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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妻子们的绿色爱情(1-95完)作者:深夜渔夫 [打印本页]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04
标题: 妻子们的绿色爱情(1-95完)作者:深夜渔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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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05
第四章:突如其来
4S店的大门没锁,李有有推门而入。
店里的灯都已经关了,外面的光线通过玻璃墙照射进来,不太亮,却也足以让李有有分辨出那些地方可以通过。
他本能的放轻脚步,神态中透露着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紧张。
李有有不是第一次来何俪的4S店,稍微观察了一下,就找准了电梯的位置,绕过几个展台之后,乘电梯上了二楼。
一出电梯,李有有只感觉眼前一暗。
走廊里乌漆墨黑的,只有不远处的一间办公室透着灯光——那里是何俪的办公室。
李有有缓慢向着灯光靠近。
不知道是不是身处黑暗的缘故,距离越近,李有有就越是忐忑,攥紧的拳头里甚至开始出汗。
距离不远,李有有来到了何俪办公室门口。可脑海里闪过的,却是过往看过的那些视频,那些何俪在这里跟黄鹤雨偷情调教的视频。
尤其是眼前的房门,李有有至今还清晰的记得:何俪跪趴在地,被黄鹤雨牵着,上半身爬到门外,逐渐隐入黑暗;下半身却留在门里,在明亮的灯光下纤毫毕现。
那种光与暗的分界隐喻,也许身为始作俑者的黄鹤雨都没能察觉。但李有有作为一个娶了女画家的男人,第一时间就发现了其中淫靡而又充满了意境的艺术美感。
不得不说,这还真是一个莫大的讽刺。
曾经,何俪在手下的员工下班之后,一次次独自留在店里,在办公室里跟她老公视频性爱。当初的黄鹤雨就是借着身为员工的身份,发现了何俪的秘密,然后才成就了奸情。
可惜的是,今晚的办公室一直很安静,偶尔发出点声音,也跟自慰什么的搭不上边。
过了一小会,李有有实在忍不住,稍微探出头,从门上的小窗口偷偷看向办公室里面。
然后,他就被何俪看见了。
何俪坐在办公桌后面,应该是正在查阅桌上的文件。她可能是想放松一下眼睛,抬头向房门方向看了一眼。
有些事就是这么巧,这一眼刚好看到了门外的李有有。
李有有心下一惊,再想躲闪已经来不及了。好在他向来急智,不等何俪反应就提前开口唤道:「小姨,我是阿有。」
话音落下,李有有顺势拧动把手,推开了房门。
「阿有,你怎么来了?家里有事?」
何俪的表情有点怪。
说她震惊吧,有那么一些,毕竟乌漆墨黑的,突然有一张脸贴在门上,不吓的尖叫已经算是胆子大了。可她除了震惊之外,好像还松了一口气,脸色也有点红,这就很奇怪。
李有有顾不上这些。想偷窥却被人抓包,他的精力全放在寻找借口上了。
此时便顺着何俪的问题道:「家里没事。你不是要出国了嘛,阿——我来看看有没有需要帮忙的地方。」
李有有本想说「阿宁让我来看看有没有什么地方需要帮忙」,临出口前又连忙改口。因为何俪只要跟简宁随便聊几句,这谎话很可能就会不攻自破。还不如说他自己想来看看。怪是怪了点,好歹能够自圆其说。
不知道是不是信了李有有的话,何俪笑着道:「那你来的正好,我是真有事想拜托你,一直不知道怎么开口。」
李有有连忙道:「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能做到的我保证不含糊。」
何俪指了指侧对着办公桌的沙发道:「你先坐。」
然后又指了指饮水机,「渴了自己倒水。」
何俪的办公室挺大的,除了豪华的大办公桌、文件柜,还摆了一套U字型真皮沙发和红木茶几,茶几上放着一盆发财树。
不是李有有曾经见过的那棵,应该是换掉了。
沙发摆在远离办公桌的一侧,斜对着房门。一侧对着办公桌方向,跟桌子中间隔着一扇通向户外的窗户;另一侧离墙不远,旁边立着一面屏风,是何俪平时换衣服的地方。
靠近屏风那一侧的沙发上搭着两条丝袜,一黑丝一肉丝。李有有猜测,何俪应该是想要选一条来穿,因为什么事打断了,就随手放在了那里。
U字沙发的中间座位上放了两个长方形的盒子,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只有背对着办公桌的那一面空着。
李有有权衡了一下,没有坐下。
因为他要是坐下的话,要么背对着何俪,要么就要挪动沙发上的盒子或者丝袜。他不是个没有边界感的人。别人,尤其是女人,私人物品最好别随便乱动。
想到这里,李有有上前几步,来到距离办公桌不远的地方,站定之后道:「小姨,我不渴,先说说你有什么事要我帮忙。」
何俪稍稍向前移动了一点椅子,距离李有有更近了一些,身体也几乎贴到了办公桌边缘,然后才道:「我这不是要离开一段时间嘛。别的都不担心,就是财务这一块,想请你帮我盯着点。」
说到这里,似乎是害怕影响李有有照顾简宁,连忙解释道:「不需要天天过来。十天或者半个月来一次,帮我看看财务报表就行。」
「干嘛不让财务直接把报表发给你?」
李有有问。
何俪道:「我也会看的。但有些事不现场看看我总是不放心。」
李有有不知道这有什么不放心的。但想到何俪在「老板」这个称呼前面要加一个「女」字,也就不是不能理解了。
想到这里,李有有顺嘴答应下来:「行,我有时间就过来帮你盯着点。」
见李有有应下,何俪似乎松了一口气,把身前的文件递给了李有有。
「那你先看看最近几天的财务报表,熟悉一下情况。有什么不了解的我给你解释。」
「好,那我先看看。」
李有有随手接了过来。
略有些奇怪的是,何俪一直没起身,显得不那么礼貌。
李有有没想那么多,只是在接文件的时候,用余光近距离打量了一下何俪。
何俪穿着一件精致的黑色小西装,映衬的肌肤愈发雪白。里面是真丝尖领白衬衫,领尖上点缀着两颗金色的镶钻纽扣。领口敞开着,刚好露出一条白腻深邃的乳沟。隐隐看去,似乎还残留着细密的汗丝。
这打扮是在诱人犯罪吧。
李有有悄悄吞咽了一下,用文件掩饰着有些膨胀的下体,转身坐在了背靠何俪的沙发上。然后深吸一口气,收摄了一下心神,从第一页开始专心致志地看了起来。
一时间,办公室里好像更安静了,只有偶尔响起来的「沙沙」的翻页声。
现在的财务都是科班出身,所以各个公司的报表其实大同小异,只有名目和细节方面有所区别,对李有有来说完全不是问题。
看了一会之后,他忽然有点心猿意马,总觉得今天的何俪怪怪的,但哪里奇怪又说不上来。
忽然,身后传来了手机的声音,应该是何俪收到了什么信息。他便没话找话地问:「小姨,花花跟你出国会不会耽误课程?」
「嗯?什么?」
何俪大概是没听清,顿了一下才道:「不好意思,刚刚没听清。」
「没事。」
李有有道:「你工作起来还是那么认真。」
「自己的店嘛,我不上心谁上心啊。」
何俪道:「其实我刚刚在看手机。」
「谁的消息?小姨夫吗?」
「是啊,就是他。」
「哈哈,小姨夫一定等不及了,催你快点过去。」
「臭小子!小姨的玩笑你都开!」
两人随便聊了几句,何俪突然道:「对了,有没有什么看不明白的地方,我给你解释一下。」
李有有没有抬头,翻了一页之后道:「应该是没有,你这账目挺简单的。」
「我就知道,我这个小破店难不倒你这个大老板。」
何俪笑着开起了玩笑。
两人说话的功夫,手机又响了两次。李有有便没有再打扰何俪,继续低头看报表。
办公室里再度变得安静,连何俪的手机都不响了。
李有有没吃晚饭,此时就感觉肚子有点饿。他干脆把这些简单的报表快速翻完,然后站起来起身道:「小姨,要不咱们——」
话到一半,李有有忽然愣住了。
他是忽然回身站起来的,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会看到这样的一幕。
只见何俪躺在他身后的办公桌上,双腿沿着桌子的方向打开,近乎分成了一字马。
她脸色羞红,上身还是衬衫小西装。但下半身却赤裸裸的一丝不挂。
乌黑的阴毛明显修剪过,显得精致而又放荡。阴毛下面是两片厚厚的小阴唇,宛若一只展翅欲飞的蝴蝶,正被两根纤细的葱指左右掰开。
粉嫩的蜜肉中间隐约可见一个米粒大小的淫洞,那里早已经湿得一塌糊涂,多余的液体甚至染湿了下方夹紧的肛门,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淫光。
非但如此,她还用右侧手肘支撑着桌面,微微抬起了上半身。右手拿着手机,正在那偷偷的拍摄。
李有有不知道何俪是什么时候来到了自己身后,还摆出了这样下流的姿势,把下体对准了自己。但从拍摄的角度就知道,她把自己赤裸的下身和背对着她的自己一起拍了进去。
而且,这个姿势李有有见过。
想当初,何俪就是这样一边跟老公李锐视频自慰,一边被隐藏在办公室里的黄鹤雨偷偷观看。等结束视频之后,更是进行了一场轰轰烈烈的偷情性交。
何俪也愣住了,似乎是没想到李有有会忽然转身。
猝不及防之下,甚至忘记了遮掩,就这样打开阴唇,被李有有这个外甥女婿从里到外看了个通透。
片刻之后,她才意识到眼前崩溃般的处境,手软脚软的想要起身。
然而下一刻,一声痛呼脱口而出:「啊——我腿抽筋了!」
时间回到李有有进店之前。
如果李有有长了一双带有透视功能的千里眼,就一定会看到,何俪的办公室里正上演着他臆想中的香艳一幕。
那会何俪正张开双腿坐在李有有现在的位置,浑身上下只挂着一件解开全部扣子的白衬衫。
丰满挺拔的双乳、猩红诱人的乳头、纤细紧致的腰肢、性感肥厚的阴唇、浑圆丰满的蜜臀、白皙丰腴的大腿┄┄全身上下所有私密部位连同通体雪白的肌肤全部暴露在茶几上的镜头之中。
那是一部固定在支架上的手机,正连接着视频通话。而视频的那一头,正是何俪的老公——李锐。
视频里,李锐双眼放光,紧盯着妻子的下体,里面满是兴奋贪婪的情欲,正催促着何俪快点把她的「肥蝴蝶」打开。
何俪扭了扭身体,把下体送近了一些,让李锐可以看得更加清楚。
「老公。」
何俪轻笑了一声,「过几天就见面了,怎么还要看啊?」
李锐道:「不检查一下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背着我偷人?要是让我检查出来,看我怎么收拾你!」
夫妻俩在办公室玩这种游戏也不是第一次了。但这一次何俪偏偏不想轻易满足老公,闻言反而合上了大腿,翻了个妩媚的白眼道:「你要是检查不出来怎么办?」
李锐狠声道:「查不出来就按照你偷人算,一样要收拾你!」
「坏老公——你想怎么收拾我啊?」
何俪的声音忽然变得妩媚,合起来的大腿重新张开,把女性最羞耻的生殖器官重新坦露在镜头中。说到「收拾」两个字的时候,明显加重了语气。
镜头里,两片肥厚的小阴唇紧紧贴合,边缘的缝隙渗着隐约的水光,宛如含羞吐水的玉蚌。看得李锐喘息粗重,声音也变得急促起来。
「我要打烂你的骚屁股!抽坏你的骚奶子!把你的骚屄拍成照片,挂在公共厕所,上面写着你的亲笔签名。」
「哦——」
何俪叹息了一声闭上了眼睛,整个人都陷入了李锐描绘的幻想之中。
「坏老公!你想让我签什么名字?」
「肥屄俪!就写肥屄俪!」
「呃嗯——有了签名,别人会找到我的。」
「那就让他们轮奸你!肏死你这个爱偷人的骚货!」
「呃啊——」
何俪的手指悄然移动到了阴蒂上。轻轻一碰,娇喘声瞬间增大,满脸都是骚媚的表情。
「可是那样、那样我会受不了的!」
「受不了就让你贱屄晴跟你一起!还有大屄宁!肏!真受不了你们一家子骚货!」
李锐的喘息声愈发大了,明显在激烈动作。
「哦——噢——不行!哦哦——我姐她们不知道你看过——」
何俪的呻吟声夹杂着无力的拒绝。不等她说完,办公室里突然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声音的来源是何俪办公桌上的电脑。
何俪瞬间清醒,急忙合拢双腿道:「有人来了!」
说罢,也不等李锐的反应,慌忙站了起来。可等她回身找衣服的时候,却怎么也找不到套裙了。
慌乱之下,何俪只来得及拿起脱在手边的小西装和茶几上的手机支架,连放在沙发上的丝袜都来不及整理,就快步躲到了办公桌后面。
「谁来了?」
李锐急忙问。
「好像是阿有。」
何俪一边囫囵的穿衣服,一边看向电脑屏幕。
只见青灰色的监控视频里,一个同样青灰色的身影正在缓步走来。
只看身形动作和五官轮廓,何俪就认出了来人的身份,正是她外甥女简宁的老公——李有有。
原来,何俪在走廊里安装了带有报警功能的夜视摄像头。
自从被黄鹤雨撞破过一次之后,何俪再跟老公玩视频性爱的时候就小心了许多。
她找人安装了警报摄像头,每次跟李锐视频之前都会打开。
自从安装了这玩意,李有有还是第一个触发警报的人。
「阿有啊!那没事了!」
李锐明显松了口气,继而兴奋道:「你就这样——」
「没事个屁!被看见了我还怎么做人?」
何俪不由分说打断了李锐的话。
「好了,先不跟你说了。」
说完,也不等李锐回应就匆忙挂了电话。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挂电话,就是感觉心虚。
当初她跟黄鹤雨的奸情是李有有最先发现的。甚至装满性爱视频的硬盘还是简宁转交给她的。简宁说他跟阿有都没看过,何俪也不知道该不该相信。
但李有有就算没看过视频,也知道了她跟黄鹤雨的关系。虽然两人只相差几岁,但那毕竟是外甥女婿,只要想想就羞耻不已。再加上后来发生的事,她都有点不敢见李有有了。
所以,就算何俪表面上再怎么装作云淡风轻,心里还是在意的。好在随着时间的推移,这种窘迫感越来越淡。
有时候,何俪甚至鸵鸟般的幻想:也许阿有早就忘记这事了。
这一次,李有有在她跟李锐视频性爱的时候突然到来,让何俪的心情慌乱且复杂,心里如同吊了十五桶水——七上八下的。
何俪手忙脚乱地穿好小西装。等扣好扣子才发现,因为穿的太着急,西装里面衬衫的扣子反而没扣。
李有有已经来到了门口,何俪也发现了落在茶几下面的西装套裙,裙子下面还露出了内裤的一角。
但她已经来不及去拿了,甚至连偷偷藏起来的时间都没有,只能祈祷李有有心不要太细,千万别发现异常。
时间不等人,何俪快速收好手机支架,一屁股坐在了老板椅上,向前挪了挪,尽量挡住赤裸的下半身。
光溜溜的屁股贴着椅子表面,有一种黏黏的感觉。
何俪心中一荡,暗骂自己不要脸,竟然要光着屁股见自己的外甥女婿。
这样想着,下体忽然一阵发热,一股热流打湿了屁股和椅子的贴何处,这一下变得更黏了。
她不敢再想,连忙关掉监控,装出一副正在工作的样子,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李有有进来。
时间一长,何俪有心去收拾一下丝袜内裤,或者穿上套裙,又怕李有有忽然进来,便忍不住频频看向门口。
某一个瞬间,两人的目光刚好碰在一起。
等李有有进来,何俪才发现一个尴尬的事实,她连站起来都不敢,跟别提礼让倒水这类礼仪性的事了。
何俪不敢起身,更不敢走动,情急之下找了个借口。
好在李有有也挺配合的,背对着她看起了财务报表。
值得庆幸的是,她这边刚刚开始就被打断了,否则沙发上一定会留下痕迹,那就真的无法遮掩了。
其实这也是何俪放松了警惕,没想到真的会有人来。
报警用的摄像头早就装了,却一直没响过。久而久之,何俪紧绷的心弦就松懈了。
这是警报声第一次响,她根本没什么经验,慌乱之下不免错漏百出。
李有有专心看起了财务报表,何俪就琢磨着怎样把下半身遮掩一下。
可她越想遮掩就越是无法专心。一想到自己这个小姨光着屁股坐在外甥女婿身后,这要是被发现了,不光自己丢脸,连姐姐和阿宁也要被李有有看轻。
可她越这么想,沸腾的性欲就越暴躁,一时间激动浑身打颤、手染脚软。
真说起来,何俪的性欲比多数女人都要旺盛许多。这其实是后天调教的结果。
上大学那会,她就被迫给某个高官当了情妇。高官是欢场老手,遇到何俪这样的极品女学生,自然使劲了浑身解数,各种手段纷至沓来,彻底打开了何俪的眼界。
后来,高官犯事了,何俪也跟李锐结了婚。但是被开发出来的旺盛需求却一直存在,再加上她天生紧致的阴道,李锐根本满足不了她正常的性爱需求。
无可奈何之下,夫妻俩走上了淫妻的道路。找的第二个单男就是本钱极为雄厚的方伟。
那段时间,何俪是极为满足的,甚至可以说是沉沦。所以哪怕李锐想要停止淫妻活动,她还是迷恋着奸夫方伟的调教和大鸡巴,身陷其中无法自拔,做了不少「对不起」老公的事。
当然,这个「对不起」是要打引号的,因为不知不觉间,李锐也已经染上了绿帽癖,即使发现了妻子的奸情也装作不知道,反而越看越兴奋。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到方伟要把她送给黑人为止。
从那以后,何俪跟方伟彻底断绝了联系,只靠着假阳具和老公的意淫来满足身体需求。
这样过了几年,期间她还生下了女儿花花,直到她遇到了黄鹤雨。
压抑多年的欲火一朝爆发,比当初燃烧得还要剧烈。
一开始,何俪只当黄鹤雨是个勤工俭学的大学生,刚好满足她久旷的肉体。
后来,李有有打了黄鹤雨一顿,拿回了他手里的性爱视频。何俪才知道黄鹤雨是一只饿狼。除了她,连外甥女简宁也没有放过。
可此时的何俪已经拒绝不了黄鹤雨了,她也不想拒绝。
再后来,姐姐何晴也落入了黄鹤雨的魔爪,姐妹俩被人弄到了一张床上。
最后的最后,连外甥女简宁也被迫加入其中,三个血脉至亲的极品美女被男人们放在一起轮奸。
那是何俪最羞耻的日子,也是她最畅快满足的日子。要不是李有有和简宁把黄鹤雨他们都送进了监狱,她可能真的要就此沉沦,以性奴的身份度过余生。
黄鹤雨他们恶有恶报,但何俪第三次失去了能够满足她的男人。
戒过烟的人都知道,每一次复吸,烟瘾都会比从前更加强烈。
何俪的性欲也是一样。
黄鹤雨他们刚被抓进去那段时间,何俪做梦都会被人调教轮奸。
她不是没想过再找一个,但天赋异禀的男人比美女还要稀缺,何俪也不想再对不起老公。
理智控制住了,压抑的欲火却实在忍不住。她只能在跟老公视频或者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一次次的疯狂自慰。
可总是自慰也不是办法,虽然有高潮,但高潮后迎来的反而是更大的空虚。
所以何俪在察觉到姐姐同样欲火难忍之后,姐妹俩便开始互相满足。
今天,当何俪光着下半身跟李有有独处的时候,只是嗅着男人身上隐约的雄性气息,她便已经情难自禁了。
何俪恍然发现,女人之间再怎么彼此安慰,也比不上一个实实在在的男人。
可能是刚刚没来得及满足自己的缘故,何俪只是看着李有有的背影,脑子里就充满了淫乱的画面。
三起三落之后,何俪实在是太想男人了。
偏偏这个时候,李锐又在何俪这堆干柴上加了一把火。他给何俪发信息,让她在李有有身后偷偷露出,还要拍照发给他看。
这个提议就像魔鬼一样引诱着何俪的内心,只是想想激动到近乎窒息。
她强忍着本能的冲动拒绝了一次,但李锐仍然坚持。何俪就从忍无可忍变成了无需再忍。
她无声地绕过办公桌,来到办公桌前面,就在李有有身后,躺在桌子上,悄悄张开了大腿。
那一刻,何俪通过阴毛间的缝隙看到自己的下体敞开朝向李有有,兴奋的几欲死去。
何俪玩过很多次露出,但没有一次像现在这么兴奋。
这是她外甥女的老公啊,她却不知羞耻地张开双腿,在人家身后露出了骚屄。
这种不要脸的感觉简直就是世界上最强烈的春药,刺激的何俪欲罢不能。
她全身滚烫酥软,完全失去了对周围的感应,全部的心神中只剩下李有有那坐在沙发上的背影。
看着看着,何俪轻轻触摸了一下自己的阴蒂。
一瞬间,颤栗的的快感涌遍四肢百骸。她忍不住伸出手指,彻底打开了两片肥厚的阴唇,心里只剩下一个声音:阿有,你看见了吗?小姨正在你身后,不要脸的露屄呢!你不想肏我吗?快回头啊!
当然,这只是何俪在性欲支配下的羞耻幻想。她本想悄悄露一下,拍成照片发给老公,然后再悄悄回到办公桌后面。
可是,人的大脑有时候是指挥不了身体的。她无时不刻不在想着:可以了,再继续就要被发现了。可就是舍不得合上双腿,舍不得这种放浪大胆的感觉。
每当何俪想合上双腿的时候,就有一个声音在耳边呢喃:「下一秒,下一秒就结束。」
可是,「下一秒」是个永远无法抵达的时间。
第五章:干柴烈火
听到何俪的呼痛,李有有的本能反应就是上前帮忙。他的意识似乎还没有从震惊中缓过来,显得有点呆。
何俪用力揉捏着抽筋的右小腿,蜷缩的双腿让姿势从仰躺变成了侧卧。她眉头紧锁,面现痛苦之色,性感的红唇一开一合,不断发出一声声惹人怜惜的呻吟。
李有有两步跨到何俪近前,一双大手取代了何俪的小手,用力揉捏着她右侧小腿肚上痉挛僵硬的肌肉。
直到此时,李有有才发现,两人的下半身以一种近乎交合的方式贴在一起,一低头就能看到何俪侧着隆起的性感蜜臀。
何俪的双腿虽然合上了,却让光溜溜的大屁股更加高耸凸显。夹紧的股沟里满是湿漉漉的水痕,淫靡的下体变换成另一个角度暴露在李有有面前。
「小姨,你没事吧?」
李有有心里一跳,连忙把目光移到了何俪脸上。
何俪不知道是不是没听到,根本没有回答的意思。两只手手反而捧住脸颊,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李有有也没再出声,只是双手用力,帮何俪一点点揉开收缩僵硬的肌肉。
小腿抽筋这种事,只有经历过的人才能体会其中的酸爽。那真是恨不得立刻死去。
好在何俪只是意外之下的应激反应,看起来并不严重。
简宁怀孕的这段时间,也经历过几次小腿抽筋的情况,李有有的反应完全是条件反射。
好在他经验十足,力气也够大。按了一会之后,何俪便逐渐放松,痛呼声也一点点低了下去。
不知道什么时候,办公室里只剩下两道愈发粗重的炽热呼吸。气氛一下子暧昧起来。
被这样的气氛感染,再加上指尖那里柔软细腻的触感,李有有心里一荡,胯下阴茎瞬间勃起,一不小心碰到了何俪的挺翘的臀峰。虽然隔着裤子,同样感觉到了弹性十足的触感。
他连忙侧身避开,目光也随之下移,再次看向何俪一丝不挂的下半身。
不得不说,收腰小西装搭配着光溜溜的大屁股,再加上何俪性感妖娆的魅惑身材,真的有一种别样的反差。
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脱掉裤子的?为什么没听到声音?难道说,她一直没穿?
想到这,李有有内心狂跳,心虚的瞄了何俪一眼。见她仍然捂着俏脸,应该看不见自己。这才偷偷歪了歪头,借着头顶明亮的灯光,看向他向往已久的隐秘臀沟。
何俪的屁股很圆很饱满,好像一个熟透了的大桃子,充满了少妇特有的魅惑风情。尤为诱人的是,随着他偷偷的注视,屁股的主人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情不自禁的收缩了一下小屁眼,本就湿润的股沟显得更润了。
李有有不敢多看,又有些舍不得,瞄了好几眼才艰难的移开目光。
抬头向上看时,只见何俪仍然紧捂着眼睛,暴露在外的耳根却已经通红一片了。
此情此景,李有有的心跳的愈发快了,额头也隐隐冒汗。
他控制不住地咽了一口唾沫,两只手一边继续揉捏按摩,一边试探着偏离了原本的位置。
先是膝盖,何俪没什么反应。然后是大腿,何俪仍然没有阻止,只是娇喘声微微一窒,全身也僵硬了一个瞬间。
李有有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他虽然不知道何俪今天怎么了,为什么要这样做。但事情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理智早已经摇摇欲坠,满脑子都是这个女人跟别的男人放浪交欢的画面。
这一刻,什么小姨的身份,什么怀孕的妻子,全部抛到了脑后。双手像是产生了自我意识,不等大脑的命令就攀上何俪的臀跨外侧,也就是她高高隆起的肉臀上。
「呃——」
何俪周身一紧,差点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
李有有顺势一捏,终于感受到了他向往已久的柔软圆润。
这对呼吸粗重的男女终于开始打破最后的禁忌界限。
接下来的事情就顺理成章了,李有有用力抓揉着何俪侧立在上方的臀瓣,揉得她彻底软了身子。眼见火候到位,便屈身下蹲,直视着那个早已经淫水泛滥的女阴。
这已经不是刚刚那种小心翼翼的窥探了,而是肆无忌惮的细细观察。
两片肥厚的阴唇贴合在一起,因为刚刚揉屁股的动作被拉扯的有点错位,露出了一抹水润诱人的粉肉。
蓬松的阴毛油黑发亮,稍显粗硬,应该是经常修剪的缘故。
炽热的鼻息喷吐在敏感的嫩肉上,干净小巧的菊穴条件反射般的收缩了两下,紧闭的肉穴里跟着挤出一缕滑腻的爱液。
下一刻,女性发情的气息扑面而来,带着一股独特的体香,在李有有的肺里过了一圈,让他有一种初次吸烟时晕乎乎的感觉。
这不是李有有第一次看何俪的私密部位。视频里不算,他第一次直接看到何俪阴部,是因为她跟简宁醉酒。
那一次,李有有扶着何俪来到客房,在她老公李锐的引导下,「不小心」脱掉了她的丝袜内裤,在惊鸿一瞥间看过一次。
但那次远远没有这次看的清楚,看的仔细,看到那些本应该死死隐藏的细节。
似乎是感觉到了男人炽热的目光,肥美的肉穴里连续涌现出好几股爱液。
李有有再也忍耐不住,双手一上一下,猛然掰开了何俪的臀瓣,暴露出中间隐藏的粉嫩肉孔,不等她做出反应便张嘴亲上了上去。
「嗯——」
何俪身体一抖,勉强压住了溜到嘴边的呻吟。她像是默认了这一切的发生,一直没有出声阻止。
李有有得势不饶人,把何俪的屁股掰得更开,贪婪的舌头挑开粘在一起的阴唇,来回刷了几下,把它们一起吸进嘴里,亲吻的啧啧有声。
何俪的阴唇很肥,也很滑,吸起来软软糯耨的,让人流连忘返。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05
李有有忽然想起了李小鹏。那是他手下的亲信员工,机缘巧合之下,被人拉入了何俪她们的乱交盛宴。他当时就抱着何俪的大屁股,吸允得津津有味。
那时候,简宁、何俪、何晴,三个血脉至亲的绝色美女任由李小鹏舔吸抽插,让他享尽了艳福,也让李有有这个简宁的亲老公每次想起来都暗自嫉妒。
现在,终于轮动他亲身体验了。这才恍然发现,看再多次视频也体会不到此中销魂的万一。
淫水混合着唾液,打湿了李有有的嘴角,也打湿了何俪下方的臀瓣。
品尝了好一会,李有有终于移动唇舌,松开了何俪湿哒哒的充血阴唇,含住了那颗悄然勃起的阴蒂。
这是女人身上最敏感的器官,辅一接触,何俪就娇躯发抖,嘴里发出一连串嗯嗯呀呀的声音。她控制不住的伸直双腿,一不小心,下半身就滑到了桌子下面。
李有有顺势一搬何俪的身子,让她趴伏在桌子上,腰胯刚好卡在桌子边缘,自然而然的挺起了白皙饱满的肥美翘臀。
何俪双脚踩着地板,两条大长腿彻底暴露出迷人的曲线,白皙的臀肉湿了一大片,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水光。
李有有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腿弯,双脚跨立在何俪身体的两侧,再度掰开了她光溜溜的大屁股。
狰狞的龟头散发着紫红色的杀气,坚挺的大肉棒好像传说中的独角龙王,在雪白的臀丘上留下一道长长的阴影。
何俪似乎意识到了什么,扭了扭屁股,挣脱了李有有有力的大手。
「怎么了?」
李有有的声音有点堵。残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他停止了动作。
这毕竟是他妻子简宁的小姨,要是不经允许就插进去,很可能在他和简宁之间造成无法挽回的裂痕。
何俪一直没有回头,沉默了足足十几秒,才满怀羞耻的轻声道:「先用假的,在沙发上的盒子里。」
李有有瞬间明白了何俪的意思,这是在怀疑他的实力啊!
简宁、何俪、何晴,这一家三个女人可以说是天赋异禀,阴道一个赛一个的紧致,堪比古时名器。
大多数尺寸一般的男人只要插进去,几下就会刺激的射出来。只有先用大尺寸的肉棒插出高潮,才能放松到正常女人的程度,给普通男人一个正常交合的窗口期。
曾经,李有有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让简宁出轨,何俪夫妻俩也是因此选择了淫妻的道路,何晴在跟黄鹤雨偷情之前更是一辈子没体验过高潮。
简宁怀孕之前,在跟李有有做爱的时候,曾经强忍羞耻拿出一根粗长的假阳具——这是何俪夫妻俩想出来代替大尺寸肉棒的方法。
但是,李有有已经不是当初的李有有了。用过药浴的他几乎达到了黄鹤雨的尺寸,再也不用担心在心爱的女人面前丢人现眼。
今天,他就要在何俪身上试一试身手,给雪藏了几个月的神兵利器提前开封。
所以,李有有非但没有去拿什么假阳具,反而再次掰开了何俪的屁股,挺着胯下雄壮的大肉棒,对准还没反应过来的屄穴,径直一插到底。
「啊——好大!」
何俪下意识的呻吟出声,双拳攥紧之后又陡然放开,死死扒着桌面。
好一会之后才意识到发生了什么,顾不得内心的羞耻,强撑着上半身回头看向李有有,满脸震惊地问:「不对!你怎么这么大?」
李有有双手按住何俪的臀峰,龟头顶住她敏感的花心,正细细体味着内里的火热湿滑,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深插感受。
何俪阴道里那些敏感紧致的媚肉就像是遇到了等待已久的强势君王,被迫选择了臣服,律动收缩间,已经构不成太大的压力了。
听到何俪的问题,他情不自禁地翘起嘴角,胯下的大肉棒挑衅般的向上挑了挑,答非所问地问道:「舒服吗,小姨?」
这一刻,李有有一扫积蓄多年的阴霾,一时间意气风发、神采飞扬。
「呃嗯——到底怎么回事?你的这么大,阿宁怎么会?」
何俪脸上的震惊之色未散,又浮现出了一种空虚被满足的骚媚。
「小姨,你还有心思关心这些?」
李有有看着何俪的眼睛,细细观察着她的表情,缓缓抽出了肉棒。然后猛然发力,「啪」的一声狠狠插了回去。
「啊啊——」
何俪浪叫一声,再也支撑不住上半身,猛然趴回了桌面。
胯下,是颤抖刺激的淫靡臀浪;耳边,是女人发自内心的舒爽呻吟。
这是李有有幻想了无数次的场景,一朝实现,整个人畅快的如在梦中。更何况,这个美丽性感的女人还是妻子简宁的小姨。
在插入之前,为了避免何俪想起彼此的身份而抗拒,李有有连话都不敢多说一句。现在,终于可以肆意发挥了。那两声「小姨」的称呼如同世界上最好的春药,每一次出口都刺激得他脊背发麻、欲罢不能。
「啪啪啪啪——」
李有有动了一下就再也停不下来了。胯下好像装了电动马达,抽插得又快又深。
曾几何时,李有有每次跟简宁做爱都要小心翼翼,生怕一不小心就丢人现眼。
如今,他终于不用忍耐了,仿佛要把过往所有的憋屈与自卑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他不能也不想控制,只想肆意放纵,享受!享受!还是他妈的享受!
他李有有,要用绝对的实力降服这一家子三个绝色美女,满足她们的肉欲,征服她们的肉体,让她们不用出轨也可以尽情享受性爱的快乐。
何俪同样渴望了太久,久旷的肉体好像干涸的土地终于迎来了甘霖,几下之后就开始忍不住放声浪叫。再也顾不得刚刚的震惊与好奇。
原本,她只想通过更加亲密的肉体关系化解「露出」被发现的窘迫尴尬,哪知道竟然迎来了如此巨大的「惊喜」。
体内的那根肉棒几乎比得上黄鹤雨了,棱角分明,侵略如火,每一个动作都能刺激到体内最敏隐秘的地方。
肥美的肉臀被撞击的酥麻一片,久违的快感让何俪欲罢不能,淫水如同泉眼一样汩汩流淌着,不一会就染湿了大腿内侧。
何俪知道自己要高潮了,她想说点什么,又有点在意李有有的身份,只能用一声声愈发高亢的淫叫表达着内心的喜悦。
在李有有持续不断的抽插中,手机又响了两声,但何俪已经顾不上看了。高潮的感觉如同海潮般降临,不断冲刷着她全身每一个饥渴的细胞。
何俪本能地勾起一条腿,试图缓解体内无法承受的快感,却碰到了李有有撑在腿弯的裤子,只能无力的放下了下去。
「啪啪啪啪」的撞击声一直持续着,掀起了惊涛般的臀浪。何俪时而僵直、时而颤抖,不堪承受的蜜桃翘臀如同暴雨下的残荷。
「啊啊啊啊——不行、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最终,她还是没能忍住,满足的呼喊声伴随着一波又一波的浪潮,在夜晚的办公室里不断回荡。
李有有激动得头皮发炸。
在何俪的办公室里,在她的办公桌上,把上半身还穿着OL制服的她肏弄的呻吟浪叫,高潮迭起,这真的是从未有过的刺激经历。
看着在高潮中起起伏伏的何俪,看着胯下顽强挺立的大屁股,李有有忽然想到了曾经看过的视频。
他猛然拔出大肉棒,后退两步,看着何俪殷红的屄口外翻着翕动了两下,嫩肉间突然张开一个小小的肉孔,激射出一道透明的水箭,哗啦啦打在地板上,溅起一串串晶莹的水花。
原来,这就是她们高潮时控制不住的潮喷。
李有有在视频里观摩太多次了,今天终于亲眼得见。
潮吹结束,何俪本能的抖了抖屁股。李有有早已经蹬掉了裤子,赤裸着下半身重新贴了上来。
一插进去,层层叠叠的肉芽便再度包裹上来,中间还夹杂着止不住的收缩律动。不像刚刚那么紧,反而像是在敞开怀抱,迎接着独属于它们的君王。
李有有知道,接下来就是何俪彻底臣服的时间了。
从前,简宁一到这个状态,李有有就开始争分夺秒,生怕错过了肆意抽插的机会。但现在的他不用了。他要仔细体会一下何俪高潮后的身体状态,欣赏一系从前来不及欣赏的风景。哪怕时间过了,也可以重新挥动阴茎,再次让胯下的女人臣服。
此时的何俪就像一枚熟透了的果子,淫水如同果汁一样,淅淅沥沥的流个不停。潮红的蜜桃臀勾引着李有有的神经,让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手掌,一点一点的细细摩挲。
好一会之后,李有有才慢条斯理的开口询问:「小姨,舒服吗?」
这是李有有第二次问这个问题。
「别、别这么问!」
高潮后的何俪声音更魅,也更羞耻了。
如果李有有在她高潮询问,她一定会忍不住给出肯定的答案。
但现在,高潮退去,想到李有有是自己外甥女的老公,她实在不知道怎样作答。最为丢人的是,她还忍不住向后送了送屁股,似乎想要找回刚刚那种欲仙欲死的刺激快感。
在这种亲密结合的状态下,何俪的动作完全暴露在李有有眼中。他不动声色的向后退了退,等何俪一口气用老,陡然间一插到底。
「啪——」
何俪结结实实地挨了这突如其来的一记,瞬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为什么不能问?」
李有有看着胯下颤抖的腰臀,硕大的龟头死死抵住何俪肉体深处的花心。
何俪胯部卡在桌沿,无处可躲也不想躲,一身白皙的软肉颤抖得更加厉害。
原来这就是彻底掌控女人的感觉!李有有感受着龟头处传来的热流,嘴角微翘,「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是不是没有黄鹤雨插的舒服?那跟方伟比呢?」
「啊啊——」
何俪骚叫一声,羞不可抑地颤声道:「你、你果然什么都知道了!」
「那当然!我知道的比你想象中的更多!」
李有有挺动腰胯,再度狠插了一记,等何俪叫声落下,才拉长声音戏谑着道:「比如说——方——之——犬——奴!」
他一边说,一边用手指点击着何俪臀部上方隐藏着纹身的部位。
也许是胯下肉棒带来的自信,此时的李有有彻底放飞了自我,无情揭破了何俪最羞耻的秘密。
手指点过的地方肌肤细腻,看不出半点异常,但两个人都知道,那里隐藏着什么。
那是她跟方伟恋奸情热的时候被打下的羞耻烙印,只有在特殊光线下才会显现。
这是连何俪的老公李锐都不知道的耻辱秘密。
「阿有,别——」
在李有有念到一半的时候,何俪就已经在阻止了。可她根本阻止不了被淫欲支配的李有有。
等李有有念完,何俪只感觉无地自容,又羞又愧,发不出半点声音。
过了一会,见何俪一直不说话,李有有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在得意忘形之下玩的有点过火了。两人第一次交欢,何俪再怎么大胆也有点承受不住。
不过话已经出口,再想收回已经来不及了。李有有只好缓慢地抽插着,用交合的刺激帮助何俪抚平内心的羞耻。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嗞嗞的生殖器交合声,还有两人粗重的喘息。
好一会之后,何俪终于轻声开口:「阿有、你先拔、啊——停一下。」
何俪本想让李有有拔出肉棒,可话到嘴边又极为不舍。
李有有犹豫了一下,停止了抽插的动作。整个人趴在何俪背上,轻轻拥抱着她,用实际行动表达着自己的关心与歉意。
在李有有温暖的怀抱中,何俪果然放松了许多,犹豫了一下才轻声问道:「阿有,你是不是特别瞧不起我?瞧不起我姐?瞧不起——」
「怎么会!」
李有有连忙打断了何俪的话。「你们的事我早都知道了,平时哪有瞧不起你们的意思?爱你们还来不及呢!」
「真的?」
「当然是真的!」
「阿有,不管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我都呃——没什么。」
何俪顿了一下,组织了一下语言继续道:「你可以瞧不起我,但不要瞧不起我姐!更不要瞧不起阿宁。她们都是阴差阳错或者迫不得已。只有我,是最不要脸的那个。以后你想发泄了,随时可以找我,肏我、骂我都行——」
「停停!」
李有有连忙打断了何俪,温柔地亲吻着她的后颈,轻声解释道:「小姨,对不起!我跟你道歉!刚刚的话没过脑子。我只是想看到最真实的你。没有半点瞧不起你的意思。男女大欲人之常情,我都理解——」
「噗呲——」
何俪忽然笑出了声,道:「不用道歉。这样吧,咱们做个约定好不好?」
「什么约定?」
李有有好奇的问。
何俪的语气明显彻底放松了,只听她道:「以后呢,做爱的时候你可以瞧不起我!平时呢,我还是你小姨。这样好不好?」
「一言为定,求之不得。」
李有有连忙答应下来。转念问道:「你为什么觉得我会瞧不起你?这些事我早就知道了。」
何俪再次陷入沉默。
就在李有有以为她不会回答的时候,何俪忽然道:「你小姨夫就有点瞧不起我——」
说到这里,何俪犹豫了一下,继续道:「还有我姐和阿宁。」
「为什么?他怎么知道——」
李有有话没说完,耳边突然传来一阵悦耳的电话铃声——那是何俪的手机。
何俪拿过来看了看,上面显示着「老公」。
她有心不接,但铃声响起来就没完没了,一遍结束又来了一遍。
「这人还真是禁不起念叨。」
李有有提议道:「要不还是接吧,万一有什么急事呢?」
「他有个屁的急事!」
虽然这样说,但何俪还是不情不愿地接通了电话。
第六章:缘由
随着电话接通,李有有下意识放轻了呼吸。
何俪也没主动开口。
办公室里针落可闻,不开免提也能听到电话那头李锐的声音。
「骚货!接电话怎么这么慢?是不是又在偷人?」
尽管已经知道了李锐的特殊癖好,李有有还是有些心虚。但心虚的同时,又产生了一种别样的刺激。
他的肉棒一直深插在何俪体内,稍微一点动作都会带来全方位的细致摩擦。
一想到电话那头是身下女人的丈夫,便有一种侵占其它雄性动物领地所带来的优越感。
难怪这个社会上那么多男人喜欢偷别人老婆,身份的错位确实带来了别样的刺激。尤其是现在这种情景,人妻一边跟自己老公打电话,一边跟别的男人偷情,两人间的每一句对话似乎都变成了强力春药,让这种刺激放大了十倍百倍。
李锐的声音有点大,李有有距离又近。
何俪明显知道他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羞得耳根子都红了。
李有有有点情不自禁,忍不住亲了亲何俪敏感的耳垂,顿时感觉到了滚烫的灼热感。包裹着阴茎的层层软肉也随之一紧,爽的他有点控制不住,忍不住轻轻动了一下。
何俪连忙回头,摆出一个「别」字的口型,同时还回过空闲的左手,推了推李有有的肩膀,想阻止他继续偷听。
不过在现在这种姿势下,何俪使不上什么力气,推了几下也没推动。
就在她想加大力气的时候,李锐那边又说话了。
「喂喂——能听到吗?怎么不说话?」
何俪无法再沉默了,只得暂时忽略李有有这边,轻咳了一声道:「你不是说我在偷人吗?偷人的时候怎么说话?」
「骚货!你又偷谁了?是不是阿有?」
李锐的声音一下子激动起来。
「是啊!」
何俪魅声回道:「你不是看见照片了嘛,我都这样了他还能不肏我?」
李有有呼吸一紧,心脏差点从嗓子眼里跳出来。他真的没想到何俪会直接承认。
李锐还在问:「你被他发现了?」
「是啊!什么都他被看到了!」
何俪的声音愈发魅惑风骚。
「说清楚!什么被他看到了!」
李锐的声音更加激动,听筒里同时传来了粗重的喘息声。
何俪回过头,如水的目光看着李有有略显紧张的神色,眼神里带着羞意,又带着放纵。
片刻之后,何俪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忽然翘了翘,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然后微微动了动正在交合的蜜臀,主动索取了一小波快感,微微呻吟着道:「嗯嗯——你老婆的屄被阿有看到了!还是在掰到最大的时候!」
勾魂的挑逗加上放荡的言语,刺激得李有有浑身爆炸,实在忍不住本能的欲望,就这样趴在何俪身上,抬起腰胯轻轻插了一下。
何俪张了张小嘴,似乎想叫,却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满脸哀求地看着李有有,同时摇了摇头。
这幅骚媚又可怜的模样一出来,更加勾动了李有有体内的兽性,抬起腰胯又插了一下。
这下插的比刚刚重许多,粗长的肉棒钻头一样撑开了何俪夹紧的阴道,甚至发出了淫水满溢的咕唧声。
好在声音不大,没传到李锐那边。
何俪全身直哆嗦,小嘴张的大大的,炽热的呼吸打在李有有脸上,让他更加蠢蠢欲动。
就在这时,沉默了几秒钟的李锐突然道:「肏!你这个荡妇!阿有肏的你爽不爽?」
「呃嗯——」
何俪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呻吟,骚声回道:「爽!他的鸡巴好大!又粗又长的,你老婆的屄都被他肏坏了!」
「胡说!」
电话那头的李锐明显不信,「他要是那么大,大屄宁还用得着出去偷人?」
「别乱说!」
何俪顿时变得心虚而又紧张,甚至有点不敢看李有有的眼睛,急声阻止道:「不准这么说阿宁!」
忽然从李锐这个熟人的嘴里听到妻子侮辱性极强的绰号,李有有只感觉火撞顶梁。与此同时,却又生出一种极其诡异的快感。
何俪的阻止反而刺激了李锐,不等李有有这边有所反应,他便一股脑的说道:「她自己都这么叫自己,我为什么不能叫?忘了你们三个骚货被人肏尿的时候了?我不光要叫她大屄宁,还要叫她大屄女画家!大屄女老师!大屄外甥女!还有你的贱屄姐姐,我的贱屄大姨子。跟女儿和妹妹一起乱伦!贱屄晴这个绰号真没错!大屄宁!贱屄晴!再加上你这个肥屄俪!肏你妈的!一家子三个大骚屄!肏死你们!噢——太他妈爽了!」
何俪一直想阻止,但李锐已经精虫上脑,根本不听她说什么。言语中极尽侮辱和轻蔑,末了还怒吼了一声,明显是射精了。电话那头只剩下粗重的喘息。
李有有顿时怒火中烧。
以前,他只知道李锐一开始也是被迫当绿帽的,还有点同病相怜的感觉。现在看来,这人不光看不起自己的妻子,还幻想着她打飞机。
是可忍孰不可忍!
李有有有心发作,偏偏接触到了何俪满是歉意的眼神,忍不住心底一软。但要是什么也不做,念头又无法通达。
想到这里,他忽然灵机一动,伸手抢过何俪手里的手机,把听筒的位置对准他跟何俪生殖器结合的地方,不由分说便开始快速抽插。
一时间,男女生殖器摩擦时特有的声音径直传到了电话那头,被李锐听个正着。
呵呵,你意淫我老婆,我就肏你老婆给你听。况且,这个女人还是妻子的小姨,被他戴了绿帽子的男人还是小姨的丈夫。
这就是李有有此时的想法。好在他还保持着一丝理智,没有插的太深。
何俪一时不察被李有有抢了手机,回头一看就明白了李有有的目的,顿时羞耻的全身发抖,脸上的哀求之色更浓。
她想要夺回手机,却被李有有趁势抓住右手,死死按在她被大肉棒楔住的屁股上。
偏偏这个时候,李锐的声音又从手机里传来:「老婆,你怎么还在插?我都射了。」
何俪紧张的不得了,也刺激的不得了,哪还有心思说话。
李锐等了片刻不见回答,便自顾自地继续道:「老婆,你什么时候给我创造个机会?让我跟你外甥女亲近亲近。」
「你别说了!阿有——呃嗯——会肏死我的!」
何俪无助的趴在办公桌上,咬紧牙关勉力回答。
她并没有撒谎,听到李锐竟然在觊觎妻子简宁,李有有愈发加快了肏干的速度,淫水在肉棒的捣弄下,不断发出「咕唧咕唧」的声音。
「你说什么?」
李锐道:「声音怎么变小了?」
「我说!你再乱说话,阿有会用大鸡巴肏死呃——」
心慌意乱之下,何俪陡然加大了音量。
可她还没重复完,就听到「啪」的一声轻响。粗长的阴茎宛如热刀切黄油,撑开层层叠叠的敏感嫩肉,直撞隐藏在肉体深处的花心。
何俪双腿发软,陡然张开了一下,又快速合拢,差点支撑不住。
或者说,要不是她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屁股卡着桌沿,此时已经支撑不住了。
不仅如此,何俪被按在屁股上的右手死死抓着自己的臀肉,留下一个个红色印记。
这次的高潮来的特别快,也特别强烈。何俪只能下巴顶着桌面,又用空余的左手死死的捂住小嘴,这才把呻吟声压了回去。
「老婆,你简直就是天生的婊子,连啪啪的声音都能模拟。可惜小黄被你的骚外甥女弄进去了,真是肏不熟!小黄要是还在,我一定让他现在肏死你!」
李锐先是侮辱了何俪和简宁,然后又道:「下次玩的时候不要说阿有尺寸大,影响代入感。」
这句话的语气很平静,却是在总结电话性爱的经验,根本没想到电话这边的妻子已经被别的男人插出了高潮。
何俪一直不说话,李锐便继续说道:「下次还是带入黄鹤雨吧,他鸡巴大。对了,阿有什么时候走的?」
此时的李有有已经明白了何俪的套路。她刚刚的「坦白」属于「假作真时真亦假」,在真话中掺杂着一点「破绽」,这样李锐反而不会相信。
不得不说,何俪的应对经验有点过于丰富了。
想到这里,李有有反倒不生气了。他把手机打开免提放在何俪面前,免得她说话费劲。却把她两条胳膊同时抓住,一起按在了屁股上。
何俪全身都被李有有固定着,只能轻咬着嘴唇,故作不忿地道:「我就要阿有!阿有就是大!谁告诉你阿有走了?他正在肏你老婆呃嗯——」
何俪说着说着就忍不住呻吟出声,却是李有有贴着胯下的翘臀摇了两圈,带动肉棒在何俪的体内一通乱搅。
说起来,这招还是跟黄鹤雨学的。现在看来效果不是一般的好。
「骚货!我看你就是想乱伦了,你妈怎么生出你这样的女儿?嗯?」
李锐骂了一句,明显有些力不从心,只得转移话题:「你定了哪天的机票?」
「还没定、就这几天。」
何俪俏脸上潮红一片,语气却恢复了正常。只是话到一半的时候,又被李有有偷袭了一下,不得不趁着断句停顿了一下。
李锐道:「定好了记得把航班号发给我!到时候去机场接你。」
「好!」
何俪的回答短暂而又急促,就怕说话的时候李有有给她来一下狠的。
李有有在做什么呢?他在找机会。
粗长的肉棒再次退出了大半,随时都可能一插到底,给何俪带来了极大的压力。
李锐还在喋喋不休的叮嘱着。这让李有有充满了优越感——你对我老婆只能想想,但你老婆嘛,可乖乖被我肏着呢。
眼见何俪只是嗯嗯啊啊的答应,没露出半点破绽,李有有索性不等了,在李锐的叮嘱声中徐徐抽插起来。
何俪分泌了大量的淫水,一缕缕流满了大腿,然后蒸发到空气中,让办公室里充斥着淫靡的气息。
她的娇喘声也越来越重了,不得不尽量离手机远一点,生怕李锐听出不对劲的地方。
终于,李锐说的他自己都有点烦了,这才不情不愿的挂了电话。
「啊——」
通话一结束,何俪瞬间发出一声压抑许久的高亢浪叫。
「小姨,你可真骚!」
李有有放开何俪的双手,掰开她的屁股仔细观察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湿漉漉的淫水打湿了他的肉棒阴毛,淫靡的一塌糊涂。
「啊啊——用力!」
何俪双手撑着办公桌抬起了上半身,迫不及待的向后挺动屁股。
「用力做什么?」
李有有却不想轻易满足她,反而向后躲了躲。
「用力肏我!嗯嗯!肏我骚屄!」
经过一通电话,何俪再没有了不久前的害羞与犹豫,几乎是叫喊着发出了饥渴的宣言。
「啪啪啪啪——」
激烈的交合声响了很久,给静谧的夜晚增加了几许火热的春情。
李有有到家的时候,简宁和何晴都已经睡下了。
简宁睡的很轻。
李有有洗完澡一上床她便有所察觉,迷迷糊糊的说了句:「老公,你回来了。」
李有有答应一声,心里有点愧疚。转而想到妻子曾经在别人胯下骚浪的表现,这种愧疚很快消失不见。
简宁习惯性地抱住丈夫的胳膊,把头埋在熟悉的怀里,俏脸亲昵地蹭了蹭,找了个舒服的姿势,重新进入了梦乡。
回想起今晚梦幻般的经历,李有有叹了口气,半点睡意也没有。
他想抽根烟,又怕惊醒简宁,只能闭上眼睛躺着,回忆着不久前跟何俪的谈话。
那时他跟何俪刚刚结束激烈的性爱,正疲惫地依偎在沙发上。
何俪身上的小西装白衬衫胡乱放在办公桌上,全身一丝不挂,依偎在同样赤裸的李有有怀里。
相比激烈的交合,这样光溜溜的靠在一起反而更能拉近彼此的距离。
休息了一会,李有有忽然想到不久前的疑问,便问何俪「李锐是怎么知道这些事的」。
曾经有一次,李锐远程看着何俪跟黄鹤雨做爱,还让何俪给简宁打电话,刚好赶上简宁跟别人偷情。但只是这些的话,他的态度不应该像现在这样才对,更不会牵扯到何晴。
何俪看了看李有有,试探着道:「你真想知道?」
李有有连忙点头。
何俪道:「有一次,姐姐一个人来Sh,被黄鹤雨带进了陈书文的别墅。阿宁上完早上的课也来了。当然了,还有我。」
说到这里,何俪顿了顿,轻声问道:「这些你是知道的吧?」
李有有再次点头。
何俪犹豫了好一会,把头埋进李有有怀里,才继续道:「阿宁来了之后,陈书文他们要玩游戏,当时黄鹤雨给你小姨夫打了视频电话——」
「等等。」
李有有连忙打断何俪,「你们玩的什么游戏?有名字吗?」
他想到了那个偷偷观摩过无数次的「抢屄」游戏,不知道何俪说的是不是这个。
何俪抬头看了李有有一眼,又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轻声答道:「游戏名字叫『猜猜他是谁』。你小姨夫看了全过程。他就是这样知道的。」
「那你们没反对吗?就让李锐一直看着?」
说起来,从何俪这里论,李锐确实是李有有的小姨夫。但李有有从来都只叫他的名字,还开玩笑说他们俩是同姓的一担挑。因为简宁跟何俪名为姨甥,相处时却如同姐妹闺蜜,在外人看来,根本不知道她们之间差着一辈。
何俪道:「我们当时不知道。」
「不知道?」
李有有更加好奇了。
「他们、蒙住了我们的眼睛。」
何俪只好解释了一下。
「还有呢?」
李有有继续问。
「还有什么?」
何俪疑惑的反问。
「游戏是怎么玩的?」
李有有终于露出了狐狸尾巴,问的何俪脸红到了脖子根。
「回去问你老婆去。」
何俪没好气地道。
「我老婆正怀着孕呢。」
李有有忽然换上了贱贱的语气,「小姨,你也不想你的亲外甥女受到伤害吧——」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06
「去去去!」
何俪没好气的道:「还记得我是你小姨啊?那你刚刚还那么对我!」
「这怎么能怪我?」
李有有一脸委屈,「你都把自己送到我眼皮子底下了,我怎么忍得住嘛。」
「得了便宜还卖乖!」
何俪轻轻捶了李有有一下。
「小姨,你今天为什么会这样?」
李有有换了个问题。
「咯咯——不告诉你!」
何俪忽然笑了起来。
李有有伸手抓住何俪的胸前一只大奶子,笑着威胁道:「不告诉我?那我可要惩罚你咯!」
「别、别!怕了你了!」
何俪连忙讨饶:「太久没做了,你的又那么大。一下子做太多受不了,你让我适应适应。」
「哪里受不了了?嗯?」
李有有用力揉了揉何俪的奶子。
「人家下面受不了了嘛。」
何俪扭了扭身子,语气愈发娇媚。刺激的李有有胯下又有了抬头的迹象。
「下面是哪?让我看看。」
李有有不由分说便分开了何俪的大腿。
只见那两片肥美的阴唇微微分开着,边缘有些外翻,中间还残留着一缕白浊的精液。
好奇心驱使之下,李有有轻轻一碰,何俪「嘶」的一声倒吸一口凉气,没好气的道:「还碰,都让你弄肿了!」
「好吧,那我不碰了!」
李有有强压欲火,搂着何俪继续问道:「快说,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
「还不是因为你小姨夫。」
何俪没好气的道:「要不是他出的馊主意,我怎么会被你看到?」
「你俩还挺会玩的。」
李有有道:「小姨,你是不是一直没穿裤子?所以我进来的时候才不敢站起来。」
「知道你还问!」
何俪道:「我还没问你呢,怎么变得这么大?」
「切~我一直都很大好不好!说的你好像看过似的。」
李有有满脸骄傲。
何俪翻了个白眼道:「少跟我弄鬼。你以前要是这么大,阿宁至于那样?」
「小姨,不提这个我们还是好朋友!」
李有有也有点不好意思。毕竟简宁确实是因为他的原因才遭遇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
「行了,快点说!」
何俪不耐烦的催促。
「好吧,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好了。」
李有有回忆了一下,徐徐说道:「黄鹤雨被抓之后,他爸爸找到了我,想求我饶了他儿子。那我肯定不能同意啊,那些混蛋这么伤害你们,必须得报仇。他爸就说,如果我答应放过黄鹤雨,就把祖传秘方送给我,用了就能让下面变大。还说黄鹤雨就是这样变大的——」
「所以你就答应了?」
何俪插嘴道。
「是啊!这种事哪个男人能拒绝嘛。他还给了我另一个药方,你应该见过。」
「我见过?什么药方?」
「就是黄鹤雨家那些盆栽,那些植物特有的味道组合到一起,就形成了针对女人的烈性春药,让你们不知不觉间就变得特别想要——」
「这么说!我们都着了黄鹤雨的道!」
「是啊!阿宁曾经跟我说过,一去他家就忍不住。而且,黄鹤雨身上也沾染了那些植物的味道,勾引起女人来才会无往而不利。」
「我就说嘛,姐姐和阿宁怎么会那么容易就——」
何俪顿了顿,换了个话题:「那些盆栽去哪了?」
「扔了啊!」
李有有理所当然的道:「留着它们干什么?我又不想勾搭什么女人。」
「算你识相!」
何俪点头认可。
「小姨,我这么识相,你还不告诉我那天发生了什么?」
「哪天?」
「就是你们做游戏的那天啊?」
「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
「好奇嘛。」
「那天啊。」
何俪似乎陷入了某种回忆,幽幽地道:「上午玩游戏,就是我刚刚跟你说的那个——」
「怎么玩的?具体说说。」
「就是猜人嘛,猜对了奖励,猜错了惩罚。」
「奖励什么?惩罚什么?」
「还不是你们男人喜欢的那些事。真是的,一群死变态。想知道就问阿宁吧。」
「好吧,那你继续说,游戏结束之后呢?」
「之后就是去公园野餐。下午回到别墅又做了一个游戏。游戏结束就各回各家啦。」
「我岳母也回Sz了?」
「那没有,她去了我家。」
说到这里,何俪顿了顿,一脸玩味地看着李有有,笑着道:「怎么着?对我姐也有想法?」
「没有!没有!」
李有有连忙否认。
何俪起身拍拍手,开始一件件穿衣服。嘴里说道:「时间不早了,快点回家,别让阿宁担心。」
李有有无奈答应。他知道何俪的话语不详不实。比如野餐,其实应该是户外调教才对。
不过何俪不愿意说,他也没办法。
两人穿好衣服,一起出了4S店,约定好今天的事不能被简宁知道,便分头回了家。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06
第七章、产子
温暖的阳光洒进明亮的落地窗,照亮了紧贴在玻璃上的赤裸女体。
何俪背靠着窗户,细腻的裸背一上一下的缓慢移动,在少许汗液的润滑下,留下一抹抹模糊而又激情的湿痕。
她一条腿蹬着地板,笔直的大腿上穿着黑色丝袜,脚上还穿着高跟鞋。另一条同样穿着黑丝的大腿则被李有有抗在肩头,高跟鞋挂在上面,一晃一晃的,看起来摇摇欲坠。
这是两人第四次媾和了,早已经褪去了最开始的紧张羞涩,地点还是在何俪的办公室,时间更是选择在了光天化日之下。
何俪紧紧搂住李有有的脖子,任由竖起的大腿把奶子挤压的变形,正在贪婪的索吻。
她美眸微闭、面色红润,吻的激情而又投入。似乎忘记了这里是她的办公室,也忘记了身处落地窗前,只要楼下有人路过,一抬头就能看见她光溜溜的性感肉体。
李有有一手揽着何俪的腰,一手抓揉着她手感极好的饱满翘臀,开了荤的大肉棒深深楔入敞开暴露的女阴,正在一进一出的缓慢动作。黑黝黝棒身浸透着慢慢的爱液,在阳光的照射下泛着淫邪的水光。
如果说上方的亲吻是何俪在进攻,那下方的交合就是李有有占据了主导。
凭借尺寸雄伟的阴茎,对普通男人来说吃力而又不讨好的动作姿势,李有有掌握的游刃有余。
在近乎一字马的站立姿势下,何俪的下体有点扭曲,这样反而刺激到了平时无法刺激的地方,带来了新奇的性交体验。
哪怕是站立着性交,李有有仍可以轻易的刺激到何俪的G点和花心,甚至还可以贴紧腰胯,用粗糙的阴毛挑逗何俪暴露在外的敏感肉蒂。
这样亲吻了一会,李有有就有点忍不住了。他不再满足于温和的轻插缓送,提起力气用力挺撞,把何俪敞开的骚胯撞击的啪啪作响,中间还夹杂着淫水滋润时特有的湿声。
“唔
何俪拼命吸允着李有有的舌头,大口大口地吞咽着雄性特有的气息,似乎想通过这种方式把呻吟声压在喉咙里。
但她只吻了一会就坚持不住了,绷紧站立的那条黑丝美腿无法自控的酸软颤抖,踩在地上的高跟鞋没有规律的扭摆乱蹬,发出一连串“笃笃笃”的声音。要不是被李有有死死抱住,可能已经瘫在了地上。
“唔唔——阿有,你肏的小姨好舒服!”
何俪松开李有有的嘴唇,媚眼惺忪的看着他。如水的眸子里有痴缠不舍,也有春意盎然,还有一丝隐藏在眼底的愧疚。
虽然年龄相差只相差几岁,但面前的男人毕竟是她的外甥女婿,而她的外甥女简宁此时还怀着孕。
从世俗的道德来看,他们两个此时的行为是标准的奸夫淫妇!不,他们比普通的奸夫淫妇还要恶劣,因为这是乱伦!
但何俪就是舍不得李有有带给她的极致快乐。相比她从前经历过的那些男人,李有有有一个无与伦比的优势,那就是安全感。
曾经,不管是跟着老公玩淫妻游戏,还是背着老公出轨偷情,何俪都是迷茫的而又不安的。她不知道这样的行为会不会造成无可挽回的后果,让她身败名裂,沦为千夫所指的新时代“潘金莲”诚然,那种不可预知的危险感更加刺激,让她每一次都欲罢不能。但激情过后还是会忍不住纠结权衡,无数次想要终止这种淫荡的行为,只是凭她自己做不到罢了。
跟李有有在一起就不一样了。
他不像黄鹤雨或者方伟,还有从前包养她的那个高官。
李有有是可控的、安全的。何俪可以放心地把一切后果都交给李有有,尽情享受性爱的快乐。
除了,有些对不起简宁。
思来想去,何俪只能告诉自己,作为小姨,她有责任和义务用自己的肉体弥补简宁曾经犯下的过错。
李有有不知道何俪的心路历程,也没有她那么复杂的想法。男人精虫上脑的时候是想不到那么多的。
此时的他正幻想着将来把何俪和简宁放在一张床上,来个一箭双雕。
这一想,就难免想到了那个已经提前实现了他幻想的男人——黄鹤雨。
想到这里,李有有忽然道:“小姨,你知道我是怎么发现你跟黄鹤雨的吗?”
“别、呃嗯——别提他!”
何俪羞怯的扭开俏脸,避开了李有有探寻的视线。
人生有的时候就是这么奇妙。不久前,她占据主导地位的时候,还用“黄鹤雨”甚至是面前的“李有有”来刺激姐姐何晴。现在轮到李有有用这种方式来刺激她了。
位置的转换带来了不一样的感觉,何俪比李有有想象的还要羞耻激动。
两人正处于紧密结合的状态,彼此身上每一点细微的反应的都瞒不过对方。
李有有继续抽插着问:“真的不提吗?那你夹我干嘛?哦!越夹越紧了!”
何俪愈发不堪,只得呻吟着道:“阿有,你现在——啊啊——坏透了!”
李有有不理她,自顾自地说道:“那天晚上,我就在这个窗户下面。呼——看着他从后面肏你!看他抱着你,用你的屄擦玻璃!我看到你被他抱着喷到玻璃上!看到你的阴唇蘸着淫水,在玻璃上不停的刮、嘶——别咬!”
“嗯哼——咬死你这个坏家伙。”
何俪张嘴松开李有有的肩头,俏脸涨红得如同滴血。
“行,给你个机会看能不能咬死我。”
李有有趁势说道,还在“咬”字上加重了声音。
不等何俪反应过来,他便抽出阴茎,放开何俪抬起的黑丝美腿,双手压住她浑圆的香肩,用力向下按。
何俪妩媚的白了他一眼,配合着蹲下身子,就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一口含住了外甥女婿的大龟头。丝毫不介意上面沾满了她自己的分泌物。
“吸溜吸溜——”
何俪一手圈住肉棒根部,一手抱着李有有的大腿,头颅前后摆动,吸允的啧啧有声。
细腻的香舌好灵巧的彷如蛇信,扫弄着龟头上各个敏感部位,舒服的李有有如坠梦中。
李有有居高临下,可以清楚看到何俪蹲下时爆炸般的翘臀和胸前晃动的大奶子,但最吸引他注意力的,还是那张略有些变形的淫美俏脸。
何俪时而双颊凹陷、用力吸允,时而吐出龟头,在马眼和龟头边缘亲昵的轻啄。口涎不断滴落到性感的胸脯上,留下一道道诱惑的痕迹。
那双美丽的眼眸始终向上看着李有有,里面充斥着臣服般的痴迷。
如果此时有人路过窗外,就会看见这无比香艳的一幕:美丽的女老板脱的只剩丝袜高跟鞋,蹲在窗前用性感的唇舌服侍着男人的大肉棒。如果拉近一点,甚至能看到她胯下偶然滴落的水丝。
可惜,这里面向的是4S店的后方,平时很少有人过来。
李有有轻抚着何俪的秀发,享受着世间少有的极乐。好一会之后才示意她停止,轻声询问道:“小姨,想要吗?”
“想!”
何俪毫不犹豫的回答。
“想就趴窗户上!”
李有有笑的愈发不怀好意。
“你就坏吧!”
何俪起身打了李有有一下,乖乖地双手撑住落地窗,向后翘起了屁股。
何俪自然而然摆出了后入的姿势,不知是巧合还是习惯,此时的姿势已经与李有有记忆中的重合。
黑丝美腿岔开到与肩同宽,支撑着向后翘起的大屁股。纤腰蜿蜒着性感的弧度,然后一路向上,让两只雪白的大奶子紧紧贴着透明的玻璃,向外界展示着妖娆的形状。
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的熟悉,曾经那个只能偷偷旁观的自己却变成了主导一切的主角。
李有有的神情有些恍惚。揉了揉何俪毫不设防的肥美肉臀,才确定眼前的一切不是在做梦。
他学着记忆里黄鹤雨的样子蹲在何俪身后,双手扒开她的臀瓣,注视着水汪汪的肉穴说道:“小姨,我还看到黄鹤雨这样给你口交。”
话音未落,便埋头舔了上去。
“啊——”
何俪骚叫了一声,蜜臀在阳光的照射下不由自主的颤抖扭动。
李有有就像是要把她的淫水连同阴唇一起吸进肚子里,这恰好勾起了何俪的回忆——当初黄鹤雨也是这么舔的。
何俪不由自主地忆起了跟黄鹤雨在窗前偷情的场景,不同的是,楼下似乎多了一双注视的眼睛。
她情不自禁地颤栗着,浑圆的大屁股不断颤抖,配合着李有有的侵袭。口中娇声道“别、别玩了!你不想像黄鹤雨那样肏、肏我吗?”
骚浪的言语彻底点燃了李有有的欲火。
他径直起身,用力拍了拍何俪的大屁股,命令她向后一点,然后便扶着大肉棒,“嗞”的一声,轻车熟路的插进了一半。
“啊——好大!好舒服!”
何俪十指弯曲,红唇大张,高高扬起了天鹅般的玉颈。
李有有用力掐住何俪的纤腰,不让她乱动,学着黄鹤雨的语气道:“何总,喜欢手底下的员工肏你的骚屄吗?”
“喜欢!特别喜欢!”
何俪用力向后挺动屁股,已经到了急不可耐的程度。
李有有顺势用力,“啪”的一声一插到底,只感觉肉棒陷入了一个无比美妙的所在,到处都是火热湿滑的细腻蠕动。
“啊——”
何俪叫的更大声了。
李有有连续深插了十几下,插的胯下臀浪翻涌,然后才放缓速度问:“何总,叫声这么大,不怕把外面的员工招来吗?”
“不怕!”
赤裸的娇躯僵硬了一个瞬间,答案却出乎了李有有的预料。
“为什么不怕?”
李有有边插边问,越插越是顺畅。
“呃啊——你、你会保护我!”
何俪呻吟着道,声音却压低了不少。
李有有嘿嘿笑道:“我只会让他们排着队轮奸你这个美女老板!”
“那就让他们轮奸啊啊——”
何俪的裸背都开始泛红,言语更是放纵到了极点:“让阿宁跟我一起趴着——啊啊——被大家轮奸!”
“骚货!阿宁不行!”
李有有扬手抽了何俪一巴掌,打的她淫浪翻涌,脑海中却突然冒出一个念头:阿宁她有没有跟小姨一起,在这间办公室里,在这个落地窗前,翘起屁股被男人奸淫?
这个念头让李有有头皮发麻,情不自禁的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几十下之后才喘息着问出了闷在心里很久的问题:“还有谁这样肏过你!”
“啊啊——还有方伟!还有小宋!他们俩一起肏的!”
李有有不知道小宋是谁,但结合何俪的经历,便猜到那人应该是跟方伟3P过何俪的服务员。也是李锐第一个找到的淫妻对象。
想到两个男人轮流在窗前肏弄何俪的画面,李有有愈发暴躁,厉声喝问道:“包养过你的那个人呢?他没在这肏过?”
“肏过!用力啊啊——用力肏我!”
何俪再也压抑不住放浪的呻吟声,淫液跟漏了一样汩汩流淌,在肉棒的抽插下,星星点点的洒落一地。
“骚货!你这哪是办公室?分明就是偷情专用的炮房!”
李有有眉头紧锁,额头上青筋暴跳,巨大的力度肏弄的何俪前后摇摆,大奶子一晃一晃的拍打着玻璃,泛红的大屁股更是啪啪作响。
“啊啊啊啊!就是炮房!是我肏屄的炮房!肏死我!啊啊呃啊!”
何俪的高潮来的汹涌,赤裸的娇躯时紧时松,就像是一台过载的赛车。
李有有一手抓着何俪高挺的大屁股,一手拉着她散落的秀发,肏弄得愈发铿锵有力。
何俪再也扶不住玻璃,双手撑在地上,跟大腿一起撑高了岌岌可危的大屁股。
这又是李有有看过的,她跟黄鹤雨偷情时的同款姿势。
李有有再也忍耐不住,肏弄得愈发暴力,在何俪连续高潮了几次之后,才颤抖着放开了精关。
两天后,何俪走了。
跟李有有好上之后,何俪出国的行程一再延后。但是在女儿花花和丈夫李锐的双重催促下,最终还是不得不按照既定的行程,前往了异国他乡。
何俪是带着决心出发的。
按照她的说法,这次必须跟李锐好好谈谈。她不允许自己有个看不起娘家人还觊觎着外甥女的老公。李锐要么转变态度,诚恳道歉;要么就离婚,只是那样会苦了花花。
李有有忽然发现,女人有时候真的挺双标的。
站在客观的立场来看,他这个外甥女婿已经偷了小姨,做了亏心事的小姨反而不允许她老公觊觎自己的外甥女,怎么看都不太公平。
不过何俪的态度正是李有有期望的,他当然不会傻乎乎的给李锐打什么抱不平。
至于何俪这样想的原因,李有有更是不想探究。
看着何俪牵着女儿的小手消失在茫茫人流之中,李有有有些怅然若失,好一会之后才转身上车,离开了SH国际机场。
他找了家酒店洗了个澡,顺便让门童帮忙洗了车,然后才赶回家中。
由于简宁不方便出行,何晴要留在家里照顾她。今天是李有有一个人送何俪母女去的机场。
在去接花花之前,两人在车上温存了许久,李有有不得不设法消除可能存在的痕迹。
他没想过一直瞒着妻子。但现在的时间点不合适,一切最好还是等简宁平安生下孩子之后,找到适当的机会再说。
何俪是上午的飞机。李有有到家的时候刚好赶上午饭。简宁问他送完小姨干嘛去了,李有有说去了公司,简宁便不在意了。
别看简宁现在怀着孕,但她每天要做的事其实也不少。
简宁需要适当的锻炼,还要早晚两次在肚子上涂抹一种乳液。
乳液是何晴专门请教了妇产科的同事买来的。搭配上专门的按摩手法,可以尽量避免妊辰纹。
除此之外,简宁还要听音乐、听故事等等,进行一些不知道有用没用的胎教。
自从李有有公司那边不忙了之后,这些都是他在做。
用何晴的话说,这样可以提前培养父子之间的感情,也能让男人体会到女人怀孕生产的不易。
一天天见证孩子在母体里长大,这的确是一个很奇妙的过程。每次感受到胎儿轻微的动作,都会增加李有有对未来的期待。
所以他甘之如饴。
期间,他也时常跟何俪偷偷联系。
听何俪说,夫妻俩谈的不错,李锐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对。至于具体过程,何俪没说,李有有也没问。
何俪那边夫妻感情和睦,再加上女儿花花想跟爸爸多待一段时间,短期内是无法回国了。两人只能偶尔发一些大尺度的照片或者视频,一解相思之苦。
其中最刺激的一张照片,就是何俪站在女儿身边,扶着书桌辅导功课。
在她的身后,裙子被掀起来掖到腰上,露出一个白花花的大屁股,一只大手拿着一根黑粗的假阳具,正在那里不停的抽插。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的过去,简宁的肚子也越来越大。到最后李有有恨不得随时跟在妻子身边,就怕一眼照看不到有什么闪失。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简宁提前住进医院待产。
SH的医疗资源很紧张,尤其是妇产科。
但对李有有来说,这个世界上能用钱解决的事,大多数都不叫事。
他提前预定了一间独立的VIP病房,找了全SH最好的妇产科医生,跟简宁一起住了进去。
简宁吃的是专门的孕妇餐,一直都是何晴在准备。现在连送饭的事情也不得不交给何晴代劳。
为此,李有有专门给何晴买了一辆代步车。当然,车是在何俪的店里买的。
何晴和简宁阻止过几次,最终还是在何俪的远程劝说下接受了李有有的安排。
开玩笑,他李有有现在是正经的有钱人。给岳母花点钱还算事?
一周后,简宁被推进产房,历经好几个小时的辛苦,顺利产下一名男婴。
直到看见病床上疲惫的妻子,还有旁边小床上那个皱巴巴的孩子,李有有还有些不真实的感觉。
他,就这样当爸爸了。
出门给远在国外的父母报了平安,李有有这才踏实了不少。
等他回到病房的时候,简宁正轻声跟何晴说话。
见李有有进来,简宁眼睛一亮,问道:“爸妈怎么说?”
“说你是咱家的大功臣,让我好好照顾你,还给你跟孩子分别包了个大红包。”
李有有顺势坐在何晴旁边,回头便去逗弄熟睡的小生命。
小家伙皮肤很红,看起来皱巴巴的,但浓浓的血脉之情还是让李有有的心里充满了喜悦。
何晴一巴掌打开了李有有的手,丝毫不给他面子。
“毛手毛脚的,别乱碰!想抱孩子先洗手。”
当了一次“毛脚女婿”的李有有讪讪的回过头,只听简宁问道:“他们没说什么时候回来?”
“说尽快回来。”
李有有没好气的道:“我爸那人我太了解了。没有日期那就是不想回来。我妈倒是想回来,可她拗不过我爸。”
何晴不动声色地看了女儿一眼,出声问道:“亲家在国外干什么呢?孙子出生都不会来看看?”
“干老本行呢。不知道怎么弄了个矿山,说是要给孙子再攒一份家业。”
说到这里,李有有不屑的撇了撇嘴。
“我儿子还用他们攒家业?我爸就是瞎折腾,害的我妈也回不来。”
听到有正当理由,何晴隐隐流露出一丝释然,帮忙解释道:“老人的一番心意嘛,做儿女的要理解。”
“好吧,理解理解。”
李有有道:“我现在就怕这小子将来不着调,多少家业都不够他败的。”
“去去去,哪有你这么说孩子的?”
何晴嫌弃的道。
简宁也跟着插话:“咱们的儿子啊,我就希望他平平安安快快乐乐的,不指望他出人头地。”
李有有道:“那也不行啊!不指望他做出什么成就,至少也得把家业守住吧。否则的话,还不如工薪阶层的孩子生活安逸。”
“那就看你怎么教了,反正是你儿子。”
简宁推的一干二净。
“我听说国外有什么家族信托——”
何晴随口说道。不过话没说完,就被简宁打断了。
简宁道:“妈,那个不适合咱们。信托这种东西必须要能看得住经理人,不然的话,人家随便耍点手段,钱没了不说,还能让你背上一身的债务。
欧美那边的信托大都是以慈善的名义交给自家人搭理。就算交给外人管理的,那也得自家人争气,能看得住经理人才行。“其实还有更残酷的,不过简宁没说,她不想吓到自己的母亲。毕竟财帛动人心,何况是那么大一笔钱财。
“好了好了!孩子刚出生,现在想这些太早了。”
李有有连忙换了话题。简宁知道的那些还是他从前闲聊时说过的。
简宁刚生完孩子,说了一会话就累了,很快就闭上了眼睛。
孩子一天一个样,好像吹气球一样,没几天就从皱巴巴的红皮小包子变成了白嫩水煮蛋。
简宁也已经出院回家,坐月子的同时,开始了极为辛苦的产后恢复。
新生儿最大的特点就是哭,饿了哭,拉了哭,不舒服了也要哭。要不是有何晴帮忙,这对新鲜出炉的父母一定忙的焦头烂额。
不知道是顺产的原因,还是因为基因太好,又或者是何晴照看的精细再加上合理的饮食锻炼,简宁的身体恢复的极快。
还没出月子呢,臃肿的小腹就彻底消失了。腰肢比孕前稍显丰腴,更增添了几分少妇的魅力,稍微接近就能嗅到诱人的奶香。
再加上增加了半个罩杯的乳房和明显大了一圈的臀部,李有有每次看见都忍不住暗流口水。
简宁自然察觉到了丈夫的异常,但现在的她最重要的就是恢复身体,根本不敢撩拨李有有。
想过正常夫妻生活,至少也要等到产后第六周之后,不然容易造成感染。
这下可就苦了李有有。
自从何俪走了之后,他就一直得不到释放,尝过肉味的大肉棒越来越难控制。
现在还要守着一个成熟诱人却能看不能吃的老婆,简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
有很多次,他都把目光放在了岳母何晴身上。
好在何晴这段时间忙着照顾女儿,没什么精力自我安慰,不然李有有真不一定能把持的住。
李有有甚至有点理解黄鹤雨了。
他以前绝不是沉迷女色之人,但自从用了黄家的药之后,竟然会经常控制不住体内的欲火。不然也不会做出孕期出轨这种渣男的行为。
大概是在家憋的太久了吧,再加上身体恢复的极好,简宁一出月子就去上班了。
李有有忽然发现:老婆虽然不在眼前转悠了,但他的情况非但没有好转,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
因为家里只剩下他跟何晴,还有一个什么也不懂的幼小婴儿。
第八章、筹办画展
清晨,厚厚窗帘缝隙里捕捉到一缕温暖的阳光。
李有有正迷迷糊糊的睡着,忽然感觉到一只柔软的小手划过胸膛,缓缓向下。
他下意识地伸手握住,嘟囔了一句:“别闹。”
“老公,你不想吗?”
调皮的嗓音带着一丝慵懒,温热的呼吸刺激着李有有的脖颈。
“想有什么用?”
李有有睁开双眼,看着依偎在身旁的简宁,没好气地道:“少撩拨我,再等几天,等你身子彻底好了的。”
天知道,这段时间李有有是凭借着怎样强大的毅力,才一次次抵挡住了简宁的诱惑。
要是换做从前,他说不定就不忍了。但现在不行,阴茎尺寸变大带来了一个副作用——在简宁的身体没有彻底恢复的时候做,很可能会弄伤她。
自己的老婆自己疼。李有有不是黄鹤雨和方伟那样的混蛋,爽起来可以不管不顾。
于是,他只得一面数着日子,一面小心谨慎的避免被简宁发现尺寸的变化,在欲火中忍耐煎熬。
“老公,你嫌弃我了是不是?”
简宁忽然变得垂然欲泣。
“嫌弃你什么?”
李有有有点没反应不过来。
“嫌弃我生完孩子身材变差了啊!”
简宁越说越委屈,漂亮的双目中瞬间布满了水雾。
“少来!”
李有有扭头捏了捏妻子的脸蛋,又亲了亲她的红唇。“你都不知道我忍得多辛苦。”
“哈哈,逗你的。”
简宁瞬间远离了李有有,嫌弃的擦了擦嘴,“臭死了,快去刷牙!我去看看安安。”
安安是简宁给儿子取的小名,大名留给了李有有,现在还没取好。
“嘿!我发现你生完孩子性子都变了。”
李有有也跟着下了床。
简宁拉开窗帘,让阳光铺洒进来,眯着眼睛沐浴了片刻,才缓步来到婴儿床旁边,帮安安擦了擦嘴,轻声问道:“有吗?我怎么没感觉?”
李有有没说话,只是静静站在简宁身边,温柔地揽着她的香肩,一起围观长大了许多的胖儿子。
感受着妻子愉悦的心情,李有有知道她为什么变化这么大。
以前,两人虽然相爱,但没孩子就代表着不稳定。再加上那段不堪的过往,简宁一直是不安的,哪怕李有有再怎么安慰都无济于事。
现在有了孩子,就补全了一个家庭里最稳定的三角,简宁可以卸下所有的包袱,轻松迎接接下来的新生活。
似乎是感觉到了父母的到来,安安缓缓睁开眼睛,黑漆漆的大眼睛骨碌碌转了两圈,小嘴一咧,“哇”的一声发出了今天的第一声啼哭。
“安安乖,不哭哈。呦呦,妈妈喂安安吃奶。”
简宁连忙抱起儿子,一边晃悠一边解开睡衣,把右侧乳头塞到了儿子嘴里。
小家伙本能的吸了两口,瞬间止住了哭声。
因为怀孕产子的缘故,简宁的乳头变大了许多,颜色也深了一些。有一种母性中夹杂着淫色的诱惑之美。
看着儿子咕哝着小嘴不停的吸允,李有有情不自禁地咽了一口唾沫,调笑的道:“儿子的早餐你管了,当爸爸的也不能饿着啊!”
“去去去,刚刚给你你不要!现在想吃早餐了?找我妈去!”
话音刚落,简宁就因为自己的口不择言“腾”地一下羞红了俏脸。
最近都是何晴在准备早餐,简宁的本意是让老公去看看早餐做好了没。但说出来的话却像是让李有有去找何晴吃奶一样。
“得嘞。”
李有有学着老京城人的“地道”搞怪的笑道:“以后我就只讨好咱妈,你就跟这个臭小子过吧。”
“去你的!”
简宁抱着孩子,抬腿踢了李有有一脚。
李有有没敢躲,反而凑过去扶住了简宁,伸手戳了戳儿子的小脸蛋。
“得得,您想打哪?不劳您费心。您说句话,我自个儿就打了。您可得小心着点,怀里还有个小宝贝呢。是不是啊儿子?”
“哪里学来油腔滑调!少跟我‘您’啊‘您’的!”
简宁差点气笑了,“还说我性子变了呢。你的变化更大!”
两人笑闹了一阵,化解了刚刚的尴尬。
李有有是有点心虚的。
这两天,在简宁上班的时候,他跟何晴难免会发生一些肢体上的接触。
孤男寡女的,李有有便有点心痒。
现在他就希望简宁快点恢复,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缓解一下心里那个愈发邪恶的念头。
喂饱了孩子,又给他换了新的纸尿裤,两人才轮番洗漱。
吃过何晴准备好的早餐,简宁便上班去了。
临出门前,她独自来到厨房,用吸奶器吸出乳汁,装进瓶子放进冰箱——这是安安一上午的口粮。
李有有一直想看看吸奶器是怎样工作的,可每次都被简宁红着脸赶了出去。
几次之后,李有有暂时歇了这个念头。
来日方长嘛,总有亲眼目睹的那天。
言归正传。
何晴洗碗,李有有负责看孩子。
看着何晴在厨房里忙碌的背影,李有有感觉胯下又开始隐隐发硬。
其实何晴的穿着很宽松,只有臀部两侧显露出丰满性感的曲线。但李有有就是能忽略衣服,在心里描绘出这具肉体的火辣线条。
李有有很是矛盾。
一方面,他向往着可以像黄鹤雨那些人一样,同时享用母女俩的极品肉体;一方面,何晴的身份又让他不太敢跨出这一步。
何晴跟何俪还是不太一样的。用不太文明的话来说就是:何俪更骚,也更主动。
就比如第一次跟何俪发生关系的那晚,李有有不相信何俪在他身后露出时,会想不到被他发现的可能。
但她就是那样做了,后面的一切也发生的水到渠成。
其实何晴也骚。
不说她在黄鹤雨胯下欲罢不能的表现,就看她能跟何俪这个亲妹妹玩同性性爱,欲望就不是一般的旺盛。
更别说去SZ接何晴的那晚,她竟然在女婿的隔壁偷偷自慰。
这里面肯定有黄鹤雨他们调教的缘故,但何晴本身的欲望也是其中的重要原因。
但何晴的身份毕竟不一样,那是简宁的亲生母亲。一旦迈出这一步,想回头就难了。
何晴要是不反对还好。万一她不能接受呢?到时候怎样面对简宁?好不容易稳定下来的小家会不会迎来无法挽回的后果。
看看何俪,就因为李锐言语中对亲人的不尊重,就动了离婚的念头。哪怕这种不尊重是基于事实。
那简宁跟何晴呢?难保不会有更大的反应。
李有有越想越烦躁,干脆眼不见心不烦,抱着孩子回了卧室。
一上午的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到了午饭时间。
学校那边照顾简宁,把她的课都安排在了上午。
所以平时这个时候,简宁已经下班到家了,今天却一直没有回来。
“阿有,你打电话问问阿宁到哪了。”
何晴做好午饭,从李有有怀里接过孩子,饱满的胸脯不经意间滑过李有有的手背,隔着胸罩和居家服都能感受到其中的细腻柔软。
这样的情况最近经常发生。
一开始,何晴还会脸色微红,尴尬掩饰。但次数多了也就习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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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有有却感觉一股微弱的电流顺着手背流便全身,带来了几分异常的荡漾。
除了最初两次是不经意间触碰到的,后面的每一次几乎都是李有有有意为之。
他也不想这么猥琐,但就是忍不住想要碰碰。这种偷偷摸摸的感觉似乎更能激发人类最原始的欲望。
恍惚了一瞬间,李有有掏出手机给简宁打电话。
“我这边临时有点事,一会就回去。你们先吃。”
简宁说完就挂断了电话,应该是真的有事。
李有有也没多想,跟何晴先后吃完了午饭——反正简宁是单独的食谱,等不等她都行。
下午一点多,简宁一进家门,就飞快蹬掉了脚上的高跟凉鞋,飞扑到何晴怀里。
“妈,我快饿死了!”
“去去去,饿了就去厨房,给你留着饭呢。”
何晴“嫌弃”地道:“都是当妈的人了,还这么爱撒娇。”
“嘿嘿,多大都是你女儿。”
简宁不以为意,洗了手抱了孩子,然后才去了厨房。
等简宁吃完饭,抱着孩子回到卧室,李有有才出言询问:“遇到什么事了?怎么回来的这么晚?”
“别提了。”
简宁语气中带着抱怨,“学校门口遇到个小流氓,想要纠缠我。”
“什么?电话里怎么不说?”
李有有急忙来到简宁身边,左看右看没看出什么问题,这才稍微放心。
“别这么大声,吓醒了儿子!在学校呢,能出什么事?”
简宁把熟睡的儿子放到摇篮里,轻声道:“被一个朋友赶走了。朋友被那人打伤了鼻子,我陪他去了趟医务室。”
“那咱们得感谢一下人家。”
李有有道:“学校门口怎么会有流氓的?保安不管吗?”
“其实也不算流氓啦。”
简宁仍然看着熟睡的儿子,轻声道:“保安可能没看到吧。”
“不对啊!”
李有有忽然反应过来,“到底怎么回事?不准撒谎!”
“好吧,你怎么这么聪明呢!”
简宁伸手捏了捏李有有的脸,又有点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继续说道:“是我的一个学生,不知道抽什么疯,非要跟我表白!还想要拉扯我,这才被路过的朋友给打了!”
“看来我老婆更有魅力了啊!”
李有有抱住简宁香软的身子,情不自禁地深吸了一口,感觉胯下快要勃起,又连忙放开,这才问道:“哪个学生?回头我去‘看看’他。”
“哎呀,有什么好看的。估计是一时冲动,以后肯定不敢了。”
简宁没太在意。
长这么大,她被形形色色的男人表白过,早已经习惯成自然。
“那你以后小心点,别去人少的地方,有什么情况就给我打电话。”
李有有也没有办法。
只要简宁去上班,就难免遇到这样的情况。简宁会放弃工作吗?明显不可能。
“嗯!”
简宁答应一声道:“有事一定给你打电话。”
“你朋友呢?伤的严重不?”
李有有想到了简宁口中的朋友。
简宁道:“就是鼻子流血了,没什么大事。”
“那回头咱们去看望一下他吧,是的你同事吗?”
“不是,就是普通朋友。”
简宁犹豫了一下,这才小心翼翼地试探着道:“作为感谢,我答应帮他画一幅画。每天下班画一会,然后再回家。”
“去他家画?”
李有有面带玩味地挑了挑眉。
简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掐了李有有一把。
“想什么呢?就在学校门口的咖啡厅!”
“去他家也没什么。哈哈,朋友嘛。”
李有有尴尬的笑了笑。
简宁道:“要去你去!我才不去!”
李有有还待再问,恰巧孩子醒了,哭声吸引了简宁全部心神。无奈之下只得作罢。
思来想去,李有有还是有些不放心,第二天吃过午饭便找借口出了门。
来到简宁工作的美院,没费什么力气就在校门口找到了一家名叫“有缘小屋”的咖啡馆。
咖啡馆位于学校斜对面,门头很新,应该是刚开业不久。难怪他的记忆力没有这家店。
店里极为安静,柔和的背景音乐舒缓地流淌着。
客人不多,零星的坐着几个年轻的学生。
李有有在靠窗的角落里看到了妻子简宁。
简宁穿着早上出门时的湖绿色连衣裙,挺拔的脊背如松如竹,坐在那里就是一幅世界上最美好的花卷。
她面前支着空白画板,旁边放着调色盘,正专注观察着坐在她对面的男人。
男人看起来不到三十岁,衬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机械手表,还有比大多数人都要黝黑一些的皮肤。
他的五官有点特别,有一丝混血的味道。头发打理的一丝不苟,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很是干练。
李有有点了一杯咖啡,坐在远处偷偷的打量。
几分钟之后,简宁不再观察男人,拿起画笔开始起稿,神情愈发专注。
咖啡馆里的客人来来往往,不少人都注意到了角落里的简宁。
不过这里的对面就是美院,大家也就见怪不怪了。哪怕是认识简宁的学生也没有上前打扰。
过了一会,简宁说了一句什么,起身走向一旁。
李有有看了一眼,那里应该是洗手间的位置。
男人留在座位上,轻轻抿了一口咖啡,眼神飘忽地看向窗外,不知道在想着什么。
又过了一会,简宁回到座位,重新拿起了画笔。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简宁便开始整理画具了。
李有有趁简宁不注意,提前出了咖啡厅,在路旁找了一个隐蔽的位置,随手点了根烟,用眼角的余光看向店门。
不一会,简宁空手出了咖啡馆,跟身后送她的男人打了个招呼,独自一人沿着人行道,走向美院那边。
李有有猜测她应该是去取车。
果然,几分钟之后,简宁的红色野马出了校门,向着家的方向开去。
李有有丢掉烟头,回到自己的车子,换了一条路提前回了家。
不是他非要监视简宁。主要是昨天的对话让他有点担心。
在李有有看来,那个骚扰简宁的学生肯定不是好人,帮她的这个“朋友”也可能别有用心。
作为一个男人,李有有太知道自己的同类了。生怕再冒出来一个“黄鹤雨”给简宁带来伤害。
现在看来嘛,好像是他想多了。
就这样偷偷“保护”了简宁两天,李有有才彻底放了心。
简宁每天都来咖啡厅,只画一个小时就回家,行动极为规律,跟男人也不怎么说话。
至于那个骚扰她的学生,更是一次都没有出现。
转天晚上,简宁给孩子喂了奶,哄着他在小床上睡着,这才轻轻躺在了李有有身边。
“不去挤奶了?”
李有有看向简宁,笑着问道。
简宁的奶水很足。每天喂完孩子都要自己挤一下,不然就胀的睡不着觉。
“一会去。”
简宁俏脸一红,显然也被自己的体质困扰着。
“给你朋友的画画完了么?”
李有有随口问道。
“没呢。还得画几天。”
简宁似乎不想说这个,停顿了片刻道:“老公,我跟你商量个事。”
“什么事?”
李有有问。
简宁道:“今天有个朋友问我想不想当大画家——”
“哦?”
李有有笑着打断了简宁,“是不是让你把画作挂到拍卖行?然后找托拍自己的画,把价格抬上去。到时候就只损失个手续费。”
“去你的。”
简宁用力捶了李有有一下,“我有那么傻吗?”
“都说一孕傻三年嘛,哈哈。”
李有有顶着简宁的“施虐”笑了一会,才说回正题。
“你朋友怎么说的?”
“他说我可以办个巡回画展,他认识一些收藏家,再找一些知名画家过来捧场——”
简宁话没说完,再次被李有有打断:“傻瓜,他这朋友不怀好意啊。”
“怎么说?”
简宁连忙问。
李有有道:“炒作嘛,别告诉我你不懂。”
“听说过,没做过。”
简宁说的不是假话。刚毕业那会,因为没什么人脉关系,简宁只能靠着参加国内外的比赛来打响名气。
好在她天赋极佳,人又长的漂亮。凭借“美女画家”的标签闯出了一点名头。
美院现在的校长就很欣赏简宁,专门把她聘到美院教学。
没结婚之前,简宁参加过一些同乡举办的商业聚会,画也卖过几幅,但价格都不算太高,只够她买现在开着的那辆野马。
说白了,简宁在业内和某些圈子里有些名气。但跟那些成名已久的业界泰斗相比,仍然差了许多。
李有有道:“这么说吧,那些所谓的收藏家,之所以炒作某个人的画作,根本目的不是因为艺术,而是因为钱。他们把画作当成金融产品运作,画展和拍卖行都是他们的交易市场。等画作被炒起来之后,再吸引别的玩家入场。这里面道道可多了。涉及到资本的运作甚至是行贿受贿——”
“行贿受贿?怎么还会牵扯到这个?”
简宁连忙插话道。
李有有翻了个身,侧躺着看向简宁。
“我问你,是那些已经去世了的画家的画值钱还是你的画值钱?”
“肯定是他们的值钱啊。”
简宁催促道:“别卖关子,快说!”
“这么说吧。比如你办一场画展,来个人买了几幅画。过一段时间之后呢,有人把你的画放到拍卖行卖出一个高价。之前买你话的人就可以把画按照高价卖掉了——只要有人愿意买。懂了没?”
“有点懂了。”
简宁道:“可这样我的画也值钱了啊,我也可以自己画出来卖。”
“玩金融的人心都脏,不会给你留漏洞的。”
李有有道:“在炒作之前,那些人会跟你签一大堆协议。比如说你不能随便给人画画,不能送,更不能降价卖。已有的画要卖给谁,一年能卖几幅,等等等等。所有的行为都要被合同限制。”
说到这里,李有有补充道:“当然了,还有更保险的做法。”
“什么做法?”
“就是把你这个美女画家变成真正的‘自己人’啊,比合同保险多了。”
李有有道:“怎么样?你这个朋友是男的吧。”
“去你的,才不是呢!是我们学校的一个女老师。”
简宁矢口否认。
李有有笑了笑没说话,一副“你就是嘴硬”的表情。
简宁有些兴致缺缺,沉默了一会忽然问:“你怎么懂这些的?你又不是我们这个圈子的?”
“谁说我不是你们这个圈子的?”
李有有道:“哥现在可是正经的有钱人,有的是人想把我当成冤大头,拉到你们这个圈子里。”
“好吧。”
简宁颓然道:“让你这么一说我更没兴趣了。”
“好啦,开心点。”
李有有亲了亲简宁,安慰道:“炒作是没什么意思,咱们没必要为了那么点钱放弃自由。不过画展还是可以办的。凭借老婆你的天赋,日积月累之下,自然有人慧眼识英。”
“行!那就交给你了!我的‘有钱人’老公!”
简宁可以在“有钱人”三个字上加重了语气,明显是在调侃李有有臭屁的行为。
“您就擎好吧。”
李有有爽快的答应下来。
“回头我去找场地。国庆节的时间就挺好,到时候帮你办个风风光光的画展。”
说到这里,李有有顿了顿,思量了一下继续才继续说道:“以后咱们每年办个一场两场的画展,名气早晚都会有的。”
简宁闻言,开心的亲了李有有一口,然后小心的看了一眼婴儿床的方向,压低声音道:“老公,那我就等着了!睡觉睡觉!一会还得起来喂奶。”
对于简宁办画展的事情,何晴也极为支持,一力承担了照顾安安的责任。
李有有的时间一下子多了起来,忙忙活活的开始联系场地。
只要肯花钱,场地很好找。李有有只花了三天就找到了合适的地方。
但画展具体要怎么布置,李有有就不太懂了,便想询问一下简宁的意见。
刚好他几天没来“保护”简宁了,所以便没打招呼,再一次悄悄来到了“有缘小屋”店里跟从前一样冷清,李有有习惯性地看向靠近窗子的角落,却没看见简宁的身影。
李有有以为是自己来早了,便找了一个不引人注意的位置等了起来。
可他左等右等,咖啡都喝了两杯,还是没见简宁出现。
李有有这才察觉到不对,连忙去吧台询问店员,有没有看到那个经常在角落画画的女画师。
店员是个十八九岁的年轻女生,外表青春靓丽,应该是在店里兼职的大学生。
她对简宁的印象很深,见李有有询问,便摇头说没看到。
是不是临时有课?
这样想着,李有有来到美院的停车场,果然找到了简宁的红色野马。
犹豫了一会,李有有给简宁打了个电话,可惜一直到挂断都没人接听。
好在,十几分钟之后,简宁的电话就回了过来。
李有有连忙问:“老婆,你在哪呢?”
“刚下课。”
简宁补充道:“今天拖了会堂。”
李有有看了看表,心说你拖这么长时间,不知道学生心里怎么抱怨呢。
“有事?”
简宁接着问道。
“嗯。”
李有有应了一声道:“画展的场地确定了,怎么布置我不太懂,一会咱们去现场看看。”
“那行,你过来接我吧。”
简宁道:“学校对面有一家咖啡馆,叫‘有缘小屋’,我在那里等你。”
“好,那我先过去。”
李有有答应着,迈步向校外走去。
“老公一会见。”
“一会见。”
挂断电话,李有有抬头看向远处的教学楼。一时间猜不到简宁在哪间教室,冷不丁感觉到一阵怅然。
第九章母女怀春
李有有来到咖啡馆的时候,简宁已经到了,正独自坐在她平时画画的座位上,目光怔怔地看向窗外。
“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李有有走到简宁身边,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简宁像是被惊到了,身体猛然后仰,轻轻拍了拍胸口。
见是李有有,她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没好气地道:“来了也不说一声,就知道吓人!”
“怎么了?情绪不太高啊?”
李有有坐到简宁对面。静静欣赏着妻子的美态。
简单的T桖牛仔裤穿在简宁身上,让她看起来不像是有了一个孩子的妈妈,反而像是一名性感而又清纯的女大学生。
不远处,吧台里面的服务员也把注意力放在了这边,偷偷瞄了好几眼。
简宁愣了一下,回答道:“没什么,上课时间长了些,有点累。”
李有有暗怪自己粗心,连忙道:“要不先回家休息,场地明天再看也行。”
简宁轻声道:“不要!我现在就想看。”
“行吧,现在看就现在看。”
见简宁来了兴致,李有有只能无奈的妥协。
李有有联系的是区里的一家美术馆,位于闹市区,来往的人流量很多。
进门是一间单独的大展厅,二楼还有独立的休息区,是更衣或者洽谈的地方。
工作人员见李有有身边跟着一名绝美的女子,知道她应该是画展的主角。上前打了个招呼之后,就很有眼色的退到一旁。
简宁似乎忘记了不久前的疲惫,拉着李有有到处乱逛。
展厅里有很多日常展出的画作,此时还挂在展位上。
简宁便评价着其中的技法流派、色彩韵味,顺便规划着自己的画展安排。
耳濡目染之下,李有有也能稍稍提点建议,但深层次的东西就不懂了,大多数时间都在随声附和。
反正办这个画展就是为了让简宁开心,只要她喜欢,李有有就觉得自己的一番心思没有白费。
人要是沉浸在喜欢的事物之中,时间就过的很快。
一个小时之后,简宁才想起家里的留守儿童,猛然一拍额头,拉着李有有匆匆回家。
一进家门,就见何晴正斜倚在沙发上看书,无框眼镜下是知性温和的面容,浑身流露着优雅而又慵懒的美。
摇篮放在何晴身旁,里面躺着呼呼大睡的安安。
“妈,安安没闹你吧。”
简宁走到摇篮旁边,看了几眼儿子,然后才望向母亲。
“没有,安安比你小时候乖多了。”
何晴放下手里的书,起身说道:“过来吃饭吧,一会孩子该醒了。”
“妈,我们自己来就行。”
李有有连忙上去帮忙。
吃过拖延到下午的午饭,简宁见儿子没有醒来的意思,便拿着美术馆方面提供的平面图进了画室。
“场地定下来了?”
何晴问。
李有有点了点头,主动收拾起碗筷。
刚刚就她和简宁用餐,只有两副碗筷加两个空下来的盘子。李有有把它们统统放进了洗碗机。
“就这么两个碗,动动手就洗了。”
何晴系上围裙就想上前。
“妈,洗碗机嘛,就得让她洗碗。免得伤手——”
李有有按下开关就要转身,刚好跟何晴撞了个满怀。
弹性十足的胸脯顶到胸前,李有有顿时噤声。
何晴“啊”的一声就要摔倒。
李有有连忙去拉,一时用力过猛,把何晴整个人抱在了怀里。
“噗通、噗通。”
一时间,彼此的心跳清晰可闻,两人都被这突然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温香软玉在怀,感受着重新顶在胸前的两团软肉,李有有恍惚了一下,压抑了许久的欲火再也控制不住。右手本能向下,抓住了一团更加肥美的肉丘。
“嗯——”
何晴身子一软,小腹处突然感觉到一个庞然大物般的隆起。
那是——何晴芳心悸动,猛然清醒过来,推拒着道:“别!阿有!我们不能这样!”
不等李有有有所反应,何晴便用力挣脱了他的怀抱,头也不回的离开了厨房。
李有有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好似冷水泼头一般。
我刚刚干了什么?会不会被阿宁知道?
李有有心乱如麻。有心追上去解释一下,又怕加深何晴的误会。
不,这已经不是误会了。他刚刚的的确确摸了何晴的屁股,指尖上还残留着对方的体温。
忐忑了一会,李有有灵机一动,掏出手机打开了房子里的监控——他想看看何晴去哪了。
虽然不太可能,但李有有还是有点怕何晴会去简宁那里“告状”APP启动,手机里显示着一个个排列在一起的小格子,每个格子都代表着一个房间。
手机屏幕不如电脑屏幕大。李有有凝神细看,才在何晴居住的客房里找到了她的身影。
此时的何晴正背靠房门,身上的围裙都忘了脱。
跟刚刚不一样的是,围裙连同居家裙都被她咬在嘴里,露出下身两条白花花的修长美腿。
她眉头紧蹙,面色苦闷,左手捂着樱唇,右手已经伸进了下身的内裤。
白色布料随着手上的动作不停起伏,那是何晴在用力抚慰自己的下体。
李有有再一次愣住了。
他没想到何晴竟然在自慰,还是如此的迫不及待,甚至没来得及回到床上。
房子里很安静,只有厨房里偶尔响起洗碗机工作的声音。
李有有本能地走出厨房,穿过客厅,来到过道入口。
几步外就是何晴的房门了。李有有却忽然顿住了脚步。
因为距离他最近的,不是何晴的卧室,而是简宁的画室。李有有已经看到了右手边紧紧关闭的画室门。
阿宁就在里面!
李有有惊出了一身冷汗。
画室里同样静悄悄的,不知道简宁在做什么。
李有有有点好奇,下意识去看手机上的监控。
然后,他又愣住了。
就这么一会功夫,李有有已经愣了好几次。但哪一次也没有这次这样失神。
明亮的画室里,简宁慵懒的躺在懒人沙发上,蹙起的眉头跟何晴几乎一模一样。
牛仔裤解开了腰间的扣子,一只玉手同样伸到了胯下,在腿间一起一伏的动作着。
因为手机屏幕太小,里面排列的窗口更小,李有有刚刚的精力又全部放在了何晴身上,所以他直到此时才发现了妻子的异常。
她也在偷偷自慰!
一堵墙隔开了同样欲求不满的母女俩,门外还站着胯下肿胀的李有有。
三个人,三个空间,三种截然不同的心情。
李有有忽然不想再忍了。
他收回脚步,绕过客厅,从连通的阳台来到了简宁所在的画室。
抬眼看去,懒人沙发背对着阳台的方向,可以看到简宁头顶的秀发。
一个个画架零散的摆放着,却显得错落有致,上面蒙着一块块阻挡阳光灰尘的缎布。
李有有随手拿过一块,悄悄来到简宁身后。
他的动作很轻,以至于沉醉在自我抚慰之中的简宁完全没有察觉。
“宁姐,一个人玩的开心吗!”
李有有把布块卷成了厚厚的布条,遮挡住了简宁的眼睛。
简宁听到了一个久违的熟悉声音。娇躯顿时一紧,赶紧收回了胯下的玉手。
下一刻,眼前一黑,已经被布条蒙上了。
但此时的简宁根本顾不上这些。
虽然有点不太一样,但那个声音分明就是曾经让她欲仙欲死的男人——黄鹤雨。
对于黄鹤雨,简宁可以说是又爱又恨。
虽然很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但那种销魂蚀骨的快感仍然记忆犹新。无数次午夜梦回,清醒时只有被淫水打湿的内裤。
过往的记忆潮水般涌现出来,简宁颤声问道:“你怎么在——不对,你不是——你是阿有!”
话到一半,简宁忽然反应过来。黄鹤雨正搁里面踩缝纫机呢,怎么可能突然出现在自己家。
此时此地,此情此景,能悄悄接近自己而不被察觉的,只有她的丈夫李有有。
李有有绑好简宁眼睛上的布条,闻言嘿嘿一笑,嘴里发出的仍然是黄鹤雨的声音:“宁姐,一个人玩多没意思。不介意我帮帮你吧。
李有有极为得意。他偷偷跟专业的配音主播辛苦学了那么久,就是为了今天这一刻。
这就是他要给简宁的“惊喜”“老公别闹。”
简宁说着就想拉开眼睛上的布条,却被李有有一把抓住双手,用另一块布绑在一起,推到了她头顶上方。
“宁姐,这还不到一年吧,你就把我忘了?嗯?忘了你在我胯下不要脸的贱样了?”
无论是黄鹤雨的声音还是语气,李有有都模仿的惟妙惟肖。一边说话一边脱掉了简宁早已经松脱的裤子。
简宁似乎明白了李有有要玩什么,闻言没再挣扎,任由他脱掉了自己的牛仔裤,又脱了内裤。两条修长的美腿自然而然的分向两边。
霎时间,女性的荷尔蒙混合着哺乳期特有的奶香,组成了一股诱惑犯罪的强烈气息,直迷李有有的心肺。
也许是怀孕生子的缘故,简宁的大阴唇变得愈发丰腴,小阴唇也长长了一些,不再像从前那样精致,却显得更加色情。
“骚货!你的毛呢?让谁给剃了?”
看着简宁宛如初生婴儿般的下体,李有有迫不及待的俯下身体,扒开粉嫩的骚肉一阵猛亲。
因为刚刚自慰过的缘故,那里早已经淫水泛滥,每一次亲吻都会发出“啧啧啧”的淫靡声响。
简宁的双腿不断开合,纤腰微微拱起,主动迎合着李有有略显粗暴的口交。
这种快感比刚刚的自慰强烈了太多,稍一接触就让简宁发出一阵阵难耐的呻吟。
“骚货!问你话呢!屄毛怎么没了?”
舔着舔着,李有有忽然抬起头,沿着小腹一路向上,顺手推开了简宁的T桖衫外加里面的胸罩。
简宁的胸罩有点厚,内衬是一层吸水材料,这是为了避免乳汁打湿外衣,造成不必要的尴尬。
“嗯嗯——被你刮、刮掉的!”
简宁越来越配合,骚媚的呻吟里面隐隐带着颤音。
李有有用力一抓那对颤巍巍的大奶子。
霎时间,两枚红宝石一样的乳头上,喷出五六道白色乳箭,洒在光滑的肉体上,顺着身体曲线蜿蜒流淌。
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的邪异放荡,李有有的呼吸都有些不畅了。他没想到简宁哺乳期的身子会变得如此色情。
用力揉捏了几把,乳汁便流满了简宁的小腹,在凹陷的肚脐处积出了一个白色的水洼。
李有有调整呼吸继续逼问:“我当初剃掉的毛早该长出来了!现在是被谁剃的?”
这声音越来越像黄鹤雨了,让简宁有点分不清虚幻和现实——难道真的是黄鹤雨跑出来了?
转念又觉得不对,老公还在外面呢,黄鹤雨即使放出来了也不敢来找自己。
想到这里,简宁放心不少。声音变得愈发妩媚。
“是别、别的男人剃的。”
“骚货!又偷男人!你这样对得起我吗?对得起你老公吗?”
李有有怒喝一声,左手加大力度,继续挤出大股大股的乳汁;右手向下,开始挑逗简宁的生殖器官。
此时此刻,李有有彻底沉浸在了“黄鹤雨”的身份之中,提到自己的时候甚至感觉到了更大的刺激。
“呃嗯——对不起!我对不起我老公!”
简宁配合着挺起腰胯,迎合着李有有的抚摸,淫液如同温热的泉水,冲刷掉了大手上残留的乳汁。
“老公肏我!”
简宁本能的哀求起来,李有有却不太满意。
“宁姐,怎么见谁都叫老公?”
李有有上下同时发力,不停刺激着简宁的敏感点。
“嗯、嗯!”
简宁的呼吸愈发急促,继续用言语刺激着面前的男人,“肏我的都是我老公!”
这句话彻底引爆了李有有的欲火。他站起身,三下五除二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挺着胯下狰狞的大肉棒靠了过去,嘴角边露出一丝古怪的笑意——藏了这么久的“惊喜”今天终于要得偿所愿了。
“老公!道具在我身后的柜子里——”
简宁不提道具还好,一提道具,更加刺激到了李有有的自尊心。
他跪在简宁身前,龟头找准位置,不由分说便一插而入。
“嗞——”
粗长的阴茎没入小半,灼热而又紧致的媚肉一层层包裹过来。
李有有咬牙忍耐着,同时观察着简宁的表情。没看到什么痛苦之色,这才放心大胆的一插到底。
“啊——”
简宁小腹上拱,又颓然落下,张嘴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
下一刻,简宁陡然察觉到了不对劲。
“你不是阿有——嗯嗯——你到底是谁?”
她急忙收回双手,想要摘掉蒙眼的布条,却被李有有一把按住。
“早跟你说了!我不是你老公!”
李有有顿了顿,继续调侃着道:“哎?不对!我就是你老公!你说的嘛,肏你的都是你老公!”
简宁彻底慌了,却又无力挣扎,紧窄的阴道一下下收紧,又一次次在大肉棒的压迫下败下阵来。
李有有深吸了一口气,细细体味着这前所未有的感受。没想到用大肉棒跟简宁做爱竟然会这样舒爽!
龟头顶在柔软的花心,就像在亲密热吻。紧致的媚肉再也不是威胁,全部化作了快感的资粮。
要是他以前就拥有现在这样雄厚的本钱,哪里还会让简宁出去寻找别的男人!
“你!你真是黄鹤雨?”
简宁无法相信,却又不得不信,因为这根本不是李有有该有的尺寸。反而跟记忆中那个刻骨铭心的男人极为吻合。
“大屄宁!你叫我什么?”
李有有看着简宁俏脸上慌张而又满足的表情,只感觉无比快意,忍不住抬起腰胯,用力插了一下。
“啪——”
大腿撞击着简宁丰腴的屁股,卵袋拍打着她羞耻的屁眼,在阳光的照射下,溅起一团朦胧的水雾。
“啊噢——”
简宁骚声大叫,倒吸了一口凉气。
饱胀!满足!毫不留情!
这是她无奈放弃却又无数次回味的感觉。
“大屄宁”这个侮辱性的绰号已经很久没被人叫过了。此刻陡然听到,简宁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感觉到了极度的羞耻与兴奋,似乎再次回到了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之中。
那是淫贱的、下流的、不敢回想的;又是舒爽的、满足的、欲罢不能的。
十月怀胎没有性爱,简宁真的渴望太久太久了。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07
虽然不知道黄鹤雨是怎么出来的,但简宁已经相信他的身份了。
可是想到现在所处的环境,想到老公就在家里。她还是凭借最后一丝的理智劝道:“你、你快走吧!我们不能这样了!我老公会——啊啊——会弄死你的!”
“放心!你老公抱着孩子回卧室了!你家这么大!他不会发现的。”
李有有边插边说,撞击着简宁的臀肉啪啪作响。
“啊啊——我妈、我妈也会发现的!”
简宁继续找着理由,这是她最后的挣扎。
李有有全力模仿着黄鹤雨,闻言淫笑道:“哈哈,发现了更好,母女双飞的戏码更让我怀念啊!”
这就有点得意忘形了,事后还不知道要怎样跟简宁解释。
不过现在的李有有根本想不到这些。他只想模仿黄鹤雨,亲身体会一下妻子其他男人胯下的反应。
“不要!不要!”
简宁嘴里拒绝着,两条修长的美腿却勾住了李有有挺动的腰胯,似乎在催促他插的更深一点、更快一点。
“宁姐!你知道我在监狱里多想你吗?”
李有有换成温柔的语气,诉说着属于黄鹤雨的思念。
“还有你妈!我每天都想早点出来,让你们母女俩跪趴在我面前,一起摇着大屁股求我肏你们!宁姐!你不想我吗?”
“呃啊——想!”
简宁轻咬下唇,却压抑不住愈发高亢的呻吟娇喘。
李有有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一浪一浪的快感把简宁飞快地推向顶峰。
“想我什么?”
“想你肏我!”
“还有呢?”
“啊啊——想你的大鸡巴!”
“想不想我像从前那样,一起肏你们母女俩?”
“想!啊啊!想让你一起肏我跟我妈!我要来了!我要来了——”
简宁的高潮来的极快,李有有却不想轻易给她。猛然拔出水淋淋的大肉棒,厉声命令道:“转过去,把骚屁股撅起来!”
陡然从高潮滑落,简宁来不及失落,就迫不及待的翻了个身,高高撅起了丰腴白皙的大屁股。
李有有解开简宁的双手,把它们换个方向重新绑好,压在简宁的后腰上,让身前的大白屁股撅的愈发高耸放荡。
做完这一切,李有有一手扶着简宁的纤腰,一手扶着几欲爆炸的粗长阴茎,硕大的龟头不断戳弄着简宁的阴唇、阴蒂,却不急着插入。
简宁忍不住主动后挺,却被李有有扬起巴掌抽在了上面。
“啪——”
清脆的声音响彻画室,肥美的臀肉如同波涛一样翻涌。
李有有完全没有留手,因为当初黄鹤雨就是这么打的。
简宁的屁股比怀孕前更大更圆了,看得李有有双目喷火,眸子里迸射出灼热的淫欲。
“骚货!忘记我教你的规矩了?”
简宁把头埋在沙发里,出一声沉闷的呻吟,缓缓摇起了丰腴肥美的大屁股。
同时哀求道:“求你肏、肏我的骚屄!”
这几乎已经成为刻在简宁骨子里的本能了。本以为能够慢慢忘掉,却被一巴掌打开了封印的记忆。
“继续!不准停!”
李有有把手伸到简宁的胯下,捞起满手的淫液,胡乱抹在了她屁股上。抬手一巴掌,湿润的脆响变得更加淫靡。
“啊——求你肏烂我的大屄!啊啊!老公对不起!我又对不起你了!”
简宁骚叫着,颤抖着,宛如一条濒死的美人鱼,彻底找回了曾经的偷情快感。
“你妈呢?想不想我一起肏你妈?”
李有有继续意淫着何晴。这貌似骂人的话语更加刺激到了简宁。
她急不可耐的向后挺了挺屁股,但身后的阴茎就像是跟她作对一样,蜻蜓点水般划过屄缝,在屁眼上顶了一下。
“骚货!问你呢!想不想跟你妈一起挨肏?”
欲火焚身的李有有继续追问。
想到何晴,他忽然想看看隔壁的她进行到哪一步了。
说干就干,李有有回手抓过自己的裤子,找出手机重新打开了监控。
不等李有有细看,简宁那边已经给出了让他兽性沸腾的反应,语带哭意地哀求道:“想!想!想跟我妈一起挨肏!求求你,肏死我这个爱偷人的骚屄!”
看着简宁苦闷的模样,李有有再也无法忍耐,粗长的肉棒仿佛烧红的长矛,带着快意一插到底。
“啊啊——”
简宁满足的浪叫着。屁股死死抵住李有有的小腹,似乎要把他整个人都吞进体内。
“骚货!自己动!”
李有有随手抽打着简宁的屁股,把手机拿到面前。
然而,次卧的小方格内却根本没有何晴的身影。
李有有心里一突,连忙在其它房间寻找。
过道没有!客厅没有!厨房也没有!
李有有一个房间一个房间的看过去,胯下的简宁已经听话的前后动起了屁股,主动套弄着阴道里粗长的阴茎。
“啊啊——”
伴随着简宁时高时低的呻吟骚叫,李有有终于在一个意想不到的位置找到了何晴。
她就站在画室外的阳台上,背靠着墙壁紧闭双眸。一手伸到胸前,揉搓和饱满的双乳;一手伸进裙子里,一下一下用力的抠挖。
她是什么时候来的?又听到了多少?
只是一个瞬间,李有有便头皮发炸、脊背酥麻,差点控制不住,当场喷射而出。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07
第十章、归来与偶遇
何晴是被女儿的呻吟声吸引来的。
其实家里的隔音很好,简宁的叫声传到隔壁已经很小了,只能隐约听见一点。
一开始,何晴以为是女儿伤到了,情急之下哪还顾得上自慰?连忙出了房门。
没看见李有有,这让何晴稍微松了口气。等她来到画室外想要敲门的时候,忽然听到里面传来了更大的呻吟声。
何晴这才听明白女儿在里面做什么。难道是因为她刚刚拒绝了阿有,他去找了女儿?
这样想着,何晴不由得捂住胸口,想要压住里面砰砰乱跳的心脏。
她本想就此回去,可脑海中却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一根尺寸惊人的大肉棒。
那是李有有的,何晴曾经见过。就在李有有去SZ接她的那个晚上。
那时候,何晴帮酒醉的李有有换睡衣,刚脱掉他的裤子就看到内裤里面雄伟的一大坨。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跟着了魔似的,拉开内裤偷偷看了两眼。
当时,李有有是硬着的。
那晚,何晴幻想着女婿的阴茎,间歇性自慰了好几次。李有有听到的也只是其中的一次罢了。
这样的确很丢脸,但想着没人知道,再加上喝了酒的缘故,不知不觉间,何晴便情不自禁地放纵了自己。
有些事,有了第一次就会有无数次。
从那以后,何晴便经常幻想着李有有自慰,越是不想这样越是忍耐不住。
直到某一次,被何俪不小心撞破——那是姐妹俩第一次在没人命令的情况下彼此慰藉。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第一次双飞就是跟女儿一起的缘故,何晴对女同的接受度很高,连带觉醒了隐藏在内心深处的乱伦情结。偏偏何俪还特别喜欢用李有有这个女婿来刺激她。
那种感觉既邪恶又刺激,越邪恶越刺激。
李有有不知道的是,就在他纠结着要不要对岳母做点什么的时候,他本人已经在何晴的幻想中充当了无数次的男主角。
现在,何晴想回自己的房间,可不受控制的双脚却带着她,悄悄来到了画室外侧的阳台。
她真的好想看看,在女婿的那根狰狞的雄性象征下,女儿会是什么样的表现;她更想知道,为什么拥有了这么大的一根家伙,女儿还会忍不住出轨。
何晴的心中甚至产生了某种后悔的情绪——如果刚刚没拒绝,现在那个舒服到欲仙欲死的女人,也许就是她了吧。
听着里面激烈的肉体碰撞,何晴甚至产生了主动加入的念头。她向往着女婿的激情抽插,也渴望着女儿的禁忌爱抚。
可一想到自己的身份,何晴便不得不强行停住脚步。
那是她亲生的女儿女婿啊!如果做下这样的丑事,她还有什么资格当女儿的妈妈?
虽然,她早已经在女儿面前丢过脸了。但那毕竟是被迫的。哪怕是欺骗自己,也算有个理由。可现在呢?就算再渴望,她也不能主动去分享女儿的老公吧。
想离开,舍不得;想加入,又不能。何晴就这样纠结着,幻想着,始终没有离开。
一开始,听到李有有的声音,何晴也差点以为是黄鹤雨找来了。她鼓起勇气偷偷看了一眼,才知道这是小两口之间的情趣游戏。
这不是何晴第一次亲眼看女儿做爱,却是第一次看女儿跟女婿做爱。
李有有毫不怜惜的动作看得她芳心乱跳,右手无法自控的伸入了淫水泛滥的股间,重新开始了刚刚没有完成的自我抚慰。
就这样吧。
何晴闭着眼睛,听着女儿放纵的浪叫声,一下一下用力抠挖着。
李有有在扮演黄鹤雨,话题却经常涉及到她这个岳母。何晴那还不明白,这个彬彬有礼的女婿,暗地里一直馋她的身子。
这种觊觎更加激发了何晴的幻想,她越来越投入,到最后甚至忘记了关注画室里的变化。
直到女儿的呻吟声突然在耳边响起,何晴才猛然惊醒,差一点便落荒而逃。
如果何晴转身向旁边迈一步,就能看到女儿已经解开了双手,正扶着墙壁承受着李有有的粗暴抽插。
那是阳台跟画室之间的门垛,墙外是何晴,墙里是身为女儿的简宁。
何晴一动也不敢动,连呼吸都近乎停止。李有有却抽插得愈发放肆,小腹撞击着简宁的蜜桃臀,溅起一层层迷人的肉浪。
他时而看着一丝不挂的简宁,时而“透过”墙壁看向何晴,就像在同时观察着母女两人的反应。
时间回到一分钟前。
眼见简宁越动越乏力,李有有灵机一动,解开她手上的束缚,把简宁身上的衣物彻底脱光。让她赤裸裸的面向阳台站着,推着她一步步向前。
李有有跟在简宁身后,小腹紧贴她光溜溜的屁股。一手拿着手机观察着何晴那边的动作;一手扳着简宁的肩膀,控制着前进的方向。
这要是换成黄鹤雨,阿宁估计要跪在地上爬了吧。
李有有暗自感慨,发现自己还是做不到黄鹤雨那样肆意妄为。他实在不忍心把心爱的妻子当成随意发泄的性爱工具。
不过,现在这样已经足够了。
李有有很满足,他终于在性爱中彻底掌控了简宁。
看着简宁在交合中身不由己的模样,李有有兴致来了就抽插几下,听一阵妻子压抑不住的浪叫。过瘾了再推着她继续前行。
距离何晴越来越近,李有有也愈发冲动。
他恨不得冲到阳台,把何晴拉到面前,让她跪在女儿旁边,一起翘起光溜溜的大屁股。
好在,他还是掌握着最后一点分寸。只是推着简宁来到阳台内侧,在何晴背后的墙垛前停住了脚步。
“扶着墙趴好!”
李有有抓着简宁的手,帮助她扶稳墙面。
简宁表现得愈发顺从,不等命令便主动下腰,向后翘起了浑圆饱满的大屁股。
“骚货,想不想高潮?”
李有有揉捏着简宁的一只大奶子,喷出一股股淫香的乳汁。
“啊啊——想——”
简宁呻吟着回答,磁性的声音骚媚而又销魂。无论是乳房还是下体,都刺激的她欲罢不能。
李有有强忍着抽插的冲动,继续道:“告诉我,你是我的什么。”
“呃嗯——我是你的大屄宁!”
简宁的声音愈发粘腻,不安分的大屁股更是忍不住主动后挺。
“还有呢!”
李有有松开简宁的奶子,随手在她的屁股上扇了一巴掌。
“啊啊——我是你的大屄女画家!”
简宁叫的更大声了。
“继续!”
李有有揉了揉自己留下的手印,抬手又扇了一巴掌,继续命令着。
“啊啊——我是荡妇,是爱偷男人的骚屄破鞋!”
在李有有的逼迫下,简宁胡言乱语地说着,都是黄鹤雨曾经教过她的下流话。
她不知道会不会被家里的老公听到。只能在心里安慰自己:如果老公不想让她这样,那就过来阻止吧。
然而,简宁期待中的“老公”一直没有出现。直到屁股被打的通红一片,她终于说出了李有有最想听到的答案:“骚女儿!啊啊——我是你的骚女儿!”
“为什么是我的骚女儿?”
“啊啊——骚屄受不了了,求你快点来吧!”
说着说着,简宁甚至发出了羞耻的哭音,屄里的嫩肉更是一缩一缩的。每一寸嫩肉都散发着淫欲的渴望。
李有有深吸一口气,凭借最后的理智命令道:“告诉我!为什么是我的骚女儿!不然就不给你高潮!”
“啊啊——因为、因为你肏过我、我妈——啊啊!肏过我妈的都是我爸爸!求爸爸快点!肏死我这个骚女儿!”
简宁羞耻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却不知道自己的骚言浪语被一墙之隔的母亲听了个正着。
“肏!你妈怎么生了你这样的骚货!”
李有有声音颤抖,差点发出自己原本的声音。
他一边看着身前的简宁,一边看着手机里重新开始快速抠挖的何晴,再也忍耐不住,大开大合地肏干起来。
“啪啪啪啪——”
李有有抽插得又深又狠,淫靡的交合声回荡在宽敞的画室,也传到了阳台外面。
何晴一手死死捂住小嘴,不敢发出半点声音;一手飞快的抠弄着自己的下体。
“啊啊啊啊——老公救命啊!骚女儿要被爸爸肏死了!”
简宁胡言乱语地叫着。如同火上浇油一般刺激着近在咫尺的母亲。
墙外面,一蓬蓬无声的爱液肆意喷洒,几下就打湿了何晴遮体的衣裙。何晴双腿发软,缓缓蹲了下去。
这边,李有有只觉得妻子的体温升高了好几度,湿滑火热的阴道好似有了生命一样,一层层包裹上来。
“骚货!你跟你妈一样骚!”
李有有咬紧牙关、面目狰狞,再也顾不上模仿黄鹤雨的声音。
“啊啊!爸爸肏我!肏死我!我要来了!我要来了!”
高潮山呼海啸一样降临,简宁已经顾不上李有有在说什么了。
“啪!啪!啪!啪!”
忘情的大屁股一下一下奋力后挺,主动迎向大肉棒的抽插肏干。
这样的场景在李有有的脑海中预演过无数次。可事到临头他才发现,简宁的状态到底是多么的激情与狂放。
汗津津的大屁股好像一名舍生忘死的战士,哪怕同归于尽也要跟男人展开最后的搏杀。
与此同时,一股股的潮液随着男女生殖器的碰撞摩擦,在间隙中“呲呲”溅射,如同高压水枪一样击打着两人胯下的地板。
在李有有的视角,甚至看到那对前后甩动的大奶子正在喷射出一股股白色的乳汁,有些淋湿了身前的墙面,有些滴落在地,跟淫水混合在一起,组成一幅浑浊浑浊的抽象画。
简宁的高潮彻底震惊了李有有。一愣神的功夫,差点被她屁股上巨大的力道顶倒。
好在,简宁的冲锋强力却不持久,几次之后,便只剩下不停颤抖的潮红肉体和意味不明的哀哀呻吟。
缩紧的阴道也随之放松,彻底打开了身体里的最后一道私密防线。
李有有的额头已经见汗了,却如同第一次跟女人做爱时那样兴奋。
他知道,自己终于坚持到了简宁毫不设防的时间。
此时此刻,李有有再顾不上何晴,满心满眼只剩下妻子那高潮到近乎痉挛的骚浪淫臀。
噼里啪啦的肏干声激烈得如同密集的鼓点。在李有有全力以赴的肏干下,简宁再也撑不住墙面,双手一点点滑落,直到摆成四肢撑地的下贱姿势。
“啊啊——爸爸饶了我!饶了我!又要来了!又要来了啊!”
简宁彻底求饶了,两只大奶子来回甩动,一次次砸向她大张的小嘴。乳汁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道白色的弧线,点点滴滴、纷纷洒洒。
噗呲噗呲的潮液更是没停过,一股股的,打湿了两人连接的胯下。
慢慢的,简宁连四肢撑地的姿势也无法坚持了,缓缓跪倒在一片狼藉的地板上,柔顺的长发被地上的淫液染湿了一大绺。
李有有顺势骑在简宁高高撅起的屁股上,开始了直上直下的最后抽插。
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好似没有尽头。
直到简宁再也发不出任何声音,李有有才在怒吼中,射出了积攒已久的精液。
李有有颤抖着吸了口气,似乎连灵魂都在屄肉的蠕动中被强行吸走。
墙外,何晴悄悄的走了,如同来时那样毫无声息。
李有有一直骑着简宁的屁股,享受着最后的高潮余韵。
直到站不稳了,他才抽出肉棒抱起简宁,重新坐回到沙发。
一时间,静谧的画室里只剩下两道粗重的喘息声。
躺在沙发上,怀抱着妻子彻底臣服的肉体,李有有忽然感觉到一阵心虚。
他终于想起来刚刚冲动之下都说了什么。
完了!阿宁会怎么看我?岳母会怎么看我?以后要怎样面对她们?
就在他心乱如麻、惊慌失措的时候,忽听怀里的简宁轻声道:“老公,我们谈谈吧。”
话音未落,简宁伸手扯掉了蒙眼的布块。一双羞涩的眸子对上了李有有不知所措的眼睛。
李有有心虚的偏了偏头,期期艾艾地道:“老婆,你、你发现啦。对、对不起。我、我——”
李有有“我”了几声,都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是偷偷按灭了手边的手机。——扮演黄鹤雨还没什么,对何晴的意淫就有点说不过去了。
简宁把俏脸埋在李有有怀里,一想到刚刚放荡的表现,同样窘迫得不知道从何说起。
好一会之后,还是简宁率先打破了这份尴尬的沉闷。
“阿有,你是不是对我妈有什么想法?”
简宁没抬头,语气也很轻,但一开口就是王炸。惊得李有有连连否认:“没、没有!真没有!”
“真没有?”
简宁摩挲着李有有的小腹,小手软软的没什么力气。但李有有却紧张的嗓子眼发干,还直缩肚子,总感觉她在挑地方下手。
“咳——没、真没有!”
李有有干咳一声,按住简宁摸索的小手,转移话题道:“老婆,你什么时候发现的?”
简宁沉默了一会,就在李有有以为她不想回答的时候,终于听到了极轻的两个字:“刚刚。”
不等李有有继续发问,简宁便自顾自地说了下去。声音似呢喃、似自语,仿佛在说一件跟自己不相关的事情。
“如果是黄鹤雨,他只会让我自己爬回来,把他下面舔干净。不会像你这么温柔。”
说到这,简宁顿了顿,“气味也不一样。”
平静的话语再度勾起了李有有的遐思,他下意识收紧了胳膊,把妻子抱得更紧。
这似乎给简宁带来了勇气,只听她继续道:“就是这种感觉。温暖、安心,别人是给不了的。”
再次停顿了几秒钟,简宁反问道:“还想知道什么?”
“没有了。”
李有有连忙否认。
其实他还有一肚子疑问,只是现在这个时候实在不适合问出来。
“就当你没有吧。”
简宁叹了口气道:“那你能告诉我刚刚是怎么回事吗?”
李有有道:“我就是想给你个惊喜。”
“是够惊喜的。弄的我什么脸面都没了。”
简宁声音平缓,听不出是喜是怒。
李有有再次道歉道:“对不起,我、我没想到会搞成这样。”
简宁抬头看了李有有一眼,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李有有想了想,把黄家药方的事情合盘告知了简宁。连药物的副作用也没有隐瞒。
良久之后,简宁才如梦初醒。
“这么说,那些盆栽是隐性春药?我一去他家就中招了?你那里变大是因为用了他家的药方?”
李有有连连点头。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
简宁的声音忽然有点哽咽。
不等李有有回答,简宁便挣扎着坐起。
“你去看看孩子吧,我洗个澡。”
李有有连忙拉住简宁的手,焦急的询问:“老婆,你怎么了?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你千万别跟自己过不去。”
“没事。我洗完澡就出去。”
简宁轻轻挣脱李有有的怀抱,起身去了一旁的浴室。
当初为了方便,装修时就在画室里弄了一间独立浴室。简宁去的就是那里。
一下午,简宁都都在看孩子,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
吃过晚饭,何晴忽然道:“囡囡、阿有,我——”
简宁疑惑地看向母亲,问道:“妈,有什么事你就说呗。干嘛吞吞吐吐的?”
“太久没回家了,我想回去看看。”
说完这句话,何晴好似放下了沉重的负担。
“空房子有什么好看的?”
简宁下意识反驳。
“妈,是不是我们惹你生气了?”
李有有同时问道。
其实他一下子就猜到了何晴想要回家的理由。心里顿感不安。想要劝阻,又不知道用什么借口。
见何晴沉默着不说话,还满脸为难之色,简宁终于意识到不对劲,连忙冲李有有使了一个眼色。
李有有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推着婴儿车离开餐厅,把空间留给了母女俩。
简宁晚上是跟着何晴一起睡的,把孩子也带了过去。
独守空房的李有有根本睡不着,不停的查看监控。
但母女俩的对话声极低,只能看到她们躲在一个被窝里窃窃私语,却听不到其中的内容。
好在,第二天早上起来,何晴便没再提回家的事了。
李有有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问简宁简宁也不说。他不敢再跟何晴放肆,连交接孩子时趁机揩油的小动作也不敢再有。
接下来的几天,简宁一下课就马上回家。
李有有问起,才知道给朋友的画已经画完了。
简宁痴缠了两天,似乎满足了肉体的渴望,变得没那么想要了。
也不是不想要,只是距离李有有的预期有很大偏差。
在李有有的预想里,简宁一定会像曾经跟黄鹤雨偷情时那样,一有机会就想要求欢。
可事实并没有。
两人恢复了正常的夫妻生活,简宁也很配合、很大胆,每次都会高潮。但李有有就是觉得她没有表现出来的那样满足,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这让李有有很苦恼。
他也试过再次扮演黄鹤雨,却怎么也找不到画室那次的感觉了。
时间如同聚拢的泡沫,一个个出现,又一个个消散,一转眼就来到了简宁的画展。
夫妻俩请了不少业内同行,简宁的学生们也义务过来帮忙。
李有有偶尔过去看看,更多的时间还是在家里带孩子。
连续五天的画展让简宁极有成就感。每次回到家中,第一件事是看孩子,第二件就是跟家人分享画展上发生的事情。
值得一提的是,何俪在画展最后一天的上午赶了回来。
那天,李有有正抱着儿子满屋乱转,忽然接到了何俪发来的信息:来机场接我。
李有有急忙回了个“好”字,把孩子交给何晴,匆匆出了家门。
“小姨,花花。”
机场大厅里,李有有找到等待的何俪母女,大声挥了挥手,快步迎了过去。
“怎么不提前说一声?”
李有有嗔怪着问。
何俪没说话,眼神里的思念拉出了绵绵的情丝。
倒是花花,奶声奶气的叫了声“姐夫”李有有接过行李,带着何俪母女上了车,问了声:“先去哪?”
“先送花花去她奶奶那里,老人家想孩子了。”
何俪通过后视镜看着李有有,眼里的暧昧都快溢出来了。
李有有秒懂。
“啊啊——好大,好深!”
停车场的角落,一辆黑色SUV隐隐晃动。
车内,何俪的碎花连衣裙卷到腰间,内裤拨到一旁,整个人骑在李有有身上,正在上上下下的起伏。
“小姨!你公公婆婆还在楼上呢。不怕他们发现你这个儿媳妇不守妇道?”
李有有喘着粗气,双眼凝视着何俪潮红的面容。两只手伸过去,抱着久违的大屁股用力抓揉。
“啊啊——怕!越怕越爽!”
何俪的动作愈发快了,湿滑的阴道套弄着体内的肉棒,追寻着久别重逢的强烈刺激。
许久之后,云雨初歇。
“先去画展看阿宁。”
何俪拍开李有有作怪的大手,整理着身上凌乱的衣物。
见李有有表情悻悻的,何俪凑过来轻轻亲了他一下,安慰道:“以后机会多的是。就怕你以后厌倦了我。”
“那不能。”
李有有摇头保证,系好裤子来到驾驶位,熟练地发动车子。
“小姨,阿宁她们都不知道你回来吗?”
“应该不知道,我没告诉她们。”
“怎么着,想给阿宁和你姐一个惊喜啊。”
“哈哈,当然了。我可不是男人,不怕惊喜变成惊吓。”
李有有转了几个念头才明白何俪话里的意思,不由得一阵好笑。
两人说说笑笑的来到画展。刚停好车,就见一个绝美的女人步履匆忙的出了美术馆的大门。
女人五官精致立体,肤色健康雪白,身材性感高挑,一双大长腿更是极为吸睛,吸引了不少路过的行人。
不知道为什么,她紧锁着眉头,脚步也有些虚浮踉跄。
女人略显慌张地看了看左右,几乎小跑着进了美术馆旁边的小巷。
“好啦,快点回神。让阿宁发现你盯着别的女人看,哼哼——”
何俪拉了拉李有有,满脸玩味地看着他。
李有有连忙解释:“什么啊?我就是觉得她有点奇怪。”
“当然奇怪了。”
何俪放低声音道:“我敢打赌,她下面一定塞了东西。”
“不会吧,长得这么漂亮还——”
李有有有点不敢相信。
何俪道:“没听说过那句话吗?自古红颜多薄命,越是漂亮的女人,就越逃不过你们男人的毒手。”
“人美屄遭罪是吧?就像你一样?”
李有有凑到何俪耳边,轻声调笑道。
“去你的!别让阿宁看见!”
何俪脸红着躲开,扫视了两圈没发现简宁的身影,方才松了口气。
李有有也觉得自己有点得意忘形了,连忙调整了一下表情,跟何俪并肩进了美术馆。
画展里人挺多的,但素质都很好。大多数时候都在安安静静的欣赏,偶有交谈也是细语轻声。
迎面过来两个女生,看到李有有便笑着打起了招呼。
“师公,又来看简老师啊?”
“什么师公不师公的?你们这些孩子啊——”
李有有无奈笑了笑,继而问道:“你们简老师呢?”
“有一会没看见了。可能在楼上休息吧。”
其中一个女生回答。
“行,那你们忙着。我上楼看看。”
李有有告别两个女生,拉着何俪一前一后上了楼梯。
第十一章:嬴棠
二楼很安静,李有有带着何俪来到休息室外,抬手敲响了房门。高声唤道:“阿宁,你在里面吗?”
没人应,李有有又敲着门问了一遍。
就在他以为简宁可能不在的时候,房门忽然打开了。
“老公,你怎么来了?呀!小姨,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简宁主动迎了出来,随即看见了李有有身旁的何俪,红润的俏脸立刻换上了惊喜的表情,欢呼着抱了过去。反而把李有有晾在一旁。
“刚回来就来看你啦。”
何俪抱了抱简宁,又帮她理了理裙子上的褶皱,宠溺着道:“咱们家的大画家办画展,我必须得过来捧捧场!”
“还是小姨够意思!走!咱们去看画。”
简宁拉着何俪走出几步,才注意到仍然站在门口的李有有。
“老公,走啊。”
李有有有点愣神,眼睛透过打开的房门看着休息室里面。
“老公!”
简宁又唤了一声。见他没动静,便回身来拉。
李有有回过神,跟着两女走向楼梯口。
临下楼之前,他还是忍不住回头望了一眼休息室。
其实休息室里很整洁,但李有有就是觉得不对劲。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刚刚简宁开门的时候,他好像闻到了一股淡淡的奶香。
一开始,李有有还以为是简宁身上的味道,可简宁拉着何俪离开了门口,那股味道却半点没有减弱。
这就有些奇怪了。
晚饭是在李有有家里吃的。除了简宁,久别重逢的三人都喝了何俪带回来的洋酒。
何俪当晚留宿,仍然跟姐姐睡一个房间。
李有有却没心思去想姐妹俩之间可能发生的香艳互动。
他一直在暗暗琢磨休息室里闻到的那股奶香味。
“老公,琢磨什么呢?这么入神。”
简宁洗漱完毕,穿着睡衣躺在李有有身边。
李有有随口应道:“没什么。小姨带来的酒有点上头。”
“早点睡吧。你明天不是要去公司吗?”
“嗯,早点睡。”
李有有关掉床头灯,却怎么也睡不着。
或许,阿宁只是涨奶了,一个人在休息室里偷偷挤奶?
这个理由有点说不过去。
因为简宁自己挤奶的话,不会弄得到处都是味道,甚至传到了门外。
倒是做爱的时候,李有有喜欢挤出简宁的奶水,细嗅空气中散逸的奶香。
而白天在休息室门外闻到的味道,就跟李有有做爱时闻到的差不多。
李有有越想越睡不着。干脆打开床头灯,翻身压到了简宁身上。
“老公唔
迷迷糊糊间,简宁只觉得一根有力的舌头撬开了她的牙关,本能地开始迎合。
一阵热吻之后,简宁耳热目惺,在暖黄色的床头灯下,诱人得如同暗夜里妖精。
“啪啪啪啪——”
激烈的交合声很快响了起来。
“嗯嗯哦哦——轻点、老公轻点!”
简宁捂着小嘴,不敢发出太大的声音。一双修长的美腿被李有有的肩膀压到胸前,触碰着水波一样的晃动的迷人雪乳。
“骚老婆,不喜欢深的吗?”
李有有用力插了几下,听着胯下清晰的水声,目光凝视着简宁的眼睛。
“别吵醒——嗯嗯——吵醒儿子。”
简宁似乎不太敢和李有有对视,先是看了看不远处的婴儿床,又看了看下身交合处的阴影。阴道里条件反射的收缩了几次,挤出一股股滑腻的爱液。
“这小东西确实耽误事。”
李有有直起身子跪在床上,把简宁的左腿骑在身下,右腿搂在胸前,换了一个新的姿势。
这个姿势抽插起来没那么激烈,却方便用手刺激阴蒂。
摸到胯下滑溜溜的凸起嫩肉,李有有心中一动,轻声问道:“骚老婆,你下面的毛呢?”
“嗯嗯——你不是知、知道吗?”
“我要你亲口说!”
“被医生啊呃——刮、刮掉了!”
阴蒂处的刺激让简宁忍不住呻吟,“老公轻点、摸,我受不了!”
李有有不理简宁的哀求,左手大拇指打着旋地按压阴蒂,嘴里继续问道:“那怎么现在还没长出来?是不是被野男人刮掉的?”
“啊呃——不是!不是!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嗯啊嗯呃——”
简宁娇躯颤抖,死死咬住嘴唇。想要挣扎,却挣不脱被李有有束缚的双腿。
“骚货!”
李有有轻喝一声,放开简宁的阴蒂,转而抓揉着她的大奶,挤出一道道细密的乳汁。
感受着手上湿漉漉的奶渍,李有有抽插的愈发卖力。
何俪的回归让李有有忙碌了许多,时不时就要去4S店里约上一回。有时是白天,有时是下班后的晚上。
这天,云收雨歇之后,何俪一边穿衣服一边随口问道:“阿有,你最近怎么了?好像心不在焉的?”
“没什么?”
李有有点了根烟,深吸一口之后吐出一个大大的烟圈。
“还没怎么?这里都能夹住苍蝇了。”
何俪坐到李有有身侧,伸手抢过他嘴里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柔软的身子靠在李有有身上,伸出柔软的葱指,帮他一点点抚平紧锁的眉头。
李有有低头亲了何俪的额头,笑着道:“那也没有你的夹的紧。”
“别打岔好不好?小姨跟你说正经的呢!”
何俪撒娇般的扭了扭身子——这样的言语调戏已经不能让她脸红了。
李有有犹豫了好一会,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怀疑阿宁外面有人。”
“怎么会?”
何俪震惊的支起身子,瞥了一眼李有有胯下,无法置信地道:“有了你的大家伙,她还用去外面找?”
“我也弄不明白。”
李有有摇了摇头,抓过一旁的内裤开始穿衣服。
何俪弯腰捡起地上的袜子,递给李有有。继续问:“你看见了?”
“就是没看见啊。否则就不是怀疑了。”
李有有穿上袜子,又起身穿上裤子。
其实在这几天里,他偷偷跟踪过简宁好几次,一直没有发现什么异常。所以才这么苦恼。
何俪试探着道:“要不,我帮你问问?”
“算了吧。”
李有有看向何俪,眼神里满是怀疑。
“信不过我啊?”
何俪明知故问。
“嗯哼!”
李有有耸了耸肩。
何俪道:“我问你,阿宁要是真的有人,你会生气吗?”
“有点吧。”
李有有顿了一下,解释道:“我就是怕阿宁遇到危险。现在坏人这么多——”
“口是心非!”
李有有话没说完就被何俪打断了。“我看你就是不服气。”
“有那么一点。”
李有有坦然承认。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08
何俪观察了一下李有有的表情,见他确实不太介意的样子,才道:“回头我帮你留意一下,有什么消息保证不瞒着你!”
“真不用!”
“你别管了!”
何俪明显是起了好奇心。
随后半个月,李有有仍然没发现什么蛛丝马迹,何俪那边也没什么消息。
这让他不得不怀疑是自己想多了。
倒是简宁,最近新交了一个好朋友。
说来也是巧了。
就在不久前,简宁的画被人非法盗用。她在朋友的介绍下委托了一名女律师。
案子还没完结,两人便一见如故,成了无话不谈的闺中密友。
女律师婚期将近,简宁也随之多了一项活动——陪她的新闺蜜选婚纱店、找婚庆公司,以及采购结婚用品等等。
对此,李有有乐见其成。
简宁虽然没有什么产后抑郁,但照顾孩子的压力仍然很大。
不说别的,单单每晚两次定时哺乳,就极为影响睡眠质量。
李有有又帮不上忙,只能看着妻子辛苦。经常是喂着奶呢,人已经睡着了。
睡眠不好,自然影响心情。有一个谈得来的朋友吐槽发泄一下,无疑是一件好事。
毕竟,很多事情跟老公或者家人都不好说,跟朋友就没那么多顾虑了。
这天傍晚,李有有正在家带孩子,忽然接到简宁的电话,说是开车时被人蹭到了。
李有有急忙把孩子交给何晴,按照简宁给的定位找了过去。
一到地方,就看见路边站着一圈人。简宁的红色野马停在人群外面,左前方斜着一辆黑色奥迪A4L。
两辆车贴靠在一起,野马的车头正好顶住奥迪略微凹陷的车身。
李有有停好车,来到人群外面。就见简宁站在人群中间,身旁站着一个跟她不相上下的绝色丽人。
看着有点眼熟,一时间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这大概就是阿宁的新朋友了把,长的这么漂亮,难怪能成为闺蜜。
脑海中转着念头,李有有挤进人群,忽然发现两女的脚下躺着一个胖胖的女人,正捂着肚子“哎呦哎呦”的叫个不停。
“阿有!”
看到李有有,简宁眼前一亮,要不是脚下的女人躺在那里,估计已经奔过来了。
“不是蹭到车了吗?这女人怎么回事?”
李有有绕过地上的女人,走到简宁身边询问。
“碰瓷的。”
不等简宁回答,她身边的朋友便已经回答了,语气里满满的嫌弃。
“阿有,这是嬴棠。我的好朋友。”
简宁连忙介绍。
“嬴律师,你好。我叫李有有,是阿宁的爱人,她应该提起过我。”
李有有礼貌的伸出右手。
“李总你好。我叫嬴棠。嬴政的嬴,海棠的棠。”
嬴棠笑着伸出手,跟李有有轻轻握了一下。
“不用这么客气,叫我阿有就行。阿宁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
李有有趁着握手的机会暗暗打量着嬴棠。
嬴棠上身穿着红色圆领针织衫,天鹅般的脖颈白皙而又纤细;下身穿着蓝色修身牛仔裤,勾勒出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
看着她精致立体的五官,李有有念头一动,猛然想起在哪见过她了。
这是何俪回国那天从美术馆里出来的那个女人!当时何俪还说她下面肯定塞了东西。
那时候,她的表情是略微失控的,同时还弯腰低头、步履匆匆,不像现在这样明媚大方。所以李有有才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来。
阿宁找的律师是她!这未免也太巧合了!
李有有的心头不由得蒙上了一层阴影。
如果不看这点,两女还真是天造地设的好朋友。一样的美丽,一样的性感,一样的媚骨天生,却又各有不同。
大概是生过孩子的缘故,简宁的眉宇间多了几分温和。虽然还是不那么容易靠近,但也不像从前那样拒陌生人于千里之外。
跟简宁相比,嬴棠显得高冷了许多。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进的气息。仔细观察之下,却能发现她眼角眉梢流露出来的一丝媚意。
如果不是知道她之前的“事迹”李有有肯定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两女站在一起,如同绚烂的朝霞遇到了瑰丽的极光,难分轩轾却又各有千秋。
看得围观之人目光闪烁、光彩连连。
“我还是叫你李哥吧。”
嬴棠道:“你也别那么客气,像阿宁一样叫我棠棠就好。”
寒暄完毕,李有有才了解到现场是怎么回事。
原来,两女逛完街正准备回家,开车到这里的时候,突然被人变道别车。
肇事者就是躺在地上的胖女人。
明明是她的责任,她却不依不饶的,嚷嚷着赔钱不说,还想撕扯简宁的衣服。
这女人出门一定没看黄历,因为她遇到了嬴棠。
不等简宁动作,嬴棠便出手了。
她自小练习格斗,自然不会看着简宁吃亏。
稍微一扳胖女人的肩膀,就让她踉跄的退了两步。
这下可捅了马蜂窝了。
胖女人非但不感谢嬴棠手下留情,反而顺势倒地。只不过被扳了一下肩膀,就嚷嚷着“肚子疼死了”“不活了”之类的话。
不伦不类的,叫的跟杀猪一样。
李有有没管胖女人,只是问简宁报警了没?
“报了。”
简宁道:“棠棠报的警,我给你打的电话。”
三人正说着,警察便赶到了。
事情一目了然,周围还有监控和证人。碰瓷的女人被批评教育了一番,移交给了交警支队。
说起证人,还有件好笑的事。警察一询问谁是目击者,周围的人便争先恐后的作证,气的胖女人直骂狐狸精。
果然,这就是一个让普通人绝望的、看脸的世界。
事情结束,李有有提议一起吃饭。两女也饿了,便没有反对。
用餐的一个多小时里,一直是简宁跟嬴棠在说话,李有有被问到了才会插几句。
他一直在琢磨嬴棠的事,却找不到任何头绪。
如果何俪没有猜错,那嬴棠身后一定有个调教她的人。是她的未婚夫吗?或者是别的什么人?
那天,嬴棠转进小巷子里之后,李有有虽然不方便跟过去偷看,但也留意过了,没发现她身后跟着什么人。尤其是男人。
总不能是自己调教自己吧?用脚后跟想都不可能。
想到这个即将走进婚姻殿堂的绝色美女被人偷偷调教,说不心动是假的。长这么大,李有有还是第一次看到不会被简宁“艳压”的女人。
不过,他更多的还是担心简宁。要是嬴棠背后的人看见简宁,会不会产生别的想法?就像他现在一样。
是的,李有有正在暗暗幻想着嬴棠。幻想她脱光衣服的样子,幻想她跟人出轨偷情的样子。
他也不想这样的,但就是忍不住。只能归结为阴茎变大后的副作用。
想着想着,李有有猛然察觉到不对。
假设那天的画展上,嬴棠是被跳蛋控制着的,那么,拿着遥控器的人在哪?
没跟在她身后,就只能在美术馆里。那他一定见过简宁了!他会不会认识简宁?还有休息室里的乳香——“老公,老公。”
李有有忽然感觉到身旁的简宁在轻轻推他。
“啊?怎么了?”
李有有猛然回神。
“老公,你怎么了?”
简宁疑惑的问。
“没什么,想到一点事情。”
“什么事情想的这么入神?”
“没什么,公司里的小事。”
“行吧,要是有心事可不能瞒着我。”
“那当然,瞒谁也不能瞒我的好老婆。”
嬴棠突然插口道:“哎呀哎呀,这狗粮真是猝不及防。”
她一边说着,灵动的目光还不断在两人身上来回移动,一副看好戏的模样。
李有有这才发现,嬴棠只是表面高冷,在朋友面前还是挺放的开的。
简宁红了红脸,岔开话题道:“刚刚棠棠说要把她未婚夫介绍给你认识。”
“好啊好啊。”
李有有连忙点头。“有时间请他出来一起吃个饭,我请客。”
饭吃的差不多,三人也就散了。李有有和简宁先把嬴棠送回家,然后一起回家。
一进家门,就发现何俪也在,正跟何晴一起逗孩子玩。
简宁凑过去,看着儿子骨碌碌的大眼睛,瞬间就感觉心都快化了。
“安安没睡觉啊?”
简宁问。
何晴道:“这时候少睡点,一会就能多睡点,省的闹你们。”
说到这里,何晴又问:“晚上没吃什么不该吃的东西吧?”
“没有!”
简宁没好气的道:“我就喝了点汤,还是少盐的那种。”
何俪道:“那你吃饱了吗?没吃饱就去厨房,你妈给你留了饭。”
“吃饱了,一会饿了再说。”
见简宁这样回答,何俪转而看向李有有:“阿有呢,吃饱了没?”
“啊?我吃什么都饱。”
李有有打了个哈哈。
不知道为什么,他总觉得何俪的眼神里有别的意思。
可这是在自己家,何俪总不能当着姐姐和外甥女的面投怀送抱吧?
李有有越想越忐忑,但忐忑过后,却泛起了一丝隐隐的期待。
可惜的是,直到他躺在床上,期待中的事也没有发生。
李有有闭着眼睛,一直无法入睡。
一会想到嬴棠背后的那个人,一会想到何俪今晚的眼神。
很久没“看”岳母了——李有有忽然想。
这个念头一经泛起,便再也无法压制。
李有有看了看妻子的睡颜,心里有点惭愧,但更多的还是兴奋。
何俪今晚跟何晴睡一个房间,一定会发生点什么!
想到这里,李有有悄悄下了床,轻手轻脚的来到阳台,点了一根烟,坐到了休闲椅上。
他又回头看了看妻子简宁的方向,见她没有醒来的意思,这才连好耳机,打开手机上的监控。
下一秒,情况果然不出所料。两个赤条条的女人正相对躺着。
不,应该说是一趴一撑才对。
何晴趴在床头的枕头上,看不见脸,身体呈现出大字型,丰腴的美臀微微上翘。
何俪则是仰面朝上、头冲床尾,四肢支撑起身体,下体正对着姐姐隆起的大屁股,正在不停的前后耸动。
时贴时合的两个女阴之间,不时露出一截乌黑湿润的水光。
那是一根乌黑粗长的双头假阳具。
第十二章、悖伦姐妹
头顶的灯光很亮,姐妹俩性感销魂的肉体一览无遗。
何俪美目微眯,时而画着圈摇晃,时而前后移动,用自己的臀部摩擦着姐姐何晴的臀部,分属两人的蜜桃翘臀在来回的挤压中变换出各种形状。
李有有有点发晕。深吸了一口气之后,把手机音量调到了最大。
“姐姐,这根鸡巴大不大?嘶——舒不舒服?”
“嗯嗯——舒服。”
因为姿势的缘故,何晴那边明显夹的更紧一些。
虽然是主动进攻的一方,但何俪受到的刺激似乎反而更大。
双头黑棒每次都是先插到何俪的肉体深处,直到进无可进了,才被她推着插向姐姐。
这导致何俪的气息极重,呻吟声也比何晴大了不少。
这样摇晃着插了一会,何俪似乎有点累了,缓缓直起身子,跪坐在何晴张开的大腿根部。
这样的姿势更好发力,何俪抬起屁股重重坐了一下。
黑色的双头假阳具突然露出一大截,紧接着又瞬间消失。
“啪——”
屁股相撞的时候,激烈的深插带来了极为强烈的刺激。
随着乱颤的淫肉,是两声截然不同的高声骚叫。
何晴身子一抖,十个晶莹脚趾头猛然蹬住床面;何俪也差点稳不住坐姿,扶着姐姐的裸背才没有跌落。
“姐、姐——啊哦——姐姐——”
何俪张开红唇晃动着腰胯,叠在一起的两个大屁股组成了一个完整的“磨盘”带动假阳具同时在姐妹俩的体内翻江倒海。
她一会抬头看向天花板,一会低头看向身下的何晴,嘴里不停的低声呼唤着“姐姐”“姐,这样过不过瘾?嗯?”
何俪如同男人一样调戏着何晴,见她沉默着不说话,妙目一转轻声问道:“我叫阿有来好不好?他一定能让你过瘾!”
“呃嗯——不要!”
何晴无法再沉默了,连忙开口阻止。她知道何俪是在调情,却怕她上起头来什么都不顾,真的把李有有叫过来。
那可是女儿的老公,想一想就快要羞死了。
听到姐姐拒绝,何俪变跪为蹲,抬起腰胯用力坐了两下。
两个饱满的大屁股砸在一起,刺激程度堪比火星撞地球。其内伸缩的假阳具让姐妹俩同时骚声浪叫。
好一会之后,何俪才停下忘情的呻吟,魅声询问:“真的不要吗?那你为什么这么兴奋,屁眼都在抖。”
其实她根本没低头,也没看何晴的肛门。却也不算撒谎。
在李有有的视线里,何晴整个腰臀都在颤抖,屁眼大概率也是颤抖着的。这让他对何晴的回答充满了期待。
“啊噢——别!真的不行!”
何晴的叫声增大了一些,蕴含着满满的羞耻之意。但说出来的字眼仍然是拒绝。
感受着胯下鼓胀的阴茎,李有有略微有点失望。
何俪却不以为意,继续呻吟着问道:“为什么不行?阿宁说阿有对你有想法呢。肥水不流外人田嘛,丈母娘给女婿肏肏也不算吃亏。”
李有有吓了一跳,没想到妻子竟然把这样私密的事情告诉了何俪,而何俪又不加掩饰的告诉了何晴。
“啊哦啊啊——”
何晴沉默片刻,呻吟声陡然变得高亢。性感的大屁股主动发力,不甘寂寞的左右摇晃——在现在的姿势下,这已经是她能做到的极限了。
“哦哦——姐、姐,阿宁果然像、呃嗯——像你!越害羞就越兴奋!”
何俪被何晴刺激的不断呻吟,期间还不忘继续调戏姐姐。
听了妹妹的话,何晴叫声里的羞意都快溢出来了,光溜溜的大屁股不禁扭得愈发骚浪。
在何晴看不到的地方,何俪眼珠一转,忽然拿起了手机。
李有有看不明白她想要做什么。不等他细想,就见何俪把镜头对准了何晴扭动的淫臀,抬起手来在她的屁股上用力打了一下。
“啪!”
声音又响又脆。
何晴瞬间停止了骚叫,但也仅仅停止了一个瞬间。
下一刻,更加骚浪的呻吟通过耳机传到李有有这边,中间还夹杂着何俪的问话。
“骚姐姐,告诉我!想不想被阿有肏?想不想让你的女婿肏你?”
“啊啊——不要!不行!我不能!”
何晴双膝撑着床面,猛然向上挺动屁股,差点把何俪掀翻。
何俪连忙调整了一下姿势,屁股悬停在距离何晴两指宽的上方,任由她主动扭摆抽插,嘴里继续道:“姐,嗯哦——我问的是你想不想。”
“不想!”
何晴娇喘着哀求道:“求求你——啊啊——不要问了!”
“真不想吗?那你为什么喊着阿有的名字自慰?”
何俪无情揭破了姐姐的秘密,羞得何晴完全不敢抬头,只能无奈承认道:“想!啊啊——别说了!我受不了!”
“想”字一出口,何晴就猛然绷紧了赤裸的娇躯,挺动的幅度瞬间加大。何俪几乎压制不住,悬空的屁股被顶的越来越高。
“想什么?回答我!”
何俪的声音突然变得严厉,左手仍然拿着手机,右手重重的落了下去。
“啪!啪!啪!啪!”
来自亲妹妹的打屁股让何晴浪叫不止,性感的肉体如同抽了筋一样颤抖起来。
“我想阿有!啊啊——想让阿有肏!”
何晴最终还是说出了何俪跟李有有共同期待的答案,羞耻的声音里带上了化不开的哭意。
可惜的是,由于她挺动的过于激烈,假阳具不可避免的滑了出来,只剩何俪那头还摇摇欲坠的夹在股间。
下一秒,何俪美目流转,李有有这边忽然收到一条消息。
他连忙点开,正是何俪发来的。
只有一个视频文件,看预览就知道是她刚刚偷偷录制的那段。
李有有颤抖着打开视频,看着何晴被打到肌肤泛红的大屁股,听着她羞耻的承认想让自己肏,几乎兴奋到了极点。哪怕刚刚在监控里看过全程,但视角不一样,体验也完全不同。
不一会,何俪又发来了第二条信息:“你想不想?门没锁哦,记得不要发出声音。要是睡着了——以后就不给你机会了哦!”
末尾还附带着一个调皮的笑脸。
赤裸裸的勾引瞬间粉碎了李有有的理智。
他匆匆放下手机、摘掉耳机,起身走向房门。
临出门前,他回头看了看,简宁仍然在床上安稳的睡着。
心底的愧疚和罪恶感一闪而逝,李有有一咬牙,义无反顾的出了卧室。
为了避免发出第二次声音,他没敢再转动门锁,只是小心翼翼的虚掩上房门。
然而,李有有不知道的是,就在房门关闭的一瞬间,本应该熟睡的简宁却悄悄睁开了眼睛。
李有有胸中沸腾,快步来到何晴门外,毫不犹有地抓住了门把手。
接触的一瞬间,房门便轻轻打开了一道缝隙——原来这边的房门也是虚掩着的。
房间内,何晴仍然大字型趴在床上。
何俪则跪趴在何晴的两腿之间,俏脸深深埋在姐姐的下体。
这是在给亲姐姐口交吗!
李有有瞪大双眼、屏住呼吸,光着脚进了房间。整个过程没发出半点声音。
豪华的大床上,两具成熟妖艳的女体一前一后,同时背对着李有有,那根刚刚给她们带来快乐的假阳具被随意丢到一旁,上面还残留着湿漉漉的淫秽水渍。
两女完全觉察到房间里多了一个人。一个还在津津有味的舔着,一个在不时的轻声呻吟。
悄悄来到何俪身后,李有有缓缓伸出手,颤抖着放在她高高翘起的屁股上。
肌肤相接的一瞬间,何俪猛然缩了一下屁眼。白皙光滑的臀峰上情不自禁的浮现出一层敏感的颗粒。
接着,似乎是猜到了来人的身份。何俪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用力吸允了几口,舌尖开始向着何晴的身体里面钻。
“嗯嗯——”
何晴双臂一收,用力抓住枕头,喉咙里发出一连串舒爽的闷哼。
李有有轻出一口浊气,轻轻抚摸着何俪的屁股,目光却落在了何晴的两只玉足上。
何晴的脚很纤细,足底是健康的粉红色,脚趾头在口交的刺激下不断的张开蜷缩。
李有有差点忍不住伸手去摸上一把,不停的悄悄吞咽口水。
按理说,这种姐妹亲热的戏码对他来说算不上陌生,李有有不至于表现的这么不堪。
但是,通过小小的屏幕偷看跟来到现场亲眼目睹,刺激程度简直是天壤之别。
直到此时,李有有才意识到,姐妹俩赤裸的肉体放在一起,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魅惑的程度完全是几何级数的爆炸。
他的手不自觉的伸到何俪的股沟,拇指张开,反复摩挲着湿滑柔软的嫩肉。
几个来回之后,大拇指就分开阴唇,陷入了一个火热紧致的所在。
“呃嗯——”
何俪闷哼一声,情不自禁地耸了耸屁股,回头做了一个“嘘”的手势。
这是何俪在李有有进来之后首次回头。
俏脸含春、美目传情,红唇被爱液侵染地水润光泽,天生一股风流媚意。
李有有本能的停了一下手上的动作。
下一秒,又变本加厉地狠狠抠挖。
“嗯嗯——”
何俪张开小嘴,耸动屁股迎合着,强忍着磨人的指奸,偷偷指了指仍然蒙在鼓里的何晴。
李有有这才依依不舍的抽出手指。
“姐姐。”
何俪调匀呼吸,凑到何晴耳边道:“咱们换个姿势,你趴在床边,把腿放到地上。”
何晴没有说话。但在何俪下床之后,便乖乖蠕动着身子,一路向下,直到双足撑地、屁股刚好卡在床沿。
李有有就这样藏在何晴身后,细细观察着她纤毫毕现的股间私处。
这是李有有第一次亲眼目睹岳母的隐私,冲击力远不是通过视频所能比拟的。
明亮的灯光下,无毛的美穴微微张开,露出一线粉嫩的淫肉,整个外阴到处都是湿漉漉的淫光,分不清哪些是她自己的淫水,哪些是何俪的唾液。
李有有心若擂鼓。他就站在何晴身后,对方稍一回头就会发现他的存在。
何俪偷偷对着李有有笑了笑,又打了一个手势,示意他脱掉裤子。
她自己则拿过那根粗长的双头龙,敲打着何晴的屁股,不怀好意地问道:“姐,想不想让阿有肏你?”
何晴仍然没有说话,两条美腿却在“悄然”中分的更加开了。
这种小动作根本瞒不过何其余两人的眼睛,完全就是掩耳盗铃。
李有有明白了何俪的意思,欲火愈发旺盛。他不知道这样“偷奸”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也不想考虑这些。
裤子褪到腿弯之后,狰狞的阴茎便弾了出来,牵引着他无声来到何晴张开的腿间,距离目标点已经近在咫尺。
肉棒真的有些过于粗长了,不受控制的摇晃着,如同一杆杀气腾腾的白蜡杆长枪。
李有有刚想提枪上马,却见何俪摇了摇手,重新趴到何晴耳边,轻声道:“姐,你到底想不想让女婿肏你?”
“女婿”两个字明显刺激到了何晴。一直藏着的俏脸摇了摇,羞声求饶道:“小妹,你别说了好不好?羞死人了。”
“姐,都是一家人,有什么害羞的?”
说着说着,何俪的右手悄悄伸到了何晴胯下,学着李有有刚刚刺激她的动作刺激起了何晴。
“呃嗯——”
何晴喉咙里发出一声骚媚的呻吟,继而说道:“我、我受不了。”
“受不了吗?”
何俪好整以暇的道:“那你还在自慰的时候叫阿有的名字?”
这是何俪第二次提起姐姐的弱点了。不过这一次,她是看着李有有说的,明显在说给他听。
“啊嗯——”
何晴的叫声更大了,屁股扭了扭,似在躲避,又似在迎合。屁眼缩了几下,屄穴里挤出一大股爱液。
何俪坐起身,抓住何晴的双手,一左一右按在她向后绽放的屁股上。
“来,自己把屁股掰开,求阿有肏你。”
何晴似乎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双手,几乎是条件反射一样扒开了自己的屁股,露出了中间红艳艳、水灵灵的粉嫩洞口,颤声呻吟道:“阿、阿有肏我啊——”
话音未落,何晴就感觉一根火热粗长的肉棒分开层层嫩肉,横冲直撞地闯了进来。
这温度、这感觉,根本就不是假阳具能够比拟的。
她猛然收回双手,挣扎着撑起上半身,惊慌失措的扭头回看。只见一个男人正站在她身后,小腹死死的压住她的屁股,不是李有有还能是谁?
阴道里的饱胀感告诉何晴:她已经被李有有插入了。
“阿有——唔
何晴刚想说话,就被重新扑过来的何俪堵住了红唇。口舌纠缠间,只觉得体内的肉棒强有力的跳动了几下,身体一软,侧身趴了下去。
在跟妹妹湿热亲吻的同时,何晴最后看了一眼李有有,其中有慌乱、有哀求、有满足,也有突如其来的惊慌失措和无法置信的极限羞耻。
她刚刚做了什么啊?竟然在女婿面前主动掰开了屁股,不知羞耻的呻吟求肏!
在何晴看过来的时候,李有有根本不敢跟她对视。但胯下的肉棒却感觉到一阵剧烈的收缩蠕动——他终究还是占有了妻子的母亲,占有了这个温柔性感的美丽岳母。
李有有双手撑床,低头避开何晴的目光,破罐破摔一样抬起腰胯,重重插了一下。
“啪——”
小腹撞击在胯下的肉臀上,激起层层波涛。火热的阴道、紧致的摩擦、禁忌的交合,刺激得李有有浑身发麻,心都快跳出了嗓子眼。
一时间,什么伦理,什么身份,统统抛在了脑后,只有彼此相融的性器官才是世界上唯一的真实。
“唔唔嗯嗯——”
这是何晴被亲妹妹堵在喉咙里的呻吟。
何晴本能的想要合拢双腿,却碰到了两条强壮有力的小腿。
芳心悸动间,何晴陡然意识到:那是她亲生女儿的老公,她女婿的双腿。
一想到李有有的身份,何晴像是碰到了烧红的烙铁,连忙分开双腿。可这样的姿态,却像是在主动迎合来自身后的抽插。
察觉到何晴的动作,李有有左右抬脚,把何晴的双腿并拢在一起骑在胯下,双手抓向他向往已久的性感翘臀。
稍稍一碰,何晴的身子便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原本就紧到普通男人无福消受的肉穴更添几分紧致。
下一刻,她就顾不上这些了。因为李有有已经摆开腰胯,开始了速度不快却强劲有力的抽插。
“啪!啪!啪!啪!”
饱满的雪臀无助而又顽强。男人的力度和特有的体温带来的是极致的舒爽,根本不是同性之间那种无奈的慰藉所能比的。
何晴用力挣脱何俪的舒服,想要说点什么,一张嘴却是一连串压抑不住的呻吟浪叫。
“啊啊呃啊——阿有我们不啊啊——不能这样!我是岳母啊啊——”
不提“岳母”还好,一提这两个字,李有有还没怎么样,何晴自己却羞耻的浑身发麻。
她想要挣扎,卡在床沿的屁股却被牢牢的钉在那里,任人抽插、无法摆脱。
她伸手向后推拒,却被李有有抓住手腕,拉起了上半身,剧烈的抽插让胸前悬空大奶子前后乱晃。
何晴眼前朦胧,意识都有些模糊了。纤细的手指本能的握住李有有的手腕,指甲甚至划破了他的皮肤。
何晴毫无所觉,李有有却被这种尖锐的痛感刺激的更加兴奋,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何晴的大屁股被撞击的噼啪乱响,无助的宛如台风中摇摆的孤舟。
“阿有不要、啊啊不要!”
何晴疯狂的呻吟呐喊着,嘴里拒绝,叫声却愈发的骚媚。
李有有只有一个字就终止了她所有反抗。
“妈——”
轻轻的一个称呼,仿佛带着至高的魔力,电得何晴骨酥肉麻。
禁忌的体验带来了无与伦比的悖伦刺激。
李有有恨不得整个人都钻到何晴体内,探寻一下妻子简宁最初诞生的地方。
恰在此时,何俪仰面躺在何晴身下,张嘴嗪住了姐姐的一只奶子,柔软的唇舌包裹住甩动的乳尖,不断挑逗着膨胀敏感的乳头,何晴叫的愈发骚媚高亢。
“继续叫,我姐喜欢。”
百忙之中,何俪还不忘提醒着李有有。
李有有却有点不好意思了,张了几次嘴,才重新叫出了“妈”字。
“啊啊——别、别这么叫!阿有别这么叫啊!妈受不了!”
何晴羞耻得都快哭了。她嘴里阻止着李有有,自称时却习惯性的用了“妈”这个字。
“妈”字一出口,何晴的双腿突然软的像面条一样,再也支撑不住高耸的屁股,瞬间向下滑落。
李有有停下动作,轮流抬起何晴的两条腿,让她翘起屁股跪在床上。
这一下,抽插变得更加方便。
李有有放开动作,一边抓揉着何晴的大屁股,一边插得她淫肉颤抖,呻吟不绝。
男女之间就是这样,一方害羞,另一方就会“得寸进尺”李有有彻底放开了一切,一声声“妈”字脱口而出。
何晴根本阻止不了,也不想阻止。她双手前伸,俏脸重新埋在床上,啪啪作响的大屁股越来越高耸放浪。
某一个瞬间,何晴的骚叫声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胡乱挥舞的双手,还有热到能把阴茎融化的湿滑的阴道。
李有有单手压住何晴僵硬的大屁股,一次次冲破层层阻滞,把缩紧的嫩肉插到彻底放松,送何晴来到了她跟亲女婿之间的第一次高潮。
突然,李有有抽身后撤,猛然拔出水淋淋的阴茎。低头看去,只见一圈圈翕动的肉褶向外一翻,一股强劲的水柱笔直向下,“噗噗”着呲湿了身下的床沿。
不等何晴喷完,李有有便重整旗鼓,挺着满是淫水的大肉棒一插到底。
“啊啊——”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08
高潮到失语的何晴重新开始了轻声呻吟。潮红的肉体痉挛着、颤抖着。像他女儿高潮之后一样,被动放开了紧致的肉穴,任由大肉棒来去自如。
听着姐姐的呻吟浪叫,看着姐姐在李有有的胯下纵情高潮,何俪也有点忍不住了。
她放开姐姐的乳房,从她身下钻了出来,迫不及待的攀到李有有身上,双乳不停的挤压摩擦。
李有有伸手抱住何俪,肆无忌惮的亲吻着她性感的红唇。胯下抽插的动作不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演愈烈。
“啊啊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我又来了!”
何晴挺着屁股,痉挛般的耸动了几下,高亢的骚叫声惊醒了热吻中的李有有。
她松开何俪,感受着阴茎处迎面而来的热流,抱着何晴高潮中的大屁股连续深插了十几下,然后才死死抵住她的花心,一边感受着女人巅峰时独有的肉体震颤,一边示意何俪跪趴在何晴身旁。
何俪表现极为顺从,妩媚的瞟了李有有一眼,随即跪趴在何晴身边,跟姐姐一样高高翘起了大屁股。
非但如此,她还主动晃了晃身子,骚声问道:“阿有,我这个媒人做得怎么样?”
李有有却没有说话。
他抽身后退,只见四条玉柱般的美腿撑起两个并排撅起的大白屁股,晃得人一阵阵眩晕。
亲生姐妹的臀型极为相似,一样的浑圆饱满,一样的热辣销魂。但细微处又有所不同。
相比之下,姐姐的屁股更加丰腴肥美,妹妹的屁股更加挺翘紧致。
当然,最大的不同还在两女的生殖器官。
何晴的阴唇没有何俪的肥大,却微微隆出一个诱人香丘,光溜溜的找不到半根耻毛。
因为刚刚经历过抽插的缘故,阴唇变得充血外翻,中间的肉洞里还在潺潺的流着淫水。
跟姐姐相比,何俪的阴唇更大更肥,醒目的“肥蝴蝶”交错着翅膀,半含半露地展示着其内的湿滑。
还有那两个处于同一水平线的小巧屁眼,一样的粉嫩,一样的诱人。微微发深的颜色映衬着周围雪一样的肌肤,任何男人看了都会忍不住暗流口水。
曾经,李有有不止一次的羡慕嫉妒过黄鹤雨,面对这样一对极品身材的熟女姐妹花也能玩弄得游刃有余。
现在,当梦寐以求的场景赤裸裸地呈现在眼前时,他终于发现,穷尽自己的想象也不及亲身体会的万一。哪怕是被榨干吸净也是心甘情愿!
“阿有,快点来嘛!我姐都高潮几次了,小姨也想要嘛。”
何俪的声音把李有有拉回了现实。他一步来到何俪身后,硬邦邦的大肉棒熟练的分开“蝴蝶翅膀”对准了这个熟悉无比的“对手”棒身上还残留着姐姐何晴留下的淫水爱液。现在,它又要占有妹妹何俪了。
想到这里,李有有忍不住颤抖了一下,实在是有点过于激动。
面对何俪,李有有比面对何晴时放肆了太多。一手按压着何俪的屁眼,阻止她主动靠近,一边戏谑着询问:“小姨哪里想要?”
“嗯嗯——骚屄想要。小姨的骚屄想要!”
“要什么?”
“要外甥女婿的大鸡巴!”
“想要就自己吞进去。”
李有有放开何俪的屁眼,迎着她迫不及待后挺的大屁股来了一次重重的“偷袭”“啪——”
何俪骚臀乱颤,陡然发出一声高亢的呻吟,下意识抓住了姐姐的右手。
李有有长出一口气,也把左手伸向了一旁的何晴。
而何晴呢?
高潮后的她像是失去了意识,无知无觉的跪趴在原地。直到一根粗壮的手指插进了仍然有些外翻的屄穴,才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耸了一下屁股,嘴里发出一声骚媚的低吟声。
“妈,你的屄好烫!”
李有有紧张的声音发颤,喉咙里像是堵了个东西。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09
第十三章、出轨
李有有在试探何晴的反应。
刚刚可以说是标准的“偷奸”做的时候虽然很舒服,但性爱结束之后,何晴是怎么想的就不好说了。
很多时候,女人在插入和非插入时是截然不同的两种状态。
这就是李有有经验不足的地方了。
要是换成黄鹤雨,只会打蛇棍上、得寸进尺,在刚刚的基础上狠狠强化一波。
好在,何晴没做出什么激烈的反应。
她既没有开口拒绝,也没有刻意躲避,一直高高挺着大屁股,宛如一尊淫荡的雕塑。只在手指插入的时候,本能的缩了缩屁股,夹紧了阴道内火热的媚肉。
这自然是阻挡不了李有有的。手指直接插到根部,一勾一勾地刺激起了何晴最敏感的G点。
“啊呃——”
何晴埋着头闷哼出声,声音很压抑。
在忍不住呻吟出声的同时,肉体也给出了最及时的反馈——被抠的直缩屁眼。
大股滑腻的爱液顺着指缝“咕叽咕叽”的挤出体外,几乎打湿了李有有的手掌。
这是身体的本能,完全不受何晴这个主人的控制。
“妈,这样舒服吗?”
李有有得寸进尺的问了一句。
“呃呃——别、别这样叫!”
何晴舒服得直哆嗦,淫水跟漏了似的汩汩流淌,用最直观的肉体反应给出了问题的答案。
另一边,李有有也没忘记何俪这个“大媒人”胯下的肉棒一直在抽插耸动。
相比姐姐,何俪的表现就放浪多了。骚叫声一声接着一声。跪趴的身子不断后挺,主动迎向肉棒的抽插。近乎是报复性地索取着肉体上的满足。
其实也难怪何俪会这样。本来嘛,同性之间的性爱就不如真刀真枪的男人,她又目睹了姐姐在男人胯下连连高潮,体内那独属于少妇的强烈肉欲早已经蓬勃爆发,支配着她持续不断的贪婪索取。
可惜,女人的体力有限,大尺寸肉棒带来的感觉又过于刺激。几分钟之后,何俪就承受不住了,不得不像姐姐那样把俏脸埋在床单上,只留下高耸诱人的大屁股,任由李有有肏弄得啪啪作响。
李有有左手抠挖着何晴,右手扶着何俪的腰肢,看着跪趴在身前十指相扣的绝品姐妹花,比赚了一个亿还要舒爽满足。
这可是一母同胞的亲生姐妹啊!何况一个是岳母,另一个还是小姨。
就是有点对不起李锐那个家伙。
这个念头在李有有的脑海里转了一圈,反而刺激得他愈发用力,不一会就把何俪送上了高潮。
然后,李有有猛的抽出肉棒,躲开何俪高潮激射而出的潮水,重新来到何晴身后。
这才是今晚的主菜!
右手边,何俪骚叫着撑起上半身,屄口一缩一缩的,潮水“呲呲”的四处乱溅,很大一部分都溅到了李有有的腿上身上。
李有有就像是没感觉到,迫不及待地蹲在何晴身后,双手扒开那道殷红的屄缝,仔细观察了几秒钟,便贪婪地舔了上去。
“啊、别、别亲那里!”
何晴自然知道掰开她屁股猛舔的人是谁。来自女婿的口交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也刺激到了极点。心脏砰砰乱跳,好像一个即将爆炸的定时炸弹。
偏偏她又欲罢不能,嘴里说着拒绝的话,屁股却像焊死了似的舍不得离开,一抖一抖地追求着悖伦的快感。
“妈,这样舒服吗?”
百忙之中,李有有还不忘开口询问。
他算是看出来了,每叫一声“妈”都会让何晴的堕落深入一分。
何晴扭了扭屁股,稍稍避开一些,却暴漏了阴沟两侧的嫩肉,被李有有大口大口的吸进嘴里,品鉴地啧啧有声。
温热的淫水肆意横流,大部分落入了李有有的肚子,如同春药一样刺激着他彻底爆发的欲火。
李有有双手抓揉着何晴这个亲岳母肉滚滚的大屁股,越舔越是兴奋。连羞耻的屁眼都被他来来回回舔了好几遍。
这是他向往已久的目标,舔过瘾了才重新向下,吸住了那个最敏感的点——膨胀挺立的肉珠。
“啊啊——别、别吸那里!啊啊——别那么用力啊!啊啊——妈、妈受不了!”
辅一接触,何晴就像过电了一样抖若筛糠。
实在是李有有吸允的太用力了,几乎要把阴蒂从何晴身上吸下来吞进肚子里。
与此同时,粗糙的舌头还配合着吸盘一样的嘴唇,在阴蒂上来回扫荡。
何晴已经很久没经历过男人的口交了,高潮后的阴蒂更是敏感异常,几个呼吸间就达到了一个小高峰。
她右手紧握妹妹的左手,屁股用力一顶,差点把李有有顶倒。然后身子一扑,软软地趴在了床上。
看着趴在床上还不断颤抖的肉体,李有有双目喷火,一步跨到何晴身上,双脚踩着她臀部两侧的床面,蹲身骑了上去。
“啪啪啪啪!”
战斗一打响就进入到了白热化。
李有有不断夯砸着何晴的大屁股,那样子好像铁匠在打铁。不同的是,他这柄“锤子”前面带着一根粗长的钻头,每一次都会深入何晴的身体中心,直抵最深处的敏感花心。
这些天,李有有跟简宁做爱时总感觉差了点什么。
现在,他终于在何晴身上找到了感觉。
李有有双目赤红,气喘如牛,胯下的力度始终不减。
何晴求饶,他不理;何晴高潮,他仍然不理;甚至何晴都叫不出声音了,他还是不理。一直持续着机械性的抽插夯砸。
翻看着脑海中看过的那些视频,李有有这才明白:他能接受何晴姐妹甚至是简宁跟别的男人做爱,但心里的愤懑却一直压抑到如今。
这种愤懑来源于他不想提起的自卑和无力,来源于简宁她们差点被人抢走的无可奈何。
安全感这个东西不只女人需要,男人其实更在意。只是一直以来都被李有有刻意忽略了。直到今晚面对何晴,才一股脑的发泄在她身上。
也许,是何晴表现出来的拒绝激发了李有有心底潜藏的愤懑。越是拒绝,他就越想看到这个何晴的真面目。
连绵不绝的暴力抽插如同疾风骤雨,彻底剥离了何晴的伪装。
她不停的骚吟浪叫,一次次试图抬高屁股,又一次次被李有有这个女婿毫不留情的镇压,每一次都是一个高潮的起落轮回。
“啊啊啊啊——轻、轻点!啊啊——太大了!顶到子宫了啊!”
何晴胡乱挥舞着双手,感觉全身像是被揉碎了挤压到一起,全部变成了敏感的性器官。
何俪偏腿坐在一旁,看着几欲死去的姐姐,眼神里有惊惧、有担忧、更多的还是羡慕。
跟李有有做过那么多次,却从未体验过这样的疯狂——暴虐、狠辣、毫不留情。比之黄鹤雨他们有过之而无不及。
她就这样张大小嘴痴痴的看着,直到何晴发出一串声嘶力竭的嘶吼,才猛然回过神,伸手去拦近乎陷入疯魔的李有有。
“阿有!阿有!你轻点好不好?姐姐她啊——”
话音未落,何俪就被李有有扯到怀里,放在了何晴身上。
何俪平躺在姐姐背上,背后是姐姐香汗淋漓的裸背,屁股下面是姐姐丰腴柔软的翘臀。不等她有所反应,就被李有有提着双脚摆正了位置。
下一刻,大肉棒熟练的抵住屄口,长驱直入的插了进来——那上面沾满了属于姐姐的淫水爱液。
“啊啊阿有你——啊啊好深!”
肉体骤然被填满,何晴眉头紧锁,红唇大开,头皮一阵阵发麻。
“啪啪啪啪——”
李有有推高何俪并拢的双脚,正面骑着她的屁股开始了新一轮的猛攻。
何晴的叫声停下了,何俪的叫声又响了起来。
李有有就像一个满负荷运载的性爱机器,汗水顺着全身的肌肉线条不断流淌,他却毫无所觉。
好在,床垫的弹性极好,再加上姐妹俩弹性十足的大屁股,稍一用力便会迎来剧烈的反弹,把何俪的屄穴乖乖送到李有有胯下。
这让李有有省了许多力气,却苦了夹在中间的何俪。
她摇摇欲坠地躺在姐姐身上,身不由己的挺臀送屄,被迫用娇柔的女阴迎接大肉棒的肆虐征伐。
“阿有——啊啊——小姨、小姨不行了!啊啊——插的太深了!”
几个回合下来,何俪就变得摇摇欲坠。双手伸向背后支撑着姐姐的香肩,却止不住胸前那对晃来晃去的大奶子。
“小姨,你不喜欢深的吗?”
李有有喘着粗气,如同一头发情的公牛,丝毫没有放缓胯下的动作。
“喜欢!啊啊——可是太——啊啊——太深了啊!”
何俪下巴抵着胸口,眸子死死的盯着胯下。
在那里,一根粗大的阴茎时隐时现,棒身水淋淋的,根本分不清哪些淫液是姐姐的,哪些是她自己的。
“喜欢就好!”
李有有加大了抽插的力度,十几下就把何俪送上了高潮。
“呲呲——”
何俪的潮液没有第一次那样多,仍然淋了自己满身满脸,连身下的何晴都没能幸免。
李有有一推何俪的大腿,借着两女背上汗水的润滑,把她推出一段距离,屁股坐到了何晴腰上。
何俪生怕压坏了姐姐,顾不得肉体上的酥软,四肢向后撑起了自己。
另一边,李有有已经重新骑到了何晴的屁股上,掰开臀瓣插了进去。
何晴早就记不清高潮多少次了。肉棒一插入,连嘴唇或者指尖这些不太敏感的部位都如同过电了似的,除了麻没有任何感觉。
李有有也已经快到极限了,额头上青筋暴跳,抓着何晴的大屁股就是一顿猛插。
“啊啊啊啊——妈求求你!妈不行了!真的不行了!啊啊——要坏了啊!啊啊啊啊——”
何晴淫声浪语地骚叫着,声音里再也没有了不久前的羞耻,只是有些沙哑。
模糊的意识中,她似乎又回到了在妹妹和女儿身边被人轮奸的那天——不!
这比曾经的轮奸还要刺激,因为骑在她身上的,是亲生女儿的老公。
何俪一直等到高潮过去,才挣扎着想要从姐姐身上下去。却听李有有命令道:“别动,就这样自慰给我看!”
何俪愣了一下,转而露出一丝魅惑的笑容。
她收回左手,屁股在姐姐颤抖的裸背上稍微借力。春水般的眸子带着钩子望向李有有,俏脸上桃花殷红。
“阿有,喜欢小姨的肥蝴蝶吗?丈母娘的屄好不好肏?”
一边说着,何俪把左手伸到股间。
在李有有面前,在姐姐背上,主动拨开了自己肥美的阴唇。
这表情!这言语!这动作!这肥美水灵的诱人秘洞!
恰在此时,何晴似乎也得妹妹的话刺激到了,适时收紧了阴道。
李有有只感觉脊椎一麻,再也控制不住,在连续的怒插中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何晴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
此时此刻,她感觉自己像是被炮弹轰中的靶子,体内一阵轰鸣,甚至“听”到了精液打在子宫口的声音。
我不会怀孕吧?会不会怀上女婿的孩子?
这个念头一动,何晴只觉得眼前一黑,短暂的失去了意识。
不知过了多久,何晴迷迷糊糊中听到一个熟悉的女声,似乎就在身后。
“——爽不爽?”
紧接着,耳边又传来到一个熟悉的男声:“再深点!嘶——真舒服!出国之后被少被小姨夫操练吧?”
“他可不像你!舔几下就射了。”
又是身后的女声。
耳边的男声道:“那是你太厉害了!嘶——小姨你真是越来越骚了!别光顾着我,给你姐也舔舔。”
“轰隆隆——”
何晴的心里响起一道惊雷,彻底找回了丢失的记忆——她、还有妹妹,刚刚一起跟女婿乱伦了!
