个居所~~~”
离了孙福的视线,斐冰芸也不用装了,她脸上露出骚淫媚态,和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
细嫩的美背靠在猪圈的矮墙边上,屁股坐在稻草之上,这里的环境有些脏乱,但斐冰芸仙气护体,不会被玷污,她的肌肤永远都是白白净净的,就连那双始终赤裸着的玉足,都是一尘不染,仿佛精雕玉琢般的艺术品似的,随时捧起来都能放入嘴里的‘美味’。
“嗯......真的被当成母畜了呢......一控制住我,就露出本性........”
斐冰芸分开双腿,一只纤纤玉手探入下面,指肚按到穴口上,顿时就被兴奋的淫汁给染湿。
“让我那般狗爬.....粗暴地把肉根插进嘴里和下面.....还逼着我像狗一样尿尿......哈啊~~~”
斐冰芸手指插进了阴道里,指节弯曲灵活地扣弄着自己的敏感之处,里面那黏糊糊的精液手感格外美妙,扣几下就会把手指拔出,看着指尖黏着的散发着腥臭精味儿的精块,斐冰芸骚浪地张开小嘴儿将其含入口中细细品味着如此美味。
另一只手抓在奶子上,回忆着刚才被孙福粗暴抓揉脑子的感觉,嘴巴松开手指,再次插进小穴里淫乱地自慰了起来.......
在这四面漏风,如若其他女人定会感到格外凄惨悲凉的猪圈中,斐冰芸美美地自慰了一整晚,第二日天边微亮,她便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胸前美乳被牵着直颤,脸上充满惬意,但走出猪圈后,斐冰芸熟练地跪了下来,手掌撑着上身,膝盖摩擦着地面,用着无比下贱的姿态扭着湿乎乎的翘臀,往院子中那破烂的泥房狗爬而去。
她脸上的表情也慵懒地换了个模样,稍微一酝酿,眼神就变得不那么痴淫,而是充满了羞耻和纠结,眉头再次紧蹙,直到用额头顶开微掩的房门,看见孙福还躺在床上大睡着,伪装的表情才放松下来。
嗯....不愧是我选中的啊~~这就如此精神了呢~~
斐冰芸瞧着躺在床上的孙福,他胯间那根昨日让自己爽到的肉棒此时充血晨勃,硬邦邦地竖立着,看得斐冰芸双眼迷离,舌头忍不住舔了口嘴唇,便连忙爬上了床,双手轻轻握住这根硬实的肉棒,然后鼻尖先是凑上前闻了闻,一股刺激的雄性味道穿过大脑让斐冰芸瞬间精神了起来,她随便撸动了两下肉根,便迫不及待地张开嫩嘴儿,将龟头含入口中,使劲吸吮着。
“嗯......嗯?”
还没让斐冰芸享受多久,孙福就醒了过来,他迷迷糊糊感觉自己的鸡巴被一股温热所包裹,睁眼一看,就发现个满脸悲哀幽怨的绝美少女,赤身裸体地在自己胯间趴着,那令人遐想连连的香唇正裹着肉根边缘,双颊微微凹陷,吸吮着自己的鸡巴。
“哈....还真这么听话啊。”
脑子稍微转动一下就让孙福回想起了昨日那如梦般的奇遇,眼见斐冰芸真的听从自己的命令,用嘴给自己口醒了,兴奋之情不禁油然而生,直接起身将鸡巴从她那软嫩的香嘴儿里拔了出来,然后一下将斐冰芸的少女娇躯给推倒在床上,掰开她那双美腿,鸡巴对准湿乎乎的嫩穴就狠狠插了进去!
“啊啊啊啊!!!”
斐冰芸发出一声惊叫,身子却做不了任何反抗,任凭孙福如发情的野兽般压在自己身上使劲前后摇晃。
如此粗暴的奸淫持续到了太阳完全升起,孙福才像是头死猪一样大喘着气压在斐冰芸身上,将她白嫩的娇躯完全遮盖住。
鸡巴还插在颤抖的小穴里,精液正冒着泡缓缓往外挤流着,两人的交合之处被日光照射着,那股暖意让斐冰芸再次被内射的小穴里里外外都感觉十分热烫。
“哈啊.....哈啊.......”
斐冰芸双眼迷离,脸上香汗黏得发丝乱糟糟的,明明心里淫爽的很,脸上却是一副生无可恋,仿佛刚被强奸过后的少女该有的那种绝望。
“呵呵,真好用啊,你这母狗便器。”
孙福没有对斐冰芸有一丝的软心,他那长期压抑的心理,让他对于这个从天而降,对自己言听计从的绝美仙子,只有无尽的邪欲。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1:46
想了想,孙福翻身下床,弄了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在院子里又是锯木又是砸钉子的,还有些低级术法辅助,没一会儿就冲着屋子里喊了一嗓子,叫斐冰芸滚出来。
躺在床上还沉浸于刚才强奸快感中的斐冰芸,又喘了一口气,迷离的双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便爬下了床,再次如同条母狗般往屋外爬去,本来骚淫的表情从出了门顿时就变换成一副受辱后痛苦恶心的样子。
扭着翘臀爬入院子,斐冰芸抬头便看到了一个‘工’字形高架,在孙福的命令下,斐冰芸爬了过去,然后被孙福用麻绳捆住双手,高高地吊在了高架上。
到唯有脚尖勉强着地的程度才停下,紧接着孙福又弄来两根细绳,他先是用手指在斐冰芸因为双臂高抬而跟着翘起来的两颗如樱桃般红嫩的乳头上捏了捏,弹了弹,引得斐冰芸发出一阵轻哼,再用细绳绕着两颗软嘟嘟的乳首打了个结将其捆住,绳子被高高吊起,拉长了乳头,连带着圆润的白乳都一同上拽。
“嘿嘿~”
孙福邪恶地一笑,弄过来个尖木桩固定在了斐冰芸的屁股下面,木桩的尖头正正好好顶着她那红嫩饱满的白虎嫩穴,穴口往下流淌着精液和淫水,立刻就将木桩给浸湿。
“唔.....!”
斐冰芸面露难色,她一双赤裸的玉足高高踮起脚尖,那根根玉笋般的细长脚趾用力踩在地面,圆圆的脚趾白里透红,艰难支撑着身子,吊着她手腕的绳子是可以活动的,上下有点松弛度,但拴着乳头的两根绳子却正好相反,如果斐冰芸脚尖绷紧不让小穴触碰到尖木桩,那拽着乳头的绳子就会收紧,让她的奶子被高高吊起来,乳头拉拽到变得细长,乳肉跟着都能抬过下巴。
但要是想要乳首放松,就得脚下松懈,那尖木桩便会挤开紧紧夹着的阴唇,借着淫水润滑的劲儿插进穴洞里,那锋利尖锐的木桩头简直就是可怕的尖刺,如果一不小心脚下滑了,随时给斐冰芸一种自己会被这木桩给贯穿身体的恐怖错觉。
“放开我......啊啊啊!好痛!不要.......啊啊!!!”
斐冰芸咬紧牙关,满脸受辱痛苦的表情,她使劲踮起嫩足,但乳头被拉拽得都要变得透明,两团美乳的重量全集中在薄薄的乳头上,疼的她呲牙咧嘴,但脚下稍微一放松,下面的尖木桩就会插进小穴里,一股恐惧感令斐冰芸吓得浑身发抖,小穴竟然抽搐着忽然喷出来不少冒着热气的透明体液!
“哈哈!你这母狗还被吓尿了啊?!明明修为挺高,怎么还能这么丢人的?”
孙福嚣张地嘲笑着斐冰芸,还用手在她下面撵了一把,粗糙的手指滑过漏尿的尿道口,触感软软的滑滑的,然后将沾着无色无味尿汁的手指硬是塞进了斐冰芸嘴里,让斐冰芸又是一阵挣扎。
看着如此秀美,曾经绝对身份高贵,修为又无比强大的仙子,被自己这般羞辱,孙福那压抑到变态的心理又一次被满足到。
“今天你就乖乖这样待着吧,呵呵,等我回来再给你放下来~”
孙福心情极好,他觉得自己能想出来这么个折磨调教女人的方法也是个天才,光是看着斐冰芸现在的难受劲就让孙福爽快不已,等到这一白天过后,她又该是什么样子,可真让人期待啊。
“等......等等......不要把我放在这啊.......不行........”
斐冰芸一边艰难抵抗着如此‘刑具’一边带着凄悲,用一种近乎于哀求的目光望着孙福,她的态度明显没有之前那么硬了,或许是已经有些接受自己的现状,毕竟血契之力也确实让她成为了奴隶。
“嘿嘿,你就认命吧。”
孙福用手拍了拍斐冰芸绷紧了都圆滚滚的翘臀,那富有弹性的微妙手感让他都有些舍不得走,但宗门的规矩必须要守,于是孙福就恋恋不舍地离开了自己的洞府,临走前还多给斐冰芸下了几个命令,无非就是不许她出声过大,不许她向外人求救暴露自己之类的.......
等到孙福关了门,脚步声也走远后,一直咬着嘴唇,满脸虚汗不敢发声的斐冰芸顿时张开双唇,喘出了一阵极其淫荡满足的呻吟:
“嗯啊啊啊啊啊~~~~!!!!”
刚刚那被折磨到快要崩溃的表情完全消失不见,取而代之地是一种有些病态的痴淫骚样,漂亮的双眼微微眯着,清纯的嘴角勾起骚浪的弯弧,香唇张开,洁白的贝齿半露,舌尖轻轻颤抖着,阵阵淫靡的热气从中缓缓呼出。
“真是会玩儿啊~~~嗯~~好爽~~~”
斐冰芸的声音在发颤,但和之前的痛苦不同,这明显能听出是极度淫爽所产生的颤抖。
她乐在其中地不断踮起脚尖,再双脚松力,让自己的小穴主动将那尖锐的木桩给吞入,淫水噗叽噗叽地从中被挤出,顺着木桩往下流,没一会儿就被地面都弄湿一片。
“乳头被拽的.....好痛.....好爽~~嗯啊~~~这么用力......好像真的要被拽断了呀啊啊啊~~~”
斐冰芸那骨若君庭的脚背完全绷紧之时,乳头便会拉扯着整团沉甸甸的乳肉被绳子给用力拽起来,粉嘟嘟的娇柔乳首被残暴地拉直变薄,连带着乳晕都颜色淡了许多呈三角状拖拽着下面白花花的奶子,看起来让人牙酸骨痒的很,也让斐冰芸在感受到疼痛的同时,也被那变态的抖m酸爽快感折磨到小腹燥热嫩穴瘙痒难耐。
“哈啊~!哈啊~!!!噫噫噫??!!!”
斐冰芸不停挺起脚尖再松力,乳头像是被人不断拉扯着一般拽长放开,小穴更是主动坐到尖木桩上,骚淫如她,竟然把这折磨人的工具当成了自慰棒来用!
“噢噢噢噢去了呀啊啊啊~!!!!”
一声浪叫,也不管会不会让人听到,斐冰芸双脚一软,尖木桩大半插进了她的小穴里,给阴唇都撑挤开来,敏感的阴腔被粗糙的木桩擦过,那尖锐更是抵在了最为娇软的宫口上,瞬间让斐冰芸爽到泄了身!
噗呲噗呲~!!!
淫水混着孙福刚内射进去的精液喷了出来,弄得木桩全根浸湿,色情的味道弥漫在这普普通通的露天庭院之中。
当天色渐暗,孙福也是终于回来了,当他推开门,便看到一具色情至极的白嫩娇躯被挂在木架上,斐冰芸极好的完美身材配合着她此时的姿态,瞬间的视觉冲击力让本来颓丧的孙福顿时来了精神。
“嘶.....真是看一次不敢相信一次啊。”
孙福关上门快步走到已经虚脱了的斐冰芸身前,绕着圈欣赏着她这完美的少女娇躯。
一天在太阳下在这庭院中赤身裸体地被吊挂着折磨,让斐冰芸眼里都仿佛失去了光芒,她的乳头被高高揪拽着,平日藏起来的乳袋轻易便可欣赏到,小穴颤颤巍巍地和木桩尖摩擦,淫汁滴滴往下流淌,而在斐冰芸脚下的土地早已湿润了大片,颜色都变深,孙福踩上去都感觉黏糊糊的。
“你这小骚货还真能撑啊~不愧是仙子~”
孙福半蹲着仔细翘着斐冰芸那粉嫩湿润的小穴,一天的坏心情都好了许多。
但这可不是斐冰芸想要的。
“咕.....你这个.....混账......废物.......”
假装意识模糊地呢喃着骂了孙福一句,果然瞬间勾起了他的怒意。
“你他妈的!”
孙福蹭的一下站起来,一巴掌抽在了斐冰芸被吊着的奶子上,巨大的力道让乳肉被抽的向一边飞出,乳头却仍然被绳子牵拽,霎时间拉得更长,激烈的疼痛和淫爽让斐冰芸快要闭上的眼睛顿时瞪大,嘴里也是发出了声凄厉的惨叫。
本来,孙福今天就过的不顺,长老再次当着一堆新弟子的面把他当成反面例子,那几个师姐也是不屑地嘲讽着他,孙福只能低着头忍受,现在回了家,这都已经成自己性奴的母狗都敢骂自己,那他可忍不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
巴掌如狂风般重重甩在斐冰芸那令人怜惜的蜜乳上,两团让绳子牵着乳首吊起的白嫩肉团被抽出激烈的乳波奶浪,从最为敏感被拽扯的乳尖穿出来的刺痛以及直接挨了巴掌,厚嫩的乳肉上传来的闷疼都让斐冰芸嘴里的惨叫声叫个不停,无意夹杂进去几声骚淫浪叫,也没引起正在发泄怒火,上头了的孙福的怀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不、不要打了噫噫噫啊啊啊啊!!!!”
“好痛?!!!停下!!!停下啊啊啊!!!”
不顾斐冰芸那又惨又软的尖叫,孙福沉迷于手掌和软弹乳肉撞击时带来的爽感,还怒骂道:
“叫你们这群母狗嘲笑我!叫你们说我没天赋!”
啪啪啪啪!!!!
“还拿我当练手的,让一群新人打翻我!妈的!打死你们啊!”
啪啪啪啪啪啪!!!!!
抽的斐冰芸白嫩的奶子都变成了红色,孙福都没有停下的意思,红了眼的他也没注意到自己每抽斐冰芸奶子一巴掌,她的嫩穴都会喷出来一大片淫汁......
“啊啊啊啊啊!!!奶子....好疼啊啊啊!!不要打了?!我帮你.....我帮你提升修为啊啊啊!!!!”
听到斐冰芸的话,孙福忽然冷静了下来,他停下发麻的手掌,看着满脸痛苦,甚至泪水都被打出来的斐冰芸,皱起眉头问道:
“你怎么帮?”
“你.....不就是练的浩瀚宗的修身功法吗......你根骨不对......要改变方法........”
斐冰芸虚弱地喘着气,脸上香汗不住滑落,流到那高耸的乳峰上,烫得发红布满巴掌印的奶子生疼,让她不断地倒吸凉气。
“啊!还真是啊!妈的你这母狗身子太骚,光顾着肏你了,都忘了你还是个仙子嘞!”
孙福这才恍然大悟,下半身控制了脑袋真是要命。
“我命令你!指点我修炼!要毫无保留地帮我!”
孙福一把抓住斐冰芸被抽到更软的嫩乳,使劲掐着,令斐冰芸一阵急促地倒吸气,连忙点头求饶。
绳子被斩断,孙福直接扛起虚脱了的斐冰芸进了屋,他将斐冰芸甩到床上,两团受辱的奶子被当成了肉垫,压到身下时又是让她一阵痛叫。
兴奋的鸡巴从后面狠狠插进了斐冰芸早已发了水的嫩穴之中,孙福就这么站在床边,双手抓着她那顺滑的美腿,使劲后入肏干着斐冰芸!
“说!我该怎么练这破功法!”
孙福一边晃着腰用鸡巴在斐冰芸湿漉漉的淫穴里猛肏猛干,一边扬起巴掌抽到她那弹晃不停的肉臀上,令斐冰芸顿时抬起脸来发出声夹杂着淫爽的痛呼。
“啊啊啊!!!嗯啊啊~!!要以气灌体......啊啊啊啊~~从灵通穴....转丹田七次.......哦哦哦啊啊啊啊?!!!倒立.....而炼......齁齁齁喔喔喔喔?!!!!!”
仿佛是血契之力,让斐冰芸一边挨肏,一边仔细地和孙福说着他的修炼之法,一时间得了如此美人之身,又能让自己修为更进一步,孙福可谓是春风得意,干得更加起劲了,足足后入爆肏斐冰芸一个多时辰,才最后身子一软压在她屁股上,鸡巴怼进最深处的娇软肉宫之中,爽射了出来!
之后,孙福就真的按照斐冰芸教授之法开始修炼,一直没有动静的境界还真的波动起来。
宗门那些老东西看孙福没有资质,根本就不用心教他,其实也是他们的确没本事给孙福这种低等灵根的修士逆天改命,但斐冰芸就不一样了,她本就修为高深到普天之下再无二人,又钻研无数稀奇古怪的术法,面对孙福这难堪的资质,随便从自己浩瀚的知识里扔出点什么,都能让他直接翻身改命。
当然,要是斐冰芸想,或许一个术法就能让孙福的修为瞬间暴增,碾压浩瀚宗宗主都可以,但那样就享受不到‘这个’过程了.......
为了更好玩,斐冰芸也在‘血契’的力量下被迫告知了孙福双修术法,让他知道,他的阳根插在自己小穴里时,尤其是给自己插爽了,被阴精浇灌龟头,也能被自己的修为滋润。
这一下就让孙福心里的淫念彻底爆发,几乎是没日没夜地天天肏干斐冰芸,鸡巴在她小穴里怒插时,还顺便修炼着。
尤其是一次在听几个长老和亲传弟子闲谈时说到过一庄奇事,曾经浩瀚宗没有这么大规模,但宗主曾经遇到位仙子,被稍微指点过,而后修为突飞猛进,也让浩瀚宗改变了修炼方向,做大做强.......
“妈的!本大爷果然是天选之人啊!那宗主老头让个仙子指点过,算是奇遇,我也被你这仙子母狗指点了哈哈哈哈!”
孙福正面压着赤裸的斐冰芸,这段时日来,他就没让斐冰芸穿过衣服,方便他随时修炼随时肏干。
鸡巴狠狠在那冒着水儿的嫩穴里爆肏着,双手压着两团如水球般柔软晃荡着的美乳,孙福兴奋地前后晃腰,感受着淫汁浇灌龟头的快感,又猛地压下身子,用嘴强吻着斐冰芸不断发出挣扎呻吟的香唇,舌头钻入其中,就缠住那根软嫩的香舌,用力吮吸。
他根本没细想这其中的不对劲,反正有这样的美女玩还能涨修为,管它那么多干什么!
但孙福万万想不到,这个天天跪在门口光着屁股露着奶子迎接自己回洞府的母狗仙子,正是曾经游历四方,随口一句就改变了浩瀚宗命运的神秘仙子,甚至可以说没有斐冰芸就没有现在的浩瀚宗.......
这位让浩瀚宗宗主都念念不忘,至今仍然视为恩人的仙子,现在却被孙福这般压在身下,肏的是毫无怜香惜玉之情,腰胯几乎是撞到她那娇嫩的小穴上,把斐冰芸干得嫩穴屁股不断压扁,整个下半身都抬了起来,淫水四处炸溅,两条向旁边大大岔开的美腿激烈晃颤着,翘在半空中的赤裸玉足更是抖个不停,那豆蔻玉趾时而紧绷内扣进泛起粉红肉褶的足掌上,时而骤然伸展拉直,还开瓣分开,露出白嫩且汗湿的趾缝,光是看着就能想象到斐冰芸被肏的有多爽。
用斐冰芸的蜜穴爽了两发后,擦着额头的汗,孙福看了眼外面的夜空,又瞧了瞧犹如银纱般的月光洒在斐冰芸那颤抖着,好似还在被自己肏干着而抽搐的、香汗淋漓的色情淫躯,一个有趣且大胆的想法在他脑中浮现。
“呵呵,母狗,跟我出去转转吧。”
将一个项圈锁在了斐冰芸细嫩的脖颈上,然后挂上条锁链,被孙福攥在手里,他提上裤子下了床,手上用力一拉,斐冰芸便感觉脖子生疼,呲牙咧嘴地用双手抓着项圈,身子硬是被拽的从湿漉漉的床上滚了下来。
“唔!!!”
她那酥软的娇躯像是被抽去了骨头一般无力,屁股压在地面上时还从让孙福肏到红肿的小穴里挤喷出了不少精液。
“给我像条母狗一样爬!”
孙福厉声下了个命令,而后就握着狗绳,看斐冰芸艰难地撑起身子,双膝跪地,撅着屁股,两只手撑着地面一步步向前爬动起来,脸上有一种好似被折磨到麻木却仍然感觉十分羞耻的表情。
孙福在后面美滋滋地牵着绳子,欣赏着斐冰芸扭来扭去的小浪臀,看着她那条重新合上的极品蜜穴肉缝中挤出一缕缕刺眼的浓精,这都是孙福的杰作,光是看着就满足感爆棚。
斐冰芸一路爬到了院子里,最后在门前停了下来。
“怎么停了?我让你停了吗?”
听到孙福的话,斐冰芸身子一僵,她缓缓转过头来,那双原本神秘淡漠的双眼中,此时却带着哀求之色。
“求求你.....不要让我去外面......会被人看到.......至少不要是这副模样......”
“呵!”
孙福直接一脚踹在了斐冰芸那还没从撞肏中消去嫩红的屁股上,给斐冰芸踹的直接瘫倒在地,嫩乳又被压成肉垫。
“你个贱狗还有羞耻心呢?呸!”
一口口水吐到了斐冰芸脸上,这种真的被人当狗对待的极致凌辱下贱感,让斐冰芸兴奋的灵魂都在发颤。
“你是老子的性奴,让人看到怎么了?就是条垃圾母狗而已,让全天下人都知道你斐冰芸是我孙福的贱奴母狗最好不过了!”
孙福嚣张地笑着,他如今在斐冰芸的指点下修为突飞猛进,像他这种人,稍微有点进步就会不知天高地厚。
“现在,给我爬!我不说停不许停!”
孙福一拽狗绳,斐冰芸立刻就是听话地撑起身子继续往前爬,虽然脸上充满伪装的不情愿,但身子却对孙福的命令百依百顺。
哈啊.....好棒......我竟然真的像条母狗一样被牵着绳溜......嘶哈.....好兴奋......一丝不挂地跪爬着......要是让人看到.....要是有人能认出来我的身份......嗯啊啊啊~~好兴奋啊~~~~!
斐冰芸第一次用这般下贱的姿态光着身子爬出了孙福的洞府,她的膝盖和手掌压擦着土地,双乳自然垂在胸前却仍然保持着姣好的圆润,像是两团肉球般晃来晃去,乳头不知道是因为夜晚的凉意还是兴奋而充血勃起着,红彤彤地前后甩动,甚至时不时摩擦到地面的石子,带给斐冰芸触电般的快感。
她的嫩穴夹在臀瓣嫩肉之中摩擦着,一行行淫水把精液都给挤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流淌,那朵紧闭的娇菊都完全暴露出来,看得孙福忍不住从路边拔了根最粗的狗尾巴草,猛地插进了斐冰芸诱人的粉嫩菊穴之中!
“啊啊啊.....!”
那极其羞耻的地方被异物插入,让斐冰芸停了下来,爽得她差点没忍住高潮,孙福用裤带狠狠抽了她屁股一下,才逼的斐冰芸连忙再往前爬。
今夜万里无云,一轮圆月高挂夜空之中,幽幽冷光洒在大地,竟照的夜晚和白天无二,尤其是照的斐冰芸这具惊为天人的美躯,泛起阵阵仙光,那甩动着的雪白奶子,光滑如脂的美背,以及宽淫圆润的蜜桃嫩臀都成了这夜色下最亮眼的风景。
好似有一种不现实感,就如同那月宫之中的仙子真的坠入凡间,沦为一条任人玩弄的低贱母狗般。
渐渐,手摸到的从泥土地变成了青砖,周围也不再是荒芜的山林,而是一栋栋宽大的建筑,在长长的台阶上爬着,斐冰芸心跳的格外快,她完全沉浸在了这户外露出的淫贱刺激感中,一方面她代入自己演戏的身份,害羞于被人发现,一方面她又出于淫乱的本性,希望有人半夜在外面能看到自己这下贱的模样。
淫汁啪嗒啪嗒地滴落到台阶上,后面牵着斐冰芸的孙福踩到这黏糊糊的淫汁,不禁自豪地勾起嘴角。
“你这贱狗兴奋起来了是吧?呵呵,不管你之前身份多么高贵,现在不还是条光着屁股半夜在外面狗爬的贱婊子?是不是一想到会被人发现就兴奋的穴都湿了啊?”
孙福自以为是把斐冰芸给调教出来了,殊不知,此时斐冰芸的兴奋是完全发自本心的。
“我....没有.......唔.......”
斐冰芸装作羞耻的模样,但是每爬上一节阶梯,双乳都会啪嗒一声被阶梯给硌一下,让斐冰芸忍不住发出轻微的呻吟。
直到终于爬完了阶梯,来到了个广场之中,周围没有丝毫遮挡物,这是白天时,修士们集体习练功法之地,斐冰芸仿佛还能听到人群的嘈杂声,如果有人此时忽然出现,那光溜溜的斐冰芸连躲的地方都没有,强烈的不安全感以及随时会暴露的刺激感,让她身子都在不停地颤抖。
嘶哈嘶哈......怎么还没有人......是太晚了吗......好兴奋啊......好想在这里尽情的自慰......哈啊......最好能被人看着.......
或许是斐冰芸的念想太过于浓郁,在这寂静的夜里,竟还真从对面的阶梯出传来的脚步声!
“唔.....!有人来了.....!”
斐冰芸压下激动的内心,转头焦急地看着孙福,但是他却牵着狗绳一动不动,只是嘲弄般的看着急到额头都冒汗的斐冰芸。
踏上阶梯的脚步声越来越大,能听出来还不止一个人,斐冰芸紧张地瞪大双眼盯着那阶梯尽头,她浑身都绷紧,连小穴都使劲夹着,菊穴里的狗尾巴草激烈颤抖,在半空中晃出色情的影子。
要来了要来了......
要被看到这副淫贱的样子了~!!!!
当斐冰芸兴奋到小腹燥热,嘴唇都张开呼出阵阵急促的热气之时,几个人影终于是走上了广场。
“哎?竟然有人?”
“那是什么?!!”
“怎么会!”
“是个光着身子的女人!为什么跪在地上,还被人牵着.......”
“孙福?!你这混账在做什么?!”
平日最看不起孙福的师姐柳梧皱紧眉头,怒斥着满脸得意淫笑的孙福,其他几人也是在不可思议之中,跟着柳梧附和着训斥,但眼睛却总是忍不住在那月色下极其淫靡的美人身上来回打量。
他们心底都震惊于斐冰芸身材之美,尤其是现在这淫荡的母狗姿态,更是能勾起人心底隐藏最深的欲望。
而她那张在月色下清晰无比,带着无尽羞耻难堪,又楚楚可怜清纯动人的美颜,更是让人直接怀疑,她是被孙福给胁迫的。
“哎呦这不师姐嘛,我做什么?遛狗啊!怎么?宗门规矩里又没说不可以半夜遛狗~”
孙福嚣张地笑着,还拽了拽狗绳,让斐冰芸脸上露出吃痛的表情,身子跟着动了动,胸前那对勾人眼珠的雪白美乳晃动着,闪了好几人的眼。
“遛.....狗.......?你?!!!你你你!”
柳梧伸直了手指,颤抖着指向孙福,气到说不出话来,那地上的少女明显是被迫的,而孙福的话又极具对女性的侮辱意味,毫无任何修士风采!
“孙福!我看你是走火入魔了!竟然敢在宗门之地做出此等伤风败俗之事!姑娘莫慌!本座救你!”
一个男修或许是被斐冰芸那故意装出来的可怜模样给刺激到,正义感涌上来,想要来个英雄救美,殊不知,此时被众人看光全身的斐冰芸简直要爽到戏都演不下去了,这种自己丢人淫贱的样子被围观的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刺激,小穴的淫汁流都流不完!
“救?何来救一说,这就是我的狗啊,她也是自愿的,我可没威胁她什么,你们可别给我扣帽子。”
孙福摊了摊手,然后对斐冰芸说道:
“来个母狗蹲,给他们看看你是不是诚心当我性奴的~”
这话说完,斐冰芸双眸激动的颤抖了一瞬,而后她脸上带着羞红,咬住下唇,身子乖乖动了起来,双腿熟练地岔开,玉足踮起撑着地面,脚根顶着柔软的嫩臀,然后双手抬起攥拳,就这般用着极其淫贱下流的姿态,把自己的奶子和小穴全都淋漓尽致展现给了不远处的一众男女修士眼前!
看着斐冰芸真的乖乖对孙福的命令照做,所有人都看呆了,男修们面对如此绝色清纯美人却做出如此反差淫贱的母狗蹲姿,各个都是心血翻涌,下身燥火难压,目光从上到下,从下到上来来回回在斐冰芸那完美的身材上转个不停。
不怪这些修士不堪,实在是因为斐冰芸的娇躯过于色情,那细腻玉润的肌肤,雪白饱满的双乳,光滑无毛世间罕有的一线天蜜穴,甚至是没有丝毫瑕疵的白嫩裸足,任何一处放在其他女子身上都足以称得上骄傲的资本了,现在却都集中在一人之身,宛若仙子下凡般让人看得着迷,看得着急。
就连几个女修都是看迷了魂.......
“你!!!定是用了邪门歪路胁了这女子!孙福!我今日就替宗门抓了你这孽障!”
柳梧娇呵一声,就唤出法器冲杀向孙福,而此时的孙福早已偷偷修炼的比这位师姐还要强了,随便用出个斐冰芸教他的术法,便轻易化解了柳梧的攻击,甚至还将她给击退。
“怎么可能!?”
柳梧不敢置信地瞪着孙福,这个废物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
下一刻,柳梧又动员了其他修士一同对孙福发起攻击,孙福甩开斐冰芸的狗绳便也冲了上去,他正好试试自己现在到底有多强.......
而斐冰芸,就这么保持着母狗蹲的姿态,小穴流着淫水,看了场碾压式的战斗。
“噗......!”
柳梧狼狈地被两个同样受了伤的修士搀扶着半跪在地,她满脸愕然,不解为何这个宗门废物实力突然变得如此之强。
“哈哈哈哈!叫你还嚣张!”
孙福没有受一点伤,他现在气焰极其张狂,这种仿佛大仇得报的快感让孙福此刻兴奋到裤裆都鼓了起来。
“师姐啊....你是真误会我了。”
孙福倒不至于真成了邪修,宗门师兄弟比试很正常,他也没下死手,便不再对这落败的师姐做什么,反而转头冲着还在那听话地母狗蹲的斐冰芸吹了个口哨。
斐冰芸岔开蹲立到发抖的双腿立刻一软,细嫩的膝盖结结实实跪在了地上,然后再次晃着胸前的奶子,色情地爬到了孙福脚边。
“我问你,是不是主动当我的奴隶的?”
孙福的问题更像是一种命令,斐冰芸跪在他面前,缓缓趴伏下去,洁白的额头重重压在石板上,圆润的奶子被压成了椭圆形,那挺翘的肉臀也是翘了起来,一根狗尾巴草淫乱地在空中摇晃,就真的如同母狗尾巴般,讨好似的晃动着。
“是.......”
斐冰芸细婉的声线在发颤,身子也是抖个不停,孙福只当她是难堪之为,却不知此时的斐冰芸埋在胸前的脸颊兴奋到绯红,呼出的淫靡热气弄得挤到鼓起的乳峰上都是一层细汗.......
太贱了.....太爽了.......
“哈哈哈哈!”
孙福享受得很,在这群平日看不起自己的家伙面前,让如此漂亮的美人儿给自己下跪磕头,顿时就是一股欲火焚身。
“让他们看看你是如何发骚,求老子肏你的!”
“不.....呜......”
斐冰芸咬着牙,眼眶都滑下泪珠来,但跪趴着的身子却像是母狗打滚般在地上翻了一圈,双臂双腿都蜷缩着分开,仰面朝天露着肚皮,一对奶子晃着平摊在胸前,像是融化的油脂般散开,却仍然保持圆润,粉嫩的乳头像是樱桃般点缀在其上,两条弯着的光洁玉腿中间,湿乎乎的小穴就这么直冲着夜空,被月光照射得更为清晰,滴滴淫汁闪着诱人的蜜光,看呆了一群男修。
“求.....主人肏小母狗的骚穴......求主人高贵的鸡巴赏赐母狗低贱肉穴...”