不等她多想,胯下便传来一阵温柔的舔舐抚慰。
这——是小妹!
何晴娇躯一紧,彻底清醒过来,方才感觉自己正趴在一个温暖的怀抱中。
是阿有吗?这是显而易见的事实。
肌肤相贴、心跳互闻,何晴羞耻的睁不开眼。
就在她不知所措的时候,忽听李有有道:“妈,你醒啦!”
何晴心慌意乱,刚想做点什么,就被一张满是雄性气息的嘴巴堵住了唇舌。
与此同时,下体突然然钻进来一根灵巧的香舌,钻了几下之后,又传来一股吸力。
刹那间,一大股液体被吸了出去——那是李有有不久前射进去的精液,也有她自己分泌的淫水。
“唔
何晴羞耻的喘不过气,头也越来越晕。许久之后才感觉到口舌一松,新鲜的空气终于流进了肺部。
耳边传来李有有轻柔的声音:“妈,咱们再来一次。”
何晴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任由后面的何俪扶着女婿的阴茎插入屄穴,还配合着动了动屁股。
夜已深,情却热。
最后的最后,姐妹两人交叠着抱在一起,联手榨出了李有有最后的阳精。
足足过了十多分钟,何晴才终于恢复了一丝力气。
她推开趴在身上的妹妹,又推了推躺在身边的李有有,轻声问道:“你们俩是不是提前商量好了?”
李有有尴尬的不知道怎么回答,好在何俪这个“媒人”及时搂住了姐姐。
“姐,一会我跟你说。”
何俪先安抚住何晴,然后对李有有道:“阿有,你先回去吧。今晚的事先别告诉阿宁。”
李有有知道两女有话要说,只好起身穿好衣服,有些不舍的离开了房间。
他没有直接回卧室,而是来到客厅阳台,找出香烟,深深吸了一口。
窗外,是午夜里宁静的江水;窗内,是休憩时静谧的黑暗。只有夹在中间的李有有,心底里思潮起伏,久久无法平静。
激情退去,理智回归,他有点不知道怎样面对简宁了。
李有有在其它房间洗了澡又换了睡衣,方才磨磨蹭蹭的回到卧室。
他没敢开灯,摸着黑用最轻的动作上了床,生怕吵醒简宁。
可惜,有时候越怕什么就越来什么。
刚刚躺好,就听到简宁低低的问:“干嘛去了?”
“抽了根烟。”
李有有心跳加速,全身紧绷。
黑暗里,简宁似乎看了李有有一眼,沉默了一会方道:“早点睡吧。”
第二天是周六,简宁不用上班。
夫妻俩想睡个懒觉,可惜一大早就被孩子的哭声吵醒。
李有有深刻体会到了孩子存在的意义:无论怎样矛盾或者尴尬的心情,只要他一哭,就什么都不存在了。
“去拿尿片!”
简宁抱起孩子,支使李有有帮忙。
李有有熟练的换好尿片,见儿子哼哼唧唧的吃着奶,便去了卫生间洗漱。
洗漱完毕,李有有偷偷观察了简宁一会,见她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才稍稍放心——阿宁应该没有发现吧?
李有有心虚的想着,昨晚就被这个问题折磨了半宿。
不自觉的打了个呵欠,李有有身子一软,重新躺回床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上午十点多了。家里只剩下简宁在看孩子。
“老婆,咱妈她们呢?”
“跟小姨逛街去了。”
“那家里只剩下咱俩了啊!”
李有有一屁股做到沙发上,伸手搂住了简宁。
简宁翻了个白眼,打开丈夫作怪的手,没好气的道:“去去去,儿子看着呢。”
然后,她扭头看向婴儿车里的孩子,做了个鬼脸道:“安安,爸爸又把你忘了,咱们不理他好不好?”
引得安安一阵大呼小叫。
安安其实挺好带的,一天吃了睡睡了吃,清醒的时候就扎着手要人陪他玩,玩累了就睡觉。
李有有靠着沙发,看着不远处“咿咿呀呀”互动的母女,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一点。
“你不饿啊?”
简宁跟儿子玩了一会,这才顾得上李有有,“厨房里留了早餐,饿了自己去吃。”
李有有答应一声,起身去了厨房。
早餐仍然是何晴做的,跟平常没什么区别,李有有却吃出了不太一样的味道。
他不知道昨晚姐妹俩之间说了什么,但是何晴能出门逛街,应该是没有生气才对。
十一点多的时候,何晴独自回了家,手里拎着几个袋子。有新买的衣服,也有刚买的菜。
“妈,小姨呢?”
李有有没话找话,主动上前接过了何晴手里的菜蔬。
“去店里了。”
何晴面色平静的换好拖鞋,就像昨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吃过午饭,简宁被嬴棠的电话叫走了。李有有心下惴惴的来到何晴跟前。
“妈——”
李有有伸手去拉何晴的手,却被她缩手避过。
“阿有,昨晚的事就当一场梦吧。”
何晴面色郑重的道:“否则,我真的不能在这个家待下去了!”
“妈——阿宁不会介意的。”
何晴的反应完全在李有有意料之外。他也不知道简宁会不会介意,但情急之下只能用找到这个借口。
“可是我介意!”
何晴的表情更严厉了一些。
李有有想说“你们跟黄鹤雨一起的时候怎么没介意”但他知道,这话说出来只会惹何晴生气。
李有有深深的看着何晴,何晴眼里的坚定始终没有退缩。
僵持了半响,李有有失望的低下了头:“妈,对不起。”
“没关系。”
何晴摇了摇头,“咱们还像以前一样。”
李有有点了点头,颓然回了卧室。
他不明白,为什么黄鹤雨那些人可以,他就不行。明明何晴也是想要的,还经常幻想他,为什么就不能坦然面对内心的欲望呢?就因为身份吗?
李有有不知道的是,他的身影刚刚消失,何晴便软在了沙发上,严厉的表情也换成了春色迷离。
“小坏蛋,你真的害苦我了。”
看着李有有消失的背影,何晴用只有自己能听到的声音轻轻呢喃着。
整整一下午,李有有都是在自我怀疑中度过的。
简宁提前打来电话,晚上跟嬴棠一起吃饭。李有有也没心思细问。
晚饭只有何晴和李有有,两人都没怎么说话。
一直到晚上九点,孩子要睡觉了。李有有才惊觉简宁还没回家。打电话一问,才知道简宁已经进了电梯。
“老婆,怎么回来这么晚?”
“陪棠棠试婚纱来着。”
简宁似乎很累,洗过澡喂了孩子,就拖着疲惫的身子上了床。
李有有心情不太好,也没什么心思说话。简宁睡着了,他也关灯睡觉。
直到熟悉的闹铃声响起,李有有才迷迷糊糊的醒来。
睁眼一看,简宁已经下了床,打着呵欠来到婴儿床边,抱起了醒来的安安。
今晚的简宁看起来尤其疲倦,喂奶时都闭着眼睛。
李有有生怕她不小心摔到孩子,连忙下了床,搂着母子俩回到大床上。
“老婆,你先躺下,一会我把安安抱回去。”
简宁迷迷糊糊的答应一声,顺着丈夫的胳膊侧着躺了下去。
安安用两只小手扒着母亲的胸脯,顺势躺在母亲身边,大口大口地吸允着乳汁。
等安安吃完了奶,李有有俯身抱起他,轻轻拍了一会“奶嗝”小心翼翼的把他重新放回婴儿床。
做完这些,李有有松了口气,转身去拉简宁的衣襟,帮她盖好免得着凉。
就在衣襟要盖没盖的时候,一小块阴影忽然吸引了李有有的注意。
那是一块指甲盖大小的印记,淡淡的看不太清,就在简宁右乳的内侧。
李有有以为是自己看错了,连忙让看灯光仔细看去。
这一次,他彻底看清了,妻子的乳房上竟然真的多了一个青色印记。非但如此,这块印记旁边还有几块更浅的印记。
那是——李有有呼吸一窒,隐隐意识到了什么。看向简宁的俏脸时,发现她早经沉沉的睡着了。
此时此刻,李有有早已经把何晴忘在了脑后,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阿宁她又出轨了吗?
或许只是不小心碰到了呢?李有有不太敢确定。
他绕着简宁看了好一会,没发现更多的破绽。
可乳房上疑似“手印”的证据不是假的,怎么看都不太对劲。
终于,李有有下定决心,小心翼翼地拉下了简宁的睡裤。
睡裤有一侧被简宁的身体压着,李有有只能拉开小半边。
不过这样也已经足够了。只见白皙挺翘的臀瓣上,隐隐浮现出一片不规则的红色印记。
印记已经很淡了,不仔细看肯定无法察觉。
睡梦中,简宁似乎感觉到了屁股上的凉意,迷迷糊糊的翻了个身,换成了仰躺的姿势。
李有有靠着床沿坐在地上,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简宁应该是出轨了,还被人打了屁股。
难怪她回来就洗澡,睡前喂奶时还背对着自己。
昨晚,他还意气风发的双飞小姨和岳母,今天,不但被岳母拒绝了,还实锤了妻子出轨的事实。
人生的大起大落,是真他妈的刺激啊。
第十四章、意外发现
人生,经常是一个意外接着一个意外。
李有有正坐着出租车跟在简宁后面,忽然就被麻匪——不是,是忽然被后面的车追尾了。
这事李有有管不着,连忙付钱下车。留下身后那个骂骂咧咧的倒霉司机。
可惜,等李有有拦下另一辆出租车的时候,红色野马已经消失在滚滚车流之中。
今天是星期一,简宁刚刚下班。
她昨天没出门,一整天都在家带孩子。李有有考虑再三,最终还是决定先弄清事情的真相再说。
其实,他就是不想相信简宁会再次出轨。虽然不久前有过怀疑,还顺嘴告诉了何俪,但冷静下来想想,那不过是惊弓之鸟般的猜测,只是雄性生物的本能在作祟。
他的尺寸够大、实力也够强,简宁没有理由的啊!
而且,他曾经跟简宁开诚布公的谈过,不反对她偶尔换换“口味”只是不能瞒着他,免得再遇到心术不正的坏人。
当时简宁特别生气,说李有有不相信她。她以后就只守着丈夫和小家,不会再有别的男人。
李有有自今还能回忆起简宁当时那异常坚定的表情。真的很难相信她会食言出轨。
后来,他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用了黄家给的药方,效果果然跟黄鹤雨他爸说的一样,再没有了无法满足妻子的担忧。
可现在,简宁身上出现了不寻常的印记,还都在极为私密的部位。除了出轨还能怎么解释?
想来想去,李有有怀疑简宁大概率是被人胁迫了,很可能是某些人贼心不死——比如,陈书文背后的境外势力。(注1)为此,李有有再次用公司当借口,把安安交给何晴,一个人悄悄跟在简宁身后。
至于跟何晴之间的纠葛,只能以后再说了!
可惜,李有有千算万算,就是没想到跟踪时会发生意外——乘坐的出租车被人追尾了,直接成了“出师未捷身先死”的典范。
看来,还是自己开车方便。
不过嘛,家里的车不能用,公司的车也最好不用——陈书文就曾经通过车牌号发现过他的跟踪,还暗地里告知了简宁。
那就只能重新买一辆,还不能在何俪那买,免得被简宁知道。
“师傅——”
李有有刚想让师傅转道最近的4S店,一直拿在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
他急忙摆了摆手,示意司机一会再说。
“喂,老婆。”
是的,来电话的人正是简宁。
夫妻俩不用假客气,简宁直接道:“老公,棠棠请我吃饭,就在上次那家餐厅,你要不要过来?”
“你们俩吃饭我过去干嘛?”
李有有反问道。
虽然他想跟在简宁身边,却不能直接答应,因为不符合他平日里的行事风格。
“棠棠最近总跟我提起你,刚刚还在电话里问了你两次,没准是想你了——咯咯。”
说着说着,简宁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李有有哼了一声,道:“少来套路我,就见过一次人家就想我?再说了,真想我你不吃醋啊?”
“冤枉啊老公,我是那种爱吃醋的人吗?”
简宁“委屈”的道:“你还不了解我吗?这要是换成古代啊,小妾早给你抬进门了。”
“真的假的?这么大方?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想起嬴棠的样貌身材,李有有也有点浮想联翩。
“哈哈,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
简宁大声笑道。
“我干啥了我就‘狐狸尾巴’了?”
李有有连忙否认,亏他还以为简宁是想用嬴棠补偿他呢,合着白高兴了。
“好了,不闹了。”
简宁道:“棠棠虽然没直说,但应该是真的想见你。”
“见我干嘛?”
李有有愈发疑惑。
虽然他年少多金,长相不赖,还很有内涵,但也不至于吸引到只见过一面的妻子闺蜜吧?
咦?没准还还真有这个可能——李有有偷偷自恋了一下。
简宁没好气的道:“忘了你上次答应人家的事了?”
“什么事?”
李有有更加不解。
“跟她的未婚夫小许见面啊。”
简宁道:“我估计是有什么事想请你帮忙。”
“是有这么回事。”
李有有恍然,思考了片刻道:“这事得人家主动说,哪有上赶着帮忙的?再说了,我还不一定帮的上。”
“好吧,还是老公考虑的周全。”
简宁也反应了过来。
“我说,你是不是对这个闺蜜有点太好了?”
李有有提醒道。
他希望简宁对嬴棠保持点戒心。两个人认识的太巧了。李有有想到境外势力的时候,第一个怀疑的就是嬴棠。
“投缘嘛。”
简宁娇声道:“老公别吃醋,我们俩都没什么谈得来的朋友。”
“我吃什么醋我吃醋?”
李有有大声道:“我看你就是一孕傻三年。”
“老公,我听你那边的声音好像在外面。”
简宁生硬地转移了话题。
这种事只能旁敲侧击,说多了很可能适得其反。李有有没有揪着不放,顺着简宁的话道:“在车里呢,去趟公司。”
“安安没哭吧。”
“没有,我出门的时候跟咱妈玩的开心着呢。”
“那就好,不跟你说了,我到了。”
“行。”
挂断电话,李有有陷入了沉思。
经常跟闺蜜提她老公?这是什么操作?真的只是帮未婚夫牵线吗?这女人肯定不简单,可不能被她的外表给迷惑了。
“老板,咱们去哪?”
司机师傅打断了李有有的思考。
李有有回过神,这才想起来一直没报目的地。
既然知道了简宁在哪,那必须得去看看。买车的事回头再说。
一路无话,李有有来到上次吃饭的地方,戴好提前准备的鸭舌帽,悄悄进了餐厅。
两个气质极好的大美女在一起,自然是很好找的。
简宁她们就在角落里的卡座,面对面坐着。
李有有很快找了一个位于简宁斜后方的座位,离她不远不近,中间隔着一个卡座。
之所以选择这里,是因为桌子旁边摆了一盆绿植,刚好挡住斜对面嬴棠的视线。
服务员拿着菜单走了过来,李有有随便指了几个菜。
服务员确认了一遍,见李有有点头便离开了。
对于这个沉默的客人,服务员一点没觉得奇怪。干她们这行的,各式各样的人见的太多了。
服务员走后,李有有悄悄打量了一下四周。
时值中午,餐厅里客人不少,简宁她们的菜也还没上来。
嬴棠面前放着一罐绿茶,正拿着手机给简宁看着什么。
四周说话的声音有点吵,李有有的距离也不算近,只能偶尔能听到“好看”、“般配”这样的字眼。具体内容就听不到了。
不一会,简宁她们的菜上齐了,都是一些白白绿绿的清淡菜式,明显是在照顾简宁哺乳期的饮食习惯。
李有有这边,菜也很快上齐。他又悄悄点了一壶茶,一边吃喝一边暗自观察着简宁她们。
奇怪的是,每当李有有偷偷观察嬴棠的时候,对方立刻就会看过来。要不是中间的绿植挡着,他估计已经被发现了。
李有有没想到嬴棠对别人的目光这样敏感,连忙低头吃饭,不敢再直接观察。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09
简宁她们吃得很慢,吃几口就会聊一会,说到开心处还会彼此笑笑。不知不觉间,餐厅里已经空了下来,只剩下零零星星的几桌食客。
环境安静了,李有有也大概听到了两女的对话内容。大都是跟婚礼有关的。
简宁作为过来人,很是介绍了一番经验。
聊着聊着,就见服务员端着托盘走了过来。托盘上放着一个玻璃果盘,果盘里装着圣女果、草莓,还有剪成一粒粒的葡萄。
服务员来到简宁她们那一桌,放下盘子道:“女士您好,这是两位的果盘。”“我们没点吧?”
简宁奇怪地看向嬴棠:“棠棠你点的吗?”
嬴棠正看着果盘发愣,闻言刚想说话,就听服务员道:“是一位先生点的,说是送给两位漂亮的姑娘。”
“哪位先生?”
简宁疑惑地看向四周。
“就是那边那位先生。”
服务员扭身指向远处的一张桌子,“咦——人呢?”由于卡座的靠背比较高,还围成了凹字型,简宁看不到服务员指的是谁,便跟着站了起来。
李有有也很好奇——这是遇到搭讪的了?
他不敢起身,只是抻长了脖子,却见服务员指着的地方空空如也,难怪服务员下意识问了一句“人呢”“那位先生可能走了吧。两位慢慢享用。”
服务员转身走了,留下了那盘别人赠送的水果。
真是奇怪,还有这样搭讪的?李有有百思不得其解。
简宁同样不解,跟嬴棠道:“棠棠,你说会是谁送的?”
“管他呢,咱们两个大美女在这,有人搭讪很正常啊。”
嬴棠面露笑意,随手拿起一粒葡萄放进嘴里。
简宁阻止不及,无奈道:“你怎么什么都敢吃。”
嬴棠咀嚼了几下,笑着道:“挺甜的。我先试试毒,一会要是吐沫子了你就报警。”
不知道为什么,李有有总觉得嬴棠的笑容有点不自然。
可能是看错了吧。李有有只敢用余光看嬴棠,便怀疑起了自己的眼睛。
两女又聊了一会,不知不觉间,简宁也尝了一个圣女果。而嬴棠已经吃了好几颗。
观察了一会,李有有忽然觉得嬴棠的动作有点违和。
只见她拿起一颗葡萄,随手放进嘴里,然后就把手放在了桌子下面。
这些动作很正常,只有一点特别奇怪。那就是嬴棠看似咀嚼了几口,却没有任何吞咽的动作,微微张开的红唇里也看不到葡萄被嚼碎的样子,或者说,她的嘴里好像没有葡萄。
李有有回忆了一下,发现嬴棠刚刚吃草莓或者圣女果的时候也不太对劲,只不过这两种水果跟唇色相近,他才没发现异常。
就在李有有心里嘀咕,怀疑自己是不是又看错了的时候,嬴棠微微向前动了动身子,然后抬起头悄悄观察了一下四周。还重点看了一下李有有。
这个动作更加让人起疑,李有有连忙低头避开嬴棠的视线。
头是低下了,但李有有的目光还是下意识看向嬴棠那边,只见一个圆润白皙的膝盖从桌子的挡板侧面露了出来。
李有有把目光转向简宁,却见她低头捧着手机,似乎没注意到嬴棠的小动作。
再看嬴棠的时候,她正用左侧手肘撑着桌面,手掌撑着低下来的额头。垂下去的右手微微动了动,露出来的膝盖也跟着颤抖了一下。
一下、一下、又一下。
李有有悄悄数着,嬴棠轻轻抖了五下,这才收回膝盖,干咳了一声,抬头看向简宁。
“咳——阿宁,你干嘛呢?”
嬴棠的脸色有点不自然。
巧合的是,简宁看起来也不太自然,拿起桌子上的白开水喝了一口,然后才道:“没什么,看到一个新闻。”
李有有对简宁的了解比她自己还多,一看就知道她刚刚有点紧张。
让人费解的是,嬴棠做小动作,简宁紧张什么?
不等李有有想明白,嬴棠便随口问道:“什么新闻?”
片刻之后,简宁才道:“就是大同那个事。正好问问你这个专业人士的看法。我一看到打拳的就头疼。”
嬴棠调整了一下坐姿,眼神有点飘忽,语气却很平静。
“在我看来,这事就像一个局。有人冲锋陷阵,有人推波助澜,有人隔岸观火,有人火上浇油。不管是局里的男女双方和司法机关,还是场外的吃瓜群众,大家都输了一个彻底。”
这答案明显出乎简宁的意料之外,不由好奇地问道:“什么局?我怎么没看出来。”
“那是你没仔细去想。”
嬴棠道:“从现有的信息来看,二审的判决中规中矩,答疑也中规中矩,最大的问题是为什么拖了这么长时间。有心人难免疑惑:这么简单的案子为什么要拖着?证据链是不是有问题?这就影响了司法机关的公信力。”
嬴棠停顿片刻,继续道:“案情其实不复杂,但其中牵扯到的社会问题太尖锐了。骗婚、骗彩礼、性同意、男女对立等等。事到如今,已经不是法律问题而是社会问题了。因为它破坏了两性之间最重要的东西——信任!”
简宁点了点头,顺着嬴棠的话道:“确实,强奸这种罪名不应该发生在准夫妻之间。”
“是啊!”
嬴棠认同的道:“你能想象我突然神经病一样告许卓强奸吗?”
简宁连忙摇头。
停顿片刻,嬴棠继续说道:“古人云‘奸出妇人口’,这话放在古代没问题,但现在嘛——”
说着说着,嬴棠突兀地停了下来,俏脸上闪过一抹羞红。
简宁愤愤地道:“真是的,就没人管管吗?”
嬴棠道:“主要还是诬告的成本太低,被洗脑的人又太多——”
就在这时,李有有忽听身后有人叫了一声“棠棠”紧接着,一个男青年路过李有有身边,直奔嬴棠那桌。
嬴棠眼前一亮,瞬间停下话头,笑意盈盈地迎了上去。简宁也跟着站起身,一起看向突然出现的男青年。
“你怎么来了?”
“刚好路过,来看看你。”
直至此时,李有有才看清嬴棠全身上下的穿着打扮。她上身穿着一件白色无袖蕾丝短衫,下身是一条灰色麻面包臀短裙,没穿丝袜,露出两条长度惊人、白皙晃眼的性感美腿。
这打扮看的李有有心里一跳,因为简宁很少穿的这么暴露。
比如现在,她便穿着一件咖啡色的丝质连衣裙,只露出白生生的手臂小腿。
看起来高贵而又端庄。但隆起的胸、纤细的腰、圆润的臀,组合在一起,还是暴露了衣服下面火辣性感的肉体曲线。
“阿宁,这是我未婚夫许卓。”
嬴棠介绍道:“许卓,这是我最好的朋友,XX大学美院教授、大画家简宁。”
“别听棠棠乱说,我就是个普通的大学老师。”
简宁谦虚着跟许卓握了握手。
嬴棠让许卓坐到里面,她和简宁仍然相对坐在靠近过道的位置,话题又变成了结婚相关的事情。
这就是嬴棠的未婚夫吗?长的还挺帅的。
李有有暗自想着,偷偷观察起了许卓。
许卓长相干净帅气,眼神也很清正,一只耳朵里塞着个蓝牙耳机,看起来很是时尚。
三人聊了一会,嬴棠忽然道:“你们聊,我去趟洗手间。”
说着,便扶着桌子站了起来,沿着过道走向李有有这边——卫生间在他身后的方向。
李有有连忙低头装出吃饭的样子,只听到“蹬蹬蹬”的声音由远及近,又越来越远——那是嬴棠走路时鞋子踩在地面时发出的声音。
嬴棠路过的时候,李有有趁着低头偷偷瞄了一眼——白色的高跟凉鞋,鞋面只有三根带子,一根在脚趾根部,两根交叉着固定住脚背,有一种无法形容的诱惑。
除此之外,嬴棠的右侧脚腕上还戴着一个金色的细链,走路时一荡一荡的,看得人心神荡漾。
路过的风混杂着不同于简宁的独特体香,快速而来又很快消失,回头看时,只有一个性感撩人的妖娆背影闪身进了卫生间。
李有有看向简宁,见她又低头看起了手机。许卓似乎也没什么闲聊的欲望,目光跟着嬴棠的背影一起走远,久久无法回神。
可能是刚认识还不太熟悉吧。
李有有胡乱猜测着,忽听许卓道:“不好意思简宁姐,我临时有急事,等不了棠棠了,能麻烦你帮我跟她说一声吗?”
简宁奇道:“什么事这么急?棠棠一会就回来了。”
许卓满脸急切,语速极快地道:“公司里的事,特别急。”
许卓不想说,简宁也不好耽误他的时间,连忙点头应下。
许卓道了声谢便快速起身,走向餐厅大门。
李有有偷眼看去,却见他回头观察了一下简宁的动向,然后拐了个弯,快步进了卫生间。
想到嬴棠不久前的小动作,还有许卓此时反常的行为,李有有心中一动,不由自主地跟了过去——他实在太好奇了。
卫生间进门是一面明亮的大镜子,镜子下面是一个长长的洗手台。
洗手台两侧分别有一扇打开的门,一边门上挂着黑色的烟斗标志,一边挂着红色高跟鞋标志,明显是分了男女的。
李有有看了看男厕,只见一排四个隔间全都是空的。
许卓那小子跟到女厕所去了?挺会玩啊。
李有有装作扔垃圾的样子路过女厕所门外,快速瞄了一眼。
果然,第二个隔间是关着的。
李有有犹豫了一小会,左右观察了一下,没看见有人。一咬牙,蹑手蹑脚的进了女厕所。
“砰!砰!”
这是李有有第一次进女厕所,紧张到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声。
女厕所很干净,也很安静。
李有有屏息凝神,静静等了一会,忽然听到一个隐约的女声:“呃——”
正是从第二个隔间里传出来的。
李有有更加小心了,轻轻靠过去,缓缓把耳朵贴到门上。
只听一个轻轻的男声道:“屁股高点!用点力!”
男人的声带没有震动,只是用气在发声。李有有要是不靠过来,根本听不到。
女人没有说话,十几秒之后,忽然发出一声极度压抑的轻吟:“呃——”
紧接着传来一道“呲呲”的水声,中间还夹杂着物体掉到水里时那种“咚咚咚”的声响。
李有有心跳加速,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只听里面的男子仍然用气声道:“一二三四,还有两个。”
女人又轻轻“呃”了几声,好一会才用更低的声音道:“我、我生不出来。”可惜,她能压抑住说话的声音,却压抑不住粗重的娇喘。
不等李有有想明白这个“生”字到底什么意思,隔间里面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男子道:“生不出来就在这撅着,让你的好姐妹慢慢等。”
李有有心头一紧,只听女声道:“我、我用手抠出来好不好?”
几秒钟之后,男声才道:“也行,不过要加个条件。”
“什么条件?”
“用嘴吃掉。”
隔间里再次沉寂下来,好一会之后才传来高跟鞋蹬地的声音。
接着,李有有听到了隐隐的“咕唧”声,还有女人愈发粗重的娇喘和偶尔发出的鼻音。
又过了一会,男子轻声道:“屄味的水果甜不甜?”
“甜。”
女子答道。
“呵呵。”
男子淫笑道:“还想吃点什么?”
“不、不了。我要出去了。”
女子连忙拒绝。
“再等会,还有最后一个项目。”
男声说完,隔间里忽然传来更大的“咕唧”声。
那明显是指奸时特有的抠挖水声。
女人的声音都快压不住了,不停的“呃呃嗯嗯。”
两分钟之后,水声终于停止,男子轻声道:“把这个带回去,当着你好姐妹的面喝掉,记住了吗?”
女人没说话,男子继续道:“我会看着你的。”
事到如今,李有有早已经确定,里面的女人就是嬴棠,也猜到她生了什么又吃了什么。
谁能想到,不久前还对大同案侃侃而谈的美女律师,竟然当着闺蜜的面偷偷往阴道里塞水果,还跑到卫生间在未婚夫面前生出来然后吃掉?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还有许卓,外表看着帅气正经的男青年,私下里竟然这么玩未婚妻。
李有有心绪复杂、暗自感慨,在嬴棠出来之前小心翼翼地退出了卫生间。
毕竟,人家小夫妻怎么玩都是情趣,他要是被发现就解释不清了。
看了仍然坐在那里的简宁一眼,李有有没回座位,而是到吧台结了账,悄然出了餐厅。
室外阳光正好,李有有眯了眯眼睛,走到一个不起眼的角落,长出了一口气。
真没想到,“捉奸”还能捉出意外收获。
注1:陈书文以及境外势力详见前作:《想淫妻的我竟然被绿了》
第十五章 母女夜话
李有有只等了十几分钟,简宁便出了餐厅。
简宁独自一人,看起来有点踯躅,在车上坐了一会才启动车子。
嬴棠和许卓没出来,李有有也没管他们,打了个出租车跟在嬴棠身后。
简宁车速很慢,跟起来并不困难。李有有却一直心神不宁。他总觉得嬴棠的状态不太对劲。
李有有一直盯着简宁的红色野马,没留意留意路旁的景物。直到简宁拐进一个熟悉的停车场入口,方才恍然发现:这是他自己家所在的所在的小区啊。
想到自己这一路上的忐忑与不安,李有有一阵苦笑,他真的有点风声鹤唳、草木皆兵了。
“老板,这里我进不去。”
司机师傅见李有有一会摇头,一会苦笑,一直没有下车的意思,忍不住出声提醒。
“哦——不用进去。”
李有有思考了片刻,打开手机地图,找到距离最近的一家4S店,坐着出租车赶了过去。
简宁既然回家了,今天就不会再出门,他还是先解决交通工具的问题吧。
买完车,李有有接到了何俪的电话。没说的,正好缓解一下最近的焦虑。
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过后,两人略有些疲惫的躺在何俪家的大床上。
何俪拉过被子盖住两人的身体,摩挲着李有有的胸膛问道:“今天怎么了?有心事?”
“没什么。”
李有有不想再跟何俪提起简宁的事。
他已经提过一次了,何俪也答应帮忙,却一直没有动静。那只有两种可能,一种是何俪也没打听到,另一种是何俪打听到了不想告诉他。不管是哪种可能,何俪这条线是走不通了。
何俪试探着问:“是因为我姐吗?”
李有有点了点头,顺着何俪的误会问道:“那晚我走了之后,你们聊了什么?”
何俪瞄了李有有一眼,略有些不忿地道:“她让我不要再乱来,还盘问了一通咱俩是怎么搞在一起的。”
接着,何俪又安慰着道:“你别着急,我姐就是一时间想不通。过个几天,她自己就想了。找机会再来两次,我就不信她还会拒绝你!”
“小姨,你这是在设计自己姐姐的吗?”
李有有调侃着问。
何俪娇哼一声,小拳拳捶打着李有有的胸口,满脸“委屈”“我做这些是为了谁?你还这么说我?”
“哎呦呦,谋杀亲夫啊!”
李有有夸张的叫痛。
“切——你是谁的亲夫?明天就让阿宁弄死你这个坏家伙!咯咯——”
说着说着,何俪自己先忍不住笑出了声。
“阿宁可舍不得弄死我,她只会像你一样夹死我!”
李有有戏谑着说道,伸手抓住了何晴的一只乳房。
“得了便宜还卖乖!丈母娘的滋味怎么样?姐妹玩过了?想不想玩玩母女?”
何俪把手伸到李有有胯下,用力握了一下。
“一说你就硬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男人那点龌蹉心思?”
“这你可猜错了!”
李有有笑吟吟的否认这,指尖拨弄起何俪的乳头,弄的她直哼哼。
何俪抓住胸前作怪的大手,满脸不信的道:“哦?哪猜错了?别告诉我你不想母女双飞!”
“你错就错在——”
李有有吊足了何俪胃口,方才笑着道:“我不光想母女双飞,还要加上你这个亲亲小姨!”
“贪心!”
何俪娇哼一声,下面的小手却主动发力,上下套弄了几下。
何俪的手很软,也很细腻。但李有有想要更多。
“小姨,给我舔舔鸡巴。”
李有有一把掀开被子,露出那根昂然挺立的粗长肉棒。
“不要!”
何俪不依道:“你刚刚还冤枉我设计姐姐呢!”
“我错了!”
李有有立马道歉。
“这还差不多。真是便宜你这个坏家伙了。”
何俪翻身压上李有有,俏脸埋在她的胯下,屁股主动送到了他面前。
李有有张开双手,掰开何俪丰腴的臀瓣,只见中间的屄穴“咕唧”一下,挤出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那是他刚刚射在里面的精液。
李有有掰弄了几下,欣赏了一下蜜穴流精的美景,赞叹道:“小姨,你的屄真肥!”
说着还把右手的两根手指插了进去,一勾一勾的扣动起来。
“噢——”
何俪呻吟着抖了抖屁股,倒吸了一口凉气,“你小姨夫也、哦噢——也这么说。”
“哦?小姨夫原话是怎么说的?”
李有有左手一推,滴落的精液便落在他脖子旁边的床单上。右手同时加力,不停刺激着何俪的G点。
几下之后,白浊的精液就变成了透明的骚水。
“啊啊——别、别这么用力!”
何俪双手握着眼前的大肉棒,像是抓住了某个着力点,赤裸的娇躯抖做一团。
“啪——”
李有有扬起左手,狠狠扇在面前的臀峰上,留下一个通红的手印,命令道:“快说!小姨夫是怎么说的!”
“啊啊——”
何俪又痛又爽,情不自禁地扬起了天鹅般的玉颈,骚声叫道:“他说、说我是不要脸的大肥屄!啊啊——说我、说我天生欠大鸡巴肏!”
一句话说完,何俪猛然埋下头,一口含住了李有有粗糙黝黑的卵袋。
“弱点”被何俪掌控,李有有也忍不住呻吟了两声,张嘴含住了何俪的阴蒂。
“啪啪啪啪——”
激烈的交合声再次响了起来。
李有有把何俪按在床头的婚纱照上,一边抽插肏弄一边狠狠扇打着她浑圆的大屁股。
“小姨,看着小姨夫告诉他!你在做什么!”
李有有气喘吁吁地命令道。
“啊啊——我在、我在给他戴绿帽子!啊啊——何俪在给李锐戴绿帽子!”
何俪叉开腿站在床头,通红的大屁股向后翘起,双手扶着婚纱照,看着近在眼前的老公,发出一连串纵情的尖叫。
恋奸情热的男女并没有察觉到,头顶的吊灯后面,一个隐藏极深的摄像头正在悄悄运行。
与此同时,在某个黑漆漆的房间里,电脑屏幕里跳动的肉色照亮了一张男人不甘的面孔。
“荡妇!婊子!欠肏的烂屄!早晚肏死你们三个贱货!”
男人一边低吼咒骂,一边疯狂撸动着胯下的阴茎。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李有有都没能发现奸夫的踪迹。
简宁每天按时回家,按时陪安安玩耍,闲了就在小区里散步,偶尔出门跟何俪或者嬴棠逛逛街。
唯一不同的是,简宁多了一个夜跑的习惯,地点就在本小区。
生完孩子之后,简宁一直很注重身材管理,每天晚上都会雷打不动的锻炼,主要项目是瑜伽和慢跑。
不得不说,女人在某些方面是真的有毅力。所以简宁产后的身材才能恢复的这么好,不但看不出来小肚子和妊辰纹,连性感诱惑的程度都更胜从前。
不过她以前都是在家里跑步机上跑,最近嫌弃跑步机过于单调,才改成了一个多小时的小区夜跑。
李有有当然怀疑过简宁会不会是用跑步当借口,出去做点别的什么,但他跟踪了两次,却始终没发现异常。
直觉告诉他,简宁不正常;但事实却在啪啪打脸,证明简宁很正常。
可惜不能每天跟出去看看——总不能简宁一出去跑步,他就把安安交给何晴吧?傻子都会怀疑他有问题啊。
这样过了半个月,李有有又随机抽查了两次,不得不无奈的承认:大概、可能、差不多,真的是他疑心过重了。
至于那晚看到的印记,乳房上可能是安安抓的,屁股上的印记极淡,他当时看的也不太清楚,或许只是身体上某种说不清的自然反应。
确定妻子没有出轨,李有有一直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浓浓的失望。
是的,李有有在失望,为简宁没有再次出轨而失望。
被这种复杂而纠结的情绪折磨了一整天,李有有终于明白:哪怕他拥有了足以满足简宁的强大武器,却依然想看她在别的男人胯下承欢。
原来,他那总感觉差了点什么的夫妻生活,根本原因竟然在他自己身上。
回首过去,跟简宁在一起的这几年,他最满足的性爱竟然是前不久在画室里的那次。
偏偏,他那次扮演了黄鹤雨,简宁也把他当成了黄鹤雨。
事后,两人心照不宣,谁也没提过那场美妙绝伦的性爱。因为,那是简宁“论心不论迹”的偷情。
现在想想,他之所以那么满足、那么爽,正是源于这种“偷情”其实李有有并不是传统的绿帽癖,当初帮简宁找男人也是无奈之下的选择。
可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不会有回头路给人走。
人类的情感欲望之复杂,并不是“理性”这个词所能左右的。
经过这番怀疑又释然之后,李有有彻底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也不再患得患失——他们都有宝宝了!就算哪天简宁真的出轨了,也不过是“尝尝鲜”说不定他还能帮忙谋划甚至参与其中。
这么一想,反而更期待了是怎么回事?
这天晚上,简宁练完瑜伽,拿起毛巾擦了擦手,忽然对沙发上的李有有道:“老公,明晚一起出去吃个饭。”
“跟谁啊?”
李有有问。
“棠棠和她未婚夫小许。”
简宁道:“棠棠下午跟我说,想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先说好哈,我要是帮不上他们的忙,你可不能怪我。”
李有有提前打了个预防针。
他不知道许卓有什么事想求他帮忙。能帮的,看在简宁的面子上他肯定会帮。
但要是帮不了,那也没办法。
“切!我是那么拎不清的人吗?”
简宁白了李有有一眼,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瑜伽短裤,穿上了放在一旁的运动外套。
“当然不是。”
李有有放下心来,走过去帮简宁整理了一下衣服,“我老婆天底下最好!”
“小样儿!等会让你见识见识更好的!”
简宁眼波流转,主动抱了李有有一下。
不等李有有反应过来,就离开了他的怀抱,转身向着房门走去。
看着妻子那一身运动装都掩盖不住的惹火背影,李有有忍不住吸了吸鼻子,似乎还能闻到空气中混合着奶味的诱人体香。
自从夜跑之后,简宁隔一两天便会用类似的言语或者小动作暗示李有有,每每挑逗的他欲火焚身。
李有有自己也特别沉迷于简宁的小情趣——能让如此佳人主动求欢,那种成就感是常人无法体会的。
唯一可惜的是,跑过步的简宁体力不太够,在上面坐一会就不行了。
不过这都是小问题,简宁没力气不要紧,李有有喜欢主动。
一夜无话,第二天傍晚,李有有跟着简宁来到约会地点,嬴棠跟许卓已经在那里等着了。
“不好意思,我们来晚了。”
“没事,我们也是刚到。”
简单的寒暄过后,李有有正式“认识”了许卓。
四人都是年轻男女,年龄最大的李有有也才三十出头,很快便聊得热络。
出人预料的,许卓并没有开口求李有有帮什么忙,只说他经常听嬴棠提起新交的朋友,想要认识一下。顺便邀请李有有夫妻参加他们下个月的婚礼。
没有利益掺杂的气氛是融洽的,两个男人推杯换盏,很快便无话不谈。
简宁不方便喝酒,嬴棠也没喝。两女凑在一块聊着女人的话题,然后把各自的男人扶回了家。
日子就这样波澜不惊的过着。
某一天,李有有突然接到一个通知,有关部门组织了一场民营企业大会。
李有有有心不去,但会议的规格很高,目的是在最近的贸易战中统一思想,他这个公司创始人兼幕后老板必须参加。
会议只有一天,但地点在京城,李有有需要提前一天赶过去。如果不想赶夜路的话,还需要押后一天回来。算起来需要在外面待两个晚上。
李有有是下午抵达京城的。由于不涉及到技术问题,身边只带了一名男秘书。
其实李有有一直用的都是男秘书,毕竟有些女人太可怕了,连懂王这样的都会中招,实在是不得不防。
办好入住手续,李有有跟简宁报了平安,又和秘书聊了聊公司的情况,确认了一下第二天的会议流程。
吃过晚餐,李有有回到房间,打开笔记本电脑调出了家里的监控。
虽然不怀疑简宁了,但监控还是要看的,只不过关注的对象是岳母何晴。
是的,想明白了自己的心思之后,李有有又开始躁动起来,想知道何晴会不会像何俪说的那样,忍不住“想”家中的客厅里,简宁在做瑜伽。何晴坐在沙发上,正抱着安安玩耍。
李有有就这样看着,一会看看简宁,一会又看看何晴和儿子,怎么也看不够。
几分钟之后,简宁忽然对何晴说道:“妈,要不要跟我一起练练?能保持身材,让身体更年轻。”
“你自己练吧。”
何晴头也不抬地道:“我都这个年纪了,还保持身材做什么?是吧安安?”
何晴说完话,亲昵的亲了亲安安的脸蛋。
安安也不知道听懂了没,只知道咯咯大笑。
简宁闻言,满脸不忿。
“什么叫‘这个年纪’了?咱俩一起上街,谁不以为咱们是姐妹?”
“没大没小,没的让人笑话。”
何晴有点不好意思。
“谁笑话啊?那些人羡慕还来不及呢!”
简宁结束了最后一个动作,关掉电视,来到何晴身边坐了下来。
“就上次遇到的那个同事,一直问我你是怎么保养的。”
见何晴不说话,简宁眼珠一转,忽然道:“妈,不说别人了,连阿有都对你有想法。”
李有有心里一惊,没想到母女俩会聊到这个话题。
“去去去,越说越不像样!”
何晴俏脸一红,不耐烦地道:“你不跑步了?一会来不及了!”
“今天不跑了。”
简宁伸手捏了捏儿子的小脸蛋,被何晴一巴掌打开。
简宁也不在意,紧挨着母亲道:“妈,你真的不想吗?”
“你还说!”
合情有点恼羞成怒。
简宁却半点也不惧怕,轻描淡写的道:“妈,咱们娘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唉——”
何晴忽然叹了口气,背靠着沙发,一手抱着安安,一手捂着脸道:“不想。”
“我不信!”
简宁道。
何晴有点恼了,没好气的道:“想又怎么样?我是你妈。”
简宁理所当然地道:“我又不介意。”
何晴的手一直没拿开,语气变得低沉:“傻孩子,你也不想想后果?”
“什么后果?”
简宁伸手接过儿子,依偎在母亲身上。
安安本能的把小手伸到了母亲的胸口,一捏一捏的玩了起来。
何晴轻声道:“你就不想想阿有会怎么看我们?现在你们感情好,我也还算年轻。他或许会善待我们。但将来呢?”
“将来怎样?”
简宁问。
“将来你们要是吵架了呢?他会不会骂咱们母女俩不要脸?就算嘴里不骂,心里会不会对咱家人有不好的看法?我倒无所谓,但你是要跟他生活一辈子的啊!”
说到这里,何晴又叹了口气。
“囡囡,妈就希望你能幸福快乐的过完一生,其它的都不想。”
“妈——”
简宁有点哽咽,俏脸靠在何晴胳膊上,轻轻蹭了蹭,轻声说道:“我相信阿有不会的。”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0
“男人啊,爱你的时候千依百顺,不爱你了就会避如蛇蝎。”
何晴感慨着,“囡囡,千万别去赌男人的爱。”
简宁的语气也沉重了许多,“妈,我不是在赌阿有的爱。他要是看不起我们,早就看不起了。再说了,只要他平时尊重我们就行,上了床嘛,要尊重干嘛?”
何晴直接忽略了女儿后半句大胆的言语,下意识询问:“为什么?”
母女间的默契让简宁瞬间明白了母亲的意思,深吸了一口气,道:“妈,其实阿有早就看过咱们那天在别墅里的视频了。”
“什么?他是怎么看到的?”
何晴震惊地直起身,目不转睛地看着女儿。
“他手机里就有啊,就是下午那段。他经常背着我偷看,还以为我不知道呢。咯咯——”
说着说着,简宁忽然笑出了声,把儿子的小手放进衣服里,逗弄着安安道:“乖儿子,你爸爸真是傻的可爱,咱们将来可不能像他,好不好?”
“你还笑!”
何晴顿时羞红了俏脸,“怎么不早点告诉我?”
简宁反问道:“告诉你干嘛?你知道了只会更尴尬!”
“可是——可是——”
何晴可是了半天,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好了妈。”
简宁安慰道:“我说这些就是想告诉你,阿有要是看不起我们,早就表现出来了。你有感觉到吗?”
何晴摇了摇头。
“那不就结了。”
简宁笑着道:“再说了,他要是真敢瞧不起咱们,那就分手好了。我又不是离开他就活不了。不过我相信阿有不会的。我爱他,他也爱我。”
这番话说的李有有心惊胆战,还好他从没有看不起何晴她们的想法,否则后果不堪设想啊!
该说不说,简宁跟何俪果然是亲到不能再亲的亲人,想法都惊人的相似。
“囡囡,这事终归是咱们不好——”
简宁打断道:“妈!先不说谁对谁错!你觉得经历过那些事之后,咱们还能像正常家庭那样相处吗?”
何晴忽然愣住了。
简宁继续道:“不可能了!有些事发生了就是发生了,与其遮遮掩掩还不如坦然面对。这段时间看你俩相处的样子,我都觉得尴尬。”
说到这里,简宁抬头注视着母亲,晶莹的眸子里满是母女深情。
“妈,我也希望你能幸福快乐,就跟你希望我的一样。”
见母亲久久未能回神,简宁忽然换上一副促狭的笑容,娇笑着道:“妈,还是说,您对阿有的表现不满意?”
“什么?什么满、满意不满意的?”
何晴慌的说话都不连贯了。
“妈,你就别瞒我了。”
简宁直截了当的道:“那天晚上你跟小姨还有阿有,我都看到了。”
李有有心中一惊,没想到妻子早就知道了,却一直不动声色。暗自庆幸她没有介意,不然真的不好收场了。
何晴的脸色变了又变,好一会才窘迫的道:“你这个死丫头,怎么什么都看。”
“看看怎么了?又不是没看过。”
简宁笑的愈发开心。
眼见母亲羞的狠了,简宁才收敛笑容,呢喃着说道:“妈,咱们母女俩一辈子都要在一起,阿有要是喜欢,咱们就一起陪他;要是不喜欢,咱们就一起离开她,你说好不好?”
何晴彻底沉默了,客厅里也安静了下来,连安安都闭上了眼睛。
许久之后,就在李有有以为得不到答案的时候,何晴终于轻轻点了点头。
李有有大喜过望,没想到出一趟门,妻子就帮忙搞定了岳母。不由得暗自发誓,一定要对得起妻子这番深情厚谊。
“妈,那咱们就说定了啊!”
简宁一直在暗暗观察母亲,知道她这是同意了。
何晴却道:“囡囡,你要答应我一件事。不然就算了。”
“什么事?”
简宁问。
何晴含含糊糊的道:“如果、我是说如果。我不会拒绝,但你不能告诉他,更不能怂恿他。”
“为什么?”
“你别管,就说答不答应吧。不答应的话,我也不答应。”
“妈,你放心吧。”
简宁娇哼了一声,“我才不告诉他呢!美的他!”
哈哈,李有有心中暗笑:不告诉我我就不知道了?
等简宁母女各自回房,李有有才怀着喜悦的心情进入了梦乡——刚出来一下午,他就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回家了。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0
第十六章、通话中的奸情
开完一整天的会议,又被几个老板拉着喝了顿大酒,李有有身心俱疲。
他原本的计划是今晚回家给简宁她们一个惊喜,现在是无法成行了。
被秘书扶回房间,李有有洗了个澡,总算清醒了一点。
酒后燥热难当,想睡又睡不着。
李有有无比思念妻子,脑海中全是她那惹火勾魂的性感胴体。
那就打个视频电话吧,过过眼瘾也是好的。
电话响了好一会才接通,李有有不是特别清醒,便没怎么注意时间。
“老婆,想我没——”
看着简宁身后那张陌生的大床,李有有忽然觉得不太对劲。
“——你没在家啊?这是哪里?”
“别提了!”
简宁抱怨到:“今天带学生来海岛写生,下午忽然刮大风,然后又下雨。渡轮停摆了,只能在岛上住了。”
简宁穿着一件深蓝色的浴袍,坐在一把沙发椅上。领口微微敞开着,露出里面白皙深邃的乳沟,好像刚洗完澡。
“啊?”
李有有有点蒙,他想问问安安怎么办,又怕简宁怪他只知道关心儿子。
好在简宁看出了李有有的想法,解释道:“不用担心安安,家里有奶粉,还有我早上留下的母乳。我给妈打过电话了,妈会照顾他的。”
李有有这才放心,忍不住抱怨道:“学校怎么安排了你带队?真是的,都不知道照顾一下。”
简宁皱了皱眉,俏脸上浮现出一丝红润,语气有些愧疚。
“对不起嘛老公,是我不好。主任没想安排我是,是我不想总搞特殊才主动要求来的。谁知道赶上这么个天气?现在的天气预报也不准——”
“停停!”
李有有连忙道:“你可别误会,我没怪你。”
表明自己的态度,李有有关心的问:“那你现在还在岛上?安全吗?”
“放心吧。”
简宁道:“我们定了本地民宿,安全方面没问题。环境也还行。”
说着说着,简宁还拿起面前的手机,让李有有看了看房间里的环境。
怎么说呢?比市区里的酒店差了不少,但卫生搞的不错。
简宁不是那种矫情的女人,临时住一晚是没问题的。
李有有放下心,胸中又涌出了无限燥热,笑着打趣道:“我就怕老板把持不住,半夜偷偷摸进来。”
“摸进来干吗?”
简宁配合着换上一副怕怕的表情。
“摸进来一亲芳泽啊!我老婆这么美,谁不想要?”
“死相!就会吓唬我。不跟你说了,明天早点回家。”
简宁这是想挂电话了。
李有有连忙道:“等等。”
“怎么了?”
简宁再次皱了皱眉。
李有有笑的有点坏,“长夜漫漫的,咱们玩个游戏。”
“不玩。”
简宁立刻猜到了李有有的心思,双颊泛起绯红,却没有挂断电话。
李有有正色道:“我这不是担心你的安全嘛。你想啊,万一民宿老板起了色心,强行闯进你的房间怎么办?”
“我挂了链子锁,他进不来。”
虽然这样说,但简宁的呼吸还是重了一些。
李有有道:“链子锁挡不住的,老板家里有老虎钳。”
“那怎么办?”
简宁闭上眼睛,幻想着老板偷偷进来的场景,紧张的皱了皱眉。
“你猜他进来之后会做什么?”
李有有一点点引导着。
“我、我不知道。”
简宁颤声回答,表情越来越羞涩。
见妻子渐入状态,李有有放缓声音,进一步说道:“他会不会偷偷摸上你的床,脱掉的你衣服,分开你的双腿——”
“会的,一定会的!”
简宁咬住下唇,身子不受控制的抖了一下。
“接下来呢?他还会做什么?”
不知不觉间,李有有的呼吸变得特别火热。
“他还会、还会揉我的乳房。呃嗯——还会、还会吸我的奶头。”
简宁靠在椅子上,身子向下移了移。拨开浴袍的领口,露出一对规模惊人的大奶子。
积攒的奶水把奶子胀得鼓鼓的,隐隐能看到皮肤下面隐藏的青色血管简宁捏住乳尖,稍一用力,连绵的乳汁顿时倾泻而出。
李有有问:“老婆,你会拒绝吗?”
“我、我不知道。”
简宁摇了摇头,睫毛忽闪忽闪的,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两声。很轻,却很诱人。
“老公,你、希望我拒绝嘛?”
简宁忽然睁开美眸,目光灼灼的看着李有有。
“不希望!”
酒后的李有有大胆而又冲动,“我想看民宿老板吸你的奶头。”
这句话明显刺激到了简宁。
她张开红唇,垂目下看,把两只大奶子揉捏的不断变形。乳汁顺着指缝汩汩流淌,连身子都在微微颤抖。
“老公——他会、把我、把我的奶水吸光的。呃啊——不要!”
“老婆!让他吸!吸光你的奶水!”
李有有愈发的兴奋,忍不住把手伸到睡裤里,握住了那根早已经勃起的大肉棒。
电话里,简宁的状态越来越兴奋,大股大股的乳汁顺流而下,好像一湾湾乳白的溪流。
“老公,他还会亲、亲我的下面。”
不知不觉间,游戏的主导权已经到了简宁手里。
“下面是哪?”
李有有喘着粗气问。
“嗯嗯——下面、下面是屄!”
简宁呻吟看向下面,身子放的更低了,右手也伸到了下面,上下耸动着,明显是在抚弄下体。
“老婆,他在、做什么?”
“他在、啊嗯——插你的老婆的骚屄!插的好爽!啊啊——别这么用力!”
听着简宁那边传来的水声,李有有愈发激动,不顾一切的道:“老婆!让他用点力!插烂你的骚屄!”
“老公——呃嗯——你不、不心疼吗?他插的好狠啊啊——”
简宁抬头看向李有有,美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
“不心疼!”
李有有激动的道:“我就想看别的男人抽插你、满足你!跟他们一起肏你!”
这是李有有第一次如此直接的表达内心的想法。要不是喝多了酒,他也不好意思说出来。
“老公!我要来了!骚货要来了!啊啊啊啊——”
一阵浪叫过后,简宁瘫在了沙发上,胸脯在屏幕里剧烈起伏。
忽然,简宁拿过手机,露出一张潮红的俏脸。
“老公,满意吗?”
李有有没射,但她知道妻子越是自慰越想要,不想再折腾她,便点着头道:“满意!特别满意。”
“那我——”
说到这里,手机突然晃了晃,屏幕里一片漆黑。
“老婆,你怎么了?”
李有有等了十几秒,一直都是黑屏,忍不住出声问道。
又过了几秒钟,就在李有有担心简宁是不是出了什么事的时候,屏幕晃动了一下,重新出现了简宁潮红的娇颜。
“吓死我了,还以为外面有人。”
简宁一副心有余悸的模样。
“没事吧?”
李有有连忙问。
简宁摇了摇头,轻声道:“没事,是我听错了。先挂了啊,老公明天见!”
“明天见。”
电话挂断了,胯下的阴茎依然硬邦邦的。
李有有无奈的摇了摇头,本钱太雄厚也是一种苦恼啊。
午夜时分,李有有已经睡着了,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一声。
可能是创业留下的后遗症吧,李有有对自己的手机铃声特别敏感。迷迷糊糊拿过来看了一眼,又迷迷糊糊的放下。
下一秒,李有有像是忽然惊醒似的坐直了身体,手忙脚乱的拿过手机——上面显示着一条添加好友的提示:想知道你老婆跟你打电话的时候在做什么吗?
做了什么?自慰啊!阿宁还能做什么?
李有有的心陡然提了起来,好一会才通过这条好友申请。
“你是谁?什么意思?”
消息刚发过去,对面就回了一条消息,只有一个视频。
预览图太小,看不清具体内容,李有有连忙点开。
这是一个桌子下面的场景。
镜头视角很低,只能两条白生生的美腿和大腿旁边敞开的深蓝色浴袍。
以及,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
男人很健壮,可以看到他背部的一部分肌肉线条。他双手扒着简宁的膝盖,正在向两侧用力。
为什么能确定这就是简宁呢?倒不是因为那双熟悉的美腿——李有有还没有厉害到看一眼大腿就能确定妻子的身份。他之所以能确定,是因为简宁正在说话。
“对不起嘛老公——”
这是简宁因为没办法回家照顾安安,正在跟他道歉。
李有有晃了晃发胀的脑袋,努力回忆了一下,当时阿宁好像是皱了皱眉。
他当时没在意,便忽略过去了。哪想到简宁在跟他表达歉意的时候,下面的双腿已经被人悄悄分开了。
是的,简宁虽然很抗拒,双腿也并的很紧,却无法跟男人的力气对抗,抵抗了片刻便只能任由男人分开。
桌子下面的光线不太亮,却也足以让李有有看清所有细节。
男人分开简宁的大腿之后就改趴为蹲,靠到简宁的右腿上,给镜头留出拍摄的空间。
察觉到男人的动作,简宁想把左腿合上。被男人推了一把之后,便不再挣扎,任由光溜溜的无毛美屄暴露在镜头里。
原来阿宁当时不仅没戴胸罩,连内裤也没穿吗?
李有有心下震惊,凝神看去,只见长长的屄缝中间泛起了一线隐隐的水光。
李有有既担忧又不解,还有一丝恼火。
担忧的是简宁会不会遇到坏人,会不会被人胁迫。
不解的是,他调查了那么久,为什么一点异常都没有发现?
他都确认了简宁没有出轨,却忽然收到了这条视频。干什么?打脸吗?
不提李有有这边复杂的心情,桌子底下的男人已经在抚摸简宁的大腿内侧了,距离最私密的外阴仅有一线之隔。
此时,正是李有有担心简宁孤身在外,而简宁又让他放心的时候。
李有有记得简宁拿起手机对着房间拍了一圈,展示了一下房间的环境。现在看来,她分明是心虚了,想证明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
视频里,男人的脸已经埋到简宁胯下了。
他侧着头留出镜头的拍摄空间,李有有甚至能看到他伸出的舌尖,一点点舔舐着简宁的屄缝。
力度不算大,简宁暂时还能忍耐,就想快点挂断电话。
偏偏这个时候,他这个当老公的却来了兴致,想玩点特殊的游戏。
听着视频里那个傻乎乎的自己,李有有一阵自嘲。没想到他在无意之中,已经充当了玩弄妻子的帮凶。
简宁想要挂断电话的意图似乎让男人不开心了。他反手固定住简宁的右腿,把头脸埋的更深了一些。
这个时候,李有有的声音已经提到了民宿老板。简宁的双腿一夹一夹的,呼吸也变得粗重。
当时的李有有还以为是简宁在配合他。现在看来,分明是桌子下面的男人在跟他打配合。一个言语引导,一个身体力行,一起玩弄简宁。
接下来,夫妻俩的对话越来越露骨,也刺激到了桌子下面的男人。他忽然停止口交,双手环住了简宁的屁股。
简宁只能配合着放低身子,屁股向下移。同时拨开领口,做出揉奶的样子。
当然,简宁也不是装的。她挤出了很多奶水。
当时李有有看不到,这个视频却拍的很清楚。很多奶水都流到了简宁的小腹上,有些甚至流到了大腿根。
男人伸手在简宁的小腹摸了一把,沾了一手的乳汁,往简宁的外阴涂抹。
圣洁的乳汁变成了润滑剂,男人开始用手指挑逗简宁的阴唇、阴蒂。
简宁明显忍不住了,最直观的反应就是空着的左腿动来动去,还时不时的抖两下。
偏偏那时李有有还问她“下面是哪”然后就是简宁控制不住的呻吟声,以及那句脱口而出的答案:“下面是屄”男人抬头看了一眼简宁,兴奋的托起她的腿,轮流放在桌面上。
这一下,简宁的下体更加暴露,可以说是毫不设防。
男人并指如剑,直插简宁的屄穴。
男人的手势很标准。食中二指插进阴道;大拇指对准阴蒂;无名指和小拇指向后弯曲,把指关节对准了无助的肛门。
每一次抽插,股间所有的敏感点都会受到刺激。
简宁彻底忍不住了,说出了那句:“他在、啊嗯——插你的老婆的骚屄!插的好爽!啊啊——别这么用力!”
简宁说的是实情,可李有有直到现在才知道。要不是有个不知道是谁的家伙发来了视频,他或许永远不会知道。
“别这么用力。”
也不是胡言乱语,而是想要阻止胯下的男人。为此,她还伸手握住了男人的手腕,被人家的动作带着移动。
李有有那会还以为简宁是在自慰。
“老婆!让他用点力!插烂你的骚屄!”
这是李有有兴奋时说的话。他以为是幻想,却成了对奸夫的鼓励。
果然,听到这句话,男人的手指动的更快了。
下面的快感无法抵御,简宁只能更加用力的抓揉着自己的大奶子,挤出乳汁的同时,询问李有有“心不心疼”听到李有有说“不心疼”之后,简宁也彻底放开了自己,瞬间达到了高潮。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
男人突然抬头,无声的说了什么。简宁把手机拿到面前。
然后,男人就从桌子下面钻了出来。
可以看到,视频里的男人更大胆了。扛起简宁的右腿,手指第二次插进了她的屄穴。
画面也适时放大,来了一个特写。
镜头里只剩下简宁湿漉漉的骚穴屁眼,还有男人插在她阴道里的手指。
特写的清晰度,甚至能看到男人手指背面被淫水打湿的汗毛。
这一次,手指由抽插变成了抠挖,一下一下的刺激着阴道里的G点。
动作不大,也没发出什么声音,却扣得简宁直缩屁眼。淫水泛滥成一道道细小的瀑布,如同连着细线的珍珠。
李有有猜到那会为什么会黑屏了。肯定是妻子被人抠屄抠的受不了了,把手机扣到了身上。她还撒谎说“听到外面有声音”一阵猛攻之后,男人歇了一口气。简宁终于找到机会挂断了电话。
下一秒,更加粗暴的指尖再次降临,阴唇被抽插的好像暴雨中的残花。简宁近乎嘶吼着叫着:“啊——你要弄、弄死老师吗?”
男人猛的缩手,简宁发出一声长长的骚叫,挺了挺屁股,喷出一股激烈的水箭。
由于桌子遮挡,视频里只拍到了水箭离体的那一截,以及一连串水珠落地的声音。
“啪——”
一只大手重重抽打在简宁的屁股上。
臀肉乱颤、水花四溅,一个男人的声音传来:“贱老师!骗老公很拿手嘛!看我怎么惩罚你的大屄!”
视频到此结束。虽然只拍了下半身,却足以证明简宁的出轨。至于插入,怎么可能不插入?没听男人说要惩罚简宁嘛,至于怎么惩罚,那就是秃子头上的苍蝇——明摆着的。
李有有沉默了一会,才发消息询问发视频的人是谁,有什么目的。哪知道对方已经把他拉黑了。
干!就不信你能一直藏着!
李有有是第二天中午到家的,简宁也已经回家了。
简宁的神情看不出任何异常,让李有有不得不感慨她演技的进步。
也对,要是这么容易便露出破绽,早就被他捉奸在床了。
李有有又开始了从前那样的跟踪生活。跟踪简宁上下班,跟踪简宁逛街,连夜跑也隔三差五的跟出去看看。
可结果跟从前一样,还是一无所获。
李有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感觉到了久违的挑战。
就像是简宁给他出了一个谜题,答案已经知道了,过程也不会很复杂,但就是解不开。
这中间一定有什么东西是他忽略了的。
李有有不再做无谓的跟踪,开始冷静思考。某一刻,脑海中灵光一闪——既然简宁趁他不在家的时候在外面过夜,那他就再出去一次。
还有那个发视频的神秘人,也一定有着某种目的,肯定不会一直藏着。有机会的话,就搂草打兔子,一起揪出来。
至于何晴那边,等简宁的事弄清楚再说吧。李有有不是不想,只是没办法全情投入。
思虑停当,李有有便跟简宁说公司有事,要离家三五天。其实躲到了离家不远的酒店里。
而且这一次,李有有不再是孤军奋战。
“老大,有什么任务您尽管吩咐,保证赴汤蹈火!”
酒店房间里,李小鹏放下身后的大背包,第一时间向李有有表了决心。
他李小鹏是个感恩的人。做了“勾引大嫂”那样的错事,老大非但没有怪他,还让他继续在公司做事。这就是恩情啊!值得涌泉相报的恩情!
李有有摆摆手,示意李小鹏坐下。一句话又让他“呼”的一下站了起来。
“你简宁姐外面有男人了。”
“什么?简宁姐又有外遇了?”
一个“又”字让李有有很是尴尬,连忙道:“不是什么大事,你先坐。”
“老大,你就说是谁吧,咱们打到他妈都不认识。”
李小鹏重新坐下道。
李有有赶忙道:“不至于,打架也用不到你。”
接着,李有有简单说了一下最近的经历。
“老大,你的意思是?”
李小鹏疑惑的问。
“两点。”
李有有竖起两根手指道:“第一,你帮我找出发视频的那个人,他一定会再给我发消息。”
李小鹏问:“第二呢?”
“第二嘛——”
李有有道:“我怀疑你简宁姐是晚上行动,咱们俩个白天换班睡觉,晚上一起行动,一定能找到那个出轨对象!”
“好,老大你说怎么干就怎么干,我就是你手下的小兵!”
不知道为什么,李有有竟然听出了热血沸腾的感觉。
他晃了晃脑袋,甩掉这个不靠谱的念头。
“老大,你怎么了?”
李小鹏还以为李有有不满意。
“没事。”
李有有道:“咱们先吃点东西,今晚开始行动。”
吃饭的时候,李小鹏忽然问道:“老大,咱们为什么不在简宁姐的手机里装上定位呢?这样她去哪了不是一目了然。”
“不行。”
李有有摇了摇头道:“结婚的时候我们就约定好了,未经允许不能查看对方的手机。捉奸归捉奸,信任不能动摇。”
“好吧。”
李小鹏有点理解不来这种脑回路。都捉上奸了,为什么还会彼此信任?
要不人家是老大呢,普通人谁能搞出这么大的事业。
吃完饭回到房间,李小鹏看着李有有面露倦色,提议道:“老大,要不你先睡会?监控我来看着。”
李有有这几天确实休息的不好,想了想道:“行。那你八点钟叫我。你简宁姐会在八点半左右出门夜跑。咱们提前过去堵她。”
交代完毕,李有有躺在旁边的沙发上合上双眼。可能是有了帮手的原因,不一会就发出了微微的鼾声。
李小鹏目不转睛的看着监控里那两道曼妙的身影,眼神愈发的火热。
不只是简宁,连何晴何俪都跟他发生过关系。李小鹏至今还记得那种销魂蚀骨的滋味。
这一次,说不定又能遇到机会。看老大的样子,对简宁姐出轨也不是特别在意。他好像只在意奸夫是谁。
这也是李有有找李小鹏帮忙的原因。这家伙什么都看过了,再看几次,简宁她们也不算吃亏——吧?
第十七章、原来是他
十二月的夜晚已经转凉,小区花园比白天冷清了许多。
简宁穿着一身白色运动装,梳着简单的高马尾,正沿着交错的青石路慢跑。
曼妙的身影穿梭在矮树丛和运动器材之间,给静谧的花园增添了无限灵动。
当然了,简宁也不是一直跑。跑个十几分钟就会换成慢走;休息一会再开始慢跑。
“老大,已经一个多小时了。简宁姐今天应该不会出去了吧?”
李小鹏的目光一直追着简宁,有时候被树木或者别的什么障碍物隔住了,他还会变换位置,寻找更合适的视角。
李有有没说话,一会看看简宁,一会看看手机,不知在想着什么。
两人躲在池塘边的一处树丛后面,身穿深色衣服,不刻意观察是很难被发现的。
眼见简宁跑完最后一圈,慢悠悠的上了楼,李有有这才站起身,说了声:“走吧。”
回到酒店,吃过宵夜,李有有问李小鹏:“小鹏,你守前半夜还是后半夜?”
李小鹏没急着回答李有有,反而问道:“老大,简宁姐真的会半夜出去吗?”
“不知道。”
李有有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去。要不是那个视频,我都不相信她会出轨。”
李小鹏道:“老大,你睡觉吧,晚上我守着。”
“不用。”
李有有道:“咱们俩一人守半夜,明天才有精神。万一那人再发视频过来,还得靠你把他找出来。”
李小鹏道:“那我守前半夜吧。”
商议完毕,李有有就去洗澡睡觉了。只留下李小鹏在沙发旁边守着电脑。
那上面既有李有有家里的监控,也有他提前登陆的VX账号。
一旦发视频的人再次联络,李小鹏便能在第一时间做出反应,找出他或者她的身份。
李小鹏等啊等,直到房间里没声音了,他才拿起手里的啤酒猛灌了一大口。
品味着口腔里清凉,李小鹏打了个气嗝,悄悄移动鼠标,调出了一个小时前的监控视频——那是简宁跑完步刚回家的时候。
“妈,安安没闹吧?”
简宁脱掉身上的运动装,露出里面的运动背心和紧身瑜伽裤,走到何晴身边。
大概是简宁的身材太好了吧,瑜伽裤绷的很紧。浑圆的翘臀肉鼓鼓的,下体处更是隐隐勒出一道诱人的形状。
李小鹏心里狂跳,相比他曾经看过的裸体,这样的穿着有一种别样的诱惑。
“安安乖着呢,是吧安安?”
何晴慈爱的看着安安,帮他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那我先去洗澡。”
简宁看了一眼儿子,便去了主卧的卫生间。
李小鹏等的就是这一刻,连忙找到卫生间的监控录像,快进几次之后,简宁就一丝不挂了。
纤巧的玉足、修长的美腿、挺翘的肥臀、鼓胀的酥胸——这是李小鹏朝思暮想的梦中场景,时隔一年多,终于再次见到了。
他紧张的不敢呼吸,生怕惊到了视频里的佳人,完全忘记了这不过是一段录像。
简宁双手托着乳房,对着镜子痴痴的看了一会。方才轻移莲步,来到花洒下面。
“哗——”
水流倾泻而下,升腾起朦胧的雾气。
简宁昂起小巧的下巴,任由温热的水花淋在脖颈上,顺着锁骨流过胸脯、大腿,带走积攒了一天的疲惫。
这一刻,简宁宛如初诞的古希腊美神阿佛洛狄忒,无暇无垢、玉成天然。
冲洗了一会,简宁转身拿过洗发水。身子侧对镜头,不经意间便展露出完美的S型曲线。
李小鹏的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念头:简宁姐的屁股好像比当初更丰满了。
洗完头发,简宁开始清洗自己的身体。时而弯腰、时而抬腿,每一个动作都是那么的优雅撩人。
唯一可惜的是,简宁没有借着洗澡的机会自慰,让李小鹏有点失望。
不过,这种失望很快就被弥补了。
吹干头发的简宁没有直接穿上浴袍,反而坐在浴缸边缘,分开双腿,在敏感的股间涂抹上了一层薄薄的泡沫。
惊鸿一瞥间,李小鹏终于看到了简宁的下体。
外阴比从前更加饱满丰腴了,但屄缝还是那样狭长,看起来分外淫邪。
要不是亲眼见过,李小鹏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他梦中的女神竟然长着这样一个淫邪的生殖器官。
难怪那些人会叫她“大屄宁”简宁拿过一把剃刀,轻轻按在了张开的双腿中间。
“沙沙沙。”
无数毛根在剃刀下脱落。
李小鹏看不太清,却仍然激动的无以复加。
剃毛的时候,简宁的姿势就不太雅观了。时而抬起一条腿踩着浴缸边缘,时而拉着阴唇露出隐秘的角落。
仔仔细细的刮了一遍之后,才冲洗擦干,露出一个更加光洁的女阴。
最后的最后,简宁还仔细抚摸了一遍,确认刮干净了,这才披上浴袍,施施然走出了浴室。
李小鹏反复看了好几遍,尤其是最后剃毛时的细节,更是被他一帧一帧的慢放,把每一个细节动作都深深记在了脑海之中。
几遍最后,李小鹏实在忍不住,只得去卫生间里悄悄撸了一管,方才获得了些许平静。
午夜时分,李小鹏仍在一遍又一遍的幻想着简宁。电脑里忽然发出“滴滴滴”的刺耳声音。
李小鹏激灵一下子坐直身体,打开了李有有的VX。
是一个名叫“雾里看她”的人发来了一个视频文件。
而“雾里看她”正是给李有有发过视频的那个人。
“老大!老大!”
李小鹏一边喊李有有,一边打开了视频。
昏白的光线下,一个女人弯腰撑着房门。
深蓝色的浴袍滑到身侧,露出纤细的腰身和白皙的大屁股。
镜头晃过一侧的过道,对准了女人赤裸裸的大屁股。
一只明显是男人的大手从画面外伸了过来,轻轻一用力,就掰开了女人一侧的臀瓣。
狭长的屄缝、丰腴的美屄,连同羞耻的屁眼一起暴露在镜头里面。
李小鹏一眼就认出了简宁,除她之外,他真的不知道那个女人的生殖器官会长的如此特别。
简宁没有躲闪,反而挺了挺屁股,让大手把臀瓣掰的更开,露出了屄缝中间鲜嫩的粉肉。
镜头推得更近了,竖着的屏幕机会被光洁的女阴占满。
中间那个细小的肉孔时隐时现,微微蠕动中,吐出丝丝晶莹的爱液。
李小鹏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明显不是房间内部。不由得有点担心:简宁姐不会被人发现吧?
担心过后,便是浓浓的嫉妒——便宜这个混蛋了,有机会一定让他好看。
赤裸裸的特写足足持续了几秒钟,镜头才稍稍拉远。一根手指从屏幕外伸了进来。
手指背面的汗毛又浓又长,在屄穴里沾了点淫水,轻轻点在了阴蒂上。
屄穴肉眼可见的翕动了一下。让李小鹏奇怪的是,简宁的阴唇非但没有合拢,反而被拉扯的更开了。
男人已经松开了,是谁在扒着简宁姐的屁股?
镜头始终聚焦在简宁的外阴,并没有给出李小鹏想知道的答案。
男人摸了一会阴蒂,等它膨胀到一定程度,才轻车熟路的移动手指,“嗞”的一声插进了中间的花蕊。
屏幕上缘的小屁眼陡然收缩了两下,这明显是简宁在情不自禁的夹紧。
那根突兀的手指好像在探索着什么似的,左右转了几个半圈,弄得到处湿漉漉的,才开始轻轻抠挖。
男人每抠一下,简宁便会控制不住的抖一下。淫水绵绵汩汩,很快便打湿了男人的大手。
挖着挖着,李小鹏好像听到一声轻笑。
紧接着,男人似乎觉得不过瘾,又加了一根手指。
在两根手指的抠挖下,简宁的屄口不停的开开合合。在移动的指缝间,可以清晰看到内里翻涌的屄肉。
这个过程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男人忽然加大了力度。
简宁的反应极大,“咕唧咕唧”的爱液好似漏了一样,溅出一股股淫靡的水花。
在剧烈的刺激下,简宁反而不抖了。股沟两侧的臀肉绷的紧紧的,任由男人疯狂的抽插抠挖。
一时间,娇嫩的“花蕊”不断变形,好一副“破败”的模样。
这种几乎把屄抠烂的架势看的李小鹏心惊肉跳,情不自禁握紧了拳头。
两道粗重的喘息声传了出来,一道属于用力的男人,一道属于承受的简宁。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猛然停下动作。简宁像是突然活过来了一样,夹着屄里的手指,抖了抖湿漉漉的外阴。
然而,这并不是结束。男人忽然抽出手指,不等简宁有所反应,飞速拿过来一个连着导线的跳蛋。
跳蛋不大,塞进屄口之后就被简宁吸了进去。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0
片刻之后,轻轻的嗡嗡声从蠕动的屄穴里传了出来。沉闷而又压抑。
男人抚摸着湿漉漉的阴唇,似乎是在帮简宁适应跳蛋的震动刺激。
镜头向后上方拉远,露出了一个丰腴浑圆的大翘臀。接着是纤腰和双腿,以及双腿间悬挂的跳蛋控制器。
忽然,视频里传来一个极低的男声:“老板就在里面,要不要叫他出来?”
简宁没有说话,只是颤抖着摇头。飘扬的秀发好似寂夜里的精灵,男人又道:“那你叫几声给他听听。”
声音依然很低,简宁还是摇头。
“简老师,你老公刚刚还让他插烂的你骚屄呢!你都趴到人家门上了,还不让人家肏吗?”
男人的发音有点奇怪,好像把三声的“简”发成了四声的“贱”声音太低,李小鹏有点分辨不出来。
简宁猛然昂起头,第一次给出了回答:“求求你、不要、不要说了!”
磁性好听的御姐音压抑到了极点,又好像兴奋到了极点。大白屁股触电一样抖了两下。
李小鹏定定的看着,只见一根雄伟的肉棒出现在镜头里,抵住简宁一直翘起的屁股,缓缓插了进去。
肉棒越插越深,简宁也越抖越厉害。
李小鹏深猛然意识到:跳蛋还他妈在里面呢!这人是他妈顶着跳蛋插进去的!
身后传来一道粗重的呼吸声,一个声音道:“小鹏,先干活。”
原来,李有有不知何时已经来到了李小鹏背后。
“好的老大!”
李小鹏心虚的关掉视频,熟练的敲击起了键盘。
只是,他的脑海里反复浮现出刚刚看到的画面。
那么大的鸡巴顶着跳蛋往里插,简宁姐她受得了吗?
李小鹏心有余悸的想着。
李有有没时间顾忌李小鹏的想法。他正拿着手机回复对面的信息。
“这是第二次了,有什么目的可以说了。”
这一次,名叫“雾里看她”的神秘人没有拉黑李有有。过了将近一分钟,终于回了一条消息。
雾里看她:“我说,你的关注点是不是有问题?这是你老婆啊!”
李有有:“是又怎么样?奸夫是你吗?”
雾里看她:“是我的话还会给你发视频吗?挑衅你有什么好处?”
李有有:“你是不是认识我?”
雾里看她:“认识不认识重要吗?重点是你老婆啊!你老婆出轨了啊!”
李有有:“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告诉我这些。”
雾里看她:“然后呢?”
李有有:“什么然后?”
雾里看她:“我跟你说不清楚。算了,反正事情告诉你了,怎么做是你自己的事。”
李有有:“还是说说你的目的吧。”
雾里看她:“你这人怎么说不清楚呢?我没目的,只想把这事告诉你!”
雾里看她:“算了,就当我是瞎操心吧。再见。不对,是再也不见!”
李有有再想询问的时候,对方又把他拉黑了。
“小鹏,怎么样了?”
李有有放下手机,拍了拍李小鹏的肩膀。
“搞定!”
李小鹏敲了两下键盘,自豪的道:“老大,我办事你放心!对方是个什么都不懂的菜鸟,完全没难度。”
说完,他直接拉出一个窗口。
“老大你看,我打开了他的摄像头。”
窗口里,是一个年轻男子的上半身。头戴耳麦,神情似乎有点挫败。
“怎么是他?”
李有有微微一愣,在心里默念了一声。
男子不知道他已经暴露了,使劲揉了揉脸,重新看向他自己的电脑屏幕,瞳孔里倒映着不断晃动的光芒。
李有有道:“小鹏,看看他在看什么。”
“好的老大。”
李小鹏关掉摄像头窗口,又拉出一个新的窗口。这是年轻男子的电脑桌面。
桌面上,是一个最大化的浏览器窗口。
简洁的网页中间,正播放着一段让人血脉喷张的视频。
在包裹着塑料保护膜的床垫上,面对面跪趴着两个一丝不挂的女人。
在两个女人的身后,分别跪着一个强壮的男人,正奋力挺动着腰胯,噼里啪啦的撞击着她们的屁股。
“啊啊啊啊——”
两个女人埋着头,性感肉臀高高翘起。在激烈肏干中不停的呻吟浪叫,如同两只任人摆布的白羊。
“啪——”
其中一个男人忽然打了一下胯下女人的屁股,淫笑着问道:“纯奴,在女儿的新房里卖屄爽不爽?”
“纯奴”没有说话,但骚叫声却陡然高亢了几度。
另一个男人不甘示弱,同样在胯下的大屁股上打了一巴掌,一把拉起女人的头发,强迫她仰起头。
“棠奴!看看你妈多爱你,卖屄给你攒嫁妆!”
“啊啊——你混蛋!啊啊啊啊——你们都是混蛋啊——”
“棠奴”的脸被人为的模糊过了,看不清具体的五官。
“啪——”
男人在棠奴的屁股上又抽了一巴掌,力度比刚刚还大,直打的她花枝乱颤,骚叫连连。
“棠奴!”
男人淫笑着道:“真以为你是什么贞洁烈女啊?你就是个不要脸的贱屄!比你妈还要贱的贱屄!”
李有有以为棠奴会反抗,没想到他反而迎着男人的肏干挺动起了大屁股,骚浪的叫道:“啊啊——我是贱屄!我是不要脸的贱屄!肏死我这个大贱屄!”
见棠奴主动,男人反而停下动作,抚摸着她不断后挺的大屁股,好整以暇的问道:“棠奴!看看你妈,又爽又能挣钱。跟你妈一起当婊子好不好?”
男人手背上的皮肤很黑,看起来有一种莫名的熟悉。
“不要!”
棠奴停下向后的挺动。摇了摇头,挣脱了男人的束缚,重新埋下了螓首。
“妈的!让你卖屄你不干!让你勾引李有有你也不干!怎么给人当性奴的?”男人越说越怒,重重一巴掌打在棠奴的屁股上,留下一道鲜红的手印。
“老大,他说的是你吗?”
李小鹏生怕自己听错了,连忙跟李有有确认。
“应该是吧,跟我同名的人不多。”
李有有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盯着视频。
棠奴摇了摇屁股,闷哼着没说话。
反倒是纯奴撑起上半身,呜咽般的哀求道:“主人!求你、放过我女儿好不好?她、她就要结婚了啊!有什么、有什么就冲我来!”
纯奴的话反而勾起了两个男人的兽性。
两人哈哈大笑,肏着纯奴的男人道:“纯奴,与其求他,还不如劝劝你女儿,十万一次怎么样?不够还可以再加!”
“老大,她们、她们都这样了,还有什么好劝的?”
李小鹏有点闹不明白这里面的关系,言辞也不怎么达意。
李有有倒是有所猜测,犹疑着道:“谁知道呢?可能是不敢吧。”
这个回答有点荒谬,都在一起开无遮大会了,还有什么不敢的?
视频里的两女都不再说话,只是咿咿呀呀的叫着。
纯奴很快就高潮了,被肏他的男人翻了个面,仰面躺在床上。
男人推了推纯奴的大腿,重新把肉棒插了进去,命令道:“舔你女儿的奶子。”另一个男人也适时的把棠奴往前推,让母女俩一上一下,刚好能够到对方的乳房。
“棠奴,给你妈也舔舔!”
母女俩很听话,棠奴吸允着母亲的左乳,纯奴吸允着女人的右乳。
在男人的激烈肏干下,两女前后摇摆,不断拉扯着彼此的乳头。
转眼间,四人之间的交媾又进入到了白热化。
看着看着,李小鹏情不自禁的咽了一口唾沫,隐约意识到了什么。
“老大,你认识她们吗?”
他忽然发现,跟着李有有这个老大,真能看到很多一般人看不到的激情戏码。
哪怕视频里两女的面容都被模糊了,但只看身材就知道,这一定是一对极品母女花。就像当初的简宁和何晴。
“算认识吧。”
李有有轻轻点了点头。
看着在大鸡巴肏干下舒爽浪叫的母女俩,李有有有些恍惚。
他早已经认出了“棠奴”的身份——那是简宁的好闺蜜、即将结婚的美女律师嬴棠。
而另一个女人,他虽然没见过,但听对话就知道,那应该是嬴棠的妈妈。
至于发视频的那个男子,正是嬴棠的未婚夫许卓。
他忽然猜到许卓为什么要给他发简宁的视频了。
如果他没有猜错的话,简宁的奸夫可能就是视频里抱着嬴棠的大屁股猛插的男人。
也不对,简宁的奸夫皮肤没这么黑。
看着男人黝黑的皮肤,李有有忽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简宁为了感谢,帮他画肖像的男人。
可他是怎么跟嬴棠搞在一起的?还一搞就是母女俩?
李有有越想越乱,始终抓不到头绪。
此时的许卓还不知道李有有已经发现了他的身份。
他正看着屏幕里被人随意肏弄的未婚妻和准岳母,回忆着这段时间的曲折经历。
胡元礼死的过于突然,同时陪葬的还有三个社会不安定分子,以及王焕这个被子弹打中心脏的倒霉蛋,公安机关自然很重视。(注1)嬴棠母女和虞锦绣第二天就被传唤过去做了笔录。
好在一切都是胡元礼干的,三女都是受害者。
虽然嬴棠见死不救,但只要她自己不说,也没人会知道。
再加上大火毁灭了几乎所有痕迹,嬴棠她们很快就洗脱了嫌疑,只被要求结案之前不能离开本地。
除了这件事,嬴棠还得陪着母亲沈纯忙活亡父的事情。
死人不用定罪,但贪污的钱财必须追回。
沈纯带回来的钱将将够堵嬴父遗留的窟窿。
母女俩忙了一个星期,才在熟人的关照下了结了这件事。
钱虽然没了,好在把一直住的房子收了回来。
从那以后,嬴棠便搬回去跟母亲住在了一起。要等举办了婚礼之后,才会名正言顺的搬进许卓准备的新家。
这是人之常情,许卓能做的就只有尽快筹备婚礼了。
作为一个觉醒了绿帽癖的男人,许卓并不介意嬴棠跟胡元礼父子之间的不堪过往。
他知道这事不怪嬴棠,要怪也只能怪胡元礼太过下作。
好在胡元礼已死,事情也就过去了。
一想到婚后幸福的生活,许卓就恨不得把时间调的快一点,让结婚的日子快快到来。
可惜,人生总是要经历各种各样的意外。
某天,许卓在嬴棠家里遇到了一个名叫迟文瑞的男人。
注1:详见拙作《律师女友的淫欲正义》
第十八章、迟文瑞
那还是刚过完国庆节没两天,许卓刚买了新房,跟嬴棠商量了一下装修的细节。
商量过后,一起吃过晚饭,许卓送嬴棠回家。
青年爱侣,如胶似漆,自然不舍得分开。
在楼下的时候,嬴棠就跟许卓说她妈妈今晚有事,要晚点回来。
这么明显的暗示,许卓自然一听就懂。送着送着,就送上了楼。
嬴棠家是那种极为罕见的户型。
市中心,一百多平,却只有两室两厅,因为八楼顶层的缘故,额外赠送了几十平米的阁楼。当然了,这还不算露台。
小区环境极好,室内宽敞透亮。装修不算豪华,用料却颇为考究。
这些都是嬴父在世的时候决定的。住两室的房子总比别墅大平层什么的说起来好听的多。
许卓不是第一次来嬴棠家,也不是第一次进嬴棠的闺房,但在这里做爱还是第一次。
一番云雨之后,许卓正想走,刚好撞上下班回家的沈纯。
令人意外的是,沈纯还带回来一个男人。
“小许,你这是要走吗?怎么不多坐一会?”
沈纯也有点意外,愣了一下之后才想起介绍身后的男人。
“这是我娘家姐姐的孩子,叫迟文瑞。”
然后,沈纯又对迟文瑞道:“这是棠棠的未婚夫许卓,你妹夫。”
“表哥好。”
许卓跟迟文瑞握了一下手,心下有点奇怪。
嬴父去世的时候,后事都是许卓帮忙料理的,他从始至终都没见过这个迟文瑞。
如果是别的人许卓还可能以为是记错了或者没注意。但迟文瑞的皮肤特别黑,几乎是黄种人里最黑的那种,真见过的话不可能忘记。
而且,嬴棠也从未说过她还有这么一个表哥。
许卓回头看了一眼,想看看嬴棠认不认识这个表哥。却没看见嬴棠的身影。
许卓这才想起,嬴棠还在卧室呢,也不知道听没听到沈纯的声音,有没有把衣服穿上。
寒暄了几句之后,许卓莫名觉得迟文瑞有点熟悉,尤其是声音,总感觉在哪里听过。
但他又确定没见过这个人,差点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
两人是第一次见面,自然不好刨根问底。随便聊了聊工作,又聊了点别的。
许卓才知道,迟文瑞是听说嬴棠这个表妹要结婚,特意过来帮忙的。
嬴棠一直没出房间,许卓也不想再聊下去,找了个借口离开了嬴棠家。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许卓又在嬴棠家里遇到过迟文瑞几次。
他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劲。也许迟文瑞就是个不常联系的亲戚呢?在现在这个原子化的社会里,这样的亲戚关系很正常。人家能来帮忙已经算是热心的了。
事情的转变发生在半个月之后。
那天晚上,许卓照常给嬴棠打电话,嬴棠没接。
这样的情况最近经常发生,过一会嬴棠就会回电话。
所以许卓也没着急,只是躺在床上安静的等着。
许卓最近挺累的。
敲定装修方案之后,新房便开始了装修。
由于婚期比较近,工期自然也紧。
许卓的时间比嬴棠自由,便当仁不让的承担起了监工的责任。
每天忙完公司里的事还要忙装修,还要找靠谱的婚庆公司、酒店等等。忙的脚打后脑勺。
所以就有点忽略了嬴棠那边。
言归正传。
没过一会,嬴棠果然把电话打了回来。
跟以往不同的是,嬴棠回的是语音电话。
大概是按错了吧,许卓也没在意。但接下来的事情就不对劲了。
电话那头的嬴棠明显不在状态。经常词不达意,有时候说话说到一半就停了,气息声也时轻时重的。
许卓问她是不是不舒服或者太累了,嬴棠只说没有。
挂断电话之后,许卓越想越奇怪。也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日本AV里的情节。
就是那种老公在外打工,老婆在家偷情,正巧老公打电话,老婆强忍着奸夫的抽插接电话的情节。
嬴棠刚刚的表现不能说毫不相干吧,只能说是一模一样。
其实有这样的怀疑很正常。因为不久之前,嬴棠还被胡元礼肏弄的死去活来。
而地点,就在许卓躺着的床上,就在他这个未婚夫身上。
许卓越想越怀疑,便想去嬴棠家看看情况。
临出门之前,他忽然想起曾经在嬴棠的手机里装过监听软件。
这是嬴棠跟胡元礼周旋的时候许卓偷偷装的,一直没机会删掉。很久没用差点忘了。
有了这个就方便多了。许卓拿出手机打开了监控APP。
按照许卓对嬴棠的了解,她应该不会背着自己这个正牌未婚夫跟别的男人搞在一起——跟胡元礼那是没办法,不那样就找不回母亲沈纯。
所以许卓就没怎么在意,只当是验证一下让自己安心。
可是,当APP连接到嬴棠手机的之后,许卓才发现自己错了,大错特错!
那边真的传来了熟悉的呻吟声。
嬴棠叫的很大声,是她跟许卓做爱时从未发出过的那种大声。
许卓只在嬴棠跟胡元礼或者王焕做爱的视频里听过这么骚爽的叫声。
“啊啊啊啊——别、别插这么深!啊啊!你的太大了!”
“大的不爽吗?你妈就最喜欢我的大鸡巴!”
“屄要烂了!啊啊——插烂了!救命!救命啊!”
许卓知道嬴棠不是真的求救,她只是高潮了。
让他震惊的不是嬴棠强烈的高潮和淫秽的骚话,而是对话里男人的声音。
这个声音太熟悉了,许卓甚至还跟他有过许多次对话。
这分明就是当初的李玉安!现在的迟文瑞。
难怪他觉得迟文瑞熟悉呢,原来他就是李玉安!
许卓早就知道,李玉安只是胡元礼在网上取的化名。除了胡元礼之外,还有一个人在这个名字背后调教嬴棠。
现在看来,这个人就是迟文瑞了。难怪他长的那么黑,因为祖上沾染过黑人血统。
许卓以前都是通过语音或者视频跟迟文瑞对话,所以才没有认出他的身份。
这次通过手机偷听,熟悉的声音让他一下子就想起来了。
可他不是在国外吗?怎么会跟着沈纯出现在家里?还是在嬴棠即将结婚的时候?
许卓越想越上头,不停的走来走去。
什么表兄妹,什么亲戚,都是骗人的。这家伙跟死掉的胡元礼是一伙的。这次出现在嬴棠家里,目的简直不言而喻。
那么问题来了,棠棠知道他的身份吗?
许卓回忆了一下初次见到迟文瑞的场景。
当时棠棠好像一直没出房间。
或许,她那时候就已经知道来人是谁了。
不提许卓的震惊与怀疑,嬴棠那边还在承受着激烈的抽插。
不知道他们用的是什么姿势,嬴棠的叫声越来越大,越来越魅,啪啪啪啪的交合声更是没停过。
嬴棠高潮过后,交合的声音甚至更响了,两人的对话也愈发急迫。
“棠奴!叫主人!”
“啊啊——主、主人!”
“主人跟你的废物未婚夫谁厉害?”
嬴棠不语,只是用更加骚浪的叫声回应着。
“喜不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喜欢!喜欢啊啊——”
“喜欢什么?”
“喜欢主人的大鸡巴!”
“肏死你!肏死你这个欺骗老公的贱货!”
“啊啊——肏死我吧!又要死了!救命啊啊啊啊——”……
迟文瑞就像打了鸡血一样,足足干了十几分钟。持续的肉体碰撞听的许卓愈发揪心。
到底是多大的阴茎才能把棠棠弄成这样?
说起来怪没出息的,许卓又有点心疼了。
嬴棠来了一次又一次高潮,有时候甚至是高潮连着高潮,前一个还没消退,下一个就已经来了。弄得许卓都数不清嬴棠到底高潮了几次。
直到几声惊天动地的撞击之后,迟文瑞突然哼了一声,这场性爱才告一段落。
许卓就这样一直听着。
许久之后,迟文瑞才道:“我出去了。视频别忘了剪!还是一个预告一个正片。剪完了就发上去。”
发上去?发哪去?许卓没听到嬴棠回应,那就是默认了!
难道棠棠不光要跟迟文瑞做爱,还要亲手剪辑然后发到网上?
许卓彻底惊了。连忙检查嬴棠的手机。
可他找了一遍又一遍,一直找到半夜,也没找到相关网址。
无奈之下,许卓只能暂时放弃。
第二天傍晚,嬴棠还没下班,许卓就来到了律所楼下。
“呦,这不是亲爱的小卓子嘛!来接棠棠下班啊?”
许卓下了车,刚准备给嬴棠打电话,正遇上迎面而来的虞锦绣。
看的出来,现在的虞锦绣极为放松,眉宇间隐藏的阴翳已经完全消退。
许卓尴尬的笑了笑,叫了声:“虞姐。”
“叫虞姨!”
虞锦绣强调了一句,然后便绷不住笑出了声。
颤巍巍的胸脯看得许卓一阵心热。
说起来,两人不止一次发生过亲密关系,可以说是熟到不能再熟的熟人。
虞锦绣的表现化解了许卓的尴尬,彼此问候之后,虞锦绣道:“你快点给棠棠打电话吧。让她下来跟你走,我特批的!”
“谢谢虞姨!”
许卓笑了笑,接受了虞锦绣的好意。
“这才乖!我先走了!”
说完,虞锦绣便踩着高跟鞋上了车,潇洒的离开了停车场。
接上嬴棠之后,还没到下班的高峰期。两人很快就到了嬴棠家。沈纯这个时候还没有回来。
说起来,沈纯最近也挺忙的。
由于她失踪了将近一年的时间,学校那边早已经默认失联了。
好在简宁及时报了案,公立学校的事业编制又比较特殊——可以保留一年。
经过一系列复杂的审核之后,沈纯才得以回到原学校工作。
其间,简宁的法律知识起很大作用,为此连结婚的准备工作都推后了。
许卓要的就是沈纯回来之前这段时间。
果然,一到家嬴棠就忙着做饭。
“棠棠,我来吧。”
许卓说着就要系围裙。
“算了吧。”
嬴棠苦着脸道:“我妈看到了还得说我。”
许卓道:“没事,说就说呗,我帮你顶着。”
“你顶个屁!”
嬴棠没好气的道:“我妈又不说你!”
“沈阿姨就是想的太多。”
许卓道:“女婿在丈母娘家干活不是应该的嘛!这要是放在二十年前的农村啊,女婿还得给老丈人割稻子呢。”
嬴棠咯咯笑道:“那是什么时候?现在是什么时候?你爸妈要是知道你没结婚就给我家做饭,还不得以为我虐待你?”
“好吧。”
许卓“勉强”答应下来,“那我去上会网。”
“去吧去吧,看到你就烦。”
嬴棠不耐烦的赶人。
许卓道:“放心,将来一定补上,保证不逃避劳动。”
“算你有良心,快去吧。”
嬴棠摆了摆手,系上围裙忙碌起来。
家里没人,许卓独自进了嬴棠的房间。
他先是仔细观察了一阵,没发现昨晚留下的痕迹。打开衣柜也没发现什么床单之类的证据。
想到嬴棠家里的洗衣机、烘干机,许卓暗骂自己白痴。连忙打开了嬴棠的电脑。
桌面上文件很多,大都跟工作相关,看的人眼花缭乱。
许卓没管这些,快速翻找起了硬盘。
找了一遍一无所获,许卓也不敢耽搁太久,转而去查找浏览器里的历史记录。
这一次很快就有了收获。
许卓找到了一个打不开的网址,偏偏这个网址还访问了不止一次。
嬴棠的桌面上有梯子,挂上之后网址就打开了。
这是一个类似onlyfans的网站,打开之后是一个用户名为DOM—Doctor的页面。
看到这个熟悉的网名,许卓更加肯定了之前的猜测:迟文瑞就是胡元礼的同伙。
页面上有三个专栏,第一个是“性奴1号”备注是“未亡人美母,卖屄给女儿攒嫁妆”第二个是“性奴2号”备注是“律界反差婊,即将结婚的准新娘”第三个是“其她”应该是一些别的女人,许卓没心思关注。
他刚想点开疑似嬴棠的专栏,忽听门声响动,沈纯的声音传了过来:“棠棠,今天下班怎么这么早?”
许卓连忙用手机拍下网址,清理了刚刚浏览的痕迹,起身出了房间。
“沈阿姨。”
“小许来了啊,快坐。”
看着这个被形容成“卖屄给女儿攒嫁妆”的未来岳母,许卓恍惚了一瞬,略显不自然的坐在了沙发上。
沈纯给许卓倒了一杯水,接下来就是沈纯问,许卓答。主要聊的都是婚礼的准备情况,还有许卓的父母什么时候过来。
其实许卓的父母都不怎么赞同这桩婚事。
两人的原因不一样,许母是希望儿子能回老家考公,娶一个对仕途有帮助的媳妇;许父倒是不反对儿子经商,但他一直信奉“好汉娶丑妻”认为太漂亮的媳妇会给家里招祸。
不过嘛,父母大多数是拗不过孩子的。许卓根本不可能放弃嬴棠。两位老人再怎么不喜欢也只能点头答应,更不会错过儿子的人生大事。
聊了一会,沈纯让许卓坐着,她去给女儿帮忙。
不一会,几个小菜就炒好了。
吃过晚饭,嬴棠想留下许卓过夜。许卓自己也想留下,好防备一下迟文瑞。
沈纯却道:“小许,你别怪阿姨说话不好听。”
这是有话要说啊,许卓连忙点头。
沈纯继续道:“你们年轻人经历的事情少,不知道人言可畏。你俩现在还没结婚呢,你嬴叔叔又不在了,传出去好说不好听。”
要是换成以前,许卓一定认为沈纯说的有道理。现在嘛,许卓只当这是沈纯嫌弃他“碍事”的借口。内心不由得升起一股无名之火。
好在许卓早就改掉了冲动的毛病,闻言也没多说,道别之后便离开了嬴棠家。
嬴棠比较细心,似乎察觉到了许卓的不高兴,追着他送到了停车场。
“老公,你是不是生我妈气了?”
嬴棠拉着许卓问。
“看你说的,我哪会生沈阿姨的气?”
“真没生气?笑一个给本宫看看!”
许卓咧着嘴笑了一下。
“得了吧,笑的比哭还难看。”
嬴棠没好气的拉着许卓到了车后座,不由分说就去解他的裤子。
“你、你要干什么?”
许卓故作柔弱的道。
“哼,我还不了解你那点心思。想了吧?”
“小许卓”露了出来,看起来软趴趴的,嬴棠调皮的在上面点了一下。
想到嬴棠昨晚在迟文瑞胯下哀哀浪叫的声音,许卓心里的怒火又涌了出来。
一把搂住嬴棠,把她按在了胯下。
“啊——”
嬴棠惊叫一声,想要挣扎又放弃了,乖乖含住了许卓半硬不硬的阴茎。
捂了一天的阴茎肯定有味道,要是换成以前,许卓肯定不会这样。但他现在却有一种作践嬴棠的快感。
嬴棠的舌头很灵巧,卷了几下就把“小许卓”弄硬了。
许卓岔开双腿,抚摸着嬴棠起起伏伏的秀发,不由得叹了口气——这都是胡元礼那个混蛋调教出来的,或许还有迟文瑞的一份功劳。
不一会,嬴棠含着精液抬起头,吐到了车子外面。
许卓连忙拿过纸巾盒,抽出一张纸巾递给嬴棠。
嬴棠擦了擦嘴角,笑吟吟的道:“现在不生气了吧?”
“我哪里生气了?”
许卓依然嘴硬,但上翘的嘴角还是出卖了他。
“我先回去了。”
嬴棠叮嘱道:“你路上慢点开,注意安全。”
“还有。”
嬴棠心疼的看着许卓,“多注意休息,看看你,黑眼圈都出来了。”
许卓心里安慰,下意识点了点头。
“我看着你上楼。”
嬴棠下了车,想了想,又俯身亲了许卓一口,这才依依不舍的回了家。
目送嬴棠消失,许卓却没有离开。而是换了个隐蔽的车位,打开了手机里面的监视APP。
一开始,听到的只是母女间的闲话。
说着说着,嬴棠突兀的问了一句:“妈,你刚刚为什么要让许卓走?”
听的出来,嬴棠的语气不太对,似乎也有点生气。
好一会之后,沈纯才期期艾艾的道:“他、他今晚会来。”
果然,沈纯就是嫌他“碍事”许卓又有些怒了。
嬴棠大声道:“那就让他别来好了!”
“他不会听的。”
沈纯的语气越来越弱。
嬴棠厉声道:“你就为了这么个流氓赶走自己的女婿?”
这还是许卓第一次听见嬴棠跟母亲发火。还是为了他,许卓的怒火不知不觉便消了。
沈纯一直没有说话。
电话那头安安静静的,母女俩都沉默了下来。
许久之后,嬴棠忽然问道:“妈,你是不是爱上他了?”
“怎么可能?别胡说!”
沈纯连忙否认,气弱的语气却暴露了内里的心虚。
“妈,你清醒一点啊!”
嬴棠有点无可奈何,又有些怒其不争。
“他只是在玩弄你啊!”
见沈纯不说话,嬴棠的言辞愈发激烈:“他还在玩弄我!这两天晚上你没听到吗?”
接下来,又是许久的沉默。
好一会之后,沈纯才轻声低泣着道:“棠棠,妈对不起你!再忍忍,等你结婚了他就不会再骚扰你了。”
“他跟你说的?”
嬴棠的话语里带着明显的质疑。
沈纯不语,只是低声抽泣。
重重的关门声传来,母女俩似乎不欢而散。
许卓已经惊呆了。这、这可能吗?
沈阿姨爱上迟文瑞?这是什么地狱笑话?这种爱从何而来?
他不敢相信,但回想起嬴棠刚刚的语气,又不像是假的。
“叮咚。”
手机轻响,是嬴棠发来的信息。
“老公,回来接我。”
午夜时分,嬴棠赤裸裸的坐在许卓身上,不停的摇晃着纤腰肥臀。性感的娇躯早已经被汗水浸透。
“啊啊——老公,你想知道胡元礼是怎么肏我的吗?”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1
“骚货!他是怎么肏你的?”
许卓怒声回应,一只手伸到嬴棠胸前,用力抓揉着她的大奶。
“对!就这样!用力啊!啊啊!捏爆我的奶子!”
嬴棠上身伏低,方便许卓的抓揉。秀发垂落下来,遮住了迷离兴奋的面容。
接下来的几个晚上,嬴棠都是在许卓这里度过的。偏偏公司里事情也多,导致他一直没机会查看在嬴棠电脑里找到的网址。
每天晚上,嬴棠都会主动求欢,释放着如火般的热情。话题也总是围绕着已经死掉的胡元礼和王焕,把曾经不堪的经历一点一滴的交代出来——除了那晚在许卓昏睡时发生的事情,还有别墅里那场四男对二女的大乱交。
这其中,许卓有些知道,有些不知道。每次听着嬴棠呻吟着说出来,都会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刺激。
几天下来,许卓几乎忘了迟文瑞的事情,沉迷在温柔乡里无法自拔。
这天晚上,两人照例在性爱中交流着嬴棠跟别人做爱的话题。
说到出差时跟虞锦绣一起被王焕调教。
“老公,你知道吗?呃呃——虞姐趴我身上——啊啊——王焕肏我几下就让她舔鸡巴——嗯嗯——那上面都是水——啊啊——我的屄水!”
“老公,你想不想——嗯嗯——想不想肏虞姐?”
想到不久前见过的虞锦绣,许卓连忙摇了摇头。他不想这个好不容易解脱的女人再卷进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里。
就在许卓即将射精的时候,嬴棠忽然问道:“老公,你喜欢、我给你啊啊——戴绿帽子吗?”
“喜欢!”
许卓抱着嬴棠并拢在一起的大长腿,站在床边肏干的啪啪作响。
春水般的爱液近乎无穷无尽,每一次插入都极为顺滑。
“那我再给你、啊啊——戴一顶好不好?”
“好!”
这样的对话已经有过一次了,许卓想也没想的给出了肯定的答案。最后抽插了几下,趴在嬴棠的身上不动了。
第二天下班,许卓早早的回了家。
他以为嬴棠会像过去的几天一样到来,可左等右等,就是不见未婚妻的踪影。
等不及的许卓给嬴棠打了个电话。
这次嬴棠接的很快,响了一声就接通了。
“老婆,在加班吗?要不要我去接你?”
奇怪的是,嬴棠却没有说话,只是发过来一张照片。
摆满菜肴的餐桌对面,坐着一个皮肤黝黑、身材高大的男人。
不是别人,正是几天未见的迟文瑞。
“老公,我在跟表哥吃饭。可能会跟他做爱。你想不想听?”
这是嬴棠的第二条信息。
“老公,别挂电话,你要是不喜欢,随时可以阻止我!”
这是嬴棠的第三条信息。
许卓怔怔的看着通话中的手机,一时间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棠棠她这是要明牌了吗?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1
第十九章、肛交
“老婆,你先回来!”
这是许卓给出的回答。
相比蠢蠢欲动的绿帽癖,他更想知道自己在嬴棠心里的地位。
“知道了。”
简简单单的三个字,如同温柔的暖风,吹散了许卓内心的阴霾。
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嬴棠一直保持着通话中的状态。
“我先走了。”
这是嬴棠的声音。
迟文瑞没说话,嬴棠也没等他说话。
片刻之后,电话那头很快传来了“哒哒哒”的脚步声。
不一会,声音陡然变得嘈杂,嬴棠应该是到了路边。
接着是车门关闭和嬴棠说话的声音:“师傅,去锦绣华庭。”
这是许卓现在在十七楼的家。
听到这里,许卓终于松了口气——他的棠棠还是在乎他的。
“老公。”
嬴棠一进家门,许卓便迎了过去,把她露在怀里,抱的紧紧的。
一时间,竟然有一种失而复得的后怕。
许卓的心跳很乱,嬴棠立刻就感受到了。
手包掉落在地,嬴棠回应着许卓的拥抱,温柔的拍着他的后背。
“对不起啊老公,下次不这样逗你了。”
“到底怎么回事?”
许卓松开嬴棠,揽着她香软的脊背,疑惑的眼神对上了嬴棠歉意的眼眸。
“跟你开玩笑呢,傻老公。”
嬴棠笑了笑,只是笑容里带着一丝不自然。
要不就把话说开吧。
想到这里,许卓迟疑着问道:“棠棠,你是不是跟迟文瑞上过床了?”
“老公,你不用担心这些。”
嬴棠回抱许卓,俏脸摩挲着爱人的脸颊,难得的真情流露。
“我一定会做你的好妻子。等结了婚,咱们生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情话绵绵,两人深情的抱在一起。
不知过了多久,嬴棠才轻轻挣脱许卓的胳膊,转身去了卫生间。
“我先洗个澡。外面热死了。”
许卓愣愣的看着嬴棠消失的背影,确认了一个事实:嬴棠不想跟他谈迟文瑞的事情。
许卓有点想不通,明明跟胡元礼那些事她都没隐瞒过啊?
回想嬴棠这几天做爱时的表现,许卓不得不怀疑,这些都是为了今天的“明牌”做的铺垫。
难道嬴棠想让他接受迟文瑞这个奸夫?
这个念头一出现就占据了许卓整个脑海。
可她为什么不直说呢?
许卓越想越乱、越想越愤懑,忍不住敲响了卫生间的门。
“老婆,开门!”
连续三遍之后,嬴棠缓缓打开房门,探出半边身子问:“老公,你干嘛啊?”
许卓也不知道自己想干嘛,干脆挤进了卫生间,搂住了全身赤裸的嬴棠。
“老公,你到底怎么了?”
“我要检查一下你的骚屄,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开玩笑!”
嬴棠愣了一下,红着脸问:“怎么检查?”
“趴那!”
许卓指了指一旁边的洗手池,语气不用质疑。
看着难得强势一次的爱人,嬴棠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又有些兴奋,顺从的趴了下去。
笔直的双腿白皙修长,膝盖上面的部分并拢在一起,双脚呈内八字站立,把诱人的美臀翘的老高。
“看不到,自己把屁股扒开。”
许卓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口中下达着命令,目光却四处逡巡。
忽然,他的视线落在了脏衣篮上,终于发现了问题所在。
一直以来,嬴棠都有个习惯。洗澡的时候,会把脱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一边洗澡一边洗衣服。剩下的内衣则放在脏衣篮里,等洗完澡再手洗。
现在,一件半罩杯的性感文胸静静的躺在篮子里,可本应该存在的内裤却找不到半点踪迹。
棠棠回来的时候没穿内裤?
她还在餐厅吃饭,她还打车,他还从小区外面走路回家。
想到嬴棠下体空空的做这些,许卓的阴茎一下子就硬了。
就在这时,嬴棠那边似乎是等的久了,羞声催促道:“老公,我、我准备好了。”
诱人的美臀被玉手扒的特别开,随着言语诱惑的摇晃着。
许卓再也顾不上想别的,屏住呼吸蹲在了嬴棠身后。
眼前,是未婚妻销魂的臀沟,小巧的屁眼在紧张的颤抖,微张的肉洞在羞涩的收缩。一缕缕湿润的爱液顺着白皙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淌,仔细观察,似乎还能看见不久前干涸的印记。
要揭穿吗?揭穿了会怎样?会不会影响到即将到来的婚礼?他们现在还不是合法夫妻呢。
许卓相信嬴棠有不得已的理由,他不能逼她。
片刻之后,许卓做了一个决定:在正式结婚之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认识嬴棠这么多年,从默默守护到相恋相知,许卓不相信这么骄傲的姑娘会变成一个不知羞耻的荡妇。就算被胡元礼开发出了肉体的淫欲,嬴棠的内心是纯洁的。
想到迟文瑞这头虎视眈眈的饿狼,现在的许卓只在意一点:他能不能顺利跟嬴棠结婚。
只要结婚了,迟文瑞也好,别的男人也罢,到时候自然有另外一番章程。
至于放弃嬴棠,那是不可能的!胡元礼那关都过去了,何况是现在的迟文瑞?
只是,一想到自己呵护备至的未婚妻被人被人脱了内裤,裙子空空的回家,许卓在刺激之余,仍然难掩胸中的怒火。
他伸出双手,四根手指像扩阴器一样撑开了嬴棠的阴道,目光灼灼的打量着这个不太安分的羞耻器官。
阴影挡住了嬴棠的股沟。许卓微微侧头,让头顶的光线照射进来,只见阴道里淫肉翻涌,淫浆四溢,一副春情泛滥的模样。
“嗯——”
嬴棠收回双手,胳膊趴在洗手台上,羞耻的哼了一声。
“老公,别、别这么看!我受不了!”
“骚货!你不是喜欢被人看吗?别人可以看,老公反而不行?”
许卓嘲讽般的反问着,两根拇指来回拨弄着中间的阴蒂。
自从嬴棠从胡元礼那里脱身之后,许卓每次冲动都喜欢叫她骚货,嬴棠也从来没有反对过。
“不、不是!啊啊——老公你看、看吧!”
嬴棠的阴道被迫张成“口”字型,阴蒂上面的包皮被完全拉开,敏感的圆头变得极为凸出。每一下拨弄都会颤声无可抵御的酥麻电流。
要不是上半身趴在洗手台上,嬴棠可能已经软到在地了。
嬴棠呻吟着、颤抖着,香艳的屁股耸来耸去,就是逃不开许卓的“折磨”“老公、啊啊——别、别弄了——啊啊——受不了!”
“骚货!怎么这么多水?”
许卓抽出四根手指,换了两根大拇指,向外发力把屄口掰的更开。
一缕缕湿滑的淫液在粉嫩的肉褶中积蓄流淌,看的许卓实在忍不住,情不自禁的舔了一口。
“嗯啊——你、你弄的。”
嬴棠挺着屁股迎合着许卓的舔舐,声音骚媚勾人。
“胡说!我弄之前你屄就湿了!”
许卓收回左手压着嬴棠的腰臀,控制她不准乱动,右手用力抠挖,继续“拷问”道:“是不是迟文瑞弄的?”
“不、不是啊——”
嬴棠夹紧大腿,玉足凌乱的挪动着,时不时就被抠挖出一大股爱液。
“骚货!还不承认!”
许卓有心给嬴棠一个惩罚,抓过一只口红,沾了些淫液就插了进去。
“骚货!你承不承认?”
许卓抓着口红的末端,用力捣弄了几下。
口红的外壳很硬,也很光滑,抽插起来不废什么力气。
嬴棠大声的呻吟着,挺着大屁股承受着口红的奸淫,却始终不肯承认。
许卓干脆伸长手指,把口红塞到了阴道深处。命令道:“夹住了,不准掉出来。”
说着,许卓还掰开阴道看了看,确保口红掉不出来,这才脱光衣服,拉着嬴棠进了洗浴间。
“老公,你最近都变坏了!”
嬴棠搂着许卓,柔软的大奶子顶在他的胸前,玉手伸到下面,温柔的撸动起硬邦邦的阴茎。
“还不是因为你变骚了!”
许卓笑着捏了捏嬴棠的乳尖。
经过一番“惩戒”之后,怒火已经消散。
许卓摘下花洒,把两人的身体淋湿,又挤了满手的沐浴露,细致的抹遍嬴棠全身。
“老公,我帮你。”
嬴棠贴到许卓身上,用那对规模惊人的大奶子风骚的划起了圈。
高耸的乳峰又滑又软,很快就把沐浴露涂满了许卓的胸口。
最刺激的还要属那两粒凸起的奶头,每次在肌肤上磨过,都会带来一股子酥麻的快感。
大概是因为身体里塞着一支口红,嬴棠的动作同样刺激到了她自己,时不时就会皱一下秀眉,发出一声妩媚的娇哼。
“老婆,这些跟谁学的?”
“胡元礼啊!”
嬴棠偷偷瞄了许卓一眼,俏脸酡红的道:“他说这叫胸推。”
说完,嬴棠蹲下身子,直直的跪在许卓胯间,用两只滑腻的大奶子夹住了他硬邦邦的阴茎。
“老公,这样舒不舒服?”
嬴棠捧着奶子,用乳沟包裹住阴茎,上上下下的套弄着。
偶尔想起来,她还会抬头看向许卓的眼睛,一勾一勾的勾魂夺魄。
许卓舒服的靠在墙上,享受着人生中的第一次美妙的乳交。
乳沟很软,既刺激到了阴茎,又不会带来什么压力。搭配上嬴棠骚俏的模样和妩媚的眼神,许卓舒服的几乎升天。
最后,还是许卓担心嬴棠的膝盖受不了,拉着她站了起来。
“屁股给我!”
许卓拍了拍嬴棠的屁股,她就扶住墙面,乖乖翘起了屁股。
涂满了沐浴露的翘臀滑溜溜的油光可鉴,比平时更加诱人。
许卓又挤了一大股沐浴露,全部涂抹到嬴棠的股沟里,手指试探着插了插她的屁眼。
薄荷味的沐浴露弄的屁眼又凉又滑,嬴棠大概是猜到了许卓的想法,屁股翘的更高了。
曾几何时,嬴棠想把屁眼的第一次交给许卓,阴差阳错之下没能成功,这才便宜了胡元礼。
想到胡元礼已经死了,嬴棠才压下心底的意难平,深吸了一口气道:“老公,洗呃、干净点。”
许卓也不止一次的后悔过。明明棠棠什么都准备好了,他却无能的错过了。
别墅里的细节他不知道,但胡元礼带着嬴棠回家那次,却结结实实肏的她屁眼开花。每每想到这里,许卓都是既遗憾又心疼。
可惜,这种重要的“第一次”错过了就容不得后悔。
想到嬴棠的第一次,许卓情不自禁的问出了那个一直憋在心里的问题。
“老婆,你的处女是谁拿走的?”
许卓问的很小心,嬴棠却笑的很开心。
“老公,我还以为你会一直忍着不问呢。”
“哈哈,我就是好奇,没记得你交过别的男朋友啊。”
许卓尴尬的笑了笑,避开了嬴棠意味不明的目光,心虚之下抽出手指洗了洗。
“傻老公。”
嬴棠转身抱住许卓,俏脸埋在他的胸前,轻声道:“拿走了我的第一次还不知道,真是个大傻瓜!你就是我第一个男人啊。”
“那怎么——”
许卓想问为什么没流血,却被嬴棠打断了。
“剩下的自己猜!”
嬴棠有点不好意思,侧身挤了些沐浴露,右手伸到后面道:“我自己洗,你不准看。”
“那不行,我就要看!”
许卓把嬴棠摆成刚刚的模样,蹲下身体近距离观察。
“老公,你怎么、什么都要看啊!”
嬴棠羞耻的抗议着,最终还是妥协了。伸出右手中指,在许卓面前揉了揉肛口,缓缓插了进去。
看着屁眼里进进出出的青葱玉指,许卓灵光一闪,脱口问道:“老婆,你的处女膜是自己弄破的?”
嬴棠没有回答,洗屁眼的动作却顿了一下。这明显是默认了。
“老婆,原来你一直这么骚啊!以前干嘛藏着?”
“我、我没有!”
嬴棠不想承认,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抽插之下带出一串串淫秽的泡泡。
“说起来还得感谢胡元礼呢。”
“感谢、他什、什么?”
“感谢他还给我一个这么骚的老婆啊!”
“啊啊——”
短暂的对话过后,嬴棠的呻吟声陡然增大。
许卓激动之下,便想掰开面前的大屁股,让嬴棠洗起来方便一点。
可嬴棠的屁股太滑了,根本无处着力。许卓只能变抓为揉,把诱人的臀肉一次次推向两边。
嬴棠的手指越动越快,屁眼里咕叽咕叽的向外冒着泡泡。
“老婆,我忍不住了!”
许卓陡然起身,拔出了嬴棠抽插的手指,把几乎爆炸的龟头顶到了那个还没有消失的肉孔上。
“没洗干净呢老公!戴套吧!”
卫生间里就有安全套,许卓随手撕开一个,用最快的速度戴好,重新顶了上去。
在沐浴露的润滑下,嬴棠的屁眼极为顺滑,龟头一顶就陷了进去。
紧!无法言说的紧!
哪怕隔着安全套,紧致的括约肌也紧的许卓倒吸了一口凉气。
嬴棠配合的动了动屁股,给了许卓一个更加方便的角度。
一瞬间,整根阴茎就完全插了进去。
“疼不疼?”
许卓抚摸着嬴棠僵硬的裸背,低头看向交合处。
只见娇嫩的括约肌粉红外扩,形成了一个圆圆的肉环。
“不疼。”
嬴棠轻轻摇头,回头看向许卓,轻声问道:“老公,喜欢吗?”
“喜欢!”
许卓俯低上身,低头吻上了嬴棠的红唇。
稍一接触,一根香软的舌头就主动钻了过来。
在热吻的同时,许卓惊喜的发现,嬴棠的屁眼也在收缩。
每当她口舌用力,吸允起舌头的时候,屁眼那里也会随之律动。一夹一夹的,像是另一张贪婪的小嘴。
这具极品肉体还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许卓激动的想着,越吻越是用力。
要不是嬴棠喘不过气避开了,他能一直吻到天荒地老。
“老婆,我要来咯。”
许卓直起身子,抓着嬴棠的大屁股,小心翼翼的开始抽插。
“哦——”
嬴棠情不自禁的呻吟起来,扭回头问道:“老公,喜欢吗?”
“喜欢!哦——老婆,我爱死你了!”
“喜欢就用点力!哦哦——对!就这样!用力!”
随着许卓逐渐发力,试探着向前挺撞,嬴棠的呻吟声也愈发魅惑。
嬴棠明显动情了。大长腿不时的抬起放下,本就湿润的屄穴被阴囊撞击着入口,粘腻的淫水几乎泛滥成灾。
粘腻的泡泡聚了散,散了又聚。许卓隐约感觉到了一个硬硬的东西——那是他不久前插进阴道里的口红,在另一个空间里隔山打牛般刺激着肠道里的阴茎。
新奇的快感几乎把许卓淹没。他忍不住发泄道:“老婆,没有我的允许,不准给别人肏!记住了吗?”
“记住了!啊啊——记、记住了!”
“不准给迟文瑞肏!”
“不、啊啊——不给他!我是你的!老公啊啊——我永远都是你的!我的骚屄、我的屁眼、我的骚奶子!啊啊——都是老公你的!”
听着嬴棠深情而又骚浪的话语,许卓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些都是胡元礼他们的调教成果。是他们把嬴棠从一个做爱都要压抑着声音的纯洁姑娘,变成了现在这个骚浪妩媚的诱惑女妖。
不过,此时的许卓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第一次肛交太刺激,嬴棠又太过配合,他要射了。
许卓不得不停下动作,想要延迟一下即将喷射的精液。
嬴棠却不给他机会,屁股扭了扭,用力夹了几下,就把满管的精液全部榨了出来。
在过去几天的性爱中,许卓早已经领教过嬴棠的厉害。只要她想,下三两下就能把他夹射。他只是没想到,嬴棠连屁眼也这么厉害。
许卓奋力挺动腰胯,追逐着最后的快感。软掉的阴茎却不太给力,直接被挤了出来。
“舒服不?”
嬴棠回过神,搂住许卓的脖子亲了一口。
“舒服!”
许卓恍惚着点了点头,就想回吻嬴棠。
“好了,别腻歪了。先洗澡。”
嬴棠宠溺的笑了笑,拿起了一旁的花洒。
洗完澡,又互相吹干头发,嬴棠便打着呵欠上了床。
“老公,我先睡了哈,今天有点累。”
“吃了晚饭再睡。”
“你忘了?我在外面吃过了。你自己吃吧。”
嬴棠不吃,许卓也没心思吃,跟着上了床,搂着香香软软的未婚妻进入了梦乡。
棠棠还是在乎我的。
临入睡前,许卓暂时放下了悬着的心。
许卓是被饿醒的。
窗外天色微青。身边却不见嬴棠的踪影。
许卓心里一突,连忙出了卧室。
“老婆!老婆!棠棠!棠棠!”
几声呼唤,无人应答。许卓焦急的拨打着嬴棠的电话。
还好,响了没几声就接通了。
“老婆,你去哪了?”
“买早餐啊!”
嬴棠道:“你昨晚都没吃饭,怕你饿着。”
“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
许卓这才放心,暗骂自己疑神疑鬼。
果然,没过几分钟,嬴棠便提着早餐进了家门。
“老婆,怎么穿上这个了?太阳还没出来呢吧?”
看着嬴棠身上那件防紫外线的薄外套,又看了看窗外淡青色的天空,许卓心生疑惑。
“这样穿舒服。”
嬴棠随口道:“反正今天不用上班。”
许卓伸手接过嬴棠手里的早餐,提起来闻了闻。
“这个生煎挺香啊!哪买的?”
“楼下不远。”
嬴棠抬脚换鞋,一不留神差点栽倒。
“小心。”
许卓连忙提醒,伸手去扶时,嬴棠已经扶住了身旁的鞋柜。
“没事。你先吃吧,我去洗个手。”
“我也没洗呢,咱俩一起。”
简单的洗了洗手,许卓率先出了卫生间。
“老婆,你快点啊,一会早餐凉了。”
“来了来了。”
嬴棠擦干手,来到餐桌旁缓缓坐了下来。
喝了两口粥,嬴棠忽然道:“老公,朋友介绍了一家婚纱店,我想去看看。”
“好啊,我陪你去。”
“不用了,朋友陪着呢。今天就是随便看看,等决定哪家的时候再叫你。你那公司不是要扩大规模吗?先忙你的,不用管我。”
“那行吧。”
许卓答应下来,还是有点不放心,试探着问:“哪个朋友?我认识吗?”
“是个大美女呦!”
嬴棠笑着道:“搞艺术的?要不要认识一下?”
“我不信!”
许卓道:“什么女人敢在你面前称美女?”
“这次你可错了!”
嬴棠道:“这个朋友比我漂亮,见了你就知道。”
许卓没再争论,只是道:“难得星期天,要不你休息一天,婚纱什么时候看都一样,不用着急。”
“放心吧,我不累。”
嬴棠道:“不过晚上不能来你这了。”
“怎么了?”
“我得陪陪我妈啊,她昨天就打电话催我回去。”
“那好吧。”
许卓怏怏不乐。
他知道,嬴棠这一回去,肯定避不开迟文瑞。
嬴棠不知道许卓的想法,夹了一个生煎给他。
“老公,多吃点。”
抬手间,领口的拉链轻轻滑落,露出了里面白色的T桖。
许卓无意中看过去,似乎在嬴棠的乳尖部位看到一个不规则的凸起。
仓促间没看清楚,再想看时,嬴棠已经收回手臂,低头吃起了早餐。
可能是衣服褶皱吧。许卓甩了甩头,感觉自己有点草木皆兵了。
片刻之后,许卓状似无意的道:“都到家了,怎么还穿着外套?”
“一会还要回我妈那,懒得脱了,反正也不热。”
嬴棠随口道。语气很自然,听不出什么异常。
许卓没办法,只得换了个话题。
“今天车子给你开。”
“不用,你上班要紧。”
嬴棠拒绝了。
“不是要去看婚纱吗?开车方便。”
“我朋友有车,坐她的就行。”
嬴棠再次拒绝。
“那我先送你回家。然后再去上班。”
“不用啦,我打个车就走了。”
“打车干嘛?哪个出租车司机有我服务周到?就这么定了。”
嬴棠没再拒绝。
许卓又道:“要不咱们再买辆车,你喜欢什么样的?”
“你的钱不是买房子了吗?”
嬴棠笑着看向许卓,美丽的面容如同一朵盛开的鲜花。
虽然不想花许卓的钱,但这番心意还是让她特别开心。
看着许卓等待回应的目光,嬴棠道:“好啦,不用操心这个,我妈说要陪嫁一台车。”
许卓想问“咱妈还有钱吗”猛然想到那个“卖屄给女儿攒嫁妆”的备注,连忙咬一口生煎掩饰了过去。
第二十章、惩罚(上)
下班之后,许卓先去新房看了看装修进度,只见瓷砖已经差不多贴完。
这个进度比预期要快,应该不会耽误婚期。
回到家,许卓又开始担心嬴棠,只好再次用手机监听——虽然他现在做不了什么,但总要知道嬴棠做了什么。
可喜的是,嬴棠和沈纯都在家,家里也没有第三个人。
一直听到嬴棠上床休息,许卓才感觉肚子空的厉害,连忙弄了点吃的。
吃完饭、洗过澡,有点睡不着,许卓忽然想起了在嬴棠那里得到的网址。
是时候看看了。
许卓打开电脑,发现这破网站的主页只有登陆和注册两个选项,不是会员什么都看不到。
注册好账号之后,可以正常访问了,主页上又都是一些正常的视频分享。
虽然也有几个穿着比基尼的性感美女,但怎么看都跟色情网站不沾边。
抱着怀疑的心态,许卓搜索了「DOM—doctor」这个用户名。
还好,账号找到了。
可进去之后却发现,不关注只能看到一块块模糊的阴影,连文字内容都看不到。
许卓连忙点击关注,突然弹出来一个窗口,提示他需要支付50美元。
好家伙,什么都没看到呢就要付钱?这破网站真是一步一个坎,早晚要黄。
许卓郁闷了一下,只能选择付款。
这下终于能看了,可显示的内容却有些不对。
为什么只有一个「性奴3号」?备注还是「好色人妻,乳量惊人的美女画家」?
1号和2号呢?「其她」呢?棠棠呢?总不会是删掉了吧?
这个猜测连许卓自己都不相信。
在好奇心的驱使下,他还是进入了「性奴3号」的专栏。
专栏里是一个目录式网页,只有两条内容。
许卓打开下面那条,显示出一张照片。
一名身穿黑色紧身包臀裙的高挑女子慵懒地靠着台球桌,如云的秀发垂落腰间。
她一手扶着球台,一手立着球杆,侧身面向镜头。
背景是幽暗的黑色,只有球台附近打着白光,灯光下是性感的女郎。
隆起的胸、纤细的腰、挺翘的臀,组成了让人见之难忘的完美身材。还有包臀裙下方的黑丝美腿,丝袜很薄很透,在雪白的肌肤上增添了一层朦胧的诱惑,跟女子手里的球杆相得益彰,更显笔直修长。
可惜,女子的面部是模糊的,看不清具体的五官长相。但无论脸型轮廓还是身材气质,无不告诉大家:这绝对是一名丽质倾城的绝色佳人。
许卓看了一眼发布日期,是十多天以前。
下面还有一行文字:「成功接近目标」。
再下面是网友的评论,大概几十条,很多是同一个ID追加的多条评论。
其中有两个中文ID的评论最积极。
月下遛鸟:一个多月了啊,还没拿下吗?我等的花都谢了。
DOM—doctor:没办法啊,刚准备行动就被帽子叔叔叫去问话,差点没吓死。我还以为自己犯事了呢。
月下遛鸟:帽子叔叔找你干嘛?别是要告你传播淫秽视频吧?千万别玩脱了。
DOM—doctor:不是这个!提起来就晦气。我他妈一时心软把房子借给了一个朋友,他他妈一抽风把房子点了!我的大别墅啊!直接烧没了啊!心疼死了!
月下遛鸟:让他赔啊!
以茎制洞:赔个屁!他人都烧死了!
月下遛鸟:节哀节哀。
以茎制洞:大佬怎么重新发了?还换了号?是本人吗?
DOM—doctor:大号暂时由女律师管理,女画家的内容转移到这边。……
看完评论,许卓闭目思考了一下。
或许,那栋烧掉的别墅是迟文瑞的?物业人员打电话时说的不是「陈先生」,而是「迟先生」?
算了,这些没什么要紧。
许卓退回目录,打开了另一个帖子。
这个帖子是一段十几秒的视频,发布时间是今天下午。
还是那张台球桌,还是那个身穿黑色包臀裙的长发女子。
这一次,包臀裙没能包住臀,把一个丰腴肥美的完美翘臀完全暴露在外。
女子趴在台球桌上,两条玉臂如同慵懒的猫儿一样延展到头顶上方,手里死死的抓着一根球杆。
黑色丁字内裤极为紧窄,被挑起来卡住臀峰,在迷人的圆润中间勒出一道黑色线条。
一根远超普通人尺寸的黑色肉棒沾满了淫水,正在失去了内裤保护的地方进进出出。每一次深入都会带起层层涟漪,那是淫臀绽放的勾魂波浪。
「呃!嗯!啊!嗯!」
女子的叫声里带着一丝磁性,有些压抑也有些羞涩。
男子插着插着,忽然擡起女子的一条黑丝美腿,横着放上了球台。
视频到这里就结束了。下面是一大段说明文字:「让大家久等了,终于把女画家拿下了。
趁着中场休息,把偷拍的一小段给大家过过瘾。具体过程和完整视频等我整理好了再发。
女画家太诱人了,屄还特别紧,我都不敢相信她刚生完小孩。
差点忘说了,大家一定不要在大号上询问女画家。那边是女律师打理,她们俩现实中认识。我暂时还不想让她们知道,你们可千万别坑我。
还有,女律师那边的评论可以大胆一点,脏一点,我会带着她一起看。
好了,我先休息一下,今天一定把她肏服!」
视频的时间不长,下面的评论却很多。
月下遛鸟:羡慕大佬,有这么好的屄可以肏. 这是什么极品闺蜜啊?期待大佬把女律师和女画家一起弄上床!
以茎制洞:女人就是贱!越漂亮的女人越贱!狠狠调教她们!
月下遛鸟:看了好几遍,差点撸死我。感觉这个屁股比女律师的还大。
DOM—doctor:两人差不多,只不过女画家刚生完孩子,看起来更丰满一点。等我更新视频,给你看她的奶水。
月下遛鸟:活捉正在「休息」的大佬一枚。女画家的身材恢复的太好了吧!……
评论很多,还有一些外国人ID。许卓翻了几条就没了兴趣。
「女律师」的字眼明显指向了嬴棠。
许卓稍微一想就明白了:他那天在嬴棠电脑上看到的,应该是迟文瑞的大号。
至于这个小号是不是别人冒充的,大概率不是。
因为视频里短暂展示了迟文瑞的特征:那根又大又黑,表面有些粗糙的阴茎。
女画家和棠棠认识?
她是谁呢?
许卓想不出来,也无心再想。拿出手机上的记录对比了一下,才发现刚搜索的时候输错了用户名。
手机上记录的是DOM—Doctor,他搜索的却是DOM—doctor。
一个字母的大小写,让他在阴差阳错之下看到了另一个女人的奸情。
收藏好当前网址,许卓重新搜索了「DOM—Doctor」。这一次,终于看到了熟悉的页面:「性奴1号」,「未亡人美母,卖屄给女儿攒嫁妆」。
「性奴2号」,「律界反差婊,即将结婚的准新娘」。
「其她」。
许卓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性奴2号」专栏。
相似的目录里,许卓一眼就看到了最上面那那条:「陪伴未婚夫被主人惩罚」。
棠棠连陪我这个正牌未婚夫都要被迟文瑞惩罚吗?
许卓心中颤抖,手指先大脑一步做出了行动。
下一秒,屏幕上出现了一张让他头晕目眩的照片。
昏黄的路灯下,停着一辆保时捷911。
火红的车前盖上,坐着一个让人移不开眼睛的女人。
女人歪着头,脸庞被秀发挡住,全身上下一丝不挂,袒露着令人艳羡的纤腰、巨乳、大长腿。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2
白皙的圆臀坐在红色的车头上,稍稍有点变形,红色的车漆和白色的肌肤彼此相接,形成一条曼妙的线条,妖艳而又醒目。
女人双足踩着车盖,两条大长腿摆成了M型,左手向后支撑着上半身;右手伸到胯下,用两根手指分开了粉嫩的阴唇。
这、这可是路边啊!许卓有点不敢相信,又不得不信。
阴唇旁边还有一个后期加上去的箭头,前端指向女人的屄穴,末端配了一行文字:尿液还有三秒钟抵达。
夜深人静、户外路旁、香车美女、骚艳放浪。
如果是其他人看到,一定会为模特的身材和摄影师的光线构图拍案叫绝。
可许卓不能。
因为这个在马路边、路灯下、车盖上,分开双腿、掰开骚屄、即将放尿的淫荡美女,正是他一直深爱着的未婚妻——嬴棠。
虞锦绣曾经嘲讽过许卓,说他认不出女朋友的身材。
从那以后,许卓就上了心。即使不看脸也能一眼认出嬴棠的裸体。
这是什么时候发生的事?
许卓看了看照片发布的时间,竟然就在一小时前。
照片下面是一个付费解锁的选项,许卓连价格都没看就付了款。
网页跳转,出现一段说明文字:「大家知道的,我未婚夫有绿帽癖——」
这段说明竟然是嬴棠写的!
看到「我未婚夫有绿帽癖」,许卓脸颊发烫,没想到棠棠竟然把他不能启齿的癖好发到了网上。
许卓连忙查看账号的粉丝量,发现只有几十个人,绝大多数还都是外国人,这才稍稍松了口气。
「——最近几天,我有事去了未婚夫那。
哪知道主人误会了,以为我在躲他,刚下班就过来找我。
下面是主人惩罚我的视频,地点在我工作单位的停车场。」
文字下方果然是一部视频。
许卓停了一会,做好心理准备之后,才按下播放按钮。
这是一辆车子的内部空间。
嬴棠坐在后座,镜头位于她身侧。能看到车窗外的行车通道和对面一排停着的汽车。
画面有些晃动,应该是迟文瑞拿在手里拍的,所以看不到他这个始作俑者。
嬴棠的脸是模糊的,这让许卓放心不少。
还好,没发生他最担心的事情。
许卓忽然理解嬴棠为什么要亲手剪辑甚至上传视频了——她要是不亲自把关,很难说迟文瑞会不会把露脸的视频传上去。长相美到嬴棠这样,太容易暴露身份了。
随着视频的播放,迟文瑞的声音从镜头背后传来:「X奴,快点脱!一根丝都不准剩!」
迟文瑞称呼的应该是「棠奴」,被「哔」的一声遮掩掉了。
嬴棠向车窗外看了看,迟疑着道:「太危险了,外面有人。」
「不是告诉你了嘛!玻璃贴着单向膜,外面看不到里面。」
迟文瑞的语气有点不耐烦。
嬴棠犹豫着解开衬衫第一个扣子,忽然道:「不行,我得确认一下。」
迟文瑞道:「你上车的时候没看到啊?」
嬴棠没管他,趁着外面没人的时候下了车。趴在车窗上仔细确认了两遍,这才重新上车。
「放心了吧?」
迟文瑞问。
「嗯。」
嬴棠微微点头,「你把车门锁上!」
镜头晃动了一下,又回到原位。迟文瑞道:「好了,快点脱吧!」
这一次,嬴棠没再犹豫,先脱了上身短袖衬衫,又脱了下身的白色长裤。
接着,她又把仅剩的胸罩和内裤脱掉,彻底成了一丝不挂的模样。
「来,给大家看看女律师的屄!」
迟文瑞移动镜头,对准了嬴棠的下体。
嬴棠下意识并住双腿,用手挡住了忽然出现在镜头里的耻毛。
「拿开手!」
迟文瑞命令道。
片刻之后,嬴棠移开手掌,露出了三角区中间的耻毛。
嬴棠的腿很白、很美,看不到任何毛孔。并在一起形成了一道有人的缝隙。
缝隙的尽头处,是一小撮神秘的黑毛。
一只黝黑的大手忽然出现在镜头中,强行挤进了双腿的缝隙之间。
「嗯!」
嬴棠轻哼了一声。
迟文瑞调笑着道:「果然是个喜欢露出的变态女,这么快就湿了。」
说罢,他还抽出手掌靠近镜头,展示了一下淡淡的水痕。
展示完毕,迟文瑞在嬴棠的大腿上抹了抹,擦干手上的淫水,然后命令道:「把腿张开,大家又不是没看过。」
嬴棠向前挪了挪屁股,竟然真的张开了大腿,在镜头面前露出了最隐秘的生殖器官。
粉嫩的阴唇微微张开一条缝隙,缝隙中微微泛着水意。缝隙两头,上面是一点微微的凸起,那是隐藏在包皮下面的阴蒂;下面是一个硬币大小的褶皱区域,颜色稍深,那是女人不能轻易示人的排泄器官。
下一刻,嬴棠做了一个让许卓无比震惊的动作。
她伸出双手,绕过大腿外侧,捏住微微充血的阴唇,缓缓拉开了它们。
镜头适时拉近,整个画面都被粉嫩的屄穴占满。褶皱、水丝、蠕动、缩紧,就连最微小的细节也没能逃过镜头的捕捉。
哪怕是许卓这个未婚夫,都没有如此细致的观察过嬴棠的阴道口,现在却被她放在网上任人观赏。
忽然,狭小的肉孔翕动了一下,吐出一缕晶莹的爱液。
许卓不知怎么的想到了食人花。妖艳、美丽、诱惑,却又时刻散发着致命的危险。
「告诉大家,这是什么!」
迟文瑞道。
「这是、这是我的、骚、屄!」
嬴棠期期艾艾的回答。
「你是谁?什么身份?说清楚!」
迟文瑞继续命令。
好一会之后,嬴棠羞耻的声音传来:「这是、这是女律师的骚屄!」
话音落下,震撼的特写又足足持续了十几秒,镜头才逐渐拉远,显露出一整个白皙圆润的完美蜜臀。
「告诉大家,这是什么?」
「这是女律师的骚屁股。」
镜头上移,对准了一对高耸的乳房。
「这是什么?」
迟文瑞继续问。
「这是女律师的骚奶子!呃嗯——」
嬴棠忍不住发出一声轻吟。
「骚奶子是用来做什么的?」
「是、是用来给主人玩的。」
「不是给你将来的孩子喂奶的吗?」
「是,也是给主人玩的。」
「骚货!」
迟文瑞骂了一句,随手丢给嬴棠一根带着吸盘的假阳具。
这个假阳具的形状极为奇怪,好像几根触手纠缠着拧在一起。顶端尖尖的,根部特别粗,表面五颜六色、沟壑纵横。
「特意给你买的,看看喜不喜欢?」
「这是——」
嬴棠拿在手里观察了一会,有点不太确定。
主要是形状太邪恶太奇怪了,这玩意真能往里面插吗?
迟文瑞根本不管嬴棠的想法,抱着她靠在自己怀里。
「腿放上去。」
迟文瑞指了指椅背上面的空间。
等嬴棠把右腿放好,迟文瑞用空着的那只手揽住她的左腿,往回一拉,嬴棠的股间私处就超出了车窗下沿。
「有人有人有人!」
嬴棠慌乱的收回右腿。
镜头一阵晃动,重新稳定之后,嬴棠已经是两条腿都被迟文瑞控制的状态了。
迟文瑞左手搂着嬴棠的左腿,右手虽然拿着拍摄镜头,也不耽误他用胳膊压住嬴棠的右侧腿弯。
为了擡高嬴棠的屁股,迟文瑞还把右腿放在座椅上,垫到了嬴棠身下。
这一下,嬴棠暴露的更加彻底,连屁眼都超过了车窗下缘。迟文瑞还抱着她向前挪了两下,让赤裸的屁股距离车窗更近。
「别别别——」
嬴棠又羞又臊,一叠声的拒绝着,却没怎么挣扎。
「怕什么?外面又看不见!」
迟文瑞是站着说话不腰疼。
外面虽然看不见里面,但嬴棠能看见外面啊。
就连许卓都能通过镜头看到车窗外偶尔路过的人,更别说身处现场的嬴棠了。
偏偏,迟文瑞还把车子停在转角处,车窗正对着旁边的行车通道。
现在正是下班的时间,时不时的便会有人从车窗外经过,里面还可能有嬴棠的熟人。
别人都能正常下班,她却要挺着光溜溜的大屁股不知羞耻的对着人家。许卓都无法想象他的棠棠当时到底有多窘迫。
视频里传来粗重的娇喘声,嬴棠的全身都在发抖。
当然,许卓能看到的只有嬴棠肚脐以下的部分。毕竟镜头还要兼顾车窗外的行人,他们才是这场游戏中「惩罚」嬴棠的关键道具。
「切,抖什么抖?看看你湿的!」
迟文瑞等忽然把镜头伸到嬴棠胯下不远的地方。
许卓这才发现,棠棠比刚刚更湿了,渗漏的淫液甚至已经流过会阴,染湿了小巧的屁眼。
拍了几秒钟镜头回到原位,再次把嬴棠的屁股连同生殖器官,还有车窗外面的通道纳入了拍摄画面。
「快点。」
迟文瑞威胁道:「再不开始就把丢到外面去!」
嬴棠不敢再耽搁,拿起了那个形状邪恶的假阳具。
她先用尖端沾了点淫水,在屄缝中间试探性的磨了磨。
「呃嗯——」
嬴棠压抑的轻声呻吟,逐渐适应了假阳具的触感,把尖端一点点插进了阴道。
由于假阳具上尖下粗的形状,一开始插入的感觉并不强烈。但随着棒身的深入,插进去的部分越来越粗,很快就把娇嫩的屄口撑到了极限。
嬴棠不敢再插了,转而向外拔。
拔出来比插进去轻松的多,稍一用力便整根脱离。
湿漉漉的阴唇分向两边,留下一个肉眼可见的粉嫩入口。
可能是感觉到空虚吧,嬴棠又再次往里插。
几个回合下来,嬴棠逐渐掌握了这件新玩具的使用技巧,动作愈发顺畅。
封闭的汽车里,抽插声清晰可闻。嬴棠压抑着自己的声音,生怕被路过的人听到。
忽然,迟文瑞轻声道:「有人来了,你认识吗?」
他说的是车窗外刚刚路过的行人,距离嬴棠不超过两米,可以说是非常近了。
那人的侧脸也被后期处理过,应该是嬴棠本人的手笔。
「不、不认识。」
嬴棠娇喘着回答,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
许卓不知道的是,嬴棠插着插着就闭上了眼睛,想要忘记自身所处的环境。
但迟文瑞之所以选择这里,就是想让嬴棠看着来来往往的人自慰。所以就用这种方式让她睁眼。
就这样,每当有人经过,迟文瑞就会好奇的询问。
嬴棠不得不强忍羞耻,一边看着窗外路过的人一边抽插自己的骚屄。
许卓看不到这些。他只能看到嬴棠的力度越来越大,插的越来越深,每次拔出假阳具的瞬间,都能看到那个撑的越来越大的屄口。
忽然,不远处走来一个男人。面部模糊的很彻底,看不出长相。
让人心跳加速的是,这个男人走着走着,竟然在车窗对面几米远的地方停下了脚步。
迟文瑞照例问嬴棠认不认识。嬴棠也照例说不认识,可她明显在发抖。
说话的声音在抖,拿着假阳具的右手在抖,就连正对车窗的大屁股都在抖。
连许卓都察觉到了嬴棠的异样,更别说把她抱在怀里的迟文瑞了。
迟文瑞忽然把假阳具的底座连同嬴棠的手一起抓住,不由分说就开始了快速抽插。
一时间,水花四溅,闷哼声骤然加剧。嬴棠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
「告诉我他是谁!撒谎就把你赶下车!」
迟文瑞声音不大,却不容拒绝。
「嗯!嗯!嗯嗯——他、他是我同事!别、别!太、太爽了!嗯嗯嗯嗯——」
嬴棠闷声求饶,屁股却迎着抽插的方向擡高。淫水好像漏了一样飞溅流淌。
车窗外,嬴棠的同事已经打开了车门。原来他把车停在了嬴棠对面。
迟文瑞反而停止抽插,转而去摸嬴棠的屁股。
大手揉着臀肉抹了几圈,乱溅的淫水便涂满了整个圆润的丰臀,湿漉漉的色情到了极点。
嬴棠很难受,因为她马上就要高潮了,迟文瑞却不插了。
眼见同事弯腰俯身即将上车。嬴棠实在忍耐不住,抓着假阳具的吸盘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这次,嬴棠没有像之前那样掌握分寸,她也掌握不了。
这种假阳具有个特点,插进去之后,因为前端细小,阴道里会感觉很空,让人恨不得插的更多一些。
但是呢,根部又太粗,让人想插又不太敢。
现在,嬴棠马上就要高潮了,再也顾不上恐惧,一下下的恨不得整根插进屄里,把屄口扩的越来越开。
对面的同事已经上了车,即将关闭车门。嬴棠也越插越用力,即将迎来高潮。
就在这个时候,迟文瑞忽然扬起大手,用尽全力扇了下去。
「啪——」
一声又脆又湿的巨响回荡在小小的车内空间,差点震穿许卓的耳膜。
臀腿的淫肉在巴掌下凄惨的震颤,甚至溅起了一层水雾。
嬴棠发出一声近乎嘶吼的闷哼,把假阳具一插到底,死死按住了底座的吸盘。
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屁股上剧烈的痛感。
刚想关闭车门的同事似乎听到了什么,探出脑袋看向嬴棠所在的方向。
嬴棠全身一紧,还没来得及反应。
「啪——」
迟文瑞大手落下,又是一记响亮的腚光。
「嗯——」
来自喉咙的嘶吼声压抑到了极点,许卓甚至听到了嬴棠牙齿咬合的声音。
嬴棠猛然拔出假阳具又死死的插回去,湿漉漉的大屁股开始了剧烈的抖动。
让许卓心惊的是,那个男同事竟然下了车,缓步来到了嬴棠所在的车窗前。
「啪!啪!啪!啪!」
迟文瑞用这种特有的方式吸引着男同事的注意力。
嬴棠甚至连拒绝的声音都不敢发出,只能一下一下的抽出假阳具再猛然插回去,用强烈的性高潮麻痹脑中的惊悸害怕,同时镇压自己躁动的淫臀。
窗外的男同事左右看了看,发现周围没人。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双手罩着眼睛趴到了车窗上。
视频里的场景是如此的刺激——男同事的脸几乎贴上了假阳具撑开的骚屄,中间只隔着一层玻璃。许卓甚至怀疑他能闻到嬴棠的味道。
男同事的脸是模糊的,看不到表情。
许卓真的无法想象,她的棠棠是怎样一边看着同事近在咫尺的脸,一边忘情的抽插自慰的。
「啪啪」的抽打声还在继续,只是力度小了许多。
嬴棠像是失去了思考能力,屁股上挨一下,她就用力插一下屄。
两人似乎陷入了某种癫狂的状态,你不停我也不停,循环往复无尽无止。
直到,嬴棠某一次拔出假阳具之后,猛然一擡屁股,张开尿孔喷出一股强劲的水注。
「噼里啪啦——」
水柱呲在车窗上,吓了男同事一跳。
他条件反射般后退了两步,惊慌失措的看向四周。
恰巧旁边走过来一个人,男同事连忙转身上车。
视频最后的画面是:男同事开车离去,假阳具脱手掉落,屄花无力合拢,骚水汩汩流淌着,隔着车窗暴露在人前。
第二十一章、惩罚(下)
「你老公呢?」
迟文瑞轻声问。
嬴棠低声回道:「睡觉呢。」
迟文瑞意味不明的「哦」了一声,突然用力跺脚。
「咚——」
踩踏的声音点亮了声控灯,空寂的楼道里出现了嬴棠高挑诱人的身影。
她上半身穿着一件淡粉色长款透明防晒衣。内里空空如也,一眼就能看到迷人的腰腹和高耸的乳房。
衣摆下面是一条黑色高腰皮质内裤,一指多宽的皮革紧紧勒着股间关键部位,显得分外淫邪。
修长的美腿白到发光,两只玉足踩着一双透明的高跟凉鞋。
模糊的俏脸不太敢直视镜头,看起来有点不安。
「谁让你穿上衣的?」
迟文瑞似乎不太满意。
「外面冷。」
嬴棠的回答言简意赅。
「嫌冷可以不去啊。刚好进去看看你老公。」
镜头对准了嬴棠身后的防盗门,迟文瑞明显不怀好意。
「不行。」
嬴棠的语气有点急了,「他还不知道。」
「那就让他知道好了。」
迟文瑞不在意的「呵」了一声,「反正他喜欢戴绿帽子。」
嬴棠沉默了片刻道:「我、我喜欢在外面。」
语气很轻,听不出真假。
「喜欢在外面做什么?」
迟文瑞戏谑着问。
嬴棠迟疑着回答:「在外面露、露屄。」
「行吧,算你过关。」
一只大手扯了扯嬴棠露在外面的阴毛,手指伸到内裤里面摸了摸,问道:「袋子里是什么?」
「衣、衣服。」
嬴棠配合着分开双腿,高跟凉鞋踩在地砖上发出哒哒的声音。
「怎么这么湿?」
迟文瑞收回手指,在镜头下展示着上面晶莹的水光。
嬴棠沉默不语。
迟文瑞笑道:「不说吗?那就问问你老公。」
说着便握住了门把手。
「别——」
嬴棠急忙阻止,不得不忍着羞耻解释道:「我、我一想到去外面就、就湿了。」
「呵呵——」
迟文瑞笑的很是不屑,隔着衣服弹了弹嬴棠挺翘的乳头,弾的她肉体轻颤,然后问道:「那你还等什么?」
「哒、哒、哒、哒——」
寂静的过道里回荡着清晰的脚步声。
嬴棠左臂紧贴身体,僵硬的提着手提袋;右手紧紧握着左臂,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脚步。
镜头跟随着嬴棠,先拍了一个近乎全裸的背影,然后便聚焦在那个满月般的丰满肉臀上。
嬴棠的屁股很翘、很圆、很饱满,臀沟极深,几乎彻底包住了内裤。行走间自然扭动,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冲击力。
这是第二段惩罚视频。
至于原因嘛,是嬴棠接到许卓回家的要求之后,直接把迟文瑞一个人丢在了餐厅。
嬴棠之所以睡的那么早,也是因为她提前跟迟文瑞约好了,要趁许卓睡觉的时候接受他的惩罚。
这是嬴棠自述里说明的内容。
一想到自己傻乎乎的家里睡觉,深爱的未婚妻却偷偷的溜出门被人调教,许卓便五味杂陈。
苦涩有之,心酸有之,兴奋也有之。
恍惚间,许卓想起了未婚妻上次跟随别的男人离开的情景——那次是胡元礼。
他牵着浑身赤裸的嬴棠爬出家门,还用戒尺无情抽打她的大屁股,就像牵着一条真正的母狗。
这样一对比,许卓甚至产生了一丝欣慰——至少,棠棠这次没那么狼狈了不是吗?
看了看桌子上的手机,许卓犹豫再三,发了一条消息:「老婆,你还爱我吗?」
这样很卑微,许卓却忍不住想要确认。只是不知道棠棠睡了没有。
视频里,嬴棠脚步踉跄的走下一层层楼梯,来到地下停车场。
迟文瑞本想坐电梯的,但嬴棠担心被监控拍到,无论如何也没有答应。代价就是屄里多了一根嗡嗡震动的假阳具。
为了防止脱落,迟文瑞把嬴棠扎头发的皮筋拿了下来,把假阳具根部和内裤底部死死固定在一起,把它插到最深。
「老公,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这是嬴棠几分钟后发来的信息,视频里的她已经夹着假阳具上了一辆保时捷。
「我也不知道。」
许卓不知怎样回答,犹豫再三回道:「可能是快要结婚了吧,我有点患得患失。」
「傻样!」
嬴棠这次回复的很快,「我当然爱你,而且会永远爱你。全世界再没有人比你对我更好了。」
「那要是有人比我对你更好呢?」
许卓回问。
「那我也爱你!许卓,我的心很小,只要你不离开,没人能进去!」
嬴棠的话让许卓很是感动,可是看着她在车里被假阳具折磨的呻吟扭动的样子,许卓还是忍不住回复:「可是,我没有王焕大,也没有胡元礼那么多花样,我好像不是个合格的男人。」
许卓有点害怕提起迟文瑞。好在有胡元礼和王焕这对父子当借口。反正他们已经死了,怎么说都没事。
这一次,嬴棠沉默的时间很长。长到迟文瑞已经把车开出很远,停到了一个略显荒凉的马路旁。
远处,是夜色下空寂的十字路口,隐约可以看到变换的红绿灯。
近处,迟文瑞打开车门,脱掉嬴棠的内裤和防晒衣,让她赤裸裸的张开双腿,把插着假阳具的屄穴对准了马路中间。
「老公,你知道在我心里什么样的男人才是合格的男人嘛?」
这是嬴棠沉默许久之后发来的问题。
「不知道。」
许卓看着视频,脑子有点木。
在那里,嬴棠又开始自慰抽插了。
她看起来很紧张,不停的左右观望。但手上的动作却越来越快,嘴里发出一声声压抑不住的闷声呻吟。
镜头还特意给了个抽插的特写,展示了一下被假阳具肏开的女性生殖器官。
「在我心里,合格的男人要爱护我、包容我,阳光帅气,时刻把我放在心上。这些你都做到了啊!」
是包容你被别人调教吗?
这不是嘲讽,而是事实。
视频里的嬴棠手速快到了极致,假阳具插出了疯狂的残影,骚浪的淫液汩汩流淌,嘴里不停的重复着:「救命!快尿了!」
她似乎忘记了周围的环境,忘记了随时可能有车辆经过。
或许,她不是忘了,而是喜欢吧。这种无遮无挡随时暴露的感觉,更令她兴奋刺激、欲罢不能。
但是,迟文瑞偏偏在这个时候按住了抽插的玉手。
嬴棠不甘情愿的闷叫一声,挺起骚胯追寻着最后一丝快感,却被迟文瑞强行镇压。
迟文瑞抽出假阳具,命令嬴棠下车,坐在车前盖上,在路灯下分开双腿掰开阴唇,摆出了照片里看过的放浪姿势。
许卓猛然想到一个问题:照片上那句「尿液还有三秒钟抵达」,是迟文瑞P上去的?还是嬴棠自己?
许卓晃了晃脑袋甩掉这个念头,旁敲侧击的问:「那胡元礼他们呢?在你心里是什么样的男人?」
许卓不知道胡元礼是嬴棠的仇人,嬴棠也没告诉过他。
「他们啊——」
嬴棠回复:「只是贪恋女色,想要玩弄我罢了。他们是坏人!」
「那你喜欢他们吗?」
「这要看你问的是哪种喜欢了。我喜欢美食、喜欢漂亮的衣服、喜欢用假鸡巴自慰,也喜欢跟他们做爱,这些都是同一种喜欢。」
也许是隔着手机,嬴棠的言语很大胆。
如果李有有能够看到两人的对话,一定会特别羡慕。因为这就是他一直以来希望简宁达到的那种境界。
「老公,我也问你一个问题。」
不等许卓回复,嬴棠的问题便发了过来:「你喜欢我被他们玩弄吗?」
这次换成许卓沉默了。
「哗——」
在放松了好一会之后,视频里的嬴棠擡起大屁股,保持着掰开阴唇的骚态,骚叫着尿出一道轻盈的抛物线。
晶莹剔透,连绵不绝。
尿液淋湿了地面,也淋湿了车身。
许卓心中一悸,阴茎几乎硬到爆炸。
于是,他喘着粗气回复:「喜欢!」
视频里,镜头放到了第三视角,迟文瑞挺着大黑鸡巴,不顾嬴棠的放尿之后的羞耻震颤,一把捞过她的双腿,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
「啊——好大!」
满足的叫声响彻夜空。嬴棠躺在车前盖上,双腿缠住了迟文瑞粗壮的腰身。
「不过——」
许卓连忙补充:「等结婚后再玩这些好不好?老婆,我现在只想娶你回家。」
「想什么呢?你还真想戴绿帽子啊?」
嬴棠的回复来的很快,但啪啪啪的剧烈肏干声转瞬间便击溃了她的谎言。
「老婆,早点睡吧。」
许卓有点意兴阑珊。但转念一想:骗我,说明棠棠在乎我,她一定有不得已的苦衷。
「好的。老公别胡思乱想,老婆永远爱你。」
嬴棠改成了深情的语音。
「老婆,我也爱你。」
许卓暂停视频,也用语音做了回复。
手机沉默下去。许卓重新按下播放键,「啪啪啪」的交合声再度传来。
迟文瑞抓着嬴棠的脚腕,举起她白皙修长的双腿,低头看着两人交合的地方,把红色的保时捷肏弄的上下起伏。
「棠(哔声消音)奴,喜欢吗?」
「啊啊喜欢——好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啊啊——我不知道。」
「喜不喜欢肏屄给路人看?」
「啊啊——喜欢!」
「喜欢什么?」
「啊啊啊啊——喜欢、喜欢肏给路人看!」
「下次还在这里肏你好不好?」
「好!啊啊——好!」
「让陌生人看我肏你好不好?」
「不要!啊啊——那样我会死的!救命啊!」
嬴棠连叫几声救命,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但迟文瑞却没有放过她,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剧烈的肉响声连成一片,回荡在空旷的马路上。看的许卓头皮发麻。
他担心的看向旁边的十字路口,生怕有车辆经过。
野合的男女激情四射,全身心投入。偏偏把许卓这个局外人看的提心吊胆。
好一会之后,迟文瑞才放缓速度,抓揉着嬴棠的奶子道:「看看你这骚奶头,说你不是骚货谁信呐?」
嬴棠没有说话,只是放低了呻吟声。她要趁着这个机会赶紧休息,好迎接下一轮即将到来的狂风骤雨。
迟文瑞提起嬴棠一粒奶头,把整个乳房扯成了尖尖的锥形。
手指一松,乳房就像是Q弾的果冻一样恢复原状。
迟文瑞一会拉起,一会放开,左乳玩完玩右乳,把一对圣洁的乳房变成了任人亵玩的玩具。
「别、别玩了好不好?」
嬴棠偏过头,羞耻的不敢看。
「不玩这里玩哪里?这里吗?」
迟文瑞猛然抽出水淋淋的大黑鸡巴,拿过斜后方的摄像头,对准了还在冒水的骚屄。
湿漉漉的耻毛贴在皮肤上,阴唇凄淫的分开着,暴露出中间意犹未尽的肉洞,一股又一股的泛滥春水不断吐出。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嬴棠膨胀到极点的阴蒂,好像一枚红艳艳的宝石,在路灯下闪烁着晶莹水润的光泽。
曾经,在王焕和胡元礼这对禽兽父子的调教下,嬴棠便变暴露出了肉体上不为人知的秘密。不管是乳头还是阴蒂,在极度兴奋时都会变得特别大,比普通女人大的多。像是满足了特定条件之后才能开启的淫欲开关。
许卓当然也尝试过,效果却不怎么理想。
阴蒂和乳头确实变大了,就是大的没那么明显。
今天,他又见到了。
可惜,男主角不是他这个正牌未婚夫,而是迟文瑞这个趁虚而入的第三者。
迟文瑞随手一弹,指甲准确的命中阴蒂。
嬴棠浑身一哆嗦,「啊」的一声从车盖上滑了下来。
镜头对准了嬴棠模糊的俏脸,一根水淋淋的大黑鸡巴粗鲁的打了上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每打一下,嬴棠就忍不住呻吟一声,脸庞却始终没有躲开,反而仰的越来越高,明显是在配合。
「喜欢吗?」
「嗯嗯——喜欢。」
「喜欢什么?」
「喜欢、喜欢大鸡巴!哦噢——太大了!」
屏幕里隐隐传来咕叽咕叽的声音。
似乎是知道许卓想看什么,镜头忽然下移,对准了嬴棠蹲着张开的胯下。
在那里,两根葱指插进诱人的屄穴,正一进一出的用力抠挖。泛滥的春水早已经打湿了嬴棠的手掌,流到地上,积累出一滩清晰的水渍。
许卓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的未婚妻,她的棠棠,竟然在偷偷自慰。难怪叫的如此骚浪。
「告诉大家你在做什么?」
迟文瑞再度把摄像头对准了嬴棠的脸,一棍一棍的继续敲打。
「啊唔——我在自慰。」
「为什么要自慰?」
「啊吭——屄痒!骚屄想要!」
「想要什么?」
「想要主人的呃呃——大鸡巴!」
「伺候好它,主人就给你!」
说着,迟文瑞便停止敲打,把大黑鸡巴放在了嬴棠的脸上。
许卓这才惊觉,这根鸡巴竟然比嬴棠的脸还要长。
嬴棠喘了口气,轻轻握住棒身,仰头舔了舔,丝毫不在意上面残留的淫液。
是啊,还有什么好在乎的呢?她甚至喝过自己的淫水。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2
嬴棠舔的很轻,迟文瑞不太满意。忍不住道:「忘了你妈是怎么吃鸡巴的了?」
见嬴棠不说话,迟文瑞伸手捏住她小巧的下巴。
「骚货!问你话呢!忘没忘?嗯?」
「没、没忘。」
嬴棠不得不回答。
「没忘就像你妈那样舔!」
迟文瑞狠声命令。
嬴棠用实际行动给出了回答。
她推高迟文瑞的阴茎,伸出小巧的香舌,舔了舔悬挂在面前的卵袋,不等迟文瑞继续命令便一口含了进去。
似乎是为了让粉丝看的更清楚,嬴棠鼻子下面的模糊消失了,把鼓胀的小嘴清晰的露了出来。
粗硬的黑毛,粗糙的褶皱,看起来肮脏而又邪恶。嬴棠却吃的津津有味,不断发出哼哼的声音。
就是这张小嘴,就是这张正在给男人吃卵子的小嘴,不久前还深情说着:「老婆永远爱你!」
许卓实在控制不住,轻轻揉了一下阴茎。
下一秒,他浑身一抖,精液喷射而出,直接打湿了裤子。
许卓脱掉裤子,抽出纸巾擦拭下体,眼睛却始终盯着屏幕,不想错过一丝一毫。
嬴棠吸了一会,便开始向后拉扯。
香腮凹陷,卵袋被拉的老长。
终于,「啵」的一声之后,卵袋陡然从嘴里弾了出来。
「哦!舒服!你果然很有天赋,不愧是你妈的女儿。」
迟文瑞呻吟了一声,抚摸着嬴棠头顶的秀发,把另一颗卵袋凑了过去。
同样的流程,同样的步骤。几个回合下来,卵袋上早已经没有了淫水,取而代之的是嬴棠的唾液,显得更加淫靡。
「主人,你肏我好不好?骚屄想要!」
黎明前的黑暗即将过去,天光隐约发白。
嬴棠似乎不想这样按部就班的进行下去了,转身趴在了车身上,丰满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啪——」
一声脆响,臀肉乱颤。
「贱货!还是美女律师呢?看看你的贱屁股!怎么这么欠肏?」
「啊——」
嬴棠痛叫一声,本能的摇起了大屁股,哼哼着道:「我欠肏!骚屄欠肏!主人快点肏我!」
迟文瑞甩了甩略有些发麻的手掌,骂了一声「贱货」,扶着肉棒缓缓插了进去。
「啊啊——」
嬴棠猛然按住车身,主动向后迎接,仰起头长长的叫了一声。
「好大!插到底了!」
就在这个时候,十字路口那边忽然来了尖锐的鸣笛声。一辆加长货车拐了个弯,缓缓驶了过来。
「有人来了!有人来了!」
嬴棠吓坏了,挣扎着想要起身。却被迟文瑞按住腰臀,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
「废什么话!不是你求我肏你的吗?」
一连串的肏干如同雨打芭蕉。嬴棠手软脚软,再也无力起身。只能颓然趴在车盖上,鸵鸟一样埋下了头。
乳肉向身体两侧逸散,不断挤压着身下的车身。
「啪啪啪啪——」
迟文瑞越干越起劲!把镜头对准了缓缓驶来的大货车!
远光灯暗了下去,许卓甚至透过模糊的面容,隐约看到了驾驶室内司机惊讶的目光。
「肏你妈的!屄夹的真他妈紧!」
迟文瑞一会拍摄大货车,一会拍摄胯下紧张到香汗淋漓的女体,直到它鸣着笛一路走远。
「啊啊——混蛋啊!我要死了!让我死了吧!」
嬴棠猛然撑起上半身,拼命向后挺动屁股,一副要拉着身后的迟文瑞同归于尽的模样。
她是如此的美艳,又是如此的癫狂。似乎只有濒死般的快感才能压下被陌生人看着做爱的羞耻。
许卓攥紧拳头死死的看着,双眼通红、青筋暴跳,恨不得把迟文瑞碎尸万段。
他的棠棠,他深爱的未婚妻,就这样被一个陌生的货车司机看到了,在她最羞耻、最不堪的时候。
司机会不会跟朋友吹嘘,说看到了一个浑身赤裸的女人在马路边跟人做爱?
一定会的吧?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谈资?
许卓心乱如麻,嬴棠却已经哀哀欲绝。
娇嫩的屄芯哪里是大黑鸡巴的对手,几下之后便身不由己的塌了下去,哆嗦着、颤抖着、任由迟文瑞挥舞着阴茎肆意屠杀。
「啪!啪!啪!啪!」
迟文瑞擡起手,用力抽打着嬴棠不堪征伐的大屁股,厉声问道:「贱货!被人看着肏屄爽不爽!」
「爽!啊啊!饶了我吧!呜呜——」
嬴棠的叫声里已经带上了哭音。
「饶了你?你不是欠肏吗?看你还有什么脸回家见你老公!」
迟文瑞语带嘲讽,尽是不屑。
「呜呜——我不要脸!贱屄不要脸!肏死我!肏死我吧!」
嬴棠抓挠着双手,大屁股卡在车身边缘,崩溃般的陷入了不可知的癫狂。
「啪啪啪啪——」
肏干声密集如雨。
迟文瑞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性爱机器,似乎能抽插到天荒地老。
天色越来越亮了,嬴棠的叫声时高时低,数不清高潮了多少次。
迟文瑞陡然怒喝一声,用尽最后的力气猛插了几下,死死抵住嬴棠的屁股。
淅淅沥沥的水声传来,嬴棠颤抖着尿湿了地面——她已经没有力气叫了。
迟文瑞歇了一会,抽出软趴趴的阴茎,镜头快速对准了嬴棠的下体。
「咕唧」两声,屄肉蠕动了几下,挤出几个淫秽的泡泡,紧接着便是一大股混合着淫水的白浊精液。
迟文瑞把嬴棠抱回车里,不知从哪里找出一条带锁的贞操裤,底部还连着一根粗长的假阳具。
嬴棠像是死了一样任由迟文瑞施为。只有偶尔发出的微弱呻吟证明她仍然活着。
假阳具插进屄里,堵住了一直流淌的淫水精液。迟文瑞锁好贞操裤,又在膨胀的乳头上夹了两个黑色夹子。
就在这时,电话铃声响了起来。
嬴棠一激灵坐起身,好像突然从噩梦中惊醒。
「手机呢?我手机呢?」
她左顾右盼,喃喃自语,慌乱的不知所措。
迟文瑞快速找到手机递了过去。
「老婆,你去哪了?」
这时许卓的声音。
「买早餐啊,你昨晚都没吃饭,怕你饿着。」
嬴棠翘起嘴角,情不自禁的笑了笑,仿佛一个真正的贤妻良母。
「什么时候回来?」
「马上。」
「叮——」
电话挂断,嬴棠像是换了一个人,催促迟文瑞开车。
她自己则拿过脚下的手提袋,拿出一套衣服,匆匆忙忙的往身上穿。
「这是什么啊?」
直到嬴棠开始穿裤子,才注意到下体的异常。
「这叫贞操裤,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跟你老公做爱!」
迟文瑞满脸淫笑,一边开车一边通过后视镜看着嬴棠窘迫的模样。
「快把钥匙给我!不然同归于尽!」
嬴棠真的怒了,不管不顾的去抓迟文瑞的胳膊。
「你疯了!」
迟文瑞连忙踩下刹车,扭身怒视嬴棠。
「我没疯!不给我钥匙就一起死了好了。反正也是奸夫淫妇!」
嬴棠一直抓着迟文瑞的手,显得极为坚决。
「你今天帮我办一件事!钥匙就给你!」
「不行!」
嬴棠直接拒绝。
「那咱们就僵持着吧,反正你老公等的不是我。」
片刻之后,嬴棠只能无奈的妥协。
「你——算你赢了!快去早餐店!」
「放心吧,这就去。」
迟文瑞重新启动车子,露出一个胜利的笑容。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3
第二十二章、女上位
许卓不知道嬴棠答应了什么条件,但他知道了嬴棠急着离开的原因。根本不是陪伴沈纯,而是害怕被他发现胯下的贞操裤和胸前的乳夹。
许卓真的没想到,他印象中只会在小日本AV里出现的道具,竟然堂而皇之的穿在了未婚妻身上。难怪昨天早上嬴棠表现的有点奇怪呢,那么大一根假阳具插在体内,她已经很能忍了。
唉——当时再细心一点就好了。
不知为什么,一想到能亲手揭穿嬴棠的秘密,许卓就不由自主的兴奋。
可惜啊,终究还是错过了。
视频下面,置顶的评论是一个名叫「跨夫追日」的网友。他截了一张图,那是嬴棠阴部的放大特写。
红艳艳的屄肉泛着晶莹的水光,好像朝露中绽放的花蕊。
图片下面是一行文字:母狗律师,告诉我这是什么。
另许卓震惊的是,嬴棠不但把这张下流的特写图片置顶了,还亲自在下面回复:「这是母狗律师的骚屄,是我的骚屄,喜欢吗?」
女主角现身自然引来了更多不堪入目的评论,让许卓既酸涩又不解。
棠棠她到底怎么了?为什么要跟这些色狼互动?
冷静了好一会,许卓打开了时间最早的那条帖子——或许,这里能找到嬴棠委身于迟文瑞的原因。
最先出现的是一张照片,那是嬴棠的工作照。
衬衫长裤气质干练,面部模糊着,胸前挂着工作牌。
放大一下,甚至能看到上面「XX律师事务所」、「XX律师」的字样,好在关键信息被后期抹掉了。
照片下面,是一句简短的文字说明:「婚期将近,我想好好玩玩。」
许卓苦笑一下,不知道这是不是嬴棠的心里话。如果只是玩玩的话,他是不在意的。
怕就怕嬴棠玩的脱不了身,这明显是在玩火啊!而且,迟文瑞玩的太过分了。
文字下面,同样是付费按钮。
付款之后,跳转出一个视频。
视频一开始,嬴棠就被人脱光了衣服,仰躺在一张白色的大床上。
迟文瑞赤裸裸的跪在嬴棠身侧,一手揽住她的左腿,一手探到胯间,两根粗壮黝黑的手指已经插进了阴道。
嬴棠自己把右腿抱在胸前,脑袋枕在迟文瑞的大腿上,抬高臀胯迎向阴道里的手指。
迟文瑞问:「棠(消音)奴,准备好了吗?」
「准、准备好了!」
嬴棠的声音很是紧张。
透过模糊的俏脸,能隐约看到她咬紧下唇,深吸了一口气。
下一秒,迟文瑞的胳膊陡然绷紧,插在阴道里的手指开始疯狂抽动。
嬴棠全身一僵,赤裸的丰臀不受控制的抬高颤抖。在「咕唧咕唧」的声音中,阴唇卷动张开,一股又一股淫秽的体液汹涌奔流,流满了白花花的大屁股。
「嗯!嗯!嗯!嗯!」
嬴棠咬紧牙关,拼命压抑着口中的呻吟。
可迟文瑞好像专门练过,指奸起来又快又狠,持续的时间还特别长,很快就把嬴棠抠挖的屁股收紧,骚叫连连。
「啊啊——别——啊啊——不行!啊啊啊啊!受不了!」
隐藏的阴蒂肉眼可见的顶开了包皮,羞耻的屁眼不停的收缩绽放。
嬴棠一边疯狂摇头一边拱起小腹,似乎想要逃离手指的奸淫。
「啪——」
迟文瑞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抽出手指扇下巴掌,臀肉震颤间,溅起星星点点的水花。
「别乱动!」
迟文瑞厉声喝道。
说完,湿漉漉的大手便在嬴棠的屁股上一阵乱揉。
嬴棠娇喘着放下腰腹,任由淫水涂满屁股,看起来水光四溢,散发着诱人的淫香。
迟文瑞用手背在柔软的女阴上抹了两下,反手又把手指插了进去。
「别、别——啊啊啊啊——」
不等嬴棠拒绝,新的一轮抠屄又开始了。
嬴棠不得不再次抱紧右腿。在剧烈的刺激下放声浪叫,连指甲陷进肉里都毫无所觉。
这一次,淫水流的更多更快。原本就湿漉漉的大屁股像是从水里捞出来一样,股间的凹陷处甚至积满了体液。
「啪——」
水花四溅,迟文瑞的手掌直接抽在了张开的外阴上。
「噢——」
嬴棠大叫一声,骚屁股一阵乱抖。
强烈的快感中夹杂着磨人的疼痛,她不得不空出一只手,在迟文瑞刚刚打过的部位用力揉了几下。
迟文瑞再次把淫水抹满嬴棠的屁股,推开她挡住阴部的玉手,开始了第三轮抠屄。
「嗯嗯啊啊——」
或许知道拒绝不了,嬴棠便没再拒绝。压抑了片刻之后,陡然发出一连串高亢的浪叫,一把抓住了迟文瑞的手腕。
然而,这样是阻止不了迟文瑞的,反而把自己弄的浑身乱颤。
一轮又一轮,一次又一次。迟文瑞抠一阵、抹一阵,轮番抽打着嬴棠的骚屄大屁股。
许卓揪心的看着,又阻止不了,只能不断的咬牙切齿。
那里那么娇嫩,棠棠她受得了吗?
事实证明,嬴棠是真的受不了。被手指奸淫的屁股乱抖、淫水横流,不断发出近乎哭泣的骚叫求饶。
「啊啊呃啊——求求你!啊啊!饶了我吧!啊啊——要坏了啊!」
「哪里要坏了?」
「骚屄!啊啊!骚屄要坏了!要被你玩坏了!」
不知是第几轮之后,迟文瑞终于停止抠挖,盘腿坐在嬴棠身后,用小腹支撑着她的后脑,双手握住她的脚腕,把两条笔直修长的大腿分开拉向身侧。
正面就是拍摄的镜头,嬴棠水淋淋的大屁股连同骚屄屁眼一起暴露出来,看起来凄惨而又放荡。
耻毛全部被淫水打湿了,一绺一绺的贴在皮肤上;阴唇充血分开,屄口嫩肉不断翕动,不停的往外冒水。
「告诉大家,刚刚的是什么!」
迟文瑞笑着道。
「刚刚是、给、大家的、见面礼。」
嬴棠娇喘着回答。
「是什么见面礼,说清楚!」
迟文瑞的语气严肃了些。
「是、是我的屄水。我的、我的屄水特别多。大家想要的话可以发私信,密封、密封发货,量大从优。」
嬴棠声音震颤,分明是羞耻到了极点。
许卓的心几乎跳出了嗓子眼。他用心呵护的女友、他深爱的未婚妻,竟然在网上卖起了淫水。
「还有呢?」
迟文瑞仍然没放过嬴棠。
「还有、还有我的屄。」
嬴棠顿了顿,羞耻的测过俏脸,深吸一口气道:「免费请大家看美女律师的骚屄。」
说罢,嬴棠颤抖着伸出双手,捏住两片阴唇,把颤抖的屄穴拉成了一个淫靡的圆洞。
花蕊样的嫩肉彻底绽放,中间的花心蠕动收缩,偶尔露出一个小巧的洞穴。
与此同时,画面还贴心的放大,两瓣变形的阴唇几乎超出了屏幕边缘。
粉嫩水润、纤毫毕现,甚至能看清楚嫩肉中间凹陷的尿道口。
这样的场景许卓已经看过一次了。但那次是镜头主动靠近,这次是后期把画面放大,两者之间有着本质上的不同。
这真是棠棠自己剪辑上传的吗?
许卓吞咽了一口唾液,看的目瞪口呆。
过了十多秒钟,镜头终于切换了。
迟文瑞仰躺在床,嬴棠双脚踩在他身体两侧的床单上,高高抬起屁股,把阴道口对准了昂然挺立的粗长肉棒。
此时此刻,许卓终于看清了迟文瑞的阴茎。
那是一根比胡元礼和王焕父子还要大上不少的黑色鸡巴。龟头尖尖的,肉楞跟棒身等粗,表面的肉皮又黑又糙。
嬴棠背对镜头,面向迟文瑞,一手扶着他的胸口,一手伸到胯下扶住尺寸惊人的大黑鸡巴,挺着湿漉漉的大屁股正在试探。
迟文瑞也不催促,反而抬手抓住了嬴棠两只大奶,感慨着道:「你这身材真是要命,难怪你未婚夫满足不了你。放任你在外面偷吃。」
「别、别胡说。」
嬴棠娇嗔了一声,语气有些不满。
「我胡说?」
迟文瑞嘲笑道:「你给他戴了那么多顶绿帽子,他还不是死活都要娶你?」
嬴棠沉默不语,屄口在龟头上了犹豫了一阵,试探着沉了下去。
「哦——」
硕大的龟头陷进体内,把阴唇撑成了一张鼓胀的小嘴。
嬴棠呻吟一声,屁眼撑开又缩紧。不得不停下动作,尽可能的适应着。
「你、你怎么这么大啊!」
嬴棠情不自禁的感叹出声。
「大点不好吗?」
迟文瑞反问道:「你们女人不是都喜欢大的吗?」
「可是、你的太大了!」
嬴棠大腿紧绷,屁股都有点撑不住了,还是不敢越雷池一步,只在阴道口浅浅的抽插。
「还是我来帮帮你吧。」
迟文瑞说着便把右手伸到了嬴棠胯下。
「别、不、不要呃啊——」
嬴棠想拒绝已经来不及了。
大手拨开耻毛,准确的命中阴蒂,轻轻画起了圈。
「嘶——」
嬴棠控制不住的沉了沉屁股,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凉气,又条件反射的抬了起来。
「别怕。」
迟文瑞边摸边道:「你屁股这么大、这么翘,天生就是为我这种大鸡巴长的。像你未婚夫那样的小鸡巴,根本探不到底。」
果然,只有实话才最为伤人。
许卓心下无比恼火,却又忍不住看着屏幕里交合的生殖器官,不想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随着时间的推移,嬴棠的屁股越来越低,撑到极限的屄缝里渗出一缕缕爱液,逐渐打湿了粗长的黑鸡巴。
嬴棠气喘吁吁,不断呻吟,插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光滑的裸背上便布满了细细的汗珠。
「啊嗯——不、不行了,要、要插到子宫了。」
嘴里说着「不行了」,嬴棠的屁股却仍然在缓缓下落。一方面是贪恋更多的满足感,一方面是双腿真的支撑不住了。
会阴下面的屄口嫩肉呈现出半透明状,看的许卓一阵心疼。
迟文瑞这个王八蛋却猛然掐住了嬴棠的腰肢,向下一按!
「啊——」
嬴棠甩动秀发,高高昂起头,发出一声令人心悸的尖叫。饱满的肉臀彻底压上了迟文瑞的大腿。
「舒服么?」
迟文瑞得理不饶人,摇晃起了嬴棠的腰肢。
「啊啊——不、不——嗷哦——受、受不了!」
嬴棠娇躯发抖,死死撑着迟文瑞。想要抬起屁股,却被他压的死死的,双腿一软就变成了跪坐姿势。
迟文瑞双手向下,一边摇晃一边扒开两瓣圆润的翘臀。
交合的生殖器官重新暴露在镜头里,一起暴露的,还有那个挤压变形的小巧屁眼。
不知不觉间,发力的主体便从迟文瑞换成了嬴棠。
等许卓发现的时候,迟文瑞的双手已经悄悄抽离,而嬴棠还在那里摇个不停。
「舒服么?」
迟文瑞再次询问。
嬴棠猛然直起身,双手插着头发,呻吟着说了一句:「舒服!啊啊——舒服!」
粘腻的爱液从嬴棠下体转移到了迟文瑞的小腹,打湿了他浓密的阴毛。
白皙的翘臀画着淫靡的弧线,挤压变形,好像剥了壳的熟鸡蛋。
迟文瑞双手垫头,好整以暇的看着。
看着嬴棠逐渐不满足于现状,从左右摇摆变成了前后摩擦。
骚屄淫水四溢、来回套弄着湿漉漉的阴茎——这大概就是人类的本能吧。
迟文瑞低头看向胯下,无声的笑了笑。
慢慢的,这种浅尝辄止也不能满足嬴棠了。
她缓慢抬脚,恢复了一开始的蹲坐姿势,缓缓抬高了屁股。
水淋淋的大黑鸡巴越露越多,越多越狰狞。
嬴棠双手撑住迟文瑞,低头看向胯下,情不自禁的感慨道:「你、呃呃——怎么这么长啊——」
是的,迟文瑞的鸡巴真的很长,长到许卓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
他无法想象,这么长的东西,棠棠是怎样把它容纳到身体里的。
她受得了吗?
对于这个问题,嬴棠很快便用实际行动给出了答案。
拔到仅剩龟头的时候,外翻的阴唇开始内卷,因为嬴棠又往下落屁股了。
阴茎逐渐消失,挤出一股有一股满溢的淫水,直到整根插进嬴棠体内。
这次明显比第一次插入的时候顺畅了许多。
「啊——」
强烈的饱胀感仍然让嬴棠大声骚叫,似适应、似体会,好一会才重新脱离。
就这样慢插了一会,嬴棠逐渐加快套弄的动作,发出了交合时特有的声音。
一开始,还只是屁股粘在大腿上黏黏的声音。
转眼间,这种声音就变成了啪啪的肉响。声音由小到大,粘腻而又磨人。
迟文瑞的双腿和胯部大面积接触嬴棠的下体,好像一堵钢铁城墙。丰满的肉臀每一次撞上去,都会受到前所未有的冲击。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
大黑鸡巴忽隐忽现,把屄洞钻的又深又润,一次次震撼着许卓的心灵。
嬴棠呼吸急促,屁股好像一只大号的白色蝴蝶,不停的上下翻飞。
「哦——哦——嗯嗯——舒服!插的好舒服!」
嬴棠呻吟着、浪叫着、喘息着,贪婪的索取大黑鸡巴带来的性快感。
看着激烈碰撞的男女生殖器官,许卓忽然发现一个忧心的问题:他们!没有!
戴套!
棠棠不怕怀孕吗?避孕药要是失效了怎么办?
许卓满心担忧,又忍不住苦笑。现在这种情况,戴不戴套又有什么区别呢?
嬴棠的体力极好,一直坚持到高潮到来,才软软的趴在迟文瑞身上。
这次换成迟文瑞动了。他曲起双腿撑住床面,双手扶住嬴棠的腰胯,开始了主动进攻。
男人的力量要比女人大的多,也持久的多。
嬴棠顾不得高潮的余韵,勉力撑起身子,把啪啪乱颤的大屁股悬停在阴茎上方。
她一手撑着床面,一手撑着迟文瑞的肩膀,胸前的大奶子跳跃碰撞,时不时的弾出脊背的遮挡范围,从侧面暴露在镜头之中。
从许卓的角度,可以清楚的看到大鸡巴进进出出,带动卵袋,一下下拍打着嬴棠的屁眼,溅起的淫液四处乱飞。
迟文瑞时而匀速抽插,时而突然加速,毫无规律可言。
嬴棠被动承受着,满足的呻吟着,悬空的屁股也顽强的坚持着。似乎是强烈的性快感覆盖掉了大腿肌肉的酸痛。
忽然,迟文瑞停下动作,抬头吸住了嬴棠的奶子,吸允的啧啧有声,极为用力。
许卓不用看,就知道未婚妻的奶子上一定沾满了他的口水。
「怎么样?舒不舒服?」
迟文瑞吐出乳头问道。
「舒、舒服。」
嬴棠把上半身放的更低,主动把奶子放在了迟文瑞嘴边。
「早就说过了,只要你洗干净骚屄,我一定会来肏你!」
迟文瑞双手推着乳肉,试着把两个乳头一起放进嘴里。
嬴棠的呻吟声更大了,左右摇晃着肩膀,似乎是想把乳头抽回来,又似乎是在体会着拉扯时更加强烈的快感。
吸饱了乳肉,迟文瑞便命令嬴棠转身。
嬴棠直起身子,以交合的生殖器为轴,缓慢旋转了九十度。
「嘶——」
她突然颤抖了一下,倒吸了一口凉气。
「怎么了?」
迟文瑞问。
「这样、好像、更舒服。」
嬴棠没有继续转身,反而侧身对着镜头,主动套弄起了迟文瑞的大黑鸡巴。
「啪——」
鸡巴以一个嬴棠意想不到的角度插入体内,带起一阵肉浪涟漪。
嬴棠高叫一声,抖着腰肢适应了一会,重新开始了大开大合的起落套弄。
这是许卓从未见过的姿势。
嬴棠蜷缩着身体,双手抓着床单,屁股以膝关节为轴上下运动,一半夯砸着迟文瑞的小腹,一半拍打着他的大腿。
一根根晶莹的水丝连接着两人的身体,时而拉长、时而断裂。
可惜,嬴棠的腿太长了,蜷缩起来极为不便,动了一会就放缓了速度。
「我、我没力气了。」
嬴棠娇喘着道。
「没力气就转过去。」
迟文瑞拍了拍嬴棠的屁股。
嬴棠喘了几口气,等呼吸均匀了,才继续旋转九十度,变成了面向镜头的姿势。
迟文瑞揽住嬴棠,让她向后撑住双手,又用膝盖左右顶开她两条大长腿,把交合的股间赤裸裸的呈现在镜头前。
两人的阴毛都已经湿透了,毫无遮挡作用。嬴棠只看了一眼镜头就不好意思的偏过头,用秀发挡住了俏脸。
「准备好,我要来咯。」
话音未落,就见迟文瑞的双腿瞬间绷紧。大鸡巴后退了一下,又猛然插了进去。
「啪——」
这既是小腹撞击嬴棠屁股的声音,也是阴囊拍打阴蒂的声音。
嬴棠的阴蒂已经变得很大了,粉嫩湿润、近乎透光。
在这种姿势下,嬴棠的全身暴露无遗。
许卓可以看到抽插的每一个细节,也可以看到迟文瑞从身后抓住了嬴棠的奶子,不管不顾的用力揉搓。
这让许卓产生了一种错觉——迟文瑞就在他面前肏弄他即将过门的妻子。
就这样插了一小会,迟文瑞忽然把右手探到嬴棠胯下,毫不客气的捏住了那枚膨胀到极点的阴蒂。
骚屄被抽插,阴蒂被揉捻,乳房也在迟文瑞左手的刺激之中。
三管齐下,嬴棠再也承受不住。
她本能的想要并拢双腿,却被迟文瑞的膝盖挡住,只能把腰胯挺的越来越高。
「啊——不要!」
在一次抽插之后,大黑鸡巴意外脱离屄口,嬴棠大叫一声,屄肉陡然向外凸翻,尿孔张开,喷出一股晶莹的水柱。
这是潮吹还是失禁?许卓分辨不出来。
只见水柱向着面门呲来,他本能的向后一躲,然后才想起这是在看视频。
哗啦啦——水柱划着抛物线落到地上。嬴棠哼哼着,颤抖着,屄肉一紧一松,连续喷了好几股。
不等嬴棠恢复,大鸡巴便再次插了进去。
于此同时,迟文瑞非但没有收手,反而变本加厉的揉搓阴蒂。
「啊啊——别、别——啊——我、不行了!」
嬴棠双手一软,整个人躺在迟文瑞身上。趁机合拢的大腿却被他揽向怀里,把一整个正在挨肏的大屁股暴露在镜头面前。
鸡巴插的没那么深,场面却更加下流。
嬴棠的大腿夹的紧紧的,阴唇也包裹的紧紧的,却夹不住迟文瑞的大鸡巴,被他推送着身体一下下套弄。
这样抽插了一会,迟文瑞猛然翻身,把嬴棠压在了身下。
「啪啪啪啪——」
迟文瑞更加方便的肏干起来。大鸡巴快速进出,每一次都会带出一大股淫水,像打桩又像钻井。
嬴棠条件反射的收紧双腿,锁住了迟文瑞的腰,很快又无力的分向两边。
「棠(消音)奴,告诉我哪舒服!」
「啊啊——屄舒服!骚屄舒服!」
「下次跟你妈一起好不好?」
「不、不!啊啊啊啊——」
「你妈比你还骚,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不行!啊啊——救命啊!救命!唔唔唔唔——」
高潮的叫声被迟文瑞堵在了嬴棠嘴里。许卓看不到。
他只能看到未婚妻的双腿时而收缩颤抖,时而笔直的指向空中,玉石般的脚趾缩紧又张开。
插着插着,迟文瑞忽然直起身,回手拿过镜头,对准了两人的胯间。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嬴棠的小腹,再度伸向她的胯间。
「啊啊——别、别摸那里好不好!啊啊——太、太——啊啊——受不了!」
「少废话,早就想玩玩你的大阴蒂了。」
这样说着,迟文瑞忽然迟滞了一下。
「我肏!真他妈紧!」
嬴棠无力反抗,被刺激的无所适从,胡乱抓揉着胸前的乳房,反而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镜头在晃动,嬴棠也在晃动,看的许卓头晕目眩。
直到迟文瑞怒吼一声,猛然压到了嬴棠身上。
画面消失了,声音也在同一时间消失了。
许卓长出了一口气,看向下面的评论。
种地老汉:这阴蒂太牛逼了,恨不能一亲芳泽。
我大你小:乳头也牛逼啊,变得特别大。水也超级多,插进去一定美死了。
以茎制洞:凭借老夫多年的经验来看,这位女律师属于万中无一的反差圣体。
平时很可能比较高冷(参考照片)上床就成了爱玩会玩的荡妇。
爱新觉罗川普:楼上说的对。
TT:HOT WHORE!
大呀嘛大公鸡:现在是个女人就标榜自己是什么律师、老师、白领,偏偏还有人捧臭脚。
爱新觉罗川普:楼上的没见过世面,鉴定完毕。
大呀嘛大公鸡:就你见过世面?
爱新觉罗川普:那当然,我肏过她妈。那是个极品美熟女。妈妈都漂亮的不像话,女儿自然也差不了。
小明的明天:大佬牛逼,她妈你都肏过?详细说说。
爱新觉罗川普:有什么好说的?你们看性奴一号啊,那就是她妈,未亡人美熟女,还是老师。
许卓有点看不下去了。这人真的肏过沈阿姨吗?想想沈纯曾经的经历,好像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只是,这会不会给棠棠带来暴露的危险?
第二十三章、代价
幽暗的卧室里,电脑屏幕散发出淡淡的荧光,照亮了许卓担忧的脸庞。
嬴棠的专栏里有三个帖子,前后两个都已经看完,只剩中间的那个。
许卓没怎么犹豫就打开了它。
开头照例是一段说明文字:「不好意思,让大家久等了——」
没什么有用的线索,许卓快速滚动网页,直接选择付费。
「嗡嗡——老公来电话啦,老公来电话啦——」
视频一开始,就是一段夹杂着震动的手机铃声。
这里是嬴棠的闺房。
闺房的主人赤裸裸的躺在床上,一双美腿左右分开,双肘撑起上本身,低头看向下体。
在那里,手机嗡嗡震动,被一只黝黑的大手拿着,肆意扒拉着敏感的阴蒂和拉丝的阴唇。
嬴棠的五官模糊不清,小嘴的轮廓却清晰可见。时而张大时而咬紧下唇,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声。
「嗯嗯——哦哦——呃嗯啊啊——」
那是——许卓脊背发麻,欲火瞬间升腾。
亮起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一串模糊到看不清的电话号码。号码上方,是两个清晰的大字——老公!
「棠(消音)奴,老公玩的舒不舒服?」
迟文瑞笑呵呵的问,怎么听怎么嘲讽。
「舒、舒服!」
嬴棠抖了抖腿,呻吟着回答。
「老公在玩你哪?」
迟文瑞继续笑问。
「在玩、啊啊——在玩我的骚屄!」
嬴棠抖的更厉害了,修长的双腿分的更开,完全是情不自禁。
「老公」指的是谁?是迟文瑞这个入侵者?还是他这个正在打电话的未婚夫。
许卓脑子乱乱的,只知道他被迟文瑞当成了调教嬴棠的道具。一边震动她的阴蒂,一边用铃声提醒她「老公来电话啦。」
棠棠的铃声是这个吗?许卓竟然有点想不起来了。
画面切换。
嬴棠的位置从床上换到了梳妆台。
她一丝不挂的坐在上面,双脚踩在梳妆台边缘,股间毫不设防的暴露着。
「嗡嗡——嗡嗡——老公来电话啦,老公来电话啦。」
震动的手机还在玩弄着嬴棠的下体。
这次视角更近,震动声更大。仔细观察甚至能看到外阴处震起的涟漪。
「你老公对你可真好,每天工作那么累,还不忘打电话玩你的屄。」
还是迟文瑞邪恶的笑语。
「别、别说了!」
这是嬴棠羞耻的声音。
画面再切。
窗台上、地板上、甚至是客厅的沙发上。
许卓每晚准时准点打来电话,全部成为了迟文瑞玩弄嬴棠的情趣调剂。
难怪棠棠那几天不接电话!这个样子她要怎么接啊?
最后,画面重新切回到嬴棠闺房的大床。
嬴棠躺在床边,抱着自己的双腿。在敞开暴露的女阴处,还是那个剧烈震动的手机。
「嗡嗡——老公来电话啦。啪!老公来电话啦。」
在震动和铃音中间,突兀的传来一声脆响。那是迟文瑞冷不防打了一下嬴棠的屁股。
「啊——」
嬴棠浪叫一声,抖了抖光溜溜的美臀,只听迟文瑞道:「还不谢谢老公?」
「谢谢——啊——谢谢老公!」
嬴棠呻吟着,娇喘着,明显是玩的习惯了。
「谢老公什么?」
迟文瑞再问。
「谢——嗯嗯——谢谢老公玩我贱屄!」
嬴棠大声回答,声音里羞耻之意几乎消失不见。
「你妈都没有你贱!」
迟文瑞没好气的道,在嬴棠的另一边屁股上又甩了一巴掌。
两人没再说话,一直到手机的铃声和震动全部停止。
嬴棠放开双腿,娇喘声粗重而又诱惑。
「还要不要给你老公回电话?」
迟文瑞语气有些不怀好意,顺手把手机递了过去。
「要。」
嬴棠接过手机,却没有第一时间打电话,反而重新抱住了双腿,再次露出了羞耻的骚屄和屁眼。
「你那个王八老公有什么好?」
迟文瑞不屑的问:「宁愿挨鞭子也要给他回电话?」
嬴棠不语,只是默默的解锁手机,轻轻放在了小腹上。
许卓连忙截了个图,放大之后看向小腹上的手机屏幕。
那上面正显示着一张照片——青年男女脸贴着脸,表情模糊的看不清。
别人可能看不出来什么,但许卓知道,那是他跟嬴棠合拍的大头照。
迟文瑞下了床,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苍蝇拍形状的物品——手柄有半米长,顶端是一个方形的拍子,整体包裹着黑色皮革。仔细看去,还能看到表面隐约闪烁的淫邪油光。
迟文瑞站在嬴棠身边,没有直接下手。反而用手柄拨开了她的阴唇,肆无忌惮的拨弄着水润的屄缝。
「呃啊——」
嬴棠兴奋的直缩屁股,玉手捋直双腿,手指插进了脚趾缝里,胳膊笔直的伸向两边,摆出了一个蝴蝶般的造型。
「不错!这个姿势的火候已经不输你妈了。」
迟文瑞夸奖着,忽然调转手里的拍子,毫不留情的一挥而下。
「拍——」
拍子带着「呜呜」的风声抽打着嬴棠圆润的翘臀,也打在了许卓心上。
嬴棠放声大叫,四肢震颤,好像一只展翅欲飞的性感肉蝶。
弹性十足的大屁股波涛汹涌,弾起了落下的拍子,只留下一块隐约的殷红。
许卓的心整个揪了起来,双眼通红的看向迟文瑞手里的皮拍,只希望它轻一点、再轻一点。
然而,无情的现实击碎了许卓的幻想。
皮拍雨点般的落下,打的臀浪翻涌,「啪」生一片,白皙的臀肉上泛起大片的粉红,有一种无法形容的残忍的凄美。
难道这就是棠棠给我回电话的代价?
想起曾经那些深情和关心的电话,许卓恨不得一个都没打过。
事实证明,许卓还是太天真了。迟文瑞打着打着,竟然把落点放在了嬴棠的胸前。
「啪啪啪啪——」
丰满的乳房在皮拍下颤抖,乳头悄然挺立。
这里比屁股更加的娇嫩无助,每一次抽打都会引起嬴棠更加大声的痛叫。
不一会,奶子便和屁股一样,变得妖艳殷红。
迟文瑞忽然停下动作,回手拿过旁边的镜头,对准了嬴棠凸起的外阴。
「棠(消音)奴,你自己看看,被人打屁股打奶子都能出水!不愧是纯(消音)奴生的女儿,天生的贱母狗!」
许卓彻底震惊了,因为迟文瑞没有说谎。
微微张开的阴唇中间,淫液正在汩汩的流淌,已经浸湿了下方的小屁眼。
镜头重新放在一旁,迟文瑞随手用拍子拍了拍自己的手掌。
嬴棠紧张的缩了缩屁股,俏脸偏向一旁。
「啪——」
湿润的脆响声传来,溅起隐隐水雾。
许卓头脑发胀,眼睁睁的看着皮革拍子抽在了未婚妻凸起的外阴上。
「啊啊——」
嬴棠的叫声几乎掀翻屋顶。似痛苦、似舒爽,还蕴含着一种莫名的放纵。
「给老子数清楚!」
迟文瑞厉声怒喝,第二拍「啪」的一声抽了下去,目标仍然是嬴棠娇嫩的外阴,根本不给她半点反应时间。
「二!啊啊啊啊——」
嬴棠收腰抬臀,四肢扇动,叫声比刚刚还大。
「啪——」
「三!啊啊啊——」
迟文瑞打一下,嬴棠数一下,数到「七」的时候,溅起的水雾已经变成了水花。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3
「贱母狗!又乱撒尿!」
迟文瑞挥舞着手里的拍子,贪婪的盯着嬴棠翕动的屄穴。
尿孔张开,出现一到晶莹的水柱,拍子迎着尿柱抽了上去。
「啪——」
尿液四溅,方形的皮拍覆盖整个女阴,保证每一个部位都逃不过残忍的凌虐。
「八!啊啊啊啊——」
嬴棠大声哀叫,声音里充斥着无助。却始终没有松开手指和脚趾的连接,一直保持着蝴蝶姿势。
拍子离开女阴,甩了甩上面的尿液。
嬴棠括约肌发力,屁眼和屄穴一起收紧,艰难的终止了潺潺的尿液。
「叫这么大声,不怕你妈听了睡不着觉?」
皮拍捅了捅屄穴,「呜」的一声再次落下。
「九!呃呃嗯嗯——」
嬴棠尽量压抑着叫声,身体的反应却变得更大。妖艳的淫臀在颤抖中跳舞,尿液不受控制的到处乱撒,又被她死死夹住。
「啪——」
「十!呃呃啊啊——」
这一次,嬴棠没能控制住叫声,也没能控制住下体。屄穴蠕动了几下,尿液便划着弧线喷出体外。
中间断了两次,那是她最后的挣扎。
许卓心疼的几乎窒息。
他不是没见过嬴棠被人抽屄的样子。
曾经,胡元礼就在他门外的客厅,用戒尺抽打着嬴棠的骚屄大屁股,调教的她欲罢不能。
但是像现在这样被人直接抽到失禁,许卓还是第一次见。
而这,仅仅是因为嬴棠想要给他这个未婚夫回一个电话。
尿液缓慢消失。
迟文瑞放下水淋淋的皮革拍,揉了揉嬴棠充血后更加凸出的外阴。
「疼吗?」
迟文瑞的声音忽然变得很温柔。
嬴棠无力的摇了摇头。
「爽吗?」
温柔的声音变成了邪恶的淫笑。
「爽!」
嬴棠轻轻点了点头。
迟文瑞不屑的嘲讽道:「棠(消音)奴,你到底是想给老公打电话,还是用这个当借口让我虐阴?」
「我没有!」
嬴棠夹紧双腿,扭着身子向上移动,远离了湿漉漉的床单。
似乎是为了证明什么,嬴棠靠在床头深吸一口气,拿起了小腹上的手机。
手机上沾染了尿液,嬴棠回手从床头柜上抽出一张纸巾,仔细擦了擦。然后扔掉纸巾,在手机上按了两下,把它放在了耳边。
迟文瑞看起来有点犹豫。
等嬴棠把手机放在耳旁,他忽然下定了决心,快速爬了过去,分开了嬴棠修长的双腿。
「不要!你答应过不打扰我的——」
嬴棠语速极快,忽然又恢复正常,「——喂,老公。」
原来,电话已经接通了。
「老婆,最近怎么总是不接电话?」
这是许卓自己的声音。没有外放,听起来隐隐约约。
「没什么,手机有点不好使。」
嬴棠慌乱的摇着头,伸手推拒着迟文瑞的胸膛。却挡不住他抱住双腿,向下用力,把嬴棠摆成了仰躺的姿势。
「不好使就换一个呗,我明天去买。」
那时候,许卓还不知道真相,以为嬴棠的手机真的出了问题。
「不用,我等mate70呢,马上发布了。」
说话的同时,迟文瑞已经扛起了嬴棠的大长腿,还在她屁股下面垫了一个枕头。
嬴棠被迟文瑞挤在床头,躲无可躲,拒无可拒,又不敢用力,生怕电话那头的未婚夫察觉到异常。
画面里清晰的展示着嬴棠被垫高的大屁股。
屁眼暴露、屄口自然微张,正在龟头的挑逗下紧张的颤抖。
迟文瑞踮起脚尖跨在嬴棠的屁股上,没有急着插入,而是不停用龟头刮擦着她的股沟。
嬴棠伸手去挡,却被迟文瑞随手拨开。
电话那头的许卓还在喋喋不休,交流着婚礼的准备情况,未来的妻子却已经成为了别人的胯下羔羊。
嬴棠已经放弃挣扎了,脑袋顶着床头,视线的尽头是即将结合生殖器官。
大概是怕嬴棠不舒服,迟文瑞又把另一个枕头垫在她脖子下面。
这一下,嬴棠想不看都不行了。
「——婚纱店看了两家,都不太满意。新房装修的怎么样了?」
嬴棠尽可能的压抑着紧张的呼吸。
她知道,那根狰狞的大黑鸡巴随时可能发起致命一击。
出人预料的,迟文瑞并没有搞什么突然袭击,而是磨了磨凸起的阴蒂,刺激的嬴棠抖了抖屁股,然后把龟头对准屄口,缓缓挤了进去。
随着鸡巴下沉,撑开层层叠叠的屄肉,嬴棠倒吸一口凉气,不自觉的咬紧了牙关。
在她面前,是男女生殖器缓慢结合的震撼画面。
「老婆,你在听吗?」
未婚夫的声音传来,嬴棠这个未婚妻的屄穴却像是爆浆了一样,从不同方位挤出一缕又一缕纵横交错的淫液。
「啊?」
嬴棠似叫非叫,猛然回神,慌忙应道:「我在听。你刚刚说——什么呃?」
大黑鸡巴已经插到底了。黝黑粗糙的健壮屁股压在丰满的白臀上,好像两个反差到极点的大球。
「我说,沙发的图片发给你了,看看喜不喜欢?」
许卓又重复了一遍。
「我——」
嬴棠说了一个「我」字,眼睁睁的看着大黑鸡巴抽离身体,带动屄口的嫩肉向外翻卷,本能的回道:「——还——没看呃——」
说到最后一个字的时候,大黑鸡巴「嗞」的一声快速插落。嬴棠死死的捂住小嘴,才没有发出不堪的声音。
迟文瑞还是有分寸的,并没有一插到底,也没有撞到嬴棠的屁股,避免了那种无法掩饰的肉响。
「行吧,有时间你仔细看看,不喜欢咱们再换。」
「老公——」
嬴棠呼唤了一声,又不得不停了下来。
因为迟文瑞的屁股缓缓压到了她的屁股上,大鸡巴整根插入,正在肆意摇摆。
嬴棠呼吸急促,团成一团的身体不停的哆嗦着。可以想象阴道里是怎样的翻江倒海。
「我在呢。」
电话那头的许卓等了半天不见嬴棠说话,只好主动提醒。
嬴棠这才想起还在通着电话,捂着小嘴说道:「你喜欢就行!我不挑——呃。」
迟文瑞几乎把嬴棠的屁股压扁,龟头钻孔一样研磨屄芯,难为她还能忍着心悸的快感说话。
不过,嬴棠最后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呃」的一声,很短很急促,却被许卓听出了异常。
「怎么了?是不是吃撑了?」
看着视频里上下叠在一起黑白两色屁股,许卓回忆起了打电话时的想法。
那个时候,他真的以为嬴棠在打嗝。
「没有。」
嬴棠语气急促。
眼见迟文瑞再次抬高屁股抽出了大鸡巴,她连忙伸手握住棒身,艰难的摇了摇头。
狰狞的棒身上沾满了爱液,在灯光下闪着水光。
迟文瑞就像是没看到嬴棠的阻止与哀求,大鸡巴带着杀气猛然插落。
「呃!」
嬴棠捂紧小嘴,看着自己的屁股弾了两下,迟文瑞借势弹起。
还好,由于手的阻隔,迟文瑞的屁股没有直接撞在她的屁股上。
在当时的许卓听来,嬴棠又打了一个嗝。
「老婆,我教你个治疗打嗝的小妙招。」
许卓隔着电话道:「你倒一杯温水,憋住气,连续喝上七八口,小口小口的喝,尽量放松别紧张,然后就能好。」
嬴棠确实在憋气,生怕一不小心就叫出声。
但她却无法放松,反而越来越紧张。因为迟文瑞已经开始上上下下的快速抽插了。
阴茎和阴道组成了一个完美的活塞,进进出出循环往复。要不是嬴棠的手一直隔在中间,可能已经发出屁股相撞的声音了。
电话那头的许卓又等了一会,不得不再次出声提醒。
「老婆,你还在吗?」
「在,我在。」
嬴棠急中生智,陡然握住了迟文瑞的卵袋。
卵袋很湿,手也很湿,摸起来一定特别舒服。
迟文瑞身体一顿,抽插的动作终于停止。
「我刚刚说的方法你听到了吗?」
许卓跟着电话问。
「听到了——呃嗯——」
嬴棠长出一口气,刚想说点什么,迟文瑞的屁股便重新砸了下来。
这一次,比以往的每一次都要重,都要狠。坚硬的龟头顶过敏感的G点,直撞娇嫩的屄芯。
嬴棠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鼻音,头顶死死顶住床头,腰背一挺,弓出一道悬空的肉桥。抓着卵袋的玉手反手抓住了迟文瑞健硕黝黑的屁股蛋,一根手指刚好碰到了他的肛门。
「老婆,你没事吧?」
听到嬴棠的鼻音,电话里的许卓终于开始怀疑了。
作为一个阅片无数的有为青年,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那些「夫目前犯」的片子。
现在想想,从他喜欢看人妻类的片子开始,就已经有绿帽癖了吧。虞锦绣只是在恰当的时候把这种癖好勾了出来。
迟文瑞开始了更加疯狂的抽插,嬴棠已经有些词不达意了,呼吸声也愈发明显。
「老公,我、你、我没事!」
「没事就好。要是再打嗝的话,就试试我刚刚说的方法,立马见效。」
「好,我先、挂、了。」
在大鸡巴的肏弄下,嬴棠一字一句的道。
「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凭借直觉,许卓再次感觉到了嬴棠的不正常。
「我有点、呃——有点累。」
嬴棠勉强回答。
「是工作太多了吗?」
「不——我想去、锻炼。」
「你不是累了吗?还锻炼?」
「嗯——」
嬴棠的「嗯」声也不正常,内里的骚意几乎失控。
「那我不、锻、炼了!我、睡觉。」
「行吧,那你好好休息,晚安。」
「晚、安。」
嬴棠强打精神,把手机拿到面前。颤抖着点了两下,终于挂断电话。
「啊啊呃啊——」
压抑许久的浪叫脱口而出,淋漓尽致的展示着放纵的畅快。
「啪啪啪啪——」
迟文瑞失去了最后的顾忌,把胯下的淫臀砸的不断变形。
原来,刚刚他真的留手了。不然的话,嬴棠根本阻挡不住交合的碰撞。
「棠(消音)奴,你可真有一手,把老公骗的团团转!」
迟文瑞狠狠的嘲讽着。
「我、啊啊——我没有!」
嬴棠娇躯震颤,上下挺动,不断发出销魂的骚叫。
她的屁股被垫的太高了,稍微一插就能深入到底,那样子就是主动把屄芯送上去一样。
淫靡的肉响夹杂着「噗呲噗呲」的生殖器摩擦声,满溢的爱液早已经打湿了屁股下面的枕头。
迟文瑞极为兴奋,双腿撑着床面摆出一个直直的八字形,每一次插入,胯骨都会狠狠砸在嬴棠的屁股上,再凭借床垫和臀肉的弹性拔出鸡巴。
一抽一插,不费吹灰之力。
「真没有吗?」
迟文瑞亢奋的问道:「你这个不要脸的婊子,还没结婚就开始偷情。」
「我没有——啊啊——是你强迫我的!」
嬴棠无助的否认着,语气却像是在勾引男人继续蹂躏她。
「没有?我强迫你?」
迟文瑞粗喘反问,猛然收回双腿,狠狠骑在了嬴棠的屁股上面。
「你这种骚货就得骑着肏!看我揭穿你的真面目!」
话音未落,他便以前所未有的力度肏了起来。
「啪啪啪啪!」
沉重的肉响夹杂着嬴棠崩溃般的浪叫。
「啊啊——不行了!求求你!啊啊呃啊——」
下面是垫高的枕头,上面是无情的肏干。嬴棠的屁股被夹在中间,好似一个即将爆开的水球,顽强而又无助。
「告诉我!骗没骗你老公!」
「骗了!啊啊!骗了!」
「是不是在偷情!」
「啊啊——是、是在偷情!」
「是不是不要脸的婊子?」
「是!啊啊啊!我是不要脸的婊子!」
「咱们去隔壁找你妈好不好?她肯定被你吵醒了!」
「不!啊啊啊啊!」
「肏死你!贱屄!贱货!贱母狗!」
迟文瑞一边咒骂,一边打夯一样全力抽插。
「啊啊啊啊——别、别插这么深!啊啊!你的太大了!」
「大的不爽吗?你妈就最喜欢我的大鸡巴!」
「屄要烂了!啊啊——插烂了!救命!救命啊!」
高潮中的嬴棠浑身乱颤,双腿直直上挺,却被迟文瑞毫不留情的镇压,继续噼里啪啦的乱肏,许卓猛然回神,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这段他是听过的。当时还纳闷两人用的是什么姿势,能把嬴棠肏的这么大声。
激烈的交合一直持续到迟文瑞射精。
他休息了一会,叮嘱嬴棠把视频剪好了上传,便赤裸着身子出了房间。
第二十四章、开端(上)
回忆只是一个瞬间,李有有和李小鹏却要一个帖子一个帖子的分析观看。
许卓早就睡了,李有有两人还熬夜看着电脑屏幕。
好在嬴棠跟简宁一样,都是出类拔萃的绝色美女。两人非但不困,反而越看越起劲。
「老大你看,这是不是简宁姐?」
李小鹏指着电脑屏幕,语气莫名的兴奋。
李有有下意识点了下头——他怎么可能认不出来呢?这是他跟踪简宁时亲身经历过的场景。
这是嬴棠专栏下的第四篇帖子。
视频里,两个身材曼妙的靓丽少妇相对而坐,一边吃饭一边聊着什么。
李小鹏指着的是左边身穿咖啡色丝质连衣裙的性感少妇。
那正是简宁。
过了几秒钟,画面黑了下去,出现一行醒目的字体:「主人点了一盘水果,让我在好姐妹面前偷偷塞进身体里。」
黑屏文字破碎消失,两条白生生的香艳美腿出现在画面中。
这是俯拍的镜头,应该是把手机放在桌边完成的自拍。
嬴棠的腿是张开的。
在双腿间的椅面上,放着两颗鲜红的圣女果和三枚紫色的葡萄粒。果子表面布满了刚洗过之后的晶莹水滴,看起来分外诱人。
一只修长的玉手悄然出现,葱指间夹着一颗心形草莓,跟圣女果和葡萄放在了一起。
片刻之后,嬴棠悄然张开双腿,轻轻抬了一下屁股,拉起灰色的包臀短裙,露出了裙下真空的秘景。
芳草萋萋,美肉乍现。
玉手再次出现,在提前搬运过来的水果中摸了摸,找到一枚圣女果,用三根手指捏起,对准了微微张开的屄缝。
手指修长纤细、极具美感,即使正在做着无比下流的行为,也难掩其天生的丽质。
裸胯微微一颤,圣女果消失不见。
嬴棠刻意用手指向里面顶了顶。
然后,又拿起了那颗草莓,重新压在屄口。
草莓之后是三颗葡萄,最后是剩下的那颗圣女果。嬴棠像是给手枪装弹一样,把一枚枚新鲜的果子塞进了自己的骚屄。
大概是怕水果掉出去,嬴棠又用手指向里面顶了顶。
可能是顶的太深了吧,视频里的两条大白腿忍不住颤了颤,隐约发出一声粗重的喘息。
做完这些,嬴棠才缓慢合拢双腿,抬起屁股拉下裙摆,干咳了一声问:「阿宁(消音)你干嘛呢?」
少顷,视频里传来简宁的声音:「没什么,看到一个新闻。」
画面再次切换,换成了一个李有有熟悉的公共卫生间。
「哒哒哒」的脚步声由远及近,嬴棠身穿白色无袖蕾丝短衫和灰色麻面包臀短裙,迈着两条修长的美腿,身姿摇曳的出现在镜头之中。
「怎么这么久?」
镜头后面出现了男人的声音。
李有有不知道他是谁,但如果换了许卓,立刻就能听出男人的声音,正是迟文瑞。
「六个啊!」
嬴棠没好气的道:「差点别人发现!」
声音很轻,却听不出反感。
说话的同时,嬴棠还小心翼翼的观察了一下四周。
李有有回忆了一下当时的场景,忽然意识到嬴棠在撒谎。
因为她塞水果的时候简宁刚好在低头看手机,除了他这个跟踪者没人注意她们。
嬴棠是因为未婚夫许卓的突然到来才耽误了一些时间。
看来,嬴棠不想让这个男人知道许卓在外面。
事到如今,李有有已经明白当初的判断失误了。调教嬴棠的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她的未婚夫。而是那个在咖啡馆里让简宁画画的男人。
后面偷偷跟进来的许卓藏到哪里了呢?
李有有努力回忆了一下,应该是隔壁那个半掩着门的隔间吧。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阵阵后怕,要不是嬴棠吸引了许卓的注意力,他很可能会被人当场发现。
「放心吧,这里没人。」
迟文瑞淫笑起来,「过来,让我检查一下。
嬴棠耍了个小心眼,没往迟文瑞这边走,而是径直进入了离她最近的第二个隔间——相比女厕所里的公共区域,还是隔间里安全一些,尤其是许卓还简宁都在外面的情况下。嬴棠也不敢保证他们会不会突然过来上厕所。
镜头跟在嬴棠身后,砰的一声关上了隔间门。
这倒不是迟文瑞有什么好心,而是隔间狭小,不关门施展不开。
「坐下,把屄露出来!」
镜头指了指洁白的马桶盖。
「你声音小点,被人听见就完了!」
嬴棠拍了拍胸口,略显害怕,对迟文瑞的命令就有点抗拒。
「行吧,那你要乖乖听话。」
迟文瑞把声音压到最低,声带几乎不震动,只凭借气息发声。
李有有恍然大悟,难怪他当时没听出异常,还傻傻的以为这人是许卓——这么轻的声音,谁听的出来嘛。
嬴棠犹豫着扯出一大截厕纸,仔细擦了擦马桶盖,方才撩起裙摆,坐到了马桶上面。
冰冷异样的触感传来,嬴棠娇躯一紧,轻轻叹了口气。
不用迟文瑞吩咐,嬴棠便背靠水箱,抬起两条修长笔直的美腿,用双手抱住了它们。
「咕噜——」
旁边的李小鹏情不自禁的吞咽了一下,「老大,这腿怎么长的,比那些模特还性感,真想亲手摸摸。」
李有有没理他,目光同样死死的盯着电脑屏幕。
视频里,两条白皙的大长腿笔直的伸向两边,呈现出淫靡的V字型。V字的最底端,便是那个淫水潺潺的香艳美屄迟文瑞拍了几秒钟的全景,便蹲下身子,把镜头对准了微微充血的屄缝。
一只黝黑的大手出现在画面中,没有急着检查里面的水果,反而蘸了点淫液,轻轻碰了碰会阴下方羞耻的屁眼。
小巧的屁眼陡然缩紧,宛如敏感的含羞草。
「嗯——」
嬴棠轻吟了一声,又连忙压了下去。
「真敏感啊!」
迟文瑞轻声赞叹着,用力抓揉着镜头里饱满雪白的美臀。
在臀肉的拉扯下,屄穴和屁眼扭曲开合,不一会便湿了个彻底。
「生吧。」
迟文瑞玩过瘾了,才停下抓揉的动作,轻声命令。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性感的肚脐起伏了一下,屄缝缓缓张开,露出了内里蠕动的嫩肉。
一颗圣女果缓缓冒头、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小股情不自禁的尿液。
然而,就在圣女果露出小半即将离体的时候,迟文瑞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压着圣女果塞了回去。
「咕唧——」
一大股淫液挤出体外。嬴棠屏住的那口气猛然泄掉,娇喘着瘫在了马桶上。
「再来!」
迟文瑞再次轻声命令。
嬴棠不得不又一次屏住呼吸,抱紧双腿重新发力。
阴唇鼓胀外分,圣女果再次冒头,再次被迟文瑞按了回去。
就这样,红彤彤的圣女果在殷红的屄洞里一次次冒头,又一次次被塞回阴道,吞吐之间好像花屄结出的硕果。
几次之后,嬴棠的体表生出一层薄薄的细汗,不得不轻声央求:「求求你,别玩了好不好,阿宁(消音)还在、等我!」
嬴棠的声音同样很轻,却难掩其中的羞耻。
李有有不知道此刻的许卓有没有来到隔壁。应该是来了吧,只是不知道他亲耳听着未婚妻被人这样玩弄,心里会是什么样的想法。
「你叫我什么?」
迟文瑞明显不怀好意,把圣女果连同里面的葡萄草莓什么的顶的更深。
「主人,求求主人放过棠奴(消音)这一次好不好!」
嬴棠忙不迭的回应。
「行吧,这次就先放过你。」
迟文瑞意犹未尽的拍了拍嬴棠的屁股,指挥着她换了个姿势。
嬴棠扶着水箱,双脚踩在马桶边缘,屈起双腿把屁股翘的老高。
「生吧。」
镜头拉远,完整的记录下这个屈辱淫荡的姿势。
嬴棠屏住呼吸,绷紧高耸的大屁股,却因为过于紧张,括约肌迟迟无法打开。
迟文瑞很是不满,手指插进了嬴棠的阴道,向上勾着道:「屁股高点!用点力!」
直到嬴棠的屁股成了身体的最高点,在半空中摇摇欲坠,他才拔出手指,向后退了一步。
李有有忽然觉得这个场景有些诡异。
除了正在拍摄的这个不知道是谁的男人,隔板另一侧的许卓,还有门外的自己,三个男人都在等待着嬴棠把水果生出来。
而且,当时的他和许卓还不知道彼此的存在。
高撅的赤裸翘臀足足坚持了十几秒。
嬴棠忽然「呃」了一声,屁股一僵,喷出一股急促的尿液。
于此同时,一连串的果子撑开屄口接连挤出,落入胯下的马桶,「叮叮咚咚」的溅起水花。
「一、二、三、四,还有两个。」
眼前的场景实在太下流太刺激了,迟文瑞兴奋的几乎压不住声音。
嬴棠无法自控的抖了抖屁股,蹲下之后又重新翘起,「呃」了几声之后,无助的道:「我、我生不出来。」
是啊,最里面的两个果子实在塞的太深了,还是体积最大的草莓和圣女果,在这样紧张的姿势确实生不出来。
「啪——」
黝黑的大手扇在赤裸的肉臀上,带起一层凄淫的波浪。
嬴棠差点跌落马桶。
「生不出来就在这撅着,让你的好姐妹慢慢等!」
迟文瑞语气冷厉,毫不留情。
外界人人向往的绝色女律师,在他眼中似乎只是一块可有可无的玩具淫肉。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李有有竟然跟许卓产生了一种同命显连的感觉——他的阿宁会不会也被这样对待?
电光火石间,李有有的心里便有了答案:嬴棠如此,简宁又怎会例外呢?
在李有有愣神的功夫,嬴棠跟迟文瑞达成了协议。
她下了马桶,岔开双腿,面向镜头挺高了下体阴部。
然后,把右手食指插进了阴道。
忽然,一股粉红的汁液顺着手指流了下来,染红了洁白的大腿内侧——草莓被抠破了。
嬴棠香汗淋漓、娇喘连连,艰难抠出大半个草莓,拿到眼前看了看,缓缓放进口中,咀嚼了几下,一口咽了下去。
就这样,嬴棠抠一点,吃一点,吃完草莓,又吃最后那颗圣女果。
「屄味的水果甜不甜?」
「甜。」
「还想吃点什么?」
「不、不了,我要出去了。」
嬴棠扭身去抽厕纸,却被迟文瑞阻止。
「再等会,还有最后一个项目。」
说完,他把镜头放在旁边,蹲在嬴棠脚下,左手拿着提前准备好的绿茶易拉罐,右手手指插进了水灵灵的屄穴。
嬴棠意识到迟文瑞想做什么,下意识的屏住呼吸,倚住了身后的隔板。
迟文瑞伸出右手大拇指,拨弄了几下敏感的阴蒂,等嬴棠稍微适应之后,陡然开始全力抠挖。
「嗯——」
嬴棠一把捂住嘴巴,岔开的双腿绷的笔直,骚屄里被迫涌出一股接一股的淫水爱液,里面还夹杂着星星点点的水果残渣。
爱液呈现出淡粉色,宛如独特的果汁。
迟文瑞拿着绿茶易拉罐靠近「出水口」,尽量把这些「果汁」接住。
刺激的指尖足足持续了两分钟,果汁接了小半罐,迟文瑞才心满意足的停下动作。
「把这个带回去,当着你好姐妹的面喝掉,记住了吗?」
迟文瑞应该是不知道许卓也来了,言语里只提到了简宁。
嬴棠喘息了一会,轻轻点了点头。
「我会看着你的。」
迟文瑞强调了一遍,帮嬴棠擦拭干净,整理好衣裙。然后把装着特殊「果汁」的绿茶易拉罐递给了她。
隔间的门打开,嬴棠背着手款款而出,看不出半点异常。
镜头追着嬴棠的身影,跟着她出了卫生间。
嬴棠回到座位,跟简宁说了几句话,悄悄把桌子上的易拉罐换掉。然后便当着简宁的面一饮而尽。
李有有这才发现,两个易拉罐就是一样的。这明显是早有预谋啊。
视频结束了,李有有跟李小鹏沉浸在新奇刺激的调教中久久无法回神。
好一会之后,率先清醒的李小鹏握着鼠标,点击下一个帖子。
「小鹏。」
李有有阻止道:「先别看了,这是女律师的专栏,找你简宁姐的线索要紧。」
李小鹏答应一声,翻看起了许卓的历史记录——虽然这个账号下没有简宁,但许卓的电脑里一定有线索,否则他从哪得到的视频呢?
不一会,李小鹏打开了一个相同布局的网页,里面只有一个专栏——性奴3号(好色人妻,乳量惊人的美女画家)他犹豫着看了看李有有,期期艾艾的道:「老、老大,我好像找到了。」
「打开吧。」
李有有心里一紧,却没有让李小鹏回避。
回避也没用,等没人的时候他还是会偷看。
而且,跟下属一起看老婆的偷情视频,想想就觉得刺激。
第一个帖子只有一张照片,两人看了一眼就迫不及待的打开了第二个帖子。
丰满的翘臀趴伏在台球桌边缘,被一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肏弄的花枝乱颤。
视频下面是文字说明,字里行间,满满都是得手后的得意之情。
李有有看了一下发布时间,心脏陡然一悸——他不会忘记,就在前一天,在家里的客房,他这个当老公的,偷偷双飞了妻子的亲妈和小姨。
也就是说,在他偷奸岳母的第二天,简宁就出轨了。
那天,她回来的很晚,也很累,给安安喂着奶就睡着了。
然后,他就在她的乳房上发现了被人捏弄过的痕迹。
阿宁是不是发现了什么?所以才给了别人机会?
「老大,你怎么了?」
李小鹏明显发现了李有有的异样。
「没什么。」
李有有摇了摇头,声音略有些干涩的道:「付费吧。」
「好。」
李小鹏答应一声,点击了说明文字下方的付费按钮。
页面跳转,显示出一张照片。
教室里坐满了认真听讲的学生,简宁站在讲台上,正面向大家、专心的讲解着什么。
面容没有被模糊,只在眼睛处画了一道粗黑的直线,挡住了灵动的双目。
拍摄的位置位于教室后方,距离简宁有点远。五官长相看不太清,但凹凸有致的身材和亭亭玉立的气质还是完美的展现出来。
照片下面是一行加粗加大的文字:「绝色人妻、美院教授、业内知名女画家!」
标题下面,是一大段说明文字:「女主角真实姓名不方便透露,就用J老师来代替吧。说起来不怕大家笑话,为了得到J老师,我买下了学校旁边的咖啡馆。还没开业,人家就回家生孩子去了。我等啊等,终于等到她产假结束。不过嘛,也不算白等,大家看看。」
文字下面,是两张简宁的生活照,拍的都是凹凸有致的背影。
「看到区别没?生完孩子的J老师身材更好了。看看这大骚屁股!看看这性感火辣的战斗型身材!哪个男人能忍住?反正我是忍不了。言归正传,J老师复课之后,我就找机会接近她。可她生活的太规律了,每天上课才来,下课就走,根本找不到机会。不过嘛,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一天,J老师在学校门口被人骚扰。是一个小年轻,明显不安好心。那我必须挺身而出啊!敢抢本大爷的猎物!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4
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胆了。由于我及时出手,小年轻骂骂咧咧的跑了,骂的那叫一个脏啊。不过看在他给我创造了机会的份上,我也没想计较。你们是不是以为英雄救美之后,J老师就芳心暗许了?怎么可能!人家就是口头感谢了一下,然后就回家了!她他妈竟然直接回家了!连我的名字都没问。他妈的,我更想肏她的大骚屁股了!人家不理我,我也没办法,只能灰溜溜的败退。谁知道,当天晚上,被我赶跑的那个小年轻就带着好几个大汉到店里堵我。这算不算没打到狐狸还惹了一身骚?英雄救美不成,还整出来这么大的麻烦。这严重影响了我的后续计划。
好在我急中生智,把小年轻单独带到了楼上。他想肏J老师,我也想肏J老师,这是战友啊!为什么要成为敌人呢?在我舌灿莲花的劝说下,终于化敌为友。然后我才知道,这小子竟然是J老师的学生。他姓王,以后就用W代称了。W是个富二代,以前就对J老师有想法。但是吧,J老师这个人对男人戒心特别大,他也找不到什么机会。我们俩一拍即合,重新定了一套计划。既然英雄救美不成,那就再来一次。不久之后,W又找机会纠缠J老师。我呢,还是充当救美的那个英雄。这次,我们俩提前商量好了,W一砖头就楔我脑门上了。英雄救美加苦肉计,就不信J老师还能无动于衷!他妈的,W下手真狠啊,干的我脑瓜子嗡嗡的,都他妈干出血了。我怀疑他在借机报复,不过我没有证据。好在结果是好的。W打完我就跑了,J老师扶着我去了医院。这一次,她终于问我的名字了。激动的我泪流满面,鸡巴梆硬。J老师一个劲的感谢我。我就说啊,你要是真想感谢我,就给我画一幅画吧。J老师同意了,我把地点定在了自己的咖啡厅。为什么要定在这里呢,一来是公共场所能让J老师安心,二来嘛,看看下面的视频你们就懂了。」
「老大,我、我播放了啊。」
李小鹏试探着看向李有有,李有有点了点头。
视频里的场景是一个狭窄的厕所隔间,简宁打开隔间门走了进来。
关好门之后,简宁没有解手,反而解开上衣,解开胸罩的前扣,露出一对丰满鼓胀的乳房。
玉手轻轻一碰,简宁忍不住「嘶」了一声。
这是——涨奶了吗!
面部模糊的幅度很小,能隐约看到简宁微微皱起秀眉,轻轻捏了一下乳尖。
「呲呲呲呲——」
猩红的乳头中间喷射出一道道洁白的乳汁。
由于分叉的缘故,无法控制方向,小小的隔间里洒满了星星点点的白色。
挤完左边挤右边,两只乳房逐渐变软。
李有有有点明白了。
平时的时候,简宁下班就给安安喂奶。现在她要给这个居心叵测的王八蛋画画,自然错过了喂奶的时间,只能在厕所里把多余的乳汁挤出来。
可她哪里知道,咖啡馆的厕所里早被不怀好意的男人装上了隐藏摄像头。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4
第二十五章、开端(中)
视频很短,却看的两人呼吸急促、欲罢不能。
这样的场景连李有有这个当老公的都是第一次见。一时间脑子里到处都是喷洒的乳汁。
这些洁白的液体本应该代表着圣洁,代表着母爱,此时却成了男人欲望的催化剂。
李有有想过其中的原因。
无它,量太大了。
当瀑布一样的奶水肆意流淌的时候,色情的感觉便压过了所有。
李有有深吸一口气,跟同样激动的李小鹏一起向下看。
「怎么样,这对大奶子浪不浪?够不够劲?奶量惊不惊人?哈哈,J老师天天涨奶,每次画到一半就要去卫生间挤一次,太浪费了。再告诉大家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J老师第一天给我画画,他老公就偷偷跑过来监视。我这么诚实可靠,连地点放在了公共场所,他竟然不放心?人与人之间最起码的信任呢?好在我早有准备,提前看过他的照片。他一进咖啡馆就被认出来了。J老师应该不知道,我也没告诉她——」
看到这里,李小鹏偷偷看了看李有有,目光里明显带着一丝探寻。
李有有懒得理会。他现在正恼火着呢。
自以为隐蔽的跟踪,第一次就被人发现了。难怪这个混蛋当时表现的特别正经。
「——他老公监视了好几天,让我不敢妄动。不过错有错着,J老师见我这么正人君子,戒心小了许多,也能跟我聊聊家庭聊聊孩子了。嘿嘿,人与人之间的信任就是这么建立起来的。相处久了,戒心就很难保持。等她老公不来了,我就邀请她上楼参观我的摄影作品。大家都是搞艺术的嘛,共同语言这不就来了么。老粉都知道,我给许多美女拍过写真,拍着拍着就拍上了床。对J老师也是这个套路。当然了,我给J老师看的都是正常照片。偶尔有几张裸照,也是黑白底色的背影或者侧影,艺术感十足还不露点。打着艺术的名义,J老师的接受程度不是一般的高。她甚至会跟我讨论光影构图和模特的身体曲线——绘画跟摄影不分家嘛。在此期间,我还做了另一件事。那就是让W给我戴绿帽子。先声明啊,不是我喜欢戴绿帽,那个女人也不是我的女朋友或者老婆,她只是我新收的女大学生性奴(感兴趣的可以去我大号上看,在『其她』这个专栏里面,名叫『四月』)这样做是为了让J老师对我产生愧疚。苦肉计嘛,不够苦怎么行?下面的视频记录了施展苦肉计的过程。」
这段文字下面果然有一个视频,李小鹏看了李有有一眼,见他没有反对,便随手按下了播放。
这是一个极为宽敞的房间,铺着厚厚的地毯。
屋子正中间摆着一张中式台球桌,周围的窗户下面靠着几把沙发座椅。
顺着窗户向两边看,四周的墙壁上挂满了大大小小的照片。
主角大都是一些身材姣好的美女,也有个别的男性和儿童。
一男一女正沿着墙壁欣赏照片。
男性身体健硕,皮肤黝黑;女性身材火辣高挑,举手投足间尽显风情。
视频里的女子正是简宁。地点嘛,应该是咖啡馆二楼。
视频的拍摄角度很高,一看就是监控偷拍。
两人的面容也被模糊过了,看不清五官长相。
没过几秒,房间里便响起了突兀的手机铃声。
男人看了一眼,随手挂断。刚想跟简宁说点什么,铃声又响了起来。
「你还是接吧,可能有什么事呢?」
简宁提议道。
「我没见过这个号码。」
男人佯装疑惑的接通电话,随口问道:「哪位?」
这明显是明知故问,还装的像模像样。
要不是看了上面的记述,李有有也很难猜到这通电话是他跟W故意演戏。
不知道W说了什么,男人露出惊讶的表情。
「你怎么知道我号码的?」
说完还看向简宁,掩着话筒小声道:「好像是骚扰你的那个学生。」
简宁愣了愣神,不知该作何反应。
男人干脆打开了免提,把手机放在了球台上,气冲冲的问:「你到底想做什么?」
「嘿嘿——」
电话那头传来一阵淫笑。
「你问我想做什么?你坏了小爷的好事,还问我想做什么?」
说道这里,W顿了顿,电话里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陈四月,告诉你男朋友,我想做什么!我在做什么!」
「别、别这样!呃嗯——求求你了!」
名叫「陈四月」的女生艰难回应,难掩做爱时特有的呻吟。
「混蛋!你把四月怎么样了?」
男人怒目圆睁。
「哈哈——」
W得意的笑了起来。
「就是你听到的这样咯!你女朋友很润啊,不信你听!」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突然传来「噗嗞噗嗞」的抽插声,明显是把电话放到了男女交合的部位。
「你敢强奸四月!」
男人怒道:「不怕我报警抓你?」
「听到没有?你男朋友要报警呢!我好怕怕哦!」
W故作心虚,实则得意。
「随便报啊,看看警察信你还是信你女朋友。」
「你什么意思?」
「我什么意思?来,四月,告诉他我有没有强奸你!」
视频陡然变得安静。
几秒钟之后,电话那头想起一阵「啪啪啪啪」的剧烈肉响,陈四月近乎哽咽的声音也随之传来:「XX(消音)对、对不起!啊啊啊啊——」
陈四月什么都没回答,又像是什么都回答了。
男人像是苦情戏的男主角一样大声嘶吼:「四月!这不是真的!你是被迫的对不对?」
「XX(消音)忘了嗯嗯——我吧!」
这是陈四月给出的回答。
男人颓然的看着手机,画面里只剩下电话那头的交合声和陈四月偶尔发出的骚叫。
简宁终于反应过来,安慰般的握住了男人的手,对着电话斥责道:「王X(消音)你不要这么过分!」
「呦!X(消音)老师竟然也在!」
惊讶过后,W忽然变得怒不可遏。
「你们这对狗男女果然搞到一起了!」
「你、你胡说八道!」
简宁气的脖子都红了。她的脸应该也红了,只是被模糊之后看不清楚。
「我胡说八道?」
W冷笑道:「X(消音)老师,别以为你跟XX(消音)偷情的事情我不知道!少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
「你胡说!」
不知道W提了谁的名字,简宁明显有些气短。
「呵呵,5月3号!办公室!还要我说的再详细点吗?」
W的小声越来越冷。
简宁下意识看了一眼身旁的男人,很快镇定下来。
「别以为你胡乱编个日期就能污蔑我!」
「污蔑你?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大肚婆被人舔盘子!」
W越说越过分,越说越下流。
「怀孕的女人屄真肥啊,还特别红!你可真是个好老师,大着肚子跟自己的学生乱搞——」
「你——」
简宁羞愤到近乎失语。
好在身旁的男人反应了过来,反抓住简宁的手,安慰道:「别理他,这就是一条疯狗!」
「XXX(消音)你他妈骂谁呢?」
男人没理W,直接挂了电话。
房间安静下来,只剩两道粗重的呼吸。
好一会之后,简宁率先打破了沉默的气氛,试探着问:「你没事吧?」
「没事。」
男人松开简宁的手,坐在窗边的椅子上,略显颓废的低着头。
简宁明显上当了,语气愧疚的安慰着男人。
「都怪我!要不是因为我,他也不会这样!」
「X(消音)老师,我想一个人静一静。」
男人欲擒故纵,还把十指插进了头发里,把那种故作坚强的感觉演绎的惟妙惟肖。
简宁犹豫了一下,只得道:「那你想开点。」
男人点了点头。
「那我走了,有事给我打电话。」
简宁一步三回头,缓缓走向楼梯口。
视频结束了,李有有都惊呆了。
W说的话是不是真的?阿宁她真的跟学生——5月3号,那天发生了什么,时间太久想不起来了啊!
李有有愤懑的拍了拍脑袋。
「老大,你没事吧?」
这是简宁刚刚安慰男人的话,却被李小鹏用来安慰李有有了。
相比简宁,李小鹏更加的小心翼翼。
「没什么。」
李有有皱了皱眉,没有再想。
「简宁姐她、她——那个学生——」
李小鹏词不达意,不知该怎么表达。
但李有有明白他的意思,摇了摇头道:「我也不知道。继续看吧。」
李小鹏点了点头,滚动鼠标滑轮。
「怎么样?我演技不错吧。J老师跟学生的故事有机会再说,咱们先说正题。
第二天,我直接把J老师带上二楼。问W有没有骚扰她。她说没有。哈哈,当时J老师的表情特别有意思。她很想解释一下没跟学生偷情,又怕此地无银三百两。
还好我善解人意,跟她说W的话我一个字都不信,转而聊起了艺术方面的话题。
聊着聊着,我就说最近想拍一组台球主题的写真照片,但是找不到合适的模特。
J老师大概猜到我的意思了,没接茬。这不行啊!她不接茬我就主动提。我说你给我画了肖像画,我给你拍一组照片吧,也算礼尚往来。你这么漂亮,拍出来效果一定特别棒。J老师没答应,也没拒绝。嘿嘿,这是有戏啊。我就顺势邀请她打台球。忘了说了,重新装修咖啡馆的时候,我在二楼放了一张台球桌,有备无患嘛。你看,这不就派上用场了吗?J老师的球技还不错,就是胸太大了,容易碰球犯规。啧啧,大球碰小球,那场面真是绝了。我提醒她胸部压到球了,她脸红了但是没生气。那我必须趁热打铁啊!让她嬴了两局之后,趁她高兴,我就拿出相机拍照。一开始,J老师有点扭捏。我就夸她漂亮、夸她气质好、身材好,还是艺术家。女人嘛,都爱听漂亮话,J老师也一样。她平时对男人不假辞色,只是为了避免麻烦。现在对我放下了戒心,再加上我因为她被绿了,开一些过分点的玩笑她也不会生气。等J老师配合着摆了几个POSE,我就提议她换衣服。
J老师不肯,我就说换了衣服拍出来的照片更有艺术价值。对于搞艺术的人来说,这样的借口是没法拒绝的。等J老师换完衣服,我把所有的窗帘都拉上,整的跟黑天一样。当然了,台球灯是亮着的,环境特别暧昧。为了艺术嘛,J老师也知道这样光影效果最好,配合着拍了不少照片。这组照片很经典,等我把后续拍完了,放在帖子末尾给大家欣赏。拍写真嘛,大家都懂的,难免要纠正一下模特的姿势,身体上的触碰在所难免。不过不能直接碰,不然人家立刻就知道你是色狼。
我呢就假装指挥,反正怎么摆姿势都不对。等她快要不耐烦的时候,再亲自上手纠正。几次之后,等J老师就习惯了,我就试着碰一些敏感部位,比如腰啊、腿啊什么的。跟你们说,J老师特别敏感,轻轻一碰就身体发紧。然后呢,她还要故作自然,特别有意思。火候差不多了,我就让她摆出一个趴着打球的姿势,借着纠正姿势的机会趴她身上。那会我鸡巴都硬了,隔着裤子顶她的屁股。J老师一下就软了,她平时肯定欲求不满。可惜啊,没等我继续挑逗,她老公忽然打来电话,说什么画展场地的事。她一下就清醒了,骗老公说上课拖堂。换了衣服就跑了,还不让我下去。功亏一篑啊!这种感觉谁懂?按照我的想法,这次不行还有下次,她老公总不能每次都打电话过来吧。可是不知道怎么了,从那以后J老师就不怎么理我——」
这人不知道怎么回事,李有有是知道的。
那天,他跟简宁看完画展场地之后,伪装成黄鹤雨跟她来了一场久违的「偷情」。
既然他这个老公有了雄厚的本钱,简宁自然不会再给别人机会。
是的,根据李有有对妻子的了解,她答应拍写真,就是在给男人机会。
「——J老师不愿意理我,这也难不倒我。我找了一个开公司的朋友,让他盗用J老师的画作,然后装作偶尔发现的样子提醒J老师,把她介绍给了棠奴这个女律师。当然了,J老师不知道棠奴是我的性奴,她以为棠奴是我亲表妹。两人各有各的漂亮,各有各的气质,果然一见如故。插一句题外话:棠奴是那种肉体渴望刺激,但脑子特别清醒的女人。我本来想让棠奴勾引J老师的老公,然后让J老师撞破。可棠奴不愿意,我也没法强求。还好,我是棠奴名义上的『表哥』。她约J老师逛街的时候,偶遇一下不会显得突兀。慢慢的,J老师又愿意跟我说话了,偶尔还能开开玩笑。棠奴还偷偷警告我,让我不准对她的好姐妹下手。真是笑话,我会听她的?等朋友赔偿了J老师的侵权费用(泪目,钱都是我偷偷出的)她俩约好了吃饭庆祝。我让棠奴带我一起过去,这次可容不得她拒绝。还记得那天早上吗?我给棠奴穿上了贞操裤,她要是不同意,我就不给她解开。饭吃到一半,纯奴收到我的信息,就给棠奴打电话让她回家——纯奴还是听话的,让做什么就做什么。棠奴虽然怀疑,但她妈那边不能不管,只能先走。这一下,终于剩下我跟J老师独处了。J老师也想走,我就说那次真不是故意的。你这么漂亮,我有本能反应才正常啊。J老师红着脸不准我说。我说那就吃饭吧,不然菜都浪费了。吃过饭,J老师要回家。我说上次的写真还没拍完呢,总要有始有终吧,不然我这个强迫症天天睡不着觉。本来嘛,我只是试探一下,没想到J老师竟然同意了。那就不能怪我了,大家看视频吧。」
这一次,李小鹏没有请示李有有,迫不及待的点击了播放。
黑漆漆的房间里,只有球台上方亮着灯。
简宁身穿黑色包臀短裙,腿上是长筒黑丝,脚下踩着红色高跟鞋,正斜倚着球台摆出一个迷人的POSE。「咔」的一声闪光之后,男人拿着相机从黑暗中走出来,状似无意的道:「X(消音)老师,摆一个准备击球的POSE。」
在这里,男人明显玩了个心眼。只说击球,不说趴下,只说「pose」,不说姿势,就是为了降低了简宁的抗拒情绪。
简宁抓了抓手里的球杆,犹豫了几秒钟,最终还是趴了下去,翘高屁股摆出一个标准的击球姿势。
男人「咔擦咔擦」拍了几张照片,然后道:「X(消音)老师,头抬高点,眼神专注,最好能有杀气。对,就是这样,太棒了!」
又拍了几张照片,男人又道:「手架撑高点,对,手指展开,你的手指细长,拍出来特别漂亮——」
说着说着,男人放下相机,俯身抓住简宁的手指,另一只手同时按住了她的腰肢。
「腰再低点,对,这样更好看——」
男人一边摆弄简宁的手指一边压她的腰,无形中就让她翘起了屁股。
简宁身子一紧,明显是有感觉的,却没有拒绝。
男人低头看了一眼,腰上的手向下滑,在饱满的翘臀上轻轻扫了一下。
虽然没有停留,但敏感的触感还是刺激的济宁呼吸加重。
「腿分开点,对,就是这样——」
男人的手摸到了简宁膝盖内侧,顺着光滑的黑丝缓缓向上,逐渐接近私密的股间。
简宁轻「呃」了一声,刚想出声阻止。男人的大手却像是能够提前预判似的,在裙底一粘即走,顺势按住了挺翘的臀部。
「X(消音)老师,头抬起来啊!这样拍出来的照片才好看。」
这样说着,他的手不但没有离开,反而按住臀峰揉了两下。
不等简宁做出反应,男人的大手再次按回腰肢。
「看你,手架又乱了。」
男人重新纠正了简宁的手架,另一只手再次来到了她的双腿之间。
「别并腿,那样屁股就翘的太高了。」
这样说着,男人的手再次从裙底向上,手指「不小心」勾住了包臀裙的下摆。
「别——」
在简宁开口的一瞬间,本就绷的特别紧的裙摆瞬间弾了上去,把大半个肥美的屁股暴露在明亮的灯光下。
「你看你,屁股真的翘的太高了。」
男人像是没发觉到简宁的异样,手掌再次按向她的纤腰,无形中把裙摆拉的更高。
白花花的大屁股彻底暴露。
简宁身子一紧,无助的「嗯」了一声。
这一声「嗯」里面带着羞涩、带着兴奋,宛如某种特殊的信号,彻底点燃了男人的欲火。
他不再装模作样,起身跨在简宁腿上,一双大手按住胯下的大白屁股,揉面一样来回揉搓。
「别、你别这样——」
简宁口中拒绝,身体却越来越软。
这只是女人羞涩时下意识的反应罢了。
男人没有拆穿,也没有停止,反而加大力度,把两瓣挺翘的臀肉揉搓的来回变形。
李有有看着屏幕,目光紧跟男人的大手。
阿宁啊,你是不是在答应他补拍写真的时候就已经预感到了即将发生的一切?
是因为那晚的事吗?还是把这个当借口放纵了自己的欲望?
妻子失身在即,李有有思绪万千。
而这一次,不会再有电话打断了。
男人又揉了一会,忽然勾起夹在臀瓣间的内裤,随手卡在了翘起的臀峰上。
简宁羞耻的「嗯」了一声,胯下彻底失守。
「好湿啊!」
男人大拇指划过臀沟,举到灯光下看了看,隐隐可见反光。
简宁沉沉的「嗯」了一声,抓紧手中的球杆,彻底把头埋了下去。
男人趁热打铁,径直解开裤子,弹出一根又粗又长的大黑鸡巴。
鸡巴压在屁股上,简宁明显感觉到了惊人的尺寸,深深的吸了口气。
男人也不墨迹,掰开两瓣肥美的肉臀,对准屄口插了进去。
「啊——」
简宁猛然抬起头,右脚抬了两下又颓然放了下去。
头顶的监控拍不清细节,只能看到男人死死的抵住胯下肥美的屁股,仰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真他妈紧!难怪——」
难怪什么,男人没说,简宁也没问。或许她根本就没听到吧。
适应了一会,男人开始轻轻摆动腰胯,嗞嗞的抽插声不绝于耳。
他抽插的不快,但每次都会一插到底,有效的避开了屄肉对龟头的包裹刺激。
一开始,简宁还能勉强压抑。
但随着抽插的速度逐渐加快,淫水越来越多,呻吟声很快就压不住了,从「嗯嗯」的鼻音变成了「啊啊」的浪叫。
这声音又骚又媚,还带着独有的磁性,每叫一声都会勾的男人更加卖力。
忽然,男人似乎想到了什么,悄悄拿起了球台上的相机,镜头对准了胯下。
拍了一会,又抬起简宁的一条黑丝美腿,横着放上了球台。
这一下,抽插的水声更响了,简宁忍不住撑起了上半身。
男人连忙放下相机,抓住裙摆向上拉的更高。
纤腰、美背、香肩……美好的肉体一点点暴露在外。
简宁配合着伸长手臂、放开球杆,任由裙子离体,被人随手丢在一边。
胸罩的扣子在前面。男人便把它推高,像脱背心一样脱了下来。
此时此刻,除了黑丝高跟和卡在屁股上的内裤,简宁已经一丝不挂了。
白皙性感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灯光下,好像无暇的美玉一样闪闪发光。
第二十六章、开端(下)
「啊!嗯!呃!啊!」
幽暗的房间里回荡着韵律十足的呻吟,显得愈发寂静。
男人不开口,简宁也不说话,初次交手的男女显得极为默契。
李小鹏用眼角的余光偷看了一眼李有有这个「受害人」,紧了紧夹在一起的二郎腿。
李有有看的十分专注,脸上没什么表情。
看到李有有偶尔攥紧的拳头,李小鹏知道;老大的内心并没有看起来那样平静。
「啪!啪!啪!啪!」
男人抓住简宁的手腕,把藕臂折弯,横着按在后腰,逐渐加重了抽插的力道。
产后的翘臀肥美异常,男人的腹肌撞上去就会弹回来,有一种以柔克刚的美。
随着力度的增加,简宁的叫声也在有节奏的增大,发光的裸背香臀在呻吟声中一颤一颤的,看起来欲罢不能。
不仅仅是臀肉,简宁的整个上半身都在有节律的颤动。
一对大奶子被压得扁扁的,从身体两侧溢出两个诱人的弧饼,在粗糙的球台上来回的移动摩擦。
乳头就压在那里啊,会不会磨破?李有有竟然有点担心。
男人一手按住简宁并在后腰的小臂,一手掐住她的后颈,好像按住了一只性感猫咪。
然后,他的腰杆便像是启动了马达,一下接一下,肏干的又快又深。
肉体的碰撞声响成一片,强烈的刺激肉眼可见。
简宁不得不反手抓紧自己的手肘,集中力量应对屁股上的大力冲击。
乌云般的秀发来回甩动——那是简宁唯一能够自主控制的部位。
「啊啊呃啊——」
磁性诱人的骚叫高亢变形,简宁却始终没有求饶。
男人宛如一头蛮牛,一味的低头猛干。
某一个瞬间,简宁猛然收回双手、撑住球台,同时放下球台上的黑丝美腿,夹着高潮中的大屁股全力向后。
「啪——」
势大力沉的一击猛然落下,如同火星撞地球。
简宁哀叫一声,高高的昂起头,破碎的臀肉回弹聚拢。
就在她想要重整旗鼓再来一次的时候,男人却如同跗骨之蛆一样压了上来。
他单脚踩着球台边缘,胯骨死死的向下碾压,不等简宁反应,湿透了的大鸡巴突然出现又瞬间消失。
「啪!」
又是一次臀肉破碎,如同满月映照在池塘里的波纹倒影。
简宁「嗷」的一声挣脱男人掐在后颈的大手,猛然抬起上半身,又颤抖着趴了下去。
「啪啪啪啪!」
男人得理不饶人,直上直下的抽插又快又很,像是在封印某个不可名状的又法力高强的妖精。
简宁挣脱了双手,挣脱了脖颈,却挣不脱卡在球台和大鸡巴中间的屁股。
勉强向上挺了两次,便被势大力沉的肏干无情镇压,只能颤抖着发出一连串古怪的音阶。
这是有史以来的第一次,哪怕是面对黄鹤雨,简宁都没有像现在这样无力过。
男人拿起相机,画面忽然切换到近景。
鸡巴猛然一拔,镜头对准了简宁颤抖的大白屁股。
光洁的女阴因为过度充血现出红色,狭长的屄缝左右分开,暴露着中间合不拢的粉色屄洞。
简宁呜呜咽咽的颤叫着,黑丝美腿面条一样抖了几下,忽然变得僵直。殷红的花屄陡然绽放,强劲的水流「呲」的一声激射而出。
画面逐渐变暗,出现了一段闪烁的文字:「第一回合结束,说一下感受吧。
J老师是我生平仅见的敏感。刚插入的时候,大家可能看不清,她整个屁股都在哆嗦,屄里热的烫鸡巴。她的屄还特别紧,实力不强的选手真心不推荐,因为会严重影响身为男人的自尊心。当然了,如果你跟我一样实力强劲,这种紧会爽的你头皮发炸。另外,J老师做爱时有一股不怕死的狠劲,还是强潮吹体质。简直就是为性爱而生的完美尤物,太他妈爽了!」
阿宁这么敏感吗?李有有有些疑惑。
身为简宁的正牌老公,他从不知道妻子刚插入时会抖屁股。以前也没发生过啊。
十几秒过后,画面转亮,简宁以另一种姿势出现在画面里。
她仰卧在球台上,修长的黑丝美腿沿着球台分成笔直的一字马。
内裤没有了,屁股悬空小半,暴露出微微张开的美屄,光洁的肌肤如同初生的婴儿,找不到半根耻毛。
最引人注目的还是胸前那对颤巍巍的大奶,猩红的乳头上沾满了白色汁液。
在距离不远的地方,有两团湿漉漉的痕迹,上面同样沾染着白色的汁液。那是简宁刚刚趴在球台上留下的印记。
男人站在简宁胯间,沉醉的抚摸着她腿上的黑丝,说起话来温声细语:「X(消音)老师,你是不是早就准备好跟我做爱了?」
「才没有!」
简宁双腿轻颤,有点底气不足。
「真的吗?我不信!」
男人的大手来回移动,好像小虫子在身体上爬,弄的简宁阵阵发抖。
「爱信不信,我要走了!」
这样说着,简宁却没有起身,更没有合拢双腿。
男人的右手移动到毫不设防的女阴,按压着凸起的阴蒂,轻笑了一声。
「那可不行,我还没射呢。」
「谁、谁管你啊。」
简宁声音轻颤,像是在撒娇。
看的出来,在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之后,她对男人的态度明显亲昵了许多。
「不管可不行。」
说着,男人「咕唧」一声插进了两根手指,轻轻抠挖起来。
「跟我说说,刚刚舒不舒服?」
「也就、嗯嗯——那样吧。」
简宁微微轻吟,故作不屑。
「还嘴硬!」
男人忽然按住简宁的小腹,猛地加快了抠挖的速度。
「啊啊——」
简宁陡然缩回双腿,像青蛙一样用力蹬踹。
霎时间,水声四起,浪液飞溅,白皙丰满的淫臀好似水洗。
在即将高潮的边缘,男人动作放缓,又变成了轻轻的抠挖。
「说吧,刚刚肏的你舒不舒服?」
「呃嗯——」
简宁意犹未尽的挺了挺胯,没好气的道:「舒服!呃——舒服行了吧!」
「这还差不多。」
男人终于满意了,继续问道:「你的屄毛呢?脱了还是刮了?」
「刮、刮了。」
简宁有心不回答,却害怕屄里的手指。
「谁给你刮的?」
「自己!我自己。你别问了好不好?」
简宁愈发羞耻,忍不住捂住了俏脸。
男人怎么可能不问?
「为什么要刮掉?」
「刮掉舒、舒服。嘶——」
简宁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是男人手指用力,顶了顶她的G点。
「是挺舒服的,肏起来更舒服。」
男人淫笑出声,再次问道:「跟我回来知不知道要挨肏?」
「不、啊啊——」
简宁刚说了一个「不」字,男人的指奸便再次加快。
又是一大股飞散四溅的淫水,流满了肉感十足的大屁股。
简宁四肢抽搐,好不容易等到手指停下。刚喘了口气,就见男人作势欲扣,不得不道:「我、我就是想给你点补偿。」
「补偿什么?」
男人的语气略显疑惑。
「不知道就算了。」
简宁试图避重就轻,「过了今天可没有了。」
「是因为陈四月的事吗?」
男人恍然,「那你的补偿可不够。」
「怎么不够了?」
疑惑的人换成了简宁。
男人笑吟吟的道:「我女朋友都快被XX(消音)肏烂了,你补偿一次怎么够?」
「那就、再、呃呃——让你来一次好了。」
简宁双腿绷直,主动摆出了淫荡的一字马。
「我看你不是补偿我。」
男人抽出手指,挺着鸡巴站在简宁胯间,淫笑着一插而入。
「我看你就是屄痒了!」
「啊啊——你轻、轻点!」
简宁伸手推拒着男人小腹上的腹肌,张开的手指虚不着力。
「轻点做什么?刚刚插那么深你也没拒绝啊?还爽的很呢!」
男人一边说一边俯身去吻简宁的小嘴。
「不、啊啊——不准亲我!」
简宁侧头避开。
「做爱哪有不亲嘴的?」
男人有点不满,却没有强求,转而进攻起了醒目的乳头。
这里是躲不开的,膨胀的奶头整个被男人含进嘴里,用力吸了两口,赞叹道:「好香!」
「啊啊——轻、点!疼!」
简宁痛叫了两声。
闻言,男人抬起头问:「怎么跟疼法?」
「胀、胀的疼。」
简宁有点不好意思。
「这边呢?」
男人揉了揉另一只乳房。
「啊啊——疼、疼、疼。」
简宁拱起脖子,似拒绝又似渴望。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5
「你这是涨奶了!咱俩一起吃。」
男人突发奇想,把刚刚吸过的奶子推高。
乳头刚接近下巴,喷洒的乳汁便提前抵达,淋了简宁一脸。
「噗——」
简宁吐出嘴里的乳汁,说了声「不要」,便紧紧抿住了红唇。
男人继续把乳房推高。简宁不吃,他就自己吃。
非但要吃,还要当着简宁的面,舌头来回在乳头上拨弄,吸允起来更是啧啧有声。
男人缩紧腮帮,奶水被大口大口的吸出。别说还是婴儿的安安了,连李有有这个正牌老公都比不上他。
乳房的胀痛有所缓解,简宁羞涩的偏过头,双腿夹住男人的腰,轻轻勾了一下。
收到这么明显的信号,男人猛然直起身,摆正姿势用力一挺。
「啊——」
在简宁的浪叫声中,大鸡巴再次一插到底。
「啪啪啪啪——」
男人一手按着简宁的小腹,一手抓揉着她的乳房,挺动腰胯开始深深浅浅的肏干。
黝黑的大手沾满了圣洁的乳汁,简宁骚声浪叫,表现的比刚刚还要不堪。
李有有知道为什么,李小鹏也知道。
那是简宁高潮后的「易肏状态」,是个男人都能肏的她高潮迭起。
「爽不爽?老子肏的你爽不爽?」
男人边插便问。
「啊啊啊啊——」
简宁没有回答,却伸手抓住了另一只奶子。
乳汁喷洒,沾染了洁白的肉身,简宁叫的愈发骚浪。
「不说话是吧!那就把你的嘴堵上!」
大手推压着乳房,再次压到了简宁唇边。大拇指按压着勃起的乳头,直接往张开的小嘴里送。
汹涌的奶水淋了满口。简宁只能偏头躲开,嘴里的奶水来不及吐出,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味道怎么样?」
男人上身伏低,盯着简宁的俏脸询问。
「不、不知道!啊啊——我要来了!」
大概是因为奶水的刺激,简宁陡然拱起上半身,颤抖着达到了高潮。
「撕拉撕拉」的声音响起,男人抓起简宁的修长美腿,连脱带撕,把她剥成了性感的白羊。
男人揽着简宁的双腿俯身下压,鸡巴越插越深,越插越激烈。
因为角度的关系,简宁的身体大部分被男人挡住。
李有有越看越烦躁,抓起鼠标拖了一下进度条。
「快点射吧!啊啊——我要来了!我又来了!」
简宁忘情的揉搓着胸前的大奶子,奶水喷的到处都是。
男人斜着拉开简宁的大腿,低头看着交合的胯下,大颗大颗的汗珠顺着坚实的肌肉滚滚而落。
「射你哪里?屄里吗?」
男人气喘吁吁的问。
「啊啊——不行!射外面!」
简宁还保留着最后一丝理智。哺乳期虽然没有月经,但不代表不会怀孕。
男人猛然抽出鸡巴,飞快撸动了几下,一股有一股的精液射了简宁满身。
块块精斑落下,让人分不清哪些是奶水,哪些是精液。
李有有又拉了一次进度条,场景换成了浴室。
简宁的秀发已经湿透了,温热的水流勾勒出诱惑的身体曲线,美的好似出水芙蓉。
可惜,这一切都被粗鲁的男人破坏了。
在朦胧的水汽之间,简宁背靠墙壁,左腿笔直蹬地,右腿被男人抬起。
暴露的屄穴中间,硬邦邦的大鸡巴来回抽插,不断发出「啪叽啪叽」的声音,每次都会溅起大量的水花。
「啊啊啊啊——我站、站不住了!」
简宁左腿发软,玉体沿着墙面下滑。
男人连忙放开她的右腿,鸡巴却没有抽出来,反而揽住了她柔弱的腰肢,不断用湿漉漉的黑毛撞击她小腹下面光洁的三角区。
原来还可以这样。
李有有恍然发觉:他的鸡巴虽然变大了,但心态却还停留在原来。明明拥有了雄厚的本钱,却从未想过开发一些新的姿势。
站立的姿势下,鸡巴插的不深,但男人的阴毛可以摩擦简宁的阴蒂,龟头又刚好能刺激到她的G点。
十几个回合下来,高潮如期而至。简宁一个不小心,便手软脚软的瘫倒在地。
男人关掉花洒,扶起简宁,细心的擦拭干净,抱着她出了浴室。
画面切换,出现了一间宽敞的卧室。
窗外天色暗淡,隐约能看到马路对面的学校大门。
男人把赤身裸体的简宁放在豪华的大床上,便要扑上去。
简宁连忙摆手,抓过被子骨碌了一圈,把身子严丝合缝的卷了起来。
「让我缓缓。」
男人愣了一下,忍不住笑了一声。
「笑什么笑!」
简宁没好气的道。
「没什么。」
男人转移话题道:「喝水不?还有雪糕冰淇淋。」
「雪糕吧。」
简宁答道。
「行,那就雪糕。」
男人走向不远处的冰箱。
「看不出来,你这里还藏了间卧室。」
简宁打量着房间里的装饰,伸出一条胳膊,把湿漉漉的秀发撩到一边。
男人撕掉雪糕的包装纸,递给简宁。
「平时睡觉的地方。为了好看才装的隐形门。」
简宁舔了一口雪糕。感受着舌尖上的凉意,舒服的叹了口气。继而又变得愤愤不平。
「我看是用来祸害女人的地方吧?」
「我祸害谁了我?」
男人大感委屈。
「今天就把我祸害了!」
简宁道:「你一定早有预谋!」
「那也得你同意啊!」
男人喝了一大口矿泉水,笑的意味难明。
「得了便宜还卖乖。」
简宁哼了一声,「我问你,棠棠真是你表妹吗?」
「是啊!怎么了?」
男人反问。
简宁吃了一口雪糕,含含糊糊的道:「你俩长的一点都不像。她那么白,那么漂亮,你都黑成碳了!」
「没办法啊!我也不想这么黑的。」
男人故作委屈的坐到床边。
「咯咯——」
简宁忽然娇笑出声,紧接着又叹了口气。
「我都不知道以后要怎么面对棠棠了。」
「怕什么?不让她知道就行了。她又要上班,又要筹备婚礼,哪有时间关注我们?」
男人隔着被子拍了拍简宁。
「都怪你!」
简宁打掉男人安慰的手,三两口吃完雪糕,气哼哼的道:「不准碰我!」
「好吧。」
男人讪笑一声,「你饿了吧,我去弄点吃的。想吃什么?」
「随便,清淡点就行!」
画面再次切换,简宁赤裸裸的跪趴在床,丰满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被身后的男人肏干的花枝乱颤。
「啊啊呃啊——我要、我要回家!」
男人居高临下抓揉着简宁的大屁股,淫笑着问:「回家干什么?你老公有我肏的爽吗?」
「不准提、啊啊——提我老公!」
简宁恼怒的拒绝,回手打了一下。
「为什么不能提?」
男人抓住简宁打过来的左手,随手按在她的屁股上,挑衅的问:「他鸡巴有我大吗?肏屄有我爽吗?」
说着还用力肏了几下。
简宁单手支撑不住身子,只能趴伏下去,把屁股翘的更高。骚媚的语气中透露着一丝强硬。
「你再、再说、啊啊呃啊——我翻、翻脸了!」
「不说就不说。」
男人没再追问,转而捋直了简宁的左手。
无名指上,一枚钻戒静静的套在那里,映衬着白花花的大屁股,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简宁的注意力完全集中在性交的快感之中,一开始并没有留心男人的小动作。
好一会才悄悄攥紧拳头。
不知道是不是李有有的幻觉,抽插的水声好像更响了。
男人重新去掰简宁的手指,简宁死死的握住。
男人没再跟简宁较劲,换了个话题,问:「X(消音)老师,你见过棠棠的未婚夫吗。」
「你、啊嗯——问这个做什么?」
简宁强打精神,呻吟着回答。
「随便问问!你现在是棠棠的表嫂了嘛!」
男人在「表嫂」这个称呼上加了重音,视频里也配合着出现一个「婊」字和一个「骚」字,翻滚着落到了简宁的屁股上,合起来形成了新词——「骚婊」。
后期添加的耻辱词汇在乱颤的屁股上显示了好几秒,简宁本人却并不知晓。
她还在无力的反驳:「什么表嫂!啊呃——你别、别乱说!」
李有有忽然惊觉,相比嬴棠那边她自己剪辑上传的视频,简宁这边的视频明显随意了许多。
有些名字根本没有消音,面部的模糊效果也做的更薄。
这让他有些心惊,就怕有人顺藤摸瓜,找到简宁的信息。
还好,这人收费过高,粉丝也不多,降低了暴露的风险——巧了,许卓也用这点安慰过自己。
不提李有有的隐忧,男人那边忽然加快了抽插速度,噼里啪啦的肉体撞击声随之而来。
「啊啊呃啊——」
丰满的淫臀跳跃回弹,一次次弹开撞过来的小腹,简宁的叫声也随之加大。
后入的姿势极具征服感,男人操纵的游刃有余。
看着视频里震颤的大屁股,李有有又产生了新的疑惑:他为什么不打?
当然,这不是李有有想让男人虐待妻子,而是正常男人都会这样做,包括他这个深爱简宁的老公。
毕竟,这个大白屁股太诱人、太性感了,佛祖看了都难忍暴虐的色欲,更别提视频里的男人了。
李有有可是看过他调教嬴棠的手段的。
羞辱、暴露、虐待都是家常便饭,他甚至直接用皮革拍子抽打嬴棠的外阴。
听两人的对话就知道,每次许卓打来电话都会震动嬴棠这个未婚妻的骚屄,而嬴棠想回电话,便要经受这样的虐打。
视频里只有一次,那是因为嬴棠只剪了一次。
阿宁会例外吗?明显不会!
唯一的解释就是这人在伪装,让简宁以为这只是普普通通的一次出轨,而不是处心积虑的调教。让她放松警惕心。
李有有更加担忧了,却知道担忧也无济于事——这已经是一个多月前的事情了。
淫靡的肉响忽然慢了下来。却是男人发现简宁即将高潮,刻意放缓了速度。
「你、你这么这么坏啊!」
简宁意犹未尽的挺动屁股,追寻着更多的快感。
男人反而停下了动作,看着胯下的大屁股欲求不满的动作,轻蔑的笑了一声。
「X(消音)老师,有没有人夸过你特别骚?」
「去去去,这是什么夸奖?你才骚!」
简宁停止挺动,羞涩的埋下头,无形中把大白屁股翘的更加突出。
「这当然是夸奖。」
男人猛然发力,粗长的大鸡巴连根尽入,肏的肥臀一阵乱颤。
「你越骚,我肏的就越有劲!」
说罢,龟头死死的抵住屄芯,再没有多余的动作。
简宁实在忍不了,不甘的骚叫两声,忽然轻声道:「我、我都这么骚了,你还不快点?」
「J老师,你果然是个骚货!难怪你自己的学生都想肏你!」
话音未落,又是一记深插。
这一下,男人再没停下。
他双手掐住简宁纤细的腰肢,用尽全力快进快出,胯下的大白屁股被肏干的颤抖变形,好像剥了壳的熟鸡蛋。
简宁骚叫连连,玉手胡乱抓挠,发泄着即将高潮时无所适从的剧烈快感。
「啊啊啊啊——我要来了!我要来了!我要来了!」
这一次,简宁终于发挥出了独有的绝技,高潮的大屁股一下一下的用力后挺,好似同归于尽的决死冲锋。
男人来者不拒、枪出如龙。
简宁一挺屁股,他就用力一插;简宁挺的越大力,他就插的越狠。
「啪!啪!啪!」
简宁只坚持了三下,就像是被抽空了身体,哀叫着匍匐软倒。
男人推倒简宁,让她侧身躺着,屁股悬空在外,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呲呲呲呲——」
水声不绝于耳。那是简宁连续高潮时控制不住的潮液。
侧面隆起的翘臀曲线愈发明显,颤巍巍的抖个不停。
男人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抓揉着简宁鼓胀的大奶子。
乳肉在黝黑的手掌间变形,奶水肆意喷洒,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她却再也没说过「疼」字。
男女间最原始的交合已经来到了白热化,男人越肏越狠,抓着乳房的大手也越发用力,留下一个个化不开的指印。
原来,那晚的红印是这样来的。
屏幕里,简宁被人肆意肏弄、高潮迭起。
屏幕外,李有有阴茎暴涨,内心一片火热。
第二十七章、灯下黑
「J老师的一字马真标准,肯定练过。」
「棠奴的屄水足,J老师的奶水多。真羡慕她们俩的老公。」
「羡慕她们老公做什么?羡慕大佬就行了。这么好的车,她们的老公一定会用心保养,然后让大佬站起来蹬。」
「答应我,这个屁股千万别拉屎好吗?」
「拉屎有拉屎的乐趣啊!」
「搅屎棍滚粗!」
「女人性感成这样,不好色谁信啊!这屁股!这奶子!这腰臀比!好色人妻名不虚传。」
这些都是视频后的留言,李有有看到了,李小鹏自然也看到了。
「老大。」
李小鹏的语气中带着不解:「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好色人妻』说的不是简宁姐的身材,而是说她这个人。」
「不——咳——不能吧。」
李有有干咳了一声,有点不太自信,「你的意思是?」
「老大你看哈。」
李小鹏切换出嬴棠母女的专栏,「她们俩的身材也很好,这人却唯独把『好色』这个词给了简宁姐——」
李有有打断道:「你是说——」
李小鹏点了点头,似乎在肯定自己的猜测。
「我感觉——怎么说呢?」
语气顿住,李小鹏略显苦恼「放心说就是。」
李有有知道他的顾虑,「我既然找你帮忙,就没拿你当外人。」
听到李有有不把他当外人,李小鹏满脸惊喜。
「老大,那我能跟简宁姐——」
看到李小鹏那一脸的向往和回味,李有有连忙打断:「这个以后再说,先说说你的想法。」
事实上,李有有第一时间就排除了李小鹏。无它,本钱实在不够。
他虽然改不掉淫妻的癖好,但那是以简宁的舒爽为前提的,李小鹏实力不足,根本不符合要求。
刚刚那样说不过是吊在驴子眼前的胡萝卜,为的是让李小鹏好好干活。
「哦。」
李小鹏有点失望,但李有有没把话说死,他以为还有机会。不由得转忧为喜,斟酌着道:「我觉得『好色』这个词不是随便用的。
那个姓王的在电话里说简宁姐在办公室跟学生乱搞,他说的——会不会——是真的?「「这样吗?」
李有有尽量放空大脑,沉吟着道:「我倒是觉得这人就是冲着你简宁姐来的。他很可能在什么地方看到过以前的视频。至于那个姓王的学生,应该是个意外。没有姓王的,他也会想别的办法。你看哈,他早就在美院对面开咖啡馆了,因为你简宁姐休假,才一直找不到机会——不过你说的也有可能。算了,继续看吧,猜来猜去也不一定对。」
李小鹏答应一声,按照时间顺序打开了下一个帖子。
按照惯例,先是一段说明文字:「有个词叫『恋奸情热』,这可不是贬义词哈。这个词告诉我们,肏女人一定要趁热打铁,所以我第二天又约了J老师。大家看聊天记录吧,对『恋奸情热』这个词一定有更深的体会。」
下面是一排聊天记录截图。
头像和名字都被涂黑了,但不影响阅读。字里行间很容易区分出人物身份。
男人:「X(涂黑)老师,干嘛呢?」
简宁:「跟你表妹吃饭。」
男人:「有没有想我?」
简宁:「鬼才想你。」
男人:「亏我昨天那么卖力,你可太伤我的心了(哭泣表情)」
简宁:「你还说!(愤怒表情)」
男人:「不说就不说。下午有空么?」
简宁:「有事说事!」
男人:「写真洗出来了,效果特别好,一会过来看看。」
简宁:「不去!」
男人:「为什么?」
简宁:「怕你祸害我。」
男人:「怎么可能?只要你不祸害我,我肯定不祸害你。」
简宁:「滚!」
男人:「来不来嘛?」
简宁:「祸害我你就是狗?」
男人:「行!」
「哈哈,看见了吗?有些女人就是这样,嘴里说的硬气,不过是装矜持。
她不知道来了就要跟我上床吗?肯定知道啊!
哼!敢说我是狗,早晚把她调教成卖屄的骚母狗——「看到这里,李有有不由得攥紧了拳头,李小鹏同样异常气愤。
「老大,简宁姐一定不知道这人的龌龊心思,咱们早点告诉她吧。」
「没事。」
李有有摆了摆手。李小鹏的话反而让他冷静下来。
作为老公,他是了解简宁的。
简宁确实喜欢性,喜欢跟老公以外的男人交欢。但她不是没脑子,也有自己的心理底线。怎么可能像这个王八蛋说的「卖屄」?
片刻之后,两人继续向下看。
「——好了,再说个有意思的事情。大家知道这段对话发生在什么时候吗?
就在我让棠奴塞水果的时候。大家可以看看大号那边2号性奴的第四个帖子。两个大美女,面对面吃饭。一个偷偷往屄里塞水果,一个偷偷跟我这个情人聊天。
偏偏她俩还不知道彼此在干什么。想想就刺激——」
「不对啊!」
李有有下意识的自言自语。
「怎么了?」
李小鹏好奇的问。
李有有道:「那天我一直跟在后面,你简宁姐吃完饭就回家了啊!」
「这么说他在撒谎?没道理啊!」
李小鹏也有点疑惑。
「不对!」
李有有忽然想到某种可能,抢过鼠标反动页面。
「——J老师不知道我也在餐厅,更不知道我跟棠奴的关系。她还真以为我们是表兄妹呢。棠奴从厕所回去之后,当着J老师的面把饮料换成屄水喝掉,她也没发现。棠奴的脸很红,还得继续练。J老师惦记着我的约会,很快就找借口走了,饭都没吃完。哈哈,这说明什么?说明她迫不及待啊!切,刚刚还跟我装!
J老师一出门,我就给她发了微信,告诉她约会地址。这是我给她准备的惊喜。
大家猜猜地址在哪?就在她家旁边那栋楼,连楼层都一样。刚好能看见她家的阳台卧室。这栋房子是我提前租的,她怀孕的时候我就偷偷观察过。大家不知道吧?
她妈也在,而且跟她一样漂亮。又是一个极品美熟女!果然啊,漂亮女人都是遗传的,就像纯奴和棠奴。将来一定要把这两对母女脱光了放在一起,四个骚屄大屁股排成一排——不行了,我他妈差点射出来。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J老师收到我给的地址,立马打电话质问我是怎么回事。我就跟她说,这是今天上午租的房子。我想她嘛,想离她近一点。哈哈,女人嘛,都爱听好话。漂不漂亮都爱听。
大家还是看视频吧。」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李小鹏便不问李有有这个老大的意见了,直接按下了播放。
看到画面里出现的豪华客厅,李小鹏忍不住出声询问:「老大,这真是你家旁边的房子?」
视频里的装修和户型李有有确实有点熟悉。
当初买房的时候,他看过差不多的样板间。
这边是一梯两户,隐私不好,面积也不够大。所以李有有才选择了现在居住的房子。
听到李小鹏的询问,李有有点了点头。心里有点后悔。
差一点啊!就差一点!
他那天要是跟着简宁进车库,一定可以提前发现她的奸情。
原来,在他去何俪家偷别人老婆的时候,另一个男人也在自家附近偷了他的老婆。
难怪古人会说:淫人妻女者妻女必为人所淫。
李有有心潮起伏,愣怔的看着视频里的房门打开,简宁和那个肤色黝黑的男人一前一后走了进来。
两人面部模糊,但李有有不会认错妻子的身材。更何况她身上还穿着那件熟悉的咖啡色的丝质连衣裙。
那天嬴棠穿了一件特别性感的超短裙,几乎露到大腿根部。
李有有特意对比过简宁的穿着。
视频里,简宁刚要换鞋,就被男人扛进了客厅。
简宁身材高挑,该长肉的部位更是一分不少,体重自然不轻。但男人扛着她却轻飘飘的毫不费力,可见身体的健硕。
「啊——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简宁尖叫着轻轻拍打男人的后背,两只高跟鞋先后掉落,露出一双如玉的嫩足。
不知道是因为害怕掉下去,还是因为不想,简宁没怎么挣扎。
男人一口气把简宁放在客厅中间的沙发上,就去亲吻她的红唇。
「不要,咱们说好的!嗯嗯——你是狗吗?」
简宁躲开红唇,却避不开脸颊和脖颈,被男人压在沙发上一阵乱亲。
镜头随之拉近,白嫩的肌肤上隐见湿痕。
宛如一块无暇的美玉被肮脏玷污,看的李有有心头火热。
旁边的李小鹏虽然一言不发,但呼吸也明显更重了。目光中闪过复杂的情绪,有不忿、有心疼,更多的还是羡慕。
面对简宁象征性的推拒,男人一言不发,按住她的双手吻住了她的咽喉。
这是人身上最脆弱最致命的部位。
简宁本能的伸长玉颈,仿佛一只被猛虎捕获的雌鹿,只能在娇喘吁吁呢喃着:「不要、不要、不要——」
男人哪管这些。一边亲吻着简宁的咽喉要害,一边解开她脖子后面的拉链。
简宁可能是怕男人不管不顾的扯坏衣服,只能配合着脱下领口,任由裙子落到腰间。
胸罩的前扣被轻易的打开,浑圆高耸的雪峰陡然弾了出来,如同两只成熟的蜜桃。
「啊——疼、疼——」
男人刚一触碰,简宁便痛叫出声。
「吸出来就不疼了。」
这是男人进屋之后第一次说话。
说着,他便埋下头,吸住了简宁破涛汹涌的胸脯。
「嘶——」
简宁挺起胸膛,大乳不受控制的送了过去。
「呃嗯疼——你轻、轻点。」
这是轻点的事吗?李有有眼睁睁的看着男人张开大嘴,几乎吸进了妻子三分之一的巨乳,比从前大了许多的乳晕也随之消失。
简宁也在低头观看,只是看不到她模糊背后的表情。
男人吸允的啧啧有声,同时把右手插进了简宁的裙摆,在镜头拍不到的地方,一边大口吞咽着甘美的乳汁,一边用力揉捏着丰满的屁股。
「啊呃——」
简宁微微呻吟。跟刚才的痛叫不同,这次的声音里充满了诱惑,娇躯更是缠扭的如同一条诱人的美女蛇。
客厅里只剩下男人粗重的喘息和和女人甜腻的娇喘,气氛愈发火热。
男人左拉右摆,把丰挺的巨乳拉扯出各种形状。
忽然,他缓慢的抬起头,大嘴却始终没有放开。
圆润的大奶子逐渐变成了尖尖的锥形。
直到——「啵」的一声,猩红的乳尖陡然脱离回弹,在一阵诱人的跳动之后,颤巍巍的恢复了原状。
「真香!」
男人感叹了一句,又把进攻的目标对准了另一只涨奶的巨乳。
这一次,简宁没有喊疼,反而死死按住了男人的头顶。
左边、右边;右边、左边。
一次次大口吸允,一次次拉长回弹。
那些本应该属于安安的口粮,全部落入了奸夫嘴里。
「嗝——」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竟然打了一个饱嗝。
「J老师,你存粮真足!都给我吃饱了!你儿子真有福气,肯定不会饿肚子。」
「你还说!」
简宁佯怒,眼见乳峰上沾满了唾液,连忙伸手护住。
男人也不管他,转眼便脱了个精光,踩着沙发骑了上去。
硬邦邦的大黑鸡巴陷进乳沟,堪比鹅蛋的龟头直戳简宁的下巴。
「吃两口。」
男人说的云淡风轻。
「我才不要!」
简宁呆愣了几秒钟,羞怯的偏过头——这可能是她第一次近距离观看这根大黑鸡巴。
「不行吗?那真是太遗憾了。」
男人的语气里不见半点遗憾,随手抓住两只大奶,向着中间挤压。
洁白的乳汁汩汩流淌,全部流入了中间的缝隙。
男人轻轻送跨,试了试感觉,忍不住感叹道:「真舒服!上次就想这么玩了!」
「你、你怎么这么坏啊!」
简宁偷看了一眼,差点被龟头顶到嘴角,又连忙避了开去。
奶水一股接着一股,不一会便流满了整个乳沟。
原本圣洁的母乳,却成了淫秽的润滑液,滋润着尺寸惊人的黑鸡巴。
男人越动越兴奋。粗长的肉棒在上下挺动,在乳沟里来回摩擦,只是看看就让人兽血沸腾。
李有有又一次后悔了——这么刺激的玩法,他为什么没有想到?又被人捷足先得了!
「X(消音)老师,看看你这对大奶子,跟我的大鸡巴天生般配。」
「才不是!」
简宁羞耻的否认,还是忍不住再次偷看。
男人猛然上挺,龟头刚好撞到简宁的嘴角。
简宁尖叫一声,条件反射似的避开。
「X(消音)老师,以前这样玩过吗?」
男人低头观看,抽插的怡然自得。
简宁玩过乳交吗?自然是玩过的。对象却不是李有有这个正牌老公。
这让她怎么回答?只能沉默不语。
简宁不说话,男人便双手发力,把两大团乳肉挤到中间,形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紧致通道。
「啊——别、别——呃嗯。」
简宁的呻吟声陡然加大,却是被男人捏住了乳头根部,把两枚勃起的大肉粒对在一起,开始了短兵相接的厮杀。
自从怀孕产子,简宁的乳头就变得很大。勃起之后自然更大。
如同两个醒目的肉钉子缠在一起,带来的刺激尤为强烈。更别提乳尖那里还不时冒出颗颗奶珠。
简宁伸手去挡,却根本抢不过男人,反而被他把双手压在乳侧,主动挤住了乳房。
「X(消音)老师,喜欢这么玩吗?」
「嗯——不、不喜欢。你这是嗯嗯——祸害我!」
简宁微微侧头——她还是忍不住偷看这种乳头「打架」的奇景。
事实上,不只一个男人这样玩过简宁的乳头,包括李有有这个老公。但那时候没有奶水,远不如现在下流。
「这就祸害你了?」
男人轻笑一声,右手后伸,很容易就摸到了最敏感的三角区。
「那这样呢?是不是祸害?」
男人动了动手指,简宁便情不自禁的动了动腰胯。
「啊——你、你说话不算数!」
由于裙摆的遮挡,李有有看不到男人具体的动作。他只能看到美艳的妻子双脚撑地,把大腿张的更开,挺起腰胯主动迎合。
男人用左手把简宁的两个奶头捏在一起,配合着鸡巴的抽插拉回拉扯;右手的动作不快,却始终不停。
李有有都有点佩服这个男人了,佩服他一心三用的本事。
不,应该说是一心四用才对。因为他还在跟简宁说话。
「我说话怎么不算数了?」
「嗯嗯——咱们说、说好了只看、啊啊——照片的!」
「这可不能怪我!」
男人笑的愈发的厚颜无耻,「只能怪你长的太漂亮、太性感了!我怎么忍得住嘛!」
「色狼!坏蛋!啊啊——流氓!」
简宁呻吟发颤,骂起人来像撒娇,胯下的水声也越来越大。
「X(消音)老师,想不想要我的大鸡巴?」
「不、嗯嗯——不想!」
「口是心非!你的骚屄说它很想要。不信你听。」
也不知道男人是怎么弄的,简宁的屄水声突然大了许多,「咕叽咕叽」的响声听的人欲火难耐。
视频中的男女似乎陷入了某种特殊的角力。
男人不断刺激着简宁的乳头和下体,抽插着她的乳沟。
简宁虽然任由他肆意妄为,被挑逗的呻吟声不断,腰胯一会抬起一会落下,却始终没说出他想要的答案。
男人的动作慢条斯理,显得很有耐心——外面天光正好,他有足足一下午的时间,根本不用着急。
最终,还是简宁率先败阵。
「啊嗯——别、别玩了好不好?」
「怎么了?」
男人明知故问。
「我受、受不了了。」
简宁语意含羞。
「想要了?」
男人笑吟吟的问。
简宁轻「嗯」了一声,似肯定、似呻吟。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5
男人轻声道:「亲我一下。」
「什么?」
简宁不太明白他的意思。
「亲一下就给你。」
男人松开简宁的奶头,指了指在乳沟里进出的龟头。然后把右手也收了回来,又开始抓揉那两只毫不设防的巨乳。
简宁松了口气,双腿却意犹未尽的夹了夹。
「不要!你这里长的太丑了!」
简宁口是心非的说着,低头看向近在咫尺的龟头。
女性先天的羞耻感让她本能的捂住小嘴,阻止了龟头的侵袭。
「就一下,亲一下就给你。」
男人循循善诱着,龟头顶着简宁的玉手,直往指缝里面钻。
「就一下吗?我怕你说话又不算数。」
「放心,肯定说话算话!」
男人连连保证。
「那——好吧。」
简宁犹豫着道:「你不准动!我自己来!」
「行!」
男人急忙答应,把整根大鸡巴送了过去,几乎骑到了简宁的脖子上。
简宁用力推开他,嗔怒道:「说了你不准动!」
「好好,我不动。」
男人挺着大鸡巴,果然不动了。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双手一前一后握住棒身,熟练的撸了两下,又连忙收回了左手。
「怎么长的这么丑!」
简宁再次嫌弃的说道。
她说的没错。男人的鸡巴又大又黑,青筋凸起,皮肤粗糙的好像树皮。
「鸡巴哪有不丑的?」
男人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丑鸡巴才能征服你这样的好色女。」
「你才好色!」
简宁忽然伸出舌尖,在龟头上蜻蜓点水般的舔了一下,又立刻收回。
「好了,亲过了。」
「啊?」
男人的语气特别不甘,「你这是搞偷袭。」
「你就说亲没亲吧?还是说——你又想说话不算?」
这一次,得意的人换成了简宁。
李有有不知道她有什么好得意的,这么轻易的就舔了野男人的大鸡巴。在不知不觉间,他已经幻想了无数种惩罚她的办法。
「切,爷们一口吐沫一个钉!」
男人下了沙发,沾满奶水的大鸡巴在胯间来回摇晃。
简宁的裙子掀开了,露出两条白生生的修长美腿。
「自己抱着。」
男人把简宁的双腿压到胸前。
「你这人真讨厌!」
简宁语带娇嗔,却听话的抱住了双腿。
雪白的大屁股显露在外,紧窄的黑色蕾丝内裤也已经偏到旁边,暴露出中间水灵灵的屄缝阴唇。
「X(消音)老师,你平时就穿这么骚的内裤?」
男人扭住内裤上下两端,在凸起的阴蒂上弹琴似的拨弄。
「啊呃——」
简宁骚叫一声,大屁股不受控制的抖了抖。
「X(消音)老师,你可真骚,屄都湿透了!真想让你的学生们看看,尤其是王X(消音)」
「不行!」
简宁似乎想起了什么,脑袋摇的又快又急。
「不行吗?那可不一定。」
男人双手发力,「撕拉」几声,把简宁的内裤嘶成了碎布条,随手丢到一边。
粗暴的动作明显刺激到了简宁的兴奋点,光溜溜的屄缝里渗出一大股淫液。
沾满了奶水的大鸡巴顶住屄口,男人蹲着马步向前一送。
「啊啊——」
简宁陡然抱紧双腿,头顶紧紧撑住沙发靠背,昂起了天鹅般的玉颈。
「X(消音)老师,你这屄怎么长的?生完孩子还这么紧!」
男人喘着粗气,鸡巴越插越深。
「啊啊——」
简宁仰着脖子,叫声高亢放浪。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6
第二十八章、淫性绽放
视频里,简宁再次被男人插入,李小鹏被刺激的有些躁动,用力抓着裤子,抓的布料皱巴巴的。
李有有没理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屏幕。
粗长的黑鸡巴缓慢消失,表面的奶水大部分堆积在屄口,混杂着粘腻的淫液,显得格外淫靡。
鸡巴越插越深,简宁似乎有点喘不过气。嘴巴张的大大的,不断发出「斯哈斯哈」的声音。
这一次,李有有真的看见简宁在微微颤抖,就在男人插入的时候。
阿宁这么敏感吗?
李有有心生疑惑,这是他从未有过的体会。
事实上,李有有现在的阴茎不比视频里的男人小多少,也自信不会在女人的体验上输给他。可他跟简宁做了那么多次,却从未让她兴奋成现在样子。
难道,真的是因为——李有有隐约猜到了答案,又有点不愿相信。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自己辛苦得来的大鸡巴还有什么意义呢?
画面逐渐放大,能看清楚看见简宁包裹住阴茎被迫内翻的阴唇。几秒钟之后,又逐渐拉远。
男人直着上身,双膝顶着沙发,抽插的不疾不徐。
他似乎很享受现在的状态,一会看看交合部位,一会看看简宁的俏脸。透过模糊的面容,似乎能看到他舒爽的微笑。
黑白两种肤色泾渭分明却又紧密结合,有一种反差到极致的美感。
「等、啊——等等!」
简宁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阻止了男人的动作。
「怎么了?」
男人不解的问。
「戴、戴套。」
听到简宁的回答,李有有一阵心惊,他这个老公竟然都忽略了这点。难道他已经习惯妻子跟别人无套做爱了吗?
「不在安全期吗?」
男人轻声询问,随手拨了拨简宁的阴蒂,拨的她一阵发抖。
「我、呃呃——不知道。」
简宁苦恼的解释着:「现在没、没有月经。」
没有月经是因为子宫还没完全恢复,不带表不会怀孕。所以简宁才这样担心。
「没事,我一会射外面。」
男人毫不在意,又开始缓慢抽插。
「我不能吃药。」
简宁有些不满,呻吟着道:「你一点都不心疼我。」
「心疼你是你老公的事。」
男人不以为意,重新开始深入浅出的抽插。「我只负责肏你。」
「你混、啊——蛋!啊啊——」
简宁骂着骂着,呻吟声忽然变大。奇怪的是男人并没有用力抽插。
下一秒,男人便给出了答案:「X(消音)老师,你真的很不诚实,一边骂我还一边夹我!是不是想到你老公了——我肏!还夹!」
「啪啪」两声,男人连续深插两次,腰胯大力撞向简宁的丰臀。
「啊啊——」
简宁骚声尖叫,一句话说的极为艰难。
「不准、啊啊——不准提我老公!否则跟你翻、啊啊——翻脸!」
这是简宁第二次威胁,却没能取得上次那样的效果。
「翻脸吗?我不信!」
男人直视着简宁,直到她羞怯的避开,才猛然加快动作,戏谑着道:「你这样怎么翻脸?翻屁股还差不多。要不要找你老公帮忙?」
「啊啊啊啊——你混蛋!啊啊——轻、轻点!」
丰美的翘臀压扁又弹起,肉体碰撞的「啪啪」声不绝于耳,中间夹杂着生殖器摩擦的水声。
男人的鸡巴又粗又长,把紧致的屄穴撑的极开。这样的深插简宁有点抵抗不了,骂起人来像在撒娇。
「啊啊——你、我、啊啊——我饶、饶不了你!」
李有有的心越悬越高,他知道,这是男人在逐渐显露獠牙。
「你老公能满足你吗?有没有我这个混蛋肏的舒服?」
男人绷紧双腿、快进快出,还能顺着简宁的言语漫不经心的询问,实力真的很强。
「不要、不要说了!啊啊——我受不了!」
「受不了你还夹我?」
男人毫不留情的揭穿了简宁,「想到老公是不是更爽了?」
「我没有!啊啊——我不是!啊啊呃啊——」
骚浪的呻吟无法压抑,交合的水声也越来越大,用事实否认简宁的辩解。
简宁抱不住自己的双腿,只能任由它们摇晃着越分越开。
事实上,简宁的心里防线早已经被黄鹤雨他们破坏殆尽。
之后虽然恢复了一些,却如同建在沙滩上的城堡,轻轻一推便会轰然垮塌。
这一点,李有有一直有所猜测。
他不知道简宁的防线什么时候会被男人攻破。
反正男人不着急,他这个当老公的当然也不着急。
这个男人给李有有的感觉像是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
明明成竹在胸却又耐心十足。
他好像很享受剥下女人伪装这个过程,让她主动暴露出放荡的内瓤。
只是,此时的李有有不会想到,简宁的防线很快便会以一种意想不到的方式彻底崩溃,崩的又快又急。
简宁一直在「我不是」、「我没有」的呻吟呢喃。男人试着加大力度,也只是让她叫的更加大声,想听的骚话却始终没有。
插着插着,男人忽然灵机一动,抱着简宁站了起来。
简宁的身体比大脑反应更快,本能的搂紧男人的脖子,双腿夹住了他的腰。
裙摆自然垂落,交合部位消失不见,但交合的动作却始终不停,「啪啪」的肏干声反而愈发响亮。
男人托着简宁丰满的大屁股,抽插着走向阳台。
摄像头缓缓转动角度,跟随着交媾中的男女。
阳台的地面刻意抬高,装修成高约十公分的地台,上面铺着软硬适中的地板。
地台中间摆着一张圆形玻璃茶几,左右放着两把藤椅。在距离不远的靠墙处,还放着一台健身用的动感单车。
男人一步跨上地台,一脚踢开藤椅,把简宁放到了茶几上。
裙摆自然垂落,给茶几盖了一层咖啡色的桌布。
裸背接触到冰冷的玻璃,简宁情不自禁的打了一个冷颤,打量了一下所处的环境。
阳台暴露嘛,又不是第一次。比这更下流的事情也不是没经历过。
简宁虽然羞耻却还能接受。
然而,男人接下来的行为很快打破了她自我安慰的心态。
男人抱着简宁的双腿,调整了一下方向,扭头示意道:「看那边。」
随目望去,几栋大楼次第排列。
视频画面切换到阳台视角,简宁看起来有点茫然,不知道男人让她看什么。
「X(消音)老师,你还真是健忘。」
男人笑的不怀好意,「连自己家都不认识了?」
「什么?」
简宁大惊,模糊的美眸睁到最大,凝神看向窗外。
「那是你家的客厅,那是你的画室,那是你跟你老公的卧室。」
男人左手抱着简宁并在一起的双腿,右手指向不远处的顶楼。
说道「客厅」、「画室」、「卧室」这些具体地点的时候,他还会加重音量,把大鸡巴一插到底。
「啊!啊!啊!」
每一个熟悉的地点都伴随着简宁羞耻的尖叫。
「别、别在这!啊啊——别在这里!」
相隔几十米,再加上玻璃反光,其实看不清多少细节。但这种经历是前所未有的,简宁的方寸彻底乱了。
男人放缓动作,再次淫笑起来。
「X(消音)老师,真想离开?」
「想!啊啊——快点回去!」
简宁连忙点头。
「想离开还使劲夹我?鸡巴都被你夹断了!哈哈!」
看穿一切的淫笑羞的简宁无地自容。
接着,男人又换上温柔的语气,提议道:「X(消音)老师,放松点。只要屄能放松,我就信你是真想回去。」
男人没有继续抽插,给简宁流出了足够的放松时间。
可这种事哪里是想放松就能放松的!
半分钟之后,简宁满是哭意的说道:「我、我做不到——」
「哈,我就说你是个好色女嘛!屄不听话可就不能怪我了!」
话音未落,男人突然下压,肩膀扛着简宁的秀足,双手撑着茶几边缘,摆动腰胯开始剧烈抽插。
「啪啪啪啪——」
雪乳摇曳,骚臀乱颤。不一会就响起了「呲呲」的水声。
简宁喷了,喷的毫无预兆。
随着抽插的节奏,水箭一股接着一股,顺着男人的小腹大腿流到地面,形成两条清澈的小溪。
那对摇晃的大奶子也不甘示弱,把星散的乳珠甩向四面八方。
高潮来的太快了,快到简宁都没反应过来。
她本想抓起裙摆遮住光溜溜的大屁股,不让家那边「看见」。
可进行到一半,就不得不抓着手里的布料死死捏住茶几边缘。
指关节由于过于用力失去了血色。
简宁全身发力,绷紧身子,强行忍住了冲出喉咙的骚叫。
不远处就是温馨的家。那里有可爱的孩子、有包容她、宠爱她的老公,有嘴上数落却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的母亲。
简宁不敢向家的那边看,却又忍不住不看。
某一个瞬间,所有的愧疚都化作了火山爆发般的快感。简宁不管不顾的大叫了一声,迎着男人插来的方向,一往无前的挺起了屁股。
「啪——」
淫水飞溅中,淫乱的肥臀被人正中靶心,娇嫩的屄芯抵挡不住来势汹汹的龟头,在刺击下一触即溃。
「啊——肏死我了!啊!要死了!啊!啊!呃嗯——」
简宁一边骚声叫喊,一边重整旗鼓,骚屄大屁股发起了壮烈的反冲锋。
「啪!啪!啪!啪!」
几下之后,骚浪狂野的动作终于告一段落。
淫艳的人妻女画家满身香汗,彻底失去了反抗之力。
大鸡巴肏干的更加顺畅了。
最让人绝望的是,在正面击溃简宁之后,男人仍然游刃有余。
他甚至把简宁翻了面,拉着她的秀发强迫她仰起俏脸。
简宁艰难看向不远处,看向家的方向。
晶莹的液体顺着嘴角滴落,那是她控制不住的口涎。
男人旗开得胜,肆意蹂躏着胯下潮红的大屁股。这是他战胜强敌得到的战利品。
交合的水声越来越大,「啪啪」声也愈发激烈。
简宁趴在茶几上,裙摆被掀到一边,腰部以下完全裸露。一对大奶子小半压在茶几边缘,大半悬空在外,每一次抽插推送都会挤出几股淫秽的乳汁。
男人深吸了一口气,细嗅着空气中的奶香,说起了气人的风凉话:「X(消音)老师,你刚刚要是能让骚屄放松到现在这样,我肯定带你回客厅。可惜啊,你的屄太骚了!人也太好色了!」
「啊啊嗯嗯——」
简宁无意识的呻吟着,似乎没听到男人说了什么。
男人也不在意,随手抓过简宁的左手,按在她隆起的屁股上,把纤细的葱指一根根捋直。
高潮后的简宁浑身无力,完全没意识到男人在做什么。
直到——男人伸出手指,捏住那枚醒目的钻戒。
叫声戛然而止,简宁终于有了反应。
她用力缩手,却被早有准备的男人牢牢抓着手腕。
男女间的力气相差太大,简宁的姿势又不好发力,根本无法挣脱。刚刚攥紧的拳头再次被男人轻而易举的掰开。
「不要!嗯嗯!不要!」
简宁惊慌失措,似乎面临着某种巨大的恐怖。右手胡乱抓挠,一直找不到受力点。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暴力抽插瓦解了简宁的反抗。
拳拳到肉、根根尽入,肏的她哀哀欲绝、力气尽失。
「X(消音)老师,别装了,刚刚都碰过我鸡巴了不是吗?」
趁着简宁无力挣扎的当口,男人再次捋直她的左手无名指,把钻戒褪了下来。
「别!别!你、你好过分啊啊啊——」
简宁声音无助而又柔弱,被男人肏干的溃不成军。
她抵挡不住男人的持续爆肏,也改变不了钻戒易手的事实。
「啪啪啪啪——」
潮红的大屁股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简宁艰难撑起上半身,又无力的趴了回去。
简宁有点认命了,男人却忽然停止了肏弄,大鸡巴牢牢楔住阴道,感受着即将高潮的舒爽律动。
「X(消音)老师,这是你的婚戒吧,真漂亮。」
男人拿起钻戒仔细观察,忽然激灵灵打了个冷颤,大鸡巴条件反射似的抽出大半,又「啪」的一声插了回去。
「我肏!你想烫死我吗?骚屄这么热!」
简宁羞耻无言以对。这确实是她的婚戒,所以才会有这么强烈的反应。
男人沉默着,似乎在适应简宁体内温度的变化。
好一会之后,他忽然笑出了声,「烫一烫的还挺舒服,再来一次怎么样?」
说着,他便把钻戒套到指尖,对着简宁的臀沟按了下去。
目标正是那个湿漉漉的羞耻屁眼。
「啊——」
简宁像是触电似的放声尖叫。大屁股拼命扭摆,却始终摆脱不了屄里的大鸡巴。反而因为剧烈的扭动原因,导致屁眼主动刮擦起了戒指顶端的钻石,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我肏!你这是高潮了吗?一个劲的夹我!」
男人一手压制简宁抖动的腰臀,配合着鸡巴固定住她;另一只手上的钻戒始终不离她敏感的屁眼。
事实上,戒指的直接刺激并不强烈,但代表的意义却非同凡响。
李有有低头看着左手上同款婚戒,脑海中浮现出交换婚戒时简宁喜极而泣的表情。
那是他刻骨铭心的美好记忆!可是,为什么他会兴奋呢?
代表着坚定爱情的戒指成了「奸夫」淫辱简宁的道具,反而让他这个老公兴奋异常。李有有自己都无法理解。
「老大,你没事吧?」
李小鹏面露担忧,想要安慰李有有又不知从何说起,只能直白的询问。
「没事。」
李有有吐出胸中的浊气,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视频。
简宁浑身瘫软,汗津津的背臀上浮现出大片大片的潮红。
男人没有再为难简宁,反而拉过她无力的左手,把戒指重新戴了回去。
就在李有有以为两人又要开始新一轮的交媾之时,忽听简宁低低的说道:「打我。」
「什么?」
不知是没听清,还是不相信,男人下意识反问了一句。
「打我!打我的屁股!打我这个爱偷人的大骚屁股!」
简宁的声音由低到高,最后几乎是在癫狂的呐喊。
男人是性爱老手了,刚刚只是没预料到简宁的反应才愣了一下。
既然简宁主动要求了,他还有什么好犹豫的。扬起黝黑的大手就是一巴掌。
「啪——」
肥美的肉臀受到外力的扇打,浪成了一朵绽放的淫花。
简宁仰起玉颈,看向不远处的家,在抖动屁股的同时,发出一声高亢的淫叫。
「啊——」
痛快、肆意、忘我,压抑的本性彻底暴露,这一声尖叫放纵到了极点。
「X(消音)老师,原来你是这样的美女画家!」
男人调侃着,扬起大手又是一巴掌。
「啪——」
这一下打的比刚刚更重,震颤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通红的印记。
「啪啪啪啪——」
男人扬起双手左右开弓、胯下抽插不断。大开大合的动作肏的简宁放声淫叫。
「X(消音)老师,我这样肏你你老公不会心疼吧?」
男人忽然笑了起来。
「啊啊——不会!啊啊呃啊——」
简宁疯狂摆头,骚水被大鸡巴带出一股又一股,顺着大腿内侧向下流淌。
男人又问:「你老公知道你这么骚吗?」
「知道!啊啊——不知道!」
说到一半,简宁终于反应过来,突然改了口。
「到底知不知道?」
男人一边抽打肏干一边恶狠狠的问。
「不、啊啊——不知道!」
简宁再次回答。
「所以你就出来偷人是吧?不要脸的好色女!」
男人改扇为抓,用力揉搓着简宁红彤彤的大屁股,肏干的声音却愈发响亮。
「啊啊呃啊——我是好色女!我好色!我不要脸!」
简宁彻底放开了自己,自辱的骚话张嘴就来。
这一切,都开始于婚戒接触屁眼的一瞬间。
「妈的,还跟老子装矜持!」
男人嘲讽道:「说你是好色人妻!」
「我是、啊啊啊——我是好色人妻!」
「喜欢打屁股是吧?」
男人又抬手打了一下。这一下不轻不重,刚好能刺激简宁的大脑分泌更多的多巴胺。
「喜欢!啊啊——屁股好爽!」
「肏屄不爽吗?」
「爽!啊啊——肏屄也爽!」
「跟我肏屄过不过瘾?」
男人越问越兴奋,啪啪的肏干声响成一片。
「过瘾!啊啊——肏屄好过瘾啊!」
简宁同样兴奋到了极点。
在后入的姿势下,简宁的面部没有了模糊效果,能看到她的侧脸、耳根、后颈,甚至是香肩裸背上都浮现出大片大片的潮红。
「告诉我你在做什么?」
这个问题被人问过无数次,简宁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
「我在偷情!啊啊——我在肏屄!肏烂我的大屄!啊啊——我要来了!大屄要来了!」
连续两个「大屄」冲出简宁的秀口,彻底点燃了男人全身的血液。
相比「骚屄」、「小屄」这种很多女人做爱时都会说的粗话,「大屄」两个字更加肮脏下流。
这两个字本应该用在那些人尽可夫的妓女身上,形容她们经历的鸡巴太多,屄被人肏大了。
简宁的屄不大,相反还紧致漂亮。只是屄缝长的长了一些,就背上了「大屄」这个耻辱的标签。
这简直是不可承受的侮辱,偏偏简宁早已经默认了。此时此刻,还在高潮的刺激下主动说了出来。
不知道阿宁会不会后悔。李有有恍惚了一瞬,就被妻子的痴态重新吸引了注意力。
男人抓住简宁肥厚的臀肉,如同饿狼一样猛插猛干,在高潮的骚屄里纵横驰骋。
汗珠滚滚,一颗颗滴落在简宁的淫臀,溅起一朵朵淫靡的水花。
简宁的叫声高亢如云,根本不怕别人听到。
一双美腿时而挺的笔直,撑起骚浪的大屁股;时而软的跟面条一样,拖曳着留下一道道水痕。
淫水喷涌,高潮一浪接着一浪。
直到男人怒吼一声,猛然拔出大黑鸡巴。
「呲——」
汹涌的潮水压力十足,打在地板上呲呲作响。
一股股强劲的精液喷射而出,射满了简宁的秀发裸背,还有高潮中淫乱颤抖的翘臀。
视频结束了,李有有跟李小鹏却久久无法回神。
谁也没想到,简宁会以如此直接的方式暴露出压抑的本性。
又有一个男人知道她是「大屄」了,距离她重新成为「大屄宁」的那天,还会远吗?
第二十九章、夜跑?
「怎么样?我就说J老师好色吧。这女人好色起来,一般的男人都比不上。我原本打算慢慢跟她玩,一点点剥掉她的伪装,谁知道一个戒指就露馅了。你们听到她说什么没有?大屄!哈哈,我先解释一下哈。J老师的屄不大,相反还贼他妈紧,紧到你插进去就想射。她就是屄缝长的长。她还把毛剃了,看起来就更长了。所以嘛,此大屄非彼大屄,J老师可不是烂货,大家千万不要误会。好了,不说这些有的没的了。做完这一次J老师就走了。可能是不小心暴露本性了吧,她有点害羞。不过也算把她肏服了,给大家看看聊天记录吧。」
这段文字的语气很放松,像是在跟网友聊天。
文字下面是几张聊天截图,人名处同样做了模糊。
男人:「X(涂黑)老师,今天爽翻了吧?」
简宁:「不准说。」
男人:「这有什么不能说的,你自己看。」
图片没有放大,隐约可以看见地板上一滩摊凌乱的水渍。有透明的也有白色的,还有白色和透明混合的,看起来一片狼藉。
简宁:「你还说!」
男人:「好好,那咱们换个话题。」
男人:「你回去的时候没被人看见吧?」
简宁:「没有。怎么了?」
男人:「担心你啊。你裙子都湿了,内裤也没有,担心你让人发现嘛。」
简宁:「都怪你!你这人太下流了!亏我当初还以为你是好人呢。」
男人:「我怎么不是好人了?」
简宁:「你自己知道。」
男人:「好不好人的无所谓,能让你过瘾就行。」
简宁:「你才过瘾呢!」
男人:「我的确过瘾啊!咱俩都过瘾。」
简宁:「懒得跟你说。」
男人:「那我跟你说个事。」
简宁:「什么事?」
男人:「你看哈,这两次为了照顾你,我都射外面了。但事不过三,下次我可不一定忍得住。」
简宁:「谁跟你下次!」
男人:「你啊!别人我还看不上呢。咱们住的这么近,你随便找个借口就能过来。」
简宁:「不行,我老公会发现的。」
男人:「放心,我保证你老公发现不了!」
简宁:「你怎么保证?」
男人:「山人自有妙计。」
简宁:「那也不行。」
男人:「怎么还不行?」
简宁:「休息几天不行啊?」
男人:「屁股疼?」
简宁:「懒得理你,等我消息。」
男人:「行。」
聊天记录下面是一些极其露骨的评论。
「大佬目光如炬啊,上到J老师之前就确定了她是好色人妻。不过J老师能说出『大屄』这两个字,我是万万没想到的。」
「搞艺术的女人没有不骚的。」
「大家说说,J老师孕期让学生舔屄是不是真的?」
「应该是真的吧。大佬不是说过嘛,J 老师跟学生的故事以后再说。」
「我现在就想知道。」
「我也觉得J老师不是那么安分的女人。差点被她表面的样子骗到了,真他妈能装!」
「女人都能装,尤其是美女。不然装逼这个词哪来的?」
「UP下次来段特写,我想仔细看看J老师的大屄。」
「我也想看。」
「想看。」
……
后面都是附和着想看的,中间还有几个明显是老外的ID,也不知道他们知不知道这两个字的意思。
说心里话,看到这么多男人对妻子最隐秘的私处感兴趣,李有有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有一种莫名的优越感。
哼哼,你们求而不得的,恰恰是我习以为常的。这种感觉怎一个「爽」字了的。
「老大,还看吗?」
李小鹏的声音打破了李有有的暗爽。
他定了定神,掩饰着道:「看吧,多找找线索。」
李小鹏自然更想看,迫不及待的打开了下个帖子。
「J老师要休息,刚好符合我的计划。当然了,这是我更改之后的计划。说个题外话。调教女人的时候,一定要具体情况具体分析。J老师是那种内心好色但裤腰带很紧的女人。我也算是万花丛中过了,但J老师这种好色而又内敛的大美女真的绝无仅有。调教这种女人,必须张弛有度。不能表现的像个急色鬼,不能轻易肏她。要等她积累了足够的情欲之后再出手,出手必须一击致命,把她肏爽、肏服。这样她才会期待,才会渴望,才会珍惜,才会彻底献出身心的控制权。取经为什么要经历九九八十一难?因为只有经历了足够的磨难,才能让世人知道佛法的珍贵。调教女人也是这个道理。好了,说教到此结束,领悟错了我可不负责哈。这几天我主要在棠奴那边。大家还记得W吧?我们俩当初约定好的,他帮忙演戏,我搞定J老师之后再拉他入局。美女嘛,都是造物主的恩物,必须让更多的男人体验,这是我一直以来的理念。不过J老师现在火候不到,我一直没让W参与。这家伙竟然怀疑我吃独食。真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W一直催,我有点烦,就带他去玩棠奴母女了。不过嘛,棠奴母女不能白玩,他得付钱。不然棠奴的嫁妆从哪来?可惜的是棠奴自己不愿意卖,还得继续调教。说起棠奴,回答一下不少人私信过我的问题。纯奴和棠奴原本的主人是我的一个朋友,就是那个把我别墅给烧了的家伙(混蛋,想起来就气,那栋别墅还是我那个死鬼老爹买的)一开始,我就是单纯的帮忙,调教了纯奴一段时间。至于棠奴,我只是配合朋友网调过她。后来朋友不是挂了嘛(活该)我就入手了她们母女(具体的过程有机会再说)有粉丝说棠奴有点违和。明明玩起来很淫荡,也特别配合,但总感觉差点什么。确实是这样的。棠奴现在的状态——怎么说呢?就是走肾不走心。不过这可不能怪我。是朋友的调教太急躁了,没到火候就用力过猛。这种情况会造成两种完全相反的效果:一种是彻底击溃女人的身心,收获母狗一条;另一种是身堕心不堕。她会享受性爱,享受调教,但心里只把男人当成工具,随时可能把你一脚踢开。棠奴就是后一种情况。她性子太强,还有律师这个职业特有的灵活底线。要不是有纯奴这个母亲牵制,我可能都没有入手的机会。好了,棠奴的状态先解释到这里。咱们说回J老师,这里可是她的主场。大家看日期就知道,我凉了J老师三天。她刚刚给我发消息说晚上要夜跑。哈哈,看到没有,她忍不住了。理由都不用我教。不过今天什么都没发生。她老公跟在后面,明显在监视她。她老公监视她很多次了,J老师一直不知道。我也没告诉她。我就跟J老师说,你消息发的太晚了,我今天来不及赴约。她没回复我也没理。知道大家想看J老师,发几张照片过过瘾吧。」
文字下面是几张简宁在小区里跑步的照片,明显是用长焦距相机从楼上偷拍的。看不到脸,但身材拍的极为惹火。
李有有暗骂自己笨蛋。监视简宁跟她下楼干嘛?买个望远镜什么都解决了。
帖子到这里就结束了,下面一群人催更。
李小鹏看了一眼李有有,见他没什么指示,便打开了下一个帖子。
看日期,距离上一个帖子过去了十多天。
「大家别催啦,最近鸡巴很忙,J老师需要我,棠奴母女也需要我。只能熬夜剪视频,可千万不能秃了啊。好了,不开玩笑了,说回正题。上回不是说了嘛,J老师主动给我发信息,我没赴约。然后她再没发过。不过嘛,J老师还是坚持夜跑,是真的夜跑,每晚都会出来。她老公跟踪了两天就不跟了,真是没有毅力。那就怪不得我了!哈哈!知道你们着急,我就不啰嗦了。大家看视频吧。」
还是那间客厅。李小鹏点完播放又点了全屏。
简宁一进门就被男人紧紧抱住。
「X(消音)老师,想我没。」
男人一边说话一边胡乱亲吻。
简宁没有说话,只是反手抱紧男人,仰起玉颈任人亲吻。
亲着亲着,简宁忽然缩回了脖颈。
「别、别太用力。」
「怎么了?」
男人粗喘着问。
「有红印。」
简宁羞涩的回应,面部的模糊效果都遮挡不住诱人的羞红。
男人捧起简宁的俏脸,改变了亲吻的目标。
一时间,耳垂、侧脸、额头、眼睛、鼻子,到处都是湿漉漉的吻痕。
很快,男人便吻上了简宁的红唇。
这一次,简宁没有躲避,也没有拒绝。
如同干柴遇到了烈火,简宁不断发出「唔唔」的声音,任由粗大的舌头破开贝齿,霸道的闯了进去。
男人吻的很细致,舌尖四处游走,一会伸进简宁的口腔,一会舔舐着她唇齿间的缝隙,还贪婪的把小巧的香舌和魅惑的红唇含进嘴里细细品尝。
「嗯嗯——」
简宁的鼻音愈发魅惑,双手在男人背后胡乱抓挠。鼓胀的胸脯不断的挤压着男人的胸膛。
男人的大手也伸进了简宁的运动裤,用力抓揉着她的大屁股,撑得布料不断变形。
不知不觉间,简宁的裤子便褪到了腿根,露出一大半挺翘丰满的屁股。
男人的大手直往臀沟里钻,简宁再也坚持不住,呻吟着脱离了男人的亲吻。
「呼——呼——」
视频里传来两道粗重的喘息声,气氛愈发火热。
「X(消音)老师,几天不见你这里好像更翘了,手感也越来越好。真是想死我了。」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6
男人明显是在乱灌迷魂汤。但女人就喜欢这些,简宁也不例外。
「想我、还、不来、找我。」
简宁断断续续的娇嗔着,每当指尖划过股沟,都是一阵兴奋的颤栗。
「没办法啊,糊口嘛。」
男人放开简宁的屁股,开始脱她的运动T桖。
「撒谎!」
简宁明显不信,「咖啡馆有那么忙?」
「咖啡馆当然不忙了。但咖啡馆亏钱啊。我主要经营外贸。」
男人随手把简宁的T桖挂在墙上,迫不及待的捧起了她的大胸。
一股一股的奶水很快很快打湿了黑色的运动背心,留下两块湿漉漉的痕迹。
「嗯——就你!还外贸?」
简宁挺着胸脯呻吟,语气中充满了不信任。
「我怎么了?我就不能做外贸了?」
男人似乎被简宁刺激到了,直接推高运动背心,露出两只鼓胀的大奶子。
白皙的乳峰浑圆高耸,诱人的大乳头赫然渗漏着洁白的乳汁。
「你还别不信。」
男人三下五除二脱掉了自己的衣服,露出胯间硬邦邦、晃悠悠的黑鸡巴。
「现在中美贸易紧张,美国人民的生活那叫一个水生火热。我不偷偷卖点东西过去,他们怎么活?」
「咯咯——」
简宁忽然笑出声,颤巍巍的奶子格外诱人。
「走私就走私,还往自己脸上贴金。」
「什么叫走私啊?离港税都交了好吧!我这是为祖国的制造业添砖加瓦。」
说话的同时,男人抓揉起了那对诱人的大奶子,挤出一股股香甜的乳汁。
「啊——轻点。」
简宁呻吟了一声,咬着红唇道:「你这样的坏人早晚被抓去枪毙。」
男人嘿嘿怪笑道:「X(消音)老师,作为枪毙前的临终关怀,我是不是可以吃一顿饱的啊!」
说完,男人便张开大嘴含住了简宁的乳尖,腮帮紧缩宛如强力吸盘。
「嗯——你别、别吃那么多。」
简宁低头看向吃奶的男人,轻抓着自己的乳根。
李有有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阿宁在主动喂奶。
「怎么了?」
男人吸了几口又换成另一个,趁着转换的间隙问。
简宁羞涩的道:「一会还得喂、喂孩子。」
「好吧。」
男人猛吸两口,恋恋不舍的吐出奶头,轻拍着简宁的屁股道:「干爹不能跟儿子抢奶吃,但看看他妈妈的骚屁股总行吧。」
「别、别胡说。」
简宁虽然这样说,但还是乖乖转过身,扶着鞋柜翘高了大白屁股。
男人微微侧头,画面上突然出现了一段文字:「大家不是想看J老师的大屄吗?千万别眨眼!」
文字消失,画面瞬间切换,变成了近在咫尺的特写。
一双大手扒掉了红色蕾丝内裤,掰开两瓣浑圆丰挺的翘臀,向镜头展露出一道深邃销魂的沟壑。
镜头拉近,白皙的肌肤飞速消失,只留下股沟附近的一点。
于此同时,小巧的屁眼陡然放大,粉嫩的阴唇被屁股拉扯着微微张开,暴露出中间殷红湿润的屄肉。两侧丰腴的大阴唇上部,隐约可见稀疏的毛茬。
怎么回事?阿宁那里一直都是光溜溜的啊,怎么会长毛?
李有有清楚的记得,妻子的阴毛只有阴阜上的一小撮。
难道是因为经常刮毛的缘故?
书中暗笔:李有有猜的没错。
自从被人刮了几次之后,简宁便发现阴毛的范围变大了,原本光洁如婴儿的大阴唇上也长出了耻毛。
这种情况在孕期愈演愈烈,虽然跟大多数女人相比还是稀疏很多,但她的大阴唇上真的开始长毛了。
为了避免李有有发现之后询问,简宁便一直保持着偷偷刮毛的习惯。
反正女人生孩子都要刮毛,李有有一旦问起,可以推给医生。
至于生完孩子还要刮,问就是这样舒服,习惯了。
李有有当然不知道简宁的想法,此刻也不是纠结这个问题的时候。他更在意的是男人用什么设备拍的特写。
「小鹏,后退一下视频。」
听到老大的命令,李小鹏从善如流,很快把视频调整到简宁翘起屁股的瞬间。
李有有凑近屏幕,死盯着男人,终于发现了异常。
男人戴着一枚金属耳钉,耳钉正面是一个凸起的圆头。
看来,这就是他的偷拍设备了。
难怪刚刚没有发现。不说他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妻子身上,便是放在男人身上,不注意也看不出来。
阿宁肯定是不知道的!李有有可以肯定。
转眼间,屏幕里再次播放起了简宁外阴的特写。
这一次,两人看的更加仔细。连尿道口周围那圈环状的微微凸起都看的一清二楚。
阴道闭合的很紧,要不是不断渗漏的淫液,几乎找不出入口在哪。
李有有忽然想到,网上这些色批会不会一遍遍重复观看,对着内里的肉褶把鸡巴撸射?
答案几乎是肯定的。
「X(消音)老师,你的大屄怎么这么湿?早就想挨肏了吧?」
男人的声音拉回了李有有的心神。
屄口的肉花猛然缩紧,挤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
「别、别这么说。」
简宁期期艾艾的回应。
下一秒,红艳艳的屄花突然绽放——简宁也没办法,缩紧的状态不可能长时间维持。
「那怎么说?『大屄』这个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男人得寸进尺的羞辱着简宁:「啧啧,我都想不到这么下流的字眼。」
他此前一直不提,等的就是现在这个时候。
简宁无言以对,花屄完全不受控制,连续吐出好几股爱液——她变得更兴奋了。
「X(消音)老师,想不想挨肏?」
男人伸出手指,点了点微微冒头的阴蒂。
一点之下,骚屄屁眼同时收紧。
「嗯嗯——」
简宁闷哼两声,似乎不想回答。男人便一直刺激着她的阴蒂。
「不想吗?那我可不插了。你老公要是等急了出来找你可不怪我。对了,还有你儿子。小家伙那么可爱,还在等你这个当妈的回家喂奶呢——」
「想!我想啊——行了吧!」
简宁声音发颤,打断了男人的碎碎念。
「想什么?」
男人没有停手,反而用两根手指捏住了逐渐勃起的阴蒂,轻轻捻动起来。
「呃嗯——想你肏、肏我。」
简宁缩了缩屁股,声音更颤了。
男人还没满足,捻着阴蒂继续问:「肏你哪?是这里吗?」
说着,他竟然用空闲的手指触了触简宁的屁眼。
「不是呃啊——不是那里!」
简宁连忙否认。
「那是哪?」
男人愈发过分,不断拉扯着阴蒂,脱手了便重新捏住。
「呃呃——屄!求你肏我啊呃——肏我大屄!」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那段淫乱的日子,只是女主角已为人母,男主角也悄然换人。
「真乖!屁股撅好,我要来了。」
换面转换,结束了赤裸裸的女阴特写,切回最初的角度。
玄关处,简宁低头趴在鞋柜上,一对大奶子悬在胸前,偶尔低下一滴洁白的乳珠。光溜溜的大白屁股高高翘起,全身上下只穿着一件推到肩膀的运动背心。
男人赤身裸体的站在简宁身后,正扶着粗长的大鸡巴缓缓插入。
李有有忽然发现一个问题,这个男人好像从来不给女人口交,无论是简宁还是嬴棠。
「啊——」
简宁仰起脖颈,发出一声满足的长吟,膝盖软了软,又顽强的撑了起来。
男人小腹死死抵在简宁的屁股上,停顿了片刻,忽然抬起了右手。
「啪——」
大白屁股被扇的花枝乱颤,简宁享受的叫了一声。
「好色的骚屁股!」
男人的语气里满是不屑。「好色」是他给简宁新添加的标签,一有机会便要强调。
简宁没有反驳,也无法反驳,沉默着低下了头。
她以为暴风骤雨就要来了。男人却出人意料的拉着她站了起来。
「搂住我的脖子。」
男人命令道。
简宁似乎会错了意,反手搂住的同时,把小嘴凑了过去。
这是简宁主动献吻,男人自然不会放过。
红唇陷落、舌口缠绵,激烈的亲吻声再次传来。
在「唔唔嗯嗯」的哼叫中,口水拉出道道细丝,染湿男女贴在一起的肉体。
时间不长,简宁便憋不过气,不得不主动扭回头,脱离了刺激的热吻。
「呼——呼——」
简宁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忽听男人道:「抬腿。」
简宁本能的抬起右腿,被男人一把抓住。
「啊——」
在简宁的尖叫声中,男人用力抬起她的身子。
粗长的鸡巴拉扯到极限,眼看便要脱离屄口。
就在这个时候,男人已经抓住了简宁的左腿,抱着两侧膝窝扶正了她的身体。
「啊呃——」
大鸡巴重新插入,简宁骚叫出声。
这样一来,简宁便不得不敞着大屁股靠在男人怀里,一手反抱着他的脖子,一手羞耻的遮住了眼睛。
男人掂了掂怀里的简宁,让鸡巴插的更深一点,迈步向着客厅里面走。
「别、别!」
简宁陡然意识到了什么,语气极为慌乱,「啊呃——别、别去阳台。」
事到如今,男人怎么可能听话?
他大步向前还不忘上下托举,那样子就像是在摆弄一件套弄鸡巴的玩具。
粘腻的爱液顺着股沟流向臀峰,和滴落的奶水一起,在地面留下星星点点的水痕。
镜头一直追着两人,从正面到侧面再到背面。等男人迈上地台,便切换视角,把拍摄任务交给了阳台的监控镜头。
男人抱着简宁靠近栏杆,残忍的把交合中的生殖器官直接对准窗外。
「不要!不要!求你了!会被看见的啊!」
简宁语带哭音,奋力挣扎,想要合拢双腿。
可她的体力怎么比的过男人?几次之后便软软的失去了力气。
「那是你老公吧?还有你妈,还有你儿子。」
平静的话语如同惊雷炸响,几乎击碎了简宁的心灵。
不知从哪里生出一股力气,大屁股陡然一挺,挣脱了阴茎的掌控。
「嗯!嗯!——不要!不要!不要!」
简宁压抑着呻吟了两声,继而惊恐的疯狂摇头,全力夹紧下体。
然而,肉体的反应哪里是大脑能够控制的?
只僵持了片刻,屄口便猛然绽放,反噬之下竟然比刚刚张的还大。
「呲」的一声,高压水柱喷射而出,哗啦啦淋满了近在咫尺的栏杆、玻璃。
简宁竟然高潮了!就在她看见家人的那个瞬间。
画面再次切换,换成了「耳钉」偷拍的视角。
漆黑的夜色笼罩着不远处模糊的灯光,清澈的水柱直射面前的玻璃。
透过模糊的波光,隐隐可见两大一小三个人影。
此情此景,李有有的视角似乎移到了半空。左边是家中毫无所知的自己,右边是简宁羞耻狂浪的高潮。
就在他边哄儿子边跟岳母闲聊的时候,本应该在楼下跑步的妻子,竟然在对面的阳台上,绽放着高潮中的骚屄大屁股,羞叫着向家人喷水。
阴茎膨胀滚烫,灼烧着腿间的肌肤。李有有却恍然未觉。
第三十章、咖啡馆里的淫谋
男人抱着简宁抖了抖,屁股上的淫水纷纷甩落。
等淫水抖的差不多了,男人才放下简宁,让她扶着栏杆,从后面插了进去。
性交真的是一件很神奇的事。
简宁原本已经软了,四肢有点支撑不住身体。可鸡巴一插进来,她就像是汲取到了新的能量,一双玉手牢牢抓住面前的栏杆,修长的美腿也绷的笔直,把肥美的大屁股翘的老高。
「啪!啪!啪!啪!」
男人一开始便大肏大干,不断冲击着胯下弹性十足的大翘臀。偶尔兴起,他还会扬起大手,随意的扇上几巴掌。
看着简宁兴奋的裸体,李有有再次意识到,他的阿宁是喜欢这样的。
凌虐不但带来了更多的快感,还缓解妻子对家庭、对老公的愧疚。
视频里、灯光下,简宁死死压抑着自己,不断发出「嗯嗯」的闷哼。这样反而使得男女交合的声音更加凸显。
肉体的碰撞声、男女生殖器交合时特有的水声,甚至是两人粗重的喘息声,全部清晰可闻。
男人越肏越重,哪怕简宁死死撑住面前的护栏,也阻止不了肉体的前后摇摆。
奶子的分量太足了,简宁感觉到了不适。她悄悄缩回手肘,挤向中间,夹住了拉扯跳跃的两只大奶。
这样的小动作没被男人发现,但李有有却不会错过妻子身体上哪怕最细微的变化。
有了外力的加持,奶水滴落的更快了。很大一部分滴在了简宁无所适从的玉足上,跟连绵的淫液混合在一起,流淌出一条略显浑浊的小溪。
在男人的持续肏干中,简宁的发髻很快松散,跟肥美的大屁股抖出同频波浪。
简宁偶尔抬头,立刻便会触电一样避开。因为目之所及,皆是血脉至亲。
简宁努力保持着沉默,男人也不说话。抽插的快一阵慢一阵、深一阵浅一阵,不断试探着简宁肉体上的反应。
两人就像是在演绎一部特殊的默片,情节虽然简单,观众却欲罢不能。
李有有试着计数妻子高潮的次数,却怎么也数不清。
无论是裸背上的香汗还是脖颈上的潮红,无论是抓紧的玉手还是踮起的脚尖,简宁身上每一丝微弱的变化都会吸引李有有的注意力,让他目不暇接,数了后边便忘了前边。
「X(消音)老师,准备好,我要射了!」
不知过了多久,男人的话语打破了长久的沉默。
奇怪的是,简宁非但没有阻止,反而抬起头痴痴的看向家的方向,挺起的大屁股也变得愈发坚韧。
「嘶——你想夹死老子吗?」
男人奋力抽插几下,猛然打了两个冷颤。
李有有陡然惊觉,简宁也在哆嗦,比男人哆嗦的更剧烈更持久。
从小腿到大腿,再到纤腰背臀,香汗淋漓的女体上,每一寸肌肤都在不受控制的跳舞。
简宁「喝喝」的喘着粗气,进入到了一种诡异的失语状态。
李有有甚至担心妻子下一秒就会死去。
这就是男人说的,要把阿宁肏爽肏服吗?
眼前的一幕无声而又震撼,李有有只觉得呼吸困难,情不自禁的张大了嘴巴。
满脑子都是自己的鸡巴白费了,从未让阿宁达到过这样的高潮。
他甚至连发生在眼前的内射都暂时忘记了。
男人牢牢抱住简宁的屁股,享受着女性高潮时强烈的榨取律动,一直到视频结束。
李小鹏突然起身去了卫生间,好一会才身体发虚的回来。
「老大,天都亮了,睡醒再看吧。」
说着说着,李小鹏忽然打了个呵欠。
李有有抬头看向窗外,远处的天空泛起了一丝鱼肚白。
李有有呼出一口浊气,同样感觉到了浓浓的倦意。
「你先睡吧。」
李有有沉吟着道:「我上午叫你,你去学校看着点阿宁,然后我再睡。」
「老大,你也累了,我定个闹钟就行。你放心,保证不耽误事。」
「行吧。」
李有有点头答应,他确实有点坚持不住,万一不小心睡着了还真没有闹钟管用。
李有有再次清醒的时候,已是临近傍晚。
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李有有换好衣服出了房间。
李小鹏正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脑,连他这个大活人悄悄来到身后也没有察觉。
屏幕里有四个人,两男两女,中间是一张台球桌。
看环境正是咖啡馆的二楼。
两个女生都很年轻,长相也相当漂亮,身上是同款衬衫搭配过膝百褶裙。
其中一个身材略显高挑,眼神极为灵动;另一个个子大概刚过一米六,安安静静的像一只羞怯的小兔子。
当然了,无论是长相身材还是形象气质,她们肯定是比不上简宁或者嬴棠的。
事实上,除了嬴棠之外,李有有至今也没见过哪个女人及得上简宁。就算是何晴何俪这对姐妹花,比起简宁来也是稍逊一筹。
看着屏幕里的两女,李有有只觉得眼熟。
仔细一想才发现,这俩不是咖啡馆的服务员嘛。李有有还向其中一个询问过
第三十章 简宁的下落
现在想想,这些人明显是沆瀣一气、狼狈为奸。那天简宁明明就在楼上,人家就是不告诉他。
而他呢?竟然傻乎乎的相信了!现在看来确实有点可笑。
「嘿嘿——」
其中一个男人忽然怪笑着对另一个男人道:「王品,我可要一杆定胜负了。
其实他叫过「小王」还有「小品」,不过王品对这两个称呼都不感冒,只能称呼他的名字。
男人绕着球台来到母球那边,拿起巧克粉擦了擦球杆的皮头,然后俯身趴下,摆出了标准的击球姿势。
黝黑的皮肤、带着点混血味道的长相,化成灰李有有都认得。——正是那个假装英雄救美套路简宁、并且把她搞上床的男人,也是这家咖啡馆的老板。
不仅仅是简宁,连嬴棠这个堪称绝色的美女律师连同她的亲生母亲,都是这个男人的胯下之臣。
这样一想,这人的艳福确实不浅。
男人轻轻一击,黑8直奔底袋。
可惜的是,球在袋口逛了几下,意外的弾了出来。
「老迟,话说的太满了,看你把小柒吓的。」
王品看了看稍微矮点的女生,随手打进7号球,母球稳稳的停在黑8后面。
三点一线,就算是一直使用「阳寿杆法」的「子涵大帝」(不了解的请去抖音搜索)也不可能把这个球打丢。
当然了,「子涵大帝」很可能把母球一起打进去,抬手让你一局。
李有有的心思全部放在了「老迟」两个字上——这是他第一次知道妻子现在这个奸夫的姓氏。
事实上,如果当初李有有多嘴问一句许卓,便会知道他的名字——迟文瑞。
「月犬别怕,他肯定打不进。」
迟文瑞搂着身材高挑的女生,笑着安慰她。
「月犬」两个字让李有有愣了一下,仔细一想才明白其中的含义。这大概就是那个假装姓迟的女朋友,帮他套路简宁的女生。
陈四月没有半点害怕的意思,反而推开迟文瑞的胳膊,悄悄来到王品对面。
就在他即将击球的前一秒,陈四月忽然掀起衣襟,露出一对小巧圆润的鸽乳。
王品动作一滞,必进的一球竟然打呲了。
「咯咯。」
陈四月跺脚大笑,得意非常。
王品气道:「小骚货,你不讲武德!」
陈四月嘴角上翘,挑了挑眉,看向一旁的小柒道:「你们也可以啊,让赵柒来啊。」
「来就来。」
王品走到赵柒身后,搂着她走到迟文瑞对面。
「小柒,让老迟看看你的实力。」
「别、别,我——」
赵柒连忙抓住王品的大手——再不阻止裙摆都要被掀起来了。
「小柒,别害羞。」
王品一边在赵柒的耳孔里呵气,一边移开她的小手。
「你得这样想,要是输了的话,就要充当试验品了,这么艰巨的任务还是留给月犬的好。」
赵柒的态度有点软化——她本来也不强硬——被王品抱着坐在球台边缘,面向迟文瑞羞涩的张开了双腿。
裙摆缓慢拉开,屏幕内外的呼吸声同时加重。
原来,赵柒的裙子里面也是真空的。
少女的阴毛极为稀疏,直接暴露着紧紧闭合的阴唇。
王品从后面伸出双手,指尖压着阴唇缓缓分向两边,露出中间紧张的粉肉,不顾赵柒羞耻的直哼哼,笑嘻嘻的看看像迟文瑞。
「老迟,你准备打哪个洞?」
迟文瑞犹豫片刻,果断俯下身体。
「啪——」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黑8应声入袋,白球却打着旋直奔赵柒粉嫩的屄穴。
「哈哈,自然是两个洞一起打!」
迟文瑞满脸得意,赵柒却「啊」的一声惊叫出声。双腿收缩闭合,恰好夹住了股间的母球。
「噢耶!主人好厉害!」
陈四月欢呼雀跃,随着衣襟飘摆,乳房若隐若现。
「好吧,愿赌服输。」
王品懊恼的放下赵柒,帮她理了理衣裙。「小柒,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我——」
赵柒俏脸通红,比刚刚打开骚屄坐在球台上的时候还红。
「快去吧。」
王品拍了拍赵柒的屁股,「别耽误工作。」
大概是知道改变不了王品的决定,赵柒犹豫着推开门,缓步走下楼梯。
迟文瑞放下球杆打开墙上的隐形门,从卧室里拿出一抬笔记本电脑,摆弄几下调出了吧台处的监控。
李小鹏也跟着操作。
不知道他是怎么弄的,屏幕分成了三个部分。左上方是一楼大厅,左下方是二楼的球厅展览室,右边半个屏幕完整的显示着一楼的吧台。
一楼错落有致的摆放着十几张沙发卡座,坐着几对年轻男女,看样貌应该是附近的大学生。
赵柒来到吧台处,对里面穿着保洁制服的的中年妇女道:「候大姐,我回来了。」
「王总找你什么事?不是批评你吧?」
候大姐语带关心,眼中却闪烁着八卦的光芒。
「没有。」
赵柒打开侧门走进吧台,随口说道:「就是谈谈工作。」
「小月呢?」
候大姐继续问。
赵柒答道:「马上下来。」
「好吧。」
候大姐有些失望,怏怏道:「那我去拖地了,有事叫我。」
「行。」
赵柒递过去一块糕点,「这是之前的客人点的,没动过。」
对于这样的糕点,无论赵柒还是陈四月都看不上,不送人也会丢垃圾桶。
候大姐却极为开心的接在手里,佯装客气道:「嗨!这有什么,我刚好歇歇腿。」
打发走临时替班的候大姐,赵柒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表情不断变换。
二楼的陈四月忽然道:「我去给小柒帮忙。」
说着,他便快步下楼,出现在一楼的吧台处。
二楼只剩下两个男人。
迟文瑞笑着对王品道:「这套系统是我找美国的朋友做的,先试试好不好用。好用的话就给棠奴和简老师安排上。」
「怎么安排?」
王品兴趣大增。
「棠奴简单。她老公不是做直播的嘛。让棠奴去帮忙带货,都是自家的生意不是。
到时候订单一响,嘿嘿——「两个男人同时露出猥琐的表情。
过了一会,迟文瑞收敛笑声道:「简老师确实不好安排。她老公的公司咱们不能靠近,能进去也找不到合适的玩法——不行的话,就让她跟棠奴一起带货去。帮好姐妹赚点钱,也是应该的嘛!」
说着说着,迟文瑞再次淫笑起来。
王品感慨道:「老迟,还是你会玩。」
「那当然,别的不敢说,这方面我可是专家。」
「老迟,我也想到一个点子——」
王品的声音越来越小,李有有听不清他们说什么,只能重新把注意力放到一楼吧台。
打眼一看,李有有忽然发现了不对劲。
镜头是从上方俯视的,可以清楚的看到吧台里面。
赵柒不知何时竟然脱掉了遮体的百褶裙,把光溜溜的翘臀和笔直细长的大腿一起暴露在外。
好在吧台足够高,只要不是故意探头,倒也不虞被人发现。
即使这样,赵柒也称得上大胆了,这里毕竟是咖啡馆,是公共场所。
在这样的地方玩暴露,赵柒真的是不久前那个兔子一样羞怯的女生嘛?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啊。
陈四月倒是衣衫完整,就站在赵柒的旁边,不时看向卡座里的客人,似乎在期待着什么。
想到陈四月真空的状态,李有有不得不承认,现在的小女生还真是敢玩啊。
这样的状态持续了几分钟,李有有愈发好奇。
赵柒应该是因为王品输球不得不实验某种系统,但具体内容是什么呢?总不会是单纯的光屁股吧?
就在李有有等的不耐烦的时候,卡座那边忽然站起一对情侣,缓缓走向吧台。
赵柒和陈四月同时站直了身体。
相比衣着完好的陈四月,赵柒明显紧张的多。
不过话说回来,在陌生人面前近距离光屁股,哪个女生都难免紧张。
「麻烦算下账。」
男生拿起手机对准了吧台上的二维码。
赵柒看了看电脑上的单子道:「诚惠,一百三十六块八。」
虽然赵柒在极力控制,但仔细听还是能听出她声音里的紧张。
男生点了点手机,收款的电子播报声便响了起来。
「微信到账一百三十六元。感谢您光临有缘小屋,欢迎下次再来。」
李有有骇然发现,随着播报声响起,赵柒忽然咬住红唇,全身哆嗦了一下。
与此同时,她的右腿也条件反射一样曲了两下,摩擦着夹向中间。
一直持续到播报声结束,赵柒才陡然放松身体,长出了一口气。
结账的情侣已经走了,陈四月戏谑的看向赵柒。
「怎么样?舒不舒服?」
「有、有声音。」
赵柒轻抚胸口,缓缓平复着呼吸。
陈四月摆弄着吧台上的咖啡壶,轻笑道:「没事。声音很小的,不知情的人不会注意。」
听了两女的对话,李有有哪还不明白,赵柒的屄里一定塞了跳蛋之类的情趣道具。控制开关就是客人的扫码付款。
「不对!」
李有有下意识叫出了声。心里想的却是刚刚迟文瑞和王品的对话。
他们还想让嬴棠跟阿宁去直播带货,把这套系统用在她们身上!
「老大,你起来啦。」
李小鹏终于发现身后多了一个人,连忙转身回头。
「刚起来。」
李有有道。
「老大,你刚刚说什么不对?」
李小鹏有点好奇。
「没什么。」
李有有转移话题道:「这是美院对面的那家咖啡馆?」
见李小鹏点头,李有有又问:「你怎么黑到监控的?」
李小鹏道:「我今天不是去保护简宁姐了嘛,顺便去了这家咖啡店。用了一下店里WIFI,随随便便就黑进去了。」
好吧,有技术确实可以为所欲为。
李有有赞许的点了点头,坐到李小鹏让出的位置,继续问道:「怎么样?阿宁今天没什么异常吧?」
不知怎么的,李有有每次说到「你简宁姐」就觉得怪怪的,干脆称呼「阿宁」。
李小鹏摇了摇头。
「没什么异常,下班就回家了。」
「吃饭没?」
「忘了。」
「那咱们先吃东西。」
李小鹏打通了酒店服务台的电话,不一会,就有人送来了两荤两素四菜一汤。
吃饭的同时,咖啡馆那边迎来两拨新客人,都是陈四月过去招呼点单。
当然,也有一些客人离开,结账的同时刺激着赵柒。
赵柒的反应有大有小,看来是迟文瑞在不断做着测试。
等李有有这边吃完饭,迟文瑞和王品也离开了咖啡馆。临走时还不忘交代陈四月,让她监督赵柒一直到下班。
看着男人们消失的背影,陈四月不忿的道:「男人都是大猪蹄子!有了新欢就忘了旧爱。」
「嘘——你小点声,别让人听到了。」
陈四月放轻声音道:「我就是不甘心,凭什么主人要去陪她们?你甘心吗?」
「没办法啊。」
赵柒叹了口气,低头看了看不太明显的胸脯。轻声道:「谁让人家长的漂亮呢,身材又好,还是亲生母女。」
「哼!母女俩一起勾引男人,真不要脸!」
陈四月骂了一句,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就在此时,又有客人走进咖啡馆,陈四月连忙止住话题迎了上去。
酒店这边,李小鹏放下碗筷打了个哈欠。
李有有便道:「小鹏,你也累了一天了,先去睡觉吧。」
「行,那我先去睡了。老大您有事就叫我。」
李小鹏答应一声,起身走向他的房间。
临进门的时候,李小鹏忽然回头看向李有有,张了张嘴,却什么也没说。
李有有没注意到这些。
他漱了漱口,简单收拾了一下桌子。等李小鹏关上房门,才略有些激动的打开了简宁的专栏。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6
新一篇帖子里,开头仍然是惯例的文字说明:「上次把J老师肏爽了,必须凉她几天。但是哈,女人不能干凉着,得讲究方式方法。他老公又跟踪了一次,肯定是怀疑她了。不过嘛,怀疑没用。我就是要在他家对面肏他的骚老婆,以后还要去他家里肏. 哈哈——他越怀疑我就越不让他发现。等我『偷』够了再给他发视频,让他见识见识我是怎么肏他老婆的。不好意思,话题又偏了。想起J老师就兴奋,这样不好,我得冷静点。好了,我冷静了,咱们继续说。等她老公不跟了,我又约J老师上楼。大家别误会哈,我约她不是为了肏她,而是让她自慰。
这样既能维持住她的情欲,又让她得不到满足。我是不是很聪明?J老师上楼之后发现我不在,就给我打电话。我说我出差了。J老师有点生气,问我出差还找她干嘛。我就说想她了,想看她自慰。J老师当然没不同意,气哼哼的走了。不过没关系,底线都是在拉扯中突破的。过了两天(她老公又跟踪了她一次,哈哈)我又给J老师打电话让她上楼。这次她学精了,提前问我在不在家。那必须在啊。
J老师就上来了。大家看视频吧。」
下面就是视频,李有有没急着打开。
他很奇怪,为什么每次跟踪都会被人发现?
隔着窗户看的?还是通过别的方式监视?
苦思无果,李有有打开了视频——也许,这里面会有线索吧。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7
第三十一章、越陷越深
这次,迟文瑞省掉了脱衣的前戏。
视频一开始,简宁便赤裸裸的躺在阳台的茶几上,双腿压在胳膊下面,挺高光溜溜的肥美翘臀。
迟文瑞一丝不挂的站在嬴棠身后,小腹撑起她的后脑,强迫她抬起头,双目看向骚屄和屁眼对着的方向——那是家的方向。
黝黑的大手摩挲着简宁的下半身,时不时的便通过臀肉拉扯着阴唇。可每每临近关键部位,不是突然转向,便是一掠而过。
「别、别玩了。时间太久了。」
简宁不甘的耸了耸屁股,声音极为苦闷。
迟文瑞轻声一笑,在湿漉漉的屄缝里沾了点淫水,随手抹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闪烁的水痕。
一次、两次、三次,迟文瑞四处涂抹淫水,很快涂满了整个大屁股。
白皙的肌肤变得水润光泽,看起来愈发放荡。
这种蜻蜓点水般的触碰很难让简宁满足。她挣扎着抬臀挺胯主动迎合,得到的却只有更加难以忍受的骚痒。
「X(消音)老师,想不想肏屄?」
迟文瑞双手抓揉着简宁的屁股,把中间的屄缝扯成圆形的花朵,露出内里粉嫩湿润的骚肉。
简宁点了点头,轻轻说了一个「想」字。
「想肏屄就自慰给我看。」
迟文瑞抓着简宁的右手放到她的胯间,「玩喷了就肏你。」
简宁犹豫了一会,大概是知道不自慰没办法过关,扭回头看向迟文瑞,轻声央求道:「能不能把灯关了?」
「可以啊。」
迟文瑞意外的好说话,「你自己就能关。」
「怎么关?」
简宁忙问。
迟文瑞道:「你喊小度,让它关闭阳台灯光。」
简宁一听就懂了,大声唤道:「小度小度。」
「我在。」
温柔的电子音如同贤惠的淑女。
「关闭阳台灯光。」
「好的,已为您关闭阳台灯光。」
随着小度的应答,整体画面果然暗了许多。
但阳台的灯刚虽然关闭了,身后客厅里的灯光却替补上位,打出大片阴影,反而映衬的更加明显。
「小度小度!」
简宁又唤了一声。
「我在。」
「关闭、呃嗯——」
简宁刚一张嘴,迟文瑞便压着她的食指插进了阴道,直奔最敏感的G点。
「关、关闭、啊啊——关闭客厅灯光!」
简宁咬牙下达了命令,电子音却没有应答。
隔了几秒钟,小度忽然道:「不好意思,我可能没听清楚,您可以说的更清晰一些吗?」
迟文瑞哈哈大笑。
「听到没样?小度让你别叫,发音清楚一点。」
画面忽然切换成了上次偷拍的那个视角,把简宁淫艳闪光的大屁股和不远处的家一起拍了进去。
简宁根本不知道迟文瑞在偷拍,她的当务之急还是关灯。
「小度小度!」
简宁再次大声呼唤。
「我在!」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屄里的挑逗,让磁性的声音尽量平静。
「关闭室内、所有、灯光!呃!呃!嗯!啊啊——」
话到一半的时候,迟文瑞便加快了抠挖的力度。简宁用尽全力才说出完整的句子。
好在她多坚持了一会,在骚叫声干扰之前把意思完整的传达给了小度。
「好的,已为您关闭室内所有灯光。」
淑女般的电子音宛若天籁。
阳台终于暗了下去,如同窗外深沉的夜色。
「噗呲——」
迟文瑞突然轻笑了一声,拍了拍简宁仍在反光的大白屁股,指着对面道:「X(消音)老师,要不要给你老公打个电话,让他把你家的灯也关了?」
是的,简宁的屁股反射的正是自家的灯光。虽然不算太亮,却仍然可以看到一圈性感圆润的轮廓。
李有有也没想到,偷情中的妻子竟然以这种方式跟自家联系到了一起。
「你打吧,看我老公收不收拾你。」
身处黑暗,简宁明显放松了许多,不用迟文瑞继续引导,便主动玩弄起了自己的屄穴。
「咕叽咕叽」的水声在黑暗中愈发清晰,简宁的手指也越动越快。
「你就不怕你老公先收拾你?」
迟文瑞走到一旁,拿了一件不知是什么的东西,施施然回到刚刚的位置。
「我不、啊啊——我不怕!」
简宁就是这样,越提老公她就越兴奋。
「为什么?」
迟文瑞语带疑惑。
「我老公、啊啊——我老公只会收、收拾你!啊啊——」
简宁的愈发放肆。
「为什么?」
迟文瑞疑惑而又「委屈」,「他收拾了我这个奸夫还能放过你这个淫妇?」
「他、呃啊——他舍不得、我!」
这句话明显刺激到了简宁自己,阴影中的玉手几乎插出了残影。
同时也刺激到了屏幕外的李有有。
骚老婆,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
当然了,李有有想到的「收拾」跟迟文瑞口中的「收拾」肯定不是一个意思。
「所以你就偷人是吧!」
迟文瑞怒道:「亏我开始还以为你是个正经女人!」
这句话有点熟悉,简宁曾经在微信里对迟文瑞说过,现在又被他还了回来。
「你就是个爱偷人的骚货!喜欢给老公戴绿帽子的贱屄!」
迟文瑞越说越怒,一巴掌抽向简宁毫不设防的大屁股。
「啪——」
带着湿音的脆响从黑暗中传来。
回应他的是简宁愈发羞耻的骚叫:「啊啊——都、都是你害的!」
「胡说,我怎么害你了?」
迟文瑞双手伸到简宁胸前,提着两枚大奶头来回拉扯。
「你——」
简宁忽然噤声,因为对面的阳台上出现了一道人影。
那人扶着栏杆接听手机,正是李有有自己。
「哈哈,你老公来看你了!」
迟文瑞大笑着道:「还不跟他打个招呼?」
「你小、嗯嗯——小点声!」
简宁紧张的声音都变形了,下流的自慰行为也不敢继续。
「放心。」
迟文瑞安慰道:「我家隔音效果好,保证你老公听不到。」
「你就骗我吧,我才不上当。」
简宁的声音很小,明显不相信迟文瑞的话。
「嘿!我要是不给你演示一下,还证明不了我诚实可靠小郎君的人品了!」
「演示——」
简宁刚想询问,就见迟文瑞抬起双手,势大力沉的巴掌左右开弓,噼里啪啦的抽打声不绝于耳。
「别、别打。」
简宁急忙伸手护住屁股。
「怎么了?」
迟文瑞顺势停手,「你老公根本听不到。」
「那也不行。」
简宁松了口气,她已经信了迟文瑞的话。
就在她被迟文瑞大屁股的时候,对面的目光根本就没看过来。
只不过,这种演示方式实在过于羞耻了。所以简宁才要阻止。
迟文瑞故作疑惑的问:「为什么?我看你挺喜欢打屁股啊!」
简宁捂住滚烫的脸颊,羞声嗔怒:「你这人太坏了!越来越过分啊啊呃啊——」
简宁话到一半,迟文瑞忽然并拢手掌,压在凸起的阴蒂上飞速的挥舞拨弄。
与此同时,迟文瑞憋着一口气嘲讽道:「X(消音)老师,看看你的大屄,它可没觉得我坏。」
最敏感的部位陡然遭袭,简宁咬紧牙关,蜜臀不受控制的向上挺,一下一下的宛如抽搐。
「哗啦啦」水声响起,溅射的淫水四处飞溅,把周围的臀肉弄的跟水洗一样。
「告诉你老公!他老婆在做什么!」
迟文瑞换了口气,手上停顿了一瞬,再次开始时,变得比刚刚更快。
「啊啊——我、我在啊啊——我在肏屄!我要来了!啊啊——来了来了!」
突然,不知哪里传来「咔」的一声,一道强光照亮了简宁水淋淋的骚屄大屁股。
那是一个手电筒,迟文瑞不久前离开就是为了拿这个手电筒。
「不行!不、啊——会被看见!啊啊啊——我老公会看见!」
巨大的羞耻感让简宁无所适从。她想躲,可阴蒂上的手掌越磨越快,完全不给她闪躲的余地。
潮水愈发汹涌,淫液溅满了整个阳台。
模糊的记忆逐渐清晰,李有有一点点记起了当晚的情景。
他当时确实看到对面有一个白色发光还在不停抖动的不规则物体。
那时候,他的注意力大都放在通话上,以为那是玻璃反射的不知名光斑,根本没有深想。
他哪里能够想到,那竟然是妻子被人玩到高潮的大白屁股!
不提李有有这边暗自懊恼,迟文瑞在短暂的加速之后陡然停手,甩了甩满手的骚水,在乱颤的屁股上轻轻拍了拍。
「记住!刚刚那样叫玩屄!」
简宁轻声哼叫着,完全无法回答。
迟文瑞把简宁的身子转了半圈,找准肉洞一插到底。
「记住!现在这样才叫肏屄!」
强光消失了,黑暗中传来激烈的啪啪声,伴随着简宁越来越骚的淫叫。
对面阳台上,李有有不知何时回了客厅。简宁变得更加放肆,不再像上次那样压抑自己的声音。
李有有拖了两次进度条,忽然听到一阵隐约的手机铃音。
「啊啊——」
简宁的声音陡然增大,「别、别做了。」
「怎么了?」
迟文瑞喘着粗气问:「你老公来的电话?」
李有有可以肯定,他没在简宁「夜跑」时打过电话。
别人打的吗?李有有不能确定。
简宁答非所问:「啊啊呃啊——我、我要回家!」
这是李有有第二次听到简宁这样说了。
不知道为什么,「我要回家」这四个字似乎有某种特殊的魔力,听在李有有耳中比那些「肏屄」、「大屄」之类的脏话还要刺激的多的多。
「想回家也行。」
迟文瑞提出了更加过分的要求:「接着电话让我肏一会。」
「那不是、啊啊——不是电话。」
「不是电话是什么?」
迟文瑞愣了一下,抽插的动作都停了一个瞬间。
「反正不是电话!」
「快点告诉我!不然肏的你回不了家!」
无奈之下,简宁只能坦白,「是我提前啊呃——定的闹铃。」
「哈哈——」
意外的答案惹得迟文瑞放声淫笑。
「X(消音)老师,为了偷情你也是拼了。放心吧,我保证让你爽透!」
简宁顾不上对方的嘲笑,一个劲的呻吟道:「你快、快点吧。啊啊——没时间了。」
迟文瑞陡然加快了肏弄的速度,厉声问道:「射哪里?」
「啊啊——屄里!射我屄里!」
「说的不对!」
「大屄!啊啊呃啊!射我大屄!射我的大骚屄!」
为了尽快回家,简宁表现的愈发骚浪。
哺乳期不能吃避孕药,李有有猜不透简宁采取了什么样的避孕方式。
至于不避孕,那是不可能的。他相信妻子的分寸。
迟文瑞可不管那么多,既然简宁说射屄里,他就不会客气。怒插几十下之后,终于停止了活塞运动。
视频结束了,李有有懒得看下面污言秽语的评论,直接打开了下一篇帖子。
「上次之后,我又约了J老师几次。不过我没肏她,只让她自慰。到时间就催她回家。哈哈,我是不是特别贴心?J老师每次都说不来了,但下次还是忍不住。而且,我发现了一件特别有意思的事。先给大家看一段视频。」
打开下面的视频,李有有的心脏猛的缩成一团。
眼前的场景太熟悉了,熟悉到闭上眼睛都可以在脑海里复原出每一个细节。
因为这是自家的卧室。
豪华的大床上,简宁浑身赤裸,双脚踩在男人身体两侧。
她显然极为兴奋,大屁股上下翻飞,啪啪乱砸,偶尔还会仰起俏脸看向半空,意犹未尽的旋转研磨。
视频是从简宁的后侧方拍摄的,能看见她的裸背香臀,还有一丢丢潮红的侧脸。
男人的上半身被简宁挡住,看不到五官长相,但李有有知道,这个人就是他自己。
视频是什么时候拍的?谁拍的?是偷拍吗?阿宁知道吗?
不等李有有想明白这些乱七八糟的问题,视频便戛然而止。
「这是我在家拍到的视频——」
迟文瑞一开始就解决了李有有内心的疑惑。
「——大家看到了吗?J老师真是个人才。每次在我这得不到满足,就会主动向他老公求欢。要我说,她老公还得谢谢我。没有我的默默付出,他去哪找这样淫荡的老婆?说句心里话,我没想到J老师的老公鸡巴有那么大的尺寸,性能力也强。讲道理,她这样的女人是不应该出轨的。但简老师就不是个按常理出牌的女人。大家还是看视频吧。」
外面的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李有有点了根烟,缓缓靠在沙发靠背上,打消了原定的「夜跑」盯梢。
一来嘛,事情的真相已经了然,跟不跟的没什么意义。
二来嘛,迟文瑞和王品今晚找的是嬴棠母女,简宁那边不用担心。
眼前的迷雾逐渐消散,困扰许久谜题逐渐清晰起来。
现在的李有有面临着一个近在眼前的问题:阿宁知道迟文瑞在偷拍吗?
她明明知道迟文瑞就在对面,做爱的时候为什么不拉上窗帘?
或许是男人的想法比较趋同吧,下面的视频里,迟文瑞也问出了类似的问题。
还是那间熟悉的客厅,面容模糊的简宁再次出现在茶几上。
不过此茶几非彼茶几。这一次简宁身处的是客厅的茶几。
明亮的水晶灯下面,简宁背对着沙发上的迟文瑞,张开双腿蹲在茶几上。全身上下只剩一双妖艳的红色高跟鞋和一条几乎透明的包臀黑丝。
事实上,「包臀」两个字是不准确的。屁股那里的黑丝被人撕出一个大洞,暴露着勾魂夺魄的丰满肉臀。
由于丝袜的缺口极不规则,还有几道藕断丝连的细线横亘在屁股上,把臀肉勒成几个大小不一的部分,显得格外淫荡。
最关键的是,简宁的胯间杵着一根不容任何人忽视的物体。
那是一根棕褐色的大尺寸假鸡巴,通过根部的吸盘牢牢的固定在大理石茶几上。
顶端虽然看不到,但用屁股也能猜到,一定插在简宁屄里。
「X(消音)老师,没看出来啊,你老公本钱不小啊!」
迟文瑞的语气中满是戏谑与嘲讽,「啧啧!没见过你这么好色的女人,这么大的鸡巴都快被你榨干了。」
迟文瑞说的是两人对面的电视机,那里正播放着简宁骑在李有有身上做爱的画面。
李有有很想反驳,现在这种程度还差的远呢,他每次至少半个小时。
可惜看了一圈,实在找不到反驳的对象。
「你、你偷拍我!」
简宁控诉着迟文瑞,大屁股却情不自禁的动了动,偷偷套弄了一下。
「偷拍吗?」
迟文瑞慵懒的靠着沙发,直视面前淫荡的美景,轻声笑道:「我不信你不知道。」
「我、呃呃——我不知道。」
简宁矢口否认,却被迟文瑞毫不留情的揭穿。
「不知道你为什么一直背对着阳台?你老公换姿势的时候,你还引导他的方向?」
「我——」
简宁有点词穷,只得道:「我怕你拍视频。」
这句话一出,简宁几乎是明着承认了她知道迟文瑞会偷看。
李有有忽然明白简宁这样做的目的了。她就是在告诉迟文瑞:你不肏我,我就找我老公!
难怪啊,阿宁会在「夜跑」之后主动求欢,还表现的极其兴奋。
这他妈是做给奸夫看的!
阿宁这是把我这个亲老公当成了工具?
意识到这个事实,李有有激动的全身发麻。
他喜欢妻子现在的状态。贤淑的归贤淑,深情的归深情,淫荡的归淫荡。
「呵呵——」
迟文瑞的淫笑声打断了李有有的思考。
「我现在要明着拍了,你怕不怕?」
这样说着,他忽然抓起旁边的手机,对准了眼前胀开黑丝的大屁股。
画面随之切换,变成了手机视角。
圆润丰挺的蜜桃臀占满了整个画面。
小巧的屁眼位于画面中间,周围全是白皙的臀肉。只有下方有一个颜色略深的缺口,那是简宁的会阴。
会阴下面便是撑开入口的阴道。
粗大的假鸡巴直挺挺的向上插入,完全看到不尽头。
随着简宁轻轻的套弄,一缕缕爱液从缝隙间流出。
假阳具的表面早就湿了,吸盘附近也积累了一圈透明的体液。
「你别、别拍——」
简宁的声音从屏幕外面传来,让李有有感觉到了一丝偎贴——阿宁还是有分寸的。
无情的事实告诉李有有,他还是太天真了。
简宁只是因为刺激停顿了一下,她的话还没有说完。
「——呃啊,别拍我脸。」
原来,这才是简宁的底线与要求。
李有有忽然很愤怒。
阿宁啊阿宁,你忘了吗?曾经那些性爱视频带来了多大的麻烦?难道你不知道,男人都是得寸进尺的好色之徒,今天拍屄拍屁眼,下次就会拍脸?
这就是李有有不懂女人的心思了。
很多女人都喜欢拍摄性爱视频。矜持一点的会佯装拒绝,然后半推半就的接受。
事实上,女人拍摄性爱视频为的不是事后观摩,她们喜欢的是拍摄过程带来的的刺激。
她们不知道视频有流出的风险吗?
她们知道的。她们甚至知道很多男人会在小圈子里分享炫耀。
但就是这种可能流出的风险,会给女人带来一种类似于「走钢丝」的快感。
简宁被人拍过那么多性爱视频,对这种快感早已经食髓知味。能要求迟文瑞不要拍脸,已经是有分寸的表现了。
当然,李有有也只是怒了一瞬。因为简宁露脸的视频早就被迟文瑞偷拍了,甚至还发到了网上。
好在这人还算有点底线,发在网上的视频每部都会模糊五官,不至于暴露简宁的身份。
「哈哈——」
迟文瑞被简宁的要求逗笑了。
「放心吧,知道你是大美女,又是画家教授,还是人妻人母,平时最不要脸了——」
「你胡说!」
简宁恼火的打断了迟文瑞。
「啊——对不起,哈哈,一不小心说错了。」
迟文瑞的道歉毫无诚意。
「咱们的X(消音)老师最要脸了。不要脸的一面只给我一个人看。这样行了吧?」
「你——不要说了!啊啊啊啊——」
简宁忽然控制不住贪欢的大屁股,白肉一闪,假鸡巴「嗞溜」一声瞬间消失。
简宁大概也没想到自己会这样,抬起屁股的同时,发出一连串猝不及防的骚叫。
李有有甚至在简宁的声音里听出了一丝丝后怕和心有余悸。
迟文瑞移动镜头,从各个角度记下这放荡的一幕,试探着道:「X(消音)老师,咱们把视频放到网上好不好?让大家一起欣赏你的身体,欣赏你的大屄,看看你有多好色——」
「啊啊——别、别说了!啊啊啊啊——」
迟文瑞的碎碎念刺激的简宁欲罢不能。大白屁股好似装了弹簧,压的越低抬的越高。
坚挺的假鸡巴忽进忽出,如同一条怪蟒,不断往更深的地方钻。
「——我不但要把视频放到网上,还要发给你的学生,让他们看看你这个美女老师多不要脸。王X(消音)不是骚扰过你吗?那就让他亲眼看看,你这个骚货根本就不用骚扰,勾勾手指就能肏. X(消音)老师,看看你的大屄,一提王X(消音)就流水,想不想让他肏你?我给他打个视频怎么样?直播一下你现在的贱样。X(消音)老师,你不是教画画的吗?有没有给学生当过模特?要不要让她们把你骑鸡巴的样子画下来——」
「不要!啊啊不要说了——不要、不要!啊啊啊啊——」
散落的发梢来回扫过画面上缘,简宁一直淫叫着「不要」,可她的屁股却像是中了邪,随着迟文瑞的语速越动越快。
如此癫狂,如此放浪。
李有有知道,妻子一定是想起了她的那些学生,那些看过她裸体、画过她骚屄、玩过她屁股的学生。
某一个瞬间,简宁「啵」的一声拔出体内的假鸡巴。不顾潺潺流淌的爱液,转身下了茶几,用最快的速度解开迟文瑞的裤子,掏出鸡巴骑了上去。
大黑鸡巴连根尽入,简宁仰天骚吟。
迟文瑞放下手机,视频重新切回到监控视角。
「——X(消音)老师,你去把四月换回来好不好?王X(消音)是你的学生,不会肏你太狠的,唔唔——」
简宁紧紧搂住迟文瑞的脖子,把唠唠叨叨的骚话全部堵了回去。
「嗯嗯——」
简宁一边闷声亲吻一边甩动大白屁股,上下套弄着男人火热的阴茎。
迟文瑞嘴巴说不出话,双手却不老实。一会抓抓简宁的屁股,一会在她的裸背上摩挲。
「唔唔啊啊——」
简宁忽然挣脱了迟文瑞反客为主的亲吻,仰起头骚叫着:「我要来了!啊啊——我要来了——」
就在这个要紧的时刻,迟文瑞忽然按住了简宁的屁股,阻止她继续套弄。
「告诉我!你老公那么大,你为什么还要出来偷吃?」
第三十二章、测谎仪
「我——」
简宁不敢和迟文瑞注视,却被他强行捧住了俏脸。
大手摩挲着简宁的红唇,迟文瑞直视简宁的美眸,语气极为认真。
「X(消音)老师,你相信我吗?」
简宁点了点头,「你当初救了我。」
果然是「招不在新,管用就行」。「英雄救美」虽然老套,却能用最快的速度让女人卸下心防。
就在李有有犹豫着什么时候把真相告诉简宁的时候,忽听迟文瑞道:「如果我当初骗了你呢?」
「什么意思?」
简宁愣了一下。
迟文瑞没有直接回答,反而回忆起了从前。
「X(消音)老师,你还记得咱们是怎么认识的吗?」
「记得啊。」
简宁本能的动了动屁股,再次被迟文瑞阻止,只得道:「学生请我和咖啡,你过来搭讪——」
说到这里,简宁忽然醒悟过来,嗔笑道:「好啊,你是不是一直不安好心?才让陈四月请我喝咖啡?」
「哈哈,被你发现了。」
迟文瑞笑着承认下来。
「X(消音)老师,我第一次见你可不是在咖啡馆。」
迟文瑞回忆道:「那天,我去学校里雇学生发传单,偶然看见你从车上下来。香车似火,佳人如梦,惊艳了我的前半生。我那个时候就知道,这辈子大概再也遇不上你这样的绝色风华了——」
简宁也被迟文瑞的描述所感染着,但她毕竟不是初出校门的小女生,转念间便已醒悟。
「少给我灌迷魂汤!你就是一只大色狼!」
「谁又不是呢?」
迟文瑞没有半点窘迫,语带坦诚的道:「我喜欢漂亮的植物,喜欢可爱的动物,更喜欢你这样美丽优秀的绝世美女。你们都是大自然灵光乍现的造物。还记得我的艺术理念吗?」
不等简宁回答,迟文瑞继续道:「发现生灵的美,记录生灵的美,融入生灵的美,分享生灵的美。X(消音)老师,你是我见过的世间最美的生灵!」
「坏蛋!当初你就用这样的话骗我,现在还来?鬼才信你!」
简宁嘴上说着不信,态度却更加亲近。这就是花言巧语的效果。
「天地良心啊!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迟文瑞似乎受了天大的委屈。
「少来!快点说,你是怎么骗我的?」
简宁似乎已久不为所动。
迟文瑞揉了揉简宁的屁股,揉的她呻吟出声,然后才道:「后来嘛,我主动偶遇了你几次,你都不搭理我,真是太无情了——」
简宁作势欲打,迟文瑞连忙道:「——我没办法嘛,只能使点苦肉计咯,不然也没有今天。」
李有有忽然明白了迟文瑞的险恶用心。
他做的那些事并非天衣无缝,说不定简宁哪天灵机一动就想明白了。还不如像现在这样「避重就轻」的坦白,更能博取简宁的信任。
果然,等迟文瑞再次询问简宁是否相信他的时候。
简宁佯装「无奈」,没好气的道:「咱们都这样了?还提什么相信不相信的?」
迟文瑞显然听懂了简宁的言外之意,兴奋的抱着简宁翻了个身。
黑丝玉足对折到耳畔,半裸的胴体弯成了性感元宝。
简宁双手扶着自己的大屁股,似紧张、似期待,模糊的美眸一眨不眨的盯着悬在半空欲插未插的大黑鸡巴。
当初的黄鹤雨就喜欢这样肏她,又深又狠,毫不留情。
「X(消音)老师,你愿意相信我吗?」
迟文瑞又问了一遍,加了「愿意」两个字,内涵却更深了一层。
他双脚踩着沙发边缘,几乎是骑在简宁的屁股上,用硕大的龟头浅浅的挑逗着。
「我、我、你、你要保证我的安全。」
简宁委婉的回答了,磁性的嗓音带着不易察觉的期待。
「啪——」
大鸡巴瞬间消失,黝黑粗壮的屁股狠狠砸在简宁的屁股上。
「啊——嗯——嗯!嗯!」
简宁放声尖叫,继而闷声低吼。
饱满的臀肉经历过剧烈的震颤之后,一下一下的收紧——那是龟头在研磨敏感的屄芯。
迟文瑞把鸡巴抽出大半,重新做出蓄势待发的样子,粗喘着道:「我保证你的安全,你相信我吗?」
「我相信啊啊——太深了!」
大鸡巴再次消失,丑陋的卵袋砸上了羞耻的屁眼,侵染着被迫挤出来的淫水。
简宁再也扶不住自己的大屁股,胡乱抓挠之下,死死握紧了男人粗壮的脚腕。
「X(消音)老师,我保证你的安全,你会听我的话吗?」
鸡巴抽出大半,迟文瑞屏住呼吸问的认真。
水淋淋的大鸡巴好像刚刚打磨过的长矛,一跳一跳的散发着无尽的杀气。
「听、听、我听话。你别、别插这么深。我受不了!」
简宁心有余悸,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那你明天把戒指带上好不好?我喜欢肏别人老婆,尤其是你这种有钱人的漂亮老婆。」
男人拉着简宁的左手放到她的胸前,光秃秃的无名指上果然没戴婚戒。
「我、我、啊呃啊啊——」
简宁犹犹豫豫,迟文瑞再次一插到底。这次比前两次插的更深更狠,臀跨砸在下面的臀垫上,几乎把简宁的屁股撞碎。
「我戴!我戴!都听你的!」
见男人又一次拔出鸡巴摆出深插的样子,简宁慌忙答应。
只经历了几下,简宁便已经香汗淋漓,几股不同流向的淫水切割着白皙的美臀。不甘寂寞的乳汁也悄然渗漏,流向深邃的乳沟。
迟文瑞戏谑着问:「真听我的?」
「听、听、都听你的。」
简宁娇喘着回答。
「那你告诉我,你老公鸡巴那么大,你为什么还跑出来偷吃?」
迟文瑞图穷匕见,再次问出了不久前的问题。
「我、我不知、啊啊啊啊——插死我了!」
简宁想说「我不知道」,却被陡然下落的大鸡巴插的惊声尖叫。
「X(消音)老师,你刚刚还说相信我呢!」
迟文瑞悬着鸡巴,上面的液体顺流而下,滴滴答答流回简宁的阴道——那是刚刚她没忍住喷出的骚水。
不等简宁反应过来,鸡巴已经落下。
「说不说?」
迟文瑞厉声喝问。
「我说!我说!」
简宁哆嗦着看向胯下。大概她本人也为自己的「容量」感觉到不可思议。那么大的家伙,怎么说进去进去?
「快点说。」
迟文瑞悬着鸡巴作势欲插。
「等、等,让我缓缓。」
简宁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好一会才恢复过来,娇嗔着捶了迟文瑞一拳。
「我不信你不知道!就想看我丢脸!」
「你的脸早就被你的屄丢光了。你看,它现在多兴奋。」
迟文瑞缓缓深插,又缓缓拔出,让简宁仔细感受着阴道跟阴茎的互动过程。
充血的阴唇随着插入翻进,又随着拔出翻出,简宁这个主人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啊啊——别、别这么说我!嗯嗯——好丢脸!」
「还不说是吧!」
迟文瑞握住简宁的黑丝玉足压在沙发靠背顶端,把她的屁股抬的更高,水淋淋的大黑鸡巴直上直下的插到最深。
「啊啊呃啊——太深了!受、受不了!啊啊——真的受不了!」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8
现在这种姿势,简宁能清楚的看到正在交合的生殖器官。
大鸡巴全身是水,一下一下撑开没毛的骚屄,这种震撼的场景哪怕是简宁这个女主角也觉得心悸。
很快,简宁就顾不上那么多了,因为迟文瑞的动作一直没停。她那对大多数男人来说都过于紧致的骚屄像是遇到了天生克星,在一次次的深插中溃不成军。
「啊啊我说!我真说!求你停下——啊啊呃啊——」
简宁求饶了,迟文瑞却不为所动,反而屏住呼吸愈肏愈急。
「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响,淫水四散流淌,一部分顺着光溜溜的阴阜流向小腹,另一部分染湿了简宁一整个丰盈的翘臀,每一次肉体碰撞都会拉出丝丝缕缕的淫丝。
两人就这样较量了几分钟,简宁叫声愈发放浪。
原本毫无反抗之力的大白屁股似乎在积蓄某种力量,变得蠢蠢欲动。
「说!为什么要偷人?不说就肏死你!」
迟文瑞声音发狠,显然也察觉到了简宁的肉体状态,知道她高潮不远。
简宁头顶沙发,修长的玉颈弓了又弓,咬牙坚持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啊啊——我、我喜欢!啊啊——用力!屄要坏了!」
迟文瑞仍不满意,继续大力抽插追问:「喜欢什么?说清楚!」
「喜欢!啊啊——喜欢偷偷跟你做爱!啊啊呃啊——」
「重新说!」
大鸡巴越肏越狠,每一次都直上直下一插到底。
简宁的屁股好似水洗一样,却又躲无可躲,只能不停的哆嗦着。原本就不怎么坚实的防线在一次次无情夯击中土崩瓦解。
「啊啊呃啊——我喜欢偷情!喜欢、啊啊——背着老公偷男人!啊啊——对不起!老公我对、对不起你!我要来了!」
简宁放声乱叫,似哭泣、似发泄。好不容易重拾的尊严被人彻底摧毁,整个人陷入到了某种莫名的崩溃之中。
大屁股适时上挺,以前所未有的癫狂迎向粗糙黝黑的凶器。
迟文瑞也配合着调整节奏,简宁一挺屁股,他就用尽全力肏下去。
看的出来,他已经完全掌控了这具淫艳异常的女体,了解它的每一丝变化。
「啪!啪!啪!啪!」
男人臀部健硕有力,女人的屁股淫水乱流。两者之间的碰撞甚至让李有有这个旁观者产生了山崩地裂之感。
事实上,李有有能看到的不过是战场边缘。在他看不到的地方,男女两人的生殖器搏杀的更为惨烈。
七八下之后,反击的大白屁股被彻底镇压,只剩下偶尔的抽搐。
但迟文瑞仍然不愿放过简宁,他双腿横着分向两边,在沙发上蹬的笔直,全身肌肉绷紧,开始了更加顺畅的肏干。
男人大半的体重压在简宁的股间私处。要不是她的屁股够肥够翘又弹性十足,可能真的会被肏坏。
李有有看的既惊悸又亢奋,这比当初的黄鹤雨肏的还要暴烈。
模糊的面容上,简宁似乎睁开了大眼睛,直勾勾的看向近在咫尺的交合处。
在那里,丰腴凸起的阴唇彻底敞开了怀抱,每一次深入都会挤出一股晶莹的潮液。
简宁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像是一个不相关的旁观者,以第三方视角仔细观察着这场人类巅峰的男女性战。
男人可不管这些。他一直压着简宁的黑丝美脚,如同机械一样肏个不停。
就这样过了十几个回合,简宁忽然哆嗦了一下,一大股淫水从屄缝里涌了出来。
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连串满足到极点的浪叫:「啊啊呃啊——来了!来了!我又来了!」
李有有忽然觉得迟文瑞像一名招魂师,那根粗大的黑鸡巴就是他招魂的法器。
不管简宁的灵魂飞到哪里,都会被他轻而易举的抓回。
「哦——真他妈舒服!」
感受着简宁忽然到来的高潮,迟文瑞抖了抖大腿,忽然停止抽插。
胯骨结结实实的压上简宁的颤抖律动的淫臀,明显是在体会着最为舒爽的感受。
隔了好一会,迟文瑞才道:「X(消音)老师,放下自尊的感觉是不是特别爽?」
「满意了吧?呃嗯——先别动,让我缓缓。」
简宁刚从高潮中恢复,磁性的声音柔弱无力。
「这才哪到哪?让我满意还早着呢!」
男人意犹未尽的摇了摇胯骨,阴茎在阴道深处左突右刺。
「啊呃——你、你还想怎样?」
简宁动了动黑丝玉足,却没能从迟文瑞的手里挣脱。
迟文瑞低头看向简宁,笑吟吟的道:「那你别管,你只要听话就行。保证让你体会到身为女人最大的快乐!」
「死变态!什么快乐——不快乐的!」
简宁羞怯的骂了一句。
「X(消音)老师,你不诚实哦!」
迟文瑞淫笑道:「难怪这么爱偷吃!」
「你胡说!我才没有!你先放、放开我。」
迟文瑞下了沙发,松开了简宁的双脚,屈膝维持着插入的状态。
「要不咱们打个赌吧?」
迟文瑞道。
「什么赌?」
简宁伸开两条黑丝美腿,舒展着酥麻的关节。
「就赌我能揭穿你的谎话。我问你几个问题,你来回答。
我能分辨出你说的话哪句是真的,哪句答案是假的。「迟文瑞似乎很有信心。
简宁沉默片刻,忽然道:「等会再说,你先拔出去。」
「怎么了?」
迟文瑞反而插的更深了一些……
大概是知道不说清楚迟文瑞不会放过她,简宁只得强忍羞涩,轻声说道:「我、我要去卫生间。」
「想去卫生间啊?也不是不行。」
迟文瑞拉长声音,故意逗弄简宁,「不过嘛,必须要跟我打完赌。」
「你怎么这么无赖啊!」
简宁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奈,「行,你问吧。」
迟文瑞道:「先约定好赌注。我要是嬴了,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你又想打什么坏主意?不行!啊——别、别动。」
简宁刚一拒绝,迟文瑞就用力插了一下。「不赌就在这尿吧,我看着你尿。」
李有有看出了妻子的窘迫,却不了解她的具体感受。
事实上,简宁的膀胱几乎要炸了,都是刚刚高潮时没喷出去的潮水。
如果迟文瑞一直抽插,她也就顺势喷出来了,想不喷都不行。可迟文瑞偏偏在最关键的时候停了,还用大鸡巴死死堵住,让简宁想喷都喷不了,只觉得膀胱越来越胀。
无奈之下,简宁只得道:「要是我嬴了呢?」
「你赢不了!」
迟文瑞理所当然的道。
简宁很坚持,「谁说我赢不了?打赌要公平。」
「那行吧。」
迟文瑞沉吟片刻,说出了自己的赌注:「要是你赢了,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关于你家人的秘密!」
「什么秘密?」
简宁连忙追问。她的家人就那么几个,安安还太小,只能是老公或者母亲的,对了,还要加上何俪。
这些都是简宁最亲的人,她怎么能不关心?