斐冰芸‘不情愿’地红着脸说出了让所有人都觉得荒唐无比的淫话,她的下贱,颠覆了这群自诩品德高尚的修士们的人生观。
“哈哈哈!听到了吧!你们这群傻逼!”
孙福得意地张狂大笑,而后就在这群师哥师姐面前,忽然脱了裤子,然后一下扑到了像是母狗翻肚在那摆出求肏姿态的斐冰芸身上,异常熟练地将早已坚硬的肉根爽插进了她湿了一路的骚穴之中!
“嗯啊啊啊啊!!!!”
感受着灼热的肉棒粗暴地撑满自己的阴腔,斐冰芸根本忍不住那股刺激的快感,张开嘴就是一声让女修们面红耳赤的骚浪呻吟。
他们都想不到,这看起来可怜兮兮,又长相清纯秀美的年轻少女,竟然会做出这么一系列淫贱的行为,还被孙福当众在外面奸淫时发出如此下流的声音。
而没有人能想到,就是这么在大庭广众之下,在这开阔的广场上,被一群人瞪大眼睛看着自己赤身裸体地被人侵犯,反而极其满足了斐冰芸那变态的痴女性癖,让她刚被肏进来,就浑身激颤着到达了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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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kby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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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4-1 01:46
“噫噫噫啊啊啊不行了啊啊啊啊?!!!”
噗呲!!!!!
色情的喷水声在这寂静的深夜格外刺耳,那边受了伤的女修以及柳梧都是脸色通红,其他男修们更是气都捋不顺了。
“孙福你这淫徒,竟然当众在宗门圣地行此等污.......”
“哈!我就肏了!怎么样?哈哈哈!这母狗是老子的性奴,老子想在哪肏就在哪肏!”
孙福打断了柳梧的谩骂,他双手按在斐冰芸那水波荡漾的浑圆白乳上使劲抓揉着,用力到十指深深陷入看起来就弹嫩的乳肉之中,如鹰爪般狠狠掐紧,把雪白的奶肉都给挤的从指缝里爆溢出来,看得男修们纷纷牙痒手痒,仿佛手掌之间已经有了那极致的肉感了。
“就肏!就肏!就肏!!!看老子肏死这贱母狗!肏!肏!肏!!!!”
孙福狂暴地压着斐冰芸,完全不拿她当人看,就像是在用一个肉便器似的,鸡巴疯狂在那娇弱的嫩穴里猛干着,一下下给斐冰芸肏得是浑身媚肉乱颤,扯着娇喉发出嘹亮的淫叫声,肉臀嫩穴被撞的不断挤扁,淫汁迸溅的到处都是,稀里哗啦洒到一块块青石砖上,冒起淫乱的袅袅热气。
“嗯啊啊啊啊?!!不行噢噢噢噢?!太快了???顶到最里面了哦哦哦齁齁齁?!!!子宫?要被撞烂了啊啊啊啊啊!!!!!”
众人已经分不清斐冰芸到底是在淫叫还是在惨叫了,他们也被眼前这一幕给震慑住,孙福的动作猛到连空气都在震动,斐冰芸的美臀和嫩穴被撞扁时产生的肉响带着淫乱和震撼,那视觉冲击力看得每个人都喘过气来。
如此当着众人面狂暴地奸淫了斐冰芸好几个时辰,孙福这狂妄的家伙甚至换了好几个姿势,最后像是抱着孩童把尿般,将斐冰芸抱在身前,鸡巴一下下在她的嫩穴里冲刺狠撞,双臂架着她的双腿腘窝,让斐冰芸如同个摇篮般,前后激烈地晃摆,胸前一对沾满口水香汗的美乳乱甩着,粉红的乳首将一滴滴汗珠混着小穴里被榨汁杵一样的肉根给硬榨出来的淫水悉数喷洒向面前瘫坐在地上,已经傻了眼的柳梧身上。
“喝!哈!!!!!”
最后,在孙福狂暴的射精中,斐冰芸被送上了今晚这淫乱欢愉中不知道第几次高潮,她的阴蒂红彤彤地勃起着,被灌满白浊的肉穴颤抖着往外喷洒高潮浪水,月光的照射下如同淫珠般,弄湿了一群看呆了眼的修士.........
斐冰芸不知道自己怎么回的猪圈,她高潮到直接爽昏过去了,当感应到一股熟悉的气息后,她才迷迷糊糊醒了过来。
“唔.......”
她光溜溜的身子像是被孙福随便扔到猪圈里一样,胡乱侧躺着,稍微一动弹,那流精的、被撞肏到红肿的蜜穴就传来阵阵酸爽肿痛感。
“真是有趣的体验啊.......嗯.......”
斐冰芸翻过身,平躺在脏兮兮的稻草上晒着月光,她双腿向两边大大岔开,毫无女子亦或是仙子该有的矜持与风范,简直就如同个骚浪妓女般丝毫避讳地向月亮展示着自己被肏到一塌糊涂的淫穴。
听着屋子里那肆意的鼾声,斐冰芸笑了笑,指尖闪过一丝寒气,小穴的红肿顿时消散,奶子上的抓痕也是消失不见,汗湿的肌肤更是重新变得洁净,犹如被虚幻的手托着背般,斐冰芸的完美娇躯从地上浮了起来。
“那只猎犬怎么还找过来了,真是麻烦。”
斐冰芸脸上的红晕消散,双眸变得冷淡起来,嘴角却轻轻勾起,手指卷着细长的黑发随意玩弄着。
“罢了,反正这里也玩儿了不少时日,腻了,再换个玩法吧。”
轻轻一笑,斐冰芸的赤裸的脚尖踏着虚空,泛起阵阵灵气涟漪,而后整个人犹如仙女般飘了起来,在明亮的圆月下,勾勒出她那世间最完美靓丽的身姿,双乳和那一对色情的凸点配合上两腿之间饱满如唇瓣般,还在滴着莫名液体的馒头嫩穴,让不少今夜失眠的人,留下了个不可磨灭的‘幻觉’。
第二日,睡醒的孙福没有感觉到自己的鸡巴被湿润温暖所包裹,他正骂骂咧咧地睁开眼时,却没看到自己的性奴母狗在床上。
“操,你这贱母狗昨晚被肏爽了是吧!”
孙福骂着起了床,当到了院子后,看到空空如也的猪圈顿时傻了眼。
“哎?哎哎哎?”
他立刻在自己这不大的洞府里寻了好几圈,却始终没看到那道雪白性感而淫贱的身影。
“怎么回事.......”
孙福傻了眼,又摸了摸鸡巴,一种似真似假的感觉在心里飘荡。
“公主来过你这。”
忽然一道冷厉低沉的声音从孙福背后响起,他瞬间感觉一股刺骨凉意从脚底板一路顺着脊背蹿到了后脖颈,烈日当空,却让孙福觉得犹坠冰窟,寒气逼人。
几乎是使上吃奶的力气,孙福才坚硬的转过了头,却见到个黑袍人站在自己背后,他遮住了半边脸,那棱角分明的脸庞透露着一股肃杀之意,嘴角一道恐怖的伤疤看起来格外渗人。
“你是.....什么人.......”
孙福艰难地开口,牙齿和舌头像是被冻结了一样,毫无知觉。
“........”
但黑袍人没有回答,只是抬起手放到了孙福头上。
可怕的是,孙福根本无法做出任何回应,他连手都抬不起来,术法都使不出一点,仿佛肉身已经死了,只剩下个魂魄在这干瞪眼。
“让我来看看,她又做了什么。”
冰冷的话语过后,禁忌的搜魂术法瞬间发动。
“啊啊啊啊啊!!!!!!!”
惨叫声,响彻天际........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1:46
第三章 淫梦庭
蚀骨幽森藏暗壑,绝途忽见璇枢庭........
但凡进过痴人山的修士,都听过这么一句诗。
此刻,和几位来自天南海北的修士围坐在篝火前的叶青风,吞下个丹药,又分给周围人些许红色的圆丹。
“咱这队伍有个药师,确实方便哈。”
来自云天宗的修士周磬,谢过了叶青风,就着泉水将丹药咽了下去。
“不过,这痴人山是真的诡谲莫测,与各位结伴而来,路上见过的枯骨可是越来越多了。”
丘师点了几盏灵灯,漂浮与四周,将那弯曲的树枝照的如恶鬼利爪般骇人。
“活生生一个‘吃人山’啊.......”
王五接过叶青风递来的药草,敷在了自己都露出骨头的臂膀上,顿时仙药发力,骨肉再生,传来让人牙酸的咯吱声。
“如果我们能走到那传说中的庭院就好了.......”
叶青风叹了口气,他作为个药师,打打杀杀的本领不高,唯有这医人救伤算是在行,这趟要不是遇到几位道友临时同行,怕早就成了那枯骨一员了。
但叶青风必须深入这吃人的山林,他要在此寻得一味仙草助自己练成仙丹。
“哈,那庭院是真是假还不一定呢。”
王五用衣布裹住臂膀,旁边的周磬却来了劲儿。
“当然是真的!”
他双眼冒光,激动地说道:
“可有不少人进过那庭院,甚至还见过那庭院的女主人嘞!”
此话一出,除了王五这个体修糙人嗤笑了声,其他人都是来了兴致,好奇地看着周磬。
“虽然我也只是听说的,不过那庭院女主人可不是泛泛之辈,曾有一位前辈和山林的魔蛟血拼,无意逃入了那神秘的庭院里,那不长眼的魔蛟也是跟着闯入,但诸位猜怎么着?”
众人都是紧紧盯着周磬,魔蛟之恐怖,不是他们所能招惹的。
“那孽畜甚至没沾到一片瓦,庭院女主人都未曾露面,它便成了座冰雕,据说现在都立在门廊之上。”
听闻如此奇事,所有人都不禁吸了口凉气,如果所传为实,那这庭院的女主人修为恐怕已入化境,真称得上一位隐世仙子了。
“而且不光是实力,这庭院的女主人,那容颜可是让人看了一眼就一辈子都忘不掉了。”
这话连王五都是忍不住竖起了耳朵,想听听周磬接下来的话。
“近些时日,那神秘的庭院好似松了结界,越来越多人进去过,所以见过那位庭院女主人的人,便多了起来,我正好认识一位老前辈,他有幸面见过一次那仙子。”
“他给我说的时候,眼神都直了,简直不像平时那股脱俗模样。”
王五听得有些着急,连忙说道:
“长什么样啊?快说啊!”
“咳咳,那位老前辈第一句感叹就是:好看得不像是真人。”
周磬微微抬头,眼神中倒映着星云,仿佛也见到了那位仙子。
“皮肤白得像是最细的瓷,头发又黑又长,松松地披着,身穿最简单的白衣裳,腰细得一把就能握住,可就是让人不敢多看,她明明长得那样纯净,年芳不过二十有几,一副少女模样,但眼神却清冷冷的,像寒冬腊月结冰的湖面。”
火堆烧的噼啪作响,而围坐着的几位修士竟都不自觉裹紧了衣裳。
“她曾高高倚坐在月台之上,月光照在她身上,整个人像是会发光,又像是随时会化在光里,可要是见过她抬眼的模样........”
周磬顿了顿继续说道:
“就知道那不是什么小姑娘,那眼神,干净是干净,可也空,也远,像是把你给看透了,又像是眼里根本没有你,偶尔还会感觉有种即将被吃掉的.....戏谑感。”
众人沉默,风吹过林子,远处依稀传来魔兽的低吼声......
“最美也最吓人的就在这里,长得像是个不谙世事的少女,可那身本事,那身气度.....深不可测,你看着她会觉得脆弱,娇滴滴的,可连蛟龙都在她那儿,也不过是个门廊的装饰。”
“神秘.....实在是太神秘了。”
火堆噼啪炸开一点火星,几位修士心中各有所想,脑海中却都幻化出同一道优美却冷厉的身影........
五日后,狼狈的四人跌跌撞撞闯入了山林中被香雾笼罩的庭院之内,还真让他们寻到了这神秘之所,不过看起来,好像这里也有不少人了。
“近日,闯林的修士愈发多了起来,我家主人心慈人善,撤去了结界,你们已经是被救治的第十批了。”
一个侍女指尖绕着绿光,躺在医床上的周磬,身上的伤口便也退去。
他呆呆地看着这位美艳动人的侍女,一时间都愣了神。
“敢问你家女主人......哦不,是仙子.....她可在何处,如此大恩,王某想要亲自谢过。”
没想到看起来又糙又壮的王五还能这么和和气气,文绉绉地说话。
“我家主人,近日医治的人太多,心力交瘁,过于劳累,不宜见人。”
侍女冷冷地说着,调试着法器,把王五断掉的胳膊给接上,旁边躺在病床上的丘师痛呼着,让另一个侍女疗着伤。
这等手段.....好生奇妙......
同修药术医道流派的叶青风看得啧啧称奇,他知道,这庭院里的侍女们修为都不怎么高深,她们医治伤者的术法,是暂时借用的,一缕缕灵气丝线,都汇聚到了那栋精致的竹楼之中。
叶青风等人被安置的地方像是个医馆,很大一片的室内空间,摆满了病床,屋檐挂满香炉,四面通风,灵气萦绕。
大概五六位侍女走动在不同的病床前,查验着许多修士的伤势,这些侍女虽然修为不高,但却各个生的水灵漂亮,果然有不少受了伤的男人们总是有意无意地盯着这些侍女瞧,甚至还有个长得清秀的男修,在和个侍女花言巧语地嬉笑着,不一会儿手都互相摸了上去。
但就算这样,众人估计最想见的还是这庭院背后那神秘的仙子吧。
“在下,倒是精通一些舒疲脱倦之法,不知可否有幸能报答仙子?”
叶青风倒是伤势不重,也多亏了几位同伴保护,他如今在这奇妙的仙地庭院恢复了不少灵气,同时对这神秘仙子有着极其大的好奇心,不禁斗胆问了出来。
而那位侍女忽然怔住,像是被定了身一般,随后忽然眼神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上下打量了几眼叶青风,就是这么几眼,竟让叶青风有种浑身里里外外连灵魂都被看光的心虚感。
“嗯,可以。”
如同错觉般,侍女还是那位侍女,她眉眼低垂,忙着手里的活,淡淡地说道:
“进到竹楼,上三层,唯一的房间就是我家主人所在,她已经在等你了。”
此话说完,顿时让叶青风的几位同伴都是满脸意外,他们纷纷羡慕地看向叶青风,那庭院的神秘仙子,谁都想一睹芳容。
脑子里不停回想着周磬描述过的画面,一道笼罩在雾气幽倩丽影萦绕在脑海,叶青风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上楼的,当看到走廊尽头,一道无门,唯有道屏风遮挡的房间时,叶青风才清醒了过来。
没事的.....只是报答恩情,没什么好紧张的,我可是在药老面前都从容自若的人......
“呼.......”
叶青风长呼出一口气,定了定心神,便走入了房间。
顿时,一股香气扑鼻,轻轻地绕过屏风,这房间淡雅的让人心境安稳,没有什么多余的装饰,唯有一张精致的大床,和座梳妆台罢了。
“听说,你想报答我?”
正当叶青风奇怪地在空无一人的房间里寻找着那道倩影之时,一阵娇婉犹如夜莺般悦耳的声音在他耳边极近之处响起,惊得叶青风忽然转头,但什么都没看到,再回过头来之时,那竹叶摇曳的窗边,却站着一位让他直接看呆了的身影。
“啊.....我........”
叶青风的嘴直接就不会说话了。
天呐......那.....那真的是真实存在的吗?
为什么会这么美......世间竟真有这般从画中走出.....不,寻常纸墨根本描绘不出她的美,那是连幻想都不敢诉说的美.......
斐冰芸看着见到自己连话都说不利索的年轻男子,不禁莞尔一笑,她本来仙气萦绕,带着神秘淡漠之情,有种生人勿近气息的脸颊,顿时显得清纯许多,犹如温暖的阳光般,照亮了整间屋子,也让叶青风看得是更加痴迷。
这一笑,媚万生,叶青风头都有些晕乎乎的,一种难以言喻的不真实感让他的目光不停在斐冰芸身上来回游走。
和传说中的一样,无比朴素的白色衣裙,却勾勒出她那凹凸有致,带着仙气和一股本不应存在的色气的性感身材,裙摆并不够长,都能看到一双白嫩完美的玉足,赤裸地暴露在空气中,踩着那精致的竹木地板,根根玉指晶莹剔透,椭圆的指甲透着粉白玲珑小巧,肉嘟嘟的脚趾头轻轻挤压在地板上,压出诱人的肉弧,看得叶青风直咽口水,向来没有什么特殊癖好的他,在看到这可能是世间最漂亮的美足时,竟然都在心中产生了阵邪念,恨不得将其捧在掌心,张开嘴巴含住那根根娇嫩的足趾,动情吮吸......
“怎么?你来此地只为了看本座的脚吗?”
斐冰芸用一种很是平常的语气说道,仿佛身体被目光亵渎根本不是什么值得羞愤之事,有种脱尘离俗的境界高深之感。
“啊.....!抱、抱歉!在下失礼了......”
意识到自己的唐突,叶青风连忙弯腰拱手作揖,他眼神慌乱地盯着地板,不敢再多看那仙子一眼,生怕自己心里的邪念暴露出来。
我怎么会有那种想法......
叶青风也算是个正人君子,而且又为修道之人,本该心清神净,但看到斐冰芸的那一刻,他就感觉自己的心境有些不对了.......
“嗯,所以,你要如何为我舒缓疲倦呢?”
斐冰芸微微笑着,迷人的眼角带着一丝玩弄看向叶青风。
奇怪......
叶青风仍然低着头,手都没有放下,他心底泛着嘀咕,总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面前这位仙子,确实如传言那般,外貌看起来就像是位清纯的少女,又带着冰冷的气质,只是好像也没有那么冰.......自己的确感觉到了一种被那双幽黑美眸看穿的不安感,但是为什么......
总感觉这位仙子,好像不太正经似的.......
“额....在下修的是医道,不过也得到了些关于肉身穴道的按摩之法,如果仙子不介意的话,或许我可以帮仙子缓解下身体上的劳累疲倦........”
叶青风恭恭敬敬地说着,又总是忍不住抬头偷看两眼那位神秘的仙子,她一直保持着种奇怪的微笑,那红嫩香唇勾起的弧度,看得叶青风只觉得自己像是猎物一般,但也被他当成了修为差距之大所带来的错觉。
“按摩吗?也好~”
斐冰芸语气轻快,随手间凭空造物,在二人之间出现了张窄长的床板,这一手造化,看得叶青风又是阵心中对其修为强大的感叹。
只是在见到这仙子竟然轻易答应了,叶青风忽然不知道为何,就如同嘴被挟持了般,自己主动张开,鬼使神差地说了句:
“如果去除衣物,效果会更好........”
虽然他会的那种按摩,的确如此,但面对一个素未谋面过,又救了自己并且美若天仙,修为高深莫测的仙子,说出这种话,实在是无礼到了极点。
话出口,叶青风顿时意识到自己闯了大祸,他的呼吸顿时停滞,觉得定会惹恼这位仙子,不禁心中极其懊恼为何自己会说出那句话!
遭了遭了遭了遭了遭了遭了!
叶青风咬紧了牙低下头不敢看斐冰芸,心里头一次如此恐惧,让他不禁想到了被抬入庭院时,在走廊看到的那恐怖的蛟龙冰雕......
“可以啊~”
云淡风轻的一句后,叶青风的耳中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布料摩擦的声音,紧接着他颤抖的视线中,就出现了一摊衣物,轻轻堆落在了地板之上。
哎???
叶青风的大脑宕机了。
什么....情况?
“我要趴在床上吗?”
清脆悦耳的声音宛如一阵春风托着叶青风的下巴,让他抬起了头。
????!!!!!!!!
瞬间,叶青风瞳孔猛然缩小,但眼睛却瞪大到极限,下巴一松,更是差点砸到地上!
只见,刚才还仙气萦绕,充满着神秘气息的绝美仙子,此刻竟然褪去了那一身素白衣裳,浑身一丝不挂,肌肤和敏感部位尽露,那如仙玉雕琢而成,曲线优美,圣洁而色情的赤裸娇躯,竟然完完全全暴露在叶青风眼前!!!
好美?!好色情的身子?!!!!
叶青风看得是目瞪口呆,脑子都转不过来了,斐冰芸的身子,天然萦绕着一层柔光,冰肌玉骨流转着诱人的光芒,胸前一对色情淫乳浑圆肉挺,两颗不知为何已经是充血挺立的樱红乳头正骄傲的昂首,如水蛇般的柳枝嫩腰好似随便一握就能抓到,往下骤然宽淫的臀胯,能勾起任何男人最邪恶的欲望,而在那流线型微微鼓起来的性感小腹下,是一片光洁无毛,简直是世间极品的白虎馒头嫩穴,同时透露着清纯与淫情的味道。
丰腴的大腿嫩肉之间,随意夹着那凸起来的、粉嫩光滑的阴唇而挤成的香软骆齿,让叶青风的指头微微抽动,一股想要捏住这看起来就软嫩弹淫的两瓣媚肉的欲望无比强烈。
为何......我.....是在做梦吗.......?
叶青风从未见过这么好看到无法形容的女子裸体。
雪白的肌肤和粉嫩的私密地带都透露着她的清纯动人,但同时又有一股极其色情淫乱的感觉,勾着叶青风心底的欲望。
咕咚......
口水润滑过干燥到冒火的喉咙,叶青风僵硬地点了点头,被他用如此冒犯的目光看了许久裸身,斐冰芸却没有丝毫羞涩,把自己一丝不挂的裸体展露给一个陌生男人,对于她来说,好像就是一件无比平常的小事一样,这是叶青风最不能理解的。
因为从他听到的传闻之中,这庭院仙子神秘强大的形象早已深入他的心里,在正常的认知中,斐冰芸就该是个常人难以接触,就连见一面都万分艰难,能看到她美丽的容颜都是莫大荣幸,优雅神秘,早就是所有修士对这位仙子的印象了。
而现在,斐冰芸不光让叶青风见到了自己倾国倾城的美貌,还让他看光了自己的身子,就连奶子小穴都被叶青风看了个光,每一寸肌肤都是没有丁点的遮挡,完完全全展露给了他。
“你要愣到什么时候,怎么?第一次见女人身子吗?”
斐冰芸早已趴到了那张窄床之上,她光溜溜的美背就这么露着,两团白嫩的乳肉从侧面被压得挤出来,一对凹陷下去的性感腰窝流转着柔光,衬托着那圆润挺翘,完全赤裸着的蜜桃嫩臀更加性感色情,一双修长白嫩的玉腿惬意地伸直,脚掌微微卷缩出几道红嫩的肉褶,享受着叶青风来回游走的、贪婪的目光。
“抱、抱歉.......”
叶青风艰难地咽了口口水,挪着僵硬的步伐走到按摩床前,他不敢相信,自己竟然这么轻易就看光了这位仙子的身子。
她没有任何防备,就如此惬意地平趴在床上,腰肢自然的凹陷,饱满的嫩臀弹滑的翘起,一双美腿伸直伸长,压出来的软肉显得光滑柔亮......
如此曼妙身材、毫无瑕疵的女体赤裸裸光溜溜地近距离展现在自己眼前,那视觉冲击力实在是太大了。
更何况,这裸体还是位修为高深莫测,总是被神秘笼罩着,让无数人幻想的仙子所属。
叶青风看呆了眼,一时间都忘却了自己的按摩功法,他只是呆呆地伸出手来,颤抖着摸向斐冰芸的美背,当指尖触碰到那光滑的、略有些凉意的肌肤时,一股强烈的不真实感让叶青风阵阵头晕目眩。
真的碰到了.......
好虚幻的感觉.......
叶青风的手指轻轻碰在斐冰芸的肌肤上,那娇嫩的光滑和他手指的粗糙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一种僭越感以及仿佛自己是在玷污何等纯洁的罪恶感涌上心头,让叶青风迟迟无法挪动手指。
“嗯........”
或许是察觉到了叶青风的紧张,趴在床上的斐冰芸微微一笑,发出了声舒爽的呻吟,就是这么一声带着些许淫情的声音,让叶青风意识到,自己触摸到的并非什么虚无缥缈的幻想,而是真实存在的肉体,哪怕仙气飘飘,但这就是具极其富有魅力的女性娇躯而已。
“呼......”
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叶青风双手都按在了斐冰芸的美背上,他的拇指压进了那水嫩的肌肤,其他手指则是像握着一般,贴紧两侧,掌心也是压着光滑的嫩肤,开始从下往上的推挤......
嘶.....好滑.....好嫩......怎么会有这般完美无瑕的肌肤......
仿佛感受不到任何阻力,又像是抹了油一般,叶青风的双手轻而易举地压推着斐冰芸的肌肤往上揉搓,让他都有种自己在推挤着柔软的玉石的错觉。
而手掌往上压在背部之时,两边的手指自然而然从侧面触碰到了被压在胸下,爆溢出来的圆润乳球,指尖传来的美妙触感,让所有神经细梢都在兴奋的发颤。
好软的奶子.......
叶青风呼吸变得沉重起来,他根本忍不住在揉搓上去时停下来片刻,故意用手指多触摸几下那娇嫩侧乳的欲望,双眼瞪大直愣愣看着从斐冰芸光滑腋下溢出来的乳肉,这视觉和触觉上的双重刺激令他心脏跳得格外猛烈。
而又想到面前仙子身份的尊贵,以及始终笼罩着层神秘的色彩,更加让叶青风激动,连从来都是稳健的双手都开始发颤。
呵呵......
斐冰芸闭着双眼,嘴角却是诱人的勾起,她在心里轻笑着,享受着被人用手触碰赤裸娇躯的暴露快感。
看你能坚持多久~
感受着乳肉让那手指轻轻戳着,斐冰芸没有张嘴,只是在喉咙里发出声娇软的轻哼,就轻易令叶青风的手掌发颤。
好色的声音.....!而且这么看来......她的身体.....也好色情.........
本来只会对这具仙气萦绕的完美娇躯感到敬畏,但在斐冰芸故意的呻吟下,让她的身子在叶青风眼中都变了味道,勾起了他不敢有的隐藏起来独属于雄性的欲望。
这股欲望尤其是当他的手从上往下快要摸到斐冰芸屁股时,燃烧的更加旺盛。
咕咚......
沉重的吞咽声格外清晰,叶青风的双手拇指完美地和那两个圆嘟嘟的腰窝契合,手掌贴在腰肢和臀峰的交界处,其他手指则是摸到了那极其性感的、犹如沙漏般的嫩胯。
这个动作实在是太过于暧昧,一百个女子中或许只有一位能有这彰显女子性感的腰窝,而斐冰芸的腰窝又是叶青风见过的最漂亮,位置最合适的腰窝。
像是专门为了让男人从后面握住般,哪怕不懂任何床笫之事,只要手放上来,大拇指就如同被吸引般便会按到那腰窝之上,随即变成一副抓住这娇躯腰臀的姿态,就如同抓着把手般,一股本能地想要借力将其按到自己胯间的欲望格外强烈,手只要放上来,身为雄性的繁衍本能便会被激发。
“嘶.......”
叶青风倒吸了口凉气让自己强行冷静下来,但他又忍不住继续往下摸按,终于是顺着滑嫩的肌肤,手掌贴在了那更为娇软的嫩臀之上!
这软如绵,圆如盘的弹嫩翘臀一摸到,就产生种手仿佛都要凹陷下去的错觉,饱满的臀肉填满整个掌心,指肚忍不住按压下去,那股微微反顶上来的弹力令人着迷,叶青风的手指不知不觉就用过了劲儿,一点点深深凹陷进粉肉之中,侵犯性十足地用力抓住了这色情的蜜桃美臀!
而在他手指挤压臀肉的同时,深邃的臀缝便被轻易掰开,瞬间,一朵粉嫩完美到不可能存在的娇菊出现在叶青风眼前,这作为极其羞耻私密之地,就这般轻易暴露在了他这么个陌生男人面前,让叶青风看得额头都起了青筋。
他的双眼直勾勾盯着这朵藏得最深的菊穴,鬼使神差地双手更加用力搓揉臀肉,并不断向两边掰开,那嫩菊也就会短暂张开一瞬,露出其中让人欲血喷张的红嫩,叶青风的目光就是丝毫不掩盖地直直钻入其中,双手早已没了按摩的技巧,仅仅是玩弄一样的搓揉,在把臀肉往里挤时,那圆润扩张开的粉嫩菊穴又会变了形挤压在一起,粉色的嫩褶搓来搓去,看得叶青风心脏都要从胸口跳出来了。
这世间.....怎么会有如此纯净.....如此色情的菊洞........
不愧是仙子.......就连这种地方都如此诱人........
而随着叶青风双手恋恋不舍松开肉臀往下摸搓,他的手掌压在了那和大腿根交界的弯弯臀弧之上,忽然一股暴躁感从心里升起,他手指压着那最为柔软的美腿内侧,那里的温度明显高了许多,随后稍微一用力,便将这合拢的双腿给掰开,那本就被臀肉犹抱琵芭半遮面的一线天蜜穴冒着热气彻底从双腿与臀肉之间展露了出来!
两瓣粉嘟嘟的饱满肉唇逐渐拉开晶莹剔透的淫丝,露出里面更为嫩软湿润的小阴唇,一团玉珠般的圆润阴蒂藏在这花瓣之中,被蜜汁浸透泛着诱人的光泽。
整团蜜穴光洁无毛,像是不染尘埃的仙蕊一般,让叶青风再次看呆了神,如此完美无瑕的肉穴,简直不像是世间应当存在的,纯洁、色情在此刻交融,一股泄火燃烧在叶青风的下身,光是看到这美穴的瞬间,他的肉根便起了强烈的反应!
而斐冰芸感受着叶青风嘴里呼出的阵阵热风吹拂到自己屁股、小穴上,被扒开双腿让个陌生男人,还是个品性高尚的医修,看着自己私密之处而产生邪念,自然是兴奋不已,她强行压下自己那躁动的性欲,小穴却忍不住一抽一抽地往外吐着蜜汁,更是刺激得叶青风双目都泛起了血丝。
你到底能忍多久,才会来强奸我呢.......呵呵~~~
斐冰芸泛红的脸颊上露着和她一直以来,淡漠示人的神色完全不同的淫乱模样。
不.....不行!
叶青风猛地咬住牙,晃了晃脑袋,却无法平息下面的燥火,裤裆高高鼓起,始终无法静下心来。
是啊,如果面对如此仙子的裸体,面对这世间难得一见的极品白虎蜜穴还能不勃起,那定是太监阉人吧。
又咽了口唾沫,叶青风感觉今天喉咙格外燥干,他的手用着完全乱七八糟的手法,揉捏着斐冰芸大腿内侧那最为柔软的嫩肉,而且,哪怕再怎么压制欲望,叶青风的拇指还是会忍不住去触碰到诱人的小穴阴唇。
这饱满的嫩穴,两瓣大阴唇肉嘟嘟的,柔软且富有色情的弹性,被蜜汁浸湿到滑溜溜的,上面一根多余的毛发都没有,叶青风瞪大了眼睛看,都瞧不见一根毛孔,这竟真是极为罕见的极品天然白虎嫩穴,那纯洁的样子让他都食指大动,口干舌燥,想要喝上那么一喝从中流出来的蜜汁。
“嗯啊.......”
大腿内侧算是斐冰芸极其敏感的地带了,被叶青风如此捏擦着,又时不时被碰一下小穴,令她发出声声淫靡的娇喘,这带着浓郁媚气的声音钻入叶青风耳中,每每都会让他双手发颤。
如此淫媚的声线,和初见斐冰芸时,她带给叶青风的气质感觉完全不同,这实在是太过于反差了。
“哈啊.....按的果然很舒服呢.....不过.....你要偷偷摸我的下面多久啊~?”
这带有调笑意味的话让叶青风脸上一红,他其实并没有这么下流,只是莫名其妙舍不得不去偷摸那嫩穴,指尖传来的柔软触感实在是令人着迷。
“啊....咳咳.....抱歉.....”
叶青风也不知道该如何解释,红着脸赶忙将手下挪,开始捏揉起斐冰芸的一双玉腿。
这腿也是摸的叶青风心乱得很,大腿丰腴却不肥胖,有着恰到好处的柔软肉感,小腿光滑修长,像是摸在牛脂上般顺滑。
就这么一路捏揉到斐冰芸的脚踝,叶青风站在了床尾,这个视角正好能瞧见她已经分开的双腿之间,那臀肉夹着的饱满雌穴,每偷瞧上一眼,就让他的心脏‘扑通’一下猛跳。
不知不觉手便握住了斐冰芸的两只嫩足,感受到手里的娇软,叶青风此时的注意力也全都放在了这对美脚之上。
嘶.....好美.....好精致的脚丫......