「X(消音)老师,别心急,赢了就告诉你。」
迟文瑞卖起了关子。
「那你快点问。」
攻防易手,想要打赌的人换成了简宁。
「呵呵——听好了!」
迟文瑞笑的极为不怀好意,「我的第一个问题是,你们班里的男生有没有暗恋你的?」
「我、我怎么知道?」
简宁的本意是想糊弄过去,却听迟文瑞斩钉截铁的道:「X(消音)老师,你在撒谎!」
「我没有。」
简宁不想承认,迟文瑞却道:「还在撒谎!」
见否认不了,简宁只得道:「好吧,我承认。但只有一个问题,不能算我输。」
「我也没说只问一个问题啊。」
迟文瑞道:「今天让你输的心服口服。」
「那行,你继续问吧,快点问。」
简宁摸了摸小腹,似乎有点憋不住了。
「行,那我快点。」
迟文瑞道:「第二个问题是,暗恋你的男生叫什么名字?」
「他叫韩XX(消音)」
「很好,这次说的是真话。」
其实这句话就不可能是假的,简宁来不及现编一个名字。
迟文瑞也知道这点,继续问:「韩XX(消音)看没看过你的骚屄?」
「没有!怎么可能?」
简宁语气坚定,李有有却听出了其中隐藏的心虚。
他忽然想起了曾经那场极为下流的绘画写生。
那是一节本不该存在的绘画课。
是陈书文他们强迫简宁这个老师戴上面具假发,赤裸着身体,摆出各种姿势给班里的男生当模特。
那些学生都看过简宁的身体,玩过她的屁股,骚屄屁眼什么的更是随意观看。
「嘿嘿,X(消音)老师,你又撒谎。」
迟文瑞放肆的淫笑着,「没想到你竟然会把骚屄给学生看,当你的学生还真是幸福啊!难怪他会暗恋你!」
「我没有!」
简宁连忙反驳,迟文瑞却不管她,继续问道:「韩XX(消音)肏过你的大屄吗?」
「没有!」
简宁没好气的道:「你怎么总问一些下流问题?」
「因为我下流呗。不错嘛,这次说的是真的。」
简宁惊异于迟文瑞的厚脸皮,只能听他继续问下去。
「X(消音)老师,你跟班里的某个男生肏过屄吗?」
「没有!」
「撒谎!」
迟文瑞继续问:「你在怀孕期间有没有被班里的某个男生肏过屄?」
「没有。」
简宁回答。
「难得啊!」
迟文瑞笑着道:「竟然没撒谎!出乎我的意料了。」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简宁看起来有点生气。
「我说过了啊。」
迟文瑞道:「你是个好色的女人!」
不等简宁反驳,迟文瑞继续问:「你在怀孕期间有没有被班里的某个男生肏过屁眼?」
这个问题跟刚刚那个几乎一字不差,只是把「屄」换成了「屁眼」。
李有有忽然明白了,男人一定是知道了什么,问的问题才能这样有的放矢。
「怎么都是这样的问题?太下流了!我不回答了!」
简宁似乎真的生气了,不断的扭动挣扎,想要脱离男人的控制。
李有有却心下一沉。
作为简宁的老公,他太了解自己的妻子了,这明显是心虚的表现。
难道,阿宁她真的在孕期跟学生肛交过?什么时候?
李有有忽然想起了什么,连忙暂停视频,打开了之前看过的一个帖子,那里有王品给迟文瑞打电话的片段。
「X(消音)老师,别以为你跟XX(消音)偷情的事情我不知道!少在我面前装什么贞洁烈女!」
「5月3号!办公室!还要我说的再详细点吗?」
「污蔑你?我还是头一次看到大肚婆被人舔盘子!」
「怀孕的女人屄真肥啊,还特别红!你可真是个好老师,大着肚子跟自己的学生乱搞。」
一字一句响若擂鼓,震的李有有心跳加速。
一直以来,李有有的心中始终存在着一个疑问,那就是他去京城开会的第二天晚上,跟简宁偷情的人到底是谁。
虽然看不到那人的长相,但应该不是迟文瑞,因为皮肤的颜色对不上。
李有有本以为是王品,现在又多了一个怀疑对象。
按道理说,这人应该是王品,因为他跟迟文瑞是一伙的,所以许卓才能看到视频。
但也不排除另一种可能,也许这个团伙里还有第三个人,那人跟简宁的偷情时间远在迟文瑞之前。
考虑到简宁对王品的讨厌,后一种可能反而更大。
至于三个人是怎么勾结在一起的,李有有就猜不到了。
对了,还有画展上休息室里的奶香。
如果是男人造成的,大概率就是一直没出现的第三人。他还肏了阿宁的屁眼?
两个还是三个奸夫?事情好像更复杂了。
李有有点上一根烟,渐渐恢复了平静。他知道,如果有线索的话,一定在这些帖子里。
想到这里,李有有继续看起了刚刚的视频。
「撕拉」几声,原本只有屁股破洞的黑丝变得破破烂烂,大大小小的破洞中露出一块块洁白的大腿。
简宁连声尖叫,甚至忘记了挣扎,任由男人抽出旁边裤子上的皮带,捆住了她的双手。
「X(消音)老师,你不想撒尿了?不想知道家人的秘密了?」
迟文瑞看着身体发软的简宁,忽然温柔的抚摸起了她的脸颊。
「别怕,不就是被学生肏过屁眼吗?我又不会告诉别人。」
「我没有。」
简宁摇了摇头,语气却不再坚定。
「看你,又撒谎!」
迟文瑞的声音也轻柔了许多。
「X(消音)老师,知道我为什么能轻松识破你的谎言吗?」
简宁摇了摇头,等于变相承认了赌局的胜负。
「呵呵。」
迟文瑞忽然笑了起来。
眼见简宁真的要生气,他才强行收住笑意。
「对不起,X(消音)老师,我不是笑你。哈哈——」
「你还说不说了?」
简宁曲腿去蹬迟文瑞的胸口,被他一把抓住。
「别急,这就告诉你。」
迟文瑞抚摸着简宁的玉足,强忍笑意道:「X(消音)老师,有没有人跟你说过,你撒谎的时候骚屄会自动夹紧?简直是天然的测谎仪,哈哈——」
第三十三章、服从
「啊啊——你下流!」
简宁拱着身子,黑丝美腿勾着迟文瑞,呻吟声羞耻且兴奋。
「我下流,你就不下流了?」
迟文瑞顺势挺胯,许久未动的大鸡巴开始快速抽插。
简宁瞬间就软了,双腿勾不住迟文瑞,只能无力的分向两边。
迟文瑞顺势揽过,三两下就就把薄薄的丝袜撕扯的七零八落。
破烂的黑丝下面,雪白的肌肤呈现出一片片不规则的形状,格外的反差淫荡。
「含着!」
迟文瑞把简宁的足尖用力上推,简宁一张嘴就是两枚冰晶玉洁的大母脚趾。
这虽然是简宁自己的脚趾,但她还是有些抗拒,把妖艳的红唇抿的紧紧的。
迟文瑞可不管那么多,连续深插了十几下,趁简宁张嘴欲叫的时候,强行把脚趾塞了进去。
很多事情就是这样,做之前千难万难,做过一次便会慢慢适应。尤其简宁正处于性爱的兴奋之中,心理上的关口根本就不牢靠。
不一会,她便主动伸出舌头,「唔唔唔」的吸允起了自己的脚趾。
迟文瑞很满意,干脆捉过简宁的双手,让她自己捧着脚掌舔。他自己则加大力度,专心对付简宁的骚屄。
这个姿势,这种状态,实在是太骚太下流了!
放荡的性爱看的李有有浑身发麻,恨不得立刻出现在家里,让简宁现场摆出舔脚的姿势。
李有有从未想过自己这个端庄优雅的妻子,一旦全情投入会骚到现在这种程度。
跟黄鹤雨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简宁总给李有有一种被动,或者说是被迫的感觉。好像她原本不想这样,却因为肉体的本能不得不这样。
这让李有有总有一种心疼的感觉。
现在的简宁不是了,她似乎成了一个真正的淫娃荡妇,肉体的本能再也不是她的负担,而是快乐的源泉。
迟文瑞插的兴起,猛然抓住那对上下乱颤的大奶子,用力的揉捏挤压。
一股股洁白的乳汁四散喷射,在残破的黑丝上留下无数道白浊的痕迹。
「X(消音)老师,听听你的屄水声,到底是我下流还是你下流?」
简宁吐出脚趾,双腿向两边分开。
「啊啊啊啊——我下流!我们都下流!用力!啊啊——我要来了!」
简宁高潮了。
迟文瑞猛然抽出鸡巴,用硕大的龟头不断敲打着殷红淫靡的骚屄。
哗啦啦的水花四处飞溅。
简宁双腿抽搐,不断发出满足到极点的骚叫。
一直等到潮吹结束,迟文瑞才快速撸动自己的大鸡巴。
紫黑色的龟头愈发膨胀,颜色也越来越深,撸了几下便开始射精。
两股白浊的精液射到了简宁的小腹上,迟文瑞身体一倾,把鸡巴重新插回了阴道。
插的不深,只到龟头后面的位置。
简宁原本都已经不动了,现在被精液这么一激,条件反射一样抖了抖屁股。
陈文瑞哆嗦了十几秒,终于结束了射精的过程。
鸡巴松软脱落,迟文瑞连忙抓起旁边的手机,对准了简宁的下体。
画面切换,出现了一个丰腴饱满、饱受肆虐的淫荡骚屄。
一只大手出现在屏幕中,扒开两片充血的阴唇,露出里面仍在翕动收缩的阴道口。
「咕唧」一声,洞里流出一大股浑浊的精液,画面就此定格。
李有有放松的靠在沙发上,双手背在脑后,目光沉静的望着天花板。
他很喜欢简宁现在的状态,也想加入进去。但这个姓迟的总给他一种不安全的感觉。
为了验证自己的想法,李有有打开嬴棠的专栏,随手挑了一片日期相近的帖子。
略过嬴棠的自述,李有有干净利落的付费播放,上身前倾等待起来。
视频黑了几秒,发出「叮」的一声,出现了两扇缓缓打开的电梯门。
凌乱的脚步声传来,镜头缓缓推进,迟文瑞的声音也随之响起。
「一会你先别说话。」
迟文瑞语气很轻,似乎怕什么人听见。
「知道,放心吧。」
这是一个完全陌生的男声,李有有可以确定他没听过。
没走几步,画面里便出现了一扇崭新的房门。
迟文瑞偏开镜头,输了几个密码。
「滴滴滴」的声音响起,房门开了一条缝。
下一秒,房门向外打开,李有有猛然绷直脊背,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两个性感浑圆的完美淫臀并排而立,下面是四条并拢绷直的修长美腿。
中间的两条大腿根本各自绑着黑色的腿环,看起来更显妖艳。
简宁的腿已经很长了,但视频里的两双美腿似乎比简宁的还要长上一点点。
李有有眨了眨眼睛,让视线尽量聚焦。只见左边的屁股上写着两个黑色的大字:「又欠」。
右边的屁股只在左侧的臀瓣上写了一个「迎」字,右边的臀瓣上则画了一个大大的感叹号。
李有有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左边那个根本不是什么「又欠」,而是「欢」,只不过被中间的臀沟分成了两半。
两个屁股合在一起便是大大的「欢迎!」
除此之外,还有两组分叉的黑色电线分别连接着这两个性感完美的大屁股。
一组连接着两个紧缩的屁眼,控制器卡在右边的腿环里,另一组连接着两个湿漉漉的骚屄,控制器卡在的腿环里。
四个肉穴同时传来沉闷的震动声,每处的声音都不算太大,但汇在一起却形成了强烈的噪音,几乎盖住了两女的娇喘声。
看的出来,她们俩维持这种状态已经好一会了,绷直的大长腿控制不住的颤抖着,大腿内侧更是湿的一塌糊涂。
「是、是主人吗?」
屁股上写着「迎」的女人回头看向身后,却什么都看不到。
哪怕是面容模糊,李有有也能看见她眼睛上蒙着厚厚的黑色布条。
女人的声音很好听,也很陌生。
这是嬴棠她妈?李有有有点不敢相信,却又不得不信。
因为两女的臀型腿型长的像极了亲生母女,而这里又是嬴棠的专栏。
说话的女人不是嬴棠,那就只能是她妈。
赵柒和陈四月说过,迟文瑞和王品是去玩弄母女的。听她俩的口气,迟文瑞他们肯定玩了不止一回。
嬴棠的母亲名叫沈纯,李有有现在还不知道。他也没跟沈纯见过面,只是为这对母女的遭遇感到揪心。
她们可能还不知道,迟文瑞的身边还跟着一个未知的男人。
李有有听过王品的声音,知道那人不时他。
这未免有些过于残忍了。
迟文瑞没理会沈纯,随手拿起嬴棠腿环上的控制器,「咔咔咔」的拧动开关,母女俩骚屄里的震动声同时增大。
两个浑圆性感的大白屁股随着嗡嗡声颤抖扭动,一不小心便会撞到一起,又立刻像触电一样分开。
要不是身前有椅子可以扶,李有有怀疑她们会坚持不住瘫在地上。
母女俩极力忍耐着,不敢放声大叫。
因为这里是门口,她们还没有听到关门的声音。
迟文瑞把拍摄镜头交给身旁的男人,蹲在嬴棠身后。
赤裸裸的股沟毫不设防,迟文瑞很容易就拉开了嬴棠湿漉漉的两片阴唇。
要说有什么阻碍的话,那就是阴唇实在太滑了。不过只要稍稍加力,淫水也构不成阻碍。
见同伴站着没动,迟文瑞用眼神示意了一下。
男人立刻就懂了。
镜头迅速接近嬴棠的下体,画面里的骚屄越来越大、越来越清晰,很快就变成了下流的特写。
充血的屄肉变成了半成熟的石榴色,也跟石榴一样晶莹透亮,满满都是甜美的果汁。
那根黑色的电线穿过层层褶皱直通洞穴深处,只能看到末端一点黑色。
迟文瑞力度很大,把嬴棠的屄扒的特别开。可以清楚的看到内里屄肉震动和淫水分泌的过程。
嬴棠不断尝试着闭合阴道,表现在镜头里就是粉嫩的屄肉一下一下的收缩。
却因为被手指勾住了屄口,一直无法成功。
这种下流的观察足足持续了半分钟,迟文瑞才放过嬴棠,捏住电线向外拉。
电线末端的物体很快便脱离了嬴棠的肉体,出现在镜头之中。
出乎李有有的预料,这竟然不是那种常见的圆形跳蛋,而是一根阴茎形状的圆柱体,足有六七公分那么长,跟男人的大拇指差不多粗,表面布满了细小的颗粒。
迟文瑞抽出这玩意向镜头展示了一会,又无情的塞了回去。
在此过程中,嬴棠一直忍着没叫,忍不住了便「哼哼」几声。
从不断颤抖的屁股来看,她忍的极为辛苦。
检查完嬴棠,迟文瑞拿回拍摄镜头,换另一个男人检查沈纯。
这人看起来比迟文瑞温柔一些,先是把大阴唇上湿漉漉的耻毛向两边压平捋顺,然后才掰开屄口,让镜头拍摄屄里的嫩肉。
相比嬴棠,沈纯的阴毛要多一些,屄肉的颜色略深,看起来更加成熟。
当然了,这种「深」是跟女儿相比。要是换成普通女人,沈纯也是颜色较浅的那一方。
沈纯的淫液跟女儿也不太一样,没那么清澈,偶尔会有一缕白浆融入到淫水中,看起来更显淫秽。
跟刚刚一样掰屄看了三十秒左右,男人抽出一个跟女儿同款的振动式假鸡巴。
不过这人拔出来之后却没像迟文瑞那样重新塞回去。
或许是因为沈纯过于诱人,男人重新扒开她的骚屄,凑到中心最隐秘的部位,满满的吸了一口淫汁。
要说口交不一定有震动来的刺激,但真人跟道具是不一样的。
沈纯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地上,随即说道:「你、你不是主人,你是谁?」
李有有不知道沈纯是怎么分辨的,但她的判断确实准确。
这个时候,迟文瑞终于说话了。
「纯奴,这是你今天的客户。」
话音未落,陌生男人便抱着沈纯的大屁股狠狠的亲了上去。
李有有暂停了视频,联想到那个「卖屄攒嫁妆」的备注,大概明白了迟文瑞的做法。
这是在让嬴棠的妈妈卖身啊!
李有有一开始还以为所谓的「卖屄」不过是发视频赚钱,没想到竟然是线下真刀真枪的卖。
至于视频里的「嫖客」是不是「演员」,李有有觉得不像。
姓迟的是一个专门玩弄女性的禽兽!应该不屑于弄虚作假。
阿宁跟他在一起还是太危险了。
想到这里,李有有忧心如焚,再也顾不上嬴棠母女,快速切回到简宁的专栏。
刚刚那个帖子已经看完了,李有有打开了下一个。
这次的说明文字特别简短:「给J老师上点强度!」
打开视频,又一幕震撼的场景出现在李有有面前。
简宁仰躺在床,两条性感修长的美腿被一根金属杆无情的撑开。
金属杆足有七八十公分,两头连接着皮铐,牢牢固定着简宁的脚腕。
一只大手抓着金属横杆,把简宁的双腿倒着拉回到胸前。
这是迟文瑞的第一视角,能清晰看到简宁敞开的股沟和流水的美屄。
从落在简宁身上的影子来看,他应该是使用了某种头戴式拍摄设备。
然而,李有有的注意力既不在迟文瑞的拍摄方式上,也不再赤裸裸的美臀淫屄上,而是全部放到了简宁脸上。
准确的说,李有有只能看到简宁的下巴。
因为她后脖颈枕在床沿上,绝美的俏脸几乎全被迟文瑞骑在胯下。
那根尺寸竟然的大黑鸡巴全部插进了简宁嘴里,抽插时甚至在她的咽喉附近形成了一个不断移动的鼓包。
简宁「唔唔」的叫着,偶尔还会发出几声干呕。
口水顺着脸颊一根根落下,染湿了飘散在地的秀发。
插了几下,迟文瑞忽然拿出一个类似乒乓球拍的黑色物体。
大手一挥,「球拍」便带着风声打向了简宁的屁股。
「啪——」
球拍结结实实打在毫不设防的屁股上,掀起一阵惊涛骇浪。
简宁看不见,摸不着,没有半点心理准备,鼻子里的闷哼陡然提高了几度。
大屁股吃痛之下瞬间上抬,弾了好几下才颓然落回原位。
「啪——」
第二拍打向简宁的另一侧臀瓣,跟刚刚一样留下一片妖艳的红痕。
这一次简宁的屁股抬的更高,哼叫声愈发苦闷,一双玉手胡乱抓挠着迟文瑞的屁股。
「X(消音)老师,喜不喜欢?」
简宁「唔唔唔」的晃着下巴,好像是在摇头。
迟文瑞放下拍子抓过简宁的右手,还在她手里放了一根凹凸不平的假鸡巴。
「怕疼就自己插屄!」
话音未落,迟文瑞重新拿起拍子,雨点般的打了下去。
「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响连绵不绝。
简宁抖着越来越红的大屁股,几次试图把假鸡巴插进屄里,都因为「球拍」的干扰没能成功。
最后还是迟文瑞看不过去,帮了简宁一把。
假鸡巴插进去的瞬间,简宁甚至没给自己适应的机会,眨眼间便连续抽插了十几下。似乎只有这样才能缓解屁股上的痛楚与麻木。
迟文瑞看了一小会美人插屄的淫景,挥舞着拍子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打。
「啪啪啪啪——」
「呜呜呜呜——」
迟文瑞一边打一边骂:「骚屁股!」
「贱屁股!」
「让你好色!让你不要脸!」
「让你偷男人!」
「让你跟学生乱搞!」
……
迟文瑞辱骂一句抽打一下,还不忘肏简宁的小嘴。
简宁的右手越动越快,几乎插出了残影。
海量的淫水被假鸡巴带出来,流满了整个肥臀,为凄艳的红色肌肤增添了一抹迷人的晶莹。
不一会,简宁就喷了。
在达到某个极限之后,简宁猛然拔出假鸡巴,高压水柱斜着射向迟文瑞的胸膛。
迟文瑞躲都不躲,任由骚水在胸口溅开,顺着身体流到胯下,最后流到简宁含着鸡巴的嘴里。
直到潮吹结束,迟文瑞才放下拍子,缓缓抽出软下来的鸡巴——他射精了。
迟文瑞射的很深,直接射进了简宁的食管。
嘴角不见精液,只有狼狈不堪的口涎。
简宁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好半天才舒缓过来。
迟文瑞拿过一包湿巾,擦了擦彼此的身体,满足的坐到床边,拍了拍简宁潮红的俏脸。
「J老师,爽不爽?」
简宁没好气的捶了迟文瑞一下。
「还说呢!差点憋死我!」
迟文瑞轻笑道:「我怎么舍得憋死你?爽死你还差不多。」
简宁娇嗔道:「第一次就这么过分,以后不给你吃了。」
面对简宁的「威胁」,迟文瑞毫不在意。
「适应几次就好了。以前还有人表演吞剑呢。」
「不怕我给你咬掉?」
简宁继续「威胁」。
「你舍得吗?」
迟文瑞解开简宁脚腕的束缚,帮她揉了揉脚踝。
「行了,今天先到这。别让你老公等急了。」
「时间还早吧。」
简宁似乎意犹未尽。
「那就再来一次?」
迟文瑞作势欲插简宁的小嘴。
简宁连忙躲开。
「不来了不来了,怕了你了。」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8
简宁起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穿来的那套运动装,一件件穿在身上。
「嘶——」
穿裤子的时候,简宁忽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以后不准下手这么重!」
「那可由不得你!」
迟文瑞从身后抱住简宁,用大拇指玩弄着她的香舌。
「我老公会发现的。」
简宁声音含糊,语气也彻底软了。
「那就看你怎么应付了。」
迟文瑞道:「我又不会天天打你屁股。」
「过分!」
简宁语带嗔怪,声音却愈发骚媚。
如果李有有能看到简宁的表情,会发现她的美眸也在拉丝。
迟文瑞完全不吃这一套,直接帮简宁提上裤子。
「我这几天有事,晚上可能不在家,你要是发骚了就自己过来玩——」
见简宁不以为意,迟文瑞补充道:「必须过来,我会给你发信息的。」
「你不在我过来干嘛?」
简宁不满的道:「你们男人都这样,得到了就不珍惜。」
「又不听话了?」
迟文瑞语气变冷。
「来就来嘛,这么凶干嘛?」
简宁有些气弱。
「这就对了。」
迟文瑞换上温柔的语调,「等我回来了,就让你爽上天。」
「去你的。」
简宁松了口气。
视频到此结束,李有有却迟迟难以平静。
迟文瑞又开始执行他的策略了,就是钓着简宁不让她轻易满足,有点像「饥饿营销」。
不过这还不是他最担心的。
李有有最担心的是,迟文瑞在一步步掌控着简宁的情绪。
他喜欢淫妻不假,却不想妻子变成别人的性奴。就算是成为性奴,主人也只能是他这个老公。
窗外的夜色愈发深沉,李有有起身活动了一会,才继续看后面的帖子。
「这几天事情有点多,剪一些J老师的自慰片段给大家过过瘾吧。调教性奴的时候,切忌过于急色。必须要培养目标的服从性,摧毁她的羞耻心,这个过程千万不能省略。」
说明文字很短,下面就是视频。
一开始就是简宁赤身裸体双腿大开的画面。
她靠坐着阳台的椅子,侧前方放着手机支架,一边对着家的方向用香蕉插屄,一边跟迟文瑞视频通话。
李有有拖了一下进度条,背景换成了客厅沙发,插屄的物品变成了电视遥控器。
视频很长,李有有拖了几次进度条。
卫生间、玄关、书房、餐厅,反正不管在哪,简宁都在插屄。
吃的、喝的、玩的、用的,不拘形状大小,凡是能塞进屄里的,都跟简宁发生了亲密关系。
这个王八蛋!把阿宁当成了什么?
李有有愤怒的锤了捶沙发,继续拖动进度条。
这次的场景换成了厨房。
简宁上半身趴在台面上,一条大腿攀在转角的水池边,另一条腿踩着地面,张开股间插着一根翠绿的黄瓜。
黄光表面布满了尖刺,每动一下都会刺激的简宁浑身哆嗦,淫水顺着大腿流淌。
手机放在简宁翘起的屁股对面,迟文瑞的声音正从里面传来。
「X(消音)老师,你知道你是什么吗?」
「啊呃——我是、骚货!是、啊啊——荡妇,我是不要脸的骚屄——」
简宁越说越下流,抽插的动作也越来越快,粗长的黄瓜每一次进出,都会带出大股的淫液。
迟文瑞却道:「错!你是玩物!既是我的玩物,也是你自己的玩物。不论是我还是你自己,都能在玩你骚屄的过程中获得巨大的快感!你是天生的玩物!」
「啊啊——我是玩物!天生的玩物!」
简宁越插越快,阴唇被黄瓜上的小刺刮的翻进翻出,赤裸的娇躯上布满了潮红。
迟文瑞没再说话,就这样看着简宁高潮喷水。
等简宁缓过来了,才命令她把沾满淫水的黄瓜吃了下去。
简宁看了看沾满了体液的黄瓜,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放进了口中,「咔擦」一声,咬了一小口。
「屄味的黄瓜好吃吗?」
迟文瑞淫笑着问。
简宁竟然放缓咀嚼的动作,仔细品味了一下,然后含含糊糊的道:「好吃。」
大半根黄瓜进了简宁的肚子。李有有骇然发现,妻子好像越吃越兴奋。
等简宁把黄瓜吃完,控制不住的打了个饱嗝,迟文瑞忽然道:「X(消音)老师,光吃宵夜可不行,去拿把汤匙过来。」
李有有不知道迟文瑞什么意思,简宁却好像懂了。俏脸上原本的红润还未退去,又增添了一抹新色绯红。
「这个要、怎么做?」
简宁找出一把不锈钢汤匙,放在水龙头下面洗了洗。
「喝汤啊!」
迟文瑞理所当然的道:「喝你屄里的汤!」
简宁娇躯一颤,什么都没做就已经受不了了。
在迟文瑞的命令下,简宁坐到橱柜台面上,张开双腿把汤匙一点点插进了阴道。
冰凉的触感加上奇怪的形状,弄的简宁直抽冷气。
抠挖了几下之后,简宁从屄里挖出小半勺淫液,缓缓放到了嘴边。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9
第三十四章、宁奴
这要是放在吃黄瓜之前,简宁还有可能拒绝。但黄瓜上的淫水已经吃过了,现在直接喝好像就没那么大的心理负担了。
简宁颤抖着把装着淫水的汤匙放到唇边,犹豫了几次之后,仰头送进了嘴里。
再拿出时,汤匙变得干干净净。
整个过程中,迟文瑞始终没有催促简宁。
他就像是一名循循善诱的引导者,带着简宁尝试着各种新奇的玩法。
这,才是最可怕的。
李有有骇然发现,他的阿宁,他最深爱的妻子,正在一步步堕落成他人的玩物。而他这个老公,那时候竟然毫不知情。
事实上,也是简宁掩饰的太好了。平时的她跟迟文瑞面前的她,简直是两个完全不同的人,像是被人夺舍了一样。
一口接着一口,简宁喝一口挖一口,屄里的「汤」越喝越多。
直到简宁喝不下了,迟文瑞才命令她拖干净地上的淫水。
不是正常的拖,而是把拖把的末端插进屄里,用骚屄夹着拖把,一点点拖干净地面。
这个魔鬼!他不只是把阿宁当成玩物,他就没把阿宁当人。
李有有既心酸又兴奋。
迟文瑞却极为满意,等简宁「拖」完地,才告诉她一个「好消息」。
再有两三天,他就可以回来了。
画面一转,变成了门口的玄关。简宁跪趴在地,赤裸的大屁股一下下顶向后面的镜子。
一根粗大的假鸡巴牢牢吸附在镜面上,每次都把骚屄撑的很开。
假鸡巴表面粗糙,形状也极为狰狞,但李有有竟然感觉到一丝欣慰——这已经是这些天里简宁用过的最正常的东西了。
起码它是专门用来自慰的情趣用品,而不是那些香蕉、黄瓜、遥控器、拖把杆等等乱七八糟的东西。
简宁正插的起劲,房门忽然打开,迟文瑞提着一个黑色的袋子走了进来。
简宁吓了一跳,待看清是迟文瑞的时候,才后怕的拍了拍胸口。
「想我了没有?」
迟文瑞蹲在简宁面前挑起她的下巴。
「想了。」
「哪里想?」
「屄、大屄想。」
「想挨肏吗?」
「想。」
简短的对话过后,迟文瑞脱掉裤子,拉过换鞋凳坐到简宁面前。
简宁刚一张嘴,大鸡巴便长驱直入,强行插了进去。
简宁下意识后退,被镜子上的假鸡巴插了个正着。
随着一连串「唔唔唔」的闷哼声,简宁抖了抖大屁股,本能的向前移动,无形中把真鸡巴含的更深。
巨大的龟头噎的简宁直翻白眼,再次后退,又被假鸡巴插了回来。
几个回合之后,简宁才慢慢适应了一前一后、一真一假,两根鸡巴同插的窘境,摇摆着身体享受起来。
迟文瑞贪婪的抚摸着简宁的秀发香肩,抚摸着她脊背上细密的香汗,好一会才抽出鸡巴。
简宁干呕了两声,大口大口的喘着气,忽听迟文瑞问:「假的插着舒服还是真的插着舒服?」
「真、真的插起来舒服。」
「想不想真鸡巴肏你?」
「想!」
「叫主人!」
「主、主人。」
「这是主人送给你的礼物。」
迟文瑞打开带回来的袋子,拿出一个红色的皮质项圈。
项圈上面镶着一圈金属圆环,两端是一副匹配的金属卡扣。
呆愣了片刻,简宁伸长玉颈,任由迟文瑞戴上项圈。
迟文瑞站起身,扯了扯项圈上的链子,简宁便迈开四肢、扭着大屁股向前爬了两步。
「啵」的一声,假鸡巴脱离了简宁的肉体。
她甚至没有回头看上一眼,只是呻吟了一声,便跟着迟文瑞继续向前爬。
一切发生的那么自然,那么顺理成章。
李有有都有点反应不过来。
他知道,妻子是被这么多天的自慰折磨狠了,她是那种越自慰越想要的体质。
偏偏他这个当老公的空长了一根大鸡巴,却不能彻底满足她,才造成了当前的局面。
是的,那几天简宁每次「夜跑」回来都会主动求欢。李有有还一度纳闷过:妻子的欲望怎么变得那么强。
「喜欢我叫你X(消音)奴还是宁奴?」
迟文瑞牵着简宁在客厅里转圈,悠闲的像是在散步。
李有有恍然大悟,难怪姓迟的进门之后就一直没称呼「简老师」,原来是打着换称呼的主意。
「宁、宁奴。」
A与B两个答案,简宁没能选出C。肉滚滚的大屁股越扭越放浪,逐渐找回了曾经的感觉。
简宁是给黄鹤雨他们当过母狗的,再当一次似乎也没什么负担,反而兴奋的直冒淫水。
这大大降低了迟文瑞调教的难度。
「行,那以后就叫你宁奴了。你呢,平时当你的X(消音)老师,当你的贤妻良母,私下里是我的玩物母狗,记住了吗?」
「记住了。」
「真乖!主人要肏你一整晚!」
迟文瑞大概就是随口说说,简宁却当真了。
她第一次停下脚步,仰头看向迟文瑞道:「主人,能不能过几天?」
「哦?过几天怎么了?」
迟文瑞忽然来了兴致。
「过几天我老公要出差。」
简宁夹了夹屁股,羞愧的低下了头。
「行,那就过几天。」
迟文瑞爽快的答应,牵着简宁来到阳台,熟练的骑上了她的屁股。
「啊嗯——」
简宁伏低上身翘高屁股,摆出方便插入的姿势,任由大鸡巴缓慢深入,一寸寸撑开渴望的体腔。
她,已经等的太久了,每一寸肌肤都在颤抖雀跃。
「宁奴,你老公平时都不肏你的吗?」
迟文瑞皱了皱眉头,「怎么还这么紧?」
「肏、嗯嗯——我老公经常肏我!」
简宁抬头看了看家的方向,似乎在寻找那个熟悉的身影。
「那你还这么饥渴?鸡巴都要夹断了!」
迟文瑞缓缓插到底,骑着简宁的屁股磨了磨。
简宁哆哆嗦嗦的摇着头,屁股随着男人的研磨来回晃动。
「问你话呢!」
迟文瑞抓着不远处的栏杆,抬起腰胯肏了一下。
「啊啊——跟你、啊啊——跟你肏舒服!」
「叫主人!」
迟文瑞开始发力,胯骨一下一下砸在简宁翘起的屁股上。
「啊啊——主人、主人肏屄舒服!」
简宁颤抖打开膝盖,彻底做好了性交的准备。
「只有肏屄舒服?肏嘴不舒服?」
「舒服!啊啊啊——肏嘴也舒服!」
「想不想肏屄的同时被别的男人肏嘴?」
「想!啊啊——主人肏我!」
迟文瑞插一下问一句,肏的简宁迷乱不堪。也不知道她事后还记不记得上头时说过的这些话。
「啪啪啪」的交媾声越来越响,也越来越快,畅快的呻吟声也一直没停。
就在简宁即将高潮的时候,对面的阳台上忽然出现一道人影。
迟文瑞一眼就发现了,提醒简宁道:「宁奴,你看。」
简宁本能的抬起头,立刻便尖叫着埋了下去。
她想挣扎的,可是高潮临近,怎么也提不起力气。
「宁奴,那是不是你妈?」
迟文瑞换成跪插的姿势,一手拍打着简宁的大屁股,一手抓着狗链指向对面的何晴。
「宁奴,你妈有点看不起你啊,冲咱们翻了个白眼,她还朝你吐口水。」
简宁不说话,迟文瑞便用言语跟她描述。
其实何晴的表现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夸张。但她确实看到对面的阳台上有人做爱。
由于距离的缘故,何晴看不清细节,也不知道那个母狗一样被人骑着的是自己的女儿,看了几眼就回去了。
「不要!啊啊——不要说了。」
简宁不知道何晴回去了,仍然羞耻的浑身发抖。
迟文瑞怎么会听她的?
「宁奴,你妈看不起你就是看不起我!这不行啊!要不要把她介绍给我?让她像你一样?」
「不行!啊啊——你不能找我妈!啊啊呃啊——我、嗯嗯——翻脸!」
简宁一直不敢抬头,羞耻的浑身泛红,说起话来语无伦次。
「翻脸!骚母狗还敢跟主人翻脸?」
迟文瑞怒了,噼里啪啦的抽打的简宁的屁股,没几下就把简宁打上了高潮。
画面逐渐破碎,换成了新的场景。
两个身穿包臀牛仔裤的性感美女手挽手走在前面。
女人只要屁股翘,走起路来就难免扭来扭去,但画面里的两个女人好像扭的更加性感更加销魂。
而且两个大翘臀并在一起扭,比单独一个人吸睛了无数倍。
下一秒,一只大手拿出两个卡在一起的遥控器。如同某种未知的武器,对准了前面那两个毫不知情的完美翘臀。
黝黑的大拇指按了一下右边的遥控器,右侧的美女脚步微乱,微微停顿了一下。
左侧的美女微微偏头,看起来有些疑惑,似乎想说点什么。
黝黑的大拇指适时按下左边的遥控器。
左侧的美女颤了颤屁股,小心翼翼的看向四周,想说的话便说不出来了。
片刻之后,两个美女继续向前走,跟刚刚似乎没什么不同。
可李有有看的清楚,遥控器上的指示灯一直没有熄灭。
就这样漫无目的的走了一会,屏幕上方突然出现两行小字:陪宁奴和棠奴一起逛街,大家猜猜哪个是宁奴,哪个是棠奴?她们知道彼此的屄里都塞着跳蛋吗?
画面再换,出现了夜晚的小区。
简宁身穿运动装梳着高马尾跑绕着小区花园慢跑。
她好像跑了很久,前胸后背包括裤子都被汗水湿透了。
镜头微转,对准了一片山石后的阴影,那里隐隐约约好像躲着一个人。
李有有心下微突,忽然产生了不好的预感。
下一秒,文字再次浮现:「哈哈,宁奴的老公又来监视她了。他肯定想不到,她老婆的屄里塞着玩具,身上的汗有大半都是因为兴奋流的。哈哈,宁奴的裤裆都湿了,他还以为是出汗呢!」
预感变成现实,李有有面颊如火。没想到他这么谨慎,却没发现姓迟的在暗中作怪。
画面再次切换,还是在小区楼下。
不同的是,躲在山石后面的人从李有有变成了简宁和迟文瑞。
简宁扶着山石翘高屁股,运动裤褪到一半,露出插着假鸡巴的大屁股。
假鸡巴插在屄里,被内裤兜的紧紧的,「嗡嗡嗡」不停的伸缩转动。
迟文瑞掰开简宁的屁股向内裤里面看了看,轻声问道:「你老公哪天出差?」
「明、啊呃——明天!」
简宁颤声娇喘。
「那明天咱们去你家——」
「不行!」
迟文瑞还没说完就被简宁打断了。
「明天晚上、呃呃——我去找你!」
「几点?」
「两点。」
「怎么这么晚?」
「给、呃嗯——给孩子喂、喂奶!」
「行了,去跑步吧。」
迟文瑞提上简宁的裤子,拍了拍她还在颤抖的屁股。
这样怎么可能跑的起来?简宁只能踉跄的走在石板路上,还要观察周围有没有人。
视频结束了,李有有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呆愣了好半天。
接下来就是京城开会时发生的事情了,李有有忽然有种近乡情怯的感觉。
又抽了好几支烟,李有有才下定决心打开了下一篇帖子。
屏幕里骚声淫乱,屏幕外心绪波澜。
李有有看完简宁的视频,洗了个通透的热水澡,又快速浏览起了嬴棠的视频。
直到天光发亮,他才恍然想起,忘了叫李小鹏。
事实上,现在已经用不上李小鹏了,李有有现在最想做的事就是立刻回家。
想到这里,李有有叫醒了李小鹏。
「老大,怎么现在才叫我?」
李小鹏迷迷糊糊的揉着眼睛,看了看放亮的天光。
李有有道:「小鹏,谢谢你的帮忙。你休息一下,明后天回公司报道,这几天我会让财务给你算加班费。」
李小鹏愣了一下,好半天才道:「老大,用不到我了吗?」
李有有道:「需要的时候我会找你。」
李小鹏有点不太情愿,只是没有表露出来。
「老大,我还是回公司吧,有点不放心。」
「行。」
李有有点头答应,开始收拾东西。忽然看到了李小鹏的电脑。
「小鹏,你把咖啡馆那边的监控装我电脑上。」
「好嘞。」
李小鹏答应一声,很快便搞好了。
收拾好东西,李有有走出房门,忽然扭头道:「小鹏啊,我是相信你的——」
「老大你放心吧,我一定保密。」
李小鹏急忙表态,还抿起嘴唇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
李有有满意的笑了笑,「我会让财务给你加一笔奖金。」刚出酒店,李有有便打了个电话,吩咐人搞清楚迟文瑞和王品的社会关系,还有他们的详细资料,越详细越好。
到家时,简宁跟何晴正在吃早餐。
「老公,你回来了。」
简宁眼睛一亮,雀跃着迎了上来。
不等李有有说话,便满脸心疼的道:「眼睛怎么这么红?是不是没睡好?」
「没事,睡一觉就好。」
李有有放下东西,洗了一把脸,便被简宁拉到了餐厅。
「老公,你先吃饭,吃完饭就去睡觉。」
简宁把自己的早餐让给了李有有。
李有有推拒道:「我一会再吃,你先吃了好去上班。」
简宁道:「不用上班,我请了几天假。」
李有有有些意外,「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他其实不怎么关心简宁上不上班,又不是养不起。
简宁把碗碟推到李有有这边,看着他喝了一口粥,这才道:「身体没事,就是想沉淀一下。而且总把安安丢在家,咱妈都不高兴了。」
说着说着,简宁笑吟吟的看向对面的母亲。
「去去去——」
何晴没好气的道:「你们小两口说话,少拿我当借口。」
李有有有懵,不明白简宁为什么请假,灵机一动道:「阿宁,出去度个假怎么样?我看你很久都没怎么画画了。」
简宁眼睛一亮,继而又暗淡了下去。
「咱俩走了安安怎么办?」
「一起去啊!」
李有有理所当然的道,然后看向何晴。
「妈也一起去,这段时间辛苦您了。」
「我可不凑你们的热闹。」
何晴连连摆手。
简宁挪着椅子靠近何晴,抱住胳膊一阵乱晃,「妈——你就去嘛,一个人待着什么意思啊?」
「别摇了别摇了!都是当妈的了,还这么爱撒娇!」
何晴刮了刮女儿的鼻子。
「你是我妈嘛。」
简宁倚着何晴贴了上去。
「去去去——我还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
何晴没好气的推着女儿,「你就是想让我过去带孩子,好过你们小两口的二人世界。」
「妈,你真的误会我了!」
简宁不但没有被推开,反而越贴越紧,还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何晴俏脸一红,偷眼看了看李有有,发现他在低头喝粥,这才暗暗松了一口气。
「妈,你就去吧好不好?安安也希望你去的。」
安安正一个人躺在餐桌旁边的摇篮里,睁着大眼睛四处张望。
似乎是听到亲妈在叫他,「啊啊啊」的回答了几声。
「妈,你看,安安也想让你一起去——」
「好了好了,我去还不行嘛——」
「吧唧」一声,简宁搂着何晴的脖子亲了一口。
「对了,还有小姨。」
简宁忽然想到了何俪,连忙拿起电话打了过去,可惜没人接听。
「算啦,咱们又不是今天就走。」
李有有劝道:「小姨估计在忙,一会再打吧。」
说到这里,李有有忽然想到,他好像有一段时间没联系何俪了,何俪也没联系他。不知道这个美妙的小姨最近在忙些什么。
吃过早餐,李有有被简宁赶去睡觉。
她自己玩了一会孩子,然后便丢包袱一样把安安丢给了何晴。
「安安还小,那些颜料不能接触。」
进画室之前,简宁这样说。气的何晴想过去打她。
李有有一觉睡到下午,醒来时简宁正坐在阳台上看书。
一袭洁白的长裙勾勒出慵懒的曲线,温暖的阳光抛洒下来,照亮了随风飘舞的发梢。
暖阳正好,美人入画,李有有一时间看的呆了。
简宁早就听到了李有有起床的声音,也听到他走了过来。
见他一直不说话,不由得「噗呲」笑了一声,抬起头问:「老公,你看什么呢?」
「看我的姑射仙子!」
李有有走到简宁身后,大手探进她宽松的领口,简宁连忙按住,不经意的看了一眼对面,颤声道:「老公,咱们去、去房里!」
李有有也顾忌迟文瑞的存在,他可不想被这家伙拍到脸。
两人起身回房,简宁忽然拉上了窗帘。
「怎么了老婆?」
李有有很是诧异。这是不想让迟文瑞看到?
「还怎么了?」
简宁没好气的道:「被人拍到怎么办?我可不想出名。」
「哈哈——」
李有有大笑着抱起简宁,「看到也只能干瞪眼!有本事也找个跟你一样的老婆!」
李有有拉着简宁拉到床边,让她扶着床沿翘起屁股,双手拽住裙摆,「撕拉」一声,白花花的性感淫臀便暴露在空气中。
「啊——老公别撕!」
简宁想阻止已经晚了,李有有不光撕碎了她的裙子,还撕掉了她的内裤胸罩。
须臾间,简宁便光溜溜的翘着大白屁股,从风姿绰约的遗世仙子变成了诱人犯罪的姹女淫娃。
「老公,你今天好像有点急?」
简宁捂着小嘴轻笑。
李有有冷着脸,一巴掌抽在简宁的屁股上。
想到这个本应该独属于自己的完美存在被迟文瑞他们肆无忌惮的施辱凌虐,李有有丝毫没有留手。
「啪」的一声脆响过后,肉滚滚的大屁股抖出了惊涛骇浪。
「啊呃——」
简宁双手撑床,仰面叫了半声,连忙看了一眼旁边的婴儿床——安安正在那里呼呼大睡。
呼吸间,雪白的臀峰上浮现出鲜红的手印。
李有有心生怜惜,便想轻轻揉揉,忽听简宁骚声道:「老公,疼——」
一个「疼」字说的千回百转,骚媚异常。
怜惜之情瞬间消失。李有有扬起大手,在另一半屁股上毫不留情的又是一巴掌。
「啪——」
肉浪乍起,红痕浮现。
简宁倒吸一口凉气强忍着没叫出声,屁股却抖的更厉害了。
李有有屈身掰开面前的淫臀,在湿漉漉的股沟里摸了一把,送到简宁本人面前,戏谑着道:「贱货!看看你的屄水,是我急还是你急?」
简宁看了一眼赶忙避开,瞬间红透了耳根。
「老公——」
磁性的御姐音里满是羞耻和求饶。李有有却不为所动,重新站直身体,一巴掌抽了下去。
「啪——」
「问你话呢!是你急还是我急?」
「嗯嗯——」
简宁闷哼两声,还没来得及回答,下一巴掌便已经降临。
李有有一巴掌接着一巴掌,扇的简宁臀浪翻涌、骚肉震颤。
简宁实在忍不了了,「啊啊」叫了两声。趁着间隙闷哼道:「我着急、呃呃——老公,是我着急!」
李有有终于停手,抚摸着妻子通红的大屁股,柔声道:「这还差不多。贱货!你哪里着急?」
掌掴过的大屁股酥麻中带着火辣,稍微一碰就敏感的收缩发抖。
简宁也不知道李有有怎么了,以前他最喜欢称呼她「骚老婆」,今天却一口一个「贱货」的叫。
但她不敢不答,甚至不敢犹豫,这种感觉就像是面对迟文瑞,让她惊惧、让她臣服。
「老公,屄着急!我骚屄着急!」
简宁一边说还一边摇晃着屁股,像是在主动勾引。
「呵呵——」
李有有冷笑道:「我看也是。看看你水都流到哪了?」
李有有伸手在简宁的大腿内侧抹了一把,滑溜溜的手感极佳。
「老公,你快点来嘛。」
简宁继续摇晃着大屁股,「你的骚老婆想要了。」
这两天看了那么多视频,李有有早就憋的狠了。闻言也不再犹豫,脱掉衣服便贴了上去。
第三十五章、转变
「嘶哈——」
简宁仰头吸了口气,挺着屁股迎了上来。
「骚屁股,越来越骚!」
李有有掰开简宁肥美的臀瓣,仔细观察着插入的过程。
「呃嗯——老公喜欢骚的吗?」
简宁配合的很好,屁股一耸就「吃」掉了整根大鸡巴。
滚烫、湿滑、紧致,李有有舒爽的叹了口气,享受着阴道全方位的细致包裹。
「喜欢,但是我要惩罚你!」
李有有顶到最深,贪婪的把玩着简宁的肥臀,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臀肉泛起销魂的曲线,简宁骚叫一声,呻吟着道:「喜欢还、啊呃——还罚我!」
「罚的就是你!」
李有有静止不动,观察着肌肤上红痕泛起的过程。
简宁忍不住自己向后套弄了一下,淫液挤出一大股。
「看你现在馋的!不罚你怕你偷吃!」
李有有试探着道。
「老公——我没有!」
一句「老公」让简宁唤的千回百转,后面的否认也听不出半点心虚。
但她屄里的温度却愈发滚烫,还情不自禁的夹了一下。
这大概就是「测谎」功能了吧。
李有有有点恍惚,从前的阿宁很单纯而又率真,撒谎时总是带着习惯性的小动作。
可现在,除了骚屄里的本能反应,他这个老公已经看不出什么破绽了。
李有有没想好要不要摊牌,便没有继续追问。
昨晚看了那么多视频,他现在想做的只有发泄、发泄、再发泄!
李有有猛然拔出鸡巴,在屄口未闭前又狠狠的插了回去。
「啪——」
销魂的大屁股在撞击中震颤摇摆。
简宁哀叫一声,扭头看向李有有,美目里满是哀求。
「老公,别、别肏的这么深!」
「深点怎么了?你不爽吗?」
李有有抓着肥美的肉臀又是一下。
「啊啊——我、我忍不住!」
简宁越叫越大声。
「干嘛要忍?我又不是不知道你有多骚。」
李有有把注意力转移到了简宁的屁眼。
简宁本能的躲了一下,李有有抬手便是一巴掌。
「躲什么躲?你不是说过屁眼只属于我吗?」
简宁连忙控制住身体的本能,任凭李有有仔细揉摸。
「老公,你轻、轻点好不好?会吵醒、啊啊——吵醒安安的!」
在简宁说话的同时,李有有的大拇指已经陷进了小巧的肛门。闻言不悦道:「有了孩子就忘了老公是吧?这小东西!这么小就敢管我肏不肏她妈?」
说到这里,李有有的脑海中浮现出昨晚看过的视频,胸中陡然涌起一股怒火。
他一把拉过简宁的胳膊,控制她转身向前,把赤裸的上半身悬在婴儿床上方。
简宁一直叫着「别别别」,却还是本能的扶住了婴儿床周围的护栏——没办法,除了这里她找不到别的受力点。
乳香四溢的奶子悬在安安脸上。
小家伙皱了皱可爱的小鼻子,似乎闻到了「口粮」的气息。闭着眼睛吧唧了两下,却什么也没有,咧开小嘴就想哭。
简宁连忙俯下身,把乳头塞进儿子嘴里,这才阻止了一场「突发事故」。
李有有哈哈大笑,「好儿子,咱们父子俩一起让你的骚妈妈爽上天!」
说话的同时,李有有抓着妻子的秀发,在手里缠了两圈,挺动腰胯猛击胯下的肥臀。
「啪啪」声拳拳到肉,简宁咬紧牙关,紧紧抓着身下的婴儿床。销魂的淫臀顽强的挺着,生怕撞到身下的儿子。
李有有志得意满,扯着妻子的秀发暴力输出,淫水四散溅落,有些甚至落到了安安身上。
性感的娇躯前后摆动,传导着抽插的力道,婴儿床也跟着摇了起来。
这反而迎合了安安的喜好,以为是在陪他玩耍,连吃奶都顾不上了,一边叼着乳头一边兴奋的直蹬小腿儿。
看着面前的儿子,简宁既羞且愧,同时还兴奋异常。
玉足捣着小碎步,似乎怎么放都不对。
淫水跟漏了一样顺着大腿向下流。屄里的温度比刚刚更烫了,几乎把李有有烫化。
与此同时,肉呼呼的小脚不时踢向简宁汗津津的小腹,安安还伸出了另一只手,抓住了妈妈另一只悬在半空的玉乳。
这本是婴儿吃奶时的习惯性动作,此时看来却真的像是在配合爸爸一起玩弄妈妈。
简宁羞不可抑,偏头避过安安懵懂的大眼睛,张大嘴巴「喝喝」的呻吟娇喘。
父子俩不管不顾,一个全力以赴的插,大鸡巴直往屄芯里面钻;另一个则用刚刚冒头的乳牙叼住亲妈的奶头,生怕它一不小心就会甩出去。
在父子俩默契的配合下,简宁几欲癫狂,又不敢大声呻吟,生怕吓到儿子。
所有的快感都憋在体内,如同一个剧烈的核反应堆,烧的简宁香汗淋漓,娇躯滚烫,泛起大片兴奋的红晕。
高潮!高潮!连续不断的高潮!简宁挺动狂乱的大屁股,潮水呲呲的打湿了地板。
要不是她随着后挺的屁股后退,这些骚水甚至会呲到儿子身上。
最后的时刻,简宁完全是靠着李有有勾住腰胯才没有软倒。
「贱货!射你哪里?」
李有有额头冒汗,眉头紧锁,也已经到了极限。
自从简宁生完孩子,李有有要么戴套要么射外面。
现在,他想问问妻子的想法。
「屄里!嗯嗯——射我的骚屄里!」
简宁极力压低声音。
「你那是大屄!你是大屄宁!」
李有有越插越快,肏的婴儿床在地板上来回摩擦,不断发出「吱吱」的声音。
「嗯嗯——老公,射我的大屄!射大屄宁的大屄!」
简宁艰难的扭回头,如水的眼眸里蕴满了渴望。
「不怕怀孕?」
李有有明知故问。
「不怕!啊啊——老公射我大屄!」
李有有再也坚持不住,死死抵住简宁,精液一泄如注。云雨收歇,李有有抱着软绵绵的妻子回到床上。
简宁好像小猫一样钻进李有有怀里。
良久,简宁幽幽的道:「老公,我有点怕。」
「怕什么?」
李有有以为妻子要跟他坦白,抚摸秀发的大手不由得停顿了一下。
「老公,你还爱我吗?」
简宁蹭着李有有宽阔的胸膛,温热的吐息落在皮肤上,热热的、痒痒的。
「爱啊!不爱你爱谁?傻瓜!」
李有有抚摸着妻子的秀发,感觉她的反应有点奇怪。
不过李有有现在脑子有点木,一个念头要转半天。
刚刚真的肏爽了!
他爽,简宁也爽。从撕碎裙子的那一刻,简宁便前所未有的兴奋。
「不准说我傻!」
简宁抬起头,亮晶晶的眸子看向李有有的眼睛。
「我爱你!」
李有有捧起妻子的额头,郑重亲了一口——他知道她的担心。
「老公,我也爱你!」
简宁向上蹭了蹭,回吻着李有有的嘴唇。
缠绵了一会,气氛越来越到位。李有有刚想说出内心的渴望,忽然听到一声啼哭。
安安在旁边等很久了。
结果呢?床不摇了,「粮仓」也跑了,能不委屈么?
夫妻俩无奈的对视了一眼,忽然噗呲一笑。
简宁下了床,抱起儿子,重新把奶头塞给他,小家伙立刻安静。
简宁忽然道:「老公,我给小姨打电话了,她去不了。」
「怎么了?」
李有有还挺想何俪的。
「老公」,简宁忽然意味不明的笑了笑,「小姨去不了你好像很失望啊!」
李有有这才想起来,简宁已经发现他跟何俪的事了。这两天过的头昏脑涨的,竟然把这么重要的事情给忘了。
不过李有有心理素质强,脸皮也厚,状似无意的摆了摆手,「我有什么不高兴的?就是随便问问,随便问问。哈哈——」
说到后面,李有有还是有点心虚,讪讪的笑了笑。
简宁倒是没有抓着不放,反而捂着小嘴笑道:「小姨要忙工作,不过还有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李有有有点诧异,除了何俪之外还能有什么好消息?
简宁看着李有有,美目弯成了月牙。
「有个大美女想跟咱们一起去。」
「谁啊?」
李有有愈发疑惑。
「棠棠啊。」
简宁笑吟吟的问:「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李有有确实很意外。「棠棠?你那个姐妹?」
简宁点了点头。
李有有面露不解之色,「你还给她打电话了?」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19
「嗯。」
简宁继续点头,「我怕错过她的婚礼嘛,就跟她说了。」
李有有下了床,拿出一套干净的睡衣帮简宁穿上,开始收拾刚刚留下的残局。
「她跟小许定好婚期了?」
「定了。」
简宁道:「还没发请柬。」
「哪天?」
「下个月9号。」
「那不是没几天了?」
「是啊。」
「她不好好筹备婚礼,还有心思出门度假?」
「婚礼嘛,当事人只有当天最忙。」
简宁试探着看向自己的老公,「棠棠也想放松一下,顺便拍一组婚纱照,让我问问你的意见。」
「不会是婚前焦虑吧?」
李有有摆了摆手,干脆道:「你的姐妹你做主。你同意就行。」
「那我就同意了。」
简宁把安安交给交给李有有,跑去打电话了。
嬴棠为什么还要去?是要躲避什么?还是有别的目的?
李有有还想继续思考,就见怀里的安安瘪了瘪小嘴,小脸上阴云密布。
李有有顾不上再想,连忙哄道:「哦哦——安安不哭,安安乖。妈妈去打电话了,爸爸带你举高高。」李有有动作很快,晚饭前就定好了第二天的飞机票。
四人拉了个小群,一通商量之后,把度假地点定在了宸州。
那里有湖泊、有草原、有温泉、还有独特的丹霞地貌。不管是全家出游还是婚前旅拍,都是合适的地点。
至于安安同不同意?反正他现在还小,不管去哪都得待在酒店。
事实上,李有有此行的目的不是单纯的游玩。而是从物理上隔断简宁跟迟文瑞的联系,让他有时间好好斟酌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做。
当然了,嬴棠夫妻俩是个意外,增加了迟文瑞跟来的风险。
不过迟文瑞要是有心过来,就算没有嬴棠他也可以直接问简宁。
以她现在的状态是很难拒绝的。
而且简宁给嬴棠打电话是临时起意,迟文瑞不可能提前知道。
退一步讲,就算迟文瑞来了又能怎样?
陌生的地方,有心算无心,谁在明谁在暗还真不好说。
吃过晚饭,很快就到了简宁日常锻炼的时间。
奇怪的是,简宁在练完瑜伽之后,竟然拉起了沙发上的李有有。
「老公,陪我跑步去。」
李有有愣了一下。
所谓的「夜跑」不是跟迟文瑞偷情吗?为什么要叫他?
李有有原本还想看看迟文瑞到底是怎么发现他跟踪简宁的,只能说计划没有变化快。
「老公,好不好嘛。」
见李有有愣着不说话,简宁忍不住施展起了撒娇大法。
在生孩子以前,简宁一直很少撒娇,哪怕跟李有有这个老公相处也会保留一点矜持。没想到生完孩子之后,她的心理年龄反而有变小的趋势。
对李有有来说,这当然是大大的好事。至少他能欣赏到妻子别样的风情。
换好运动装,两人结伴下了楼。
对此,何晴是乐见其成的,还让小两口不用急着回家。
天气有点冷,小区里没什么人。
李有有陪在简宁身边,大半的注意力却放在了迟文瑞家。
阳台那里亮着灯,却看不到人影。反倒何晴站在自己阳台上,好像在低着头往下看。
「这次度假一定要彻底把岳母『吃掉』!」
李有有不动声色的看向妻子,没露内心的想法。
不过想到妻子已经允许了,还偷偷帮忙劝过岳母,便又理直气壮起来。
简宁自然是不知道自家老公的龌蹉想法的。
因为日常锻炼的缘故,简宁的体力比大多数人都强,但是跟李有有没法比。
李有有平时也经常锻炼,再加上男性天生的体力优势,无论是力量还是耐力都比简宁强的多。
半个小时后,简宁便有点跑不动了,李有有还跟刚开始一样游刃有余,呼吸节奏半点不乱。
见妻子放慢脚步,李有有也随之慢了下来,调侃道:「老婆,你体力不太行啊!锻炼这么多天了还只能跑这么点距离。」
他是故意这么说的。因为简宁所谓的「夜跑」,大多数时候都是在偷情,根本没有好好锻炼。
李有有就想看看这样说妻子会有什么反应。
「谁像你啊!壮的像头蛮牛!」
简宁用脖子上挂着的毛巾擦了擦汗,没好气的白了李有有一眼。
看着简宁掩饰的模样,李有有觉得有趣,坏笑着问:「壮点不好吗?蛮牛才有力气耕田不是?」
「别乱说!」
简宁羞涩的捶了李有有一拳,美眸四处乱瞟,生怕别人听到。
运动过的佳人娇喘吁吁、香汗淋漓,俏脸上浮现出健康的红晕,看的人心痒痒。
不过嘛,李有有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留意迟文瑞,真想野合以后有的是机会。
想到这里,李有有灵机一动。
既然他的存在让迟文瑞不敢出来,那他离开一会,迟文瑞是不是就会出现了?
这个念头一出现便愈演愈烈。
李有有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一方面想让妻子远离迟文瑞,一方面又想看她跟迟文瑞发生点什么。
反正也不差这一次了不是吗?
找到理由之后,欲望终究还是战胜了理智。
李有有忽然道:「这样锻炼没效果,咱们加加速。」
说完,便大踏步跑到了简宁前面。
「等等,老公等等。」
简宁追之不及,跑了几步之后又换成了慢走。
小区的花园很大,山石树木也很多,很快便看不见简宁了。
李有有保持着自己的节奏,一直留意着附近可能藏人的地方。
大约五分多钟,李有有从后面追上了简宁。
简单聊了几句,李有有再次跑远。
这样跑了三圈,眼看又要追上简宁了,李有有心中一突。
不远处的山石后面,好像人在偷偷观察。要不是李有有时刻留心,大概率发现不了。
终于出现了吗?
李有有加快脚步,又一次超过简宁。
跑过前面的假山,确定不会被发现之后,李有有绕过旁边的树丛,悄悄回到了刚刚发现人影的地方。
他小心翼翼的躲在山石的另一面,偷眼从缝隙中看去,心中猛的一跳。
不出所料,简宁果然出现在了这里。
此时的她紧张到了极点,双手捂着胸口,目光不停的望向四周。
「你快走吧!我老公就在这里!」
简宁的声音很轻,焦急之色溢于言表。
「放心吧,我算过了,咱们至少有四分钟的时间。」
陌生的声音传来,李有有凝神细看。
这人竟然不是迟文瑞,而是那个只在视频里见过的王品——那个骚扰过简宁的学生。
诡异的是,这人竟然一边说话一边疯狂的撸动鸡巴。
王品的鸡巴也很大,这一点李有有昨天夜里便已经知道了。
「你到底要干什么?」
简宁看向王品愈发膨胀的龟头,目光中闪烁着心虚。
「少废话!快点趴好,自己把屄亮出来!」
末了,王品还说了一句:「简老师,你也不想被你老公知道吧?」
猥琐的表情像极了A片里的男主角。
不知道是威胁起了作用还是简宁原本也没打算反抗。
再次观察过四周之后,简宁飞快的褪下裤子,趴在旁边的山石上,向后翘起了销魂的淫臀。
王品不再耽搁,以最快的速度插进简宁的下体,疯狂的动作起来。
「啪啪啪啪——」
肉响声传出老远。
冷风吹过,乱颤的胴体上浮现出一层鸡皮疙瘩。简宁眉头紧锁,美眸四顾,不断的轻声哀求:「呃嗯——轻、轻点!声音太大了!嗯昂——」
王品理都不理,越插越快、越肏越狠,终于在二十多下之后射出了体内的精液。
射完精液,王品半点也不耽搁。抽出鸡巴提上裤子,然后从兜里掏出来一个东西。
那竟然是一个刚刚用过的大号避孕套。
套子的入口处打了个死节,里面残留着大量的空气白浊的液体,像个没灌满的气球。
王品粗鲁的掰开简宁的阴唇,在精液流出来之前,不顾她的反对,强行把套子塞了进去,还用手指往深处顶了顶。
「这样就不会漏了。」
王品满意的拍了拍简宁的屁股,「简老师,你猜这东西哪来的?」
简宁顾不上顾不上王品的问题,站直身子想要提上裤子。
「等等。」
王品阻止,简宁的动作也随之停下。
「你还想干嘛?我老公马上要来了!」
王品又从裤兜里掏出一支记号笔,扶着简宁的屁股「刷刷刷」的写着大字。
边写便问:「你老公今天怎么跟你一起出来了?」
「我、我也不知道。」
简宁轻声道:「他要陪我跑步,我又不能拒绝。」
李有有愣了一下。
不等他细想,便听王品道:「时间快到了,陪你老公跑步去吧。」
简宁微微转身,李有有呼吸一窒。
斑驳的黑暗中,如同满月的圆盘上,隐约可见四个大字:精液厕所。
已经耽搁太久了,简宁甚至来不及羞耻,便匆匆穿好了裤子。
王品道:「老迟让我告诉你,以后请假要得到他的允许。」
顿了顿,王品接着道:「他还说,累了就休息两天。」
「知道了。」
简宁点了点头,缓缓回到旁边的小路上。
开始的时候,动作还有点变形。几步之后便看不出异常了。
王品悄悄的走了,李有有犹豫了一会才向着妻子追去。
「老婆,你怎么还在走?」
李有有尽量维持着正常的声音。
简宁抻了抻胳膊,目光里闪烁着调皮和心虚。
「老公,你的体力好像也没那么厉害,这圈跑的有点慢哦。」
看着妻子娇俏的模样,要不是亲眼所见,李有有怎么也不会相信她刚刚被班里的学生内射过,还被人用装着精液的套子堵住了屄。
对了,还有屁股上那四个下流的大字:「精液厕所!」
想一想便头皮发麻。
「你还给我计时啊?」
李有有笑着问。
「那当然,每一圈都给你算着呢。」
简宁有点傲娇,却不敢直视李有有的眼睛。因为她根本就数过,计时的人是王品。
「哈哈,这次我给你计数!」
李有有拉住妻子的玉手,迈步向前跑去——他想看看,在屄里塞着精液和套子的情况下,妻子到底要怎么掩饰。
果然,没跑几步,简宁便气喘吁吁,满脸通红,裆部也出现了轻微的水痕。
「老婆,你是不是想要了?」
李有有瞄着简宁的裤裆,样子既猥琐又好笑。
「滚!我那是汗!」
简宁眼底闪过一丝心虚。
「好吧,你说汗就是汗吧。」
李有有没有揭穿,拉着简宁继续慢跑。
「不跑了、不跑了。」
来到自家楼下的时候,简宁甩开李有有进了楼门。
回到家中,何晴明显有点愣神。
「今天怎么这么快?」
「问你的好女婿吧。」
简宁指着李有有道:「不好好跑还总捣乱。」
「我哪里捣乱了?」
李有有满脸委屈,却忍不住夹了夹腿。一想到妻子现在的状态他就鸡巴梆硬。
「我去洗澡了。」
简宁快步走向卧室。
「一起。」
李有有故意跟在简宁身后。
「去去去。」
简宁脚步一顿,佯装恼怒道:「看孩子去。我妈辛苦一天了,你还想到甩手掌柜啊?一点也不孝顺!」
李有有知道,不管用怎样的理由,简宁今天都会拒绝他。毕竟她身上隐藏着那么不堪的秘密。
他刚刚也不过是故意逗她而已。
「妈,在想什么?」
李有有坐到何晴身边,嗅着她身上特有的体香,目光充满了侵略性。
这就不是身为女婿该说的话。
何晴身体微颤,下意识挪了挪屁股,离李有有远了一点。
李有有主动凑了过去,紧贴着何晴的大腿。
「阿有,别、唔唔——」
何晴刚想说点什么,就被李有有吻上了樱唇。
李有有本想通过监控偷看妻子的,可嗅到何晴身上的香味就有点上头。
谁说他不孝顺的,他一定会好好「孝顺」美丽的岳母大人。
何晴躲了一下、又愣了一会,眼神里闪过一片惊慌。
安安躺在面前的摇篮里,转动着骨碌碌的大眼睛,好奇的看向身边的两位亲人,小小的脑袋瓜里似乎在想这是什么游戏。
在李有有贪婪的亲吻下,何晴的面色越来越红,终于忍不住献出了细腻的香舌。
两人你来我往吻了好几分钟,直到何晴别的得喘不过气了,才面色胀红的推开李有有。
「阿有,你给、我点时间好不好?」
经过女儿的劝说,何晴已经不排斥这种悖论的关系了,只是一时间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李有有犹豫了一下,看着何晴哀求的目光,不由得心中一软。
何晴已经逃不出他的手心了,等一等又何妨?
这次度假就彻底「吃掉」她。
见李有有没有继续动作,何晴松了口气,连忙把话题转向安安。
夜深人静,李有有躺在客房的大床上,看着妻子骑在上面,疯狂的套弄着鸡巴。
「啪!啪!啪!啪!」
大白屁股自虐般的砸下,每次都会发出炸裂的肉响。
「老公!啊啊——老公打我!」
简宁放纵的哀嚎着,骚屄早已经水流成河,却还是死死夹着李有有不放。
这里位于何晴的隔壁,是简宁主动拉着李有有过来的。
「贱货!打你哪?」
李有有厉声喝问,大鸡巴昂然而立,一次又一次刺向隐秘的屄芯。
「啊啊——打我屁股!打我的贱屁股!」
「啪!」
李有有随手一击,刺激的简宁浑身哆嗦。
「啊啊啊啊——老公用力!啊啊——肏死这个大骚屄!打烂这个不要脸的屁股!」
肉滚滚的大屁股淫艳癫狂,每一次落下都在发泄着心底的愧悔。
李有有挥舞着双手,视线却愈发模糊,恍惚间似乎看到了四个下流的大字:「精液厕所!」
第三十六章、意动
嬴棠跟许卓在机场的休息室里找到了简宁一家。
「阿宁。」
嬴棠快步来到简宁身边,带过来一股独特的香风。率先跟起身的何晴打了个招呼。
「您是何阿姨吧?长的真漂亮!我是阿宁的朋友,我叫嬴棠,这是我的未婚夫许卓。」
嬴棠介绍了一下身后的许卓,许卓跟着叫了一句「何阿姨您好。」
何晴笑着道:「你们也好,总听我家囡囡提起你们。听说你们俩好事将近了?」
「嗯,下个月就结婚,阿姨到时候一定要赏脸喝杯喜酒。」
嬴棠跟何晴说话,许卓便跟旁边的李有有笑着打了个招呼。
寒暄过后,嬴棠看向简宁怀里的安安,喜爱之情溢于言表。
「哇!这就是安安吧,太可爱了!」
嬴棠伸手想碰,又有点不敢。
简宁直接把小家伙往她怀里一塞,「送你了,带回去随便玩,不嫌烦就行。」
何晴笑骂道:「整天没个当妈的样子。」
嬴棠小心翼翼的抱住安安。小家伙也不认生,亮晶晶的大眼睛好奇的打量着嬴棠。
简宁在旁道:「安安,这是你嬴棠姨姨,还记得你的长命锁吗?就是嬴棠姨姨送的。」
小家伙也不知道听没听懂,「啊啊」的说着婴儿语,伸着小胖手去够嬴棠的俏脸。
这可把嬴棠高兴坏了,抱着安安的小脸亲了又亲。
另一边,李有有跟许卓在不远处坐下,帮他倒了一杯茶。
「小许,公司那边都安排好了?」
「好了。」
许卓笑着点了点头。
「婚礼准备的怎么样了?」
「差不多了。」
打量了一下休息室的环境,许卓歉意的道:「李哥,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们一家了。」
李有有道:「没事,人多热闹点。阿宁难得有个聊得来的朋友。」
「棠棠也是。」
许卓道:「多亏了简宁姐对她的照顾。」
「我看是你家棠棠照顾我家阿宁还差不多。」
李有有笑着道:「咱俩别太客套,女人的友谊让她们自己处去。」
这个时候,服务人员主动过来帮忙办理登记手续。
许卓把他跟嬴棠的证件给了服务人员,拿出手机问:「李哥,机票多少钱?我现在给你。」
机票是李有有昨天下午统一定好的,许卓也查过价格。
不是他信不过李有有,而是想提前准备好现金,生怕直接转账李有有推辞不收。
所谓智者千虑必有一失。
许卓查是查了,也准备好了现金。但他查的是经济舱,而李有有定的是头等舱,准备的现金根本不够。
「不用。」
李有有摆了摆手,「小许,不是我要装土大款哈,凭咱们两家的关系真不用在意这个。」
见许卓面露为难,李有有道:「你要实在过意不去,就当结婚时的礼金吧。」
许卓道:「那也用不了这么多啊。」
许卓只好点了点头,琢磨着回去查查价格,买成礼物送给安安。
李有有一边跟许卓闲聊,一边悄悄打量。
许卓虽然言语带笑,但眉宇间似乎藏在一丝阴郁。
也难怪,不管哪个男人发现自己的准新娘和岳母一起被别的男人调教,都难免忧心。许卓的表现算是好的。
有人可能会说,这样的女人娶来干嘛?谁娶谁傻逼。
但李有有理解许卓,也能体会到他的纠结与担忧。
许卓想借他这把「刀」来搞死迟文瑞,李有有却不能责怪人家。
要是没有许卓的暗中提醒,李有有很可能要很久之后才能发现简宁的「奸情」,那时候黄瓜菜都凉了。
至于许卓看过简宁的性爱视频,这反而是不值一提的小事。
反正李有有也看过嬴棠的,谁也不吃亏。
在李有有暗自打量许卓的同时,许卓也在琢磨他。
他一直想不通,像李有有这样事业有成的大老板,怎么能够容忍妻子出轨的?
他不信李有有认不出视频里面简宁的身份。
要知道,那两段视频可是他精挑细选的。
许卓生怕李有有看不到具体的五官长相,会像他以前一样认不出自己的伴侣。
所以才选择了夫妻通话的那段。
可李有有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怀疑他这个「热心人」别有用心!让许卓又想气又想笑,又是疑惑不解。
不得不说,许卓真的有点搞不懂李有有的想法。
这次旅行倒是个机会,可以增进互相的了解。
无论怎样,许卓还是试试能不能借到李有有的「刀」。一路无话,飞机在下午抵达了宸州。
这是一座西南边陲的小县城。当地没什么工业,自然风光极佳。最知名的便是映月湖大草原。
除了映月湖之外,草原里还有两个面积较小的湖泊,有点像北方草原里的海子。
当然了,这里的草原不可能有北方的大,但四十平方公里的面积也足够来往的游客们骑马游玩。
下了飞机之后,有人举牌相迎,这是李有有提前定好的接车服务。
这边山路有点多,自己开车不太安全。
「老板,第一次来嗦?」
司机是一名中年大叔,皮肤粗糙黝黑,好似历尽了风霜。
他大概也是第一次同时看到三个绝色美女,忍不住多看了一眼,又连忙避开目光请大家上车。
李有有点了点头——大叔是个正经人。
车子离开县城,一路驶向风景区,来到一座独具特色的度假山庄。
山庄依山而建,外观上看是一栋栋掩入山色的竹楼,在山石草木的映衬下,跟自然融为一体。
办好入住手续,来到预定的住处,几人才发现这些所谓的竹楼只有外观是竹楼,里面还是现代化的舒适装修。
小楼不大,一楼是山上引下来的天然温泉,二楼、三楼,一层一套豪华套房,楼顶特意修建了景观阳台,让人足不出户便可以欣赏到远方的美景。
两家人刚好一家一层,一番谦让之后,李有有一家选择了三楼。
赶了半天的路,几人的肚子早就饿了,便结伴去山庄的餐厅品尝了一下当地的特色美食。
吃完饭回来,简宁便迫不及待的拿出画板,来到阳台上写生。
山庄所在的海拔很高,极目远眺,一片淡淡的翠色。
西归的斜阳点缀出几汪晶莹的琥珀,宛若仙女滴落的泪珠。
嬴棠坐在简宁身边看她画画,许卓和李有有坐在她们身后不远处喝茶,看着两女姣好的背影,只觉得岁月一片静好。
李有有道:「小许,你们定好摄影公司了吗?」
「定了。」
许卓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在SH定的,他们明天早上过来。」
李有有点了点头,摄影团队估计是住在了县城。
人家是来工作的,自然不想负担这里高昂的住宿费。
许卓又提了一下住宿费的问题,照例被李有有拒绝了。
天色将晚,简宁意犹未尽的放下画笔——到小家伙的饭点了。
几人一起吃过晚饭,嬴棠忽然提议道:「阿宁,时间还早,咱们打会麻将吧。」
「我不太会。」
简宁确实没怎么玩过麻将。
「没事,我教你。」
嬴棠拉着简宁的手,率先上了三楼。
其实每一间套房里都配有麻将机,不过有安安在,就得先行安顿好他。
来到三楼,等嬴棠跟许卓坐好,李有有跟简宁默契的对视了一眼,一人抱着孩子,一人拉着何晴上了麻将桌。
何晴还想拒绝,简宁笑着道:「妈,孩子交给阿有,咱们总不能一直剥夺他带孩子的权利。」
何晴跟着笑了笑,没再拒绝。
四人在厅里打麻将,李有有负责在卧室里看孩子。
其实安安玩了一天,早已经睡眼惺忪,不用哄便睡着了。
李有有打开随身携带的笔记本电脑,查看简宁的专栏。
专栏里还是老样子,没什么新的内容。
李有有索性关了电脑,思考起了简宁的事。
门外,简宁打了两把便理解了麻将的规则,成为了一名光荣的麻友。
新手嘛,特点就是又菜又爱玩,运气还好,没一会就糊了好几把。
嬴棠倒是不在意这个,余光不时看向李有有所在的卧室。
何晴也挺爱打麻将的,一开始还说玩两把就换李有有出来,玩着玩着就把她的好女婿给忘了。
打了差不多一个多小时,嬴棠眼珠一转,故作不耐烦道:「不玩了不玩了,都是阿宁在嬴。我想去泡温泉。」
简宁正在兴头上,没好气的道:「要玩的是你,不玩的也是你。我还没玩过瘾呢。」
嬴棠有点心虚,娇声道:「明天再玩,我要战术撤退,避开你的新手保护期。」
简宁也就是随便说说,除了画画之外,她很少对别的东西上瘾。
牌桌一散,嬴棠两人回了二楼。
「老公,我先换衣服。」
嬴棠拉着行李箱进了卧室,把许卓关在了门外。
小楼里还有李有有一家,不穿衣服可不行。
不一会,嬴棠开门出来,看的许卓呼吸急促、两眼放光。
只见完美无瑕的妖娆玉体上,只穿了一套性感的比基尼。
比基尼的布料极少,仅凭几根系带连接的不快遮掩住关键部位。
不光是纤腰、香肩、大长腿,连大半的奶子和神秘的腹股沟都露在外。
看见许卓呆呆的样子,嬴棠俏脸微红,轻盈的转了个圈。
许卓这才发现,未婚妻的背部近乎全裸,两瓣浑圆挺翘的大屁股中间,几乎看不到那根连接的细绳。
「好看吗?」
嬴棠话音未落,许卓便激动的抱住了嬴棠。
「老公等等,等泡完温泉,随便你怎样。」
嬴棠连忙阻止。
许卓深吸了一口气,勉强压下胸中的欲火。
「那就暂时放过你!」
语气停顿了一下,许卓忽然笑吟吟的道:「老婆,你穿成这样,不怕李哥看到?」
「老公。」
嬴棠媚眼如丝的问:「你希望我被他看到吗?」
许卓心中一动。
相比迟文瑞,李有有是安全的不能再安全的安全牌。他有简宁那么漂亮的老婆,感情还那么好,不可能破坏自己的家庭。
而且,一旦李有有对嬴棠产生兴趣,便又多了一条对付迟文瑞的理由。
想到这里,许卓点了点头,挽着未婚妻的小手下了楼。
三楼。
李有有见简宁推门进来,奇怪的问:「怎么不打了?」
简宁意犹未尽的道:「不打了,棠棠要泡温泉。」
李有有心中一跳,「咱们也去吧。很久没泡温泉了。」
简宁也有点意动,「妈怎么办?」
李有有道:「一起去呗。咱们把房门开着,安安要是醒了的话,一哭就能听到。」
简宁点了点头。
该说不说,也许是母乳充足的缘故,安安长的极为健壮,连哭声也比同龄的孩子洪亮。
夫妻俩结伴来到隔壁,敲响了何晴的房门。
「怎么了?」
何晴打开房门问。
「妈,咱们也去泡温泉吧。」
李有有眨了眨眼睛,简宁也在旁边附和。
「我可不去!」
何晴红着脸拒绝:「小许在呢。还有安安,不能没人看着。」
夫妻俩劝了一会,何晴一直拒绝,最后还把门关上了。
无奈之下,两口子只得回了自己房间。
何晴的反应其实在李有有的预料之中,他也不怎么失望,迅速找出一套泳装让简宁换上。
「这、这也太露了!」
简宁轻轻拉了一下夹在股沟里的细绳,要不是她一直有剃毛的习惯,这小小的布料连阴毛都遮不住。
胸部那里也是如此,杯口大小的布料仅能遮住乳头和乳晕,甚至能看到布料中间明显的凸点。
「棠棠他们又不是外人。」
李有有抱着简宁,揉搓着她暴露的大白屁股,揉的简宁娇躯酥软。
「可是、还有、还有小许在呢。」
简宁俏脸绯红,感觉胯下一热,打湿了那根勒进股沟的细绳。
「在就在呗,小许也不是外人。」
李有有鸡巴梆硬,顶的简宁浑身难受。
「那也不行。」
简宁蚊子似的哼道:「他们、他们会怎么看我?」
李有有这才想起来,简宁好像一直不知道嬴棠跟迟文瑞的关系,也不知道许卓的「绿帽癖」。
沉吟了片刻,李有有给了简宁一个台阶。
「这样吧,一会我先下去,看看棠棠穿的是什么样的泳装。她要是也穿着比基尼,你这样穿就不算突兀了。」
简宁犹豫了片刻,忽然用指尖点了点李有有勃起的龟头,问了个不相关的问题:「老公,你都这么大了,还希望我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吗吗?」
李有有心里一紧,缓缓点了点头。
「前提是你要喜欢,人选也要安全。」
简宁展颜一笑,「老公,我先给棠棠打个电话,咱们这样直接下去不太好。」
趁着简宁打电话的功夫,李有有换上一条四角泳裤。
该说不说,同类型的人很多时候想法也会趋同。
许卓把李有有当成了安全牌,李有有也把许卓当成了安全牌。
刚刚简宁她们打麻将的时候李有有就在想,暗中撮合一下妻子跟许卓好像也不错。
如果简宁还是喜欢「偷」的感觉,他可以装作不知道。说不定还能够一亲嬴棠的芳泽。
对于嬴棠,说不向往那是假的。
不输于简宁的容貌身材,还有那双极品的大长腿,哪个男人看了能不心动?
而且李有有还隐隐产生了一个想法,那就是把嬴棠从迟文瑞身边抢过来,让他竹篮打水一场空。
至于许卓的鸡巴大不大,好像没什么关系。
可以用道具嘛!
简宁要是在许卓那里得不到满足,还有他这个老公在。
李有有甚至觉得简宁不够满足才好,这样才会主动找他这个老公求欢。
至于给许卓用药,李有有考虑之后放弃了——这样的秘密越少人知道越安全。
打完电话,简宁去了一躺卫生间。出来时裹了一条浴巾,便不再像刚刚那样扭捏,主动拉着李有有出了门。
别看简宁故作从容,其实心里还是很紧张的,有点像第一次配合李有有跟方伟玩换妻。
巧合的是,那次的地点也是温泉。
简宁至今还记得,那时的她为了追求偷情的快感,第一次换妻便背着李有有跟方伟和秦玉冰玩了一次双飞。
说是双飞,其实是方伟和秦玉冰联手玩她一个。就是因为那次双飞,她的身上多了一个「大屄」的标签。
想到方伟他们,简宁觉得下面好像更湿了。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0
一楼分为两个部分,西边是聚餐和临时休息用的大厅,东边是单独修建的温泉浴室。
推开浴室的房门,温度陡然提高。
李有有和简宁踩着鹅卵石铺就的地面转到里间。
氤氲的雾气把浴室渲染的如梦如幻。
池子很大,十来个人一起泡在里面也不会觉得拥挤。
水质清澈见底,池底是颗粒略小的鹅卵石。
「阿宁!李哥!你们真慢!」
嬴棠两人在浴池的最里面,一见李有有夫妻便起身迎了过来。
相比大大方方的嬴棠,许卓显得有点扭捏,脸色也不太自然。
看见嬴棠性感的衣着,李有有眼前一亮,明显感觉到身边的妻子松了口气。
「快点下来啊!」
嬴棠娇笑着双手一杨,温热的水花淋到了李有有和简宁身上。
不知是有意还是不小心,这些水花大半落在了李有有身上。
有点烫,刚好适合泡澡。
简宁偏头躲了躲水,刚好看见自己老公正偷瞄着闺蜜颤巍巍的乳球。
简宁轻哼了一声,拉出塞在胸前的浴巾一角。
浴巾滑落,露出一具不逊嬴棠的销魂胴体。
不同的是,嬴棠的比基尼颜色火红,而简宁的比基尼是黑色的。
两具迷人的女体一上一下相对而立,可谓是春花秋月各有所长。
许卓张了张嘴,吞了一口唾沫。
怎么感觉简宁的衣着比她的未婚妻还要暴露?
狭小紧致的布料紧紧勒着三角区,连阴阜都露出少许,隐约可见细小的毛茬——简宁今天没来得及刮毛。
嬴棠也愣了一下,继而一脸玩味,扶着简宁下了浴池。
「阿宁,咱们去那边。」
嬴棠拉着简宁向里走,临走前微微扭了一下头,目光的落点刚好是李有有鼓胀的胯间。
两女趟着没到腿跟的热水缓缓向前,只留下两个男人看着那两个近乎赤裸的淫美蜜臀,有点错不开眼睛。
等两女转身坐进水池,两个男人才尴尬的对视了一眼,开始了有一搭没一搭的尬聊。夜晚,昏黄的床头灯下,简宁穿着泡温泉时那套黑色的比基尼,翘着汗津津的大屁股跪趴在床上。
「贱货!肏死你这个贱屁股!让你故意露给小许看!」
李有有跪在简宁身后,一边大开大合的抽插,一边打的她屁股通红。
「呃呃嗯嗯——」
简宁咬紧下唇,秀发在阴影中飞舞。
「老公,你也看、啊呃——看棠棠的屁股了!还有奶子!啊呃嗯嗯!」
「两个骚货!故意露屁股勾引我们,难怪能成为好姐妹!」
想到嬴棠妖娆的身体曲线,李有有感觉鸡巴胀了一圈。
这还是他第一次在现实中直面嬴棠的肉体。
更何况,这还是一名即将走进婚姻殿堂的准新娘。
简宁激灵灵一阵颤抖,忍着激烈的抽插扭头回看,媚眼如丝的问道:「老公,我、我跟棠棠谁、啊呃——谁骚?」
「肏!」
看着妻子滴水的春情,李有有脊柱发麻,差点忍不住射出来。
同一时间,二楼的卧室里也在发生同样的事情。
嬴棠跪坐在许卓身上,全身上下只剩胸部挂着的比基尼,充血的乳头早已经暴露在外。
「老公,让李哥、啊啊——让李哥肏我好不好?」
「老公,你喜不喜欢李哥肏我!」
「啊呃——老公、你、你看见了吗?李哥的鸡巴好大!」
嬴棠用枕头捂住许卓的头脸,时而摇晃研磨,时而套弄抽插,不断用言语刺激着自己的未婚夫。
海量的淫水打湿了许卓的小腹大腿,也染湿了身下的床单。
许卓闷哼着奋力挺胯,双手死死的抓着身下的床单。
娇躯魅影,被翻淫浪,今天的夜好像格外漫长。第二天一大早,摄影团队便来到了度假山庄。
李有有在房间里带孩子,简宁跟何晴一起去看嬴棠夫妻俩拍婚纱照。
中午的时候,李有有推着孩子去看了一眼。
嬴棠夫妻在摄影师的指挥下摆着造型,简宁母女在不远处骑马射箭,玩的乐不思蜀。
「看看你妈,就知道自己玩。」
李有有抱起安安让他看。
「啊!啊!」
安安扎着小胖手,不断流着口水。小小的身子扭来扭去,明显是想跟妈妈一起玩。
「小兔崽子,你才多大就想骑马?」
李有有连忙把安安放回婴儿车,跟简宁她们打了个招呼,便推着儿子回了房间。
一个人吃过午饭,把简宁准备好的奶瓶拿给安安让他抱着吃,李有有坐在旁边打开了电脑。
打开简宁的专栏,李有有忽然一愣——迟文瑞竟然更新了。
李有有深吸了一口气,打开了刚刚更新的帖子。
「很多人问我那次打赌嬴了什么条件,今天就发出来给大家看看。」
介绍很短,李有有付费之后按下了视频的播放按钮。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0
第三十七章:堕落(上)
屏幕上出现了一个无比熟悉的场景,那是家里的主卧卫生间。
简宁应该是刚洗完澡,身上没穿衣服,肌肤上泛着健康的红润。
她双手扶墙,左腿撑地,右腿擡高,胯下是掀开盖子的马桶。
镜头从是马桶前的地面斜着向上拍的,能清晰的看见简宁性感的大白屁股,还有股间光溜溜的骚屄屁眼。
迟文瑞贴心的标注了简宁所在的地点:宁奴自家卫生间。
视频里,简宁小腹起伏,屁眼微张。
就在李有有猜测妻子要干嘛的时候,阴唇中间突兀的泻出一根水柱。
这是尿!这是妻子的尿!
阿宁竟然摆出如此下流的姿势撒尿,还把过程记录下来发给了迟文瑞!
李有有突然有点后悔。
就算当初认定了妻子没有出轨,也应该多看看家里监控的。
现在想这些已经迟了,李有有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视频。
不知道是不是憋的太久,简宁的尿液很多,无限拉长了这个羞耻的过程。
在简宁的有意控制下,除了一开始没找准角度,尿柱大都准确的落进了马桶的存水区,清澈的声音竟然意外的好听。
当然了,受限于女性先天的生理结构,有一小部分尿液顺着大腿流下,染湿了简宁撑地的玉足。
画面一转,还是刚刚的姿势,还是刚刚的角度,环境却不一样了。
李有有看了一眼文字提示,才知道这里是美院的公共厕所。
视频里传来女生隐约的说话声,隔壁竟然有人!
简宁比在家时紧张了太多,撑住身体的左腿不停的发抖。
尿液一股一股的渗漏,再次染湿了简宁的大腿——她已经憋不住了。
偏偏这时候上厕所的人特别多,有人走便有人来。
某一个瞬间,简宁小腹一松,长长的尿柱叮叮咚咚的落进了马桶。
这声音明显跟女生正常的小便不一样,简宁连忙夹断。
可饱胀的膀胱一旦放开,又哪里夹的住?
尿液时断时续,顺着大腿流向地面。
简宁羞耻的浑身发抖。最后再也控制不住,崩溃般的放开尿孔,一股脑尿了出去。
每一声异常的声音都让简宁心惊肉跳,她不得不捂住小嘴,生怕发出不堪的声音。
事实上,一般情况下,没人回关注别人撒尿的声音,简宁一直是自己吓唬自己。
尿液从飞流直下到淅淅沥沥,足足持续了半分钟。
不知道是不是紧张的缘故,在清空最后的存货之后,简宁情不自禁的抖了抖屁股。
这是尿颤!李有有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下一秒,换面变成了黑漆漆的夜色,隐约可以看出建筑物的轮廓。
不远处灯光亮起,出现了一个熟悉的阳台。
镜头拉近,简宁赤裸着下半身出现在阳台上。
简宁低头坐在椅子上,双腿向两侧张开,股间私处毫无保留的面向对面。
高清的镜头里,简宁用手指撑开了阴唇,粉嫩的阴肉纤毫毕现。
摆好姿势之后,一直低垂的俏脸看向身后。简宁深吸了一口气,尿孔张开,尿液倾泻而出。
长长的尿柱穿过栏杆的间隙,落入了楼下深沉的黑暗。
李有有屏住呼吸,看着妻子在自家卧室的阳台上撒尿给对面看。
他知道,如果能看到视频里的自己,那个自己一定在床上睡觉,不然妻子不会一边撒尿一边看向身后。
她一定是害怕自己突然从睡梦中醒来。
下一个场景是一间宽敞的阶梯教室。
远处的墙面上挂着「创造艺术、点亮未来」八个大字。
镜头放低,出现了简宁分开的双脚。再放低,是简宁蹲下时微微张开的粉嫩淫屄。
拍摄用的手机应该是被简宁自己拿在手里,俯视着赤裸的骚胯和两排课桌中间长长的阶梯通道。
从周围的光线来看,应该是早晨,学生们还没来上课,教室里只有简宁一个人。
下一秒,李有有便知道自己猜错了。
画面外传来一个男声:「X(消音)老师,快点尿!」
这是王品的声音。
简宁伸出颤抖的葱指,撑开两片小阴唇,轻吟了一声之后,泄出了汹涌的尿水。
尿液呲在身前,呲出一个旋转的水洼,然后顺着一级级阶梯流向教室前方。
忽然,王品呲笑一声。
「X(消音)老师,尿的这么多,你待会怎么给大家上课?」
原来阿宁一会还要在这里上课吗?
李有有全身发麻。
他从未想过,原来尿尿也能这么刺激。主要是其中表现出来的堕落反差,真的让人受不了!
一名教书育人的美女老师,在即将上课的教室里掰开骚屄撒尿,这种事光是想想就有点喘不过气。
更何况,尿液不是那么容易干的,就算待会收拾一下也会留下痕迹。那些来听简宁讲课的学生怎么可能看不见?
而且,尿液还有味道,大家会不会闻到妻子的骚味?
李有有不敢想下去了,不断拖曳着进度条。
画室、操场、讲台、路边,不论时间地点,简宁似乎失去了正常排尿的权力,每次都要按照迟文瑞或者王品的要求摆出下流淫贱的姿势。
拖着拖着,李有有忽然愣住了。
眼前的场景有点熟悉,又没那么熟悉。
天上挂着一轮明月,远处是夜色下漫漫的草原。
简宁坐在楼顶的景观阳台上,对着月色张开了双腿。
这竟然是他们此时所在的度假山庄!
撒尿的过程已经不重要了。
李有有忽然意识到,哪怕相隔千里也阻挡不了迟文瑞对妻子的调教。
这次回去必须要解决迟文瑞他们。
当天晚上,李有有躺在床上,看着刚刚走出卫生间的简宁,忽道:「别动!」
「什么?」
简宁愣了一下,理了理刚刚吹干的秀发。
「衣服脱了!」
李有有道。
简宁这才反应过来,娇颜上浮现出两抹绯红。
等简宁听话的脱掉睡衣、内衣,全身一丝不挂之后,李有有继续命令道:「趴下,爬过来!」
「老公——那样、那样好羞耻!」
简宁有点不好意思,忍不住撒了个娇。
李有有怒道:「贱货!我让你撅着贱屁股爬过来!听到了吗?」
「老公,你别生气。」
简宁有点不知所措。
「我没生气。」
李有有露出一个笑脸,「就想让你爬给我看!」
犹豫了一会,简宁还是选择了服从。
她瞪了李有有一眼,似乎是责怪他吓唬自己。
然后怯生生的跪趴在地,羞涩的绯红晕满了全身。
李有有脑袋有点空,不知道接下来要不要说点什么或者做点什么。
片刻之后,还是简宁忍住了羞耻,挪动四肢缓缓前行。
勾人的大屁股扭出销魂的弧线,简宁一步步爬到床上,爬到李有有胯下,扒下他的睡裤,轻轻舔了一下龟头。
「老公,喜欢吗?」
简宁舌尖向下,舔了几个来回,一口含住了杀气腾腾的大龟头。
春意盎然美眸如同深邃的漩涡,稍一接触便就此沉沦。
第二天,看孩子的人换成了何晴。
嬴棠她俩的婚纱照没拍完,还要再拍一天。
李有有租了一根鱼竿,带着简宁来到湖边,一个钓鱼,一个写生,沉默不语却又格外温馨。
不知过了多久,李有有隐约听到有人在耳边喊「老公」。激灵一下挺直了身体。
「老公,鱼竿让鱼拖走啦。」
简宁不知何时来到了李有有身边,正笑盈盈的看着他。
「什么?」
李有有抹了抹嘴角,下意识操起鱼竿,逗得简宁咯咯娇笑。
李有有这才知道妻子在跟他开玩笑。
少顷,笑声渐止,简宁关切的道:「昨晚没睡好?」
李有有确实没睡好,可他等了半宿却无事发生。最后见简宁睡的沉了,才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每次即将睡沉的时候,脑海中便会出现简宁趁他睡熟时被人调教的样子,能睡好才怪。
在简宁的劝说下,两人带着东西回了竹楼。
吃过午饭,简宁让李有有去睡觉,她跟何晴推着孩子去看嬴棠。
人类这种生物很奇怪,经常是不该睡的时候睁不开眼,可以睡了又睡不着。
李有有虽然觉得精力不济,却怎么也睡不着。
他干脆一骨碌爬了起来,略显烦躁的打开了电脑。
顺手打开简宁的专栏,李有有愣了一下。
专栏里又更新了,时间是昨天深夜。
打开最新的帖子,没有付费选项,只有一句话和一张照片。
「猜猜这是谁?预告一下,过两天有惊喜,敬请期待!」
照片里,两个光溜溜的肥美翘臀并排跪趴着,几乎占满了整张照片。
雪白的臀肉上残留着大片红色的印记,屁眼里各自伸出一根黑色导线,连接和放在纤腰上的控制器。
两个光溜溜的美屄红肿外翻,看起来很是凄惨。
它们明显刚刚被人内射过,正在流淌着白浊的精液。
李有有脑海中「轰」的一声炸响,差点从椅子上掉下来。
要是换成别人,可能真的猜不出来。但李有有对这两个女阴的形状实在过于熟悉了,甚至能报出两女屁眼上的褶皱数量。
左边的是简宁。
右边的,是他那个一直拒绝、直到最近才松口的美丽岳母——何晴。
李有有再怎么不愿意相信,也必须接受一个事实:何晴也跟迟文瑞他们搞在一起了。还是母女俩一起。
李有有之所以无法接受,倒不是对何晴的在意超过了简宁。
而是不忿。
凭什么啊?面对他就百般拒绝,面对别的男人就不知羞耻?
难怪李锐瞧不起她们——不行,不能这么想!
李有有连忙压下不妥的念头,思考起了何晴偷欢的时间。
什么时候发生的事呢?
李有有死死抓着头发,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他实在想不通,何晴大多数时间都待在家里,是怎么跟迟文瑞搞在一起的?
总不能是简宁这个女儿拉的皮条吧,那也太可笑了。
连抽了几根香烟,李有有也没能冷静下来,只能强行分析照片里的线索。
最明显的线索应该是母女俩屄里流出的精液,这证明了当时至少有两个男人参与,不然不会同时内射流精。
那么问题来了,除了迟文瑞,还有谁参与了?
李有有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王品,从始至终,他都是迟文瑞最大的帮手。
迟文瑞也大方,连嬴棠的母亲都跟他分享。
嬴棠虽然一直拒绝王品,但所有的隐私也已经被他看光。
王品每次「嫖」沈纯的时候,迟文瑞都会把嬴棠带到现场,一边肏她一边让她看自己的母亲「卖屄」。
有时候,母女俩还会在迟文瑞的命令下表演女同乱伦,用来激发男人射精后的性欲——想的远了,李有有连忙收回发散的思维,注意力重新集中在王品身上。
王品是什么时候正式出现的?
在他去京城开会的当晚。
李有有的脑子有点乱,本能的去过往的帖子里寻找线索。
当初在酒店里看帖子的那晚,由于视频太多,后面很多视频都是拖曳着看的,很可能错过了相关细节。
想到这,李有有找到那篇京城开会期间的帖子,逐字逐句的看起了迟文瑞的说明文字。
W最近总催我。他怀疑我想一个人独霸宁奴。
没办法,我只能加快调教进度,然宁奴尽快对3P甚至是多人产生向往。
其实宁奴本身就很向往,所以我稍微引导一下她就答应了。
宁奴老公出差的那天深夜,我把她约到了家里。
这是早就说好的,宁奴自己也做好了准备。她为了保存体力,还放弃了当晚的夜跑。
玩的很刺激,大家还是看视频吧。」
视频已经付过费了,不用李有有操作便自动开始播放。
一开始,简宁便是浑身赤裸的状态。
两条小腿被绳子缠着,跟同侧的大腿绑在一起,多余的绳子向两边拉开,分别绑在两侧的床脚。
双手也是绑在一起的,被一根连接着床头的绳子拉扯在头顶上方。
除此之外,简宁的脖子上戴着项圈,眼睛上戴着眼罩,骚屄和屁眼里分别伸出一根导线,不断传出嗡嗡震动的声音。
更加过分的是,白皙的胴体上写满了淫秽的字迹。
左边大腿上写的是「偷情成瘾」,右边大腿上写的「极度好色」;从大腿向内看,阴唇左侧写着「烂屄」,右侧写着「肏我」。更过分的是,这两个词汇中间分别伸出一个箭头,指向中间正在冒水的屄缝。
沿着阴部向上看,紧致的小腹上写着「美院公交车」和「为人师婊」;再向上,左侧的乳房是一个「淫」字,右侧的乳房上是一个「贱」字。
就连香腮上都被人写了字,左脸上是「人妻」,右脸上是「荡妇」。
几天前第一次看的时候,李有有差点犯了心脏病。陈书文他们玩的最狠时候,简宁也没有狼狈成视频里这样。
偏偏简宁还在一个劲的骚叫哀求:「求你、啊啊——求主人肏我!啊啊、骚屄受不了。」
简宁之所以这么放荡,一方面是因为体内的跳蛋震个不停,另一方面是因为迟文瑞手里拿着一根不知道哪里找来的鹅毛,在阴蒂上来回乱扫。
阴蒂已经很大了,紫红紫红的,每当鹅毛扫过,简宁都会控制不住的颤抖挺胯。
迟文瑞就像一个老辣的猎手,耐心的探索着简宁的肉体极限。
有时候不得不感慨人体的神奇构造,就那么一枚小小的肉粒,便能掌控一个成年女人所有的喜怒哀乐。
李有有的目光一直盯着视频的左侧。因为王品就要出现了。
果不其然,没过多久,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便出现在床边,胯下的鸡巴晃晃荡荡,好像一根粗长黝黑的铁棍。
两个男人默契的对视了一眼,迟文瑞主动让到一边,王品接替了迟文瑞的位置。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王品拿起床上的控制器,关闭了简宁体内的跳蛋。然后便贪婪的观察起了她的身体。
从上到小、从左到右,每一寸细节都要来回细看。
只是这样看着,王品便兴奋到了极点,胯下的大鸡巴一下一下的上下乱跳。
简宁不知道身前的男人已经换了。反而因为跳蛋的关闭松了口气。
王品缓缓伸出双手,沿着简宁腿部对折的弧度,从脚尖摸到腿根。
简宁的肌肤很敏感,似乎察觉到了异常。
双腿做了一个合拢的动作,却被绳子拉着无法做到。
一双大手逐渐接近敏感的三角区。简宁的身躯也越来越紧。
就在她紧张到几乎叫出声的时候,那双手却在阴唇边缘滑了过去,掠过小腹,缓缓攀上了挺拔的乳峰。
简宁不安的扭了扭身子,忽然颤声询问:「你是谁?」
然而,没人回答她,王品轻轻抚摸了几下,忽然用力一握。
「嗯嗯——」
简宁情不自禁的呻吟了一声,汹涌的奶水喷射而出。
王品手指背面的汗毛很长,被奶水一泡,便一根根贴在皮肤上,看起来有点乱。
简宁不安到了极点,双手抓着绳子,后脑在床上乱蹭,似乎想要把眼罩蹭下来。
「宁奴,别紧张。」
迟文瑞终于开口了,「早晚要经历这一遭的。多一个人你也多一分快乐。」
王品还在兴奋的挤奶,简宁却已经顾不了了。俏脸转向迟文瑞发声的方向,颤声询问:「是不是我认识的人?」
迟文瑞不答反问:「是谁重要吗?知道的太多只会自寻烦恼。
万一是你的学生呢?以后上课能不分心?
还不如什么都不知道,专心享受,事了之后各不相干。」
简宁还想说话,王品却不给她这个机会了。
他忽然拔出简宁屄里的跳蛋扔到一边,把头脸埋了上去。
王品一出手就直奔简宁刚刚缓了一口气的阴蒂,缩着腮帮子用力吸允。
「啊啊——」
简宁猛然拱起身子,好像一条离开水的鱼,除了张开嘴巴呻吟娇喘,再发不出别的声音。
看了那么多视频,李有有早就知道迟文瑞是不给任何女人口交的。王品却没有这方面的忌讳,扒着简宁的大屁股吃的津津有味。
吸了一会阴蒂之后,便开始扩大战场。画面也适时的切换,变成了口交的特写。
王品的舌头很长,也很灵活,直往屄缝中间的肉穴里面钻。
简宁兴奋的直缩屁眼,淫水混合着王品的口水,晕染着股间的私密。
好一会之后,终于等到王品停下来喘气,迟文瑞见缝插针的问:「宁奴,你刚刚幻想了哪个熟人?」
「我、我不知道。」
简宁娇喘吁吁,胸脯剧烈的起伏。
原本闭合的阴唇被王品舔出了一条宽缝,露出了中间粉嫩的屄肉。
「是杨贺吗?还是丁小山?要不就是吴是非!总不能是王品吧?」
迟文瑞每问一个名字,简宁便羞耻的呻吟一声。
说到「王品」的时候,淫秽的娇躯上更是浮现出大片的绯红。
「宁奴,这些人不会都是你的幻想对象吧?」
停顿了两秒,迟文瑞「痛心疾首」的道:「你也太好色了!他们可都是你的学生!」
「我没、啊呃——」
简宁刚想否认,王品又开始舔吸,堵住屄口的同时把她否认的话也堵了回去。
画面切换到全景,迟文瑞上了床。跪在简宁耳畔,用硕大的龟头敲打着她的脸颊。一边敲打一边道:「宁奴,你平时上课的时候是不是就在幻想着台下的学生冲上来轮奸你?」
「是不是希望学生们把你按在讲台上,排队肏你的大屄,打你的骚屁股?」
「是丁小山肏的舒服还是吴是非肏的舒服?」
「总不会是王品吧?你不是最讨厌他了吗?」
「我知道了,你们女人天生就贱!总是幻想着被人强奸,还会幻想被讨厌的人肏!越讨厌这个人就觉得越刺激!」
「宁奴,你就是这些贱女人里面最贱的贱奴!」
迟文瑞越说越过分,用下流的言语引导着简宁的性幻想,逐渐往王品的身上靠拢。
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锁链,束缚着简宁的灵魂,让她无法逃脱。
「啊啊啊——求求你不要说了!嗯啊啊——受不了!」
简宁的声音愈发骚浪,下体不受控制的上挺,主动追逐着王品的唇舌。
「为什么不能说?你敢想还不让人说?」
迟文瑞厉声喝道:「告诉我!王品肏的你爽不爽!」
于此同时,王品也配合着加大了力度,毫无保留的刺激着简宁的阴蒂。
「我、我不知道!啊啊——肏我好不好?求求你们快点肏我!」
简宁疯狂的摇着头,对性爱的渴求几乎达到了定点。
或者说,她马上就要被王品舔到高潮了。
「想让谁肏你?」
迟文瑞似乎跟王品使了个眼色,因为五官模糊,李有有看不太清。
「王品!」
简宁想也不想的回答:「王品肏我!」
很显然,蓬勃的淫欲已经冲散了她的理智。
王品刚刚便快速做好了准备,把大鸡巴顶在了简宁的屄口。
现在听到了简宁的要求,哪里还忍得住?
腰胯一挺便插了进去。
王品的鸡巴很大,足以比得上当初的方伟。他明显提前知道了简宁的阴道特性,一直顶到屄芯才舒爽的停了下来。
「啊哦——」
简宁满足的全身轻颤,拱起脖颈用后脑顶着床面。
片刻之后,简宁忽然剧烈的颤抖了一下,语气里满是哀羞,「王、王品!果然是你。」
「当然是我。」
王品看着简宁蹭到鼻梁上的眼罩,没有半点心虚。反而舒爽的叹了口气。
「终于肏到你了!我敬爱的X(消音)老师!」
第三十八章:堕落(下)
「你们、你们果然是一伙的!啊呃——」
此话一出,便知道简宁没有被迟文瑞骗到。
或许前期被他骗到了,但后面迟文瑞总是有意无意的提起王品,简宁不可能不怀疑。
这也是李有有为什么不跟简宁提那个「英雄救美」的真相。
因为简宁已经知道了。
或许真的像迟文瑞刚刚说的那样,简宁经常幻想自己的学生,所以才会顺水推舟,半推半就的给了王品机会。
不过幻想归幻想,现实归现实。
当王品这个学生的鸡巴真的插进体内的时候,简宁还是羞怯的不敢直视。
简宁不敢看王品,王品却喜欢看简宁羞耻的表情,深插了一下的同时,一把扯掉了她的眼罩。
「X(消音)老师,你果然完美,连屄都这么紧!」
王品缓缓拔出阴茎,一会看看简宁的表情,一会看看鸡巴拔出时外翻的阴唇。
「你们、呃呃——欺负人!啊啊——」
在简宁说话的同时,王品的鸡巴又缓缓的插了进去。
龟头顶到底的时候,简宁情不自禁的挺了挺臀跨。
这是身体本能的反应,却也是简宁最吸引人的地方。
做爱的时候,她总能用这些细微的小动作带给男方刺激的正反馈。
「宁奴,你说清楚,我怎么欺负你了?」
「你们——唔唔——」
迟文瑞把鸡巴杵在简宁的红唇边。
简宁刚一张嘴,硕大的龟头便闯了进来。
迟文瑞整个人骑到了简宁脸上,上半身伏低,缓缓插起了简宁的嘴。
迟文瑞插的不深,鸡巴有大半留在外面。
王品看不到简宁的表情,便把注意力集中在了胯下,一边抽插一边帮简宁解开了腿上的绳索。
一开始,王品试图像以前做爱那样插的浅点,重点刺激阴道的前半段。但简宁的体质决定了,在她达到高潮之前,男人只能像犁地一样深插狠肏,拼的是硬实力。
王品很快就发现了这点,连忙把简宁的一双美腿抱在胸前,越插越深,越肏越狠,大腿不断拍击着简宁的臀峰,发出淫靡的声响。
与此同时,迟文瑞也加快了动作,大鸡巴在简宁的口腔里进进出出,丑陋的卵袋拍打着小巧的下巴,带出的唾液堪比淫水。
上下两根大鸡巴一起发力,李有有不知道妻子是怎么受得了的。
事实上,简宁不但受得了,高潮还来的特别快。
不一会便双腿发抖、淫臀剧颤,拼命扯动绑住双手的绳索。
按照以往的经验,简宁这个时候应该主动挺屁股的。但她现在被两个男人死死的压着,实在找不到受力点,屁股便挺不起来了。
在简宁高潮的同时,迟文瑞翻身而下,沾满粘液的大鸡巴脱离了简宁的口腔。
简宁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胸脯剧烈起伏。
王品抽插不停,胯间传来嗞嗞的水声,很快便流了一地。
「老X(消音)确实跟你说的一样,高潮之后特别好肏!」
王品擦了擦额头的细汗,长长的出了口气。大鸡巴「跐溜跐溜」的轻松进出,顺畅的如同热刀切黄油。
「哈哈。」
迟文瑞笑道:「宁奴好玩的地方多着呢。」
说到这里,迟文瑞帮简宁擦了擦嘴角的口涎,淫笑着问:「是不是啊,宁奴?」
简宁羞耻的侧过脸,却控制不住本能的呻吟浪叫。
「怎么还害羞了呢?」
迟文瑞嘲笑道:「我跟你说,宁奴就喜欢玩她的骚屄,别人不玩就自己玩,一玩就上瘾。」
「你们、啊啊——你们不是好人!」
虽然双腿被解开了,但手还被绑着,简宁除了乖乖挨肏仍然做不了别的。
「好人有什么用?好人能肏到你的骚屄么?」
王品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揽着简宁的美腿拍了拍她的屁股。
「来,翻个身,咱俩从后面试试。」
话音未落,王品便抽出了水淋淋的大鸡巴。
大概是因为不想面对王品吧,简宁犹豫了片刻,缓缓的转过身,跪趴在床边翘起了屁股。
写满脏话的正面看不到了,只有阴唇两侧露出模糊的「屄」字和「肏」字。
白皙的背臀变得潮红水润,看起来格外诱人。
王品双手伸出,一手按着简宁的腰窝,一手张开的臀瓣中间,在敏感的屄缝里撩了几下。
「啊呃——」
突然的触碰让简宁情不自禁的抖了抖屁股。
「啪——」
手掌重重的落下,溅起一片颤抖的水雾。
「啊啊——」
简宁骚叫一声,上半身伏的更低了。
「手感真好。」
王品看了看几乎被臀肉弹起的左手,戏谑的问:「X(消音)老师,听老迟说你喜欢打屁股?」
「不是、不是的!」
简宁急急的否认。哪怕是掩耳盗铃,她也不想承认。
身为一名美女教授,被自己的学生打屁股,还有什么尊严?
「呵呵,有什么不好意思承认的?」
王品笑道:「女人的屁股要多打,可以促进血液循环,让屁股发育的更加健康。你屁股这么大,肯定是让男人打出来的。」
王品一边说着不着四六的话,一边贪婪的抓揉着双手,享受臀肉在指缝中滑动变形的触感。
臀肉拉扯着阴唇,阴唇拉扯着阴蒂,刺激不算强烈,却加剧了阴道内的空虚和渴望。简宁深吸了一口气,差点出声请求。
王品盯着简宁扭曲开合的股沟,声音幽幽的道:「X(消音)老师,你知道吗?每次上课的时候,大家都会偷看你的屁股。
就想知道长什么样,白不白,弾不弾,还想亲手摸摸。
可惜啊,被XX(消音)抢了先。
X(消音)老师,跟我说说,你们俩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
迟文瑞张了张模糊的嘴巴,似乎是想说点什么,最后又忍住了。
「别提XX(消音)」
简宁似乎很在意这个名字,不安的缩了缩屁股。
「啪!」
迟文瑞擡手甩了一巴掌,扇的简宁屁股乱颤,用嘲讽的语气问:「怎么着?你的小情人就这么好?提都不能提?」
简宁羞耻的颤了颤屁股,把溜到嘴边的呻吟声压了回去。
「打打屁股就流水,难怪要勾引自己的学生。」
王品伸手在简宁的股沟里摸了一把,就着新鲜的淫水撸了撸鸡巴,龟头顶住了骚屄入口。
「X(消音)老师,咱们班里的男同学你勾引过多少个?」
「我没有!」
简宁似乎有点生气,「你把我当成什么人啊哦——」
不等简宁羞恼的说完,王品便挺着鸡巴一插而入。
「当然是好色的荡妇,你身上写着呢!」
王品理所当然说道。继而皱了皱眉,「怎么又变紧了?」
「我不是——啊啊呃啊——」
「啪啪啪啪——」
臀肉滚滚,浪花飞溅,淫靡的肉响堵住了简宁所有的辩驳。
「不是什么不是?你要不是荡妇能让老迟调教成母狗?」
王品粗喘着道。
强烈的羞辱感让简宁浑身绯红。
「哦!这屄真舒服!」
王品呻吟着停下动作,体会着简宁特有的湿滑滚烫,满是遗憾的感慨道:「早知道刚上大学就搞你了,现在都快毕业了。肏!这四年都便宜了别人!」
「别、别这样说老师!啊哦——」
简宁羞耻的哀求着,屁股却在贪欢的后顶,追寻着暂时中止的快感。
「那怎么说你?像上课一样问你『老师好』?」
王品迎着简宁的套弄向前挺胯,「啪」的一声肏的大屁股波浪起伏。
「老师好!老师好!X(消音)老师,学生的大鸡巴好不好?」
王品像是在说顺口溜,问一声插一下。
简宁羞耻难当,头脸全部埋进床里,一边闷叫一边兴奋的发抖。
王品扯着导线拉出了简宁屁眼里的跳蛋,用大拇指取而代之。并以此作为发力点,肏干的愈发狠辣。
骚屄被大鸡巴插的呲呲冒水,屁眼又被王品强行控制,简宁很快就高潮了。
这次的高潮比刚刚来的更快,也更加凶猛。
「啊啊啊啊——来了!来了!肏死老师了!」
似乎要把第一次高潮时憋在身体里的快意全部发泄出去,简宁猛的撑起上半身,汗津津的大屁股迎着王品的大鸡巴撞了过去。
王品兴奋的看着这一幕,早就提前做好了准备。
简宁顶一下,他就肏一下。然后等待简宁重整旗鼓,再全力肏过去。
「啪!啪!啪!啪!」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1
间隔的时间越来越长,简宁的力度也越来越大,高潮中的大屁股不要命的向后冲锋,似乎要拉着王品同归于尽。
可惜,人力有时而穷。
到第四下的时候,简宁便软软的趴在床上,连声音都发布出来了。
而此时的王品已经额头见汗。
片刻之后,见简宁真的服了,王品这才深吸一口气,猛的拔出鸡巴。
迟文瑞连忙拿着手机拍了过去——今天是王品的主场,迟文瑞一直在旁边拍摄。
特写的画面再次出现,凄淫的屄门打开着,中间是一个合不拢的深洞。
屄肉痉挛一样收缩扩张,再收缩再扩张,三次之后,屏幕外传来一声畅快淋漓的大叫:「啊啊——」
叫声还未结束,尿孔便陡然凸起扩张,凶猛的水柱如同利箭一样激射而出。
「呲——呲——呲——呲——」
连续喷了好几股,尿孔才缓缓收缩,重新隐藏在高潮的屄肉中间。
简宁意犹未尽的哼了一声,缓缓合拢屄孔。
王品的大拇指一直勾着简宁的屁眼,顺便抚摸着这个喷水的大屁股,由衷的赞叹道:「够劲!真他妈够劲!」
王品这人毫无怜香惜玉之心,话没说完,便重新插了进去,根本不管简宁疲惫与否,高潮过没过去。
「啪!啪!啪!啪!」
这一次,王品终于发挥了他的性爱技巧。浅插几下之后再给简宁来一次狠的。
有时间隔四五下,有时间隔七八下,毫无规律可言。
刚刚潮吹的简宁似乎失去了所有力气,只剩下乖乖挨肏的份。
「X(消音)老师,学生肏的你爽不爽?」
王品使劲抠着简宁的屁眼,抽插的同时还用空着的那只手在她的屁股上甩了一巴掌。
「爽!呃呃啊嗯——」
简宁埋头闷叫,想要收回双手,却仍然被绳子牵着,看起来格外无助。
「下次在讲台上肏你好不好?」
简宁的屄没那么紧了,王品愈发放松。
「啊——好!嗯嗯——好!」
简宁现在是问什么答什么。
「我在讲台上肏你,别的同学在台下看着好不好?」
「好、啊啊——不行!你们、你们要保证我、呃嗯——安全!」
「肏!还给老子装清高!」
王品勾着简宁的屁眼向上提了提,随手又是一巴掌,扇的简宁臀肉绽放,欲罢不能。
「告诉我!以后还装不装清高了!嗯?」
王品语声狠厉,连续深插了好几下。
「啊啊不装了!我不装了!啊啊呃啊——」
简宁叫声增大,眼看又要高潮。
王品却坏心眼的放缓了动作,等了两秒钟才猛的一插到底。
「啊啊啊啊——」
这一下,让简宁距离高潮又进了一步。
「下次去你家好不好?在你家肏你。」
说完这句话,王品再次深插。
「啊啊啊——好!去我家!嗯嗯——用力!」
简宁撑起上半身,又软软的趴下。
「用力什么?」
王品又插了一下。
「用力!啊啊!用力肏我!」
「肏你哪?」
王品弓起腰胯,蓄势待发。
「肏我屄!啊啊!肏老师的大屄!啊啊啊啊——又要来了!大屄又要来了!」
简宁刚一开口,激烈的抽插便应声而来。
王品没有再停,一直把简宁送到了高潮顶峰,直到他射出满腔的精液。
画面一转,简宁躺在了阳台的茶几上。
身体上那些下流肮脏的词汇已经洗掉了,白皙的皮肤在明亮的灯光下熠熠生辉。
王品和迟文瑞一前一后,一个抽插着简宁的小嘴,一个抽插着她的骚屄。
三人谁都没有说话。
简宁是说不了,王品和迟文瑞是不想说。
几分钟之后,两人同时抽插大鸡巴,推着茶几上的简宁转了半圈,换成迟文瑞插嘴,王品插屄。
就这样,两人几分钟一换,完全把简宁当成了一个随意亵玩的物件。
看着看着,李有有不经意间看到,对面的阳台上好像闪过一个人影。
他急忙拖回一点进度条,仔细盯着刚刚出现人影的地方。
上次看到这里的时候,李有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三人、尤其是妻子简宁的身上,根本没注意别的。
这一次,李有有怀着心事无法专心,方才发现了异常。
果不其然,几秒钟之后,黑漆漆的阳台上确实出现了一个人影,停留了片刻之后,快速躲到了窗帘后面。
那是何晴房间的阳台!
由于采光的缘故,李有有家主要房间的阳台都冲着这个方向。包括客厅、画室、何晴居住的客房、另外一间客房、书房、还有李有有夫妻俩的主卧室。
这给互相之间的偷窥造成了很大的方便。
当然,因为距离的缘故,平时是看不清的。但一方灯火通明一方隐入黑暗,这便很容易看清了。
如果再加上望远镜——甚至不用望远镜,只要打开手机的拍摄功能,再调整焦距,就能看到对面的情况。
何晴她看清了吗?认出阿宁了吗?
激烈的3P一直持续到两个男人射精。
镜头一切,出现了一个李有有极为熟悉的画面。
视频里,他正在给简宁打视频电话,王品跪在简宁胯下不断玩弄她的骚屄。
自从许卓发来这段视频之后,李有有反复观看过无数遍,自信不会漏过任何细节,直接快进到通话结束。
「啪」的一声脆响,是王品在侮辱抽打简宁的屁股。
打完屁股,王品还不忘嘲讽。
「简老师,骗老公很拿手嘛!看我怎么惩罚你的大屄!」
说完,王品一把捞起简宁的双腿,直接压到她肩膀上,挺着大鸡巴插进了阴道。
简宁靠坐着椅子,大半个屁股悬在外面,根本躲无可躲。她只能搂住男人的脖子,「啊啊啊啊」的叫个不停。
镜头适时的移动,一会对准简宁的隐藏在小腿后面的俏脸,一会对准那个被肏的不断变形的大屁股。
这说明现场还有第三个人。李有有原本以为是迟文瑞,但他现在不敢武断了。
连何晴都能在不知不觉间出轨,还有什么事是不能发生的呢?
就在这时,视频里简宁的手机响了。
简宁连忙止住叫声,艰难说道:「停、啊嗯——停一下。」
「怎么了?不会又是你老公吧?」
王品停下动作,淫笑着道:「要不要让他听听你跟学生肏屄的声音?」
「别胡说!」
简宁捶了王品一下,「是我妈。」
「原来是阿姨啊。」
王品回头拿过手机递给了简宁,「那就接呗。」
「不行,这是视频电话,你先出去。」
简宁哪敢接通啊?一接通何晴就会看见她对折到耳畔的小腿。
「那是你的事情!」
王品呲笑一声,不管不顾的继续抽插,「啪啪啪」的撞击声像是在得意的炫耀。
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简宁死死的握着手机,却只能无助的看着。
忽然,铃声一变,由Vx视频变成了直接播号的铃声。
简宁连忙推了推身上的王品,「老师求、求你了!别、嗯嗯——别弄出声音!」
王品轻笑一声,抽插的动作停了下来。
「不出声也行,你得答应我两个条件。」
「什么、条件?」
简宁暂时松了口气。
「第一条。」
王品伸出一根手指,「一会要开免提,我想听着你妈的声音肏你。」
「行。」
简宁羞涩的点头。
「第二条。」
王品又伸出一根手指,「上次跟你说的事必须执行!」
「什么事?」
简宁急急的问。
王品道:「在教室撒尿给我看啊!你都给老迟看过那么多次了,我也要看。」
「太危险了,不行。」
简宁想也不想的拒绝。
「那就让你妈听听亲女儿肏屄的声音吧。」
王品立刻弓起腰胯。
「别、别!我答应了!」
铃声已经响到第二遍了,简宁不敢再耽搁。
如果只是何晴打电话还好,但家里还有孩子,她怎么可能不担心。
电话很快接通,何晴的声音第一时间传来。
「囡囡,怎么一直不接电话?」
「网不太好。」
简宁忍着王品缓慢的抽插,把手机拿到耳边,生怕母亲听到王品的呼吸声。
为了避免何晴继续追问,简宁主动问道:「孩子怎么样?没、没哭吧?」
说到一半的时候,王品急插而入。好在他信守了承诺,在撞到简宁屁股之前停了下来。
「怎么没哭?」
何晴没好气的道:「哭累了睡着了。」
刚刚的动作让王品尝到了甜头,开始一次次重复。
凭他的长度还有现在的姿势,不碰到简宁的屁股也能插到屄芯。
简宁连忙捂住小嘴,生怕发出声音。
何晴以为女儿在担心安安,轻声说道:「安安没事,不用担心。我打电话是有点事想跟你说。」
王品越插越快,甚至产生了男女交合时特有的摩擦水声。
好在声音不大,不虞被何晴听见。
「什么事?」
简宁深吸一口气,用最快的速度问出这三个字,重新捂住了小嘴。
「囡囡。」
何晴忽然叹了口气,「你现在也是当妈的人了,不能像以前一样任性知道吗?」
大鸡巴「噗嗞噗嗞」的插着骚屄,简宁一次次张开嘴巴,却根本不敢发出声音。
等了几秒钟,何晴忽然问道:「囡囡,你在听吗?」
「嗯!」
简宁重重的「嗯」了一声,乍一听像是在回答母亲的问题。
或许是害怕母亲听出问题,简宁急急的补了一句,「我在听。」
何晴愣了两秒钟方才继续说道:「囡囡,你别嫌妈妈啰嗦。孩子那么小,你就夜不归宿,阿有知道了会怎么想?你现在要以家庭为重,别的都不重要,知道吗?」
在何晴说话的同时,简宁急忙把手机拿远。因为王品的抽插动作几乎快到了极限,她就要高潮了。
呻吟声还可以强行忍耐,但粗重的娇喘声根本就无法控制。
「妈我知道。」
简宁飞快的拿回手机,又飞快的拿远,「知道就好,明天早点回来。」
在何晴挂断电话的瞬间,简宁猛然一弾屁股,径直撞向王品的大腿。
「啪——」
寂静的房间里传来清脆的肉响。
简宁「嗯嗯」了两声,来不及确认电话便发出一声骚浪的长吟:「啊啊啊啊——」
「X(消音)老师,这么刺激吗?差点把我夹断!」
王品快速说完这些,提起全身的力气,把简宁躁动的大屁股肏的噼啪乱响。
简宁哪还顾得上王品的问题,挺了几下屁股之后,便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了。
王品揽着简宁的大腿抱着她站了起来,自言自语的道:「X(消音)老师,咱们先完成你老公交代的任务吧。」
说完,也不管简宁听没听到,便抱着她出了房门——门是拍摄的那个人开的。
过道里亮着昏白的灯光。王品抱着简宁走到最外侧的房门前,轻轻的放下了她。
等简宁回过神的时候,已经是双手扶门,翘高屁股的姿势了。
深蓝色的浴袍滑到一边,再也遮不住隐私。诱人的大屁股微微颤抖,同时暴露的,还有湿漉漉的股沟和胸前渗着乳汁的两只大奶。
王品拿过拍摄用的手机对准了简宁的屁股。
几秒钟之后,另一人捏着臀峰扒向两边。
镜头拉近,拍了一会特写。
王品忽然伸出一根手指,在屄缝中间沾了点淫水,挑逗起了敏感的阴蒂。
这样玩了一会,王品又转换目标,抠挖起了简宁的屄穴。
一根手指不过瘾,他又加了一根。然后就是用尽全力的抠、舍生忘死的抠,简直要把粉嫩的骚屄抠烂。
简宁不断发出「唔唔」的压抑呻吟,绷紧屁股努力承受。
并拢的双腿阻挡不了王品的动作,水花四溅,洒满了周围的地面。
然后,王品又往简宁的屄里塞了个跳蛋,顶着跳蛋的震动插进了鸡巴。
「啪啪」声激烈而又放荡,在寂静的走廊里来回回荡。
王品拉着简宁的左臂,好像在驾驭一匹驯服的木马,肏干的肆意而又张狂。
「不要!不要!不要!」
简宁扭过头来拼命的摇头,但大鸡巴和跳蛋一起发力,威力实在太大了,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
简宁双腿发软,娇躯震颤,根本无力拒绝。
忽然,王品扬起巴掌,用尽全力扇了下去。
「啪!」
声音清脆而又响亮,听的人心惊肉跳简宁双腿一软,陡然发出一声闷哼。
她高潮了。
偏偏这个时候,简宁扶门的右手陡然一空,房门从里面打开了。
第三十九章:入侵
房门刚打开一条缝,视频便突然结束了。留下的只有一声猝不及防的惊叫。
哪怕已经看过一次,李有有仍然气的不行。
他太想知道门内之人的身份了,是民宿的老板?还是王品提前安排好的其他男人?
可惜啊,视频到这里就断了。
如果想知道后续,唯一的办法就是询问妻子简宁。
李有有相信,只要他特意询问,妻子一定不会欺骗自己。
就这样,李有有下定了最后的决心,今晚就跟简宁摊牌——迟文瑞和王品还是过于危险了,这个游戏必须终止。
做出这个决定之后,长久绷紧的心弦终于松了下来。李有有开始复盘刚刚看过的视频。
问题最大的当然是何晴给女儿打的那通电话。
第一次看的时候,李有有以为那只是母亲对于女儿的关心与爱护。
但这次不一样。
如果前一天晚上何晴真的发现了女儿在对面的阳台上做爱,这些话便隐含了另外一层意思:劝女儿悬崖勒马。
李有有更倾向于何晴已经知道了简宁的秘密,所以打电话时才会一语双关。
那么新的问题又来了,何晴是什么时候跟迟文瑞他们发生关系的?
如果是在打电话之前,她还能这样理直气壮的说教吗?
如果是在打电话之后,那时间也太短了些。
何晴头一天晚上给女儿打完电话,李有有第二天便离开京城回到了家中。在家里待了不到一个星期,就以出差为借口去了酒店。
就这么几天时间,何晴又天天在家,她是怎么找到机会跟迟文瑞做爱,还发展到母女同床的?
虽然母女俩也曾经同床交欢,但那是被黄鹤雨、陈书文他们强迫的,时间也只有一两天。
就算简宁她们当时是半推半就,但那段关系已经结束很久了,再想母女同床肯定需要一个适应的过程。
李有有越想越觉得不可能,但事实摆在面前,根本不容他质疑。
揉了揉太阳穴,李有有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何晴在外面当然是没有机会的,但是在家里未必没有。房子那么大,如果真的发生了什么,他还真不一定能听到。
还有,母女同床的时候,安安在哪里?
母女俩那么疼爱安安,不可能因为追求性爱的快感弃安安于不顾。
那么,真相便很明显了。
哪怕再不愿意相信,李有有也不得不面对一个事实,母女俩把男人带回家了,同床的戏码就发生在自家床上。
想到这里,李有有重新找到那张两个骚屄同时流精的照片,仔细观察照片的边边角角。
让李有有极度甘心的是,拍摄的距离实在太近,九成九的画面都被两个交欢过后的大白屁股占据,只有左下角露出了一点不同,可惜什么也分辨不出来。
李有有晃了晃发胀的脑袋,忽然用力拍了一下额头——自己怎么这么笨,看一下家里的监控就什么都知道了啊!总是看迟文瑞发布的视频,竟然形成了路径依赖。
如果仅仅是何晴,李有有还确定不了事情发生的时间,但加上简宁就不一样了。
最可能的时间就是他离家住酒店的那两天。
再联想到陈四月和赵柒的对话,大概率是他回家的前一晚。
也就是说,他在酒店里看简宁视频的时候,母女俩正在家里跟男人乱交。
算算时间,监控记录一定还在!
李有有迫不及待的打开家里的监控,找到了前两天离家的日期,匆匆查看起来。
第一天,在李有有走后,简宁正常的上班下班。
下午的时候,何晴带孩子,简宁在画室画画。
吃过晚饭之后,简宁下楼夜跑,一个多小时之后回到家中。
这次是真正的夜跑,李有有亲眼所见。
当然了,还有跟他一起的李小鹏。
简宁跑完步便回了家,洗完澡之后就正常睡了,一晚上什么都没有发生。
第二天,简宁仍然跟平时一样上班下班,下午抽空画了一会画,然后就是吃饭、闲聊、夜跑、睡觉。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李有有屏住呼吸看着家里的玄关——要是有人过来,一定会经过这里。
大概十点钟的时候,黑漆漆的视频里忽然传来「叮」的一声,电梯门缓缓打开了。
李有有吓了一跳,连忙打起精神仔细观察。
电梯门缝里的灯光逐渐扩大,缓缓走出来两个男人的身影。
面容看不太清,但李有有还是一眼认出了来人的身份。
不是迟文瑞和王品这两个色狼还能是谁?
没想到啊没想到,他们竟然绕过了入户门,乘坐业主专用电梯,直接登堂入室。
电梯卡是阿宁给他们的?还是他们偷偷复制的?
李有有猜不到,现在也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
迟文瑞对李有有家的布局很熟悉,率先走出玄关,带着王品直奔客厅另一边的过道。
「老迟,这房子挺大的嘛!」
王品的声音压的很低,李有有勉强能听出言语的内容。
「那当然,宁奴的老公比你家有钱。」
迟文瑞的声音同样很轻,「一会咱俩分头行动,宁奴住在最里面的主卧。」
「你确定她老公没在家?」
王品好像有点担心。
「当然确定。」
迟文瑞道:「刚刚你也看了啊!好了,先别说话了。」
两人轻手轻脚的穿过客厅,迟文瑞在何晴的门外停住脚步,伸手指了指主卧的方向。
王品小心翼翼的走了过去,轻轻敲了敲房门。
简宁还没睡着,听到敲门声便放下手机下了床,随手打开点灯,然后缓缓开启了房门。
「王品?怎么是你?」
简宁满脸惊诧,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看表情就知道,她根本没想到王品会偷偷摸摸的潜入家中。
王品轻轻一笑,推着简宁进了房间,回手关上了房门。
「简老师,独守空房,不觉得寂寞吗?」
「你怎么进来的?我老公马上到家!」
简宁神色慌乱,想把王品推出去,反被他一把搂在怀里。
「想你了,就进来了呗。」
王品细嗅着简宁的发香,大手直接抓着她饱满的翘臀,隔着睡裙用力揉搓。
「嗯!别、别这样!」
简宁身体发软,只能继续吓唬王品,「我老公在公司加班,一会就回来。」
王品不耐烦的道:「回就回,当着他的面肏你更刺激!」
简宁实在无力拒绝,无奈的道:「白天不是做过了嘛!明天好不好?家里真的不行!」
「简老师,别忘了你的身份!少跟我装什么贤惠人妻。」
王品忽然变了脸色,一巴掌拍在简宁的屁股上。
隔着布料,声音有点闷,简宁还是忍不住轻轻「嗯」了一声。
「我、我没有——」
「没有什么?」
王品单手用力抱紧,感受了一下那对挺拔丰满的巨乳。
「老师没有装。」
简宁娇声道:「我妈在家呢,还有孩子,真的不方便啊!」
王品嘿嘿一笑,双手抓着简宁的裙摆,「撕拉」一声撕开一个大口子,三两下就把睡裙撕成了碎布。
简宁惊的差点叫出声,连忙阻止道:「你别撕,我、我自己脱。」
简宁后退一步,脱掉了勉强遮体的胸罩、内裤,露出了一丝不挂的性感肉体,看的王品双眼放光。
「一会别太用力。」
简宁担忧的看了一眼大床旁边的小床。
小床上,安安正在呼呼大睡,丝毫不知道母亲即将面临的窘境。
「别担心,你儿子还小,就算醒了也看不懂。」
王品按着简宁跪了下去,坏笑着道:「至于你妈,离的这么远,我保证她听不到。」
简宁没再说话,羞怯的解开了王品的裤子——这里毕竟是自家,她有点放不开。
内裤褪下,大鸡巴「腾」的一下弾了出来,差点打到简宁的下巴。
简宁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定定的看着近在咫尺的男性生殖器官,美眸中闪过一抹痴迷。
「喜欢吗?」
王品晃着胯骨,用大鸡巴左右抽打着简宁小巧的下巴。
简宁点了点头,右手握住近在咫尺的大鸡巴,轻轻撸了一下。
王品舒服的吸了口气,打量了一下房间里的布置,呢喃着道:「简老师,早就想在你家肏你了!」
「那也不能搞突然袭击啊!」
简宁不满的白了王品一眼,「就不能提前打个电话?」
「那还怎么给你惊喜?」
王品压着简宁的头顶向胯下按了按,「快点吃!」
红唇微动、香舌轻吐,绝美的人妻在自己卧室里舔了一下学生的龟头。
至于王品是怎么进来的,简宁已经顾不得了。
简宁更不知道,就在她给王品口交的同时,相隔不远的母亲也在给另一个男人口交。
时间回到几分钟前。
王品刚刚关上主卧的房门,迟文瑞便轻轻敲响了何晴的房门。
然后,不等里面回应,迟文瑞便推门进了房间。
房间里黑漆漆的,隐约可以看到躺在床上的何晴。
迟文瑞径直走到床边,掀掉被子,摸上了何晴的大腿。
何晴轻轻「嗯」了一声,缓缓伸直双腿,配合迟文瑞脱掉了睡裤。
迟文瑞快速脱掉身上的衣服,单膝跪在何晴身侧的床沿上。
黑暗里忽然传来「唔唔」的声音,那是何晴再给迟文瑞口交。
迟文瑞也没闲着,大手摸索着来到何晴胯间,轻轻抚摸着光滑敏感的女阴。
黑暗里很快传来了轻微的水声,何晴情不自禁的张开了大腿。
这样过了几分钟,何晴忽然大叫一声,向上挺起了水淋淋的骚胯。
紧接着,便是快速的抽插声和激烈的水声,让何晴「啊啊啊」的叫个不停。
这是指奸!迟文瑞在疯狂的给何晴抠屄。
迟文瑞指力非凡,在嬴棠的身上得到了无数次验证。反而是简宁,很少享受他的指奸——简宁用道具的时候居多。
何晴四肢撑着床,身体如同拱桥一样挺起,打开双腿任由迟文瑞抠挖玩弄。
好一会之后,迟文瑞才猛然拔出手指。
何晴也停止了浪叫,娇躯重重的落在床上。
粗重的喘息声持续了片刻,迟文瑞拉着何晴的玉足旋转了差不多九十度。
何晴顺势摆出了张开双腿、屁股对着床外的姿势。
迟文瑞压着何晴的两条大腿,让她的下体更加突出,熟练的一插而入。
黑暗中很快传来了激烈的肉响,以及何晴兴奋满足的呻吟浪叫。
奇怪的是,黑暗中的两人始终没有说话,却又默契十足,就像合作过无数次的男女主角在重复着过往的对手戏。
随着时间的推移,何晴的叫声越来越大。就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身旁突然传来「咔」的一声轻响。
下一秒,灯光大放,何晴下意识捂住俏脸,羞耻的叫了一声「不要!」
不知什么时候,何晴上半身的衣服也已经脱掉了,暴露出两只酥软诱人的大乳。
迟文瑞按着何晴的小腿趴了下去,激烈的抽插雨点般降临。
「啊啊啊啊——不要!不行!啊啊——你、你是谁!我不行了!啊啊——不行了!」
高潮如期而至,何晴却惊恐的瞪大了美眸,颤抖的娇躯宛如受困的美人鱼。
「行了别装了!你的好女婿今天可不在家!」
迟文瑞一只脚踩在床沿,压着何晴的大屁股抽插的愈发用力。
尺寸惊人的大黑鸡巴倏忽间消失在何晴体内,下一刻又连根拔出,带的阴唇内外翻卷,水淋淋的流满了淫液。
「啪啪啪啪——」
迟文瑞喘着粗气卖力肏干,屁股连续砸在何晴的屁股上,砸的不断变形。
「住手!啊啊啊啊——小迟、你不能这样对阿姨!」
何晴被迟文瑞对折在床,膝盖顶着双乳,没有半点反抗的余地。她能做的只有哀求。
迟文瑞抽插不停,兴奋的道:「何阿姨,你终于认出我了!我不能这样对你?谁能这样对你?是不是你的好女婿?可惜啊!这几天肏你的都是我!」
「不是的、啊啊——流氓!骗子!」
何晴哀羞欲绝,双手死死的捂住自己的眼睛。
迟文瑞忽然把何晴的双腿拢在一起压到一边,在她侧着隆起的肥臀上用力扇了一掌。
「啪——」
臀肉乱颤间,是迟文瑞毫不留情的残忍质问:「还跟老子装!何阿姨,你早就发现我不是你女婿了吧?不就是舍不得我的大鸡巴嘛!看看你这贱样,门不锁,内衣也不穿,等谁呢?等你女婿?等他半夜飞回来肏你?」
「啊啊——我没有!我没有!」
何晴羞耻的摇着头,迟文瑞仍然不肯放过。
「没有?」
迟文瑞扒开何晴侧躺的大屁股,看着抽查中翻卷的阴唇,又看了看何晴潮红的俏脸,淫笑着道:「你自己听听,一插一冒水,还说你没有?」
说着说着,迟文瑞再度扬起巴掌用力扇了下去。
「啪」的一声之后,留下一道淫靡的红痕。
何晴的叫声瞬间高了几度,「啊啊——停、停、住手!啊啊——我不行了!又要不行了!」
高潮再度降临,像是被迟文瑞一巴掌打出来的一样。
「贱货!」
迟文瑞抱起何晴的一条大腿,手指伸到她张开的胯间,一边抽插一边用力揉搓着娇嫩的阴蒂。
高潮中的阴蒂是何等的敏感!
何晴全身止不住的哆嗦。她想伸手阻止,却软软的提不起力气,只能不停的浪叫求饶:「别、啊啊——别摸!啊啊——求你了!受不了!」
「哪里受不了?」
迟文瑞手上不停,抽插也不停。
「阴蒂!啊啊——阴蒂受不了!」
何晴侧脸回望,平日里温柔知性的气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潮红春情。
「阴蒂受不了?骚屄就受得了了?」
不得何晴回答,迟文瑞收回玩弄阴蒂的手指,又打了一下她的屁股,命令道:「屁股翘起来!」
何晴挣扎了两下,无奈道:「我、我动不了。」
「没用的贱货!」
迟文瑞骂了一句,勾着何晴的屁股向上擡。
何晴顺势翻身,成了趴在床边的后入姿势。
整个过程中,那根粗长的大鸡巴始终没有离开阴道。
「何阿姨,肏了你这么多次,还是第一次看到你的屁股。没想到这么性感!」
迟文瑞抱着何晴的腰肢,低头缓慢抽插。
「你、你是怎么进来的?」
何晴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何阿姨,你还有心情问这个?」
迟文瑞坏坏的一笑,突然一插到底。
「啪——」
小腹撞击着诱人的臀肉,掀起层层淫浪。
何晴闷哼一声,无力的趴了下去。
湖边草场。
何晴看着婴儿车里困的直点头的安安,对不远处像拥抱着嬴棠的简宁喊道:「囡囡。」
「怎么了,妈?」
简宁放开身穿婚纱的嬴棠,拍了拍身上不太合身的西装礼服,示意摄影师稍等。
嬴棠跟许卓的婚纱照刚刚拍完,简宁突然兴致大发,本着「来都来了」的原则,叫住了打包收拾的摄影团队。
谈好价格之后,简宁便拉着嬴棠拍起了「闺蜜婚纱照」。
要问许卓有没有意见?
嬴棠眼神一勾就主动过来帮忙拉裙摆了。
言归正传,简宁快步来到母亲身边。
何晴用目光示意着婴儿车,道:「安安困了,我先带他回去。」
「我跟你一起。」
简宁讨好的笑了笑。
「行了!跟你妈还用假客气?」
何晴笑瞪了女儿一眼,「我先回去了,你也别太胡闹,免得小许不高兴。」
「放心吧妈,小卓子不敢不高兴!」
简宁笑了笑,忽然高声喊道:「小卓子,我跟棠棠拍婚纱照,你有没有不高兴?」
「哈哈——」
许卓大笑回道:「赏心悦目、求之不得!」
「看到了吧。」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1
简宁扭回头,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算了,搞不懂你们。」
何晴叹了口气,推着婴儿车调转方向,向着来路走去。
「妈。」
简宁忽然叫住了何晴。
「怎么了?」
何晴疑惑的回头。
简宁道:「你帮我看看阿有睡没睡醒,醒了就让他过来。」
「知道了。」
何晴答应下来。
简宁快步回到嬴棠身后,重新摆好了Pose。
「咔!」
照片定格的瞬间,微风吹起了简宁的单马尾和嬴棠华丽的裙摆。
离开草场,何晴推着婴儿车缓缓走了一段坡路,这才回到竹楼。
打开房门刚想进去,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何晴疑惑的扭过头,看向几十米外的另一栋竹楼,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别说人了,连个小猫小狗的影子都没有。
大概是看错了吧。
何晴摇了摇头,走进了小楼的大门。
停好婴儿车,何晴抱着几乎睡着的安安上了三楼,回到自己的房间安顿好。
休息了片刻,忽然想起了女儿的嘱托,便起身来到了隔壁。
何晴刚想敲门,忽然听到门内隐隐传来「啪啪」的声音,其间还夹杂着女人的呻吟。
何晴愣了一下,知性温婉的俏脸上不由得泛起一抹绯红。
她没怀疑李有有在房间里藏了女人。因为视频的声音跟现场还是有差别的。
何晴自然听的出来。
她只是没想到女婿竟然会躲在房间里看片。
不知怎么的,何晴忽然回忆起了那次跟妹妹一起在女婿胯下承欢的画面,不由得暗骂自己不要脸。
有心回去,还没完成女儿的嘱托。
半晌之后,何晴暗自叹了口气。
唉——上辈子还真是欠了你们的!
何晴擡起右手,略显紧张的敲响了房门。
「笃笃笃——」
门内的声音戛然而止。
足足过了半分钟,李有有才缓缓打开房门。
何晴身着绿色连衣裙,俏脸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俏生生的站在门口。
李有有眼前一亮,又有点心虚。
「妈,你怎么回来了?阿宁呢?」
何晴佯装没看到女婿鼓胀的裤裆,温声说道:「安安要睡觉,我就带他回来了。阿宁跟棠棠和小许在一起。她让我跟你说,你要是醒了——」
性感的红唇一张一合,后面的话李有有忽然就听不到了。
他一把握住何晴的玉手,拉着她进了房间。
「阿有,你要干嘛?」
何晴还没反应过来,就被李有有强压着趴到了桌子上。
紧接着,何晴感觉到下身一凉——裙摆被掀开了。
一只大手伸到后腰,正要扒她内裤。
「阿有,你冷静点!你到底怎么了?」
何晴虽然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但身为女性的本能还是让她下意识的躲闪。
「我怎么了?」
李有有忽然轻笑了一声,按亮了何晴面前的电脑屏幕,打开了一个视频。
一个何晴极为熟悉的房间出现在画面里。
李有有拖曳了一下进度条,指着屏幕问道:「妈,能跟我说说这是怎么回事吗?」
屏幕里,黝黑健硕的男人正抓着一个性感圆润的淫艳肥臀,肏的肉浪翻涌,肉响阵阵。
何晴的大脑变得一片空白,连内裤被李有有褪下都没有察觉。
因为,眼前的视频里,男人是迟文瑞,女人是她自己。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2
第四十章:释因
轻轻抚摸着何晴的蜜臀,李有有心里很是快意。
迟文瑞和王品有一个评价李有有是认可的——那就是「装」。
无论是简宁还是何晴,都喜欢装。
装不愿意、装清高、装贤妻良母等等。只有撕下她们的伪装,才能收获不为人知的热情与骚艳。
身为一个男人,扭扭捏捏的忒不爽利。他李有有要是直接一点,哪会给迟文瑞趁虚而入的机会?
简宁曾经说过:「上了床嘛,要尊重干嘛?(详见第十五章)」
李有有觉得简宁说的对。
视频里,迟文瑞越肏越暴力,不时便要用力扇打何晴骚浪的淫臀。
屏幕外,李有有的大手也越来越不规矩,开始挑逗何晴无毛的骚屄还有小巧的屁眼。
何晴终于回过神来,第一反应就是伸手挡住电脑屏幕,含羞带怯的回头看向李有有。
「阿有,你听我解释。」
「妈,我听着呢。」
李有有蹲下身子,扒开何晴的臀瓣,浓郁的女性气息扑面而来。
李有有忍不住、也不想忍,伸出舌头舔了一下何晴紧致的屄缝。
何晴的外阴极为光滑,宛如初生的婴儿,稍微一碰便淫水泛滥。
「阿有,别、呃呃——别亲,我、我说不了话。」
何晴急的都快哭了,越着急越是说不出话。
一方面是不知道怎么说才能打消李有有的介怀。
视频里的她表现的太放荡了,那一声声忘情的骚浪呻吟,即使是她本人听了都觉得受不了。
另一方面是因为李有有的干扰。来自亲女婿的口交有点过于刺激了,一想到他的身份,何晴便欲罢不能,根本无法静心思考。
「那就慢慢说。」
李有有趁着说话的功夫换了口气。
何晴刚想冷静一下,那根缠人的舌头便重新贴了上来。
这一次,李有有亲吻的比刚刚还要卖力,动不动就吸住何晴的阴唇,向后拉到极限,直到嘴唇吸不住阴唇,便可以欣赏阴唇回弹时的骚浪模样。
这一招是李有有在何俪身上开发出来的。
跟姐姐何晴相比,何俪的阴唇更肥更肉,玩起来也更加刺激。
与此同时,李有有还不忘双手发力,把两瓣诱人的臀峰揉的来回变形。
何晴实在是没有办法了,只能实话实说:「呃嗯——阿有,我、我把他当成了你。」
「然后呢?」
李有有淡淡的追问了一句,一口吸住了何晴的阴蒂。
对于何晴的想法,李有有不觉得惊讶。听她跟迟文瑞的对话便能猜出大半。
何晴难耐的岔开双腿,臀腿哆嗦了好几下,骚屄里挤出一大股淫水。
「啊啊——阿有、你相、相信我!」
李有有摸掉鼻尖上的淫水,手指勾弄着阴唇中间湿滑的缝隙,每次都会「不小心」勾到阴蒂。
不一会,何晴的阴唇便微微分向两旁,屄里的嫩肉连同包皮下的阴蒂一起暴露出来。
李有有忽然道:「妈,你说你把他当成了我,现在我来了,你是不是应该做点什么?」
「我、啊嗯——我不知道。」
何晴被女婿玩的浑身哆嗦,淫水很快漫过了大腿根。
「不知道就看看视频,这不是玩的挺开的嘛!」
李有有指了一下电脑屏幕,脱掉身上的衣服,挺着硬邦邦的大鸡巴戳弄何晴的臀峰。
何晴擡眼看了看,只见屏幕里的自己正双手扒开屁股,让迟文瑞抽插的更加顺畅。
何晴哪还不明白李有有想要什么?
这是让她自己掰开骚屄,迎接大鸡巴的插入。一时间羞得俏脸滚烫,耳根后颈一片绯红。
「阿有,妈、妈、呃嗯——」
何晴双手按住臀肉努力了几次,却怎么也做不到主动扒开,反倒羞耻的全身发抖。
这可是亲女婿啊!女儿的老公!她这个当岳母要是主动扒开骚屄给女婿肏,那也太不要脸了!
「妈,是不是觉得羞耻?」
李有有忽然开口问道。
「嗯!」
何晴点头应声,「妈、妈不好意思。」
这种含羞带怯的娇俏模样瞬间点燃了李有有心中的暴戾。只见他一巴掌扇在何晴的挺翘玉臀上,「啪」的一声脆响过后,笑吟吟的问:「妈,这样呢?羞不羞耻?好不好意思?」
何晴羞叫一声,连忙捂住刚刚被打的地方。
可惜,屁股那么大,何晴的小手捂的住这里捂不住那里。
李有有得势不饶人,又一巴掌抽在何晴另一侧的臀肉上,继续问道:「妈,被女婿打屁股羞不羞耻?」
「啊——」
何晴的叫声更大了,羞意也变得更浓,无助的哀求道:「阿有,别、别这样,妈受不了!」
说话的同时,何晴屁眼一紧,屄里里的淫液奔涌流出。
「啪啪啪啪——」
李有有左右开弓,连续抽打了十几下。
何晴羞叫连连,悖伦的欲火再也无法压抑,两只小手缓缓发力,扒开了自己颤巍巍的淫美翘臀。
阴唇张开,露出一个粉嫩湿滑的细小屄洞。
李有有实在忍耐不住,大鸡巴不由自主的一插而入。
「啊——」
何晴全身收紧,发出一声羞耻到极点,也兴奋到极点的呻吟。
不同于上次被妹妹套路,这次是何晴自己在明知道女婿身份的情况下,主动献出了悖德的肉体。
仅仅插进去一半,李有有就感觉到了强大的阻力,明显是因为何晴的紧张造成的。
李有有稍微退出一点,再用力挺胯,一鼓作气插到了最深。
何晴闷叫一声,感觉整个人都被女婿的大鸡巴撑开了。双手一松,再也抓不住自己的屁股,只能趴在桌子上无力的颤抖。
「妈,你还是那么紧、那么舒服。」
李有有轻抚着何晴的背臀,感受着她的紧致湿滑,满足的吐出一口浊气。
「妈也舒服。呃嗯——阿有,你会不会、觉得妈、不要脸?」
真正插入之后,何晴也放开了许多,问出了她最担心的问题。
「妈——」
李有有刚想安慰何晴,话到嘴边又改了口,「你就是个不要脸的骚货!喜欢跟女婿乱伦的骚货!」
「我不、是,啊啊呃啊——轻、轻点。啊啊——受不了!哦哦——」
何晴刚一否认,李有有便连插了十几下,插的又深又狠。
淫臀在颤抖,屄水在下流,何晴红唇微张,不断发出满足的呻吟骚叫。
「不是吗?」
李有有按住何晴的腰臀,水淋淋的大鸡巴快进快出,「那你现在在做什么?嗯?」
「我在、我在做爱!」
何晴本能的回答。
「啪!」
李有有在快速抽插的同时,一巴掌打在红印未消的艳臀上。
「说的不对!」
「啊啊——」
何晴忽然撑起上半身,回头搂住了李有有的脖子,「我在、啊啊——我在乱伦!唔唔——」
话音未落,何晴主动吻住了李有有的嘴巴。
小巧的香舌破关而入,径直缠住了女婿的舌头——似乎这样便可以缓解乱伦带来的堕落羞耻。
李有有一边回吻着何晴,品尝着美熟女诱惑的香唾,一边把她的裙子撸到脖颈,又推高胸罩,揉捏起了那对久违的大乳。
「唔唔——」
何晴的反应更大了,主动用屁股摩擦着女婿的小腹,全身心投入到了这场渴望已久的悖伦性爱之中。
李有有也被何晴的反应刺激的不行,在揉乳热吻的同时,还不忘尽力挺胯,反复开垦着何晴湿滑的沃土。
气氛愈发火热,男女愈加动情,何晴闭着女婿全方位的爱抚,忽然听到一阵敲门声。
「笃笃笃——」
何晴连忙挣脱了热吻,神色慌张的看向房门,压低声音道:「有人。」
李有有自然也听到了敲门声,却感觉了不对劲的地方。
这声音好像不在门口,而是来自电脑。
不然的话,为什么视频里那个不断呻吟的何晴同样止住了叫声?
片刻之后,何晴也反应过来了,慌忙趴回到桌子上握住了鼠标。
「阿有、别、别看这个了!」
「为什么不看?我肏的没他舒服?」
李有有抓过何晴的双手,按在了她的后腰。
「不是、啊啊——不是的!妈舒服!你肏的妈好舒服!妈不想看他!」
何晴越着急,李有有就越好奇,压着何晴的双手无法挣脱。
他知道接下来应该就是母女同床了,只是不知道会怎样发生。
恰在此时,视频里的何晴焦急的推拒着迟文瑞的小腹,压低声音急急的道:「别、别做了,我女儿来了!嗯呃——怎么办怎么办?」
「来了就开门呗。」
迟文瑞嘿嘿一笑,拉起何晴推着她来到了门边。
何晴只能双手扶着房门,焦急的飞速摇头。
忽然,「笃笃笃——」
的声音再次响起。在如此近的距离下,吓的何晴浑身一激灵。
偏偏迟文瑞还不放过她,抱着潮红的肉臀抽插的愈发肆意。
大黑鸡巴沾满了粘稠的淫水,好像致命的武器。一会全根拔出只剩龟头,一会快速插入直抵花心。抽插之间,卵袋甚至在阴蒂附近拉出一道道晶莹的水丝。
何晴收回一只手捂住小嘴,紧张的不知所措。
「笃笃笃——」
敲门声却越来越急。
「不要不要不要!」
何晴回头看向迟文瑞,美眸里满是哀求。
迟文瑞却不管不顾,浅插几下就会猛撞一下那个不堪征伐的淫乱屁股,发出淫靡的肉响。
何晴不知道女儿有没有听到。但哀求无果的她只能深吸一口气,乘着深插的间隙,轻咳了一声。
「咳嗯——囡囡,有、什么事、吗?」
那时的何晴还没意识到,在迟文瑞潜入她房间的同时,女儿那边也去了一个男人。
李有有刚刚只看到简宁给王品口交就转到何晴这边了,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样的状态。
会不会跟门内的母亲一样,被王品勾着大屁股无情的后入?
一想到母女俩隔着一扇房门用相同的姿势做爱,李有有的鸡巴就暴涨了不止一圈,控制不住的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
视频里的何晴在等待女儿的回答,视频外的何晴舒爽的喘不过气。
「啊啊啊啊——我不行了!阿有!啊啊——妈不行了!妈高潮了!」
何晴一口一个「妈」的自称,似乎这样能放大高潮带来的悖德快感。
李有有连续爆肏了十几下,把何晴彻底送上了巅峰,方才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淫水、潮水、汗水,一起打湿了李有有的胯骨和大腿,带来丝丝凉意。
何晴反手握住李有有的手指,葱指时紧时松,视线也跟着模糊起来。
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却无法阻止视频里那个自己。
敲门声仍在继续,简宁却始终没有出声。
视频里的何晴只能再度压抑着止不住的快感,重新问了一句,「囡囡,你、你怎么了?」
要是换了平常的时候,何晴早就打开房门查看女儿的情况了。但那时的她却不能、也不敢。
不说跟迟文瑞的事不能让女儿看见,就算她不在意这个,空白的大脑也想不到直接开门。
「妈,我没、事,你先睡、睡觉吧!」
简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忽然变成了惊恐的尖叫:「别、别、不要!嗯嗯——不要这样!」
与此同时,门外还传来了激烈的「啪啪」肉响。
何晴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房门忽然推着她后退了一步。
何晴猛然愣住了。
因为她的女儿赤身裸体的出现在门口,手脚撑地螓首低垂,大白屁股翘的老高。
在女儿身后,站着一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正勾着女儿的腰胯,「啪啪啪啪」的肏个不停。
不用说,这个男人正是王品。
「妈——呃呃嗯嗯——」
简宁下意识看了一眼母亲,又羞耻的低下了头。
「何阿姨您好,我是简老师的学生。」
王品竟然跟没事人似的笑着打了个招呼。
然后,王品就一巴掌抽在了他口中「简老师」的屁股上,打的简宁臀肉震颤。
哪有半点对老师的尊重?
非但如此,王品仍然挂着淫邪的笑容,看似解释实则羞辱的道:「何阿姨,让您见笑了,简老师不太听话,我帮您教育教育她。」
「囡囡!」
何晴猛然睁大了双眼。
下一秒,何晴忽然踉跄着趴了下去,一手扶着门框,一手不由自主的撑住了女儿的裸背。
何晴触电一样擡起手,不顾身后重新开始的剧烈肏干,娇喘吁吁的道:「你们、你们放过我、我女儿。啊嗯——求求、啊啊——求求你们放过她!」
「啪——」
这次是迟文瑞在抽打何晴的屁股,响亮的声音直击李有有的耳膜。
「装什么母女情深呢?宁奴,跟你妈说说,要不要我们放过你!」
迟文瑞戏谑的开口,兴奋的脸上满是淫邪。
何晴愣了一下,母女俩谁都没有说话。
压抑了片刻之后,不知是谁先开的口,诱人的骚叫声再次响了起来。
「何阿姨。」
王品忽然道:「这都到门口子了,不请我进去吗?」
不等何晴回答,迟文瑞便勾着她的腰胯向后退步。
与此同时,王品也骑着简宁的屁股向前驱赶,两个男人配合的无比默契。
很快,母女俩便一起跪趴在床上,并排翘起了性感潮红的大屁股。对视了一眼之后,各自羞耻的低头。
母女俩不知道的是,两个男人也默契的对视了一眼,同时抽插大鸡巴,交换了彼此的位置。
不等母女俩发现,王品便扶着何晴的屁股插进了她的骚屄,鸡巴上满是属于女儿简宁的淫水。
「老迟,你发现没有?简老师的屁股青出于蓝啊,比她妈的屁股还大还骚!」
王品摸了摸胯下的何晴,又摸了摸旁边的简宁,做出了一个淫邪的评价。
母女俩同声哀叫,羞耻的抖了抖屁股。
李有有下意识低下头,观摩起了何晴的屁股大小——他还真没有这样对比过。
片刻之后,视频内外同时传来激烈的肉响——李有有忽然想跟迟文瑞他们比一比,看谁坚持的更久。
何晴已经彻底瘫在了桌子上,根本不敢看电脑屏幕,可视频里骚浪的叫声却不会放过她,越是不想听,听的越清楚。
当然,不放过何晴的还有李有有这个「孝顺」女婿。他几乎拿出了此生最强的状态,压着何晴肏个不停。
何晴已经高潮许多次了,无论视频内外。身体越来越重,灵魂却越来越轻。
就在何晴即将飞入云端的时候,忽听李有有问:「妈,我肏的爽还是他肏的爽!」
「你、啊啊——你肏的爽!」
「以后只给我肏不给别人肏好不好?」
「啊啊——好!只给、啊啊——只给女婿肏!嗯嗯呃啊——只给女婿一个人肏!」
何晴本能的回答给李有有带来了更大的刺激,几欲爆炸的大鸡巴越插越快,越插越深,淫水「嗞嗞」的流淌,潮水更是一股接着一股的渗漏。
何晴早就控制不住膀胱了,要不是鸡巴插着,里面的潮水早已经喷射而出。
视频里,王品忽然用尽全力抽插了几下,把龟头停留在何晴的屄口处射了精。
旁边的迟文瑞有样学样,跟王品一样内射了简宁。
母女俩的叫声停止了,汗津津的胴体好像雕塑一样趴着不动,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无法自拔。
迟文瑞捡起地上的裤子,翻出兜里的手机,抵近两个流精的美屄从各个角度拍摄。
看来帖子里的照片就是这么来的。
迟文瑞和王品都已经射了精,李有有一直提着的那口气便随之泄掉了,强劲的精液喷射而出。
何晴颤抖着承接着一切,不停发出满足的低吟。
好一会之后,何晴才缓缓起身,指了指旁边的椅子,「阿有,你先坐下。」
李有有确实有点累了,便拉过椅子坐了上去。
何晴理了理散乱的秀发,脸色红润的看了李有有一眼,然后便蹲到了他张开的腿间,伸出香舌清理起了阴茎附近的体液。就像视频里的母女正在做的那样。
何晴清理的很细致,连输精管里残存的精液都用力吸允出来,舒服的李有有轻声呻吟。
做完这些,何晴主动坐到了李有有怀里,指着屏幕问:「这是家里的监控?」
李有有点了点头,心里微微发虚。生怕何晴知道他从前的偷窥。
何晴却没有纠结这个,反而握住了鼠标,轻声道:「我给你看个东西。」
鼠标一点,进度条跳了一段,出现了母女俩骑在男人身上套弄鸡巴的放荡画面。
「妈,你要给我看这个?」
李有有轻笑一声,揉着何晴的奶子问。
「不是不是!」
何晴俏脸上浮现出新的红晕,连忙拖动进度条。
这一次出现的是母女俩躺在床上,手拉着手跟男人做爱的场景。
李有有不由得加大了揉奶的力度,胯下的鸡巴也有点蠢蠢欲动。
在如此亲密的接触下,何晴自然感觉的到,连忙解释道:「不是这个,在后面。」
这一次,何晴把进度条往后拖动了一大截。
视频里出现了母女俩盖着同一床被子躺在床上的画面,至于迟文瑞和王品,想来已经走了。
何晴这才松了口气,把视频后退了一点,柔声说道:「阿有,你仔细听。」
「好。」
李有有点了点头,一边把玩着何晴的奶子,一边静心聆听。
「妈。」
这是简宁的声音,「你跟迟文瑞——」
简宁虽然没有说完,何晴却懂得女儿的意思,叹了口气道:「原来他叫迟文瑞。」
「妈,你连他的名字都不知道吗?」
简宁翻身抓住了母亲的手,大大的眼睛里写满了惊讶。
「唉——」
何晴叹道:「我以为他是阿有。」
简宁刚想发问,何晴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道:「你先躺下,听我慢慢说。」
「嗯。」
简宁重新躺好,一脸依恋的靠在何晴怀里。
安静了一会,何晴幽幽的道:「其实,我知道他姓迟,在小区里面遇到过几次。
那天,就是阿有从京城回来的那天晚上,我有点——「说到这里,何晴犹豫着抚摸了一会女儿的秀发,下定了某种决心,继续道:「我有点想要,就没锁门。
我知道阿有应该不会来,你们俩小别胜新婚。但万一呢?所以就没锁门。
睡到半夜的时候,有人、有人亲我,我就醒了。
我以为是阿有,没好意思说话。他也没说话,我以为阿有也不好意思——」
停顿了一下,何晴继续道:「第二天晚上,他又来了。一天接着一天,每天晚上都来,不对,昨天晚上没来。然后就是今天了。」
李有有猛然惊觉,也就是说,他从京城回来的那几天,迟文瑞每晚都会悄悄潜入何晴的房间,冒充他这个女婿跟何晴做爱。
「那你是什么时候——」
简宁继续开口,问的有点犹豫。
「第三次吧。」
何晴明白女儿想问什么。
「第三次我就开始疑心,因为他一直不说话,也不开灯。可是、可是我又不敢确定,也害怕——」
说到这里,何晴哽咽了一下,眼角有些湿润。
害怕什么?何晴没有明言。
但李有有和简宁都知道,何晴害怕揭穿迟文瑞的身份之后,不知道怎么收场。
李有有用力抱紧怀里的何晴,轻声说道:「妈,对不起。要是我早一点——」
「阿有,没关系的。」
何晴拍了拍李有有的手,「反正我也是残花败柳,只要你不嫌弃,妈以后就是你的女人!」
「不嫌弃!不嫌弃!」
李有有不知道怎样证明自己的真心,只能一边亲吻着何晴的后颈,一边急急的说:「在我心里,你跟阿宁,还有小姨,都是最亲的亲人,我一定会像爱阿宁那样爱你。」
何晴噗呲一笑,扭回头道:「阿有,妈不奢求你的爱,只要你能一直对囡囡好,妈什么都可以不在意。」
见李有有想要张口,何晴主动亲了他一下,用屁股磨了磨逐渐硬起来的阴茎,脸色发红的道:「妈不瞒你,妈也有欲望。以后啊,只要你能用这根坏东西偶尔满足我一次就行。」
这种骚俏诱人的模样让李有有欲罢不能,鸡巴瞬间恢复了状态。
「妈,咱们再来一次。」
何晴芳心一颤,连忙道:「怎么硬的这么快?等等,你先听囡囡说的话。」
「妈,先放进去好不好?这样压着不舒服。」
「那你不能使坏!」
「保证不使坏!」
何晴不太相信李有有的保证,又不想让他难受,便缓缓擡起了屁股,扶着硬邦邦的大鸡巴轻轻坐下。
「呃嗯——」
何晴长长的呻吟了一声,感受着大鸡巴重新撑开身体的过程,屁股重新压上了李有有的大腿。
恰在此时,视频里的简宁也安慰好了何晴,说起了和迟文瑞之间的前因后果。
第四十一章:映月
李有有本想「使坏」的,但简宁的第一句话就吸引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妈,我喜欢做爱。喜欢背着阿有跟别的男人做爱。还想被他抓住,再被他狠狠的惩罚。」
简宁不顾母亲的震惊,自顾自的吐露着羞耻的性癖。
他声音很空,像是在诉说一个不相关的人。
「怀孕的时候,身材发福走样,阿有也不愿意碰我。
那个时候我就想,我对他是不是没有吸引力了。我知道不应该这样想,可我忍不住。
后来,孩子生下来了,我的身材也恢复的差不多了,但阿有还是不碰我——」
「阿有是心疼你,怕弄伤你。」
何晴不想女儿女婿产生误会,连忙解释了一句。
「我知道。他那里变大了嘛,怕我受不了。」
简宁继续道:「可我当时不知道啊,难免胡思乱想。
上班没几天,王品——就是刚刚那个学生——就跑来骚扰我。
虽然很烦,但是他的骚扰至少证明了我对男人的吸引力。我那会很需要这种证明。
后来,迟文瑞勾结了王品——」
躺在母亲温暖的怀里,简宁彻底卸下了心防,把最近经历的种种娓娓道来。
「——老套的英雄救美嘛,我也没那么容易上当。虽然那时候不知道他们是在配合着演戏,但迟文瑞的苦肉计我是能猜到的。
不过,这恰恰证明了我的魅力,我——有点窃喜,就配合他演了下去。——大概,这就是情绪价值吧。迟文瑞给我提供了情绪价值。
再后来,我差点玩火自焚,便趁机疏远了迟文瑞。
迟文瑞自然是不甘心的,乘着我画作被人侵权的机会,把他的表妹介绍给了我,就是棠棠——」
「棠棠是他表妹?」
何晴诧异道:「他们长的可一点都不像!」
简宁道:「我也怀疑过,不过我跟棠棠确实投缘,是不是表兄妹跟我也没什么关系。
后来,我跟棠棠的关系越来越好,迟文瑞又贴了上来。
这次,我没把持住——」
简宁自然不会描述跟迟文瑞他们做爱的细节,没话费太多时间便讲清了前因后果。
何晴默默抚摸着女儿柔顺的秀发,柔声问道:「那晚,你没回家,不是带队写生吧?」
简宁点了点头。
「你当晚跟谁在一起?打电话的时候还那样对你?」
「王品。」
简宁轻声回答,看不到具体的神情。
何晴忽然叹了口气,轻轻抚摸着女儿的俏脸。
「有时候,妈真希望你长的不要这么好看——」
「咯咯——」
简宁娇笑着打断何晴:「我也很苦恼啊!谁让我妈长的好看!」
「臭美!」
受到女儿的感染,何晴的情绪也不再低落,直接问出了最关心的问题:「囡囡,你打算什么时候跟他们断掉?」
简宁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道:「妈,你可能不知道,阿有喜欢看我跟别人做爱——」
「什么?」
何晴诧异的问:「阿有怎么会有这样的癖好?」
「可能是因为他以前满足不了我吧,反正他就是喜欢。」
简宁继续道:「我一开始跟迟文瑞在一起的时候,就做好了阿有发现的准备,也没有特意隐瞒。他跟踪我我也发现过。
可是,不知道是不是运气的原因,阿有每次跟踪的时候,迟文瑞就像提前知道一样,从来没有约过我,感觉像在我身边放了一只眼睛。
比如这次,我没跟他说过阿有出差,他还是知道了,所以今晚才——」
「不行!这样太危险了。他们还能悄悄进到咱家。」
何晴不自禁的打了个冷颤,急急说道:「咱们明天躲出去,等阿有回来再说。」
「我也是这么想的。」
简宁点了点头。
「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拉你下水。而且,阿有一直捉不到,我不想再对不起他了!明天早上我就跟学校请假。咱们去农家小院住几天,那边人多,他们不敢乱来。」
「囡囡,你真能跟他们断掉吗?」
何晴显然对女儿缺乏信心。她亲身体会过迟文瑞「强大」,生怕女儿重蹈覆辙。
简宁斩钉截铁的道:「必须断掉!」
继而又叹了一口气。
「唉——迟文瑞太会玩女人了。我害怕见到他会控制不住——」
「那就不见!」
何晴忽然坐了起来,一对大奶子激动的上下乱颤。
「咱们躲到阿有回来,他们就不敢来了。让阿有把门锁还有电梯卡换了。还有,你以后不要一个人下楼,必须让阿有陪着你!妈也会监督你。」
简宁跟着坐了起来。被子滑到腰间,露出了母女俩姣好的上半身。
何晴说一句,简宁答应一句。
等何晴叮嘱完,简宁沉默了一会,忽然问道:「妈,那你呢?你会想他吗?」
「我想他干嘛?」
何晴俏脸一红。
简宁起身下床,一丝不挂的走向房门。临出门前,简宁好像想到了什么,忽然扭回身,调皮的眨了眨眼睛。
「妈,等阿有回来,你就给他吧。」
鼓励的眼神里隐藏着一丝担忧,何晴的脸颊越来越红。
最终,何晴低头避开女儿的注视,羞涩的点了点头。
简宁回自己的卧室了。何晴伸出一条藕臂关闭床头的开关。
卧室暗了下去,何晴却久久无法平静,隐约可见黑暗中晶莹的美眸。
「妈,你明明都答应了,上次为什么拒绝我?」
李有有有些不忿,右手探到何晴股间,轻轻捻起了敏感的阴蒂。
何晴背对着李有有跨坐在他的腿上,屄里插着大鸡巴,根本逃无可逃,只能颤声求道:「阿有、呃嗯——别、别摸那里!妈、啊啊——受不了!」
何晴越是受不了,李有有就捏的越是起劲。
何晴的本意是想让李有有了解女儿的想法,了解女儿的身不由己。哪知道李有有会追着她上次拒绝的问题不放。
「妈,你还没告诉我呢,为什么要拒绝?」
「啊啊——我、我、啊呃——那次不行!」
何晴淫欲上头,呻吟娇喘,不知道怎样回答。
「为什么不行?」
李有有右手玩弄着属于岳母的阴蒂,左手掐住了她一枚乳头,双手同时发力。
「不说就把你的阴蒂捏碎!」
「啊啊——别、别捏了!受不了!啊啊呃啊——妈不知道!」
何晴娇躯轻颤,骚屄蠕动收紧,两只小手抓着女婿的大手,却使不出半点力气。
大量的淫水从流出生殖器交合的缝隙,再次打湿了李有有胯下。
「说不说?说不说——」
李有有问一句捏一下,很快就把何晴玩弄的即将崩溃。
「啊呃——停、停手!我说、啊啊——我说了。」
李有有没有听话的停手,反而继续刺激何晴,催促她快说。
何晴实在承受不住,阴蒂和奶头同时传来酥麻的电流,她双手撑住面前的书桌,擡起屁股坐了一下。
「嘶——」
何晴倒吸了一口凉气,用力研磨着屁股,适应着大鸡巴在阴道里抽插的快感,呻吟叫道:「他们、嗯嗯——他们又来了?」
「谁又来了?迟文瑞他们?什么时候?」
李有有浑身一激灵,惊诧的停下了戳弄阴蒂的手指。
「阿有,对不起!妈对不起你!」
何晴终于缓了一口气,摇晃着大屁股喃喃呓语道:「你跟囡囡刚、刚下楼,他们就、啊啊——就来了!」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2
「他们对你做什么了?」
李有有自己都没有察觉自己声音里的期待。
「他们、他们让我吃、吃鸡巴!还、还在阳台上、肏、肏我!我、我拒绝不了!」
「为什么拒绝不了?」
李有有忽然想到了,那天陪简宁夜跑的时候,他确实看到了阳台上的何晴。
当时他还以为何晴就是随便看看,哪能想到她是一边看着女儿女婿跑步,一边迟文瑞他们做爱。
既然说出口了,何晴便不再隐瞒。
「不答应、啊啊——就让安安看我的骚屄!啊啊——我是个淫荡的女人!」
李有有愣了一下才明白何晴说了什么,大鸡巴陡然胀大了两圈。
何晴再也无法忍耐,大屁股自虐般的擡起落下,砸在李有有的大腿上竟然产生了微微的刺痛。
李有有陡然想起了王品塞在简宁体内的避孕套。
「他们、肏你的时候、是不是戴套了?」
突如其来的联想刺激的李有有头皮发麻,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戴了!啊啊——好爽!大鸡巴爽死我了!」
原来,那个满是精液的套子是何晴用过的,竟然被王品塞到了身为女儿的简宁体内!
「啪啪啪啪——」
李有有愣怔了片刻,又被淫靡的肉响拉回了心神。
「谁的大鸡巴爽?我的还是他的?」
「你的、啊啊——女婿的大鸡巴最爽!肏死我!肏死妈妈!」
「我回去的时候他们去哪了?」
「走了!啊啊啊啊——他们走了!啊啊——身子脏了、不想做!我不行了!不行了!」
看着高潮中如泣如诉的何晴,李有有恍然明白了那晚的异常。
晚饭时间,李有有被何晴从睡梦中叫醒。
看着眼神拉丝的岳母,李有有心怀大畅,一把将何晴拉在怀里,径直吻上了性感红润的樱唇。
何晴热烈的回吻着,直到李有有摸上了她的屁股,方才慌忙阻止。
「唔唔——等、等等!囡囡在等我们。」
「等我们?」
李有有疑惑的重复了一遍。
「嗯嗯。」
何晴慌忙挣脱了李有有的拥抱,好不容易爬了起来。
「囡囡打电话让咱们去湖边,今晚小许他们请咱们烧烤露营。」
李有有恍然。
路费、房费都是他付的,许卓大概是想要还一下人情。
朋友之间相处确实需要有来有往,李有有当然不会拒绝。
傍晚的天色柔和而又惬意,天边的云霞宛若红绸。
李有有推着婴儿车,漫步行走在柔软的草场上。
何晴跟在旁边,不时整理一下被风吹散的鬓角,心里总觉得眼前的场景像一家三口同时出行。
这个念头让何晴芳心乱跳,面颊微烫。偶尔偷瞄李有有一眼,目光碰撞在一起,又一阵心虚——这是女儿的老公,她一个当妈的这样心生妄念,实在有点不太应该。
路程不远,很快就看见了两座宽大的帐篷。
许卓坐在湖边不远,面前放着烧烤架。两米外摆着一张餐桌和几把塑料椅子。
简宁跟嬴棠悠闲的整理着食材,偶尔递给许卓一些,替换掉烤熟的食物。
宽广的湖面闪着迷人的波光,湖边的小花在青草间摇曳。偶有晚归的飞鸟,为如诗的画卷增添了几许灵动。
安安率先发现了妈妈,隔着老远便扎起胖乎乎的小手「啊啊」大叫。
简宁听到声音,抹身走来,抱起儿子去帐篷里喂奶。
「李哥、何阿姨,来尝尝我家小卓子的手艺。」
嬴棠热情的迎了上来,许卓也放下手里的活,站起来打着招呼。
「哈哈。」
李有有大笑道:「在楼里就闻到香味儿了,不用问就知道你们在哪。」
寒暄了几句,李有有带着何晴便来到湖边洗手。
洗着洗着,何晴忽然悄声道:「阿有,我怎么觉得棠棠对你很热情啊。」
「吃醋了?」
李有有轻声笑道:「放心,我一定守身如玉。」
「去你的。」
何晴没敢擡头,看着水面幽幽的道:「小许人挺好的,你们又是朋友——」
「妈,是不是看上小许了?」
李有有轻声笑道:「要是我抗不住棠棠的美色,就只能用你跟小许交换了——」
「要死了!什么话都敢说!」
何晴打了李有有一下,接着便感觉到了不妥——这样太像打情骂俏了——连忙看向嬴棠那边。
嬴棠正站在许卓身边说笑,何晴暗暗松了口气。
李有有没再玩笑,拉着何晴站了起来。
两人一起来到餐桌旁,李有有抽出纸巾递给何晴,自己也擦干净手,这才提着一个凳子,施施然坐到许卓对面。
何晴连忙跟过去,把之前整理好的食材递给李有有一些。
微红的炭火散发着果木的香气。
李有有跟许卓一人一边,烧烤的效率一下子提高了一倍。
「何阿姨,你是怎么保养的?感觉能当我的姐姐。」
嬴棠笑意盈盈的看看李有有,又看看何晴,玩味的视线在两人之间扫来扫去。
「哪有?」
何晴有点不好意思,「还是小许真有福气,能娶到你这么漂亮的姑娘。」
李有有和许卓对视了一眼,同时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之色。
不一会,简宁抱着安安出了帐篷。
安安下午睡了一会,看起来颇有精神。
何晴刚想接过安安,被嬴棠提前抢了过去。
几天下来,安安早就跟嬴棠混熟了,一会抓抓她的头发,一会用口水糊嬴棠一脸,笑的极为开心。
嬴棠不以为意,反而跟安安脸贴脸,把口水抹到安安脸上。
「棠棠,你跟何阿姨还有简宁姐先吃吧。」
许卓起身去帐篷里搬出来几箱啤酒。
嬴棠也招呼着简宁母女一起坐下。
她还招呼了李有有。但李有有哪好意思让许卓一个人干活,只说让她们先吃,他跟许卓烤好了就过去。
嬴棠给何晴和她自己分别开了一瓶啤酒。简宁不能喝酒,嬴棠便给她开了一瓶果汁。
不知是不是因为跟李有有更进一步的关系,今晚的何晴兴致极高,几乎是酒到杯干。
嬴棠的酒量向来不错。陪何晴喝了一会,竟然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聊起各自的家庭来更是不胜唏嘘。
金乌消隐,玉兔初升。
一轮明月倒映在的澄澈的湖面之上,宛若碧波仙境。
何晴早已经不胜酒力,带着困倦的安安回帐篷了。简宁也跟进去喂了一次奶。
等简宁回来,嬴棠便开始劝酒。
她不光劝简宁,还劝李有有。说她查过资料,哺乳期可以喝低度酒,几个小时不喂孩子就行。
看的出来,简宁也有点意动,时不时的看向自己的老公。
从前她就经常跟何俪小酌,也算半个爱酒之人。
见状,李有有也帮忙劝了两句,简宁便半推半就的捧起了酒杯。
算起来,简宁已经将近两年没粘过酒精了。此时初尝滋味,大脑便有点发晕。
李有有关切的问了问,见妻子没事,便继续跟许卓聊天划拳。
两个男人大呼小叫,两个女人窃窃私语,偶尔看向各自的老公,目光里满是爱意。
不知两女说了什么,嬴棠忽然拉着简宁站了起来。
简宁一个劲的摇头推拒,却抵不过嬴棠的力气,一直无法挣脱。
「棠棠、我不行,真的不行。」
「阿宁,别怕!反正这里又没有外人,不是你老公就是我老公。」
嬴棠俏脸微红,神态豪爽,掏出手机递给了许卓。
「老公,Music走起!」
嬴棠打了个响指,拉着简宁离开座位,背对着月光并排而立。
李有有这才发现,两女的衣裙都很单薄。在清幽的月光下,隐隐勾勒出曼妙的身体曲线。
「老公——」
简宁扭捏的看向李有有,目光里带着一丝祈求。
李有有大概猜到了嬴棠想做什么,不但没有「解救」妻子,反而鼓掌叫好,给简宁加油鼓劲。
「老婆,相信自己,你能行的。」
音乐声响起,是耳熟能详的《茉莉花》嬴棠玉手成花、目随手走,在清丽的月色下优雅的转了个圈。
裙摆梦幻飞扬,掀起醉人的迷雾。
简宁学着嬴棠的样子转了一圈,就打起了退堂鼓。
「不来了不来了!我真的弄不来这个。」
没办法,她确实没有舞蹈基础,又不像嬴棠那样过目不忘,难免放不开。
跳舞就是这样,越放不开动作越走形。
嬴棠也发现了这个问题,连忙拉住简宁,对许卓喊道:「老公,《大摆锤》」
许卓眼睛一亮,连忙暂停了《茉莉花》嬴棠趁机对简宁道:「这个简单,一会我怎么扭你就怎么扭。」
李有有当然知道《大摆锤》是什么,连忙继续给简宁加油。
「老婆,这个确实简单,你跟着棠棠的动作一起跳就行!」
这是李有有第一次看妻子跳舞,再加上酒劲的加持,难免得意忘形。
简宁闻言,也不跟嬴棠掰扯了,只是脸色羞红的白了李有有一眼,没好气的道:「就喜欢看我出丑。」
「阿宁。」
嬴棠搂着简宁道:「咱俩迷死他们,看看出丑的是谁!」
「棠棠,你也不是好人!」
简宁把白眼翻给了嬴棠,身体却跟着她摆好了姿势。
酒精上头的简宁豁出去了。既然老公想看,那就让他看呗。
劲爆的音乐响起,嬴棠带头把右腿斜着探向前方,右手沿着大腿的曲线,弯腰摸向足尖。
下一秒,嬴棠一甩秀发,快速站直,英气的眉眼带着化不开的媚意,拉丝一样撩拨着许卓,还有怦然心动的李有有。
李有有下意识瞄了许卓一眼,见他没有发觉,这才悄悄欣赏起了嬴棠的舞姿。
许卓真的没有发现吗?
当然不是!
他大半心神都放在嬴棠身上,还有小半通过眼角的余光观察着李有有。
这种未婚妻当面勾引其他男人的场景,彻底引动了许卓愈发严重的绿帽癖,胯下的阴茎昂然而起。
当过老师的人都知道,当你站在讲台上的时候,台下面任何的小动作都逃不过你的眼睛。
简宁居高临下,自然发现了自家老公暗戳戳头看像嬴棠的眼神,心下忽然升起一股不甘心的攀比之意,开始专注模仿着嬴棠的动作。
第二遍跳到一半的时候,简宁便把简单的舞蹈动作模仿了七七八八。
虽然动作上做不到嬴棠那样洒脱劲爆,但简宁也有自己独特的优势——生产过的肉体多了一分诱人的熟女风情。
特别是背对着男人摆臀的时候,相比嬴棠的劲爆性感,简宁的动作多了一丝诱人的魅惑风情。
两个男人同时咽了一口唾沫,左看看、又看看,恨不得多生出两只眼睛。
音乐一遍遍重复着,魅惑的舞姿让气氛愈发暧昧。
最终,还是李有有拍了拍手,许卓也适时的停下音乐,给两女分别倒了一杯啤酒。
「简宁姐,棠棠,休息一下吧。」
两女摸了摸额头的香汗,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凉凉的酒液溢出嘴角,流到汗湿的胸口,各自勾勒出一抹起伏的粉嫩肌肤。
夜深人静,李有有轻轻移开简宁攀过来的修长美腿,看了看亮起的手机屏幕,蹑手蹑脚的出了帐篷。
湖边不远,嬴棠背着双手,时而轻踢脚下的绿草,时而望向夜空中的明月。
「李哥,陪我走走。」
嬴棠嫣然一笑,皎洁的月光洒在脸上,宛若偷临凡尘的月里嫦娥。
第四十二章:月下
船桨搅乱了水中倒映的明月,声音不大,却能远远的传出,拨动悸动的心弦。
小船破开静谧的湖面,缓缓停在距离湖边几十米的地方。
李有有放下船桨,曲起右臂靠向床尾,身体慵懒的斜躺着。
他的目光离开了坐在对面的嬴棠,看向天空中皎洁的明月。
「棠棠,就到这吧,湖中间不安全。」
嬴棠曲着双腿,双手抱膝,下巴枕着膝盖,神色略显萧索。
「李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在勾引你?」
李有有愣了一下,没想到嬴棠一开口就是如此劲爆的问题,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样回答。
嬴棠也不需要李有有回答。问完问题之后便自顾自的说道:「我确实在勾引你。」
李有有再度愣了一下,不解的看向嬴棠,「为什么?」
嬴棠似乎松了口气,英气的眉眼微微上挑。
「你不觉得我是水性杨花的坏女人?」
「我不知道!」
李有有轻轻摇头。
如果只看平时的表现,任何人都会觉得嬴棠是一名才色兼备的绝代佳人。
她聪明、干练、美丽、性感,举止优雅、见解独到。
但李有有看过专栏里的视频,知道这位美女律师的肉体在私下里是多么的淫贱。
偏偏这种淫贱还有些违和。硬要说的话,迟文瑞这个所谓的「主人」好像有点惧怕嬴棠这个「性奴」。
他可以调教她,淫辱她,但在某些事情上又不敢越雷池一步。
这是一个谜一样的女人!
嬴棠幽幽的叹了口气,失焦的目光看向平静的湖水。
「我不是要挖阿宁的墙角,也不是要背叛老公!」
李有有点头表示认同。这是嬴棠给此次谈话定下的基调。
「李哥,你知道SM吗?」
「啊?」
今晚的嬴棠太直接,总让李有有猝不及防。
片刻之后,李有有道了一句:「知道。」
嬴棠犹豫了一会,深吸了一口气,又问了一个不太相关的问题:「李哥,你觉得我漂亮吗?性感吗?」
「当然。」
李有有回答的毫不犹豫,因为这是客观事实。
「我喜欢SM,你能帮我吗?」
「什么?」
李有有以为自己听错了。
好家伙,荒郊野外、湖水中央。要不是李有有不相信传说中的妖鬼精怪,还以为自己遇到了《倩女幽魂》里的剧情。
聂小倩也没有嬴棠这么直接。
「李哥,我喜欢被人性虐待,你能帮帮我吗?」
嬴棠语气平静,言语也更加直接,像是在说不相关的人和事。
要不是看到她微微收紧的指关节,李有有就真的信了她的坦然。
「为什么不找小许?」
李有有心念电转,难道这就是嬴棠臣服于迟文瑞的原因?可她为什么要找自己呢?想要摆脱迟文瑞?
「他舍不得虐待我,每次都畏首畏尾的。」
嬴棠俏脸微红,在月色的笼罩下有一种奇异的美。
李有有点点头表示理解,因为他对简宁也有点下不去手。
「小许知道你来找我吗?」
李有有想起许卓的「借刀杀人」之计,对他的态度有点怀疑。
许卓明显厌恶甚至是憎恨迟文瑞,换成他李有有就不厌恶了?
嬴棠微微摇头,「现在不知道。等咱们谈好了再告诉他。」
「他要是反对怎么办?」
李有有故作怀疑。
嬴棠瞥来一个妩媚的眼神,「我穿的那么暴露泡温泉,他也没反对啊。」
说到这里,嬴棠忽然露出一个玩味的笑容。
「倒是李哥你,没想到你会让阿宁穿成那样,不怕我老公看到?」
「看就看呗,反正我也没吃亏。」
李有有总觉得嬴棠发现了什么。
「我跟阿宁吃亏了啊!」
嬴棠娇笑道:「被你们两个看来看去,什么都看光了。」
「那你还想吃更大的亏?」
李有有开始找回话语权,不能总被嬴棠牵着鼻子走。
「这要看你想不想把这个亏给我吃咯。」
嬴棠伸出一根纤长的葱指,缠绕着额边的一缕秀发,眼神宛如平静的湖水。
李有有心头火热,刚想答应,忽然感觉到一阵气短。
「棠棠,你说的SM,我可能不太擅长。」
嬴棠愣了一下,笑吟吟的道:「没关系,咱们可以共同进步。」
人家女孩子都做到这种程度了,要是继续推诿那就真不是男人了。更何况,李有有对嬴棠也是向往已久。
他刚想答应,忽然灵机一动。
「我还是不能答应你。」
「为什么?」
嬴棠有点生气,也有点自我怀疑。她都这么主动了,还打动不了李有有?
李有有嘴角上翘,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
「你是被调教的对象,是性奴,不应该有发言权。这事我要跟你老公商量。」
嬴棠美眸一亮,「这是调教的一部分?」
「你说是就是吧。」
李有有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李哥,你准备怎么和我老公说?」
嬴棠好奇的看着李有有。
「你好像还没明白自己的身份。」
李有有故意用流露出不满的语气。
「好嘛,那我换个问题。你会把阿宁拉进来吗?」
嬴棠转了转眼珠,狡黠而又灵动。
「应该会吧,独乐了不如众乐乐嘛。」
嬴棠这么坦诚,李有有索性也表明了自己的态度。
「李哥,你不介意阿宁跟别的男人做爱吗?」
嬴棠有点刨根问底的意思。
「问那么多做什么?」
李有有一阵羞恼,更多的还是窘迫。
嬴棠笑道:「果然,你们俩玩的也挺开的。」
「你知道?也是我老婆跟你说的?」
李有有心中惊诧,好闺蜜之间真就这么无话不谈?
谁知嬴棠果断的摇了摇头,犹豫着道:「李哥,要不是知道了你的态度,这件事我是不会说出来的。」
「什么事?」
李有有问。
「你还记得阿宁国庆节时举办的画展吗?」
「记得啊,怎么了?」
「其实我那时候就认识阿宁了,比我们正式认识的时间要早上许多。」
「怎么认识的?」
「画展上啊,阿宁被她的学生围着,我在外面远远的看着。阿宁那天特别漂亮。」
「这有什么不能说的?」
「这个当然能说。」
嬴棠看了李有有一眼,重新把下巴垫在膝盖上。
「后面的事就需要保密了。」
李有有心中一动,想到那天在美术馆外看到的嬴棠,想到二楼休息室里的奶香,不动声色的问;「后面发生了什么?」
嬴棠揶揄的看向李有有,「后来我上了二楼——」
「你看到了?」
李有有再也维持不住淡定,这是他心中埋藏了许久的谜团。
「你知道?」
嬴棠反问。
「知道一点,具体的不清楚。」
李有有点了点头,「你看到了什么?看到那个男的了吗?」
「我看到——看到——」
嬴棠拉长了声音,直到李有有面色愈急,才不再逗弄他,言简意赅的道:「我看到阿宁在二楼的休息室里——听他们的对话,那个男生应该是她班里的学生。」
「长什么样?」
「没看到啊。」
嬴棠满脸遗憾,故意说道:「门缝太小了,我只能看到阿宁光着屁股。还有,那个男生把阿宁的乳汁挤的到处都是。」
对上了,一切都对上了。李有有觉得心里的石头松动了一些,追问道:「那个男生有没有别的特征?比如声音,再比如肤色,身材,一点也没看见?」
「声音挺稚嫩的,管阿宁叫老师。身材很瘦,有点单薄,皮肤挺白的。」
简宁回想着模糊的记忆。
「我只看到这些,后来有人上楼,我还咳嗽了一声提醒阿宁来着。」
「上楼的人是谁?」
李有有急忙追问,感觉真相越来越近。
嬴棠沉默不语,好一会才重新开口:「他叫王品,别问我是怎么认识的。」
李有有点了点头,一切都连起来了。
如果没猜错的话,王品当时就跟妻子的小情人有了勾连,不然解释不了偷情为什么不锁门。
这分明是方便王品偷窥。
是嬴棠意外打断了王品的偷窥,这才导致他跟何俪上楼之后没能发现奸夫。
理顺了这些,李有有的语气轻松了不少。
「棠棠,说起来咱们也算有缘,我第一次见你也是那天。」
「不会吧?」
嬴棠有点不信,「我怎么不记得?」
「你那会太忙了啊,刚出美术馆就进了小巷子。」
这一次,揶揄的人换成了李有有。
嬴棠俏脸一红,「你都看见了?」
李有有点头承认,「跳蛋是谁控制的?」
「王品。」
嬴棠第二次说出了这个名字。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事实上,嬴棠当时并不认识王品,更不知道遥控器在他手里。
她也是认识了王品之后才知道,迟文瑞这个混蛋把遥控器给了王品,作为安抚他的「福利」。
现在想来,那天有三个人控制过她屄里的跳蛋,分别是胡元礼、迟文瑞、王品。这些混蛋真是太过分了!
「这么说你是有主人的?为什么要换我?」
李有有趁势询问。
「我不喜欢他们——」
话一出口,嬴棠就知道说漏嘴了。
李有有瞬间抓住了话里的漏洞。
「他们?这么说你的主人还不止一个?」
李有有笑吟吟的,揶揄之色更浓。
「是啊!」
嬴棠干脆红着脸承认了,进而反客为主。
「我很骚的,不知道李哥你受不受的了?」
「巧了,我最擅长对付骚货!」
李有有上下打量着嬴棠,目光里侵略性十足。
嬴棠挺了挺胸脯,双乳颤巍巍的,隐约可见两枚凸点。
「我不信!」
「不信你可以试试啊!」
李有有指了指胯裆里鼓起的阴茎。
「试试就试试。」
嬴棠毫不示弱,俯身趴了过来,俏脸在鼓胀的地方轻轻蹭了蹭。
李有有抬起屁股主动褪下裤子,杀气腾腾的大鸡巴微微上翘,看的嬴棠两眼放光。
「真大!」
嬴棠轻轻吻了一下龟头,忽然笑出了声:「咯咯,差点忘了,你还没跟我老公谈好呢?现在还不能试。」
这算不算作茧自缚?李有有有点不甘心。
「你验了我的,我也得验验你的。」
「怎么验?」
嬴棠抬起头,眼神里春意满满。
「转过去,屁股翘起来。」
船有点小,嬴棠不敢有太大的动作,花了不小的功夫才小心翼翼的转过身,跪趴在船舱里,修长的双腿高高撑起了屁股。
「是这样吗?」
嬴棠缓缓拉高裙摆,在夜晚的凉风里打了个哆嗦。
小腿、大腿、翘臀、股沟。李有有感觉眼前出现了三个月亮。
一个在天,一个在水,还有一个近在眼前。
李有有深吸一口气,压下悸动的心情,缓缓伸出双手。
有点凉、有点软,光滑的好像剥了壳的熟鸡蛋。
「棠棠,你怎么不穿内裤?」
「验货嘛,这样方便!嗯——」
嬴棠忽然感觉股间一凉,那双滚烫的大手用力扒开了她的臀瓣。
「好看吗?」
嬴棠扭头看向李有有,却只看到了一个头顶。
「好看!」
李有有露出一双眼睛,跟嬴棠对视了一眼。
「跟阿宁比呢?」
嬴棠魅声追问。
「各有各的好看。」
李有有重新低下头,灼热的呼吸喷吐在嬴棠的下体。
嬴棠极为敏感,骚屄陡然一缩,淫水顺着屄缝打湿了阴毛。
「滑头!呃嗯——」
嬴棠刚把头扭回来,就感觉到了一根湿漉漉的舌头。
「哪有、哪有你这样、啊呃——验货的?」
「你刚刚也亲我了啊!」
李有有头也不抬,吸了满满一大口。
他忽然发现,嬴棠的淫水比简宁来的更快更多。
波光粼粼的湖面上,月光照着小船。
远远看去,一个泛着冷光的赤裸屁股跪趴在小船中央,正被人抱着猛吸。
李有有用整张嘴巴覆盖住了嬴棠的屄穴,舌头一伸一卷,便是源源不断的淫液。
嬴棠埋头呻吟,声音不大,却能传的很远。
「李哥、别、别吸了,我想要。」
嬴棠时不时的看向帐篷所在,贪欢的大屁股一会缩、一会挺。受不了的时候还用主动用阴唇阴蒂摩擦着李有有的口鼻。
「叫主人!」
李有有坐直上半身,扬手抽了一记。
清亮的肉响打破了宁静的月夜,嬴棠不安的摇了摇屁股,叫了声:「主人!」
「这么大声音,你老公会不会听到?」
李有有左手固定着嬴棠的屁股,右手大拇指沿着屄缝按压,一直按压到敏感的阴蒂。
嬴棠打了个哆嗦,淫水流的更多了。
「会、会的,阿宁也会听到。」
「听到就带他们一起玩。」
拇指忽然换成了食中二指,不由分说的插进了嬴棠的骚屄。
嬴棠立刻意识到了李有有的想法,连忙捂住小嘴,一叠声的轻叫:「别、别、嗯嗯呃呃——」
迟文瑞总抠嬴棠的屄,李有有也想尝试一下。
或许是受到了迟文瑞的感染,李有有一上手就是全力以赴,指腹无情的刺激着嬴棠的G点,速度之快几乎看不到影子。
嬴棠一手抓着船帮,一手捂着小嘴,不断发出「呜呜嗯嗯」的声音。
挺翘的美臀抖似筛糠,滚烫的淫液汩汩流淌。
在抠弄的过程中,李有有用心感受着骚屄时紧时松的痉挛。
嬴棠不像简宁那样紧的让人窒息,却也紧过大多数女人,没点实力还真不一定能搞的定她。
小船晃动的愈发厉害了,李有有忽然看到了远处的帐篷,觉得有点不真实——他就这样玩弄了别人的未婚妻,就在距离人家正牌老公不远的地方。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必须让阿宁补偿一下!
想到这里,李有有陡然停手,抽出手指甩掉上面的淫液,拉起嬴棠面对面坐进了怀里。
快感突然消失,嬴棠还有些迷糊。忽然感觉到一根粗长火热的棍状物在股沟里乱顶。
嬴棠几乎是本能的扶正了鸡巴,想也不想的坐了下去。
裙摆落下,遮住了插入的过程。嬴棠浑身一颤,情不自禁的搂住了李有有的脖子。
「棠棠,咱们还没拿到你老公的允许呢。」
回应李有有的,是一张香气袭人的樱桃小口。
两人忘我的拥吻着,裙摆下的生殖器官也在激烈的交锋。
李有有忽然觉得像是在泡温泉,独属于鸡巴的滚烫温泉。
嬴棠前后摇动屁股,箍着鸡巴来回套弄,多余的淫水流出生殖器交合的缝隙,打湿了两人的胯下。「咕叽咕叽」的交合水声不断从裙摆下面传来。
小船摇晃的更厉害了,飘飘荡荡的飘在湖面上,不知飘向何方。
李有有努力控制着平衡,生怕一不小心弄翻了小船。
虽然他的水性很好,可以轻轻松松的拖着嬴棠游到岸边。但做爱做到落水这种事,想想就觉得尴尬,一定会被阿宁笑死的,一定会的!
这是嬴棠第一次在湖面上做爱。
清幽的月光、空旷的草野、晃动的小船、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处境,随便一想就让她兴奋的喘不过气。
嬴棠闭着双眼,用力吸允着李有有的唇舌,屁股从扭摆变成了上下套弄。
裙摆飞扬,宛如暗夜精灵祭月的舞蹈。偶尔露出贪婪索取的大屁股,如同碎月落入人间。
「啪啪啪啪——」
肉响声传出老远。
嬴棠心悸的想要停下,又舍不得满足充实的放纵快感。在环境的刺激下,高潮来的又猛又快。
「唔唔唔唔——」
嬴棠猛然挣脱李有有的嘴巴,仰头看向夜空。
「来了来了!要来了!」
贪欢的大屁股好像突然失去了力气,紧紧贴合着李有有的大腿,无助的扭动着。
李有有顺势接过接力棒,双手掐着嬴棠的腰肢,开始了拉锯一样的前后摩擦。
「啊啊啊啊——」
嬴棠仰天长歌,呻吟声陡然加大。
李有有放缓动作,热吻雨点般的落到嬴棠扬起的玉颈。
许久之后,嬴棠才轻声开口:「刚刚好舒服!从没有这么舒服过!」
听的出来,嬴棠的语气极为诚恳。这岂不是说比跟迟文瑞做爱还要舒服?
李有有心怀大畅,双手摸到裙摆下面,抓住了嬴棠的滚烫的丰臀。
「那就继续!」
李有有刚想动作,忽听嬴棠道:「等等。」
「怎么了?」
询问的同时,李有有用力揉着嬴棠的屁股。
「我想划船回去。」
嬴棠的声音有点颤抖,又有点跃跃欲试,抱着李有有不敢看他,胸脯散发的香味直往他鼻子里钻。
「回去干嘛?」
李有有不解。
嬴棠没有回答,反而伸手抓住了两侧的船桨。
「咱们、啊呃——就这样,啊啊——划船、嗯嗯——回去。」
嬴棠摇动船桨,刚刚高潮的骚屄一紧一缩的套弄着鸡巴,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
李有有猛然明白了嬴棠的意思,蓬勃的欲火直冲顶梁,两只大手不自觉的用力抓紧。
嬴棠「啊」的一声停下动作。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3
「轻、轻点嘛。人家还要划船呢!」
说到「划船」二字的时候,嬴棠特意加上了妩媚的重音。
「好,划船!划船好。」
李有有连忙揉了揉刚刚被他抓疼的臀峰,兴奋的语无伦次。
「哗啦——哗啦——」
船桨扰动湖面,传来好听的水声。
嬴棠有点使不上力气,小船晃晃悠悠的原地打转。
李有有双手撑在身后,斜着看向身上的嬴棠,很快发现了其中的妙处。
嬴棠一用力,骚屄就会跟着套弄夹紧,饱满的胸脯也会跟着前后起伏。
李有有干脆解开了嬴棠脖颈后面的拉链。
领口松垮垮的垂落,挺拔的雪乳若隐若现。
嬴棠继续摇桨,胸脯开始碰撞李有有的下巴,每一次碰撞都会让领口变低,丰满的乳球越露越多。
嬴棠也是第一次这样玩,又羞耻、又新奇、又刺激、又兴奋。
湿滑的淫水连绵不绝,随着身体的摇动染湿了身下的小船。
摇着摇着,嬴棠竟然借着回拉时湖面的阻力轻轻抬了一下屁股。
水淋淋的大鸡巴抽出小半,又快速插了回去。
「啊——啊——啊——啊——」
嬴棠摇一下船桨,抬一下屁股,张开小嘴一声一声的呻吟。
李有有一边享受着嬴棠的「洗面奶」,一边感受着裹紧鸡巴的收缩律动,从没有这么爽过。
简宁虽然也喜欢做爱,但她没有嬴棠这样的「钻研」精神,从来都是男人说什么,简宁做什么。
难怪嬴棠刚刚会说「共同进步」呢,她确实有这样的资格。
小船摇啊摇,摇到嬴棠高潮了几次,摇到李有有忍不住射精,还是没能摇到岸边。
两人谁都没有发现,黑夜里多了一双眼睛,正意味不明的看着他们。
夜色愈发深沉,乌云遮住了明月。
李有有躺在简宁身边,久久无法入睡。
耳边突然传来「嗡嗡」的震动,李有有猛然睁开了双眼。
却见简宁「呼」的一下坐了起来,拿起手机看了两眼,绝美的俏脸瞬间挂满了寒霜。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3
第四十三章:谋定
简宁脸色变幻,时而皱眉时而思索,晶莹的眸子频频看向帐篷出口。
李有有心生疑惑。
谁发的信息?阿宁为什么这么的——纠结?
就在李有有思索的时候,简宁忽然站了起来,蹑手蹑脚的走向出口。
李有有心中一动。
是不是迟文瑞下达了什么指令?
简宁已经走到了门口,手指也掀开了帐篷。
就在李有有准备跟出去看看的时候,简宁忽然停住了脚步。
然后,她缓缓放下帐篷帘子,回到李有有身边,重新躺了下去。
「老婆,你没事吧?」
李有有搂过简宁,感觉她身上有点潮,好像出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简宁僵硬了一瞬,把俏脸埋进了丈夫宽阔的胸膛。
「对不起,是不是吵醒你了?」
「没事,刚刚谁发的信息?」
话一出口,李有有忽然感觉到简宁的心剧烈跳动了两下。
片刻之后,简宁轻声说道:「老公,陪我出去一趟。」
「怎么了?」
李有有问。
简宁有点不好意思,「我要撒尿,一个人不敢出去。」
以前简宁都是说「小便」或者「方便」的,自从李有有要求她说「撒尿」之后,简宁便只说「撒尿」了。
阿宁刚刚是想出去撒尿?李有有有点怀疑。
两人轻手轻脚的出了帐篷,避免吵醒何晴和安安。
要说帐篷的安排,确实很有意思。
许卓和嬴棠原本的意思是男的睡一顶帐篷,女的睡另一顶帐篷,安安跟着妈妈睡。
后来酒喝多了,嬴棠便更改了定好的安排,还主动拉着许卓进了同一顶帐篷,把另一顶大一些的让给了李有有一家。
「好像没有厕所。」
简宁扫视了一圈,除了湖面就是草原,脸色略显纠结。
李有有「噗呲」一笑,「放心尿吧,野外到处都是厕所,就当回馈大自然了。」
简宁犹豫了一会,找到一个稍显偏僻的草丛蹲了下去。
李有有跟在简宁身后,目光自然不会放过妻子光溜溜的屁股。
简宁有点羞涩、又觉得刺激。想让李有有别看时已经来不及了。
在她蹲下的瞬间,尿液便像开了闸的洪水一样倾泻而出。
「呲呲」的水声连绵不绝。或许是睡前喝了啤酒的缘故,简宁尿的很多,也很长。
李有有静静的看着,脑海中想的却是简宁抬起一条腿,像母狗那样撒尿。
嗯,下次就让阿宁这样尿!李有有默默做了个决定。
天光放亮,几人收拾东西回去洗漱。
帐篷放在原地,工作人员上班了就会收拾。
吃过早饭,大家开始商量今天要玩什么。
简宁忽道:「今天打麻将吧,上次玩的不过瘾。」
嬴棠附和道:「我同意!咱们先打打麻将,打累了还可以休息。昨晚睡的不好。」
「麻将是谁?咱们为什么要打他?」
许卓抖了机灵。
简宁捂嘴轻笑,嬴棠却快速摩挲着自己的肩膀,夸张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嘶——好冷!」
说话的同时,还隐晦的瞥了李有有一眼。
李有有老脸一红,难得有点心虚。
两位女主角都这样说了,李有有和许卓自然不会反对,何晴就更无所谓了。
就这样,几人在小楼里打起了麻将。
跟上次差不多,许卓陪三个女人打麻将,李有有负责带孩子。
玩了一会,何晴推说累了,把位置让给了李有有。
李有有隐晦的摸了一下何晴的小手,坐到了简宁对面。左边是嬴棠,右边是许卓。
「老婆,你今天手气一般啊,好像输了不少?」
简宁「哼」了一声,起身来到对面,把为数不多的钞票跟李有有的做了交换,这才得意的坐了回去。
「抢劫啊!没人管管!」
李有有表情夸张,逗得大家哈哈大笑。
安安也跟着「啊啊」大叫。
小小的脑袋瓜虽然不明白大人们笑什么,但是作为新时代的宝宝,安安必须要捧捧场子。
笑过之后,许卓随手打了一张五万,帮忙解释道:「打麻将是这样的,提议的人一般都会输。」
「我输是因为输我的人现在才上桌。」
简宁摸了一张,打出一张二条。
「碰!」
嬴棠兴奋的敲了一下牌,「阿宁,新手保护期已经过了,你要小心了哦。九万!」
李有有打掉刚刚摸起来的九筒,许卓摸了一张,又打了一张六万。
「吃。」
简宁拿出五万、七万,得意的展示了一下,打了一张一筒。
麻将一直持续到中午,简宁不但把输的赢回来了,还多赢了不少。
最后算下来,许卓输的最多。
吃过午饭,嬴棠要回房间补觉,简宁带孩子,让何晴也回房休息。
李有有叫住回房的许卓,给嬴棠一个「安心」的眼神,拉他到天台喝茶。
「小许,一直没问过你的公司,生意做的怎么样?」
「嗨!我那算什么公司啊,就是混口饭吃。」
许卓洗杯泡茶,李有有便拿出香烟抽了一根——让过许卓了,许卓不抽。
许卓夹起烫好的茶杯放在李有有面前,给自己也放了一个,又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茶。
「想没想过做大做强?」
李有有吐出一个烟圈,拿起茶杯喝了一口。
茶杯很小,茶水倒出来便到了可以入口的温度。
「做大做强,再创辉煌吗?哈哈。」
许卓开了个玩笑,继而正色道:「当然想过,就是不知道怎么做。感觉到了瓶颈。」
「我觉得你可以自己建个服装厂,再开发一套大数据模型,用Ai辅助的话,一次可以推出几万种款式的新品,再从中筛选爆款,安排工厂生产……」
李有有简单说了会生意经。他所处的视野比许卓高了许多。很多许卓想不通甚至是没想过的问题,都一一得到了解答。
许卓频频点头,有一种茅塞顿开的感觉。
末了,许卓叹了口气,「没钱呐。」
李有有瞥了他一眼,未语先笑。
「现在谁创业还用自己的钱啊?你不是刚毕业没几年嘛,应该属于大学生创业。可以找找政府,看能不能混点贷款。
或者申请一块工业用地,把服装厂建起来,再找当地的政府,请他们帮忙牵线用服装厂抵押贷款。这种促进就业的事,很多县政府都会扶持,Sh周边就有几个这样的县。你要是想做的话,回头我帮你介绍。
再不行就找人合伙,罗马也不是一天建成的不是?」
许卓点头称是,给李有有续了一杯玉露茶。「谢谢李哥,这就是『真传一句话,假传万卷书』了吧。」
李有有摆了摆手,「我就是随便说说,当不得『真传』不『真传』的。」
「那也解了我心里不少疑惑。」
许卓确实心存感激。
「既然我解了你的疑惑,那你能不能解解我的疑惑?」
李有有放下茶杯,直视着许卓的眼睛。
「李哥,你也有疑惑?」
许卓放下茶杯,面露不解之色。
「当然有了。」
李有有掐灭抽到一半的香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比如说,你为什么要给我发视频?」
「什么视频?」
许卓有点懵。
李有有也不说话,只是微笑的看着他。
许卓心念电转,猛然间想到了什么,脸色瞬间胀的通红。
「李哥,你、你知道了?」
李有有点了点头,「该知道的,不该知道的,我都知道啦。比如棠棠跟迟文瑞的事。还有阿宁的事。」
许卓惭愧的低下了头,很快又抬了起来。
「李哥,对不起。」
「没什么好道歉的。」
李有有摇了摇头,「一个人实力不足的时候,借助外力无可厚非。对我又没造成什么伤害。相反,我还得谢谢你的提醒——」
「不用、不用。」
许卓连忙摆手。
李有有心里暗笑,看的出来,许卓还保留着一点大学生特有的清澈愚蠢。
这家伙运气真的不错,未婚妻漂亮就不说了,创业也能赶上风口,不怎么费心就有了一定的身家。
「——我只是有点好奇」,李有有继续道:「说你喜欢吧,你想借我的手搞定迟文瑞;说你不喜欢吧,你又放任棠棠跟迟文瑞来往。能说说你的想法吗?」
许卓沉默不语,猛灌了一口茶,随手擦了擦嘴角。
「李哥,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不瞒你了。说出来不怕你笑话,我有点绿帽癖。就是那种——怎么说呢——」
李有有笑着打断道:「不用解释,咱俩在某些方面有点类似。」
「我也有这样的感觉。」
许卓笑了笑,心情放松了不少。
「以前我还纳闷,你看了视频为什么不生气,反而追问我有什么目的。现在我明白了。相比简宁姐的私生活,你更担心别人用这个威胁你们,甚至是破坏你的家庭。」
「差不多吧。」
李有有点了点头,「继续说说你的情况,看看我能不能帮上忙。」
「好。刚刚说了,我有点绿帽癖——」
许卓又强调了一遍。
「——那些视频确实能让我兴奋。但我不想因为这种事影响到婚姻或者家庭。
我想跟棠棠结婚生子,跟她过平静的日子。
这种事作为夫妻生活的调剂是可以的,但不能是迟文瑞这种人。他实在是太过分了——」
眼见许卓越说越激动,李有有连忙给他添了一杯茶。
许卓一口喝掉,这才平静了一点。
「这些想法你没跟棠棠说过?」
李有有问。
许卓摇了摇头,「我怀疑棠棠不是自愿的,她可能有什么把柄落在了迟文瑞手上。」
「哦?怎么说?」
李有有瞬间起了好奇心。
许卓没有直接回答。
「最开始,迟文瑞是以棠棠表哥的身份出现的,带他来的人是我未来的岳母,棠棠的亲妈——」
「这事跟你岳母还有关系?」
李有有更加好奇了。
他只知道嬴棠母女都是迟文瑞的性奴,至于怎么成为性奴的,嬴棠的经历还算有迹可循,而她妈妈好像一出场就是迟文瑞的性奴。
许卓斟酌了一会,缓缓说道:「李哥,不是我不相信你,但有些事涉及到棠棠和我岳母的隐私,我不能说。
我只能告诉你,棠棠因为迟文瑞的缘故,跟沈阿姨——就是她妈妈,她妈妈叫沈纯。
棠棠因为迟文瑞的事跟沈阿姨吵过架。她让沈阿姨赶走迟文瑞,沈阿姨不同意。
我一直怀疑棠棠是因为她妈妈才任由迟文瑞那样,可是我找不到其中的原因。」
说到这里,许卓苦恼的抓了抓头,拿起茶几上李有有的香烟,给自己点了一根。
「咳咳——」
许卓发泄般的抽了一口,呛的连连咳嗽。
「喝点水。」
李有有倒掉凉下来的茶汤,重新续上热水。
足足一根烟的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最终还是李有有率先打破了沉默。
「小许,说了这么多,你到底是怎么打算的?」
「我也不知道。」
许卓摇了摇头。
李有有也有点无奈,忍不住叹了一口气。
「唉——现在是法治社会,就算我出手,也不能把迟文瑞怎么样。最多是打他一顿,或者是找到他的软肋威胁他一下。」
李有有说的是实话,要是换了从前,他还可以悄悄用一些不能见光的手段,只要不被人发现就行。
但自从他进入到国家的视线,这些手段就不能用了,最好连想都不要想。
为什么有钱人热衷于往国外跑,除了向往资本主义的纸醉金迷,更大的原因是钱来的不干净,害怕有一天会被清算。
国家之所以不动那个「满门忠烈」的柳家,也是担心吓跑更多的人。
当年李超人大肆出售国内资产的时候,国家的态度就是「与其挽留不如目送」。
相比收拾他们得到的表面利益和情绪发泄,稳定发展才是硬道理。
李有有的父亲为什么不回来?再多的借口也掩盖不了一个事实:屁股不干净。
前事不忘后事之师,现在的李有有不像当初那么冲动了,遇到事情首先想到的都是在规则内解决问题。
当然了,要是遇到了万不得已的情况,李有有还是那个李有有,骨子里的东西是不会改变的。
言归正传,李有有斟酌着道:「所以,我建议你跟棠棠好好谈谈,了解清楚她的想法,才能对症下药。」
许卓再次摇了摇头,「我试探过,她不想说。」
沉默了一会,许卓好像下定了某种决心。
「李哥,你能帮我问问吗?」
「我?」
李有有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我怎么问?」
「李哥,我是这样想的。」
许卓深吸了一口气,再次下定了决心。
「你跟简宁姐感情那么好,肯定不会影响到我跟棠棠的关系,我又有这样的爱好。所以,我希望你能参与进来,最好能取代迟文瑞——」
李有有急忙打断了许卓的话,「你的意思是,让我跟棠棠发生关系?」
「是的。」
许卓红着脸点头。
好家伙,瞌睡来了是真有人送枕头啊。李有有还在琢磨怎么跟许卓提,许卓自己先说了。
「可是——」
李有有道:「就算我跟棠棠发生了关系,也无法保证她能离开迟文瑞啊。要是真像你说的那样,棠棠有把柄在迟文瑞手上,我可能也做不了什么。」
「我知道。」
许卓道:「我只希望在棠棠需要帮助的时候,你能拉她一把。」
「那你呢?」
「我没关系的。只要棠棠没事,我怎么样都无所谓。」
李有有明白了,许卓这次玩的是阳谋。他坚信嬴棠是有苦衷的,又觉得自己能力不足,这才拉他进场。
最开始的时候,许卓想要「借刀杀人」。这需要一个前提:李有有必须是那种占有欲强的男人。
那样的话,迟文瑞敢染指简宁,李有有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但李有有偏偏不是,直接让许卓的计划胎死腹中。
由于简宁的关系,李有有肯定不会不管迟文瑞。但怎么管?管到什么程度?
会不会顺手解决嬴棠的事?
一切都是未知数。
许卓只能退而求其次,让李有有成为嬴棠的帮手——他受够了面对胡元礼时只能让嬴棠孤身奋战的无力感。
李有有会拒绝吗?
当然不会!
他找许卓聊天的目的就是嬴棠。
现在想来,嬴棠会不会跟许卓的想法差不多?这才主动投怀送抱?
这是小两口之间的心有灵犀?
想到这里,李有有笑道:「我的意思是怕你吃亏。
我是这么想的,咱们俩的爱好差不多,我的阿宁跟你的棠棠情况也差不多。
那咱们为什么不结成一个攻守同盟呢?
我帮你搞定棠棠,你帮我满足一下阿宁。你觉得怎么样?」
其实李有有撒谎了,他的情况跟许卓是不一样的。
许卓是那种只要嬴棠好,只要不影响他跟嬴棠的生活,他可以很享受的看着嬴棠跟别人做爱。
俗称绿帽癖,发展发展还可能成为绿帽奴。
李有有不一样,他现在想要的是掌控。
简宁可以跟别人做,但需要他的允许。换句话说,李有有想要掌控简宁的肉体使用权。
可简宁喜欢「偷」,这就跟李有有的目标产生了矛盾。
既然这样的话,莫不如折中一下,让许卓「偷」她。
唯一可虑的是许卓的本钱不太够,想要「偷」到简宁必须要仔细斟酌、定好计划。
不提李有有的想法,许卓已经愣住了。
要说没幻想过简宁,那实属假话。
简宁那么漂亮,身材那么妖娆,既有艺术家的感性与纯真,又有初为人母的成熟风韵。一颦一笑都能撩动人心,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
但许卓确实没想过真的要跟简宁发生点什么。
他一直担心的都是嬴棠要怎么摆脱迟文瑞,好好跟他结婚生活。
现在忽然被李有有问到头上,一时间没能反应过来。
「怎么?看不上我老婆?」
见许卓发愣,李有有笑着调侃。
「没有没有!」
许卓连摆手带摇头,急急的解释道:「简宁姐这么漂亮,我怎么会看不上?我只是担心简宁姐看不上我。」
「放心,有我呢——」
李有有凑到许卓耳边,小声嘀咕了几句。
「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许卓有点不敢,又有点雀跃。
「怕什么,你你情我愿的事。咱俩要是总这么被动,老婆早晚跟了别人。」
李有有拍着许卓的肩膀,故意把问题往严重了说,以此坚定他的信心。
李有有回房的时候,安安已经睡了,简宁正抱着胳膊站在窗前,看着窗外发呆。
「老婆,想什么呢?」
李有有走到简宁身后,轻轻拥她入怀。
「没想什么。」
简宁放下双手,享受着丈夫温暖的怀抱。
体香混合着奶香,让李有有昏昏欲醉,左手向上插入衣襟,隔着胸罩揉了揉简宁的大乳;右手向下插入裤子,陡然摸到一片湿滑。
简宁「嘤咛」一声,连忙抓住李有有的手腕。
李有有顺势拔出右手,放在简宁眼前,手指张开拉出几道淫丝。
「还说没想什么?」
「老公,我——」
简宁欲言又止,羞的红透了耳根。
「告诉我,刚刚在想哪个野男人?」
右手又一次插到简宁胯间,就着滑腻的爱液轻轻勾动。
「呃嗯——」
简宁呻吟了一声,一边分开双腿,一边拉上了旁边的窗帘。
光线暗了许多,李有有心里一动,问道:「拉窗帘干嘛?」
「会、被人看到。」
简宁松开窗帘,娇躯瘫软在李有有怀里。
透过窗帘的缝隙,几十米外有一栋隐入山石的小楼。
李有有心里一动,「对面有人?」
「没、没看见。嗯嗯——老公轻、轻点!」
李有有手指成钩,在狭长的屄缝里来回滑动,反复摩擦着敏感的阴蒂。
「贱货!屄这么湿,是不是又想偷人了?」
简宁忽然扶着窗台趴了下去,屁股翘的高高的。
「老公肏我!快点肏我!」
简宁竟然主动褪掉了睡裤,淫荡的摇起了屁股。
「贱货!又发情!让我肏你哪?」
李有有用最快的速度解开裤子,大鸡巴直挺挺的顶住简宁屄口。
「肏我大屄!肏我发情的骚屄!啊——」
淫臀向后一挺,湿滑的骚屄主动套住了鸡巴。
「啪啪啪啪——」
交合的肉响回荡在安静的房间,李有有一直看着窗帘缝,始终没发现什么人。
午夜时分,手机震动的声音惊醒了李有有。
睁眼一看,是许卓发来的信息:「棠棠不见了。」
第四十四章、无眠
李有有轻轻抬起何晴压过来的大腿,盖好她赤裸的身子,又帮她掖了掖被角,这才轻轻下床,拿起衣服出了房间。
今晚,李有有睡在了何晴这边。
他是在简宁睡着之后过来的,至于简宁有没有发现?
想来是发现了的。
在睡前的激烈性爱中,何晴越是害怕被隔壁的女儿听见,李有有便越发用力,让她哪怕捂住小嘴也要叫出声音。
关上房门之后,李有有穿上衣服走下楼梯。
许卓焦急的等在楼梯口,一见李有有便想说话。
李有有连忙「嘘」了一声,拉着许卓来到一楼,这才问:「怎么回事?棠棠怎么会不见的?」
许卓连忙道:「我也不清楚,我好像听到房门响了一下。醒了就找不到她了。楼上楼下都找过了,没人。」
「别着急,打电话了吗?」
李有有问。
「她没带手机。」
许卓犹豫着道:「昨晚上棠棠也出去了,她说方便去了,可我知道不是。她,她身上有那种刚刚做过爱的气息。」
李有有心里「咯噔」一下,许卓不会发现什么了吧?
他昨天晚上跟嬴棠发生了关系,今天下午才得到许卓的允许。这种先上车后补票的行为可不太仗义。
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李有有率先出了小楼,借着月光观察着四周。
清幽的月色下,山石树木狰狞奇诡。
李有有打量了一下隔壁距离不远的小楼,就是简宁下午时看着的那栋。
透过窗帘的缝隙,隐约可见室内的灯光。
无论是昨夜简宁收到信息时的表情,还是今天下午看着这栋小楼的眼神,早就引起了李有有的怀疑。
李有有迈步走向隔壁的小楼。
许卓不明所以,下意识跟在后面。
来到门前,李有有借着月光找到入户的密码锁,试了一下入住时工作人员告知的密码,显示输入错误。
这证明了一件事,这栋楼里确实有人入住了。
李有有耳朵贴在门上,隐约听到有人说话。可惜声音太小,分辨不出是不是嬴棠。
「李哥,棠棠在这?」
许卓压低声音问。
李有有打了个手势,带着许卓退到一边,同样放低了声音:「现在还不知道。别说话,我进去看看。」
「怎么进去?」
许卓面露疑惑。
李有有指了指楼体两侧的山石,「从上面!」
许卓顺着李有有手指的方向看去。
「太危险了,能行吗?」
「没事,看我的。」
李有有整理了一下衣服,试探性的踩了踩楼脚的石头,确实牢固之后,抓住了旁边的香樟树。
下午的时候,李有有刻意观察过这里,那时候就琢磨着怎么爬上去。
月光跟昨晚一夜明亮,再加上李有有敏捷的身手,爬起来不说是得心应手吧,也确实没出差错。
李有有能上去,许卓可没这个本事,只能看着李有有手脚并用、一点点攀高,翻身上了楼顶的露台。
许卓放下悬着的心,找了个僻静的角落帮忙放哨。
四周静悄悄的,偶有风声传来,其间夹杂着若有若无的流水叮咚。
许卓忽然获得了片刻的宁静——有了李有有帮忙,充满了未知的将来似乎出现了一缕曙光。
这段时间,婚期虽然越来越近,但许卓的煎熬却不减反增。
迟文瑞就像一团笼罩在头顶的乌云,让许卓无力应对。
找人打他一顿?只能泄一时之愤。
阻止嬴棠跟他来往?但找不到根本的症结,阻止也就无从谈起。
一眨眼,十来分钟过去了。
许卓有点急了,忍不住给李有有发了一条信息:「李哥,找到棠棠了吗?」
「找到了,给你打视频,先不要出声。」
许卓连忙回复:「棠棠对别人的目光很敏感,千万小心。」
李有有回复:「感觉到了。」
视频电话打来,许卓连忙接通。
嬴棠的身影出现了,许卓豁然起身,向着楼门冲了两步,又无奈的停了下来。
时间回到十分钟前。
李有有翻上露台,先是仔细观察了一下四周,又静静听了听楼下的动静。确定周围没人,这才蹑手蹑脚的下楼。
三楼黑黢黢的,应该没人居住。李有有来不及检查,小心翼翼的下到二楼。
这一下,终于听到了有人说话的声音。
李有有屏住呼吸没发出一点声音,藏在二楼通往一楼的转角,凝神聆听楼下的对话。
只听一个熟悉的男声道:「棠奴,来都来了,你摆出一副冷脸给谁看?」
正是迟文瑞。
嬴棠的声音紧接着传来:「我妈呢?」
「啧啧,挺孝顺的吗?」
迟文瑞阴阳怪气的道:「不愧是丢下妈妈跑路的好女儿。」
嬴棠声音愈冷,「少废话,我妈在哪?」
「在家咯,不然还能在哪?」
迟文瑞阴阳怪气的反问。
「你骗我?」
嬴棠怒道。
「谁骗你了,我说的是『想知道你妈现在的情况就过来』,又没说你妈跟我过来了。」
迟文瑞轻笑了一声,继续道:「谁让我这人心善呢,最见不得美女难过。既然你这么担心你妈,那就自己看吧。」
几声等待接通的铃音过后,楼下传来了女人的呻吟哀求:「嗯嗯——别、别这样,噢——奶头会坏的!」
李有有悄悄探头,只见嬴棠背对着他坐在沙发上,对面是一台七十五英寸的液晶电视。
屏幕中间是一个竖着的视频通话窗口,一只挺翘圆润的乳房占满了大半窗口。
乳晕呈现出熟艳的红褐色。成熟的奶头上赫然穿着一枚妖艳的金色乳环,乳环上拴着一根金色的细链,正在一下一下拉扯着奶头,残忍而又淫艳。
画面缓缓上移,出现了一张惹人怜惜的成熟俏脸。
俏脸上眉头紧皱,眸子一眨不眨的看着上下拉扯的乳头,红唇开合间,不断发出无助的哀求声。
「妈——」
嬴棠不敢置信的呼唤着。
视频里的女人适时的抬起眼睛,羞怯的唤了一句:「棠棠——」
「妈!你在哪?他们怎么能这样对你?」
嬴棠豁然起身,美目死死盯着那枚淫邪的乳环,白色睡裙带起阵阵涟漪。
「棠奴,你好啊。纯奴的奶头漂不漂亮?」
王品的大脸出现在屏幕里,淫笑着打了个招呼,然后便扯着链子把沈纯的奶头扯的老高。
沈纯连声叫痛。
「你们找死!」
在李有有的惊讶的注视下,嬴棠粉面含怒,飞身扑向侧坐在旁边的迟文瑞。
秀气的拳头带着风声,直奔迟文瑞右侧的太阳穴。
迟文瑞本能的抬手格挡,嬴棠居高临下,膝盖猛击迟文瑞的下阴。
干净!利落!性感的身形宛若一击致命的猎豹。
迟文瑞身体一滑,避过了下阴要害,却把小腹送到了嬴棠膝下。
一声痛叫过后,身体蜷成了一条大虾。
嬴棠扯着迟文瑞的衣领,把他拖到地上。
迟文瑞一骨碌想要爬起来。
嬴棠抢步上前,单膝压住迟文瑞的后颈,左手环住他的脖子,右手勾住了他的额头。
「痛痛痛痛!轻点轻点!」
迟文瑞被嬴棠死死的压制着,只能挣扎着四肢连声痛呼。
「我问你!」
嬴棠怒喝道:「地址我都告诉你了!为什么还要给我妈穿环?」
迟文瑞强忍痛楚冷笑了一声。「你妈自己都不反对,你激动什么?」
「你这是违反约定!忘了你答应过我的了?不准伤害我们的身体!」
「这是给你的惩罚!不遵守协议的惩罚!」
「我哪里不遵守协议了?」
嬴棠膝盖发力,压的迟文瑞闷哼了一声。
迟文瑞勉强说道:「你就这么跟主人说话?还说你遵守协议?」
「是你先违反协议的!」
嬴棠加大力气,压的迟文瑞直哼哼。
就在这时,视频那头的王品突然道:「纯奴,你女儿又在打你的主人了,还不快点阻止!」
这一刻,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了视频那头的沈纯身上,包括在楼梯转角后面偷看的李有有。
少顷,沈纯哀羞的声音传来:「主人,求求你别惩罚我女儿,有什么惩罚都冲着我来。」
「妈!你醒醒好不好?他凭什么惩罚我们?」
嬴棠怒其不争的看着母亲,美眸里甚至带上了祈求。
「棠棠,你别管妈了,好好跟小许结婚过日子。妈妈是个贱货,离不开主人的大鸡巴。」
沈纯的言语可以说是情真意切,内容却荒唐到了极点。
末了,她还哀求起了迟文瑞:「主人,求求你别为难我女儿!你放过她吧!我给你当性奴!当母狗!我卖屄当婊子!求求你了主人!求你放过棠棠!」
「贱母狗!你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是棠奴在为难我吗?」
迟文瑞怒骂连连,挣脱了无力的嬴棠,拿过遥控器,没好气的关闭了电视机。
这一刻,李有有下定了决心,一定不能让阿宁继续跟迟文瑞纠缠不清了。
这人实在是过于可怕——连母女之情都比不上他的调教。
迟文瑞揉了揉脖子又揉了揉小腹,坐到了嬴棠刚刚的位置上。
「棠奴,当初的约定你还记得吗?」
「当然记得!」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重新振作精神。
「你不能带走我妈,不能强迫我们跟别的男人发生关系,也不能伤害我们的身体。」
说到这里,嬴棠怒视迟文瑞,「给我妈穿环就是你违约!」
对于嬴棠的控诉,迟文瑞毫不在意,反而笑吟吟的反问:「你呢?你要付出什么?」
「做你的性奴,时间一年。一年后你会消失,还我母亲自由。」
说着说着,嬴棠似乎感觉到了什么,眼角的余光隐晦的瞟向李有有所在的方向。
李有有急忙躲在楼梯的转角后面,这才没被嬴棠发现。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4
「还有呢?」
迟文瑞继续问。
「听话配合,不能逃跑。可是,你不能给我妈穿环——」
嬴棠还想再说,被迟文瑞挥手打断。
「出来度假为什么不跟我报备?你想逃跑?」
「我没有!」
嬴棠急急的道:「过几天我就回去了。」
「你一直对我阳奉阴违!」
迟文瑞厉声怒喝,一不小心牵动了脖子上的痛处,语气更加不耐。
「我让你勾引你李有有你不去,现在自己送屄上门,你怎么解释?」
「昨晚偷窥的人果然是你。你昨天就到了!」
说着说着,嬴棠恍然道:「我知道了,你还在打阿宁的主意!」
「跟你有什么关系?」
迟文瑞轻蔑一笑,「棠奴,记住你的身份,要是还敢不听话,我就给你妈妈的骚屄屁眼上打孔穿环,把她卖到东南亚——」
「你敢!」
嬴棠秀眉倒竖,攥紧拳头,大有一言不合就动手的架势。
「我有什么不敢的?你觉得你妈是听你的还是听我的?」
迟文瑞面露不屑,双眼死死的盯着嬴棠。
「还是说,你打算像杀胡元礼那样杀了我?」
「你少污蔑我!胡元礼是自杀的!」
出于律师的职业本能,嬴棠毫不犹豫的否认。
事实也是这样,胡元礼的死确实不是嬴棠下的手,她最多算是见死不救。
可迟文瑞显然不信。
「行了,懒得跟你说这些。现在,你要么杀了我,要么按照约定乖乖当我的性奴,你自己选吧。」
嬴棠自然不可能脏了自己的手。可让她跟刚刚的手下败将服软,又有点放不下面子。
「怎么?不想当母狗了?那你走吧,跟你老公过日子去。至于你妈——」
迟文瑞满脸微笑,语气里却隐含着威胁。
「别说了!」
嬴棠打断迟文瑞,扫视了一下四周。
尤其是李有有所在的位置,连续看了好几眼。
迟文瑞冷哼了一声,「担心什么?拍你还用装摄像头?」
嬴棠欲言又止,缓缓脱掉了宽松的睡裙。
就在这时,许卓发来了信息。
等视频电话接通的时候,李有有探出手机摄像头,嬴棠那具赤裸诱惑的胴体出现在三个男人面前。
片刻之后,嬴棠缓缓跪下,顺从的趴在迟文瑞脚下,高高翘起了屁股。
那个英姿煞爽、巾帼不让须眉的绝美女律师,把自尊连同衣服一起褪下,变成了一名赤裸乖巧的女奴。
迟文瑞得意的翘起二郎腿,晃了晃脚上的拖鞋。
嬴棠扭头侧脸,张嘴咬住迟文瑞的拖鞋,熟练的脱了下来。
拖鞋坠地,香舌微吐,樱唇含住了肮脏的脚趾。
再抬头时,愤恨的眼神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化不开的春意盎然。
三个男人同时屏住了呼吸。
不同的是,迟文瑞是享受——这样的绝色美人乖乖的舔脚,带来的征服感简直无以言表。
李有有是心疼——通过两人的对话,李有有已经猜到了嬴棠的苦衷。
许卓是愤怒中夹杂着兴奋——他的未婚妻、他的新娘、他最心爱的棠棠,竟然把臭男人的脚趾头含进了嘴里!
明亮的灯光下,嬴棠仿若口交一样吸允着迟文瑞的大母脚趾。每当脚趾暴露在空气中,闪烁的水光便会刺痛许卓的双眼。
「李哥,你能帮我教训一下迟文瑞吗?」
这是许卓发来的信息。
李有有斟酌了片刻,缓缓现身,刚想下楼,正对上嬴棠震惊的目光。
嬴棠娇躯一紧,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美眸里的哀求拒绝一闪而过。
迟文瑞满足的靠在沙发上,眼睛微眯,没有察觉到嬴棠的小动作。
李有有不得不止住下楼的脚步。
「小许,棠棠好像不希望我出现。」
这是李有有发给许卓的信息。
「李哥,回来睡觉吧。辛苦你了。」
字里行间透露着许卓的无奈。
尽管心有不舍,但李有有知道,许卓不想让他看到嬴棠在别的男人胯下不堪的一面。
转身时,吸允脚趾的声音忽然变大了不少。
李有有回头看了嬴棠一眼,只见她自暴自弃的捧起迟文瑞丑陋的脚掌,用脚跟拨弄着胸前的乳头。在吸允的同时不断发出诱人的呻吟。
翻过露台,踩着山石回到楼下。许卓正静静的等在一边。
「小许,你没事吧?」
借着月色看去,许卓满脸颓然。
「没事。我相信棠棠是有苦衷的。」
许卓语气低沉,目光始终不离嬴棠所在的小楼。
他的未婚妻就在里面。一墙之隔,他却无能为力。
「小许,棠棠她——」
李有有心下不忍,想把刚刚听到的对话以及自己的猜测说出来,却见许卓摆了摆手,轻声说道:「李哥,明天再说吧。」
说完,许卓自顾自的转过身,背影有些伛偻。
李有有叹了口气,连忙跟上。
「小许,你听我说。」
生怕许卓打断,李有有用最快的语速说道:「我大概猜到了棠棠的苦衷。」
「哦?」
许卓眼睛一亮,整个人突然活了过来,一把攥住了李有有的手。
「李哥,快告诉我!」
在嬴棠拒绝李有有出现的那一刻,天知道许卓有多么的颓丧和不安。
那句「棠棠一定是有苦衷的」仿佛成了他唯一的精神寄托。
许卓只能一次次的这样安慰自己,否则早就已经崩溃了。
现在李有有说知道了嬴棠的苦衷,许卓怎能不大喜过望。
这至少能够证明,他许卓不是一厢情愿的傻狗。
李有有拉着许卓回到小楼,又不知道怎么说了。
那毕竟是许卓的妻子和岳母。
难道要他跟许卓说,你岳母是离不开大鸡巴的性奴,你老婆为了救她妈,只能跟她妈一起当性奴?
李有有犹豫不决,许卓心急如焚。
「李哥,你倒是快说啊!」
李有有吐出一口浊气,缓缓说道:「我也是猜测的,所以只能告诉你,棠棠最大的困境是——她想拯救的人好像不希望被她拯救。」
许卓愣了一下,立刻猜到了李有有说的是谁。
「哈哈,我就知道——」
大笑一声之后,又连忙压低了声音。
「李哥,拜托你找机会帮我问问棠棠。跟我岳母相关,她不愿意告诉我,可能会告诉你。反正你看到她了,她也看到你了。拜托了!」
许卓语无伦次的说着,李有有还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小许,我只能说尽量,尽量好吗?」
「好好!谢谢您!」
许卓忽然给了李有有一个拥抱,转身回了房间。
步履轻盈间,好似脱去了沉重的枷锁。
李有有站在原地目送许卓。
等许卓关门的声音传来,他便悄悄转身,重新来到外面。
说到底,李有有还是不放心嬴棠。
许卓没看到,他是看到了的。
嬴棠打迟文瑞的时候可没有留手,天知道迟文瑞会怎样报复。
想想沈纯乳头上的金属环,李有有便阵阵心悸。
山石已经爬过一遍,第二次爬自然更加熟练。
李有有没费什么力气便重新翻上露台,悄悄来到了不久前呆过的楼梯转角。
楼下,浑身赤裸的嬴棠被牢牢的绑在茶几上。
她躺在茶几上面,胳膊和小腿牢牢绑在茶几四脚的立柱。
娇嫩的乳尖各自夹着一个金属夹子,夹子末端被一根金色细链连接在一起,细链中端挂在嬴棠嘴里的塞口球上,向上拉扯着奶头,导致一对诱人的乳房向上变形。
嬴棠的小嘴被堵住了,眼睛也被黑色布条蒙住了。
骚屄里面「翁嗡嗡」的震动着,几根导线伸夹在阴唇中间,里面明显塞了不止一个跳蛋。
迟文瑞手里拿着一根黑色情趣流苏皮鞭,绕着茶几行走,手里的鞭子毫无规律的落在嬴棠身上,留下一道道鲜红的印记。
高耸变形的乳房、白皙平坦的小腹、白玉无瑕的美腿、甚至是娇嫩无比的耻丘,都是迟文瑞抽打的目标。
「啪啪啪啪——」
迟文瑞每打一鞭,嬴棠便颤抖着呻吟一声。打在乳房或者骚屄这样的敏感部位时,呻吟声便会明显增大。
「唔唔」的声音里有被迫承受的痛楚,也有痛楚中获得的舒爽。
凝神看去,压扁的美臀下面积攒了一滩淫液,在光滑的茶几上闪烁着淫光。
这就是棠棠喜欢的「性虐待」?
李有有有点怀疑,但胯下的淫水骗不了人,嬴棠确实很兴奋。
这样的鞭打足足持续了十来分钟。
迟文瑞大概是累了,放下鞭子坐在沙发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
李有有这才发现,他身上的衣服一直没脱,跟茶几上的嬴棠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迟文瑞捧着手机打了许多字,应该是在跟人聊天。
嬴棠就在旁边哼哼嘤嘤的,大屁股在茶几上磨来磨去,口涎顺着塞口球的孔洞缝隙流淌,微微动一下脑袋,就会牵动胸前的乳头。
迟文瑞像是忘了嬴棠一样,看都不看看一眼。
几分钟之后,迟文瑞忽然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袋子,提起它出了楼门。
奇怪,他出去干嘛?难道还有同伙?
李有有暗自猜测,目光却忍不住看向嬴棠淫靡的肉体。
第四十五章、被迫相见
不对!
李有有忽然打了一个激灵,快步跑回楼顶的露台。
凭栏下望,迟文瑞正站在楼下的空地上,目光定定的看着前方。
视线的尽头,倾泻的月华笼罩着一道似幻似真的曼妙身影,正迎着微风踏月而来。
白色的蕾丝睡裙略显宽松,被微风勾勒出优美的身体曲线。浑圆的香肩裸露在月色之下,泛起幽幽的白光,宛若迷幻的薄雾。
果然是阿宁!李有有屏息凝视,心脏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迟文瑞静静的站在原地,注视着宛如月神的女人款款走来。
简宁在距离迟文瑞三米多远的位置站定,撩了撩耳边风散的秀发,磁性的嗓音带着清冷之意:「电话里跟你说的很清楚了,还来找我做什么?」
迟文瑞丝毫不在意简宁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模样,轻声笑道:「电话里怎么说的清?你突然说分手,总得有个理由吧?」
李有有心下诧异,原来阿宁真的想要摆脱迟文瑞了,她是什么时候做的?
最近两天,李有有一直想跟简宁聊聊迟文瑞的事,只是没找到合适的机会。
现在好了,妻子好像不用他操心了。只是,那些视频要怎么办?
以迟文瑞的不择手段,一定会用视频作为威胁吧!
担心之余,李有有忽然想看看简宁要是被威胁了会怎么做。
会不会重新——李有有晃了晃脑袋,想要甩掉这个念头。可人的思维有时候很奇怪,明明知道不应该这样想,却怎么也控制不住。
简宁沉默了几秒钟,声音淡淡的道:「我是结了婚的女人,不能再对不起我老公。」
「呲——」
迟文瑞不屑的笑了一声,「对不起我没憋住!这话你自己信吗?」
「信不信是你的事!总之,以后不要再来打扰我,更不能打扰我妈!」
简宁俏脸微寒,转身想要离开。
「等等!」
迟文瑞叫住了简宁。
「还有什么事?」
简宁顿住脚步,扭身看向迟文瑞。
「我那些视频是你毁的吧?」
迟文瑞看似询问,实则肯定。
李有有倒是惊喜万分。阿宁把他的视频毁了?这倒是天大的好事。
「是的。」
简宁干净利落的点了点头:「我的视频不能留在你那!」
「可你不应该毁了我别的视频!」
迟文瑞激动的向前迈了几步,大声质问道:「在你心里,我是那种会用视频作为威胁的小人?」
迟文瑞表情很真,可李有有就是觉得他在演戏。
「你要是君子会偷奸我妈?会偷偷在我家安装窃听器?」
简宁转过身来,重新面对迟文瑞,俏脸上布满了寒霜。
「有了我还不够?为什么要把我妈拖下水?我告诉过你的,不准对我妈下手!」
「那你也不能毁了我所有的视频!」
迟文瑞咬住这点不放。
简宁紧了紧拳头,丝毫不为所动。
「都是你祸害女人的视频!毁了又能怎样?」
「那里面有我父亲生前的视频!」
迟文瑞丢下手里的袋子,面露悲愤之色,抢步上前,一双大手像是两把老虎钳,死死掐住了简宁的肩膀。
李有有刚想有所动作,却见迟文瑞颓然的放开了简宁。
「算了,这怪不得你。」
简宁愣了一会,难得露出一个歉意的眼神,「对不起。」
李有有心下一跳,感觉妻子又要上当。
果然,迟文瑞忽然抱住了简宁,语气里全是无赖。
「对不起就完了?你要怎么补偿我?」
「你别这样!你放开我!我要喊人了!」
简宁挣扎了两下,力气却越来越小。
「分手也要打个分手炮吧?」
迟文瑞左手抚摸着简宁的娇躯,右手用力按着她的后背,淫笑着道:「你这么好色,不想最后享受一次?」
简宁紧紧贴在了迟文瑞身上,娇躯更加酥软,小嘴控制不住的「嗯」了一声。
「你放过我好不好?我要喊我老公了!」
简宁仍在拒绝,可软下来的语气还是暴露了内心的软弱。
或许,刚刚的清冷和强硬都是简宁装出来的。
李有有忽然想到了下午的窗前,他还没做什么简宁就湿的一塌糊涂。阿宁那时候是不是就自动迟文瑞住在对面?
迟文瑞不在意的笑着,双目直视简宁的美眸:「想想我带给你的快乐,最后这一次要是不偷,你不绝的遗憾吗?以后还有人能让你这么快乐吗?」
呢喃的话语仿若魔鬼的低吟,见简宁态度松动,迟文瑞趁热打铁道:「我保证是最后一次!」
「求求你,我不想这样了!」
简宁心虚的避开了迟文瑞的目光。
「真不想吗?」
迟文瑞左手探到下面摸了一把,无情的揭露了一个事实:「宁奴,你的屄已经湿了。」
「你好过分!嗯嗯——」
简宁娇躯颤抖,骚媚无比的呻吟了几声。
「嘿嘿——还有更过分的呢!」
迟文瑞得意的淫笑着,陡然绷紧了左臂的肌肉。
「不要不要不要!啊啊——别、别这样!」
简宁修眉紧锁,双臂死死搂着迟文瑞的脖子,两条美腿越分越开,整个身体都在颤抖。
这是——听到「咕唧咕唧」的水声,看着妻子欲罢不能的样子,李有有简直不敢相信,这么快就开始抠屄了?
初来时冷厉的态度好像一场迷梦,轻轻一碰就碎掉了。
夜很静,指奸的声音极为明显。哗啦啦的淫水染湿了裙摆,又滴滴答答的落在地上,留下一大片深色的痕迹。
简宁收回右手捂住小嘴,声音如泣如诉,一双美眸羞怯的观察着四周,尤其是自己所在的小楼。
纯洁的月亮似乎不好意思看到眼前的一幕,在乌云里藏了半张脸。
李有有几次想要阻止,却始终迈不开脚步。
李有有忽然意识到,不止是妻子偷情成瘾,他这个当老公的也中了淫妻的毒。
脑海中似乎有两个小人儿打架。
名为「理智」小人儿告诉他,不能再让妻子跟迟文瑞来往,这个人过于危险;可名为「欲望」的小人儿却道:「阿宁出轨了那么多次,多一次又有什么关系?反正也是最后一次。」
两个小人儿谁也说服不了谁,李有有恨不得挖开脑袋让他们不要说了。
「最后一次!不准拍照录像!」
指奸不知何时停止了,简宁平复了一下呼吸,亲自做出了选择。
「当然!」
迟文瑞掏出自己的手机,随手放进了简宁的衣兜。
「手机交给你保管,保证不拍照不录像!」
脑海中吵架的声音消失了,李有有也跟着做出了决定:明天!不、一会就解决迟文瑞!要是不想看到插入,随时都可以阻止。
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李有有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迟文瑞缓缓脱掉了简宁的睡裙,接着是胸罩和内裤。
白玉无瑕的女体沐浴着月华,好像传说中跟月亮一起诞生的神女。
「宁奴,忘了主人教你的规矩了?」
迟文瑞冷声问道。
神女摇了摇头,蹲下身子趴在地上,泛着白光的大屁股淫荡的翘起,变成了骚浪下贱的性奴母狗。
迟文瑞露出一丝得逞的笑容,走向不远处刚刚扔下的袋子。
简宁四肢迈动跟在后面,放荡性感的大白屁股扭出一道道销魂的弧线。
微风轻拂,再度吹乱了简宁耳边的秀发。直面月华的股沟闪过一缕晶莹,那是雌性发情时难以抑制的水光。
迟文瑞弯腰打开袋子,把简宁的衣物放了进去,又从里面取出一个项圈。
不用特意吩咐,简宁便配合的伸长玉颈,任由迟文瑞把项圈戴了上去。
「看看你这对大骚奶,怎么总是漏奶?」
迟文瑞蹲下身子,托着简宁悬成锥形的大乳,轻轻掂了几下,微微用力就是一股股圣洁的乳汁。
「因为、因为我好色。」
简宁羞耻的回答着,说话的同时,股间的水光愈发晶莹。
「说的对,你就是天生好色!哪怕离开了我你也改不了!」
迟文瑞又在袋子里掏了几下,拿出两个金属夹,夹住了简宁的乳头。
奶水的渗漏停止了,迟文瑞满意的掂了掂。
简宁嘶哈了几声,明显有点疼,她却没有反抗,连拒绝的话语都没说半句。
「这样多好,好色的奶子就要夹住!」
迟文瑞放下简宁的乳房,拎着袋子走向楼门。
简宁扭着屁股乖巧的跟在后面,那样子真的像极了被人豢养的母狗。
看着窗帘缝隙里透出的灯光,李有有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嬴棠还在里面!
想到这里,李有有脊背酥麻,三步并作两步回到了不久前偷窥的位置。
楼里静悄悄的,「嗡嗡嗡」的跳蛋还在折磨着嬴棠,淫水顺着茶几流到地面,形成了一滩淫靡的水洼。
嬴棠原本只是安静的躺着,只有承受不住了才会发出几声「唔唔」的声音。
忽然,她好像感觉到了李有有的注视,冷不丁的扭头「看」了一眼。
塞口球拉动细链,细链拉动夹子,夹子拉动乳头。
嬴棠闷哼忍不住闷哼一声,连忙摆正头脸。
黑色的布条蒙着眼睛,嬴棠自然看不见李有有。
虽然看不见,但嬴棠很快便猜到了看她的人是谁。
迟文瑞是开门出去的,她之前还跟李有有对视过,当时李有有就在现在的方向。
这人不是李有有还能是谁呢?
想到自己被人绑在茶几上的下流状态,嬴棠只觉得羞不可抑,体表的肌肤滚烫发红,「唔唔唔」的羞叫了好几声。
李有有大部分注意力都放在了大门上,等待着简宁的进入,并不知道嬴棠已经猜到了他的身份。
奇怪的是,门一直没开,迟文瑞和简宁也迟迟没有进来。
总不能是忘记密码了吧?
就在李有有想要返回露台看看情况的时候,突然听到「咔」的一声。
大门缓缓打开了,出现了简宁酡红迷离的俏脸。
简宁爬的很艰难,每爬一步都要呻吟两声。垂在胸前的巨乳前后摇晃,却甩不脱奶头上的夹子。
迟文瑞浑身赤裸的骑着简宁的大屁股,一边向前挪着脚步一边肆无忌惮的挺动腰胯。
那根狰狞淫邪的大黑鸡巴已经插进了简宁体内,不断发出「嗞嗞」的摩擦淫响,如同马鞭一样驱赶着简宁缓缓前行。
惊雷在脑海里轰然炸响,李有有捂着胸口,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他原本还在犹豫要不要阻止迟文瑞插入,现在不用犹豫了。
因为插入已经成为了事实。
室内的光线有些刺眼,简宁什么都没看清就垂下了螓首。
「嗯嗯嗯嗯——」
伴随着似痛苦、似舒爽的闷哼声,简宁抬起膝盖,挺高屁股,秀发倒垂着爬进了房门。
迟文瑞顺势站直了身体,「砰」的一声,回手关上了大门。
随着大门的关闭,跳蛋的震动夹杂着细碎的呻吟,忽然变得清晰起来。
简宁终于发现了不对劲,透过垂落的秀发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茶几上,两条白玉一样的美腿赤裸裸的分开着,两片充血的阴唇中间夹着好几根淫邪的导线。
因为角度的关系,简宁只能看到嬴棠的下体。
她的第一反应就是母亲何晴。毕竟迟文瑞有这样的前科。
可看到嬴棠稀疏的阴毛,简宁又打消了这个猜测。
「别、别弄了!怎么、嗯嗯——有人?她呃、是谁?」
简宁强撑着停下脚步,艰难的扭头回问。任由迟文瑞抓着她的大屁股肏的噼啪乱响。
「我的另一条母狗,介绍你们认识一下。」
迟文瑞揉了揉简宁的屁眼,大拇指直接按了进去,不给她半点反抗的机会。
「啊啊——不、不要!我不要!」
简宁气喘吁吁的拒绝着,却抵不过骚屄和屁眼的双重刺激,只能一点一点向前挪动。
另一边,简宁刚一开口嬴棠就听出了她的声音,紧张的全身颤抖,骚屄不断夹紧,导致跳蛋的声音时响时闷。
嬴棠本能的抬起头,想要确定来人是不是简宁。
可她什么也看不到,坚持了几秒便颓然的落了回去。
可惜,简宁说话的时候一直低着头。不然早已经看见了好姐妹熟悉的面容。
李有有忽然产生了强烈的好奇心:阿宁要是认出了嬴棠,会是什么表情?
这种好奇甚至压过了心中的担忧与犹豫。
好奇的人不只李有有,还有迟文瑞。眼前的场面就是他一力促成的。
事实上,在今天之前,怎样让简宁跟嬴棠相认,迟文瑞幻想了无数个场景,也期待了很久很久。
要不是简宁很可能脱离控制,迟文瑞大概率还会忍下去。
现在,期待已久一幕即将发生。迟文瑞兴奋的双眼放光,原本就尺寸惊人的大鸡巴更是膨胀了一大圈。
简宁更加不堪承受了,爬行的步子逐渐加快,淫水顺着大腿流到玉足,留下一个个湿漉漉的足印。
嬴棠在颤抖,简宁在闷叫,两女之间的距离一点点缩短,就像两辆即将相撞的列车。
迟文瑞知道嬴棠听出了简宁的声音,可那又怎样?
这两个骚货一个动弹不了,一个不知内情,只能按照他的安排上演一出姐妹相见的好戏。
「啪啪啪啪——」
在迟文瑞抽插驱策下,简宁一步步爬到嬴棠的两腿中间。
迟文瑞没有急着让她们相认,反而压着简宁的俏脸贴上了嬴棠的骚屄。
「唔唔唔——」
嬴棠「看」向胯下,螓首疯狂摇晃,连扯动乳头的夹子都顾不上了。
嬴棠在拒绝,简宁也在拒绝。她们俩拒绝的方式都是摇头。
嬴棠的摇头扯动着她的乳头,简宁的摇头导致鼻尖一次次刮擦着嬴棠的阴蒂。
那样子分明是两人一起玩弄嬴棠的肉体。
三点同时遭受刺激,再加上屄里塞满的跳蛋,嬴棠惊恐的发现,她好像要高潮了。
她想阻止,却动弹不了,想说话,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简宁不知道嬴棠的窘境,还在用鼻尖刺激着好友的阴蒂。却不知道,她越是这样拒绝,嬴棠就越是舒爽惊恐。
简宁不是没给女人口交过,但对象不是妈妈就是小姨,都是血脉相连的亲人,自然不会产生嫌弃的情绪。
现在让她给不知道是谁的女人口交,哪怕这个屄很干净、很粉嫩,她也下不去嘴。
然而,就是这种拒绝让嬴棠越发的控制不住,没几下就被迫达到了羞耻的高潮。
「嗯!嗯!嗯!嗯——」
嬴棠连连闷哼,四肢带动茶几发出「嗞嗞」的刺耳声音,腰胯更是不受控制的颤抖扭动。
几次之后,兴奋到极点的生殖器官再也控制不住,阴唇一张吐出一连串「嗡嗡」震动的跳蛋,噼里啪啦的掉在了地上。
「呲——」
一股白练正中简宁的俏脸,呲的她睁不开双眼。
迟文瑞屏住呼吸,狰狞的大鸡巴陡然加快了速度,用尽全力肏干着简宁颤抖的大白屁股。
「啪啪啪啪——」
淫靡的肉响好像进攻的战鼓,简宁再也顾不上面前的女人是谁,张嘴含住了她的骚屄。
这不是简宁的本意,她只是忍不住想叫,却忘了自身所处的位置。
迟文瑞抽插快速而又坚定,每一次都肏的简宁想要张嘴。
可她一张嘴,就会刺激到嬴棠的外阴,把她推上更加强烈的高潮。
掉落在地的跳蛋还在嗡嗡震动,嬴棠却感觉声音越来越远。
她不知道一会要怎样面对简宁这个好友,高潮的大脑一片空白。
简宁有点坚持不住了,双腿发软淫水乱流。
潮水般的快感冲刷着全身每一个细胞,眼看就要高潮。
就在这个时候,迟文瑞忽然停止了抽插,拉着简宁调转方向,爬到了嬴棠侧面。
迟文瑞按了按简宁的屁股,简宁就乖巧的跪了下去。
眼前就是嬴棠的俏脸,简宁却因为刚刚的淫水睁不开眼睛,始终没有发现好友的身份。
脸颊上传来炽热的呼吸,耳边听到放浪的骚叫。
嬴棠下意识扭头「观看」——乳头上的夹子刚刚高潮时扯掉了,脖子以上的部位算是获得了自由。
迟文瑞哈哈一笑,探臂摘掉了嬴棠眼睛上的布条,还用布条抹掉了简宁脸上的淫液。
下一秒,简宁缓缓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里出现了一双熟悉而又担忧的美眸。
「棠棠?」
简宁不可置信的张大了小嘴,忽然感觉到屄里的大鸡巴宛如狂风骤雨般插落。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碰撞降临在简宁的大屁股上,好像要把她整个人肏穿撞碎。
简宁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呆呆的看着面前的好姐妹。
这样的表情持续了十几秒,积累的快感突然像核弹一样在简宁的身体里爆炸。
「啊啊啊啊——」
简宁陡然发出一声高亢的浪叫,差点震穿嬴棠的耳膜。
然后,在嬴棠不可置信的目光之中,简宁好像被恶魔附体一样,大白屁股用尽全力向后一顶。
「啪!」
臀肉震颤跳跃,发出一声激烈到无法形容的肉响。随之而来的,还有简宁濒死般的哀嚎。
「嗷——」
不等嬴棠反应过来,简宁便重整旗鼓,挺着刚刚被肏回来的大屁股再次后顶。
「啪!」
又是一次臀肉翻滚,又是一次濒死般的哀嚎。
简宁翻着白眼缓了几秒钟,大白屁股义无反顾的撞了回去。
癫狂、放荡、淫邪、骚浪!
嬴棠目瞪口呆,完全不敢相信这是她认识的那个好姐妹。
要不是那张崩溃而又熟悉的绝美娇颜,嬴棠肯定以为有人冒充了简宁的身份。
看着嬴棠眼中的不可置信,听着简宁无法自控的羞耻哀嚎,感受着骚屄裹着鸡巴的收缩律动,迟文瑞满足到了极点。
他就是想把简宁最不堪一面展示在熟人面前。让人知道她高潮时是怎样的不知羞耻。
他还要告诉嬴棠,无论她怎样阻止,简宁都会成为她的母狗性奴。无论是妈妈还是闺蜜,甚至是嬴棠自己,都逃不出他的手掌心。
「怎么样?要不要帮你们介绍一下?」
迟文瑞笑吟吟的看向两女,「啪」的一声回应着简宁的第四次后顶,也是最后一次。
「要不要帮我介绍一下?」
平静的声音中透出彻骨呃寒冷,李有有不知何时来到了迟文瑞身后。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4
第四十六章、交锋
迟文瑞脖颈发凉、汗毛倒竖。
这种被天敌盯上的感觉让他不顾一切的想要逃跑。
偏偏这个时候,胯下的大屁股竟然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剧烈痉挛,骚屄的温度陡然提高了好几度,同时传来了绞肉机一般的吸力。
李有有的声音太敏感了,如同助燃剂一样当然了简宁体内所有的情欲细胞。
她幻想过无数次被老公捉奸在床,直到今天才发现,所有的幻想都是如此的苍白无力,及不上真实发生的万一。
惊惧!羞耻!刺激!堕落!
所有的血液同时瞬间聚集在心脏,差点把心脏撑爆。又在最短的时间里,带着洗刷一切的快感涌向四肢百骸。
简宁几乎失去了意识,连最小的那根手指头都动不了一点。
偏偏骚屄却像是吃了大补药一样,吸得迟文瑞全身体一空。
精液、血液、甚至是骨髓、脑浆,在一瞬间被简宁彻底吸干。
迟文瑞玩过无数的女人,数量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还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下一秒就要被吸成干尸的恐怖错觉。
拔出鸡巴已不可能,他唯一能做的就是死死抓着简宁的大屁股,任由对方吸取,期待手下留情。
至于身后的天敌,空空的大脑哪里顾得上这些?
一只强而有力的大手伸了过来,扫开了迟文瑞的双手,「啪」的一声巨响,用最暴力的扇打阻止了简宁的痉挛。
简宁哭号般的尖叫了一声,软软的倒了下去。
水淋淋、软趴趴的黑鸡巴暴露出来,迟文瑞恍惚听到一声冷笑。
「喜欢内射是吧?那就让你死在牡丹花下,看你还风不风流!」
迟文瑞还没来得及解释,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身体像是被大货车撞了一样,重重的摔到一边。
「哎呦——」
好一会之后,迟文瑞才感觉到肋下的剧痛。
李有有没有急着收拾迟文瑞,而是第一时间解开了嬴棠的双手,柔声叮嘱道:「帮我照顾一下阿宁。」
嬴棠顾不得酸胀的胳膊,手忙脚乱的摘下塞口球,小声道:「他上面好像有人。」
「哦?」
这倒有些出乎李有有的意外。
前几天,刚刚离开酒店的时候,李有有便吩咐手下调查迟文瑞和王品。
也许是因为时间仓促的关系,调查报告有些粗糙,只知道迟文瑞是一年多以前突然出现在SH的,没什么亲人也没什么朋友。
话说回来,李有有只是觉得意外,并不觉得迟文瑞会认识什么高官。
在SH这个地方生活,谁还不认识几个领导了?
李有有愣神的功夫,简宁那边忽然发出一阵阵崩溃般的呻吟,中间还夹杂着「呲呲」喷水声。
李有有脱下身上的衬衫盖在简宁身上。轻柔的布料像是带电一样,轻轻一碰,便刺激的简宁美腿乱蹬。
迟文瑞已经挣扎着站起来了。
李有有顾不上简宁这边,大踏步向着迟文瑞走去——女人高潮嘛,就算激烈一些,一会也就过去了。简宁身体健康,不会有什么意外。
「别、别!你听我说!」
迟文瑞一边揉着肋骨一边后退。
「我听你说个锤子我听!」
李有有飞起一脚踢向迟文瑞的小腹。
迟文瑞只来得及转了半个身体,被李有有一脚踢中胯骨。
伴随着「啊」的一声惨叫,迟文瑞趔趄着摔到了楼梯旁边。
李有有光着膀子薅住迟文瑞的头发,扯着他往楼上走。
迟文瑞只能连滚带爬的跟着,身上还没有衣服,简直狼狈到了极点。
这一刻,迟文瑞是真的后悔了。
他后悔的不是跟简宁乱来,而是没有好好锻炼一下身手。
在普通人当中,迟文瑞也算身强力壮了,但面对李有有的时候,如同幼童面对成人,毫无还手之力。
他妈的,打不过嬴棠也就算了,还能在事后肏回来。
打不过李有有问题可就大了,只看刚刚那两下,就知道对方是真的下了死手。
肋骨好像断了,肠子好像也断了。
迟文瑞死狗一样被李有有拖到楼顶,赤裸黝黑的身体趴到了护栏上,上半身悬空在外。
「哥、哥,我错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冷风吹过大脑,迟文瑞唯一想到的只有求饶。
「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李有有押着迟文瑞,稍一用力他就得从三楼掉下去。
「说吧,你想怎么死?」
「哥、我赔钱!我赔你一百万!」
迟文瑞连忙开条件。他不知道李有有敢不敢弄死他,但他不敢赌。
「肏你妈的!老子差你那仨瓜俩枣?」
李有有双臂发力,迟文瑞大半个身子悬在了护栏外面。
胯骨处传来剧痛,还有小腹和肋骨,迟文瑞觉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就算痛不死也要摔死。
李有有稍一松手,他立马就会掉到楼下。
楼层虽然不高,但下面都是坚硬的山石,真要掉下去,不死也要重伤。
「啊!别、别!要掉下去了!哥!你冷静点!我烂命一条,你还有大好年华啊!你有那么多钱!有老婆有孩子!冷静点啊!哥!」
迟文瑞苦苦的哀求着,越哀求越往下掉。眼见李有有不为所动,只能使出最后的撒手锏。
「宋德山是我叔!」
「宋德山?」
李有有愣了一下,「宋秘书?」
「对对!就是他!」
迟文瑞顾不得身上的疼痛,右手抓着护栏,勉强维持着身体。
「你他妈唬我!你姓迟他姓宋!他是你叔?」
李有有作势便要放手。
「别、别!他是我爸的好朋友!」
迟文瑞吓的都快尿了。鸡巴却疼的尿不出来。
他根本顾不上这些,用最快的速度说道:「我可以打电话!现在就打!」
李有有有点迟疑了。他只想吓唬吓唬迟文瑞,没想到惹出这么一尊大佛。
别看人家是秘书,但此秘书非彼秘书。级别虽然跟街道办主任一样,权力的大小却是天壤之别。
权力这种东西,不仅取决于级别,还要看距离权力中心的距离。当秘书的说一句话,谁知道是不是领导的意思?
「你爸是谁?」
李有有还是不太相信。
「我爸已经死了。」
迟文瑞用尽全力,终于爬回来一点,就是下面硌的又疼又木,这个时候已经顾不上了。
「你爸死了谁他妈管你?」
李有有又要松手。
「管的管的!」
迟文瑞连忙道:「我爸救过他的命!」
「电话是多少?」
李有有直接掏出了手机。
汗水倒流进了眼睛,沙的眼珠生疼。
迟文瑞擦都不敢擦一下,喘了两口气之后,快速报了一串电话号码。
李有有跟宋德山有过一面之缘,对方跟着领导来公司视察过,当时就互换了电话号码。
输入迟文瑞报出的电话,手机上出现了「宋秘书」三个字,没想到这个王八蛋还真的认识宋德山。
熄灭屏幕,李有有又把手机揣回了裤兜。
李有有双手握住迟文瑞的脚腕,迟文瑞意外他要拉自己上去。刚想松一口气,没想到李有有双臂一抬。迟文瑞便倒挂在了护栏边缘。
「啊啊——大哥!大哥!祖宗!祖宗!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千钧一发之际,迟文瑞双手抓着护栏,两只脚努力勾着扶手,软趴趴的阴茎倒着贴像小腹,好像一条死蛇。
事实上,要不是李有有没有松手,他早就掉下去了。
迟文瑞本以为搬出宋德山就能让李有有屈服,没想到人家这么生猛,吓的惨叫连来年,跟杀猪一样。
「闭嘴!」
李有有平静的道:「别说你爸只是宋德山的朋友,就算你是他亲儿子,我他妈也要弄死你!」
不知何时,穿好衣服的简宁和嬴棠来到了露台的入口。
简宁担忧的看着李有有,刚想上前就被嬴棠拉住了。
「没事。」
嬴棠低声说道:「李哥吓唬他呢,不然早扔下去了。」
嬴棠看的明白,迟文瑞却看不明白。
这倒不是因为他智商低——任谁像他这么挂着,生死操于人手,都不可能明白。
迟文瑞都快哭了,世界上的奸夫那么多,为什么只有他这么倒霉。
无法可想之下,只能不断的求饶。
李有有吓唬够了,才提了自己的条件。
就一条,离开SH,否则见面就弄死他。
迟文瑞发誓赌咒,回去之后就收拾东西离开,这才被李有有拉了上来。
辅一安全,迟文瑞便扑通一声坐在地上,浑身直冒冷汗,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简宁低头来到李有有身边,把手里拿着的衬衫披到了他背上。
李有有顺势穿好。
「老公,对不起。」
简宁低着头,红润爬上了耳根。
「回去再说。」
李有有捏了捏简宁汗湿的小手,从她睡裙的兜里掏出了迟文瑞的手机,扭头递给了迟文瑞。
「给宋德山打电话!免提!」
迟文瑞浑身赤裸的坐在地上,冷风一吹就瑟瑟发抖。
他不敢拒绝,连忙解锁手机找到宋德山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了足足半分钟,宋德山才接通了手机。
李有有这边早已经偷偷打开了手机的录音功能。
「喂!宋叔叔。」
迟文瑞连忙招呼。
「小瑞?什么事?」
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威严。
李有有仔细回忆了一下,确实是宋德山的声音。
「李有有,星空科技的李总,您知道吗?」
迟文瑞语速很快。
「知道啊,怎么了?」
宋德山迟疑了片刻,似乎在想李有有是谁。
「宋叔叔,我、我做错事把李总得罪了,您能不能帮我说和说和?」
「小王八蛋!李总这么年轻有为的人你不交好,还跑去得罪人家?你日子过的太好了是吧?」
宋德山开口就骂,李有有却心里一沉。人与人之间就是这样,他要是真不想管根本不会骂迟文瑞。骂的越狠说明关系越近。
这样看来,这个宋德山还真是迟文瑞的后台。
「是、是、宋叔叔,我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
迟文瑞连连认错。
宋德山骂了一会才问:「李总在你身边吗?」
听到宋德山的问话,李有有瞳孔微缩。
他之所以让迟文瑞给宋德山打电话,一方面是验证他们之间的关系,另一方面就是想听听他们怎么说话。
比如现在,迟文瑞什么也没说,宋德山就猜到他在旁边,两人之间是不是有什么暗号?如果真有暗号?那他们俩之间就一定存在着不可告人的关系!毕竟,谁家普通的叔侄会对暗号啊?还不是亲叔侄。
当然了,宋德山也可能是随口一猜,还要多方面验证。
迟文瑞蜷缩着身体,小心翼翼的看了李有有一眼,见他没有表示,才道:「在、在的。」
「你把电话给李总。」
李有有没接迟文瑞递过来的手机,凑过去道:「宋秘书,您好,我是李有有。」
「李总啊,最近生意怎么样?」
宋德山开口就是寒暄。
「领导这么关照我,生意怎么可能不好?」
李有有假笑着回了一句。
「不能这么说,你要是没本事,领导再怎么关照也没用。前两天,领导还跟我说,咱们国家要是多一些像你这样的企业家就好咯,有一个他就关照一个。」
「没想到领导在百忙之中还能记着我。」
李有有「感激」道:「麻烦您帮我谢谢他,我们这些小兵在他老人家的带领下,一定能把国家建设的更好。」
「哈哈,咱们国家后继有人咯,领导知道了一定特别高兴!」
东拉西扯了一会,李有有一直不提迟文瑞,宋德山只能主动。
「李总啊,小瑞这孩子做事不知轻重。我是这么想的,他要是犯法了,咱们绝对不能包庇,我让他去派出所自首。要是够不上犯法,我让他摆酒道歉。你要是不解气就打他一顿,别打残了就行!」
宋德山的话滴水不漏,字字说的都是秉公办理,只用亲近的态度表达本意,让人根本抓不到把柄。
谁要是信了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还孩子?三百个月的孩子吗?
而且,最重要的是,宋德山没问迟文瑞到底做了什么错事。是默契还是不在意?他知道迟文瑞私下里做的这些事吗?
「——如果给你造成了什么损失,砸锅卖铁也要让他赔偿,让他吃点教训,免得以后惹出更大的祸。」
等宋德山说完,李有有忙道:「宋秘书,您放心,没什么大事,都是误会,我们已经说开了。」
「说开就好说开就好!你们年轻人多多沟通,很多误会就解开了。麻烦你把电话给小瑞吧。」
「好的。」
李有有答应一声直起身。
迟文瑞轻轻叫了一声「宋叔叔」。
「小瑞啊,别怪叔叔说你。你都这么大的人了,做事情要知轻重、懂分寸——」
宋德山语重心长的嘱托了一番,方才挂断电话。
李有有抢过手机仔细检查,确实没有发现视频之类的文件,这才还给迟文瑞。
「哥,我啊——」
迟文瑞接过手机刚想站起来,又被李有有一脚踹倒。
「刚刚答应我的条件还记得吗?」
李有有目光冰冷,如同一头择人而噬的猛虎。
「记得记得!我回去就收拾东西离开SH。」
形势比人强,迟文瑞不敢不答应。
「记住你说的话,不然谁也保不住你!」
李有有踢了迟文瑞一脚,「现在就回SH,跟我下楼!」
迟文瑞看了看周围的夜色,张了张嘴没敢说话,连旁边的简宁和嬴棠都不敢多看一眼。
李有有跟在迟文瑞身后,宛如押送囚犯。
来到二楼,迟文瑞忽然道:「我的行李——」
「去拿吧。」
李有有道。
来到卧室,桌子上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靠窗的位置放着一个行李箱。
李有有二话不说,抱起电脑砸向桌角。
几下之后,电脑碎了一地。
李有有找出硬盘,直接砸的稀碎,确定数据无法恢复了,才丢到电脑垃圾里面。
这还不算完,迟文瑞的手机一直在李有有这里,也被他砸的稀巴烂,破坏了里面的内存卡。
迟文瑞全程一言不发,就像砸的不是他的东西一样。
「行李箱打开。」
李有有的声音很平静,迟文瑞却不敢怠慢。
全部检查之后,李有有让迟文瑞把刚刚弄出来的电子垃圾一起带走。
「你可以告我打你,也可以告我损坏财物,我保证赔钱。」
李有有皮笑肉不笑,笑意不答眼底。
「不敢不敢!不能不能!」
迟文瑞赔笑着摆手,小心翼翼的穿上了衣服,终于摆脱了衣不蔽体的窘境。
李有有冷笑着没有说话,压着迟文瑞出了小楼。
门口散落着迟文瑞不久前穿的衣服,还有一个手提袋。
李有有提起手提袋看了看,里面装了半袋子情趣道具,不由得暗骂自己粗心大意。
他早该想到的,迟文瑞刚刚之所以只给简宁上了项圈和乳夹,一定是因为别的道具装上了不方便。
为什么不方便?肯定是要插入啊!他当时却没有想到。
现在想这些也没用了。李有有检查了迟文瑞丢在外面的衣服,觉得没什么遗漏了,才道:「滚吧!」
迟文瑞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低着头一瘸一拐的走向山下。
一直等到迟文瑞的身影消失,李有有才带着两女回到了刚刚的小楼。
「找一找有没有隐藏摄像头和录音设备。」
这才是李有有必须赶走迟文瑞的原因,谁知道他在房间里藏了什么。
嬴棠有这方面的经验,不一会就在电视机下面找到了一个隐藏的录像设备。
不用联网,配着一张内存卡。
简宁也在沙发的夹缝里找出一支录音笔。
看着这两件东西,简宁脸色微变。要不是李有有做事滴水不漏,今天又被迟文瑞偷拍。
这里面涉及到嬴棠,李有有直接用脚踩碎,又把垃圾冲进了马桶。
确定没什么遗漏,三人才缓缓离开。
临走之前,李有有忽然想到了什么,把窗帘拉开了一条缝,还顺手拿走了那个装有情趣物品的袋子。
两女俏脸绯红,谁都没问原因。
「李哥,迟文瑞会离开SH吗?」
嬴棠隔着简宁,边走边问。
「难!」
李有有道:「他有这样的靠山,不可能乖乖离开。不过短时间内他应该不会出现在我面前。」
嬴棠有点失望,却又没那么失望。早在问题问出之前,她自己便已经有了答案。
之所以要问李有有,也不过是想找一点心理安慰罢了。
嬴棠继续问道:「李哥,那你打算怎么应对?」
「走一步看一步吧。」
李有有佯装叹息,没有说出实话。
高德山又能怎样?就不信他屁股是干净的。
虽然有「小太子奶」的例子在前,但SH不是Z洲,不是那些地方婆罗门能够为所欲为的地方。
不过当官的确实不好对付,尤其是这种领导的秘书。
所以,不动则已,动则必杀!
这些想法当然是不能对嬴棠说的,就连简宁李有有都不准备告诉。
「棠棠,咱们明天找时间聊聊?」
李有有换了个话题。
他很好奇,嬴棠这样的女人为什么会屈服于迟文瑞。因为她妈?还是因为喜欢?
嬴棠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李哥,明天一早我跟许卓回SH,等你们回去咱们再聊。」
「也好。」
李有有没有强求。
三人在二楼互道晚安,嬴棠回房,夫妻俩也回到了三楼的卧室。
「安安呢?」
简宁一眼就发现了异常。
「别着急,肯定在咱妈那里。」
李有有拉着妻子来到隔壁房间,敲了敲门。
片刻之后,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你们去哪了?」
何晴有点不敢看女儿,这个问题问的是李有有。
简宁顾不上这些,从母亲的身边挤了进去,看到床上的儿子,这才放下了悬着的心。
「出去走了走。」
李有有问:「安安怎么在这?」
「还说呢?」
何晴没好气的道:「有你们这么当父母的吗?把孩子一个人丢在房间,吓到了怎么办?」
「一不小心给他忘了。」
李有有讪笑着解释。
「行了,快点回去睡觉吧,别把安安吵醒了!」
两人这才回了自己的房间。
刚一进门,沉默了许久的简宁终于开口,「老公,我——」
「来这边。」
李有有摆了摆手,关闭屋子里的灯光,拉着简宁来到窗边。
简宁看了看对面的小楼,猜到了李有有的想法。「老公,他还会回来?」
「不知道。」
李有有摇了摇头,「有备无患。」
两人静静的观察了一会,忽见一道人影偷偷摸摸的从阴影里钻了出来。
来人步子不快,动作也有些变形,正是迟文瑞。
李有有来不及说话,三两步跑到楼下,只见迟文瑞已经到了门口,左顾右盼之后,悄悄打开了房门。
李有有快步来到窗户下面,从提前留下的缝隙看了过去。
迟文瑞先是来到电视机下面,在藏了摄像头的地方一顿翻找。结果自然是无功而返。
他又找了找沙发缝隙,发现录音笔也没了。不由得坐在沙发上,颓然的叹了口气。
鼻孔里传来独特的奶香,接着便是熟悉的温香软玉。
李有有抱住悄悄跟来的简宁,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
迟文瑞坐了一会,悄悄出了小楼,再次消失在夜色之中。
「走吧,咱们先回去。」
夫妻俩回到卧室,重新站在窗边。
这一次李有有打开了室内的灯光。
「老公,你说他还会回来吗?」
简宁靠在李有有怀里,看着对面的小楼轻声询问。
「谁知道呢,这人这么阴险!」
李有有搂着妻子的纤腰,细嗅着她的发香。
简宁附和道:「是啊!实在太阴险了!」
「知道阴险你还给人家当狗?」
李有有一手向上,揪住了简宁挺翘的乳头,一手向下,伸到她敏感的股间。
炽热的呼吸冲刷着敏感的耳孔,简宁轻轻「嗯」了一声,无骨的娇躯在李有有怀里蹭来蹭去。
「老公,我是不是、是不是太贱了!」
简宁回搂着理由的脖子,磁性骚媚的声音微微颤抖。
「谁让你长了这么贱的身子呢!屄贱!奶子贱!屁股也贱!」
李有有说一处摸一处,大手早已经伸到了简宁的衣服里面。
「呃呃——老公、对、对不起。我——」
简宁想要辩解,被李有有直接打断。
「对不起有什么用?屄都让人家肏烂了!」
说话的同时,李有有不顾简宁的尖叫,直接撕碎了她的睡裙。
「啊啊——肏、肏不烂的!贱屄肏不烂!」
「为什么肏不烂?」
李有有的手指径直插进了简宁湿漉漉的阴道。
「咕叽咕叽」的淫水声很是清晰,简宁屁股后翘,主动迎合着手指的抽插,滚烫的屄洞越来越紧,也越来越滑。
「屄、屄太贱了!越贱越、肏不烂!昂!昂!」
在这个刚刚被老公捉奸的深夜,简宁表现出了前所未有的放荡。
第四十七章、母女(上)
「贱货!」
李有有抽出手指,一巴掌打在了简宁的屁股上。
「袋子拿过来!」
李有有抬手指向门口,那里放着他从迟文瑞那里拿回来的手提。
简宁刚想过去,忽听李有有道:「爬过去!」
简宁俏脸一红,缓缓跪趴在地,一对大乳颤巍巍的垂在身下,骚浪的大白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看看你这贱屄贱屁股!」
李有有心头火起,巴掌毫不留情的扇了下去。
「啪啪啪啪——」
「呃呃嗯嗯——」
销魂的臀肉花枝乱颤,简宁骚叫着爬向门口。
淫臀丰满圆润,随着爬行的动作扭骚浪的扭摆着。粉嫩的阴唇越来越湿,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
阿宁真的被人调教出来了。
看着简宁熟练的动作和放荡的肉体反应,李有有有些遗憾,更多的还是兴奋。
这样一个绝美的女子变成了好色淫贱的荡妇,还保留着恰到好处的羞耻心,哪个男人能抵抗的了这种诱惑?
唯一可惜的是,这个过程是由别人主导的。
简宁缓缓爬到门口,伸手抓住手提袋。往回爬了两步觉得不太方便,干脆直接用嘴巴叼住,昂首挺胸的爬了回来。
李有有弯下腰,轻轻抚摸着简宁滚烫的娇颜,眼神里充盈着浓浓的爱怜。
「老婆,喜欢这样吗?」
简宁点了点头,张嘴放下手提袋,眸子里饱含着深情,还有一点不安。
「老公,你喜欢我这样吗?」
「喜欢!」
李有有重重点头,打开手提袋,从里面拿出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项圈上连着一根金色锁链。
简宁羞怯的闭上美眸,配合的伸长了脖子。
项圈圈住了修长的玉颈,简宁的感觉跟从前的每一次都不一样。
李有有很细心,先是帮她撩起颈后的碎发,才把项圈戴了上去。
扣扣子的时候也很小心,生怕弄疼了她。
戴好项圈之后,李有有又学着迟文瑞的样子掂了掂妻子的大奶,渗露的乳汁很快就打湿了手掌。
「老婆,我觉得迟文瑞说的没错,你这对骚奶子的确好色。」
「老公,你要把它夹、夹上吗?」
简宁看了一眼手提袋,那里面有好几副乳夹。
谁知李有有竟然摇了摇头。「不!我要交给你一个任务。」
「什么任务?」
简宁面露不解之色,歪头看着李有有。
「嘿嘿——」
李有有坏笑着凑到简宁耳边,轻声交代起来。
简宁越听脸越红,末了娇嗔着道:「老公,这样、这样太羞人了!我、我做不到。」
「这是对你背着我偷人的惩罚。」
李有有只用了一句话就打消了简宁所有的拒绝。
舒适的大床上,何晴有点睡不着,脑海中不断浮现出睡前那场羞耻的性爱。
那时候她刚刚睡着,忽然听到了轻轻的敲门声——何晴下了床,打开房门一看,是女婿李有有。
「阿有,这么晚了你怎么不睡觉?」
何晴有些错愕。
李有有露出一丝坏笑。「妈,我找你有事。」
何晴刚想问什么事,李有有便推着她进了房间,轻轻的关上了房门,又打开了室内的灯光。
「阿有,你要干嘛?」
何晴隐约意识到了什么,俏脸泛起微红。
李有有轻笑一声,推着何晴倒在床上,三下五除二就脱光了两人的衣服。
「哦哦——别这样。」
缠绵了一会之后,何晴娇嗔着跪趴到李有有胯下,看着昂然而立的大鸡巴,闪烁的大眼睛好像蕴藏了一潭春水。
「坏家伙!」
这句话不知道是说李有有还是说眼前的大肉棒。
李有有双手垫在脑后,躺在何晴的床上,看着她山峦起伏的雪峰,感受着乳肉刮擦大腿的瘙痒,忽然感觉到了「偷」的快乐——难怪阿宁会那么喜欢!
何晴不知道女婿的想法,注意力全部放在了面前这根大鸡巴上。
狰狞的龟头坚硬硕大、凸起的青筋虬然盘绕,卵袋里的两个蛋蛋宛若大号鹅卵石……
眼前的一切都在告诉何晴,这根鸡巴很强,一定能给她带来最大的快乐。
这是何晴第二次近距离观察女婿的阴茎,也是最仔细的一次。
说句不要脸的话,何晴是有些窃喜的。
女婿放着女儿不找跑来找她,这至少证明了她不输于女儿的魅力。
何晴呼吸着阴茎周围的空气,每吸一口便愈发的迷醉。
不用李有有催促,何晴自己就忍不住伸出了小手。
手很软,皮肤极为细腻,包裹在鸡巴表面宛若最顶级的绸缎。
撸了几下之后,何晴便忍不住伸出香舌,对准马眼所在用力钻了一下。
钻,当然是钻不进去的,却舒服的李有有浑身轻颤,差点呻吟出声。
香舌沿着阴茎表面的青筋一点点的攻城略地,舔了几圈之后,又对准了粗糙淫邪的卵袋。
可能是药物的关系,李有有的鸡巴不但变大了,样子也越来越淫邪。
尤其是卵袋表面,最近长出了一根根粗硬的黑毛。
何晴半点也不嫌弃,舔了几口之后,一口含住了右侧的蛋蛋。
「嘶——」
李有有倒吸了一口凉气,只觉得坚硬的贝齿隔绝了两个蛋蛋之间的联系,右侧的蛋蛋陷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里面的吸力大的惊人。
李有有看不到何晴的俏脸,有一种蛋蛋即将离体的惊悸爽感。
何晴左手握着女婿的大鸡巴,保持吸吮的状态缓缓抬头。
粗糙的卵袋夹在性感的红唇中间,看起来格外的反差。
何晴「嗯嗯」的轻吟,把卵袋越拉越长。
粗糙的褶皱一点点舒展,直到拉无可拉,才被迫脱离何晴的檀口,「扑簌簌」弾了回去。
「哦——」
李有有轻轻呻吟了一声,微微悬起的心放了下来。
虽然知道何晴不会真的把蛋蛋吃掉,但生物的本能还是让李有有忍不住害怕。
偏偏这种感觉还特别刺激,有点像蹦极或者走钢丝。
「阿有,舒服吗?」
何晴撸了两下鸡巴,讨好的看向李有有。
「舒服!」
李有有重重点头,坏笑着问:「妈,你这招是跟谁学的?是我的岳父大人吗?」
「坏小子!」
何晴拍了李有有一巴掌,低头含住了另一边的蛋蛋,重复了一遍刚刚的流程。
这一次,何晴的力度更大,卵袋拉的更长。
「妈、妈,轻点,我错了!」
直到李有有忍不住求饶,何晴才忽然松口。
蛋蛋再次弹回,李有有陡然放松了绷紧的肌肉。
「哼!再敢作怪就给你咬掉!」
何晴轻哼一声,翻了个好看的白眼,春情宛若少女。
「妈,你舍得吗?」
李有有当然不怕这种威胁。
「有什么舍不得的?你们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就喜欢欺负我们女人!唔唔——真大!」
何晴含了一下李有有的龟头,又连忙吐了出来。
「鸡巴不大怎么满足你?」
李有有暗自操控着胯下的肌肉,大鸡巴有力的弾了两下。
何晴目光闪烁,重新张开红唇含住了龟头。这一次,何晴有了心理准备,先是浅浅的吸吮了几下,逐渐适应之后,才越含越深。
「唔唔呃嗯——」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5
何晴一边呻吟一边吞吐,连绵的口水染湿了阴茎,也染湿了李有有胯下的阴毛。
舔着舔着,李有有忽然感觉到了一个柔软的所在——那是何晴娇嫩的喉咙。
何晴自然也感觉到了,不但没有停止,反而越含越深。直到俏脸胀的通红,才猛然抬头吐茎,连续干呕了好几声。
「妈,不用这么勉强自己。」
李有有坐起身,轻拍着何晴的裸背,抽出一张纸巾递了过去。
何晴接过纸巾,擦干嘴角,把李有有推到在床,骑到了他的身上。
鸡巴很粗很长,何晴的屁股悬的很高。
光洁干净的屄缝不知何时已经湿透了,龟头一碰就会粘起一根淫丝。
何晴扶着鸡巴根,大屁股滑来滑去,不断用屄缝刺激着女婿的龟头。
何晴没有耻毛,外阴宛如光洁的美玉,中间一点粉嫩的凸起,是全身最敏感的地方。
李有有抱着后脑静静的看着,视线一会落在湿润的股间,一会落在那对跃动的美乳。
不一会,何晴就忍不住了,秀眉微蹙,大屁股微微沉了一截。
「啊——」
红唇吐息,骚声轻叫,龟头整个没入了何晴体内。
看着眼前跟妻子极为相似、连表情都有些神似的岳母,李有有满足的吐出一口浊气,低头看向结合的股间。
阴唇有点倒卷,紧紧包裹着粗壮的大鸡巴。内里传来阵阵律动,还有滚烫湿滑的热流。
很快,何晴就不满足于当前这种浅尝辄止的状态了。
屁股越来越沉,眉头越皱越紧,直到臀峰贴住女婿的大腿,把整个大鸡巴彻底吞进体内,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吟。
「啊呃——好大!真的好大!」
「插到哪了,妈?」
李有有坏笑着询问。
「插到子宫了!太深了!」
何晴有点不敢动,又忍不住想动,大屁股摇了两下,便颤抖着趴了下来。
李有有顺势搂住,享受着双乳和肌肤全方位的贴合摩擦,凑到何晴耳边道:「妈,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不能!」
何晴闭目呢喃:「尽问一些下流问题。」
身下是女婿温暖宽阔的胸膛,屄里是彻底填满了空虚的大鸡巴。
何晴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安心和满足,恨不得时间一直停留在此刻。
耳鬓厮磨之中,何晴主动献上香舌,吻住了李有有的嘴巴。
一开始,是何晴主动进攻,把女婿的嘴唇吸在嘴里细细的舔舐。
很快,李有有就转守为攻,吸住那根动情的香舌予取予求。
与此同时,两只大手不断探索着何晴丝缎般光滑的背臀,带着男人特有的温度。
何晴感觉自己彻底融化在了男人的爱抚这种,整个人跟女婿结为了一体。
这样吻了好一会,李有有才放开何晴美味的唇舌,凑到她耳边柔声说道:「妈,我保证是正经问题,现在可以问了吗?」
「什么问题?」
何晴晕晕乎乎的,被李有有勾起了好奇心。
「妈,你说万一我跟阿宁吵架,我要是说『肏你妈』,还算不算骂人?」
话音未落,李有有自己先笑出了声。
何晴的大脑转的很慢,好一会才明白李有有的意思,顿时羞臊的满脸通红,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疼疼疼!妈、妈,我错了!我知道错了!」
李有有夸张的求饶,手指情不自禁的摸到了何晴的屁眼。
何晴浑身一紧,猛然坐了起来,打开了李有有的手掌。
「让你使坏!让你使坏!啊啊呃啊——夹死你!啊啊呃呃——」
何晴跪着套弄了几下,觉得不过瘾,干脆蹲在李有有身上,大白屁股带着报复之心,毫不留情的「啪啪」落下。
叫了几声之后,何晴似乎想起了什么,忽然捂住了小嘴,屁股却落的更快了。
淫水汩汩流淌,阴道死死包裹、快速套弄,很快就濒临了高潮。
快感太强烈,何晴有点坐不动了,只能一手捂着小嘴,一手插进自己的头发,大屁股贪欢的摇动研磨。
李有有曲起双腿,双手掐着何晴的纤腰,腰胯发力,大鸡巴奋力上挺。
一瞬间,何晴便全身僵硬,好像中了定身术一样,把大屁股悬在半空,任由大鸡巴钻进钻出,钻出更多的淫液。
「啪啪啪啪——」
连绵的肉响激烈而又清脆。
性爱这种运动之所以是男人占据主导地位,就是因为男人力气更大,速度更快,发力也更加方便。
哪怕是把李有有压在了身下,何晴也不是女婿的对手,几下就被送上了高潮。
李有有得理不饶人,扛着何晴的双腿把她压倒在床,踮起脚尖骑上了她高潮的大骚屁股。
水淋淋的大鸡巴直上直下,时而露出长长的一截,时而消失在何晴体内。
何晴死死捂着小嘴,闭着眼睛发出「唔唔」的声音,一时间竟然不知身在何处。
下雨了吗?为什么是热的?
何晴舔了舔嘴角,缓缓睁开了眼眸。
一根顶天立地的黑色棍子直上直下的进攻着下面雪白的山丘,山间的泉水飞溅而下。
何晴忽然清醒了一瞬,陡然明白了那是什么。
棍子是女婿粗长的大鸡巴,山丘是她光溜溜颤巍巍的骚屁股。
而泉水,是她高潮时控制不住括约肌,飞溅而出的骚水。
「呃嗯嗯嗯——」
何晴死死的捂住嘴巴,喉咙像是堵住了一样发出一连串不甘的闷哼。
旧的高潮刚刚结束,新的高潮已然降临。
「妈,舒服吗?」
李有有气喘吁吁的问。
何晴睁着一双迷离的眸子,下意识的「嗯」了几声。
「我问你舒不舒服!」
李有有陡然加大了力道,硕大的龟头好像攻城锤一样夯击着娇嫩的屄芯花蕊。
何晴娇躯巨震,一大股骚水倒射喷出,直奔何晴的俏脸。
骚水打湿了眼窝,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晶莹的露珠。
何晴睁不开眼睛,只听到「啪」的一声巨响。坚硬滚烫的大鸡巴再次插满了骚屄,感觉像是要从喉咙里面钻出来。
接近着便是女婿厉声的喝问:「我问你舒不舒服!」
「舒服!啊啊呃呃——」
何晴不敢不回答,说话的同时忍不住叫了两声响的。
「舒服为什么不叫?」
大鸡巴又一次深插,何晴觉得理智都要被肏碎了。
是啊,我为什么不叫?
何晴想不起来原因,只知道紧紧捂着小嘴,尽量不发出声音。
「我问你为什么不叫!」
李有有居高临下,如同泰山压顶,何晴感觉肉体也要被肏碎了。
在连续的抽插喝问之中,娇躯剧烈的颤抖起来。
何晴,又高潮了。
李有有猛然抽插水淋淋的大鸡巴,扒着红艳艳的屄洞一阵乱舔。
「阿有、躲、躲——」
何晴宛如一条离开水的鱼儿,红唇开合却发不出什么声音。话未说完,一股高压水煎不受控制的喷了出来。
李有有吸了半口连忙躲开。何晴自己却没力气躲了。
水柱划过一道艳丽的弧形,哗啦啦浇满了俏脸。
喷完之后,何晴宛如失去了灵魂似的瘫在床上,潮红的娇躯间歇性的抽搐颤抖。
一阵天旋地转,何晴双脚落地。双手抓挠了两下,本能的扶住了身前的墙壁。
李有有勾着何晴的腰胯突出她的屁股,不由分说的一插而入。
高潮后的肉体手脚酥软,要不是被李有有勾住,早已经软到在地。
脸上的淫水滴滴答答的流淌滴落。何晴胡乱抹了抹脸,视线模糊的看向身后。
「阿有,饶、饶了妈吧,妈不行了!」
何晴的声音很轻,再次想起了一墙之隔的女儿。
是的,简宁就在墙的另一面。她这个当妈的却在隔壁跟女婿乱伦,实在是羞于让女儿听到。
「不行了吗?我不信!」
李有有完全不给何晴喘息的机会,大鸡巴宛如致命的长矛,全力以赴的肏干着何晴的大屁股。
「唔唔呜呜——」
何晴再次捂住嘴巴,赤裸的娇躯前后摇摆。
汹涌的快感从下体传遍全身,何晴本能的岔开双腿,让大鸡巴抽插的更加顺畅。
她知道,自己坚持不了多久了。
忽然,身后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屁股感觉到一阵酥麻的刺痛。
突然降临的扇打宛如压到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何晴「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啪啪啪啪——」
这既是抽插中不断碰撞的肉体,也是李有有挥舞着右手,反复抽打着何晴的浪臀。
何晴忍无可忍,一连串的骚叫脱口而出。
「妈!跟女婿肏屄爽不爽?」
「爽!啊啊呃啊——」
「妈!女婿的大鸡巴爽不爽?」
「爽!啊啊——大鸡巴好爽!」
崩溃的防线变得千疮百孔,何晴双手扶墙,还是一点点的向下软倒。
李有有也有点累了,便任由何晴跪倒在地,只有潮红的大屁股艰难的维持着高高翘起。
「告诉你女儿,你这个当妈的在乱伦!在肏屄!」
李有有气喘吁吁的下着命令,豆大的汗珠噼里啪啦的掉落,跟何晴的香汗混合在一起,再也不分彼此。
「啊啊呃啊——我、我在乱伦!我在、啊啊——我在肏屄!」
强劲有力的大鸡巴彻底支配了何晴的感官,性感的翘臀宛如风中残荷,似乎下一次撞击就会碎掉。
李有有仍不满意,喘着粗气继续道:「叫着你女儿的名字说!你在跟谁轮乱!跟谁肏屄!」
「阿宁、啊啊——囡囡,妈、妈在跟女婿乱伦!啊啊呃啊——跟你老公肏屄!我要死了!我要死了!」
「乱伦过不过瘾?回答我!」
李有有厉声怒喝,声音都有些变形。他也即将到达极限。
「乱伦、过瘾!啊!啊!肏屄、也!啊啊——过瘾!呜呜呜呜——我是坏妈妈!不要脸的、啊啊啊啊——」
何晴一声一声的嘶吼呐喊,忽然变成了崩溃的呜咽。
屄里的大鸡巴陡然膨胀了一圈,射出了爆炸一般的精液。
何晴像是被子弹命中了一样,浪叫声高亢如云。——现在想来,何晴仍然羞耻的全身滚烫,俏脸死死的埋进被子里。
那些不堪的下流话一定被女儿听到了。怎么可能听不到呢?
何晴越是这样想就越是控制不住自己,小手悄悄伸向胯间,在湿漉漉的屄缝中间来回滑动。
「笃笃笃——」
轻轻的敲门声打断了何晴的自渎。
何晴吓了一跳,以为自己听错了。
少顷,简宁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妈,我进来咯。」
房门缓缓打开,何晴眯着眼睛从被子的缝隙往外看。
门外有光,却没有女儿的身影。
何晴把被子的缝隙弄大了一些。
「唔——」
何晴娇躯一颤、差点惊叫出声。
门内的地板上,女儿四肢着地爬了过来。赤裸裸的大屁股反射着门外的灯光,骚浪的左右扭摆。
胸前的阴影中,隐约可见一对规模惊人的巨乳,所过之处留下点点淫靡。
何晴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彻底愣在了被窝里。
简宁似乎也觉得羞耻,骚红的俏脸看向地面,发髻在门外照射进来的光线中散发着朦胧的光晕。
门与床的距离只有几米,简宁很快就爬到了何晴面前,钻进了她的被窝。
「妈。」
简宁唤了一声,抱住母亲同样赤裸的娇躯,声音紧张的微微颤抖。
「怎么这个时候过来?」
何晴让自己的语气尽量平静,不知道该不该问女儿为什么要光着身子爬过来。
「我来喂奶。」
简宁把头埋进母亲的怀里,脸颊烫的惊人。
粗糙的感觉摩擦着娇嫩的肌肤,何晴伸手一摸,女儿的脖子上竟然戴了一个的项圈。
何晴心神巨震,实在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装作没发现,干巴巴的道:「安安睡觉呢,现在喂什么奶?」
「妈——」
简宁娇躯更烫了,声音也更抖了。
「我老公、我老公他——」
说到这里,简宁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
「我老公他、让我、让我给你喂奶!」
第四十八章、母女(中)
缓解羞耻最好的方式就是把对方带入羞耻。
几乎是本能的选择,简宁主动吻上了母亲性感的红唇。
舌尖轻抵贝齿,在唇瓣内侧细致吸嗦,灼热的呼吸彼此交换,混合成悖德的气息,浸染着母女俩全身的淫欲细胞。
长长的湿吻色情而又堕落,纯洁的母女亲情逐渐被淫色侵染,让人心生惊悸又欲罢不能。
女儿的香舌破开了母亲的贝齿,在灼热的口腔里肆无忌惮的搅动纠缠。
何晴心跳如鼓,放心几乎炸开。久违乱伦堕落如同火山爆发,生不起半点抵抗之意。
何晴是喜欢乱伦的,越是亲近的关系越能戳中她的性癖。要不是大鸡巴打来的优势,跟李有有做爱可能还不如跟妹妹何俪刺激。
如果根据刺激程度排一个顺序,必然是李有有>何俪>其他人。
这是用过秘方之后雄起的李有有。
当然了,最刺激的还是亲生女儿简宁。最亲近的血脉无人可以取代,只是一个单纯的法式湿吻就让她欲罢不能。
某位禽兽曾经说过: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余者无不可。
但就是这种禽兽都不敢逾越的禁忌,给何晴带来了无法取代的堕落快感。
至于简宁,她根本就没想这么多。绘画这种艺术让人更加感性,也就没那么在意伦理道德。
母亲是世界上最亲近的人,让她舒服又有什么不对呢?她又不是儿子,只要不被外人知道,就不会造成任何不好的影响。
这是简宁现在的想法,要是放在遇到黄鹤雨之前,这种念头根本就不会产生。
不知不觉间,简宁已经变了很多。
何晴情不自禁的吸吮起了女儿的香舌,一双玉手无意识的摩挲着女儿凹凸起伏的香艳背臀。
胸前传来淡淡的湿意,那是四只大奶挤压在一起时被迫流淌的乳汁。
我是个坏妈妈!
念头一起,蓬勃的淫欲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跟全身的血液混合在一起,流向四肢百骸。
「囡囡!囡囡!」
何晴呢喃着女儿的乳名,越吻越是动情。灵巧的舌尖一缠一卷,就把女儿的香舌纳入了自己的口腔。
四片樱唇交错着贴合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密不透风的私密空间,满满的汁液互相吞咽,还有一些溢出了唇角。
简宁忽然感觉到后背一凉,却是何晴抚摸的动作过大,让被子滑到了一边。
房间和黑黢黢的,只有打开的房门放进来一抹幽光,间接照亮了两具互相纠缠的香艳女体。
「呃——嗯——唔——哦——」
母女俩的娇喘声愈发粗重,简宁忽然放开了母亲的樱唇,把奶头凑到了何晴的唇边。
乳肉贴脸,诱人的奶香钻进鼻孔。
何晴羞耻的闭上双眼,脑海浮现出女儿小时候趴在怀里吃奶的模样。
不等何晴反应过来,乳头便来了唇瓣中间。
我是个不要脸的坏妈妈!
邪恶的欲望裹挟着心灵,何晴认命般裹紧女儿的奶头,用力吸了一大口。
甘美的乳汁溢满口腔,何晴脑袋昏昏的,似乎只剩下了身体的本能,大口大口的吞入腹中。
「啊哦——」
简宁娇躯轻颤,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李有有、迟文瑞、王品,许多不该吃奶的人都吃过简宁的奶水,但只有一个人能比得上现在的感觉。
那是一道瘦弱、矮小,但骨子里充满了热情的清秀身影。
算了,他也变了!
简宁暗自叹了口气,来自母亲的吸吮仿佛深渊里看不到尽头的绳索,拉着她越堕越深。
一口一口又一口,乳汁源源不断的被何晴吞噬。
简宁双腿绞动,空虚的下体流出一股接一股的润滑淫液。
这些汁水变成了娇躯之间的润滑,方便母女俩蠕动慰藉。
呻吟声逐渐响起,简宁愈发燥热,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体表爬行,最终汇聚到下体,筑出一个空虚瘙痒的蚁巢。
「阿有!阿有——」
简宁呼唤了几声,不见李有有出现。偷眼看向门外,不见李有有的身影。
无奈之下,简宁只能绞着母亲的大腿,低低的唤了一声:「妈——」
这声呼唤让何晴找回了一部分神智,缓缓张开了迷离的美眸。
昏昏的光线中,女儿潮红的俏脸映入瞳孔。何晴芳心一悸,感受到了女儿流到她小腹上的汁水。
「妈,你还记得那天在陈书文家里的惩罚吗?」
何晴当然记得,这辈子都很难忘记。
就是在那里,他们一家三女彻底成为了男人们的玩物,做了许多从前想都不敢想的羞耻淫行。
看着女儿羞涩而又渴望的眼神,何晴心有灵犀,瞬间明白了女儿未尽的语义,吐出嘴里的奶头,缓缓点了点头。
淫欲灼烧着大脑,昏暗的环境放大了人类内心的放纵。
简宁不知道李有有在哪,也不想思考他为什么不在。
不甘的情绪和独特的环境全方位影响着简宁。
既然老公不在,那就自己想办法。
柔软的大床上,简宁沿着母亲相反的方向侧着躺好,两条修长的美腿岔开一个角度,湿漉漉的下体贴上了一个同样湿润、同样柔软的所在。
母女俩,两个光溜溜的无毛美屄,四片充血微张的魅惑阴唇,严丝合缝的贴合在一起,如同一种另类的接吻,只是少了中间的舌头。
藕臂环到胸前,简宁抱住了何晴的一条大腿。
与此同时,身为母亲的何晴也抱住了女儿的一条大腿。
玉足夹在双乳中间,简宁纤腰发力,压着母亲温热的外阴用力磨了一下。
「啊哦——」
房间里同时传来两道诱人的呻吟声。
「囡囡,咱们别、别叫。」
何晴看了一眼躺在大床另一侧呼呼大睡的安安,用最后的理智提醒了一下女儿。
简宁咬紧下唇没有出声,渴望许久的骚胯控制不住的摩擦挺动,四片丰腴饱满的阴唇吻合摩擦,滑腻腻、湿漉漉,有一种重回母体的温暖触感。
不仅是简宁,何晴也在主动发力。
相比女儿,何晴的同性经验更加丰富,动作也更加娴熟,每次都会用敏感的阴蒂划过女儿的阴唇,再用自己的阴唇刺激女儿的阴蒂。
有时候,两个阴蒂还会碰到一起,纠缠一会再各自分开。
不一会,美屄中间便传来了「咕叽咕叽」的摩擦水声。
「哈哈,两个女的磨屄你们看过,亲生母女互相磨没看过吧?」
简宁有点恍惚,似乎又回到了陈书文那栋堕落的别墅,四个男人围在身周,你一句我一句的羞辱着无助的母女俩。
还有小姨何俪,她跪趴在男人们脚下,跪趴在磨屄的母女身边,面带哀羞之色,跟兴致勃勃的男人们一起观察着母女磨屄的惩罚。
「妈,这样舒服吗?」
简宁吁吁娇喘,问出了跟别墅里那次一样的问题。
「舒、舒服!囡囡磨的妈妈好舒服!」
何晴同样沉浸在了过往的回忆之中,给出了差不多相同的答案。
跟当初不同的是,没有了那些下流的男人围观,母女俩虽然缺失了视奸的刺激和言语的羞辱,却能够毫无保留的放纵投入。
大床微微摇晃,水声愈发明显,母女俩偶尔发出哭泣般的轻声吟哦,生怕吵醒了旁边的安安。
磨了几分钟,何晴加大了力度,双腿开合间,似乎想要挣脱简宁的束缚。
简宁下意识搂紧了怀中的美腿,骚屄越磨越快。
「呃嗯——囡囡,妈不行了!哦哦——真的不行了!」
何晴抓揉着女儿白皙的大腿,贝齿打颤,瞬间达到了高潮的巅峰。
然而,简宁却没有停下动作。
不是她不想停,而是根本停不下来。
骚屄越磨越空虚,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充斥着淫欲的渴望,驱使简宁不断向着巅峰攀登。
「妈!妈!我不行了!嗯嗯——女儿也不行了!」
很快,简宁便咬紧牙关、鼻音哼吟,磨胯的动作戛然而止,只剩下最本能的颤抖扭动。
简宁停下了,何晴没有。
女儿刚刚的剧烈动作带来了新一轮的舒爽刺激,驱使着何晴攀向下一个高潮顶峰。
就这样,母女俩好像组队爬山一样,你带我一段,我带你一段,你追我赶、互相刺激,翻越着一座又一座高潮的山峰。
淫水打湿了床单,高潮此起彼伏。
在这种身不由己的刺激之下,母女二人被欲望驱使着,除非体力耗尽,否则根本就停不下来。
难怪陈书文要把这种行为作为惩罚的手段。
李有有目光闪烁,一步迈出了门后的阴影。
「妈、老婆,你们玩的过瘾不?」
伴随着说话的声音,传来了「咔」的一声轻响。
刹那间,室内灯光大放。
「阿有!」
「老公!」
母女俩同时捂住俏脸,低低的唤了一声。谁也没想到李有有会藏在门后,所以才这般放纵。
该说不愧是亲母女吗,连羞耻时捂脸的动作都一模一样。
李有有来到床边,在母女俩滚烫的娇躯上抚摸了几下,然后伸出一根手指,轻松插入吻合的阴唇中间。
灼热湿滑的感觉通过手指刺激着李有有的大脑,硬邦邦的鸡巴骤然跳动,宛若蛟龙出水,又如怪蟒翻身。
李有有根本就没穿衣服。
「老公,别、别在这里,会吵醒安安的。」
简宁还能说话,何晴却已经说不出来了。
疲惫的小腿聚集了体内最后的力量,撑起了僵硬的下半身。
醒目的美屄中间,一根手指抠挖着屄里最敏感的嫩肉,一股又一股的潮水激射而出,打湿了她自己,也打湿了女儿赤裸的身躯。
何晴紧咬下唇,迷离的眸子无助的盯着突然出现的女婿。手肘支撑在后,配合着绷紧的小腿肚,身子撑起了一座销魂的拱桥。
在这样的姿势下,光洁丰腴的美屄更加凸出,也更方便手指的抠挖,就在刚刚,何晴还没反应过来,李有有便已经开始了又快又狠的指奸。
「这时候想起儿子了?偷人的时候你怎么忘了?」
李有有玩弄着何晴,目光所向却是满脸潮红的妻子。哪怕是绷紧了全身的肌肉,也不忘羞辱简宁的人格自尊。
简宁「嘤咛」一声,再也不敢说话,只能眼睁睁的看着母亲脚尖惦着床面,骚屄越抬越高,直至轰然崩塌。
「嗯嗯——」
何晴连蹬了几下,死死捂着小嘴才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
李有有拉起简宁,让她跪趴在何晴身上,压制住亲生母亲不受控制的肉体。
何晴仰躺在床,双腿敞开垂在床下,股间是女儿低垂的俏脸,脸上是女儿高耸的淫臀。
「舔干净!」
随着李有有的命令,简宁红唇张开,香舌从中间吐出,灵活的清理着沾满了潮水的女阴。
没有拒绝,更没有反抗。今晚的一切都是对她出轨偷人的惩罚。
李有有捞起何晴颤抖的双腿,让简宁压在胳膊下面,挺着大鸡巴插入了何晴毫不设防的骚屄。
「嗞——」
李有有浓密的阴毛盖住了何晴充血潮红的外阴。隐约可见阴唇包裹的棒根。
「啊呃——」
何晴咬紧牙关叫了半声,赤裸裸的大屁股迎合般的抬了抬,让女婿的鸡巴插的更深。
这是简宁第一次在如此近的距离下观看老公肏弄别的女人,偏偏这个女人还是她的亲妈。
事实上,简宁当初劝何晴接受李有有,便是因为心存愧疚,想用母亲补偿老公——反正母亲同样欲求不满,合则两利的事。
可现在眼睁睁的看着老公插入,内心仍然五味杂陈。
在临睡前的那场性爱中,简宁便听到了母亲在老公胯下骚浪的淫叫。
这也是她今晚心神失守被迟文瑞得手的直接原因。
很多时候,简宁都觉得自己很矛盾。
想要出轨又觉得愧疚,总想给自己找点借口。
第一次跟迟文瑞在一起就是因为李有有跟何晴何俪的性爱,今晚的最后一次也是因为这个。
换个角度想想,也算有始有终。
「啪啪啪啪——」
随着李有有快进快出的抽插,简宁很快就顾不上胡思乱想了。
因为何晴那边实在忍不住剧烈的快感,双手抓着头顶的大白屁股,含住了女儿一直流水的骚屄——只有这样才不会叫出声音。
「嗯——」
简宁娇躯一紧,回头时恰好看了儿子酣睡的笑脸。
至于母亲何晴,虽然看不到她的动作,但阴蒂上全力以赴的吸吮带来了愈发强劲的电流,简宁已经无法忽视了。
「妈,你别、别、啊呃——别这么用力!」
简宁的声音颤的厉害。
她阻止不了李有有这个始作俑者,只能试着哀求母亲。
不等何晴回应,李有有忽然冷声笑道:「妈,你还不知道吧?你的骚女儿今晚又跑出去偷人了——」
「老公别说!呃嗯——求求、你!」
简宁羞红了俏脸试图拦住李有有的话头,李有有却不管不顾。
「——让人射了一骚屄的精液。你要是不帮她吸出来,很可能怀上别人的野种。」
「不、呃呃——不会的!我带环了!」
情急之下,一直隐藏的秘密脱口而出。
李有有兴奋的掐住简宁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事实上,李有有早已经有所猜测,只是一直忍着没问出口。
不能吃药,迟文瑞他们又从不戴套,不是节育环还能是什么呢?
「老婆,你可真贱!为了让奸夫肏的过瘾,主动跑去带环!」
说着说着,李有有忽然侧了一下身子,在何晴的屁股上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肉响过后,是李有有毫不留情的羞辱嘲讽:「贱屄晴,生了这么不要脸的女儿,你对得起我吗?」
「对、对不起!嗯嗯——是妈不好!求求你别、别这么叫妈。」
「贱屄晴」三个字勾起了何晴不堪回首的过去,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无法继续沉默。
「不叫贱屄晴叫什么?打烂你这个贱屁股!」
李有有戏谑的冷哼,扬起的巴掌毫不留情,噼里啪啦的抽打了十几下。
「老公——」
简宁想要阻止,却被李有有开口打断。
「叫爸爸!」
「什么?」
简宁有点没听清。
「我记得你说过——」
李有有再次掐着简宁的下巴注视着她羞怯的美眸,「——肏过你妈的男人都是你爸!」
「嗯嗯——」
简宁骚叫一声,羞耻的无地自容。
偏偏这个时候,母亲好像真的想把她体内的精液洗出来,猛然加大了吸吮的力度,舌尖直往阴道里面钻。
「叫不叫?」
李有有作势欲打。
「爸爸爸爸!」
简宁忍着羞耻轻声呼唤,「求求你了!嗯嗯——别惩罚我妈!不关我妈的事!」
「她生了你就关她的事!」
李有有恢复了深入浅出的抽插,威胁着道:「再敢偷人,惩罚的还是你妈!」
话音未落,李有有忽然抽出水淋淋的大鸡巴,堵住了简宁欲要辩解的红唇。
「自己尝尝,你妈的味道骚不骚,贱不贱!」
这一刻,简宁看到的似乎不是深爱她的老公,而是肆意践踏女性尊严的迟文瑞或者黄鹤雨。
水花声响起,是李有有又一次抠弄起了何晴的屄肉。
何晴闷哼两声,吸吮的力度来到最大,从女儿的骚屄里吸出一股不同寻常的热流。
简宁全身发紧,感觉有什么东西离体而去,连忙含住了狰狞可怖的硕大龟头。
一男二女,通过性器官彼此连接、互相刺激,好像形成了一个无止境的循环何晴最先高潮,喷射的潮水喷湿了李有有的阴囊胯下,同样溅满了女儿的玉颈。
看着身前湿的一塌糊涂的骚屄,李有有猛然抽回鸡巴,重新插入到何晴体内。
屄肉在律动,不断挤压着强行闯入的「不速之客」,滑腻的汁水一股接着一股,从生殖器结合的缝隙之间渗漏而出。
何晴紧闭双眼,享受着高潮的冲刷洗礼,完全没有发现安安已经醒来,还伸出一只小手对准了她刚刚吸吮过的地方。
异样的触感传来,简宁疑惑的回过头,陡然发现了安安的动作。
炸裂的酥麻感袭便全身,简宁好像遭遇了世界上最恐怖的事情,手软脚软的倒到一边。
「别、儿子别摸!」
这是简宁惊恐之下发出的声音。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5
李有有却没好气的骂了一句,「臭小子,你才多大?就对女人感兴趣了?」
其实安安哪懂什么男人女人,他只是出于本能的好奇模仿。
何晴刚刚在用力吸吮,他就以为是什么好吃的东西。
目标没了,安安瘪了瘪嘴想哭,简宁连忙跪爬几步,把乳头塞进了安安的小嘴。
小家伙吧唧吧唧嘴,吸吮了几口之后,缓缓闭上了眼睛。
简宁不敢离开,也不敢变换姿势,生怕再次吵醒安安。
李有有却发现了机会,跪在简宁身后,硬邦邦的大鸡巴对准了光溜溜的大屁股。
「老公!」
简宁缓缓扭头,试图用眼神阻止李有有的动作。
李有有却笑吟吟的看着她,指尖摩挲着湿漉漉的屄口,试探着问:「刚刚儿子摸你哪了?是这里吗?」
李有有摸的是大阴唇,简宁连忙摇头。
「那是这里?」
李有有又捏了捏充血的小阴唇。
简宁抖了抖屁股,再次摇头。
「那就是这里了!臭小子还挺会找目标。」
这一次,李有有摸的是简宁全身最敏感、最脆弱的娇嫩阴蒂。
「老公!先让儿子睡觉好不好?一会好好陪你。」
「嘿嘿,我又没碰他!」
说话的同时,蓄势待发的大鸡巴毫不留情的一插到底。
「呃呃——」
简宁缩了缩屁股,勉强压抑着声音。
安安闭着眼睛,小嘴仍然在缓缓吸吮,明显没有睡实。
简宁根本不敢有太大的动作,像是被楔子楔住了似的,挺着大白屁股任由大鸡巴抽插淫弄。
「嗞——嗞——」
李有有动作不快,仔细观察着阴茎在骚屄里抽出插入的过程。
这是最具征服感的姿势,尤其是鸡巴大的男人。
每每看到那么大的一根家伙彻底消失又重新出现,获得的满足感简直无以言表。
由于不敢叫出声的缘故,简宁的身子越绷越紧,屄也越夹越紧,要不是汩汩流淌的润滑爱液,李有有几乎无法动作。
忽然,一股不同于淫液的液体顺着屄缝挤到外面,白白的、有些污浊。
李有有大脑轰的一声炸响,心脏差点胀破胸膛,哪还不明白这是什么?
事实上,李有有今晚一直都在纠结。
想让简宁洗个澡,彻底洗掉迟文瑞留下的痕迹,又想让她夹着迟文瑞的精液,插一插试试感觉。
看着污秽的屄口棒身,李有有忽然迁怒起了何晴,拉着她趴在亲女儿的屁股上,指着白浊的污秽质问:「看看你干的好事,为什么没有吸干净?」
简宁都快羞死了,收紧的阴道又挤出一大股。
何晴也不知如何是好。她刚刚已经吸出来那么多了,哪知道迟文瑞射的更多!
能不多吗?在不久前那次前所未有的「捉奸」高潮里,迟文瑞差点被简宁吸成干尸。
当然了,这也怪简宁体质特殊,射到深处的精液会被紧致的屄穴牢牢锁住,何晴再努力也只能吸出来一小部分。如果没有外力的加持,这些精液只会一点点流进子宫。
曾几何时,李有有也有过在别的男人内射之后跟简宁做爱的经历。但他那时候阴茎不够大也不够长,哪怕挤出一点也不够明显。
再加上自卑心作祟,每次看到妻子完美的大屁股就觉得畏怯,自然也不会仔细观察。
这还是李有有第一次观察到精液从妻子体内挤出来的样子。
肮脏、污秽,却带来了一股子自甘堕落的变态兴奋。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6
第四十九章、母女(下)
「啪——」
怒火中烧的巴掌落在简宁右侧的臀瓣上,瞬间浮现出一道骇然的掌印。
小巧的屁眼全力收缩,几乎缩成了豆粒大小。
简宁全身一僵,几乎把红唇咬出了血,这才没有痛叫出声。
「偷人的贱屄!还敢夹我!」
李有有作势又打,何晴连忙伸手阻拦。
「阿有,别!别打!」
何晴怜惜的摸了一下女儿屁股上的红痕。
简宁有点疼,屁眼放开了一下又本能的缩紧。
「不把她打疼了,你女儿下次还要偷人!」
李有有挪开何晴的玉手,摩挲着简宁的痛处,轻声问道:「阿宁,你自己说,你这个贱屁股该不该打。」
简宁羞耻的「嗯」了一声,调转了一下方向,尽量远离了刚刚睡着的安安。
「老公。」
简宁扭回头,迷离的眸子里满是哀求,「去隔壁好不好?这里会吵醒安安。」
「行吧。」
李有有到底还是心疼儿子,不想吵他睡觉。
简宁如蒙大赦,手脚并用的爬了几步,脱离了阴茎的控制。
隔壁卧室。
母女俩并排趴在床边,双脚踩着地面,大腿绷的笔直,浑圆挺翘的大屁股翘的老高。
何晴原本是不太敢过来的,但她担心女儿,也舍不得女婿的大鸡巴,于是就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李有有站在母女俩身后,左看看右看看,不停的吞咽着口水。
这样的场景他幻想了无数次,直到今天才得以实现。
「老婆,你这屁股怎么长的?怎么比咱妈的还大?」
对比了好一会,李有有终于确认了一个事实,简宁的臀部青出于蓝,浑圆挺翘的规模已经超过了母亲。
「老公,你放过、我妈好不好?一切都是我的错,她、她是无辜的。」
简宁全身羞红,说起话来不太流畅。
她的本意只是把老公分享给母亲,或者说是用母亲弥补一下老公。从未想过像现在这样母女俩一起撅着屁股任人欣赏把玩。
「我亲爱的老婆——」
李有有同时抚摸着两个性感销魂的挺翘淫臀,笑吟吟的道:「——我说过了,你是咱妈生的。她把你生的性感漂亮,气质好有文化,我从心眼里感激她;但你现在出轨了,偷人了,还把精液夹了回来,你们母女俩要一起接受惩罚。这叫做连带责任。以后你要是继续背着我出轨,你妈同样要要一起接受惩罚。」
说到这里,李有有忽然拍了拍何晴的屁股,问:「妈,我说的对不对?」
何晴都快羞死了,双腿软的差点撑不住屁股,羞耻的汁液顺着光滑的屄缝源源流淌,很快便染湿了大腿内侧。
等了一会,何晴一直没有回应。
李有有忽然扬起手,重重扇在了何晴的屁股上。
「啪!」
清脆的肉响声中,肥美的臀肉颤抖扩散,同时传来的还有何晴压抑的痛呼。
「呃呃——」
「问你话呢贱屄晴!我说的对不对?」
没有了安安,李有有算是彻底放开了手脚。
他已经想明白了,这对淫荡的母女花需要的从来不是和风细雨般温柔的性爱,而是无情的羞辱和粗暴的对待。
母女俩可以说一脉相承,一样渴望粗暴的性爱。以前她们是没有遇到对的男人,所以自己都不知道这方面的癖好。
现在癖好觉醒了,自然露出了本来面目。
果然,何晴挨了一巴掌之后,顿时乖顺了许多,颤声说了一个「对」字。
李有有呵呵一笑,随手掰开简宁的屁股,注视着中心处翕动的粉肉,轻轻吹了一口气。
「老婆,听到没有,咱妈都承认了。」
「老公,我、保证以后不偷人了!你放过、放过我妈好不好?怎么惩罚我都行!」
简宁脸埋进床里,骚屄蠕动的更厉害了。
说到「偷人」两个字的时候,更是羞耻的浑身发抖。
简宁喜欢出轨,越爱李有有她就越喜欢出轨,这种亵渎爱情的感觉像吸毒一样让人上瘾。
跟别的女人不同的是,出轨之后,简宁特别希望被李有有发现。
跟黄鹤雨那会是希望老公拯救,现在则是期待惩罚。
只要李有有狠狠的羞辱她、肏弄她,所有的愧疚都会变成剧烈的春药,完成一次生命的大和谐。
简宁唯一没有想到的,就是城门失火会殃及池鱼,这场亲手点燃的大火殃及到了母亲何晴。
「放过咱妈也不是不行。」
李有有沉吟着道:「不过只有这一次。要是你下次再犯——」
「两罪并罚!」
简宁抢着道。
「行,那我就相信你一次。」
在李有有的命令下,何晴坐进了他的怀里,简宁推来一把椅子坐到两人对面,俏脸绯红的分开了双腿。
光溜溜的骚屄大屁股暴露在母亲和老公面前,简宁羞耻的闭上眼睛,发泄般的揉了几下外阴。
「啊啊——」
呻吟声脱口而出,独特的狭长屄缝随着手指的动作变形,露出了中间湿漉漉的嫩肉。
自慰,一个人的时候是慰藉,被人看着就是羞辱。
尤其是简宁这样,在如此近的距离之内、在亲妈面前自己玩弄骚屄,简直羞耻的无地自容。
李有有一手揉着何晴的奶子,一手伸到胯下挑逗着她的阴蒂,兴致勃勃的看着面前接受惩罚的妻子。
「妈,你可要记住阿宁现在的样子。以后一定要管住她,不然下一个自慰给人看的就会是你。」
「不要。」
何晴呢喃着睁开双眼,看着对面近在咫尺的女儿。
「妈,别看。老公别看。」
简宁靠在椅子上,双眼紧紧闭合,红唇微张吐气如兰。
惯用的左手分开了阴唇,纤细的葱指在缝里的嫩肉上来回摩挲。
时不时的,手指便会忍不住按上阴蒂,用力揉搓几下过瘾。
自慰是对简宁的惩罚,但惩罚的内容可不是简单的自慰。
李有有提前交代了剧本,灌奶、打屁股、抽屄、骚水喷脸。
简宁需要照着这个剧本做一遍。
这样摸了一会,逐渐适应了羞耻心,简宁终于睁开双眼,右手一路向上,捏住了自己的左乳。
「嗯嗯——」
简宁右手用力,忍不住了呻吟了几声。
乳汁分成几股,被主人引导着喷向下体。
屁股上、阴唇间,甚至是隔着会阴的娇小屁眼,都淋满了洁白的乳汁。
圣洁的乳汁沾染了淫秽的屄水,自身也变得淫秽。
这还不够!
简宁用左手的食指中指撑开了紧致的肉穴,让乳汁流进阴道,一点点覆盖了屄肉原本的颜色。
左乳挤完换成右乳,右乳挤完又换成左乳,循环了几次之后,奶水终于灌满了阴道。
当然了,说是灌满,其实也没多少,除非把阴道彻底撑开,才能容纳更多的奶水。
「老公,这样够了吗?」
简宁忙了好一会,中间好几次忍不住揉搓阴蒂阴唇,从而获得短暂的快感。
等她做好这些看向李有有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把鸡巴插进了母亲的骚屄,正端着她的腿弯来回套弄。
何晴捂着小嘴闭着眼睛,羞耻的不敢出声。阴唇紧紧包裹着粗壮阴茎,不断往外渗着汁水。
简宁有些羡慕,也有些不甘,灌满乳汁的骚屄涌起了无限的渴望。
「手指拔出来让我看看。」
听到李有有的命令,简宁听话的拔出手指。
阴唇缓缓合拢,一缕白浊的乳汁顺着狭长的屄缝缓缓流到屁眼,抹平了上面的褶皱。
由于淫水的稀释,乳汁变得清澈了一些,像极了迟文瑞之前射进去的精液。
李有有忽发奇想,抓着何晴右侧的小腿,把秀气的大母脚趾对准了简宁奶水四溢的屄穴。
直到大母指头顶开屄缝,微微陷进紧致的阴道,三个当事人,包括李有有这个始作俑者,终于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母亲的脚趾在玩弄女儿的骚屄!
简宁眼睁睁的看着阴唇中间的脚趾,一时间呆若木鸡。
这是、这是妈妈的脚趾,怎么能用它、用它玩弄那里?
风马牛不相及的两个部位就这样连接在了一起,给简宁带来了难以言喻的刺激。
「啊——不要!」
何晴却像是被火烫了似的,极力想要收回右腿。
李有有心若擂鼓,死死控制着何晴的右腿,在反抗与镇压的拉锯中,脚趾头似乎变成了调皮的情趣道具,一会挑逗着阴唇,一会搓几下阴蒂,时不时的还会往屄洞里面插。
「我、我、我不行了!啊啊啊啊——怎么会、这、这样?大屄要来了!啊啊——来了来了来了!」
简宁不知所措的扒着自己的大屁股,低头看向阴唇中间,被刺激的几乎喘不过气。
直到陡然而来的高潮冲刷全身,才像是突然活过来一样,大口呼吸的同时挺了挺屁股,把大拇脚指吞的更深。
屄肉死死夹着脚趾头,汹涌的爱液打湿了何晴的玉足。
何晴下意识停止了挣扎,目瞪口呆的看着椅子上高潮喘息的爱女。
忽然,何晴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清醒时已经躺在了女儿身上。
屁股压着女儿白皙光滑的小腹,耳边是女儿高潮时灼热的呼吸。
兴奋到极致的女婿压了上来,骚屄里却没有充实的感觉,反倒是身下的女儿满足的叫了一声,两条藕臂牢牢抱住了她的娇躯。
「啪啪啪啪!」
大腿撞击浑圆的肉臀,强劲有力的大鸡巴一次次深入到底。
何晴只有通过女儿颤抖的身子,才能隐隐体会到她正在承受何等激烈的抽插肏弄。
什么剧本,什么惩罚,都比不上李有有灵机一动来的刺激。
刚刚那一幕彻底点燃了李有有心底隐藏的邪恶,一想到亲妈的脚趾头插进了亲生女儿的骚屄,他就激动的恨不得死在她们身上。
「啊啊呃啊——老公!老公!爸爸!爸爸!」
简宁胡言乱语的叫着,像是被人推着爬山,身不由己只见,便以最快的速度达到了高潮的顶峰。
高潮中的大屁股不安的躁动着,却被身上的两人死死压制,怎么也动不起来。
潮水一股一股的激射而出,呲了何晴一屁股,又滴滴答答的顺着身体曲线流淌。
李有有根本不管这些,压着母亲的双腿继续猛肏女儿,把长久的压抑和憋屈一股脑的发泄出来。
「贱屄!贱屄!贱屄!」
李有有好像蛮牛一样咬牙切齿的抽插,一边肏的简宁哀哀欲绝,一边不停的喝骂。
「啊啊呃啊——我是贱屄!不要脸的贱屄!啊啊——老公用力!肏死这个贱屄!」
简宁附和着李有有,无所适从的双手一会抱紧母亲何晴,一会用尽全力抓揉着她诱人的双乳。
灌满的乳汁、迟文瑞残留在里面的精液、简宁自己泛滥的淫水、高潮中不断喷射的潮液、滴滴答答的汗珠,所有的一切形成了世界上最极致的润滑,辅助李有有插的更快更深。
「贱屄!还敢不敢偷人了?」
李有有厉声喝问。
「不敢了不敢了!啊啊呃啊——贱屄再也不敢了!」
简宁骚叫着回答。
她要的就是这种「惩罚」。一浪一浪的高潮几乎比的上「捉奸」时的快感,却又截然不同。
「你那些奸夫肏的有我爽吗?」
李有有双眼冒火继续追问。
「没有没有!啊啊——老公肏的最爽!老公的鸡巴最爽!贱屄再不敢偷人了!」
自辱的言语给简宁带来了极致的堕落刺激,让她几乎忘记了怀里的母亲。
简宁忘了,李有有可没忘。
他猛然抽出大鸡巴,左手抓着何晴的双脚用力推高,右手对准叠在一起的两个大屁股,毫不留情的扇了下去。
「啪啪啪啪——」
无情的巴掌随机落在四个性感的臀瓣上,打的母女俩痛叫连连,臀峰通红一片。
「老公用力!打烂贱屄的贱屁股!啊——啊——啊——啊!老公救命!啊啊——我真的不敢了!」
磁性的声音变得沙哑,最后变成了哀求。
「阿有!阿有!啊!啊!别、别!啊啊——好痛!好麻!好女婿!别、啊啊——妈受不了!」
何晴极力控制着身体,大屁股左摇右摆,生怕压坏了身下的女儿。
敏感的身子偏偏还不争气,几下之后痛感就变成了酥麻,好像电流一样刺激的何晴娇躯酥软。
「抱着!」
李有有拉着简宁的胳膊抱住何晴并拢的双腿,挺着硕大的鸡巴对准了何晴夹紧的骚屄。
「嗞——」
的一声,大龟头排风逐浪一往无前。
何晴挺了挺玉颈,发出一声期待许久的浪叫。
何晴的脑袋搭在简宁的肩膀上,一侧脸就能看到女儿高潮颤抖的红唇。
不知是谁先主动的,四瓣红唇很快吻在了一起。
李有有看的兴起,二话不说凑了过去,同时吸吮着母女二人纠缠的香舌。
「唔唔唔唔——」
三根舌头你来我往,口水互换再也不分彼此。
于此同时,有力的腰杆不断挺动,一刻不停的抽插着何晴。
何晴吻了一会就坚持不住了,不得不抽舌退开。只剩下李有有隔着她的双腿,一边跟女儿亲吻一边肏弄她这个岳母。
「唔唔——爸爸,我想要!女儿还想要!」
简宁勉强挣脱了李有有的热吻,春意迷离的目光里满是勾引。
「想要什么?」
「女儿」的自称好像剧烈的助燃剂,挑逗的李有有鸡巴膨胀了一圈,差点忍不住射精。
李有有连忙直起身子,缓了一口气之后,按着何晴的大屁股肏的更快了。
小腹、大腿,不同部位撞击着两个不同的臀峰,肉响声仿佛淫靡的合奏。
「想要爸爸的大鸡巴!女儿想要爸爸的大鸡巴!」
简宁越说越媚,越说越骚,一双玉手还扒开了何晴的屁股,让李有有肏弄的更加方便。
「贱屄晴,你自己看看,你女儿扒开你的贱屄让我肏呢!」
经过李有有的提醒,何晴才意识的身处的窘境,她想移开女儿的双手,却软软的没什么力气。
「囡囡、啊啊——别、别这样!啊啊呃啊——太羞耻了!」
何晴全身泛红、肌肤滚烫,两条修长的美腿不自觉的张开,搭在了简宁分开的腿上。
这一下,李有有抽插的更加顺畅了,大鸡巴快进快出,很快就把何晴送上了高潮。
鸡巴再度插回简宁体内,熟门熟路的撑开湿热的屄肉,寻找着其中最敏感的部位。
简宁满足的叫了几声,忽然听到身上的母亲发出一连串兴奋异常的尖叫。
简宁勉强低头,从母亲的肩膀后面向下看去,只见李有有大拇指按在母亲阴蒂上,熟练的上下拨弄,没一会就刺激的母亲屄水连连、娇躯震颤。
很快,大鸡巴又回到了何晴体内。
这一次,李有有不着急了,插一会何晴再肏一会简宁,一根鸡巴迎战母女两个无毛的美屄。
直到两女先后达到了高潮,李有有才畅快射出了全部的精液。
看着头顶模糊的灯光,感受着妈妈被老公内射时忍不住的震颤,简宁忽然有点恍惚。
原来,她的老公已经这么强了,丝毫不输当初的黄鹤雨。
以后真的不能再偷了!简宁暗自下定了决心,又产生了一丝犹豫。
醉人的夜晚终于安静下来。
何晴以看孩子为由回了隔壁。李有有抱着简宁躺在床上,细嗅着妻子沐浴后独特的体香。
黑暗中,简宁忽然幽幽的说道:「老公,我不想当老师了!」
「哦?为什么?」
李有有瞬间没有了睡意。
简宁没有马上回答,过了一会才道:「就是不想干了。累了,想休息休息。」
「行,那就好好休息。没事逛逛街、做做保养,当一个全职阔太太。
想画画了就画几笔,不想画也没人逼你。我早就跟你说过了,不要把爱好发展成工作,不然早晚会腻。
反正咱家不差钱,给你的卡也不见你刷。」
李有有隐约猜到了简宁的想法,却没有揭穿。
「卡里有多少钱?」
简宁眨巴着忽闪忽闪的大眼睛,眸子里满是好奇。
「我也不知道啊。」
李有有道:「咱家的钱一部分买了债券,一部分买了黄金,还有一部分用你的户头入股了一家投资公司。投资公司的收益一个季度打一次,都在你那张卡里。」
「老公,你真好!」
简宁翻身压到了李有有身上,抱着脑袋用力亲了一口。
「给你钱就好啊?我记得你以前不贪财啊!」
李有有忍不住笑出了声。
「不是因为这个。」
简宁把俏脸埋在李有有胸口,在强有力的心跳声中感觉到了无尽的安全感。
「老公,你这么宠我,我感觉更对不起你了。」
「那你以后还偷不偷人?」
李有有调笑着拍了拍简宁的屁股。隔着睡衣也能感受到内里的规模和挺翘。
「不偷——你这人坏死了!哪有这么问的啊?」
简宁娇嗔着咬了李有有一口,李有有夸张的喊疼。
「小点声,别吵到隔壁。」
简宁连忙松口。
李有有凑到简宁耳边,故意用最低的声音道:「不这么问怎么问?刚刚都问了好几次了。」
「那是做爱嘛!怎么能一样?」
简宁羞笑着,一骨碌躺在了李有有身边。
「做爱怎么就不一样了?」
李有有翻身压到简宁身上,瞬间掌握了主动权。
「做爱当然不一样咯。你们男人不是都喜欢床上荡妇床下贵妇嘛。」
简宁捂着俏脸,有点不敢睁眼。
「那你在别人床上是贵妇还是荡妇?」
李有有移开简宁的玉手,看着她亮晶晶的眸子。
「不告诉你。」
简宁动了动身子,没能掀翻李有有。
「那你告诉我,以后还偷不偷了?」
李有有的大手已经摸到了简宁的大腿根。
「老公——」
简宁夹紧双腿腻声说道:「别闹,你今天做的太多了,要注意身体。」
李有有算了一下,下午在窗前跟简宁来了一次,睡前跟何晴来了一次,半夜又跟母女俩双飞了一次,确实做的不少。
「差点让你蒙混过去了。」
李有有忽道:「快点回答我的问题。」
「咯咯。」
简宁娇笑道:「老公,看来你还是在意我的嘛。那你希望我偷还是不偷?」
「小妖精,是你问我还是我问你?」
李有有没有再摸简宁的大腿,转而搔弄她的腋下。
「你问我!咯咯——你问我行了吧!不行了!求放过!」
简宁受不了痒,连忙服软求饶。
又笑了一会,简宁哼哼着道:「老公,你先下来好不好,这样压着难受。」
李有有翻身躺好,简宁依偎了过来。
找到一个最舒适的姿势,简宁幽幽的叹了口气。
「唉——其实我也不想的,就是、就是——」
「就是忍不住是吧?」
李有有笑着搂紧简宁。
「以后我保证忍住!」
简宁连忙保证。
「我不信!」
李有有道:「没了迟文瑞还有王品呢。跟我说说,跟自己的学生做爱是什么感觉?」
「你怎么什么都想知道啊?」
简宁羞的声音发颤。
「说不说?」
李有有佯装威胁,「不说我就把王品叫家里来,当着你的面问他。」
「哎呀,羞都羞死了!就是觉得、觉得不配当老师!你在视频里看到了啊!还问我!」
「视频?什么视频?」
李有有佯装不知,故意耍宝。
「你少装模作样,我妈都告诉我了,你在家里装了监控!我还没问你呢,装监控干嘛?想要监视谁?」
「咱妈没告诉你别的?」
「告诉了啊,说你把她那个了。」
「那个是哪个?」
「就是那个啊,你这个大坏蛋!」
……
李有有忘了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早上起来的时候,许卓跟嬴棠已经收拾好了行李。
第五十章、走绳
「何阿姨、李哥、阿宁,我们先走了,一定要来参加我跟许卓的婚礼!」
嬴棠拉着许卓跟李有有一家告别,最后贴了贴安安的小脸。
「棠棠,迟文瑞所有的视频都被我毁掉了。」
简宁凑到嬴棠耳边,低低的声音几不可闻。
嬴棠点了点头,内心却在苦笑。她的问题远不是视频那么简单。
「安安,跟干妈说再见。」
简宁抱着儿子,挥着他的小胖手目送嬴棠两人走远。
「哦!哦!」
安安咧开小嘴,露出两颗刚刚冒头的乳牙。
回程的高铁上,嬴棠收到一条来自李有有的信息:「需要帮忙吗?」
「会的。」
回了两个字,嬴棠看了看身旁的许卓。
「老公,你老家那边的亲戚哪天到?」
「应该是后天,我妈打电话说的。」
许卓收回了看向窗外的目光,看了看嬴棠的手机。
刚买的mate80,想看到聊天的内容是不可能了。
嬴棠的旧手机里有许卓安装的木马,新手机一直找不到机会安装。
嬴棠点了点头,缓缓闭上了双眼,「到地方了叫我。」
「好。」
许卓拿出一条毯子,帮嬴棠盖上了双腿。
嬴棠没有睡着,满脑子都是对母亲的担忧。
从昨晚开始,那个穿环的乳头就不时的浮现在眼前。
这次旅行,嬴棠没有「请示」迟文瑞。来这里之前就已经预见到了他可能会恼羞成怒,也存了试探对方底线的想法。
哪知道迟文瑞的底线就是没有底线,直接用给沈纯穿环作为威胁,向她索要地址。
哪怕她立刻告知了地址,母亲也没能逃过穿环的命运。
嬴棠本以为迟文瑞是冲着自己来的,地址给就给了。
现在想来,迟文瑞的目标不是她,而是毁了他视频的简宁。
迟文瑞对简宁有想法,嬴棠一直知道。
这么漂亮的人妻摆在面前,迟文瑞这样的大色狼怎么可能干看着?
对于两人的关系,嬴棠也有所猜测。
你情我愿的事,嬴棠不好管,也没精力去管。
她能做到的只有坚持底线,不去助纣为虐。
当初迟文瑞让嬴棠去勾引李有有,立刻被嬴棠猜到了他的目的。
为此,嬴棠还故意跟简宁打听李有有,希望能引起她的警惕。
哪知道简宁心大,有意无意的暗示嬴棠,她老公很棒,可以跟姐妹分享。
正是因为知道了简宁的态度,嬴棠这几天才能毫无压力的勾引李有有。
这当然不是因为迟文瑞的狗屁命令。
那个命令早就过期了,迟文瑞在拿下简宁之后就没再提过。
嬴棠之所以勾引李有有,是想检验一下他的成色,看看有没有简宁吹嘘的那样厉害,再决定是否找他帮忙。
当天下午,许卓两人回到了SH。
下了高铁,两个人打了一辆出租车,前往嬴棠家。
「老公,你不用送我的,伯父伯母那边应该等急了。」
嬴棠说的是许卓的父母,前段时间就来到了SH——儿子结婚这么大的事,他们怎么可能不提前到呢?
事实上,老两口一直不太满意。这个不满意针对的不是嬴棠,而是许卓。
许卓是家中独子,老两口一直希望他能够回到老家,最好考上公务员。
可许卓一直不肯,给父母的理由是SH是大城市有发展,实际上是因为嬴棠不可能跟他回老家。
儿大不由娘,最后妥协的也只能是父母。他们心疼自己的儿子,难免会迁怒嬴棠这个儿媳妇。
好在老两口很有教养,最多跟许卓抱怨几句,面对嬴棠的时候从来都是笑呵呵的。
想到父母的态度,许卓摇了摇头。
「他们不知道我今天回来,先送你回家,一会给他们一个惊喜。」
「还惊喜呢?看伯母唠不唠叨你!」
嬴棠粲然一笑,白了许卓一眼。
她隐隐猜到了许卓父母的态度,只不过以后不会在一起生活,交集不会太多,也就不太在意。
出租车速度很快,两人很快来到了嬴棠家中。
意外的是,沈纯竟然在家。这让嬴棠由衷的松了一口气。
她真的担心母亲会在迟文瑞和王品那。
迟文瑞昨晚被李有有收拾的那么惨,万一迁怒沈纯,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许卓刚一离开,嬴棠就把母亲拉到了卧室。
「妈,对不起!让你受苦了。他们怎么能、怎么能——」
嬴棠有点说不下去了,伸手去解母亲的衣襟。
沈纯拗不过女儿,只能安慰她:「棠棠,这不怪你,我是自愿的。」
衣襟解开了,胸罩也解开了,浑圆高耸的雪峰随之暴露。
嬴棠死死盯着母亲左侧的乳尖。
在那里,一枚直径跟硬币差不多大的金属环残忍的穿过乳头,有一种淫邪而又妖艳的美。
「咕咚——」
嬴棠咽了一口口水,有点不敢触碰。
「妈,还疼么?」
「不疼,穿的时候就没什么伤口,一点血都没出。」
沈纯尽量说的轻描淡写,还主动捏住乳环向上提了一下,以此证明是真的不疼。
乳头拉扯变形,气氛有点暧昧。沈纯连忙放下胸罩穿好衣服。
「棠棠,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
一顿饭吃的嬴棠心不在焉。
母女俩收拾好桌子,沈纯拉着嬴棠坐在沙发上,从茶几下面拿出来一把宝马五系的车钥匙,还有一本房产证。
「棠棠,这是妈妈给你的嫁妆,看看喜不喜欢。」
嬴棠有些难过。
自从帮父亲堵完窟窿,家里就没什么钱了。这钱怎么来的简直不言而喻。
可她不但不能说不喜欢,还要装作惊喜的样子开心的收下来。不然一定会伤害到母亲的自尊心。
嬴棠握着车钥匙以为在沈纯怀里,眼角含泪,声音哽咽。
「妈,我不想嫁了!」
「傻丫头,哪个女人不嫁人?」
沈纯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轻声劝慰着。
「可我要是嫁人了你怎么办?」
沈纯没有回答嬴棠,伸手拿起了茶几上的房产证,「这套房子也过户给你了,要是将来过的不如意,也有个回来的地方。」
「妈,你呢?你怎么办?」
嬴棠重复了一遍刚刚的问题。
沈纯眼神有些迷茫,「主人会好好待我的——」
「好好待你?」
嬴棠粉面含怒,泪珠无声的滚落。
「好好待你就是找不同的男人来嫖你?妈!你醒醒啊!你是老师!你是我妈!不是婊子!更不是人尽可夫的妓女!」
沈纯愣了一下,忽然叹了口气。
「唉——棠棠,等你结了婚,就忘了我这个下贱的妈妈吧。不要再跟主人纠缠。好好过你自己的日子吧!」
「妈,你在美国到底经历了什么?」
嬴棠一把握住沈纯的左手,指着手腕上淡淡的疤痕厉声追问:「这是怎么来的?」
「棠棠,别问了!」
沈纯眼含泪花,从沙发上站了起来,「我的余生需要赎罪,这是我存在的唯一意义。」
「怎么赎罪?卖屄吗?」
嬴棠看着母亲走向卧室的背影,语气悲愤而又不甘。
沈纯脚步顿了顿,轻轻点了点头。
卧室的门关上了,嬴棠收敛了悲愤的表情。
这样的劝导劝不回沈纯,嬴棠已经试过无数次了,刚刚的情绪大半是装出来的。
她原本以为,胡元礼死了,妈妈找回来了,一些都会恢复正常。
哪知道迟文瑞才是笼罩在母亲身上无法祛除的噩梦。
这人一来,沈纯就变成了毫无下限的性奴母狗。
一开始,嬴棠以为是迟文瑞调教的手段高超,彻底给母亲洗了脑。
权衡利弊之后,嬴棠选择了虚与委蛇,试图在迟文瑞的调教过程中找到破解的办法,让母亲重回正常。
直到不久前,嬴棠才从迟文瑞的只言片语中得知,母亲曾经尝试过割腕自杀。
要是没有迟文瑞的调教,或许已经无声无息的死在了美国。
最麻烦的事情是,迟文瑞成了沈纯的心灵支柱,赎罪成了沈纯活下去的意义。
给迟文瑞当性奴是赎罪,卖屄当妓女也是赎罪。
而她这个以身入局的女儿,理智虽然还能保持清醒,肉体却在不知不觉间适应了迟文瑞的调教,甚至有些离不开了。
隔着房门,卧室里隐隐传来一声压抑的低呼。嬴棠拿出手机打开偷偷安装的监控。
沈纯的卧室里,一根红绳绑在门把手和飘窗的护栏之间。
沈纯一丝不挂的骑在绳子上,缓缓向前行走。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6
红色的绳子略微有些发暗,每隔半米左右就有一个乒乓球大小的不规则绳结。
此时的沈纯正走到一个绳结前面,乌黑的耻毛把绳结盖住了大半。
大拇指粗细的绳子深深的陷进股沟,从屁股后面延伸出来,粗糙的表面布满了湿漉漉的水渍。
嬴棠芳心一悸,知道刚刚的对话勾起了母亲内心深处的自毁倾向,只有虐待中产生的性快感才能压制。
至于母亲会不会再次自杀,嬴棠暂时是不担心的。
她这个女儿新婚在即,母亲不可能自杀。
沈纯是爱嬴棠的,不然也不会把卖身的钱全部用来给嬴棠买车。她只是克服不了自身的心理问题,打不破迟文瑞给她塑造的扭曲逻辑。
嬴棠悄悄回到自己的闺房,眼睛一直盯着手机里的母亲。
绳结卡在阴蒂前面,沈纯一手抓揉着自己的乳房,一手插进头顶的秀发,咬紧牙关艰难的移动。
沈纯的步子很小,还要来回往复。粗糙硕大的绳结仿佛一把无情的锯子,磋磨着娇嫩的阴蒂,锯开了淫水的堤坝。
汁水染湿了绳索,大腿内侧也闪烁着水光。
沈纯颤抖着、轻吟着,摇晃着诱人的臀跨,贝齿间不断发出压抑的呻吟。
某一个瞬间,绳结滑过阴毛、锯过阴蒂,陷入了流水的股沟中间,粗糙的毛刺扎进阴唇内侧,根本无法想象其中的刺激与折磨。
嬴棠不用想象,因为她也找出了一根同款红绳。
一样的毛刺,一样的绳结。这是嬴棠自己偷偷准备的。
嬴棠学着母亲的样子把绳子系在门把手和窗栏之间,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左腿一偏果决的骑上了红绳。
毛刺扎进娇嫩的屄肉,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连忙踮起脚尖缓解胯下的痛痒。
从足尖到胯下,笔直修长的美腿比之最顶级的芭蕾舞演员也不逊丝毫,把性感妖娆的身姿展现的淋漓尽致。
适应了一会,嬴棠右手拿着手机,左手伸到胯下,协助娇嫩的阴唇夹住粗糙的绳索,一点点把绳子压弯。
海量的淫水很快染湿了阴唇中间的麻绳,嬴棠试着动了动胯,「啊」的一声叫了出来。
按理说,「走绳」之前需要用润滑液把绳子淋湿。
但沈纯一直没用润滑液,嬴棠也不知道要用润滑液。
还好嬴棠的淫液比一般女人丰富的多,不然就只有疼痛没有快感了。
隔壁的卧室里,沈纯即将过完第一个绳结,鼻凹鬓角渗出一缕缕香汗。
嬴棠一直通过手机盯着母亲,咬紧牙关向前走了一小步,剧烈的痛痒感顿时传遍全身,好像有人在用毛刷刷她的心脏。
「啊嗯——」
嬴棠咬牙叫了一声,双腿一软差点软到,连忙退回半步。
由于淫水的润滑,痛感减弱了,痒感却更强了,好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阴唇内侧乱爬,还不停的往阴道里面钻。
就这样,阴唇夹着绳子,前进一步后退半步,反复摩擦间,淫水打湿绳索,铺就了一条稍微顺畅的道路。
沈纯艰难走过第一个绳结的时候,嬴棠刚好来到第一个绳结前面,无暇的肌肤上布满了细密的香汗。
嬴棠娇喘吁吁、面露怯色,低头看向乒乓球大小的绳结,试着向前迈了小半步。
「嘶——」
无数的毛刺从四面八方刺入阴蒂,嬴棠慌忙后撤,一不小心就忽略了阴唇中间的绳子。
「啊啊——」
剧烈的心跳声中,嬴棠左手捂胸,仰天骚叫,差点达到高潮。
「噢哦——这么刺激,妈妈怎么受得了的?」
嬴棠自言自语的轻声呻吟,低头看向手机屏幕。
沈纯夹着肉滚滚的大屁股,红绳染湿的部分又长了一大截,蓬松的耻毛距离第二个绳结已经不远。
少顷,嬴棠重新来到绳结前面,踮起脚尖缓解了一下阴蒂受到的压力——像母亲那样用阴蒂正面硬钢,嬴棠现在还做不到。
没有润滑液,想过绳结就必须把它用淫水浸湿。
嬴棠艰难的磨过阴蒂的部分,两片阴唇包裹着整个绳结,在上面反反复复的摩擦浸润。
摩擦的幅度小到可以忽略不计,带来的刺激却让嬴棠头皮发麻。
直到火候差不多了,嬴棠才缓缓向前迈步。
绳结滑过不堪承受的阴唇、滑过敏感的会阴、滑过湿漉漉的屁眼,一点点离开了夹紧的臀瓣。
嬴棠的心里忽然产生了浓浓的不舍,绷紧的大屁股猛然后退,重新把绳结夹在了阴唇中间。
「啊啊啊啊——」
嬴棠闭目呻吟,反复磨胯,小半个绳结陷进了饥渴的阴道口。
直到高潮的淫水彻底把绳结浸透,才依依不舍的继续前行。
好在前面的绳结还有好几个,足够她爽到过瘾。
一个接一个的绳结滑过母女俩娇嫩的屄缝。沈纯不像女儿那样贪恋高潮,却不是没有高潮。
相反,沈纯的高潮比女儿来的更加快速。
每次阴蒂正面碾压过绳结,都是沈纯高潮的时候。
来到第五个绳结的时候,沈纯有点走不到了,淋漓的香汗布满了胴体,整个人好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然而,沈纯却没有停步,反而扬起右手狠狠打在了自己的屁股上。
「啪」的一声过后,颤抖的肥臀溅起模糊的汗雾。
受此刺激,沈纯猛的迈了一步,红到滴血的阴蒂仿若扎进了无数根细针。
沈纯红唇大张,「嗷」的一声的淫叫,在剧烈的高潮中跨越了第五个绳结。
修长的美腿软了一软,沈纯双手扶住面前的绳子,一边呻吟一边喘气。
哪怕看过好几次了,嬴棠仍然为母亲的自虐而惊叹。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抽打着自己的大屁股,学着母亲的样子快速跨过绳结,在高潮中身不由己的喘息。
嬴棠不知道她为什么要模仿母亲。
感同身受吗?
这一直都是嬴棠告诉自己的理由。很多时候又会忍不住自我怀疑。
反正沈纯这样做了,嬴棠就想跟着做。无论是「走绳」、打屁股,或者是别的什么。
就在嬴棠高潮未退的时候,手里的手机忽然响了。
「叮铃铃」的声音吓了嬴棠一跳,差点把手机扔出去。
是许卓打来的视频电话。
嬴棠顾不上穿衣服,急忙把手机拿到面前,只露出脖子以上的部分,按下了接听按钮。
「棠棠——」
许卓笑着打了个招呼,忽然愣了一下,「怎么出了这么多汗?」
「没事。」
嬴棠左手抹了一把,甩了甩头发,「刚刚运动了一下。」
「你可真行,回家了也不好好休息。」
许卓信了。
其实许卓的第一反应是嬴棠又在跟迟文瑞做爱,不过稍微一琢磨就发现不是——做爱也不可能流这么多汗。
反倒是嬴棠说的运动,跟面前的场景极为契合。
许卓暗自松了一口气,刚想说点什么,手机就被身旁的人抢了过去。
「棠棠你好,我是许卓的舅妈。」
镜头里出现了一个面容可亲的中年妇女。
女人有点胖,脸蛋圆圆的,看起来就很好相处。
嬴棠却芳心一紧,在刚刚镜头移动的瞬间,她恍惚看到了一大家子人。
有老人、有中年、还有两个十来岁的孩子。
而她这个即将嫁过去的新娘子,却是汗流浃背、骚屄夹着麻绳。
单独面对许卓还没什么,哪怕被发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可对面是一大家子啊!
一想到这里,嬴棠便羞耻的近乎窒息,阴唇中间的麻绳像是活了过来似的,就着喷涌而出的汁水来回摩擦。
嬴棠颤抖着臀跨,勉强翘起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舅妈好。」
「你好你好,我家小卓好福气啊!娶的媳妇这么漂亮!」
许卓的舅妈嗑了一个瓜子,把镜头对准了一旁的中年男子,介绍道:「这是许卓的舅舅。」
「舅舅好。」
嬴棠强忍羞耻继续打招呼。
不等许卓的舅舅说话,两个孩子已经凑到了舅妈身边,扳着手机一叠声的叫道:「嫂子!嫂子!我是鑫鑫!」
「我是垚垚!」
「去去去别捣乱!」
舅妈驱赶着孩子,歉意的看向嬴棠,「棠棠,不好意思哈,孩子有点调皮。」
「没事没事,小男孩调皮点好。」
嬴棠强壮镇定,有一种被许卓一家子看光崩溃错觉。
想要离开绳子,又怕动作太大会暴露自己。
偏偏下贱的骚屄还在情不自禁的前后摩擦,刺激的她差点呻吟出声。
我怎么这么不要脸啊!这要是被许卓的家人发现,那就彻底不用做人了。
堕落的念头夹杂着一浪又一浪的快感。嬴棠勉强控制着大屁股不要动的太快,轻咳了一声之后,反客为主的问:「舅妈,你们什么时候到SH的?我听许卓说你们要后天才能到。」
「下午刚到,就比你们回来的早一点点。」
「哈哈——」
许卓舅妈爽朗的笑道:「我们是实在亲戚,可不得早点到嘛,后天来的都不重要。」
「别听你舅妈瞎说!」
手机来到了一个五十来岁的妇女手中。
眉眼跟许卓相似,表情颇为慈和。正是许卓的亲生母亲,嬴棠未来的婆婆。
或许是气场不合,嬴棠平时看见许母都会时不时的紧张,更别提现在这种情况了。
双腿一软,麻绳整根勒进了屄缝。
「伯母。」
嬴棠颤声轻唤,勉强保持住平衡,屄里猛然流出一大股淫水。
「棠棠,你妈在不在家?」
许母很温和。
她从未在嬴棠面前表现过不满。而且小两口马上就要结婚了,作为一个通情达理的婆婆,肯定不会给儿子儿媳添堵。
「我妈——」
嬴棠顿了一下,想到正在房间里自虐的母亲,俏脸烫的几乎快要化了。
嬴棠不知道未来的婆婆找自己妈有什么事,只能急中生智编了一个借口。
「——她下楼买东西去了,一会就回来。」
「好吧,那我就跟你说了。你问问你妈,明天晚上有时间的话,咱们两家聚一聚,一起吃个饭。」
「好的,饭店由我来定,给舅舅舅妈接风。」
嬴棠紧了紧屁股,小腿上传来一阵凉意,那是不知什么时候流下来的淫水。
「傻孩子,你们娘俩能来就行,饭店我已经订好了,一会让许卓把地址发给你。」
作为男方的母亲,还是在婚礼期间,怎么可能让嬴棠出钱?
「伯母,舅舅舅妈来了,我这个当晚辈的应该尽一下地主之谊。」
屁股越动越快了,嬴棠甚至听到了水声。
这种一边聊天一边自慰的感觉又羞耻又上头,嬴棠有点控制不住了。
「等以后的,有你们尽心的机会。」
许母一锤定音,没给嬴棠反驳的机会。
「大姨,我要跟嫂子说话!」
不等嬴棠答应,一个白白净净的小男孩便抢过电话跑到一边,另一个稍小一点的男孩也凑了过来。
「这孩子。」
电话那头隐隐传来了许母的笑声。
「嫂子,你怎么这么好看啊!」
「你们也、很可爱!」
看着两个孩子懵懂单纯的表情,嬴棠羞耻的全身哆嗦,抓着绳子曲着双腿,勒着骚屄狠磨了几下,终于达到了高潮。
嬴棠长出了一口气,脑袋有点晕。
两个孩子好像说了什么,嬴棠没有听清。
不过没关系,跟孩子聊天不用讲什么逻辑。嬴棠随口问道:「你们两个谁是哥哥谁是弟弟啊?」
「我是哥哥!我是哥哥!」
年龄稍大一点的孩子急忙回答。
就在这时,手机一阵晃动,出现了许卓的面容。
「棠棠,你先休息吧,明天我来接你们。」
「不用这么麻烦,我的嫁妆到了,可以自己开车。」
「好吧。那就明天见。」
「拜拜,替我向伯父跟舅舅问好。」
「还有我们还有我们。」
「对对,还有两个可爱的小弟弟。嫂子跟你们问好。」
电话挂断,嬴棠再也坚持不住,身子一斜躺在了旁边的床上。
绳子在半空中抖动,湿漉漉的绳结划出一道道淫靡的弧线,提醒着嬴棠刚刚发生的事情。
「嗯嗯——」
嬴棠骚媚的叫了几声,双手死死的捂住了火烧般的脸颊。
刚刚,真的太不要脸了!
第五十一章、夜袭(上)
「笃笃笃——」
嬴棠敲响了沈纯的房门。
「棠棠?怎么还没睡觉?」
沈纯打开房门,疑惑的俏脸上残留着沐浴后的红润。
「妈,我想跟你一起睡。」
嬴棠侧身挤进房间,甩掉脚上的拖鞋,钻进了母亲温暖的被窝。
「你这孩子!」
沈纯跟着上了床,靠在床头搂着女儿,眼神宠溺而又怜惜。
「妈,我有点怕。」
嬴棠拱了两下,紧紧依偎着母亲,似乎只有这样才能获得短暂的安全感。
「怕什么?你都跟小许同居了,跟结婚也没什么区别了。」
沈纯以为女儿起了婚前恐惧症,嬴棠却道:「妈,我怕你离开我!是不是我结婚了你就要走?」
昏黄的台灯光中,沈纯沉默了下去,玉手一下一下抚摸着女儿的脸颊,像是要抹平她心底的愁思。
嬴棠也不说话,专心享受着母亲温柔的爱抚。
半响之后,沈纯幽幽的叹了口气。
「傻孩子!你想哪去了?妈哪也不去,等你生了小孩,妈还要帮带带孩子呢。」
嬴棠没有抬头,看不到沈纯眼里的闪烁,但直觉告诉她,母亲的话说的言不由衷。
「妈——」
嬴棠语带担忧,「要是迟文瑞走了呢?你会不会跟他一起走?」
沈纯再度叹气:「主人不会带我走的。」
似乎是为了增加说服力,沈纯停顿了一下,自嘲般的补充了一句:「妈的年纪摆在这,还能再玩几年?」
「妈!迟文瑞不是好人,他说要把你卖去东南亚——」
不等嬴棠说完,便被沈纯摇头打断:「不会的,主人不会这样做!他要是用这个威胁你,你也不用理他。
过两天你就嫁过去了,记得把房门的密码改了。明天就去改!
你跟小许——妈不想管也管不了。你们俩要是真有某方面的需求,可以找一个安全的男人,但不能是主人!不要为了我跟他纠缠不清!」
「好了,别钻牛角尖了。」
沈纯继续道:「你以后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不用操心我!」
嬴棠感觉到了母亲的不耐烦,知道再说下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不由得暗自下定了某个决心。
想到之前的电话,嬴棠闭着眼睛说了一句:「许卓父母约咱们明晚一起吃饭。」
「知道了,睡吧。」
沈纯答应下来,关闭了床头的台灯。
嬴棠做了一个梦。
梦中的她浑身赤裸的站在甲板上,在无垠的黑暗中起起浮浮。
腥咸的浪花打在身上,发出一阵阵熟悉的清脆肉响。
轻轻的呜咽回荡四周,找不到具体的源头,似乎很近又似乎很远。
船头处,一道赤裸香艳的背影回过头来,露出一张亦梦亦幻的笑脸。不等嬴棠反应过来,便张开双臂,纵身跳入了无尽的波涛。
「妈!」
嬴棠猛然张开了双眼。
「呦!棠奴醒了!」
戏谑的男声传来,嬴棠的瞳孔逐渐聚焦。
明亮的灯光下,潮红的俏脸近在咫尺,挡住了嬴棠所有的视线。
红唇轻咬、秀眉紧蹙,炽热的鼻息打在嬴棠脸上,温温热热的,带来了醉人的春情。
「妈!」
嬴棠再叫一声,避开眼前的俏脸凝目看去。
一个健硕的身影站在沈纯身后,毛茸茸的双手扶着她高高翘起的大屁股,熟练的挺动腰胯。
雪玉翘臀震颤绽放,不断发出啪啪的声响,好像梦里的浪花。
我还在做梦吗?
嬴棠不信邪的闭了一下眼睛。
再睁开时,终于看清了母亲身后之人的面容。
平凡的五官、张狂的表情。年龄不大却又阅尽花丛。
「王品!你怎么在这?」
嬴棠挣扎着坐起,远离了正在交合的两人。
换了角度之后,反而看的更清楚了。
只见沈纯浑身赤裸,左腿站在地上,右腿跪在床边,双手撑在靠近床头的地方。
一根水淋淋的大鸡巴连接着沈纯的屁股,时而消失时而出现,肏的她前后摇摆,不断发出压抑的轻吟。
王品瞥了嬴棠一眼,呲笑一声,根本不屑回答这个明知故问的问题。
「纯奴,你女儿都醒了,你还装什么清高?给老子大声叫!」
说话的同时,王品扬起巴掌,重重打在沈纯的屁股上。
淫肉绽开,沈纯本能的「啊」了一声。
王品揉了揉刚刚打过的地方,用力抓住丰润的臀肉,抽插的愈发快了。
厚重的床垫随着抽插的动作微微摇晃,让嬴棠间接感受着母亲承受的力道。
抽插声、撞击声、压抑不住的哼吟浪叫,组合在一起,演奏出一首放荡的交响乐。
沈纯明显即将高潮,双臂软了几下,娇躯彻底趴在了床上,任由王品在大力肏干的同时,肆意揉弄她毫不设防的肥臀屁眼。
这样的场面嬴棠已经看过无数次了,却一直无法习惯。
王品刚刚二十出头,沈纯的年龄都可以当他的妈妈了。他却像是有恋母情结一样,一次次花钱来嫖。
是的,王品跟沈纯做爱从来都不是免费的。
有时三五块、有时一两块,与其说是买春还不如说是羞辱。
嬴棠阻止过、反抗过,但沈纯本人甘之如饴,她这个当女儿的又有什么办法呢?
嬴棠唯一能做的只有恪守自己的底线,不卖身、不收钱,不跟迟文瑞带来的那些男人做爱。
迟文瑞无数次当着那些男人的面玩弄她、羞辱她,却又对她无可奈何。
对了,迟文瑞呢?
嬴棠刚想询问,就见王品故作惊异的停止了抽插,从沈纯的屁眼里抠出一个圆圆的东西。
「哈,这是什么东西?」
王品随手一扔,一枚硬币滚落在沈纯面前。
沈纯右脸贴在床上,左脸潮红迷离,视线接触到硬币之后,像是被烫伤了一样,羞耻的紧闭美眸。
「问你话呢,这是什么东西?」
王品「啪啪」两下把胯下的大屁股打的通红,用实际行动催促沈纯回答。
「这是、这是我卖屄的钱。」
沈纯浑身发抖,白皙的背臀因兴奋而潮红,羞耻的不敢睁眼。
「切,你还害羞上了?像你这样的寡妇除了卖屄还能干什么?」
王品极尽嘲讽之能,根本不给沈纯辩驳的机会,扯着她的头发调转方向,强迫她面向嬴棠。
「告诉你的骚女儿,你这次卖了多少钱?」
「五、五块!啊啊——求求你别、别问了!」
沈纯羞耻的连连摇头,美眸睁了一下又连忙闭紧。双腿垂落,屁股卡在床沿,被大鸡巴死死的钉在那里。
「不问怎么行?」
王品连续抽插了几下,使得沈纯始终处于无法自控的高潮边缘。
「贱婊子!看着你女儿的眼睛告诉她,你卖屄的钱藏在哪了?」
「屁、屁眼里。」
沈纯羞耻的几近崩溃,大屁股发狂似的向后顶撞,一下又一下的吞吐着体内的大鸡巴。
至于面前的女儿,她已经顾不得了。
「够了!」
嬴棠秀眉倒竖、粉面含霜,眯起的眸子散发着危险的寒芒。
「棠棠,别、别看妈妈!」
沈纯哆嗦了一下,却停不下套弄的动作——高潮马上就要来了。
哀求声冲散了嬴棠的愤怒,王品停顿了一下,右脚踩上床沿,深吸了一口气之后,开始了势大力沉的狂躁抽插。
胯骨砸的大屁股颤抖变形,肉体撞击的声音响彻整个房间。
于此同时,王品还不忘嘲讽嬴棠:「生气了?那你跟我说不着!谁让你妈屄这么贱呢!卖的贱!藏钱的地方更贱!」
嬴棠胸脯起伏、俏脸涨红,拳头攥的紧紧的,指甲几乎陷进了掌心。
她真的很想打烂王品那张下流的脸,却不能这样做。
嬴棠可以打迟文瑞,只要事后让他「惩罚」一次,这事就算过去了。
一但打了王品,又因为底线问题不能被他「惩罚」,那「惩罚」就会落在沈纯身上。
这样的事情已经发生过一次了。
那一次,沈纯被王品带到一家KTV,当了一天真正的妓女。
嬴棠事后看过一小段视频,其间的淫乱下流简直让她不忍直视,后悔之余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正是知道这点,王品才会尝试激怒嬴棠。
只要她敢动手,就可以用「惩罚」沈纯作为威胁,突破她心理和肉体上最后的防线。
要是按照王品的想法,早就直接威胁嬴棠了。是迟文瑞一直坚持调教的原则,说什么循序渐进,还要有合理的「奖惩机制」,这才让他始终无法得手。
沈纯已经高潮了,王品还在奋力抽插。一边把沈纯肏弄的骚声浪叫,一边挑衅的注视着嬴棠,那样子似乎在说:「看吧,你妈就是这么欠肏,你能把我怎样?」
沈纯浑身发抖,淫水顺着夹紧的双腿绵绵流淌,两只玉足交替抬高放下,舒爽的无所适从。
王品掐着沈纯的后颈,俯身骑着沈纯,那张欠打的面孔距离嬴棠近在咫尺。
「纯奴!告诉你的骚女儿,你是什么?」
问的是母亲,目光却一直盯着女儿。
「啊啊啊啊——我是、是卖屄的骚寡妇!我是、啊啊——卖屄的贱母狗!」
沈纯骚浪的回应着,要不是王品提醒,几乎已经忘记了女儿的存在。
「骚屄卖我多少钱?」
王品盯着嬴棠的眼睛,似乎是在问她。
下一秒,沈纯便给出了毫无底线的回答:「五块!啊啊——两块!随便你!啊啊呃啊——」
「肏,你搁这开两元店呢?」
王品说了一个毫无笑点的笑话,母女俩半点也笑不出来。
事实上,沈纯的身价不低,两万起步上不封顶,具体价格取决于玩法。
比如让嬴棠在旁边看着,就要加一万,如果让嬴棠在看着的同时还要跟迟文瑞做爱,起码要加两万。
还有母女互动、口交肛交、吞精内射,等等等等,每一个项目都要加钱。
迟文瑞堪称专业的皮条客,拟了一张极为详细的价格表。
至于王品这里,几块钱的价格根本就是对沈纯人格的侮辱,是调教女人时作践她的手段。
骚浪的叫声刺激着嬴棠的耳膜,面前的王品目光污秽,不断扫视着嬴棠包裹在睡衣里面的肉体曲线。
这世界是如此的不真实,仿佛一幕荒诞的情景剧。
偏偏嬴棠自己也不争气,不知道什么时候,骚屄已经湿了个彻底。
直到沈纯高潮了几次,叫声从高亢到消失再到高亢,王品才停止抽插,直起了上半身。
两人身下的床单已经凌乱的不成样子。
沈纯头顶着嬴棠的玉足,膝盖以上软软的瘫在床上,时不时的颤抖一下,发出几声意味不明的呻吟。
王品喘了几口气,鸡巴抽出大半,龟头卡在屄口,撑的屁眼凸起绽开。
「棠奴,我可没有白玩你妈。每次都是付了钱的。」
王品好整以暇的扒开胯下肥美的臀瓣,手指插进屁眼,一点点的抠挖着里面的硬币。
嬴棠沉默不语,目光偷偷看向母亲暴露的肛门,情不自禁的吐咽了一下。
这样的小动作怎么可能瞒过王品,反而惹得他哈哈大笑。
「棠奴,你们母女俩一脉相承,天生是做妓女的料子。给你十万,陪我一次怎么样?反正你都给老迟当母狗了,多我一个又有什么关系?不比你上班轻松?」
劝说的同时,王品抠挖的愈发用力。当着嬴棠的面抠出一枚硬币,就着香汗贴在了沈纯挺翘的臀峰。
刺眼的硬币仿佛镶嵌在了沈纯身上,形成了一个耻辱堕落的印记,每动一下都在刺激着嬴棠的神经。
沈纯的屁眼极为干净,明显是提前清理过。
「妄想!」
嬴棠言辞拒绝,只有她自己知道自己到底是多么的心虚。
「妄想吗?」
王品斜睨了嬴棠一眼,抓着沈纯的秀发,强迫她仰起头,红唇抵近嬴棠的玉足。
「你放开我妈!」
嬴棠心疼的看着,却又不知所措。
「你妈都没急,你急什么?」
王品松开沈纯,满脸鼓励之色。
「看看你妈,既能获得普通女人一辈子也无法拥有的快乐,又能收获不菲的金钱,这样不好吗?你看她舔的多陶醉!」
不用王品命令,沈纯便乖巧的含住了女儿的脚趾,香舌游走在指缝中间,细细的品尝起来。
「嗯——」
嬴棠芳心一荡,情不自禁的咬紧了下唇,想要收回脚趾却无论如何都无法做到。
「迟文瑞呢?怎么没跟你一起?」
嬴棠转移着话题,试图以此分散自己的注意力。
「我怎么知道?」
王品奇怪的看了嬴棠一眼,「他不是去找你了吗?」
这样说着,王品把沈纯屁眼里的硬币一枚枚抠了出来。
两枚贴在沈纯左右两侧臀峰,两枚沿着凹陷的脊椎摆成了一个「1」字。
王品满意的拍了拍手,大鸡巴重新插到最深。
沈纯浪叫一声,小腿抬了两下,又无力的落了下去。
「棠奴,你找老迟干嘛?是不是骚屄痒了?」
王品缓缓的抽插着,感受着沈纯的水润湿滑,还不忘用言语和目光调戏嬴棠。
「屄痒了可以找我啊!我的鸡巴不比老迟的差!」
「我没有。」
嬴棠面色绯红,下体愈发的空虚,侧坐的双腿不受控制的磨了一下。
「切!口是心非!」
王品满脸不屑,「不喜欢我也没关系,你可以自己玩自己。」
闻言,嬴棠的双腿夹的更紧了,不由自主的哼了一声。
「纯奴,把你女儿的裤子脱了。」
命令沈纯的同时,王品「啪」的一声一插到底。
沈纯浪叫一声,双手下意识伸向了女儿的腰胯。
嬴棠刚想躲闪,却听王品说道:「棠奴,不用不好意思,你身上什么地方我没见过?还记得咱们俩的第一次见面吗?」
连续几个问题把嬴棠带入了一段前所未有的羞耻记忆。
那是一个寂静的深夜,迟文瑞开车带着嬴棠来到一处荒僻的路段——「棠奴,就这里吧,没什么人来。」
迟文瑞下了车,绕到副驾驶这边打开车门。
嬴棠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四周,满心忐忑的下了汽车。
几百米外是一个空荡荡的十字路口,红绿灯交替闪烁,尽责而又徒劳。
身周是一条双向四车道的柏油马路,二十几米一个路灯,宛如一条寂寞的长龙,一直绵延到不可知的远方。
「快点吧,拍完视频咱们就走。」
迟文瑞打开汽车后门,拿出一根提前准备好的假鸡巴,随手塞给了嬴棠。
假鸡巴又黑又长,表面虬筋环绕,拿在手里仿佛一个烫手的山芋,吓得嬴棠差点丢出去。
迟文瑞不管嬴棠的反应,拉着她来到靠近马路中间,拿着手机推开几步,把嬴棠全身框进了镜头。
嬴棠芳心如鼓,几乎撞破胸膛。
仔细观察了好几遍,方才磨磨蹭蹭的解开了大衣的扣子。
大衣缓缓落地,露出了一具完美到极点的赤裸胴体。
乳房丰满挺翘,纤腰诱惑迷人,肥美的的翘臀仿佛天上明月坠入人间,两条忐忑的大长腿踩着红色的高跟鞋,组成了世界上最完美的艺术品。
可惜的是,腰窝位置写着「露出狂」三个红色的大字,彻底亵渎了这份艺术的美感,让完美的胴体堕落成了下流放荡的淫物。
夜空很黑,灯光很亮。嬴棠咪了咪眼睛,张开双腿坐在了空荡荡的马路中间。
身下是铺垫平整的大衣,嬴棠并不觉得难受,但这种无遮无挡的空旷环境却让她紧张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你、你帮我看着点。」
嬴棠扭头看着身后的十字路口,颤巍巍的假鸡巴伸到股间,轻轻一磨就发出了「嗞嗞」的水声。
片刻之后,嬴棠娇躯轻颤,轻轻叫了一声,却是假鸡巴不小心碰到了敏感的阴蒂。
嬴棠一手抓揉着奶子,一手用假鸡巴触碰阴蒂,不一会便忍不住了。
她放开奶子撑在身后,把屄口调整到合适的角度,倒转假鸡巴对准骚屄,「啊」的一声浪叫之后,彻底填满了体内的空虚。
插入的瞬间,嬴棠情不自禁的屁股离地,把骚屄挺到了半空。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7
嬴棠就这样在大马路上抽插自慰,一双美眸紧张的左顾右盼,生怕被人撞破。
对于嬴棠来说,这样的自慰几乎比做爱还爽,爽的她忘记了抽插的细节,只知道高潮过后换了一个姿势,翘起屁股跪在了马路中间。
嬴棠像母狗一样撅着大屁股,露着骚屄屁眼,挺着「露出狂」三个红色的大字,叉开双腿继续自慰。
一开始,嬴棠还是很小心的,一边插屄一边小心观察着身前身后。
可是刚刚高潮的骚屄太敏感了,插着插着,嬴棠便开始上头,欲望一点点吞噬了理智。
回头的动作变成了下意识的敷衍,似乎仍在观察,却什么都无法看到。
某一刻,身后的十字路口缓缓驶来一辆电动摩托,无声无息的快速靠近。
由于迟文瑞的遮挡,电动车主开始的时候没有看到嬴棠。或者说他只看到了一点点,不知道前面有个正在自慰的女人。
直到电动车越来越近,车主才在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看到了一个跪趴在马路中间、疯狂插屄的女人。
那光溜溜翘起的大屁股、那悬挂跳跃的大奶子、那噗嗞噗嗞不断冒水的粉嫩骚屄、那猛然收缩夹紧的骚俏屁眼,还有那猝不及防由迷离转为慌乱的惊恐视线……
一切的一切,彻底震撼了电动车主,「哎呀我肏」四个字脱口而出,车子下意识刹在原地。
嬴棠不知道迟文瑞是没有发现还是发现了之后没有提醒。在她感受到另一道视线的时候,想躲已经来不及了。
嬴棠的脑子「嗡」的一声,全身酥麻的像是摸到了高压电线。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她便达到了羞耻到极致的高潮。
想站起来是不可能了,嬴棠只能同手同脚的爬向路边的车子。
假鸡巴无声掉落,淫水漏了一样流了一路,再加上陌生人一眨不眨的视线。
嬴棠这辈子都没有这么狼狈过。
好在电脑车主只是路过,等嬴棠钻进车里便依依不舍的离开了。
随后,迟文瑞上了车。
嬴棠不记得迟文瑞当时说了什么,只记得迟文瑞趁她羞耻到无法思考的时候给她戴上了项圈——再清醒时,已经被迟文瑞牵着来到了车外。
这一次,嬴棠说什么也不敢去马路中间,只敢缩着躲在车子旁边。
因为违抗了迟文瑞的命令,迟文瑞把嬴棠脖子上的绳子绑在了汽车的轮毂上。
绳子留的极短,嬴棠只能跪趴在地,脖子紧贴着车轮。
假鸡巴重新插进了骚屄,迟文瑞回到车里关闭车门,只留下嬴棠赤裸的趴在外面,如同一条被主人抛弃的母狗。
回忆起刚刚惊险的经历,嬴棠又忍不住自慰了一会。
偏偏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一辆汽车停在了路边,王品打开车门走了过来。
嬴棠那时候还不认识王品,更不知道他是迟文瑞叫过来的。还以为是路过的时候发现了她。
「我肏,这是谁家的骚母狗?大半夜的栓在这里?」
这是王品说的第一句话,嬴棠记得异常清晰。
解绳子已经来不及了。嬴棠强忍着再次被人发现的堕落淫欲,在王品的手掌摸到她屁股的同时,右腿后伸揣中了王品胯下。
姿势很不雅观,效果却不是盖的。
王品「哎呦」一声后退两步,恼羞成怒之下,抽出腰间的皮带,带着风声抽打着嬴棠的屁股。
「贱货!贱屄!贱母狗!敢踢老子!老子打烂你的贱屁股!」
王品忍着胯下的疼痛,皮带雨点般的落下。
疼痛、麻木,混杂着堕落的淫欲,嬴棠的人格彻底崩溃。
那时的她忘记了自己不凡的身手,只知道扭摆着淫贱的大屁股,在寂静的马路边哀声求饶。
她哀求王品放过自己,哀求他用大鸡巴肏她的骚屄。
嬴棠有一种预感,只要王品插入她的骚屄,她便会想母亲一样彻底堕落。
值得庆幸的是,因为她毫无保留的一脚,王品疼的硬不起来,两三天之后才恢复如初。
每次想起,嬴棠便会忍不住阵阵后怕。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7
第五十二章、夜袭(下)
下半身传来温柔的触感,把嬴棠拉回了现实。
睡裤连同内裤被母亲一起脱掉了,一双玉手抓着脚腕拉开了嬴棠的大腿。
嬴棠不想拒绝母亲,除非王品提出更过分的要求。
沈纯趴在床上,藕臂环绕着女儿岔开的双腿,红唇吻上了女儿淫水泛滥的美屄。
嬴棠轻“嗯”一声,任由阴唇被母亲的香舌细致的分向两边。
这样的戏码上演过许多次,嬴棠并不会感觉到抗拒。
迟文瑞就特别喜欢在后入母女俩其中一人的同时,让其给对方口交。
这种悖德的行为特别能勾起男人的兽欲。
只不过,从前的主导者一直都是迟文瑞,而今晚则换成了王品。
看着母亲被王品骑到变形的大屁股,看着那根水润狰狞的大鸡巴在其间缓慢进出,嬴棠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向往。
她想起了迟文瑞,又想起了李有有,甚至想起了已经死掉的胡元礼和王焕。
脑海中闪过一幕幕让人面红耳赤的画面,骚水流的更多了。
嬴棠刚想压下这些下流的念头,面前陡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凝目看去,却是王品在不经意间发动了势大力沉的一击,规模惊人的阴茎直插沈纯的花心。
「嗯嗯嗯嗯——」
沈纯颤抖着、闷哼着,用尽全力吸住了嘴里的阴蒂。
这是迟文瑞特意训练的结果,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只要被男人大力抽插,沈纯就会用力吸吮。
当然了,嬴棠也被这么训练过。
打颤的贝齿刮擦着敏感的阴蒂,产生一股股刺激的电流。
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脑海中的欲念愈发旺盛。
昨天晚上是迟文瑞戛然而止的「惩罚」,今天晚上是一个人下流的「走绳」,现在是母亲用尽全力的舔舐。
嬴棠渴望插入、渴望被男人的大鸡巴全力插入。
但她知道,自己要是不想堕落成母亲那样被肉欲支配的奴隶,就不能将渴望付诸行动。
跟王品做一次爱或许没什么,但迟文瑞最擅长的就是得寸进尺和乘胜追击,一旦被他发现突破口,本就不怎么坚固的防线便会像敲核桃一样被迟文瑞一点点敲碎。
这是心理与肉体的双抽博弈。
初见王品的那次,就是迟文瑞抓住了她喜欢露出的性癖,利用她被人发现时短暂的崩溃,突破了她的心理防线。
嬴棠事后有过详细的复盘。
电动车主或许是偶然路过,但王品绝对是迟文瑞提前安排好的。
要不是条件反射的踹了一脚,那次就被王品得手了。
一旦跟王品发生了最亲密的关系,以后还能拒绝的了吗?