叶青风不禁在心中感叹了一句,同时双手小心翼翼地捧着斐冰芸的裸足,像是捧着宝贵的瓷器般,生怕手一滑就给摔碎了。
斐冰芸这对小巧的玉足,像是精致的艺术品般,被叶青风的手给轻易攥握住,小到让他都爱不释手,足弓优润光滑,摸起来真跟瓷器一般,顺着那根根从细嫩肌肤下凸起来的玉骨来回摸索着,优雅的线条撑起指腹,而拇指则是按着那凹陷下去、柔软无茧的足窝嫩肉摩擦着,按动着穴位,让斐冰芸产生奇妙的反应。
“哈啊......好痒.....嗯~~~”
仿佛在逗弄着如此美人儿一般,叶青风按到个穴位,就会让这手心里的娇小玉足轻颤,那根根竹笋般的脚趾时不时就会卷缩起来,让脚掌挤出道道红嫩的肉褶,被叶青风的两根拇指肆意拨弄把玩。
听着斐冰芸色情的呻吟以及她毫无防备的姿态,叶青风忽然大胆了起来,他鼓起勇气,用力按下了那柔软足窝的一个穴道,顿时,这具赤裸的娇躯猛地一颤,双腿骤然绷直,在他手心里的玉足也跟着绷紧,十根纤细粉嫩的脚趾直接分瓣张开,露出了诱人的缝隙!
叶青风连忙将手指插入那软嫩的脚趾缝中,如同两人手指交错紧叩一般,和斐冰芸的玉足亲密地‘握’在了一起!
“哈啊.......”
叶青风激动地喘着粗气,他看着斐冰芸的一对玉足和自己手‘相握’,那根根诱人的玉趾交错贴合着自己的手指,不管是热乎乎软嫩嫩的触感还是视觉效果,都让他兴奋到发抖。
啧啧.....竟然还是个喜欢脚的嘛~~~
斐冰芸自然知道叶青风在做什么,身为痴女,她都能感知到此刻叶青风的肉根散发出来的强大雄性荷尔蒙。
对.....就这么玩弄我的脚吧......嗯......
叶青风并不知道面前这第一次见面,就肯全裸给自己看,给自己摸的仙子,可是个极其荒淫无度的变态痴女。
他现在混乱的大脑只当自己是什么天选奇遇之人,得到了这位神秘仙子的垂青,但要是让叶青风知道她的真面目,知道她做过的淫乱事情后,恐怕会骇到三观尽碎吧。
但叶青风不知道,所以他现在握着斐冰芸的嫩足,装作按摩的样子,其实已经开始心里幻想着或许斐冰芸轻易接见自己,就是看上了自己,现在也默认了自己的行为......
这便让叶青风愈发胆大起来,他手指扣紧斐冰芸的玉足嫩趾,慢慢将其给抬起,令斐冰芸双腿弯曲起来,随着那脚趾分开的玉足逐渐抬高,叶青风忍不住低下头去,嘴唇颤抖着对那夹在手指里,圆嘟嘟的玉趾软肉亲了上去!
“嗯.......”
而斐冰芸仿佛没有察觉到叶青风这变态行为一般,只是轻哼了一声,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反应,便更为助长了叶青风的欲望。
他握着斐冰芸的玉足,嘴唇微微张开,将一根被挤压到发白的脚趾含进了嘴里,慢慢裹住,看斐冰芸仍旧没有阻止自己,连舌尖都伸出,舔弄着那滑嫩粉白的指盖,也绕着圈舔舐着趾缝.......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1:47
“嗯哼.....真是有趣的术法呢.......哈啊.......”
斐冰芸故意装作没有发觉,享受着叶青风将自己的脚当成玩物一般玩弄。
吸溜.....叽......
叶青风吮吸着如蜜糖般的嫩趾,他的双手也是不老实地在这对玉足上摸来摸去,也忘了什么按摩技巧,甚至连功法都没有运转,真的就是在玩弄斐冰芸这对美足了。
那光滑细腻的肌肤,柔软温暖的肉窝,高耸优雅的足弓,任何一个人看到怎么能忍得住不去抚摸,这双娇嫩玉润的美足,就应当这般赤裸,任何袜子鞋子,都是画蛇添足般的存在。
情不自禁地亲吻了斐冰芸嫩足好一阵,叶青风这才恢复了一丝理智,他连忙松开嘴,再将手里的玉足放下,瞄了眼斐冰芸的娇躯,视线又被双腿之间那道幽幽秘缝给吸引了片刻。
嘶......呼........
我怎么会做这种变态的事........
叶青风心跳的太快了,他的嘴唇湿润,口中舌尖仿佛还有那嫩趾滑弹柔软的触感,手指不禁抽动两下。
“嗯.....给我再按按正面吧。”
不等叶青风有所反应,斐冰芸忽然娇柔地翻了个身,她胸前那一对被压挤许久的蜜乳像是报复般从侧面柔软地甩晃过来,最终平摊在斐冰芸胸前,像是两团融化的奶油,却仍然能看出那完美的圆润,两颗点缀般的粉红樱桃,带着浓郁的性感色气,挺立在散开的肉乳之上,轻轻的颤抖着。
“嘶........”
如果说,刚才在看着斐冰芸背后的裸体叶青风还能保持一丝理智,那现在,这位娇滴滴的美人儿,浑身一丝不挂,将自己那犹如刚出浴般洁净神圣同时又性感无比的娇躯如展品般,躺在床上正面给叶青风看,这实在是太过于刺激,令叶青风的理智丝线在根根崩溃。
他犹如行尸走肉般伸出双手,顺着斐冰芸的小腿往上摸去,没错,仅仅是摸,并没有在按摩,就像第一次见到女人般,叶青风探索着面前这具诱人的色情娇躯。
斐冰芸惬意地闭上眼,那完美的容颜带着舒适,嘴角微微勾起,脸颊冷白的肌肤有些许红晕,看不出来她此刻真正的情绪。
但叶青风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双眼都有些泛红,目光紧紧随着自己摸索在斐冰芸身体上的双手而挪动,当他摸到那柔软的大腿内侧,直到手指再次触碰到弹嫩的阴唇时,两只手都是颤了一下。
从正面看,这馒头嫩穴更是别有一番风味......
继续往上摸着,手掌滑过了那饱满圆耸的光滑耻丘,紧接着在斐冰芸细嫩的小腹处停了下来,本能让叶青风双手拇指压在那都能看出流畅线条的嫩腹上按了按,顿时薄薄一层的软嫩脂肉便凹陷了下去,连带着性感的细长肚脐都深深内陷,一股圆滚滚,极其弹嫩的手感隔着肚皮传到了叶青风敏感的拇指肚上,随即斐冰芸也是忽然微皱秀眉,发出声娇淫的喘息。
叶青风知道,他隔着肚子摸到了这位仙子那身为女性最神圣不可侵犯的子宫,这种感觉实在是太过于奇妙,让叶青风灵魂都打了个颤,忍不住拇指多按了几下那滑溜溜的肉宫,看着如此性感的小腹被搓来搓去,爽得他牙齿都在打颤。
“嗯.....哈啊.......”
被叶青风这般玩弄子宫,斐冰芸也是爽得不行,一缕缕淫水从被压扁的宫室里挤出,顺着阴腔流动,没一会儿便从小穴里溢出来,弄得床单都湿掉。
听着那骚淫勾人的呻吟声,叶青风都不敢相信这是斐冰芸发出来的,他抬头看向斐冰芸的脸,那张冷漠神秘的精致面容此刻却有些不对劲,双颊泛起阵阵红晕,颤抖着微微蹙起的秀眉,和那张开条迷人的缝隙,不断呼出热气的诱人双唇,都刺激着叶青风的眼球。
而看到她那对圆润雪白的蜜乳时,叶青风终于忍耐不住了。
他的双手不再和之前那样温柔的慢慢抚摸过去,而是双手直接猛地压到斐冰芸胸前,抛弃了任何按摩的伪装,就这么猥亵般带着明显的欲望,双手十指大开,狠狠抓压住了斐冰芸的一对白乳,并立刻开始使劲搓揉抓弄起来!
“嗯啊啊~!!”
斐冰芸忍不住发出声呻吟,玩儿了这么久,她还是比较喜欢被粗暴对待一些。
嘶.....哈......嘶......哈.......
叶青风此时像是失去了理智,他的双眼死死盯着斐冰芸的奶子,手中传来的那无法一口气全部握住的丰满感,以及娇嫩的柔软触感都让他根本停不下手里的动作。
虽然叶青风也知道,自己这种行为完全不可能解释了,但哪怕冒着惹怒这位神秘仙子,被她杀掉的风险,叶青风都不想再忍耐了!
他虽然品性高尚,但也是个男人,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可以经受得住如此完美的少女裸体在自己面前而不被打动。
叶青风胯间的鼓起早已到了极限,欲望像是可怕的野兽,撕碎了他最后的理智!
“抱歉......!我...实在受不了了!!!”
咬着牙,叶青风纠结地怒喊了一声,双手就这么用力压抓着斐冰芸的奶子,身子立刻就是急猛地翻上了按摩床,裤带直接被急躁的灵气给崩断,整条裤子又瞬间撕碎,还没等斐冰芸睁开眼,她就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冲压在了自己下身!
“嗯....?啊啊啊~!!!!”
忍耐许久,彻底被欲望冲昏了头脑的叶青风双手抓着斐冰芸的奶子,压在她的身上,腰使劲向下一踏,顶着那柔软湿淫嫩穴的肉棒便狠狠插了进去!
当龟头挤开嫩软的阴唇,强行挤钻开紧致的穴口,随后整根肉棒被那从四面八方热情缠绕包裹上来如嫩芽儿般的阴腔媚肉所攥裹之时,一种难以言喻的快感和满足感让叶青风爽到昂起头,忍不住发出了声颤抖的呻吟。
好紧!好爽!
叶青风简直不敢相信,竟然会有这么厉害的小穴,他的肉棒所感受到的,足以让他付出生命的代价都想要体会一番。
又软又紧.....温热潮湿......像是破开青涩的处子之身时体会到的那股征服感又如同被淫熟浪女纠缠住用那淫荡的媚肉吸吮肉根般,这种纠结的体验带来的双重快感让叶青风都感觉自己好似要把不住精光,立刻就在这极品嫩穴中早泄射出!
“嗯啊啊啊~~~终于.....还是忍不住插进来了呢~~~”
令叶青风意想不到的是,被他这样强奸了的仙子,竟然没有生气,反而是缓缓睁开了眼,并用一种媚软至极的语气,如同调笑般骚叫着。
本以为自己这一时精虫上脑的冲动行为,会惹恼这位神秘莫测的仙子,可能鸡巴感受到的舒爽就是他最后一次了,但当叶青风看到这本来冰冷淡漠的仙子,竟然眯着一双含情脉脉,水波荡漾的美眸望向自己,那神情就如同看着自己的情人似的,白皙的脸颊泛着浓浓的红晕,诱人的红唇轻轻张开,从那洁白的贝齿之间呼出阵阵靡情热雾........
“嘶
叶青风的心脏忽然犹如被一股热血给灌入,随即激烈搏动着将这股热血泵压到全身,让他顿时如愤怒的公牛般,额头泛起青筋,那完全插挤在斐冰芸小穴里的肉棒也是狠狠一跳,变得更加膨胀坚硬!
“哈啊!!!哈啊!!!哈啊啊啊!!!!!”
叶青风完全失去了往日的正道风采,他发狂一般,双手拼了命地搓揉着斐冰芸胸前那一对柔软的淫乳,仿佛揉着面团,给那白嫩的乳肉搓揉地疯狂变换形状,两颗硬滚滚的乳头翻涌在白色的乳浪之中,不时就会从指缝里冒出再被狠狠掐住重新搓回手掌里按压摩擦!
而叶青风的腰也像是上了弦的机关,上下猛烈的摇晃着,胯间的肉根疯狂在斐冰芸淫荡的极品蜜穴里怒插猛干,丝毫没有对这位救了自己一命,并仙气萦绕尊贵高雅的仙子有一点的尊重!
“嗬呀啊啊啊啊啊啊~!!!!!好棒~!!!插的....好猛啊啊啊啊~!!!!!爽死了噫噫噫~?!!美、美死了噫噫噫噢噢噢噢?!!!!!”
斐冰芸直接装都不装了,让叶青风猥亵摸弄身体这么久,她的痴女骚穴早就淫水泛滥,痒得不行了,现在这精壮肉棒突然插进来还这般拼命地肏干,抽插之间,粗糙的根身狠狠摩擦着瘙痒的阴道肉壁,可给斐冰芸爽坏了,尤其是叶青风本就年纪轻,又是着重于医法丹药之修,体内精气十足,虽然外表身体看起来没有寻常体修那般壮硕,但这肉棒可是实打实的坚硬滚烫,阳炁霸道的很!
可以说,这是斐冰芸体验过的最硬,最精干的阳具了!
“噢噢噢噢哦哦哦?!!!撞得好深??好快?!噫噫噫噫噫噫呀啊啊啊~~!!!再快点~再猛点~~~使劲肏我啊啊啊啊~!!!!”
一被肏爽了,斐冰芸就撕去了自己所有的伪装,她瞬间变成了个淫乱至极的骚淫贱货,美眸含水颤抖着用那种能激发男人破坏欲望的色情眼神和叶青风对视,同时腰肢也是不停上挺,主动配合着叶青风奸肏自己的动作,将嫩穴送到那如猛兽般撞肏进来的鸡巴上!
“呵啊!!!呵啊!!!!”
叶青风什么都说不出来,他像是走火入魔了一样,双眼和斐冰芸那双能勾走人魂魄的骚媚眼眸死死黏在一起,尤其是在感受到肉棒被那淫软骚湿的肉穴给再次缩紧裹住,暴躁的欲火催使他怒吼着失控般疯狂挺腰,用自己钢炮般的坚硬肉根狠狠轰击这骚浪淫穴!
啪叽啪叽啪叽啪叽啪叽!!!!!!
斐冰芸的双腿被迫大大大开呈现下流的‘M’字样,让叶青风一下下撞肏的激烈乱颤,她的馒头嫩穴不断被撞扁,每次肉根全部狠狠肏进来时,宫口花心都会被那坚硬如圆锤般的龟头瞬间猛撞到激烈痉挛,圆润的子宫霎时间如从高处坠落下来的淫果般摔到炸裂,大量淫汁从花心喷涌而出,在肉根拔出之时,随着被带出,弄湿了床单也染的叶青风满腹都是。
激烈的快感一下下冲击着斐冰芸的大脑,她现在根本不用忍耐,尽情享受着被如此粗暴奸淫的快感,奶子让叶青风的大手狠狠按压挤搓着玩弄,那股阵阵肉痛和极致的酸爽与小穴子宫被猛撞的淫荡快感搅在一起,直接给斐冰芸送上了高潮!
“噫噫噫呀啊啊啊!!!去了?去了噢噢噢噢?!!!!!”
斐冰芸骚媚的双眸顿时颤抖起来,她的瞳孔骤缩,色情的泪珠都从眼角涌出,小嘴忽然张到最大,发出阵阵下流至极的骚淫浪叫,让叶青风都能看到她诱人的香舌在口中激颤!
就在叶青风还猛烈肏干着斐冰芸的时候,他明显感觉到,身下的仙子肉躯猛然痉挛狂颤,那阴腔更是死死吸住自己的肉棒,如同一张有力地小嘴儿般,甚至让他都难以继续抽插,所幸只是吸了那么一瞬,再松开之际,一股激烈的热流从龟头撞肏着大开的宫口喷涌而出,哗啦哗啦洗刷着叶青风的整根肉棒!
噗!!!噗叽噗呲!!!!!
大量淫水不要钱般从两人交合之处狂喷浪涌,弄得到处都是,床板被完全浸湿,淫汁一滴滴砸落地板,发出‘啵啵’的水声!
“嗯啊啊啊啊~!!去了~~~被插到高潮了哦哦哦?~~怎么还在插??噫噫噫不行?!!现在还.......噢噢噢噢齁齁齁?!!!好猛好厉害啊啊啊啊啊~!!!!!”
叶青风根本不管斐冰芸正是高潮时最敏感的时刻,反而借着她嫩穴放松并多了大量淫汁润滑的方便,更加猛烈地肏干起来,让阴腔热烫的她感受到更为凶猛的快感,那坚硬的肉棒摩擦着腔道肉壁,强烈的快感电流从每一片阴道中爆发,贯穿斐冰芸的全身,让她不断发出光是听着就能感觉到那股要命快感的骚颤淫叫!
这浪叫根本不是一位仙子可以发出的,甚至连最下贱的妓女都叫不出如此色情且发自灵魂的淫乱爽叫声!
被她这般变态痴淫的模样所刺激到,叶青风双目都泛起了血丝,如同在透支生命般,用着最快最快的速度,在斐冰芸潮喷的骚穴里疯狂冲刺!
“喝啊啊啊啊!!!!!”
还没肏太久,当斐冰芸再次高潮之际,叶青风终于是把不住精关了,这淫荡至极的极品骚穴像是榨汁般,不光自己喷溅着淫水,还将叶青风全部的精液都给狠狠榨了出来!
噗嗤!!!!!!
叶青风屁股绷紧,肉棒全部压入斐冰芸湿乎乎的嫩穴里,畅快肆意地在她体内尽情中出内射,肉睾颤抖着,把所有存货一滴不剩的射进去,精液量多到给斐冰芸肉宫都撑满,她那布满香汗的小腹甚至都微微鼓起,马上又被叶青风无力倒下来的身子给使劲压住,这虐宫般的淫贱骚爽令斐冰芸双眼翻白,嘴巴毫无矜持地大大张开,连舌头都吐了出来,口水从嘴角流出,喉咙里发出阵阵下流的‘咕噜’声,这副被肏成淫贱母狗的骚样,和她一直营造出来的神秘淡雅形象形成了鲜明的反差对比。
“哈......哈啊.....哈啊.......”
叶青风压趴在斐冰芸赤裸的娇躯上,他的脸贴在那布满红手印的柔软美乳,嘴巴呼气时触碰到了软软弹弹的乳头。
好爽......
叶青风感受着温热湿润的阴腔仍然包裹着自己射完精慢慢软下来的鸡巴,感受着身下紧贴着的娇嫩之躯,是一阵头昏眼花,刚才这场肏干,几乎耗尽了他全部的力气和精气,整个人像是抽去了灵魂般,连眼神都在发虚。
遭....遭了......!
恢复理智后,叶青风顿时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他费劲最后的力气勉强爬起来,却看到身下这位有着绝美容颜的仙子,竟然吐着舌头翻着白眼昏死了过去,那副色情下贱的模样吓了叶青风一跳,但他现在脑子实在是太过于混乱,慌张和惊恐占据了内心,让叶青风连滚带爬地下了床,鸡巴从那嫩穴中拔出来的瞬间,一大股浊白浓郁的精浆从斐冰芸痉挛颤抖的骚穴里猛喷了出来。
而叶青风连看都没敢看,他都不顾自己没了裤子,就这么甩着湿乎乎,滴着淫水精液的鸡巴,狼狈地扶着墙逃出了斐冰芸的卧房........
“回来了.....回来了!”
“我操真的!”
“哎呦我!他裤子呢?”
“老弟!你怎么回事?!!”
当叶青风跌跌撞撞从楼梯连滚带爬地下来后,这里早就围满了人,他们有些甚至都还身负重伤,浑身绑着绷带,都要趴在栏杆上瞪大了眼瞧着叶青风。
周磬连忙拿过块布给叶青风围住下身,随后搀扶着脸色明显不对的他。
“这庭院的主人难不成是妖?”
看着叶青风失魂落魄的模样,再感受到他体内此刻一丝灵气精气都不剩,整个人就如同被榨干了似的,状态极其不佳。
周围人也开始议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让斐冰芸身上的神秘面纱更加浓厚,可众人无一例外也都等着叶青风公布真相呢。
“不....不是妖.......”
叶青风泛白的嘴唇颤抖着,他顿时回忆起了那具看过一眼就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裸体,又回想到双手抓住那一对柔软,肉根插入那名器嫩穴时的快感,不禁脸上露出一抹幸福的光彩,又给周围人看得发懵。
“是仙.....是真的仙子........”
叶青风恍惚地笑着,他还沉浸在和斐冰芸交合的画面之中,嘴唇开开合合,不受控制地描绘起了刚才发生的事情。
他说的很短,但每个字,都犹如晴天霹雳般震到了所有人的心中!
就连那个已经和侍女搂搂抱抱的男人,也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向叶青风。
“怎么可能?!”
“那位普渡济世,修为高深不可莫测的仙子,怎、怎怎怎怎可能与你形如此凡俗淫污之事!”
“对嘛!你这登徒子怕不是伤到了脑子!幻想了一番吧!”
“不过.....那位仙子的身材当真有这么好吗.......”
“他说的也好真啊......搞的我手都有些痒痒.......”
“我之前倒是远远瞧见过一次那位仙子面容,和这人描述的确实无二........”
“但这太荒唐了哇!仙子凭什么看上他啊!而且怎么会如此轻浮.......还什么‘叫春叫的随时都要射出来’,这种话就是在亵渎仙子!”
一时间,庭院内大乱,所有人都在激烈讨论着叶青风说的到底是不是真话,却没管,此时的叶青风已经被周磬搀扶着躺到了床上,就那么一脸迷之微笑的昏睡过去了........
正当众人为‘仙子到底是不是荡妇’而吵的热火朝天之时,忽然一股秘寒清冷之风吹过庭院,虽体表并没有感觉到冷,但每个人发热的大脑都在瞬间冷静下来,同时感觉神清气爽。
仿佛被什么吸引了般,所有人都转过头望向那华丽的楼梯间。
只见,一双赤裸的玉足,好似脚下生莲般,轻轻踏着出现在众人眼前,那白嫩光洁的细腻美足顿时让不少人看呆了眼。
随后,身着素衣的斐冰芸慢慢走下了阶梯,轻飘飘地站在二楼的楼台之上,用那双清冷的黑色双眸望着楼下一群看呆的修士们。
“道友何必如此匆匆.......”
一对红嫩性感的香唇缓缓分开,这如夜莺般清脆且温婉的声音,好似从仙境缈缈飘出。
“你我这段‘交易’,可尚未结清呢。”
斐冰芸指尖掠过身旁的竹木扶手,微微抬起,一缕银白色,闪着光芒的莫名液体便不知道从哪里飘了出去,缓缓飞向躺在床上的叶青风。
众人都被这散发着奇异味道的液体圆珠所吸引,却都没看到那冷淡的仙子脸上,竟露出一抹兴奋的红晕。
这是斐冰芸刚从小穴里摸出来的淫汁,让这么多人看着自己的淫水漂浮,那种淫妙的暴露快感让这位变态痴女仙子可是心里爽得不行。
但众人却不知道,这液体竟是那等淫物,只当是什么灵气蜜露,最后飘进了叶青风的双唇之中,霎时间他身上暴露出来的修为气息大涨,让周围人惊煞不已。
而当所有人再次看向斐冰芸的方向时,她却已经不见,唯有空气中留着的那淡淡地仙气,证明过这位神秘的仙子,曾出现在他们面前过。
而斐冰芸的美貌和窈窕身段,都清晰地刻印在了这些修士们的脑中,根本忘不掉。
“那个....你家主人这是什么意思?”
早就勾搭上侍女的那个修士,握着侍女的手,呆呆地问道。
其他人也连忙侧耳倾听。
“啊....我家主人其实有一套自己的‘交易原则’呢,条件也不高,但凡稍微上点眼的,不管是东西还是事情,都可以和我家主人交换,偶尔看得上眼的,就和刚才那般多加赏赐一些,至于交换什么.......”
侍女神秘地一笑,然后说道:
“什么都可以呢~”
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在所有修士的脑子里萦绕着,他们又联想到叶青风刚才所说的好似春梦一般的故事,再回想斐冰芸短暂现身时那惊世的容颜与婀娜多姿的身材,纷纷不堪的杂念和欲望都从内心涌出.......
“我!我想面见仙子!”
那个一直和侍女调情的男修蹭的一下站了起来,他旁边的侍女也没有不悦,而是意味深长的笑着,随后点了点头。
这人顿时满脸兴奋地往楼梯上走,他想要做什么,是个傻子都能猜出来了。
看那人走了上去,还有人想要一同前去凑热闹偷偷看上两眼,但脚踏上阶梯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推了回来,没办法,众人只能眼巴巴看着那楼梯,竖起耳朵想要听到些动静。
仅仅半个时辰后,刚才上去那家伙,虚晃着腿,扶着栏杆几乎是‘爬’下了楼。
“怎么样?!怎么样?!”
众人顿时围了上来。
“简直.....简直是.......”
那人脸色发白,却洋溢着春风。
“简直是我做过最爽的一次!”
他的话顿时引爆了全场,这下可以确信叶青风说的不是假的了。
同时也让所有人都感觉震惊无比。
这怎么可能.......
每个人都有种世界观被颠覆的感受。
毕竟,他们的的确确是被这修为不可估量的强大仙子所救,而且这位仙子少数几次露面,举止言行之间都透露着股高贵和优雅,那眼神也是冷淡漠然,被神秘面纱笼罩的她,现在却忽然告诉大家,她对那男女之事竟然丝毫不避讳......
这实在是太割裂了。
“我一进去......就看到了那位仙子坐在窗台前......眼神语气还是那般冰冷,仿佛没有情感一般........”
这个‘幸运儿’被人簇拥着坐到一个病床上,脸上带着那种仿佛在回味般的神情,颤抖地大概诉说自己的经历:
“我一开始也不敢说什么过分的要求,但她真的....太漂亮了,近距离看过那张脸,这辈子看其他女人都会觉得看不下去,而且.....她忽然又露了条腿......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又白又长......天呐........”
“那时候我就不知道哪里来了股勇气,说可不可以让我摸摸她的腿........”
这话一出,在场的人都吸了口凉气,因为斐冰芸的修为高到在场所有人加在一起都比不上,如此冒犯的淫邪之言,像这等强者都会觉得被侮辱了,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在所有人心间。
“但......她忽然笑了,嘶......那种笑,我真的难以形容,让我感觉自己好像被看穿了而在调笑一样,又像是很满意的笑,总之,她问我可以给她什么报酬........如果‘交易’了,那就随便我摸........”
在场的人听到后都是‘咕咚’一声咽下口水,斐冰芸的那双美腿,早就让人垂涎三尺了。
“但我真没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还好之前上山前师父给了我个辟邪玉,但一路走来,早已法力尽失,也就品相好看点,我拿出来后,仙子不仅没有瞧不上,还直接收走了,然后.....然后..........”
听到他磕巴起来,周围人都急坏了,连忙追问着:
“然后什么啊!你快说啊!”
“额......咕咚.......然后........”
“然后她就把衣服....全脱了......”
人群中顿时又是一阵吸气声,所有人脑子里在同时幻想意淫着斐冰芸脱掉那身素衣,彻底裸露着那令人遐想非非的娇躯模样。
“我根本把持不住,手不知不觉就顺着那双腿,摸了上去........”
“我把她浑身都摸了个遍.....天呐.....那皮肤,细得跟丝绸一样......滑得跟水儿一般.......有点凉,摸过后却又热了起来,尤其是那奶子.......嘶........我这辈子都没摸过那么软、那么嫩的奶子!”
“白的不像话,乳头又粉到没有丝毫瑕疵,握住时的手感,弹嫩柔软,两团都是手堪堪才能握住,那规模可以称得上傲人,但却没有大到过于夸张,配合仙子的苗条身材,简直是艺术品一样!”
所有人的手都在抽动着,听着如此描述,每个人都仿佛摸到了斐冰芸的身子,那种如梦如幻的手感,把大家的馋虫都给勾了出来。
“然后呢?!然后怎么样了?”
“然后.....我本来摸得快要忍不住了,结果抬头一看,那仙子的脸色......好生奇怪,像是闷在丹药炉里似的,满脸的香汗,嘴唇张着不停喘气,尤其是那双眼,和之前冷淡的样子完全不同,柔的我骨头都要麻了,眼神看起来都要吃人!”
“我还没动,她就忽然把我给推倒在地上,然后、然后她就直接骑到了我身上,像是发了情般将我的裤带给撕碎,叉着腿便坐到了我的鸡巴上!”
“全程我根本就来不及动,完全被她给.......嘶......那穴,简直像是张嘴儿,吸的我鸡巴都要被拔起来,却又紧又嫩,水儿多的也是不得了,几乎每次蹲起,都能榨出来一大片一大片的汁儿,喷的到处都是,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厉害的穴,所以没一会儿就受不了了........”
听着他的描述,众人的裤裆早已是纷纷鼓起,各个都是尴尬弯腰,掩饰自己的不齿。
“竟是这样.......”
“怎么会.......”
“难不成这位仙子.....还有些不寻常的癖好.......”
“实在是太难以理解了........”
众人呢喃着,他们感觉斐冰芸身上的神秘色彩不光没有消散,反而更加浓郁,但她在大家心中的形象却发生了变化,仿佛是让人看出来了她的真面目......
庭院沉寂良久,忽然王五默默的起身,并从行囊里拿出了之前杀的魔兽内丹。
“你做什么去?”
周磬疑惑地看着王五,床上的叶青风也醒了,并得知了自己其实并不是什么被仙子特别看上的天选之人,因为在他之后,还有个人也进了仙子的房,并带来了个更加色情的故事。
“王兄....你不会也要去........”
叶青风心情格外复杂,因为他一直对斐冰芸有层滤镜,觉得斐冰芸是位高贵的,不应当被他们这些凡人所玷污的天仙,在得知他人也能对仙子做那种事情,一想到斐冰芸的肌肤、奶子被别的男人摸,想着她在其他男人胯下承欢,一种别扭纠结的心情让叶青风难受的很。
现在看到自己的同伴,都有了想法,要上去对仙子做那种事情.......
王五还是个体修,人高马大的,叶青风脑子里不禁想象出刚才还和自己贴在一起的仙子,那娇嫩苗条的裸体被王五给抱起来肏干的下流样子,顿时心都拧起来了。
“我怀疑,这‘仙子’有诡,说不定是什么邪魔妖兽,我必须去看一看!”
王五握紧魔兽内丹,脸色正义凌然,周围人却纷纷鄙夷地看了过来。
就他手上这内丹,送给他们都懒得要,品相差的可太离谱了,就这还好意思献宝?
不过王五最先找上了侍女,其他人刚才还在犹豫,所以也就看着王五一脸严肃地踏上了楼梯。
“王兄他.....唉,真难说。”
周磬叹了口气,他看出来叶青风脸色很不对,但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因为现在这状况确实太惊世骇俗了。
其他人也都在议论着,觉着,王五拿着个玩笑般的低阶魔兽内丹上去,就想换得和仙子共度春宵的机会,可太离谱了。
但随着时间越来越长,大家的脸色都变得不对劲起来。
怎么还没灰溜溜下来?
王五始终没有从楼梯出现,而且......
咚.....咚.......咚.........
叶青风黑着脸感受着竹子做的天花板在发出阵阵闷响,墙壁也在震颤着,仿佛楼上有什么东西一直撞到墙上似的。
不可能吧......
叶青风不受控制地脑子里出现一副画面,那位美若天仙的少女,被王五这糙汉抱着双腿,后背压在墙上,一下下撞肏,那张清纯的脸蛋露出极其下流的骚样,嘴里发出阵阵淫荡的爽叫........
足足两个半时辰后,王五才从楼梯口出现,这段时间里,那震动就没有停下来过。
“呼.......”
不愧是体修,王五还能站直身子,也不用扶着栏杆,就是脸上热汗挺多,但嘴角却挂着满足的笑容。
“修为确实高啊,我王五服气了!”
王五走下楼来,就是一群人将他围住,非要听听这花了一个破内丹换来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体验。
于是,王五就在那声情并茂,像是从妓院出来的嫖客一般,骄傲地和人吹嘘炫耀自己是怎么肏的,怎么玩儿的,给妓女干成什么样子了之类的。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1:48
他在那说的唾沫星子乱飞,还时不时摆个下流的姿势给大家演示怎么肏的斐冰芸,之后又是说斐冰芸叫得跟个婊子一样,骚起来根本不像是个仙子,而且还双手夸张地向两边打开,说着给她肏到下面喷水都停不下来,弄得满墙都是淫水!
“我还让她趴在墙边,从后面抱着她屁股干!奶子一直往墙上撞嘞!”