3P、乱交、甚至是像母亲这样被几块钱羞辱,难免会一一发生。
「妈!妈!妈!妈!」
阴蒂上的快感愈发强烈了,嬴棠想让母亲轻点,却舒爽的说不出来。每次叫「妈」都是快感最强的时候,也是王品大力插入的时候。
王品已经从坐着坐乘换成了蹲着骑乘。
两只毛茸茸的大脚踩在沈纯臀跨两侧,长长的大鸡巴一会整根抽出,下一秒又会连根尽入。胯骨啊大力击打着沈纯的大屁股,肉响声一声强过一声。
面临如此毫不留情的肏干,沈纯非但没有退缩,隆起的大屁股反而越翘越高,形成了一个诱人的拱形,彻底暴露出女性最私密的入口,方便王品插的更深。
这是男女间最原始、最野性的碰撞,这是力与美毫无保留的交互。
嬴棠直观的感受着母亲身体的变化——环绕着大腿的双臂越箍越紧,阴蒂上的舔舐力度变得时强时弱。
这让嬴棠体会到了母亲受到的刺激是多么的强烈,知道她随时可能高潮。
或许是由于女性繁衍的肉欲本能,嬴棠的心里产生了强烈的艳羡与不甘。
汩汩的淫水流淌出心底的空虚,嬴棠艰难的闭上双眼,反而让爆裂的「啪啪」声变得愈发清晰。
某一个瞬间,阴蒂上的吸力消失了,沈纯陡然发出一声长长的闷叫,双臂紧了一会之后,软软的瘫向两边。
嬴棠松了一口气,缓缓睁开眼睛。
只见王品跪骑着粗喘,豆大的汗珠滴滴滚落,跟母亲屁股上香艳的汗液混合在一起,逐渐不分彼此。
臀峰上面的硬币不知掉到了哪里,露出了完整的潮红肌肤。
「棠奴,看看你妈多舒服!你不想吗?」
喘匀了呼吸之后,王品开始骑着沈纯的大屁股研磨,刺激的她娇躯颤抖,不断发出嗯嗯的声音。
嬴棠没理王品,咬着红唇下了床。她似乎忘记了旁边团成一团的睡裤内裤,径直出了母亲的房间。
再没看王品一眼。
嬴棠快步回到自己的房间,「砰」的一声关上房门,不等上床就已经浑身酸软的坐在了地上。
嬴棠背靠床沿,拉过床上的薄被垫在身下,果断分开两条大长腿,右手按到了股间。
她怎么可能不想呢?已经想死了好吧。
手指在阴唇中间滑了滑,找到那个水润而又渴望的入口,迫不及待的插入了一根手指。
肉体上的空虚感缓解了一些,心灵上的空虚却愈发磨人。
嬴棠加了一根手指,又加了一根手指。
「啊啊——」
三根葱指一起插入,渴望已久的肉体终于发出了一声略有些满足的呻吟。
于此同时,嬴棠左手上移,解开衣襟的扣子,掏出一只同样兴奋发情的挺翘丰乳。
「嗯嗯嗯嗯——」
嬴棠轻咬下唇、低头俯视着赤裸的胯下,左手用力揉奶,右手快速抠挖着娇嫩的骚屄,脑海中闪过的却是迟文瑞黝黑粗壮的大手。
迟文瑞的手段很多,那双无情的大手是他最厉害的手段之一。
屄口横着撑开,汩汩的淫液打湿了嬴棠的手掌。屁眼时而缩紧时而绽放,湿漉漉的看不清细节。
屄很娇嫩,嬴棠却抠挖的毫不留情。
还好她没有留指甲的习惯,不然肯定会抠到受伤。
「啊呃嗯嗯——」
随着双手不断发力,嬴棠叫声愈发的控制不住。
就在她即将高潮的时候,不远处忽然传来了门锁转动的声音。
房门以最快的速度推开,沈纯搂着王品的脖子,赤裸的胴体像树袋熊一样挂在王品的身上。
王品用结实的双臂勾住沈纯的腿弯,双手托着沈纯肥美挺翘的淫臀,闪身进了嬴棠的房间。
「棠奴,你果然不老实。一个人偷玩有什么意思?」
王品语带戏谑,迈步靠近嬴棠。粗长的大鸡巴好像联动的机械装置,在沈纯的阴道里进进出出,插的沈纯浪叫不止。
「出去!啊啊——你们、你们——啊啊呃啊——」
明明都已经躲回房间了,没想到王品还会追过来。
偷偷自慰的模样被人发现,嬴棠满面羞红,活脱脱成了一个做坏事被大人当场捉到的小女孩。
嬴棠是如此的心虚、如此的害臊,但手上的动作却根本停不下来。插屄时「咕叽咕叽」的声响越来越大,淫水流成一片,流过羞耻的大屁股,浸湿了身下的薄被。
王品抱着沈纯来到嬴棠面前,托着怀里的肉体大力抽插了几下,肏的丰臀啪啪乱颤。
距离是如此之近,只要嬴棠不闭眼,就能清晰的看到母亲跟王品交合的生殖器官。
阴唇包裹着粗壮的大鸡巴,拉长的淫丝一根根断裂,淫欲的气息直往嬴棠的鼻孔里面钻。
这是嬴棠出生的地方,此时却属于别人。
此时此刻,嬴棠忽然明白了许卓看她跟别人做爱的感受——不甘心、酸楚、隐隐渴望男人把骚屄肏烂。
「不识好人心!」
王品停下动作,示意沈纯道:「还拿着干嘛?快点给你女儿,没看她正需要吗?」
沈纯闻言,右手用力搂着王品的脖子,左手犹犹豫豫的伸向女儿。
手里面拿着的,是一根疤疤赖赖的肉色假鸡巴。
对于淫欲上头的嬴棠来说,假鸡巴的诱惑是如此之大,她下意识停下抠屄的动作,情不自禁的吞咽了几口。
看吧!看吧!又不是没看过!
这样想着,嬴棠自暴自弃的接过假鸡巴,右手的三根手指用力拔出,带出大蓬汁水,假鸡巴无缝衔接插了进去。
「啊——」
嬴棠舒爽的叫了一声,大屁股挺了几挺,又重重的落了下去。
「怎么样?比你自己的手指舒服吧?」
王品笑着放下沈纯,三下五除二就把她摆弄成了屁眼朝天的倒立姿势。
「别、别这样!太羞耻了!啊啊——受不了!」
沈纯无力的挣扎了两下,却拗不过淫笑的王品,被他骑着朝天的大屁股压着鸡巴插进了流水的屄穴。
这样的姿势确实过于羞耻了!
沈纯肩颈顶着女儿胯间的薄被,稍一侧头就能看到女儿插着假鸡巴的女阴。
她自己的骚屄向上弯折在女儿面前,交合部位距离女儿的眼睛几乎不到一尺。
「噗嗞噗嗞——」
插屄的声音在很淫邪也很清晰,有女儿的也有母亲的。
嬴棠像是着了魔一样,一边看着抽插磨弄的骚屄大屌,一边跟随着王品抽插的节奏。
王品插一下,嬴棠就插一下;王品插深,嬴棠也跟着插深。
「纯奴,跟你的骚女儿说说,鸡巴是真的爽还是假的爽?」
王品得意的淫笑着,享受着作践这对绝色母女的成就感。
因为插入角度的关系,龟头正面的肉楞来回碾压着沈纯阴道内的G点,肏的她全身哆嗦。
内里的情况嬴棠是看不到的,但她能看到外在的表现:插入时,阴唇内卷,淫水逆流;拔出时,粗壮的棒身会带翻尿道口附近的粉肉,连带着刺激膨胀凸起的阴蒂。
「啊啊——我、我不知道!」
沈纯颤声回应,完全不敢看头顶的女儿。
母女俩不再压抑骚浪的叫声,高潮比想象中来的更快。
先是沈纯,然后是嬴棠,最后是被沈纯夹屄裹射的王品。
精液强劲滚烫,一股接一股射进沈纯体内。
王品静止了好一会才拔出半硬半软的大鸡巴,留下一个律动收缩的狼狈肉洞。
就在嬴棠以为一切即将结束的时候,王品忽然蹲下身子,膝盖撑住沈纯的腰臀,双手扒着她狼藉的阴唇,控制着屄洞不断开合。
几下之后,沈纯忽然尖叫了一声。
说时迟那时快,一大股白浊的液体逆流而出,流过阴蒂、阴毛,沈纯根本没反应过来就已经流了一脸。
「噗噗噗——」
沈纯狼狈的吐了两口,王品却放声淫笑:「哈哈——棠奴,你妈屄这么脏,快点舔干净!」
「滚!」
嬴棠潮红未退,眼眸中的厉色一闪而过。
转天傍晚,许卓一家比预定的时间早了一点来到饭店。
一楼是大厅,二楼是包房。中规中矩的装修算不少高端,好在菜品的味道不错,价格也算亲民。
许父去确认包厢,其他人等在了饭店门口。
两个男孩一左一右围在许卓身边,一个劲的追问嫂子怎么还不来。
许卓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目光不时看向车辆驶来的方向。
没一会,一辆崭新的白色宝马缓缓靠近,停在了十几米外的停车位上。
「哥!哥!是不是嫂子?」
一个男孩指着宝马追问。
许卓也不敢确定,他还没见过沈纯给嬴棠准备的嫁妆。
车门缓缓打开,一左一右走下来两位绝美的丽人。
右边的年龄稍大,面色温和,身穿一件米白色的长款大衣,内里搭配着一件黑色高领毛衣。秀发披肩,发梢微微卷起。
左边的正直人生最美好的年华,白皙的肌肤吹弹可破,白色的针织衫搭配绿色小外套,下身穿着一条黑色修身长裤。
青春靓丽的衣着难掩完美的性感曲线;眉眼灵动、顾盼生辉,不时流露出女性致命的诱惑。
正是沈纯嬴棠母女两个。
「沈阿姨!棠棠!」
许卓挥了挥手,快步迎了上去。
许母落后半个身位,走向款款而来的沈纯,一把拉住了她的玉手。
「大妹子,跟你一比,我可成了老太婆咯。」
许母今年五十多岁,保养的还算得宜,但跟沈纯站在一起确实像是两代人。
无论是眼角的细纹还是微微发福的身体,无不暴露着已经逝去的青春。
反观沈纯,看起来像是三十多岁的美艳少妇,每一点动作都散发着成熟女性特有的销魂韵味。
「亲家母,你可太谦虚了!许卓你说,你妈老吗?」
沈纯笑着把问题抛给了许卓。
「哪老了?我妈年轻着呢,岳母也年轻。两位妈妈都年轻。」
许卓夸张的拍着马屁,就见母亲挽住了岳母的胳膊。
「给你介绍一下。」
许母指着身后的中年男子道:「这是我亲弟弟,许卓的舅舅,名字叫蒋建设。」
「建设你好。」
「亲家母你好。」
沈纯跟蒋建设轻轻握了一下手,急忙把目光移向他身旁的中年妇女。
许母继续介绍:「这是建设的媳妇,你叫她花子就行。」
沈纯愣了一下,「花子」明显是调侃的外号。
「我叫钱少华,是许卓的舅妈,朋友们都叫我『花子』或者『钱少花』。哈哈——」
说着说着,钱少华自己先笑出了声,很是开朗的一个人。
「少华你好,我叫沈纯。年龄应该比你大,叫我纯姐就行。」
「这我可没看出来。」
钱少华笑着拉过两个孩子。
「这是我家的两个讨债鬼,大的叫禾禾,小的叫苗苗。」
「阿姨你好,我叫蒋青河。」
「阿姨你好,我叫蒋青淼。」
正在这个时候,许父刚好走出饭店的大门,寒暄了几句之后,带着大家来到二楼的包厢。
有趣的是,两个孩子非要挨着嬴棠坐,不知怎么的就把许卓挤到了沈纯身边。
一直以来,许卓都有点不知道怎么面对沈纯。
尊重吧,总会想到她在男人胯下骚浪放荡的模样;不尊重吧,这又是嬴棠的母亲,自己的准岳母,想想都觉得纠结。
好在舅妈钱少华擅长活跃气氛,几句话就吸引了沈纯大半的注意力。
至于嬴棠,早就被两个小家伙一左一右的缠住了。
大概是因为小孩子天生向往美丽的事务,对嬴棠极为亲近,你一句我一句的,弄的嬴棠应接不暇。
「禾禾!苗苗!不要总缠着你嫂子!」
舅舅蒋建设有点看不过去,板起脸来训了一句。
「没事的舅舅,跟他们聊天特有意思。」
嬴棠连忙表态,拦住了蒋建设的火力。
「哈哈,他俩调皮惯了,棠棠你可别纵着他们。」
蒋建设瞪了孩子一眼,小哥俩同时吐了吐舌头,翻了一个可爱的白眼,逗的嬴棠捂嘴轻笑。
酒菜很快上齐,服务员退出去关好了房门。
许卓连忙起身,给岳母、舅妈、亲妈各自倒了一杯红酒,又给父亲和舅舅倒上白酒。
至于他跟嬴棠,因为开车的关系,只能跟两个孩子一起喝饮料。
大家聊着聊着,就聊到了婚礼的事宜。钱少华忽道:「我听说有些人特别不要脸,一有机会就抢在新娘子前面进会场,咱们可得注意,不能让他们抢了棠棠的福气。」
「我在手机上看过。」
许母也道:「还有扮成酒店清洁工的,棠棠到时候一定要注意。」
「伯母、舅妈,你们放心吧,谁也抢不过我!」
嬴棠俏脸微红,未语先笑,一百分的姿色发挥出了一百二十分。
奇怪的是,嬴棠时不时的就会瞄一眼母亲,好像在担忧着什么。
别人没有发现,但许卓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嬴棠身上,第一时间就察觉了她的异常。
沈阿姨有什么不对吗?
许卓心中一紧,悄无声息的看向身旁的沈纯。
这一看就发现了不对劲。
桌子下面,大衣分向两边,露出两条光溜溜的大长腿。
沈纯虽然在笑,也在自然的跟钱少华聊天,但她的左手放在大腿上,是不是的就会用力捏一下。
于此同时,大腿也会夹紧。
沈阿姨下面塞东西了?难怪大衣一直没脱呢!一定是迟文瑞那个混蛋!
许卓心下一突,暗自攥紧了拳头,不得不主动提起话题,帮沈纯吸引着大家的注意力。
要问许卓为什么这么肯定,这样的事情他已经不是第一次经历了。
之前有过好几次,他跟嬴棠吃饭或者逛街的时候,嬴棠偶尔会表现出不经意的异常。
一开始,许卓也不知道这代表着什么。直到他看到了嬴棠事后发在专栏里的视频。
从那以后,许卓每次跟嬴棠相处的时候都会特别留心,有两次甚至在嬴棠找借口短暂离开的时候,悄悄跟在后面,看到了她被迟文瑞检查跳蛋的场景。
可是今天这种情况,迟文瑞怎么敢的?沈纯要是真的没忍住,那不是当场社死?
还有棠棠,她会不会也被迟文瑞塞了跳蛋?
看着毫无所知的父母亲人,许卓怒火中烧。
但眼前的情况不允许他表现出真实的情绪,还要频频敬酒吸引大家的注意力。
沈纯连喝了几大口红酒,脸色越来越红。
她左边坐着许卓,右边坐着钱少华。
沈纯是主客,钱少华是主陪,自然不会让气氛冷场,话题时不时的就会转到沈纯这里。
沈纯只能连续掐着大腿,让自己保持冷静,有一搭没一搭的应付着。
大概是知道这样下去迟早会出事,沈纯在敬了许母和钱少华一杯酒之后忽然说道:「不好意思,酒好像有点多了,我去一下卫生间。」
「我陪你。」
钱少华跟着站了起来。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
沈纯急忙按着钱少华坐下,无形中把屁股扭向了许卓这边。
留心之下,许卓甚至听到了隐隐约约的震动声。
好在声音很轻微,他要不是一直留心再加上距离极尽,根本不可能听到。
沈纯不用人陪,钱少华自然不会强求——这是第一次见面,她再怎么自来熟,也会保持着礼貌的边界感。
「伯父、伯母、舅舅舅妈,等婚礼结束你们一定要在SH多住一段日子,让我跟许卓尽尽孝心。」
嬴棠忽然站起身,双手举杯敬了一下许卓的家人。
许母笑着摆了摆手。
「你们俩都是好孩子,好好过日子就行。我们老家那边都有工作,实在没时间多待。等过年的时候,你们小两口要是有时间的话,就回来看看我们。」
许家人跟着点头,嬴棠跟许卓连忙保证。
片刻之后,钱少华问起了嬴棠的工作,把话题岔了过去。
这样过了十来分钟,许母忽然道:「亲家母怎么还没回来?不会是喝多了吧?花子你去看看。」
「舅妈,还是我去吧。我妈酒量有点小。」
嬴棠慌忙站起身,抢在钱少华之前走向房门。
「要不要我陪你?」
许卓跟着起身,拍了拍嬴棠的肩膀。
「不用,你在这陪着舅舅他们吧,我一会就回来。」
嬴棠脚步顿了一下,出去之后随手关上了房门。
「小卓,你这心眼也太实了?你媳妇说不用你就不去啊?」
舅妈钱少华没好气的看了许卓一眼,招招手叫回了两个孩子。
「你俩也是,怎么中缠着你嫂子?让人怎么吃饭?」
「嫂子漂亮嘛!」
禾禾撅着小嘴,苗苗跟着点头。
「哈哈哈哈——你们两个小屁孩知道什么是漂亮?」
众人哈哈大笑。
「等回去再收拾你们两个。」
舅舅瞪着他的两个儿子,又白了许卓一眼,「傻站着干嘛?看看你媳妇去啊?都说外甥像舅,你怎么一点也不激灵?」
许卓讪笑着答应下来,转身出了房间。脸色立刻冷了下来。
不能让迟文瑞再这么玩下去了,否则早晚要出事!
这样想着,许卓快步走向卫生间的方向,几步之后又猛的退了回来。
隔壁的房门微微开着一条缝,嬴棠的声音隐约从里面传出:「我答应了!让我妈跟我回去!」
第五十三章、『目前』调教
「棠棠答应了什么?」
许卓心里一突,悄悄靠了过去。
包房里,嬴棠斜对着房门,只能看到一小部分侧脸。
在她的对面,三个男人呈品字形围桌而坐,除了迟文瑞和王品,还有一个略有些秃顶的老农一样的男人。
桌子中间的转盘上,沈纯面向女儿曲肘而跪。大概是因为不敢直视女儿的目光,沈纯一直垂着头。
毛衣的高领卷了下去,露出一个精致的红色皮革项圈。
米白色的大衣仍然穿在沈纯身上,衣襟却已经敞开了,胸前的毛衣露着两个洞口,两只诱人的巨乳破洞而出,暴露在三个男人不怀好意的视线之中。
洞口有些小,把乳根勒的很紧,有一种捆绑束缚的淫邪之美。
黑色的毛衣、白皙的乳肉、猩红的乳头、金光闪闪的乳环,形成了一幅诱人犯罪的完美画面。
许卓晃了晃神,目光随着性感的背部曲线游移。
大衣衣摆垂落在身体一侧,紧身的黑色毛衣只覆盖到腰窝上方,从许卓的角度可以看到沈纯山峦起伏的雪玉臀峰,赤裸裸的不沾半根布料。
「棠棠,你别、别答应他们!」
沈纯忽然抬起了头,殷红的面色上泛起了无限的愧疚。
她知道女儿在做什么,也知道女儿内心隐藏的想法,但她管不住自己的身体,辜负了女儿的期待。
话音未落,迟文瑞忽然转了一下桌子,其上的沈纯好像一盘任人品尝的美味,身不由己的转了半圈。
高耸的大屁股缓缓旋转,面向嬴棠与许卓的方向。
许卓呼吸一窒,胸口好像挨了一记大锤。
穷尽许卓全部的想象力也不会想到,沈纯的下体会是现在这种淫靡的模样。
一把瓷制的汤匙插进屁眼,勺柄深陷,勺头最粗的部分卡在入口,把紧致的括约肌撑到了极限。
最让人无法接受的是,一大把筷子深深的插进了沈纯的阴道,阴唇绷紧外翻,乌黑的耻毛向外扩张,暴露着中间所有的细节。
除此之外,还有一根黑色的导线从筷子的缝隙中延伸出来,连接着沈纯的大腿根。
在那里,跟项圈同款的红色腿环紧紧箍着大腿,上面卡着一个黑色的跳蛋接收器。
「既然答应了,你妈就还给你。别让你的公公婆婆等急了。哈哈——」
迟文瑞淫笑着拍了拍沈纯的屁股,带动屄里的筷子上下乱颤。
嬴棠明白迟文瑞的险恶用心,可她别无选择,只能上前两步,一手扶住母亲赤裸的大屁股,一手小心翼翼的捏住了母亲屄里的一根筷子,「妈,你忍着点。」
沈纯羞耻的「嗯」了一声。
嬴棠很聪明,捏住的是中心处的筷子,拔出的时候不会给母亲造成太大的刺激。
但这些人怎么可能放任嬴棠如此轻松的完成任务?
王品忽然抄起茶壶,把壶嘴对准了沈纯屁眼里的汤匙。
「纯奴,渴了吧?喝点茶水。」
王品不怀好意的笑着。
壶嘴一倾,清亮的茶汤便划出一道优雅的曲线,精准的浇入汤匙,顺着撑开的孔洞流入了沈纯的直肠。
「啊!」
茶水有点热,猝不及防之下,沈纯压抑的叫了半声,屁股缩紧的同时,连忙捂住了小嘴。
「你们——」
嬴棠已经懒得指责了。
因为指责无用,对这些色狼来说,你越说他们越兴奋。
嬴棠此时能做的,只有加快往外拔筷子。
一根、两根、三根——等屄里的筷子只剩七八根的时候,茶壶里的茶水已经少了大半。
不是所有的茶水都会流入沈纯的屁眼。屁眼灌满了,自然会流到外面。弄得沈纯的下半身水淋淋的,湿了嬴棠一手。
嬴棠根本顾不得这些,连秃顶男绕到她的身后都顾不上,只是坚定的拔着筷子。
秃顶男蹲在嬴棠屁股后面,双手灵活的解开了她的裤子。
许卓一直想要提醒,却知道嬴棠不需要他的提醒。她要是想拒绝,三个男人加在一起也不是她的对手。
这就是许卓的思维误区了。隔壁就是未来的公公婆婆舅舅舅妈,嬴棠有再强的武力也不敢弄出太大的动静。再加上急于脱困,便只能听之任之。
很快,房间里便传来了「唰」的一声。
嬴棠的裤子连同内裤一起褪到了膝弯,露出一个白花花肉滚滚的完美翘臀。
此时,茶壶里的茶水已经倒完,沈纯屄里的筷子还剩五根。
「啧啧——这形状!这规模!这手感!比我在直播间里看到的更骚更浪!你老公娶了你,少活十年都值了!」
秃顶男痴迷的看着,贪婪的抚摸着,嘴里念念有词。
看着那双粗糙的大手缓缓摸过未婚妻的臀峰,许卓心里一颤,隐隐猜到嬴棠答应了什么。
从前的她绝不会允许秃顶男触碰她的身体。
有点心痛,有点愤怒,随之而来的还有无法控制的扭曲兽欲——许卓嘴巴微张,汲取着怎么也不够的氧气,死死盯着任人淫弄的未婚妻。
嬴棠娇躯绷紧,心里产生了浓浓的后悔。后悔刚刚没有关门。
事实上,嬴棠已经感觉到了许卓的视线,但她不知道门外的人是谁,能做的只有尽量忽视,不要回头,快点拔出筷子。
筷子拔到这个时候,每一根都会刮擦到沈纯的屄肉,让她忍不住轻声呻吟。
感受着屁股上越来越放肆的粗糙大手,嬴棠一把握住了剩余的筷子。
却不妨秃顶男忽然捏住了她的臀瓣,双手发力向外一掰——贪婪的目光注视着敏感的骚屄屁眼,嬴棠芳心一悸,差点把筷子插的更深。
「别看!」
嬴棠晃了晃大白屁股,却躲不开身后的注视,反而像是在勾引。
「屄水果然很多,颜色也粉,不愧是大城市里的精英律师,可惜阴蒂还没有变大。」
秃顶男不理嬴棠的拒绝,下流的评价着她。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不再理会身后的注视,缓缓拔出了母亲屄里的筷子。
「咕唧」一声,外翻的穴肉吐出一大股粘稠的汁水,沈纯轻叫一声,身体终于放松了许多。
沈纯放松了,嬴棠的身体却愈发的紧了。因为秃顶男不只是看,还伸出舌头舔了过去。
不管是流水的骚屄还是羞耻的屁眼,全部舔的津津有味。
「嗯嗯——你、你要把机会用在这里吗?」
嬴棠伸出手指搭着母亲屁眼里的汤匙,小心翼翼的捏住边缘,向外一拉,屁眼便把汤匙挤了出来,只剩勺柄被屁眼死死的夹住。
同时挤出来的,还有王品刚刚灌进里面的茶水。
「当然不是。」
秃顶男不舍的抬起头,「噗噗」两声,粗鲁的吐出一根耻毛。
「我花了那么多钱,还不能收点利息了?」
话音未落,水萝卜一样的手指头便插进了嬴棠的阴道。
棠棠收钱了?许卓的头皮发炸,嘴唇酥麻。没想到嬴棠一直坚守的底线就这样放弃了,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嬴棠不知道许卓的不解和震惊,双腿一软,下意识扶住了母亲的屁股。一不小心,汤匙又插回去一大截,差点被屁眼彻底吞噬。
不等嬴棠重新往外拔,秃顶男忽然扬起大手,用尽全力扇了一巴掌。
「啪——」
扇大声清脆而又响亮。
「别、别打!」
声音太大了,羞的嬴棠全身哆嗦。
这里的隔音很一般,时不时的就能听到禾禾苗苗两个在隔壁大声说话。
打的这么响,隔壁怎么可能听不到?
一次两次的谁都不会注意,但要是次数多了呢?
未婚夫的家人在隔壁吃饭,她这个准新娘却在一墙之隔的地方被人插屄打屁股,想一想就羞愧的无地自容。
「骚腚撅高点,不然我怎么玩?」
秃顶男动作粗鲁,言语也不遑多让。
「不行!我还要回去呢!」
嬴棠愣了一下才明白「骚腚」是什么意思,想要拒绝却拗不过屄里的手指。
想要回去就要满足男人的变态想法。
无奈之下,嬴棠只得向后挪了两步,蹬掉裤子踢到一边,岔开双腿翘高了销魂的大白屁股。
趁此机会,嬴棠把母亲屁眼里的汤匙彻底拔出来放到了一边。
同时紧张的催促道:「动作快点,最多给你一分钟的时间。」
「嘿嘿——」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8
秃顶男不怀好意的笑着,「半分钟就够了!」
话音未落,屄里的手指好像启动了马达,刹那间抠出了无数的残影。
「唔——」
嬴棠完全没想到这人不给她半点适应的时间,猝不及防之下只能用母亲的屁股堵住嘴巴,这才没有发出声音。
声音堵住了,闷在体内的刺激反而更加强烈。
秃顶男一手横压着嬴棠的腰臀,一手全力以赴的抠挖。
嬴棠脚趾扣地,臀肌抽颤,十指深深陷入了沈纯的肥臀,骚屄里的淫水好像漏了似的顺着大腿喷了一地。
还好嬴棠刚刚把裤子踢到了一边,不然已经湿到不能穿了。
没用半分钟,仅仅二十多秒,嬴棠便双腿一软闷哼着跪了下去。
秃顶男拔出手指,用力甩了几甩,意犹未尽的道:「这骚屄大腚,比毛子那边的娘们爽多了!」
「那当然。」
王品笑道:「毛妹体味重,皮肤太糙,哪有咱们国内的美女好玩?」
「还是你们会调教啊!会亲家的时候都能叫过来玩。」
秃顶男满脸遗憾之色,「真想现在就办了她们。」
「别着急。」
迟文瑞道:「还有更合适的机会。保证让你玩个过瘾!」
……
三个男人肆无忌惮的商量谋划,嬴棠只休息了片刻,便挣扎着站了起来。
先是扶着母亲下了餐桌,帮她整理了一下毛衣,盖住脖子上的项圈。
做完这些,嬴棠蹲下身子,伸手抓住了沈纯体内的跳蛋。
「别动!」
迟文瑞阻止道:「跳蛋必须戴着。不光你妈,你也得戴!」
说罢,迟文瑞随手掏出跳蛋腿环。
嬴棠沉默着没有出声,任由迟文瑞绑好腿环塞好跳蛋,眸子死死的盯着他。
「别忘了你答应我的条件!」
「放心吧,我很守信用。」
迟文瑞笑着掏出遥控器,轻轻按了下去。
「嗡——」
震动声传来,嬴棠双腿一软,差点摔倒在地。
「不行!声音太大了!」
嬴棠伸手去拔跳蛋。
「这是静音跳蛋,塞深点就没声音了!」
迟文瑞抓着嬴棠的玉手,另一只手的中指伸到她的阴道里,使劲往里顶。
「嗯呃——」
嬴棠叫了两声,震动声果然小了许多,再加上阴道深处不像前端那样敏感,反而好受了许多。
试了试没有问题,迟文瑞关闭跳蛋,把手里的控制器递给了秃顶男。
「刘总,接下来就看你的了。」
嬴棠匆匆擦拭好身体,提着裤子刚想穿,忽然捂着肚子蹲了下去。
没什么声音,但跳蛋明显在震。
「不错不错,母女俩一起更好玩。」
秃顶男掏出另一个遥控器,把两个遥控器放在一起,同时按了下去。
嬴棠忍着体内的震动坐在地上,刚想穿上,却被秃顶男一把抢过,掏出了里面紧窄的蕾丝内裤。
「哈哈,骚娘们穿什么内裤?这个归我了!」
嬴棠懒得争抢,匆忙穿上裤子,犹豫了片刻之后,又在裤子里面垫了几张纸巾。
至于沈纯,一直没有说话,只在跳蛋震动的时候轻嗯几声。
大衣的扣子已经扣上了,遮住了光溜溜的下半身和暴露的大乳。
许卓这才明白,她竟然是光着屁股漏着奶子来参加饭局的。之所以穿着高领毛衣,也是为了遮住脖子上的项圈。
眼看母女俩即将出来,许卓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选择了逃避。
今天的场合是不能闹的。
包厢门打开了,嬴棠挽着母亲的胳膊出了房间,迈步走向过道尽头的卫生间。
几分钟之后,许卓在卫生间「找」到了正在洗手的母女二人,三人一起回到了自家包厢。
「亲家母回来啦,快坐快坐!」
许父许母连同钱少华夫妻一起站了起来。
「都坐都坐!」
沈纯强忍着屄里的震动,佯装平静的坐下,趁人不注意,撩起了大衣的后摆。
赤裸的臀峰被椅子压平,刺激的沈纯差点跳起来。
另一边,嬴棠的表现比母亲好不到哪去。
迟文瑞准备的跳蛋只比鸡蛋小了两圈,屁股坐在椅子上的时候,屄肉会从各个角度挤向跳蛋,刺激着内里每一寸敏感的肌肤。
「嫂子嫂子!」
两个孩子刚想过来,便被蒋建设拉住。
「你们俩自己玩,让你嫂子好好吃饭。」
「好吧。」
小哥俩违抗不了父亲,只能遗憾的坐在父母中间。
嬴棠悄悄松了口气。她真怕两个孩子像刚刚一样左右包围,万一发现点什么就全完了。
没有了孩子阻隔,许卓坐到了嬴棠跟父亲中间。
嬴棠的右侧坐着沈纯,然后是许母和钱少华一家四口。
「大妹子,你脸怎么这么红?是不是身体不太舒服?」
「没——事,我喝点酒就这样,酒量不太好。」
沈纯轻轻坐在椅子上,光溜溜的屁股甚至不敢坐实。
偏偏体内的跳蛋震个不停,导致淫水顺着屄缝渗漏,一点点打湿了椅面的布料。
一会可怎么办啊?
沈纯神色不定,愈发的焦躁心虚。
她刚刚之所以出去就是害怕弄湿椅子无法收场,这才去请示迟文瑞想把跳蛋拿出去。
哪知道自己被玩弄了一通不说,还把女儿搭了进去。
棠棠穿的可是裤子,一会要是湿了可怎么见人?
沈纯担忧的看向嬴棠,却见她佯装随意的脱下外套,随手系在了腰间。
「大妹子!大妹子!」
许母的声音拉回了沈纯的注意力。
不等沈纯回应,许母的右手已经摸上了她的额头。
「怎么这么烫?是不是感冒了?」
「没、没有。」
沈纯连忙否认,「我喝了酒体温就会升高。
由于跳蛋的持续刺激,沈纯的身体变得极为敏感,每一寸肌肤都变成了性感带。
刚刚许母那一摸差点让她骚叫出声。
除了许卓,没人知道母女俩体内的机关,也没人会往那方面想。
许母佯装责备的看向钱少华,「都怪花子,让你喝了这么多酒。来来,多吃点菜。」
许母边说边用公筷给沈纯母女夹菜,钱少华也连连表达歉意。
感受着许母他们的热情,沈纯母女嘴里谦让,心里却既羞耻又愧疚,却也只能夹着大腿收紧臀肌,不敢让体内的跳蛋发出半点声音。
这一下,跳蛋带来的刺激更强了。
相比母亲,嬴棠的感受更加强烈。那个可恶的秃顶男神经病一样调整着震动的频率,一会快一会慢,一会强一会弱,每当有人看过来,嬴棠便觉得对方发现了自己的秘密。
在露出癖的加持下,嬴棠不一会就来了一次轻微的高潮。
淫水打湿了裤子,打湿了椅子上的布料,至于提前垫的那几张纸,早已经失去了作用。
「棠棠、棠棠。」
许卓轻轻推了推嬴棠,轻声提醒着:「舅妈问你话呢,法庭上律师敢不敢怼法官。」
嬴棠强忍着高潮的悸动,用力捏住高脚杯,尽量平静的道:「一般不会。得罪了、法官对案子没好处。哪怕——申请回避,换上来的法官也是他的同事。」
说罢,嬴棠拿起杯子猛喝一口,用刺激的碳酸饮料压抑着体内持续的躁动。
好在跳蛋在这个时候停了下来,嬴棠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偷眼看向桌底,母亲也松开了腿上的玉手,看来两个跳蛋都已经停了。
然而,母女俩却不敢放松,反而提心吊胆的等待着下一次震动的到来。
许卓有好几次想要结束这个「危险」的饭局,都被舅舅拦住了话头,看他时目光中还隐隐带着一丝责怪。
是啊,在不知情的蒋建设看来,饭还没吃好呢,怎么能赶客人?
可是他们这边不能赶,沈纯嬴棠身为客人同样不好意思主动提出离开,除了许卓谁能解围?
好在跳蛋自从停了之后便一直没震,嬴棠母女再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
这样吃着聊着过了半个小时,突然传来了清晰的敲门声。
片刻之后,房门打开,一个略有些秃顶的老农样的男人推着餐车走了进来。
「不好意思,打扰大家了!我是这家饭店的经理。众位是第一次光临吧?店里免费赠送两道菜品。」
嬴棠母女的呼吸同时一窒,俏脸上满是慌乱。许卓更是差点咬破嘴唇。
什么经理?什么赠菜?这分明是隔壁那个不久前玩弄过沈纯和嬴棠的刘总!
这人穿着西装打着领带,装的人模狗样的,可仔细留意就会发现,他眼角的余光时不时的瞄向嬴棠和沈纯。
然而,其他人却不知道,还以为这人真的是饭店经理。
蒋建设见连忙起身,笑着接过刘总端起来的菜品——一盘香辣蟹,一盘清蒸鲥鱼。
如果仔细分析的话,刘总的表现其实经不起推敲。
赠菜可以,很多饭店都会做,但哪个经理会亲自推车过来?连服务员都不带一个?
但是人家免费赠菜,谁会想那么多?蒋建设还热情的给秃顶男倒了一杯酒。
「谢谢老板!你家厨师的手艺不错,我们下次还来!」
「感谢大家捧场!大家吃好喝好哈!」
说话的同时,秃顶男接过酒杯,右手抬杯,左手伸进裤兜,隐秘的按了两下。
「咯吱——」
嬴棠屁股抵着椅子,情不自禁的捂了一下小腹。
沈纯双手掐着大腿,眼角的余光慌乱的看向四周。
只有她们母女俩知道,秃顶男一上来就按下了前所未有的最高档。
两女已经把屁股夹到最紧了,还是止不住跳蛋震动的声音。
完了完了!瞒不住了!
悲观的情绪涌上心头,母女二人的大脑一片空白,几乎控制不住体内蓬勃爆发的淫欲。
事实上,大家的确听到了跳蛋震动的声音,许母还问了一句「什么声音?」
这愈发加重了沈纯跟嬴棠的羞耻之心。
就在两女即将崩溃的时候,就在许卓握紧拳头想要冲上去的时候,秃顶男忽然掏了掏兜,关闭了遥控跳蛋。然后掏出一部手机,佯装歉意的道:「来电话了。不打扰大家了哈!」
说罢,秃顶男最后看了嬴棠一眼,推着餐车出了房间。
「喂,老迟啊!测试过了,效果很好啊!」
声音远远传来,听起来像是在跟人打电话。只有许卓跟嬴棠母女知道话里的含义。
这个混蛋,许卓暗骂一句,再也不敢耽搁。没吃一会就用「沈阿姨喝多了」作为借口,结束了这场状况百出的饭局。
离开时,嬴棠借着起身的机会把椅子推到了桌子下面。沈纯有样学样,动作虽然没有女儿自然,也没让大家发现几乎湿透的椅子。
回城的路上,母女俩谁也没有说话。嬴棠戴着一只蓝牙耳机,偷听着迟文瑞三人的对话。
窃听器是嬴棠穿裤子的时候偷偷扔在桌子底下的,有桌布挡着,他们发现不了。
「老迟,简老师那边真的没戏了?」
这是王品的声音。
「可不没戏了嘛!」
迟文瑞没好气的道:「你说你,玩那么急干嘛?让她在小情人面前丢脸不说,还轮奸她!轮奸她也就算了,还自作主张,把人家母女俩弄到了一块!唉——以后想再玩可难咯。」
「我看她挺听话的啊?那晚上母女俩一起的时候,你也没反对啊!」
王品有点不忿。
「唉——」
迟文瑞又叹了一口气:「你都把人肏到门外了,还主动敲门,我怎么反对?」
「嘿嘿,这不是没忍住嘛,母女乱交多刺激啊!」
王品有点心虚。
「图一时的刺激可坏了我的大事!」
迟文瑞很无奈,王品这人根本不受控制。
「那你说怎么调教?」
王品仍然不服。
迟文瑞没好气的道:「还调教个屁啊!晚了!喝酒吧。」
「老迟,讲讲呗,让我长长见识。」
秃顶男打起了圆场。
三人应该是喝了一杯酒,过了一会迟文瑞才道:「怎么说呢?调教的关键是心理上的博弈。比如说宁奴吧,她虽然喜欢偷情,但不是没有底线。调教她的时候你得耐心的提高她的阈值。你可以引导她、诱惑她,但不要在关键的时候帮她做主,更不能强迫她!要等到当前的玩法满足不了她了,等她的阈值提高到一定程度了,主动暗示想要更大刺激的时候,再轻轻推她一把。这样才能水到渠成,开发出更大的尺度,还能保持她身为女性特有的羞耻心。这样一个阶段一个阶段的调教,等她想回头的时候就已经晚了。」
「高见!」
秃顶男夸赞道。
「太麻烦了吧?」
王品还是有点不服气。「直接肏不久完了!不听话就用视频裸照什么的威胁一下。」
「不是所有女人都吃这一套的!再说了,视频都被人家删完了,你拿什么威胁?我跟你说不明白!」
迟文瑞的语气不太好,秃顶男再次打起了圆场:「老迟别生气,那个没了就没了吧,这不是还有棠奴跟纯奴呢嘛!」
「不对啊!你说不能威胁,那你为什么还要威胁棠奴?」
王品似乎抓到了迟文瑞言语里的漏洞。
「没办法啊!」
迟文瑞喝了一口酒,叹息着道:「我需要离开一段时间,没时间继续调教棠奴了!」
「那你还威胁她?等你回来她不是更反感?」
「这不是刘总来了嘛,不威胁她怎么达成刘总的愿望?」
迟文瑞似乎胸有成竹,「棠奴这边没事,等我离开的时候会把纯奴带走。只要有她妈在手,棠奴就飞不了!」
后面的话嬴棠已经不想听了。迟文瑞果然在骗她,什么交易,什么条件,都是谎言!
第五十四章、『目前』失禁
淫水一直没干,弄的坐椅阅热湿黏。
耳机里面,三个男人吆五喝六的拼起了酒。
嬴棠没把偷听到的内容告诉母亲。
沈纯的心理问题太严重,如果非让她在女儿和主人之间二选一,很可能造成无法挽回的后果。
「妈,你去睡吧,我把喜糖装好,明早去律所请柬。」
回到家洗了澡又换了衣服,嬴棠找出白天准备好的喜糖和礼品袋。
「妈跟你一起,两个人速度快点。」
沈纯冲了两杯蜂蜜水,坐到了女儿身边。
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即将到来的婚礼,聊着婚姻中可能遇到的问题,谁也没有提起饭店里那段耻辱的经历。
相比嬴棠,许卓这边更忙。
确定迎亲路线,跟婚庆公司沟通婚礼流程、提前彩排,新房的布置等等,哪一项都要亲力亲为。
在婚庆公司的安排下,夫妻俩还抽空拍了一段以「缘定三生」为主题的短片,以备结婚当天播放。
这样忙了几天,眼看结婚的正日子即将到来,这天晚上,许卓忽然收到了李有有的微信。
「小许,快点过来。」
消息后面是一个地图定位,位于江边的某个别墅区。
许卓有心问问什么事,想了想还是当面说吧。便回了个「好的」,匆匆离开了家门。
父母已经睡觉了,许卓没有惊动他们。
冬季的夜晚风清云冷,下起了蒙蒙细雨。
许卓无心欣赏这些,驾驶着汽车以最快的速度来到了李有有提供的地址。
按照李有有的提示,许卓把车停在了别墅后门。
下车时,李有有已经在门前等他了。
「小许,快进来!」
李有有招了招手,带着许卓进了别墅。
「李哥,什么时候回SH的?叫我来有什么事吗?」
许卓跟在李有有身后,七扭八拐的走下一道狭窄的楼梯。
楼梯钢板焊接的,踩上去咯吱声响,明显还没有装修好。走到底,进了一个有些奇怪的房间。
房间整体呈长方形,面积很小,只有七八个平方。
一整面墙都是透明的玻璃,外面黑漆漆的,看不清具体的布置。
「坐。」
李有有指着面向玻璃墙摆放的沙发,急急的道:「回来两天了。嬴棠在一楼洗澡,马上就会过来,有什么问题事后再说。这里是单向镜,一会别开灯,要是接受不了就按这个按钮。」
李有有移动手指,指了指玻璃墙中间醒目的红色按钮,又指了指侧面的短墙——那里有一扇半透明的玻璃门。
「厕所在那边。」
交代完这些,李有有便急急忙忙的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关闭了房间里的灯光。
别看李有有前一段话说的没头没脑,好像狗撵一样,但许卓明白他的意思。
之前度假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约好了:一旦跟对方的妻子约会,不能互相隐瞒。
现在,李有有来履行承诺了。
许卓晃了晃发懵的脑袋,缓缓坐在沙发上,心里面有些酸涩、有些期待,更多的还是突然浮现的迷茫——只回来两天就搞在一起了吗?白天跟嬴棠见面的时候没发现什么异常啊!
不等许卓思考太久,玻璃墙外面忽然亮起了灯光。
空荡荡的房间足有一百来平,地面、天花板全都是漆黑的颜色,四周的墙面上铺设着油亮的防腐木。
防腐木上挂着绳子、皮鞭,还有刑拘一样的铁环。
沿墙摆设着跑步机、动感单车这种常见的健身器材,还有一台电脑。
最引人注目的要属墙角的笼子和旁边的妇科检查椅,不知这些东西是从哪弄来的。
至于床、柜子之类的家具,自然也不会缺少。
整个空间像刑房又像卧室,各种器具林林总总、一应而足。
许卓越看越是心惊——这分明是重口味AV里常见的女体拷问室。
难道——不等许卓多想,对面的房门忽然打开了。
他的未婚妻、那个即将步入婚姻殿堂跟他共度一生的绝色女子,近乎赤裸的走了进来。
嬴棠颈缠黑色项圈,项圈上连接着一件网状的黑色绳衣。
交错的空洞勾勒出一块块菱形的雪肌,两只高耸的玉乳赤裸裸的暴露着,被紧窄的皮革紧紧的箍住乳根,导致两只大乳变形扭曲,看起来分外淫靡。
越过诱人的肚脐,皮革绳衣收束成一根两指宽的绑带,紧紧勒着股间,遮住了女性最敏感的部位。
行走间,臀胯以下的曲线一览无遗。
许卓分明看到,跟在后面的李有有时不时的偷瞄,视线的落点处赫然是嬴棠赤裸暴露的肥美翘臀。
嬴棠踩着高跟鞋走进房间,高跟鞋的系带缠绕着小腿,好像一条性感网袜,比起暴露的胸乳似乎更加吸睛。
嬴棠打量了一下四周,忽然看着许卓的方向皱了皱眉头。
许卓吓了一跳,差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连忙避开嬴棠的视线,只用眼角的余光继续观察。
「怎么了?」
李有有上前一步站在嬴棠身侧,大手轻轻抚摸着她暴露的臀肉。
许卓这边也通过头顶的喇叭同步听到了李有有的声音。
「没什么。」
嬴棠俏脸微红,闪身避开了李有有的抚弄,偷瞄了一眼远处墙壁上整面的落地镜,没有再说什么。
李有有也没有深究,指着四周的墙壁道:「看看我布置的怎么样,符合你的要求不?」
嬴棠点了点头,「除了院子小点,其它的都差不多。」
什么意思?差不多什么?这里是按照嬴棠的要求布置的?许卓百思不得其解。
好在李有有同样好奇,忍不住问了出来:「跟哪里差不多?你见过这样的地方?」
「见过。」
嬴棠似乎陷入了某段回忆,声音有点恍惚,「我在类似的地方被人调教过。」
「迟文瑞吗?」
许卓追问。
「不是。」
嬴棠摇了摇头,下一秒便换了个话题,「好了,不说这个了。视频看完了吗?」
「看了。」
李有有感慨道:「没想到你这么漂亮的女人,玩起来竟然这么骚、这么贱?」
嬴棠骚媚的笑了一下,说出了李有有的未竟之语,继而反问:「阿宁不贱吗?你这么大她还不满足,还要出轨,偷的还是她班里的学生!」
说着说着,嬴棠距离李有有越来越近,温热的吐息打在李有有脸上,一根葱指隔着裤子挑起丁鼓胀的阴茎。
「阿宁可没有你贱!」
李有有有压了压嬴棠的肩膀,声音不知不觉间大了许多。
嬴棠会意的蹲下,灵巧的解开李有有的裤子。
「那是因为她没有调教到位,不然一定比我更贱!」
裤子滑落膝盖,粗长狰狞的大鸡巴滑过嬴棠绯红的俏脸,直挺挺的弹向小腹。
「喝!真大!」
嬴棠痴迷的深吸了一口气,隐约瞄了一眼远处的镜墙,单手握住棒身,张开小嘴探出香舌,在渗液的马眼上轻点了一下。
浓郁的雄性气息侵染着嬴棠身体里每一个细胞,香舌忍不住一路试探,舔湿了阴茎的前半段。
片刻之后,嬴棠微眯着双眼,一口含住了发紫泛黑的硕大龟头。
龟头实在太大了,撑得嬴棠俏脸变形。
「嘶——」
李有有倒吸了一口凉气,一把抓着嬴棠的秀发,粗鲁的阴茎瞬间没入了大半根。
「唔唔唔」嬴棠秀发散落,被迫蠕动喉咙,两片红唇紧紧包裹住了粗壮的棒身。
镜子后面的许卓攥了两下拳头,强忍着阻止的冲动,心底忽然生起一丝疑惑:这一幕他好像在哪见过。
嬴棠闭着双眼,强忍着大鸡巴顶进喉咙的呕吐之意,勉强吞吐了几口,便不得不挣扎着吐出鸡巴。
「不要了,我不要了。」
嬴棠呢喃了几句,李有有却化作了无情的野兽。
「不要了?那怎么行?继续!」
这样说着,李有有手上用力,强迫嬴棠扬起俏脸,挥着大鸡巴敲打了几下,再度插进了她的小嘴。
又是一轮强制深喉,又是一轮「唔唔」的干呕。
几次之后,李有有才意犹未尽的放过嬴棠,不轻不重的拍了拍她的脸颊,指着墙角的柜子道:「去,把你最喜欢的戒尺拿过来。」
嬴棠闻言,顾不得喉咙里的不适,四肢着地,扭着赤裸暴露的大屁股放荡的爬了过去。
股沟里的勒条不知何时偏到了一边,暴露出淫靡销魂的肉缝。
温暖的灯光照射下来,淫荡的春水亮晶晶的,雪白的臀峰上好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光晕。
嬴棠爬的不快,每一步都在主动展示着自己下流的动作中诡异的流露出一丝优雅,好一会才爬到柜子前面。
打开柜门,嬴棠叼着一把塑料戒尺爬了回来,胸前的大奶子颤巍巍、晃悠悠,好似两个奇特的吊钟。
果然,女人只有在跪趴的时候奶子才是最大的。
李有有接过戒尺,绕着跪趴的嬴棠转了两圈,忽然伸出戒尺挑了挑嬴棠湿漉漉的大腿内侧。
「屁股抬高!再抬高!对!抬到最高!」
尺头轻轻拍打着嬴棠裸露的阴阜,直到她双腿绷直、四肢撑地,把销魂的淫臀抬到最高。
在许卓的角度,甚至能通过自家未婚妻岔开的双腿,看到她倒悬在下巴处的大奶子。
殷红的奶头挂在唇边,如同诱人的樱桃,好似张嘴就能够到。
李有有呆愣了片刻,忽然扬起手中的戒尺,在许卓心悸的目光中,「啪」的一声打了下去。
「啊——」
嬴棠轻声痛叫,本能的抖了抖乱颤的臀肉。
「告诉主人!你最爱的人是谁?」
「我妈!我最爱我妈!」
「啪!」
挥舞的戒尺再次落下。
「最爱的男人呢?」
「啊——是、是我老公。」
诡异的熟悉感再次袭来,许卓脑子里轰的一声炸响,一段刻骨铭心的记忆清晰的浮现出来。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新房刚刚装完,许卓正在卧室里确定床头柜的尺寸,以便尽快下单。
就在他即将离开的时候,忽然听到了入户门打开的声音。
许卓以为是嬴棠,刚想走出卧室,忽然从门缝里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身影——迟文瑞。
而嬴棠正跟在迟文瑞身后,绝美的俏脸上挂满了寒霜。
嬴棠身穿黑色超短裙,美腿白皙修长,找不到半点瑕疵,自然不用丝袜遮掩。
只有两只脚踝处戴着一副金色的脚链。
那段时间嬴棠经常这样打扮,许卓也不知道为什么。
新房里的沙发茶几没有到货,客厅显得格外空旷。
为了避免被人发现,许卓小心翼翼的关上房门,只留下一道细缝,一边侧着身子用眼角的余光偷看,一边听着客厅里传来的声音。
「棠棠,你冷着脸给谁看呢?」
迟文瑞不满的声音清晰的传入许卓耳中。
「这是我的新房,不容你糟蹋!」
嬴棠抱着肩膀言辞厉色,却不知道一门之隔,未婚夫正在偷听。
念头一转,许卓已经猜到了迟文瑞的打算,恨不得出去打爆他的狗头。
可惜,他不能。
打不打得过先不说,一旦他出现在嬴棠面前,一直以来的隐忍便会付诸东流。
嬴棠会是什么反应?婚还能不能结?许卓是真的没有信心。
门外,迟文瑞好像半点感觉不到嬴棠的怒气,放下手里的袋子,从里面拿出短小的手机支架,把手机固定在了门边的鞋柜上。
「不容我糟蹋?那你还给我开门?」
迟文瑞笑吟吟的调整着手机拍摄的角度,很快便弄好了一切。
「你怎么知道这里的?谁告诉你的?」
嬴棠继续冷着脸,不给迟文瑞半点颜色。
迟文瑞有点恼了。
「棠棠,你装什么清高?忘了咱们的约定了?」
「那也不能在这!这是、这是我跟老公的新房!怎么能、怎么能?」
嬴棠有点说不下去了。
「新房怎么了?新房里玩新娘,还有比这更刺激的吗?」
迟文瑞恬不知耻的笑了两声,笑意却不达眼底。
「当初的约定里可没有做爱的地点,管你什么新房旧房,我想肏你就得给老子乖乖翘起屁股。否则的话,可要触发惩罚机制了!」
嬴棠脸色变幻,只听迟文瑞继续道:「罚你妈怎么样?你妈上次玩的挺过瘾了!啧啧!话筒、高跟鞋、啤酒瓶——前两天还有人给我递话呢,哪怕不肏也想再玩一次你妈的骚屄——」
「你无耻!」
嬴棠忍无可忍,一耳光扇在了迟文瑞脸上。
力度之大就连迟文瑞的厚脸皮都无法承受。
迟文瑞懵了几秒钟,忽然扬起巴掌重重扇了回去。
「臭婊子!敢打老子的脸?」
许卓下意识的想去解救,门开了一半就见嬴棠侧头闪过,反手一巴掌又给了迟文瑞一记耳光!
下一秒,嬴棠侧身弓步上前,使了一个巧劲绊倒了迟文瑞。
迟文瑞恼羞成怒了,挣扎着爬了起来。
别看他长的壮实,却根本不是嬴棠的对手,被连续摔了十几个跟头之后,迟文瑞干脆不起来了。
「服不服!再敢找我妈就弄死你!」
嬴棠用膝盖跪住迟文瑞的后脖颈,压的他几乎喘不过气。
「棠棠!有本事、你就弄死我!不然我就肏、肏死你妈!不光我肏,我还要、找全天下的、男人肏你妈的屄!肏烂、你妈的贱屄!」
「还敢嘴硬!」
嬴棠逐渐增加力量,到最后迟文瑞甚至都说不出话了,却始终不肯服软。
这样一来,嬴棠便骑虎难下了。她又不能真的杀人,当初胡元礼那个人渣也只是见死不救罢了。
犹豫了一会,嬴棠不得不放开迟文瑞,气喘吁吁的靠墙坐下。
一门之隔的许卓心下一沉,知道骄傲的未婚妻又一次屈服了。
果然,几分钟之后,迟文瑞揉着脖子爬了起来。
「棠棠,反了你了!要么你妈再去KTV里卖三天屄,要么在这里惩罚你,你自己选吧。」
「我、我——」
片刻之后,嬴棠咬牙下定了决心,「罚我。」
「没吃饭吗?声音这么小!」
迟文瑞这种小人,一朝占了上风便会得寸进尺。
「求、求主人惩罚棠奴。」
嬴棠跪在地上,高傲的头颅屈辱的低了下去。
「那你还等什么?记住!在我面前你没有资格穿衣服!」
迟文瑞弯腰打开带来的手提袋,掏出一把塑料戒尺,不断拍打着自己的掌心。
嬴棠恨恨的看了一眼迟文瑞,开始脱衣服。
衣服很少,很快便脱得一干二净,除了脚上的高跟鞋和脚踝处的脚链,腰腹处竟然还戴了一条跟脚链同款的腰链。
细细的腰链缠绕着纤细的腰肢,好像一根锁链,锁住了嬴棠的肉体,也锁住了她的灵魂。
「跪好!」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8
迟文瑞走到嬴棠面前。
嬴棠会意的伸出手,熟练解开了迟文瑞的腰带。
片刻之后,迟文瑞也变得一丝不挂,粗长的黑鸡巴好像成了精的怪蟒,一点一点的戳着嬴棠的脸颊。
「你这是什么眼神?不服气吗?」
「没——唔唔——」
嬴棠刚一张嘴,狰狞的龟头便破关而入。
「啪!啪!啪!啪!」
迟文瑞不用力拍着嬴棠的脸颊,像是在打耳光。
「贱婊子!还敢不敢打主人的脸了?」
「唔唔唔——」
鸡巴插入大半根,直抵娇嫩的喉管。
「新房里肏你行不行?」
「唔唔唔——」
大黑鸡巴整根插了进去,粗糙的阴毛刮擦着嬴棠的俏脸。
「唔唔——我不行了!」
坚持了几秒钟,嬴棠陡然推开迟文瑞,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不行什么不行?」
迟文瑞猛抓着嬴棠的秀发,大鸡巴重新插了进去。
「唔唔唔唔——」
粘液口涎根根滴落,憋的嬴棠俏脸通红。
「哈哈哈,让你打老子!」
迟文瑞大笑着,几乎把嬴棠的小嘴当成了生殖器,插的她近乎窒息。
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迟文瑞插过瘾了,才一把推开嬴棠,那样子好像在对待一块用过的抹布。
「趴下!屁股翘高点!」
迟文瑞绕着嬴棠走了两圈,伸出戒尺挑着她的股沟,引导着嬴棠的姿势。
直到嬴棠四肢撑地、双腿绷直,高高翘起了肉滚滚的大白屁股,迟文瑞才满意的点头。
「棠棠!」
许卓默念着未婚妻的名字,心疼的同时又控制不住兽欲的本能,阴茎不知不觉顶住了裤子。
「啪!」
戒尺毫不留情的抽中了嬴棠肥美的臀峰。
嬴棠痛叫一声,双腿一软,又连忙把屁股挺高。
「告诉主人!你最爱的人是谁?」
迟文瑞慢条斯理的问着,无耻的面容上还残留着通红的手印。
「我妈!最爱我妈!」
「啪!」
挥舞的戒尺重重抽中另一侧臀峰。
「最爱的男人呢?」
「啊——是我老公。」
嬴棠不敢躲,也不敢逃,只能硬生生的受着。
浑圆丰满的翘臀上很快浮现出两道凄惨的印记,比迟文瑞脸上的还要明显。
「看看你现在的贱样,你就是这么爱你的老公的?」
戒尺轻轻敲弄着嬴棠的屁眼,戳的她娇躯乱颤。无尽的屈辱感让嬴棠几近崩溃。
刚刚装修好的新房里,未来的女主人摆出了最下流的姿势任人凌玩,任何女人都受不了,更别说本就骄傲的嬴棠了。
然而,这紧紧是开始罢了。
遍弄了几下之后,迟文瑞陡然发力,一尺抽中了嬴棠最敏感的下体。
「啪!」
肉响声中夹杂着淫靡的水声。
嬴棠痛叫一声,下意识挪动玉足,向前爬了一步。
「贱货!看看你的贱屄!一打屁股就出水!还有比你更贱的女人吗?」
迟文瑞理都不理,照着嬴棠的股沟又是一下。
「啊——」
嬴棠扬起玉颈,眼神迷离的看着前方,屁股抖动中,脚尖踩着高跟鞋又爬了一步。
许卓双手握拳,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
却又极为不解。明明是耻辱的虐待,棠棠的水为什么流过了腿根?
「啪啪啪啪!」
迟文瑞连续发力,打的下屁股便抽搐着一两下猛尿,驱赶着嬴棠难堪爬行,留下一枚枚湿漉漉的脚印。
于此同时,迟文瑞还在不断发问:「说!是谁糟蹋了你的婚房?」
「啊——是我!是我糟蹋的!」
「你是什么?」
「啊——我是贱屄!我是不要脸的贱屄!」
刚刚还是英姿飒爽的绝色女律师,打的迟文瑞毫无还手之力,现在却只能摆出最淫贱的姿势,任人抽打凌虐。
这种反差感让许卓近乎窒息。
「李有有!你跟我老公一样废物!难怪阿宁要给你戴绿帽子!用力啊!抽烂我的贱屄!」
嬴棠挑衅的声音冲击着许卓的灵魂,强拉着他回到了现实。
凝目看去,正好看见李有有眼神一厉,戒尺以前所未有的力度抽中了嬴棠的下体。
「啪!」
水花四溅。
「啊啊啊啊——」
嬴棠放声大叫,扭着大屁股狼狈的爬了好几步。
许卓豁然起身,顾不上未婚妻对自己「废物」的评价,伸手去按红色的按钮。
「主人!啊啊!贱屄好爽!就这样抽它!哦哦——抽烂它!啊啊——越打越贱!」
嬴棠的声音前所未有的骚媚,修长的左腿宛如母狗一样抬起放下。
许卓的手指已经碰到了红色按钮,却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
「啪啪啪啪——」
李有有有再不容情,好像化作了许卓记忆里的迟文瑞,抽几下屁股又抽几下骚屄,驱赶着嬴棠在阴森的地下室里骚叫着爬行。
不知不觉间,嬴棠竟然爬到了镜墙这里。
「啪!」
就在镜墙前面,就在许卓的视线里,就在距离他近在咫尺的地方,戒尺重重抽在了嬴棠肿胀凸起的阴蒂上。
「嗷——」
嬴棠哀嚎一声,双腿一软,重重的跪在地上。
下一秒,嬴棠忽然抬起右腿撑住了镜墙。
渐渐沥沥的水流顺着屄缝流淌,很快就变得急起来。打湿了黑漆漆的地面,也打湿了映照着骚屄的镜墙。
许卓缓缓坐下,看着眼前的未婚妻如同母狗一样撅着大屁股抬起一条腿,「呲呲」的水柱好像击中了他敏感的心尖。
李有有心头一悸,忽然想起了镜子后面的许卓——刚刚被嬴棠刺激的上头,竟然把许卓忘了,还当着人家的面把嬴棠打到失禁。
「咕噜」,李有有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看向许卓所在的方向,却只看到了镜子里忐忑不安的自己。
警报声没响,说明许卓没有按下去红色按钮。
也就是说,这些还在他承受的范围。
李有有平复了一下心情,看着结束排泄抖出尿颤的嬴棠,却怎么也想不起不久前看过的视频。
接下来该做什么来着?
是啊,接下来要做什么?许卓想的也是这个问题,忍不住再度陷入了回忆。
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嬴棠爬到阳台上,抬起一条腿,在抽打中迎来了崩溃的失禁。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9
第五十五章、新房里的第一次
许卓至今还清晰的记得,大股的尿液浸湿了小半个阳台,打着漩流入地漏。
「求求你让我回去吧!会被人看见的!」
嬴棠一边撒尿一边紧张的观察四周,声音压的很低。
左边还好,是自家的卧室阳台,可右边不到一米远就是邻居家的客厅阳台。
只要邻居来到阳台这里,一眼就能看到暴露撒尿的嬴棠,躲都没地方躲。
「怕什么?看见更好,你不是最喜欢让人看屄了吗?」
迟文瑞根本不在意嬴棠会不会暴露,说话时毫无顾忌,音量半点没有放低。
嬴棠吓了一跳,环顾四周的同时,抬起的那条腿放了下来,任由尿液顺着大腿流到膝盖。
「求求你了!这里不行!」
「为什么不行?」
迟文瑞明知故问:「大街上的陌生人可以看,邻居却不行?你也太双标了吧!」
「我、我还要在这里生活啊!」
嬴棠急的都快哭了。
偏偏尿液还特别多,直到此时仍然一小股一小股的渗漏下流。
「贱成这样了你还想着要脸?」
迟文瑞更加过分的羞辱起了嬴棠:「想回去也行,再跟我说说,是谁糟蹋了你的婚房?」
「是我!是我自己!」
嬴棠抖了抖大屁股,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尿颤。
「怎么糟蹋的?」
迟文瑞继续问。
「我、我不要脸。在、在新房里偷情、在这里撒尿!贱屄、贱屄糟蹋了婚房!」
嬴棠知道,不让迟文瑞满意是不会放过她的,只能配合对方用下流的言语羞辱自己。
可这些话实在过于羞辱了,每一个字都让嬴棠娇躯发麻、肌肤滚烫。
「贱货!」
迟文瑞又骂了一句,「爬回来吧,这次就饶了你。再有下次,我把全楼的男人请来围观你撒尿!」
嬴棠如蒙大赦,手脚并用的爬回了客厅。
刚刚获得安全,嬴棠便失去了所有的力气,狠狠的瘫在地上。
「别给老子撞死!你刚刚打人的劲头呢?」
迟文瑞恨恨的说着,戒尺胡乱戳着嬴棠的骚屄大屁股。
嬴棠不得不撅起屁股重新跪好,等待着新一轮的调教。
「啪!」
戒尺再度落下,抽中了嬴棠满是红痕的大屁股。
嬴棠全身一颤,发出一声痛呼。
掀开着嬴棠凄惨的淫臀,迟文瑞满脸轻蔑。
「看看你自己,都脏成什么样了!去卫生间洗洗!」
嬴棠叫一声,跪爬着前往卫生间。
迟文瑞跟在嬴棠身后,时不时的抽打一下,让嬴棠爬的更快。
哗啦啦的水声响了一会,嬴棠很快便重新出现在许卓的视线里。
一丝不挂的娇躯上沾满了水滴,随着爬行的动作扑簌簌流了一地。
最让许卓接受不了的是,那双性感红底高跟鞋离开了嬴棠的玉足,赫然挂在了她的屁股后面,每爬一步都会来回晃动。
是了!就是这个!
许卓晃了晃脑袋看向玻璃外面。
嬴棠已经尿完了,爬了两步离开了刚刚的尿窝。
阴唇略有些红肿,屁股上的红痕纵横交错,可见李有有刚刚用了多大的力度。
李有有远离了片刻,再回来时手里多了瓶透明的润滑液。
似乎是不想遮挡许卓的视线,李有有蹲在了嬴棠的另一侧。
一手扒开丰挺的翘臀,一手把细长的瓶口插进了臀缝中间翕动的屁眼。
只听得「咕唧」一声,瓶子里的润滑液便少了大半。
「嗯呃——」
嬴棠轻哼了一声,单手揉了揉小腹。
李有有忍不住扭头看向许卓所在的方向,只看了一眼便把头扭了回去。
既然许卓没按铃,嬴棠也没有说话,就说明他玩的不过分。
这样想着,李有有胆子大了许多。
他拔出瓶子,把剩余的润滑液全部挤到了嬴棠屁股上。
大手反复搓揉着臀肉,把圆润的丰臀涂抹的滑溜溜亮晶晶的,随便一拍就会发出诱人的水润湿声。
嬴棠配合的翘着屁股,只在李有有涂抹股沟的时候发出几声魅惑的呻吟。
涂抹完屁股,又欣赏了一会,李有有才想起正事,脱掉嬴棠脚上的高跟鞋,把尖尖的鞋跟对准了湿漉漉的屁眼。
鞋跟太尖,屁眼又太嫩。
事到临头,李有有又有点不忍心下手了。
过了一会,静静等待的嬴棠回头看了一眼,像是在看李有有,又像在看镜子后面的许卓。
「你这么没用,活该老婆屁眼里挂破鞋!」
棠棠又在挑衅,这是为什么啊?
许卓满心不解的攥紧了拳头,隔着玻璃墙蹲在未婚妻身边。
单向玻璃挡不住许卓的视线。嬴棠几乎是贴着许卓跪趴着。
淫邪的绳衣起不到半点遮挡作用,反而更能勾起男人的兽性。
嬴棠的臀瓣被李有有扒的很开,许卓这个未婚夫甚至能看清未婚妻屁眼上的褶皱,还有乳晕处凸起细小颗粒。
「啊——」
嬴棠忽然羞叫了一声,湿漉漉的屁眼肉眼可见的收缩了两下,从肠道里挤出一大股润滑液。
经过嬴棠的挑衅,李有有又一次上头了。颤抖的鞋跟破开粉嫩的肛门,轻而易举的插了进去。
挂好一只,李有有又脱掉了嬴棠的另一只高跟鞋。
这一次,他直接控制刚刚挂好的那只高跟鞋,用鞋跟把嬴棠的屁眼拉出一道缝隙。
第二根鞋跟插入,两只高跟鞋好像某种特殊的标志,镶在了嬴棠身上。
李有有和许卓同时想到了迟文瑞的话:「偷人的母狗就应该挂破鞋游街!」
明媚的阳光洒进客厅,赤裸的娇躯白的发亮,其上的水珠星星点点,偶尔折射出七彩的光芒,宛如自然天成的完美装饰。
迟文瑞跟在嬴棠身后,手里的戒尺一会戳戳她屁眼里挂着的「破鞋」,一会抽几下湿漉漉的丰满屁股。
「啪!啪!啪!啪!」
戒尺打在嬴棠身上,却像是打在了许卓心里。
迟文瑞母畜一样赶着嬴棠,在空荡荡的客厅里绕圈「游街」。
这里应该是嬴棠幸福的新家,却变成了屈辱堕落的调教场所。
许卓心里恨,却控制不住自己变态的欲念。
迟文瑞的每一次抽打,嬴棠的每一次抖臀,都让许卓心若擂鼓,好像下一秒就会从胸腔里跳出来。
还有那双淫邪的高跟鞋。红色的鞋底映衬着丰臀上凄惨的红痕,每一次晃动都让许卓眼眶昏晕。
女人怎么可能淫贱到这种程度?他的棠棠、他的妻子、他相伴一生的爱人,怎么可以淫贱到这种程度?
然而,这个世界是唯物的,事实不会因为人的意志而转移。
嬴棠一边绕着客厅爬行「游街」,一边断断续续的回答着迟文瑞侮辱的问话。
每次回答的都不满,都会迎来迟文瑞无情的抽打。
「棠棠,知道你现在是什么吗?」
「是破鞋!是母狗!」
「啪!」
这是戒尺抽打屁股的声音。
「啊哦——棠错了!主人轻点打!」
「我怎么记得你是律师呢,是全SH最漂亮的律师!」
「啪!」
「啊啊——我是律师!是破鞋女律师!我是主人的骚屄破鞋!」
「还是什么?」
「还是主人的骚母狗!是欠肏的骚母狗!」
「真他妈贱!跟你妈一样贱!」
「啪!」
「啊啊啊——我跟我妈一样贱!主人肏我!」
「结婚之后给不给主人肏?」
「给、给主人肏!」
「别的男人怎么办?让不让他们肏?」
「不要!不要!求求你——」
「贱货!你老公知道他娶的是一条母狗吗?」
「不知道!」
「啪!」
「啊——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主人,棠棠的贱屄好痒!想要主人的大鸡巴肏!」
「想不想让别的男人肏你?」
「不要——」
「啪!」
「啊啊——我只要主人肏!」
「贱货!想让主人肏你哪?」
「肏我的屄!肏我的贱屄!」
「说名字!」
「啪!」
「啊!求主人肏嬴棠的屄!肏嬴棠的破鞋贱屄!」
不知道爬了多少圈,嬴棠身上的水珠早已干涸,又被绵密的香汗重新染湿了娇躯。
随着嬴棠的哀求,淫虐的惩罚终于告一段落。
迟文瑞扔掉戒尺,摘下嬴棠屁眼里的高跟鞋,跨站在嬴棠身后,大鸡巴蓄势待发。
接着,迟文瑞似乎想到了什么,掏出一个大号避孕套戴好。
看着未婚妻屁股后面的大黑鸡巴,许卓心里一紧,知道他的棠棠即将迎来残忍而又畅快的奸淫。
然而,许卓还是嘀咕了迟文瑞的无耻。
嬴棠忽然向前爬了一步,同时发出一声羞叫:「啊——别!不是那里!别插那里!」
「不是那里是哪里?」
迟文瑞抢前一步,大手抓着嬴棠的臀肉。
「第一次来你的新家,正好试试这个女主人的屁眼!」
嬴棠实在没办法了,只得哀声哀求:「主人,你的太大了。求求你放点润滑液好不好?」
「说清楚,什么太大了!」
迟文瑞一巴掌扇在嬴棠酥麻的屁股上。
嬴棠咬牙,不迭的回答:「啊!主人的鸡巴太大了!」
「你老公的鸡巴有我的大吗?」
迟文瑞无耻的追问。
「没有!啊啊——主人的鸡巴大!老公的鸡巴小!」
嬴棠欲火上头,回答起来举一反三,给一门之隔的许卓带来了无尽的屈辱。
许卓也肏过未婚妻的屁眼,但她从未表现的像现在这样放荡。
然而,绿帽癖是不能用常理解释的,这些屈辱全部化作了淫欲的资粮,胀的许卓几乎爆炸。
「叫大鸡巴老公!」
迟文瑞照着胯下的大屁股又打了一巴掌。
「啊——大鸡巴老公!」
「哈哈哈——」
迟文瑞放声浪笑,「棠棠,以后都要这么乖!记住了吗?」
「记住了!」
润滑液迟文瑞早有准备,很快就灌满了嬴棠的屁股。
再插时,嬴棠没再拒绝,只是咬紧牙关倒吸了一口凉气。
「真他妈紧!」
迟文瑞闭着眼睛叹了口气,缓缓动了一下。
嬴棠娇躯一紧,撑地的玉足情不自禁的抬了两下,牙齿间不断发出「嘶嘶」的声音。
「棠棠,知道咱们现在在做什么吗?」
迟文瑞抓着嬴棠纤细的腰肢,大鸡巴完全没入了娇嫩的屁眼。
很胀、很深,粗硬的阴毛摩擦着平的肉褶,还有点痒。
「在、在肛交。」
嬴棠迷迷糊糊的答了一句。
「错!」
迟文瑞道:「这是在洞房!主人提前给你的小鸡巴老公打个样,试试你的深浅!」
「啊哦——」
嬴棠没有说话,只是羞耻的夹紧了屁眼。
「走吧,参观一下你的卧室。」
这样说着,迟文瑞挺退腰胯,又轻轻前插,小腹撞击着嬴棠的臀肉,发出「啪」的一声轻响。
直到嬴棠前爬了好几步,失愣之中的许卓才明白迟文瑞要做什么,情急之下,连忙打开衣柜钻了进去。
「啪啪」声由远及近,迟文瑞含着嬴棠的屁眼,驱赶她一步步爬进卧室。
许卓藏在衣柜里,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为什么要怕呢?为什么要躲呢?许卓想不通自己的反应,只能暗怪自己没用。
衣柜外面,刺激的声音忽然停顿了一下。只听迟文瑞嚣张的道:「你老公太不懂事了!连床都不准备,这让我怎么肏你?」
片刻之后,迟文瑞又道:「过去扶好!」
许卓实在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刚想把柜门推开一点,柜门上忽然传来「砰砰」两声闷响。
许卓惊出一身冷汗,差点发出声音。
不等他想明白外面发生了什么,忽然听到了未婚妻近在咫尺的苦苦呻吟。
「啊啊——轻点!好胀!」
叫声只隔着一扇衣柜门,几乎就许卓耳边。
许卓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好像感觉到了未婚妻灼热的呼吸。
「别躲!一会就舒服了!屁股翘高!」
在迟文瑞下达命令的同时,传来两声清脆的肉响。
很明显,迟文瑞又在打嬴棠的屁股。
那本来是自己这个正牌老公的专属,现在却被别的男人操控在掌心。
许卓无声的叹了口气,不得不继续听着外面的动静。
随着时间的推移,迟文瑞越肏越快,肉体撞击的声音不绝于耳。
嬴棠的叫声也越来越大,中间还夹杂着物体撞击衣柜的声音——那是乳房在身不由己的拍打着柜门。
「棠奴!屁眼舒不舒服?」
「舒服!啊啊——屁眼好舒服!」
「贱死你了!你妈肏眼的时候都没你骚!」
「啊啊——我骚!我贱!我不要脸!主人——棠奴的屁眼好贱吶!」
浪叫声起起伏伏,一直持续到两人先后高潮。
临走前,迟文瑞托起嬴棠,让她把射满了精液的避孕套藏在了客厅的吊灯后面,美其名曰「新婚礼物」。
当晚,许卓便匿名联系李有有,把简宁跟他通话时被人玩弄的视频发了过去。
镜墙外面,李有有跪在嬴棠身后,揽着她一条胳臂,全力以赴的挺动腰胯。
小腹撞击着肥臀,发出「啪啪」的怒响。
许卓一直没按铃,李有有越玩越大胆,大鸡巴时而肏弄嬴棠的屁眼,时而抽插她空虚的骚屄。
于此同时,还不忘大力抽打嬴棠的屁股。
至于羞辱淫话,已经不局限于看过的视频内容了。
「棠奴!小许知道你这么贱吗?后天就要结婚了,今天还送上门挨肏!」
「知道——啊啊啊——不知道!我不知道!」
嬴棠左右摇晃,秀发飘舞。迷离的美眸里盛满了忘我的情欲。
「贱货!喜欢受虐是吧?喜欢戒尺抽屄是吧?下次让小许亲手抽烂你的骚屄!」
提起许卓,李有有愈发兴奋,低头看时,嬴棠的屁眼周围已经积满了白色泡沫。
「他、啊啊——他下不去手!啊啊啊嗯——救命啊!屁眼要坏了!」
嬴棠反手握住李有有的小臂,「嗯嗯嗯」的叫个不停,明显是高潮了。
李有有猛然拔出鸡巴,留下一个合不拢的凄淫肉洞。
许卓本能的伸手,眼神里有心疼、有怜惜。
可中间的玻璃墙却成了无法跨越的天堑,他想帮未婚妻合拢屁眼,却怎么都触碰不到。
李有有喘息片刻,挺着满是白浆的大鸡巴对准了嬴棠的屄口。
不等夫妻俩有什么反应,便迫不及待的插入了大半。
淋漓的汁水好像润滑机械的润滑油,鸡巴刚刚一插入,汁水便大股大股的挤了出来。
高潮的阴道愈发烫,屄肉裹挟着尿水,一缩一缩的像是在给龟头按摩。
李有有已经到了爆发的边缘,顾不上体会阴道内细致的快感,直接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肏干。
相比屁眼,阴道抽插起来更加顺畅,无穷的褶皱严丝合缝的箍紧,给交合的双方带来了更大的刺激。
「啪啪啪啪——」
淫浪强臀在撞击下不断颤抖。
仅仅十几下,嬴棠便迎来了更加强烈的高潮。
前一波还未过去,后一波又来侵袭。
李有有继续猛插,一边推高嬴棠的快感,一边寻找着爆发的临界点。
「啊啊啊啊——李哥!主人!饶了我吧!贱屄不行了!啊啊啊——贱屄、啊啊——肏坏了!子宫也坏了!」
「轻点、轻点、轻点!」
许卓抓着双手,情不自禁的发出了声音。
可是隔着玻璃呢,交合中的男女根本没有听到。
插着摇着,嬴棠忽然挣脱了李有有的拉扯,双臂并在一起,舒展着趴向前方。
鸡巴露出大半,眼看即将脱离。
李有有身体前倾,双手撑在嬴棠肩膀两侧,胯骨带动大鸡巴,近乎垂直的向下插落。
「啪!啪!啪!啪!」
嬴棠的屁股落下一下,许卓便跟进一步,如同附骨之蛆,插的嬴棠哀哀欲绝。
嬴棠缓缓贴在地上,躲无可躲之下反而开始了反击。
伴随着激烈的肉响,丰满的大屁股一点点撑起,哪怕被肏到变形也没有半点退缩。
在许卓看不到的内里,骚屄夹的越来越紧。
李有有本想把精液射进嬴棠的屁眼,现在彻底放弃了这个念头。
嬴棠的迎合勾起了李有有全部的好胜心,咬紧牙关忍住不射。
「啊啊啊啊——肏死我了!肏死我得了!」
嬴棠骚叫着,承受着,足足坚持了几分钟才彻底没了力气。
李有有得意的摸了摸额头的汗珠,鼓足最后的力气连续深插十几下,终于把嬴棠送上了极致的高潮。
确切的说,嬴棠的高潮根本就没有断过,一浪叠着一浪,好像无穷无尽一样。
终于,李有有停止了抽插,胯骨死死抵着嬴棠,把无法反抗的骚屄大屁股压在身下,夹在胯骨中间。
「啊!啊!啊!啊!」
明明李有有已经不动了,嬴棠的反应反而更加剧烈。
只因为一股股精液好像子弹一样射在子宫颈,烫的嬴棠浑身哆嗦。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足足十几秒,嬴棠才逐渐安静下来。
就在许卓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嬴棠忽然尖叫了一声。
紧接着,渐渐沥沥的尿液越流越多,在地面晕染出一大片不规则的水痕。
嬴棠又失禁了。
「呼呲呼呲——」
隔着一扇薄薄的玻璃,三个人同时喘起了粗气。
谁都没想到,最先清醒过来的人竟然是嬴棠。
「李哥,你先起来。」
嬴棠动了动屁股,实在无法挣脱。
「服了没?」
李有有得意的问。
「服了服了!差点爽死我!」
嬴棠连忙回答。
「服了就好!看你下次还敢不敢挑衅我了。」
李有有跟着起身,又扶起嬴棠。
「咯咯——下次还敢!」
嬴棠娇笑着抱住李有有,似乎想要亲吻,小嘴凑到一半又停了下来。
「唔唔——」
嬴棠停下了,李有有却顺势亲了过来,两只大手上下移动,抚摸着嬴棠潮红的背脊。
嬴棠是背对着许卓的,裸露的身子全部展示在未婚夫面前。
每当李有有的大手拂过,许卓都恨不得以身代之。
「唔唔——别、别——唔唔——」
两根舌头搅弄了好一会,嬴棠才挣脱了李有有的怀抱。
「呼——呼——今天不行了!不能再来了!」
「行吧,暂时放过你这个小骚货!」
李有有十分满意。
对他来说,嬴棠此时的拒绝是最大的褒奖。
「洗澡去吧。」
李有有拉着嬴棠的手走向来时那道门——地下室里没有卫生间,他也没时间改造。
外面的重新陷入了黑暗,静悄悄的,似乎全世界只剩下许卓一个人。
许卓叹了口气,沿着来时的楼梯出了别墅后门,略显颓然的上丁汽车。
「咳咳咳——」
许卓点上一根香烟,刚吸了一口就忍不住咳了出来。
他平时很少吸烟,此时却想放纵一下。
过了十几分钟,李有有忽然发来了信息:「小许,你去哪了?」
「棠棠走了吗?」
「刚走。」
「那我也该走了。」
「没事吧?」
「没事,放心吧。」
许卓随手把手机扔在副驾驶,发动车子摇下了车窗。
清新的空气钻进车里,让许卓精神一震。
汽车驶离别墅小区,沿着湿润的柏油路缓缓向前。
雨,已经停了,只留下微风里湿润的气息。
许卓一手曲在车窗外,一手握着方向盘,缓缓转了一个弯。
下一秒,许卓忽然愣住了,本能的踩下刹车。
不远的路灯下,一辆白色宝马静静的停着,仿佛笼罩在暖雾之中。
嬴棠站在车外,娇躯斜倚着车身。
微风拂过,发丝飘起,嬴棠理了理鬓角,正对着许卓嫣然而笑。
第五十六章:母女轮替
路灯下,嬴棠披光而来,宛若偶然临凡姑射仙子。要不是亲眼所见,任何人都无法相信她是刚刚那个沉溺于虐阴的女人。
走了几步,嬴棠的脚步忽然乱了一下,眉尖蹙起,轻「嘶」了一声。
「棠棠,没事吧?」
许卓慌忙打开车门,下车迎了过去。
「没事。」
嬴棠摇了摇头,「下面有点疼。」
说话的同时,嬴棠低着头,脸颊上飞起一抹红晕。
真个世界一起陷入了沉默。
可能过了很久,也可能是一瞬间,许卓忽然问道:「为什么?」
虽然只有三个字,但长久以来的默契让嬴棠不会误解许卓的意思。
「那样很舒服!至少当时很舒服!」
嬴棠声若蚊蚁,一直没有抬头。
「许卓,你都看见了。我、我很贱,比你想象的还要淫贱!你现在后悔还来的及。」
许卓愣了一下,轻拥嬴棠入怀,大手抚摸着她的俏脸,轻轻擦拭着无声的泪花。
「傻姑娘!说什么傻话呢?我永远都不会反悔!」
「老公——我对不起你!」
嬴棠哽咽着抬起头,泪眼朦胧的看着许卓,「我、我控制不住,我不是一名好妻子。」
「傻瓜!」
许卓亲吻着嬴棠的脸颊,舔舐着微咸的泪珠,满是怜惜的呢喃着:「谁说你不是一名好妻子?对我来说,你就是全世界最好的妻子。」
「可是、可是我给你戴了绿帽子。」
「这不巧了吗,我就喜欢你给我戴绿帽子!」
许卓故作轻松,继而又转为了郑重。
「嬴棠女士,余生还请多多关照!」
「傻瓜!」
嬴棠破涕为笑,「许卓先生,余生也请你多多关照!」
话音未落,嬴棠搂紧许卓的脖子,献上了一个动情的香吻。
良久,唇分。
「老公,我好爱你!」
「有多爱?」
「很爱很爱!越来越爱!」
「我也爱你!比你爱我更多!」
「不行!我的爱更多!」
「都多都多!老婆,你准备把迟文瑞怎么样?」
「放心吧老公,他不会有好下场的!唔唔——」
……
路灯下,拥吻影子牢不可分,似乎整个世界只剩下彼此。
李有有并不知道嬴棠猜到了许卓的存在,还在许卓回家的必经之路上等他。
在嬴许二人互诉衷肠的时候,李有有已经驱车回到了家中。
家里没开灯,李有有摸黑走向卧室。
路过何晴房门的时候,脚步稍稍顿了一下。
李有有忽然觉得自己很幸福,无论是何晴还是何俪,还是即将拥有的——都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更别说简宁和嬴棠这样人间少有的绝色了。
作为一个男人,他已经达到了普通人奋斗一生也无法企及的高度。
好像许多天没见到何俪了,不知她最近过的怎么样,有时间还得去看看。
李有有摇了摇头,轻轻推开房门,忽然听到一阵如泣如诉的压抑呻吟。
「嗯嗯——嗯嗯——肏我!肏老师的大屄!嗯嗯——贱死我得了!嗯嗯——用力啊——肏烂老师的贱屄!」
怎么回事?房间里还有别人?
李有有心下一突,凝神打量着卧室。
卧室里,床头右侧的台灯孤零零的亮着,散发着温暖的光芒。
简宁背靠床头,睡裙撸到了胸脯上面。两条修长的美腿倒压在双臂下面,让赤裸的大屁股显得极为凸出。
她一手拿着手机,看着亮起的屏幕,一手拿着粗黑的假鸡巴,正插在无毛的屄穴里动个不停。
由于正在自慰的缘故,简宁的反应慢了好几拍。
明明听到了开门的声音,也看见了李有有进来,屄里的假鸡巴仍然依着惯性插了好几下。
「老公,你、你怎么回来了!」
简宁慌忙松开双腿夹住,羞窘的恨不得找一条地缝钻进去。
哪怕是自己的亲老公,自慰被抓包也是一件极为不堪的事情。
更别提早上的时候两人才做过爱,这让简宁显得很不知节制。
「我要是不回来,还看不到这么精彩的一幕呢。」
李有有笑吟吟的坐在简宁身边,不由分说便重新推高了她的双腿。
「老公你听我解释。」
简宁本能的抱住双腿,却见假鸡巴仍然插在屄里,俏脸上红窘更盛。
「解释什么?解释你为什么这么好色?」
李有有戏谑着推了推假鸡巴根部,让它插的更深了一些。
「嗯嗯——」
简宁轻叫一声,急中生智道:「老公,是王品、王品他威胁我!」
有关迟文瑞和王品的事,简宁早已经跟李有有坦白了,都是李有有知道的那些。
至于王品说过的那个简宁的小情人,简宁没说,李有有也没有急着问。
反正早晚会知道,李有有很享受解谜的过程。
「哦?他怎么威胁你了?」
李有有很是好奇。
简宁虽然没告诉他视频怎么删的,却极为肯定的说过,所有的视频都删掉了,没留任何隐患。
那么问题来了,王品手里还有什么筹码可以威胁到简宁?
「你自己看嘛!」
简宁侧过手机,把屏幕对着李有有。
「简老师,你家的电梯卡怎么换了?」
「简老师,想不想我的大鸡巴?」
「破屄烂货!装什么清高?敢不回复!你可不要后悔!」
「贱货!你也不想你老公知道你那些丑事吧?还有你那个喜欢乱伦的妈,竟然把老迟当成了你老公!哈哈哈哈,难怪生出你这样的骚女儿,一家子骚屄贱货!」
每天一条信息,最后一条是半个小时之前发的,简宁始终没有回复。
「老婆,你的丑事还有什么是我不知道的?」
李有有抓紧假鸡巴,反复在简宁的体内旋转。
凸起的颗粒刮擦着屄肉,让简宁忍不住呻吟出声。
「呃嗯——我、我没有!嗯嗯——老公轻点!」
「没有你怕什么?」
李有有挑起简宁的下巴,直视她迷离的美目。旋转的动作也没有停止。
「我、嗯嗯——我没怕!就是、就是、嗯嗯——老公我要来了!」
简宁是那种愈羞耻愈兴奋的体质。
刚刚的抓包让她羞耻到了极点,也兴奋到了极点。
李有有随便动了几下,她便忍不住想要高潮。
可是,李有有不想让简宁这么如意。不久前才在嬴棠体内酣畅淋漓的射过精,现在的他理智的可怕。
明明再动一下简宁就会高潮,李有有偏偏停下了旋转的动作。
「就是什么?快点说!」
简宁意犹未尽的挺了挺大屁股,李有有反而拔出了假鸡巴。
狭长的屄缝很快合拢,挤出来的汁水顺流而下,沿着股沟流过屁眼,最终滴落在床。
「就是、就是,他一威胁我就想要!」
简宁双手捂脸,羞的不敢见人。揽着双腿的胳膊把大屁股抬的更高。
李有有愣了一下,没想到简宁给出了如此不堪的答案。
李有有了解自己的妻子,她一定是幻想着被人威胁,「被迫」屈服在别人的胯下。
酥麻感沿着脊椎传到头皮,大鸡巴像是打了鸡血一样昂然挺起。
「贱货!你怎么这么好色!难怪你的学生都叫你破屄烂货!」
李有有随手丢掉假鸡巴,一边「辱骂」一边脱掉裤子。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李有有已经接受了迟文瑞贴在简宁身上的「好色」标签。
「老公!老公!别、别!啊呃——你刚跟棠棠做过,身体会受不了的!」
在李有有压上简宁的瞬间,简宁顾不得害羞,连忙出声阻止。
上头的男人哪里管的了这么多,简宁话到一半便被李有有一插而入。
「王品再敢威胁你就把他叫到家里来!记住了吗?」
「啊啊——记、记住了!好大!啊啊呃啊——老公的大鸡巴好大!」
简宁的手机掉落一旁,王品的威胁彻底点燃了夫妻之间的热情。
第二天一早,简宁早早的起了床。
至于李有有,昨晚上先是嬴棠,后是简宁,短时间内连续跟两名实力超卓的女子鏖战,即便是他也感觉到了深深的疲惫。一直到简宁做好早餐还没有睡醒。
「老公,老公。」
简宁轻推着李有有,强行唤醒了他。
「怎么了?」
李有有迷迷糊糊的揉了揉眼睛。
该说不说,作为一个世俗意义上的「成功人士」,李有有在家的脾气算是好的了。没有起床气,平时也很少发火。结婚这么多年跟简宁都没怎么红过脸。
简宁没好气的道:「不是你说的让我叫你吗?棠棠明天就结婚了,咱们今天得过去看看,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就搭把手。」
李有有这才想起睡前的约定。
原本,简宁打算一个人去的。但李有有从嬴棠的口中得知,迟文瑞还没有离开Sh,最近正在她那边纠缠。
他不放心简宁一个人过去,这才嘱咐简宁叫他一起。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29
严格说起来,他们夫妻俩确实算是嬴棠这方的亲朋,去她那边一点毛病也没有。
匆匆吃过早餐,夫妻俩驱车前往嬴棠的家。
简宁之前来过好几次,对道路熟的很。
很快,两人便来到了嬴棠家楼下。
「不用给棠棠提前打个电话?咱们俩就这么进去?」
「那就打一个吧。」
在李有有的提醒下,简宁掏出手机,跟着他进了电梯。
手机很快接通。
「喂!棠棠,起床没呢?我过来找你啦!」
「阿宁?」
嬴棠的反应慢了半拍,愣了一下才明白过来。
「你到哪了?」
「咯咯——你猜!」
「不会是到我家楼下了吧?」
「你再猜!」
就在这时,电梯发出叮的一声,缓缓打开了门。
电话那头陡然传来蹬蹬蹬的脚步声。
「阿宁,你到我家门口了?」
「聪明!猜对了!快点开门迎驾!」
「等等,我先洗个脸!」
嬴棠急急的挂了电话。
足足过了两分钟,嬴棠才过来开门。
她身上穿着睡裙,头发有点乱,却难掩其天生的丽质。
「我说,你这个新娘子怎么这么懒?不怕你婆婆嫌弃啊?」
简宁笑着进了房间,换了一双拖鞋。
嬴棠隐隐看了李有有一眼,对简宁翻了个白眼。
「是我懒吗?是你太勤快了好吧!这才七点多啊我的大画家!」
「狗咬吕洞宾!我是过来帮忙的,不早点怎么行?陪嫁的东西都弄好了吗?」
「弄好了。家电什么的直接送货到新家。被子这类的东西还没打包。剩下的就是贴贴喜字、打扫卫生什么的,一会我那些同学同事,还有亲戚也会过来。」
两女一边聊着一边进了客厅。李有有跟在后面,随意打量了一下。
客厅很宽敞,采光装修什么的都是顶级,卧室的门一扇打开一扇关着,打开的那间应该是嬴棠的闺房。
「先吃点东西,我从家里给你带了早餐。」
简宁把手里的保温饭盒放在茶几上,随意的坐在沙发上。
「还是阿宁最好!」
嬴棠吧唧一声亲了简宁一口。
「牙都没刷呢,不准亲我!」
简宁嫌弃的抹了抹脸,忽然问道:「你妈呢?」
「还没起呢,你们吃了吗?」
嬴棠低头蹲下,从茶几下面找出一盒茶叶。
「不用泡茶,我们不渴。」
李有有坐在简宁身边,偷瞄着嬴棠发红的耳垂。
「远来是客嘛!李哥可是第一次来。」
嬴棠拿起茶几上的水壶,转身去饮水机旁边接水。
简宁背着嬴棠撇了撇嘴,狠狠掐了李有有一下。
这几天,不光是简宁对李有有交代了过往,李有有也交代了他跟何俪何晴还有嬴棠之间的故事。
但嬴棠不知道这些,行为言语中难免会有所遮掩。
恰在此时,关着的那扇房门里忽然传来「砰」的一声。
「应该是我妈起床了!」
嬴棠急急的放下水壶,「我去叫她吃饭,你们随便坐。」
说完,也不等简李二人回应,便快步走向沈纯的卧室。
嬴棠先是用力拍了两下房门,然后才宁东门锁,把房门推开一条缝,快速闪了进去。
下一秒,便「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简跟李有有对视了一眼,都觉得嬴棠的表现很是奇怪。
李有有更是有些恍惚,回忆起了昨天晚上嬴棠离开之前,发生在两人之间的对话。
「李哥,今天的力度很合适,下次还要这样。」
「这样不疼吗?你下面好像肿了。」
「没事,睡一晚上就消肿了。李哥,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当然可以!」
「你跟何阿姨的关系不一般吧?有没有母女一起过?」
「你怎么知道的?」
「啧啧——你们表现的那么明显,我又不是瞎子。李哥,你想不想再收一对母女花?」
「什么?」
「我是说,我跟我妈都喜欢SM。你想不想要?放心,我妈很漂亮,不比你岳母差!」
「为什么找我?」
「你可靠啊!性能力超强,一般的男人我们可看不上。」
「小许知道吗?」
「我会跟他说的。」
「呃——你妈什么时候过来?」
「就这两天,我会送她过来,刚好放寒假了,你有两个月的时间调教她。」
「你是为了你妈才这样的?」
「算是吧。」
「你让我准备这里是为了你妈?」
「是的。」
「可是我不懂调教。」
「没关系!我会帮你的!记住今天的感觉还有力度。只要不伤害我妈的身体,不影响她的名誉,随便你怎么玩!」
「这算不算非法拘禁?」
「放心,就算是非法拘禁,主谋也是我这个当女儿的。」
「迟文瑞用你妈威胁你?」
「是。」
「为什么现在不送她过来?」
「我要结婚啊!我妈总不能缺席我的婚礼。」
却说嬴棠这边,刚一进门就发现母亲赤身裸体的趴伏在门旁,丰满的大屁股淫荡的向后翘起。
一个略有些秃顶的男人正扶着沈纯的腰肢,挺着硬邦邦的鸡巴肆意肏弄她的屄穴。
此人正是上次在饭店里操纵跳蛋的刘总。
「嗞嗞」的水声清晰可闻,吓的嬴棠赶紧关上了房门。
事实上,刘总昨天晚上就来了。
嬴棠回家的时候听到了母亲做爱的声音。但她暂时拿人家没办法,只能装作什么都没有听到。
没想到,一大早刘总又折腾起了沈纯。
简宁打电话的时候,刘总就在跟沈纯做「早操」。
嬴棠想把他赶出去,可是没来的及。
无可奈何之下,她只能关上母亲这边的房门,祈祷简李二人不要听到奇怪的声音。
哪知道这人这么大胆,明明听到外面来了客人,还在这里肏个不停。
「你疯了吗?」
嬴棠压低声音,不知道怎么阻止。
「我可是花了钱的,自然要肏个够本!」
刘总得意的挺动腰胯,伸出一只大手摸到沈纯胸前,把挺翘的大乳揉捏的不断变形。时不时的,还要拉扯一下乳头处那枚淫邪的乳环。
「谁稀罕你的臭钱!快点住手!」
嬴棠粉面含霜,恨不得一拳打爆面前这个猥琐的脑袋,可是她不能。
房间里但凡发出一点动静,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不稀罕你别收啊?三十万呢,那可是我在毛子那边种地的辛苦钱!」
刘总声音不大,显然是不想跟嬴棠翻脸。
「那是买我的钱!你不能这样对我妈!」
嬴棠已经顾不上自己的自尊了,只想找个理由让刘总收手。
「我跟你主人谈好的啊!买你一次三十万,你妈的屄免费肏——我肏!你妈的屄夹的真紧!」
这句话像侮辱又像骂人,同时刺激着母女二人的神经。
沈纯表现的极为不堪,娇躯颤抖贝齿紧咬,淫液顺着大腿流淌,明显达到了一次高潮。
她也知道外面有人,强忍着没有出声,只是呼吸声愈发的粗重。
「你要怎样才肯离开我家?」
嬴棠面色羞红,不得不把主动权交给了对方。
「早这么问不就完了嘛!」
刘总轻笑一声,淫邪的双眼钩子一样扫遍嬴棠的全身。
「很简单啊!你现在免费让我肏一次,肏爽了我就走!顺便还能解放你妈。」
「棠棠不要!」
沈纯艰难的摇了摇头,水润的眸子里溢满了愧疚。
要不是女儿大婚在即,她早就坚持不住了。
此时此刻,沈纯又一次萌生了死志——既然这具淫贱的肉体拒绝不了迟文瑞的要求,那就让它毁灭好了!
她的女儿那么优秀,那么骄傲,却因为她这个不要脸的妈妈不得不出卖身体。
三十万的确不少,堪比某些二三线的女明星了。
但是以女儿的骄傲,别说三十万,就算是三百万、三千万,女儿也不会因为这个出卖自己的身体。
是迟文瑞!用给她穿阴环作为威胁,才让女儿不得不屈服。
只要她这个当妈的不在了,女儿就能跟小许好好过日子,再也不用受人胁迫!
不提沈纯的思绪万千,嬴棠原本是想拒绝的。但母亲的话反而让她冷静了下来。
反正也是要卖的,一次和两次又有什么区别呢?
如果只有李有有和简宁还好,社死就社死吧。但一会同事、同学、亲戚之类的人都要过来,再不把刘总赶走,真的可能出事。
只要坚持过婚礼的这两天,只要把妈妈送到李有有手中,就不用受迟文瑞的胁迫了。
想到这里,嬴棠忍着羞意点了点头。
「来吧。我答应你。」
刘总闻言大喜,迫不及待的拔出鸡巴,指着胯下得意的道:「先给老子舔干净。」
沈纯软软的瘫在地上,空洞的目光看向女儿,没有再说什么。
嬴棠对母亲隐晦的眨了眨眼睛,轻声说道:「妈,你快点洗漱,帮我招呼好客人。」
说完,嬴棠深吸了一口气,忍着心底的厌恶跪在了刘总胯下。
刘总的鸡巴比迟文瑞的小了许多,只比许卓的大一点,淫邪的皮肤黝黑发亮,一看就是经常使用。
好在之前看过体检报告,不用担心染上脏病。
「快点,别让你的朋友等急了。」
刘总得意的扶着鸡巴,龟头左右敲打着嬴棠的香腮。
「别说话唔唔——」
嬴棠刚一张嘴,沾满了亲生母亲淫水的龟头便插了进来。
沈纯不想再看,按照女儿的吩咐快速洗漱。
等沈纯从卫生间出来,嬴棠的衣服已经脱光了。
她浑身赤裸的蹲在男人胯下,扶起那根丑陋的阴茎,灵巧的香舌反复舔舐着卵袋上的淫汁。
卵袋是如此的丑陋,像它的主人一样丑陋。上面长满了杂乱的黑毛,映衬的女儿愈发淫荡放浪、不知羞耻。
「妈——吸溜——你跟他们说——吸溜吸溜——我洗个澡——啧啧——一会就出去。」
百忙之中,嬴棠还不忘叮嘱母亲。
沈纯点了点头,拉开房门闪身而出「沈阿姨早上好,这是我老公。」
简宁那性感磁性的声音极具辨识度。
「老公,这是棠棠的妈妈,你跟我一样叫沈阿姨就好。」
李有有起身应声,暗暗打量着沈纯。
这是她第一次在现实当中看到沈纯,比视频里的更加惊艳,确实不输于何晴何俪这对熟女姐妹。
房门关上了,隔绝了内外的目光。
刘总拉起躲在墙后的嬴棠,按着她趴在门上——在嬴棠进来前,他就是这么后入沈纯的,所以才会发出「砰」的一声。
「肏,一次就要老子三十万,让我看看你的骚屄是镶金了还是戴钻了!」
刘总压低嬴棠的纤腰,强迫她抬高赤裸羞红的大屁股,鸡巴抵住屄口,缓缓插了进去。
门外,沈纯正跟简宁解释:「棠棠刚刚陪我洗漱,不小心把衣服弄湿了。现在洗澡呢——」
第五十七章:隔着房门的高潮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俏脸压在胳膊上,任由爆发的淫欲控制着肉体的本能。
她不喜欢身后的男人,甚至可以说是厌恶,但那又怎样?
一旦心底的防线打开,饱经开发的肉体便会违背嬴棠本身的意志,以最淫荡、最销魂的姿态迎接最原始的男女交合。
对迟文瑞是这样,现在换了刘总同样如此。
刚刚也是这样,刘总只是命令嬴棠舔干净蛋蛋上的淫水,理智也告诉嬴棠应该敷衍了事,可她就是忍不住使出浑身解数,又吸又舔的宛如荡妇淫娃。
嬴棠不想这样的,可她真的控制不住。就像沈纯面对迟文瑞。
当然了,嬴棠现在的程度还没有沈纯那么深,还能保持最起码的理智。因此还有机会自救。
自从迟文瑞出现,沈纯便原形毕露,展现出了成品性奴的乖顺与服从。
一开始,嬴棠以为母亲对迟文瑞产生了扭曲的爱意。深入了解之后才发现,这不是爱,而是一种类似于斯德哥尔摩综合征的依恋。
在沈纯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是迟文瑞用无情的调教和强烈无比的性高潮让她忘记了自责,阻止了她的自残。
沈纯真正的主人从来不是名义上的胡元礼,而是在背后默默“出力”的迟文瑞。
这一点,恐怕胡元礼到死都不知道。
为了拯救母亲,嬴棠试过以身饲虎,想要激发出母亲对她的不忍与母爱。
她以为,只要沈纯不忍心看着亲生女儿像她一样堕落,便可以结束跟迟文瑞的孽缘。
可惜,沈纯虽然不忍过,愧疚过,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
哪怕嬴棠这个唯一的女儿当着她的面被奸淫、被调教,但只要迟文瑞勾勾手指,沈纯还是会如同提线木偶一般,不顾身为母亲的尊严,乖乖跪趴在迟文瑞脚下。
意识到了这点,嬴棠只能改变策略。
她要亲身体验一次母亲被人调教的过程,以便从中找出破绽,把母亲从恶魔的手中拯救出来。
随着调教的深入,嬴棠真真切切的体会到了沈纯的身不由己。那是内心拒绝但身体却不受控制的绝望感觉。
发展到后来,不管她是高兴还是生气,也不管她正在做什么,只要看到迟文瑞,心里就会产生极为强烈的性爱冲动。
嬴棠就像那些明知会自我毁灭却无法停下的瘾君子一样,根本无法戒断。
随着时间的推移,嬴棠猛然发现,她心里的底线越来越松,正在悄无声息的土崩瓦解。
比如这个刘总,要是换成从前,就算迟文瑞用母亲作为威胁,嬴棠也不会出卖自己的肉体,只会想别的办法应对。
但现在,她不但卖了,还卖的甘之如饴。
嬴棠恍然惊觉,她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淫欲了。
就像她从前找借口打迟文瑞,看似是因为迟文瑞惹恼了她。但只有她自己知道:每次打完迟文瑞都会迎来更大淫辱。
而这,正是嬴棠内心深处不愿承认的渴望。
好在嬴棠理智尚存,及时引入了李有有这个外援。
那间调教女人的地下室,既是给沈纯准备的,也是给她自己准备的。
嬴棠跟李有有说的“母女性奴”并不是在开玩笑。
在嬴棠想来,既然无法戒断,那就用相同或者更大的快感代替它。有了新的主人,她们母女一定可以摆脱迟文瑞。
至于刘总,正好可以补足她一直没有体验过的卖身,将来帮助李有有调教母亲时也不会无从下手。
然而,嬴棠还是低估了卖身这种行为引发的连锁反应。
身后的刘总刚一插入,无尽的堕落之感便引燃了体内所有的淫欲。
阴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充满了屈辱的性欲,淫液仿佛不要钱似的流满了两条大腿。
嬴棠,你的自尊呢?你的高傲呢?你怎么可以这么下贱?
嬴棠不断质问着自己,淫液反而越流越多,屁股也跟着越翘越高。
“哦哦——婊子!你的屄果然与众不同!难怪卖的这么贵!”
刘总舒服的直哼哼,鸡巴好像陷入了一汪滚烫的温泉水。
他双手抓着嬴棠丰盈的臀瓣,牢牢固定着她的身子,头顶那光秃秃的一小块因为兴奋的关系显得更加油腻。
古铜色的小腹挤压着嬴棠白皙的美臀,如同铁锈污染了美玉,是魔鬼对天使的无情亵渎。
“嗯呃——”
嬴棠羞叫一声,阴道情不自禁的收缩夹紧。
按理说,刘总的阴茎不算很大,不会像迟文瑞插入时那样刺激。但是只要想到他嫖客的身份,嬴棠便羞耻浑身发抖,几乎喘不过气。
偏偏这个粗鲁的男人还在喃喃自语着内心的感受。
“这大长腿、这大骚腚!还有这小骚屄!到底怎么长的?比你妈的屄还要过瘾!这钱花的真他妈值!”
刘总一边感慨,一边使劲抓揉着嬴棠的屁股。粗糙的大手摩擦着果冻一样的肌肤,几乎痒到了嬴棠心里“呃呃——别、别说话!”
嬴棠颤声叮嘱,生怕声音传到门外。
“棠棠从小就好面子,有一次我带她上街——”
门外,沈纯主动聊起了嬴棠的童年趣事,无形中成为了此时偷奸的注脚。
门内,刘总一边侧耳倾听,一边捏着嬴棠的俏脸强迫她回头看着自己,大拇指在红唇间淫秽的搅动。
“婊子,你妈说你好面子呢,难怪装的那么正经。骚腚抬高点!要是肏的不舒服,老子可不给钱!”
“别、嗯嗯——别说了!”
嬴棠羞耻的浑身哆嗦,俏脸勉强挣脱了男人的大手。
明知道男人在用“卖身”这件事羞辱她,却控制不住躁动的肉体,恨不得把对方骑在身下,噼里啪啦的肏个痛快。
“嬴律师,你是第一次卖吧?别紧张嘛,夹的太紧了。放松点,让我多肏一会!”
刘总皱着眉头,快速插了几十下,不但没把嬴棠的屄穴肏松,他自己反而快要忍不住射了。
这可不行!还没肏过瘾呢!
凭借极大的毅力,刘总猛的抽出鸡巴,蹲在了嬴棠身后。
“让我看看,小骚屄是怎么长的,差点把老子夹射!”
嬴棠还没反应过来,十根水萝卜一样的粗壮手指便扒开了她丰盈的臀瓣。
清晨的阳光透过窗户洒向房门。
刘总微微侧头,让阳光照亮了嬴棠的股沟。
鲜嫩多汁的屄穴好像一张不可名状的小嘴,层层叠叠的颤抖翕动;小巧的屁眼因为羞耻的缘故,时而缩紧到豆粒大小,时而控制不住的绽放出所有的花纹。
两者叠加简直诱惑到了极点。
男人的心止不住的砰砰乱跳,忍不住深吸了一大口气。
霎时间,诱人的女性气息过喉入肺,比任何气味都要让人迷醉。
“别、别看!”
嬴棠伸手去挡,却被刘总随手拨开。
就在这时,睡裙里的手机忽然响了,是嬴棠的手机。
嬴棠刚想挣脱刘总,但刘总比她的反应还快,三根粗壮的手指破关而入,插满了她的屄穴。
“嬴律师,忍着点,我要把你的骚屄抠松点再肏。”
说话的同时,手指头好像钩子一样开始了快速抽插。
刹那间,赤裸的娇躯筛糠般震颤,肥美的丰臀触电般痉挛,两条修长的大腿无所适从的动来动去。
嬴棠死死捂着小嘴,喉咙里不断发出“呃呃”的声音,耳边全是“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阿宁他们就在外面,这人怎么敢抠的这么狠?
嬴棠全身痉挛,头顶心死死的顶着房门,却不知道更狠的还在后面。
不知什么时候,那根杵在外面的小指头也插了进去,变成了四根手指抠屄。
娇嫩的屄口横着撑开,紧致的肉褶再也护不住凹陷处最敏感的嫩肉,整个阴道的前半段好像被犁开一样,汁水哗啦啦的流淌。
刘总的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拇指抠住了嬴棠的屁眼,勾着屁股不让她乱动或者瘫倒,只能承受这种从未经历的抠挖指奸。
动感的音乐铃音刚好到了高潮部分,手指抠弄的节奏不知不觉便音乐相合,就像在用赢棠的肉体打拍子,每一个鼓点都是指头与G点的碰撞。
嬴棠被迫高潮了,双腿呈内八字紧紧夹着,海量的淫汁顺着诱人的腿缝汩汩流淌。
她知道这样的姿势阻止不了男人,但除了夹紧双腿,还能做什么呢?她甚至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忍无可忍之下叫了好几声。
完了,一定被阿宁她们听到了。嬴棠悲哀的想着,却又感受到了一种恶作剧一般的刺激。
狂躁的指奸一直持续到铃音结束,刘总抽出水淋淋的四根手指,留下一个收缩痉挛的肉洞,继而又把面前的大白屁股涂抹的滑溜溜亮晶晶的。
这一下,刘总终于满足了。
他摆好姿势刚想重新插入,恼人的铃音再度响了起来。
“先接电话。”
嬴棠奋起最后的力气躲开阴茎的插入,弯腰捡起睡裙,踉跄着来到窗前。
要是换了以前,嬴棠会先拉上窗帘,但现在的她似乎已经习惯了这样的暴露,就这么赤裸裸的站在窗前,掏出了睡裙兜里的手机。
手机上显示着一个意料之外的号码。嬴棠连忙接通,把手机贴在耳边打了个招呼:「喂,苏医生你好。」
“嬴律师你好。”
苏医生的声音很爽朗,“听说你快要结婚了,需要帮忙吗?我今明两天刚好不用上班。”
嬴棠定了定神,“感谢您的关心,准备的差不多了。刚刚正想给您打电话呢,邀请您过来喝喜酒。”
不得不说,嬴棠很懂人情世故,对方明知是假话也会感觉到舒服——没人喜欢上赶着捧别人的场,除非另有目的。
苏医生爽朗的笑道:“哈哈,嬴律师,跟我不用这么客气。你把地址发过来,我明天一定准时到。”
“别闹!”
嬴棠小声推拒着跟过来的刘总。却见他随手扔过来一个抱枕,垫到了赢棠面前的窗台上。
嬴棠哪还不明白他的心思?
刚想拒绝,电话里苏医生的声音再次传来。
“嬴律师,放心吧,我不会闹的。”
原来苏医生听到了嬴棠的话。
“没、我不是这个意思。刚刚在跟朋友说话呢,不是说你。不好意思哈。”
解释道歉的同时,赢棠已经身不由己的跪在了飘窗上,重新翘起了屁股。
苏医生也知道自己误会了,只好没话找话:“嬴律师,你是不是特别好奇我是怎么知道的?”
“有点、呃!”
屁股后面的鸡巴毫无顾忌的一插而入,赢棠连忙捂住小嘴,强忍着没发出奇怪的声音。
“操!还是这么紧!”
刘总捏着身前的丰臀,轻声嘀咕了一句。
嬴棠连忙扭回头,手指竖到唇间,做了个“嘘声”的手势。
电话那头,苏医生正在耐心的解释:“我是从你妈那里知道的。她上次来我这里看牙,随口聊起了你的事。我才知道你大婚在即。所以嘛,我就想过来凑凑热闹,希望你别嫌弃我这个不请自来的恶客。”
刘总已经在用力抽插了。
不同于刚刚,这次的他变得更加大胆,小腹不断碰撞着嬴棠的肥臀,发出轻微的声响。
嬴棠一手拿着电话,一手撑着身子,连阻止都做不到。
她只能挺着大屁股承受着男人的淫辱,咬牙回应道:“怎么会!欢迎、您还来不及呢!”
“哈哈——”
苏医生笑道:“那我就放心了。对了,你妈在吗?我想回访一下,问问她牙齿有没有不舒服的地方。”
刘总越插越快,“嗞嗞”的抽插声不绝于耳。
嬴棠也愈发的后悔。早知道会面临现在的窘境,给母亲找牙医的时候就留她本人的电话了。
“我妈、她招待客人呢。没听说哪里、呃——不舒服。”
赢棠强忍着即将高潮的快感,险些叫出声音。
“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麻烦你帮忙转达一下,要是有什么不适一定要告诉我。”
不知为什么,苏医生似乎有点不太情愿。
“好!咱们明天、见!”
嬴棠咬牙告别,用最快的速度挂断了电话。
“嗯嗯——你怎么、这么讨厌啊!”
嬴棠双手撑着身子,扭过头来嗔怪的看着刘总,如丝的眉眼勾的男人差点射出来。
离开了房门,嬴棠的胆子也大了许多,实在忍不住的时候,便会发出几声轻微的呻吟。
“骚婊子,少跟老子废话!老子操的你爽不爽?”
刘总的动作愈发粗鲁,掐着嬴棠的后颈强迫她跪倒伏低,侧脸紧紧贴着飘窗玻璃。
恰在此时,客厅里忽然传来了虞锦绣大声说话的声音:“纯姐,棠棠呢?刚刚打她电话都没接?”
原来第一通电话是虞锦绣打来的,嬴棠暗道不好。
虞锦绣来了,律所那些同事一定一起来了。那么多人在场,她怎么赶走这个可恶的男人?
不等赢棠想到办法,耳边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就是隐隐生疼的酥麻快感。
刘总甩了甩巴掌,得意的欣赏着嬴棠绽放的臀肉,淫声喝道:“老子问你话呢!敢不听话,就当着外面那些人把你的骚屁股打烂!”
“我、我听话。你、嗯嗯——声音小点。”
赢棠最怕的就是声音太大被人听到,要是只有李有有和简宁还好,现在律所的同事都来了,一旦被人听见那就真的社死了。
「听话就好。」
刘总志得意满的继续操干,口中戏谑的问:「外面那些人都是谁啊?」
嬴棠不知道男人想干嘛,只能老实的回应:“是、是我的同事。嗯嗯——还有朋友。”
“你那些同事朋友过来做什么?”
刘总继续问。
“他们、过来看我。”
房门的隔音效果不错,偶尔才能听到几声隐约的对话,但嬴棠却越听越觉得刺激。
刘总继续追问:“他们为什么过来看你?”
嬴棠隐约猜到了男人的目的,羞耻的回答道:“因为我、我明天结婚。”
“哦?原来你明天结婚啊!”
刘总故作不知,继而图穷匕见。
“那你现在在干嘛?”
“我、我在做爱。”
言语的刺激带来了更多的舒爽,嬴棠忍不住夹紧下体,却控制不住即将到来的高潮。
“说的不对!”
男人陡然怒喝,粗鲁的大巴掌重重扇在了嬴棠的屁股上。
刺耳的肉响回荡在整个房间,听的嬴棠心惊肉跳。
“我在肏屄!别、啊嗯——别打!”
“什么肏屄?你明明是在卖屄!给老子重新说!”
男人仍然不满足,得寸进尺的命令着。
“我、我在卖屄!”
嬴棠羞耻的近乎崩溃,却不敢不回应,生怕男人再打她的屁股。
恼人的淫欲愈发汹涌,淫水顺着大腿流向窗台,窗外的景色也变得迷幻模糊。
嬴棠心脏悬空,迎接着即将到来的高潮。
“骚婊子!又夹老子!”
感受着律动夹紧的屄肉,刘总再也无法忍耐,把抽插的速度提到了最高,每一下都在强力撞击着胯下的丰臀。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连绵不绝。
“嗯嗯啊呃——不要、不要这么用力!声音太大了!救命!”
刘总技巧一般,尺寸也不出众,但是现在的环境太特殊了。
门外那么多的朋友都在等待,身为主角的嬴棠却躲着大家在卧室里偷偷跟人做爱。
这种随时可能被人发现的危险处境,彻底激活了嬴棠体内的冒险因子,让她兴奋的不能自已,高潮来的又快又猛。
屄肉一下一下的夹着男人几欲爆炸的鸡巴,这种本能的律动仿佛一座大山,压的男人喘不过气。
刘总再也忍耐不住,没几下便哆哆嗦嗦的射出了肮脏的精液。
片刻之后,软趴趴的阴茎缩成一小团,被高潮的屄穴强行挤出洞口。
嬴棠稍微一顶屁股,刘总便踉跄着坐到了床边。
说心里话,嬴棠是不太满足的。
不管是池文瑞还是李有有,还是已经死掉的胡元礼父子,都能给她带来连绵不绝的高潮享受。冷不丁遇到这样一个实力普通的,嬴棠难免会心生鄙夷。
不过现在不是琢磨这些的时候,外面还有一堆人等着她呢。
嬴棠简单洗了个澡,叮嘱刘总躲在房间里不准出来,这才施施然出了房间。
“呦,新娘子终于舍得出来见人了?”
几个女同事出声取笑,羞的嬴棠俏脸通红。
哪怕大家不知道她在卧室里做什么,但嬴棠骗不过自己。一想到刚刚撅着大屁股任人肏干,就忍不住面红耳赤。
“好了好了,大家既然来了,就一起装扮一下房间。”
关键时刻,还是虞锦绣给嬴棠解了围。
李简二人刚刚已经跟大家认识了,便一起上前帮忙。
挂拉花、吹气球、贴喜字……
人多力量大,喜庆的氛围一点点装饰着整个房间。
不一会,嬴棠的同学和亲戚也先到到来,一起加入了布置房间的队伍。
说起这些亲戚,嬴棠真的有些不齿。
自从嬴父身故之后,稍有良心的过来参加了葬礼,更多的人则是选择了装聋作哑或者避而不见。
这虽然是人之常情,但嬴父生前没少帮他们的忙,人死之后就这个态度,怎么能不让嬴棠齿冷。
不过上门就是客,嬴棠再怎么不满也不能把人往外撵。
有几个不知深浅的还想指手画脚,被嬴棠母女不动声色的顶了回去。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0
李有有暗自打量沈纯很久了,这女人举止得体,气质不凡,一副良家熟女的模样。
要不是有她亲生女儿的佐证,再加上亲眼看过视频,李有有很难相信她已经彻底臣服于迟文瑞,甚至逼的亲女儿不得不重新给她找个主人。
果然,越是漂亮的女人越会演戏。
继简宁、何晴、何俪之后,新接触的嬴棠母女再次验证了这个定律。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0
第五十八章:出嫁前的调教(上)
中午饭是在外面吃的,坐了足足两大桌。
嬴棠跟简宁这对绝色闺蜜坐在一起,再加上另一桌的沈纯和虞锦绣,四名风采各异的大美人吸引了无数或明或暗的目光。
「在座的各位有我和棠棠的亲人,有棠棠的同事还有朋友,感谢大家在百忙之中过来帮忙——」
沈纯拿起酒杯,神情款款的说着感激之言,不见半分荡媚之色。
场面话说完,沈纯举起杯子一饮而尽。虞锦绣带头鼓掌叫好。
一时间觥筹交错,气氛无比热烈。
酒过三巡,陆陆续续有人退场,最后只剩下李有有夫妻俩还有虞锦绣陪着嬴棠母女。
沈纯有点喝多了,抱着虞锦绣的肩膀说个不停,内容大都是回忆女儿从小大大的过往。
看的出来,对于女儿长大嫁人,沈纯既高兴又不舍,还隐隐流露出一丝解脱之意。
李有有坐在简宁身边,欣赏着她和嬴棠的窸窣浅笑,难免有些热血上涌。
还有另一桌的沈纯,酡红的面色褪去了用来伪装的克制与温柔,一颦一笑都流露出成熟女人的独有鲜妍妩媚。
一想到即将入手这对风华魅惑的绝色母女花,胯下的阴茎便忍不住想要抬头。
也许是因为简宁跟何晴的关系,李有有对母女花有一种特殊的偏爱。
可惜除了那晚用「惩罚」做为借口玩过一次之外,无论是简宁还是何晴,都在后续的性爱中拒绝了李有有大被同眠的想法。
有时候,李有有甚至有点羡慕黄鹤雨或者迟文瑞。
他们这样的人跟女人之间只有纯粹的肉欲关系,女人们反而放的更开。
李有有跟嬴棠之间的关系就是如此,嬴棠甚至会起身指导他怎样调教自己。
等嬴棠结完婚把沈纯送过来,就可以好好享受这对母女花了吧。
不过现在还不是时候。
为了避免尴尬,李有有找了个「抽烟」的借口,起身出了饭店。
这一下,剩下的四女更少了几分顾忌。
简宁凑到嬴棠耳边,压低声音问:「老实交代,你早上躲在房间里干什么了?」
说到「干」字的时候,简宁刻意加重了语气,眼角眉梢全是取笑之意。
嬴棠俏脸发烫,强忍着被人抓包的羞意,故作从容道:「你都猜到了,还问我干吗?」
「好奇嘛!男人是谁?是不是迟文瑞?」
说起「迟文瑞」三个字,简宁忍不住有些口渴,抓起面前的果汁喝了一大口。
「不是他。」
嬴棠连忙否认。
「总不能是你家许卓吧?」
简宁挑了挑眉梢,眼角含笑、每一个微表情都在调侃。
「阿宁。」
嬴棠一本正经的问:「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坏呢?」
「老公都让给你了,还说我坏?我老公厉害不?」
简宁斜眼看着好友,忽然故作姿态的叹了口气。
「唉——有些律师啊,一点良心都没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咯咯——」
简宁话未说完,就被嬴棠偷袭了腋下的痒痒肉。
「我让你说!我让你说!」
嬴棠满脸通红,跟简宁闹做一团。
她哪知道李有有连这个都告诉了简宁,被简宁打的措手不及。
「阿姨救命!咯咯——沈阿姨、咯咯——看看、咯咯——你女儿啊!」
简宁的大呼小叫引来了沈纯和虞锦绣的关注。
不等沈纯说话,嬴棠便停下了咯吱简宁的动作。
「哈哈——」
简宁大笑一声,「这下我可找到靠山了。看你以后还敢欺负我不!」
沈纯也道:「阿宁,以后棠棠要是欺负你,你就告诉我!」
一番笑闹之后,嬴棠忽然笑吟吟的靠近简宁,凑到耳边轻声道:「好姐妹,为了不让你吃亏,我决定了,等我结婚了,就把老公送你玩玩。」
「切!」
简宁面露不屑的看着嬴棠,「我还不明白你的小九九?到时候是我玩他还是他玩我?」
「谁玩谁不都一样嘛!」
嬴棠抱着简宁的胳膊一阵乱摇。
「停!停!」
简宁抽出胳膊小声,白了一眼嬴棠,「是不是想用我补偿你老公?你这点小九九还能瞒得过我?都是我用过的套路!」
嬴棠恍然大悟。
「我说呢,当初你一个劲的撺掇我认识李哥!」
「李哥?叫的可真亲切!」
简宁小声调笑着,眼见嬴棠又要发作,连忙正色问:「棠棠,你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什么大的小的?」
嬴棠没懂简宁的意思,却也忘了「收拾」简宁。
「就是这个啊!」
简宁左手圈起,伸出右手食指,在圈圈里插了两下。
「要死了你?也不看看地方!」
嬴棠羞出一身香汗,做贼一样观察着四周,发现没人注意这才稍稍放心。
「这里又没有别人,说说怎么了?」
简宁同样面色娇红,心里并不像她口中说的那样平静。
喘息片刻,简宁继续小声追问:「快点说,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简宁很有打破沙锅问到底的精神,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问我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说说你自己?喜欢大的还是小的?」
嬴棠从来不是被动的人,下意识开始了反击。
「当然是大的咯。」
简宁偷笑着捂嘴。「我很专一的。」
嬴棠这才明白,简宁绕了这么大一圈,就是找机会在不动声色的拒绝徐卓。
嬴棠经历了这么多男人,如果排个顺序的话,最大的是池文瑞,李有有比迟文瑞稍逊半筹但区别不大,然后是王品——这个只是看过还没有亲身体验——再往后就是胡元礼父子了。至于亲老公许卓,确实排不上号。
不过作为许卓的爱人,嬴棠还是要为自己老公找补。
「我觉得大小不重要,硬度最重要!」
「又大又硬的好呢——」
简宁继续偷笑,「还是又小又硬的好?」
「那还用说?」
嬴棠没好气的白了简宁一眼。
「今天早上的够硬吗?」
简宁越笑越开心,好像偷到小鸡的狐狸。不过像她这样的绝色美女,怎么笑都好看。
「这事过不去了是吧?」
嬴棠「恼羞成怒」,作势又挠。
简宁连忙抓住了嬴棠的双手。
「饶命!棠棠饶命!我再也不敢了!」
声音有点大,沈纯刚好听见。
「棠棠,不准欺负阿宁!」
嬴棠收回双手,忍不住翻了个白眼。
「我错了嘛,别生气。」
简宁吐了吐舌头,讨好的搂住了嬴棠的胳膊。一对巨乳带着奶香顶了上去,软软的很是舒服。
「我又不是男人,这招对我没用!」
嬴棠虽然这样说,却没有抽手拒绝。
虞锦绣忽然道:「纯姐,棠棠难得有一个谈得来的同龄朋友。」
沈纯晕乎乎的点了点头。
虽然不知道女儿跟简宁嘀嘀咕咕的说了啥,但是看的出来,两人之间的关系确实极好。
这便足够了!
等她真正「离开」了,也不用担心女儿孤单。
饭店门口,李有有连续抽了两根烟,四女方才结伴而出。
简宁挽着嬴棠的胳膊,边走边问:「棠棠,想想还缺不缺什么东西,今天还能去买。」
「都准备好了。」
嬴棠道:「我现在只想养精蓄锐。凌晨三点就得起床化妆,太恐怖了!」
「明早我过来陪你。」
简宁提议道。
「不用啦。」
嬴棠笑着拒绝,「安安不能离开你太久。你们明天正常过来参加婚礼就行。对了,一定要把何阿姨也叫上,怪想她的。」
简宁道:「没事,我明天早点过来。万一有什么状况还可以帮把手。」
互相道了别,虞锦绣跟嬴棠母女一起离开。
「好看吗?」
夫妻俩同时注视着三女离开的背影,简宁的手指却悄然掐住了李有有腰间的软肉。
「不好看!」
李有有瞬间清醒,却没有躲过简宁的夺命一掐。
「哎——哎——松手!」
「你越来越色了,老公!」
简宁改掐为捶,「轻轻」给了李有有一下。
「说的好像你不色一样。」
李有有笑着还嘴,在简宁反应过来之前逃上了汽车。
回家的路上,简宁回忆起嬴棠偶尔流露出的郁气。好几次想跟李有有说起,又强行咽了回去。
说了又能怎么样呢?迟文瑞背后有人,不是能轻易对付的人。
她跟嬴棠的关系再怎么好,也不能做那种人人讨厌的圣母婊,陷亲人于危险之中。
棠棠应该能应付吧。
简宁茫然的看着窗外,只能这样安慰自己。
时间过的很快,转眼来到了第二天清晨。
简宁和李有有早早的起床,把安安留给何晴带着,结伴去找嬴棠。
虽然不能直接插手嬴棠跟迟文瑞之间的恩怨,但李有有出现在现场,对迟文瑞一伙就是有力的震慑,至少能让他们收敛一点。
是的,夫妻俩早就确定了,那些色鬼不可能放过嬴棠的婚礼。
这可是绝美的新娘啊,只要有机会,任何好色之徒都不会错过。
仔细想想,某些地方的婚闹可能就是为了满足男人们对新娘子的觊觎之心。
嬴棠家大门敞开,沈纯穿着一身红色旗袍,胸前别着胸花,正在客厅里招呼客人。
夫妻俩跟沈纯打了个招呼,走向嬴棠的闺房。
「笃笃笃——」
简宁敲响了房门。
片刻之后,嬴棠打开房门,露出一张略带忧色的俏脸。
大红的嫁衣绣着金色的凤凰与云纹,如云的发髻上点缀着夺目的珠翠。
朱唇一点映腮雪,俊眉两分含凤眸。
完美的五官经过几个小时的精雕细琢,比平时更增三分娇艳。
可以说,除了简宁之外,这是李有有见过的最美新娘。
然而,房间里的两名伴娘却让李有有夫妻俩愣了一下。
是陈四月和赵柒。
她们怎么在这?还是以伴娘的身份?
李有有曾经在视频里见过这两个女生放浪的一面。
至于简宁,更是想起了某段不堪的过往。
教室里,身为老师的她浑身赤裸,眼睛上蒙着黑色的布条,双脚岔开蹲在过道两侧的课桌上。
在悬空的屁股下面,赵柒在前,陈四月在后,分别吸允着她股沟里那两个羞耻的肉穴。两根灵巧的香舌仿佛泥鳅一样不停的往屄穴和屁眼里钻。
那是简宁第一次被两个女生同时口交,个中滋味至今仍然无法忘怀。
王品和另一个清秀的身影分左右站在简宁后侧,扶着简宁裸背的同时,各自揉搓着她一只大奶,乳汁汹涌喷射。落在身体上,给性感的肉体增添了几许淫邪的意味——「阿宁、李哥,你们来了!」
嬴棠笑着打了个招呼,却没有让两人进去的意思,还隐晦的递给李有有一个眼神。
反而是嬴棠身后的赵柒,趁简宁没反应过来的时候,一把将她拉进了房间,随手把李有有关在了门外。
「简老师,好久不见,听说你请假了,班里的大家都很想你。」
是的,赵柒其实是简宁班里的学生。
一想到自己这个当老师的曾经不知羞耻的任由班里的女同学舔屄,还是在教室那种地方,简宁便羞耻的无法自抑。
可她一开始真的不知道啊!等眼睛上的布条解开的时候,已经被赵柒和陈四月舔到高潮喷水了。
「你们、你们怎么在这?」
简宁的大脑里一团浆糊,下意识反问着。
房间里只有嬴棠、简宁、赵柒和陈四月。
陈四月亲热的搂住简宁的香肩,脸贴着脸,显得亲密到了极点。
「当然是主人安排的了。」
说着,陈四月忽然往简宁的耳孔里吹了一口热气。
「简老师,主人他们都很想你呢!我也想你!」
就在简宁不知所措的时候,赵柒又把推开门的李有有推了出去。
「您是简老师的丈夫吧,我是她的学生。我们女生之间聊点私密话题,麻烦您稍等一会。」
不等李有有拒绝,赵柒便「卡擦」一声反锁了房门。
对于赵柒和陈四月,李有有自然是不放心的。可他刚刚扫了一眼,房间里除了四个女人便没有别人了,那简宁便不会吃亏。
可李有有不知道的是,房门刚一锁好,衣柜门便迫不及待的打开了,赫然是王品从里面钻了出来。
「嚯!难为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你了,简老师!」
门外,沈纯跟客人的聊天声有些吵杂,李有有没能听到王品的声音。
门里,陈四月已经站到了简宁身后,从后面搂着她的身子,两只小手互相交叉,肆无忌惮的抓揉着简宁的双乳。
「住、住手!不要这样!」
简宁挣脱了陈四月的怀抱,却刚好落入了王品怀里。
粗壮的大鸡巴隔着裤子顶着简宁的小腹,让她浑身软软的使不出力气。
「唔唔——」
简宁还想挣扎,忽然被王品吻住了红唇。
粗大的舌头撬开简宁的齿关,肆无忌惮的索取着,两只大手直探她丰盈饱满的翘臀。
求救的目光看向嬴棠,嬴棠的眼里闪过一丝挣扎。
最终还是上前两步,拉开了强吻简宁的王品。
「棠奴,别忘了你的身份,敢不听话,我可不保证婚礼上会不会出现什么意外!」
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嬴棠却没有反驳,只是愧疚的摇了摇头。
「阿宁是我的客人,你不能为难她。」
不等王品说话,陈四月忽然掀起了嬴棠大红的裙摆。
裙摆下面,两条白皙修长的美腿春光乍现,腿根夹缝处,诱人的三角区找不到半根毛发——赫然是被人剃光了阴毛。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在光洁的阴阜上,一个醒目正方形红框圈着四个红色的方形小字:「母狗新娘」。
这明显是印章之类的东西盖上去的。
陈四月不屑的道:「棠奴,看看你自己的贱样吧。还有心思管别人呢?」
赵柒也道:「棠棠,简老师跟咱们一样,都是主人的母狗,主人不会为难她的。」
时间回到两个小时前。
嬴棠刚在化妆师的帮助下装扮完毕,王品便带着陈四月和赵柒找了过来。
两个女生提前化过妆,婚庆公司的人没管她们,拍了点一会要用的剪辑素材,便离开了嬴棠的房间。
「王品!你要干什么?」
沈纯难得硬气了一回,张开双臂拦在了女儿身前。
今天是女儿人生中的大日子,出于母亲的责任,沈纯也不想有人破坏女儿的婚礼。
「放心,只是找你们母女俩玩玩。」
王品先是安抚了一句,继而威胁道:「不过你们要是不听话嘛,那就不好说了。」
说完,王品拿出手机打开一段视频。
一个丰盈肥美的大白屁股出现在屏幕中间。
两只颜色不同的大手从左右两边分开了臀瓣,还有一个人正对着拉开的屄穴,把手中的筷子一根根插入其中。
随着时间的推移,筷子越插越多,逐渐把阴道入口撑到了极限。
环状的阴唇扯开了阴蒂表面的包皮,把整个阴蒂彻底暴露在外。纷纷嫩嫩的,看起来诱人而又凄惨。
还有那个不堪承受的小巧屁眼,每插一根都会忍不住收缩律动。
忽然,右边的大手用力推了一下。
屏幕里的屁股歪了一下,身不由己的向左转去。
近乎赤裸的女体横着暴露在镜头中,只有一件无助的大衣掀开到一旁,能遮住的也仅仅只有女人的肩膀。
赤裸的腰身暴露在外,一对规模惊人的大奶子垂在胸前,左侧乳头上赫然穿着一枚金光闪闪的乳环。
下一秒,沈纯羞红的俏脸出现在镜头中,紧闭双目不敢看向镜头。
「呦!你还害羞上了!就你这身浪肉,普通女人羡慕还来不及呢,有什么不敢见人的?我再给你加点装饰。」
刘总的声音出现了,沈纯的屁股又被转了回来。
刘总拿起一把汤匙,在阴唇边缘来回摩擦,直到沾满了足够的淫水,才把勺柄对准沈纯的屁眼,径直插了进去。
勺柄一点点深入,接着是凹陷的勺头,由于独特的凹陷结构,汤匙把屁眼撑出一个黑黝黝的扁平入口。入口的左右和下方是卡在屁眼里的汤匙,上方是沈纯撑平褶皱的殷红肛肉。
刘总忽然凑过鼻子,在屁眼的空洞处陶醉的吸了一口气。
「嚯!真香!」
「哈哈——」
迟文瑞的笑声跟着传来,「一会点一道九转大肠,刘总品一品哪个更香!」
「那可太好了!」
刘总也跟着笑了起来。
视频在三人的淫笑声中戛然而止。
「棠奴,你也不想你妈的贱屄屁眼出现在亲友的手机上吧?」
王品威胁道:「或者,我可以把它投到婚礼现场的大屏幕上,让所有人一起欣赏?」
「你想死吗?」
嬴棠终于从化妆凳上站了起来,轻轻把母亲推到一旁。
盛装的容颜平添了几分威严,眼眸中的厉色吓的王品本能的后退了一步。
或许是被自己刚刚丢人的表现气到了,王品不甘示弱的上前一步,迎着嬴棠的目光色厉内荏的道:「我敢死,你敢埋吗?婊子一样的东西,不知道老迟怕你什么?」
这个问题的答案嬴棠是知道的。迟文瑞一直以为是她直接或者间接的杀掉了胡元礼父子,从来不敢逼迫过甚。
但这种事不可能给王品解释。
嬴棠紧咬贝齿深吸了一口气,最终还是松开了攥紧的拳头。
「想玩什么?我奉陪到底!大不了同归于尽!」
嬴棠的语气不由自主的弱了两分——现实又不是拍电影,杀了人是要付出代价的。更何况,她还不敢杀人。
「不至于不至于。」
王品嬉皮笑脸的摸了摸嬴棠的脸颊,「大喜的日子,别这么苦大仇深的,放心吧,保证不影响你结婚嫁人。」
嬴棠沉默不语,任由王品抚摸着脸颊,任由身旁的两女解开她刚刚穿上的秀禾服,将她脱的一丝不挂。
高贵的发髻、精致的妆容,下面是没有半点瑕疵的如玉女体。
这瞬间勾起了王品内心的兽欲。
他三两下脱光了自己的衣服,挺着硬邦邦的大鸡巴凑了过去。
「来,新娘子饿了吧,请你吃根大香肠!」
「不要!求求你放过棠棠吧!」
沈纯抢先蹲下身子,双手握着阴茎根部,不管不顾的一口含住。
硕大的龟头撑满了红唇,撑的香腮微微鼓起。
「那你舔仔细点,不然肏不舒服你女儿。」
王品低头看了看沈纯,又抬头看了看嬴棠,对于谁给他口交并不在意。
尤其是沈纯也穿上了红色的旗袍礼服,为这具熟悉的女体增添了无限的诱惑。
「棠奴,我今天可以肏你了吧?」
「想肏你就来吧。」
嬴棠不忍心看着母亲被大鸡巴插的太辛苦,便双手扶着梳妆台,微微翘起了肥美的肉臀。
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刘总那样的男人都肏过了,换成王品又能怎样?
而且,哪怕再怎么不愿意承认,嬴棠也骗不了自己。她体内的淫欲蠢蠢欲动,已经有了越来越控制不住的趋势。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好像每次骂过或者打过某个男人,就特别想要被对方淫辱侵犯。
或许,真的是因为她天生淫贱吧。
第五十九章:出嫁前的调教(下)
嬴棠强忍羞耻做好了准备,王品却道:「别着急嘛。四月、小柒,你俩先给咱们的新娘子开屄。」
嬴棠不知道「开屄」是什么意思,总之不是好话,便沉默着没有询问。
嬴棠不问,王品却要解释。
「小柒,你知道『开屄』是什么意思吗?」
「不知道。」
赵柒配合着反问:「是什么意思啊?」
「你知道古代女子嫁人之前要做什么准备吗?」
「看春宫?」
赵柒脸色羞红,试探着回答。
「小柒啊!你被老迟带坏了啊!想法总奔着下三路使劲!」
王品一边抽插着沈纯的小嘴,一边自顾自的解释:「古代女子在上花轿之前都要『开脸』。就是把脸上的汗毛用细线卷掉。咱们的新娘子虽然不是处女也不用开脸,但屄还是要开一下的,不然新郎找不到洞还怎么入洞房?哈哈——」
肆无忌惮的淫笑回荡在嬴棠的闺房。
母女俩一个蹲在地上,被大鸡巴插的喘不过气;另一个趴在梳妆台上,无助的翘着丰臀。
王品正为自己的创意感到自豪,陈四月忽然插话问:「那不是要把屄毛拔掉?这也太疼了吧?」
似乎是想到了拔毛的场景,陈四月抱着肩膀哆嗦了一下,看起来像是在害怕。
王品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小骚货,你怎么比我还残忍?看你给新娘子吓的!」
众人的目光聚焦到嬴棠身上,果然见她娇躯发紧,丰盈的大屁股情不自禁的抖了好几下。
陈四月伸手抚摸着嬴棠香艳的背臀,满脸赞叹之色。
「这屁股,这大腿,我这个女人看了都要动心!」
除了自己的母亲,还有简宁那次意外的口交,嬴棠还是第一次被同性如此不加掩饰的抚摸,白皙的肌肤表面瞬间泛起了一片羞耻的颗粒。
「啧啧——」
陈四月轻柔的抚摸着嬴棠的大腿内侧,推着她的双腿分的更开了一些。摸了一会之后,把手掌拿到眼前。
五指张开并拢,再张开,拉出两根晶莹丝线。
「棠奴,难怪主人说你是天生的婊子,还没怎么样呢屄就湿了。你那个绿帽老公能满足你吗?」
嬴棠羞愤欲绝,却又控制不住体内爆发的淫欲,羞耻的轻吟出声。
「嗯嗯——」
呻吟声好像变成了某种信号,几声过后,淫水便漫过了玉色的大腿。
「行了,别发骚了!」
陈四月拍了拍嬴棠细腻丰盈的大屁股,拍的臀肉一阵乱颤。
「转过来,主人让我给你『开屄』呢。」
犹豫了片刻,嬴棠最终还是用最羞耻的姿势坐上了梳妆台。
两条大长腿成M型蜷缩着,玉足蹬着梳妆台边缘,露出了中间羞人的美屄。
陈四月坐在嬴棠身前的凳子上,伸出一只手分开嬴棠的阴唇,瞄了几眼中间水淋淋的嫩肉,不屑的骂了一句:「骚成这样还想着嫁人?你怎么好意思的?」
「你也是女人,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嬴棠羞愤的看着陈四月,有点委屈,也有些不解。
「就是有了你这样的骚货,男人才瞧不起我们女人!等你的骚屄不流水了才有资格指责我!」
说完,陈四月根本不管嬴棠的反应,随手接过赵柒递过来的剃毛套装。
不由分说就在嬴棠的胯下涂满了泡沫。
相比男人,女人对女人下手更重,完全没有怜香惜玉的心思。
嬴棠只看了一眼便羞愧的转过了头。她从没想过,第一次剃毛竟然发生在同性之间。
「别乱动哦!要是骚屄受伤了,你老公退货可不要怪我!」
陈四月先是在嬴棠的小腹上铺了一张毛巾,接着便拿起了剃刀。
不锈钢刀刃闪着寒光,径直刮向嬴棠的阴部。
沈纯身不由己的吞吐着嘴里的大鸡巴,斜眼看向女儿被人剃毛,想要求情却无法挣脱王品的束缚。
剃刀很冷,也很锋利,如同毒蛇一样舔舐着娇嫩的女阴。
嬴棠冷不丁打了个寒颤,差点合上双腿。吓的她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控制住悬空大半的肉臀。
阴毛齐根割掉,裹挟在泡沫之中,被陈四月不断抹到嬴棠小腹的毛巾上。
嬴棠的阴毛不多,很快便剃了个大概。
陈四月稍微后仰,让开一点位置,赵柒便拿着另一条白毛巾,捂住嬴棠的外阴,用力擦了一下。
随着毛巾的离体,嬴棠忽然感觉到了一阵凉风,吹过外阴,吹过屄缝,有一种彻底脱去束缚的奇异感觉。
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奇体验,嬴棠忍不住低头看向胯下。
却见陈四月忽然扬起手掌,在毫无遮挡的肉穴上打了一下。
「啪——」
抽屄的感觉变得更加敏感,以往被阴毛覆盖的地方再也无法隐藏。
「棠奴,你太不不争气了!刚擦干净就流水!」
陈四月无情的嘲笑着,顺便把掌心沾染的汁水涂到了嬴棠大腿内侧。
陈四月的手很嫩,但摸在嬴棠身上却烫的她娇躯发抖。
嬴棠强忍着合上双腿的冲动,任由陈四月提起一片小阴唇,处理大小阴唇中间凹沟里的毛茬。
「呃——」
嬴棠屏住呼吸,差点忍不住叫出声音。
闪光的刀刃接触到敏感的肌肤,冰冷、危险而又下流。
嬴棠紧张到了极点,如玉的脚趾不断的蜷缩放开,间接缓解着内心的情绪。
「骚货!」
陈四月忍不住又骂了一句。
女人的心思很奇怪,面对自己看不惯的同性,尤其是嬴棠这样优秀的同性,经常会产生一些没来由的恶意。
陈四月便是这样,移动剃刀的同时,刻意把娇嫩的小阴唇拉的老长。
只要稍一错手,锋利的刀片便会给嬴棠带来无法想象的伤害。
以嬴棠的勇敢大胆,也不敢乱动分毫,生怕刀片会割破阴唇。
陈四月见状,不由得暗自偷笑。
可恶的小手把阴唇拉扯的更长,直到整片嫩肉变成了透明状,甚至能看清内里的毛细血管。
「咔呲——咔呲——」
冰冷的刀锋伴随着「惊悚」的声音,吓的嬴棠不敢动弹。
她目不转睛的看着陈四月下刀的角度,甚至不敢呼吸。
至于羞耻,早已经顾不上了。
陈四月极为得意。
她就是要以这样的方式搞一下嬴棠,看她还能不能像迟文瑞说的那样孤芳自赏、目下无尘。
事实证明,嬴棠的确骄傲不起来了。
因为婚礼的临近,嬴棠觉得解脱在即。
曾经牢不可破的心理防线在不知不觉中变得摇摇欲坠。
她就像是看到了终点的马拉松运动员,总觉得只要再坚持一下,便可以彻底解脱。
这是嬴棠意志力最薄弱的时候。
只要能成功抵达「终点」,很多事情都可以妥协。
王品就是在此时趁虚而入的。
陈四月手法熟练,却把清理毛根的过程弄的极为冗长。每刮一下,都会用毛巾擦拭感觉。
这可苦了嬴棠。陈四月每下一刀,都让她心肝具颤。
偏偏这种仿若走在悬崖边的感觉,给她带来了新奇而又诡异的刺激,汹涌的淫汁根本控制不住,一次次打湿了屄穴下方的屁眼。
几分钟之后,一个干干净净的诱人女阴呈现在众人面前。
两片阴唇无助的分向两边,露出中间水灵灵的粉嫩屄肉。阴蒂所在更是毫无遮挡,赤裸裸的暴露在外。
嬴棠回忆起了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脱光衣服的感觉。
不过那次是许卓,虽然害羞却很温暖。
现在的她很冷。
每流出一缕淫液,好像都会带走体内的热量。
陈四月最后用干净毛巾最后擦拭了一遍,方才站起身子。
很快,淫水便重新打湿了肉穴。
陈四月指着嬴棠辱骂:「怎么都擦不干净,骚死你得了!简老师都没有你骚!」
听到「简老师」这个称呼,嬴棠没有感觉到意外,只是羞耻的「嗯」了一声。
下一秒,嬴棠刚想合拢双腿,就见王品推着沈纯靠了过来。
「这个简单!」
王品满脸淫笑,视线始终不离嬴棠无毛的美屄。
「纯奴,到你表现的时候了。你女儿是流不完了,你这个当妈的不帮她清理,她怎么有脸出嫁?」
沈纯伸出双手扶住女儿的腿根,嬴棠便合不拢腿了。
对于母亲,嬴棠向来没有抵抗力。她喜欢母亲的爱抚,也期待母亲的爱抚。
迟文瑞每一次命令母女互动,都是嬴棠最享受的时候。
沈纯喘息片刻,含羞带怯的看了女儿一眼,怜惜的伸出了香舌——对于女儿的禁忌想法,沈纯早有所觉。
这样的行为很堕落、很羞耻,却是她能给女儿最大的补偿。
而且,在迟文瑞的调教下,母女俩互动的次数根本数不清,大多数时候都比现在的情况更加下流。
所以,哪怕身旁多了两个初次见面的女生,但无论是作为母亲的沈纯,还是作为女儿的嬴棠,对此都没有什么抵触情绪。
没有了耻毛的遮掩,嬴棠的肉体变得更加敏感,在舌头接触腹股沟的一瞬间,便忍不住夹了一下下体的肌肉,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水。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0
陈四月凑到沈纯旁边观看,一双大眼睛饶有兴致的观察着面前悖德的一幕。
沈纯,陈四月早已经见过,还一起在床上大被同眠过。
但对于嬴棠,却只闻其名不见其人。所有的印象都来自迟文瑞和王品的描述。
在陈四月的固有印象中,嬴棠很不好搞定,迟文瑞这样的老手拿她也什么办法。
现在看来,不过如此。
沈纯刚刚亲吻到阴唇,嬴棠便情不自禁的抓住了自己的奶子。
很快,母亲的舌尖便移动到了女儿微微外翻的屄缝。
有点像小猫喝水,粉嫩的舌头接触到同样粉嫩的屄肉,拉出一道道晶莹的淫丝。
「噢——」
嬴棠的叫声更大了,揉搓奶子的玉手也愈发用力。
阴蒂近在眼前,沈纯却没有直接进攻,反而一路向下,舌尖滑过会阴,刺激起了肛门周围那些细密的褶皱。
「妈!别、那里脏!」
嬴棠本能的挺了一下屁股。嘴里虽然在拒绝,却控制不住肉体的主动迎合。
另一边,王品也凑到了嬴棠身旁,跟陈四月一起欣赏着母女之间悖德的淫戏。
至于赵柒,她乖巧的跪在了王品胯下,把大半根鸡巴含进小嘴,正吸溜吸溜的卖力吸允。
「棠奴,你妈舔的舒不舒服?」
陈四月笑吟吟的询问。
嬴棠看了一眼凑在自己胯下的三人,羞耻的挺了挺身子,闭上眼睛不敢再看。
「果然啊!有其母必有其女!母女俩一样的不要脸!」
陈四月兴致勃勃的感慨了一句。
这样母女相淫的场景,即使自诩为见多识广的她,从前也没有见过。
此时,沈纯的舌头刚刚离开了女儿的屁眼。
她吞掉嘴里多余的唾液,红唇亲吻向上。
屄缝两分,舌尖轻探,在嬴棠最敏感的阴蒂上点了一下。
「呃嗯——」
嬴棠本能的压抑着自己,娇嫩的阴蒂冷不防陷入了一个无比温暖的所在。
湿润、温暖、却又吸力十足。
随着沈纯的发力,嬴棠的双手胡乱抓挠,全身时不时的颤抖。
尤其是不设防的大白屁股,好像装了拧紧了发条,一下一下抖个不停。
眼见嬴棠即将高潮,王品却不想再等了。
他拍拍赵柒的头顶示意她离开,又用力拉开沈纯,站到了嬴棠湿漉漉的胯间。
母亲的离开让嬴棠产生了浓浓的不舍,屁股不受控制的追了一下,刚好碰到了王品趁势挺过来的粗大阴茎。
「啊——」
嬴棠像是被烙铁烫到了一样,大屁股陡然落下。
这是她第一次触碰到王品的生殖器官。
阴茎插入在即,沈纯忽然用最快的速度趴到了女儿身边。
「求求你放过棠棠好不好,她今天还要结婚。你肏我,我屄贱,我喜欢挨肏!」
沈纯一边自辱,一边迫不及待的撩起旗袍后摆,顺势撅起了丰满挺翘的淫臀。
内裤很窄,细细的一条勒住股沟,几乎挡不住两侧的大阴唇。
不等王品反应过来,沈纯便用力勾起自己的内裤,向旁边一带,露出了中间流水的屄穴。
阴唇湿漉漉的,小半耻毛粘在阴唇两侧,明显已经湿了很久了。
「纯奴,你也太不要脸了,跟自己的亲女儿抢鸡巴!」
陈四月轻蔑的笑出了声,把沈纯的一片慈母心肠说成了发情时不要脸的求肏。
「我、我没有。」
沈纯羞耻的缩了缩身子。
「别着急。今天是棠奴的主场,等我腾出手来再来肏你!」
王品揉了两下沈纯的臀肉,肆无忌惮的打了一巴掌。
「啪——」
白嫩的雪峰上留下一片鲜红的手印。
沈纯知道,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女儿免不了要被人淫辱了。
果然,王品很快便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了嬴棠身上,右手大拇指压着阴蒂上方的肌肤,用力一推,阴蒂便被迫翘起,阴道的入口也随之打开了一些。
「嗞——」
不等嬴棠反应过来,粗大的阴茎长驱直入,男性特有的粗乱黑毛瞬间盖住了嬴棠光洁的美屄。
这一下插的极深。
嬴棠只觉得一个强势的肉棍直插阴道深处,如同长矛入体,几乎把她整个贯穿。
「啊呃——」
嬴棠玉颈拱起,后脑顶住身后的墙面,下意识夹紧两条大长腿,箍住了王品粗壮的腰身。
「真他妈紧!比你妈的骚屄还紧!」
王品双眼放光,兴奋的诉说着自己的感受。
嬴棠也不知道应该悲哀还是兴奋,好像每个男人第一次插入她的时候,都要把她跟母亲做一番比较。
嬴棠没有说话,盛装的俏脸上产生了一丝迷离。
小卓子,对不起,我又要对不起你了。
想起许卓,本就紧致无比的阴道更紧了几分,变得更热更滑。
王品根本忍耐不住,粗长的肉棒抽出一大截,又立刻插了回去。
「啪!」
毛茸茸的大腿撞击着肥美的丰臀,发出一声淫靡的肉响。
嬴棠盛装的容颜飞起一片兴奋的红晕,灯光洒下,更添几分明艳的魅惑。
历经王焕、胡元礼、迟文瑞,做爱时收缩下体几乎成了嬴棠的本能。
紧致的肉穴中流出无尽的爱液,让王品想停下都无法做到。
「啪啪啪啪——」
淫靡的肉响声夹杂着嬴棠止不住的浪叫。
王品一边奋力抽插一边捏着嬴棠的脖子质问:「让你瞪我!让你骂我!让你不理我!让你假清高!让你不给我肏!贱屄!婊子!肏完你再肏你妈!我还要替你那个王八老公入洞房……」
随着抽插的持续,王品把心里的所有怨气全部发泄出来!
嬴棠紧紧捂着小嘴,体内欲火熊熊,几乎失去理智。
同样失去理智的还有王品。
对于嬴棠这个性感美丽的女律师,他实在是觊觎的太久太久了。
可迟文瑞一直说嬴棠的调教不到火候,一直让他苦等,这让王品怎么等的了?
非但如此,迟文瑞这家伙还把他王大少当成了调教嬴棠的工具。
为了加速嬴棠的堕落,迟文瑞每每让王品在嬴棠面前「嫖」沈纯。
王品无数次目睹过嬴棠在迟文瑞胯下骚浪的表现。要不是嬴棠太能打,再加上迟文瑞不许,王品早就想办法强上了。
现在,期待已久的愿望终于达成,王品的兴奋程度堪比第一次得到简宁。
王品不想控制也无法控制,肏干的肉响几乎连成一片,中间夹杂着无数「嗞嗞」的插入拔出。
「嗯嗯啊啊——」
嬴棠一手捂嘴一手用力抓揉着胸前跳跃的大奶,两粒殷红的乳头肉眼可见的勃起膨胀。
很快,嬴棠便失去了抵抗的力气。
一对修长的美腿无力的分向两边,两只玉足随着身体无助的晃动。
双脚好像两只串花蝴蝶,诱的王品伸出双手,把它们抓在手心,细细体会着其上细腻的肌肤,还有兴奋时不自觉蜷缩的脚趾。
激烈的抽插从一开始就进入了白热化,豆大的汗珠滚滚而落,从王品的额头滴落在嬴棠的小腹,再也部分彼此。
陈四月和赵柒对视一眼,一左一右抓住了嬴棠的玉足。然后用力上推,让赤裸的大屁股变得更加暴露。
王品顺势放开,腾出的双手一手扶着嬴棠的大腿根部,一手沾了点淫水,瞄准了那枚晶莹剔透的诱人阴蒂。
「不要!不要!受不了!啊啊呃啊——」
王品刚一上手,嬴棠便发出了崩溃般的骚叫。两只玉手一会掐着自己白皙的大腿,一会抓揉着两只饥渴摇晃的大奶。
发髻有些散乱,其上的珠翠在肉体的摇曳中反光。
沈纯站在一旁看着即将高潮的女儿,目光中有怜惜、有愧疚,更多的还是羡慕和贪恋。
看着看着,右手边情不自禁的伸到胯下,伸到旗袍里面摸起了自己的下体。
很快,陈四月便发现了沈纯的动作。
「纯奴,你干什么呢?想摸就好好摸。去,坐床上去,把腿张开摸给你女儿看!」
「我没有!」
沈纯下意识的抽出右手,身子却不受控制的向退了几步,瘫坐在女儿床沿。
「快点!你什么样我没见过?扭捏个什么劲?」
在陈四月的催促下,沈纯身不由己的分开双腿,把旗袍下摆撩到一边,露出了饥渴难耐的成熟肉穴。
梳妆台上,嬴棠已经顾不上沈纯了。
快感如同潮水,从阴蒂、阴道涌遍全身每一个细胞。
忽然,王品从陈四月那里接过来一枚印章。
「棠奴,这是我专门给你准备的结婚大礼!」
话音未落,印章已经盖下。
嬴棠根本无力反抗,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刚刚剃光的阴阜印上了四个小字:「母狗新娘」。
这是世界上最耻辱的印记,印在了阴蒂上方,也印在了嬴棠心底。
嬴棠是在母亲的口交中恢复清醒的。
王品拖着软趴趴的阴茎站在一旁,跟身边两个女生一起,围观沈纯用口舌把女儿体内的精液吸进嘴里,再一口口的吞咽下去。
嬴棠睁眼时,王品正在「鼓励」沈纯。
「舌头深一点!用力吸!
别总吸阴蒂!都那么大了,吸坏了怎么办?
好了!再给你女儿舔舔屁股,把上面的尿舔干净。总不能让你女儿臭烘烘的嫁人吧?」
又失禁了吗?
嬴棠有点迷糊,高潮后的脑袋阵阵眩晕。
直到母亲把她的下体仔细清理了几遍,嬴棠的大脑才恢复运转,挣扎着下了梳妆台。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客人即将到来。
王品只是没收了嬴棠母女的内裤,便暂时放过了她们。
可是,今天的时间还很漫长,嬴棠不知道接下来还要面临怎样的淫辱。
如果王品真的不管不顾,就别怪她鱼死网破了!
第六十章:并蒂双姝
时间回到现在。
嬴棠没想到陈四月会如此过分,毫无预兆的掀起她的裙子,连忙伸手去捂。
看到嬴棠裙下淫靡的景象,简宁足足呆愣了好几秒。
真空的下体、无毛的女阴,阴阜上还印着“母狗新娘”是个刺眼的红色小字。
棠棠她真的要这样出嫁吗?
简宁有点不敢相信,却又拗不过眼前的事实。
“简老师,内裤这么小,能兜住你的屄水吗?”
趁着简宁愣神的功夫,王品大手快速伸到简宁裙下,把玩臀肉的同时,指尖一插一入,聊起了股沟里紧窄的布料。
“老公!”
简宁突然惊醒,奋起最后的余力大叫了一声,吓的王品慌忙停止了动作。
趁此机会,嬴棠转身靠近房门,咔哒一声扭开了门锁。
这个时候,敲门声也随之响起。
“老婆,开门。”
是李有有略显焦急的声音。
门锁刚一打开,房门就被李有有从外面推开了。
“老公,他欺负棠棠。”
简宁顾不得自己“砰砰”乱跳的心脏,指着王品向李有有告状。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李有有注意到了王品。
看到李有有满含杀意的目光,王品本能的后退一步,慌不择言的辩解起来:「简老师,你别冤枉人。我、我是来给嬴律师道喜的,怎么会欺负她?」
王品想不明白,简宁为什么敢叫李有有进来?难道她真的不怕过往的丑事被自己揭穿吗?
事实上,王品是被迟文瑞给坑了。
迟文瑞回到Sh之后,绝口不提被李有有收拾的经历,只是告诉王品,说他跟简宁打了分手炮,以后不要去骚扰人家了。
王品自然是不甘心的,所以才会不断的威胁简宁,才会在今天这么重要的场合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李有有看到妻子春意未褪的模样,念头一转便猜了个大概。
霎时间,新仇旧恨同时涌上心头。
那还等什么?收拾他就完了!
对于王品,李有有没有任何顾虑,大踏步向前薅住了他的衣领。
“你、你干什么?我警告你不要乱来啊!我爸是王阳。”
“啪!”
李有有甩开巴掌跟王品的脸皮来了一次亲密接触,脑海中浮现的却是妻子简宁臣服在对方胯下,被人家肆意抽打屁股的场景。
这让李有有心火更盛,下手更不留情。
“乱来是吧?”
“啪!”
“王阳是吧!”
“啪!”
正反两个耳光,抽的王品嘴角泛起了血丝。
除了简宁之外,其余三女同时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呆了。
“老公。”
简宁拉住李有有的胳膊,示意他看向门口。
李有有这才发现:刚刚忘了关门,客人们被房间里的动静吸引,其中几人已经凑了过来。
李有有知道,不能再收拾王品了,不然嬴棠的婚礼就毁了。
想到这里,李有有拖着王品来到门口,一把丢到了外面。
“滚!别让我再看见你!”
陈四月和赵柒这才反应过来,急忙跑过去搀扶。
在两个女生的帮助下,王品挣扎着爬了起来,恨恨的看了李有有一眼,忽然露出一抹邪笑,然后便甩脱两女,头也不回的离开了这里。
赵柒和陈四月手足无措的站在原地,想想还是留了下来。
既然王品没有带走她们,而她们又是嬴棠的伴娘,自然不能在这个时候撂挑子。
围观的众人议论纷纷,李有有连忙补救。
“对不住了哈,我太冲动了。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仇人。”
说到这里,李有有停顿了一下,向沈纯鞠了一躬。
“沈阿姨,对不起!差点影响了棠棠的大事!”
“没事没事,你们两口子都是棠棠的好朋友,肯定不会害她。”
沈纯大概猜到了什么,连忙给李有有递台阶。
“好了,没事了。”
嬴棠反应过来上前道:“一时误会,大家不用担心。”
其实大多数人都没有担心,反而在窃窃私语的吃瓜八卦。
但嬴棠能怎么说?只能是让大家别担心了。
眼见众人为之一静,三三两两的散了开去,嬴棠扭头看向赵柒。
“小柒,替我跟你男朋友道个歉。”
“啊、好!”
赵柒愣了一下,下意识点头。
一旁的陈四月不屑的撇了撇嘴,到底没有揭穿。
她不是不想,而是知道王品不会轻易罢休,已经做好了看戏的准备。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她可太了解王品的性格了。
那就是一个纨绔富二代,耍起性子来谁的话都不听。今天吃了这么大一个亏,怎么可能甘心?
李有有暗暗找了一圈,没见到迟文瑞的身影,这才稍感安心,凑到简宁身边小声问道:“老婆,你没事吧。”
“没事。”
简宁摇了摇头,看着嬴棠不断变换的脸色,对李有有道:“老公,你自己待会,我陪棠棠说会话。”
简宁拉着嬴棠回了卧室,把所有人都关在了门外。
李有有独自一人来到阳台,掏出一根香烟叼到了嘴里。
不是李有有不懂礼貌,相比那些在客厅抽烟的亲戚,他已经是最有礼貌的那个了。
一根烟抽完,忽见赵柒迟疑着走了过来。
“那个、那个,对不起!”
赵柒无意识的捏着自己的衣裙,好像一只害羞的小兔子,让李有有的心情好了不少。
不过这女生是王品的性奴,李有有至今还记得,她曾经站在咖啡馆的吧台里,光着屁股给客人结账,自然不会轻易相信她。
对于赵柒的道歉,李有有就当个乐子。只是诧异的看了她一眼,目光便移向了阳台外面。
“你是王品的女朋友?”
李有有缓缓吐出一个烟圈,没有直接揭穿赵柒“性奴”的身份。
“是的。”
感受不到李有有迫人的目光,赵柒放松了许多,只是头脸仍然低着。
“王品他有点任性,我替他向你道歉。”
“哦?”
李有有诧异的问:“是我打了他吧?你为什么要向我道歉?”
“没、没什么。”
赵柒又有些紧张了。
事实上,赵柒心里想的是王品跟简宁的事,但她不能说,只能犹犹豫豫的聊起了别的。
简宁是赵柒的老师,自然不会找不到共同话题。偶尔说起简宁不为人知的小习惯,还会惹得李有有会心一笑。
这样聊了一会,李有有忽然有些不耐烦。扭头看向客厅,总感觉有点奇怪。
思考片刻,李有有终于发现了异常——陈四月不知道去了哪里。
李有有忽然有点紧张,王品不会又要搞事吧?
想到这里,李有有快步来到嬴棠房外,轻轻敲了敲门。
“笃笃笃——”
“阿宁,你还在里面吗?”
“老公?”
简宁的声音传来,“我在,有什么事吗?”
“没事。”
李有有道:“我在门外,有什么事就大声叫我。”
“知道了。”
简宁道:“我们一会就出来。”
“好的。”
李有有答应一声,随意的倚在门边,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
然而,李有有不知道的是,就在一门之隔的大床上,简宁和嬴棠这对好闺蜜正面向房门跪趴着。
两个丰满挺翘的大屁股赤裸裸的暴露在外,并排撅的老高。
那个遍寻不见的陈四月,正拿着一枚印章盖在简宁左侧的臀峰上。
陈四月一边留神听着简宁夫妻间的对话,一边用力压着印章。
少顷,印章抬起,窗外的阳光照亮了两个红色的屈辱小字:“婊子”同样照亮的,还有右侧臀峰上对称的两个小字:“烂屄”这本应是为嬴棠准备的印章,不知为何盖在了简宁身上。
时间回到简宁关上房门的时候。
简宁拉着嬴棠坐在床边,低声问道:「怎么回事?王品怎么会藏在衣柜里?」
嬴棠犹豫片刻,简单的解释了一遍——阴阜的印章都被简宁看见了,她也看过简宁高潮崩溃的羞耻模样,那就没什么不能说的了。
原来,简宁和李有有到来的时候,王品正看着赵柒帮嬴棠整理发髻。
简宁跟沈纯打招呼的时候,王品第一时间便听了出来。
「四月、小柒,一会见机行事,帮我拿下简老师。」
说完,王品便闪身躲进了衣柜。
后面的事情是简宁亲身经历,倒也不用多说。
就在简宁便找理由安慰嬴棠的时候,放在床头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拿起一看,正是不久前离开的王品。
两女对视一眼,具有些无奈。
这人刚刚挨过李有有的耳光,这么快便又来骚扰了。
嬴棠一直担心王品激怒之下搞出什么事,只能接通了他的视频电话。
“呦!你们俩都在啊!”
王品的脸有点肿,说话也不太清晰,样子虽然稍显滑稽,眼神中的阴狠却让人心惊。
至于背景,是在一辆快速行驶的汽车之中。
“你还想做什么?”
嬴棠眼眉一厉,盛装的俏脸上多了一分威严。
“嘶——我想做什么你不知道?”
王品一手捂脸,嘶嘶拉拉的反问了一句。
继而把视线投向简宁,“简老师,你老公够狠的,他去哪了?”
“你管不着!”
简宁帮腔道:“我警告你,别想在今天搞事,后果你承担不起!”
“呵呵——”
王品冷笑了一声,“叫你一声简老师,你是不是忘记自己的身份了?要不要帮你回忆一下,你是怎么摇晃着骚屁股求我肏你的——”
“王品!”
嬴棠见王品越说越不像话,简宁的脸色也越来越红,连忙厉声打断,“你到底要做什么?”
“我要做什么?”
王品继续冷笑,“呵呵,不会以为打了我就算了吧?”
简宁接话道:“打都打了,你还想怎样?谁让你对我图谋不轨的?难道不该打吗?”
“他妈的贱婊子!老子长这么大都没人动过我一个手指头!今天被你老公打了,你以为这事能过的去?”
说到这里,王品忽然神经质一样笑了起来,目光放在了嬴棠身上。
“棠奴,看看我在哪?”
话音未落,电话那头突然传来了刹车的声音。
接近着,视频画面变成了后置镜头拍摄的场景。
车窗外,一个熟悉的小区出现在屏幕里,正是许卓现在的家。
小区门口,迎亲的车队排成一排,每台车上都贴着喜庆的气球喜字。
许卓带着两个伴郎,嘻嘻哈哈的走来走去,婚庆公司的摄影师正对着他们拍摄。
「你要干什么?」
嬴棠急道:「我警告你不准乱来!不然咱们就鱼死网破!」
“你看你,性子还是这么急!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你就想鱼死网破。”
镜头切换到车内空间,再次出现了王品那张欠打的肿脸。
眼见掌握了主动权,王品优哉优哉的道:“棠奴,你现在把简老师的内裤扒了,让我看看她的大屄湿没湿。刚刚太可惜了,差一点就摸到了。”
“大屄”两个字让简宁面红耳赤,斜眼瞟向身旁的好友,见她似乎没留意,这才稍稍安心。
“不可能!”
嬴棠俏脸寒霜、胸脯起伏,冰冷的目光直视王品。
「王品,你想要怎样对我尽管放马过来,但阿宁是无辜的,敢动她我弄死你!」
王品有点不敢跟嬴棠对视,顺势把目光移到简宁身上。“简老师,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你也不想棠奴在婆家的亲友面前社死吧?”
“怎么社死?”
简宁试探着问:“就凭你一张嘴吗?那些视频包括网上的都被我删了。你威胁不到我们!”
“呵呵!嘶——这可不一定!不信你问问棠奴。”
王品笑了一下,不小心扯到了嘴角的痛处,面容邪恶而又扭曲。
简宁一直跟嬴棠贴在一起坐着,第一时间察觉到好友的身体变化,心下忍不住一沉。
“棠棠,他说的是真的?”
简宁不死心的看向身旁的好友。
不等嬴棠回答,王品得意的声音再次传来:“啧啧——沈阿姨的屁股真他妈大!不知道许卓一家看了会不会动心。那骚屄、那屁眼,插着筷子勺子——”
嬴棠沉默不语,娇躯愈发僵硬,窘迫的羞红顺着玉颈爬满了盛装的容颜,美眸空洞的注视着面前的手机,根本不敢看向身边的好友。
简宁心下了然——这些色狼能觊觎自己的母亲,自然也不会放过同样美丽性感的沈阿姨。
迟疑了片刻之后,简宁坚定的握住了好友的玉手。
手心处,汗湿如浆。
“棠棠,没事的,我跟他、跟他做过很多次,再看、看一下也没什么。”
跟嬴棠说起曾经羞耻的经历,简宁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坦然。但她还是站起身,拉起了自己垂落的裙摆。
“阿宁,别——”
嬴棠想要阻止,简宁却摇头拒绝了她。
“没事的棠棠。”
简宁本已经下定决心再不跟王品来往,现在被他胁迫,内心深处竟然产生了强烈的兴奋感。
手指搭到内裤边缘,眼看就要脱掉,房门突然一响,陈四月推门而入。
简宁两女吓了一跳,见进来的人是陈四月,芳心更是提了起来。
“你进来干什么?”
嬴棠握着简宁紧张的玉手,试图用冰冷的神色吓退对方。
“呵呵——”
陈四月根本不吃这一套,反锁了房门之后,笑着靠近两女,语带不屑的道:“切,有什么好装的?你们两个骚货什么贱样我没见过?你说是吧,大屄简老师!”
说到“大屄”两个字的时候,陈四月刻意加重了语气。
好友就在身边,简宁窘迫的近乎崩溃。偷眼看向嬴棠,却发现她正诧异的看着自己。
这一下,简宁更羞了,双腿一软瘫坐在床。
嬴棠确实很诧异,不明白“大屄”这种词是怎么跟简宁联系起来的。
“骚屄”、“贱屄”她都听过,也亲口说过,但“大屄”是什么鬼?
事实上,嬴棠不是第一次听到“大屄”这个词。她第一次听的时候是在简宁的画展,还是简宁亲口说的。
不过那个时候,嬴棠的身体里塞着跳蛋,对于简宁的淫语听的不是很清楚,所以现在才会如此诧异。
陈四月一个词击溃了简宁,当然不会放过嬴棠。
“还有你,要出嫁了还不忘卖屄。啧啧——许卓家的祖坟冒绿烟了吧,娶了你这么一个婊子!”
“出去!”
嬴棠到底比简宁坚强许多,直到此时还在坚持强硬的态度。
陈四月笑吟吟的道:“这可由不得你们,是主人叫我进来的。”
说罢,陈四月伸手夺过嬴棠的手机,退后几步,把视频通话调整到后视镜头,对准了面色难堪的二女。
简宁只瞄了一眼,便快速低头。
“快点吧,进行到哪一步了?再不抓紧时间,等你那些同事朋友来了,你们可完不成主人的任务了。”
事到如今,已经没有别的办法了,两女同时深吸了一口气,羞涩的对视一眼。
恍惚中,嬴棠忽然抱住了简宁。
“阿宁,对不起。”
嬴棠知道,要不是因为她,简宁根本不会受到王品的威胁。
简宁摇了摇头,缓缓的褪下内裤——陈四月有一句话说的没错,再不抓紧时间就真的来不及了。
嬴棠的大床上,简宁拉起裙摆盖住羞红的俏脸,双手后撑,两条白皙的美腿摆出下流的M型。
“哈哈——”
电话那头的王品忽然张狂的笑了起来。
“简老师,你的傻逼老公呢?他不是喜欢打人吗?让他过来啊!看看我怎么玩他老婆的大屄!”
“别、别说了!”
简宁羞耻的蜷起了脚趾,无毛的淫屄不受控制的夹了一下,挤出一大股透明的汁液。
简宁越是羞耻,王品便越是想要羞辱她。
「简老师,好几天没偷人了吧?憋不住了吧?看看你的大屄馋成什么样了——」
“我、呃呃——没有!”
简宁艰难的否认着,屄里的汁水却背叛了她的意志,快速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自己把屄掰开,这样看不清楚!”
王品根本不理简宁的想法,自顾自的下达着命令。
简宁呜咽一声,颓然的躺在床上,两只修长的玉手缓缓伸到胯间,颤抖着扒开了狭长的屄缝。
紧致的女阴好像打开了一道封印的门户,露出了中间颤抖翕动的水润肉穴。
嬴棠呆呆的站在一旁,终于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样调教简宁的了。
相比她这边承受的肉体凌辱,简宁接受的更多的是精神上的羞辱调教。
所以王品就算隔着手机,也能用言语轻而易举的击溃她的心理防线。
“简老师,你的好朋友在旁边看着呢。”
王品淫笑着道:“跟她说说,班里的同学为什么叫你大屄老师。”
“因为、因为我——”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条件反射一样把阴唇扒的更开。
“因为我、我屄缝长,看起来、屄、屄大。嗯嗯——求求你别问了!”
一句话羞的简宁头晕目眩,呻吟的同时,阴蒂却在肉眼可见的充血勃起。
“嘿嘿——”
王品取笑道:“你老公刚刚才因为你打了我,没过几分钟你就掰开大屄给我看,你对得起你老公吗?”
“够了!”
嬴棠抢前一步挡在简宁和镜头之间。
“阿宁已经给你看过了,不要再羞辱她了!”
嬴棠知道,这样只会让王品把注意力转移到自己身上。而这,正是嬴棠想要的。
好友为她做到如此地步,嬴棠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哪怕能分担一丝也好。
事情的发展果然没有出乎嬴棠的预料。下一秒,王品的火力就转向了她。
“棠奴,你有点不甘寂寞啊!我想看看光屁股的新娘子。去你好朋友身边趴着!”
“你——”
哪怕有了心理准备,嬴棠还是羞恼异常。反驳的话语刚一出口,就被王品无情的打断。
“你什么你?想想你妈!”
片刻之后,嬴棠狠狠瞪了王品一眼,转身跪趴到了简宁身边。
“阿宁。”
嬴棠看了一眼满面春意的简宁,缓缓拉起了秀禾的下摆。
“棠棠。”
简宁轻声回应了一句,注视着好友同样羞耻的视线。
也许是同病相怜的缘故,这一次,两女没有避开彼此的眼神,反而交换了各自的无奈与身不由己。
很快,秀禾的裙摆拉到腰间,性感丰盈的大屁股赤裸裸的暴露在空气之中。
“呃嗯——”
嬴棠忍不住呻吟出声。
因为流水的屄穴感受到了两道视线,一道轻蔑一道灼热。分别属于陈四月和王品。
「简老师,你也别一直扒着大屄了,怪辛苦的。跟棠奴一样把屁股翘起来吧。」
王品下达了更下流的命令。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1
片刻之后,简宁闭上眼睛,认命的翻了个身,贴着嬴棠翘起了赤裸的大白屁股。
嬴棠的屁股丰盈圆润,简宁的屁股肥美饱满。
两个白花花、肉滚滚的完美淫臀并排靠一起,中间夹着两个水淋淋的无毛美屄,魅惑程度简直成指数级暴涨。
“咕噜——”
连陈四月都忍不住咽了一口唾沫。
至于手机那头的王品,更是震撼的久久说不出话。
身旁是感同身受的好姐妹好闺蜜,身后是王品和陈四月直勾勾的注视。
简宁实在有点承受不了,刚想做点什么,嬴棠的玉手已经伸了过来。
两只同样潮热的小手握在一起,好像给彼此注入了力量,连身后的视奸也没那么不堪忍受了。
王品足足视奸了两女半分钟,方才干渴的开了口:“四月,把印章拿出来。”
陈四月答应一声,找到来时带来的手提袋,从里面拿出一个红色的塑料盒子。
盒子打开,放着几枚精致的印章。
陈四月直接把盒子放在了嬴棠腰窝处,一手举着手机,一手拿起一枚印章。
恰在此时,敲门声响起。
而陈四月手里的印章刚好盖上了简宁白皙的臀峰。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1
第六十一章:大婚(上)
“阿宁,你还在里面吗?”
来自李有有的声音让简宁放心乱跳,差点惊叫出声。
好在陈四月手很稳,这才没把“烂屄”两个字弄花。
简宁紧张的看向房门,声音尽量平静的应付着李有有。
她生怕李有有察觉到异样,闯进来之后看到她撅着屁股让人盖章的贱样。
事实上,简宁能够毫无负担的享受不同男人的性爱,李有有的纵容堪称功不可没。她根本不用担心被老公发现。
但简宁就是戒不了“偷”的感觉。
尤其像现在这样,老公在门外,她在门内被人羞辱玩弄。这种随时可能被老公发现的窘境,既让简宁心惊肉跳,也给她带来了无法言说的刺激。
而这,在正常的性爱中是感受不到的,其中的快感更不是正常性爱所能比拟的。
趁着夫妻俩对话的功夫,陈四月换了一枚印章盖在了简宁的左臀。
一边是“婊子”一边是“烂屄”红色的字迹映衬着雪玉一样的臀肉,宛若傲雪红梅。
这些下流屈辱的词汇,竟然妆点出了异样的诱惑美感。
陈四月把印章放回盒子,忽然发现了一个连她都感到惊叹的事实。
“简老师,背着老公玩是不是特别刺激?下次让主人去你家吧。然后你们夫妻俩隔着一道门,主人偷偷的肏你——”
“别、别说了!”
简宁脚趾蜷缩,右手用力握着嬴棠的左手,力度之大连嬴棠都有些心惊。
陈四月随手在简宁的大腿内侧抹了一把,又把手放到了简宁面前。
“你自己看看,啧啧——屄里发大水了啊!”
滑腻的淫液沾满了陈四月的手掌,隐隐带着一股子诱惑的女性气息。
简宁羞的无地自容,全身上下泛起大片绯红。
“可以了吧?看也看过了,弄也弄过了,你们还想怎样?”
嬴棠的心理也不平静,但还能强撑着说话。
“别急,还有最后一项。”
这是电话那头王品的声音。
几人说话都很小声,他们的立场虽然各有不同,但有一点却是一致的,那就是不能让门外的李有有听到。
“最后一项?是什么?”
问话的是陈四月。
很显然,王品是临时起意,陈四月也不知道他的打算。
王品没有直接揭晓答案,只是吩咐道:“四月,你去把记号笔拿来。”
陈四月依言照做,拿出记号笔的同时,顺便把印章收了起来。
“简老师——”
王品这次叫的是简宁。
“——作为棠奴的好闺蜜,今天是她出嫁的大喜日子,你不准备祝福她一下吗?”
简宁不明白王品的意思,陈四月却已经反应过来。
“这个主意好!好姐妹之间自然要表达最诚挚的祝福!”
陈四月附和着王品,笑脸上露出恶魔一样的微笑。一把拉起简宁,把记号笔强行塞到她的手里。
“来吧简老师,这么大的屁股,多少祝福都能写的下。”
陈四月随手拍打着嬴棠高耸的大屁股,轻声脆响吓的简嬴两女胆战心惊。
“你们、你们不要太过分!”
简宁怒视着陈四月,声音里的怒气几乎快要爆炸。但她还是强行压着,所以声音不大。
“这可不怪我!”
王品应经吃定了简宁,言语中的嘲讽毫不掩饰。
“刚刚那会,我欺负的明明是你,你却说我欺负的是棠奴。那我必须欺负她一下啊,不能白白担了恶名不是?”
“我——”
简宁还想再说,却被嬴棠的声音打断。
“阿宁,别说了。写就写吧,我没关系。”
嬴棠说的云淡风轻,但声音里的羞耻感几乎要溢出来。
谁家姑娘出嫁时会让人把祝福语写在屁股上啊?更何况还是让她最好的朋友写。
不过,嬴棠的当务之急是顺利度过这场婚礼,其它的已经无法顾忌了。
王品轻笑道:“简老师,你看棠奴多懂事?写几个字而已,别人又看不到。你屁股上也有字啊,内容比新婚祝福可下流多了。”
事实上,简宁根本不知道自己屁股上印了什么,更不敢询问。
她已经打定主意,一会就找地方洗掉。
至于嬴棠这边,肯定是躲不掉了。
简宁无法,只能攥紧手里的记号笔,颤声询问嬴棠:“棠棠,那我、我真的写了?”
“嗯!”
嬴棠呻吟似的答应一声,销魂的大屁股微不可查的抖了几下。
算上简宁,视奸嬴棠的人已经变成了三个。
相比王品和陈四月,简宁这个好友的目光更让嬴棠羞耻。羞窘之下,屄里的热流几乎控制不住,源源不绝的顺着大腿流下。
简宁也明白,再耽误下去只会让好友更加难堪。
她尽量控制着自己的好奇心,不去关注好友淫水泛滥的股沟,笔尖小心翼翼的落在了嬴棠左侧腰窝的下方。
陈四月凑在简宁身边,手机镜头拍摄着嬴棠整个大白屁股,让王品尽可能看的更加清楚。
笔尖接触肌肤的瞬间,嬴棠看起来纹丝未动。但简宁能感觉到,好友的身体已经本能的绷到了最紧。
鼻尖嗅到了更加浓郁的女性气息。简宁愣了一下才想明白,是棠棠的淫水流的更多了。
她目光下意识下移,正看到好友突然紧缩的屁眼和淫水泛滥的女阴。
耳边更是传来一声羞耻的呻吟:“呃嗯——”
简宁呆愣愣的看着,没想到嬴棠的反应居然这么大。
她本以为自己的淫水已经够多了,但跟嬴棠这个闺中密友相比,却只能甘拜下风。
嬴棠艰难的回过头,正看到简宁怔怔注视的模样。
一瞬间,嬴棠羞耻的嘴唇发麻,不得不满含羞意的提醒了一句:“阿宁、别、别看、嗯嗯——”
话未说完,嬴棠便忍不住轻吟出声,光洁的下体用力夹了一下,屄缝里挤出一大股粘稠的汁水。
“啊、好!”