王五越说,叶青风脸色就越差,但他又气恼自己的反应,为什么要生气?我算个什么东西,人家仙子爱好独特,凭什么要在意我?
但这人心呐,它就是复杂,叶青风也不是仙,他终归还是个人,也是个有点.....纯情的人。
所以在王五下来后,其他人纷纷抢着和那边的侍女们说要见仙子,给仙子供奉宝物之类的,让叶青风简直心中邪火焚身。
“哈,我是真没想到啊,一个破魔兽内丹,就能让这么漂亮的仙子,平常咱见到都得跪下的强者,乖乖让我变着花样干上两个多时辰,真够便宜的!”
便宜.......便宜......?
王五大大咧咧坐在叶青云身前,在那得意地说着。
“确实便宜哈,这让你干了两个多时辰,又是王兄这般的体修,想必一般妓女都不愿意接吧,哈哈,这一颗低阶魔兽内丹,咱修仙界都没啥用,凡间也就是壶酒钱,却能换来一位仙子的服侍......啧啧,总感觉很贱呐。”
丘师也是和王五在那乐呵呵说着,他手里早就拿好了要交易的宝物,就等着现在上去的那满脸兴奋的修士下来后,就打算第一个冲过去和侍女说。
“咳.....咳咳!”
叶青风忍不住激烈地咳嗽了几声,王五还关心地过来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
“我算是理解你小子了,那骚逼干起来确实要命,我就光射了三次,感觉一年的量都射进那肚皮里去了哈哈!”
“你快少说两句吧!”
周磬对王五使了个眼色,但他也不是很理解叶青风的感觉,只能叹了口气,让他自己一个人消化。
轰!!!!
忽然,异变突生!
楼梯像是被什么高速轰出的东西给砸烂,顿时烟尘弥漫,震响声让整个庭院里的人全都如炸了毛的猫般跳了起来,抽出刀剑法宝,警惕着莫名的危机!
“什么情况?!”
“那是......”
“刚才上去的家伙???”
一个修士散去尘埃,让众人都看清楚了楼梯那边发生了什么。
只见刚才两手空空上去的家伙,现在整个人都被冰封成个大冰块,砸入了墙里,而他的姿态,竟完美保存了下来,双腿跪姿并非求饶,因为他的双手还在前面抓握着什么,腰直直向前挺去,脸上满是一副爽到无法自已的表情,而这副表情就永远如此冻结住,看起来格外诡异。
这人的生命气息全无,确实是死的透透的了,不过死前看起来一点也不痛苦,反而爽的不行,结合他这姿态,不难让一众修士们察觉出,他这是在后入肏干到最后射精之时,被瞬间冻结,丢了性命。
什么情况?为什么还会死人的?不是说那仙子......挺贱的吗......?
众人心中都是一个疑问,而一位侍女出现后,解开了众人的困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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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kby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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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4-1 01:48
第四章 欢愉恶堕
“他并未带任何交易之物,而是和我家主人做了个赌约。”
侍女手中莹光流转,那破损的楼梯纷纷复原。
“说是什么绝对可以在射精前让我家主人高潮三次,结果刚刚快要到达第三次的关键时刻,他却已经泄身,让我家主人很不痛快呢。”
冰块并没有被清理掉,侍女就让它镶嵌在墙中,把其中之人的丑态展示给所有人看,像是个警告,但又如同个鼓励般,看得在场所有人心中五味杂陈。
竟然会是这种赌约吗.......
不少人默默在心里念叨着,还是能供奉宝物就供奉吧,实在不行,也不要说这种大话。
而且......
一些人咽了咽口水,感觉下面的欲火烧得更加燥热。
这仙子杀掉那人的理由,竟是没让她高潮到痛快......真是荒淫啊,又带着种让人兴奋的反差感。
“啊!我才认出来,这不是雷雨门的长老吗?啧啧,竟然就这么死在这了.......”
一个有些眼力的,认出来冰块中的修士,这让众人又是一阵惊叹。
雷雨门,在修仙界也算是名门望派了,其中的长老各个都是资历傲人,现在其中一位被如此轻易击杀,看起来还是瞬间的事情,不免让人感慨那仙子之实力更为高深莫测。
经历了这么个事情,被那镶嵌在墙中的冰块和其中用着丢人滑稽之态死去的雷雨门长老所震慑,众修士们都好歹算是老实了些,纷纷压下欲火,没有再想要上楼的人了。
但这样的安分,也就维持了一天。
第二日,当又有新的闯山修士,受了重伤被侍女抬进庭院之中命悬一线之际,斐冰芸便又一次现了身,她仍旧穿着那一身轻飘飘的淡雅白色衣裙,赤裸的玉足踏着空气,犹如天仙般降临庭院之中,脸上带着冷漠之色,没有什么表情,一副凡人莫近的高贵感,但眼神中却有着普渡世人的怜悯之色,轻轻用细指在那重伤修士的额头一点,清爽的凉意顿时遍布整座庭院,让所有人都感觉体内灵气充沛,那重伤修士的伤情便也被稳定住了。
在得知了斐冰芸那独特的癖好后,在场的所有人看向她的眼神,都带着复杂的味道。
她现在不管相貌气质,还是所行之事,都犹如仙女般清纯高尚,但偏偏她又喜好那种荒淫的事情,实在是叫人难以相信。
但几位有幸和斐冰芸昨日交欢的人,尤其是王五,看向斐冰芸的眼神那是炙热无比,叶青风虽然心里别扭,但此时瞧着斐冰芸救人的身姿,看着她身上那件轻薄朴素的衣裙,仿佛目光都穿透了布料,看清楚了她腰间细腻的肌肤,看清楚了那挺翘圆润的美臀,和夹在中间的嫩穴......
没办法,见识过斐冰芸的裸身,哪怕她现在的样子再如何仙韵脱凡,给叶青风的感觉都已经是不一样的了。
救下了那个重伤修士,斐冰芸并没有多说什么,甚至也没有多看在场的修士一眼,她就像是随手做了件微不足道的事情,脸上仍旧没有任何表情,带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冷漠气质,缓缓飘回了楼上,只留下一阵芬香,如梦似幻。
这都让王五他们愣了一会儿,有些怀疑昨天发生的是幻觉了。
“我要见仙子!”
但,总有人再次见过斐冰芸的容颜后,按捺不住躁动的欲望,去找侍女急忙喊着。
他也很顺利地被召见,满脸兴奋地踏上了阶梯。
接下来的时间,每有一个人下来,就会连忙不停歇地再上一人,而且每个人去和斐冰芸‘交易’完后,都会大肆讨论一番与仙子交合的美妙,讨论着斐冰芸的身子细节,各种不尊重的言语更是频出,听得叶青风很是难受。
但最让他意外的是,就连周磬最后都没忍住上了楼,而他用一只猴爪骨换得了这次交欢,那猴爪骨可是周磬此次冒死闯山的目标.......
后来,很多修士身上可以交易的东西都没了,也开始研究起赌约,纷纷将各自肏干斐冰芸的心得分享出来,讨论最稳妥,不会惹恼仙子的赌约成了众人的兴趣.......
一些新来的修士们,搞清楚状况后,本来想先勾搭勾搭那些貌美的侍女解解馋,但却没想到,偶尔会被斐冰芸特别召见,还没拿下外面的侍女,就已经能肏到那宝贵的仙子嫩穴了......
“又是你,上次见还是很久之前吧。”
当叶青风实在忍不住心中的苦闷,咬着牙踏上楼梯,步入斐冰芸的房间之时,这位仙子早已在等待着他。
看着满脸纠结,不敢多看自己的年轻修士,斐冰芸莞尔一笑,随后立刻褪去了浑身的衣裳,平躺在床上,轻声道:
“今日,给我再好好按一次吧。”
叶青风抬头,看到这具熟悉且陌生的赤裸娇躯,一股悸动从内心深处传出,但他一想到这具完美无瑕的娇躯已经让楼下无数男人们摸过、玩过,就感觉阵阵的心痛。
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是仙子,却自甘下贱......
虽然心里这么想着,但叶青风的手就是控制不住地抬了起来,随后摸到了斐冰芸那细腻的肌肤上。
还是那摸过一次就忘不掉的细腻手感,还是那冰冰凉凉的体温。
但是摸到斐冰芸胸前挺翘的圆乳上时,一股暴虐戾气让叶青风的手忍不住攥紧了那对乳肉。
“嗯啊.......”
骚淫的呻吟声软了叶青风的耳根,他看着被抓挤到凸鼓起来的红嫩乳头,在那乳晕的周围,隐隐好像看到了一圈齿痕......
想起自己上楼时擦肩而过的那个满脸猥琐的修士,想到他将那张恶心的脸埋在仙子胸前,用发黄的牙叼着如此娇嫩的乳头,叶青风便感觉阵阵的愤怒,和一种绝对的无力感。
随即他便松开了斐冰芸的奶子,麻木地用手往下摸去,当按在柔软的小腹时,忽然听到‘噗叽’一声,叶青风呆呆地看向她的双腿之间,原先粉嫩现在却肿胀起来的阴唇猛地喷挤出一缕浊白浓郁的液体,腥臭的气味让叶青风顿时意识到,这是刚才那男人射进斐冰芸体内的精液。
每个人都可以随便中出内射斐冰芸,她的小穴,她的子宫装满了不知道多少人的精液,就在自己双手按压着的地方........
“哈啊.....好舒服......肚子,好暖........”
斐冰芸故意呻吟着,她怎么会不知道叶青风的心思,就想故意逗弄逗弄这个有些纯情的年轻修士。
“你知道吗.....刚才那人,射在我里面好多,他的肉根生的好长好长,都插进了我肚子最里面,到现在......嗯......肚子都好热呢........”
叶青风的心脏跳动的越来越激烈,他的双手按压在斐冰芸微微鼓起来的小腹之上,稍微一用力,就会从她的双腿之间喷挤出不少的浓精。
一股酸楚感在心中泛起,让叶青风咬紧了牙关。
我到底在难受什么?!
我在想何等荒诞的事情?!
拜托!叶青风,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如何高攀这等仙女,她又不是属于我的!
叶青风的情绪随着双手而释放出来,越来越用力地压着那娇软的小腹,斐冰芸的脸颊明显泛起了红晕,她蹙紧了眉头,香唇分开的越来越大,呻吟声也是越来越色情淫乱。
“哈啊~~~好用力......不行.....肚子.....子宫要被压扁了~~~嗯啊啊~~~”
嘴上说着不行,但斐冰芸很是享受着被这样越来越粗暴的对待,叶青风的手掌都凹陷进了她的嫩腹之中,隔着薄薄肚皮挤压着那团装满男人精液的子宫,热烫的精浆一缕缕从宫口被挤出,穿过刚高潮着被肉根极速摩擦到温度还没降下来的阴腔,最后从穴口喷挤出去,那种泄身般的快感,让斐冰芸叫得是越来越骚。
咕叽.....噗叽.......
听着精液从狭窄的宫口和阴腔被挤出的色情声响,叶青风心里有股不应该存在的暗爽升起,他瞧着斐冰芸那张精致的脸颊因为难受劲儿和酥爽快感变得色情扭曲的模样,再看着她红肿的蜜穴一股股吐出浓郁的精液,一种奇怪的满足感催动着叶青风腹中的欲火。
“哈啊啊啊~~~怎么....你是要将我肚子里的精种都给挤出来吗?哈啊......竟然有这么强的占有欲呢~”
听着斐冰芸那带有戏弄调笑意味的话,叶青风顿时有种被戳穿了内心所想的窘迫感,他双手一松,凹陷的小腹便弹性十足地恢复了原样,但此刻叶青风的裤裆却是已经鼓了起来。
“呵呵~心里想的和身体的反应完全不一样呢。”
斐冰芸慵懒地躺在按摩床上,用一只手撑着半边红扑扑的脸颊,双眼眯着,用那勾人心魄的眼神看着叶青风的裤裆,还伸出舌头舔了下嘴唇,浑然没有一点仙子该有的模样。
“我.....并不是那种人.......”
叶青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说,或许是他真的瞧不上那些为了满足淫欲的男修们,亦或是他想变得和其他上过斐冰芸的男人不同,但终归结底,都是想在斐冰芸这里留下不一样的印象。
殊不知,斐冰芸对这全天下的男人,都只有一个印象。
那就是肏自己肏得够不够爽。
而要想让斐冰芸对某个男人动情,那更是绝对不可能之事。
或许斐冰芸会对自己漫长岁月中享用过的某些男人有些深刻印象,但追根结底,他们对于斐冰芸来说,都只是玩具,甚至只是根活着的自慰棒罢了。
“很多男人都对我这样说过。”
斐冰芸忽然兴趣上来,装作落寞的样子,眼角微垂,身上的冷意多了几分。
“但越是你这样,表现的对我越真心之人.......”
斐冰芸侧身而躺,胸前一对美乳堆积在一起,那流体般的柔软感让叶青风忍得好生痛苦,但始终坚持着不去多看。
“最后,肏起我来,就越狠呢。”
话落,斐冰芸的一只脚压着自己的小腿缓缓往上挪着,膝盖弯抬起来,让胯间的淫穴暴露在空气之中,叶青风眼角余光看到这色情的一幕,裤裆不禁都颤了两下。
“不.....我对你的感情.....和他们不一样.......”
叶青风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说出这种话,他只是感觉自己在斐冰芸面前,仿佛被看透了一样,一点掩饰都没有。
而且叶青风也不敢直面自己的内心,他甚至都没搞懂,自己到底为何对这位淫乱的仙子如此念念不忘,她和自己做的,不过是跟其他男人同样做过的事情罢了。
为何偏偏自己会如此动心,为何........
“是吗。”
斐冰芸双眼无光,嘴角露出一抹苦笑,她这精湛的演技,完美的演绎了一位修为冠绝天下,却内心深感寂寞的仙子模样,让叶青风看着,内心被深深地触动。
“但是我不信。”
随着斐冰芸的目光,叶青风也低头看着自己鼓起来的裤裆,是啊,硬着鸡巴和一个女人谈感情,确实足够可笑。
但面对斐冰芸的裸身,是个男人就没办法不勃起........
“要不这样吧。”
看着无比拧巴的叶青风在那呆站着不知所措,斐冰芸玩心大起,心中窃笑一番后,慢慢说道:
“我们做个赌约。”
“什么....赌约?”
“你就在我的房间内,看着发生的一切,七日之后,在残月归圆之前,你若忍住淫欲,我便信了你,到时候,我会完全从了你,就像道侣般如何?”
斐冰芸的话,前半段叶青风并没怎么过脑,他的注意力完全都在最后一句了。
道侣.......?
自己难道.....真的可以独占......拥有这般高贵的仙子吗.......?
几乎是不假思索地,叶青风立刻激动地点头。
“我答应你的赌约!”
见叶青风果断上钩,斐冰芸只觉得乐子越来越大,她看向叶青风的目光,就如同看着个玩具似的,这种感觉很有趣,如同种下颗种子,等待着最后会生长成如何的参天巨树。
“那你便在这里好好看着吧。”
斐冰芸轻轻一挥手,一股凉意席卷叶青风浑身,他整个人向后退去,一股无形的屏障将其隔绝,这随手布下的结界让叶青风能看到斐冰芸房间发生的事情,听到那里的声音,却什么都做不了。
“这.......”
叶青风双手按在屏障之上,以他的修为绝对突破不了,而此刻,叶青风还不知道自己这应下的赌约会给他带来多么痛苦的折磨.......
还没等叶青风适应在结界里的感觉,忽然,一个男人便走进了斐冰芸的卧房之中。
“王五?!”
叶青风看到那壮硕的体型,就一下认出来了王五,不禁喊了出来,但王五根本看不到听不到他,只是径直地走向赤身裸体躺在按摩床上的斐冰芸。
“拜见仙子大人。”
王五虽然进门就把裤子脱了,那根让叶青风看了都感觉夸张的巨硕肉根直挺挺立在胯间,但他还是恭敬地对斐冰芸作揖,这一幕显得格外荒诞。
“你还有何物来换取我的身子?”
听到斐冰芸的问话,王五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但我想和您做个赌约。”
“嗯,什么赌约。”
“三次高潮之内,在下定将您肏到像条母狗般胡乱喷尿哭闹!”
这直白且侮辱性极强的话,被恭敬说出,听到叶青风耳中那是震撼无比。
但斐冰芸不光没有生气,反而是期待地笑了出来。
“你很有自信啊,上一个没做到赌约的人,下场你也知道。”
斐冰芸饶有兴趣地从按摩床上下来,就这么光着身子,甚至小穴都在兴奋地往外流着淫汁,顺着那修长白嫩的美腿往下流淌。
“自然!那在下得罪了!”
王五早已急不可耐,他根据众多上过斐冰芸的修士们讨论的内容,琢磨透了斐冰芸的喜好,现在可谓是信心满满,于是也不等斐冰芸同意,竟然僭越地直接大步上前,脸上虽有一丝紧张,但仍然透露出股狠劲儿,而后忽然大手一挥,空气中滑过猛烈的啸响,紧接着便是‘啪’的一声巨大肉响,还站在原地的斐冰芸惊愕地看着自己被扇到飞起来的肉乳,然后被胸前的拉扯力带的娇躯旋转着狼狈摔落在地!
这一巴掌直接给叶青风看呆了,他裤裆轻微一颤,对于斐冰芸那般娇柔的肉乳受到如此粗暴待遇感到心疼的同时,又仿佛体会到了巴掌扇在上面的淫肉手感而感到阵阵闷爽!
“啊啊啊啊啊啊~!!!!!!”
落到地上的斐冰芸不光没有痛叫,反而还骚淫至极地发出一声让人血脉偾张地淫叫!
“贱婊子!看到老子的鸡巴还不赶紧跪拜?!”
王五忽然一脚踩到了斐冰芸头上,让她的额头紧紧贴着地板,而斐冰芸面对如此侮辱不仅没有发怒,反而还挪动着身子,就这么保持着被踩着脑袋磕头的姿态,让自己赤裸的高贵娇躯恭恭敬敬跪伏在了地上,一对奶子压挤成肉饼,圆润的蜜臀堆在粉嫩的脚后跟上,正好对着结界里的叶青风,让他清晰地看到,此时斐冰芸那从双脚之间往下坠漏出来的小穴嫩缝正兴奋地滴着淫汁。
“哈啊~!哈啊~对、对不起!”
斐冰芸的语气浑然没有了刚才那种仙飘飘的味道,而是用一种极其下贱且兴奋的语气,说着让人不敢置信的话。
怎么会.......
叶青风震惊地看着自己的女神,在那像是条母狗般让人踩着跪趴在地,还骚穴流着水主动自甘下贱,这股冲击力让他大脑都宕机了。
明明修为实力强大到无人能敌,明明平日显得那般高贵纯洁的仙子,此刻竟然如此真心实意地展露着自己淫贱的一面.......
叶青风的心脏在发痛,他双手攥握成拳,指甲都扣进了掌心里,瞪大的双眼痛苦地看着自己心中那优雅仙子被人踩在脚下,撅着屁股跪伏的贱样,但胯间的鸡巴却硬到了极限。
“哈哈!果然,我就知道你这婊子仙子,是个喜欢受虐被侮辱的变态贱货!”
王五用脚碾压了两下斐冰芸的脑袋,将她那顺滑的头发都给踩乱,但斐冰芸却享受着如此极致的侮辱,喘息声变得越来越色情。
“赶紧给老子舔鸡巴!臭婊子!”
王五完全没了刚才对斐冰芸的尊敬,像是在骂一个奴隶般,语气粗鲁到能让任何女人都感觉不自在,但却让斐冰芸更为的兴奋了。
感受到脑袋上的脚挪开,斐冰芸赶忙抬头,原先冰冷,还总是带有一丝玩弄意味的面容,此时却充满了变态的亢奋,她双眼淫媚地瞪大盯着头顶那根雄伟黝黑的大肉棒,然后连忙卑微低贱地用那对让无数人魂牵梦萦的娇嫩红唇,从王五的脚一路往上亲吻,贱得真和条讨好主人的母狗似的,让叶青风看呆了眼,只感觉眼前的画面如同幻想一样。
明明几息之前,斐冰芸还站在那,用玩味高傲的神情审视着王五,现在却瞬间化作一条发情母狗,跪在地上,一路从脚亲吻到王五的鸡巴,最后含住那硕大的龟头往自己嘴里吞,细嫩的喉咙都凸起了肉痕,嘴巴下流地被撑大,口水丢人地顺着细长的脖颈流下,染湿了那一对颤抖的肉乳........
怎么会.....怎么会......
叶青风双腿一软,跪倒在地,他看着斐冰芸用发酥的眼神望着王五,嫩嘴儿裹着肉根不停往嘴里吞的骚样,心中像是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样。
噗叽!咕嗤咕呲!!!!
王五双腿半弯抱着斐冰芸的脑袋使劲肏干起她的口穴,叶青风虽然听过不少人描绘被斐冰芸用嘴儿吃肉棒的经历,但现在看到她的嫩嘴儿被当成泄欲便器一样狠狠使用的画面,还是深深地震撼到了他。
干了好几百下,把斐冰芸的小嘴儿肏到口水乱流,让斐冰芸都因为窒息而露出崩坏表情后,王五才终于将硕大的鸡巴从她的嘴里拔出,而后在斐冰芸还忙着咳嗽喘气之际,一巴掌扇在她脸上,给斐冰芸再次扇翻,随后王五抓着她那饱满的雌臀往上一抬,令斐冰芸双腿伸直,玉足踮起踩着地板,上身却软瘫在地,就用如此淫贱的姿态,鸡巴狠狠肏进了她的骚穴之中,猛然后入肏干起来!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噫噫噫呀啊啊啊啊?!!!好大?哦哦哦?!肏的好猛啊啊啊~!!!被当成母狗干了噫噫噫~~~!!!!撞到......哦哦哦喔喔喔?!!最里面了呀啊啊啊哦哦哦齁齁齁!!!!!!”
斐冰芸的脸侧贴在地板上,那扭曲的表情浑然没了任何仙气,颤抖的双眼中满是欢愉之情,还黏着弯曲黑毛的嘴唇张到最大,撕心裂肺地浪叫着,那色情的声音听得叶青风浑身燥火难耐,他感到一阵酸意从心底泛起,同时看着斐冰芸上身瘫软在地,屁股被高高抱着疯狂后入肏干,震得奶子脸颊不断摩擦在地板上的淫乱画面,叶青风的肉棒快要硬到爆炸了,裤裆顶起的帐篷都湿了一片。
不行!
叶青风连忙运气,平复自己的心境,他想到刚才的赌约,自己不能因为这些走火入魔,只要坚持下来,就能让这位仙子,自己心中的女神不再做如此荒淫之事,就能只成为自己的道侣........
“噫噫噫哦哦哦齁齁齁!!!!去了?!!被当成母狗肏到高潮了啊啊啊啊!!!!”
斐冰芸发颤的淫叫声如魔音般不断钻入叶青风耳中,同时她高潮的瞬间,那忽然抬起来的小脸,上面叶青风从来没见过的如此淫荡的表情,刺激得他气血翻涌,一股将手伸到裤裆里的欲望无比浓郁。
“呵呵!什么仙子!就是条天生该被男人肏的贱狗罢了!”
王五还在辱骂着叶青风心中的女神,竟然弯腰一把掐住了斐冰芸的脖子,将她上身硬给掐拽了起来,另一只大手握住她胸前沾满口水晃晃颤颤的淫乳,使劲掐揉着,鸡巴仍然在猛干她刚刚才高潮过的敏感嫩穴!
“唔?!!咕噗!!!噜叽!!!”
斐冰芸让王五孔武有力的大手使劲掐紧了脖子,窒息令她本就潮红的脸变得更红,双眼逐渐颤抖着上翻,鼻子里哼哼唧唧发出丢人的淫乱声响,张大的嘴巴更是连舌头都吐了出来,屁股后面那猛烈的快感一阵阵冲击着缺氧而无法思考混乱一片的大脑,让斐冰芸露出了像是崩溃一般的淫贱表情!
而王五就这么一边肏着斐冰芸,一边还在往前走,她那细嫩的玉足不断踩着从小穴喷溅出来落到地板的淫汁,发出啪叽啪叽的声响,颤抖着往前挪动着,还离叶青风更近了!
“噢噢噢噢齁齁齁!!!!!”
王五的大手稍微松开一点斐冰芸的脖子,她就会发出极其刺激人的骚淫浪叫声,胸前那对美乳被王五的手变着花样,发泄一样地使劲搓揉捏弄着,肉根狠狠撞肏进她的子宫,那娇嫩的肉臀不断被夸张地撞扁,迸溅出大量泛着银光的蜜汁!
看着近在咫尺的斐冰芸当着自己面被体型壮硕的王五给疯狂后入爆肏,叶青风只觉得自己离踏入那无间地狱只有半步之遥,他使劲忍耐着,想要压制胯间的欲火,从跪姿变成了打坐姿态,拼命调整呼吸,本来想闭上眼睛,但不知道为什么,看着这位有着一张纯洁脸蛋,仿佛清纯少女般的仙子被肏成如此下流模样的画面,叶青风就是闭不上眼。
王五掐着斐冰芸的脖子奶子肏了她好久好久,最后又忽然把她抱了起来,用像是给小孩把尿的姿势,双臂穿过斐冰芸岔开的双腿,猛猛地一下下往上肏顶着那完全展露在叶青风面前的骚穴,并且双手还一边一个攥握住斐冰芸胸前饱满馥郁的奶子,像是要抓爆般,手背青筋暴起,指缝中那些柔软似水的白嫩乳肉夸张地爆溢出来。
“嗯啊啊啊啊啊?!!!不行噢噢噢噢齁齁齁?!!!奶子好痛?好爽啊啊啊啊!!!!!!”
王五手掌压着乳肉,手指则是捏紧乳头使劲往外拽着,粗腰一下下猛晃,干得她弹嫩的蜜臀不断发出‘啪啪’的巨响,红肿的嫩穴让那粗壮黝黑的巨硕淫根每一下都是拼尽全力地狠狠肏撞着,子宫在肉身被肏飞起来再落下时和那凶猛撞干进来的坚硬龟头一次次双向奔赴,产生的极致酸爽快感让斐冰芸终于是猛地昂头,浑身激烈痉挛颤抖着到达了最猛的一次高潮!
“哦哦哦哦哦哦喔喔喔噢噢噢噢!!!!!!!”
斐冰芸纵声浪叫着,这骚淫的声音都传到了一楼,让一众等着上来肏她的修士们纷纷浑身燥热难耐,鸡巴早早就挺立起来!
噗嗤?!!噗呲!!!哗啦啦......!
斐冰芸的小穴激烈痉挛着,在浪水被那粗硕淫根给榨撞出来之时,叶青风瞪大了眼,清楚的看到粉嫩的阴蒂下面凸起来个嫩洞,颤抖了一下便马上喷洒出来大片大片温热而透明的液体,当它们全都浇洒到叶青风脸上时,他才意识到,面前的仙子竟然真的被操到了高潮漏尿!
“噢噢噢噢齁齁齁齁齁齁!!!!呜喔喔喔!!!!”
斐冰芸爽到没了神,她那彻底崩坏的脸蛋不断滑下泪痕,口水都泛起了白沫从嘴角溢出,这副让人肏到淫堕败北的漏尿丢人母狗贱样,完完全全颠覆了叶青风对她的所有美好幻想,他一直觉得这位性癖独特的仙子只是淫而已,却没想到她还能如此之贱!
王五履行了自己的承诺,他借着斐冰芸漏尿高潮的劲儿,最后狠狠将精液射满了她的骚穴,那浊白浓郁的精液从斐冰芸饱受摧残的蜜穴里咕噜咕噜地涌出,叶青风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虽然在楼下的时日他一直听着其他修士如何诉说内射斐冰芸,但亲眼看到其他男人的精液从自己向往的仙子女神穴里流出的画面还是太过于刺激了,让叶青风霎时间被一股酸痛占据了内心,肉棒却坚硬如铁,甚至在渴望着插进面前漏精喷尿的淫穴之中.......
“感谢仙子大人的骚穴让在下把精种在里面射了个干净。”
随手毫无敬意地将高潮喷尿的斐冰芸扔到了地板上,她以岔开双腿的姿态,屁股重重砸落地板,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像是被玩儿坏的玩具般,那肉穴更是‘噗呲’一声,喷出了更多腥臭的精浆。
但王五此时却面带满足,又给面前这好似让人强奸了的肉便器一样的斐冰芸恭敬弯腰作揖,虽然他胯间的鸡巴还在滴滴答答往下淌着从面前仙子骚穴里沾染的淫汁.......
“那仙子慢慢回味,在下先行告退了。”
王五冲着地上岔着腿开着穴,在那抽搐发抖,满脸淫爽崩坏勾起的嘴角流着口水,翻着白眼的斐冰芸再行一礼,而后便退出了房间。
看着地上娇躯颤抖,小穴不断往外流着浓精的斐冰芸,叶青风咽了咽口水,他现在有种极强的冲动,不是冲上去心疼地将斐冰芸扶起,而是直接压到她身上,使劲用自己胀痛的鸡巴猛肏她的骚穴。
没一会儿,叶青风隐隐听到楼下传来阵阵惊叹声,他立刻绝望的知道王五绝对是把这次交合的经历说出去了,想必那些修士们都知道该如何对付斐冰芸,大概马上就会不停来人了......
事情也果然如叶青风所想,斐冰芸还没清醒过来,一个修士便走入了房间,看到满地尿汁淫液的狼藉后明显惊讶了一下,又在看到地上斐冰芸那骚淫的模样时,裤裆瞬间鼓起,他马上对倒在地上的斐冰芸行了个礼,然后自顾自地说了个赌约,又是什么能给斐冰芸肏到潮喷的话,随后根本不顾斐冰芸还没有张口,就直接脱了裤子,猛地扑了上来,犹如一头压抑许久的野兽般按着斐冰芸的身子,粗暴至极地肏干起她,那根本不是交合,而完全是单方面的强奸了。
这一幕让叶青风承受着极大的痛苦,毕竟他现在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之后可以和斐冰芸成为道侣,也就是说,面前被人强暴的仙子,或许是他未来的妻子,而他必须为此努力忍耐地看着........
接下来,得知了如何能‘征服’这位有着独特性癖的仙子的技巧,所有来拜见的修士都是刚开始还会恭敬一下,但马上就变得格外暴戾,不管斐冰芸是在做什么,都会直接冲上前来,用最为暴力的手段当场强奸她。
而叶青风就不停地看着,遭受着心理的痛苦折磨,也遭受着身体对这‘优雅高贵被粗暴破坏’的画面而产生欲望的难受劲儿。
七天的时间,对叶青风来说简直过了有七百年那么长,这日日夜夜,斐冰芸像是故意刺激他似的,一刻不停、昼夜不分地召见着楼下的修士们,房间早已被弄得全是精液淫液和她那无色无味丢人喷漏而出的尿液。
叶青风好几次都是差点就走火入魔,他的鸡巴活生生硬了七天,一刻都没有软下去过,那股燥热的邪火快要把叶青风的灵魂都给燃烧起来,叶青风真的感觉自己已经处于堕落的边缘了。
他一直咬紧牙关,默念着心法,想要自己不去想那些对斐冰芸的亵渎幻想,可是每次看到她被陌生的男人肏到丢人哭叫时,叶青风的脑子里还是会产生一股股冲动的画面,自己打破结界一把抓住斐冰芸的奶子,鸡巴狠狠插进她那张贱嘴儿里,堵住这骚逼婊子的烂嘴!
妈的!肏烂你这贱逼!我要抓爆你这母狗的婊子奶子!干烂你屁眼干烂你骚穴!肏死你他妈的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
不行!不能这样想!忍住!!!撑住啊!叶青风!你不是那些混蛋!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1:48
滚你妈的!老子要干烂那婊子贱货!玩儿烂她的母狗身子!咬烂她的乳头,用鸡巴干穿她啊啊啊啊操操操操操操操操!!!!!!!!
不不不!坚持住只要坚持住.......
而且她.....本性绝不会是这样的.....或许只是幻术,或许是装出来的.....只为了让我退却。
没错,肯定是为了让我放弃才这样的!
在叶青风已经快要到达极限,脑子里不停的声音在搏斗之时,七天期限将至,斐冰芸竟然忽然撤去了叶青风身前的结界,并挥手之间,他们所在的竹楼犹如梦境般散去,唯独剩下幽静的庭院和一众满脸愕然的修士们。
“今日,乃是月潮祭,望众位修士与我同乐,尽情欢庆。”
斐冰芸犹如月光凝成的身影,自那逐渐填满的残月之上缓缓飘落,身上不然尘埃的裙袂,无风自飘,那张平日冰清玉洁的脸蛋,此时带有一抹温柔的笑意。
赤裸的白嫩玉足缓缓点到竹板之上,顿时颗颗绿色的嫩芽儿从她踏过的地方升起,右手优雅地在空中一挥,庭院中凭空多了一张直通整个庭院的宽长桌板,美酒佳肴早已将其填满,一场狂欢为所有的修士们准备着。
虽然从未听说过什么月潮祭,但在这深山老林之中呆了数月又终日疗伤清汤寡水的一众修士们可不会拒绝仙子的如此好意,众人当即落座,在尝到那些好似仙界才有的琼浆玉露后,纷纷顾不得矜持,热闹地把酒言欢,顿时庭院中是一阵觥筹交错。
而叶青风也被斐冰芸送入坐席之中,和周磬他们坐在了一起。
“叶兄,侍女说你被仙子单独疗伤,但我可一直担心着你嘞。”
周磬夹着美食,手中的酒杯碰了叶青风手里空着的杯子一下。
“我也是啊,一直寻思你到底去哪了。”
王五大口大口撕扯着烤肉,但却让叶青风心里一阵别扭。
你可没多么担心我,就数你这混蛋肏仙子肏的最多最狠了......
一想到斐冰芸被王五干成漏尿母狗的贱样,叶青风顿时就觉得体内的邪火快要控制不住了,他从落座起,胯间的肉根就还没有软下去过,现在只能绷紧精神,等待着赌约最后的时间度过去。
抬头看向宴席的主位,斐冰芸保持着和所有人极远的距离,好似仙莲般,身上那股清冷的气质抵挡住了所有凡间的气息,旁边的侍女们拦下了不少要给她敬酒的修士,斐冰芸就那么轻轻地坐着,轻轻地举着杯子,恬静优雅地抿着仙露,那双空灵的美眸之中,让人完全看不透在想着什么,就好似她和自己这帮俗人完全不在一个层次,那是种脱凡超俗的美,让叶青风心中的邪火被压下许多,也让他更加向往这位仙子了。
多日的聚集以及互相探讨如何肏干仙子,让在座的修士们都混得很熟,像是什么经常去一家妓院的嫖客般,所以宴席上热闹非凡,唯独众人时不时小声讨论并用亵渎的目光望去的方向——斐冰芸始终是清清冷冷,没有什么表情,没有再说什么话,她与整个喧嚣的浑浊尘世之间有着令人难以想象的距离感,那股高贵神秘的气质,让在场不少人都产生了种奇怪的感觉。
就好似,往日种种,都只是场淫梦罢了。
那位端坐在宴席尽头,与他们始终隔着天地那般广阔距离的孤冷仙子,怎么可能会让他们如之前那般触碰亵渎呢........
但这种违和感,马上就会消失不见了。
当宴席上的酒水几乎被消耗殆尽,众人也是吃的酒足饭饱之际,一直默默无声的斐冰芸忽然站起了身。
“诸位......”
叶青风抬头看了看星星闪闪的夜空,那弯残月此时已经快要补圆,离自己赢下赌约不差半个时辰了。
“欢庆已然接近尾声,但怎可这般落幕。”
月光下那精致的容颜忽得露出一抹令众人心神荡漾的微笑,斐冰芸还特意看了眼叶青风,那只有他能看到的戏谑,让这位仙子给他一种犹如贪玩少女般的错觉,同时也是让叶青风心里一惊,本来好不容易放松下来的精神顿时紧绷。
轻轻抬起一只脚,那始终赤裸却不染丝毫尘埃的娇嫩玉足,就这么踩上了桌子。
一颗葡萄滚到了斐冰芸脚边,竟让人分不清她圆嘟嘟的脚趾和葡萄哪个是更惹人生津的美味。
“凡话说的好.......”
斐冰芸另一只脚也踏上了桌子,前方那乱糟糟的残羹剩盘,瞬间向两边一挪,为斐冰芸清出来一条干净的道路。
“酒饱思淫欲。”
她一步步向前走着,双脚始终踩在一条线上,优美的柳枝细腰在众人心神之间扭出阵阵波荡,那圆润挺翘的美臀也是晃的不少目光发晕。
“所以,今夜无需宝物,无需赌约。”
斐冰芸嘴角始终柔软地勾起着,但此刻却慢慢变了味道,那双清灵的双眼弯成了月牙,闪着淫靡的光看向周围一个个呆了身的男人们。
衣莎滑落香肩,如同剥开的荔枝般,斐冰芸那雪白水润,冰肌玉骨的赤裸娇躯瞬间在这桌上暴露给了所有人,她让自己成为月光下的展品,站在桌上,大方且肆意地把自己身上每一寸雪白的肌肤,每一个身为女子都不应露出的私密部位,让周围所有人看得一清二楚!
“我的身子,便是这欢庆的最后一环,请诸位........”
斐冰芸脸颊上浮现出一抹变态的淫红,她所有的伪装,所有笼罩着自己的神秘仙气,在此刻被她自己给撕碎!
“尽情使用!”
这句话说完,现场先是陷入了一阵寂静之中,斐冰芸的反差转变实在是太过于突兀,众人看着她那色情诱人的裸体,竟没一人敢有动作。
“怎么都突然这么畏畏缩缩的了啊~平日里,干我不是干的很有劲嘛~”
斐冰芸对众人媚笑着,随后竟然以一种极其下流的姿态蹲了下来,她双腿向着两边大大叉开,让自己粉嫩紧致的馒头肉穴自然分开,故意展示一样,让所有人看得清清楚楚。
那纯洁娇软的蜜穴,此时已经是湿到一塌糊涂,在宴会上,斐冰芸已经期待了许久,淫水叽叽地从那狭窄的嫩洞里被挤出,斐冰芸还故意用手指按着自己的阴蒂,就这么当众自慰了起来。
“嗯啊啊~~~好痒......骚穴好想要大家的鸡巴插进来啊~~~嗯~~~”
脚尖踮起,足跟顶着嫩臀,斐冰芸另一只手轻轻挥动,众人的裤子便齐刷刷落下,连叶青风也是一样,所有人都失去了遮掩伪装,原来每个人的肉根都早已坚硬如铁。
“来嘛.....哈啊~快来肏我啊~~~”
斐冰芸的手指已经插进了自己的小穴里,就如此骚浪的当众自慰扣穴起来,那淫汁被手指挤在阴腔之中发出的‘叽叽’水声,听得修士们双眼直勾勾顶着斐冰芸的嫩穴,身子像是被吸引着般一点点往前倾。
“看了这么久.....还不想来玩我吗~?”
斐冰芸垂眸看向呆滞的叶青风,她的话好像有魔力般,瞬间将叶青风刚刚才压下去的欲火给重新点燃,大量邪恶的声音吵的他脑子混乱如麻。
“不........唔........”
叶青风捂着额头满脸纠结痛苦,他看着斐冰芸发骚的模样,胯间的肉根硬到极限,憋了许久的龟头直冲着夜空,冲着那就快要圆满的月亮。
“在下.....得罪了!”
忽然,叶青风身旁刮起一道飓风,周磬竟然第一个忍不住,直接踩上桌板冲向了蹲在那里自慰的斐冰芸!
等等!不、不要!
叶青风眼睁睁看着周磬将斐冰芸给推倒,像是着魔一般攥着鸡巴直接插进了她那水润骚淫的浪穴之中!
“嗯啊啊啊~!!好棒~~第一根肉棒终于......肏进来了~!”
斐冰芸躺在桌上,感受到那炙热的肉根填满自己阴腔的瞬间,爽到腰都挺了起来,她故意一直看着叶青风,脸上那因为淫爽而展现出来的骚媚淫样,和之前坐在席间,清冷孤漠的样子简直是两个极端!
那仿佛永远静如寒潭的眼眸,如今却翻涌着阵阵媚潮,尤其是在周磬猛烈冲刺之际,双眼之中的骚劲儿看得叶青风是心痛不已,又莫名在心中升起股怒火。
他抬起一只手来,想要阻止什么,但身边又是几道狂风,桌边的修士们在胯下淫根的催促下纷纷放下了身为正道最后的脸面,如饿鬼抢食般手脚并用地爬上桌板,扑向了被肏干着的斐冰芸!
他们的大手在那雪白的肌肤上胡乱摸揉,斐冰芸胸前柔软的美乳让不知道多少双手一同搓玩着,根根炙热的肉棒抽打在她脸上,坚硬的龟头得不到释放而顶压在她的身上,挤出的腥臭肉汁涂得到处都是。
而斐冰芸被这么多饥饿的野兽围住,那是相当快活,那些腥臭的肉棒从四面八方压过来让她觉得都到达了天堂,纤纤玉手握住两根最为急躁的肉棒,熟练骚淫的撸动着,一个修士将鸡巴插进她的嘴里,立刻就是得到了极致紧嫩还不停真空吮吸的快感!
周磬扛起斐冰芸的美腿,在那使劲冲撞肏干,两条优润滑嫩的小腿被两个修士分别握住,他们把鸡巴对着斐冰芸因为快感而紧绷的嫩足上,龟头摩擦着布满一条条粉嫩肉褶的足窝,然后肏到软乎乎的趾肚,那不然尘埃的赤裸玉足,此时却被涂满了更为淫秽的、臭烘烘的精汁,变得光滑油亮,在月光的照射下,看得人燥火难捱。
怎么会这样......
在场唯一没有动身的就是叶青风了,他盘坐在桌前,咬紧了牙关,目光死死盯着被众多修士肉棒包围的斐冰芸,拼尽全力克制着自己的邪欲。
时间就快到了.....坚持住.....坚持住!
叶青风的纯情之心让他硬撑着,但身为男性的本能,却在不停残忍破坏着他的心境。
“嗯啊啊啊~~~哦哦哦~~咕唔~~噗噜噗噜~!!!!”
那边斐冰芸仿佛是故意要刺激叶青风一样,竟然还主动变了姿势,她就像刚才蹲坐的姿态一样,蹲到了周磬胯间,滑溜溜的双脚踩着桌子,两条美腿不时绷紧,让自己的屁股上下撞砸在周磬腿上,那不断吞吐着肉根的嫩穴就如此展露在叶青风眼前,斐冰芸上身挺立,胸前美乳让人用力抓揉玩弄,两只手仍然左右抓着肉根撸动,嘴里刚榨出个早泄的肉根,精液还没咽下去就又塞进来一根鸡巴。
噗咕!!!!
周磬哪里受得了斐冰芸如此淫荡痴女的主动榨精之术,不消几下,就狼狈地射在了她的小穴里,斐冰芸手里撸动的两根肉棒也是忍不住射了她一身,那浊白肮脏的精浆浇洒的斐冰芸那高贵的仙子娇躯如同被摧残亵渎的青莲,带着一股惹人心怜又令人兴奋的下贱,尤其是她脸上也沾染了不少,这张天生带着清纯气质的绝色容颜,现在却反差十足的充满了淫荡色气。
在嘴里的肉棒也射出来后,斐冰芸张开嫩嘴儿,像叶青风展示着自己满嘴的浓精,一条粉红的香舌如同灵蛟般在白色的海洋中翻卷,她向前跪趴下去,立刻就有个男人抓住她的屁股将鸡巴后入肏干进冒着精的肉穴里。
“咕噗~!!!嗯啊啊啊啊~~!!!”
嘴里的精液喷出去不少,斐冰芸让人从后面干着,一边浪叫一边往前爬到了叶青风面前,他都能闻到斐冰芸身上以及嘴里传出来的精液腥臭。
“噫噫噫呀啊啊啊~~~哈啊.....你.....想让我为你改变吗.......”
斐冰芸的左手被人向后拽着两根鸡巴同时胡乱在她的玉手上乱蹭,她的右手则是轻柔地摸在了叶青风脸上。
“哈啊哈啊~~!!!你那自以为是的情感......嗯啊啊啊~!!!”
斐冰芸的脸距离叶青风不到一指的距离,身后的男人肏得很猛,每一下都给斐冰芸顶到浑身乱颤,上身更是不停往前晃动,那一对摇晃的奶子让两根鸡巴从侧面顶肏着,唯有脸蛋属于叶青风。
“对我来说.....就像是笑话呢......嗯啊啊.......”
听到斐冰芸的话,叶青风其实本不该感到如何意外,因为对于他来说,斐冰芸实在是过于遥远,自己也该意识到,这场赌约只是她拿来逗趣自己的罢了。
但如今的叶青风已经很难用理性来思考了,他压抑了七天,忍受着常人难以忍受的折磨,对抗着来自肉体的雄性本能,现在又看到本该冰清玉洁的斐冰芸近在咫尺的面容,那淫红的脸颊上挂着一行行粘稠的精汁........
“你这没用的废物......为了那可笑的赌约,简直就成了个......哈啊哈啊......绿王八呢.....嗯啊啊啊~~~~”
亲手将一个坚守道心,德良品优的修士,给一步步推入深渊,让他的理智崩溃,这能带给斐冰芸什么呢?
“唔......!”
在被身后的男人最后冲刺猛肏到被中出内射后,斐冰芸的嘴唇一下贴到了叶青风的双唇之上,这是斐冰芸暴露本性以来,第一次亲吻男人,她的骚舌灵巧地钻入叶青风的口中,缠住他的舌头,那种香软本该带给叶青风抚慰,但是......
斐冰芸因为高潮而嫩唇发出的颤抖,以及嘴里那股......来自于其他男人的精液味道,像是一根针,深深扎入了叶青风的道心之中!
最后压倒叶青风理智的,是王五。
他挤开射进斐冰芸小穴里的男修,然后撸着自己的鸡巴,没有对准冒着精浆的肉穴,而是压在了斐冰芸的菊穴上。
“呵呵,仙子大人这里的第一次,在下就收下了!”
之前众人每一次的‘复盘’,都有提到过斐冰芸的菊穴,有独特爱好的修士说过,那里每次都会被斐冰芸给拒绝,说是要留给个特殊的‘玩具’.......这也成了众人的遗憾,但现在,这淫乱的狂欢盛宴上,王五就要趁着斐冰芸发骚发情的时节,强行夺走她的雏菊!
我......
叶青风感受着斐冰芸的软舌在自己嘴里骚舔,他此时的心,像是沉入了冰窟之中一般,被针扎的裂痕快速弥漫。
我原来就是这个玩具.......
咔嚓.....!
破碎之声在叶青风心中震响,他双眼猛地睁大,其中再无清明与本属于医修的仁心!
“贱婊子!!!!”
叶青风如同被点燃的干柴般,浑身瞬间燃烧起看不见的冲天魔气,他强硬地将斐冰芸的舌头给吐出,一把掐住了她那细嫩的鹅颈,让斐冰芸顿时陷入窒息之中,但脸上却没有痛苦,反而浮现出让叶青风更加愤怒,让他的鸡巴也一同暴怒的淫贱骚爽模样!
“滚开!!!!”
强烈的占有欲化作魔障,遮蔽了叶青风的本心,他站起并一声怒吼,本属医修的他,竟然爆发出一股强力的罡气,直接掀翻了身为体修,此刻鸡巴顶在斐冰芸菊穴就要插进去的王五!
终于!
被那不大,却十分有劲的手掐紧脖子呼吸不得的斐冰芸脸上瞬间露出变态至极且丢人十足的骚淫痴笑!
我的玩具终于成了!
只有这般极致的怒火,只有这样忍耐许久的爆发.......
才能让我真正爽到啊!
斐冰芸嘴角泛着精泡白沫,叶青风始终掐着她的脖子,将她的身子粗暴地调转了方向,让她满是精浆被撞到桃红的肉臀冲着桌边,冲着自己那青筋暴起,硬度远超在场所有修士,如玄钢铸造的肉根!
“你这贱屁眼!是老子的!!!!”
热烫的龟头压住那期待而紧张到缩紧的后庭娇穴不到半秒,便随着叶青风一声怒吼,而被轰然贯穿!!!
“噫噫噫噫噫噫咕唔?!噗!!!!”
钢浇铁铸般,带着爆发怒气和性欲的肉根,直接将那紧闭的菊蕾给撑大到极限,粉嫩的肉褶都被瞬间摊平,整根硬物就如此全部爆插进了斐冰芸的娇菊之中,那极致的紧致令压抑许久的叶青风顿时有股闷气全都从胸腔被泄出的快感!
“爽啊啊啊啊!!!!”
叶青风大声怒吼着,一只脚用力踏到桌板,用最能发力的姿态,单手从后面绕过去掐紧斐冰芸细嫩的脖颈,猛晃紧绷精瘦的腰,肉根在那仿佛从未被玷污侵犯过的嫩菊里使劲肏干!
他就如同征服了匹母马般,畅快地怒肏斐冰芸的后庭嫩穴,另一只手还不停地扬起来,随着每次鸡巴从菊穴里拔出,红嫩的肠肉都跟着被往外拽,那湿滑的肉臀从被撞扁的姿态恢复圆润之时,而狠狠落下,重重抽打在胯间这挨肏屁眼仙子的浪臀之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
清脆淫闷的肉响声响彻庭院,斐冰芸又被掐着脖子,让那从最为羞耻之地不断被暴力奸肏所产生的淫贱快感以及被扇屁股带来的酸痛淫爽所冲击到猛翻白眼,嘴里新鲜的精液混着口水成了白沫从张大成下流‘O’形的口中不断喷挤而出!
这根本不是做爱,完全就是一场彻彻底底的强暴,魔气障目的叶青风已然走火入魔,大手啪啪扇打斐冰芸的嫩臀,在上面深深留下道道鲜红的巴掌印,那菊穴让坚硬灼烫的肉根抽插到不断媚肉翻卷,汁浆炸溢,每次肉根深入肠道都会隔着薄薄一层脂肉摩擦到阴腔肉宫,让斐冰芸才被轮奸过的小穴也不停往外喷着精液淫水!
就像是种下一颗种子,在此刻终于迎来了果实,斐冰芸享受着叶青风那想要活生生肏死自己的威猛气势,享受着被当成‘玩具’暴力使用的极致淫贱快感,此时她不再有任何伪装,什么清冷仙子,什么神秘莫测,全都和被撕烂的衣服一般可笑!
好爽噢噢噢噢哦哦哦哦齁齁齁!!!!
啪啪啪啪啪啪!!!!!!!
叶青风那如同烧红了的铁棍般的肉根,暴力地在斐冰芸娇嫩的菊穴里猛干,他红着眼,用要掐死斐冰芸的力道,几乎要把她的脖子给掐断了,巴掌不断猛烈抽打在已经满是红印的娇嫩蜜桃嫩臀上,完全把斐冰芸当成个不听话的母狗是往死里打往死里肏!
感受着身后肏干自己菊穴的那根肉棒的愤怒,感受着屁股上爆发的阵阵只能让斐冰芸这般极致变态的痴女感到淫爽的痛楚以及窒息带来的濒死快感更是放大了这些刺激数千倍数万倍!
爽死了啊啊啊?!!脑子....已经无法思考了哦哦哦喔喔喔!!!!就是这样.....就是要这种肉根!这种带着愤恨、释放的力量......全部发泄在我的身体上......嗯啊啊啊啊啊~!!!!用这股要肏死我的气势.......噫噫噫噢噢噢噢~!!!真、真的要被干死了啊啊啊~!!!!
竟然被这粗暴地干着屁股噢噢噢噢?!!明明哪里不可以.....不该有快感哦哦哦齁齁齁?!!!但是好爽好爽好爽啊啊啊啊啊啊噫噫噫~~~!!!!
斐冰芸狼狈地翻白双眼,激动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本来那带着神秘而优雅气质的精致面容,此刻完全扭曲到让人看到一眼就会认为这是个无可救药,被肏坏了脑子,仿佛让人用什么怪药彻底摧残到精神错乱,痴傻淫呆的低贱妓女婊子一样!
张大的嫩唇不断往外喷吐着白沫,脖子被死死掐住,加上滔天的快感浪潮掀翻了斐冰芸的意识,让她的脸蛋不再是那种羞红亦或是潮红,而是一种更加淫荡、淫贱的桃红色!
噗呲噗嗤!!!!!!
被叶青风两颗布满青筋,装满压抑躁动精种而鼓鼓囊囊的硕大阴睾不停狠狠撞砸的饱满阴户疯狂地潮喷着下流的浪水,一次次让那两颗流星锤般的肉袋砸扁,弄得汁液四溅,斐冰芸的高潮几乎没有停下来过,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达了几次快感的顶端。
“喂,小兄弟,不能就让你一个人爽啊。”
这时,旁边围满了桌子,一个个本来都硬着鸡巴,现在看到这位强大神秘的仙子被肏成这副流泪痴笑潮喷不断地母狗贱样,各个都是鸡巴硬到快要爆炸了,纷纷撸动着凑了过来。
“大家鸡巴还都憋着呢,反正你操屁眼儿,这骚母狗的穴和嘴给我们玩儿玩儿呗。”
说着,就有人想要伸手冲着斐冰芸胸前那因为挨肏身子前后猛晃而激烈摇颤的奶子抓去,却忽然被红着眼的叶青风给喝住:
“滚!!!!!”
这声怒喝带着滔天的魔气,竟然一时间震住了在场所有的修士,只能呆呆地看着叶青风凌虐般用斐冰芸的身子发泄恶意。
“你这贱逼的屁眼儿是老子的!永远都是老子第一次肏开的!记住了!肏死你肏死你!肏的你这母狗屁股一辈子记住老子的鸡巴!变成老子鸡巴形状!”
叶青风以前从来不会说出这等粗言秽语,但此刻的他,彻底失去了理智,只是那占有斐冰芸的执念,深深印在了灵魂,印在了肉根之中!
但很可惜,他以为这仙子的菊穴第一次是被他所破,但游历世间寻欢作乐许久,斐冰芸浑身上下,哪里还有一处没被男人们玩儿过,单单是这紧致到令叶青风误以为第一次的菊穴,都被不下上千根鸡巴肏过,射进来的精液更是寻常女人一辈子都吃不下的量。
不过被肏的这么狠,肠肉都要被肏到翻出来的体验对于斐冰芸来说还是第一次。
噗嗤!!!!!
叶青风肏到斐冰芸菊穴发麻快要没知觉之时,终于用滚烫的精浆重新刺激了她那疲软的肠道,犹如岩浆灌入,刺激得斐冰芸瞬间意识清醒,小穴又喷出了不少的淫水,弄得满桌子都是黏糊糊的蜜汁。
其他人以为这魔障终于结束了,本想上前抢夺斐冰芸的身子发泄欲望,却不想叶青风的鸡巴根本没软,他将肉棒从斐冰芸菊穴里拔出,那红嫩的肉菊果然已经成了他肉根的形状,被扩张开来一时间合不上,翕张着吐出大量冒着热气的精液,叶青风嘴角邪恶地抽搐了一下,随即拿过一只酒瓶,用瓶口的一端狠狠插进了斐冰芸的嫩菊之中将其堵住!
“哦哦哦齁齁齁?!!咕噗!!!”
这冰冷粗大的酒瓶和刚才叶青风热烫的肉棒形成了完全不同的感受,而且这种被当成垃圾粗暴对待的心理淫贱爽感,更是戳中了斐冰芸那渴望被人狠狠玩弄的变态欲望!
唰唰的声响是斐冰芸菊洞大开往瓶子里喷着精浆的色情声音。
“什么仙子!完全就是个受虐贱狗!被这么玩都能高潮,天生的贱种!被玩儿烂的精盆母畜!”
叶青风咬着牙怒骂着斐冰芸,随后一把松开她的脖子,顿时大量混杂着精臭味和周围无数修士的肉棒气味的空气疯狂涌入肺腔,狼狈地咳嗽吐着口水精液,还没等大口吸上几下那足以麻痹大脑的空气,瘫软趴在桌上的斐冰芸就被叶青风拽住双腿给倒了过来!
“噢噢噢噢咕噜?!!噗喔喔喔!!!!!”
叶青风拽着费冰玉一条腿,然后一只脚猛地踩到她那因为倒置而垂滑到自己下巴的奶子上,当个肉垫踩着,两人如同剪刀般交叉在一起,叶青风的鸡巴立刻就是肏进了她高潮不断地湿淫肉穴之中,用这般极其淫荡夸张的姿势肏干起斐冰芸,也杜绝了其他不长眼的修士过来‘共享’这具淫乱的骚躯。
“噫噫噫噫噫噫?!!奶、奶子被踩着哦哦哦?!!这个姿势好贱好爽啊啊啊啊!!!!!噢噢噢噢齁齁齁?!!肏的太狠了好喜欢?!!好厉害呀啊啊啊!!!!”
斐冰芸发自真心的浪叫着,刺激地叶青风越发狠厉,癫狂地抱着她的嫩腿,使劲弯腰往下肏干,这一幕都看呆了周围的修士们,就连被他震开,本来心有不服的王五都对叶青风产生了敬佩之情。
就这么当着硬着鸡巴的一众修士的面,叶青风燃烧着精气,脚踩斐冰芸的奶子,怒干她不断潮喷爆汁的肉穴许久,当最后把滚烫的精浆射进她那被肏到疲软无力的子宫之时,斐冰芸当场高潮着爽昏了过去,而叶青风也是泄光了气,身子一软朝旁边倒去,他双眼空洞,理智逐渐回归,连忙逃出丹药给自己续命,看着同样倒在桌上还在那浑身痉挛抽搐的斐冰芸,回想到刚才自己做的事情,一股难以言喻的恶心和悔恨感从心中升起。
而其他修士见叶青风终于没了气势,也射了精,便纷纷如同鬣狗般冲了过来,争抢着爽到昏厥过去,浑身软乎乎如破布娃娃般被人摆弄的斐冰芸的娇躯。
王五的鸡巴挤开叶青风刚射进去的精液,粗暴地肏干着斐冰芸的嫩穴,龟头冠沟像是勺子般将斐冰芸子宫阴腔里的精浆给挖出,两根坚硬的肉棒争抢着最后一同插进了她那张大的软嫩口穴里,还有个家伙躺到了斐冰芸身下,机灵地抢到了她的菊穴,把那酒瓶拔出来的瞬间,屁眼儿里的精液还没有流出来,硕大的肉棒就立刻堵了上去!
一群人围着斐冰芸轮奸起来,躺在那因为走火入魔以及那般肏干而只剩下半条命的叶青风无力地看着这群男人堆里偶尔会露出的一抹淫白,以及那被高高翘起,沾满精液色情无比的嫩足在空气中激烈的颤抖着。
我都.....做了什么......
叶青风看着天上那圆满的月亮,此刻,一种怅然若失之感涌上心头,但随即就是浓郁的苦楚。
“呵.....呵呵.......”
叶青风虚弱地苦笑,他忽然明白了好多。
自己其实就是那淫乱仙子的一个玩具罢了,那莫名的情愫,莫名的占有欲,现在想想真的很怪。
这情感的产生实在是太过于突兀,叶青风就着凉飕飕的夜风,以及那边肉体水液激烈碰撞的色情声响而第一次冷静了下来。
他回忆起了很多细节,想起了斐冰芸房间里的香气,想起了自己第一次从斐冰芸房间出来,倒在病床上,被斐冰芸灌入的那缕‘仙液’,确实增长了自己的修为,但现在叶青风感觉出来了,那缕‘仙液’,也掌控扰乱了自己的思维......
“唉......”
叶青风叹出一口气,但忽然惊愕地发觉,嘴里的热气迅速在空气中凝结成了霜雾。
“什么情......”
在叶青风正错愕于异象之时,忽然,满月被乌云笼罩,整座庭院顿时陷入黑暗之中,而几乎同时,白霜爬上了桌子,所有修士,包括正在肏干着斐冰芸的修士们都顿时寒毛乍立!
一股来自于死亡的恐惧包围了所有人,插在斐冰芸体内的好几根肉棒顿时软掉,而本该昏迷正被当成玩具睡奸的斐冰芸也厌烦地睁开了眼。
“唔.....吸溜......”
她半边眼皮让精液黏住,只能滑稽地半睁着眼,嘴里还有点不甘心地吸了几口那两根软掉的肉根,却拦不住它们滑了出去。
“唉.....怎么这个时候.......”
在斐冰芸叹息之时,忽然一道寒光直直冲着所有的修士斩出,众人虽然修为各异,但敢进这痴人山的又怎是泛泛之辈,但此时面对这杀意十足的致命威胁,竟然无一人能做出反应,只能乖乖等死!
但忽然,被软掉的肉棒包围的斐冰芸随意地挥动了下黏着精液阴毛的手指,那恐怖的攻击顿时犹如烟灰般被轻易化解。
或站或蹲的修士们瞬间腿软到瘫倒在桌,又不少也滚到了地上,满脸劫后余生带着恐惧地望向庭院入口,缓缓走进来的黑袍人。
“公主,该和我回去了。”
那人用沙哑的声音慢慢说着,而斐冰芸丝毫没有一点将他放在眼里的样子,在桌上都没有站起来,竟然自顾自躺着用手扣弄刚才还被肉棒抽插的小穴自慰了起来。
“我是右相之人,他老人家要您必须跟我走.......”
黑袍人越走越近,但斐冰芸始终没正眼瞧他一下。
“右相啊.......”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1:49
斐冰芸喃喃自语着,忽然被手指扣弄的小穴往外兴奋地冒出了一缕混着精液的淫汁。
她想起了一些很‘美好’的回忆,之前还在皇宫住着的时候,皇室之争本来斐冰芸没什么兴趣,但忽然觉得也有些乐子,就借机假装想要争夺皇位去拉拢大臣官员们,而至于如何拉拢嘛......
反正对于右相,斐冰芸是直接抛出了当他性奴一个月的条件,那一个月来,右相可谓是向斐冰芸展示了一个位高权重之人,究竟是如何变态。
浑身被涂满了媚药,让右相牵着在深夜的皇宫到处爬来爬去,淫水喷得到处都是,被蒙住脑袋,让右相带去了贵族们的秘密晚会,和好几个‘母狗’一同争夺肉棒吃,还被男人们轮流肏,如果认不出来哪根是右相的,就要吊到宫殿顶上,被假肉棒捅穿子宫一整个白天,看着下面来来往往的臣子和皇室成员,忍着淫水不落下去被发现.......更爽的.....不,是更过分的是还要当右相的随身便盆,随时张开嘴接住右相的尿,事后还得用嘴巴舔干净那老变态的鸡巴,晚上还得用奶子给他洗脚之类的........
换来的就是右相的支持,说是一个月,但后来每次上朝结束后,右相都得在皇宫的角落中肏上斐冰芸这位公主一顿,偶尔想玩儿了,就叫她自己光着身子从皇宫裸奔到宰相府,乖乖把屁股送到宰相面前,让这老变态玩小穴菊穴能塞多少根胡萝卜并高潮到一口气全喷出来,再亲自吃掉的下贱游戏。
如果按照右相所想,日后扶持斐冰芸当上了沧澜雪国女皇,他就可以踩着女皇的脑袋,让女皇当自己的母狗了。
不过很可惜,斐冰芸根本不需要他的支持,因为她完全不想呆在这无聊的国家里,右相只是她排解无聊的乐子罢了.......
“但你不是那老东西的人,嗯,虽然将雪国秘传学的很深,不过在我面前还是不用装了,另外,你的名字是秦枫,追了这么久之前我还确实将你误认成了老东西的人,你给他的手下杀了冒名顶替,想要做什么呢?我看看.....嗯窃取.....空.....什么乱七八糟的......就是想抓我是吧,真没意思,你背后的组织倒是有趣,可我目前还是没兴趣。”
听到斐冰芸语气平淡的话,那名为秦枫的黑袍人顿时一怔,仅是一个照面,斐冰芸竟然就在他毫无知觉的状况下把他的魂魄探的一干二净,本来秦枫就是将魂术玩儿到极致的邪修,如今在斐冰芸的面前,让他有种自己好似班门弄斧一样的感觉。
“不过......”