简宁猛然回神,大脑却一片空白。至于新婚祝福,那是半句都想不起来。
不能再耽搁了!
情急之下,简宁写了一句最普通的祝福语:“新婚快乐”字体不大不小,位于那两个性感臀窝的正下方。
简宁的字很漂亮,完全配的上嬴棠完美的翘臀。
可这事的关键根本不是配得上或者配不上,“新婚快乐”这样的祝福根本不应该出现在新娘子的屁股上。
可它现在就是出现了。
红色的字体映衬着白皙的雪臀,产生了一种淫邪的喜庆之感,也产生了前所未见的淫乱反差。
简宁忽然想到,晚上洞房的时候,许卓要是后入棠棠,会不会好奇这句话是谁写的?
只是一个念头,简宁便连忙摇头,快速拉下秀禾的裙摆,盖住了嬴棠耻辱不堪的雪峰玉臀。
“好了,可以了!不要再折磨棠棠了。”
简宁拉着嬴棠从床上爬起,王品倒也没有反对。
“纯姐,棠棠呢?”
门外传来了虞锦绣的声音。
“在她自己的房间呢。我去叫她。”
沈纯的声音很大,似乎在有意提醒着女儿。
“不用不用,你忙你的,我自己去看她。”
“笃笃笃——”
敲门声响起。
“棠棠,给虞姐开门。”
这个时候,王品已经命令陈四月收走了简宁的内裤,心满意足的挂断了视频电话。
简嬴二女对视一眼,鼓起勇气打开了房门。
喧嚣声传来,虞锦绣的身后站着几个律所的女同事,还有两个跟嬴棠比较要好的大学室友。
虞锦绣拉着嬴棠仔细打量了一番,又帮她整理了一下发髻,其她人也跟着进了房间,围着嬴棠叽叽咋咋的说话。
李有有拉着简宁来到客厅,把位置让给了新来的人。
“老婆,你跟棠棠聊什么了?脸色这么红?”
李有有笑吟吟的看着简宁。
在李有有的认知力,两女只是聊天而已,但不耽误他在脑子里畅想。
两个大美女啊!要是一起的话——咦?好像也不是不可能!
“女人之间的事少打听。”
简宁的脸色更红,却还是不着痕迹的掩饰了过去。
鞭炮声响起,迎亲车队准时到来。
陈四月和赵柒还挺尽责,跟许卓为首的接亲团斗智斗勇。
两女的性爱视频从未出现在网上,至少迟文瑞的账号下没有。
所以许卓不认识她们,只以为她俩是妻子找来的伴娘。
热闹了一阵之后,许卓改口跟沈纯叫妈,嬴棠喝了一碗甜羹,然后在一位女性长辈的红伞下,许卓抱起嬴棠离开了家门。
沈纯站在门口痴痴的看着,慈爱的俏脸上闪过一丝解脱。
简宁嘴角挂着微笑,脑海中闪过的是自己结婚时幸福的画面。
可惜,这些甜蜜的回忆总是连贯不起来。胯下传来的凉意阵阵凉意不断提醒着简宁: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背负着淫邪的原罪。
众人随后下楼,李有有牵着妻子的玉手,不远不近的跟着,看他脸上回味的表情,似乎也忆起了当初结婚的场景。
“老婆,是不是累了?”
目送许卓抱着嬴棠上了婚车,李有有看向身旁安静的妻子,不由得有些奇怪。
“没有。”
简宁轻轻摇头,一只手下意识的压着裙摆。
李有有好奇问:“那你怎么不去凑凑热闹?那些游戏还挺好玩的。”
“我去凑什么热闹?又不是没结婚的小姑娘!”
简宁白了李有有一眼,拉着他的手道:“走吧,咱们开车跟在后面。”
婚车缓缓驶离,简宁远远的看了一眼,心中不由得一阵佩服。
刚刚那么多人围着,又是玩游戏又是起哄的,嬴棠竟然不露半分破绽——不得不说,她的内心真的很强大!
换成简宁自己,未必有嬴棠做的好。
可是,嬴棠真的没露破绽吗?
当然不是!
秀禾里面是真空的。嬴棠可以瞒过任何人,却瞒不过跟她亲密接触的新郎官。
刚上婚车,许卓给嬴棠换好新的绣花鞋之后,便隐晦的摸了一下她的胯部。
刚刚做游戏的时候,许卓便隐隐察觉到了异常,现在不过是最后的确认罢了。
果然,手掌过处,没有任何内裤的痕迹。
许卓心里头咯噔一下,忍不住回忆起了不久前那次路灯下的对话。
“老婆,你为什么要挑衅李哥,引导他那样对你?”
“我、喜欢这样。老公,你会介意吗?”
“有点,用尺子打,我怕你疼。”
“也不是很疼,痛过之后特别舒服。老公,我是不是有点变态?”
“变态就变态吧,虽然不太理解,你喜欢就好。不过迟文瑞不行,他会把你变成人尽可夫的——他会毁了我们的生活。”
“放心吧老公,我向你保证,一定不会变成那样!”
“傻老婆,你怎么保证?就算你不想变成那样,但只要迟文瑞想,他就会把你变成那样。老婆,我不反对你跟别的男人来往,比如李哥就很好,你做的舒服,我看的也爽。还没什么危险。”
“老公,我会摆脱迟文瑞的,再给我几天好不好?等这事了结了,我一定好好补偿你。”
“可是咱们俩马上要结婚了啊,我怕他在婚礼上搞事。”
“老公,我现在没有办法。我不知道、呜呜——我对不起你!”
嬴棠很少哭泣,但那天晚上却趴在许卓怀里哭的稀里哗啦。
许卓知道,这一切都是因为沈纯。但嬴棠没提,许卓也没有捅破这层窗户纸。
现在看来,他的担心果然不是空穴来风。
他的棠棠这么美丽,这么性感,这场婚礼不但不会打消那些人邪恶的念头,反而会变本加厉的羞辱她、调教她。
毕竟,新娘的身份只有一天。
该怎么办呢?许卓搂着嬴棠的柳腰,陷入到了沉思之中。
嬴棠一直望着窗外,直到看不到自己家了,才扭回身子,缓缓靠在了许卓身上。
离情稍减,嬴棠忍不住夹了夹双腿——刚刚被大家围在中间起哄的时候,她控制不住的流了不少淫液。
表面上看,嬴棠只是没穿内衣,只要注意一点别人便发现不了异常。
但对于嬴棠来说,真空出现在亲朋好友面前,简直就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裸奔。
简宁以为嬴棠很淡定,却不知道嬴棠几乎快要崩溃,只是凭借强大的意志力和灵活的反应才坚持过来。
好在秀禾的布料很厚,里面湿一点外面根本看不出什么,嬴棠才没有当众出丑。
婚车平稳的行驶着,司机技术熟练、经验丰富。哪里有红灯、哪里需要加速减速、怎样保持车队的连贯,人家司机门清。
还有副驾驶的摄影师,一会拍拍车内的新婚夫妻,提醒他们微笑,一会把摄像机探出车窗,拍摄沿途的风景和车队行驶的过程。
距离不算远,车队很快来到了夫妻俩的新婚爱巢。
伴郎是许卓的朋友,抢先下车帮新人打开了车门。
许卓先下车,随后牵着嬴棠的玉手,扶着她下了婚车。
不管怎样,从今以后,棠棠就是他名正言顺的妻子了。一想到这点,许卓就忍不住心潮澎湃。
鞭炮声响起,几个损友凑了过来。
许卓早有准备,不用他吩咐,提前安排好的女生就把这些损友拦在了外围。
这些女生都是许卓公司里的员工。老板结婚,自然要出一份力。
好在许卓比较大气,员工们过来捧场吃席就行了,礼是不用随的。他可不会像有些黑心老板那样,想尽办法搜刮自己的员工。
来到新房,主要以参观为主。
看得出来,许卓在自己的能力范围之内,尽其所能的装修了这套房子。
无论材料还是设计,在普通家庭中间都算的上首屈一指的了。
参观了一番之后,许卓的父母坐在沙发上,小两口恭恭敬敬的敬茶改口。
流程走完,新人便不再停留,提前赶往了酒店会场。
在这里,许卓跟嬴棠还要充当迎宾的角色,欢迎前来参加婚礼的客人。
不一会,简宁和李有有便过来了。
“阿宁!”
“李哥!”
嬴棠和许卓热情的迎了上去。
“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李有有笑着掏出提前准备的红包,直接塞进了嬴棠的随身小包。
简宁拉着嬴棠的手,彼此对望了一眼,俏脸同时泛红。
别人不知道,她们俩不可能不知道,此时此刻,嬴棠这个新娘子的屁股上写的就是“新婚快乐”简宁在焦急之中写下的,是婚礼时最常用的祝福语。这意味着,「新婚快乐」这四个字,嬴棠还要听许多次。
而每次听到,都会让她想起屁股上的秘密。
这大概就是阴差阳错或者无心插柳吧。
“小许,我们俩是棠棠这边的,红包给她你不介意吧?”
李有有故意开着玩笑。
许卓故作委屈道:“哪敢啊!别说你们的了,我这边的红包也都得归她。”
话音未落,四人同时笑了起来。
笑过之后,嬴棠问道:「阿宁,李哥,沈阿姨怎么没来?还有我干儿子呢?」
简宁笑道:“带安安来还不够给你们添乱的,我妈在家看着他呢。”
于此同时,李有有家楼下,何晴正推着婴儿车带安安散步,忽然感觉到一道不怀好意的目光。
何晴有点冷,目光扫视了几圈,却没有任何发现。
片刻之后,何晴推着安安,匆匆忙忙的回到了家中。
酒店门口,一辆出租车缓缓停下,走下来一个略有些秃顶的男人。
男人看了看门口的指示牌,对着嬴棠的名字呲笑一声,乘坐电梯上了三楼。
电梯门刚一打开,就见入口处站着一对新人。
男的身姿挺拔、长相帅气;女的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盛装的面容更增几分美艳。
「恭喜恭喜啊!恭喜嬴律师!这位是你的爱人吧,年轻有为啊,长的真帅!」
男人一边抱拳恭喜,一边走向嬴棠。目光看似清正,但仔细观察便会发现,每当视线经过嬴棠的敏感部位,都会下意识的停留一瞬。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许卓总觉得这人看自己的目光有点奇怪。
看到男人的瞬间,嬴棠娇躯一紧,芳心止不住的乱跳,脸上的笑容不自觉的褪去。
“刘总,你怎么来了?”
“当然是来给你道喜了!沾沾美女律师的喜气嘛!哈哈——”
刘总轻佻的笑着,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嬴棠。
嬴棠犹豫着没接,一时间竟然僵持住了。
看得出来,嬴棠明显不欢迎面前的男人,但许卓还是不得不主动圆场。
“你好,欢迎欢迎,我是嬴棠的爱人。”
许卓上前一步,接过了男人的红包。
红包很厚,这要是百元一张的话,差不多得有一万块钱。
这人是谁?怎么从来没见过?棠棠叫他刘总,难道是律所的客户?
许卓哪里知道,就是这个长相老气的男人,昨天早上藏在嬴棠家里,背着客厅里的亲朋肏弄了他的妻子。
这个时候,嬴棠也反应过来。不管刘总是为什么来的,都不能让他在这杵着。
好在刘总没有纠缠,说了几句便独自进入了会场。
大厅里,刘总谁都不认识,只能找了张桌子随便坐下。
观察了几圈,刘总眼前忽然一亮。因为他发现了一名丝毫不逊于嬴棠的美丽少妇。
果然,还是大城市养人啊!极品美女一个接一个。
刘总忍不住凑了过去。
“美女你好,鄙人刘满堂,在俄罗斯经营农场,可以认识一下吗?”
“不可以!”
一个男人挡住了刘满堂的视线,看他的眼神里除了厌恶找不到别的情绪。
刘满堂这才注意到陪在少妇身边的男人。
对方明显不好惹,刘总连忙后退几步,讪讪的坐回了原位。
“这人真讨厌!搭讪也不挑人!”
简宁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目光。似乎多看一眼都会污染她的眼睛。
这也不怪简宁,谁让这人面相老气,还一上来就自报家门,好像全世界属他有钱,油腻的不得了。
包个农场而已,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世界首富呢?要不是赶上嬴棠的婚礼,这人连跟李有有见面的资格都没有。
其实刘满堂也是没有办法,不用实力开路,难道靠他这张沧桑的老脸吗?那还不把女人吓跑?
他这套方法还是有效果的,那些俄罗斯的毛妹,一听到她农场主的身份,有不少都会投怀送抱。
可惜,他根本不知道简宁和李有有的身份,怎么可能不碰钉子?
“好了,别生气了。至少证明了你魅力大啊!”
李有有笑着“安慰”“别!我可不用他证明!”
简宁挽着李有有的胳膊向前走去:“陪我去趟卫生间。”
来到公共卫生间,李有有等在外面,简宁一个人走进了女厕所。
找了一个靠里的隔间,简宁关好隔间门,小心翼翼的拿出一面镜子,然后拉起裙摆,通过镜子看向自己的臀部。
只看了一眼,简宁便羞耻的浑身发烫。
镜子里,红色的“婊子”二字端端正正的印着自己白皙的臀峰,虽是反的,简宁还是瞬间认出了它们。
简宁暗自啐了一口,又把镜子换到另一边。
这一次,简宁更加的羞耻。因为镜子里出现了无比下流的两个红字:「烂屄」。
直到此时,简宁才知道陈四月给自己盖了什么章。
她原本打算直接擦掉字迹,可实在按耐不住内心的好奇,这才拿出化妆镜看了一下。
简宁缓了一会才掏出包里的湿巾,用力擦了下去。
擦了几下之后,简宁忽然愣住了。因为无论她怎样擦拭,字迹依旧清晰如新,反而给挺翘的臀峰上增添了几分诱惑的湿意。
这是什么颜料?
作为经常跟颜料打交道的画家,简宁知道很多颜料需要特殊的方法才能洗掉。
可是不说那些化学药剂刺不刺激皮肤吧,她现在也没有啊!
只能回家再弄了。
缓解过膀胱的压力,嬴棠用湿巾反复擦拭着下体和大腿内侧。
擦着擦着,她忽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
棠棠怎么办?不说“新婚快乐”那四个字吧,嬴棠也是盖了章的!今天晚上可是她的新婚之夜啊!
第六十二章:大婚(中)
出了卫生间,简宁拉着李有有找了个位置坐下,忍不住犯起了愁。
盖章之前,她和嬴棠谁也没想到那些印章竟然用了特殊的印泥,湿巾擦上去连模糊都做不到。
她这边还好,回家了还能用洗颜料的办法试试,可棠棠要怎么办?
“老婆,还在想早上的事情?”
李有有很快便察觉到了简宁的心不在焉。
“没有。”
简宁摇了摇头。
“还说没有?担心都挂脸上了!”
李有有安慰道:“不用担心王品那小子,他爸是搞私募的。如果是实业咱们还要顾忌一下,至于金融嘛,破产了也没人在意。”
「老公,要不还是算了,我以后不跟他来往就是。做金融的人背后肯定有人。」
简宁主动握住了李有有的手,担心之色更浓。这一次,她担心的是自己的老公。
耳濡目染之下,简宁对商业上的事也不是一无所知。
“放心,我有分寸。”
李有有拍了拍妻子的手背,不动声色的观察着四周。
他一直留意着来往的客人,既没有发现王品,也没有发现迟文瑞。
至于王品父子,李有有确实没放在心上。
真正有钱的老板都有自己的投资渠道,不会一股脑的参与这种小规模私募基金。
他的局正在布下,等到合适的机会便可以收网。
相比王品,李有有更担心迟文瑞。
这个人来历成迷,人际关系成迷。目前浮出水面的只有宋秘书。
事业方面,美院对面的那家咖啡厅只是迟文瑞放在表面的幌子,或者说是用来“钓鱼”的地方。
他主要从事的是进出口贸易,或者说是对外走私。
表面上看,迟文瑞在国内这边合规合法,影响的只有目的国的利益。只要目的国不申请协查,国内对他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但是,人心是不会满足的。
李有有不相信,迟文瑞突然回国只为了用中国的商品坑老外的钱。
这人从小在国外长大,大概率是不会有什么爱过情怀的。
还有,他以前一直待在国外,国内的关系渠道是哪来的?
这才是最大的疑点。
不提简宁的担心和李有有的思考,嬴棠和许卓在经历了“漫长”的迎宾生涯之后,终于来到了酒店准备的临时化妆间。
“不行了,我快散架了!”
嬴棠一屁股坐在凳子上,看看化妆镜里的自己,感觉脸都要笑僵了。
这还是小事。整个迎宾的过程才是最大的煎熬。
作为新娘,每一个到来的客人都要夸一夸她的颜值和气质,夸一夸许卓好福气。
这本没有什么,最多是重复的多了有点不耐烦。
但嬴棠不一样,她内里是完全真空的。每当来客打量她的时候,她便会浑身不自在,生怕对方看出什么破绽。
而且,“新婚快乐”这句祝福出现的频率实在太高了。
嬴棠每每想起自己屁股上的字,便会浑身发烫、淫水下流,大腿湿了一次又一次。
“老婆,再坚持一下,辛苦你了!”
许卓站在嬴棠身后,温柔的按着妻子的香肩,手指用力时,却感觉不到胸罩吊带的痕迹。
“好啦,想心疼以后有的是时间,新郎官该去换衣服了。”
陈四月和赵柒领着一个年轻女子走了进来,那是早上给嬴棠化妆的化妆师。
“行,那我去隔壁了,有事大声叫我!”
许卓当然是不放心的,但是找不到理由留下。
“好了好了!还怕有人把你老婆吃了啊?”
陈四月坏笑着把许卓推到门外,“我们这边要很久的,换好衣服你就出去等着。保证还给你一个漂漂亮亮的新娘子。”
说完这些,陈四月“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化妆师提着一个小箱子,随手放在化妆台上,然后站在了嬴棠身后。
嬴棠忽然有点慌了。
换头饰发型什么的还无所谓,但衣服怎么办?
她要是脱掉了身上的秀禾,可就全光了啊!还有下身的文字,这要怎么解释?
不管嬴棠怎样焦急,化妆师已经自顾自的动了起来。
她给嬴棠围了一块化妆巾,便着手拆卸她头上的装扮。
“嬴律师,你皮肤真好,五官比例也特别漂亮,要是世界上所有的新娘子都像你这样,我们化妆师可就省事多了。”
“咯咯——”
陈四月打趣道:“要是所有女人都像她这么漂亮,你们化妆师都得失业。”
有外人在的时候,陈四月还是很尊重嬴棠的。
她说的确实没错。
面对嬴棠,化妆师最大的工作量就是重新弄好发型。至于面部,简单修饰一下能适应强光即可,弄的多了反而是画蛇添足。
嬴棠五官完美,白皙的玉颈也不用考虑尴尬的色差问题,无形中降低了化妆师的工作量。
“好了,把婚纱换上吧。”
化妆师很快便弄好了嬴棠的妆容。
“等会再换吧,时间还有,换了婚纱我就得一直站着了。”
这是嬴棠提前想好的借口。
“行,那就等会。”
距离婚礼正是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化妆师自然不会反对。
陈四月插话道:「姐,这里交给我们就行了,你忙活半天了,先去歇着吧。」
“你们会穿婚纱吗?”
化妆师有点迟疑。
“没问题,我自己偷偷穿过。”
陈四月拍着胸脯打包票。
赵柒也在旁边附和:“我见别人穿过。”
嬴棠没说话,她隐隐察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行吧,那我先走了哈,搞不定就给我打电话。”
临走前,化妆师最后嘱咐了一句:“换婚纱的时候记得把布铺上,别沾上灰尘。”
“放心吧,我知道。”
陈四月连连答应。
化妆师离开了,门也关好了,嬴棠的脸色也跟着冷了下来。
“说吧,你们有什么目的?”
陈四月斜乜了嬴棠一眼,用力拍了拍手。
“刘总,别藏着了?新娘子都等不及了。”
“我还想给新娘子一个惊喜呢。”
一名略有些秃顶的老男人从婚纱后面走了出来。
不是别人,正是等待已久的刘满堂。
由于婚纱挂在靠近墙角的位置,外面又套着宽大的布罩,刘满堂藏在那里竟然没人发现。至少嬴棠、许卓,还有化妆师都没有发现。
“你在这做什么?”
嬴棠脸色微变,本能的后退了一下,带动凳子咯吱作响。
“钱都付了,你说我来做什么?”
刘满堂满脸淫笑的凑了过去。
“滚!我已经给过你一次了!咱们两清了!”
嬴棠也是事后才想明白的。反正这人只付了一次的钱,做过一次她便完成了迟文瑞交代的任务。
刘满堂明显愣了一下。“那次不是免费的么?”
“切,这里有镜子,你自己过来照照,哪个女人能让你免费?”
嬴棠起身让开位置,轻蔑的指着一旁的化妆镜,不屑之情溢于言表。
不过嬴棠说到“免费”两个字的时候,芳心还是忍不住“砰砰”乱跳,俏脸也跟着燥热起来——这无疑是变相承认了“卖”的事实。
“臭婊子!给你脸了是吧!”
刘总知道自己被鄙视了,怒火直撞顶梁,粗糙的手掌直接扬了起来。
要是换了别人——比如不久前搭讪的简宁——刘满堂未必会这么生气。可嬴棠有什么资格瞧不起他?明明昨天早上还被他肏的不要不要的!
嬴棠不退反进,眼里的轻蔑一闪而逝——别说刘满堂了,迟文瑞过来也不是她的对手,要不是顾忌着婚礼,一见面就收拾他了。
“好了好了,干嘛搞得剑拔弩张的。”
陈四月见势不妙连忙插入到两人中间。
“棠奴,刘总是主人的客人,轮不到你拒绝。”
不等嬴棠反驳,陈四月又埋怨起了刘满堂:“刘总,你也是的。女人都是要哄的,发什么火嘛!”
“嘿嘿——”
刘满堂忽然淫笑了一声,伸手把陈四月推到一边,肆无忌惮的盯着嬴棠的敏感部位。
“嬴律师,这次的嫖资我已经付过了,你可拒绝不了我!”
“胡说!你什么时候付过?”
嬴棠闻言愈怒,恨不得锤烂刘满堂那张猥琐的大脸。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2
刘满堂笑的更加大声:“哈哈!就是刚刚啊,那么厚的红包,还是你老公亲手收下的!啧啧——不愧是绿帽王八,老婆卖屄他收钱!”
“滚蛋!那明明是礼金!少在这胡说八道!”
嬴棠怒道:“礼金我不要了!请你离开这里!我的婚礼不欢迎你!”
说着,嬴棠打开放在化妆台上的随身小包,找出了刘满堂进门时给的礼金。
「这可不行!」
刘满堂慢悠悠的道:「我付的就是嫖资,不信你打开看看。」
嬴棠下意识的打开了红包,只见一打厚厚的百元大钞中间夹着一张纸条。
轻轻一抖,纸条掉落在地。
嬴棠刚想拾起,陈四月已经念出了上面的字迹:“‘嫖资一万,概不退款’。咯咯——还真是嫖资。”
“你疯了!”
嬴棠不由得一阵后怕,这要是被人看见,她还活不活了?
礼金的去处嬴棠已经想好了,一半给许父许母用来还人情,一半留下作为小家的备用资金。
这要是拆红包的时候被许父许母看见了,全家都得疯掉。
偏偏刘满堂还包了这么多钱,连恶作剧或者有仇的借口都站不住脚。
“这叫先见之明。你看这不就用上了吗?”
刘满堂得意之极。
其实给红包的时候他没想这么多,不过是用来调戏嬴棠的手段。哪知道嬴棠竟然揪着做过一次的事情不放,这才变成了他的后手。
虽然嬴棠要是不愿意,他也不能把人家怎么样,但至少名正言顺了不是?
“行了棠奴,你老公已经收钱了,你就别再扭捏了。”
陈四月凑到嬴棠耳边轻声说道:“想想主人,想想沈阿姨。刘总就是喜欢你而已,都已经肏过了,再肏一次也没什么损失。”
按道理,这事跟陈四月没什么关系,刘满堂也不是她叫过来的,但她就是见不得嬴棠好。
卖个身就要三十万,金屄啊?
嬴棠也没办法了。
迟文瑞曾经明确的说过,这是她最后的任务。只要能完成,就放她们母女俩安静的生活。
要是完不成?迟文瑞没说,但后果肯定不是嬴棠想要的。
至于任务的内容,正是卖身出卖身体给刘满堂。那三十万的嫖资早就打入了嬴棠卡里。
哪怕嬴棠后来知道,迟文瑞说话不算话,已经打定主意要带走沈纯,但现在还不是翻脸的时候。
万一他们恼羞成怒把婚礼变成她们母女俩的社死现场怎么办?
不说迟文瑞了,就是王品手里的视频便让嬴棠投鼠忌器。
嬴棠越想越动摇,表情明显软化。
陈四月见状,直接伸手解开了嬴棠上衣的扣子。
嬴棠浑身一僵,最终还是没有反抗。
衣襟敞开了,露出里面白皙的胸腹。高耸的玉乳把衣服撑的飘飘悠悠的,左右各有小半个乳球露在外面,形成了一道无比诱人的沟壑。
“停!这样好看!”
刘满堂阻止了陈四月进一步的动作,飞速解开裤子,指着胯下硬邦邦的阴茎,淫笑着道:「美丽的新娘子,先吃吃鸡巴。你上次吃的贼舒服,专业的妓女都比不上。」
“不行,妆会花的。”
嬴棠虽然在拒绝,却已经默许了即将跟刘满堂做爱的事实。
赵柒也道:“婚礼快要开始了,得抓紧时间。”
“好吧。”
刘满堂遗憾的叹了口气,上前揽住了嬴棠的腰肢。
嬴棠身体微僵,最终还是顺着对方的力道,向前一步扶住了梳妆台。
刘满堂站在嬴棠身后,猥琐的嗅了嗅嬴棠后颈的体香,用力一拉她的衣领,浑圆的香肩便暴露在外。
“真好!这是我第一次肏穿着嫁衣的新娘子。”
刘总迷醉的赞叹着,两只粗糙的大手绕到嬴棠胸前,用力揉起了那对挺拔不屈的玉乳。
“嗯——”
嬴棠咬紧下唇轻吟了一声,按住化妆台的双手本能的发力。
对面的镜子里,一名绝美的女子盛装而立,大红的嫁衣彻底敞开,两只大乳无遮无挡的暴露着,被黑色的大手蹂躏的不断变形。
那真的是自己吗?嬴棠有些恍惚。
“新娘子,这样舒不舒服?”
刘满堂揉了一会,便把进攻的重点放在了嬴棠粉嫩的乳头。
手指捻弄拉扯,把丰满的大奶子扯向各个方向。
嬴棠咬紧下唇没有做声,只觉得胸前乳头上不断传来麻酥酥的快感,后颈处也感受到了男人因为兴奋极度,变得愈发炽热的呼吸。
一根硬邦邦的东西隔着秀禾裙顶着屁股,那是男人蓄势待发的长枪。
“看来是不够舒服咯!那这样呢?”
刘满堂突发奇想,扯着两个乳头对在一起,互相摩擦拨弄。
场面之淫,看得陈赵两女暗自艳羡,连刘满堂这个始作俑者都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呃嗯——别、别这样弄!”
嬴棠羞耻的不敢睁眼,心里产生了浓浓的厌弃之意。
就是这具不受控制的肉体,只要一跟男人亲密接触,无论对方是俊是丑,是喜欢还是厌恶,都会自发的做出反应,让她欲罢不能。
“为什么不能这样弄?”
刘满堂非但没有住手,反而加重了力道。
两枚乳头好像两个身不由己的肉钉子,在拨弄之间肉眼可见的充血勃起。
“这样、吭吭——我受不了!”
嬴棠反手搂住了刘满堂的脖子,大屁股主动摩擦着抵近的龟头。
之所以是这样的表现,一半是因为本能的肉体反应,一半是因为嬴棠想要早点结束——与其扭捏做作还不如速战速决。
“这就受不了了吗?我还有更厉害的招数没使呢!”
刘满堂亲吻着嬴棠的后颈,肮脏的唾液染湿了细微的绒毛。右手下移,顺着腰间直插嬴棠的下体。
手指伸入股间,摸到了两瓣软腻湿滑的阴唇。
“嗯!”
嬴棠呻吟一声,本能的夹紧双腿,却阻挡不了大手挑逗的动作。
“哦哦!湿的这么厉害!”
刘满堂情不自禁的惊叹出声。
“咕叽咕叽——”
摸揉玩弄的水声清晰可闻,嬴棠羞愧的低下头颅,只剩下粗重的娇喘。
刘满堂越弄越用力,水萝卜一样的手指头时而揉弄阴蒂,时而探进屄口,弄的嬴棠心火沸腾。
嬴棠想要躲避,就只能后翘屁股。不知不觉间,连修长的双腿都跟着打开了。
“骚货!”
刘满堂骂了一句。
眼见火候差不多了,他探出左手按着嬴棠的后颈,强压着她趴到最低;右手迅速收回,掀起了大红色的秀禾裙摆。
刚想继续动作,刘满堂突然愣在了原地。
赤裸浑圆的大白屁股上,四个清隽的红字映入眼帘——新婚快乐。
“我肏!谁给写的?这么有创意?”
嬴棠羞耻的缩了缩屁股,陈四月和赵柒抱着肩膀在旁边看戏。
没人回答刘满堂,他也不需要人回答。
如此淫邪反差的场景,让刘满堂的阴茎凭空暴涨三分。他只感觉要是不立刻插点什么,鸡巴真的会爆掉。
“嗯嗯——”
阴茎入体,嬴棠忍不住呻吟出声。一条藕臂伸直向前,俏脸贴在上面,好像这样就可以承受住来自身后的进攻。
嬴棠还是低估了刘满堂的疯狂。这人抱着她的的屁股,好像上紧了发条似的,一插进去就开始全力以赴。
“啪啪啪啪——”
一连串的撞击声好像用力拍打,不一会便把嬴棠的臀峰撞的通红。
嫁衣飘荡飞舞,肥臀舒张震颤,一双修长的玉腿弯曲着踮起脚尖,把淫乱销魂的大白屁股翘到最合适的位置。
“呃嗯——你轻、轻点!”
嬴棠实在忍不了了,左手后伸去推刘满堂的小腹。
刘满堂一把抓住嬴棠的小手,翻手按在了她的屁股上。
“轻点什么轻点?你不爽吗?”
刘满堂放缓了抽插的动作,气喘吁吁的问。
“声音、啊呃——声音太大了!”
嬴棠终于缓了口气,娇躯却仍在止不住的颤抖。
“肏屄哪有没声的?”
刘满堂根本不在意嬴棠的顾虑,扯着她的胳膊强迫她抬起俏脸。
“看看你的骚脸!再看看你的大骚腚!不用力能让你这么爽吗?”
“还有,你屄毛怎么没了?”
直到此时,刘满堂才察觉到嬴棠身体的变化,右手绕到嬴棠胯下,摸了满手滑腻腻的淫液。
嬴棠微微睁眼,看向镜中的自己。
潮红的俏脸,盛装的容颜,还有那敞开的嫁衣中间,两只大奶子颤巍巍的淫乱摇摆。
她想摇头,又怕弄乱头饰,只能羞耻的闭上眼睛。
“老子让你睁眼看着!没听到吗?”
刘满堂随手抓过一旁那个装着“嫖资”的红包,啪啪抽打着嬴棠的大屁股。
纸质物品打在屁股上,声音比刚刚的肏干声还要响亮。
不管这里面装的是“礼金”还是“嫖资”都给嬴棠带来了更大的羞辱。
毕竟,哪个新娘子会让人用红包打屁股呢?
“别、别打,嗯嗯——我看还、不行——啊呃嗯嗯——”
嬴棠羞耻的睁开双眼,看到了自己骚媚潮红的面容,也看了身后高高翘起的大屁股。
“新婚快乐”四个红字随着刘满堂的快速肏干扭曲变形,看起来愈发堕落、愈发的刺眼。
刘满堂又开始快速抽插了,在嬴棠话到一半的时候。光秃秃的脑门上,汗水隐约可见。
为了快点结束这一切,嬴棠强忍着心底的羞意和体内汹涌如潮的快感,主动夹紧了自己淫水泛滥的下体。
刘满堂立刻便感觉到了,咬牙切齿的道:“又夹老子,新娘子的骚屄果然有劲!骚腚也有劲!用点力!用力夹!”
说着说着,刘满堂再度挥舞起了手里的红包,抽打起了胯下肥美的淫臀。那样子活像正在鞭策一匹不太听话的母马。
“别打、别、啊嗯——求求你了!声音、要被、啊啊——听到了啊!”
紧张的情绪下,嬴棠不用主动便把骚屄夹的更紧。
可刘满堂表现的异常神勇,无论嬴棠怎样使力都榨不出他的精液。
嬴棠哪里知道,有了上次的教训,刘满堂提前吃了一粒伟哥。要不是时间紧迫,还有更多的花样等着她。
“被谁听到?”
刘满堂忽然停下抽插的动作,抚摸起了嬴棠汗津津的肥臀。
没办法,他的鸡巴虽然挺得住,体力却有些跟不上。
嬴棠轻声呻吟着,喘息的同时轻轻摇了摇头,根本没有勇气回答刘满堂的问题。
“不说是吧?”
刘满堂不满的问,手里的红包重重抽在嬴棠的屁股上。
“啪!”
这一次,声音前所未有的响亮。
“那就让人听听新娘子打屁股的声音!”
刘满堂放肆的淫笑着,大脸上满是得意。
这女人刚刚还在鄙视他、拒绝他,现在不一样要撅着屁股乖乖挨肏。
不知怎么的,刘满堂忽然想起了不久前搭讪过的美丽少妇。
要是她也能像嬴棠一样——“不要!”
嬴棠伸手护住自己酥麻的大屁股,担心的瞟了一眼身后的墙壁。
“不要?呵呵——”
刘满堂回过神来,一把移开嬴棠的玉手,红包又一次抽了下去。
“啪——”
颤抖的臀肉舒张扩展,淫靡的声音响彻小小的化妆间。
“别、我说!别打了!”
嬴棠挣脱刘满堂的大手,双手撑在身前,主动向后挺起了屁股——只有这样,她才能用交合的快感压下心底的耻意。
“是、嗯嗯——是我、老、老公!”
四个字被嬴棠说的断断续续,重甲夹杂着骚媚难耐的魅惑呻吟。
湿滑灼热的骚屄包裹着硬邦邦的大鸡巴,好像找到了最终的归宿。
“哦?你老公在哪?”
刘满堂目光火热、眼神一措不措的盯着胯下。
每当新娘子的美屄吞没肉棒,都会带来无限的征服满足,感觉之刺激简直无法形容。
他当然知道许卓在哪里,刚刚许卓离开的时候他就在婚纱后面藏着。这样问不过是想进一步羞辱嬴棠。
“在、啊呃——我老公在、隔壁!”
嬴棠的屁股越动越快,力气越挺越大,淫水沿着两人的大腿内侧缓缓流淌,从温热变成清凉。
“所以你想背着老公偷偷卖屄是吧?”
刘满堂肆意取笑着嬴棠。
“是、是的!啊啊——不要、让我老公、知道!”
嬴棠艰难的回答着,声音里的羞耻几乎满到溢出。
现在的她只想让刘满堂快点射精。
「啪!」
刘满堂迎着嬴棠后挺的大白屁股一插到底,淫声笑问:「还嫁人呢!全世界的女人属你最贱!在大喜的日子里卖屄,一会还要举办结婚仪式,你怎么有脸的?」
嬴棠连续骚叫了好几声,根本没听到刘满堂前面说了什么,只听到对方问他“你怎么有脸的”“没脸!啊噢——我不要脸!啊啊——别说了!救命啊嗯!”
嬴棠高潮了,骚浪的言语脱口而出。声音不自觉大了许多,隐隐传到了门外。
门外,许卓一只耳朵贴着房门,眼睛紧盯着不远处的过道转角,悄悄攥紧了拳头。
第六十三章:大婚(下)
许卓来了好一会了。
化妆间的隔音一般。每当刘满堂用力撞击嬴棠的丰臀,声音都会传到许卓耳中。
许卓当然知道那是什么声音,也知道他的新娘正在承受什么。
事前,许卓以为迟文瑞那些人最多就是用跳蛋、真空之类的手段玩一玩,从未想过他们会在婚礼现场明目张胆的偷奸。
这是他的婚礼!
可他的新娘子,他的棠棠却要用性感的肉体迎接不知是谁的野男人。
许卓越想越乱,却什么也做不了。
这是婚礼现场,一旦闹出什么动静,婚礼毁了不说,人生也跟着完了。不是所有人都是张津瑜,被人玩成了警犬还能厚着脸皮找个老实人嫁了。
身为新郎官,许卓不但不能闹,反而要打起精神留意过道入口,生怕有人不小心经过,发现妻子不能为人所知的隐秘。
许卓的心里很矛盾。
他的新婚妻子跟人偷奸他却不能揭穿反而要给她放哨,简直是不可承受的屈辱!
但偏偏是这种屈辱,让他的绿帽癖得到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阴茎硬到不敢触碰,许卓满脑子都是嬴棠被人压在身下、肆意肏干的画面。
这种幻想一直持续到嬴棠高潮,「啪啪」的撞击声从无比激烈到戛然而止。
许卓轻轻舒了口气,耳朵却没有离开房门。
门内隐隐传来对话的声音,有男有女,好几个人,可惜听不清具体的内容。
许卓不傻,知道里面除了嬴棠之外,应该就是陈四月和赵柒。这两个女生跟迟文瑞他们一定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进一步想,她们很可能是打着伴娘的旗号监视嬴棠的眼线。
足足过了好几分钟,就在许卓以为一切已经结束的时候,门内又响起了有节奏的「啪啪」脆声。
这一次,声音不像刚刚那样急促,却更有规律、更有韵味。
嬴棠的呻吟明显是压不住了,不时发出几声穿透力极强的骚叫,听的许卓欲罢不能。
许卓的心再度提了起来,脑海中又出现了嬴棠跟别的男人做爱的画面。
可惜不能亲眼目睹,幻想起来始终不得要领。
如果他长了一双透视眼,便会发现化妆间里惊人的场景——性爱的主导者已经从刘满堂变成了嬴棠。
地面上铺了一块宽大的白布,刘满堂惬意的躺在上面,双手抱头看着胯下。
在那里,一个白皙中透着娇粉的蜜桃大臀正在一下一下的上下起落。每次抬起都会露出大半根水淋淋的肉棒;落下时又会重重砸中刘满堂略显肥腻的小腹,溅起一阵惊人的臀浪。
嬴棠双手扶着刘满堂岔开的膝盖,蹲坐在他的胯下,大红的秀禾不知何时换成了圣洁的婚纱。
陈四月和赵柒两个好像古时候的通房丫鬟一样,一左一右站在嬴棠的两侧,尽责的提起婚纱的裙摆,让肥臀的每一次起落都暴露在刘满堂眼中,供他视奸观赏。
嬴棠气喘吁吁的套弄着体内的肉棒,每次都会一坐到底,发出响亮而又激烈的声音。
她不想这样的。
可刘满堂说了,他要是不射精,嬴棠便想去进行即将开始的结婚仪式。
时间只剩下十几分钟,由不得嬴棠不急。至于声音太大许卓会不会听到,她已经完全顾不上了。
老公喜欢我跟别人做爱!老公喜欢我跟别人肏屄!老公喜欢我给他戴绿帽子!
这些念头好像兴奋剂一样充斥着嬴棠的脑海,在缓解内心愧疚的同时,也刺激着嬴棠愈发旺盛的欲火。
嬴棠越坐越用力,屄肉越夹越紧,淫水越流越多。凤目迷离的看着房门,圣洁的头纱在上下起落间飘扬起舞。
大露背婚纱暴露着完美的背部曲线,香汗隐隐渗出,更添几分魅惑的气息。
嬴棠不明白,刘满堂为什么这么持久。她都这么卖力了,对方还是能忍住不射。
「婚礼还有十分钟就要开始了哦!」
陈四月看了一眼墙上的挂钟,声音宛如魔鬼的低语。
嬴棠动作一滞,大屁股碾着身下的男人,连续旋磨了好几下。
屄肉包裹着硬邦邦的阴茎,从各个角度搅拌摩擦。
嬴棠纠结了片刻,忽然扭过红晕的俏脸,目光拉丝的看向刘满堂。
「刘总,呃——新娘子美吗?新娘子浪吗?想不想用精液灌满新娘子的骚屄?」
嬴棠声音骚媚,俏脸含羞,跟平时相比简直是判若两人。
她的本意是想勾引刘满堂快点射精,没想到下流的言语同样刺激到了她自己。
话音未落,贪欢的大屁股便高高的抬起,又迫不及待的落下。
「啪——」
湿漉漉的脆响回荡在小小的化妆间,也钻出房门传入了许卓耳中。
嬴棠身子一软,白色蕾丝包裹的玉手一把按住刘满堂拱起的膝盖,嘴里发出一声畅快的呻吟:「噢——好深!好爽!」
这一声,许卓同样听到了。他不知道房间里发生了什么,却听出了嬴棠声音里的畅快与满足,刚刚软了一点的阴茎再次硬到爆炸。
许卓都已经这样了,亲身体验的刘满堂自然更加兴奋。龟头瞬间暴涨了一大圈,隐隐产生了无法自控的感觉。
他伸出双手抓着嬴棠兴奋抖动的臀瓣,顺势抚摸起了美腿上圣洁的白色丝袜,腰胯发力向上迎顶,嘴里的声音激动而又干渴:「贱婊子!荡妇!我要给你下种,让你老公给我养孩子!」
「啊啊——不行!不、啊啊呃啊——」
嬴棠口中拒绝,丰满的大屁股却像是装了弹簧,不断的抬起砸下,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啪——」
剧烈的肉响声传到门外,许卓本能的屏住呼吸,忽然听清了男人的声音:「说!让老子射你哪?」
这声音近乎是吼出来的,带着一股子令人心悸的癫狂。
刘满堂确实忍不住了。从大红的秀禾到洁白的婚纱,再加上刚刚放浪的勾引,身上的女人好像变成了敲骨吸髓的女妖。
要不是他提前吃了药,早已经一泄如注,提前败下阵来。
紧接着,许卓又听到了妻子近乎疯狂的呻吟浪叫:「啊啊——射、射屄里!射新娘、子的骚屄!」
「新娘子」三个字刺激的许卓头晕目眩,又忍不住产生了一丝担忧:棠棠啊,难道你不怕怀孕吗?
下一刻,房间里传来了更加激烈的「啪啪」肉响,所有的担忧荡然无存,只剩下汹涌蓬勃的兽欲。
「啊啊呃啊——射屄里!射我屄里!啊啊——射新娘子屄里!」
伴随着骚浪忘情的呻吟,嬴棠伏低上半身,大屁股狂乱的套弄着刘满堂的鸡巴,淫水在润滑男女生殖器的同时,溅起一蓬蓬晶莹的水花。
嬴棠不顾高潮到来的酥麻,咬紧牙关看着胯下,神情之专注好像在进行一场别开生面的战争。而胜利的标志,就是让那根丑陋的阴茎高潮射精。
突然,刘满堂深吸了一口气,继而屏住呼吸,双手掐住嬴棠的纤腰,鸡巴不要命的疯狂上顶。
「啪啪啪啪——」
大腿噼里啪啦的击打着嬴棠的肥臀,乱跳的臀肉绽放出无数高潮的弧度。咬牙切齿的狰狞表情恨不得把嬴棠肏穿。
「啊啊呃啊——」
嬴棠纵情骚叫着,忘记了即将进行的婚礼,忘记了近在咫尺的老公,失禁的潮水一股接着一股,打湿了两人的胯下,把地上的白布晕染出一块不规则图形。
刘满堂即将射精,门外的许卓也听的入了迷。
某一个瞬间,刘满堂脑仁一麻,牢固的精关终于被嬴棠攻破,积蓄已久的精液喷射而出,把嬴棠送上了更加忘我的高潮。
高潮中的屄穴仿佛产生了自我意识、不断的夹紧蠕动,似乎想把男人的骨髓吸干榨净。
嬴棠软软的趴在了白布上,阴茎脱离时发出一声轻微的声响,留下一个暂时无法闭合的肉洞。
「嗯嗯——」
嬴棠一边轻声呻吟,一边控制不住的蠕动着屄肉。
片刻之后,一股白浊的精液顺着鲜艳的肉褶缓缓流出。
刘满堂连忙抽身坐起,看着他刚刚射出的精液污染着嬴棠的婚纱,滴落到身下的白布。
「不能这么浪费了!」
刘满堂突发奇想,一把抓起了落在地上的红包,抽出里面的钞票,卷成一卷捏在手中。
就在这时,许卓的后颈处突然感觉到一股如兰的气息。
「小许,听的过瘾不?要不要进去看看?」
声音轻若蚊蚁,听在许卓耳中却如同惊雷炸响,吓的他连忙扭头,看见了一张笑吟吟的俏脸。
「简——」
许卓差点惊叫出声,简宁连忙捂住了他的嘴巴。
玉手一触即分,温柔的触感顺着嘴唇传遍许卓全身——这是许卓跟简宁的第一次亲密接触。
「嘘——」
简宁竖起一根葱指,又指了指房门,提醒许卓不要出声。
不同于嬴棠的体香混杂着诱人的奶味钻进鼻孔,一时间,许卓竟然有些痴了。
「喂——」
简宁摆了个口型,小手在许卓眼前晃了几下,提醒他快点回神。
「简宁姐,你怎么来了?」
许卓尽可能的压低声音,心脏还在砰砰乱跳,不知不觉间惊出了一身冷汗。
亏得是简宁,要是换了别人,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想到这里,许卓不由得暗怪自己,明明一直注意的,却因为嬴棠的高潮投入了太多的心神,连简宁摸到身后也没有发现。
「我来看看棠棠。」
简宁也有些脸红。她刚刚过来的时候发现许卓耳朵贴在门上专注的偷听,一时好奇便悄悄来到了许卓身后。
至于嬴棠的高潮,简宁自然也跟着听到了。
偷听妻子做爱被简宁现场抓包,许卓羞愧之余忽然有些颓然。
「没事吧?」
简宁立刻察觉了许卓的深情变化,关切的询问了一句。
看着面前这个只比自己矮一点的绝色少妇,许卓咬了咬嘴唇,忽然轻叹了口气。
「唉——简宁姐,你说——棠棠她、她还爱我吗?」
「当然了。」
简宁轻声安慰着许卓:「棠棠要是不爱你,嫁给你干嘛?」
说到这里,简宁停顿了一下,似乎理解了许卓的担忧。
「沈阿姨的事情你知道吧?」
见许卓点头,简宁继续道:「棠棠也是没办法才跟他们虚与委蛇的。为人子女的,谁又能放着妈妈不管呢?」
说到这里,简宁也跟着叹了口气。要不是自己亲妈,她怎么会轻易的分享老公?
简宁的脑海里浮现出母亲慈爱的面庞,嘴角微微上翘——无论是母亲还是老公,都是她此生最重要的人。他们两个能够亲密无间的一起陪着自己,还有什么可遗憾的呢?
然而,简宁却不知道,此时此刻,就在她的家中,何晴正一丝不挂的躺在——不,应该是倒立才对。
何晴倒立在茶几上,香肩抵着茶几,两只玉足垂在俏脸旁边,脚腕处分别连着一根绳子,牢牢绑在肩膀两侧的茶几腿上。
香艳的大屁股朝天而立,丰满的臀丘宛如两座晶莹的雪峰。
白雪掩映之间,连绵不绝的汁水顺着敞开的肉沟顺流而下,流过光洁的外阴,在肚脐处分成几股水流,有些流到了冰凉的茶几上,有些顺着小腹流进乳沟,好像一条另类的溪流。
最让人无法置信的是,一名几个月大的婴儿端端正正的骑在何晴脸上,远未成熟的生殖器官塞满了她的小嘴。
何晴情不自禁的舔吸着,嘴里不断发出哼哼嗯嗯的声音。
婴儿懵懂的看着,胖乎乎的小拳头顶着自己小脸,似乎是在猜测:为什么要亲他那里?
忽然,一双男人的大手掰开了何晴肥美的肉臀,四根手指顺势插进流水的洞口,稍一用力,便彻底撑开了它。
层峦叠嶂的粉肉中间,隐约可见一枚融化了大半的白色药片。药力化开之时,每一个羞耻的细胞都在炽热发情。
男人贪婪的看了一会,猛然抽回手指松开了何晴的臀肉,淫笑着问了一句:「这招『高山流水』感觉如何?」
「唔唔——」
何晴双手撑在安安腋下,小心翼翼的吐出他的「小雀」,哀声求道:「求求你不要折磨我了,快点肏吧!屄里好烫、好痒!贱屄太痒了!」
说话间,流水的大屁股销魂的摇晃起来。
何晴满脸通红,炽热的目光中找不到半点理智,只剩下前所未有的勃发淫欲。
此时的简宁并不知道母亲的遭遇,安慰好许卓之后,便敲响了化妆间的房门。
「来了来了!」
陈四月答应一声,快速打开了房门。
简宁的视线越过陈四月,不动声色的打量着房间里的一切。
除了陈四月和赵柒,只有嬴棠静静的站在房间中央。
婚纱领口很低,透明的蕾丝遮挡着两个迷人的半球,看似性感却又不显风骚。
高耸的胸脯下面,是盈盈一握的柳腰,不亲身体会,没人知道这纤细的腰肢会爆发出怎样惊人的力量。
纤腰往下,是云朵般蓬松的裙摆,遮住了嬴棠的丰臀美腿,也遮住了她纤巧妩媚的玉足。
「阿宁,你怎么、来了?」
嬴棠的表情有点不自然,脸上还残留着高潮未退的红润。
「来看看你。」
简宁迈步来到嬴棠身边,「怎么出汗了?」
简宁皱了皱眉,扫视了一下四周,从化妆台的纸巾盒里抽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的沾了沾嬴棠的鬓角。
然而,嬴棠却像是触电了似的,每碰一下都会忍不住浑身僵硬。
「棠棠,你没事吧?」
简宁把纸巾扔进垃圾桶,前后左右打量着嬴棠的衣着,生怕留下什么破绽。
好在,只有裸露的背部稍稍有些发红,一会就能会恢复正常。
「没事。我、有点紧张。」
嬴棠猛的夹了一下屁股,差点忍不住声音里的颤抖。
「棠棠,相信我,你是全世界最美的新娘!」
许卓也跟着进了房间。
「阿宁还在呢,也不怕、她笑话。」
嬴棠好像更紧张了,两只玉手无所适从的扯了两下裙子。
许卓偷偷打量了好几圈,也没能找到藏人的位置。
奇怪,刚刚那个男人去哪了?难道房间里有暗门?
「好了,放心了吧?新郎官该出去了!」
陈四月坏笑着把许卓推到门外,「别着急嘛,去大厅等着吧,美丽的新娘很快就会出现。」
许卓讪讪的缩了缩手,帅气的面容里带着几分无奈。
许卓看了看手表,又看了看房间里的嬴棠,三步一回头的离开了这里。
婚礼还有几分钟就要开始了,他确实不能耽搁。而且简宁也在,棠棠应该不会再出什么问题了吧?
嬴棠抿紧红唇目送许卓离开,忽然「嗯」的一声扶住了简宁的肩膀。
不等简宁说话,嬴棠便凑到她耳边,急急的说道:「阿宁,你先、先去大厅。我、我马上就来。」
说话间,贝齿连续打颤,炽热的吐息几乎把简宁的耳朵融化。嬴棠的裙下更是传来了隐隐约约的亲吻声。
「棠棠——」
简宁看着好友春意朦胧的凤眸,又不敢置信的看了看下面蓬松撑起的裙摆,刹那间明白了什么,芳心几乎炸破胸腔。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2
嬴棠缓缓点头,满含羞怯的肯定了简宁的猜测,轻轻推了她一把。
简宁晕晕乎乎的出了房间。
没走几步,忽然听到房间里传来一声压抑的怒斥:「玩够了没有?」
房门关上了,隔绝了化妆间里的声音。
「当然不够!哈哈,没想到你的阴蒂真能变的这么大,老迟没有骗我。」
声音来自婚纱的裙摆之中。
下一秒,裙摆忽然隆起,许卓遍寻不见的男人从下面钻了出来。
原来,刘满堂一直藏在嬴棠的裙下。几人说话的时候,他就在肆无忌惮的玩弄着嬴棠的阴蒂。
只是站在那里就已经耗光了嬴棠全部的力气。
「你在我下面塞了什么?」
嬴棠撩起裙摆想要查看,却被刘满堂抓住了双手。
换做平时,嬴棠翻手就能镇压刘满堂,现在的她却无法做到。
不得不说,这种近乎是当着老公的面玩弄老婆的行为,不只是刘满堂觉得刺激,嬴棠也被刺激的浑身酥软。
淫水早已经浸湿了腿上的丝袜,嬴棠差点在老公和好友面前出丑。
「当然是你的卖屄钱!卖屄挣来的钱用骚屄和屁眼夹住,想花的时候随便抽一张,连钱包都省了。我是不是很有创意?」
刘满堂恬不知耻的淫笑着,笑的嬴棠满心羞耻,恨不得打烂他的狗头。
身体恢复了一丝力气,嬴棠刚想挣脱刘满堂,敲门声突然再次响起。
「笃笃笃——」
「新娘在吗?马上就要登场了!」
「在的在的。」
嬴棠刚刚挣脱刘满堂纠缠的大手,陈四月便快速打开了房门。
「谢谢。」
一名婚庆公司的女员工快步走进化妆间……
「完美!嬴律师,你是我入行以来最漂亮的新娘子!」
女员工眼含艳羡的夸赞着嬴棠,又仔细检查了一遍她的衣着妆容。
「走吧,去惊艳全场!」
女员工兴奋的道。
看的出来,刚刚的夸赞不是单纯的恭维。
没有机会了。感受着下体那两个满满的肉穴,嬴棠认清了这个悲哀的事实。
一万块钱分成两卷,大卷的塞在屄里,小卷的塞在屁眼里。
刘满堂塞的很深。嬴棠用力夹紧下体的肌肉,感觉不会掉出来,方才深吸了一口气,缓缓跟在了女员工身后。
高跟鞋一步步迈动,脚掌和鞋底之间已经被淫水彻底打湿,每走一下都会传来滑滑的感觉。
至于体内的钞票,更是无时无刻不再刺激着敏感的嫩肉。
嬴棠提着裙摆,行走的愈发小心。她不想滑倒,更不想发出丢人的声音。
恍惚间,嬴棠来到了一扇关闭的大门前面。
门那边,是轻柔舒缓的音乐和司仪深情介绍的声音。
门外边,是她这个即将真空出场,骚屄和屁眼里夹着钞票的新娘。
或许,我不是世界上最美的新娘子,但一定是世界上最淫乱、最下贱、最不要脸的新娘子。
不知过了多久,面前的大门缓缓打开,司仪深情的声音变得更加清晰。
「曾经,有一位无忧无虑的少女——」
大厅里,一条通道连接着舞台和嬴棠所在的大门。
所有的灯光一起暗了下去,只有通道两端亮着显眼的聚光灯,一端照亮了嬴棠,另一端照亮了许卓。
所有的目光都集中在这对新人身上,而新人的目光里只有彼此。
嬴棠用力夹紧骚屄屁眼,沿着聚光灯的指引一步步走向许卓。
同样的,许卓也在聚光灯的引导下,面向嬴棠坚定的走来。
看着爱人深情而又隐含忧虑的面容,嬴棠踩着脚下的淫水,夹着肉穴里的钞票,在无数目光的注视下,一步一步越走越快。
「让我们见证新郎新娘彼此牵手、幸福起航!」
伴随着司仪祝福和宾客们热烈的掌声,两道聚光灯合二为一。
同样合二为一的,还有嬴棠跟许卓深情相牵的手掌。
「棠棠,你没事吧?」
许卓轻声询问了一句,牵着嬴棠汗湿的小手,在聚光灯中走向婚礼的主舞台。
「没事。」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强忍着腿软的感觉。
她每走一步,钞票都会刮擦着屄里的嫩肉。
天呐!所有人都在看我!
我没穿胸罩,没穿内裤,骚屄和屁眼里还夹着卖屄的赃款!我是卖屄的婊子!
我是不要脸的——母狗新娘!
嬴棠满脑子都是堕落的念头。
身边的许卓好像变成了陌生的男人,而她这个新娘子,正四肢着地,扭摆着光溜溜的大屁股,在所有人的视奸下,被身边的男人牵着,一步步爬向婚礼的舞台。
所有的灯光重新亮起,驱散了嬴棠堕落而又淫乱的幻想。
司仪递过来一个话筒,嬴棠本能的接在手中。
接下来,司仪问了什么问题,开了什么玩笑,嬴棠已经完全不记得了。
因为她几乎把所有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两腿之间那个不争气的贱屄上。
是的,嬴棠确认了,她的屄一定是全世界最贱的贱屄。不然怎么会不分场合的狂流汁水,几乎灌满了脚上的婚鞋?
在淫水的冲刷下,在屄肉的蠕动中,卷在一起的钞票时不时的冒头,一不小心便会离体掉落。
嬴棠忍着砰砰乱跳的心脏,全力夹紧双腿,避免屄里的钞票滑落。
「请问新娘,你是否愿意与面前的男子缔结婚约,让他成为你的丈夫,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或任何其它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的尽头?」
司仪的声音庄重有力,每一个重音都像一把大锤,直击嬴棠的灵魂。
每砸一下,嬴棠屄里的钞票便会在骚水的冲刷下松动几分。
「我愿意!」
开口的瞬间,嬴棠后知后觉的想到了「忠贞不渝」的誓词。
刹那间,娇躯滚烫,眼前发晕,羞耻的心脏几乎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下一秒,律动的屄肉再也控制不住,微微一松,一卷钞票应声掉落。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3
第六十四章:苏医生
嬴棠用最快的速度夹紧大腿,让那卷浸透了淫液的钞票停留在大腿根部。
做完这些之后,因为淫欲而愈发迟钝的大脑才反应过来刚刚发生了什么。
这要是任由钞票掉在地上,虽然有裙摆挡着不会立刻被人发现,可她总是要动的啊!
就现在这种场合,想捡起来都找不到机会。
一旦她离开原地,地上留下一卷湿漉漉的钞票,就是长了一百张嘴都解释不清。
还好,还好。还好她反应够快。
嬴棠强忍着内心的后怕,稍微动了动腿,想把钞票夹的更加牢固。
可是那些恼人的淫水好像在专门跟她作对,越是紧张流的越多。
嬴棠只得把所有的注意力放在面前的许卓身上,忽视掉所有投注过来的目光。
「我愿意!」
许卓在宣誓的同时,脸上也浮现出一丝担忧。
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嬴棠明显不在状态,无论是窘迫还是紧张都瞒不过他这个近在咫尺的老公。
是跳蛋吗?许卓只能胡乱猜测。
很快,新婚夫妻交换了婚戒,双方的父母在司仪的邀请下上台。
嬴棠夹着大腿缓缓转身,迎接着来自母亲的深情拥抱。
「棠棠,嫁了人就不能任性了,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委屈了自己——」
沈纯殷勤的叮嘱着,越说越是动情,好像要把一辈子的话都在今天说完。
嬴棠连连点头,哽咽着说不出话,不知不觉便红了眼圈。
过了好一会,母女俩才依依不舍的松开了彼此。
沈纯刚想转身,忽然发出「嗯」的一声轻吟。好在声音不大,连近在咫尺的许卓都没太注意。
原来,是沈纯的胸花不小心勾住了嬴棠的婚纱。
「别动!」
沈纯的语气有点急,所有的不舍之意瞬间消退。
嬴棠自然是不敢动的,她的大部分精力都要放在双腿之间,避免分神出丑。
沈纯看起来很紧张,双手也没有了平时的灵活,解了几下都没能解开。
「妈,别着急。」
嬴棠不得不出声安慰。
因为沈纯略显慌乱的动作会扯动胸口的婚纱,再不阻止很可能暴露出里面毫无遮挡的乳头。
偏偏沈纯的胸花佩戴的位置偏低,刚好是胸前的最高峰。母女俩身高差不多,乳头的高度自然相当。
此时如果有旁人观看,下流一点的肯定会把眼前的场面想象成母女「斗奶」。
嬴棠想要提醒母亲,又怕此地无银三百两,只能忍着不出声。
好在因为站位的关系,沈纯挡住了所有宾客的视线,只有身旁的许卓可以看到一点。
但是,嬴棠的情欲还是控制不住的重新抬头。
她忍不住夹了几下饱胀的屁眼,尽量配合的挺起胸脯,屄里却传来了本能的空虚之感。
不行了,又开始流了!
嬴棠用力收缩下体的肌肉,虽然控制不了淫水渗流,却在无形中夹紧了贴在外阴处的那卷钞票,也算是无心插柳了。
十几秒钟,对别人来说只是一瞬,对当事的母女却像是一个世纪那样漫长。
好在胸花终于脱离了婚纱,母女俩同时松了一口气。
接下来是双方家长对新人的祝福,然后是两家人同时拿起香槟倒满提前准备好的「杯塔」。
嬴棠小心翼翼的夹着大腿小步上前,也算是为一会的离开提前演练了一次。
终于,婚礼的流程在司仪的祝福声中结束。嬴棠挽着许卓的胳膊,用最慢的速度走向通往化妆间的通道。
大腿紧夹,小腿挪动,姿势虽然别扭,却真的夹住了那卷磨人的钞票。有裙摆遮掩,倒也没被人发现什么异常。
值得庆幸的是,舞台跟通道高度平齐,避免了上下台阶,否则嬴棠真无法保证自己会不会社死当场。
服务人员开始上菜了,大家的注意力转移到了菜品上面。
嬴棠这里却越走越慢,越走越软,眼神也愈发的迷离。
只有她自己知道,随着走路的动作,钞票的边角一直在阴唇上摩擦。时不时的,便会有一股热流倾泻而下。
钞票全部湿透了,丝袜更是湿透了好几遍。
敏感的脚掌踩着灌满了汁水的高跟鞋,嬴棠甚至「听见」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棠棠,你没事吧?」
许卓动了动胳膊,由嬴棠挽着他变成了他扶着嬴棠。
嬴棠摇了摇头——她现在甚至不敢开口说话,生怕不小心发出尴尬的声音。
好在,再漫长的路途也终会抵达尽头。
夫妻俩刚进化妆间,嬴棠便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纸钞无声的掉落在地,嬴棠也不知道它们有没有散开。
「棠棠,你怎么了?」
许卓连忙伸手去服。
一不小心,硬邦邦的阴茎便隔着裤子触到了嬴棠的脸颊。
嬴棠呼吸一窒息,芳心一阵剧烈跳动。
怎么办?怎么办?小卓子想在这里做爱?
不得不说,此时的两人还是少了点夫妻间该有的默契,脑回路根本不在一个频道。
许卓刚刚一直在猜测嬴棠是不是在下体塞了跳蛋,阴茎自然会硬。
要说他不想跟嬴棠做爱,那是不可能的。
但这里太危险了。他可以隔门偷听,别人自然也可以。
还有那个偷奸棠棠的男人,是迟文瑞还是王品?不把这人找出来,许卓根本没有做爱的心思。
但嬴棠不一样。她最担心的就是许卓发现她下半身的秘密。别说屁眼里的钞票和下身淫秽的字迹了,就算是裙下掉落的那卷钱,她也不知道怎样解释。
嬴棠急中生智,也不管场合和时间了,张开双臂搂住了许卓的大腿,扬起通红的俏脸魅惑的问:「老公,我美吗?」
嬴棠自然是美的,还是绝美!
哪怕已经有了无数次的亲密接触,许卓每次看见嬴棠还是会感觉到惊艳。
今天,盛装的容颜和华丽的发饰让嬴棠比平时更加美艳,再加上情欲上头时诱人的声音和表情,许卓毫无意外的沦陷了。
嬴棠素手轻伸,灵巧的解开了许卓的腰带。向下一拉,硬邦邦的阴茎便迫不及待的跳了出来。
这根阴茎硬了又软、软了又硬,马眼里早就分泌了很多兴奋的粘液,又一直捂着,味道自然谈不上好闻。
嬴棠却迷醉的吸了一口气——对于现在的嬴棠来说,这种雄性味道是最让她兴奋的春药。
「老公,我美吗?你的新娘子美吗?」
嬴棠又问了一句,蕾丝手套轻柔的握住挺硬的棒身,妩媚的凤眸始终跟许卓保持对视,里面溢满了化不开的情意与春情。
谁能拒绝圣洁与淫荡并存的嬴棠呢?
「美!」
许卓重重的点头,用最后的理智关上了身后的房门。
「砰——」
一道房门隔绝内外。
嬴棠像是收到了发起进攻的信号,张开美艳的红唇,一口含住了大半根肉棒。
「嘶——」
许卓倒吸了一口气凉气,只觉得嬴棠的小嘴带着无限的吸力,情不自禁的向前挺了一下。
嬴棠本能的后仰,吐出了嘴里浸满唾液的阴茎,轻柔的撸了几下。
「老公,喜欢吗?」
嬴棠逐渐加力,撸的许卓情不自禁的呻吟出声。
「哦——喜、喜欢!」
手套的触感跟手掌截然不同,带着一点粗粝,给许卓带来了全新的体验。
「那这样呢?舒服吗?」
嬴棠仰起俏脸伸出香舌,在兴奋的龟头上卷揉舔吸。
女人,尤其是美女,给男人口交时不仅会带来肉体上的快感,更大的满足还在于精神上的享受。
试想一下,一名如花似玉的大美女,臣服于你的胯下,用她平时说话、吃饭、甚至是接吻的小嘴舔你的龟头、吃你的鸡巴,哪个男人能抵抗住这种诱惑?
「舒服!棠棠,这样、好舒服!」
许卓言由其衷的回答。
「叫我老婆!」
说完这句,嬴棠不等许卓回应,再次含住了他渴望的龟头。
这一次,嬴棠舔的更加细致,也更加用力。灵巧的香舌好像天生便是为了口交而存在。
「老婆!我爱你!」
许卓叫了一声,忍不住想要抚摸嬴棠的脸颊,又在即将接触到的时候停了下来——他担心弄花嬴棠的妆容。
「老公!」
嬴棠吐出龟头,主动把俏脸贴上了许卓的掌心。
「我的一切都是属于你的!」
「轰——」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许卓心中的欲火。他伸手去拉嬴棠的胳膊,想让她站起来。
嬴棠却拒绝的摇了摇头,「老公,别急。」
说话间,嬴棠压高许卓的肉棒,在撸动的同时,把俏脸凑到了他的胯下。
温热的感觉从阴囊处传来,下一秒,睾丸便陷入了一个温暖湿润的所在。
同时传来的,还有嬴棠主动发出的魅惑呻吟。
「老婆!」
许卓呢喃一声,声音中有期待也有恐惧:「我、我忍不住了!」
「唔唔——不用忍!嗯嗯——全都射给我!」
嬴棠在百忙之中回答了一句,手上撸动的同时,把两粒睾丸全部吸进了嘴里。
刹那间,许卓魂飞天外。
嬴棠给许卓口交过许多次,但最多是吃吃鸡巴,偶尔来一次身后。像今天这样放荡、这样主动、热情的吸允他的卵袋阴囊,真的是第一次。
更别说,嬴棠的一根手指还悄悄伸到许卓的身后,隔着手套揉起了他的肛门。
也许是因为结婚了吧。不仅许卓达成了忍辱负重的目标,嬴棠也不再掩饰自己,把从别人身上学到的技巧一股脑的用了出来。
「老婆!我、我要射了!」
许卓的阴茎瞬间暴涨,肉眼可见的大了一圈。
嬴棠连忙吐出阴囊,用最快的速度重新含住龟头。
「吸溜吸溜——」
嬴棠前后摆动,圣洁的头纱飘荡若云。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怒射而出,全部射进了嬴棠嘴巴,然后便顺着食管流入了胃袋。
许卓从未射的这么快过,也从未射的这么舒服过。身体虽然有一种掏空的感觉,精神上却获得了前所未有的满足。
良久之后,许卓方从满足中清醒。
「老婆,对不起!」
「咕噜——为什么要道歉?」
嬴棠吐出阴茎,把嘴里的精液一股脑的咽了下去。
久未进食的她竟然获得了某种意义上的饱腹感。
「我太快了!」
许卓的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自信。
「傻样!」
嬴棠倒转手背擦了擦嘴角,妩媚的白了许卓一眼,之后又在阴茎上亲昵的亲了一下,轻轻拍了拍许卓的大腿。
「晚上再好好给你,去换衣服吧,咱们出去敬酒。」
「不着急,休息一会再去。」
许卓扶起嬴棠,不顾刚刚射进去的精液,深情的吻了下去。
「唔唔——别、唔唔——妆会花的。」
吻了一会之后,嬴棠才推开许卓。
少顷,嬴棠忽然「咯咯」娇笑起来。
「怎么了?」
许卓有点莫名其妙。
「你自己看看!」
嬴棠推着许卓来到镜子前面。
许卓这才发现,嘴角唇边沾染了许多红色的印记。
「你自己擦吧,这里也有。咯咯——」
说着说着,嬴棠再次忍不住娇笑,手指指向的地方赫然是许卓胯下。
许卓有点脸红,连忙抽出纸巾去擦。
趁此机会,嬴棠迅速蹲身,捡起地上那卷湿哒哒的钞票,想了想,又拿起了梳妆台上的包包,装作查看礼金的样子把卷成一团的钞票挡住。
蓦地,嬴棠产生了一丝后怕——她出去的时候把所有的礼金都忘在了这里,还好没被人偷走。
「老婆,那我先去换衣服了,一会再来找你。」
许卓擦掉口红、系好裤子,恋恋不舍的出了化妆间。
「快去吧,动作快点!」
嬴棠迅速关上房门,暂时松了一口气。
不过现在还不是放松的时候。
片刻之后,嬴棠快速甩掉灌满了淫水的婚鞋,脱掉身上的婚纱和湿透的丝袜,露出了内里一丝不挂的淫靡肉体。
转身间,嬴棠忽然顿住了——她看到了镜中的自己。
纤腰丰乳、美腿翘臀。两枚勃起的乳头翘然而立,像极了诱人的红梅花。
嬴棠甩甩脑袋,强行控制住自我抚慰的念头,右手指尖伸向了臀沟里的屁眼。
钞票塞的不深,稍一用力便会冒头。
嬴棠抽出一张纸巾,小心翼翼的包裹捏住,把卷在一起的纸钞拔了出来。
屁眼里的钱比屄里的少很多,但嬴棠还是忍不住呻吟了一声。
随着钞票离体,屁眼里甚至产生了一种由衷的空虚之意。
「这个混蛋!」
嬴棠暗骂一句,把钞票拿到眼前看了看。
还好,还好。
她从昨天晚饭后就没怎么吃东西,屁眼里根本不脏,也没什么异味。
不然她宁愿把这些钱扔掉。
看着眼前的钱币,嬴棠不知怎么的想到了那张压箱底的博士毕业证书。
那张证书可以说是命运多舛却又坚韧不拔。当初那场别墅大火都没能烧毁它,因为它被沈纯用屁眼带了出来。
嬴棠拉着母亲跑出别墅的时候,毕业证书就塞在母亲的屁眼里,就像她刚刚用屁眼塞着钱币一样。
嬴棠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她至今还记得母亲红着脸把皱巴巴的证书递过来的模样。
或许,这就是她们母女注定的命运吧。
回忆了片刻,嬴棠把两卷钞票合二为一,找到刘满堂打完她屁股丢下的红包,重新装了回去。
做完这些,嬴棠诡异的产生了一个得意而又脸热的念头:哈哈,所有人都没有发现呢!
这股莫名而来的得意好像小时候恶作剧成功,有一种说不出的窃喜。
不过嬴棠毕竟不是小孩子了,窃喜的感觉很快过去。
然后,嬴棠便产生了跟简宁相同的困扰——身上的字迹根本擦不掉。
无论是纸巾、湿巾,甚至是卸妆水,全都没有效果。
偏偏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许卓的声音:「老婆,好了没有?」
自从刚刚改了称呼,许卓便不想改回来了。
「等一下,马上就好。」
嬴棠慌忙应答。然后草草擦了一下身子,拿起挂在一旁的礼服穿在身上。
嬴棠是没有内裤的,早上出门的时候根本没机会携带,只能继续做一个内里真空的淫荡新娘。
不过嘛,嬴棠似乎习惯了这种感觉,虽然脸红却又心生暗爽。
男人跟女人的时间观念相差很大,嬴棠所说的「马上」让许卓足足等了十来分钟。
房门打开时,嬴棠已经换好了大红色的刺绣镶钻露背礼服,身上的首饰也换成了婆家买的整套金饰。
口红补过,发饰也稍稍改了一下,跟刚刚的婚纱相比别有一分娇艳。
「看什么呢?」
嬴棠轻点着许卓的胸口。
葱指很轻,动作很柔,却足以让许卓回神。
「老婆,你真漂亮!」
许卓由衷的赞美着。
「那当然,也不看看是谁老婆!咯咯——」
嬴棠晃了晃胳膊上的包包,笑着拉起许卓的大手。「咱们走吧。」
虽然还没有彻底解决沈纯的问题,但嬴棠也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
婚礼已过,母亲很快就可以「消失」了。到时候,哼哼——看谁敢威胁她!
想起母亲,嬴棠很快便在大厅里找到了她。
夫妻俩携手走了过去,忽然发现沈纯旁边坐着一名样貌儒雅的中年男子,正凑在沈纯身旁殷殷私语。
「苏医生,什么时候到的?」
嬴棠率先打了个招呼。
「刚到。」
苏医生连忙站起来掏了一下裤兜。
「本来应该早点来的,临时接待了一名患者。」
苏医生伸手递过来一个红包,「这个收好,祝你们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苏医生名叫苏沐林,职业是一名牙医。脸上带着一副无框眼镜,长相儒雅、风度翩翩。
嬴棠曾经帮他处理过一起医患纠纷。当时苏医生找到律所,一听嬴棠的自我介绍就选中了她。
按他的话来说,嬴棠一定会成为百战百胜的大律师,不然为什么会姓「赢」呢?这彩头无敌了好吧。
一来二去的,两人便成了朋友。
大概是一个多月之前,沈纯有一颗牙齿需要拔掉更换,嬴棠便带着母亲去了苏医生的诊所。
再后来,沈纯独自去复查过两次——虽然嬴棠不知道镶牙为什么还要复查,但人家负责任总是好事。
之前,苏医生特意给嬴棠打过电话,要来参加她的婚礼,可嬴棠上午的时候一直没有接到,还以为他不会来了呢。
接过苏医生的红包,又是厚厚的一打。嬴棠有点不好意思,连忙谦让道:「您太客气了,这怎么好意思。」
「没事,就当是我这个长辈对你们小两口的祝福!」
苏医生不在意的摆摆手,看向了嬴棠身旁的许卓。
「小伙子真精神,以后可不能欺负棠棠,不然我这个娘家人可不答应。」
许卓不知道苏医生是谁,但人家好心叮嘱,他也只能连连答应。
嬴棠也有点奇怪。苏医生以前一直叫她「嬴律师」的,今天怎么换成了「棠棠」?
就在三人寒暄的时候,伴郎找了过来,很有眼色的给许卓倒上了白酒。
酒杯不大,许卓敬了一下苏医生,豪爽的一饮而尽。
「好酒量!」
苏医生跟着饮下,轻轻哈了口气。
紧接着,伴郎又给许卓倒满,这次敬的就是全桌的客人了。
本来许卓想单独敬沈纯的,但沈纯心疼女婿,不肯让他多喝。
这桌都是嬴棠的娘家亲戚,有人刚露出想要灌酒的意思,便被沈纯一个眼神镇压了。
见嬴棠担心的看着许卓,旁边一名伴郎凑过来小声说道:「嫂子不用担心,许哥的杯子里九成都是白开水,只有一点酒味。」
怪不得许卓这么豪爽呢?原来是早有准备被。嬴棠这才放心。
也难怪许卓要「作弊」,新郎官要是实打实的敬酒,非得喝死不可。
敬过这桌,旁边就是李有有和简宁所在的朋友。
许卓跟李有有碰杯,简宁则凑到嬴棠耳边悄声道:「棠棠,苏医生对沈阿姨好像有点那个意思。」
「哪个意思?」
嬴棠愣了一下,瞬间明白了简宁的意思,不由得有些惊讶。
苏医生是想追求她妈?
想明这点,他刚刚的表现也就不奇怪了。
嬴棠的心绪有些复杂。她倒不是反对母亲再找一个,但沈纯情况特殊,她能接受正常的爱情吗?
要是苏医生了解到了真实的沈纯,会不会给母亲带来伤害?
嬴棠脸色变幻不定,简宁第一时间察觉,连忙换了个话题道:「棠棠,你晚上注意一点,那些字不好洗掉。」
其实简宁之前去化妆室找嬴棠,为的便是想告诉她这个。只是被突然听到的春宫打乱了,现在才找到机会提醒。
「我知道了。」
嬴棠俏脸泛红,轻轻点了点头,腿间忽然涌出一大股热流。
这一次,连丝袜都没有了。淫水顺着光滑的大腿内侧一路向下,一直流过膝弯才逐渐消失。
嬴棠急忙收束心神,挽着许卓的胳膊去了下一桌。
喧嚣散尽,浮华渐远。
洞房花烛夜。
嬴棠躲在浴室里,就着沐浴露用力搓洗着阴阜和屁股,反而把红色的字迹洗的愈发鲜艳醒目。
第六十五章:新婚夜之『串供』
八点,华灯初上,嬴棠穿着睡衣走出浴室。
V型领口袒露出诱人的锁骨,柔顺的秀发披散在后,随着步伐飘起一缕缕发丝。
许卓正懒懒的躺在床上。
敬酒可以兑水,但跟家人吃团圆饭的时候,高兴之下,许卓还是难免喝多了。
「棠棠。」
许卓眯着惺忪的醉眼,习惯性的唤了一句。
嬴棠没有出声,摇曳的身姿款款来到许卓身边,挨着他坐在床沿。
弾弾的臀肉带着醉人的体温挤压过来。许卓心里一荡,一把揽过嬴棠,趴到了自己身上。
「棠棠,终于娶到你了!我好开心!」
说说话的同时,许卓的右手盖住了嬴棠的臀丘,隔着睡衣轻轻揉了两下。
「呃嗯——」
嬴棠也有些动情,但还是坚持说道:「老公,先去洗澡,臭死了。」
说是这样说,嬴棠却贪恋的不想起来。她贪恋许卓的胸膛,贪恋他身上的气味,贪恋他深情醉人的眼眸。
在嬴棠心里,只有在许卓这里能感觉到厚重的爱意和无与伦比的安全感。
至于别的男人,都是被欲望控制的野兽,只知道在她身上贪婪索取。
就算能带来许卓比不了的性快感,高潮到让她上瘾,但嬴棠还是不喜欢他们。
「好!洗澡。」
夫妻俩温纯了片刻,许卓又清醒了一些。
他凭借绝大的毅力放开嬴棠,起身揉了揉脸,略有些摇晃的了进了浴室。
水声响起,嬴棠连忙拿起手机,给简宁发了一条信息。
「阿宁,江湖救急,字迹洗不掉怎么办?」
……
许卓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里里外外清洗了一遍。
再出来时,房间里漆黑一片,只有床下的感应灯带乍然亮起,照亮了大床周围的轮廓。
嬴棠整个钻进了大红的喜被,全身上下包裹的严严实实,不露半点肌肤。
满头青丝如云铺洒,沿着枕头垂落床沿。
「老婆,怎么害羞了?」
许卓走到床边,打开床头的台灯,轻轻掀起了被子的一角。
「老公,别开灯。」
嬴棠双手抓着被子,探出头脸看了许卓一眼,略带羞涩的拒绝着。
「哦?」
许卓轻笑了一声,不但没有关闭台灯,反而把灯光扭的更亮了一些,随后笑道:「不行,今天必须开灯!我要好好欣赏一下自己老婆的美色!」
橘黄色的灯光渲染着无穷的暧昧,照亮了嬴棠微红的俏脸。
嬴棠白了许卓一眼,娇声嗔道:「我记得你喜欢关灯嘛!」
许卓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嬴棠的说法。随即笑道:「今晚不能关,我想挑战一下自己的软肋。」
说完,许卓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来,似乎想起了某个脑袋大脖子粗的伙夫。
「好吧,那你好好欣赏。」
嬴棠随之笑了两声,大方的放开了背角。
刹那间,许卓的表情突然变了,变的色情,变得渴望。
不等嬴棠反应过来,许卓便双手抓住被子,用力向上一掀。
然后,许卓便愣住了。
大红的婚床上,一具黑色性感的女体横陈其上。
嬴棠穿着一条黑色油光连体丝袜,脖子以下的部位全部包裹在黑丝之中。
黑丝紧贴着身体,像是一层薄薄的皮肤,完美的勾勒出了嬴棠性感的肉体曲线。
高耸的乳房、凸起的乳头、紧窄的纤腰、隆起的臀跨,还有那双世间罕有的修长美腿,全部以一种别开生面的方式暴露在许卓眼中。
「老婆。」
许卓本能的吞咽着唾液,却不知道该说点什么。
此时此刻,许卓感觉自己的词汇量是如此的贫乏,穷尽想象也无法形容妻子的妖艳魅惑。
嬴棠平躺在床,任由许卓贪婪的欣赏。看着他呆愣的样子,忽然露出一个妩媚至极的笑容,两条大长腿在许卓喷火的目光中诱惑的叠在一起。
「老公,喜欢吗?」
嬴棠挺起胸脯,舒展着全身的曲线,宛若一朵深夜中盛开的妖花。
嬴棠有许多不同颜色不同种类的情趣丝袜。都是当初为了麻痹胡元礼准备的。
穿过的那些已经扔了,没穿过的都被嬴棠放在嫁妆里偷偷带了过来。为的便是有机会穿给许卓看。
在嬴棠想来,别的男人看过的,许卓更有资格看,否则也太不公平了些。
许卓愣愣的没有回应,完全沉浸在嬴棠全新的美色之中。
事实上,许卓早就想让嬴棠穿着丝袜做爱了,那双大长腿要是穿上丝袜——啧啧,根本不敢想啊!
他只是怕被嬴棠当成变态才一直没敢提出这样的要求。哪知道今天的洞房之夜居然收获了如此巨大的惊喜,一时间几乎兴奋的不能自已。
嬴棠缓缓调整了一下仰躺的角度,黑丝玉足摩挲着许卓赤裸的胸口,再度问了一句:「喜欢吗?我亲爱的老公。」
询问的同时,丝足向下一滑,轻而易举的带开了许卓围在腰间的浴巾。
浴巾滑落,露出昂让挺立的阴茎。虽然不算太大,却仍然显得杀气腾腾。
许卓缓缓伸出双手,宛若珍宝一样捧起了嬴棠另一只丝足。
「喜欢。」
许卓本能的回答着,掌心处传来了跟肌肤完全不同的触感。
很光,很滑,让人欲罢不能。
「那这样呢?」
嬴棠又问了一句,丝足沿着许卓的胯下转了两转,挑起了那根硬邦邦的阴茎。
足尖触碰着龟头下面连接的肉筋,足跟轻轻按压着阴茎根部和悬挂的阴囊。
此时此刻,完美的丝足好像成为了另一个诱惑的生殖器官。
嬴棠的动作略显生疏,却给许卓带来了极致的舒爽体验。
「嘶——」
许卓倒吸了一口凉气,抚摸大腿的力度情不自禁的加大了几分。
「老公!老公!」
嬴棠娇呼着加快脚上的动作,如水的眸子始终勾着许卓喷火的目光。
许卓愈发的控制不住,贪婪的唇舌用力亲吻起了嬴棠的黑丝足尖。
吸允声中,嬴棠逐渐停止了脚上的动作,专注的看着许卓亲吻她的美脚。
面对心爱的男人,女人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别的男人做起来可能会让嬴棠觉得猥琐下流,但放在许卓身上,她只感受到了其中无限的爱意。
嬴棠就这样痴痴的看着,看着许卓反复亲吻,看着许卓一路向下,吻过小腿、大腿,吻到渴望已久的大腿根部。
下一刻,更大的惊喜出现在许卓面前。
丝袜的裆部提前开了一个小口,玉蚌一样的女阴含羞带怯的暴露在许卓眼中。
蚌中吐水、「唇角」含露。
许卓惊讶的看向嬴棠,却见她羞怯的别开俏脸,却把双腿分的更开了一些。
「老婆我爱你!」
许卓迫不及待的亲了上去。
「啊嗯——老公,我也爱你!」
嬴棠挺起臀跨,全力迎合。
正常位、女生位、背后位……
或许是因为喝了酒的缘故,今天的许卓异常持久,不知不觉便坚持了十几分钟。
就在许卓抱着嬴棠的黑丝大屁股肏个不停的时候,床头的手机忽然响了。
谁会在洞房的时候打扰我们?
响的是嬴棠的手机,许卓不想理会。
而嬴棠呢,马上就要高潮了,根本顾不上理会。
夫妻俩像是没听到一样,继续勇攀高峰。
可打电话的人却异常执着,铃声刚刚停止,便重新响了起来。
这严重影响了许卓的情绪。无奈之下,他只得拍了拍嬴棠的屁股,示意她先接电话。
嬴棠喘息了一会,没好气的拿过手机,看到屏幕上的号码之后突然愣了一下。
「是阿宁。」
嬴棠意外的道。
「简宁姐?」
许卓也很意外,「是不是有什么事?先接吧。」
「那你别动。」
嬴棠回头叮嘱了许卓一句,随手接通了电话。
「阿宁?」
嬴棠打了个招呼。
奇怪的是,对面非但没人说话,反而传来了气喘吁吁的声音。
「是阿宁吗?」
嬴棠再次问道。
「是、是我。」
简宁的声音终于传来。
就在这时,许卓忽然动了一下。
没办法,跪趴着的嬴棠实在过于诱人,许卓特别想知道她忍着快感打电话是什么样子。
迟文瑞这样玩过,他也想试试。许卓不知道的是,就在不久之前,刘满堂也这样玩过。
嬴棠顾不得许卓在身后作怪,忍着呻吟的冲动继续询问:「阿宁,你有事吗?」
这样的说话方式其实很不礼貌,但嬴棠已经顾不得了。
一来她跟简宁要好,不怕对方生气;二来则是身后的许卓越动越快,明显是食髓知味,再耽搁下去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好在有丝袜的缓冲,撞击的声音不是太大,这才没被简宁听到。
按理说,两女已经坦诚相见过两次了,听到也没什么。
但女人的羞耻心是没道理可讲的,嬴棠并不希望好友听到自己做爱的声音。
等待了片刻,嬴棠非但没有等到简宁的回答,反而听到了剧烈的「啪啪」声。
嬴棠心里一慌,错以为是自己这边的声音。但她很快便反应过来,「啪啪」声来自手机的另一头。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3
阿宁她,也在做爱?
嬴棠刚刚确定这个事实,对面便传来了李有有的声音。
「你不是说是棠棠帮你盖的章吗?快点证明!」
「什么盖章?」
许卓的声音从嬴棠的耳边传来,吓了嬴棠一跳。
房间里很静,电话那头的「啪啪」声也传入了许卓耳中。
他便停下抽插的动作,保持插入的状态,俯身凑到了嬴棠耳边。
不过,许卓的问话是不自觉的,只是因为好奇下意识的问了出来。
问过之后,他自己也有点不好意思。不说他跟嬴棠这边了,李有有那边的情况也不太正常。
「是小许啊。」
李有有倒是没有在意,反而开口解释起来。
「是我老婆,她的——」
「老公——别说!」
简宁大声打断李有有,急迫紧张的情绪连许卓都感受的到。
嬴棠也吓了一跳。
她当然知道李有有要说什么。一旦被许卓听到,难免联想到她的身上,那她今晚费尽心思保守的秘密就要露馅了。
然而,简宁明显是阻止不了李有有的,只听他轻笑了一声,毫不在意的问:「怕什么?小许他们又不是外人。」
紧接着,那话那头传来一声响亮的肉响,接着便是李有有的命令声:「告诉小许,你现在在做什么!」
「嗯——」
简宁闷哼一声,声音里没有痛楚,反而充斥着让人销魂的淫魅诱惑。
少顷,又一声肉响传来,比刚刚的还要剧烈、放荡。
简宁再也忍耐不住,「啊」的一声叫出了声。
许卓眼前似乎浮现出了简宁绝色的容颜,还有她翘着大屁股任人扇打的模样。
瞬间淫欲上头,一把夺过嬴棠的手机,打开免提放在了她的背上,听着电话那头的声音开始了又一轮的抽插。
伴随着电话那头连续不断的声音,许卓肏干的愈发得心应手。
他甚至找到了声音的规律,每一下插入都踩在肉声响起的时候。
嬴棠闷声娇喘,黑丝大屁股翘的高高的。她想给好友求情的,也想阻止李有有问起印章的事,但下体每每传来抽插的水声,都羞的她浑身发颤,欲语还休。
十几下之后,简宁便「屈服」了。
「老公、别、啊啊——别打!」
很明显,简宁连呻吟声都无法控制了。
「怎么了?」
李有有明知故问:「你不是喜欢打屁股吗?」
不等简宁回答,李有有又把对话的对象换成了许卓:「小许,我老婆特别喜欢被男人打屁股,你老婆喜不喜欢?」
「喜、喜欢吧?」
许卓下意识摸了摸胯下的黑丝大屁股,语气有些迟疑。
他不知道李有有是怎样把如此隐私的话题问出来的。但他不得不承认,这个话题的确刺激,尤其是在跟嬴棠这个当事人做爱的时候。
「肯定喜欢!」
李有有兴奋的道:「你看咱俩的老婆,屁股都是又圆又翘,又骚又欠——」
「李哥!」
这次打断李有有的人换成了嬴棠。
「呦——是棠棠啊!」
李有有取笑道:「我以为你跟小许做的太舒服不想理我呢。」
几人当中,李有有跟两女都发生过关系,说起话来也更加肆意。
「我、我没有、嗯呃——」
听到嬴棠否认,许卓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弄的嬴棠差点叫出声音。
李有有立刻火上浇油:「小许,你老婆不太服气啊!快点收拾她!我跟你说,不管你多爱她,上了床都要狠狠收拾。」
「正在、收拾呢!」
许卓兴奋的回应着,阴茎都大了两圈。小腹撞在嬴棠的黑丝翘臀上,不断发出沉闷的声音。
「打她的屁股啊!别让她闲着!咱们比比谁的老婆叫的骚。」
话音刚落,电话那头便传来了一连串淫靡的「啪啪」声,中间夹杂着一声又一声响亮的肉响和简宁控制不住的呻吟浪叫。
很明显,李有有一边肏着简宁,一边打着她的屁股,也算是给许卓现场演示了。
在李有有的引导下,许卓哪还忍得住,扬起巴掌扇在了嬴棠的屁股上。
一开始,许卓还有点不忍心下手,打着打着,便被弹性十足的手感引诱的无法自拔,一下接一下,越打越用力。只不过隔着丝袜,没有对面那样响亮。
某一个瞬间,嬴棠「啊」的叫了一声,然后便收不住了。
电话两头,情同姐妹的两女比赛似的骚叫着、呻吟着,在各自老公的操控下演奏着无比动人的合奏乐章。
「啊啊啊啊——我要来了!老公我要来了!」
这是简宁。
无论是本钱还是技巧,李有有都远胜许卓,简宁率先来到了高潮。
「告诉小许和棠棠,你在做什么!」
李有有得理不饶人,再次问出了不久前简宁逃避的问题。
「我、啊啊——我在、啊啊——老公肏我!」
简宁语无伦次的回应着,激烈的肉响几乎连成一片。
「肏你哪?让老公肏你哪里?」
李有有怒声喝问,严厉的语气根本不容简宁拒绝。
「肏我、肏我大屄!啊啊呃啊——要死了!大屄、啊啊——插坏了!」
简宁的声音彻底盖过了嬴棠,对面的「啪啪」声也赢过了许卓的努力。
许卓是看过简宁的性爱视频的,知道她高潮时是什么样子。但现在这样亲耳听到还是第一次,一时间血流加速、全身发烫,连忙停下了抽插的动作。
或许是因为男人的自尊心吧,许卓不想比李有有先射。
可是,嬴棠的屁股还在贪欢的后顶,试图榨出许卓体内的精液。
许卓下意识的挥了一巴掌,打的嬴棠黑丝乱颤,略显不满的摇了摇淫臀。
好在,嬴棠没有继续套弄,留给许卓一丝喘息之机。
「小许,你老婆是不是穿着衣服呢?」
这是李有有的声音。
随着简宁高潮后安静下来,李有有忍不住问出了心里的疑惑。
他早就听出许卓这边的声音不对劲了,不管是肏弄还是扇打,声音都很沉闷。
「穿着丝袜呢。」
许卓的解释脱口而出。不知道为什么,他很喜欢跟李有有这样交流。
「撕烂它啊!」
李有有蛊惑道:「隔着丝袜打屁股一点都不刺激。」
对啊!
许卓恍然大悟,难怪一直觉得差点什么。他竟然没想到!
想到这里,许卓迫不及待的勾住了丝袜裆部的开口。
「不要——」
嬴棠的拒绝刚说出口,便听到撕拉一声,然后便觉得屁股上凉凉的。
完了完了完了!
嬴棠悄悄扭头,只见许卓正愣愣的盯着她暴露在外的大屁股。
嬴棠羞耻的夹了一下骚屄,许卓却像是没感觉到一样,呆愣了片刻之后,双眼通红的挥舞着双手,把黑丝大臀撕扯的破破烂烂。
「这是什么?」
许卓声音发颤,完全不敢相信眼前看到的一切。
嬴棠羞耻的几欲软倒,连逃离都无法做到,只能任由许卓颤抖的大手抚摸着粉臀上的红字。
几秒钟之后,嬴棠迎来了今晚最重的一巴掌。
「啪!」
大手扇在臀峰上,瞬间浮现出一块凄艳的红痕。
「老婆,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是不是今天肏你的那个男人写的?」
许卓的声音更颤了,分不清是喜是怒。
对于化妆间里的那个男人,许卓一直不知道该不该问。
现在,他终于忍不住了。
「不是的!不是的!」
嬴棠连忙否认。
电话那头的李有有也问:「小许,你发现了什么?」
「李哥。」
许卓对着电话开口,嘴巴开合了几次,才艰难的发出声音:「棠棠的屁股上有字。」
激动之下,许卓连老婆都忘记叫了。
嬴棠闷哼一声,仿佛鸵鸟一样把头脸埋在床上,羞耻的浑身颤抖,根本说不出话。
手机掉落,又被许卓俯身拾起。
与此同时,电话里再次传来李有有的声音:「是不是印章盖上去的?」
许卓晃了晃发胀的脑袋,回道:「不是,是红笔写上去的。」
「不对啊。」
李有有疑惑的自语:「我老婆身上怎么是印章盖的?」
「什么?」
这次换成许卓惊讶了,「简宁姐身上也有?」
「是啊!也在屁股上。」
李有有描述的很细致:「左边两个右边两个。他说是棠棠印上去的,我才让她打电话找棠棠确认。」
「老公。」
嬴棠忽然回神,想起了不久前跟简宁串过的「口供」,「我这个是阿宁亲手写的。」
「真的?」
许卓疑惑的看向嬴棠的屁股。
「新婚快乐」四个字均匀的分布在白皙的臀肉上,看起来格外的香艳下贱许卓虽然不懂书法,但这几个字写的挥洒俊逸,确实不像是迟文瑞或者王品的手笔——那样的败类写不出这么好的字。
「是我写的!」
简宁的声音传来,从侧面佐证了嬴棠话语的真实性。
「你说是就是啊?」
随着李有有没好气的声音,电话那头再次传来的男女交合的声音。
「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真、真是我、啊啊——写的。」
简宁一边呻吟一边帮嬴棠佐证。
简宁的叫声太过诱人,弄的许卓也有些蠢蠢欲动。
就在许卓即将放弃思考的时候,交合声戛然而止,李有有喘了口气提议道:「小许,要不你拍张照片,我看看是不是我老婆的字迹。」
「好。」
许卓想也没想的答应下来。
等他拿起自己的手机拍摄的时候才意识到:这算不算主动把老婆的屁股分享给别的男人?
想到这里,许卓头皮一麻,手机差点因为拿不住掉在嬴棠身上。
不知不觉间,许卓缓缓抬高手机,把嬴棠整个大白屁股连同屁眼和插着阴茎的骚屄一起拍了进去。
「咔!」
闪光的陡然亮起,在昏黄的卧室里闪起一道闪电。
然后,许卓又发现了一个华点:妻子的阴毛没了。
以往,嬴棠的阴毛虽然稀疏,却不是没有。现在,光洁的阴部好似初生的婴儿——这才是他一直觉得不对劲的地方。
许卓哆嗦着手指,努力了几次之后,终于按下了发送键。
淫荡的臀照似乎带走了许卓最后一丝犹豫。
他放弃了思考,抱紧嬴棠的大屁股开始了最后的冲锋。
「啊啊——老公用力!啊啊啊——骚屄、啊啊——好舒服!」
伴随着嬴棠骚媚的浪叫,许卓死死抵住胯下骚浪的大屁股,精液一泄如注。
火热的阴道好像产生了意识一样,趁许卓射精的功夫连续蠕动,把他彻底榨空、榨净。
恍惚间,「新婚快乐」四个红字扭曲模糊,宛若堕落的淫纹「奇怪,还真是我老婆的笔迹!」
李有有隔着电话确认了两女的解释。
第六十六章:新婚夜之失手
许卓睡着了,嬴棠也松了口气。
还好她提前跟简宁对了答案,还好暴露的只是屁股上的字迹。要是被许卓看到阴阜上的「母狗新娘」,就真的没办法解释了。
等许卓睡的沉了,嬴棠悄悄换了一身便装,想了想,害怕许卓担心,又给他留了张字条:「老公,我回家看看我妈。」
做完这些,嬴棠轻手轻脚的出了家门。
坐进陪嫁的宝马,嬴棠给李有有打了个电话。
「李哥,阿宁睡了吗?」
「刚睡着,怎么了?」
「还能硬起来不?」
嬴棠的声音里突然多了一丝媚意。
「怎么?小许没满足你?」
在嬴棠看不到的地方,李有有对着手机挑了挑眉毛,明显是在调侃。
「不是。」
嬴棠的呼吸稍稍有些粗重,「我现在去找我妈,一会给你送过去,咱们按计划进行。」
「这么急?」
李有有的声音略显诧异。
嬴棠道:「夜长了梦多,不急不行。」
「那行,我现在去别墅等你们。」
许卓答应下来,不等嬴棠挂电话,急忙追问:「跟我说说,阿宁身上的章到底是谁盖的?」
「当然是我咯!」
嬴棠笑着回应:「你不信?」
「你猜我信不信?」
李有有没好气的道:「你身上的字可能是阿宁写的,但她身上的肯定不是你弄的!」
嬴棠忍不住笑了起来:「咯咯——那你去问阿宁啊!」
许卓道:「不,我就要问你。」
「我不说!」
「等一会的,看你说不说!」
「那我可等着了。」
嬴棠娇笑一声挂断了电话,随之发动了车子。
像她这样新婚夜跑回娘家的,也算是少见了吧。嬴棠胡乱的想着。
一路无话,嬴棠顺利回到阔别了一整天的家门,拿出钥匙熟练的打开房门。
「妈,我回来了——」
嬴棠脱掉外套、换上拖鞋,迈步转过玄关,突然就愣住了。
紧接着,一张俏脸胀的通红,狭长的凤眸里闪过丝丝怒气。
熟悉的客厅里,灯光大放。茶几移到了房间角落。
沈纯赤身裸体的跪在客厅中间。在她身边围着三个同样一丝不挂的男人。
王品、刘满堂,还有几天未见的迟文瑞。
沈纯左手握着王品的鸡巴,右手握着迟文瑞的鸡巴,嘴角挂着一缕口涎,正满脸惊愕的看向嬴棠。
「棠棠——」
沈纯的神情由惊愕变成了慌乱,「你快走!」
「走?」
迟文瑞淫声笑道:「来都来了,走什么走?刚好,省得我们一会过去找你了。」
说话的同时,迟文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嬴棠,眼神忽然变得严厉。
「棠奴,等什么呢?还不快点爬过来?」
嬴棠强撑着没有跪倒,连忙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底的蠢蠢欲动。
「我们的约定已经结束了,现在请你们离开我家。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每说一个字,嬴棠的语气便坚定一分。性感的娇躯也渐渐恢复了力气。
婚礼结束了,许卓的家人也在婚礼之后离开了。她现在不惧对方的威胁!
这样想着,嬴棠攥了攥拳头,眼神变得愈发坚定。
「今天还没结束呢,约定怎么就结束了?咱们可是说好了的,你陪我到婚礼结束那天,我就放你们母女自由。」
迟文瑞缓缓说着,扭回身从沙发上拿起两大瓶润滑液,当着嬴棠的面淋了沈纯一身。
一瞬间,性感的肉体便覆盖了一层「油」,更添几分淫欲的诱惑。
不知道迟文瑞是怎么想的,淋过沈纯之后又把多余的润滑液倒在了他自己身上。
多余的润滑液似有意似无意,落到了周围的地面上,留下一滩滩湿亮的水渍。
无论是母亲愈发诱人的性感肉体,还是迟文瑞全身上下油光可鉴的黑色肌肉块,都让嬴棠怦然心动,呼吸也跟着灼热了许多。
少顷,嬴棠不露声色的上前几步,来到距离几人不远的地方,拿出手机播放了一段录音。
「——不威胁她怎么达成刘总的愿望?棠奴这边没事,等我离开的时候会把纯奴带走。只要有她妈在手,棠奴就飞不了!」
正是那天三男在饭店包厢里的「密谋」。
或许是职业的缘故吧,嬴棠喜欢保留证据,也喜欢用证据说话。
「被你知道了啊!」
迟文瑞面色不变,随手扔掉空了的瓶子,又从沙发上拿起两瓶,迅速倒在了周围的地面上。
「你干什么?」
润滑液流到嬴棠脚下,她终于注意到了迟文瑞的动作。
虽然不知道迟文瑞这样做有什么意义,但想来不是好事。
「不干什么,知道你身手好,就是不知道会不会打滑。哈哈——」
迟文瑞不再遮掩,大笑着倒空了润滑液,他身周的地面几乎找不到干爽的地方。
嬴棠看着滑溜溜的地面,又看了看满身润滑液的迟文瑞,脸色阴晴不定。
「来吧。」
迟文瑞冲着嬴棠勾了勾手,「制服我们,你们母女立刻获得自由。否则的话,嘿嘿——」
「棠棠,别管妈,你快走!」
伴随着迟文瑞的淫笑,沈纯焦急说着。
「纯奴,你也敢不听主人的话?」
迟文瑞稍稍弯腰,大手伸到沈纯胸前。
嬴棠这才发现,母亲赤裸的胸脯上竟然还戴着那朵印着「岳母」两个字的大红色胸花。
联想到婚礼上母亲的表现和胸花佩戴的位置,嬴棠刹那间明白了,为什么胸花勾住婚纱时母亲会那么紧张。
这朵标记着身份的胸花竟然是别在母女乳头上的。哪怕乳头上打过孔,这也太残忍、太下流了一些。
察觉到嬴棠心疼的目光,迟文瑞玩弄的更加肆无忌惮,大手一会捏一会抖,弄的胸花沙沙作响。
「怎么样?漂不漂亮?为了你的婚礼,你妈可是豁出去了。全程露着奶头——」
后面的话嬴棠已经听不到了。
她知道迟文瑞在刺激她,让她主动进入对方预设的「战场」。嬴棠不想让迟文瑞得逞,主动向后退去。
沈纯面露欣慰,迟文瑞却脸色一变。
「棠奴,你要是走了,以后可就见不到你妈了。」
迟文瑞继续嬴棠的心里添火。
「纯奴,刘总等你半天了,还不让她爽爽?」
沈纯无法违背迟文瑞的命令,最后看了女儿一眼,跪趴到了刘满堂脚下。
「过来这里。」
刘满堂后退两步坐在沙发上,指了指岔开的胯下硬邦邦的鸡巴,淫笑着命令:「自己坐上来。」
嬴棠看向母亲,脚步只是微微停顿了一下。
片刻之后,她绕到玄关,用最快的速度打开了鞋柜——那里有她以前穿过的运动鞋。
嬴棠当然不可能放着母亲不管,但在那之前,她得穿上鞋子。
听到柜门开合的声音,迟文瑞终于知道嬴棠想做什么了。
「哈哈,棠奴,不要白费力气了,你以为穿鞋就不打滑了?」
「老迟,咱俩一起对付棠奴吧,小心阴沟里翻船。」
王品兴致勃勃的提议。
这游戏可太好玩了,让王品想到了AV里的裸体摔跤。每当女忧输了,就会被男优狠狠肏干。
难怪老迟带了一大箱润滑液过来,看来是早有准备。
迟文瑞也有点没底,闻言点了点头,拿起了更多的润滑液。
等嬴棠穿好鞋子重新走出玄关的时候,王品和迟文瑞正一左一右的站在沙发前面淫笑着等她。
两人的全身都是滑溜溜的,隆起的肌肉散发着淫欲的光芒。
在他们胯下,粗长阴茎好像两根各具特色的狰狞长矛,时刻散发着令人心悸的杀气。
嬴棠只看了一眼就慌忙避开,刚想说点什么,忽然听到一声骚媚的哼叫。
「嗯嗯——别、别这样。」
沈纯别着俏脸抿着红唇,明显不希望女儿看到她现在的模样。
她背对着刘满堂骑在他的身上,双腿岔的极开,正身不由己的挺动着腰胯。
丑陋的阴茎在沈屄缝里进进出出,带出一缕缕淫秽的爱液白浆。
刘满堂一手放在胯下,揉搓着沈纯阴蒂;一手捏着沈纯的胸花,通过别针拉扯着她的乳头。
在三重刺激之下,沈纯想要控制声音都无法做到。
客厅里湿的没有落脚的地方。嬴棠试探着走出一步,鞋底滑滑的,感觉不到半点抓地的感觉。
也许,现在不应该跟他们正面对抗。
不行!一旦自己离开,母亲一定会受到难以想象的淫虐。
三个男人啊!三根鸡巴!其中的两根更是又粗又大。
母亲怎么受得了?
哪怕输了,母女俩分担也比母亲一个人强。
至于报警,嬴棠从未想过。她不敢保证母亲会指认迟文瑞他们。
想到这里,嬴棠坚定了信心,小心翼翼的迈步上前。
迟文瑞和王品抱着肩膀等着,看起来胸有成竹。但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们一直紧绷着全身的肌肉。
没办法,迟文瑞在嬴棠手下吃过太多次的亏了,冥思苦想才想出了这么个办法。
今晚第一次使用,谁也不知道效果如何。
「啪啪啪啪——」
在刘满堂的玩弄下,沈纯的动作更快了。大屁股砸在男人身上,发出湿漉漉的肉响。
嬴棠尽量摒弃性爱的杂音,专注的盯着不远处两个赤裸裸的对手。
近了,近了,更近了。
在距离两男将近两米左右的地方,嬴棠陡然矮身翻滚,大长腿打着弧线踢中了迟文瑞的小腿。
没办法,无论是哪种格斗,最忌讳的就是下盘不稳。嬴棠一身格斗技巧使不出来,只能用这种方式先放倒一个。
好在湿滑的效果对所有人都是一样。
迟文瑞躲闪不及,「噗通」一声摔倒在地,在液体的润滑下滑出老远。
「老迟!」
王品大叫一声扑向嬴棠,「骚货!还记得第一次见面时踢我的那脚吗?」
王品来势汹汹,谁知脚下一滑,「啪叽」一声摔在地上,摔了个七荤八素。
是了,嬴棠的脚上穿着鞋子,无论怎样都能增加一点摩擦力。相比嬴棠,光脚的王品和迟文瑞简直不堪一击。
迟文瑞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没有选择起身,而是手脚并用的爬向嬴棠。
姿势虽然狼狈,却是嬴棠最大的威胁。
嬴棠翻滚躲闪,滑腻之下找不准方向,恰好躲到了王品身边。
「老王!抱住她!」
迟文瑞「跐溜跐溜」的狼狈追赶,王品的反应却慢了好几拍。
刚刚搂住嬴棠,就被她游鱼一样钻到了一边——几番翻滚之下,嬴棠的身上也沾满了润滑液,抱起来滑不留手。
嬴棠竖起手掌去劈王品的脖子,哪知道迟文瑞已经抱住了她的双脚向下用力。
迟文瑞虽然抱不住嬴棠的双脚,却也拉的她向下一滑。
一记手刀劈中了王品的胸膛,却顺着肌肉的曲线滑了下去,没造成半点伤害。
王品终于反应过来,翻身压到了嬴棠身上。
情急之下,嬴棠右手下探想要抓住王品的要害。可那根大鸡巴却怎么都无法握住,稍一用力便脱出了她的手掌。
「骚货!你玩真的!」
王品吓出一身冷汗,压住嬴棠的上半身不敢放手。
于此同时,迟文瑞也压了过来。牢牢的制住了嬴棠的双腿。
以往的时候,嬴棠都是凭借灵活的走位和敏捷的技巧击败对手。
但现在这种情况,女人力气不足的弱点会被无限放大。哪怕想要袭击男人身上的弱点,也因为润滑液的缘故造不成什么伤害。
嬴棠努力了几次全是无效的反击,反而把她自己累的气喘吁吁。
浑身黏黏的,不知是汗水还是润滑液。嬴棠颓然的放松了全身。
「哈哈——」
迟文瑞喘了一会,忽然大笑出声。
「棠奴,怎么样?还敢不敢嚣张了?」
刚刚那几下动作比做爱还累,不过效果确实达到了预期。
虽然是两个男人合力,看起来胜之不武,但他们确实制住了嬴棠。
嬴棠闭着眼睛沉默不语,一边积攒力气一边寻找着翻盘的机会。却感觉到一双大手沿着大腿摸到腰间,要解她的裤子。
嬴棠奋起余力蹬了两脚,虽然踢开了迟文瑞,却没能挣脱身上的王品。
几下之后,又被两个男人大山一样压在了身下。
这一次,嬴棠是面朝下趴着的。
「还挺辣!」
迟文瑞单膝跪在嬴棠臀上,双手抓着她背过的胳膊,吩咐王品道:「老王,去把手铐拿来。」
「好嘞!」
王品答应一声,摇晃着爬到一边。
趁此机会,嬴棠再度挣扎了几下。
但迟文瑞身强体壮的,只凭体重便压的她喘不过气。
罢了,只能等会再找机会了。
其实在动手之前,嬴棠便隐隐预料到了现在的结果。
倒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无非就是轮奸,就当最后爽一次好了。
她就不信,这些色狼在肏她的时候还能保持理智!
不得不说,是人就难免路径依赖,嬴棠也是一样。
她当初就是这么对付胡元礼几人的,现在也想用同样的方式对付迟文瑞他们。
嬴棠心念电转,忽然换上了略有些骚媚的语气:「能不能别绑我?我保证不反抗了。」
「哦?」
迟文瑞面露意外之色:「真不反抗?为什么?」
片刻之后,嬴棠强忍着羞意说道:「人家也想要嘛!」
「想要什么?」
迟文瑞笑着追问。
「想要、想要你们的大鸡巴。」
说到「大鸡巴」三个字,嬴棠情不自禁的抖了一下。
只有嬴棠自己知道,在被人制服之后,她那久经开发的肉体忽然充满了强烈的渴望,下体更是涌出一股股热流,无声的打湿了内裤。
「想要大鸡巴做什么?」
迟文瑞继续追问。
「想要大鸡巴、肏、肏我的骚屄!呃嗯——」
嬴棠情不禁的呻吟了一声。
迟文瑞却不想这么放过她,故意装出忽然想起来的样子,戏谑的问:「你今天可是新娘子啊!你老公没跟你洞房吗?」
「洞、洞房了。」
嬴棠诚实的回答。
迟文瑞故作「惊诧」的问:「洞房了还这么饥渴?」
「我、我、我老公肏的不爽!」
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嬴棠满心羞耻,下体的淫水流的更多了。
「那你刚刚还想打我?」
迟文瑞继续逗弄嬴棠,见王品拿着手铐蹭了过来,便示意他给嬴棠戴上。
察觉到手铐的皮质触感,嬴棠知道拒绝不了,便半真半假的道:「我喜欢、被强壮的男人征服。」
一句话同时点燃了三个男人的欲火。
见手铐戴好,迟文瑞松开嬴棠,一巴掌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贱货!比你妈还贱!」
刘满堂也凑了过来,推着沈纯跪趴在嬴棠身边,抽插时故意把肉响声弄的老大,同时还淫笑着嘲笑沈纯:「纯奴,看看你的贱女儿。仔细说说,你是怎么把她生出来的?」
「啊啊呃呃——」
沈纯无言以对,只能羞耻的垂着头,一声声骚叫着。
她刚刚一直想帮女儿求情,可刘满堂似乎察觉了她的意图,吻着她不肯松口。
现在能开口了,沈纯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迟文瑞又在脱嬴棠的裤子了。
这次嬴棠没有反抗,反而把臀部拱起一个弧度,方便他动手。
很快,嬴棠的裤子连同鞋子一起离开了身体,湿漉漉的内裤也被迟文瑞脱下。
「新婚快乐」四个红字暴露出来,看的迟文瑞眼前一亮,忘记了用内裤上的淫水取笑嬴棠。
「怎么样?好看吧?」
王品得意的炫耀着,伸手去脱嬴棠上身的T桖。
「好看!字好看!屁股更好看!」
迟文瑞不顾嬴棠的羞耻躲避,一边抚摸一边询问:「谁写的?」
「你猜!」
王品得意的眨了眨眼,发现手铐阻挡了嬴棠的T桖,转身去找剪刀。
迟文瑞抚摸了一会,等王品回来,才沉吟着猜道:「你写不出这么好看的字,棠奴自己又够不到,是小柒还是四月?」
「再猜!」
王品剪开嬴棠的T桖胸罩,连同刚刚被迟文瑞脱掉的衣物团在一起,随手丢到一边。
看了看手里的剪刀,王品用力一甩,剪刀滑向玄关方向——放在这里划伤人就不好了。
「纯奴,是不是你?」
迟文瑞思考片刻,把目标转向身旁的沈纯,一巴掌扇在她被刘满堂肏的乱颤的肥臀上。
「你可真行,在亲生女儿的屁股上写新婚祝福!」
「我没有!啊啊——不行了!」
沈纯本就即将高潮。迟文瑞的巴掌好像触发了她体内隐藏的开关,一下把高潮打了出来。
看着沈纯疯狂摆头的模样,迟文瑞相信了她。
可不是沈纯还能是谁呢?
迟文瑞猜不出来,只能把目光转向王品。
王品坐在嬴棠头部上方,岔开双腿抚摸着嬴棠的裸背,指尖不时滑过诱人的乳根。
「怎么样?猜不出来了吧?」
王品笑的愈发得意。
「总不能是宁奴吧?」
这个答案迟文瑞自己都不信。
「哈哈,就是她亲手写的。」
王品笑道:「怎么样,你搞不定她我来搞定。搞好了带你一起玩。」
王品看着迟文瑞,很有一种扬眉吐气的感觉。以前都是迟文瑞带他玩,什么都要听迟文瑞的。等他搞定了简宁,一定要让迟文瑞也尝尝当小弟的滋味。
「你们、不准你们骚扰阿宁。」
嬴棠闷声闷气的插话。
「呦,你都这样了还关心别人呢?」
王品弯腰探手,借着润滑液轻易插到嬴棠身下,毫不客气的捏弄着那对玉乳,手指肆意拨弄着乳头。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4
嬴棠哼了两声,忽然歪头吸入了王品的阴囊,夹在牙齿中间轻轻咬了两下。
「嘶——」
王品倒吸了一口凉气,心惊肉跳的求饶:「别、咬掉了!」
嬴棠用力吸了几口,略有些不舍的吐了出来,轻哼了一声道:「看你还敢不敢打阿宁的主意。」
这下王品放心了,又开始放肆起来。
「骚货!我不光打简老师的主意,还要打你的主意。让你们俩并排翘着骚屁股——哦——就像早上那样。」
似乎是想起了今天早上淫乱的场景,王品鸡巴抖了两下,情不自禁的呻吟了声。
「宁奴是谁?简老师又是谁?」
刘满堂忽然插话,放缓了抽插的动作。
倾听之余,两只手抚摸着沈纯的大屁股,感受着女性高潮的颤抖。
「我的老师,一个不输于棠奴的漂亮人妻!上次跟你提过的,就是母女俩被我跟老迟一起肏了然后翻脸的那个。」
王品停顿了一下,忽然问道:「你应该见过她啊,她今天参加了棠奴的婚礼。」
刘满堂回忆了一下,忽然大声问:「不会是哪个浑身奶香的少妇吧?除了她也没人能比得上棠奴了。」
「对,就是她!」
王品说着站了起来,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他连忙稳住身形,继续说道:「刘总,先别肏了,射了就不好玩了。让纯奴和棠奴给咱们表演个『高山流水』,我今天玩过一次,贼他妈刺激。」
刘满堂抽出鸡巴,似乎还在回忆着简宁的绝色风华。
「原来她也是你们的性奴,果然不是凡品!」
说到这里,刘满堂忽然骂了一句:「肏她妈的,原来她这么骚,还跟老子装正经!还有她那个老公——」
「对!咱们一起肏她妈!她妈可骚了,身材长相比纯奴还极品!」
王品打断了刘满堂的回忆,示意迟文瑞一起帮嬴棠翻身。
迟文瑞照着做了,眼神中闪过一缕意味不明的光芒。
看着王品迫不及待想要主导的样子,迟文瑞暗自冷笑。
就王品这样的,不出意外一定会被李有有玩死。
就让王品吸引李有有的火力吧,他正好悄悄进行自己的计划。
至于王品死不死的,关他迟文瑞什么事?
这就叫「眼看他起高楼,眼看他宴宾客,眼看他楼塌了」。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4
第六十七章:新婚夜之母女并蒂
地面太滑,做什么都不方便。
王品三人用浴巾、衣物之类的东西胡乱擦了擦,又把红木茶几搬了回来。
嬴棠不知道男人们想做什么。但她现在双手被手铐铐住,只凭双腿很难做出有效的反抗,也只能任由他们把自己抱上茶几。
「太美了!」
刘满堂蹲在茶几旁边,双手分开,珍宝似的抚摸着嬴棠的长腿大乳,沉醉的呢喃着:「我算是明白小日本为什么要发明女体盛了。美女跟美食结合在一起,人间至乐啊!」
末了,刘满堂遗憾的叹了口气,「唉——可惜没有提前准备。」
「这有什么,棠奴这么骚,以后有的是机会。」
迟文瑞站在一边,搂着沈纯不断上下其手。
两人说话的功夫,王品也从旁边走了过来,手里拿着好几根红绳。
他一把捞住嬴棠的左脚腕,抽出一根绳子缠了上去。
「你、你们能不能别绑我。我、我都不反抗了。」
嬴棠的声音里带着点点委屈,任何男人听了都会忍不住心疼。
当然了,嬴棠倒也不全是装的。要是一直绑着她,真的没办法翻盘了。
「那不行,不绑着你坚持不住。」
王品没有半点怜香惜玉的意思,绑完左脚又绑右脚。
别人不知道王品想做什么,王品也乐的自己动手。
等两只脚腕分别绑好,他忽然推高嬴棠的一条美腿对折到头顶,绳头绕着茶几的支撑脚缠了几圈,牢牢固定在上面。
嬴棠的双腿被弄成了近乎一字马,下体的裂隙扭曲暴露,难受的直哼哼。
「嗯!嗯!别、别这样。你到底要做、做什么?」
王品不答,不顾嬴棠的发对,把她的另一条腿如法炮制。
这一下,嬴棠的双腿全部对折到头顶,只能用肩背支撑身体,肥美的丰臀被迫倒立在吊灯下面。
这样的姿势实在太下流了!
私密的股沟在明亮的灯光下纤毫毕现。无毛的骚屄、屁眼毫无保留的暴露着,不时闪过水淋淋的光泽。
两腿美腿宛若优美的雪山玉脊,一路蜿蜒向下。
大腿丰腴诱人、小腿修长纤细、脚掌粉嫩而又优雅;岔开的双腿中间,两只雪乳由于重力的关系,倒贴在红润的唇角,无论俏脸扭向哪边,都会看到近在咫尺的粉嫩乳头。
「别、别这样。」
嬴棠羞耻的不敢睁眼,铐住的双手被在腰后,胡乱的抓挠了几下,却什么都无法抓不住。
王品连续吞咽着口水,欣赏着这可遇而不可求的香艳风景,感觉比中午时玩弄过的何晴还要淫美诱人。
「新娘子,能看到自己的骚屄吗?」
王品轻拍着嬴棠的肥美翘臀,满意到了极点。
「你混蛋!」
嬴棠怒睁凤眸,最先看到的却是自己不知羞耻的大屁股和兴奋发情的美屄淫穴。
嬴棠羞耻的「嗯」了一声,小巧的屁眼在众目睽睽之下反复收缩,宛若一朵即将绽放的花苞。
「『母狗新娘』、『新婚快乐』。」
迟文瑞抱着沈纯靠了过来,轻声念出嬴棠羞耻部位的羞耻词语。一边揉着沈纯的奶子一边问嬴棠:「来之前跟你老公做爱了吧?他看见这些字了吗?」
在许卓面前百般隐藏的秘密被三个男人还有亲生母亲随意的欣赏着,嬴棠像是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人扒光了衣服,大白屁股泛起一层淡淡的粉色。
嬴棠似乎失去了说话的能力,只能闭上眼睛微微摇头。
反倒是王品插话道:「除非她老公是个瞎子——不对,咱们的新娘子洞房的时候不会是没开灯吧?你老公真可怜!」
说道这里,王品忽然淫笑出声:「哈哈,没关系,即便今天看不到,他以后也会看到的。我用的可是猪肉检疫章同款颜料,至少能保持一个月。」
王品越笑越得意,嬴棠却芳心一沉。
她不了解检疫章,但一个月的期限却听的清清楚楚。
难道她真的要顶着「母狗新娘」的标签坚持一个月?
「我说呢,棠奴怎么没把它洗掉。原来是洗不掉啊!」
迟文瑞也跟着笑了起来,伸手在嬴棠胯间摸了一把,不出意外的摸到了满手淫液。
「棠奴的毛呢?」
迟文瑞看向王品,「你刮的?」
「四月刮的。今天一大早就给她刮了。我这不是怕她老公找不到洞嘛,那要怎么洞房?哈哈——」
王品越笑越大声,笑的嬴棠全身发烫,赤裸的娇躯上泛起大片大片的羞红。
「想肏就肏,你们、你们、嗯嗯——能不能不要、这么羞辱我!」
嬴棠想硬气一点,可说着说着就变成了呻吟哀求。
男人的声音隔空刺激着她,饱经开发的肉体中流过一股股电流。
「啊嗯——」
片刻之后,嬴棠忽然哀叫了一声,屁眼收缩了几下,不争气的屄穴里流出一大股透明的爱液,顺着肉体的弧度流满了光洁的阴阜,把「母狗新娘」四个字浸染的愈发妖艳。
她暴露的实在太彻底了,哪怕是最细微的肉体变化也瞒不过男人们的眼睛。
「流了!流了!果然是『高山流水』!」
刘满堂夸张的大叫着,好像发现了新大陆一样。
然后,他忽然指了指迟文瑞怀里的沈纯。「这还有一个呢?」
沈纯一直定定的看着女儿,眼里看不到什么情绪。就算有,也是在迟文瑞的抚摸下激发的春情。
见刘满堂指向她,沈纯方才回神,溢满了春情的俏脸愣愣的,有些不知所措。
「是啊,还有一个呢。」
王品试探着看向迟文瑞,「老迟,帮我把纯奴也放上茶几。」
「怎么放?」
迟文瑞没有拒绝,只是眼神里闪过一丝意味难明的光芒。
「当然是跟她女儿一样咯。亲母女当然要同甘共苦咯!」
在王品的淫笑声中,在沈纯的尖叫声中,在嬴棠的反对声中。迟文瑞陡然发力,把沈纯倒立着摆上了茶几,摆弄成了跟嬴棠一模一样的姿势。
茶几的尺寸刚好合适。母女俩一人一边,两个大白屁股彼此倚靠,同样的屁眼朝天,同样的骚浪淫贱。
臀肉相接的瞬间,两个丰盈的美臀同时僵了一下。尖叫声、反对声,同时消失。
尤为诱人的是,母女俩的屁股上全部沾满了湿腻的润滑液,散发着诱人的油光,让人恨不得多长几只手,一次性玩个痛快。
不等王品动手,刘满堂便抢过绳子,模仿嬴棠的样子绑住了沈纯的脚腕。
母女俩身材差不多,腿长也相差无几,彼此倚靠的时候,就好像单独一个人对着镜子里的镜像。
唯一不同的是,嬴棠的阴毛被挂掉了,股沟里光洁的仿若初生的婴儿。而沈纯的外阴处,一丛乌黑浓密的阴毛延伸到大阴唇上,散发着熟女特有的淫美风情。
三个男人同时围了过来,目光死死的盯着母女俩倒倚的身躯,被他们亲手制造出来的景色刺激的说不出话。
下一秒,嬴棠便受不了三人的无耻注视以及跟母亲肌肤相贴带来的强烈刺激,控制不住的「嗯」了一声。
紧接着,小巧的屁眼肉眼可见的连续收缩,微微张开的屄缝里再度涌出一大股淫液,顺着湿漉漉的阴阜流向小巧的肚脐。
迟文瑞嘿嘿笑道:「棠奴,还不承认你是喜欢乱伦的变态女?一贴上你妈就原形毕露!」
「我、我不是。」
嬴棠口是心非的否认着,声音里带着掩饰不住的心虚气短。
刚刚沈纯的屁股靠过来的时候,嬴棠便感觉到了母亲特有的柔软细腻。她的角度虽然看不到母亲的全貌,但也知道母亲跟她一样被人摆弄成了相同的淫乱姿势。
一想到跟母亲屁股贴着屁股被这些色狼肆意的视奸玩弄,嬴棠便忍不住浑身火热,蓬勃的淫欲不知不觉便压过了本能的羞耻。
「不愧是亲母女啊!两个大腚都这么浪!」
刘满堂左看看又看看,感觉眼睛都不够用了,嘴里还在喃喃自语的对比,「女儿的屁眼颜色更淡,屄水也多,我帮你们匀一匀吧。」
说着,刘满堂伸出胡萝卜一样的粗糙手指,径直插进嬴棠的屄穴,旋转刮擦着内里敏感娇嫩的屄肉。
嬴棠紧紧抿着嘴唇,朦胧的视线眼睁睁的看着刘满堂抠她的骚屄。倒倾的双腿无助的挣扎着,却挣不脱绳子的束缚。
这个视角看的过于清楚了。嬴棠甚至能看到自己逐渐勃起的阴蒂,还有刘满堂沾染了淫水之后湿漉漉的掌纹。
不一会,透明的屄水裹挟着一缕白浊逆流而下,流向嬴棠的小腹。
刘满堂连忙伸出另一只手掌,小心翼翼的接着。直到屄水在手心里积攒了满满一窝,他才放过嬴棠,把屄水捧到了沈纯屁股的正上方。
迟文瑞见状,配合着拉开沈纯的阴唇,露出中间蠕动开合的肉洞口。
刘满堂手掌一倾,手里的屄水宛如一道清澈的靓汤,拉着长长的淫丝落入沈纯体内。
他们竟然把女儿的淫液倒进了母亲屄里!
太刺激了,也太下流了。
母女俩羞耻的浑身哆嗦,同时哀叫连连。四条修长的美腿组成了一朵颤抖绽放的白皙肉花,花蕊就是中间列成一排的两对屁眼骚屄。
沈纯双手捂着羞红的俏脸不敢观看。
嬴棠捂不了脸,只能闭上凤眸把俏脸转到一边。勃起的乳头刮擦着敏感的下颚,无形中带来了更加奇异的刺激。
就在这时,迟文瑞忽然诧异的问了一句:「白色的是什么?」
「白带?」
刘满堂有点不确定,他也注意到了那缕混杂在淫水里的白浊。
「不可能。棠奴很干净的。」
迟文瑞扒大沈纯的屄口,仔细看了一会,忽然兴奋的问道:「棠奴,来这里之前你老公是不是内射了?」
「别、别说了!」
嬴棠无地自容,大屁股一颤一颤的,不断摩擦着母亲的屁股,却无法逃离现在的窘境。
「是精液!」
刘满堂恍然大悟:「棠奴,你很孝顺嘛,夹着你老公的精液喂给你妈。生了孩子要怎么称呼啊?」
迟文瑞要不可查的摇了摇头。沈纯不可能怀孕的,她早就上环了。嬴棠平时也在吃药,所以才会放任他们内射。
刘满堂不知道这些,也不管这些。他只知道自己特别兴奋。
他迫不及待的再度伸出手指,在嬴棠的屄穴里开始了新一轮的抠挖。
这次,刘满堂把重点放在了屄里的精液上,每挖出一丝都要兴奋半天。
「你们、啊啊——你们太过分了!」
嬴棠哀声呻吟,大屁股随着手指来回摇晃。
她不是没跟母亲分享过男人的精液,但分享许卓的精液给母亲还是第一次。
一想到许卓跟母亲的关系,嬴棠便芳心乱跳,淫血上头,羞窘的不能自已。
刘满堂越挖越上头,越挖越是起劲。每一缕精液都被他小心翼翼的抹在手心,根本没觉得其他男人的精液肮脏。
可惜,精液还是太少了,又被淫水冲掉了许多。
刘满堂忙活了好一会,也只在手心里积攒了一小滩——这还是因为淫水稀释的缘故。
他小心翼翼的捧着,却发现沈纯提前捂住了自己的下体。
「别、别这样。主人,求求你了,这样不行!」
沈纯脸色通红,娇躯发抖。
可这根本打动不了变态的男人们。
迟文瑞一把拨开沈纯的玉手,在她高耸的大屁股狠狠扇了一巴掌。
「啪!」
臀肉的颤抖连嬴棠都感觉到了。
「啊——」
沈纯痛叫一声,再也不敢阻止。
迟文瑞再次拉开沈纯的阴唇,刘满堂小心的靠过去,竖起手掌,任由女婿的精液淌进岳母无助的屄穴。
有些挂在掌心流不下去,刘满堂便用手指一点点往下刮。
「啊啊呃啊——」
沈纯像是被烫到了似的,如泣如诉的哀叫呻吟。因为躲避的关系,大屁股比女儿刚刚摇的还要激烈。
可是,只能在方寸间移动的洞口怎么躲得开?灌进精液的同时,还连带着女儿的屁股跟着一起摇摆。
精液抠完了,刘满堂又开始抠嬴棠的屄水。一捧接一捧的转移到沈纯体内。
看他那兴致勃勃的样子,似乎能玩一个晚上。
大量的汁水打湿了阴毛,顺着屄缝逆流而下。不知道是属于嬴棠还是属于沈纯自己。
「你们玩的挺开心嘛!」
王品的声音从一旁传来,双手分别拿着一枚足有硬币大小的白色药片。
「哈哈,两个大腚靠在一起,这姿势太刺激了。」
刘满堂一边说着,一边抽出嬴棠屄里的手指。
嬴棠「嗯嗯」的叫着,丰盈的大屁股徒劳的追了一下,略有些外翻的阴唇显得格外不舍。
「刘总,不用这么麻烦。」
王品阻止了刘满堂,扬了扬手里的药片,「看我的,保证让她们跟尿了一样!」
「不会有什么副作用吧?」
迟文瑞不得不出声了。他可不希望嬴棠母女在药物的作用下变成不知羞耻的肉便器,那样的话还有什么趣味可言?
「放心,没有副作用。你可以把她当成传说中的『奇淫合欢散』,发泄出来就好了。」
话音未落,母女俩同时嗯了一声。她们还没听明白怎么回事,便被王品的手指同时插入了。
由于角度的关系,嬴棠没看到王品手里的药片,只是有一种异物入体的感觉。
圆圆的,硬硬的,随着手指越顶越深。
手指越插越深,异物也越顶越深,直到G点后面的位置才停下来。
嬴棠心悸的看去,只看到王品的手指没入屄穴,指背上浓密的汗毛沾染了大量的淫液,一绺一绺的分外淫邪。
「你、你塞了什么?」
嬴棠颤声询问,产生了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
「你马上就会知道了。」
王品没有正面回答,只是随意的抽出手指,把那个东西留在了母女俩的阴道深处。
与此同时,嬴棠也感觉到了母亲的紧张。贴靠着的大屁股一挺一挺的,似乎在恐惧着什么。
嬴棠没看到,沈纯却通过指缝看到了。
王品分明是把一粒白色的药片塞入了她的阴道。女儿那边想来也是一样。
沈纯不知道药效是什么,但塞进那里的药片除了催情还会有什么作用呢?
「棠棠,那是、是——」
沈纯想要提醒女儿,阴道深处忽然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痒意。就像有无数把刷子在一个细胞一个细胞的刷着她的屄肉。
「啊啊啊——」
沈纯浪叫连连,无助的挺动淫臀。
同一时间,她也听到了女儿猝不及防的浪叫:「啊啊——好烫!好痒!」
在视线不可及的地方,药片微不可查的消融,药力渗进了阴道里无数的褶皱细胞,带来了渴望插入的空虚痒意。
那两个彼此倚靠的大屁股几乎是本能的扭动摩擦,却只是隔靴搔痒。
两个肉穴之间隔着肥美的臀肉,根本触不到关键的地方。
「你们、啊啊啊——什么、东西——啊啊——快、拿出来!啊啊啊啊——」
嬴棠连话都说不囫囵了,却什么也做不了,只能把发情的屁股抖的更欢。
沈纯下意识的伸出玉手,想要插进体内缓解一下痒意,却被迟文瑞无情的按住。
「主人,骚屄好痒!受、受不了!」
三个男人像是没听母女俩的呻吟哀求,全都目不转睛的看着,视线所及之处,正是母女二人互相摩擦的肥美浪臀。
臀沟中间,两个羞耻的屁眼痉挛一样收缩抽搐,两个屄穴迅速泛红充血。
那两个大白屁股好似破了口的蜜桃,其中的汁水肉眼可见的越流越多。
「这、这是什么药?」
刘满堂声音干涩,目光灼热的盯着母女俩陡然发情的骚屄大屁股,不想错过任何一点细节变化。
「小意思啦,只是一种让女人屄痒流水的药。」
王品故意装出一副云淡风轻的样子,很享受刘满堂震惊的表情。
想他堂堂富二代,要钱有钱、要尺寸有尺寸,却只能充当迟文瑞的助手。
嬴棠母女就不说了,算是迟文瑞的性奴,但简宁呢?那可是他先发起的。
可他想跟简宁做爱都要问迟文瑞的意见,这也太憋屈了。
直到出现了刘满堂这个「土鳖」,王品终于找回了一直以来的优越感。
他不知道迟文瑞为什么要把刘满堂这个土老板拉进来,也觉得嬴棠沈纯这对母女花让他玩弄太过糟蹋。但此时此刻,刘满堂无疑成了他最好的炫耀对象。
对于王品隐隐的炫耀,迟文瑞嗤之以鼻。
他要不是想把主要精力用来对付简宁,需要王品吸引李有有的火力,根本不可能放任他胡来。
而刘满堂呢,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嬴棠母女饥渴难耐的表现上,根本无暇留意王品的炫耀。
他一个劲的搓着手,想摸又怕打断了母女俩的状态,只是喃喃自语着:「屄唇变大了!好厉害!屄水真多!真他妈浪!我肏——」
突然,刘满堂面前闪过一抹夹杂着金色的大红,盖住了嬴棠母女摩擦扭动的屁股,也挡住了他的视线。
抬头看时,只见王品不知从哪里拿来一块绣着金线的红绸,整个盖住了嬴棠母女的屁股。
「小王,干嘛盖住?」
刘满堂不解的问。
两个屁股一直在动,红绸有点盖不稳,王品干脆用手压了几下,利用屁股上的润滑液将之粘住。
听到刘满堂的话语,王品心怀大畅——让你不理老子!嘴里却笑着道:「哈哈,今晚是棠奴的洞房花烛夜嘛,自然是要掀盖头的。」
说罢,王品看向嬴棠羞不可抑的美眸,戏谑着询问:「是不是啊,美丽的新娘子!」
王品的手段虽然简单粗暴,但玩弄女人的花样着实不少。
他从前也不是没玩过人妻少妇,但是在新婚夜玩弄别人的新娘子还是大姑娘上花轿——头一回。
曾经幻想过的那些变态念头终于有了用武之地,王品这才有意无意的排挤迟文瑞,想要抢过主导权。
盖上红绸的瞬间,嬴棠感觉更痒了。
红绸很光滑,皮肤更加光滑,磨在一起却带来了无尽的渴望与瘙痒。
红绸似火,金丝如焰。
熊熊燃烧间,彻底点燃了嬴棠堕落的欲望。
在嬴棠恍惚的视线中,她那个盖着盖头的大屁股好像整个变成了饥渴的生殖器官,渴望着男人们更加下流的羞辱淫虐。
来吧!来玩我吧!
玩我的贱屄!玩我的贱屁股!用什么东西都好!
第六十八章:新婚夜之失格
「啊啊——太痒了!骚屄太痒了!啊啊呃呃——受不了!肏我骚屄!求、求你们!」
嬴棠芳心一颤,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说出了心里的渴望。仔细分辨之后才发现,那是母亲沈纯的声音。
于此同时,沈纯还在疯狂的摇晃大屁股,给嬴棠带来了柔软而又癫狂的触感。
迟文瑞随手拿起一根假鸡巴,粗暴的塞进了沈纯嘴里,然后就不再管她了。
他想看看,王品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沈纯抱着假鸡巴「唔唔」的舔着,好像这样可以缓解屄里的痒意。
或许,在她的潜意识之中,每次口交之后便是真正的插入,所以才能稍稍安静下来吧。
可今晚,不是这样的。
「别动,不然痒死你们!」
王品冷笑着威胁。
母女二人果然不敢动了。只有红绸上逐渐扩大的晕染在无声的告诉大家,她们俩是多么的饥渴。
王品不紧不慢的打开了不远处的电视机。
一番操作之后,把手机拍到的实时画面投屏到了电视机上。
电视很大,是嬴父生前特意定制的超大款。
此时却成了男人们玩弄他妻女的道具。
越是大尺寸,越是高清,母女俩骚浪的模样便展现的越是彻底。
「睁开眼睛看着电视!没有没我的命令不准闭眼!知道了吗?」
王品拍了拍嬴棠的大腿,提醒她看向电视屏幕。
嬴棠本能的照做了,只看了一眼便羞耻的无地自容。
这是嬴棠首次以旁观的视角看到她和母亲此时的全貌。
高清的大屏幕上,两具淫靡的娇躯屁股顶着屁股、彼此支撑着倒立在茶几上。
一块大大的红盖头把两个大屁股全部盖住。
金色的秀纹,红色的绸缎,白皙而又销魂的女体,摆出了下流到极致的耻辱姿势。
这一幕淫荡中透着喜庆,两者交融,构成了无以言表的极致反差。
嬴棠忽然想起了早上出门时的场景。
那时的她也盖着红盖头,在众人的欢笑声中被许卓背上了婚车。
没想到,只隔了一个白天,原本应该盖在头上的红盖头便盖到了赤裸的屁股上。更别说盖头下面除了她这个新娘子,还有母亲同样赤裸的大白屁股。
她也从那个人人祝福的新娘变成了现在这样不要脸的荡妇。
这一定会是此生难忘的婚礼吧。
嬴棠看着电视屏幕,越想越是恍惚。似乎连屄里的痒意都没那么难以忍受了,只有汹涌的淫水还在湍流不息的流淌着,宛若一汪取之不竭的温泉。
王品特意围着茶几转了两圈,把母女俩的淫态全方位的展现在嬴棠眼中。
末了,他笑嘻嘻的问了一句:「新娘子,好不好看?好不好玩?」
所谓的好看好玩指的自然是她这个新婚人妻。
嬴棠陡然回神,所有的感官再次回归。
这其中也包括屄穴里泛滥成灾的空虚瘙痒。
嬴棠全力压制着大屁股不要乱动,无形中却让屄水流的更加顺畅。
连绵的汁水把红盖头染的几乎滴水。多余的淫汁顺着两条大腿蜿蜒流下,一直流到头脸两侧的脚腕,打湿了那里一圈圈的红绳。
此时此刻,嬴棠终于明白了「高山流水」的真正含义。
所谓的「高山」,就是她发情的大屁股;所谓的「水」,就是骚屄里控制不住流淌的爱液。
嬴棠呻吟着,娇喘着,灼热的气息似乎要把红唇融化。
屄里越来越痒,也越来越热了。
嬴棠用最后的理智,把顶在唇边的哀求咽了回去。
恰在此时,王品突然看向嬴棠,满脸坏笑的询问:「新娘子,想不想让大鸡巴插你的骚屄?」
「想!」
嬴棠几乎是脱口而出。话音落下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刚刚说了什么。
「你可是新娘子哎,这样做对的起你的新郎吗?」
王品的语速很慢。或者说,嬴棠越是着急,他的语速就越慢。
说话的同时,手掌不断在嬴棠的大腿上游走,每一次轻抚都像是点燃炸药的火星,让嬴棠愈发的饥渴。
另一边,刘满堂也在火上浇油,玩弄起了嬴棠另一条大腿。
他不光用手,兴之所至还会抱着大腿贪婪的亲吻,从膝弯吻到大腿根部盖头边缘,吸取着嬴棠体表连绵不绝的淫汁。
嬴棠忽然产生了一种错觉:她的性器官似乎在向着全身扩散,刚刚是屁股,现在已经扩散到了大腿。
肉体的渴望越来越强,王品说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附着了某种特殊的魔力,只是声音便让嬴棠欲罢不能。
「求你了,别折磨我们了。我想要!」
最终,嬴棠还是抵抗不住淫欲的折磨,说出了羞耻的心声。
「看电视。」
王品先是提醒嬴棠,继而好整以暇的追问:「想要什么?」
「想要大鸡巴、嗯嗯——肏我!」
看着电视屏幕上发情的自己,嬴棠感觉有些陌生,自暴自弃的说出了王品想听的话。
「你这样让我很为难啊。」
王品皱紧眉头,好似真的在为难,「今天之前,你一直都在拒绝我,付钱都不让肏,我怕你反悔啊!肏完了打我怎么办?」
「不反悔!呃啊——不打你!」
嬴棠越来越上头,屄里痒一阵麻一阵,急切的渴望着有什么东西能够插进去,任何东西都好。
「别急啊,夜还长着呢。想肏屄得等我玩够了再说。现在嘛,还是先把盖头掀了吧。」
王品仿佛在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在微笑中说出了最残忍的话,无情的拒绝了嬴棠的祈求。
「你、你——」
气愤、窘迫、无地自容——嬴棠的情绪复杂极了。
渴望的视线在三个男人的胯下来回乱转,每一根鸡巴都近在咫尺,却又远的无法得到。
王品笑的好像恶魔,再次提醒嬴棠看电视,然后对迟文瑞和刘满堂道:「老迟,刘总,帮咱们的新娘子掀盖头吧,对了,还有咱们的岳母大人。」
言语中,他们三个似乎才是嬴棠真正的老公。
这样的要求没有哪个男人能够拒绝。
迟刘两人从善如流,一左一右掀起了屁股上的红盖头。
两个饥渴的大屁股重新暴露,接着便是流水的骚屄和几近痉挛的屁眼。
整个过程全被王品通过摄像头拍到了电视上,好像开箱视频一样直播在嬴棠眼前。
嬴棠觉得她在参加一场淫邪的献祭仪式,祭品就是她们母女高耸发情的骚屄大屁股。
王品特意给了红盖头一个特写,两大块清晰的晕染出现在电视机上,拿起时还在滴水。一块属于嬴棠,另一块属于沈纯。
嬴棠越看越羞,又不敢违背王品的命令,忽见镜头拉近,电视机上出现了一个下流到极致的淫秽特写:两座雪峰中间,溪水顺着湿润的河谷潺潺流淌。两岸的水草一绺一绺的粘在一起,被亮晶晶的溪水反复冲刷。
这是沈纯的生殖器官,也是嬴棠出生的地方。此时正以前所未有的大尺寸和清晰度展现在了嬴棠这个女儿眼中。
嬴棠十六岁时就近距离看过母亲的屄了,年少的她起初还有些懵懂和不知所措。
现在,嬴棠早已经成熟,无论是母亲的阴蒂还是阴唇,甚至是褐色的屁眼和屄缝里流淌的汁水,都会激起她心底无法直视的变态欲望。
这也是嬴棠明明身手高强心智过人还屡屡被池文瑞得手的原因——只有这样,她才能「被迫」的、名正言顺的跟母亲「亲近」。
这毕竟是母女乱伦啊,嬴棠平时是不敢也不能做的。
「快看,新娘子真的跟尿了一样嘿。」
刘满堂的大呼小叫打断了嬴棠的思绪。
这人实在讨厌,发现点什么便大惊小怪,他又不是发现了新大陆的哥伦布!
嬴棠羞窘的夹了夹屁股,却见电视画面适时的移动,越过两个湿漉漉的屁眼,特写起另一个雪峰河谷。
这里更粉、更嫩,两岸没有水草,水量更是大的惊人。
嬴棠知道,那是她自己的屄。她平时做爱时的流量便大得惊人,现在有了药物的加持,更是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量变引起了质变。
如果说沈纯流出的是一道小溪,那嬴棠这边就是泛滥的洪水。
水流一部分顺着双腿流淌,一部分漫过阴阜流满了小腹,在积满了液体的肚脐处分叉,一部分流过乳沟,流到了嬴棠的玉颈;还有一些在小腹处分流,顺着肉体的弧度滴在身下的茶几。
现在看来,迟文瑞果然没有说谎。嬴棠确实跟尿了似的。
「别玩脱水了。」
迟文瑞提醒了一句。拿来两瓶矿泉水,一瓶给了沈纯让她自己喝;一瓶拧开盖子,瓶口凑到了嬴棠唇边。
嬴棠的确渴了,「咕嘟咕嘟」的喝了大半瓶。喝完之后,竟然对迟文瑞这个始作俑者产生了某种意獾母屑ぶ椤?尽管只有一丝,却也足以让她惊惧。
王品不管这些,等母女俩喝完水,便示意刘满堂扒开沈纯的阴唇。
「新娘子,你刚刚不是想知道屄里塞了什么吗?这就给你看。」
下一秒,淫邪的镜头又回到了沈纯那边。
充血的阴唇被四根胡萝卜一样的手指头粗鲁的掰到最大,露出里面本不应出现在人前的猩红屄肉。
一圈圈翕动的褶皱层层叠叠,形成了一眼特殊的温泉。
淫水溢满渗漏,中间沉浮着一粒边缘模糊的白色药片。
镜头实在太近了,几乎贴在沈纯的屄口。
嬴棠清晰的看到,每一寸嫩肉都散发着艳红的水光,每一个细胞都在兴奋发情。
沈纯「啊啊」的浪叫着,粗糙的手指似乎缓解了屄里的瘙痒,声音里带出一丝丝意犹未尽的满足。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4
嬴棠有点羡慕,一边「逼不得已」的看着母亲的阴道内景,一边倾听着母亲销魂的呻吟。
这一刻,嬴棠的屄水流的更多了,好像洪水冲垮了堤坝,在白皙的肉体上冲刷出一道道不规则的河床。
「怎么样?你妈屄好不好看?」
王品说着好似骂人的脏话,手里的镜头移回了嬴棠这边。
刘满堂迫不急的带抽回手指,插进了镜头下的屄缝,好像铁钩一样拉开了嬴棠的花蕊一样的生殖器官。
还是四根手指,还是一汪新奇的温泉。
不同的是,嬴棠的屄肉在止不住的律动,每一个细胞都像是一台造水机,肉眼可见的分泌出透明的爱液。
白色的药片溶解了小半,在强力收缩的屄肉间蠕动翻滚,融化的速度比沈纯明显快了一截。水洗的屄肉更是红的近乎滴血。
嬴棠也开始了骚吟浪叫,从手指插入的那一刻便开始了。
粗糙的手指好像四把锉子,平时挨上肌肤便会发疼,现在却是嬴棠最想要的。
看着电视屏幕里那个殷红蠕动的「自己」,嬴棠本能的挺动屁股,只为让屄肉摩擦刘满堂的手指,获得一丝短暂的满足。
「啊啊呃啊——」
嬴棠越叫越大声,敏感到极致的嫩肉越来越爽,眼看就要高潮。
偏偏这个时候,王品示意刘满堂拔出手指。他自己则放下手机拿起了电视遥控器。
一番调整之后,屏幕上出现了嬴棠跟许卓拍摄的那部「三生三世」的婚礼短片。
是了,早上的时候电视里播放的就是这个,上面的U盘一直也没拿下来。
视频中,一乘花轿被人晃晃悠悠的抬着,周围充斥着喜庆的鼓乐声。
许卓身着红色古装礼服,胸前十字大红花,满脸笑容的骑在马上,时不时的回头看向轿子。
轿子里,坐着他的新娘,坐着他即将相伴一生的爱人。
嬴棠的视线像是被烫到了似的连忙闭上凤眸,却听王品不怀好意的问道:「新娘子,想不想插屄?看着你老公说!」
嬴棠睁眼时,王品正指着电视屏幕,满脸淫笑的看着她。
「我——」
一个「想」字萦绕在嬴棠唇边,可看着电视里满脸幸福的许卓,怎样都说不出口。
「不想吗?」
王品咪了咪眼,「那我可先插你妈了。」
说罢,王品根本不给嬴棠反应的时间,抢过沈纯嘴里的假鸡巴,故意拿到嬴棠的屄口蹭了蹭。
嬴棠根本来不及思考,大屁股便忍不住耸动迎合。
王品却露出一个坏坏的笑容,手上一滑,假鸡巴「不小心」滑到了沈纯那边。
然后,那只抓着假鸡巴的大手快速落下,嬴棠听到了一声无比满足的骚浪长叫:「啊噢——」
嬴棠看不到假鸡巴,也看不到母亲,但她的屁股却可以感觉到母亲此时的舒爽颤栗。
「噗嗞噗嗞——」
这是假鸡巴大力插屄的声音。
在嬴棠看不到的地方,假鸡巴无论是插入还是拔出,都会接近极限距离。
沈纯的阴唇翻进翻出,满溢的汁水毫无规律的四处乱流。
有一些甚至流到了母女俩屁股相接的地方,染湿了嬴棠渴求已久的骚浪淫臀。
「纯奴,插屄爽不爽?」
王品询问沈纯,视线的落点确实嬴棠。
「啊啊——用力!用力肏我!啊啊——肏烂我!啊啊呃啊——」
沈纯狂乱的嘶吼着,毫无理智、不知羞耻。
嬴棠控制不住的产生了一丝怨恨。
她怨恨的对象不是沈纯,永远也不可能是沈纯。
嬴棠怨恨的是王品、是迟文瑞,甚至还有刘满堂——明明她的屁股跟母亲的屁股贴在一起,同样的不知羞耻、同样的汁水横流,这些人为什么只玩母亲不玩她?
其实嬴棠是答案的。
她还不够下贱、不够不要脸、不够不知羞耻。
不一会,沈纯便达到了高潮,却还在浪叫着「肏死我」、「肏烂我」。
嬴棠抬眼看着自己屁股中间流水的裂缝,痒意似乎扩大到了全身。
罢了,那就让暴风雨来的更猛烈些吧。
此时此刻,在淫药的折磨下,在母亲的带动下,在内心的渴望中,嬴棠短暂放弃了全部羞耻心,放弃了从小到大的骄傲人格。
「求求、求求你们!玩、玩的骚屁股、肏我的贱屄!啊啊——肏我的大贱屄!我要鸡巴!我要大鸡巴!求你们了!」
嬴棠主动说出了内心的渴望,起初的声音还有些轻,说到后来已经变成了嘶吼呐喊。
「哦?想要鸡巴可没那么容易。」
王品虽然在玩弄沈纯,可大半的注意力一直放在嬴棠身上,第一时间听到了她的哀求。
「假的也行!啊呃——骚屄受不了了!太想要了!」
嬴棠迫不及待的降低标准,大屁股癫狂的摇晃着,扯着茶几「吱吱」作响。
「假鸡巴你妈还要用呢。」
王品念头一转,想出了一个下流到恶毒的点子,「要不你问问你妈,看看她愿不愿意把假鸡巴让给你?」
「你——」
嬴棠刚想拒绝,却看到了王品坚定不移的目光。
片刻之后,滚滚欲望冲垮了嬴棠最后的理智。
「妈!妈!你能不能、能不能、啊啊——我说不出口!」
「说不出口就痒着吧!」
王品故意不看嬴棠,加快了抽插沈纯的动作。
「啊啊啊——我、我不要了!你们、啊啊——你们肏棠棠、啊啊——肏我女儿!求求你们,先肏我女儿好不好?」
如果被不明真相的人听到,一定以为沈纯是世界上最坏的母亲。但只有她自己明白,屄里的痒到底有多难受。
尤其是药片被假鸡巴顶到阴道深处之后,连指尖发梢都在发痒发情。
沈纯是深爱着嬴棠的,一直都是。
她不想让女儿再受折磨,这才在母爱的支撑下选择了主动退让。
刘满堂已经看呆了。穷尽他那贫乏的想象力也不会想到,这对绝色母女会被王品调教成现在这种模样。
迟文瑞却嗤之以鼻,药物的作用只是一时的。现在的嬴棠有多下贱,反弹起来就会有多强烈。
至于上瘾?这是春药又不是毒品!怎么可能上瘾?
王品不管这么多。他的手段向来简单粗暴,只要能玩上想玩的目标,玩的高兴,玩的过瘾,就达到了他的目的。至于女人的身心是否臣服,从不在他的考虑范围。
听到沈纯的哀求,王品想了想,没有选择强硬到底。
「看在你妈的面子——不对,你们这对骚母女的面子都没有屁股大。」
王品看着嬴棠迷乱的俏脸,戏谑的笑了起来:「哈哈——看在你妈的屁股上,先满足你一下。不过鸡巴是不能给你的,真的假的都不行。」
「刘总,刘总。」
王品唤了两声,把刘满堂从震惊中拉了回来。
「给新娘子准备的礼物呢,快点拿出来啊。」
「哦哦。」
刘满堂愣了一下,陡然想起了什么。
他兴奋的跑到一边,一阵翻找之后,拿出了一束略有些蔫吧的玫瑰花。
凝神看时,花柄处已经提前套好了避孕套。
嬴棠芳心一紧,差点从喉咙里跳出来。
因为,刘满堂拿过来的,正是她婚礼上用过的捧花。
「你们——啊啊——」
不等嬴棠询问捧花为什么落到了他们手上,刘满堂已经不管不顾的握着花柄,残忍的插进了嬴棠的阴道。
花柄有些粗,表面满是细密的凹凸棱角。哪怕隔着避孕套,在划过屄肉时候,还是会让嬴棠敏感的浪叫出声。
花柄很长,足够刘满堂握着的同时,还能把尖端插进嬴棠屄穴的最深处。
或许是担心弄伤嬴棠吧,刘满堂的动作不快,力度也不大。
可是,这是象征着幸福的捧花啊!白天还在手里握着,现在却插进了她这个新娘子的骚屄。
我一定是世界上最淫荡、最下贱的新娘子!
嬴棠再次给自己下了定义。
然后,她就沉浸在了前所未有的堕落之中。
红色的玫瑰花随着抽插的动作沙沙轻响,宛如一团从阴道里升腾而出的火焰。
药片被花枝怼到了子宫口,嬴棠从内到外、从头到脚,全部痒了起来。
尤其是那个包围着阴道的大白屁股,稍一触碰便痒的不能自已。
不知什么时候,王品凑到了嬴棠身边,温柔的抚摸起了她不断蜷缩的脚掌。
「新娘子,怎么样?没被人这样玩过吧?这样插屄爽不爽?你看,你老公看着你呢。」
王品指的是电视里播放的短片,刚好播放到许卓的面部特写。
许卓嘴角上翘、眼含深情,似乎是真的在看嬴棠,在为他的遭遇感到由衷的幸福。
「啊啊——打我屁股——啊啊啊——用戒尺打我的贱屁股!我、我知道你、你们、啊啊——准备了!」
嬴棠迷离的看了一眼许卓,没有回答王品的问题,反而提出了更加淫贱的要求。
第六十九章:新婚夜之淫母贱女
「哈哈,大家听听,咱们的新娘子想打屁股!」
王品大笑。
刘满堂愣了一下,也随之淫笑出声。
只有迟文瑞,直接一巴掌扇在沈纯的屁股上,恶狠狠的骂了一句:「纯犬,看看你女儿的贱样!母狗生出来的果然也是母狗!多亏你的王八老公死了,不然还得用你们母女的狗屄换他的官帽子!」
「啊——不是、不是这样的!我女儿不是!」
沈纯的大屁股被迟文瑞打的噼啪乱颤,很大程度上缓解了屁股上的痒意。
但她却顾不上这些。
迟文瑞说出来的是沈纯极力跟女儿隐瞒的陈年旧事,还扭曲了她的原意。
沈纯后悔极了,在美国的时候不应该向迟文瑞倾诉这些的。
可那个时候的她初闻丈夫身死的噩耗,举目无亲加上了无生趣,哪能想到现在发生的事情?
「不是什么不是?」
迟文瑞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你老公也是天生反骨!人家虽然肏了他老婆,但也提拔他了啊!怎么说也是提携他的恩人了吧?结果他呢?升官之后竟然把恩人给弄死了——」
「别说了!求求你别说了!都是我不好!是我不要脸!是我欠肏!」
沈纯焦急的打断了迟文瑞的诉说,试图把几人的注意力重新转移到性爱上来。
「肏我吧!求求你们肏我的狗屄!肏纯犬的狗屄!」
嬴棠初闻秘辛,彻底忘记了刚刚亲口说出的淫贱要求,也忘记了屄穴里帮她挠痒的捧花。
自从找回沈纯,嬴棠询问过她好几次,每次都被母亲岔开话题。
久而久之,嬴棠便不敢再问了。因为这是在揭母亲不愿回忆的伤疤。
每次询问过后,沈纯都会或自慰、或主动找上迟文瑞,内容都是变态到不忍直视的肉体淫虐。
她甚至怀疑,迟文瑞能出现在她家,也是因为她无意间的一次询问。
那天,嬴棠无意间说了不少重话,第二天,迟文瑞便跟着沈纯来到了她家。
嬴棠一直怀疑是沈纯主动找的迟文瑞,只是没想到会把她这个亲生女儿拖下水。
当然了,嬴棠可以肯定,就算母亲不找,迟文瑞早晚也会找她们。对于自己的魅力,嬴棠是有信心的。
现在,终于有机会了解当年的内幕了,嬴棠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迟文瑞的言语上。
可惜,这个混蛋偏偏不想说下去了。
嬴棠不知道的是,迟文瑞正在暗自得意。
王品的点子还算有些想象力,但春药什么的,都是他玩剩下的。
看吧,不管王品怎么用药,他迟文瑞一句话就能把嬴棠母女的注意力拉回来。
沈纯是他的性奴,嬴棠也是他即将调教完成的性奴,可不能被王品给毁了。
是时候拿回这场新婚夜调教的主导权了。他也没调教过嬴棠这样的极品新娘呢。
想到这里,迟文瑞径直解开了沈纯脚上的绳索,扶着她下了茶几。
「你的母狗女儿想要打屁股呢,给她演示一下母狗的屁股应该怎样打!这是你这条狗妈的责任!」
对迟文瑞的服从早已经深入沈纯的骨髓。
听到对方的命令,沈纯不敢耽搁一点,快速从沙发上的袋子里找出一个黑色的皮革项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主人!」
沈纯跪趴在迟文瑞脚下,舔了一下他的脚趾,然后抬起头露出请示的目光。
这是迟文瑞教给沈纯的狗奴礼仪,做任何事之前都要请示主人。
不过药效的影响还在,沈纯的姿势做的不太标准,翘起的大屁股总是忍不住耸动。
迟文瑞俯身在沈纯的耳边轻声叮嘱了几句,然后轻轻踢了一下她的身子。得到允许的沈纯便扭着饥渴的大屁股,母狗一样爬到了嬴棠身边。
此时的嬴棠仍然保持着高山流水的淫贱姿势,屄里仍然插着缓慢抽动的捧花。
但她的注意力已经放在了母亲身上,从母亲爬过来开始便一直侧脸看着。
沈纯不敢看女儿,目光在玄关处的剪刀上微微停留,然后调整了一下方向,对着女儿翘起了流满了淫液的肥美淫臀。
在她前面,超清的大屏幕里正播放着女儿女婿的第二世——炮火声中,嬴棠身穿民国女学生的蓝衣黑裙,目送爱人奔向战场。
沈纯只看了一眼便羞耻的低下了头。
她向后退了一步,上半身趴下,头脸抵着冰冷的瓷砖,双手后伸掰开两瓣肥美的臀肉,把赤裸裸的淫屄浪臀暴露在近在咫尺的亲女儿眼前。
屄洞在翕动流水,屁眼在收缩痉挛。
沈纯把自己的臀瓣掰到最开,然后深吸了一口气,侧脸看向倒立在茶几上的女儿,用羞耻到颤抖的声音说道:「棠、棠棠,今天、你、你出嫁了,以后就能、就能名正言顺的跟、跟男人肏、肏屄了。妈妈给你、给你示范一下,母狗要、要怎么取悦、主人!」
这是迟文瑞刚刚交代的她必须要说的话。
沈纯边说边流水,被迫张开的屄洞身不由己的收缩律动,殷红的肉芽短暂的贴在一起,脱离时拉出道道晶莹的淫丝。
不等嬴棠从震惊的失语中回神,沈纯忽然抬起右手,用尽全身的力气抽在了自己的臀峰上。
「啪——」
肉响声回荡在宽敞的客厅里,淫臀乱颤、骚水起雾。
「啊——」
沈纯骚叫一声,用近乎呐喊的声音叫道:「妈妈是贱母狗!」
「啪——」
沈纯完全不给自己和女儿反应的时间,右手像是被臀肉弹起似的,再次狠狠抽打。
「啊啊——妈妈是骚妓女!」
「啪啪啪啪——」
沈纯时而右手,时而左手,连续在绽放的肉臀上留下通红的手印。
每打一下,沈纯便要侮辱性的骂自己一句:「啊啊——我欠肏!」
「啊——我不要脸!」
「啊啊啊——我要卖屄!」
「啊啊啊——妈妈是卖屄的骚寡妇!」
「啊啊——妈妈是公交车!」
「啊啊——妈妈是肉便器!」
「啊啊啊——妈妈是男人的精盆!」
「啊啊啊啊——全世界所有男人都可以肏妈妈!」
「啊啊——棠棠!妈妈好欠肏啊!」
随着抽打的持续,沈纯明显进入到了无法言说的状态。
股沟里的两个肉穴不断的突起扩张,屄水流满了大腿内侧。
王品有些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迟文瑞的玩法确实更能勾起嬴棠心底的欲望。
刘满堂愣愣的看着,忘了用捧花继续玩弄嬴棠——不得不说,这一次他是真的开眼了。论起玩女人的手段,迟文瑞就是那高山仰止的高山,就算跟王品相比,他也差了太多太多。
至于嬴棠这个亲生女儿,更是看的目瞪口呆。她从不知道,女人打起自己的屁股来也可以这么投入、这么带劲、这么的不要脸。
更别说,这个女人还是她的亲妈。
打着打着,沈纯的手掌突然从胯下伸了出来,再落下时,先是抽了一下大腿根,然后便逐渐内移。
大阴唇、小阴唇、流水的洞口、凸起的阴蒂。
沈纯下了死力气抽打自虐,偶尔还会死死的捏住阴蒂,连同阴唇一起揪着,用力拉的老长。
她的台词也变了,不再围绕她这个人,描述的重点变成了正被她自己羞辱虐待的熟女淫屄!
「啊啊——打妈妈的骚狗屄!」
「啊啊啊——肏妈妈大贱屄!」
「啊啊——肏死我这个破鞋烂屄!」
「啊啊啊啊——打烂妈妈的大贱屄!」
……
抽打声中夹杂着沈纯堕落的骚叫,溅起的屄水打湿了嬴棠的脸庞。
原来,这才是母亲彻底放开的狂乱样子;或许,她喜欢虐屄的基因也来自母亲的遗传。
不等嬴棠想明白这些,迟文瑞突然挤开刘满堂,抽出那速停止抽插的捧花,随手扔到一旁。
迟文瑞抚摸着嬴棠朝天绽放的大屁股,笑着问道:「棠奴,纯犬骚不骚?学会怎么打屁股了吗?」
纯犬,这是性奴的真正称呼吗?那她以后应该叫什么?嬴犬还是棠犬?
嬴棠不经意的想到这些,又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她一会就要狠狠的教训他们。什么狗啊犬啊的,让他们见鬼去吧。
见嬴棠愣愣的不回应,迟文瑞用最直接的手段提醒了嬴棠。
大手移动到嬴棠股间。一根、两根、三根——迟文瑞足足插入了四根手指,在嬴棠惊悸的注视之中,毫不留情的抽插抠弄。
「嗷哦啊啊——」
只一个瞬间,嬴棠便彻底失去了思考能力。
太满了!太胀了!太解痒了!
四根手指把阴道撑成了一字型的平口,每抠一下都会粗暴的玩弄着大半个阴道的敏感细胞,比刚刚的捧花刺激的太多太多了。
迟文瑞挽着袖子,露出黝黑粗壮的小臂,从容的表情仿佛在告诉大家,这样的抠弄他可以持续很久。
嬴棠曾经无数次领教过迟文瑞抠屄的手段,但从未有一次像今晚这样暴戾、这样不留情面。
他几乎伸进了小个半手掌,四根手指仿佛钩子一样要刮平屄里的肉褶。
一时间,阴道里所有的痒意都化作了舒爽快乐的源泉。
嬴棠时而僵硬失语,时而颤抖哀鸣。
渴望已久的大屁股在迟文瑞的抠挖下,不断颤抖出各种形状。
阴唇在翻卷,阴蒂在肉眼可见的变大,殷红酥麻的屄肉仿若天倾般降下涛涛洪流。
高耸的屁股湿透了,倒扣的大长腿也湿透了,就连小腹、胸脯、玉颈、俏脸,甚至是香艳的腰背和浓密的秀发都洒满了晶莹剔透的水流。
可嬴棠还是张大了小嘴,哪怕骚水倒流入喉,仍然不肯闭合。
事实上,现在的嬴棠已经彻底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连沈纯在她耳旁抽屄打屁股都已经听不到了。
她的身体似乎真的变成了一个巨大的快乐器官,五感消失,只剩下无穷无尽的快感在阴道里连续爆炸,爆炸的余波每次都会山呼海啸般蔓延全身。
一浪又一浪的高潮彻底包围了嬴棠,浑浑噩噩的不知身在何方。
也许,她马上就要死了,被人抠屄抠到爽死。
也许,这样死了倒也不错。至少迟文瑞的抠弄彻底消解了屄里的痒意,那是比平时挠痒痒爽上千倍万倍的沉沦快感。
不知什么时候,迟文瑞抽出了手指,大手随意抹了几下,便把嬴棠的大屁股重新涂的油光可鉴。
嬴棠仍在止不住的放声骚叫,大屁股一颤一颤的,似乎并未觉察到手指的离开。
「我肏!好大的阴蒂!」
刘满堂惊叫一声,忍不住伸出手指,在小指头大小的阴蒂上来回拨弄,刺激的嬴棠淫臀乱颤,叫的愈发大声。
忽然,刘满堂像是想起了什么,从散落的衣服口袋里找出一个小盒子,打开盒子拿出一套好像实验用的工具。
那是一个胶质透明吸管,尾端是鸽子蛋大小的气囊,前端是喇叭状开口,连接气囊和开口的,是凹陷下去的导管通道。
吸管旁边,还有一个小巧的黄金圆环。
「新娘子,这才是我给你准备的新婚礼物!」
刘满堂大笑着,也不管嬴棠是否听到。
他先是把黄金环套到了吸管上,又捏扁吸管气囊,排干里面的空气。
然后,刘满堂捏着吸管,满脸淫笑的对准了那粒醒目异常的凸起肉蒂。
手指一松,吸管便牢牢的吸在了阴蒂上。
吸力很大,在大气压力的作用下,本就极为凸出的阴蒂再次被拉长了一小截。
嬴棠「啊」的大叫了一声,本能的耸动着大屁股。
吸管随着屁股上下跳动,看似摇摇欲坠却始终未曾脱落。
一起跳动的,还有那枚套在吸管上的黄金圆环。
嬴棠呆愣愣的看着俏脸上方的胯下,空洞的目光看似什么都看到了,又像是什么都没看到。
等她的屁股停止耸动了,刘满堂才再次上手。
他捏住金环小心翼翼的移动,直到金环挤压过喇叭状开口,套在阴蒂根部,刘满堂才心满意足的放手。
金环套好,吸管掉落在嬴棠的小腹——它已经完成了自己的历史使命。
三个男人同时看向嬴棠的股间,不约而同的吞了一口唾沫。
那枚本就肿胀到爆炸的肉蒂上,凭空多了一枚淫邪的金环,勒的阴蒂头愈发膨胀。
两者好像天生就应该镶嵌在一起似的,互相装饰之下,产生了一种无法言说的淫邪美感。
「怎么样?漂亮吧?」
刘满堂得意极了。
阴蒂套环只是他灵机一动时想出的点子,没想到效果比想象的还要好。
他虽然不如迟文瑞和王品会玩女人,但这个点子是迟文瑞这样的老手也没有想到的。
看到两人震惊的模样,刘满堂只有一个想法:定制金环的钱花的太直了。
果然,只有黄金才配得上嬴棠这样香艳的大美人。
「绝了!简直绝了!」
王品率先给出了回应。
他似乎有些词穷,但竖起的大拇指还是让刘满堂感觉到了极度的愉悦。
王品又道:「我也想到一个玩法。既然阴蒂套上了,乳头也不能闲着。」
他一边说一边找出两根橡皮筋,还顺手摘下了嬴棠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那是婚礼上,许卓亲手给嬴棠戴上的婚戒。
橡皮筋缠到了婚戒上,王品又把两条橡皮筋系住了胸脯上那两枚殷红挺立的乳头。
这样一来,在橡皮筋的作用下,两只诱人的乳房不得不向着中间的婚戒靠拢。
缠绕的橡皮筋还把肉柱一样的乳头勒的愈发醒目凸出。
「你们、你们太过分了!」
高潮退去,嬴棠终于回神。一眼就看见了自身三点处的淫靡景象。
阴蒂套环、乳头系起,连婚戒都成了男人们玩弄她的道具。
「少废话!」
迟文瑞一巴掌抽在嬴棠的屁股上,打的水雾泛起、淫臀绽放。
「学会怎么打屁股了吗?」
迟文瑞的询问让嬴棠想起了身旁的母亲。
扭脸看时,沈纯还在有一下每一下的抽打着自己泛红的淫浪骚屄。通红的大屁股上,淋满了她这个女儿刚刚喷洒的水花。
「啊啊——打纯犬的骚屁股!」
「啊啊啊——肏纯犬的大贱屄!」
……
沈纯已经没什么力气了,辱骂自己的声音也变得沙哑而又重复。
但迟文瑞不下命令,沈纯便不敢停下。
「妈!妈!」
嬴棠顾不得自己,一叠声的呼唤着沈纯,「停下!停下好不好?」
听到女儿的呼唤,沈纯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聚起残余的力气加快了抽打的频率。
「啪啪啪——」
这一切都发生在距离嬴棠眼睛不到一尺远的地方。
「啊——贱屄欠肏!」
「啊啊啊啊——贱屄不要脸!」
「啊啊啊——大烂屄想要大鸡巴!」
……
嬴棠忽然明白了,事情的关键还在迟文瑞。
想通这点,嬴棠连忙看向迟文瑞,哀求道:「主人,求求你、呃嗯——放过、啊啊——放过我妈!」
此时,王品正饶有兴致的拨弄着嬴棠的婚戒,带动两只大奶不断跳动,好像在弾一根特殊的琴弦。
刘满堂也在玩弄嬴棠的阴蒂,一边玩一边赞叹:「真大!真骚!太他妈值了!」
嬴棠根本顾不上这些。肉体的本能虽然驱使着她娇躯乱颤,但哀求的目光一直看向迟文瑞,久久没有移开。
「现在知道叫主人了?你是谁啊?我哪敢当你的主人?」
迟文瑞翘了翘嘴角,手指戳弄着嬴棠的骚屄屁眼。
四管齐下,要不是对母亲的担心,嬴棠早就忍不住求欢了。
「我、啊啊——我是棠奴!我是主人的性奴!啊啊呃啊——求、求主人放过、放过棠奴的妈妈!」
嬴棠一开口,三个男人便加紧玩弄,导致她每一个字都说的无比艰难。
然而,迟文瑞仍未满意。
他随手扒开了嬴棠的屄穴,眼睛看着里面红到近乎滴血的嫩肉,无情说道:「棠奴是谁?我不认识啊。」
偏偏这个时候,屄里的痒意重新燃起,似乎比抠屄止痒前还要强烈。
急切间,嬴棠忽然想到了母亲刚刚的自称,还有不久前她那一闪而过的荒唐想法,堕落的骚话脱口而出:「是棠犬!啊啊——我是主人的棠犬!求主人放过——啊啊啊啊——放过棠犬的、妈妈!」
嬴棠本想一口气说完,可「棠犬」两个字一出口,三个男人就像是打了鸡血似的,拼命玩弄她的乳头阴蒂、骚屄屁眼。
直到嬴棠再度来了一次小高潮,迟文瑞才像是想起了她,慢悠悠的问:「那棠犬学会怎么打屁股了吗?」
「学会了!啊啊——棠犬学会了!」
嬴棠耸动着高潮的骚屄大屁股,迫不及待的回答。
「学会了就打给我们看!打的满意就放过你妈!」
先是手铐,然后是连接茶几的绳子,都被男人们一一解开。
嬴棠翻身爬下茶几。
不等她揉通发麻的双腿,王品又把她脚腕上的两条绳索系到了一起。
迟文瑞并未阻止——他也怕嬴棠暴起伤人。
夜已经很深了,客厅里仍然灯火通明。
嬴棠母女颈戴项圈,并排跪趴在刚刚摆放茶几的地方,脸颊贴着地面看向彼此哀羞的面容,长到惊人的四条大腿把两个肥美的大屁股撑的老高。
在母女俩身后,三个男人姿势各异的坐在沙发上,正目不转睛的欣赏着这百年难遇的淫邪场景。
「开始吧。」
坐在中间的王品发布了命令。
母女俩呼吸一窒,四只玉足二十根脚趾同时蜷了起来。
「啪——」
嬴棠率先打破了沉默,扬起玉手重重的落下,抽的她自己臀肉爆颤,连「新婚快乐」四个清秀俊逸的红字也在颤抖变形。
此时看来,这句再普通不过的新婚祝福愈发的淫邪放荡,任何男人看了都会被勾引的兽欲沸腾。
「啊啊——我是母狗新娘!」
嬴棠学着母亲刚刚的样子,念出了阴阜上无法洗掉的羞辱。
「啪啪啪啪——」
嬴棠左右开弓,连续抽打着自己的大屁股,跟母亲示范的样子如出一辙。
「啊啊——我欠肏!」
「啊——我不要脸!」
「啊啊啊——我是万人上的公交车!」
「啊啊——大鸡巴肏我!」
「啊啊啊啊——肏我的大贱屄!」
嬴棠打一下骂一句,连言语的内容都在模仿母亲。
在她身边,沈纯也没闲着。女儿自虐自辱的同时,她也在本就通红的骚屄大屁股上反复抽打。
不过,沈纯已经没什么力气了。无论是抽打的声音还是辱骂的言语,都被女儿轻而易举的压过。
母女俩用各自堕落的肉体上演了一场「什么叫『青出于蓝』」。
屄里的药片已经完全融化了,但痒意仍在持续。
打着打着,嬴棠便学着母亲的样子把手伸到胯下。
「啪——」
嬴棠甚至没给自己适应的机会,玉手直接抽中了屄门。
「啊啊啊啊——新娘子的骚屄好贱啊!」
锁死的金环极大的延长了阴蒂增大的时间。只一下,嬴棠便骚叫连连,摇摆着大屁股差点软到。
她忘记了母亲抽屄时说过什么,只能自己发挥。
「啪——」
挥舞的玉手又是一下。
「啊啊啊——我、棠犬好贱呐!」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5
这种在男人们面前跟母亲一起抽屄的行为让嬴棠欲罢不能。更别说,因为阴蒂过于凸出,每次都会直面重重抽打的巴掌。
羞耻、堕落、淫贱、舒爽!
明明是世间少有的绝色女子,却做着普通女人都羞于启齿的淫乱贱事。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5
第七十章:新婚夜之妓女新娘
自我羞辱的言语、勾魂夺魄的呻吟,再加上手掌抽打外阴发出的湿哒哒的肉响,让这个淫靡的夜晚显得愈发寂静。
三个男人不由自主的正襟危坐,胯下的阴茎全部高高挺立。
他们目光炯炯的注视着跪趴在不远处的那两个不知羞耻的大屁股,连呼吸都在下意识的压抑,生怕惊醒了沉迷于淫贱自虐的嬴棠母女。
「啪!」
「啊啊——骚屄太贱了!妈,你的女儿好贱呐!」
「啪!」
「啊啊啊——妈、也贱!妈是最不要脸的骚贱屄!」
「啪!」
「啊啊啊——他们、在看、看我们的贱屄!」
「啪!」
「啊啊啊啊——看、看吧。贱屄好痒!肏、肏我们的大贱屄!」
……
在女儿的带动下,沈纯又恢复了一些力气,跟女儿你一下我一下的交替抽打、轮番浪叫,把这场母女自虐的淫戏一起推上最高潮。
嬴棠也体会到了极致上头的感觉。这是放下羞耻心、放弃自尊心、甚至是放弃了人格的堕落快感。
要是换了平时,嬴棠也不会这么淫贱。
但此时她屄里的药片已然完全溶解,霸道的药效彻底爆发,好像有无数只小虫子在屄里乱爬。简直就是世界上最残忍的酷刑。
嬴棠只能抽打自己的外阴,试图缓解体内的痒意。但这样隔靴搔痒无疑是饮鸩止渴。越打越痒,越痒打的越重,形成了无休止的恶性循环。
不知不觉,嬴棠的外阴不再粉嫩,开始想母亲那样泛红发肿。
屄水顺着大腿流淌着,在膝盖处形成了两汪水波。
嬴棠像是感觉不到疼痛一样,越打越是兴奋,越打越是上头,骚浪的呻吟一声声传到门外。
在玄关挡住的地方,房门打开了一条缝隙,许卓靠在门边,一边听着母女俩骚浪的对话,一边兴奋而又苦闷的撸着鸡巴。
他来了有一会了,听到了新婚妻子全部的自虐过程。
许卓手里有嬴棠娘家的备用钥匙。
他趁着嬴棠全力打屁股的瞬间打开了房门,开门的声音被激烈的肉响遮掩,竟然没被客厅里的五人察觉。
这其实很正常。无论是迟文瑞三人组,还是嬴棠母女,全部身心都沉浸在忘我的情欲之中,近乎失去了对外界的感知。
许卓很纠结,纠结着要不要冲进去赶走那些男人。
他的妻子、他的岳母,正在男人们的围观下不知羞耻的自虐。但她们骚浪的呻吟和下流的言语无时无刻不在告诉许卓:她们是自愿的,是享受的,是渴望被男人们调教轮奸的。
「啪!」
抽屄的声音还在继续。同时传来的还有嬴棠不堪到极点的呻吟哀求:「啊啊——求求你们了,不管是谁,肏我好不好?啊啊——贱屄随便你们怎么肏!」
听到新婚妻子如此人尽可夫的下流言语,许卓只觉得头皮发麻,一股精液喷到了漆黑的走廊。
下一秒,许卓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撸的个更狠了。
因为传来的不是沈纯抽打骚屄的自辱,而是一个略有些熟悉的男声:「这是谁家的新娘子?太他妈贱了!我忍不住了!」
白天的时候,许卓在化妆间门外听到的就是这个声音。
当时,就是这个声音的主人偷奸了他的新娘,他却遍寻不着。
如果许卓大胆一点,走进玄关偷看一眼,便会发现,一个略有些秃顶的油腻中年男已经骑到了他新婚妻子的屁股上,硬到爆炸的鸡巴在饥渴妻子的迎合下,轻而易举的插了进去。
刘满堂扎着马步,双手扶着嬴棠纤细的腰身,沉甸甸的身体重量几乎全部压在嬴棠身上。
嬴棠的肥臀猛的一沉,双腿被迫岔开的更大,把脚腕上的绳子绷的笔直,大张的小嘴里发出一声舒爽到极点的浪叫:「啊啊呃啊——肏我!啊啊啊——好爽!」
刘满堂眉头紧皱,感受到了比婚礼现场还要强烈的收缩律动。
他深吸了一口气,挺着鸡巴没敢乱动。目光扫过了侧边沙发上放着的小皮箱。
沙发不远,刘满堂随手就能够到上面的皮箱。
「新娘子,你怎么这么欠肏?你的新郎官今晚没满足你吗?
他一边用言语调戏嬴棠,一边探手按去,「咔哒」一声打开了皮箱,露出里面一叠一叠放的满满的百元大钞。
「不知道、嗯嗯——我不知道!肏我啊!用力!骚屄太痒了!」
嬴棠攥着拳头,急不可耐的扭动着骚浪的大屁股,力度之大差点把刘满堂掀翻。
「啪!」
刘满堂咬紧牙关用力抽插了一下,胯骨砸在嬴棠的屁股上,发出一声略显沉闷的肉响。
「嘶——啊啊——就是这样!」
嬴棠倒吸了一口凉气,赤裸的身子顿时软了,两条藕臂像猫儿一样伸长,老老实实的挺着大屁股等着挨肏。
然而,刘满堂只插了一下便停了下来。
他随手拿起一叠纸币,撕掉上面的扎钞纸。大手一松,一整叠钞票径直掉到了嬴棠的裸背上,哗啦啦的百元大钞散乱在嬴棠身周。
「新娘子,看看这是什么?」
刘满堂洋洋得意,骑着嬴棠的屁股又肏了一下。
「啊啊——我、我不知道!」
嬴棠凤眼朦胧,淫肉乱颤,屄里的瘙痒空虚终于得到了缓解,整个人有一种即将解脱的感觉。
至于钱?此时的嬴棠出了做爱什么都想不起来。
「贱货!不知道就别想我给你解痒!」
刘满堂吸取了刚刚的教训,死死骑着嬴棠,不给她半点挣扎的余地。
他再次拿起两叠钞票,撕开之后,一叠扔到嬴棠背上,一叠扔给了旁边的沈纯。
金钱、权力,向来都是男人最好的春药。
一张张红彤彤的大钞飘飘洒洒的落下,大部分落在地上,把母女俩赤裸的身子围在中间;小部分点缀在母女二人的裸背上,增添了一抹金钱带来的香艳色彩。
刘满堂觉得,他甩钞票的动作一定帅极了。
「是钱吗?」
嬴棠的全部精力都放在体内的鸡巴上,只能凭借本能试探了一句。
「废话!用你的骚屄大腚好好想想,老子还不知道这是钱吗?」
刘满堂又拿起一叠钞票,胡乱的抽打着胯下的香臀裸背——自从白天用钞票打了一次嬴棠的屁股,他就迷恋上了这种用金钱羞辱女人的感觉。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求求你快点插吧。啊啊——插我的屄!」
嬴棠一会撑起上身,一会又颓然的趴下,整个人焦躁到了极点。
大屁股通过连接的生殖器带着刘满堂摇晃,简直像是在坐摇摇椅。
可是这样不仅不过瘾,还特别耗费体力。不一会,嬴棠便累的气喘吁吁。
「不知道是吧?不知道是吧?你能知道什么?贱婊子!」
刘满堂越打越用力,「啪啪」的声音带着纸钞特有的声响,淫靡而又悦耳。
打的兴起,他就会撕开扎钞纸,或扔嬴棠或扔沈纯,再拿起新的钞票继续抽打。
不一会,箱子便空了小半,客厅的地板上也铺满了百元大钞。
这种用金钱淹没美女的震撼场景,所造成的冲击力是难以想象的。
刘满堂有时实在忍不住了,便会用力抽插几下。但只要嬴棠不说出他想要听到的答案,他便不会让她满足。
忽然,刘满堂灵机一动,手里的钞票抽中了旁边另一个肉滚滚的大屁股。
「亲爱的岳母大人,你的母狗女儿不知道,你这个当妈的还不快点教她!」
沈纯已经没力气自虐了,但迟文瑞不说话,她便不敢起来,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刘满堂不停的羞辱女儿。
「是、是卖屄的钱。」
沈纯不想让刘满堂继续羞辱女儿,轻声给出了答案。
「啪!」
刘满堂挥舞着钞票又是一下,打的沈纯臀肉乱颤,本能的哀鸣了一声。
「啊——」
「说清楚!这是谁的卖屄钱?」
刘满堂厉声怒喝,兴奋的脑门在灯光的照射下油光崭亮。
「是、是我卖屄的钱。」
沈纯知道刘满堂想听什么,但她真的不想侮辱自己的亲生女儿。
「啪!」
也许是觉得钞票抽打的不过瘾,刘满堂把钞票拆开扔到了嬴棠一脑袋,直接用粗糙的大手打向沈纯的屁股,声音比刚刚响的太多太多。
「啊啊——」
沈纯颤着大屁股哀叫一声,只听刘满堂冷笑着嘲讽:「你可真不要脸!连女儿的卖屄钱都要抢!你这个贱屄就是你女儿的搭头,老子哪次肏你给钱了?」
沈纯的相貌虽然比不上女儿嬴棠,但比大多数女人可漂亮太多了。而且她正处于女人最具风情的年华,那性感的熟女诱惑连嬴棠都有所不及。但刘满堂就是要这样羞辱她,谁让她们贱呢!
不说沈纯是什么反应,嬴棠首先受不了了。
「你、不准你侮辱我妈!」
「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钱!」
刘满堂重新把注意力放在嬴棠这边,单腿跪地用尽全力肏了一下。
「啊啊——是我的卖屄钱!」
嬴棠终于知道对方想听什么了。
「贱货!大点声!这是什么钱!」
刘满堂仍不满意,发力肏干的同时,一巴掌抽在嬴棠酥麻的屁股上。
「啊啊——是、是我的卖屄钱!」
嬴棠近乎嘶吼的浪叫着。
「告诉我!你是什么?」
刘满堂跟打了鸡血一样,硬邦邦的阴茎快进快出,身体快速撞击着胯下骚浪的大屁股。
金环套住的阴蒂每次都要直面卵袋的拍打,嬴棠的屄穴宛若炸裂的水管,每次抽插都会带出一大股汁水。
「啊啊啊——我是、啊啊——婊子!是卖屄的新娘子!啊啊呃啊——」
嬴棠像是「开窍」了似的,越叫越大声、越说越下流。
声音传到门外,传到许卓耳中。他几乎到了忍无可忍的地步。
许卓也不想再忍了,他不能任由别的男人这样羞辱他的妻子。
然而,就在他反复下定决心,终于把手按在门把手上的时候,客厅里再次传来了妻子舒爽的浪叫:「啊啊啊——大鸡巴、大鸡巴好爽!骚屄好舒服!啊啊——我不要脸!肏死我这个贱屄!」
许卓的右脚陡然停在半空,「噼里啪啦」的肉响仿佛越来越远。
客厅里,狂野的交欢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
刚刚高潮的嬴棠躺在小皮箱旁边,臀部有大半悬在沙发外面,胸前堆满了一叠叠崭新的百元大钞。
刘满堂蹲在沙发前面,一只手举着嬴棠并在一起的双腿,另一只手还在不停的往她的身上堆叠钞票。
「这些够不够亲你?够不够亲你?」
「够了!够了!啊啊——肏死——唔唔唔——」
嬴棠话未说完,就被一张大嘴堵了回去。
刘满堂肥大的舌头强硬的闯进了嬴棠口腔,用尽全力吸允着她的香舌,贪婪的汲取着上面的津液。
嬴棠说不出话,也动弹不了。只能用藕臂搂住刘满堂的脖颈。
此时的她,彻底忘记了平时对这个男人的厌恶,开始了忘我的回吻。
「唔唔唔唔——唔唔嗯嗯——」
嬴棠呼吸不畅,俏脸胀的通红。
刘满堂却不管不顾,一直吻到嬴棠近乎窒息,才依依不舍的放开了她的唇舌。
「新娘子,你知道吗?只有妓女跟人亲嘴才要加钱。你妈生你出来不是为了让你嫁人,是为了让你卖屄挣钱!」
「不、啊啊——不是!我不是!」
对话的同时,刘满堂一边挺着鸡巴大力抽插,一边解开嬴棠双腿中间的绳头,绕到沙发后面重新系在了一起。
这一下,嬴棠的处境更加恶劣,刘满堂肏弄的也愈发顺畅。
「不是?」
刘满堂冷声反问:「那你现在在干嘛?新婚夜还在卖屄,还有比你更贱的妓女吗?」
「啊啊啊啊——我是妓女!我是贱屄!我好贱呐!肏死我!肏死贱屄婊子!」
嬴棠又高潮了。骚屄律动收缩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哪怕是刘满堂提前吃了伟哥,也只能心不甘情不愿的缴械投降。
「啪啪啪啪——」
连续的肏干震耳欲聋,这是刘满堂最后的余晖。
几下之后,他便死狗一样趴在了嬴棠身上,软成了一滩烂泥。
「精彩!太精彩了!贱屄就得这么肏!」
迟文瑞起身走到沈纯身边,弯腰给她带上了狗链。
「过来!」
迟文瑞随手一扯,沈纯便迈开四肢,扭着饥渴的大屁股爬到了两个交叠在一起的屁股下面。
鸡巴仍然插在屄里,一颤一颤的宛若濒死的毒蛇。
「舔干净!」
随着迟文瑞的吩咐,沈纯扬起俏脸、探出香舌,清理起了男女性器上的秽物。
沈纯最先清理的是女儿淫水泛滥的屁眼,然后是刘满堂那仿佛从水里捞出来的阴囊。
小巧的舌尖在这两处反复游走,每一下都让嬴棠控制不住的全身颤栗,发出身不由己的销魂轻吟。
忽然,夹紧的阴唇猛然外凸,「咕唧」一声,把软趴趴的阴茎无情的吐了出来。
一大股白浊的精液汩汩流出,沈纯本能的张嘴接住,熟练的吞入腹中。
女儿的阴道空了下来,沈纯本能的扩大了清理范围。
阴唇两侧的沟壑,屄口附近的褶皱——再隐秘的地方都是沈纯清理的目标。
沈纯舔的极为细致,香舌几次伸进女儿阴道,似乎想把里面的精液全部吸吮出来。
至于刘满堂肮脏的阴茎,沈纯也没有放过,用最快的速度仔细清理了一遍。
少顷,刘满堂抬腿跨过沈纯头顶,坐到一边之后,找出衣服兜里的华子点了一根。
这一下,沈纯清理的更加专心了。
可她舔着舔着,忽然注意到了那枚套着阴蒂的淫邪金环。
女儿的阴蒂好像变得更大了,被金环勒的肿胀凸起,似乎下一秒就会炸开。
这得多难受啊!