斐冰芸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抹淫笑,也是终于看向了秦枫。
“你要来试试我的身子吗?如果能让我爽到失去意识,那随便你怎么对待我,想夺走我的修为魂魄都所谓呢~”
她以一个极其妖娆的姿态躺在桌上,并骚浪地分开自己的双腿,将那流着精液淫汁的极品粉嫩蜜穴对着秦枫用手指掰开,红嫩的穴口一鼓一鼓的,光是看到就能感觉到鸡巴插进去会是如何的淫爽。
但盯了斐冰芸许久的秦枫,又彻底被反搜了魂的他,怎么可能敢对这个表面骚贱痴女模样,其实强大到可怕的仙子出手,就算真给她肏爽了,秦枫现在也没有能完全夺走她修为的信心了。
“还是....不了.....抱歉,打扰。”
秦枫嘴角抽搐着想要后退,却忽然心中一紧,脚步无法挪动半分,因为他感觉到,就在脖子后面仿佛有把锋利的刀子抵住,只要他敢退半步,下一秒绝对会失去性命。
“破坏了我的快乐,就想这么走了啊。”
斐冰芸可不管这秦枫的身份,也不管他那背后庞大到恐怖的组织,她只管自己的欢愉,而斐冰芸也有这样肆无忌惮玩乐的绝对资本。
随手逗弄着旁边瘫软在地一动不敢动的修士那软趴趴的肉棒,斐冰芸无奈地扫了眼所有人,一根根无力的肉根在如此惊吓中看起来是没个十天半个月缓不过来了。
“你想怎样。”
秦枫其实并不畏惧死亡,但第一次的‘狩猎’都没完成就失败,还是让他会感到不甘。
而斐冰芸也不想浪费这个身怀奇异力量,莫名其妙出现的角色,其实也不是很奇怪,在世间游乐许久,还是有不少人对自己感兴趣的.......这位算是比较特殊的,刚才那番搜魂,也让斐冰芸知道,这个想要夺走自己力量的家伙,会是一个方便自己玩乐的好工具。
“当然是补偿我,这次根本没有爽够,你要负责。”
“好。”
秦枫点了点头,没有多说什么,他早已知晓并习惯了斐冰芸的习性,自然知道该怎么负责。
当冰寒与杀意骤然消散,整座庭院也化作烟雾,笼罩了这座骇人的痴人山。
“........”
一个个光着下身的修士们,屁股坐在泥地里面面相觑,原本华丽神秘的庭院现在完全消失不见,就如同没存在过一样。
叶青风直愣愣地看着四周,鼻尖仿佛还能闻到一丝残留的,那独属于斐冰芸的香气,但庭院消失的实在是太快,并且毫无保留,之前发生的一切,都好似黄粱一梦......
唯独自己胯间软掉的肉根,那上面沾染的淫汁以及其他修士们肉棒上的余温和地上一片片湿粘的液体,证明着那位痴淫仙子的存在........
按在泥土里的手微微一颤,叶青风低头看去。
一株被压弯了的仙草,上面的冰霜正缓缓消退.......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1:49
第五章 囹圄淫妓
濮阳国,西邻荒芜蛮夷,东接富饶沧海,靠着独特的地理条件掌握了大量海上航线,又驯化荒兽,反哺沧海贸易,割据了整片西南东南大陆,为天下第一国。
而这濮阳国的中心,京城,乃是商贾进贡,万邦朝拜之所,虽是凡人建立起的王朝,却和修仙门派来往密切,有着与不少名门望派的良好建交关系,所以京城中驻扎着许多强大的修仙界势力,也让这座城,被誉为天下最安平的城池。
“嗝......唔........”
夜已子时,京城之中却繁华依旧,酒楼宾客往来络绎不绝,灯花酒绿,烛火通明。
“呕!”
两个身着锦衣的男人,从那最大的、有着无数彩灯的酒楼中踉踉跄跄互相搀扶着走出,到了墙角就是大吐特吐。
身后,那酒楼堪比其他国家宫殿般豪华的大门内,是一片歌舞升平,男欢女爱之景,高高的牌匾上刻着三个大字:
幻花楼。
此乃京城最大的青楼,无数达官显贵每天踏破门槛之地。
“文典兄......你当真是吹牛的啊........”
头冠都歪了的男人拍了拍旁边醉醺醺的同伴,后者一把甩开了他的手。
“这帮给脸不要脸的....贱胚!我老爹....可是当朝紫衣!这面子都不给我.....明日我....就让我老爹扫了这破青楼!”
听到这话,那男人都不顾恶心,连忙捂住了他的嘴。
“哎!醉酒胡话,醉酒胡话罢!”
显然,他还没醉的太厉害。
看了看周围,发现没人听到,男人继续说道:
“你老爹.....我还真听我老爹说过,他都来过嘞!找那花魁,结果就见到只细嫩的手,就说上两句话便没了机会.......文典兄你今日这般豪迈,我还以为你是有何妙招呢.......”
“哼!真是......他妈的莫名其妙........”
名为文典的官家少爷不服地用拳砸了下墙。
“不就是个花魁吗.....藏这么深......走!随便干几个泄泄火!”
说罢,二人便互相架着,晃晃悠悠又回了那幻花楼之内。
“啧....我总感觉这幻花楼有古怪啊。”
在那两人呆过的墙上,却正坐在两位修士。
“是吧,我也有这种感觉,以前京城有这么个青楼吗?好像没见过,但仔细一想,又好似见过.....怪哉怪哉........”
“不过那青楼花魁是什么情况?”
“嗯.....”
老练一些的修士盘腿而坐,来了兴致和那年轻修士说道:
“这个花魁啊,据说原先是个异国的公主,也不知怎地,沦落为妓,她呢,貌美如仙,身材曼妙,又精通琴棋书画,自然而然成了这青楼的头牌花魁。”
“先不论她长得如何,就光是这个公主的身份,就足够不少人眼馋了,更何况这位公主长得确实漂亮啊!”
“前辈可曾见过?”
年轻修士眼睛亮了起来,而老修士的双眸也是被那幻花楼的灯彩照得明亮。
“那是自然,虽是肉体凡胎,但......真有仙子之姿啊,我有幸跟着师门长老进过一次,门外守着时看到过一眼,啧啧,可真是入了骨子的骚媚,但偏偏还长得一副清纯模样,是那种让你看着就觉得可怜,但深入后就会发现骚的没边的那种女人,只要一眼,就有种想要给她赎身独占的欲望,连我们这些修道之人都无法稳住道心,那天过后,我可是闭关好几个月才静了心神。”
年轻修士听得一愣一愣的,不禁看向幻花楼最高的房间,那里据说就是花魁所在。
“也就是咱们师门够面子,不然那老猥琐也排不上号,嘿嘿。”
“这京城里多少达官显贵都极难得到与她共度春宵的机会,你有多少钱来,还有比你更有钱的!这青楼是皇家产业,有钱没关系都见不到她!”
老修士说的让年轻修士感觉有些太夸张了,这不就是个妓女,至于吗......
“你还真别觉得她就是个妓女,至于吗~”
老修士一下就说穿了年轻修士的心思。
“你要能有幸看见她,哪怕只是只手,或是半张脸,半条腿,你都得日思夜想,恨不得付出所有代价,得到那花魁一夜........”
“哎!你看,今晚有乐子喽~”
两位修士望向幻花楼,一队全副武装的士兵停在了楼前,随后一个人高马大,气势威武的汉子大气地推开围上来的老鸨和一众莺莺燕燕的。
“你们这那什么.....什么花魁的!我要上她!”
一大袋金币直接砸到了地上,叮叮当当滚落满地,却无一人争抢,而是都用看傻子般的目光看着这个身穿甲胄的男人。
能在幻花楼玩儿的人,没一个是泛泛之辈,谁家没个万八两的,这点金币,都不够看。
“哎呀~大爷~咱家的花魁,一日只陪一位,今日已经休息了,您改日再来吧~”
老鸨连忙凑过来赔笑脸,虽然是这么说,但改日也绝对见不到。
“休息?叫她洗好屁股等着老子!”
男人粗声粗气地大喊着,虽然没带兵器,外面的手下也没进来,但他身上的血腥杀气足以让幻花楼里的下人们不敢轻易上前了。
“那二傻子是谁?”
“不知道......”
“等等.....我认得出,他是.....七皇子啊!”
“七皇子?我操,那个从小就被送到荒蛮边境,率军猎杀荒兽几十年未归的七皇子?”
“怪不得....这股浓重的血腥杀气,以及这股蛮厉之劲.......”
“天子确实前段时间有召他回来.....但这刚进城就来青楼啊......”
“这那花魁总该出来了吧。”
“谁知呢,七皇子的面,不知够不够用。”
人们纷纷议论着,最后一句更是荒诞的很,在这青楼之中,竟然问一个妓女能不能配得上堂堂皇子的面子,简直是匪夷所思。
“我早听说过这幻花楼里的花魁,是个又纯又骚的极品婊子!穴都是粉的,老子还没干过粉逼呢,叫她出来乖乖让老子肏一肏!”
七皇子的话,简直糙到让在场的‘文人雅士’汗颜,他虽贵为皇子,却没有一点皇家教养,毕竟从小在那种荒芜残酷的地方厮杀长大,也可以理解。
“您....还是改日吧.......”
啪!
忽然,七皇子一巴掌将老鸨给扇飞,虎目怒视了一番周遭的下人,杀气如实体般吓呆了所有人。
“在最上面是吧!那我就亲自上去!”
七皇子大步流星走向楼梯,战靴踏到阶梯上时,都会震得木屑纷飞,一个个客人见到,纷纷避让,有些认得七皇子的,都会连忙跪下。
在七皇子闯入幻花楼的同时,京城很多部门便已沸腾起来,多方人马正在往这里赶,而其他皇子的人,也是第一时间往幻花楼冲来。
没办法,幻花楼其实有很多位皇子共同持股,而这花魁的商业和社交价值,非常之高,这其中的关系厉害又无比复杂,七皇子就像是条鲶鱼般,要将水给搅浑,那自然不成。
而七皇子真的是这般粗蠢吗?
当然不是。
他作为镇边帅首此次回京,代表着京城的权利分割出现了漏洞,皇家之争向来复杂残酷,七皇子早就调查好了这幻花楼的独特,可以说现在七皇子所做,便是一场高调的宣战,同时能够搅乱自己其他兄弟们的关系网,破坏掉他们的‘权威性’。
一步步踏上青楼,外面的亲兵已经和最先赶到的士兵们对峙上了,这些和荒兽厮杀的精锐们自然不是皇城的软脚虾们敢抗衡的,一下就形成僵滞的局面,有官员都在外面大喊了,但七皇子只是嘴角咧开狂妄的笑意,眼神中带着暴戾看向最高处那所闺房。
他确实也想见识下这出了名的幻花楼花魁,而且不知道为何,每靠近那闺房一步,裤裆里的鸡巴就会硬上一分,当来到门前的时候,甲胄都被他的鸡巴给顶到凸起来了。
“嘶.....确实有点本事啊。”
七皇子吸了口气,空气中那淡淡的芬香,让他那强壮有力的心脏跳的更快。
“小骚娘皮!备好贱逼准备好被本皇子的鸡巴肏了吗?”
七皇子笑着,抬起脚来猛然踹向了那道门!
嘭!!!!
但是,意外发生了!
那普普通通的门并没有被七皇子足以踹烂一只荒兽脑袋的力气给踹开,反而是爆发出一股恐怖的反震力直接给七皇子掀飞,让他壮硕的身子撞碎道道阶梯木栏,最后重重摔落一楼,众人连忙散开,唯有刚才还煞气逼人的七皇子现在狼狈地摔倒在地!
“大胆!!什、什么人?!”
七皇子口中吐出一口精血,他没想到自己竟然在空中连翻转身形的机会都没有,更想不到真的有人敢对自己出手!
他此时觉得丢脸极了,瘫趴在地上,想要用手撑起身子,但忽然,一股重力从腰上传来,让他又重重被压倒,震得整个木板都是‘轰’的一颤!
只见一个嘴角带着恐怖疤痕的黑袍人踩住了七皇子的腰,他还顺势凭空一道术法封了大门,让七皇子的亲兵在外面只能瞪着眼干着急。
“松开!你可知我是何人!你现在犯的是满门抄斩的极罪!你宗门可能承担我濮阳国的怒火!”
七皇子知道对自己出手的是修道之人,于是立刻怒吼着搬出濮阳国的名号,想要喝退此人。
“呵呵~~~还以为是什么汉子.....结果也是个软蛋嘛~~~”
忽然,一阵妖媚、空灵的笑声从头上传来,众人纷纷望去,随后便瞬间看呆了眼,就连被屈辱压在地上的七皇子,在见到那缓缓自破碎楼梯走下的绝美少女后,都是愣住了。
一双赤裸美足轻轻踏着木板,白嫩的脚趾灵巧而自然地避开木屑,让人看得阵阵心惊,脚踝上套着金色且刻着精致花纹的足环,往上看去,一双修长顺滑的玉腿在那华丽的裙摆中若隐若现,细嫩的腰肢让轻纱缠绕,仿佛漂浮在空中,芊芊玉手戴着玉饰,轻抚在不多完好的栏杆上,慢慢往楼下走着。
“是.....花魁.......”
“天呐......怎么会这么美......”
“好漂亮......那脸蛋....那身材.......”
“咕咚.......”
客人们全都看傻了眼,他们张大嘴,流着口水,根本没办法用理智来形容这位美人儿的美,只是裤裆纷纷鼓起,表达着最纯粹的‘欣赏’。
斐冰芸优雅地走下楼梯,她穿着一身精美华贵的衣裙,这衣料该紧的地方紧,该宽松的地方又宽松,让斐冰芸那完美的身材被淋漓尽致的展露出来,胸前更是露出大片雪白,下楼梯时一颤一颤的,扰乱了所有男人们的心弦。
就连这幻花楼的妓女们,都被斐冰芸的美给征服。
“不是说......要用鸡巴肏妾身的逼吗~~~呵呵~~~”
斐冰芸始终微笑着,她身上带着一股淫媚之情,偏偏脸蛋又是生的清纯无比,一双清眸中水波荡漾,微微眯起时,还有种高傲和戏谑的味道。
光溜溜的玉足停到被压在地上的七皇子面前,他的目光情不自禁停在了那双近在咫尺,完美无瑕的嫩足之上。
圆嘟嘟的趾肚像是饱满多汁的葡萄般压在地板上变成了椭圆形,和地板接触的地方泛起白色,与指缝相接处却是诱人的桃红。
那一颗颗圆润的脚趾甲,没有涂抹任何胭脂,却有着月牙儿般的粉嫩,光滑白净的美甲泛着珠光,如同精玉般看得只叫人口舌生津。
“怎么现在.....皇子大人,不来肏妾身呢~?”
斐冰芸眯着眼,那骚媚之劲儿像是狐妖般,同时语气里又带着极其不尊重七皇子的味道,就这么居高临下地蔑视着他,甚至还缓缓抬起一只美足,随后就这么当着无数人的面,踩在了七皇子头上!
虽然,其他人都羡慕无比,希望斐冰芸能将那色气的裸足也踩到自己头上脸上,但那可是七皇子啊!
是皇帝的亲儿子,是这个国家的脸面!
一位皇子的脑袋,竟然让个妓女踩着,霎时间,周围不少人脸色剧变,而门外的亲兵们更是愤怒地不停大吼,连来对峙的官员们都吓得乌纱帽掉在了地上。
‘这么过分?’
秦枫元神传音,斗篷下的黑眸看着斐冰芸细嫩娇气的玉足踩着七皇子的脑袋。
‘不过分点,之后怎么玩儿的爽呢~’
听到斐冰芸的回答,秦枫不语,继续压着七皇子,让他承受着一个‘妓女’的侮辱。
“你!!你你你!!!!!!!!”
七皇子感受着头顶那软嫩的触感,虽然没有多用力,而且这感觉还有些香艳,但那屈辱感是实实在在的,还被当着如此多人的面,让一个弱女子,让一个低贱的妓女踩着自己的脑袋,七皇子恨不得现在就将这贱人、这好看的贱人给挖心掏肠了!
“怎么?没本事了?刚才不是犬吠得厉害~?”
此话一出,全场皆是倒吸凉气的声音,不少人已经瘫坐在地,恐慌自己见了这一幕,会不会被事后灭口以维护皇家尊严。
斐冰芸的玉足压着七皇子的脑袋,还左右碾了碾,脚趾插入粗糙的发丝之中,这个动作更是让七皇子肺都要气炸了。
“对了,你说没见过粉穴是吧~”
斐冰芸忽然话锋一转,嘴角勾起骚淫的弯弧,眼中闪过一丝玩弄之意。
只见,在所有人错愕的目光中,斐冰芸竟然踩着七皇子的头,然后用双手捏着裙边缓缓地上提,那一双美腿渐渐完全裸露出来,白花花的闪到了无数双眼睛。
随着雪白越露越多,最后斐冰芸竟然骚贱地把整个裙摆都被掀起,那裙底风光顿时让一大片看客瞪大双眼,而在她正下方的七皇子更是双眸瞪大到极限,瞳孔骤然收缩!
在七皇子黑色的瞳眸之中,倒映着一个这世间,最为纯洁,也是最为淫乱的少女蜜穴。
粉嫩的饱满阴唇挤出一条更加粉嫩的肉缝,没有丝毫毛发瑕疵的光滑阴户,泛着桃光,像是用手挤出来的一小团柔软的面团,又好似刚出炉的、香喷喷的白嫩馒头般诱人到令人食指大动。
七皇子肏过不少女人,看过不少的穴,年轻的成熟的.....都没有面前这团小穴令他感到.....震撼。
面对如此惊艳的美穴,所有情绪都瞬间被遗忘,但这可不是斐冰芸的目的。
两只嫩手摸到小穴上,手指压着肥嘟嘟的阴唇而后往两边拽,露出了其中红嫩的内阴,就这么冲着看呆了眼的七皇子的脸,斐冰芸好似在奖励他一般,当着众人的面,不知廉耻地主动掰开嫩穴,让自己这珍贵羞耻之地暴露在所有视线之中。
而那些看客一时间也忘掉了自己是否会有性命之忧,毕竟能得幸见识到这幻花楼难得一见的花魁那更加不可能看到一次的极品嫩穴,纷纷觉得这辈子都直了,眼珠子瞪得是快要蹦出来,恨不得将斐冰芸的小穴模样刻印在瞳孔之中。
感受到周围炙热的视线集中在自己下面,这种当众被围观,并自己主动露出私密部位,还这般下流的特意掰开,所产生的那股背德羞耻感让斐冰芸享受的很,那些视线就像是实体般,不停侵犯着自己的小穴,让斐冰芸只觉得下面又痒又热,都有种忍不住将手指插进去当众自慰的冲动。
不过这可不是斐冰芸的计划......
地上的七皇子愣愣地看着头顶那团被掰开的绝色肉穴,紧实饱满的阴唇被优美的手指给拉开,里面的红嫩以及隐约能看到的好似有着一圈肉芽儿般的穴口,都让七皇子瞧的口干舌燥,被身子和地板压住的肉根,硬到憋屈的很,直想插进这蜜穴中猛干一番。
嗯?那是......
忽然,七皇子看到了一小团红嫩的凸起在阴蒂下面、穴口上面,一个小小的嫩洞颤抖着对准他,同时斐冰芸脸上浮现出一抹红晕,牙齿咬住下唇,秀眉微微蹙起,踩在自己头上的嫩足也是发颤,好似在暗暗发力一般。
而当七皇子意识到斐冰芸要做什么,他刚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时,已经晚了!
“嗯啊啊~~~~”
斐冰芸忽然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声,随后身子一抖,那小穴稚嫩的尿口竟然淋淋洒洒地往外喷出了大量透明的液体!
这些水汁就如此淋了正抬着脸看着她小穴的七皇子整整一脸,在他如同被上了水刑般大口大口咳嗽着,嘴里都被猝不及防灌了好几口后低下头时,赫然意识到,这液体虽然无色无味,但确确实实是这踩着自己脑袋的妓女的尿汁!
“咳!!咳咳咳!!!!!”
七皇子狼狈地低下头,但是那尿汁又浇到了他脑袋上,一股莫大的耻辱恐怖地笼罩在七皇子头上!
周围的看客们也瞬间从斐冰芸小穴的香艳中惊醒,有人看到七皇子被尿了一整头都吓得双腿跪倒瘫软在地,有人已经在默默地寻找逃走的路了。
而外面的一众官兵,不管是七皇子的亲兵还是幻花楼股东们的兵将,甚至是那墙上的那个修士,都全看傻了眼。
这贱妓怕不是疯了!
所有人心里都冒出了这句话,随后便是一股大难临头的恐慌。
本来,七皇子这么闯进幻花楼,如果花魁,也就是斐冰芸抵抗了他,哪怕刚才那般突然冒出个莫名其妙的人给他踹出去,那其实最后也不会有太大的事情。
因为这幻花楼的股份,掌控在其他皇子手里,可以说斐冰芸背后的靠山,一个比一个恐怖,又错综复杂,只是个皇子吃瘪,随便就压下去了,可以说是他们皇家兄弟间的内事。
但是现在......
这花魁不知发了什么疯,或许是知道自己背后站着什么人,竟然嚣张到这种地步,不光把脚踩在了那天子之子的脑袋上,竟竟竟竟竟还在他头上尿了一泡!!!!
这事情可就大了!
你尿的那是七皇子的头吗?你尿的那是皇家脸面,尿的是天子的脑袋!
这事压不住了,几个皇子没这个能量,皇宫那边得知后,皇帝绝对会震怒,幻花楼,保不住了!
“嗯~~嗯啊啊啊~~~~好舒服~~~”
斐冰芸的眉头舒展开来,脸上露出了满意的表情,她身子又抖了抖,最后几滴尿汁落到了七皇子早已湿透了的头发上,便手指松开了阴唇,裙摆也放了下去,遮住了早已没人关注的嫩穴。
“想上我,你算什么东西,就是那皇帝老儿想用鸡巴碰我,我都照样尿他一脸~”
本来心都已经死了的众看客和外面的官兵们瞬间又是感到一股钻心的疼,脖子后面好像冷冰冰的,闸刀都已经架上了似的。
斐冰芸故作高傲的冷哼一声,随后终于松开了七皇子的头,转过身去,扭着那骚媚的腰肢,重新走上了楼.......
而秦枫也忽然消失,七皇子没了任何束缚,但他高大的身躯仍然趴在地上一动不动,唯有攥紧的双拳在使劲地发抖。
啪嗒.....啪嗒.......
斐冰芸的尿汁顺着七皇子的下巴滴落在地板上,外面,一场倾盆大雨骤然降下!
.......
半个时辰后,幻花楼结界被撤去,七皇子的亲兵以及皇城禁军一窝蜂地冲了进来,杀气滔天地砍了幻花楼的老鸨,又直接冲入顶楼,将嘴角流着鲜血,满脸惊骇慌张的斐冰芸给拽着头发拖了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怎么敢!我可是有......”
斐冰芸演技大爆发,她那满脸的惊慌失措以及被拽着头发的痛苦,那挤出泪珠可怜兮兮的双眼,奋力挣扎的四肢,都让她像是个不明白怎么回事的无知者,嚣张惯了突然坠落后而手足无措却还在冒着狠劲的无脑妓女一样。
但是拖着她的金甲士兵可什么都不管,粗暴地抓着那一头秀丽的墨黑长发,把斐冰芸当成个要去宰杀的羔羊般,拖出了幻花楼,扔到押运马车就被护送着送往刑部。
而后,幻花楼便燃起了熊熊大火,这京城中最为繁华的一角,化作了灰烬。
斐冰芸的事情,在皇城朝政中倒是没掀起什么惊涛骇浪,所有人都知道该如何闭紧嘴巴,只是当晚,皇帝把所有皇子召入皇宫一整晚,倒是让外面人猜谈了不少。
除了皇帝和皇子们,没人知道那一晚,皇宫里说了些什么,这是纯粹的家事,但也引起了海面下的暗涌。
不过,被关押在大牢中,捆绑在木桩上,蓬头垢面垂着脑袋的斐冰芸,却露出了个满意的笑容。
她听到了来自皇宫里的声音。
秦枫这个怪人还真是有些本事......连皇帝的思维都能影响哦~
斐冰芸心里对秦枫很是满意,他做的这场剧本,省了自己很多事。
现在皇帝将此事的处理权交给了七皇子,让七皇子自己来找回脸面,而这也令其他皇子们脸色不太好,因为皇帝明显是偏向于七皇子,如何处理斐冰芸这个问题,也算是个大事,现在说着让七皇子自己报复,但其实更深层的意思,很有可能是在敲打其他皇子。
不过这种复杂的东西,斐冰芸就不多去关心了,相比她老家那边的皇室斗争,这里简直和过家家一样无聊幼稚。
她更期待的是,那怒气冲冲的七皇子,到底会如何惩治自己呢.......
第二日,七皇子站在了阴暗的牢房之中,面色晦暗地看着被困在木桩上的斐冰芸,她浑身华贵衣裙破烂,雪白的肌肤弄得满是污痕,那张精致的脸蛋更是狼狈不堪,嘴角淌着干涸的血迹,低垂着头,那瀑布般的秀发没了簪子而乱糟糟垂下,看起来格外凄凉。
她这副模样和之前在幻花楼里,走下楼梯瞧不起七皇子时的高傲骚媚的劲儿完全不同了。
“喂,醒醒。”
七皇子伸出手粗暴地用力捏了捏斐冰芸胸前露出大半白嫩的奶子,让她顿时皱着眉,哼唧了两声便抬起了头来。
“唔......痛.......嗯?是....你......呵呵......”
斐冰芸看清楚是七皇子后,立刻强撑着露出一抹笑意。
“怎么.....没喝够妾身的尿.....再来喝一次吗?”
她这话一出,七皇子果然眼神中冒出一股怒意。
“死到临头,还敢如此嚣张?!”
七皇子一巴掌扇到了斐冰芸脸上,他常年握枪与那荒兽角力,掌劲十足,这一巴掌过去,直接给斐冰芸那娇嫩的右脸扇肿了,鲜血都从她嘴里喷了出来,寻常女子挨了这一巴掌怎么都得半条命没了,但斐冰芸却只是痛呼了一声,垂下头,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七皇子以为她是疼的,其实不知,这一巴掌扇在脸上只会让斐冰芸感到兴奋,包括现在自己的状况,这般被束缚在大牢里,让人抽打着脸的体验实在是太爽了。
自己明明贵为那雪国公主,又修炼到了世间巅峰,修为无人可及,要是想,将这整个国家顷刻间覆灭都不在话下。
但却当了个妓女,现在还被区区一个没有修为的皇子这般对待,这种自甘下贱的酸淫爽感,是世间唯有斐冰芸一人才能真切体会到的快感!
“咳....呸!”
斐冰芸故作倔强地吐了一口血,然后再次抬眼看向七皇子:
“怎么?现在有本事了?想上了我吗?呵呵,行啊,来肏我啊,皇子大人。”
听着斐冰芸的挑衅,七皇子一声冷笑。
“上你?你算什么东西?配的上本王的鸡巴?”
七皇子拍了拍斐冰芸红肿的脸蛋,让她疼的一阵流泪。
“就你这贱逼婊子,千人肏万人骑的下贱娼妓!贱逼脏成什么样子了啊?这张嘴吃过多少根鸡巴了啊?还敢高攀本王?你他妈就是个欠肏的贱鸡!卖逼赚钱的下流婊子,还不知天高地厚了是吧?觉得自己是个人了?”
“一个卖身的烂货,真觉得自己这不值钱谁扔俩字儿就能插进去的贱穴,镶了宝石啊,卖逼的就是个卖逼的,被我那几个怂包兄弟捧得不知道自己多贱了?”
七皇子绕着斐冰芸走了一圈,他嘴角抽搐着邪笑,那看着斐冰芸的眼神再无欣赏之意,而是纯粹的愤怒与恶意。
“你就是个蠢笨贱妓罢了,管你之前是什么公主,你生下来的命就是当妓女的命!我现在,就让你想起自己这下贱身子该有的遭遇!”
七皇子这一通谩骂,差点没给斐冰芸骂到高潮。
而他接下来要做的,更是让斐冰芸心中对这个七皇子刮目相看。
事情并没有向斐冰芸所想,自己的处置权归七皇子后,这个见识到自己小穴,见识到自己美貌的男人,将自己囚禁成了他的私人性奴,被各种奸淫凌辱......
那样其实也会让斐冰芸感到无聊,毕竟在自己的国家时,斐冰芸就玩儿过类似的了。
而七皇子,还真如他自己所说,斐冰芸这个下贱的妓女,配不上他的鸡巴!
他亲自监督着,推平了幻花楼的废墟,清理出一大片空地,搭了个犹如唱戏班的台子,随后将斐冰芸给押了过去!
在出大牢的那一刻,七皇子就将斐冰芸浑身的衣服都给撕碎,让她完全赤裸着身子,戴着脚铐手铐,让沉重的铁链牵着,从刑部一路走到幻花楼!
这一路可不远,几乎是京城的对角了,牵着斐冰芸的官兵又在七皇子的命令下特意七绕八绕,几乎是带着裸体的斐冰芸将整个京城都走了一遍。
而京城的百姓们早已听闻,那幻花楼最有名的花魁犯了事,要被裸身游街,纷纷挤的大道上擦肩接踵,可谓是人山人海的壮观场面,里三层外三层全是人,后面的踮着脚都要瞧一眼这被吹上天的美人儿到底有多美。
而斐冰芸也的确没让他们失望,她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都可以说美到世间找不出第二人,雪白的肌肤就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浑身不着片缕,没有任何遮挡,将自己完美的身材淋漓尽致地平等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好漂亮.......不愧是花魁啊........”
“啧....那脸蛋,真是可惜了啊........”
“白啊.....奶奶滴,怎么有这么白的小娘们,比布都白啊!”
“那奶子......虽然大但是咋不下垂?和我家那个完全不一样啊。”
“是啊,又圆又瞧,那小奶头也是圆滚滚的,真想吸上那么一吸......”
“摸一把,洒家这辈子就值了!”
“屁股也不错啊,扭起来骚的很,果然是个鸡!不知道巴掌扇上去啥滋味。”
“就是咋是个白虎....克夫克夫啊......”
“你个傻缺,谁娶那婊子贱妓啊!克得着你吗?白虎才好玩儿嘞!你看那逼,又嫩又粉,夹着就肉乎乎的,插进去绝对紧啊!”
“嘶.....真是!那骚逼咋那么嫩,一点也不黑!俺头一次见这么粉的!”
听着周围那些乱糟糟的声音,听着对自己的身体出言不讳,近乎于贬低的意淫声,斐冰芸走得很是艰难,她的嫩足踉跄着踩在地面上,头深深地低着,被垂下来的秀发遮住了大半的脸蛋,让众人看不清她那已经满是变态淫红的兴奋表情。
“哈啊.....哈啊.......”
大家都在看着我......所有人都在看着我的裸体.......
那些京城的底层百姓,那些身份卑贱的苦力杂役、乞丐流民们,随便看着我......看着我这个身份高贵的公主.....看着和凡人不是一个层次的仙子的身体.......
我的奶子、乳头....屁股、小穴全在被看着,每一个私密的、羞耻的地方都在被当成游街贱畜般看着........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1:50
斐冰芸大口大口地喘着热气,脚下走得越发慢,紧紧夹着小穴不让里面的淫水流出实在是太艰难了,拽着她锁链的士兵还以为斐冰芸是感到过于耻辱而不想继续走了,便狠狠猛拽锁链,后面的士兵还拿着皮鞭,朝她那赤裸着的圆润美臀使劲抽了下去,啪的一声,听得周围百姓都是呲牙咧嘴,但是看到斐冰芸那蜜臀被抽到桃肉乱颤的色情画面时,还是忍不住瞪大了眼睛,弯下了腰去........
“啊啊啊啊啊~!!!!”
热辣的刺痛在屁股上爆发,这种被凡人侮辱的低贱快感让斐冰芸还是忍不住小穴往外流出了淫汁,顺着白嫩的大腿往下缓缓流淌,有围观的人瞧见了,还以为是这罪妓被吓尿了,更是哄笑一片,让斐冰芸脸上的绯红更为浓郁。
如此一整天,到黄昏之时,斐冰芸才终于是被押送到了‘刑场’之上,这一天的时间,她真的就如此光溜溜地赤裸着嫩足,走遍了京城,让每个京城的百姓都见识到了她这具完美且色情的娇躯。
“哈啊.......”
斐冰芸看起来一副体力不支的模样,在走上台时,踉跄着栽倒在地,胸前布满汗珠的美乳顿时激烈摇颤,让来交接的士卒看得都是咽了口口水。
虽快入定,但围在台子周围的人仍然不少,甚至不乏一些名贵之流,都等着看热闹,而台子周围拉起圈栅栏十几个兵卒维护着秩序。
“走!”
兵卒粗暴地拽着斐冰芸手腕脚腕上的沉重铁链,但她趴在地上怎么都站不起来的样子,也不管她能不能承受,兵卒直接扭头拽着铁链,让斐冰芸奶子压在木板上一路摩擦着被硬生生拽到了中间的架子前。
“唔啊啊啊!!!”
斐冰芸装作痛苦的模样,其实她是心里爽得不行了,这般被像是个物件对待的淫贱感着实刺激。
那木架子做成了十字形,兵卒抓着斐冰芸的头发将她给提起来,然后将其用粗麻绳捆绑在了十字架上,双臂牢牢张开紧贴着木架,两条美腿则是被向两边大大叉开,而后又让两个兵卒抓着脚踝使劲往上抬,那双走了这么久都没磨破,甚至连灰尘都没沾染多少的白嫩玉足,就如此被压到了被困在木架上的手腕处,双脚就这么与双手共同束缚在一个地方!
如此色情屈辱的姿态,看得周围的看客们纷纷惊叹不已。
此时的斐冰芸,浑身一丝不挂,在这处刑的台子上,两条美腿高举大开,胯间的白虎馒头嫩穴也随着大大张开,肥嫩的阴唇都被拉扯开来,露出了其中细嫩的小阴唇以及那一直藏着的,圆嘟嘟的阴蒂,如此身为女人最为私密之处,现在却像是什么招牌般故意大大方方地被展示出来,周围的人随便一抬眼就能将斐冰芸的极品美穴看得一清二楚!
这团嫩穴,本应是这些凡人一辈子见不到的,但现在,就和路边商铺的牌匾一般,随便想看就看,没了任何神秘,任何的高贵。
而斐冰芸的身子被那麻绳捆得结结实实,粗糙的绳子如蟒蛇般勒紧她的肌肤,在嫩肉中凹陷下去的同时,又顺着沟壑边缘凸出性感的肉弧,胸前两团蜜瓜般的嫩乳也被麻绳一左一右分别捆了个‘X’形,将奶子给分割成四份,肉乎乎的从绳缝中爆溢出来,中间的乳头被麻绳交叉着压住,只露出一半,这样斐冰芸稍微有点动作,粗糙的麻绳都会摩擦到细嫩的乳头,‘折磨’着她。
“啊哈......哈........”
斐冰芸感受着自己的肌肤让那些麻绳勒紧的憋屈和不适感,感受着自己的小穴承受得一道道灼热的目光,凉风不停吹到大腿根和肉穴,时刻提醒着斐冰芸此时她的姿态到底有多么淫贱不堪。
明明身为高贵的公主,修为更是冠绝古今、独步天下的尊贵仙子......
现在却真的像是个低贱的罪妓一样,被用如此下流淫荡的姿势,向无论是谁,哪怕是路过的狗,随意展示着自己的裸身和那色情的小穴。
一个兵卒固定好斐冰芸后,近距离看了眼她的嫩穴,那如鱼肉般的鲜嫩的内阴和因为紧张而一直想要合上却被叉开的腿肉拉扯着合不上的红润穴口,都是这小小的兵卒一辈子没见过的极致淫美画面,他咽了咽口水,忍住下身的欲火,冷哼一声后,转过身,对着围观的人喊道:
“此妓,犯了谋逆之罪,蔑君之罪!特此从官妓打至民妓,以此态示众三日,三日后,所有人,无论是谁都可以上这贱妓!”
兵卒的话引得台下一阵轰动,那些藏在暗处的贵人们也是纷纷感到惊讶,一时间也有些蠢蠢欲动,但紧接着兵卒的话便让这些身份高贵的老爷们立刻失去了兴趣,催促下人驾车离去。
“这个贱妓的价格,王府定为一文钱!绝不许涨价抬价,此等罪女,只值一文!”
兵卒宣布完后,便走下了台,而人群比刚才还要热闹了,众人都是满脸兴奋,在那不停讨论着一文钱的事情。
对于这些京城的百姓,大多还是底层苦力,他们一辈子娶个媳妇都费劲,青楼?那更是攒一辈子钱都去不起一次的,现在这曾经京城最大最奢华的青楼,那花钱都买不到的花魁,如此漂亮,如此性感的妓女,竟然只需要一文钱!
一文钱就能肏到那世间罕见的极品白虎一线天?
一文钱就能随便亲随便摸那具白嫩如玉的光滑娇躯?
一文钱就能让那张赛若天仙般的精致脸蛋被自己玩儿出下流的表情?
这实在是......
“太贱了.....哈啊~~~”
斐冰芸低着头,藏在乱糟糟的刘海下的双眸却是因为极度兴奋而瞳孔不断地颤抖。
“一文钱.....嘿嘿嘻嘻.....我只值一文钱呢~~~”
相比于之前斐冰芸在幻花楼的价格和地位,现在这种落差实在是太大了,一文钱能干什么?京城最便宜的饭馆晚上剩下的凉馒头,还要个十文钱呢!
而斐冰芸现在的身子,就连这剩馒头都不如!
掉地上乞丐都懒得捡的一文钱,却能买下自己的小穴,买下自己这位雪国公主的身子。
一文钱,就可以把一根脏兮兮,低贱无比的肉棒插进这修为强大的高贵仙子肉穴之中.......
这真是对斐冰芸的极致侮辱!
那七皇子果然会玩儿。
斐冰芸心中暗自称赞了下七皇子,如果只是把自己扔到街上让人随便肏,总是缺点什么感觉,现在并不免费,而是需要这么象征性的,给了还不如不给的一文钱,简直是神来之笔,让斐冰芸瞬间体会到了足以令任何一个女人,哪怕是最贱的女奴都会感受到无比愤恨以及屈辱的卑贱感!
但这种感觉对于正常女人越痛苦,就会对斐冰芸这位极端变态的抖m痴女仙子感到越发的淫爽!
她叉开的双腿之间,那被迫拉开的嫩穴,狭窄的洞口忍不住往外流着淫汁,染湿了圆润的蜜臀,顺着臀尖往地板上‘啪嗒啪嗒’的溅着.......
光是感受那些围观的男人们对自己小穴的渴望,斐冰芸就快要期待到高潮了。
可惜还有三天.....怎么这么慢啊~~~能不能快点哦.....
七皇子绝对想不到,他设计的三天时间,本来是要用来折磨斐冰芸的心理,让她像是等待死刑一样,日日恐慌,却不知道,这三天确实够折磨斐冰芸的,只是折磨的点不太一样......
这三天的时间里,斐冰芸始终保持着这个下流的姿势,每日不管是哪个时辰,这‘广场’周围都围满了人,大家争先恐后地看这位幻花楼传说中的花魁,平日里根本不可能见到的美女,此时却能直接看光全身,偶尔抢到了前排的,都能看到那红嫩穴口里的腔肉,更是要大肆炫耀一番。
不过所有人都知道,这已经不算什么了,因为马上,众人都能亲自摸到、肏到那团极品美穴了。
这中间也出了些趣事,本地的地头蛇借着代排队的名义,提高了票价,一文钱渐渐变成了一贯,又是半两碎银,再之后甚至是一锭银子。
如此行为自然是遭到了官家的打压,在这广场上直接杀了几个‘黄牛’,立了威,一文钱就是一文钱,如果谁多花了钱,反而还要被当场斩立决!
如此,价格才算稳了下来,但人们还是想要能第一个肏到如此美人儿,甚至有人不吃不喝,就挤在最前面,连晚上都不回家,裹个席子原地就睡,让看守的兵卒都苦笑连连。
但这也不怪这些没出息的男人,毕竟他们本来见识就不多,这绑在那的罪妓又生的如此美艳,那岔开展示的嫩穴,恐怕世间没有女人可以媲美吧,看守的兵卒要不是知道这件事是七皇子在监管,他们可能都要玩忽职守,先去尝尝这骚货的身子了。
而最让斐冰芸满意的是这周围一直围着的都是群普通人,甚至还有不少邋遢的乞丐,他们身穿早已看不出本色的衣服,露出来的皮肤黝黑,交谈之间都是含混的喉音,说话漏风,眼白浑浊,和之前斐冰芸在幻花楼接见伺候的客人完全不同。
那些一直觊觎斐冰芸身子的达官显贵们,却不再出现了。
这些人很现实,虽然也有被下半身支配的时候,但他们知道,自己不能出现在这等地界,和这帮贱民们挤在一起抢穴肏。
一是有损脸面,二是那斐冰芸也已经不值得了。
她千金难买之时,众人趋之若鹫,现在一文钱就能玩儿到,却让这些勋贵们没了兴趣。
这让斐冰芸越发兴奋,因为她感觉自己真的像是个商品一样,那些贵族路过之时,投来的鄙夷目光可不是当时在幻花楼里讨好似的笑了,那种恶心、看垃圾般的眼神,刺激得斐冰芸小穴三天以来就没有干着过。
终于,三日之期已过,全城的百姓都已经见过斐冰芸的嫩穴了,一整个京城的人,全都看过这位仙子的高贵小穴。
天蒙蒙亮,空气中还带着点湿冷,广场周围便早早围满了人,好些人连工都不上了,撂下挑子就挤过来,摸着裤裆,舔着嘴唇,一双双发光的眼睛如狼群般骇人,看起来如果没有那十几个兵卒和他们手里的刀,这些贱民就要冲上来将斐冰芸撕碎了。
兵卒们将斐冰芸从架子上放了下来,麻绳被解开,她那雪白的肌肤上深深刻印出一道道红色的血痕,如同妖艳而屈辱的纹身般,爬满她的身子,被这般挂了三天,斐冰芸表现得一副完全虚掉的模样,四肢瘫软无力,像是个布娃娃一样任凭兵卒摆弄。
台上架起一个好似虎头铡般的新木架,让斐冰芸跪在那木板前,上半身到肩膀的位置卡在缺口,而后另一块木板合上,让斐冰芸从腋下被隔开,美背紧贴着上面的板子,双手手腕被封死卡住,向前耷拉着,而这隔板竟然还特意开了两个大口子,让斐冰芸的奶子都被卡住,乳肉挤成圆润的形状向前凸起,被摩擦了许久早已兴奋充血勃起的乳头高高立着,乳袋压贴在隔板上,稍微前后一动,厚嫩的乳肉就会拍打上去......
膝盖被迫跪在地上,腰肢也是不得不下陷,让斐冰芸浑圆饱满的雌臀自然地翘起来,那白皙的臀肉以及中间夹着的那团粉嫩肥满的阴户,都像是在故意勾引着男人们快些将鸡巴插进来一样。
“一文钱一次,随意想玩哪里就玩哪里,不许留下伤痕,不许留下过分污秽,不许影响他人使用,一个队伍一次一人!”
兵卒大喊着,随后转身对斐冰芸笑了声道:
“这是皇子大人特意为你准备的,贱婊子,好好享用吧。”
但是,满脸虚弱的斐冰芸根本没有抬起头,她就这么跪着卡在隔板中,垂着头,身子微微发颤,人们都以为她是在害怕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不知,她这是期待到忍不住浑身发抖。
第一个人拿着一枚薄薄的铜板,双腿发抖地踏上台子,但没走两步,忽然眼前一黑,竟直接栽倒下去,引得后面一阵嘲笑。
他就是那个提前三天就一直站在第一位的人,结果还没脱裤子呢,竟然就饿昏了......
“真是废物!滚蛋!”
排到第二个的,是个满口荤腥的壮汉,他姓郑,城西肉铺杀猪的,满脸横肉,身上的衣服也是油酊酊的,靠着蛮力和街坊的讨好,硬是挤到了第二,这才气势汹汹上去一脚给那挡路的白痴踢开,然后朝着斐冰芸的屁股后面大步流星的走去。
“奶奶的.....这大腚!”
郑屠夫看着眼前白花花的大屁股,淫笑着骂了句,而后大手猛地拍了上去,啪的一声肉响,那肉乎乎的肉感便从掌心爆发,五指忍不住用力使劲抓上去,将这云朵般柔软的臀肉抓在了手中!
“啊!!!唔.....”
斐冰芸看不到后面,她虚弱地惊叫一声,屁股也跟着一颤。
“你.....放开手.....不许碰我.......”
斐冰芸语气发飘地轻声说道,却让那郑屠夫抓的更用力了,甚至直接半跪下,两只手都抓了上去,使劲揉搓,还往两边不断掰开,看着那其中肉乎乎的阴唇挤来挤去。
“操,还以为自己是什么花魁呢?贱货。”
郑屠夫骂了一句,而后掏出一文钱。
“这屁眼儿真嫩啊,大爷赏你了!”
说罢,郑屠夫就将这冰冷的尹文倩硬生生塞进了斐冰芸的菊穴之中!
那圆润冰凉的感觉,以及强烈的耻意都让斐冰芸爽得不得了,她咬紧了牙,眼睛却瞪大瞪圆,小穴抽搐了一下,流出缕晶莹的淫汁。
“咳咳!”
后面的兵卒咳嗽了一声,郑屠夫也就不再玩弄斐冰芸的屁眼儿,他解开裤带,露出了自己又肥又粗的大鸡巴,上面脏兮兮的,和那些达官贵人的肉根完全不同。
“呵呵,真是让洒家也肏上这等品质的穴了!”
郑屠夫迫不及待地一只手掰开斐冰芸的美臀,一只手握着粗大的鸡巴顶在了那软乎乎的嫩穴上,使劲一压,便是淫水噗呲一声从秘缝里挤出,染湿了那圆润的龟头,借着这么个润滑的劲儿,郑屠夫猛地往前一挺,顿时肉根便陷入了那紧致粉嫩的蜜穴之中!
“嗯啊啊啊啊啊~!!!!!!”
斐冰芸如释重负般地发出了一声浪叫,她猛地抬起头,双眼骤然瞪大,其中的喜悦都不再掩饰,所幸围观的人目光都集中在她被侵犯的小穴里,没有注意这个本该受辱的妓女,怎么会有这么兴奋的表情。
“嚯!!!好紧的逼!”
郑屠夫的大肚子和斐冰芸那淫圆的雌臀完全贴在一起,还将臀肉给使劲挤扁,他双手攥住那细到两只手的手指都绕过一圈触碰到的嫩腰,腰肢前挺,上身昂起,脸上露出明显的惊讶之色。
“本以为你这贱坯子接客接的骚逼早就松松垮垮,怎么还如此这般的紧实?!”
郑屠夫真的没想到一个妓女,下面竟然紧的和处女一般,他的鸡巴插进去,要不是那淫汁的润滑,恐怕都没这么容易,那从四面八方紧紧包裹而来的柔软腔肉,使劲地吸着肉根,坚硬的龟头也顶着一团娇嫩弹滑的圆润,往前挤压着,还能感受到那小小的宫口在一缩一缩地亲吻着龟头马眼。
如此骚淫的浪穴,郑屠夫何时享受过,当即就感觉胯下的淫妓夹得实在是太紧,让他竟然都有些想要泄精的欲望。
“妈的,你这骚货不愧是靠逼卖钱的!”
郑屠夫骂了斐冰芸一句,却让她的骚穴夹得更紧了,意识到自己这样可能在大庭广众下早泄出丑,郑屠夫可不能没了面子,于是一只手握着斐冰芸的腰,一只手高高扬起,对着她那肉嫩宽淫的蜜桃雌臀就是狠狠地抽了下去!
啪!!!!!!
“噫噫噫呀啊啊啊?!!!!”
斐冰芸发出一声‘惨叫’,她猛地抬头,口水都从张大的嘴巴里喷了出去,这张曾经在幻花楼众人难得一见,又充斥着高傲的秀丽脸蛋,此刻却充满了淫色狼狈。
郑屠夫的大手是实打实的糙手,手掌又厚又大,还布满老茧,这一巴掌下去,打得是势大力沉,撞得斐冰芸臀肉激颤,从那鲜红的巴掌印处爆发一阵强烈的波涛,在这丰腴的肉臀上激起色情的涟漪肉浪!
而受此刺激,斐冰芸的小穴果然颤抖着松了些,让郑屠夫憋着的那口气终于舒缓出来,随即他便连忙抽拔出鸡巴,只剩下截龟头卡在那粉嫩的穴口,但等斐冰芸从屁股上的酥麻快感缓过神来,又连忙夹紧小穴,光是用穴口就死死咬住了郑屠夫的龟头,好似在故意让众人看着为难他一样。
“你这贱货!”
郑屠夫顿时怒了,他怎么能在这种场面丢脸,那穴口的柔软嫩肉卡进敏感的肉冠之中,令他进退不得,刚想再打这骚臀一巴掌,但郑屠夫忽然看到了那从臀缝中暴露出来的嫩菊。
“你他妈的,叫你跟大爷我犯贱!”
郑屠夫右手高高举起,食指无名指并拢,其他手指缩握,犹如掐诀念咒之态,台下瞪大眼睛围观这一幕的男人们纷纷张大了嘴巴,他们意识到郑屠夫要做什么,目光都刹那间集中在了斐冰芸那比寻常女人都要粉嫩的菊穴之上!
“戳烂你这贱货的屁眼儿!”
郑屠夫一声怒吼,手都划出一道残影,两根手指骤然捅入了那被臀肉拉着打开一条肉缝的后庭娇菊之内,粗暴地一插到底,手掌都狠狠压在了菊穴肉褶上!
“噫噫噫咦咦咦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屁股?!怎么能......噢噢噢噢?!!!被手指插进来了啊啊啊啊!!!拔出去拔出去呀啊啊啊不行好奇怪好奇怪啊啊啊?!!!!”
菊穴被郑屠夫两根粗大的手指猛然贯穿,那极为羞耻之地在众目睽睽下被这般凌虐,让斐冰芸被卡在挡板后的上身猛然一抖,她像是向往前爬逃一样,上身使劲地挺,而却令自己被卡在挡板圆洞里的奶子被向下拉扯着,那副淫贱狼狈的模样看得台下无数人目瞪口呆,纷纷手往裤裆摸去,就着斐冰芸这副淫样忍不住撸起鸡巴。
“呵呵!一个千人肏万人骑的腌臜妓女,还敢嚣张?!捅烂你的屁眼!肏烂你的贱逼!”
郑屠夫膘肥体壮,有着极大的力气,他手指捅插在斐冰芸屁眼儿里,使劲插拔着,就和自己的鸡巴一样,在斐冰芸的体内猛肏狂干,撞的她娇躯前后激烈摇晃,那木质的挡板跟着‘吱呀吱呀’作响,而斐冰芸的上身晃得更加厉害,尤其是胸前那对丰厚软嫩的蜜乳,不断向前飞去,又在郑屠夫肉根与手指同时从她体内拔出,拉扯着阴腔肉壁与菊穴肠道共同往后拽的同时,也拽回了斐冰芸的身子,她那两团飞到半空的肉乳犹如猛然拉缰的疾驰烈马,忽然被拽回,娇软的乳袋重重砸到挡板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声淫闷肉响,配合着后面屁股被撞肏的下流动静以及小穴菊穴让肉棒手指猛插狂扒的色情淫声,从这台上传遍到台下,每个等着上来肏斐冰芸的男人们都不自觉张开嘴巴,被手攥住的鸡巴硬邦邦的流着汁,如若不是维持秩序的兵卒手里明晃晃的刀,他们真的要忍不住一拥而上,抢着肏那具白花花的浪躯了!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慢、慢点呀啊啊啊!!太快了噫噫噫~???不行??屁眼儿要被插坏了啊啊啊啊?!!好难受好羞啊啊啊!!!停、停下来??噫噫噫?!!!!”
斐冰芸感受着台下无数的目光盯着自己这位雪国公主,盯着自己这仙子的裸身被一个区区卖猪肉的凡人给后入爆肏,还用手指玩弄着自己的菊穴,如此淫贱暴露快感,完美地满足了斐冰芸极其变态的性癖,此刻她感觉自己不再有什么高贵的身份,一身的修为都成了虚无,而真正变成了个贱到极致,随便来个人就能肏的低等妓女!
心里清楚着自己的的确确有着世间最强大的修为,如果想的话,身后猛烈撞肏着自己屁股的恶心男人,顷刻间就会被碾碎成渣,这周围看着自己丢人模样的低贱凡人们,都会变为冰雕,这个京城甚至是整个国家,都会瞬间被冰封毁灭,但斐冰芸什么都没做,她就是享受着自己可以轻易毁掉的杂鱼,肆意侵犯自己的快感!
这种自甘下贱,自愿被可以随手捻灭的低贱底层凡人暴力强奸、玩弄的变态淫贱反差快感,让斐冰芸着迷到直接爽到高潮!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
噗呲噗呲!!!!
大量新鲜的潮水从她高贵的仙子小穴里喷出,染透了那在自己体内僭越肏干的凡人肉根,就连自己这仙子屁眼儿,都是让那两根普普通通毫无修为功法的手指抽插到狼狈痉挛不断,里面卡着的买了自己身子的一文钱铜板早已被挖出,混着黏糊糊的肠液落到地板上,紧接着就被她让肉根抽肏喷挤出来的淫汁给再次浇湿!
“他妈的!你这天天发骚发浪的婊子贱妓还有羞耻心?这不就被老子干到高潮了吗?!哈哈哈哈!让人一边扣着屁眼一边奸着还能高潮啊?!老子的鸡巴果然厉害吧!?”
郑屠夫故意大喊着,让台下看着的人们都能知道斐冰芸让他给肏到高潮了,同时斐冰芸那发颤的尖叫声也彰显着郑屠夫一次次肏干进来的力道有多么威猛。
“噢噢噢噢?!!住、住口你这下贱的屠沽之徒?!快停下?嗯啊啊啊~!!你这....肮脏的玩意没资格干我哦哦哦齁齁齁?!!!”
斐冰芸虽然已经爽到了高潮,但还是觉得不够,她对于色欲上的贪婪,恐怕比这世上最为功利的修仙者都要恐怖,现在还在演戏刺激着郑屠夫,而效果也是实打实的好。
“操!你还当自己是什么青楼头牌呢?!一文钱就能买的贱货!你这骚逼现在就值一文钱啊!”
郑屠夫插在斐冰芸菊穴里的手指猛地一勾,指肚扣挖住那滑溜溜的娇嫩肠肉,随后使劲往外拽着,就和他平日杀猪时,用铁钩插进猪的屁眼儿里,勾着往猪圈外拽一样,浑然是把斐冰芸当成个下贱的母畜来对待!
而这股拉扯力也是让斐冰芸瞬间就觉得菊穴都要被拉扯出去了,那强烈的屈辱感,令斐冰芸爽到猛翻白眼!
“就算你以前是个花魁,那也他妈是个妓女!现在更是个不值钱的贱妓!”
郑屠夫就这么拉着斐冰芸的菊穴,晃着水桶粗腰,用鸡巴在她痉挛颤抖的骚穴里使劲肏干,让斐冰芸爽得是欲仙欲死。
啊啊啊啊~!!!就是这样!好爽太爽了啊啊啊啊~!!!!
这么多人.....这么多普普通通的凡人.....低贱到以前从来不会正眼瞧上一次的奴婢疍民们.....都在看着我挨肏丢人的样子~~~
噢噢噢噢齁齁齁~!!!屁股被那样....欺负着,当着这么多眼睛......让一个肮脏的杀猪的从后面干我.......高潮的贱样让所有人都看到嗯啊啊啊啊~!!!
这具.....有着一国公主.....有着仙子身份的肉身......现在却这么便宜地向所有展示着淫态,让这些本该一辈子都没机会哪怕看到的凡人......玩弄奸淫着........
实在是太贱太爽了啊啊啊啊啊!!!!!!!
“啊啊啊啊啊!!!不要哦哦哦!!!!”
在斐冰芸那极致的骚叫声中,郑屠夫最终一阵哆嗦,最后猛冲十几下,把积攒的浓精狠狠射进去了她的浪穴之中,手指也自然地绷紧,用最大的力气挖扣着她的嫩菊!
“噢噢噢噢齁齁齁?!!!”
感受着那些低贱的精液射进自己体内,射进自己高贵却又下贱无比的子宫之中,斐冰芸爽到眼泪都流了出来。
“下一个!”
在兵卒催促的声音中,郑屠夫将鸡巴从斐冰芸的小穴里拔了出去,手指最后还弯着在她的嫩菊里狠狠剐蹭一下,最后‘啵’的一声,将那菊洞给扩开,不少粘稠的肠液跟着流了出去,混着下面肿胀的小穴里咕嘟咕嘟流出来的精液一同顺着斐冰芸白嫩的双腿流到地板之上。
郑屠夫还没走下台,下一个等了许久的男人立刻就冲了上来,他将一文钱狠狠拍在了斐冰芸那凹陷下去的腰肢上,迫不及待地掏出鸡巴,双手抓住她那因为郑屠夫猛肏狠撞而变得绯红一片,又软乎乎的嫩臀,往上一抬,肉根随即马上插进了她还未合上,仍然在往外流着精的骚穴!
“噢噢噢噢?!!不.....不要......噫噫噫??!!!太快了啊啊啊啊!!!!”
斐冰芸根本没有丝毫喘息的时刻,这个新上来的男人,简直像是个疯子一样,他没有多言,双眼盯着斐冰芸性感的美臀,张大嘴巴使劲急喘着气,腰肢疯狂前后晃动,像是下一秒就会死掉似的,鸡巴能在斐冰芸体内多插肏一下就赚一下!
疾快猛烈的肏干令斐冰芸感觉自己就像是惊涛骇浪之中的一叶孤舟,她的精神让这根急躁的肉棒搅得是一塌糊涂。
和郑屠夫不一样,这个男人让斐冰芸更加感觉自己就像是个肉玩具似的,仅仅是卡在这里的一个供给男人使用、发泄性欲的没有生命,没有人权的下贱物件一样!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啪叽噗叽噗叽噗叽噗叽!!!!!
男人的鸡巴比郑屠夫的小一些,但是龟头却生得格外独特,向上弯曲犹如一个铁勺,每次抽拔都会将郑屠夫射进去的精液给用冠状沟挖出去不少,就惹得斐冰芸嫩穴不停喷溅出色情的白浊液体,操起来也是淫声不断。
如此疾快的肏干,自然射得也就快了许多,这个癫狂的男人最后几乎是一秒十插的恐怖速度肏得斐冰芸小穴都要冒烟了,她那发麻的敏感阴腔烫得像是烧起来似的,子宫更是被撞得快要崩溃,当那男人最后狠狠一插,龟头顶着宫口往里喷出大量浓郁成精块的精液时,斐冰芸高潮得浑身都在激烈发颤,那固定着她的木板都跟着颤到想要散架!
“哦哦哦!!!”
男人发出一声舒爽的吼叫,便整个人都趴在了斐冰芸屁股上,他的脸贴着木板,双手从木板两边伸过去抓住斐冰芸柔软的奶子,一个劲地揉搓着,下半身和斐冰芸的屁股像是用浆糊黏在了一起,鸡巴就算射完了精也舍不得离开那温热潮湿的肉腔。
“喂!滚开!”
兵卒见男人完事,就走了过来怒斥着,但这个男人却一动不动,还扭着腰,用软掉的鸡巴在斐冰芸的蜜穴里搅动,弄得里面的精液磨着阴道肉壁都泛起了沫。
“妈的给脸不要脸!”
兵卒对这种贱民是没有一点尊重,直接就是抓着他的后脖颈,将其硬生生从斐冰芸身上给拽了出来!
那塞在小穴的鸡巴也就跟着滑了出去,顿时大量泛着白沫的精浆从她瘫软无力的淫穴中殷殷流出,看得无数人鸡巴都要硬炸了。
“一文钱一次,射了就滚下去,别占着逼不让别人用!”
兵卒将那裤子都没传上的男人一脚踹下台,说的话传入斐冰芸耳中更是令被高潮弄到大脑发麻的她浑身爽得又是一抖。
这种不被当人的淫贱酸爽是天下所有人都无法理解的爽,唯有斐冰芸这个变态痴女才能从中体会到极致的心理快感。
“算了,太慢了,一次上两人!”
管事的兵卒觉得效率太低,于是颁布了新规则,顿时台下就推搡着冲上来两个男人,他们都是富商家的打手,身子骨精壮的很,到了台上两人一前一后,瓜分了斐冰芸的身子。
噗呲!!!
作者:
xkby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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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4-1 01:50
后面的二话不说,将硬邦邦的鸡巴直接插进了斐冰芸还在往外喷着淫汁精液的骚穴,那被肏了这么久的嫩穴一点也不松,让那男人干到爽得不断感叹。
而前面的男人则是微微弯腰,两只手够到了斐冰芸自然垂着的蜜瓜嫩乳,手掌将沉甸甸的乳肉托起,一开始还稍微温柔点,但感受到其中柔软时,立刻十指猛收,如同鹰爪般将斐冰芸的奶子狠狠掐揉在手心里,肆意地玩弄着。
鸡巴也是挺立在胯间,正好对着斐冰芸的脸蛋,胡乱在她那布满香汗、泪水和口水的漂亮脸颊上随意蹭来蹭去。
坚硬的肉棒左右抽打着斐冰芸娇嫩精致的脸蛋啪啪作响,那龟头上散发出来的许久没有洗过,无比浓郁的雄精臭味,钻入她的鼻腔中,犹如一只手狠狠抓住了她的脑子,让斐冰芸触电般的瞳孔发颤,身后不断撞进小穴里摩擦的肉根更是牵动着她的食欲,恨不得直接张嘴将这诱人的美味给含住。
“官爷!我要肏这贱货的嘴儿,不会给我咬了吧?!”
原来,他在这蹭了半天,还是怕这么件事,他要是知道斐冰芸自己都闻得快要忍不住张开嘴一口将那肉根含住了,怕是万万不会这么踌躇。
那兵卒听闻就大步走了过来,然后举起刀冲着斐冰芸脖子便砍了下去!
锃!!!
一声钢刀划破空气的鸣啸声,冰冷的刀刃正正好好压贴在了斐冰芸那细嫩的脖颈上,给前面摸她奶子的男人都给吓了一跳。
“嘶!!”
后面肏着斐冰芸的男人更是一哆嗦,他明显感觉到刚才斐冰芸被自己肏干着的嫩穴忽然一紧,而正是这么一紧硬是将男人鸡巴里的精汁给榨了出来!
斐冰芸只想装作一副被惊吓过度的样子,却不曾想,自己只是无意中稍微没压住本性,阴腔肉穴没收住力,便轻易将那男人的鸡巴给榨泄了,可见她的痴女淫穴对于这种普通凡人有多么夸张,如果不是斐冰芸一直放松着享受,要是让她认真起来,如此凡人恐怕鸡巴刚插进去一半就得被那股裹上来的骚媚淫肉给刺激到早泄。
哗啦啦......
忽然,又是一阵水声响起,兵卒和刚把鸡巴从斐冰芸嫩穴里拔出来的男人同时低头一看,这让人刀子架脖子上的贱妓竟然被吓得漏了尿!
那尿汁稀里哗啦地从她的嫩穴中漏出,顺着那饱满圆润,没有一丝毛发光溜溜的耻丘上流淌并滴落到地板,与淫汁精液汇聚成了一大滩。
“哈哈哈哈!”
兵卒顿时大笑,刀也从斐冰芸脖子上移开,她的娇躯明显是从僵硬中放松了下来。
“还想吓唬你这贱货两句,没想到自己就先吓尿了!”
兵卒收起刀,看着满脸惊慌错愕,同时又因为漏尿而满是羞耻脸红模样的斐冰芸,笑道:
“跟条贱母狗一样乱尿,这等卑贱货色,谅你也不敢作乱!”
兵卒挤开斐冰芸面前的男人然后蹲下来一把捏住了她布满泪痕的脸蛋。
此时的斐冰芸,根本不敢与那满脸暴戾的兵卒对视,她紧张害怕的浑身都在颤抖,那撅起来的屁股往外喷着精液尿汁,活脱脱像是个被吓傻了的母狗。
“你要敢捣乱,伤了你的客人。”
兵卒忽然手指探入斐冰芸被挤开的嫩唇之中,夹住她那条软软嫩嫩的香舌便用力拽了出来!
“啊......!”
斐冰芸难受地叫了一声,眼中却没有之前在幻花楼那般的傲气,有的只是楚楚可怜的泪花和卑微的哀求。
“我就切了你这骚舌头,知不知道?!”
兵卒声音突然拔高了几度,让他拽着舌头的斐冰芸顿时连忙冒着哭腔在那点头,口水都顺着舌头流到了兵卒手上。
“行了,肏吧!”
兵卒松开斐冰芸的舌头,那软嫩的香舌立刻缩回了嘴里,他站起身捻了捻手指,对旁边等着的贱民冷笑了声,便走开了。
咕咚......
那男人看着斐冰芸那仿佛劫后余生,仍然充满恐慌与害怕的脸蛋,如此惹人心生怜悯的美人落泪画面,却激发了这男人暴躁的性欲。
“哈!来吃爷的鸡巴!”
他抓着斐冰芸的脑袋,便是猛地挺腰,那脏兮兮的肉棒顿时在她唇边一阵乱怼,斐冰芸还装作有些抗拒的模样,紧闭着嘴巴,却暗自用香唇在那圆润的龟头上骚浪的亲个没完,把马眼里挤出来的精汁都当成唇膏来用了!
“嘿?!你这骚货!贱嘴张开啊!”
那男人没什么经验,顿时出了丑,在那一个劲儿地乱怼,但是鸡巴就是插不进斐冰芸的嘴里,惹的台下一阵哄笑连连。
直到下一个人上了台,将一文钱按在斐冰芸屁股上,然后大掌一压,鸡巴往她那被肏到张开着合不上的嫩穴里一肏,这才让斐冰芸本能地被后面传来的快感而刺激到张开嫩嘴儿,想要发出声淫叫,却马上就被那急躁的龟头给顶肏了进来,立刻压着舌头,直接插进了喉穴深处!
“嘶!!!”
鸡巴插进斐冰芸的口穴里,那男人立刻感觉一阵淫爽,他没想到这美人儿的嘴巴竟然如此舒服,又湿又热,喉咙里又是紧嫩的很,而且.......
他弯着腰,双手从斐冰芸被卡在挡板的肩膀侧面往下摸去,抓住了那柔软的侧乳当成固定的把手用力掐揉着,却感觉鸡巴还没动,就已经在这妓女的喉咙里来回滑动了。
斐冰芸还是没忍住,喉咙夹着那龟头吞咽着,舌头也在绕着肉根舔弄,身后看不见,都不知道是谁的男人正按着自己的屁股,用鸡巴狂肏自己的小穴,带来的那种低贱的快感,令斐冰芸现在脑子都像是被欲火给烧熟了!
“这婊子的嘴.....真骚啊!”
男人抓紧了斐冰芸的奶子,用力地掐着,他低头看着那张因为吞入整根肉棒而显得很是难受的漂亮脸蛋,不敢相信自己肮脏的鸡巴竟然插进了这等美人儿的嘴里。
要是在以前,这种姿色的女人瞧都不会瞧上自己一眼,现在却不得不吃着自己的鸡巴.......
如此征服感让男人下面传来一阵燥火,他抓紧斐冰芸的奶子,让那乳肉都从指缝爆溢出来,随后用力将鸡巴从斐冰芸要命的喉穴里拔出,这过程阻力极大,她的嫩嘴儿里有着无比强劲的吸力,骚的简直没边了,让男人拔出鸡巴的过程中感觉这张骚嘴儿要给自己连骨髓都硬生生吸出来一样!
“妈的......肏你这骚货的烂嘴!”
干个口穴如此不易,让男人也是来了气,当龟头最后堵住那对嫣红莹润的香唇时,他直接发狠,猛地挺腰,坚硬的肉根瞬间肏穿了她的口穴,龟头强硬地撞开那紧致的喉咙嫩肉,斐冰芸裹在香唇里的贝齿都撞压在了男人胯间,下唇更是和那长满阴毛鼓鼓囊囊的阴睾亲密地贴在了一起!
“咕?!噗咕!!!”
斐冰芸的瑶鼻被压得都变了形,深深陷在男人杂乱的阴毛之中,这唯一能呼吸的地方,用力吸得每一口气都带有浓郁的雄精臭味,钻入鼻腔之中,却犹如修士最为渴求的纯元灵气般,爽到让斐冰芸元神都在发颤!
这也就让她的嫩穴不断泌出淫汁,又痉挛着收缩不断,像是故意侍奉着后面那根有力地肉根一样!
“操!不愧是青楼头牌啊!这骚逼练的就是厉害!嘶.......这么能吸鸡巴,不知道吃过多少根啊!”
后面大手按在斐冰芸那沾了淫汁而变得滑溜溜的肉臀上的男人,爽快地晃着腰,也不在意斐冰芸的骚穴里那一大堆精液,就这么痛快地肏干着,还一边不住发出感叹,听到斐冰芸耳中,让她更为地兴奋。
“哈啊......这骚嘴儿太厉害了.......这就是幻花楼的花魁吗......完全就是个鸡巴套子啊.....!”
鸡巴又从斐冰芸的口穴里拔出,龟头堵着那香唇,却堵不住从嘴角哗啦流出来的香津唾液,斐冰芸脸上满是淫红,又是被后面不断撞肏进来,摩擦阴腔撞击子宫所带来的快感弄到意乱情迷,又是被堵着嘴巴干,喉咙让肉根一次次肏穿,嘴巴鼻子撞进那恶心的阴毛之中,闻着浓郁的雄臭味,要是寻常妓女,早就苦不堪言了,就连那幻花楼的花妓们,被这等脏兮兮的下民给前后粗暴肏干,那也是自尊心崩溃,哭的梨花带雨不说,想死的心都得有了。
但是斐冰芸,这个贱到全天下找不出第二个的极其淫贱变态的骚浪仙子痴女,却享受着如此低贱淫乱的快感,她双眼颤抖着上翻,满脸淫爽骚媚之样,那原本白皙精致的脸蛋,此刻沾满弯曲的阴毛和精汁,变得满是让人看了就性欲高涨的骚红,本来娇艳诱人的红唇,现在黏在那龟头之上,竟然在其往外拔出之时,跟着被拉长,让两边的嫩颊都凹陷下去,形成了一副极为淫乱贱骚的下流口交马脸!
而肉根很快便再次冲撞进去,那两瓣嫩唇都被卷着陷入,粗硕的肉根瞬间压倒那不老实的嫩舌,而后猛猛挤开刚松懈下来的喉穴,斐冰芸雌贱淫乱的脸蛋再次消失在男人胯间,两颗拉长的肉睾像是流星锤般甩砸到她被肉根贯穿而鼓起来一阵下流肉凸的喉咙上,就这么里外同时侵犯着她白净的鹅颈!
感受到将斐冰芸的口穴肏开后,抽插起来变得容易许多,男人立刻兴奋地抓紧手里那一对饱满柔软的美乳,疯狂晃着腰肢,用鸡巴在她口中猛进猛出,竟然还和后面干着斐冰芸淫穴的男人配合了起来,两人同时挺腰把鸡巴送入斐冰芸的体内,再同时拔出,每一下都干的斐冰芸前后两股强劲霸道的冲击力撞击在一起,令她的身子娇颤不停,一身白皙淫肉都在激烈晃动!
这一幕看得台下的男人们纷纷更加迫不及待了,甚至都有那讨不到老婆的老光棍没忍住丢人地看着斐冰芸被人双通前后奸肏而撸着鸡巴射了出来。
老光棍立刻就是懊恼不已,赶忙摸着鸡巴,看着斐冰芸想要快点再硬起来,射在地上的精液也是感觉可惜的很,怎么着都得射进那骚货的逼里才行啊!
而在台上让两个陌生男人如此奸淫的斐冰芸,哪怕都爽到意识模糊了,那不断被撞扁,同时埋进阴毛里的俏鼻都颤了颤,闻到了台下沾着泥土气味的精液,心中觉得一阵可惜,要是这些精液能射到自己肚子里就好了,哪怕是脸上也比射地上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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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kby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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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4-1 01:51
“哼啊!!!”
干着斐冰芸嘴巴的男人忽然加快了速度,肏的斐冰芸是口舌乱颤,她精致的五官在此刻被像是什么发泄玩具般给一下下撞扁变形,最后突然又被男人狠狠压紧在胯间,鼻腔都彻底变了形,和那些阴毛挤在一起,呼吸不得,而深深插进喉穴之中到达极限的龟头给斐冰芸来了个猛烈的深喉内射,大量热烫的精液直接冲入食道之中灌入她早已饥饿许久的胃袋里!
咕噗!!!咕咚咕咚!!!!
这男人射出来的精液量多到惊人,灌得斐冰芸胃袋都鼓了起来,那种吃饱了的满足感让斐冰芸直接爽到了高潮,被身后男人撞肏着的翘臀激烈颤抖起来,小穴更是不停收紧,阴腔媚肉像是无数双小手攥着那不断抽插的肉根撸动一般!
“唔!!!!咕噗!!!!!”
喉咙里的精液实在是太多了,甚至都倒灌而出,从斐冰芸的嘴角和鼻腔溢出,让她鼻子里全是那股又热又腥的浓郁精臭味儿!
“唔呜呜!!!!”
男人使劲抱着斐冰芸的脑袋将其压在自己胯间,鸡巴狠狠插在她喉穴里一直射着精,这种姿势令斐冰芸一点都呼吸不了,窒息和鼻腔反涌精液的那种不适感,以及身后还在不断肏开自己因为本能而缩紧的小穴的肉棒,让斐冰芸是又痛苦又淫爽!
她的身子激烈挣扎起来,卡在挡板后的腰肢不停扭动,让那被男人按着的屁股都不老实地颤抖,跪着的双腿更是一直抽搐着,要不是双脚还被镣铐给锁住,恐怕都会像是被宰杀的牲畜一样,双脚胡乱蹬踹了!
“唔?!!!!!咕!!!!!”
就在斐冰芸因为窒息而要失去意识时,因为她高潮的太厉害,小穴缩紧到和那插拔的鸡巴都要融到一起了,让身后的男人终于也是把不住精关,热烫的精液顿时冲开宫口,犹如洪水般冲刷进了那光滑娇弱的子宫之中,灌满了斐冰芸身为女性最宝贵最重要的地方!
噢噢噢噢哦哦哦哦?!!又被射进来了噫噫噫?!!被大鸡巴塞着嘴......用如此下贱的姿态......又被凡人的低等精液给灌满我的子宫了啊啊啊啊啊!!!!!
在无数陌生男人面前......真的像是个妓女一样.......被看着中出内射成母狗噢噢噢噢喔喔喔齁齁齁?!!!
太爽了......世间....简直没有比这更爽的事情了哈啊啊啊~!!!!
“滚!”
正在斐冰芸就要爽到升天时,兵卒赶忙过来一脚将按着斐冰芸脑袋的男人踹开,他湿漉漉的鸡巴随即就从斐冰芸口中滑出,立刻就是一大滩腥臭的精液从斐冰芸嘴里喷出,甚至连她那鼻子里都喷出大量的浊白浓精!
“哈!!咳!!咳咳咳!!!噗嗤!!!!噗咳咳咳咳!!!!!”
立刻斐冰芸就是狼狈至极地将精液咳的满地都是,她咳到眼泪都流了出来,嘴巴鼻孔都在往外喷吐着腥臭的精液,那模样凄惨而淫乱,让人看了是既感觉心软,又鸡巴硬得不行,恨不得立刻插进她那被淹没在精液的嫩嘴儿里!
“别给这母畜玩儿死了啊!”
兵卒骂骂咧咧地说道,回头看了眼斐冰芸的模样,也是裤裆梆硬,连忙转过身去继续站岗去了。
但他不知道,斐冰芸怎么可能会被这么玩儿死,刚才那种濒死高潮的变态快感,正是斐冰芸无比享受的,那一瞬的爽快,真的让斐冰芸元神都出窍了,现在无力地瘫趴着,嘴巴大张,像条母狗般口舌外吐,激烈地喘息着还在回味那极为夸张的快感余韵。
“太慢了这样。”
一个七皇子在这安排的督监使看到两个男人下了台,又上来两个贱民而皱起了眉。
“去,给她换个姿势,一次多上几个人,这么多贱民,要排多久才能挨个干一遍这罪妓。”
听到督监使的话,几个兵卒立刻应了声,然后连忙去台上又捣鼓了一番,弄了个新的小台子,给斐冰芸扔了上去。
全程,斐冰芸就像是滩烂肉般让人弄来弄去,几个兵卒根本没把她当人看,这个犯了大罪的妓女,在他们眼里就是个公用便器,什么时候玩儿坏了就坏了的低贱肉玩具罢了。
这次斐冰芸仍然被挡板卡着奶子下面腰部以上的位置,双臂也是如匍匐母狗般弯曲着被固定,奶子拽着从挡板的洞中探出,只是她的下身,现在被迫一只脚踩着地板,另一只脚则是让绳子高高吊起,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平行和地面形成了个直角,那冒着精液被肏到泛红的嫩穴就如此大大叉开暴露在空气中,如此别扭难堪的姿态,将斐冰芸身子的色情展现的更为淋漓尽致。
做完准备工作后,兵卒放行,这次直接冲上来三个男人,他们各个穿着邋遢,面色土黄,浑浊的双眼此时却冒着兴奋的精光,死死盯着在那‘劈腿’等肏的美人儿,三个低贱的铜板砸到斐冰芸的娇躯上,被那弹嫩的肌肤给弹开,下一秒,就是三双粗糙且布满老茧,脏兮兮的大手伸了过来!
“啧啧,看着还是觉得不可思议啊,那个幻花楼的名妓,现在竟然让三个乞丐在那玩儿上了。”
“是啊....呵呵,幸亏她犯了这等大罪,不然咱们哪有机会见到这种场面,一会儿还能去玩儿到呢!”
“唉,前面队伍咋这老长!等会儿那贱妓的骚逼别被肏松了啊!”
“那就肏她屁眼儿!反正都一样好看!”
“哎呦行!那我就先预定了哈哈哈!”
听着台下那些连修炼之人都不是,还是社会最底层的凡民,这般大胆且毫无尊重地讨论着自己的身子,讨论着该怎么侵犯自己,被三个乞丐贪婪地摸着身子的斐冰芸,爽得眯起了眼,小穴更是‘噗呲噗呲’往外喷着淫汁,让里面的新鲜精液都流了出来,顺着伸直的左腿一路往下流,那热烫粘稠的浓精滑过肌肤的感觉格外美妙。
而细嫩的肌肤被粗糙如树皮的大手不断抚摸到后面开始变得粗暴揉搓的感觉也同样挑动着斐冰芸刚冷却下来的欲火。
三个乞丐这辈子哪摸过如此细嫩的肌肤,甚至哪里见过这等美人裸身,换着位子不停摸着斐冰芸的娇躯,将她浑身上下,从屁股小穴到腰肢嫩腹以及奶子都给抹了个遍,甚至还用脏乎乎的手不断摸斐冰芸的脸,还要辛苦她装出一副难以忍受的厌恶模样。
“你们这几个穷贱骨头!不肏就滚下去,占着逼洞不干的废物!”
听到那兵卒的凶吼,三个乞丐这才浑身一激灵,连忙掏出自己那更肮脏的鸡巴,两个在斐冰芸身后,一前一后,赶紧把肉根插进了她的小穴和菊洞之中,让斐冰芸刚忍不住浪叫了声,前面的乞丐就把自己黑黝黝的鸡巴怼肏进了她张大的嫩嘴儿里!
这一幕给台下的人看得是频频皱眉,因为之后他们还要用斐冰芸的身子,那几根脏鸡巴插了进去,让不少人都是心里有点膈应。
但要说最不在乎的,恐怕还就是台上被侵犯的正主斐冰芸了。
“唔咕~!!咕噗噢噢噢~!!!”
斐冰芸被三穴同插,体内完全让肉根给塞满,还是这种下贱乞丐的下等肉棒,却插在自己这高贵的身体之中,如此淫贱酸爽,让乞丐们还没有动几下,就给她爽到了高潮!
噗呲噗呲!!!!
身后的两根肉棒隔着薄薄的肉腔,同时在斐冰芸的阴道和肠道中猛烈肏干着,这些乞丐根本没什么肏穴的技巧,就凭借蛮力胡乱冲撞,让两团敏感的腔道被挤压着互相摩擦,子宫更是被顶的阵阵发酸,下体的那种要命的鼓胀充实感,令斐冰芸不断想要发出痛快的淫叫,却都被堵在了喉咙里,让那猛干进来的龟头给硬是挤肏了回去!
“唔噗!!!咕啾!!!啾叽!!!”
浑身全部可以被侵犯的地方都让人这般肏干着,那股屈辱淫贱之感令斐冰芸爽到阵阵刺激电流顺着后背猛蹿上大脑,她此刻都被肏到了失去理智,双眼之中喜悦的泪水挤榨而出,染湿了不断贴上来乱糟糟的阴毛,喉咙在每次龟头插进来时,都会骚淫地挤吸个不停,小嘴儿更是裹住那肮脏到任何一个妓女在得到如何多的报酬下都不愿意去吞吃的黝黑肉根,贪婪且淫荡地疯狂真空吮吸!
同时小穴和菊穴也是不停地收缩着,极其淫乱的榨取着那两根粗暴肉棒之中,对斐冰芸这个淫浪痴女好似蜂蜜般诱人的精汁!
没有人看出,此时本该是在受罚被折磨的妓女,却彻底暴露出了自己的本性,那骚贱淫躯泛起浓郁的浪媚劲儿,表面上看好像是三个乞丐在强奸斐冰芸,其实他们三人的鸡巴,已经被吸得离不开这具骚躯,他们挺腰肏干的动作,都已经被斐冰芸给带离了节奏!
噗嗤!!!!
噗呲!!!!!!
噗叽!!!!!!!!
根本没有任何男人能在释放了本性,犹如解开禁制彻底化作骚浪淫女的斐冰芸的身体里撑太久,这就好比一个凡人遇到了飞升期的仙人般,而他们这三个低贱乞丐也确实是遇到了仙子,三人的精液被粗暴地榨取出来,纷纷射进这淫荡痴女的子宫肠肉和胃袋之中,并且一滴不剩!
咚咚咚......
三个乞丐同时瘫倒在地板上,软掉的鸡巴从斐冰芸体内剥离之时,还在往外冒着精浆,而几乎是肉根拔出小穴和菊洞的瞬间,斐冰芸就连忙夹紧了屁股,不让那些宝贵的、肮脏到完全配不上自己这仙子之躯的精液浪费掉,全被她给消化得一干二净。
“咕.....咕咚.....咕咚.......”
在全场一片鸦雀无声之中,众人愣愣地看着台上,满脸湿汗泪痕,黏着乱糟糟弯曲阴毛,狼狈不堪的斐冰芸,正闭着眼紧皱着秀眉,沾满精液已经看不出唇色的嫩唇也死死闭着,双腮鼓胀,细嫩的喉咙上下蠕动着,就这么一口口把那乞丐射到自己嘴里的精液给咽下去!
当嘴里所有精液都吞咽完后,斐冰芸顿时张开了嘴,一股明显都能看到的,带着精液腥臭气味的热雾从她嘴里喷出,那画面简直淫荡到能够活生生看得人直接射出来!
香唇拉着精丝分开,洁白的贝齿间还卡着几缕成块的精浆,被肉根挤压摩擦许久,粉嫩的小舌头颤抖着伸了出来,像是条疲累的母狗般大口大口喘息着.......
而斐冰芸还同时睁开了双眼,那本该充满可怜、痛苦的双眸此时竟然带着一种挑衅般的高傲与愤恨,就这么扫视娇怒地瞪着台下众人。
那感觉就像是在说:
‘只是如此吗?来啊!你们这群贱民!继续侵犯、侮辱我啊!’
如此不屈的意志,出现在一个刚被三穴齐通,让人中出内射了个遍,满屁股满脸精液的妓女身上,简直是违和感十足,但却很有用。
“这母狗....怕不是疯了!”
“妈的!区区一个破妓女!卖逼的还敢这么嚣张!”
“贱婊子!肏死她!都肏死她啊啊啊!!!!”
“老子要给她屁眼儿干烂!”
“给这烂货奶子抓爆!”
“射得呛死她!兄弟们一块上!!!!”
在一片群情激奋之中,那些个兵卒和他们手里的刀再也没有了威慑力,台下的这些京城底层百姓,这些受到压迫,又压抑许久的民众们,瞬间被斐冰芸刺激到成了暴民,他们纷纷硬着鸡巴一哄而上,冲开了兵卒们,如同一群饿狼,再也没了秩序和文明,伸出一双双粗糙的大手,抓向了那里满脸兴奋的斐冰芸!!!!
地上躺着的三个乞丐都被乱脚踩死,兵卒们吼的声嘶力竭,手里的刀子乱砍,血肉横飞,但都阻挡不了,这些被斐冰芸轻易挑动起暴虐情绪的暴民们!
“唔!!咕!!!!!”
木架直接被拆烂,斐冰芸赤裸的娇躯就如此落到了无数人手里,几十根....几百根臭烘烘的鸡巴将她给包围,小穴被十几根争抢着,最后甚至两根粗硕的鸡巴同时抢肏进了她的肉穴之中!
菊穴也让肉根狠狠插了进去,奶子被一双双大手使劲搓揉,抓出道道红痕,但暴民们的手最多摸到那么一下就会被别的手给挤开,所以他们每有机会抓到斐冰芸的奶子,都要使上吃奶的力气,狠狠抓爆这柔软色情的肉乳,好生教训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卑贱妓女婊子!
嘴巴更是让无数根肉棒乱怼一通,斐冰芸混乱之中还有精力选了根最为急躁的,一口将其吞入,但其他人的鸡巴还在她脸前乱捅,娇嫩的脸蛋让一个个硬邦邦的龟头顶到凹陷进去,额头被抽打到留下道道精汁,甚至连鼻孔都不停被鸡巴捅插着,令斐冰芸秀气的瑶鼻都被玩儿成了母猪淫鼻,疯狂涌挤过来的根根肉棒们彻底填满了每一丝空间,连空气都挤不进来,让斐冰芸只觉得自己好似落入了个由鸡巴组成的狭窄洞穴,在其中艰难地蠕动着,脸不断被那些热烫坚硬的肉棒所挤肏!
一双双大手撕扯着自己的身子,细嫩的肌肤被残暴地掐弄捏揉,插进体内的肉根都是用着最大的力气肏干,如此恐怖的轮奸,寻常女人,哪怕是修士恐怕都顶不住,但身为仙子之躯的斐冰芸却如升入‘肉根仙境’般享受到忘却了自我的存在!
太棒了.....太美妙了.....就是这样.....就是这样被男人们臭烘烘的肉根包围着......
哈啊啊啊~!!都在争抢我的身子......都在用鸡巴狠狠地肏着我嗯啊啊啊啊~!!!
侵犯我轮奸我肏干我奸淫我侮辱我凌虐我强暴我!!!!!
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射出来!!!!
把所有的,肮脏的下贱的精液......都射给更贱更卑的骚逼啊啊啊啊啊~~~!!!
肏死我吧~!!!我就是全天下最便宜的妓女.....不!不要钱~~~我是把自己的骚逼免费送的贱货母狗啊啊啊啊啊~!!!!!!
斐冰芸被淹没在肉棒的海洋之中,她的精神从未如此愉悦过,高潮的快感像是呼吸一般自然轻松,此刻,她成了最好的肉玩具,而那些肉棒,也成了她最好的自慰玩具!
这场闹剧,直到官府出兵杀了上百人才平息,督监使本以为在这次暴乱之中,斐冰芸都该被轮奸致死了,他都做好失职被斩的心理准备,但当从那些射光了精的男人尸体们中扒拉出来一具浑身染满黏糊糊精浆的细嫩娇躯时,督监使惊恐地发觉,那都看不出五官,全是浓郁精液的脸竟然在痴笑着,而软乎乎的身子也在不停痉挛颤抖,完全让鸡巴肏到扩张开来的小穴和菊洞,噗呲噗呲不停地往外喷冒着精浆.......
“.......”
督监使沉默了许久,最后只发出了声感叹:
“果然是个天生贱妓的料啊......!”
之后,冷水被一桶桶运来,冲刷着台上的鲜血,也冲刷着从斐冰芸骚穴屁眼儿和嘴巴里喷出来的精液以及淫水。
台上只剩下她无力地瘫倒在地板上,浑身沾满污秽的身子自然也被冲洗了一通,只是兵卒们的动作很是粗鲁,让她像是一头牲畜般被草草用凉水冲刷了一遍。
褪去浑身那一层足够当衣服的精液,斐冰芸完美白嫩的玉体再次呈现在台上,她侧躺着,脸上一副被玩儿坏的崩坏表情,嘴角痴痴的笑着,往外流着口水,身上的肌肤嫩细如玉,在月光下泛着一丝冷意,除了屁眼和小穴仍然红红肿肿的,并不断翕张着往外挤出精浆来,都完全看不出她是刚被那般恐怖的轮奸过........
之后,对于斐冰芸的‘惩罚事项’,督监使也是意识到了这个问题的复杂性,于是第二日,京城竟然成立了一个无比荒诞,却不得不成立的部门。
妓惩社。
由七皇子私下注资设立,拨用了一支三十人的精兵,对场地进行了翻新,而台上的架子被取消掉,换做了一根铁柱,拴着铁链在斐冰芸脖子上的个狗项圈,让斐冰芸手脚自由,却离不开这个台子。
价格仍旧是一文钱,台下排队的百姓们仍然是满满当当,只是现在多了很多应急预案,不怕在发生上一次的暴乱。
一次可以上台十人左右,怎么分配玩法都是这十人自行决定,反正射出来一次,不管射在哪里,哪怕是斐冰芸身上,都算结束,必须下去,然后补充上来新的人,让台上始终保持着十个人在轮奸斐冰芸的规模。
后来,督监使觉得这样还是太慢,因为每次到了半夜,围着的人仍然有大半没有上去肏过斐冰芸,这距离整个京城的百姓都肏过斐冰芸一次的目标太远,所以台上容纳的人数又增加到了二十人,最后甚至到了三十人的规模。
斐冰芸每日过的生活,现在十分规律。
凌晨天边微亮,早已排好队的平民百姓们就会冲上来三十人,铜板随便仍在地上,就开始争抢着将鸡巴插进还迷迷糊糊没睡醒的斐冰芸体内,让她三个穴洞都被鸡巴给堵上。
身子也被鸡巴蹭着,奶子屁股都让人胡乱摸弄,就这么一直到深夜打更的声音响起,兵卒才会驱散这些人,斐冰芸早已被轮奸到‘奄奄一息’,爽到昏迷过去,但马上就会被一盆冷水给浇醒,享受着几个苦工拿着马刷粗暴地刷着自己身上都凝聚了的精垢,又享受着他们用木勺狠狠插进自己小穴屁眼儿里,抠挖着里面那些浓郁的精浆,光是这个过程都得让斐冰芸再爽到高潮好几次。
如此被不当人般对待,要是正常女人早就疯了,斐冰芸却乐在其中。
她每日的饭菜,妓惩社都不用操心,灌到她嘴里的精液都给给她吃到饱饱的了........
日子就这般一天天过去了,当最后一片叶子从树枝上落下,当第一片雪花飘落到斐冰芸那圆润粉嫩的肉臀上融化成水之时,京城的所有男人,都早已肏过斐冰芸至少一次了。
整个京城里,每一个男人,哪怕是低贱的乞丐,都在斐冰芸体内中出内射过,她成了真正‘名扬京城’的淫妓,本来便宜的一文钱,聚少成多竟然也让那督监使赚了不少.......
“呼....今年下雪真够早的啊。”
曾经在幻花楼墙头观乐的年轻修士走到已经冷清许多的台子前驻足,以前带他的老修士在去闯痴人山的途中殒命,现在换了个北方的修士与他同行。
“那就是你提过的.....京城第一名妓?”
“哈....是啊。”
年轻修士点了点头,看着正在被十几个头一次来京城,蓬头垢面的流民轮奸着的斐冰芸,心中不禁有些感概这个妓女的生命力之顽强,如此竟然还没被玩儿死。
“嘶.....那张脸总感觉很熟悉啊......”
北方修士眯起了眼,虽然这妓女被男人们包围着,但偶尔露出来如白雪般的细腻肌肤,和那时不时含着鸡巴的盛世美颜,都让他感觉到,这个妓女的姿色绝不平凡。
“确实很漂亮,但有啥熟悉的,难不成她还去过北方当妓女?”
“嗯.....不知道......”
北方修士使劲在脑中回忆着,伴随着台上一阵阵色情下流的肉体相撞的声响。
“我记得我们宗门秘庭之中有副画.....画得是曾经帮过宗门的仙子图,和这张脸.....好像有点像呢.......”
“哈哈哈!”
年轻修士拍了拍北方修士的肩膀大笑道:
“得了吧,那区区一个淫贱的妓女,怎么可能会是仙子!你看花了眼吧!走,带你去这京城专给咱们修道之人搞的地下青楼去~那边可都是合欢宗的女修,比这个千人肏万人捅的贱妓干净多了~”
年轻修士搭着北方修士的肩,就这么说笑着走远了。
而斐冰芸虽然被个流民抱着脑袋,狠狠用鸡巴肏着嫩嘴儿,但她也听到了那两人的对话,年轻修士言语间对自己的鄙夷,让她爽到没忍住夹紧小穴,榨的一根鸡巴在自己肉宫里狠狠射了出来。
天冷了以后,来肏斐冰芸的人逐渐变少,台子也不需要这么多士兵来维护,惩妓社慢慢就开始缩减规模,最后只剩下两人,一个督监使,一个连站岗都不用,只是负责半夜用冷水清理遍斐冰芸身子的兵卒而已。
京城的夺嫡之战格外惨烈,众多皇子纷纷殒命,皇帝也莫名驾崩,而七皇子,声势浩荡,却是死得最惨.......
新皇帝是谁,斐冰芸根本不在意,她这个由七皇子主导惩戒的罪妓,已经被皇室给忘记了,现在朝廷部门混乱,没人来管她。
还是后来这督监使为了表忠,递了个折上去,把斐冰芸和台子的位置挪到了京城大门前,并和一众被判了‘叛国谋反之罪’的罪臣们并列,以此来昭告天下,威慑每个进城之人。
哪怕是冬日冷雪皑皑,斐冰芸都不被允许穿一件衣服,她就一直光着身子,赤裸裸地用那始终装满热精的骚穴面对着正开的城门,让每一个进城的人,都第一眼就能看到她这副淫贱模样........
仍旧是一文钱,只是没了人监管,空荡荡的台上唯有斐冰芸一人,兵卒再无身影,人们想要上来肏玩她一番,给不给那羞辱的一文钱纯靠自觉了,甚至到后面,督监使都不管这里后,偶尔有人在斐冰芸骚穴里内射一发后,扔到她肚皮上的一文钱,都会被那最没出息的乞丐给抢走.......
她现在彻底成了个公众肉便器,城里的人谁要没有婆娘,谁要憋得慌了,随时都能过来,在这寒冬腊月,将自己梆硬的鸡巴插进斐冰芸温热黏湿的淫穴之中爽爽射那么一发。
四季交替,如此淫贱日子,过了两轮秋冬。
“我可以走了吗。”
又是大雪纷飞,满身都是冻硬了的精浆,脸上却红扑扑的斐冰芸,面前站着个身披黑袍,嘴角有着恐怖疤痕的男人,没有感情地说着。
“哈啊.......”
斐冰芸张嘴,便是一口充满精液腥臭味道的热气呼出,扑到了那男人脸上,他泛着怪异蓝光的双眼,颤动了一瞬。
“你不等了?不等我被真的玩儿坏掉,然后夺走我的修为力量~?”
“不等了。”
秦枫冷冷地说道:
“我失败了,低估了你。”
“再陪我玩玩嘛.....你还挺好用的~”
斐冰芸粉嫩的香舌从唇边挤出,舔了口嘴角的精液,骚浪的模样和淫媚的语气,恐怕多么无情的男人都会被她留住。
“告辞。”
但秦枫像是没有感情般,转身就走,却迈出不到三步,就忽然僵住了身子。
因为,一根冰晶利刃忽然凭空凝结出现,精准地抵在他的额头正中。
“我让你走了吗。”
冷漠的声音,带着一股致命的优雅,从秦枫身后飘来。
“我说,你很好用。”
一阵香风吹拂而过,雪白的美乳在夜色下都是那般亮眼,圆润的翘臀就这么自然地扭着,臀峰中流出来的一抹浓白,刺眼的很。
“再陪我玩儿几次,我就放你走,好不好~?”
没有情感的声调忽然弯转,赤身裸体的斐冰芸犹如清纯的少女般,背着双手转过身来,那一头黑长直的秀发扬起优雅的裙摆。
她双眼带着一丝顽劣,而更多的却是不属于这张纯洁美颜的淫媚,就如此笑眯眯看着秦枫,刚才还沾着好几根冻硬了的阴毛的香唇,现在干干净净,莹润粉嫩,勾出一抹神秘而调皮的笑意。
“........”
秦枫看着面前反差十足,又变态至极的痴女仙子,缓缓咽了口唾沫,轻轻点了下头。
唰......
额头前的冰晶刀刃瞬间消散,死亡的阴影也随之消失不见。
“那就带我走吧~这次.....嗯当我是病重的大小姐,你就多点伤痕将我托付给什么‘好’人家~”
说罢,斐冰芸飘到了秦枫的怀中,她卷缩在秦枫有力地臂膀之中,赤裸的双腿搭翘着,两只玉足惬意地晃荡,双臂遮掩住白嫩饱满的美乳,脸上带着满足之色闭上了眼,美丽的睫毛轻轻颤着,犹如沉寂的月亮一样动人心魄地睡去。
“.........”
秦枫无奈地看了眼怀里的痴女仙子,微微咬牙,随后就这么抱着斐冰芸飞入了夜色之中。
而京城的所有人,一夜之间都忘却了段荒淫的日子.......
也突然忘了那城门口的高台,是做什么用的了........
.....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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