沈纯心疼的看着,忍不住张嘴含住,用尽全力吸了一下。
「嗷嗷——」
嬴棠大叫一声,猛然睁开双眼。
这才发现母亲正埋首在她的胯下,香腮凹陷用力的吸允。
「别、别、啊啊——妈!别吸那里!啊啊——快躲开!」
嬴棠身不由己的颤抖着大屁股,声音里满是惊恐。
不等沈纯反应过来,一股强劲的水流激射而出,正中她的下唇。
沈纯愣了一下,却没有放开女儿的阴蒂,反而更加用力的吸允着,丝毫不顾流进嘴里的潮液——她是真想帮女儿把金环取下来。
迟文瑞笑呵呵的看着,直到潮液停歇,才佯装不经意的提醒沈纯:「纯犬,你这样是取不下来的。只会把你女儿的阴蒂吸的更大。」
迟文瑞一开始就洞悉了沈纯的目的。之所以不阻止,只因为知道沈纯做不到。
这时,王品也绕到了嬴棠身后,趴在靠背上探手勾弄着嬴棠乳间的婚戒,勾的嬴棠直抬屁股,又射出几股热流,身不由己的排空了膀胱。
「棠犬,你可真行!都结婚了,还尿了你妈一身。」
迟文瑞配合的扯着狗链,拉着沈纯站直了身体。
从下巴到胸脯,温热的体液布满了诱人的娇躯。尤其是左胸上那个象征着身份的胸花,更是湿到滴滴答答的一直淌水。
「趴下!」
迟文瑞只是让沈纯展示了一下,就推着她趴到了女儿身上。
「纯犬,肏你还是肏你女儿?」
迟文瑞握着自己形状狰狞的大黑鸡巴,控制龟头在母女俩叠在一处的骚屄上上下乱戳。
「肏我!呃嗯——纯犬的狗屄欠肏!」
沈纯摇着大屁股淫荡的求欢。
一半是为了女儿——毕竟女儿的阴蒂需要时间缩小,才能让金环自然脱落。
另一半也是为了自己——她想要太久了,久到骚屄都已经痒到麻木,只希望什么东西快点插进来。
「肏你女儿啊!真是个好妈妈,连鸡巴都要跟女儿分享。」
迟文瑞「故意」误解沈纯的意识,大鸡巴顶住嬴棠外翻的屄口,稍一用力就插进去一大截。
「啊——好大!」
嬴棠猝不及防的尖叫出声,只觉得整个阴道从外到里被大龟头狠狠的刮了一遍,那种深入骨髓的痒意终于得到了彻底的缓解。
一时间,嬴棠舒爽的娇躯乱颤,只盼迟文瑞插的更深一些、更快一些。
「不是!主人!不是我女儿!」
沈纯焦急的摇晃着大屁股,却被迟文瑞狠狠的扇了一下。
「啪——」
躁动的淫臀停止了摇晃,沈纯不甘的哀鸣了一声。
「跟女儿抢鸡巴,你还要不要脸!」
迟文瑞戏谑的嘲笑着,王品却凑了过来。
「纯犬别急,我来满足你!」
这样说着,王品环抱沈纯的腰肢,把她横着放在了嬴棠身上。
沈纯下巴枕着扶手,胯骨卡着另一侧的扶手,悬空的大奶子下面,是女儿倒折向上的双腿。
母女俩就这样十字型交叠在一起,迎来了属于各自的大鸡巴。
别看迟文瑞和王品表面上平静,实际早就等不及了,一上手就是快马加鞭的全力抽插。
母女俩还没反应过来,便一起沉入了无底的淫欲深渊。
迟文瑞+王品VS嬴棠+沈纯。
这样的乱交进行过许多次,彼此间的默契早已深入骨髓。
两个男人时而同步抽插,时而错频交替。急促的啪啪声彼此交织,操纵着母女二人的呻吟浪叫,演奏出一曲淫靡动人的销魂乐章。
很快,王品便发现了十字交叉的妙处。
由于迟文瑞肏的太狠,嬴棠时常忍不住挺臀抬腿。尽管有绳子绑着,大腿的挺动还是会推的沈纯向迟文瑞的方向滑动。
每次滑动,沈纯都会尖叫着夹紧下体,再被迟文瑞抽插嬴棠的动作撞回原位。
「啊啊啊——」
嬴棠肩顶沙发靠背,被迟文瑞抽插的躲无可躲。一双无处安放的玉手不时抚摸过趴在她身上的母亲,所过之处一片灼热。
嬴棠知道,母亲就要高潮了,她自己也要高潮了。
偏偏这个时候,迟文瑞忽然低头探手,指尖捏住了那粒敏感到极致的肿胀阴蒂。
「啊啊——救命!不行了不行了!我要死了!啊啊啊——要死了啊!」
刚一触碰,嬴棠便感觉身体好似爆炸了似的,视线失焦、耳边阵阵轰鸣。
全身的力气不知向哪使,只能不断的挺动、挺动、连续挺动。
要不是有迟文瑞挡着,早已经掀翻了身上的母亲。
高潮中的大屁股一会向上迎合,一会左右躲闪,却怎么也逃不过迟文瑞的致命抽插。
「老迟,借我玩玩。」
王品见猎心喜,一只手兴致勃勃的伸向嬴棠胯下。
迟文瑞干脆把嬴棠的阴蒂让给了王品。他自己则张开双手,左手扣住沈纯的檀口,右手抠住她缩紧的屁眼,把即将高潮的女体牢牢控制在方寸之间。
等嬴棠恢复对外界感知的时候,才发现身前的男人不知何时换了人。
王品满脸得意的挺动大鸡巴,噗嗞噗嗞的插个不停。一手玩弄嬴棠的阴蒂,一手抽打她不断挣扎的淫浪骚臀。
身上的母亲也已经高潮了。迟文瑞站在沈纯身后,一会单手、一会双手,连续抽打着沈纯高挺后翘的大屁股,同时还在「噼里啪啦」的抽插肏干,肏的沈纯臀浪翻涌。
「哈哈!棠犬!以前每次都不让我肏,害的的我只能肏你妈。现在怎么样?还装不装了?」
王品自顾自的淫笑着、质问着,发泄着心里长期积压的不满。
事实确实如王品所说。从前虽然玩过许多次二对二,但他的交配对象只有沈纯。
嬴棠每次都会拒绝他,连摸都不让摸。
现在,王品如同解锁了某项成就,比早上的时候单独肏嬴棠那次感觉更爽。
刘满堂早就看呆了。自诩为阅女无数的他,从不知道男人可以把女人肏干到这种程度。
那快进快出的大鸡巴每一下都带着杀气,面对的似乎不是绝色美女,而是有着血海深仇的仇人,看不到半点毫无怜香惜玉。
嬴棠母女也不甘示弱,骚屄大屁股是她们迎战男人的武器。哪怕被大鸡巴肏的阴唇外翻,哪怕叫到声音沙哑,也会不时的展开反击。以实际行动告诉大家:她们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
两个男人不断轮换,两根大鸡巴在两个淫屄里交替抽插,早已经分不清谁是谁的淫水。
母女俩来者不拒,不管是谁都会迎来骚屄的狠夹猛榨。迟文瑞和王品不得不打起百般精神,生怕一不小心败下阵来。
宛若野兽般的乱交看的刘满堂口干舌燥。
没有技巧、没有退路,全是短兵相接的贴身肉搏。
今时今晚,他终于明白了,什么叫「棋逢对手」,什么叫「将遇良才」。
第七十一章:新婚夜之惊变
刘满堂不自觉的撸着鸡巴,不自觉的重新硬起。
迟文瑞适时的把嬴棠牵了过来。
是的,嬴棠的项圈上也被挂上了狗绳,用的还是一直绑在她脚上的绳子。
刚刚那一顿避无可避的狂插彻底插散了嬴棠的理智。
哪怕绳子已经解开了,她也从沙发上下来了,嬴棠仍然驯服的任人牵着,仿若真正的母狗一样,扭摆着淫乱勾人的大屁股。
在迟文瑞的牵引下,嬴棠每一步都「踩」在纸钞铺就的地面上,不断踩出「飒飒」的声响。
淫水顺着大腿流淌,打湿了沿途的百元大钞,看起来淫贱到了极点。
不用迟文瑞吩咐,嬴棠便爬上了刘满堂的身体,扶着刚刚硬起的鸡巴面对面跪坐下去。
「哦——」
率先叫出声的竟然是刘满堂。
没办法,嬴棠的身体内部实在太烫了。淫贱插进去就像是陷入了灼热的火炉。
此时的嬴棠已经彻底放弃了思考,满脑子都是鸡巴。
她甚至没给刘满堂适应的时间,刚刚插进去便急不可耐的摇着大屁股开始套弄。
嬴棠的阴蒂被金环勒的更紧了,也凸起的更大了,摇晃时不可避免的磨到了男性粗硬的阴毛,刺激的嬴棠尖声浪叫。
「啊啊啊啊——」
嬴棠凤眸紧闭、眉头紧锁,十指插在秀发里用力抓挠。
腰肢扭动间,宛如一条美女艳蛇。
爱液汩汩的流淌,三两下就打湿了刘满堂的阴囊、大腿,再磨时便发出了淫靡的摩擦水声。
刘满堂伸出双手,紧握嬴棠那对被橡皮筋拉扯到变形的玉乳。
揉了一会,大手便用力向中间挤压。
等两枚乳头碰到一起,刘满堂直接张开大嘴,把它们连同夹在中间的婚戒一起含了进去。
钻戒棱角分明,在刘满堂的吮吸下,跟敏感的乳头搅在一起。低头看时,甚至能看到那颗沾满了口水的钻石。
这是赤裸裸的亵渎。
亵渎她美妙的肉体,也亵渎她幸福的婚姻。
「啊啊——舒服!好舒服!」
嬴棠双手扶住男人的肩膀,只觉得既羞耻又刺激。
她不敢看男人嘴里的钻戒乳头,又忍不住实时去看。
无形中,大屁股摇的更欢了,也夹的更紧了。从各个方向全方位的挤压着屄里的阴茎。
迟文瑞重新站到了嬴棠身后,粗长的大阴茎上戴好了避孕套。
套子箍的极紧,那根硬邦邦的大黑鸡巴变得愈发狰狞。
迟文瑞扯过嬴棠的两条胳膊横着压在她的背上,用她脖子上自带的「狗绳」缠了几圈,牢牢的捆在了一起。
嬴棠没想到,刚刚解开的绳子又以另一种形式绑住了她。
可现在的她实在无力反抗,那个不争气的屁股好像没见过鸡巴似的,套上去便一直摇,饥渴的停不下来。
迟文瑞大手一推,嬴棠便斜着趴了下去。
刘满堂不舍的舔了舔嘴唇,身体向下移了一截,双手搂住了嬴棠的背臀。
迟文瑞拿起一瓶润滑液,一边倾倒一边涂抹,把嬴棠的大屁股重新弄的油光可鉴。
大手捏了两下,剩余的润滑液全部挤进了嬴棠紧致的肠道。
「哈哈——」
迟文瑞抽离瓶口,看着屁眼处挤出的泡泡放声淫笑。
凉凉的液体挤进肚子,嬴棠哪还不明白迟文瑞想做什么?
「别、别!那里没洗!」
嬴棠扭着屁股想要拒绝,可她双手被绳子绑着,身体被刘满堂抱着,肥美的大屁股只能在小范围扭动,哪里拒绝的了?
迟文瑞只是握着鸡巴滑了几下,龟头便撑开屁眼陷了进去。
「啊啊——好难受!」
嬴棠不敢再动了,被硕大的龟头撑的全身哆嗦。
这不是她第一次跟男人肛交。
无论是之前的胡元礼,还是现在的迟文瑞,都肏过她的屁眼。
可以说,嬴棠的屁眼早就被开发出来了。
所以,嬴棠只是觉得胀、觉得难受,并没有感觉到太大的疼痛。
但现在这种两根鸡巴夹着她插的感觉实在太胀了。大鸡巴刚刚插进去一截,嬴棠便忍不住额头冒汗。
「哦!哦!」
刘满堂爽的直叫。
屄穴随着屁眼的撑开逐渐夹紧,并且越来越紧,插在其中的鸡巴好像陷入了一个紧到极致的肉夹子,每一点轻微的动作都爽的刘满堂头皮发麻。
他用力扒着嬴棠滑不留手的大屁股,感受着怀里娇躯传来的震颤,双眼直勾勾的看着大鸡巴插入的过程。
他有点不能理解,迟文瑞的鸡巴这么大,到底是怎么插进去的?
偏偏这个时候,王品扯着沈纯的狗绳,肏着她的大屁股摇摇晃晃的走了过来。
「纯犬,看看你的母狗女儿,两个肉洞都变成洞房咯!」
万品起哄一样推搡着沈纯,强迫她趴伏在女儿背上。
刘满堂的视线被沈纯挡住了,便伸手捞起了沈纯空着的右乳,捏着乳头在嬴棠的裸背上来回摩擦。
这样反而更刺激了——这种把亲生母女叠在一起、肏一个玩一个的感觉,是他从未有过的变态体验。
「啊啊啊啊——」
率先浪叫出声的是沈纯。
王品抱着她的大屁股连续不断的狠肏,长矛似的大鸡巴一会整根出现,一会完全消失,肏的沈纯连同充当她临时炮架的嬴棠一起摇晃。
「啊啊啊——慢、慢点!太大了!」
片刻之后,嬴棠也不得不张开小嘴浪叫出声。
因为迟文瑞动了。
粗长的大鸡巴彻底撑开了屁眼周围娇嫩的褶皱,每次抽插还会带动嬴棠的屁股,来回套弄屄里的鸡巴。
刹那间,嬴棠受到的刺激便超越了母亲。
刘满堂感觉自己像是被战争波及到的炮灰。明明什么也没干,却在屄肉的挤压下来到了射精的边缘。
「停!停!」
刘满堂连忙喝止。
他以为射过一次之后不用吃药也能坚持很久,没想到嬴棠的骚屄太紧了,又紧又热又滑,简直就是全世界最销魂的淫屄。
「怎么了?」
迟文瑞临时停下动作,面色满是疑惑。
这才刚刚开始,还没插过瘾呢!
刘满堂喘了口气,略有些难堪的道:「这样不行,我想射。」
「那就射呗,刚好给棠犬留种,让她再生一只小母狗。」
迟文瑞哈哈一笑,大鸡巴猛地拔出大半,又重新插了回去。
「啪啪啪啪——」
迟文瑞插的屄刚刚更狠了,大开大合的腰胯砸在嬴棠的屁股上,发出一连串激烈的肉响。
「啊啊——轻、轻点!受不了!啊啊啊啊——屁眼要坏了!」
嬴棠再不能无动于衷。
她艰难的扭过头,越过趴在背上哀哀浪叫的母亲,满脸祈求的看向迟文瑞。
可这样的表情非但没让迟文瑞停下来,反而刺激的他越肏越用力,撞击的声音一声响过一声。
刘满堂同样不堪承受,下意识咬紧了牙关,五根手指深深陷进了沈纯的乳肉。
「啊啊啊啊——」
沈纯叫的更骚更浪了,音量也越来越大。即将高潮的骚屄浪臀情不自禁的收缩夹紧,给王品带来了更加强烈的刺激。
不知不觉间,几人的感官形成了复杂回路,无论那个人发力,都会传导给另外四人。
最先败阵的是刘满堂——他甚至没坚持过二十个回合,喘着粗气败阵射精。
王品立刻放弃沈纯,在迟文瑞的配合下抱起了嬴棠,让她背靠胸膛坐在自己怀中。
这一次,带着套子插屁眼的人换成了王品,迟文瑞则摘掉套子插进了嬴棠的屄穴。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6
两根大鸡巴把嬴棠夹在中间,时而同步、时而交错,忽而和风细雨,忽而掀起能够掀翻所有的山呼海啸。
「棠棠!棠棠!」
沈纯搂着女儿的脖子,满脸怜惜之色的呼唤着。
「啊啊啊啊——」
回答沈纯的,只有嬴棠高亢嘶哑的浪叫。
高潮太多次了,快感太强烈了。嬴棠几乎失去了所有的理智,空洞的凤眸里不见半点灵光。
棠棠,坚持住!这是最后一次了!妈不会让这些禽兽再威胁你了!
沈纯温柔的舔舐着女儿脸上的汗水,亲吻着女儿的红唇香舌,仿佛在做最后的道别。
不知过了多久,王品怒喝一声,满腔精液喷射而出,只剩下迟文瑞面目狰狞的发起了最后的冲刺。
他直接把嬴棠抱到了一边,双脚蹲在沙发边缘,扛着嬴棠的双脚把她压成了一个性感的肉球。
「啪啪啪啪——」
迟文瑞整个人骑在嬴棠敞开的屁股上,大鸡巴直上直下,开始了最为猛烈的爆肏。
「轻点!轻点!」
沈纯趴在地上,无力的推拒着迟文瑞的屁股,却根本阻止不了他暴戾的动作。
那根大黑鸡巴好像钻头一样,前一秒还高高在上,露出整根水淋淋的棒身,下一秒便连根尽入,消失在嬴棠体内。
硕大的阴囊连续拍打着嬴棠还未合拢的屁眼,健硕的黑臀宛若山崩一样夯砸着嬴棠的屁股。
「啊啊啊啊——要死了!我要死了!屄、坏了!啊啊啊啊——大鸡巴、肏穿了!」
嬴棠时而放声浪叫,时而僵硬失语,饱经摧残的大屁股红中带粉、粉中透红,震颤间好似即将炸裂的水球。
「肏死你!肏死你!肏死你这个贱屄贱货!」
迟文瑞气喘吁吁,汗珠滴滴答答的落下,狂放的动作分明是在发泄心里的怨气。
就在嬴棠彻底发不出声音,真的以为自己要被迟文瑞插穿肏死的时候,迟文瑞终于压着嬴棠不动了。
一上一下、一黑一白,两个屁股紧紧贴在一起,硕大的龟头死死顶着嬴棠肉体最深处的屄窝,开始了泄洪一样的强力射精。
「啊!啊!啊!啊!」
迟文瑞每射出一股,嬴棠便哆嗦着哀鸣一声,宛若被毒蛇捕获的猎物,正在承受毒药的注入。
在嬴棠微咪的美眸中,头顶的灯光似乎散发着七彩的光芒。
直到最后一股精液射进了肉体深处,射进了她的子宫,嬴棠才晕晕乎乎的闭上双眼,暂时的失去了意识。
「给你留点纪念。」
等迟文瑞翻身离开之后,王品兴致勃勃的扒开嬴棠的屁眼,把满是精液的套子塞了进去。
塞完之后,王品犹嫌不过瘾,又用手指头把套子捅的更深。
嬴棠毫无所觉,只是本能的哼了几声。
不知过了多久,迟文瑞的声音似乎从很远的地方传来。
「行了,别搞的跟生离死别似的,以后又不是不能见面!」
嬴棠艰难的睁开眼睛,第一眼看到的却是自己流精的骚屄大屁股。
阴阜上印着「母狗新娘」,阴蒂根部仍然套着闪光的金环。
屁股上的润滑液大部分被冲刷掉了,还在滴滴答答的淌水。
看来,她刚刚又失禁了。
「妈。」
嬴棠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什么声音。
她艰难的看向四周,终于在距离玄关不远的地方找到了母亲的身影。
「妈!」
嬴棠的声音还是很小。
沈纯猛然回头,留恋的目光和赤裸高耸的大屁股一起呈现嬴棠面前。
狗链绷紧,迟文瑞止住脚步,低头看向跪趴在脚边的沈纯,又顺着沈纯的目光看向刚刚醒来的嬴棠。
「棠犬醒啦。」
迟文瑞的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跟老朋友打招呼,说出来的话却让嬴棠怒火冲天。
「你妈我先牵走了,不用挂念。」
语罢,他迈步向前,拉紧了沈纯脖子上的狗链。
嬴棠这才发现,无论是走在前面的王品、刘满堂,还是落后几步的迟文瑞,全都穿上了衣服。只有她的母亲仍然浑身赤裸,仿佛母狗一样跪地爬行。
很明显,哪怕即将出门,这些男人也没有给沈纯穿衣服的打算。
「不、不准走!」
嬴棠挣扎了两下,浑身酸软的滚落沙发。
她双手还在背后捆着,稍微一动就会扯到脖子上的项圈,无力的娇躯想站起来都极为困难。
「放心,过段时间我就带纯犬回来看你。不会阻拦你们母女俩团聚。」
说着说着,迟文瑞忽然露出了邪恶的淫笑。
嬴棠明白,他肯定想到了刚刚的场景,所谓的「团聚」不过是把她们母女放在一起轮奸。
嬴棠后悔了。
她不应该因为一时贪欢把自己陷入到如此不利的境地。现在的她双手被缚、周身无力,根本无力阻止迟文瑞带着母亲离开。
冷静!冷静!一定要冷静!
嬴棠心念电转,想起了自己预留的「后手」。
对,我还有后手!哪怕迟文瑞暂时带走了妈妈,我也能凭借后手找到她。当务之急是解开手腕上的绳子。
就在嬴棠焦急的思考怎样解绳子的时候,却见沈纯忽然翻了个身,任由迟文瑞怎样拉扯也不再前行。
她的手里,不知何时攥住了一把剪刀。
「棠棠!是妈害了你。」
沈纯双手抓着剪刀,泪珠滚滚而落。
她满眼愧疚的看着嬴棠,似乎要把女儿的模样深深的记在心里。
「以后,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一定要好好生活!」
说话的同时,剪刀快速移动。转眼间,距离咽喉便近在咫尺。
「妈!不要!」
嬴棠目眦欲裂,终于明白母亲想做什么。
事实上,婚礼的前几天沈纯的行为就有些不对劲,可嬴棠只以为母亲是想背着她跟迟文瑞离开。
嬴棠拼了命的想要站起来,可地上的「卖屄钱」好像在故意跟她作对,滑来滑去的让她站不起来。
咫尺天涯,就算嬴棠没被绑着也来不及阻止了。
迟文瑞也没料到沈纯会这样刚烈,以为沈纯要拿剪刀捅他,退了两步之后才发现沈纯想要自杀,连忙去夺沈纯手里的剪刀。
从没有这样一刻,嬴棠希望迟文瑞能够成功得手。
可迟文瑞距离沈纯虽近,但剪刀距离沈纯的咽喉更近,明显是赶不上了。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房门处突然传来「砰」的一声闷响,王品好像断了线的风筝一样撞倒了身后的刘满堂。
两人「哎呦」一声,一起摔成了滚地葫芦。
这一下变故让所有人的都愣住了。包括想要想要自杀的沈纯。
紧接着,一道身影风一样转过玄关。
玄关周围残留着不少润滑液,这道身影刚进客厅便「啪叽」一下摔在了沈纯身边。
沈纯又愣了一下。
两次愣神终于给了救人的机会,来人顾不上全身的剧痛,大手闪电般握住了剪刀尖。
沈纯来不及分辨来人是谁,自杀的惯性让她只想把剪刀插进自己的咽喉。
下一秒,鲜血滴滴答答的染红了沈纯赤裸的身子。
沈纯尖叫一声,双手一松,剪刀被来人夺了过去。
「沈阿姨。」
来人唤了一声,露出一个安慰的笑容。
正是不知何时到来的李有有。
紧接着,许卓的身影也来到了沈纯身边。
「妈,你这是——」
许卓话到一半,忽然发现了在满地钞票上蠕动的嬴棠,连忙跑过去扶起了她。
「老公!别管我!去、去看我妈!」
嬴棠急急的推搡着许卓,顷刻间泪如雨下。
刚刚,她真的吓坏了。
要问李有有是怎么来的,还要回到嬴棠刚出门的时候。
李有有一接到嬴棠的电话便开车来到了那栋临时别墅。
可他也不是铁打的,刚刚跟简宁进行了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想要睡觉又被嬴棠叫起,难免有些疲惫。
于是,李有有躺在沙发上,想着休息一会,积攒精力迎战即将到来的嬴棠母女。哪知道一不小心竟然睡着了。
等他醒来的时候,时间已经过去了很久。嬴棠母女却仍未到来。
李有有忙给嬴棠打电话,却只听到一阵无法接通的忙音。
他哪里知道,嬴棠的手机一直揣在兜里,早被润滑液弄的不能用了。
李有有知道,嬴棠大概率是出事了。
不用问,指定是王品和迟文瑞他们。
别看李有有没有主动出手帮助嬴棠,那是因为嬴棠没有开口求助。
现在嬴棠可能出事了,哪里还管的了那么多?李有有不可能见死不救。
经过一番冷静的分析,李有有猜测,要是真的出事了,地点很可能是嬴棠的娘家。
所以他才开车找了过来。
刚一上楼,李有有便发现了靠在门口的许卓,也听到了门缝里传来的高亢浪叫。
那是迟文瑞最后冲刺时,嬴棠最为癫狂舒爽的叫声。
不用问就知道房子里正在发生什么。
许卓没想到李有有会来,连忙尴尬的提上裤子,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个世界上,九成九的男人都撸过自己的鸡巴。
但是像许卓这样一边偷听妻子做爱一边撸管,还被人撞见了,他不社死谁社死?
许卓本来就面嫩,这一刻真的恨不得死了的好。
好在李有有面色平静,像是没发现许卓的窘迫。等他收拾好之后,招手把他叫到了消防通道。
在李有有看来,嬴棠母女跟王品他们做爱其实算不上大事。
反倒是许卓,不及时开导的话很可能出现心理问题。
于是,两人之间发生了下面一段对话:「小许,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不进去阻止吗?」
李有有选择了单刀直入。
「我、我——」
许卓踯躅了片刻,干脆来了个破罐破摔。
反正最尴尬的事情都被李有有看见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呢?李有有又不是不知道他的性癖。
想到这里,许卓终于能够正常说话了。
「我不知道棠棠希不希望我阻止。」
「小许啊!」
李有有沉思片刻,组织了一下语言,「我觉得吧,夫妻之间贵在彼此尊重。你尊重棠棠是对的,但是——我问你,棠棠事先跟你说了吗?暗示也行。」
「没有。」
许卓颓然的摇头。
「你看,你又钻牛角尖了不是。」
李有有一看许卓的表情,就知道他在自怨自艾。
「你就没想过,今晚的事情不是棠棠自愿的?」
「真的?」
许卓猛然抬头,眼睛里亮的吓人。
「真的。」
李有有点了点头,继续问道:「你了解棠棠的性癖吗?她喜欢背着你偷情?」
「不是的!」
许卓急忙摇头,「她是不得已的。一切都是为了她妈。」
李有有不知道嬴棠的所作所为是否都是为了沈纯,但这种怀疑不能由他来说。
想到这里,李有有顺着许卓的话说道:「你也知道是为了她妈啊!那你就不应该让她一个人孤身奋战,该帮忙帮忙,该阻止就要阻止——」
李有有停顿了一下,故意激许卓道:「还是说,你觉得自己打不过里面的男人?」
「没有!不是!」
许卓不知道怎么解释,有些语无伦次,「打不过也打!我不怕死!」
「那就进去,堂堂正正的告诉他们,棠棠是你老婆,你会一直保护她。哪怕让她跟别人做爱,也只是因为你们喜欢,而不是别的什么乱七八糟的原因。」
在李有有的鼓励下,许卓不再纠结,大踏步走向房门。
李有有怕许卓发生意外,紧紧跟在他身后。
就在许卓深吸了一口气,即将推开房门的时候,房门竟然从里面打开了。
刹那间,许卓和王品四目相对,一时都有些愣神。
就在这时,沈纯深情嘱托的话语传了过来。
李有有只听语气就知道不好,再也顾不上让许卓「练手」,身体一晃挤开了他,然后一脚踹开了堵在门口的王品。
「妈!不要!」
这是嬴棠泣血的哀求。
李有有顾不上王品还有那个谁,也顾不上刚刚明白发生了什么的许卓。
他以最快的速度奔向沈纯身边,哪怕是失足滑倒、哪怕是受伤流血,仍然死死攥住了那把致命的剪刀。
第七十二章:一种姿势两处淫情
「妈,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啊!」
嬴棠顾不上穿衣服,抱着同样赤裸的沈纯放声痛哭。
直到这个时候,她才感觉到深入骨髓的后怕。
刚刚,她差点就要失去母亲了。
沈纯不知道怎样面对女儿,只是一味的流泪。
李有有揉了揉摔疼的部位,缓缓起身,跟许卓使了个眼色。
见许卓不明所以,李有有只得摆出一个口型——衣服。
许卓同样吓了个半死,得到李有有的提醒才想起来要做什么。
母女俩原本的衣服已经不能穿了,他连忙跑到嬴棠的闺房,找来两件长款睡衣,分别披在了两女身上。
「妈,你相信我!我有办法让你摆脱他们的!」
嬴棠恢复了一些,说起话来仍然语带哽咽。
嬴棠想起了迟文瑞三人,看了一圈才发现,门口没人了,那三个混蛋全跑了。
「李哥,我帮你包扎一下吧。」
许卓又找来了家里的急救箱,把李有有扶到了沙发上。
沙发上残留着很多不知名的液体,可以想象刚刚的战况到底有多么激烈。
两人踩着满地的钞票,找了一块干爽的地方坐下。
伤口不大,只是被剪刀尖扎破了一小块。简单的清洗一下,缠两圈纱布就搞定了。
「李哥,谢谢你!」
嬴棠搀扶着母亲走了过来,一起向李有有深深的鞠了一躬。
「这是干什么?」
李有有连忙起身搀扶,「阿姨没事就好,咱们是朋友嘛!」
互相谦让间,刚刚穿好的睡衣有些遮不住诱人的春光,除了两双白生生的大长腿,连迷人的乳球都露出小半。
大恩不言谢,嬴棠也没有多说,只是把这份恩情默默记在心里。
经历了这番变故,李有有知道人家一家人肯定有许多话要说,便主动提出了告辞:「那什么,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哈。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嬴棠也没挽留,只是让许卓送李有有下楼,她自己则扶着沈纯回了房间。
「李哥,今晚真的谢谢你了。要是我岳母出了事——」
许卓有点说不下去了。
新婚当晚死了岳母,那后果他简直不敢想。
「自己人,不用这么见外。你回去照顾棠棠她们吧,不用送我。」
李有有摆了摆手,关上门房没让许卓相送。
许卓隔着卧室的门招呼了嬴棠一声,便默默收拾起了凌乱的客厅。
首当其冲便是满地的百元大钞。
弄着弄着,许卓忽然感觉到一丝怪异。
这些是妻子「名副其实」的卖身钱,却要他这个做老公的收拾,这种感觉虽然屈辱,却让他产生了一丝不愿意承认的兴奋。
不提许卓这里千回百转的怪异心情。
母女俩经过一番简单的梳洗,赤身裸体的钻进了被窝。
要是换做以前,再亲密的母女也不会裸体相对。
但今晚,嬴棠想敞开心扉,和母亲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妈,我不问你之前经历了什么。但你有没有想过,要是没有了你,我以后还能幸福的生活吗?」
嬴棠侧身搂着母亲,母女俩赤裸的娇躯紧紧的贴在一起,心跳相连,呼吸可闻。
良久,就在嬴棠想换个话题切入的时候,沈纯的泪珠再次打湿了嬴棠的藕臂。
「棠棠,妈对不起你!」
沈纯哽咽着,颤抖着,无助而又可怜。
「妈,你是我妈!永远不要跟女儿说对不起。」
嬴棠把母亲搂的更紧,轻轻拭去她脸上的泪珠。
「妈,爸爸已经离开了。要是没有了你,我就什么都没有了。」
说着说着,嬴棠的眼泪也流了下来。
母女二人相顾垂泪,好一会才恢复说话的力气。
沈纯呆呆的看着屋顶,忽的叹了口气,「唉——妈想着,小许会照顾好你的。」
「那不一样。」
嬴棠急忙反驳,「男人的爱和父母的爱是不一样的。妈,你一定要答应我,以后不能再做傻事了,好不好?」
「可是——」
沈纯既羞且愧,「我、我拒绝不了他,只会连累到你。」
沈纯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迟文瑞。
「妈!」
嬴棠急道:「这都是女人正常的生理反应。」
为了增加说服力,嬴棠忍着羞意拿自己举起了例子:「其实我也、拒绝不了。不然今晚也不会、不会被他们那样。」
沉默了一会,嬴棠决定说出自己之前的打算:「妈,我给咱们重新找了个主人,他很厉害,一定能让咱们忘了迟文瑞那个混蛋!」
事实上,嬴棠还没到拒绝不了迟文瑞的地步,这样说无非是担心母亲一个人无法接受。
「可、可是——」
沈纯想说之前的胡元礼。那个时候,迟文瑞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来找她,她却仍然忘不了对方。
「没什么可是的。」
嬴棠打断道:「妈,行不行的试一试就知道了。」
是啊,试一试就知道了。反正自己也是残花败柳,这具下贱的身子又有什么舍不得的呢?
想到这里,沈纯俏脸微红,轻声说了一句:「先睡觉吧。」
没拒绝那就是不反对,嬴棠亲昵的拱在母亲怀里,「妈,你真好。」
一直等沈纯睡着了,嬴棠才关闭灯光,轻手轻脚的出了卧室。
客厅里仍然开着灯,不久前的「战场」已经收拾好了。
茶几上摆满了一叠叠的「污秽」的钞票,许卓孤零零的坐在沙发上发呆。
「老公,对不起!」
嬴棠贴着贴着许卓坐下,轻轻的依偎过去。
许卓任由妻子靠着,忽然问:「棠棠,我是不是很没用?」
「没有啊?」
嬴棠抓过许卓的大手,让他揽着自己的腰肢,「在我心里,老公最棒了!」
「可是,要不是李哥动作快,你妈可能——」
「是咱妈!」
嬴棠打断了许卓的未竟之语,悠悠说道:「老公,你可能不了解,没经过训练的普通人一旦面对紧急状况,很多时候是反应不过来的。」
「可李哥怎么——」
「李哥练过啊!他的身手比我还要厉害!至少在力量上我不如他。」
嬴棠也只能安慰到这了,许卓的心结只能靠他自己。
嬴棠想转移一下许卓的注意力,也想解释一下今晚的事情,避免对方误会。
于是说道:「老公,今晚的事其实是个意外,你相信我吗?」
「信啊!」
许卓点了点头,「你应该是想把咱妈送到李哥那吧?不然他也不会过来。」
许卓的智商还是在线的。
前几天在路边的那晚,两人有过一番深谈。
嬴棠虽然没解释具体的想法,但结合她的行为言语,许卓前后一联想便猜到了她的计划。
嬴棠点了点头,摩挲着许卓的大手,只觉得无比的温暖。
又过了一会,就在嬴棠想催促许卓去睡觉的时候,许卓忽然吞吞吐吐的道:「老婆,你跟妈去找李哥的时候,我能不能、能不能——」
「能不能什么?咱俩有什么不能说的?」
嬴棠靠在许卓怀里,感受着他激烈的心跳,产生了一种由衷的安全感。
「我、我想去、去现场看着。」
许卓一咬牙,还是说出了内心的想法。
他的确有些优柔寡断了,这点必须要改。
「色狼!」
嬴棠俏脸微红,没好气的道:「你去了我妈怎么放得开?」
「我在玻璃后面,就像上次那样。」
许卓连忙解释,脸颊同样红了起来。
「想去就去吧。」
或许是出于愧疚,也可能是知道许卓看过,嬴棠最终还是答应了下来。
「就当给你个学习的机会吧。你要是学会了,我就不用麻烦李哥了。」
「李哥肯定巴不得你一直这样『麻烦』他。」
许卓心情大好,忍不住刮了刮妻子的琼鼻。
嬴棠打开许卓的手指,正色道:「先说好哈,无论你看到什么,都不准大惊小怪。」
「那当然!」
许卓连忙保证。
「老公。」
嬴棠深情唤道:「等我妈好了,我就守着你一个人过日子。保证不给别的男人机会。」
「那我要是想让你给别人机会呢?」
心里的想法脱口而出,说完之后许卓又忍不住心生忐忑。
「变态——」
嬴棠打了许卓一下,打消了他心里的不安,娇声笑道:「那要看对方是谁了。不喜欢的我可不要。」
「老婆,你真好。」
许卓搂的更紧,细细体味着妻子的体温。
「唉——也就你觉得我好。」
嬴棠叹了口气。
夫妻里温纯了一会,许卓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指着茶几问:「这是什么?看起来像是纯金的吗?」
手指的方向赫然放着一枚精巧的金环。
嬴棠面色大囧,根本不知道这玩意是什么时候脱落的,还被许卓捡到了。
「是金子的。」
嬴棠一把抓在手心,芳心「砰砰」乱跳。
「老婆,这是什么嘛?也不像戒指啊!」
不怪许卓疑惑。他进来的时候只看见嬴棠在地上趴着,根本没注意妻子阴部的装饰。
在沈纯尝试自杀的时候,嬴棠的情欲便彻底消退了,阴蒂缩小,金环自然掉到了地上。
要不是许卓,她甚至都把这玩意给忘了。
「没什么,别人送我的新婚礼物。」
嬴棠只能顶着许卓疑惑的深情尽量掩饰。
第二天,吃过早饭。
嬴棠故意对许卓道:「老公,你先回家吧,我们娘俩说点心里话。」
不等许卓开口,沈纯便道:「你们俩一起走吧,陪我干嘛?放心吧,我不会再做什么傻事了。」
说起来,沈纯现在一见许卓便尴尬的脸红——身为人家的岳母,却被人撞破了赤身裸体的样子,以后要怎么相处啊?
「没事,我刚好去公司处理点事。」
许卓跟嬴棠使了个眼色,「晚上再来看你们。」
许卓离开了,剩下母女俩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吃过午饭,嬴棠偷偷跟李有有在微信上约好,便拉着母亲一起出门。
汽车舒缓的行驶着,车窗外闪过陌生的街景。
沈纯大概猜到了此行的目的,越想越是不安,忍不住打起了退堂鼓:「棠棠,要不咱们回去吧?」
「那可不行,我都跟人家说好了。」
嬴棠没给母亲拒绝的机会,强硬的加大了油门。
别墅里,李有有正跟许卓闲聊。
「这么说,你们的蜜月取消了?」
「没办法啊。我岳母出了这么大的事,棠棠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下。」
许卓不由得叹了口气。
「说的也是。」
李有有忽然露出一个略显「邪恶」的微笑,「小许,不是当哥的说你,只是看看就满足了?」
「什么意思?」
许卓声音发颤,面色纠结,眼底却隐藏着一丝期待。
「当然是好的意思,蜜月哪里都能度嘛!」
李有有大笑着起身,「棠棠快到了,我去等她们了。」
李有有离开了。
玻璃隔成的「偷窥房」里,许卓的心脏「砰砰」乱跳,久久无法平静。
「砰砰砰砰——」
一连串的声音吓了许卓一跳。
紧接着,玻璃墙那边的地下室亮起了一排排明亮的灯光。
李有有只穿了一条四角裤,露着全身精壮的肌肉,施施然坐到了床边。
只看内裤下隆起的规模,许卓便一阵阵羡慕。
过了好一会,房门再次打开,两个男人闻声看去。
只是一眼,许卓便豁然起身,差点惊叫出声。
要不是玻璃挡着,他甚至已经忍不住冲了过去。
他的新婚妻子,他的棠棠,只着一件黑色的皮革束腰,坦胸露屄的走了进来。
嬴棠的腿上穿着黑色的长筒丝袜,脚上踩着红色高跟鞋,让本就高挑香艳的肉体显得愈发性感撩人。
迷人的三角区上泛着鲜艳的红色,有点像纹身。
许卓无法看清,也没精力去看。因为他所有的注意力都被另一幕景象吸引住了。
在嬴棠的脚边,岳母沈纯宛若母狗一样四肢着地的跪趴着,全身上下一丝不挂。
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凸显着惊心动魄的诱人曲线;两只大乳垂在胸前,左侧的乳头上赫然穿着一枚金光闪闪的乳环。
是了,昨晚的胸花也是这样穿的。只不过许卓当时不知道,还以为是夹子之类的东西夹上去的。
最最关键的是,沈纯的脖子上戴着红色的宠物项圈。项圈上的绳子蜿蜒向上,被嬴棠这个亲生女儿捏在手心。
母亲是母狗,亲生女儿是牵着她的主人。
这倒反天罡的一幕深深的震撼了许卓,让他几乎忘记了呼吸。
「棠棠,到、到了吗?这样、这样好羞耻啊!」
沈纯不安的贴了贴女儿的黑丝美腿,骚媚的声音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一时间,无论是玻璃那边的李有有,还是玻璃这边的许卓,全都看向她羞红的脸颊。
许卓这才注意到,沈纯的眼睛上戴了一副密不透风的眼罩。
嬴棠隐晦的看了一眼许卓所在的方向,同样面色羞红,赤裸的阴阜上还保留着「母狗新娘」四个清晰的红字。
「妈,这是新主人要求的。他说母狗要有母狗的样子。」
嬴棠解释着,同时对李有有摇了摇头。
李有有愣了一下,明白嬴棠是在让他配合,不要拆穿她的谎言。
是的,李有有并没有要求过沈纯要怎样出场,这些都是嬴棠自己的安排。
不过这个「黑锅」李有有当然是愿意背的。这种女儿牵着母亲出场的方式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难怪嬴棠自信满满的保证过:不会调教也没有关系,一切交给她。
紧接着,嬴棠又道:「妈,主人在前面等着呢,快点过去吧。」
说着,嬴棠迈开修长的美腿,手中的绳索陡然绷紧。
沈纯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认命的迈开四肢,扭着肉滚滚的大屁股,被女儿牵着爬向李有有。
「棠——」
李有有刚刚张嘴,还没发出声音,就见嬴棠手指竖到唇边,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李有有连忙闭嘴,双眼冒火的看向沈纯。
原来,这个女人根本不知道,她即将面对的是昨天刚刚救过她性命的恩人。
「哒——哒——哒——哒——」
嬴棠的高跟鞋踩在地上,发出规律的声响,妖娆的身姿性感而又香艳,每一步都踩在两个男人的心坎上。
沈纯娇喘吁吁的跟着。面对未知的一切,淫水不知不觉的染湿了腿根。
「妈,咱们到了。」
嬴棠停下脚步,再次对李有有做了一个嘘声的手势。
「主人让我问你,你愿意放弃原本的主人,成为他胯下的性奴母狗吗?」
「我、我愿意。」
沈纯直挺挺的跪在地上,犹豫之后给出了肯定的回答。
她虽然不明白这样的问题有什么意义,但女儿想做她就陪着。
而且,「愿意」两个字说出来之后,沈纯确实感觉到心灵一松,一直被迟文瑞占据的心底的确松动了一点。
「愿意就转过来,主人要亲手拆解你的身体。」
嬴棠反方向拉扯了一下狗绳,沈纯便身不由己的转了个身,跪趴在地,把大白屁股高高翘在李有有面前。
「咕噜——」
李有有猛然吞了一口口水,目光死死的盯着沈纯股间。
在那里,左右两片肥美的阴唇上,各自夹着一个小巧的金属夹。一条红色的缎带穿过夹子上的孔洞,系了一个精美的蝴蝶夹。
李有有张了张嘴没有发出声音。
他是真的没想到,嬴棠会有如此的创意,把母亲骚屄弄成这样,仿佛礼物一样送了过来。
难怪要用「拆解」这个词呢。
许卓有点着急。他不知道妻子的话是什么意思,也看不到岳母股间具体的情况,只看到李有有伸出颤抖的双手,轻轻一拉,拉起一条长长的红色缎带。
「主人,从今以后,我和我妈都是你的性奴。」
嬴棠单膝跪地,一双玉手虚扶着母亲的大屁股。
「妈。」
嬴棠扭头对沈纯道:「我、我要扒开你的屁股了。让、让新主人检查、你的、屄,可以吗?」
听的出来,嬴棠也在羞耻,也在紧张。但她不能放弃。她要尽量勾起母亲的羞耻心,让李有有这个「新主人」在她的灵魂里留下无法去除的烙印。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6
「啊呃——别、棠棠别问妈妈!太羞耻了!」
沈纯哀求的同时,肉体羞耻的不停颤抖。尤其是那个刚刚解开了束缚的粉嫩屄穴,「咕唧」一声挤出一大股汁液。
「啪!」
在许卓无法置信的目光中,嬴棠扬起巴掌狠狠抽中了母亲的大屁股,打的沈纯臀肉震颤,羞耻的放声浪叫:「啊啊——别、别打妈妈。」
女儿的手掌很纤细,沈纯还是能够分辨的。
但她宁愿是所谓的「新主人」出手,也不希望是女儿。因为这样真的太下流、太悖德了。
「妈,你必须正面回答!不然主人不会收下你的!」
不知是不是李有有的错觉,他似乎看到嬴棠的眸子里闪过一股强烈的兴奋之色。
「妈,我再问你一遍。」
嬴棠低头按住母亲的大屁股,再次问道:「妈,你愿意让女儿亲手扒开你不要脸的贱屁股,请主人检查你的淫荡的骚屄吗?」
这一次,嬴棠增加了许多淫秽的修饰词语,言语反而更加流畅了。
「我、我愿意!啊啊呃啊——」
沈纯娇喘着回答,紧接着便发出一连串羞耻而又兴奋的浪叫。
「啪!」
嬴棠的玉手再次重重抽中母亲的大屁股。
「愿意什么?说清楚!」
「啊啊——」
沈纯仰起玉颈又重重的落了下去,上半身趴在地上,闷声回道:「请、请女儿扒开、扒开妈妈的贱屁股!请主人检查纯奴的骚屄,检查纯奴的屁眼!」
来自女儿的虐待明显让沈纯上头了,大屁股骚浪的摇了几圈,屁眼不停的收缩扩张。
李有有终于从母女相淫的场面中回神,重新伸出双手,小心的取下了沈纯阴唇上的架子。
于此同时,嬴棠十指按住母亲两侧的大阴唇,稍一用力,便把中间粉嫩的屄洞彻底暴露在李有有眼中。
沈纯的耻毛很浓,几乎长满了两瓣大阴唇。小阴唇却很干净,正连同中间的肉洞一起,被女儿羞耻的扒开。
屄肉粘连翕动,淫水汩汩流淌,甚至不输于她昨晚用药的流量。
李有有迫不及待的脱掉身上的四角裤,粗长的大鸡巴高高挺立,杀气直冲嬴棠的双眼。
嬴棠却隐蔽的摇了摇头,扶着母亲的大屁股趴了下去。
「妈,我先把你的骚屄舔湿,不然主人肏起来不爽。」
话音未落,一根香舌直奔沈纯的张开的屄洞。虽然因为姿势的原因,舔不了那么具体,但带给沈纯的刺激却无比的强烈。
「啊啊嗯嗯——」
沈纯一边浪叫一边努力沉腰,抬高屄口迎合女儿的口交。
事实上,沈纯早就湿了。嬴棠之所以这样做,还是要勾起她更强烈的欲望和羞耻心。
哪怕经历了这么多次的偷窥,许卓也从未见过嬴棠如此的淫贱骚浪,直把鸡巴撸的几乎冒火。
「妈,啧啧——主人的鸡巴好大。啧啧——又粗又大,比你的前主人还大!啧——他要肏你了!」
嬴棠一边给母亲口交一边用言语描述。眼见火候差不多了,她亲手扶住了李有有的大鸡巴,对准了沈纯淫水泛滥的屄口,同时对李有有轻轻点了点头。
李有有早就忍不住了,眼见嬴棠允许,腰杆几乎没进过大脑便迫不急的沉了下去。
「嗞——」
硕大的龟头破开湿润的屄穴,直达敏感的屄芯,连嬴棠的手掌都被挤到了一边。
「啊啊——别!太、太大了!啊啊——别插这么深!纯奴受、受不了!」
沈纯大呼小叫的哀求着,肥美的翘臀颤栗紧缩。
李有有这才想起来,眼前的对象不是妻子简宁,也不是何晴或者何俪,不用一上来就一插到底。
李有有缓缓坐回到床沿,沈纯也配合着撑起上半身,调整着屁股的角度。
「嗞嗞——嗞嗞——」
李有有按着沈纯的大屁股,不深不浅的抽插着。
真不敢想象,等沈纯摘掉眼罩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
「啊——啊——啊——啊——」
伴随着沈纯抑扬顿挫的浪叫,李有有抽插的心满意足。
性爱,是一件罕见而又平常的事。
说它平常,是因为所有的适龄男女都会去做。
说它罕见,是因为绝大多数的男女做的时候都不希望别人知道。
在距离别墅几条街的酒店里,就发生着这样一场不希望被人知道的性爱。
1606号房房门紧闭。
房间里,一个男人跟李有有一样坐在床沿。
在这个男人的胯下,跟沈纯同样的姿势跪趴着一个比她有过之而无不及的香艳美臀。
「外面的风景美吗?」
男人一把抓住女人的秀发,强迫她看向离床不远的落地窗外。
「我、我不知道!啊啊——用力、用力肏我的大屄!」
落地窗上隐约倒映出一张绝美的容颜,还有两只前后摇晃的滴乳大奶。
如果李有有能够看到,一定会一眼认出,这正是他本应该安稳待在家中的妻子——简宁。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7
第七十三章:分身乏术
无休止的浪叫在地下室里声声回荡,通过收音设备清晰的传进许卓耳中。
这是许卓第一次亲身目睹沈纯无所顾忌的纵情放荡,秀口中不时冒出几句让人面红耳赤的骚言秽语。
许卓想了半天形容词,最后也只得一句:有其女必有其母。
玻璃墙外不远处,沈纯满身潮红的跪伏在李有有胯下,浑身香汗淋漓,不时翻出一个兴奋的白眼。
高潮的次数太多,导致沈纯连表情都无法控制,逐渐走向崩溃。
然而,许卓的大半注意力仍然放在他的新婚妻子身上。
嬴棠仍然保持单膝跪地的姿势,股间的地面积攒了一大滩滑腻的汁液。
时不时的,嬴棠便会把玉手伸到胯间,在淫水泛滥的美屄上狠命揉搓,缓解一下体内本能的渴望。
嬴棠知道许卓在看,更是感受到了老公盯在股间的火热视线,可她真的控制不住。
要不是为了母亲沈纯,她早就主动向李有有求欢了。
「妈,还想不想迟文瑞了?想不想了?」
嬴棠「名正言顺」的把玩着母亲汗津津的大奶、背臀。语气虽严,目光里却满是怜惜。
这场交欢已经持续很久了,李有有也没有了开始时的顾忌,大鸡巴十次中有八次会一插到底,插的沈纯放声哀叫。
李有有则一直坐在床沿,一手挽住沈纯的秀发,用最省力的姿势驾驭着沈纯这匹驯服的母马;另一只手揉捏着沈纯的大屁股,兴致一起便「快马加鞭」,扇的肥臀「啪啪」作响。
沈纯根本没有精力回答女儿的问题。
连续的高潮让她全身酥麻,潮红的大屁股时而贪欢的主动迎合,时而不堪征伐的想要躲闪。
但她的秀发被李有有马缰一样绾在手里,屁股也被李有有夹在腿间,几乎没有躲闪的余地,便只能把发了请的肉臀翘的高高的,趴在李有有的胯下老老实实的挨肏。
淫水滋润着交合中的男女生殖器官,不时发出嗞嗞的水润声响。小阴唇不断外翻内卷,紧紧包裹着那根肆意冲撞的粗长肉棒。
看着母亲欲仙欲死的模样,嬴棠有点心疼,更多的还是羡慕。
不过今天的主角是母亲,身为女儿的她不能喧宾夺主。
这顿「杀威棒」是嬴棠跟李有有提前商量好的,为的就是先声夺人,给沈纯留下一个刻骨铭心的印象。
用嬴棠的话来说,能肏多久就肏多久,第一次性交一定要把她妈肏服、肏透,这样有利于后续的「戒断」调教。
有时候嬴棠也会想,自己这算不算作茧自缚。
由于李有有对调教并不擅长,很多玩弄女人的点子都是嬴棠主动提出来的。
以后也会一一用在她们母女俩身上。
这算什么?给男人出主意教他怎么玩弄自己吗?
每每跟李有有讨论相关话题的时候,哪怕隔着手机嬴棠也会羞臊难当,却又兴奋的合不拢腿。
「啊啊——别、别插了!受不了!啊啊啊——屄、啊啊——狗屄受不了!」
沈纯是真的上头了,连最羞耻的「狗屄」都叫了出来。
然而,在嬴棠这个亲生女儿的暗示下,李有有仍然不为所动,反而扶着沈纯的肩膀半蹲而起,胯骨又快又狠的夯砸着沈纯的大屁股,发出更加激烈的声响。
沈纯艰难的撑着上半身,回头「看向」李有有。可戴着眼罩的她却什么也看不到。
嬴棠知道火候到了,一把扯掉了母亲的眼罩。
灯光很亮,沈纯猛的闭眼,直到瞳孔适应了才缓慢睁开。
「怎么、啊啊——阿有!怎么是你?」
沈纯最先接触的便是李有有侵略的目光,愣了一下才认出他的身份。
霎时间,沈纯又羞又怯,根本不知如何是好。
刚刚的她都说了什么啊?「骚屄」、「狗屄」的一阵乱叫,打女儿那论,她可是李有有的长辈啊。
虽然昨晚被李有有看到了她的裸体,但沈纯觉得那是事急从权——至少,她是这么安慰自己的。
现在,所有的借口都不成立了。她的骚浪、她的淫贱、她的不知羞耻,全部暴露给了李有有这个名义上的晚辈。
她宁愿女儿找的「新主人」是一个陌生人,也不希望是李有有这样的熟人。
一想到这些,沈纯便羞耻的几乎死去,整个人好似触到了高压电线,从肉体到声音,全都都在无尽的羞耻中震颤发抖,全身像极了煮熟的大虾,通红而炽热。
「哦!沈阿姨!你的屄、好烫!好紧!」
李有有终于可以出声了。
他身不由己的坐回床沿,双手同时陷进了沈纯的大屁股,大鸡巴兴奋鼓胀、控制不住的越插越深。
李有有射了,射精的欲望完全无法自控。
沈纯的羞态给了李有有无比强烈的刺激,他只看了几眼,便把持不住精关,被迫射出了体内的浓精。
「啊!啊!啊!啊!」
强劲的精液正中靶心,沈纯似乎失去了理智,只剩下一声接一声的癫狂浪叫。
滚烫的精液让她的高潮极尽升华,每射一股娇躯都会剧烈颤抖。
磨人的「啪啪」声终于停了下来,只剩下沈纯偶尔发出的无意识呻吟。
嬴棠爱怜的抚摸着母亲起伏的背臀,忽然对李有有露出一个挑衅的娇笑,「主人,你的实力好像比不上我妈的前主人啊!」
这能忍?
别说李有有了,就算是镜子后面的许卓也忍耐不了。
李有有猛然起身,一把揽住嬴棠的后脑,用力按到他满是淫味的胯下。
「快点舔硬!让你见识见识主人的厉害!」
不一会,妩媚的浪叫声再次响起。
这一次,换成了嬴棠坐在床沿,把沈纯这个亲生母亲揽着双腿抱在怀中。
「啊啊——主人,你、你插错了!这是、啊啊——这是棠奴的骚屄。」
率先出声的是嬴棠。
李有有没有去弄门户大开、不知身在何方的沈纯,反而直接推倒了母女二人,让母女俩的骚屄大屁股叠在一起,四个销魂的肉穴排成了一条直线。
「敢质疑我的实力?」
李有有边插边问:「还敢不敢了?」
嬴棠连忙求饶:「不敢了!不敢了!啊啊——我妈、还等、啊啊——等着呢!」
李有有也知道今天的主要目标是沈纯。
嬴棠求饶了,李有有便没再「为难」她,大鸡巴干净利落的连根抽出,找准沈纯的骚屄重新插了进去。
「啊啊——我、我不行了!阿有、你、你插棠棠、肏我女儿!啊啊——棠棠也想、要!」
沈纯本以为自己能休息一会,哪知道亲女儿带着外人合起伙来「欺负」她。
沈纯也顾不得女儿不女儿的了,毫不犹豫的「出卖」了嬴棠。
「妈,你就好好享受吧。」
在李有有插入沈纯的瞬间,充当肉垫的嬴棠便配合的捋直了母亲的两条大长腿。
嬴棠双手向两边分开,十根葱指牢牢扣住了母亲不时蜷缩的脚趾,把亲妈的两条大长腿分成了毫不设防的V型。
现在的情景是如此的熟悉,嬴棠恍惚记起,她曾经好几次这样分开过自己的双腿,把身体摆弄成展翅欲飞的蝴蝶。
那时候,沈纯还没有找回来,嬴棠在王焕那里看到了母亲被人玩弄的视频,每个姿势她都会忍不住偷偷模仿,幻想着这样做爱到底什么滋味。
李有有不知道嬴棠复杂的想法。
在当前的姿势下,沈纯臀部上移压在女儿的小腹,李有有有点不好发力。
他干脆踩着床沿骑在嬴棠身上,屁股摩擦着女儿的大腿,鸡巴肏弄着母亲的骚屄。
每一次抽插动作,悬挂的阴囊都会刮擦到嬴棠暴露的阴蒂,同时刺激母女两人。
「啊啊呃啊——」
母女俩同时浪叫起来,叠在一起的胴体身不由己的晃动摩擦。
李有有犹不满足,一边大开大合的抽插肏弄,一边玩弄起了沈纯敏感到极致的阴蒂。
「啊啊啊啊——别、啊啊——受不了!」
沈纯的声音陡然提高好几度,开始了新一轮的求饶。
在沈纯的求饶声中,李有有喘着粗气询问:「沈阿姨,我跟迟文瑞谁肏你舒服?」
「舒服!啊啊——你肏的舒服!」
沈纯胡乱回答着,阴蒂不堪玩弄,连带的骚屄一阵阵夹紧。
这反而刺激到了李有有,大鸡巴越插越快。
沈纯想要合拢双腿,却挣不脱女儿有力的双手。
「棠棠、啊啊啊——饶了妈妈吧!」
沈纯迫不及待的哀求着身下的女儿,却听嬴棠呻吟着道:「妈,呃呃——你得、求、求你的新主人。啊——啊——从今以后,咱们、娘俩、啊——都是主人的性奴,都要服从她的命令!」
不得不说,嬴棠真的很坚定,这个时候还在帮助李有有建立「主人」的权威。
李有有也暂时放过了沈纯的阴蒂,伸手捏住了那枚晃眼的乳环。
「纯奴,叫声主人听听。」
「主人!啊啊啊——主人饶了纯奴吧!纯奴要、啊——骚屄、啊啊——要死了!」
沈纯目光迷离,紧盯着那只提扯乳环的大手,骚浪的叫声通过扬声器清晰的传入许卓耳中。
许卓定定的看着大床上叠在一起的妻子岳母,一时间竟有些痴了。
「妈,阿宁呢?在画室吗?」
李有有回到家的时候,只有何晴一个人在带孩子。
「找她小姨玩去了。」
何晴随手把孩子交给李有有,「你看一会,我去做饭。」
「来,让爸爸抱抱。」
李有有接过安安,不顾满身的疲惫开始了日常的亲子互动。
晚饭之前,简宁打来电话,说是晚上跟小姨何俪一起吃饭,何俪也在旁边帮腔,还说一会给他们带好吃的。
听到何俪的声音,李有有忽然意识到,他好像很久没跟何俪约会了,也不知道对方最近在忙什么。
晚饭过后,何俪果然跟简宁一起来了李有有家,进门就问:「阿宁,你家的电梯卡怎么换了?」
「物业给换的。」
简宁随便找了个借口。她总不能说是为了防狼吧。
度假回来之后,李有有不光换了家里的电梯卡,还找简宁拿了对面那家的钥匙,悄悄进去检查了一番。
那间房子落了不少灰尘,明显是被迟文瑞放弃了。
李有有本想弄明白迟文瑞是怎样监视他的,结果电脑什么的都搬走了,只能无功而返。
何俪抱着安安稀罕了一会,简宁便提议打麻将。
自从度假回来,简宁的麻将瘾倒是越来越大了。
李有有看到何俪,便怕她给出什么性暗示。简宁的提议简直就是及时雨,让李有有暗自松了口气。
果然,女人多了也会有烦恼,就算不吃醋也难免应付不过来。
当然了,对于李有有来说,这是幸福的烦恼。
接下来的半个月,除了沈纯经期的那几天,李有有几乎每天都去别墅。
嬴棠有时在,有时不在。
不过即使嬴棠不在,她也会提前跟李有有定好当天的调教内容。
沈纯则一直待在别墅,不允许穿衣服,就像她被嬴棠找回之前那样。
值得一提的是,苏医生在嬴棠的婚礼上要到了沈纯的电话号码,这些天给沈纯打过好几次电话。
嬴棠突发奇想,怂恿母亲赴了两次约会,让她重新找找被男人爱慕的感觉。
沈纯一开始是不肯的,她觉得现在的自己根本不配被爱。在被女儿联手李有有狠狠调教了两次之后,不肯也只能肯了。
有了新的主人,又有了爱慕者的追求,沈纯的心理状态确实好了一些。提起迟文瑞也不再像从前那样表面不在意但心里在乎了。
就在刚刚,在李有有命令沈纯舔女儿屁眼的时候,苏医生再次打来电话。
沈纯不方便接听,电话是嬴棠接的,一边接电话一边被母亲舔的屁股直摇。
在苏医生的邀请下,沈纯嬴棠一起赴约去了。
李有有临时得了空闲,方才恍然惊觉:他最近大部分的精力都在嬴棠母女身上,连妻子跟岳母都有些冷落了。
好在简宁善解人意,知道李有有在给嬴棠帮忙,从未跟有过抱怨。
至于何晴,虽然跟李有有做过几次了,但李有有不找她,她仍是不好意思主动。
男人知错就要改。既然发现了自己的疏忽,李有有便决定快点回家,给妻子跟岳母一个「惊喜」。
他最近玩母女玩的上头,早就想把妻子岳母弄到一次来一次了。
怀着这样的期盼,李有有风驰电掣的回了家,却只见到何晴一人。
当然,还有在摇篮里午睡的安安。
何晴躺在柔软的贵妃榻上,见李有有进门,连忙坐起身。
「妈,干嘛呢?」
李有有挂好外套,径挨着何晴坐下。屁股贴着屁股,大腿贴着大腿,胳膊自然搂住何晴的纤腰。
何晴身子微紧,很快又放松下来。
她白了李有有一眼,却沉默着没有出声。
「妈,对不起。」
李有有揽着何晴入怀,诚挚的表达着歉意。
「这是怎么说的?」
何晴略有些不解,抬头看了李有有一眼。
「冷落你了啊,都是我不好。」
李有有说着话,大手顺势攀上何晴的左乳,隔着衣服捏了几下。
「胡说八道!」
何晴转了个身,摆脱了女婿的大手,身子却软软的投入了女婿怀里。
「前几天不是做过嘛。」
何晴声音很轻,似乎是害怕吵醒了一旁的安安。
「那怎么够?」
李有有搂紧何晴,毫不犹豫的吻了下去。
一番云雨过后,何晴香汗淋漓的瘫在李有有怀里,娇嗔着道:「干嘛这么猴急?也不怕被人看到!」
李有有抚摸着何晴潮红的裸背,笑的心满意足。
「看就看呗,咱家又没有外人。安安不懂,阿宁看见也没关系,刚好让你们娘俩一起。」
「贪心!我才不要。」
何晴偷偷瞥了安安一眼,放心一阵悸动。
「我看你要不要!」
李有有抱着何晴转了半圈,把她赤裸的娇躯压在沙发上,挺着大鸡巴再次插了下去。
「啊呃——」
何晴压抑着叫声,大腿缠着李有有健硕的腰背,「怎么又硬了?」
「不硬怎么喂饱你?」
李有有扛着何晴修长丰腴的双腿,用力沉了一下腰胯。
「啪!」
阴囊勾引着屁眼,肥美的肉臀压扁回弹。
「唔唔——轻、轻点!」
何晴捂着小嘴,发出一串压抑的呻吟。
李有有忽然想起了刚刚提到的简宁,边插边问:「妈,你的骚女儿呢?是不是又去偷人了?」
「别、嗯嗯——别胡说!」
何晴强忍着舒爽的头晕为女儿辩解。
「那她去哪了?」
李有有追问着,大鸡巴直抵何晴这个岳母的屄芯。他已经确认了妻子不在家,不然岳母不会这样大胆。
「去、啊呃——去找、你小姨了。」
何晴断断续续的解释着。
「我看她是找借口偷人去了!」
李有有越插越重,交合的肉响起起伏伏。
「你这个骚妈妈还要给骚女儿遮掩,看我不肏死你,肏死你这个骚妈妈!」
这本是李有有做爱时戏谑的话语,却不想一语成谶。
此时此刻,还是那所酒店,还是那个有着大幅落地窗的1606号房。
简宁正一丝不挂的跪趴在地,被人用流苏皮鞭驱赶着爬向不远处的大床。
「啪!」
皮鞭带着风声抽中了简宁肥美丰盈的大白屁股,虽然不是很疼,却留下了一道淡淡的鞭痕。
「简老师,快点爬!你的小情人都等不及了。」
「是啊简老师,快点过来,很久没肏你的大屄了!」
白色的大床上,坐着一名精瘦精瘦的男生。
男生身材瘦小,面容极为稚嫩。如果穿上校服,说他是初中生都会有人相信。
然而,现在的男生没穿衣服,胯下正高高挺立着一根与身材长相完全不符的粗长鸡巴。
曾几何时,这根鸡巴化解过简宁饥渴的肉体,也安慰了她寂寞的内心。
现在,简宁只看了一眼便哀羞的低下了头。
在那张稚嫩的面容上,再也找不到从前那爱慕和珍惜的神情了。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淫邪下流。
在皮鞭的驱赶下,简宁抿紧红唇,扭着销魂的大白屁股,乖乖爬上了床。
不一会,房间里便响起了令人血脉喷张的浪叫呻吟。
房门外,保洁阿姨恰巧路过,隐隐听到了门里放荡的浪叫。
她摇了摇头,露出一个略显不屑的表情,快步离开了这里。
简宁是晚饭前回家的,刚进门就看到了正在陪儿子玩闹的李有有,不由得露出一个意外的表情。
「老公,今天回来的挺早啊!」
磁性的御姐音里带着明显的揶揄。
「那可不!我要是再不早点回家,老婆跟人跑了怎么办?」
李有有笑着迎了上来,随手接过简宁手里刚买的菜蔬,还有一瓶没有标识的琥珀色液体,应该是某种酒。
「哼——」
简宁皱了皱鼻子,嫌弃的哼了一声,「原来你有老婆啊?我还以我某人乐不思蜀了呢。」
「呦!安安快看,你妈吃醋了!」
安安正看着走过来的妈妈拍手大叫,根本没管不靠谱的爸爸说了什么。
简宁白了李有有一眼,俯身抱起儿子,亲了两口才问:「沈阿姨怎么样了?你跟棠棠的诡计有没有效果?」
「当然有。」
李有有满脸自信之色,「你老公出马,一个顶俩!」
「切,顶俩有什么骄傲的?又多了两个女人,看你怎么应付」说到这,简宁想起了刚刚带回来的东西,指着那瓶明显是「三无产品」的液体道:「我从小姨那拿来的,能补肾,以后每天晚上喝一杯。」
「还是老婆心疼我。」
李有有凑过去贴了贴简宁,又被她「嫌弃」的推开。
「去去去,把菜放厨房,晚上吃糖醋排骨。」
「得嘞,您就擎好吧。」
李有有唱喏般回答。
「德行!」
简宁噗呲笑了一声,「跟谁学的京片子,一点都不地道。」
「行了,你俩别斗嘴了。怎么跟小孩似的?」
何晴穿着围裙走出厨房,一把夺过李有有手里的菜肉,又转身回了厨房。
李有有乘势做到妻子身边,跟她一起逗起了孩子。
「帮妈做饭去,我给儿子喂奶。」
简宁推了李有有一把,掏出乳房堵住了安安的小嘴。
见李有有赖着不走,简宁笑着打趣道:「冷落了我没关系,要是冷落了咱妈,看她让不让你上床!」
「那不能够!」
李有有张开双臂把母子俩一起搂在怀里,「我已经知道错了,谁也不会冷落。」
「真以为你是铁打的身子啊?」
简宁斜乜了李有有一眼,却也没有挣开。
「姓迟的最近有没有再骚扰你?」
李有有换了个话题。
「没有。」
简宁气壮道:「他不敢出现在我面前,联系方式也被我拉黑了。」
「王品呢?」
李有有继续问。
「也没有。」
简宁僵了一瞬,目光微微闪烁,语气却依然平稳,「我都不准备在学校教书了,他没机会找我。」
「教书也没事。」
李有有道:「他家快完了,以后有没有机会上学都不一定。」
「咱可不能干违法的事!」
简宁不放心的叮嘱着。
「放心,保证合规合法。」
李有有连连保证。
第七十四章:怎么是他
吃晚饭的时候,李有有接到一个电话。
对面是一个清丽的女声:「李总,机会来了。」
「知道了。」
李有有端起面前的药酒一饮而尽,语气依然平淡,「那就开始吧。」
「老公,谁啊?」
简宁拿起勺子给李有有添了一碗丝瓜排骨汤。
「一个合作伙伴。」
李有有舀了几下汤匙,浅浅喝了一口,鲜味瞬间压过了酒里的药味。
「妈,你这手艺越来越好了。」
「喜欢就多喝点。」
何晴眉眼见笑,像是没看到女儿看过来的幽怨眼神。
糖醋排骨有什么好吃的?炖汤才能滋补身体。何况她还特意多放了一把枸杞。
洗完澡上了床,李有有感觉到小腹传来丝丝燥热。
「老婆,这酒很有效果啊。小姨从哪弄的?」
「一个老中医。」
简宁揭掉脸上的补水面膜,躺到了李有有旁边。
李有有顺势搂过简宁,深吸了一口气。
幽幽体香混杂着特有的奶味,让人熏然欲醉。
「老公,你不用休息的吗?」
简宁挪开李有有作怪的大手,不动声色的拒绝了他的求欢。
「药酒效果好嘛。」
李有有翻身压住简宁,「咱们不能辜负了小姨的心意啊。」
「我怕你纵欲伤身。」
简宁俏脸微红。
「那你还给我喝这东西?」
李有有扛不住诱惑,浅浅亲吻着妻子的脸颊。
「那就来吧。」
简宁也有些动情。
不过,两人到底没有过于折腾,只是简单的做了一次。
事后,李有有抚摸着简宁弾手的大翘臀,好奇的问:「老婆,你这里的字怎么洗掉的?棠棠身上的可都在呢。」
「不知道。」
简宁嘟囔了一句,很快便传来了细微的呼吸声。
第二天,李有有照例在午饭后出门。
简宁给安安喂了奶,又哄他睡着,便换上了出门的衣服。
「囡囡,又要出去?」
何晴不动声色的问了一句。
「是啊,昨天跟小姨约好的,陪她做个SPA。」
简宁孩子似的撒起了娇,「妈,辛苦你了,天天帮我看孩子。」
「你还知道我辛苦啊?一天天的到处乱跑,真是上辈子欠了你的!」
何晴看似抱怨,视线却一直不离女儿的眼睛,看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破绽。
「木——啊!」
简宁亲了何晴一脸口水,不等她反应过来,便娇笑着进了电梯。
「妈,我先走了,回来给你带好吃的。」
看着女儿消失的背影,何晴宠溺而又无奈的摇了摇头。
刚进电梯,简宁便收敛了笑容,看着不断变换的楼层数字发起了呆。
直到电梯门「叮」的一声慢慢打开,简宁才打起精神,走向自己的红色野马。
一路想着心事,简宁慢悠悠的来到酒店,随手把车钥匙扔给了门童。
门童照例停好车,刚想回去,突然被一个男人叫住了。
「等等。」
来人快步走到门童面前,不由分说便强行拉着他来到了一个僻静的角落。
就在门童不知所措的时候,男人忽然掏出钱夹,取出一叠钞票塞给了他。
「先生,您这是?」
门童不太敢接。
「回答我几个问题就行。」
来人保证道:「放心,知道你们这行的规矩,不会有人知道是你说的。」
「您还是先说问题吧。」
看的出来,门童胆子不大。
「刚刚那个女人最近常来吗?」
男人也不罗嗦,问出了心里最关心的问题。
「是啊。」
门童点了点头,鬼鬼祟祟的观察了一下四周,确定周围没人才道:「听前台说,她包了一个房间。」
男人目光微凝,继续问道:「包的哪个房间?」
「这我就不知道了——」
不等门童说完,李有有又塞过来一叠钞票。
「帮我打听出来,这些都是你的。」
有道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门童看着手里堪比一个月工资的百元大钞,情绪难免有些激动。
这一激动,嘴上就忘了把门。
「小林知道,他前几天偷偷听过墙角,说那女的叫的贼骚——」
见男人脸色不对,门童下意识的闭了嘴。
在酒店工作了这么久,门童也有自己的判断。面前这人很可能是刚刚那女人的老公,大概率是过来捉奸的,这种事他见的多了。
门童猜的倒也没错,来人正是李有有。
李有有不是傻的。哪怕简宁表现的再怎么正常,也无法掩饰那个最大的破绽:身为哺乳期的母亲,简宁不可能经常把孩子丢在家里不管,只为了找小姨玩。
要问为什么是「经常」?最近这些天他一共提前回家两次,两次简宁都不在家,这也未免过于巧合了点!
再加上简宁的「前科」,李有有怎么可能不怀疑?
加了门童的微信,李有有便打发他去打探消息。
不一会,门童便把房号发了过来。还一个劲的叮嘱李有有千万别暴露他,不然工作就保不住了。
李有有只回了个「放心」,便来到了酒店大堂。
「开间房。」
李有有掏出身份证递给酒店前台。
「请问先生需要什么样的房间呢?我们这里有标准间、行政套房——」
「1605。」
李有有直接报出了房号。
前台愣了一下,但本着良好的职业素养,没问任何多余的问题便给李有有开好了房间。
拿好房卡,乘坐电梯来到十六楼,找到1605号房,李有有顿时傻了。
他妈的,1605竟然不是1606的隔壁,而是对门。
不过转念一想,对门也不错,至少一会有人出来,他能看清人家是谁。
怀着这样的念头,李有有进了房间,却没有把房门关死。
1606号房间里,简宁可不知道老公跟到了对门。
此时的她正舒展的趴在床上,浑身上下不着片缕。
一个同样赤裸的男人跪骑在简宁大腿,双手捧着她丰盈的大屁股细致的把玩。
大白屁股屁股极为弾手,不断荡漾出水波一样的起伏,看的男人阵阵眼晕。
「这骚屁股!到底是怎么长的?又大、又圆、又翘、又弾——」
男人似乎想把所有的形容词一股脑的说出来。
简宁轻嗯了一声,右侧的俏脸贴着枕头,媚眼如丝的回看男人。
「还不是你们这些臭男人弄的,动不动就插,插了还要打。」
「你不喜欢吗?」
男人明显被简宁的言语刺激到了,用力扒开了她丰盈的臀瓣。
「嗯呃——喜欢。」
磁性的御姐音变得羞臊婉转,光溜溜的美屄屁眼同时缩了一下。
「喜欢就插给我看。」
男人拉过简宁的右手,塞给她一根粗长狰狞的假鸡巴。
然后,男人便后退两步,把空间留给了简宁。
「你坏死了!」
简宁口中嗔怪,屁股却乖乖翘了起来,膝盖也顺势挪了几下,向着两侧分开。
紧接着,一直玉手紧握假鸡巴根部,从胯下伸了出来。
硕大的龟头在屄缝中间磨了一会,沾上了满满的汁水。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在男人喷火的视线中用力插了进去。
「啊——」
简宁这一声叫的极具穿透力,连对面房间的李有有都隐隐听到了。
酒店的走廊里安装着摄像头,李有有不好靠过去偷听,便只能倚在门后暗自计算时间。
一分钟、两分钟、十分钟、二十分钟……
时间过去了将近一个小时,对面终于传来了开门的声音。
李有有连忙凑近猫眼,待看清楚男人的容貌长相,瞬间便愣住了。
怎么是他?
眼见简宁没有出来的意思,李有有想也不想的追了上去。
男人已经乘着电梯下了楼。李有有一直追到停车场才追上对方。
「小鹏!」
李有有用力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
李小鹏吓的差点跳起来,慌忙转身。
「老大?」
看清来人真的是李有有,李小鹏瞬间瞪大了眼睛。
紧接着,他便心虚的低下头,手足无措不知如何是好。
完了!被老大知道了。李小鹏一看李有有的表情就知道老大什么都知道了。
他刚刚还在哼着小曲回味着简宁的余味,哪知道转眼便会被老大抓包。
偷大嫂啊!放在古惑仔的世界里可是断手断脚的罪名。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
李有有斜倚着李小鹏的汽车,点燃了一根根烟。
「我、我——」
李小鹏的大脑一片空白,根本不知道怎样解释。
「想不起来吗?」
李有有笑呵呵的问:「那就慢慢想。」
「但是——」
李有有吐出一个烟圈,斜了李小鹏一眼,「我不想听到假话,一个字都不行。」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李小鹏额头冒汗,终于恢复了一点思考能力。
「老大,咱们换个地方吧,我把一切都告诉你。」
「行。」
李有有丢掉烟头一脚踩灭,上了李小鹏的后座。
他知道这小子需要时间思考,便没有揭穿他的缓兵之计。反正,今天的时间还有很长呢。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8
十分钟之后,李小鹏的汽车缓缓离开车流,找到一块偏僻无人的荒废草坪。
停好车,两人缓缓走了下来。
冬日里的Sh温度不算太低,但湿冷的寒风却让人骨子里发寒。
李有有又弹出一根香烟,李小鹏连忙掏出打火机,拢着手帮他点燃。
「老大——」
见李有有目眺远方沉默不语,李小鹏只能开口解释。
「这事要从那天的跟踪说起——」
「哪天?」
李有有声音平淡。李小鹏却像是面对着一座即将喷发的火山,连忙答道:「就是在酒店里,你让我跟踪简宁姐那天。」
「哦。继续说。」
李有有想起来了,他的确有过这样的安排。
「那天早上——」
李小鹏也陷入了回忆。
「——我悄悄跟着简宁姐,一开始没什么发现。直到简宁姐下了课,去了街对面的咖啡馆。
我当时害怕被发现,没跟简宁姐进去。一直藏在咖啡馆外面。
大概过了二十多分钟吧,楼上的窗户打开了。简宁姐出、出现了。她在窗前自慰——」
「没穿衣服?」
李有有心里咯噔一下子,努力维持着冷静。
「穿了,上半身穿了。」
「下半身没穿?」
「没穿。」
「除了她还有谁?」
「王品。他在后面抱着简宁姐。」
「然后呢?」
「然后简宁姐就发现我了。」
「怎么发现的?」
「我、我拍视频,没藏好。」
「大街上人多吗?」
「多、挺多的。」
李小鹏停顿了一下,急急的解释道:「简宁姐捂脸了。」
李小鹏毫无隐瞒,李有有却有点问不下去了。
那间咖啡馆他又不是没去过,窗户正对着简宁工作的美院大门,楼下便是一条繁华的大街。
那可是白天啊!到底有多少人看过了?
还好,阿宁记得捂脸,看过的人应该不知道她的身份。
想到这里,李有有的心跳终于平复了一些,咳嗽了一声之后继续问:「视频在哪?」
「没——」
「说实话!」
「在、在我家。」
「那就去你家。」
李有有没给李小鹏思考的机会,率先上了汽车。
李小鹏的家不大,一室一厅的小巧格局,电脑就摆在客厅角落的地方。
不用李有有吩咐,李小鹏便犹豫着打开了电脑。
不知道为什么,李小鹏看起来更紧张了,额头的汗珠怎么都擦不干净。
「老大——」
李小鹏用点拿不稳鼠标,李有有干脆把他赶开。
在李小鹏的指引下,李有有打开了一个隐藏加密的文件夹。
看到文件的瞬间,李有有便明白李小鹏为什么如此紧张了。
目录下面,排列着三个子文件夹。
第一个是「大屄宁」;第二个是「肥屄俪」;第三个是「母女姐妹乱交合集」。
好么,原来李小鹏心里是这么称呼简宁她们的,难怪紧张成这样。
其实李有有也不是不能理解。男人么,尤其是单身男人,独自一人的时候难免产生一些龌蹉的想法。
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了,但前提不能是他李有有的妻子亲人。
不过现在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
李有有打开名为「大屄宁」的文件夹,只见一排排的文件按照日期整齐的排列着,预览图大都是不堪入目的淫秽画面。
有黄鹤雨拍的,也有方伟和陈书文他们拍的。当然了,更多的还是迟文瑞和王品拍摄的那些。
看的出来,李小鹏运用自己的黑客技术,把所有能收集到的视频都收集肓恕A夏切┛床坏搅车亩济环殴?好在这些文件都附上了文件名,李有有回忆了一下日期,便找到了那个名叫「咖啡馆窗前」的视频文件。
打开视频,李有有不由得愣了一下。
视频是分屏的,左边是咖啡馆二楼的内部场景,简宁张开双腿坐在台球案边缘。
她上身穿着一件格子衬衫,肌肤胜雪珠圆玉润;下身却完全赤裸着,光洁的阴唇被两根修长的葱指分的很开,露出内里殷红粉嫩的屄肉。
在她的胯下,王品衣着整齐的蹲在那里,好像试验开关一样,一下一下拨弄着那粒微微凸起的阴蒂。
每拨一下,简宁都会忍不住浑身发抖,像极了生物课上学过的膝跳反射。
视频的另一半是咖啡馆楼下的偷拍画面,正对着二楼的窗户。
「这是哪来的?」
李有有指着左侧屏幕问。
「我黑进咖啡馆的监控里找到的。」
李小鹏像是受审的犯人一样低着头,李有有不问他便不敢说话,甚至连看李有有一眼的勇气都没有。
李有有点了点头,认可了他的说法。李小鹏确实把咖啡馆的网络给黑了,那天他们还偷偷看过赵柒赤裸收银的画面。
「这边呢?」
李有有指着右侧静止不动的画面道:「别跟我说你提前预料到了窗户会打开。」
「我、事后补拍的。」
李有有问什么李小鹏答什么,听话的不得了。
「你还挺用心!」
李有有自己也说不上是嘲讽还是无奈,摇摇头继续看了下去。
很快,王品便不满足于简单的玩弄了。
他拉着简宁下了球台,推着她来到窗前,轻轻打开了窗户。
当然了,右侧的画面仍然没变——补拍的嘛,不能要求太多。
「简老师,你看对面。」
王品的声音从视频里传来。
「看什么?」
简宁有些疑惑。
「看你平时给我们上课的地方啊,看看能不能看到咱们班的学生。」
王品揽着简宁的腰肢,在她看不到的地方,满满的不怀好意。
哪怕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李有有的心仍然高高悬起。
透过窗户可以清晰的看到,无论是美院的大门前,还是楼下繁华的大街,到处都是车子行人。
偏偏简宁并未察觉到王品的目的,说了一句「有什么好看的」,便想离开这里。
毕竟她下身还光着呢,哪怕有窗台当着,仍觉得不太自在。
王品拦下简宁,扶着她的肩膀让她重新面向窗外。
「你到底想——啊!别!别!不要!」
简宁话到一半,忽听王品说道:「那就让他们看你好了。」
说时迟那时快,王品迅速蹲身,双手分别揽住简宁的两个腿弯。
稍一起身,简宁便身不由己的倒进了他的怀里。
简宁背靠着王品的胸膛,大腿被迫分向两边,如同被大人把尿的孩子一样,把湿哒哒的骚屄大屁股整个暴露在窗前。
简宁本能的扭动屁股奋力挣扎,可王品只用一句话便止住了她的动作:「简老师,你想把所有人都叫过来,用你的大屄给他们上课吗?」
「王品、王品!老师求你了!会、会被人看到的啊!」
简宁嘴唇发白颤抖,急的都快哭了。
王品却不紧不慢的向前两步,同时说道:「简老师,自己数着,对着咱们学校摸屄一百下,摸完就让你回来。」
「不行不行不行!你疯了!」
简宁双手捂脸拼命摇头,却阻挡不了王品的动作,一整个赤裸白皙的大屁股全被他送到了窗户外面。
于此同时,右侧的画面陡然一变,二楼打开的窗户里出现了一个悬空的大屁股,正对着美院校门,也对着楼下繁华的大街。
左侧的画面里,王品下达了最后的通牒:「简老师,你要是觉得不过瘾,那就一直晾着吧,看看能不能把屄水晾干。」
此时的简宁已经不敢挣扎了,生怕一不小心掉到楼下。咖啡馆所在的一楼足有五米多高,简宁所在的位置更是超过了六米,掉下去可不是闹着玩的。
更何况,还是光着屁股露着骚屄掉下去。那后果,简宁想想便恨不得立刻死去。
就在这时,大街上传来了响亮的鸣笛声,不知是发现了简宁的屁股还是因为别的什么。
下一秒,只见简宁猛的伸出右手按在股间,飞快的数了起来:「1、2、3、4……」
看来,简宁彻底认清了自己的处境,不满足王品的变态要求,真的会被他一直晾着。
王品兴致勃勃的看着,根本不在意简宁数的有多快。
在当前这种紧张的情况下,简宁不可能做到分心二用,嘴里数的越快,自慰的动作也会越快,甚至还会不自觉的加大力气。
果然,简宁只是数到四十多,手上便沾满了湿滑的屄水,有一些甚至化作水花溅到了楼下。
不说别人,右侧的画面里便捕捉到了几点晶莹的水露。
要不是中午太阳太大,路边的人行道上只有几个边走边玩手机的低头族,早就被人看个正着了。
即使这样,行驶在大街上的汽车还是传来了此起彼伏的鸣笛声。
很明显,许多人都已经看到了。
左侧的画面里,简宁不得不停了下来。因为再这么快速摸下去,她可能真的会忍不住高潮。
「简老师,怎么停下了?」
王品双臂用力,把简宁流水的大屁股抖的巍巍乱颤,助理还戏谑着问:「真想给大家上生理课?」
简宁根本顾不上理他,缓了口气之后再度快速抚摸起了自己的骚屄。
「四五、四六、四七……」
简宁数的更快了,自慰的动作也变得更大。敞开的大屁股情不自禁的收缩痉挛,很快便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八二、八三、八四、啊啊——」
数到这里的时候,简宁实在忍不住叫了一声,私处猛然溅起一丛亮晶晶的水花。
下一秒,一声惊叫从楼下传了上来:「我肏!玩这么大!」
通过右侧的视频可以看到,楼下慢悠悠的走过来两个中年男子。其中一个被明显是被简宁的叫声吸引了注意力,抬头时正好看见一个光溜溜的大白屁股。
「看到了看到了被人看到了!」
简宁近乎哭泣般的歪头看向楼下。
遮挡俏脸的手掌没有拿开,只是张开了指间的缝隙。
这也足够了。简宁不仅看到了那两个抬头看她的中年男子,还看到了躲在绿化带里偷偷拍摄的李小鹏。
「有人拍我!啊啊!快回去!」
简宁崩溃般的挣扎着,再也顾不上会不会掉到楼下。
王品一不小心踉跄着后退了几步,被简宁用尽全身的力气挣脱了束缚。
「呼——呼——」
简宁心有余悸的趴在地上,粗重的娇喘一声接着一声。
第七十五章:酒与色
李有有关掉视频,抚了抚胸口,重新看向李小鹏。
「说说吧,后来又发生了什么?」
面对李有有这个老大,李小鹏生不出半分反抗的念头,竹筒倒豆子似的讲出了前因后果。
根据李小鹏的讲述,李有有终于了解到那天发生了什么。
被人发现后,简宁大概是生气了,很快便离开了咖啡馆。
就在李小鹏暗自庆幸没被简宁认出来的时候,突然收到了对方的微信。
「过来见我。」
后面是一个地址定位,距离不远,应该是简宁临时找的地方。
李小鹏知道,他还是被认出来了,只能按照地址找了过去。
目的地是一所茶楼,简宁开了一间包厢。
自打李小鹏进来,简宁便一言不发,只用眼神示意他坐下。
两个人你一杯我一杯的喝了半壶茶水,简宁才追忆似的开了口:「小鹏,咱们很久没见了吧?」
「是啊!很久了。」
或许是受到了简宁的感染,李小鹏也有些感慨,端起茶杯一饮而尽。
简宁给李小鹏添好茶,忽然展颜一笑。
刹那间,连包厢都变得明艳了几分。
「一直想要感谢你来着。」
简宁轻声道:「始终没找到机会。」
「嗐!」
李小鹏摆了摆手,「我也没帮上忙。
「我感激的是你的心意。」
简宁看向李小鹏,目光里虽然没有爱情,却带着几分真诚的感激。
两人说的是当初在陈书文别墅里的过往。
那时候,李小鹏曾经悄悄问过简宁,要不要帮她逃走。
他虽然把持不住自己跟简宁一家三女都发生了关系,但最基本的良知还是有的。不管是因为李有有的知遇之恩,还是因为对简宁的幻想爱慕,他都想把简宁从男人们的魔掌中拯救出来,为此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只不过,简宁拒绝了李小鹏的提议。
时间回到现在,简宁没有再绕弯子。
「小鹏,刚刚——你一直都在?」
提起这个话题,简宁的俏脸霎时间通红一片,宛若初生的朝霞般娇艳。
李小鹏顿时呆住了,好一会才咳嗽着道:「咳咳——我路过,就是路过。」
简宁知道不会是「路过」这么简单,但她没有追问。
在简宁看来,李小鹏应该是思念自己,所以便偷偷跟踪。只是不好意思承认罢了。
况且,她把李小鹏叫来的目的也不是为了这个,于是便直入主题:「小鹏,我需要你!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
「能!」
见简宁说的郑重,李小鹏连忙点头,力度之大甚至让简宁升起了一丝担心,担心他脖子断掉。
简宁捂着小嘴轻笑了一声,「你就不问问我想让你帮什么忙?万一是杀人放火呢?」
「杀人放火也行!」
李小鹏回答的毫不犹豫,语气之坚决连简宁都愣住了。
她没想到李小鹏不止贪恋她的肉体。在她没有察觉的时候,对方已经用情至深。
简宁没有再开玩笑,正色说道:「小鹏,刚刚的事情你都看到了。我也不想这样。但是他们拍了我的视频,你能帮我把那些视频删掉吗?」
不管是今天这种不顾后果的露出,还是那晚在海岛民宿的意外淫乱,都让简宁生出了离开迟文瑞和王品的心思。
她最大的顾虑就是不知道怎么处理那些视频,李小鹏的到来可以说是瞌睡遇到了枕头。
李小鹏毫不犹豫的答应了下来。
这对他来说并不难办,咖啡馆这种公共场所的网络是最好攻破的。
一会他就去找服务员要Wifi密码。
有了密码之后,连在上面的设备对他来说根本不设防。
只要蹲守到王品和迟文瑞连接咖啡馆的网络,轻轻松松便能攻破他们的电子设备。
稳妥起见,简宁详细介绍了一下迟文瑞和王品的情况。
这些李小鹏大都知道,他却装作不知道似的用心聆听。
一来是不能暴露身后的李有有,二来嘛,他想跟简宁多待一会。
分开之前,简宁叮嘱了李小鹏两点:一是今天的事不要跟李有有说,她以后会亲自坦白;二是要确保有百分百的把握之后再动手,千万不能留下隐患。
这就是那天发生的事情。
李有有也解开了一些疑惑。
原来视频是李小鹏删的,难怪迟文瑞他们被搞了个措手不及。
顺带着,李有有也不像刚刚那么生气了。
他本以为李小鹏使了某种手段才得到的简宁,这无疑是对他的背叛。现在看来,这很可能是妻子感谢李小鹏的方式。
果然,李小鹏接下来的叙述证明了这点。
「前几天,简宁姐叫我出来,说是要请我吃饭。后来,我们去了酒店——」
「谁主动的?」
李有有问。
李小鹏迟疑着不敢说话。李有有心下了然,「是阿宁吧?」
「嗯。」
李小鹏点了点头,期期艾艾的道:「简宁姐说、说要感谢我,问我想要什么礼物。我、我不好意思说,她猜出来了。」
「不过简宁姐说了,她只是感谢我,让我不要有别的想法。」
李小鹏面露颓色,继续说道:「简宁姐还说,让我好好找个女朋友,成家过日子。」
其实简宁的原话是:「陪你几天让你认清我的真面目,就不会再对我抱有幻想了。以后找个好女人结婚生子,好好过日子。」
李小鹏不觉得简宁的「真面目」有什么不好,反而非常喜欢。
不过,这建立在简宁是别人老婆的基础上。要是他自己的老婆,他肯定接受不了。
当然了,李小鹏不是傻子,这些话不可能告诉李有有。
最后,李有有拆走了李小鹏的硬盘。
离开之前,李有有犹豫再三,还是允许了李小鹏继续跟简宁来往,并且嘱咐他今天的事情就当没发生过,不要告诉简宁。
对于妻子的偷情癖,李有有自认已经很了解了。偷李小鹏总比偷别人强。
而且,他这边跟嬴棠母女打得火热,难道连妻子刚找到的一丝安慰也要组织吗?
进一步想,前有黄鹤雨、方伟,后有迟文瑞、王品,他已经阻止过阿宁许多次了。妻子嘴里不说,心里难道不会产生遗憾或者不甘吗?
如果他连李小鹏这样的安全牌都要阻拦,阿宁会不会觉得他为人双标?进而产生不满?
再有就是,李小鹏的尺寸满足不了简宁,简宁找他除了满足「偷」感之外,更大的可能还是为了感谢,玩一段时间估计也就腻了。
怀着这样的想法,李有有安心的回了家。
试探着打了个电话,简宁果然跟何俪在一起。
看来,这就是简宁掩饰的手段了。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事情的发展果然验证了李有有的想法。
简宁「找小姨」的频率逐渐降低。
看着自以为天衣无缝的妻子,李有有觉得特别有意思。
他在等,等妻子彻底腻了李小鹏再当面拆穿,那一定特别有趣。
沈纯那边也持续向好。
据她自己说,现在已经很少想起迟文瑞了。
不过沈纯又产生了新的烦恼——她依恋着李有有这个「新主人」,又舍不得苏医生热烈的追求,很纠结也很矛盾。
李有有跟嬴棠商量了一番,然后告诉沈纯:喜欢SM调教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这只是一种性癖。
人也是动物的一种,也有动物的原始本能。
她完全可以接受其他男人的示爱,也可以尝试着重新组建一个家庭。李有有会配合着减少调教的频率,让她回归正常的生活。
不想回归也没关系,女儿会帮她打掩护,哪怕结婚了也可以偷偷做她的母狗性奴。
这当然是不道德的,尤其是对苏医生来说。
但是站在嬴棠的角度,只要沈纯能摆脱迟文瑞,进而恢复独立的人格,所有的道德谴责她愿意一力承当。
哪怕这违背了嬴棠为人处事的原则,可世事难以两全。身为人女的她,只能选择对不起苏医生。
事实上,嬴棠还有一个对谁都没说过的想法:当初虞锦绣引导出了许卓的绿帽癖,苏医生就不能引导吗?试一试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惊喜呢!
不过这些都是未来的事。母亲跟苏医生能不能在一起还不一定呢,现在没必要想的太多。
这天下午,嬴棠许卓一起来李有有家做客。
「你看你们,来就来呗,带东西干嘛?」
简宁笑迎嬴棠夫妻进门。
「给我干儿子的。」
嬴棠晃了晃手里的乐高玩具,「安安呢?」
「睡觉呢。」
简宁凑到嬴棠耳边,用只有她们俩能听到的声音耳语:「没给你干老公带点东西?」
「去你的!要死了你?」
嬴棠俏脸微红,偷偷看了李有有一眼,见他正在跟许卓寒暄,这才暗自松了口气。
「怕什么?」
简宁接过嬴棠手里的玩具,再次耳语轻笑,「你干老公都跟我说了,你俩做爱的时候,你亲老公就在镜子后面看着,别跟我说你不知道!」
「看破不说破,还是好姐妹!」
嬴棠瞪了简宁一眼,借着换鞋的几乎挡住了李有有和许卓好奇的视线。
「聊什么呢?这么开心?」
说话的是李有有。
「没事少打听!今天咱们各聊各的。」
简宁牵起嬴棠的玉手,拉着她进了画室。
画室很宽敞,休息区工作区一应俱全,墙上地上摆放着一幅幅画作,有一种错落有致的凌乱美感。
「你这里真好!」
嬴棠伸手捞了一下窗外洒进来的阳光,满眼艳羡的四处打量。
「我的就是你的嘛。」
简宁好爽的道:「想学不?我教你啊!等你学会了,咱俩可以一起画画。」
「算了吧。」
嬴棠连忙摆手,「我可玩不了艺术。」
简宁道:「你这么聪明,还怕学习这个?」
「肯定怕啊!」
嬴棠娇笑道:「我怕浑身脏兮兮的,一走路就掉渣。」
「好啊!取笑我是不是?看我怎么收拾你!」
「阿宁我错了!不敢了!咯咯——」
笑闹了一阵,嬴棠开始参观。
有的画装裱好了,直接便可以欣赏;有的还没有装裱,简宁便掀开上面蒙着的遮光布。
简宁堪称完美的解说员,把创作的心情、想法等等娓娓道来。
嬴棠指着一副简宁的自画像道:「别的我也不懂,就觉得这幅特别好,什么时候给我画一幅?」
「想要?」
简宁忽然挑了挑眉,露出一丝坏笑。
「当然想了!谁还骗你不成?」
嬴棠的注意力都在画上,并未留意到简宁的表情。
「那就——」
简宁拉长声音的同时,突然掀起了嬴棠的衣襟,「脱衣服吧!」
嬴棠猝不及防,连忙躲到一边,红着脸问:「怎么了就脱衣服?」
简宁忍着笑意,一本正经的道:「我的模特都是不穿衣服的。」
「我不信!」
嬴棠满脸都是「我读书少你别骗我」的表情,「要是男模特呢?也不穿衣服?」
「切!模特就是模特,谁管男女啊!」
简宁皱了皱琼鼻,又要上前脱嬴棠的衣服。
「别别别!算我怕了你了!」
嬴棠「怯怯」的后退两步,「你们搞艺术的都是流氓!」
「你才流氓!」
简宁作势搔痒,嬴棠连忙笑着跑开。
笑着闹着,嬴棠忽然想起了正事,连忙掏出一个U盘递给简宁。
「这是什么?」
简宁接过U盘,左看右看的不明所以。
嬴棠正色道:「阿宁,我把王品送进去了!」
「什么?送哪去了?」
简宁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下意识掏了掏耳朵。
「我说,我把王品送进去了。估计要踩缝纫机。」
嬴棠大着声音又说了一遍。
「谁要踩缝纫机?」
李有有推门走进画室,后面跟着许卓。
「王品。」
嬴棠看起来云淡风轻,微微上翘的嘴角却暴露了心里的得意。
「那家伙胆子太大了,还敢用视频威胁我!真是不怕死!」
嬴棠感慨了一下王品的不自量力,继续说道:「我假意答应,主动开好房间,全程录音录像。等他撕我衣服的时候,直接跑出去大喊,周围的客人全口径了。这下人证物证都有了,至少定他个强奸未遂。」
末了,嬴棠故作姿态的叹了口气,「唉——现在女人告男人太容易了,何况还不是诬告。」
李有有看向许卓,「小许,你知道?」
「嗯!」
许卓点了点头,「不光是王品,迟文瑞的事情棠棠也全都告诉我了!」
「厉害!」
李有有对嬴棠竖起了大拇指,「干净利落,不愧是干法律的。」
「小许,你不会怪棠棠吧?」
简宁有些担心嬴棠。她知道许卓有绿帽癖,却不知道这种癖好严不严重,能不能接受新婚妻子被别的那人那样玩弄。
事实上,李有有这些天的调教尺度完全不逊色迟文瑞,还是嬴棠自己出的主意,只是简宁不知道罢了。
简宁一直以为,嬴棠找李有有就是因为他够大够持久,可以满足沈纯的性欲。
她能想象的最大尺度也就是打打屁股,最多玩玩母女双飞。
简宁完全不知道,自己老公这段时间在嬴棠的帮助下,调教经验可以说是突飞猛进。正卯足劲儿准备给她一个「惊喜」。
「不会的。」
许卓平静的笑了笑,「棠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岳母,我能理解。只要棠棠心里有我——」
「棠棠。」
简宁打断了许卓的内心剖白,问出了另一个担忧的问题:「他要是把视频给了别人,发出去了怎么办?」
嬴棠知道好友在担心什么——王品那里不只有她们母女俩的视频,也有简宁的视频。
嬴棠握着简宁的右手,示意她注意手里的U盘,又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
「没事,警察审过了,他说没有备份。那家伙进了局子之后怂的跟什么似的,一进去就把保存视频的地方撂了,警察找到之后,全都给了我。」
嬴棠停顿了一下,语气愈发坚定。
「就算视频泄露了也不用怕。现在Ai这么发达,只要我不承认,谁也别想污蔑我!」
看的出来,没有了沈纯这个弱点,嬴棠算是彻底解开了封印,变得神采飞扬、明艳自信。
不得不说,这样的嬴棠比之前更有吸引力。
简宁悄悄握紧手里的U盘,暗暗松了口气——难怪王品最近没骚扰她,原来是进去了。
「之后呢?」
李有有问嬴棠:「你打算怎么办?」
「必须让他坐牢!让他知道我们女人不是好惹的!」
简宁斩钉截铁的道:「前天他爸联系我想和解,我没答应。昨天今天都没打电话过来,估计在找关系吧。」
「哈哈——」
李有有笑着解开了嬴棠心里的疑惑,「放心吧,他爸现在也是泥菩萨过河——自身难保咯。」
「怎么说?」
嬴棠忙问。
李有有道:「有人狙击了他的私募基金,造成了大量的挤兑。他现在正忙着抛售资产呢。运气好的话或许还能东山再起,要是运气不好——呵呵,就只能跳楼了!」
「那他的运气是好,还是不好呢?」
嬴棠眼珠一转就猜到了李有有所说的「有人」是谁。
「我看他运气不太好。」
李有有翘起嘴角,笃定的摇了摇头。
两人默契的对视了一下,一切心照不宣。
「迟文瑞呢?最近有没有骚扰你们?」
李有有问嬴棠夫妻俩。
「没有。」
嬴棠遗憾的摇头,「我本想把他一起收拾了,这家伙却消失了。发微信倒是回我,但他就是不露面,可能真的让你给吓跑了吧。」
说到这里,嬴棠扭头看向简宁,「阿宁,你这里有没有他的消息?」
「没有。」
简宁也跟着摇头。
「那就等他出现了再说。」
李有有总结道:「今天晚饭在家里吃,我预定了上门做菜的厨师,咱们好好庆祝一下,今晚不醉不归。」
「醉了也不能归!」
简宁欢呼着补充。
「阿宁,谢谢你。」
餐桌旁,嬴棠酒意上头,搂着简宁的脖子不撒手。
「谢、我什么?」
简宁醉眼惺忪,看起来更增娇艳。
她提前给安安喂了奶,让他跟何晴睡觉,现在喝起酒来也就没了顾忌。
「谢你把、把老公借给我啊!」
嬴棠越说越大胆。
「这有什么?」
简宁晕晕乎乎的摇着头,「咱们好姐妹一辈子,我老公就是你老公!想用就拿去。」
「对!好、好姐妹!一辈子的好姐妹!」
嬴棠俏脸通红,忽然露出一丝坏笑。
「你老公是我老公,那我老公、是不是你老公?」
「棠棠——」
许卓还保留着一丝理智,见妻子越说越没谱,便想阻止。
李有有连忙拦住许卓,还对他使了个眼色。
许卓木着脑袋,根本不明白李有有眼神里的意思,但他还是喝掉了李有有倒给他的琥珀色酒液。
另一边,两个女人已经商量起了怎么共用老公。
简宁说我老公力气大,嬴棠说我老公温柔细致,前戏做的舒服。
说着说着,嬴棠忽然拉起许卓的左手,盖住了简宁的胸脯。
「老公!老公!」
嬴棠牢牢按住许卓的手掌不让他抽回。
「阿宁说、说要喂你吃、吃奶。」
「我、我才没有!」
简宁矢口否认,却没有躲开许卓的大手,也不知道是忘了还是感觉迟钝。
李有有摇着杯子里的酒液,双眼微咪、嘴角上翘,决定给这个香艳的夜晚添上最后一把大火。
怀着这样的念头,李有有举起酒杯一饮而尽,感受着小腹处的燥热,起身说道:「走,带你们看点好看的。」
「什么、好看的?」
嬴棠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许卓连忙去扶。
李有有也把简宁抱了起来,搂着她软绵绵的身子走向画室。
画室里,简宁坐着懒人沙发,嬴棠坐在简宁身边。
许卓没找到位置,干脆靠着沙发坐上了地板。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8
李有有把周围的画向旁边挪了挪,空出一大块位置,然后打开墙边的柜子,拿出一块大大的画板,画板上还蒙着一块神秘的黑布。
简宁缓缓眨着迷人的大眼睛,迷迷糊糊的看了好几眼,才逐渐意识到那是什么。
「别!老公!那个、那个不能看!」
简宁无力的抬了抬手,俏脸变得更红。
嬴棠十分好奇,画室里的画她大都欣赏过了,没想到柜子里还藏着一幅。
至于许卓,单纯的他还以为这是嬴棠收藏的某位名家的作品。
「老公!快放、回去!这个真不能、不能看!」
简宁还想阻止,却见李有有把画板架好,站在旁边做了个请欣赏的姿势。
「登登登登——下面请欣赏咱们的美女画家,我的妻子,简宁女士的私密大作!」
话音未落,黑布便飘飘悠悠的落到了地上。
「这、是——」
嬴棠伸长了手指却不知道怎么形容。
许卓也蹬大了双眼,看看简宁、看看面前的画,再看看简宁、再看看画——看的简宁双手捂脸,羞耻的哼了一声。
这幅画的冲击力实在太大了。
那是一群男女老少围观一名裸女的场景。
裸女坐在椅子上,双腿并拢抬高,娇羞的俏脸半遮半掩的藏在膝盖后面。
一双玉手从外侧伸到臀部,用力向两边掰开,主动暴露着股间红艳艳、水灵灵的销魂淫屄。
画作明显经过了艺术加工,裸女的占比比围观的众人大了许多。这让裸女的骚屄、屁眼连同整个丰盈性感的屁股都显得极为突出。
再看周围的环境,虽然展示的不完整,却能让人一眼认出——这分明是一场画展。
在裸女身后的墙壁上,挂着大大小小的展画,每一幅都是各个角度的女性阴部特写。
有些阴毛稀疏,有些光洁幼齿;有些正面直描,有些倾斜倒置……
在这些姿势角度各异的女阴中,无一例外的,都有着一道标志性的修长屄缝。
画布的空白处,题着一行俊逸的行书——《女画家的大屄画展》下面还盖着简宁独有的印章——柏舟。
这是简宁的艺名,取自《诗经》「泛彼柏舟,亦泛其流。」
嬴棠不久前才听简宁解释过。
简宁的阴部太有辨识度了,嬴棠一眼便认了出来。
她忽然转身搂住了简宁的,不顾她的羞耻尖叫,在通红的俏脸上用力吻了一下。
「阿宁,原来当你的模特真的要脱衣服!连你自己都不例外!小女子万分佩服!五体投地的佩服!」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9
第七十六章:不太成功的换妻
醉意让简宁的反应慢了好几拍。
等她明白过来的时候,嬴棠已经解开了她的衣襟胸罩,把散发着奶香的乳头含进嘴里。
妖艳的红唇包裹着诱人的乳晕,香腮凹陷吮吸。
这其中的香艳销魂简直无法用言语形容。
哪怕是李有有这个分别跟两女发生过关系的人,都觉得呼吸不畅,喉咙干渴。
今晚的事情是李有有跟嬴棠的预谋。
嬴棠试探过李有有好几次,想要补偿一下许卓;李有有也想践行跟许卓之间的约定,让两家人的关系变得密不可分。
要是换了以前,李有有可能还要担心简宁不同意。现在嘛,她既然可以接受李小鹏,那就应该能接受许卓。
许卓也想起了度假时李有有跟他提起过的计划。那时候李有有就有利用嬴棠打开简宁心防的打算。用女人攻略女人,比单独的男人要容易的多。
「棠棠、别、啊呃——别这样。」
简宁扭着半裸的身子,似迎合又似拒绝,失神的目光痴痴的看着好友吮吸乳汁的动作。
嬴棠嫣然一笑,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把一旁的许卓拉了过来。
「老公。」
嬴棠吐出嘴里的奶头,摸了一下嘴角的奶液,指着另一侧的乳头说了一句「快吃」。
直面简宁诱人的大奶头,许卓只觉得小腹升起一股热流,转眼便流便了全身,阴茎不受控制的充血挺硬。
他刚刚喝了满满一杯药酒,正处于「粘火就着」的状态。
对许卓来说,简宁那散发着奶味的体香堪比世界上最烈的春药。
不过,许卓还是凭借最后的理智看了一眼李有有。
李有有惊诧于许卓的意志力,目光中流露出一丝欣赏,缓缓点了一下头。
得到李有有的允许,许卓彻底放下了心中的顾虑,嘴巴张大到极限,把简宁的乳头连同一部分乳峰一起吸进嘴里。
下一秒,简宁便觉得乳房陡然一空。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乳头也传来了温柔的吸力。
嬴棠和许卓这对新婚夫妻宛若两个孩子,一左一右的吃起了简宁的大奶。
简宁的头更晕了,头顶的灯光好像散发着七彩的光芒,连身前不远的李有有都有点看不清了。
「嗯嗯——老公——」
简宁迷离的唤了一声,声音里似乎藏着一丝丝委屈。
「老婆。」
李有有绕到简宁身后。
简宁的目光一直追着李有有,仰起的红唇迎来了一个深情而又热烈的湿吻。
粗壮有力的舌头搅动口腔,简宁本来就醉意朦胧的意识更晕了,只知道一味的迎合。
「老婆,喜欢吗?」
李有有吻了一会便停了下来,温柔的擦拭着妻子的嘴角。
「呃呃——我、不知道。」
简宁鼻音愈重,情欲似乎控制不住了,情不自禁的挺起了胸膛。
「老婆,好好享受。」
李有有轻拍简宁的香肩,似安慰又似鼓励。
「啊呃——好、好痒。」
乳汁被大量吸走,其中的感觉让简宁不知道该怎样形容,只能用「痒」字粗略的描述。
嬴棠见火候差不多了,玉手一点点伸进了简宁的裤子。
居家裤很宽松,手指很容易就摸到了关键部位。
霎时间,简宁的反应更大了,大腿下意识的夹紧,然后又无力的放开。
「阿宁,你好湿啊!」
嬴棠抽回手掌,张开手指展示着拉丝的淫液。
简宁面色大羞,本能的移开了目光。
嬴棠的手掌再次移到下面。
这一次,她脱光了简宁的下半身。
光溜溜的臀腿露了出来,嬴棠屏住呼吸蹲在简宁胯下,目光灼灼的观察起来。
这不是嬴棠第一次看到好友的生殖器官,但看的如此仔细还是第一次。
「棠棠、别、啊呃——这么看。」
简宁羞耻的声音发颤,却又奈何不了嬴棠。
不仅嬴棠和许卓在刺激她,连亲老公李有有都捏住了那枚嬴棠刚刚吸过的乳头,一下一下的揉捻提拉。
不知不觉,便形成了三打一的局面,而位于中心的简宁便是那个「一」。
嬴棠没管好友的羞窘,拉着许卓的右手一路向下,摸到了简宁湿哒哒的股间阴唇。
「老公你看,阿宁的屄好不好看?」
在过去大半年的时间里,嬴棠被好几个男人接力似的轮番调教,现在的她早已不复从前的羞涩高冷,一进入性爱状态便会化身欲女淫娃。
事实上,许卓跟简宁一样,并不知道今晚会有如此香艳的际遇。但面对简宁的美色和嬴李二人的许可,他无法拒绝。
许卓循着妻子嬴棠的指引跪到简宁胯下,夫妻俩一左一右抬高了简宁的两条美腿。
李有有顺势接过,并拢在一起压住了简宁的左肩。
嬴棠左看看右看看,目光在简宁前凸的大屁股和旁边的画作上来回流转。
「阿宁,你能自己扒开屁股吗?」
说话的同时,嬴棠拉着简宁的两只玉手,从身体外侧压住了左右两个丰盈饱满的臀瓣。
对于自身姿势的变化,简宁第一时间便有了察觉,羞耻的屁眼收缩夹紧,狭长的屄缝中间增加了一缕缕水润的晶莹。
「老公!」
简宁仰起娇羞的脸颊,求助着李有有。
李有有却道:「老婆,掰开吧,我也想看。」
声音很温柔,饱含着鼓励。
看吧看吧!简宁认命的想着。双手微微用力,掰开了前凸的大白屁股,也扯开了中间那个销魂的淫屄。
嬴许二人同时屏住了呼吸,愣愣的看着简宁摆出跟画里相同的姿势。
最终,还是嬴棠率先反应过来,仔细跟画作对比了一下,赞叹着问:「阿宁,你是掰开骚屄画的吗?连褶皱都一模一样?」
简宁没有理会好友的调侃,反而把视线聚焦到了许卓脸上。
「小许、你想不想、想不想舔我的屄?当着我老公、啊呃——还有你老婆,舔我的屄!」
或许是因为醉酒的放纵,或许是为了报复老公的「出卖」和好友的助纣为虐,简宁彻底放开了自己。
纤细的双手加大力度,把屄穴掰的更开、更大,使得溢满了汁水的神秘肉穴彻底张开暴露。
漂亮女人都这么淫荡吗?许卓不知道也说不清,反正他认识的漂亮女人好像都很淫荡。
而这种淫荡,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够抗拒。
简宁话音刚落,许卓便不管不顾的埋下头脸,舌头伸长,从下到上又从上到下,使劲舔了起来。
在兽欲的控制下,许卓甚至忘记了「请示」李有有。
「啊啊——」
简宁畅快的叫着,被李有有抓住的脚掌一下下蜷缩。
李有有专注的欣赏了一会,忽然把简宁的双腿向两旁分开,又向嬴棠使了个眼色。
嬴棠妩媚的白了李有有一眼,还是乖乖的凑到许卓旁边,伸出灵巧的香舌,跟老公一起舔起了简宁的淫屄。
一开始,嬴棠的动作还有些生疏。这种女同的行为她只在母亲沈纯的身上做过。
但美貌达到一定程度,带给人的吸引力会让人忽略性别。
面对简宁,嬴棠几乎没产生任何心理障碍。不一会,便从羞涩的试探变成了主动争取,跟她自己的老公争夺起了简宁骚屄的控制权。
夫妻两个你来我往,从勃起的阴蒂到充血的阴唇,从湿滑的屄洞到干干净净的屁眼,都是唇舌争抢的目标。
「啊!啊!啊啊——」
简宁疯狂浪叫,屁股连同双腿一起扭动挣扎,弄的李有有差点没握住她的双脚。
不过简宁的双手却始终没有松开,反而越来越用力,把屄穴几乎掰到了极限。
用力过度的手指完全陷进了丰腴的臀肉。
或许,在简宁的潜意识之中,也在渴望着更加强烈的刺激吧。
李有有已经看的呆住了,口水不停的吞咽着。
曾经,简宁跟他坦白过,有过被男女一起口交的刺激经历。
但言语的描述哪里及得上现场观看来的刺激?
这种口交不同于男女性交时的前戏,也不同于女人同性之间的互相抚慰,它已经超越了性别的界限,只为了更加强烈的肉体快感。
用力!用点力!李有有默默的加油鼓劲,把妻子的双腿分的更开。
嬴许夫妻大概是抢的累了,从你挣我夺变成了互相配合,嬴棠吮吸阴蒂,许卓便舔舐屁眼,反之亦然。
「老公!老公!啊啊啊啊——」
伴随着突然加大的声音,简宁猛抖了几下屁股,便陷入了短暂的沉寂之中。
嬴许夫妻也适时收口,暂时放过了简宁。
等简宁重新睁开眼睛的时候,面前的许卓已经被嬴棠脱光了衣服,硬邦邦的阴茎昂然而立。
「简宁姐,可以吗?」
许卓扶着简宁的大腿,龟头抵住了她湿漉漉的屄口。
「老公。」
简宁没理许卓,反而伸手抓住了李有有的衣襟,酡红的面色里流露出一丝复杂。
李有有摇头示意许卓暂时别动,低头吻了简宁一下,「老婆,小许不了解你,插进去就会射的。」
「那怎么办?」
简宁也想起了自己特殊的体质。
「要不你跟小许解释一下?他等不及了。」
李有有忽然提动简宁的双腿,扯动她的屁股连同骚屄,摩擦起了许卓的龟头。
这种行为带来的刺激是巨大的,无论是李有有还是简宁,全都心跳加速,欲罢不能。
尤其是简宁,「嗯嗯」闷哼的同时,不由得泛起了一个念头:老公这是把她送给别的男人了吗?
许卓看起来真的有些忍不住了,硬邦邦的龟头直往屄洞里陷。
简宁连忙出声阻止,「等、嗯嗯——小许等等。」
「怎么了?」
不光许卓,连嬴棠都有些发愣。
「我的、我的——」
简宁努力了好几次都没能说出来,只得求助的看向自己的老公。
李有有明白妻子的意思,但他就想看简宁羞窘的模样,毫不留情的把皮球踢了回去。
「骚老婆,快点告诉小许他们!」
嬴棠忍不住内心的好奇,也跟着加了一把火。
只见她蹲下身子,一手握住了许卓的肉棒,一手拨弄起了简宁的阴蒂,口中轻声命令:「快说!」
「啊啊——」
简宁扭着大屁股却躲不开嬴棠「作恶」的手指。不得已之下,只能呻吟着坦白:「我、啊——我屄紧!要、啊啊——先肏开!」
「什么意思?」
嬴棠更疑惑了,下意识停止了拨弄。
简宁暂时松了口气,却无论如何都不敢开口了。
这么僵持也不是办法,李有有忽然神秘一笑,提议道:「小许,要不你插进去试一下?不过要快点拔出来。」
许卓也好奇,不明白李有有和简宁在打什么哑谜。
他早已经不想忍耐了——天知道当初看视频的时候,他对简宁这个「好色女」产生了多少向往。
现在,好色女的淫屄近在眼前,连她老公都同意了插入,再犹豫下去他还是男人吗?
怀着不服输的念头,许卓轻轻拨开了嬴棠的玉手,龟头重新对准了简宁的屄穴。
他没再犹豫,只是深吸了口气,便缓缓的插了进去。
一瞬间,许卓便明白了简宁刚刚的意思。
紧!无与伦比的紧!一圈圈屄肉好像撑紧的皮筋,紧紧裹住了他的阴茎。尤其是龟头位置,仿佛被无数只小手紧紧攥住,一不小心便会一泻千里。
许卓咬紧牙关哼了一声,想拔出又不舍,情不自禁的开始了快速抽插。
「啪啪啪啪——」
一阵激烈的碰撞过后,许卓忽然闷哼一声,大腿死死贴着简宁的屁股,僵在那里不动了。
「老公?」
嬴棠诧异的看向许卓,「你射了?阿宁这么厉害吗?」
在嬴棠的印象里,许卓的性能力虽然算不上强劲,但也不是什么早泄男——经过她跟虞锦绣的锻炼之后,许卓的性能力已经有了极大的提高。
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射精呢?
嬴棠不解,许卓也无力回答。一层又一层的屄肉轮番箍紧,几乎要把他的身体掏空。
直到此时,许卓才明白了李有有刚刚的嘱托,后悔没有快点拔出来。
「哈哈——」
李有有忽然笑出了声。「小许,我老婆紧不紧?」
这句话一说出来,别人怎么样不知道,李有有却暗爽不已。
这种跟别的男人讨论妻子隐私的感觉,让他忘乎所以而又欲罢不能。
嬴棠也反应了过来。虽然不明白简宁的体质为什么这么特殊,但也不是不能理解。
就像她自己,淫水多到泛滥成灾,不也是一种特殊体质吗?
「棠棠,你帮小许吃硬——」
李有有笑吟吟道:「——我呢,就辛苦一点,让阿宁高潮一次,然后她就没这么紧了。」
说着,李有有松开了简宁的双脚,准备解开裤子给许卓打个样。
这让李有有有了一种极强的优越感,虽然面色不显,但心里面却得意到了极点。
「老公!」
简宁忽然开口了,短短的两个字却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从许卓插入开始,简宁便没发出什么声音。李有有一时没留意,简宁的情绪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细看时,原本的迷离与渴望变成了清明。
原来在不知不觉间,简宁的醉意已经褪去了大半。
流转的眸子更是看的李有有一阵心虚,解裤子的动作也跟着慢了下来。
「老公,既然今晚你把我送给了小许,那我就是属于他的,不能跟你做!」
简宁「笑」着站起,主动牵起了许卓的手。
李有有心里升起一丝不安,想要解释他没有把她送人,却喉咙发堵,迟迟说不出话。
是啊,他没经过妻子的同意便安排了今晚的计划,说是送人好像也没什么不对。
见李有有沉默不语,简宁拉着许卓走向房门,边走边道:「老公,你在这里小许放不开。让棠棠陪你吧,我跟小许回卧室了。」
赤裸的双腿上红晕未褪,隐隐可见一缕蜿蜒的白浊。简宁却像是没有感觉到似的,拉着不知所措的许卓离开了画室。
客房里,嬴棠骑在李有有身上,摇了几下之后忽然翻身下马。
「担心阿宁?」
嬴棠躺在李有有身边,用葱指抚平了他微微皱起的眉头。
「唉——你说阿宁是不是生气了?」
李有有幽幽的叹了口气。
嬴棠说不清楚简宁刚刚离开时到底有没有闹情绪。
或许,他不应该陪着李有有「胡闹」的,也不应该想着用简宁补偿自己的老公。
嬴棠拍了拍额头,一丝悔意涌上心头。
她最近是怎么了?难道是性奴当习惯了,屄水流进脑子了吗?
就在两人相对无言的时候,嬴棠的手机突然响了。
是许卓发来的微信:「你们在哪?简宁姐让李哥回来。」
嬴棠拿给李有有看了一眼,李有有便胡乱穿上睡衣,急急的出了房门。
许卓正等在主卧门口。见李有有出来,连忙打了个手势。
两人擦身各过,彼此点头示意,各自去找各自的老婆。
主卧室里,床头的台灯散发着昏暗的灯光。简宁整个人藏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丛如云的青丝。
李有有干咳了一声,俯身趴在妻子耳边。
「老婆!老婆!」
李有有隔着被子轻拍两下,简宁忽然转了个身,把后背留给了他。
「老婆,我——」
李有有还想说些什么,简宁终于开口说话了:「你不累啊?快点睡觉!」
或许是因为蒙着被子的缘故,简宁的声音听起来闷闷的,其中透露着不耐烦。
李有有一肚子话说不出来,只能默默的躺好。
细想之下,简宁好像也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难道,是他想多了?还是产生了某种幻觉?李有有百思不得其解。
另一边,嬴棠也在「审问」许卓。
「说!你跟阿宁干了什么?」
「就那个啊!」
「那个是什么?」
「我、我——」
「快点说!」
「我说我说!」
许卓扛不住嬴棠的大刑,招了个一干二净。
原来,简宁拉着许卓来到主卧之后,不由分说便含住了他的阴茎。
等阴茎重新硬起来了,简宁主动骑了上去。
许卓很快便第二次射精,其中的过程乏善可陈。
然后,简宁便让许卓换李有有回来。她自己则是澡都没洗就钻进了被窝。
简宁生气了吗?当然是有点生气的。
无论是李有有搞的突然袭击,还是把那幅不堪启齿的画拿给嬴许二人看,都让简宁感觉到了不尊重。
不是做爱时那种「不尊重」,而是不把旁谛纳系哪侵帧安蛔鹬亍薄?简宁觉得,李有有至少应该提前跟她商量一下,而不是现在这样趁她醉酒——但简宁又觉得她没资格生气。
前有黄鹤雨,现有王品和迟文瑞,还有那个——甚至连李小鹏都成了她的入幕之宾。
那还是李有有手下的小弟!她有什么资格生气呢?
第二天一早,简宁笑着准备好了早餐,似乎忘记了昨晚的不快。
玩了一个上午,两家人一起吃了午饭,嬴棠他们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午饭是许卓请的,选了一家就近的餐馆。算不上大餐,胜在干净卫生。
回到家中,让李有有接替何晴看着孩子,简宁才有时间查看嬴棠昨天偷偷交给她的U盘。
可惜的是,U盘里只有嬴棠婚礼那天早上的视频。
那里面,简宁甚至故意没露正脸,找不找回来都无关紧要。
简宁心心念念的是另一部,是王品拿来威胁她的那部。可惜U盘里没有。
事实上,简宁这些天一直被王品用视频威胁着,那间酒店的房间里,来过的男人不只李小鹏一个。
或者说,李小鹏只是顺带的,王品才是那个房间里的主角。
以简宁的聪慧,不是不知道这样做犹如抱薪救火,只会让她越陷越深。
如果视频内容是关于她自己的,简宁宁愿鱼死网破也不会让王品得逞。
但是,那部视频拍摄的是母亲何晴给儿子安安口交。
两个都是简宁最亲的亲人,她承担不了视频泄露的后果。
当然了,简宁可不是被动承受的柔弱女子。
她之所以在酒店包了一个房间,是想打造一个属于自己的主场。一方面能避免王品偷偷录制更多的视频,另一方面,也能给李小鹏创造机会,让他再次黑进王品的电子设备。
是的,简宁用肉体感谢李小鹏是有目的的,并不是李有有以为的「偷瘾」犯了。
可惜的是,王品被黑过一次之后变得小心多了。李小鹏一直找不到简宁想要的视频。
现在,王品被嬴棠送进去了。那视频呢?会不会突然出现?
想到这里,简宁犹豫再三之后,还是拿起手机发了一条信息:「下午两点,老地方见。」
第七十七章:杜修
简宁出门后,李有有沉思片刻,没有选择悄悄跟随。
在他看来,简宁肯定是找李小鹏去了。
这两天,简宁的情绪一直不高,找人发泄一下也好。
当然了,李有有之所以没跟去,除了放纵简宁之外,还有一个更加重要的原因——从李小鹏那里带回来的视频还没来记得看。
不提李有有在家满足自己的窥私欲,简宁刚一出门,便接到了嬴棠的电话。
「阿宁,王阳要见咱们。」
「王阳?」
「就是王品她爸。」
「见我干嘛?」
「他说手上有你想要的东西。」
简宁心中一动,立刻猜到了什么,忙问:「地点在哪?」
嬴棠报了个地址,简宁立刻驱车赶了过去。
开车的时候,两女简单沟通了一番,直到嬴棠说王阳道了,方挂断电话。
王阳是一名年近五旬的中年男子,鼻子嘴巴的形状跟王品几乎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凌而不乱的发型还保留着往昔干练的气质。
看的出来,他这几天过的不是很好。
简宁当然不会同情他,进入包房之后只跟嬴棠打了个招呼。
等简宁在身旁坐好,嬴棠才看向对面的王阳,「王总,你想见的人来了,有什么话可以说了吧。」
王阳沉默片刻方才开口,声音略有些沙哑:「据我所知,两位是很好的朋友?」
明明是疑问的语气,王阳的神色却极为笃定。
这并不奇怪,要不是提前了解过,他也不会同时约见简宁和嬴棠。
「然后呢?」
嬴棠翘了个二郎腿,双手抱胸,目光灼灼的注视着王阳。
「那我就不绕弯子了。」
王阳道:「只要嬴律师愿意放过我儿子,我可以给你两百万的精神损失费——」
见嬴棠面露不屑,王阳不等嬴棠拒绝便急急的道:「——还有简老师最想要的东西。事后,王品会远走国外,再不会出现在两位面前。」
简宁芳心微乱,却没有出声,把谈判权完全交给了嬴棠。
「哦?」
嬴棠挑了挑眉,「你手里能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无非是一些视频罢了!不说别人信不信,你敢泄露吗?不怕我们报警把你也抓进去?」
「自然是不怕的。」
王阳的眼底闪过狼一样的光芒,「我都要死了,还有什么好怕的?」
「什么要死了?」
嬴棠不解。
「生意失败罢了。」
王阳瞬间颓废了下去。
「你们可能不知道,我是做私募基金的,马上就要破产了。赔了那么多钱,背后的金主不可能放过我的。」
「那你拿什么赔我两百万?」
王阳看起来很无助,但嬴棠也不是吃素的。在就事论事这一点上,没人比律师更专业。
于此同时,嬴棠还悄悄拍了拍简宁的手,示意她沉住气,不要把情绪表露出来。
王阳苦笑了一声,「那是我给老婆孩子留的生活费,没有别人知道。」
嬴棠点了点头,顺着王阳的话问:「你把钱给了我,你老婆孩子怎么办?」
「这个就不劳嬴律师费心了。」
王阳似乎又成了那个叱咤金融市场的「王总」,「我只想请你们高抬贵手,放我儿子一马。」
嬴棠没问她要是不放会怎么样。
事情已经是和尚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了。她要是不放,王阳便会放出简宁在意的视频。
虽然不知道好姐妹有什么视频在对方手上——明明她之前还说视频都删掉了的——但相比送王品坐牢,简宁在意的东西明显更重要。
想到这里,嬴棠问道:「我们怎么确定你手里的视频不会留有备份?」
「备份对我有什么好处?」
王阳反问道:「我现在只想让我儿子快点出来,找个安全的地方度过余生。」
嬴棠道:「你儿子可不像你这么理智。他要是备份了怎么办?」
「是啊!都是我把他惯坏了。」
王阳叹了口气,继续保证:「你们放心吧,视频我一会就给你们,只有这一份,他没有备份的机会。等他出来之后,我会让他母亲带他出国,以后不会再回来了。」
嬴棠暗自叹了口气,并没有直接答应。
「两百万不够,我要五百万!」
这是嬴棠开出的价码。虽然因为简宁的关系不得不放过王品,但嬴棠也不想让他这么轻易出来。
既然是生活费,留那么多干嘛?不如拿出来补偿她们。
王阳迟疑了一下,面露为难之色。
「我最多只能拿出三百万。再多的钱就算拿给你们,也可能被法院追回。」
一番讨价还价之后,价格定在了三百八十百万。
去法院签了调解书,嬴棠收到了赔偿款,简宁也拿回了那个关键的U盘——因为工作的关系,简宁车里放着备用的笔记本电脑,U盘的内容已经检查过了。
等王阳走了,嬴棠拉着简宁上了她的车。
「阿宁,这钱咱俩一人一半,算咱们姐妹俩的私人基金。不让那两个臭男人知道。」
「我可不要。」
简宁忙道:「钱你自己留着吧,给你妈也行。」
说到这里,简宁晃了晃手里的U盘,「能拿回这个我就满足了。」
嬴棠眼珠一转,忽然轻笑出声:「你做了什么对不起李哥的事?这么在意?」
刚刚是简宁自己检查的,嬴棠还不知道U盘的内容。
「去去去,哪那么多好奇心?」
简宁俏脸一红,避开嬴棠偷偷伸过来的小手,把U盘揣进了衣兜。
要是她自己的,嬴棠看就看了,但事关母亲和安安,简宁连老公李有有都不想告诉。
可嬴棠却不想轻易放过简宁,笑闹着非要看看她做了什么「丑事」。
简宁无奈,只得实话实说:「这视频是我妈的,不是我的。」
要不是沈纯也跟王品他们有事,简宁说什么也不会告诉嬴棠。
现在嘛,她俩也算同命相连了。
「难怪你这么在意。」
嬴棠恍然,继而又产生了新的疑问:「何阿姨跟王品?怎么会?」
既然说了,简宁索性一次性说了个清楚。
「还记得你结婚那天早上嘛?」
见嬴棠点头,简宁继续道:「咱们跟王品视频的时候,他偷偷录下来了。
之后王品就拿着视频去找我妈,威胁她要把视频给楼里的邻居看。
唉!我妈没办法,还被他下了春药——当时发生的事情不是她的本意。但王品留下了视频——」
嬴棠灵光一闪,不由得想起了洞房那晚的白色药片。
等简宁说完,嬴棠才恨恨的敲了敲秀拳。
「便宜他了!这人坏透了。用你的视频威胁你妈,又用你妈威胁你!」
「是啊!」
简宁随之点头,「我教他好几年了,也没想到他人品会这么坏。」
「好了,不说他了。」
嬴棠换了个话题问:「阿宁,这事要告诉你老公吗?」
简宁思考了一阵,幽幽的叹了口气,「今晚我就告诉他,不然总觉得心里不是滋味。」
嬴棠似乎想起了什么,迟疑着问:「阿宁,前天晚上你是不是生气了?又不好发脾气?」
「也算不上生气吧。」
简宁也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么想的,「不说这个了,我有时候也弄不明白我自己。」
嬴棠却道:「是不是我老公表现的太差,让你失望了啊?咯咯——难怪你一直喜欢大的呢!原来小的满足不了——咯咯咯咯!」
说着说着,嬴棠便忍不住娇笑连连。
「让你胡说!让你胡说!」
简宁羞色上脸,恶狠狠的扑向嬴棠。
在嬴棠的求饶声中,简宁的手机忽然响了。
简宁脸色微变,笑着放过了嬴棠。
「今天先饶了你,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说。」
说着,简宁整理了一下衣服,打开车门下了车。
「棠棠,我先回家了,过两天一起吃饭。」
嬴棠答应一声,对简宁摆了摆手。
告别了好姐妹嬴棠,简宁上了自己的车,接起了响个不停的手机。
「今天有事,你先回学校吧。」
「呵呵——」
对面突然传来了男生的冷笑:「又给谁当母狗去了?」
「你混蛋!」
简宁原本还有点心虚,此时全部变成了怒火。
「我混蛋?」
男生继续冷笑,「我是混蛋!那也是你这个贱货逼的!亏我以前还相信你身不由己呢——」
「够了!」
简宁怒喝一声,脸色肉眼可见的冷了下来。
「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又是这样!」
对面的声音变得愤懑而又委屈,「你只会跟我使性子!别的男人都可以把你当狗玩——」
「杜修!」
简宁喝断了杜修,语气变得极为平和。
「我累了。以后不要再见面了!」
简宁平静的挂断了电话,把杜修所有的联系方式全部拉黑。
「简老师,周成要是再敢欺负你我就打死他!」
「简老师,你是我一辈子的维纳斯!」
「简老师,我好爱你啊!你也爱我好不好?」
「简老师,这是我老家的特产,你尝尝好不好吃!」
……
少年稚嫩的面容浮现在简宁眼前,一滴泪珠悄然滑落。
简宁搓了搓脸颊,彻底驱散了少年的面容。
以后,她不能再跟从前那样了,不然生气的时候都硬气不起来。
当天晚上,简宁犹豫再三,实在不知道该怎样跟老公坦白,只得胡乱睡去。
转天下午,李有有照例出了家门。
他已经好几天没去别墅了,沈纯那边的调教成果还需要巩固。
简宁哄睡了安安,交给母亲看着,她本人则进了画室。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9
她想给嬴棠画一幅肖像画。
简宁知道,嬴棠恨王品,更恨迟文瑞。要不是为了她,再多的钱也换不来嬴棠的和解。
好姐妹为她做了这么多,不答谢一下怎么行呢?
这一画就画到了天色将暗。
简宁抻了个懒腰,施施然出了画室。
李有有已经回来了,正在沙发上陪儿子。厨房那边传来了炒菜的声音,是何晴在准备晚餐。
「妈,你怎么不叫我?」
简宁循着香味来到厨房。
「叫你干嘛?」
何晴把炒好的青菜装盘,洗了洗锅,又开始准备下一道菜品。
「一起做晚饭啊。」
简宁慢走几步,腻在母亲背上,「你一个人多累啊。」
「还帮忙呢?别添乱就好了。」
何晴扭动肩膀挣开简宁。
「别看不起人好吧,今天我还非要露一手不可了!」
简宁作势挽起袖子。
「得了得了,你要真想帮忙啊,就把垃圾倒了去。」
何晴拗不过女儿,只得临时指派了一个活。
「好嘞,你女儿我倒垃圾也是专业的。」
简宁系好厨房的垃圾袋,又把其它房间的垃圾收拾了一下,一起提着进了电梯。
物业为了运输方便,把垃圾堆放点放在了负一楼的停车场。
简宁哼着小调丢完垃圾,扭身回转时,差点撞上身后突然出现的一道人影。
也不怪简宁没看到。来人比她矮了一个头,长着一张略显稚气的娃娃脸,满脸的颓废之色。
「杜修?怎么是你?你在这里做什么?」
看清来人之后,简宁瞳孔一缩,连忙拉开距离。
「简老师,你别怕!我、我是来跟你道歉的。」
杜修低着头,两手不断扯着衣襟,一副怯懦的样子。
简宁久久没有出声。
或许是因为身体瘦弱,杜修一直都是这幅胆小的模样。不过胆小的杜修却为了她向周成挥拳,这才是曾经感动了简宁的地方。
简宁已经记不清是哪一天了,只记得那时的她正被陈书文他们玩弄调教,而周成就是陈书文伸进美院的那只手。
那天,周成趁午休的时候把简宁带到了学校里位置最高的天台。
「简老师,这里怎么样?够不够你发挥的?」
周成举起胸前挂着的手机,把镜头对准了简宁。
天台很空旷,大风吹拂着长长的秀发,也吹皱了简宁身上的长款风衣,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身体曲线。
那时的简宁已经习惯了各种露出,只是看了看临近的图书馆、教学楼,便拿出随身携带的手机,打开了一首劲爆的DJ音乐。
「女士们先生们!下面请欣赏简宁老师带给大家的扭屁股热舞!」
没有任何观众,周成却像是夜场DJ一样兴奋的介绍。
简宁没理他,只是随着音乐的节拍缓缓扭动腰肢。
简宁的动作很轻,俏脸微红,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含羞带怯的迷人气质。
大衣的下摆偶尔飘起,露出迷人的黑色半透明丝袜,还有一双足有六七公分高的黑色高跟鞋。
周成没有催促,只是从各个角度拍摄着简宁的舞姿。
说是舞姿,其实动作很简单,就是跟着节拍扭屁股。不过再简单的动作放在简宁身上,都会迷的人晕头转向。
随着音乐愈发的劲爆,简宁的动作也逐渐加大,诱人的翘臀左右扭摆,好似熟透了的大蜜桃。
很快,简宁便把双手放到了胸前的衣扣上,周成的镜头也聚焦在简宁正面。
扣子一颗一颗的解开,风衣飘向两边,露出一身黑色连体紧身衣。
这是源于某位超模的「肯豆风」穿搭,说是什么「禁欲系」,却更能勾起男人的欲望。
短视频上有很多人模仿,不过大多数人都没有简宁的装扮性感。
她的「短裤」部分实在太短了,堪比暴露的连体泳装,露着浑圆的黑丝大屁股和修长的美腿。
几个节拍之后,简宁优雅的脱掉风衣,露出了含羞带媚的表情。
周成更激动了,镜头的焦点总是在扭摆的臀跨上流连。
「嘶嘶」几声,简宁轻易撕开了包臀黑丝,白皙肥美的臀肉瞬间胀破了裂口。
「太美了!太骚了!简老师,你太勾人了!」
周成激动的语无伦次,镜头却稳稳的转了半圈,对准了简宁淫美的大翘臀。
简宁的屁股一直在扭,越扭越是骚浪。
那天的天气很好,明媚的阳光驱散了大风带来的冷意。
如果有人能看到天台这里,一定会发现,一名绝色女子正跳着全世界最迷人也最下流的舞蹈。
没几下,丝袜便被简宁撕了个七零八落,大大小小的块状白皙跟黑丝相映成趣,产生了一种女神受难的堕落美感。
接着,简宁又解开了包括胯下在内的几个扣子,轻轻一拉,这件特质的黑色连体衣便离开了完美诱人的女体。
里面赫然是没穿胸罩的。非但没穿胸罩,那两颗醒目的乳头上还夹着两枚金光闪闪的乳夹。
乳夹之间连着黄金细链,每一点动作都会带动它左右摇摆。
这一下,不仅是屁股在扭了,连两只高耸的大奶子也跟着动了起来。
也就是这个时候,音乐来到了最高潮的部分。劲爆的鼓点仿佛在催促着什么。
简宁猛然跳了一下,转身背对镜头,上半身快速趴了下去,把一整个淫乱的大屁股翘到最高,在半空中疯狂画起了圈。
画圈的同时,双腿逐渐打开,透过撕开的缝隙,可以清晰看到股沟里隐秘的骚屄屁眼。
那是被淫水打湿的骚屄和汗液浸透的屁眼。
紧接着,画圈的动作变成了上下抖动。两瓣肥臀快速碰撞,如同两扇不断开合的大门,邀请着每一个看到舞蹈的人深入探索。
慢慢的,鼓点缓和了一些,简宁缓缓起身。
周成惊讶的发现,那根乳头之间的金链不知何时被简宁咬在了嘴里,把乳头扯的变形向上。
堕落?淫荡?下贱?周成不知该怎样形容。
很快,劲爆的节奏重新响起。
这一次,简宁没有弯腰,而是咬着链子开始了激烈的电臀舞。
下半身一起发力,黑丝大屁股被简宁抖出了无尽的残影,一对大奶子因为被链子扯着,只能在小范围内跳跃。
这个动作一致持续到音乐戛然而止。
「精彩!太精彩了!」
短暂的失语过后,周成一个人便爆发出了热烈的掌声。
简宁快速捡起风衣胡乱穿好,这才顾得上缓和急促的呼吸。
「走吧。」
周成揽着简宁下楼。
「任务完成了,你不能碰我!」
简宁扭身避开。
可周成如同跗骨之蛆一样跟在简宁身边,手掌不断在她隆起的肉臀上摩挲。
简宁又不敢快走,只能不断的出声抗议。
就在两人纠缠不断的时候,天台的入口处突然传来一声厉喝:「住手!」
紧接着,一道瘦弱的身影飞奔而至。
「简老师,他欺负你了是不是?」
来人正是杜修。
他背对简宁,双眼冒火的看着面前的周成,想也不想便挥拳打去。
杜修比周成低一届,也是简宁的学生。可能是天生瘦弱吧,存在感一直不强。
在简宁的印象里,这个学生每次跟她说话都是怯怯的,没想到今天竟然会为她勇敢挥拳。
周成猝不及防,被杜修一拳打中了眼睛。他又不是能吃亏的性子,瞬间反应过来,一脚把杜修踹倒在地。
周成还想再打,简宁连忙阻拦,无形中扯开了身上的风衣。
香艳的裸体暴露了,杜修的眼睛瞬间红了。不是因为兴奋,而是愤怒!无法克制的愤怒!
他如同一只愤怒的小狮子,一往无前的冲了上去,跟周成扭打在一起。
可惜,杜修不知是体格瘦弱,也没有打架的经验,很快又被周成打倒在地,稚嫩的脸庞变得青一块紫一块。
「够了!」
简宁径直挡在杜修身前,指着周成喝道:「滚!你给我滚!」
周成迟疑了片刻,冷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走了。
简宁重新扣好扣子,扶住了挣扎起身的杜修。
「简老师,你没事吧?」
明明自己浑身是伤,可杜修第一个想到的却是简宁。
简宁摇了摇头,不知该怎样解释,只得忍着羞耻道:「杜修,今天的事能帮老师保密吗?」
杜修猛点头。
「简老师,他是不是强迫你了?」
简宁不知道该怎样回答,又怕杜修冲动之下做出傻事,只能含糊着道:「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是什么样?」
杜修脸色愈急,「简老师,你不用怕他,我不会放过他的!」
那一刻,简宁在杜修的神态里看到了深深的爱慕。
原来,不知道什么时候,面前的少年已经对她情根深种了。
她值得吗?她不值得!
大概是不忍心是让杜修失望吧,简宁半真半假的道:「杜修,不用担心我。过几天我会亲手收拾他。」
这个他,指的自然是周成。
「我就知道,你一定是不得已的。」
杜修突然露出一个笑容,笑着笑着,眼角突然泛起了泪花。
看着少年又哭又笑的模样,简宁的心里忽然升起了无尽的怜惜,忍不住伸出葱指帮他擦掉了滚落的泪珠。
那是简宁与杜修的开始。
第七十八章、入侵
回忆一闪而过,简宁只愣怔了一个瞬间,俏脸上便重新挂满了寒霜。
「我说了,以后不要再联系了。」
「简老师,对不起!我、不是想、那样—」
杜修吞吞吐吐的解释着,又让简宁想起了那个腼腆清秀的少年。
「这些都不重要了!」
简宁转身走向电梯,掩饰着眼底的复杂情绪,「忘了我吧。」
「我忘不了!」
杜修突然从身后抱住了简宁,「王品可以那样对你,为什么我不行?」
「没说你不行。」
简宁身了一僵,语气不自觉的软了。
「我有孩子了,不想再对不起老公。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你值得更好的女孩。」
杜修根本没管简宁说了什么,一双大手毫不客气的攀上了简宁胸前的高耸,脸颊也在简宁的后背上乱蹭。
「简老师,我舍不得你!再陪我一次好不好?最后一次!」
胸乳遭袭,大腿处也感觉到了一根硬邦邦的「棍子」,简宁芳心一荡,差点叫出声音。
「不、行,有了一次、你还会、想下一次。」
简宁想要推开杜修的手,却被他握在胸前一起揉捏。
「简老师,你相信我!咱们有始有终,我以后不会再打扰你了。」
说话的同时,杜修已经忍不住掀起了简宁的居家裙,露出了内里遮不住的丰盈翘臀。
「等、等等!这里不行!」
眼见杜修的手指直往内裤里钻,简连忙阻止,用尽全力按住了杜修的手背。
「明天、明天好不好?在老地方、老师给你最后一次。」
简宁实在不忍拒绝,又害怕耽搁的时间太长被李有有发现,只得无奈的应了下来。
「我不要!明天你又会放我鸽子!」
杜修手指继续钻向简宁腿间,吓的她连忙挣脱,气喘吁吁的理了一下衣服。
「这里真的不行!我老公还在等我吃饭!他要下来找我了!」
或许是被简宁口中的老公吓阻了,杜修没再上前,只是痴痴的看着简宁。
「你先回去,明天下午咱们老地方见。」
整个晚上,简宁都有些心不在焉。
李有有问了两次,简宁只说累了,早早的上床睡觉。
转过天来,简宁纠结了一上午,终于下定决心准备赴约,却发现李有有一直没有出门。简宁是个很有主见的人,既然决定了便不再动摇。虽然有些心虚,还是说出了「去小姨家」这个惯用的借口。
让简宁没想到的是,李有有也穿上了大衣,跟她一起出了家门。
用李有有的话说,他也很久没见小姨了,怪想她的。
事实上,李有有的心情也很复杂。
他不明白,同样是尺寸一般的普通男人,妻子为什么可以接受李小鹏,却不能接受许卓。
因为李小鹏帮她忙了?可感谢也不应该用身体啊!
是的,直到此时李有有还以为简宁在跟李小鹏约会。
李有有觉得,应该给简宁降降温。再加上他的确有些思念何俪,便顺着简宁的借口陪她一起。
这一下,简宁再怎么样都无法赴约了,只能跟李有有一起去找何俪。
三人汇合之后,何俪提议去买点年货。还有几天就过年了,总要准备点年货。
讲了一下午,三人找了一家餐厅吃饭。
点完菜之后,简宁忽然看向何俪,「小姨,小姨夫哪天回来?咱们给他接风。」
何俪道:「谁知道呢?他没说,今年可能不回来了。」
「啊?过年都不回家啊?」
简宁略有些诧异。从前每到过年,李锐无论多忙都会回国过春节的。
「管他呢!」
何俪似乎有些不愿提起自己的老公,「反正他前段时间回来过一次。」
「小姨夫回来过?怎么没通知我们?」
李有有也诧异了。
「他办完事就走了,急匆匆的不知道在忙什么,下次回来再告诉你们。」
何俪摆了摆手,不动声色的换了个话题。
「阿宁,下次逛街叫你妈一起,让阿有在家看孩子。」
晚餐吃到一半,简宁便已「奶孩子」为由提前回了家。
对于李有有跟何俪的关系,简宁是知道的,便有意为她制造机会。
其实简宁还有一层顾虑:今天又放了「杜修」的鸽子,他可千万别闹什么幺蛾子啊!
让简宁庆幸的是,停车场没发现杜修的身影,她顺利的回到了家。
「阿有呢?」
何晴见女儿独自一人回家,感觉有些奇怪。
「陪小姨喝酒呢。」
简宁略显古怪的眨了眨大眼睛,何晴秒懂,俏脸上立刻泛起羞红。
「安安饿了,你喂喂他吧,我回去歇着了。」
何晴很有些落荒而逃的感觉。
简宁暗自好笑,她这个妈明显是放不开,尤其是当着她这个亲生女儿的时候。
不过简宁也没有揭穿,只是道了声「晚安」,便给儿子喂奶去了。
喂完奶,简宁把孩子放在旁边看着,照例坐起了瑜伽。
瑜伽这项运动很适合简宁,既能保持形体,又能安抚她略有些烦躁的内心。
很快,简宁便不为杜修的事情烦心了。
明天再说呗,天又塌不下来。
做完瑜伽,洗了个澡,又哄睡了孩子,简宁安心的上了床。
她不知道的是,此时此刻,两个男人已经悄无声息的来到了自家门前。
一人是神情愤懑的杜修,而另一人却是刚刚放出来的王品。
「敲门吧。」
王品躲到楼梯转角处,躲开了门前的智能猫眼。
杜修深吸了一口气,几次抬起右手,又迟疑着放了下来。
「要不咱们还是走吧。万一她老公在家呢?」
杜修打起了退堂鼓。
「你怕什么?」
王品面现鄙夷之色,晃了晃手里的手机。
「他老公没回家,你不也看到了吗?」
「你这玩意到底准不准啊?」
杜修仍然有些犹豫。
「当然准了。」
王品自信的道:「地下停车场和一楼大厅的出口都有监控,她老公只要回来就逃不过我的眼睛。」
「你还真是处心积虑啊!」
杜修的话里带着一丝嘲讽。
「那当然!」
王品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目光里闪过一丝不屑,「不然怎么搞上你的女神?」
其实,王品只是吹牛而已。要是只有他自己,根本就搞不定简宁。连监控都是迟文瑞装的,他用过之后一直没卸载。
杜修没再说话,有点后悔带王品过来了。这家伙的目光里时不时露出一丝疯狂。有点吓到他了。
可要是不带王品,也无法知道李有有到底在不在家。
果然,世事难以两全。
「放心,等你搞定她我再进去。」
王品越是这么说,杜修越是忧心,越是不敢敲门。
足足过了两分钟,就在王品等的不耐烦、杜修也想转身离开的时候,门上的扬声器里突然传来了简宁的声音:「杜修,你怎么来我家了?快点回去!别让我老公看见。」
乍然听到简宁的声音,杜修明显吓了了一跳。直到简宁用「老公」吓唬他,杜修突然攥紧了拳头。
李有有根本就不在家,王品早就确认了这点。可是呢?简宁还用这样的借口骗他。对于下午的失约,更是连句道歉都没有。
杜修哪里知道,简宁是听到手机的警报声过来查看的,一见杜修便以为他要找自己麻烦,慌乱之下只想让他快点离开。
可杜修偏偏不想如简宁的意,刚刚还在犹豫的他放下了所有的顾虑。
「简老师,我不会走的!你老公又怎么样?你叫他出来啊!我不怕他!」
「今天是老师不对,你先走吧,明天我去找你。」
简宁终于想起给杜修道歉,可杜修已经不想听了。只是一个劲的冷笑,明显不再相信简宁的保证。
简宁劝说了好一会,见杜修始终不为所动,只得无奈的问:「你到底要怎样才肯离开?」
杜修终于开口了,「简老师,我就想见你一面,不是这样隔着门说话。」
简宁犹豫了,她自然猜到了杜修的意思。
「杜修,今天见了,以后就不能见了。」
这是简宁最后的妥协。
「好!」
杜修郑重的答应。
片刻之后,门开了。
简宁刚想出去,便被杜修搂着推回了玄关。
「别、去、去外面!」
简宁还想拒绝,杜修却不给她机会,撩起睡裙盖住了简宁的俏脸。
「唰—」
内裤落到了脚面,简宁光溜溜的下半身彻底暴露。
杜修随手伸手一摸,只觉得简宁的腿间一片湿滑。
「简老师,你真的不想吗?屄水都流到脚面了。」
这当然是夸张的说法,却也揭露了简宁动情的事实。
杜修满脸得意,满手的淫水抹满了简宁的大屁股。
丝丝凉意刺激着简宁的心灵,让她想要挣扎都没有力气。
「等、等一下。」
简宁想要拉开头上的睡裙,却被杜修捞起一条赤裸的美腿,被迫靠在了业主电梯旁边。去。杜修一手托着简宁的大腿,一手扯开自己的裤子,硬邦邦的大鸡巴杀气腾腾的顶了上「嗞—」
生殖器结合的声音传来,简宁身不由己的「嗯」了一声,连忙隔着睡裙捂住了自己的嘴巴。
杜修的鸡巴很大,不逊于王品,很难想象如此瘦弱的男生竟然拥有一根和体型完全不匹配的大阴茎。
插入的瞬间,这根大阴茎也把简宁的思绪带回了从前。
那是陈书文一伙人被抓、周成退学之后的事了。
「简老师,周成被你赶走了吗?」
简宁刚回学校上班,杜修便偷偷找了过来。
「嗯!」
简宁有点不好意思,只能轻轻点头。
曾经被杜修看光的经历让简宁脸红,毫无保留的关心又让她感动。
「简老师,我请你吃饭吧,好好庆祝一下。」
看的出来,杜修由衷的为简宁开心。
正是这种单纯的样子感染了简宁,让她不忍拒绝。
「你又不挣钱,老师请你吧。谢谢你上次的挺身而出。」
那天下午没课,两人吃过午餐,杜修又提议逛街。
简宁本不打算同意可她禁不住杜修苦苦的哀求。
杜修的眼神很纯净,宛如濡沐的孩童,目光里没有任何鄙夷,就像是从未见过她不堪的一面。
整个下午,杜修的欢声笑语便没有断过。简宁也了解了杜修的身世—这是一个缺失母爱的孩子。
是的,简宁总是在不自觉中把杜修当成孩子。那瘦弱的身形总是会让人下意识忽略他的年龄。
在杜修很小的时候,妈妈便因为癌症去世了。他爸常年忙生意,虽然经济条件不错,却也忽略了杜修的成长。父子俩相依为命,日常的相处却怎么也亲近不起来。
或许是出于母性的怜惜,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分开之前,简宁叮嘱杜修,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她。
从那以后,两人的关系越来越近。
有一次,杜修发烧没来上课,简宁问过他的舍友之后,找到了杜修的宿舍。
「简老师,你怎么来了?」
杜修打开宿舍门,神情里满是意外。
「听说你发高烧,过来看看。」
简宁打量了一下,四人的宿舍只有杜修一人。
「让我看看。」
简宁试了试杜修的额头,「怎么这么烫,跟我去医院!」
「没事,吃过药了。睡一觉就好。」
在额头接触到手掌的瞬间,杜修的呼吸节奏乱了一瞬,转眼又装出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
「行了,不听话以后就不理你了!」
这话有点像撒娇,出口之后简宁便感觉到了不妥。但说出去的话就如同泼出去的谁,想收回来已经晚了。
杜修愣了一下,乖乖跟着简宁去了校医院。
那天,简宁找别的老师帮忙代课,一整天都在照顾杜修。
等杜修的烧退了,又怕他在宿舍休息不好,在学校附近的宾馆里开了一间房。
从那以后,简宁跟杜修的关系不胫而走,以小道消息的形式在学生间疯狂传播,也传进了王品耳中,让他盯上了简宁—当然了,这是后话。
把杜修送到宾馆,简宁便离开了。快到家的时候才发现房卡忘了留下,只能掉头回去送房卡。
「小杜!啊—」
简宁打开房门,正看见杜修全身赤裸的走出卫生间,边走边用毛巾擦头。
杜修也吓了一挑,连忙退回卫生间围上浴巾。
可那根悬挂在腿间的大物却在简宁心里留下了极为深刻的印象。
「给、给你房卡。」
简宁把房卡放在门旁的柜子上,转身想要离开,却被杜修把拉住了小手。
「简老师—」
杜修只是情不自禁,完全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也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
「小杜,我先走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
简宁始终没有回头,抽了两下却被杜修抓的更紧。
「简老师—」
杜修又叫了一声,不知从哪来得到的勇气,张开怀抱紧紧搂住了简宁。
那时候的简宁已经很久没有满足过了。
或者说,自从端掉了陈书文一伙,简宁就从未满足过。
尝过了高潮的滋味,简宁对待性爱的态度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巨大转变,可她还是凭借理智做着最后的努力。
「小杜,你、你放开老师—」
杜修只用一句话便化解了简宁所有的努力:「简老师,我知道,我胆子小,没用,给不了你什么帮助,可我—」
杜修话未说完,怀里的简宁便转过身,玉手堵住了他的嘴唇。
「小杜,不要这样!老师不是好女人,不值得你这样—」
「值得的!值得的!」
冲动之下,杜修忽然捧住简宁的俏脸,大着胆子吻了上去。
因为身高的关系,他只能踮起脚尖。可两人谁也没觉得不对,一瞬间,天雷便引燃了地火。
那天的细节简宁已经记不清了,只记得杜修跟今天一样,一手捞着她的大腿,站在门旁插入了她。
家里的玄关灯光不算亮,简宁睡裙蒙头,只能听到杜修愈发粗重的喘息。
每喘一次,粗大的阴茎便会用力上挺,来上一次深入浅出的抽插。
简宁单股站立,有点无力支撑身体,靠墙的身子总是不自觉的往下滑。
这恰恰为杜修提供了方便,每次简宁下滑,都像是主动迎合,用屄穴套弄着鸡巴。
杜修隔着简宁胸前的大腿吮吸着她的奶头,抽插的同时还不忘大口大口的吃奶,那样子好像在补充做爱消耗的体力。
「嗯!嗯!嗯!啊—」
简宁有点忍不住本能的呻吟了。眼前的黑暗让她恐惧,却也让娇躯更加敏感。
抬起的那条大腿被杜修举过头顶,给大鸡巴留足了抽插的空间,每次插入都会发出轻微的肉响。
「滋滋滋滋—」
「啪啪啪啪—」
淫水逐渐漫过腿根,让简宁感受到丝丝凉意。
两人谁都没注意到,王品蹑手蹑脚的进了玄关,不屑的看了简宁一眼。
「啊—嗯—啊—啊—」
简宁的叫声给王品提供了最好的掩护,任由他悄悄潜入,消失在黑黝黝的阳台角落。
今晚的夜还有很长,王品一点也不着急。
玄关处,简宁已经变成了趴伏在墙的姿势,白花花的大屁股如同熟透了的水蜜桃,每一次撞击都会抖出销魂的波浪。
「啪!」
这不是肉体撞击的声音,而是手掌扇打屁股造成的清脆肉响。
「贱老师!屁股低点!不知道老子肏着不方便吗?」
「啪!」
不等简宁反应过来,杜修扬起手掌扇响了她另一瓣翘臀。
「轻、啊啊—轻点!」
简宁艰难的分开双腿,直到变成放浪的蟹型,才弥补了两人之间的身高差。
「叫你」贱老师『果然没错,听听你贱屄的声音,看看你欠肏的贱屁股—」
杜修的声音肆意而又满足,简宁却有点听不到了。
她再次陷入了短暂的回忆之中。
「贱老师」这个称呼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原本的杜修虽然也会在做爱时玩一些情趣方面的羞辱,但平时一直把她当成女神,真的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
他的态度是什么时候转变的呢?
那是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教室里空荡荡的,王品坐在紧邻讲台的课桌后面,看着黑板前满脸羞红的简宁。
「简老师,快点写啊,一会来人了!」
王品笑着催促,眼角的余光不时看向右边。
在右边的不远处,杜修蜷缩在课桌下面,正透过桌椅的间隙看向简宁。
早上的时候,王品跟杜修炫耀,故意用手机里简宁的性爱视频刺激他。
杜修怎也都不肯相信,非说视频是合成的,让王品一阵火大。
于是,他跟杜修打了个赌,才有了这场教室里的羞耻调教。
王品就是想打杜修的脸。
他要让杜修知道,对方心爱的女神是他王品的性奴。
这一切,当时的简宁并不知道。
听到王品催促,简宁也知道不能再耽误下去。这间教室虽然偏僻,除了上课会过来,但万一呢?万一哪个学生溜达过来呢?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转身面向黑板,鹅黄色的连衣裙随身飘荡,轻盈的仿若跳
王品得意的冲杜修挤眼睛,却见他正瞪大双眼,不可置信的看着简宁在黑板上
「简—宁—的—大—屄—鉴—赏—课!」
简宁边写边读,声音发尖微涩,缓缓写出一行俊逸的板书大字。
「课」字写完,粉笔却没有停下,寥寥几笔便在板书下面勾勒出一个丰盈圆润的背面画完,简宁又在旁边划出了自己下体的正面。
两副简笔画不自觉带出了简宁绘画的神韵,连股沟中间的屁眼骚屄都画的惟妙让一人看便知道具体的形状大小。
做完这些,简宁才扭捏的转过身,玉手不自觉的摩挲着裙子,檀口开合了好几次于说出了一句令人心脏骤停的骚话:「请王品同学鉴赏老师的的大屄!」
杜修简直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在他的印象中,简宁虽然在性爱的时候比较兴奋起来时不时便会冒出几句骚话,但绝不会骚成现在这样。
如果换了赢棠,早就感觉到杜修的目光了。可惜简宁不是赢棠,根本不知道教室!有第三人。
面对王品,她已经彻底放弃了自尊。
「哦?简老师,你的大屄在哪啊?让学生怎么品鉴?」
王品的语气从容淡定,带着一淡淡的笑意,显得一切尽在掌握。
「在、在这里。」
简宁缓缓拉起裙摆,露出了赤条条的下半身。
内裤什么的自然是没有的,连阴毛也没有,诱人的三角区纤毫毕现,既有成熟女性风情,也有着幼女的娇嫩。
「简老师,我怎么什么都没看见啊!大屄在哪?」
见王品仍不满足,简宁便只能走上前来,抬起一只穿着高跟凉鞋的玉足,踩着王品在的课桌边缘。
这一下,阴唇、阴蒂,甚至连屁眼都暴露在王品眼中。
王品侧身撑着腮帮子,故意挡住了杜修的视线。当然了,此举更多的还是为了避免简宁发现杜修。
「水太少了,怎么鉴赏啊?把屄水弄多点!」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39
在王品的命令下,简宁轻咬贝齿,一只手拉着裙摆,一只手伸到了胯下。
「啊—」
指尖接触阴蒂的瞬间,简宁浑身一抖,轻轻叫了一声。
王品目不转睛的看着,眼睛几乎贴到了简宁胯下。
不一会,教室里便响起了咕叽咕叽的水声。
阴唇充血、阴蒂挺立、淫水也漫过了性感白皙的大腿。
「再加两根手指,用点力!贱屄这么大,不用力怎么能抠爽?」
简宁听话的加了两根手指,左手四根手指并拢在一起,用力抠挖起了敏感的屄穴。
一时间,教室里到处回荡着简宁抠屄的声音和忍耐不住的骚叫。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0
第七十九章、不堪的过往
「啊啊……王品、同学,老师的、啊啊……屄骚不骚?贱不贱?啊啊……想不想舍?」
这次调教的主题是「勾引求肏」。
为此,王品事先给简宁理了一个简单的剧本。
简宁有一门课叫《西方古典油画鉴赏》王品便给她来了一节《简宁的大屄鉴赏课》在简宁想来,她什么样子王品都见过了,不存在要不要脸的问题。
而且,剧本的内容也打动了简宁。
虽然有很多人叫她简老师,但把老师的身份结合在性爱调教之中,是简宁从未有过的经历虽然有很多人叫她简老师,但把老师的身份结合在性爱调教之中,是简宁从未有过的经历。
教室的环境确实危险,但越危险越让简宁兴奋。一想到要在平时教书的地方被自己的学生玩弄调教,她便全身发烫、脸红心跳,控制不住屄里的淫水。
简宁只提了一个要求,便是不准录像。王品爽快的答应了。
面对简宁近在咫尺的抠屄勾引,王品表面上平静,但粗重的呼吸和不断吞咽的动作却暴露了他躁动的内心。
「啊啊……老师的屄好痒!想要、啊啊……学生的大鸡巴。」
在这间本应该教书育人的教室里,简宁越玩越起劲,淫秽的屄水顺着手指滴滴答答的流淌,污染了课桌边缘。
「不要脸的骚母狗!」
王品忍无可忍,抱起简宁上了讲台。
一番摆弄之后,简宁便撑直四肢撅在了讲桌上。
裙摆掀上肩膀、遮住了简宁的头脸,只剩下一个赤裸肥美的大白屁股在半空中翘的老高。
太醒目了!
讲台的高度,讲桌的高度,再加上简宁双腿的长度,足足把丰盈的大屁股撑起来两米多高。「面对」的方向正好是台下一排排的课桌。
讲桌面积不大,用来上课自然是够的,但上课的老师撅在上面却显得极为狭小。
不得已之下,简宁只得尽量并拢四肢、头脸低垂,一双玉手紧抓着自己的小腿,无形中把双腿绷的笔直。
这是瑜伽中很常见的一个动作,简宁也没想过会有一天会用在这里。
「保持住,别摔下来。」
王品叮嘱一声,绕到简宁身后,坐上了紧挨着讲台的课桌。
于此同时,他还用目光示意杜修,让他不用藏着了,出来大大方方的一起欣赏,反正简宁什么都看不见。
杜修从课桌底下钻了出来,站在过道处呆愣愣的看着。
王品也不管他,拿起讲桌上的教鞭,直戳简宁高高绽放的屁眼。
「呃……」
接触的异物的一瞬间,简宁便本能的收缩屁眼,赤裸的娇躯肉眼可见的紧张起来。
「简老师,这是什么?」
王品力度不大,却一直在简宁的屁眼上戳戳点点。
「是、呃呃……是老师的骚屁眼!」
简宁放纵的回答。
「简老师,以后就这么给我们上课好不好?让全班同学一起欣赏你的骚屄大屁股。」
调笑简宁的同时,教鞭也在不断下移,轻而易举的划开了流水的屄缝。
「啊呃……好!给大家看!嗯嗯……」
简宁的声音略显沉闷,在教鞭的刺激下不断呻吟。她半点都不敢乱动,生怕从讲台上掉下去。
「给同学们看什么?」
教鞭戳弄不停,王品也问个不停。
「给同学们、嗯嗯……看、老师的大屄。呃……看老师的贱屁股!」
简宁全身紧绷,只有腿弯处微微发抖。
「你可真贱啊!以后叫你贱老师吧,反正发音也差不多。」
「啊呃……我是贱老师!是全世界、最贱的女老师!」
一旁的杜修猛的攥紧拳头,目光也从茫然变成了强烈的不忿。
凭什么?
凭什么他在学校里必须跟简宁保持距离,连亲密动作都不许有?
轮到王品的时候却可以在教室里随便玩,哪怕摆出如此淫贱的姿势也会乖乖配合。还没插进去呢,不要脸的屄水便流满了大腿。
杜修不甘心。
王品是学校里有名的花花公子,他有什么好的?能让简老师为他做到这个地步!
还是说,简老师就喜欢让人这样玩,那当初的周成是不是也没有强迫她?
杜修越想越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
另一边,王品已经开始用教鞭抽打简宁的屁股了。
「啪!啪!啪!啪!」
王品抽的毫不留情,教鞭挥舞出「呜呜」的风声,每一下都会在白皙的臀肉上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简宁放浪的叫着,挨……鞭便大叫一声,说一句「我是贱老师。」
几下之后,「贱老师」变成了「贱屄老师」或者是「大屄贱老师」,越说越是下流不堪。
「啪……」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王品一教鞭抽中了简宁微分的屄缝,发出一声淫靡的湿响。
「啊啊……」
简宁哀叫连连,大屁股淫乱的抖了几下,一股淅淅沥沥的水流顺着腿间的缝隙流满了神圣的讲台。
简宁失禁了。在悬空的紧张和教鞭的抽打中失禁了。
不是高潮时强劲用力的潮吹,而是单纯的失禁。
尿了几股之后,简宁再也维持不住当前的姿势,缓缓蹲了下来。
大屁股悬在讲台外面,「呲呲」的尿液打湿了讲桌正面挡板,水花溅的到处都是。
王品忽然撸起右臂的袖子,右手的中指和无名指化作强力的钩子,精准的勾进了简宁因为失禁张开的屄洞。
「啊……」
简宁猝不及防的叫了一声,屁眼被指关节顶到几乎外翻,汹涌的尿液暂停了一瞬,下一秒就在疯狂的抠弄中化作漫天的水花。
「啊啊啊啊……」
随着一声声高亢的浪叫,简宁缓缓抬高了大屁股。
臀峰上满是纵横交错的红痕,看起来淫靡而又凄惨。
抬屁股的动作本是身体保持平衡的本能反应,却在无形中方便了王品抠挖。
转眼间,失禁的尿液就变成了强劲的潮吹。
「啊啊……来了来了!我要来了!啊啊……饶了贱老师!饶了老师的贱屄!啊啊啊啊!」
不知什么时候,「贱老师」这个称呼已经刻进了简宁的脑海,哪怕汹涌的高潮都不能让简宁忘记。
王品的手臂仿佛上满了发条,一直抠到简宁再也发不出声音,才心满意足的猛然收回,留下一个水淋淋的屄洞无法合拢。
「啊……」
简宁最后叫了一声,身不由己的向后倒去,被王品顺势接在怀里。
王品抱着简宁微微转身,面向杜修所在的方向分开了她的双腿,把一整个水淋淋的大屁股向上抬起,毫无保留的呈现在杜修面前。
「该履行赌约了。」
王品笑着说。
「什么赌约?」
简宁有些莫名其妙,此时的她被高潮冲击的头脑发昏,几乎失去了思考能力。
王品没有回答,只是用挑衅的目光看着杜修。
杜修一步跨到简宁被迫张开的双腿中间,扬起的巴掌带着不忿、带着不甘,重重抽了下去。
这是杜修输给王品的赌注……当着王品的面用力抽打简宁的屁股。
「啪……」
肥美的臀肉颤抖出一道道淫浪。
简宁「啊」的一声惊叫,猛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王品在身后抱着她,谁在打她的屁股?
「是谁?」
磁性的御姐音近乎破音,询问的同时,简宁以最快的速度拉下了头顶的裙摆。
「小杜?你怎么在这里?」
简宁的第一反应是不敢相信,说完才意识到自己现在羞耻的姿势,连忙羞愧的低头。
「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
杜修不答反问,扬起的巴掌力度比刚刚拿下更大。
「啪!」
肉响声震耳欲聋,几乎要把简宁的屁股打碎。
「你说我为什么在这里?哼哼……」
杜修气急反笑,「贱老师是吧?要给同学看你的大屄是吧?要给大家看你的贱屁股是吧。」
杜修左右开弓,问一句打一下,转眼间便把简宁的屁股扇的通红。
简宁无助的挣扎着,可刚刚的高潮暂时抽空了她的力气,杜修的扇打更是羞的她浑身酥麻,根本挣不脱看热闹的王品。
无奈之下,简宁只能在「啪啪」的抽打中试着解释:「不是的!啊!小杜!啊!你听我、啊……说!啊!」
「不是什么不是?」
杜修用尽全力来回抽打。
「你不是要给同学们看大屄吗?让我看看你到底多贱!还要撅着贱屁股给我们上课,来啊!看看你用什么讲课,用你的贱屄还是骚屁眼?」
这些全都是简宁刚刚说过的骚话,令她羞耻的无言以对,大脑一片空白。
简宁能做的只有紧紧捂着无地自容的俏脸,任由前凸的大屁股被杜修抽打的滚烫酥麻。
「好了好了!」
最终是王品阻止了杜修,「咱们先看看简老师画的像不像。」
说着,王品转动怀里的简宁,把她的骚屄大屁股对准了不远处的黑板。
简宁粗重的娇喘着,平复着屁股上火辣辣的酥麻,任由王品对比起了真人和画作的区别。
王品看一眼黑板,再看一眼简宁,反复几次之后,装模作样的道:「不太像啊。简老师,你的画技是不是退步了,阴唇明明很厚,你画的太薄了。还有屄水也忘了画。」
王品就是在放屁!
简宁画的是平时的样子,现在阴唇充血了,自然会变得肥厚。
屄水也是一样,谁会把屄水一起画出来啊?
要不是杜修在场,简宁真想问问王品,要不要把鸡巴插进去的样子一起画出来!
不管王品怎样,简宁大部分的注意力都放在了一旁的杜修身上。视线透过指缝偷偷观察着杜修的脸色。
很明显,杜修被她刚刚的表现气到了,不然也不会那样虐打她的屁股。
简宁不知道怎样解释,也知道现在说什么都是徒劳,只能事后再想办法。
王品察觉到了简宁的心不在焉,突然捏住阴蒂掐了一下。
「啊嗷……」
简宁像是被电击了似的,通红的大屁股连连上挺,好一会才平复下来。
「贱货!还敢走神?」
王品怒声喝骂,拉着简宁来到了黑板前面。
简宁又一次上了讲桌。
跟刚刚不同的是,这次的她是坐着的,面向台下的杜修分开了赤裸修长的美腿。
「自己掰开骚屄求你的小情人肏你!要是完不成任务……呵呵!」
王品冷笑一声,继续道:「我就把全班同学都叫过来,让你用大屄给大家上课!」
一句话让想简宁想起了曾经偷偷给班里男生当「裸模」的经历,台下那一张张课桌好像坐满了熟悉的面孔。
羞耻的幻想让简宁忍不住哼了一声,一股热流泄体而出。
「快点!」
王品从身后抱着简宁,提拉着她的奶头催促:「还没怎么样呢,你发什么骚!」
目光扫过冷眼旁观的杜修,简宁暗暗叹了口气。
看来她真的伤到杜修了,要是换了从前,杜修早就冲上来救她了。
「小杜。」
简宁艰难分开自己的阴唇,把张开的屄口彻底暴露在杜修面前,满脸通红的道:「老师想要了,老师的贱屄想要你的大鸡巴!」
简宁不敢和杜修对视,只能扭头侧脸,死死的闭上眼睛。
面对简宁的哀求,杜修只觉得脑袋好像炸了一样。
简宁跟他也做过不少次了,从未有一次像现在这样下贱不要脸!
杜修想都没想,快步来到简宁面前,学着王品不久前的动作掐住了简宁凸起的阴蒂。
「啊嗷……别、啊啊啊……受不了!」
简宁下意识睁开美眸,求饶的看向往日里温柔单纯的小情人,整个人如同被人掌握住了命门一样,大屁股在讲台上不受控的打颤,后背直往王品的身上顶。
「对咯……」
王品见缝插针的起哄:「对这种不要脸的贱屄,千万别玩什么真感情。在你不知道的时候,她早就被人玩烂了!就得狠狠的玩弄她、虐待她,她才会爽,才会离不开你。」
末了,王品突然笑着问了一句:「知道她为什么最近疏远你了吗?」
杜修疑惑的抬头,捏捻的手指忘了动作,让简宁暂时松了口气。
事实上,杜修的确感觉到了简宁的疏远。但他曾经跟简宁约定过,在学校的时候不以动手动脚,更不能暴露两人的关系,所以一直以为是他单方面的错觉。
王品得意的大笑,「一不小心」就把简宁的奶子拉的老长,乳头顶端渗出一颗颗醒目白色奶珠。
「告诉你的小情人,这段时间在忙什么!」
「我、我在……」
两个男人同时看向简宁,简宁羞耻的吞吞吐吐。
「用点力!」
王品把指尖的奶头拉扯的更长,还用眼神示意杜修。
「别、别!啊啊……」
简宁刚想拒绝,阴蒂上的手指便开始了新一轮的动作,比刚刚的力度更大,更刺激。
情急之下,简宁只能在浪叫声中断断续续的回答:「啊啊……我在被人、调教!啊啊……给、主人……啊啊……当狗!」
很明显,简宁控制不了回答的内容。
「贱老师!你怎么这么贱!这么不要脸!让你跟我装清纯!让你跟我装高贵……」
杜修满脸的「哀其不幸、怒其不争」,淫邪的手段始终不停,直到简宁挺着骚屄大屁股痉挛般颤抖,达到了新一轮高潮。
高潮后的简宁被王品抱下了讲桌,但淫邪的调教却远未结束。
王品从讲桌里掏出一个带着狗链的项圈,熟练的套住了简宁的玉颈。
碍事的连衣裙被王品脱掉了,简宁赤身裸体的跪趴在两个男生脚下,忽然感觉到了一丝悲哀。
她从未想过,自己会在亲自教导的学生面前成为母狗性奴,还一次就是两个。
其中更有她一直关心爱护的小情人。
简宁对杜修的感情很复杂,有同情、有怜爱,甚至还有一丝母爱。
现在,这些感情全部变成了杜修眼中的假象与「装」,刺激杜修走向愈发邪恶的极端。
「来,遛遛这条骚母狗。」
王品把狗链递给杜修,他自己则是重新拿起了放在一旁的教鞭,「呜」的一声抽中了简宁高耸的大屁股。
「啊……」
简宁大叫一声,条件反射的迈开四肢,扭着肉滚滚的大屁股向前爬去。
神圣的教室好像变成了下流的调教房。身为老师的简宁也变成了淫乱的母犬,被她亲手教过的两个学生牵着、遛着、驱赶着,爬了一圈又一圈。
一开始,杜修还是被动的跟在简宁身边,没一会就体会到了「遛狗」的乐趣。
「简老师……啊不对,应该是贱老师才对。贱老师啊,当母狗的感觉就这么好?就算你不在乎我,你老公呢?你儿子呢?他们知道你在学校里给人当狗吗?」
「求求你别说了!我不要脸!我是贱屄骚母狗!求求你快点肏我吧!」
简宁娇喘吁吁,大屁股扭的愈发骚浪。
赤裸的身子香汗淋漓,有羞的,也有累出来的。
所过之处留下一块块湿漉漉的水痕,其中还夹杂着点点滴滴的白色液体……
那是简宁满溢的淫汁和不断渗漏的奶水。
「啪……」
响亮的肉响在玄关处回荡,屁股上的酥麻痛楚把简宁拉回了现实。
「贱老师!快点道歉!」
「啊啊……对不起!」
简宁双手扶墙,大白屁股越翘越高,每次插入都让她舒服的浪叫连连。
「告诉我!你哪错了?」
杜修不依不饶,双手抱着简宁的腰身,肏干的「啪啪」作响。
简宁哪里知道自己哪错了?刚刚的道歉不过是快感上头时本能的配合。闻言只能浪叫着不说话。
「啪!」
杜修挥舞着巴掌又是一下,拷问的同时抽插仍在继续。
「快点说!你错哪了?」
「啊啊……我不该这么贱!我不要脸!啊啊……不该在家里偷人!」
简宁还记得这里是自己家,但也仅仅记得这个。对于杜修的问题没有一点头绪,只能胡言乱语的回答。
「啪啪啪啪……」
杜修怒干了十几下,直到简宁双腿支撑不住,哀叫着跪了下去,才粗喘着放缓动作。
杜修打量了一下四周,忽然发现了隐藏在柜子里的穿衣镜,不由分说便抽了出来。
「看看你不要脸的贱样!」
杜修指着镜子喝问:「以后还敢不敢放我鸽子了?」
「不敢了!我错了!啊啊……再也不敢了!」
简宁这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她下意识的看向镜子,只见一个几近赤裸的好色人妻淫贱的跪趴在地,一个瘦小的少年正骑着她高耸的大屁股,噼里啪啦的肏个不停。
那真的是我吗?简宁深情恍惚,只觉得身上的杜修愈发瘦小,仿佛在用尽全力推动一辆沉重的车子。
那次在教室里,杜修就是这样骑着她屁股肏的。王品第一次观看便给出了「小马拉大车」的评价。
「大车」指的是简宁自己,「小马」自然是瘦弱到不忍直视的杜修。
其实在当前的姿势下,杜修肏干的挺轻松的,比大多数姿势都有省力。
可是自从听过王品的评价之后,每次这样做爱,简宁都会忍不住担心杜修累到。
没办法,体型的反差实在太大了,不管是胳膊大腿,还是身高臀围,杜修都比简宁低了至少两三个数量级。做起爱来像是未成年的孩子在肏干「微胖」熟女。
这给简宁带来了极大的罪恶感,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新奇刺激。
「啊啊……好舒服!大屄好爽!啊啊啊啊……我要来了!骚屄要来了!来了来了!」
简宁只是看了几眼镜子,就被里面的反差情景刺激的欲罢不能。
高潮的宣言如期而至,杜修连忙屏住呼吸趴到简宁身上,做好了迎接冲击的准备。
没办法,他真的被简宁高潮的大屁股顶的摔倒过。
「啪!」
简宁猛然后顶,大屁股直套杜修的阴茎。
杜修上身抱紧,下半身虚不受力,任由简宁顶的他双脚离地,又飘飘悠悠的落了下来。
肥厚的臀肉是全世界最舒服、最柔软的气垫,舒服的杜修如上云端。
「啪!啪!」
高潮的大屁股连续顶了两下,一直感受不到鸡巴的正面直刺,反而让简宁愈发的渴望。
俗话说的好,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杜修瞅准时机吹响了反攻的号角。
只见他用最快的速度站了起来,卯足力气迎上了简宁第四次后挺的大屁股。
经过三次释放,第四次的力度呈指数级下跌。
杜修毫无压力的挥舞着大鸡巴,直插简宁屄芯。
「啊……」
简宁哀叫一声,娇躯猛的哆嗦了一下。
「啪啪啪啪……」
杜修不管简宁还会不会顶屁股,用尽全力开始了最后的冲刺,把简宁送上了一轮又一轮高潮。
「我要射了!」
杜修也坚持不住了,声音完全是从牙缝里钻出来的。
就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旁边突然传来了电梯运行的声音。
简宁本能的抬头,陡然注意到了电梯快速跳动的数字。
「不行!我老公回来了!你快走!」
简宁的大脑瞬间清醒,身子却仍然酥软,阻止不了精液的灌入。
一股接一股的精液滚烫有力,射的简宁头皮发麻。
电梯的数字好像按了加速键一样,已经跳过了一半。
直觉告诉简宁,电梯里的人一定是她的老公……本应该跟小姨何俪在一起的李有有。
她呢?却在电梯口让别的男人插屄射精,走不出可恶的性高潮!
怎么办?怎么办?看着越来越接近的数字,简宁心惊肉跳,聚集全身的力气向后一顶。
第八十章、坦白?
李有有靠着电梯轿厢,脑袋还有些晕。
不久之前,在饭店的包厢里,李有有连续射了两次,何俪那种想叫又不敢骚浪模样着实迷人,让他想停都停不下来。
久违的性爱结束之后,两人又喝了不少酒,李有有才把同样晕乎乎的何俪送回了家。
何俪想让李有有留宿的,但李有有担心简宁母子,只说下次一定,便乘坐出租车跑回了家。
喝过酒的人都知道,见风之后醉意会更甚。李有有也是这样,直到进了电梯仍然觉得天旋地转。
「叮—」
电梯门缓缓打开。
令李有有意外的是,妻子简宁正站在门口等他。
「老婆,还没睡觉啊?嗝—在、这里干嘛?」
李有有打了个酒嗝,没有注意到简宁红到不正常的俏脸,摇摇晃晃的出了电梯。
面对李有有的问题,简宁明显有些慌乱,趁他没注意,偷偷看了一眼刚刚关上的入户房门。
「怎么不说话?」
李有有醉眼惺忪的又问了一句。
简宁没有直接回答,只是埋怨着问:「怎么喝了这么多?小姨回家—小心!」
眼见李有有脚下一滑即将摔倒,简宁连忙扶住了他的胳膊。
可是,此时的简宁比李有有还要不如,被他带了一个趔趄,夫妻俩齐齐摔在了地上。
好在有李有有在身下充当肉垫,简宁才没有摔疼。
至于李有有,醉酒的他几乎感觉不到疼痛,只是撑地的手掌摸到了一大滩温热的湿滑。
「老婆,地上哪来的水?」
李有有抬起手掌看了看,液体顺着掌缘滴滴答答的流淌。
再看地上,明显有一大块不规则的水洼。难怪他会滑倒呢,都是这些水在作怪。
一句话问的简宁浑身滚烫,刚刚的情景浮现在眼前,赶都赶不走。
就在片刻之前,她那聚集了全身力气的大屁股重重顶开了正在射精的杜修。
然而,接下来却是简宁完全控制不住的汹涌潮吹。
电梯一楼一楼的向上,变换的数字如同末日的倒计时。
简宁努力了好几次,终于凭借顽强的意志力强行夹断了潮吹,把刚刚反应过来的杜修推到了门外。
真的是千钧一发啊,简宁现在还有些后怕。她刚刚把团在脖子上的睡裙放下来,电梯门就打开了。
幸好李有有醉意朦胧,没留心玄关处激烈的「战斗」痕迹,也没注意到她神情中的慌乱,这才勉强应付过去。
「不小心洒的。」
简宁只能这样说,声音却羞窘的发颤。
李有有没有深究,晃了几下发胀的脑袋,拉着简宁挣扎着站了起来。
两人的身上都湿了,衣服贴在身上很是难受。
李有有习惯性的甩掉脚上的皮鞋,连拖鞋都没换,便摇摇晃晃的进了客厅。
「老公,小心点。」
简宁连忙跟上。
或许是动作太大的缘故,简宁刚扶住李有有的胳膊,就感觉股间陡然涌出一股温热的体液,顺着大腿缓缓流淌—简宁全身都麻了,事实意义上的麻。因为流出的液体不是别的东西,正是杜修刚刚射进去的精液。
老公就在身边,她却夹着别人的精液。简宁羞耻的芳心乱颤,大脑一片空白。
下一秒,简宁便差点摔倒,因为她慌乱的夹紧了下体,两条腿不敢迈步,踉踉跄跄的好像拌蒜。
李有有扶了简宁一把,含含糊糊的笑了两声,道:「不知道的还以为喝酒的人是你呢。」
看着李有有毫不知情的的样子,简宁灵台一清,忽然下定了决心。
反正早晚都要坦白的,不如现在就说。
怀着这样的念头,简宁反而平静了许多,脚步不再散乱,声音也不再颤抖。
「老公,我有事跟你说。」
「先去洗澡,什么事一会再说。」
出乎意料,李有有竟然拒绝了,迈开步子走向主卧。
简宁叹了口气,顾不上腿间越流越低的精液,连忙跟过去搀扶。
这次没再出什么状况。
一进主卧室,夫妻俩便下意识的放轻了脚步,降低了说话的声音。
这几乎已经成了他们的本能。
「儿子睡了吗?」
李有有看向不远处的婴儿床。
「睡了。」
简宁点点头,扶着李有有进了浴室。
在简宁的帮助下,李有有脱的一丝不挂,迈步走向花洒。
简宁收拾好李有有的脏衣服,刚想拿出去洗,却见李有有忽然转了回来。
「老婆,你身上也脏了,咱们一起洗吧。」
李有有没给简宁拒绝的机会,拉起她的胳膊一起来到了花洒下面。
「老公,我还没脱—」
简宁话未说完,只听得「哗」的一声,身子便被热水淋了个通透。
轻薄的睡裙贴合着玲珑有致的肉体曲线,别有一番性感撩人。
李有有抚摸着简宁的腰背,不怀好意的笑了一声:「嘿嘿—别着急嘛,这就帮你脱。」
说着,一双大手掀起裙摆,如同剥皮一样脱掉了湿漉漉的睡裙。
睡裙丢到一旁,李有有忽然怪叫了一声:「嘿!我的骚老婆,你怎么连内裤都不穿?」
「人家忘了嘛!」
简宁也不知道怎样解释,总不能说内裤落在玄关了吧?
「内裤都能忘穿?」
李有有又帮简宁解掉胸罩,笑嘻嘻的调笑道:「是不是为了偷人方便?」
李有有以为简宁会否认、会娇嗔、或许还会捶他一下、掐他一把。没想到简宁只是脸红了一下,忽然抛了个勾人的媚眼,羞答答的反问:「偷了又怎么样?只许你偷我小姨,不许我偷别的男人啊?」
李有有讪讪的摸了一下鼻子,忽又转守为攻,把简宁翻了个面压在墙上,口中的话语一听就是「色厉内荏」:「骚老婆!什么时候偷的?」
「刚刚—就—偷了!」
简宁语速很慢,声音很娇。双手扶着墙壁,肥美的大屁股微微后翘,任由温热的水流顺着股沟一路冲刷,溅起的水滴宛如散落的玉珠。
「刚刚?」
李有有愣了一下。
虽然不知道简宁说的真假,但疲惫的阴茎却瞬间恢复了活力,如同怪蟒一样高高立了起来。
「对啊!就是刚刚!」
简宁表情愈骚,臀峰一晃一晃的撩拨着李有有的龟头。
「就是这个姿势,他打我的屁股、插我的骚屄!啊—」
一声浪叫在在浴室里回荡,似痛楚、似勾魂,颤抖的臀肉溅起无数的水花。
就在刚刚,李有有实在没能忍住,重重一巴掌扇响了简宁送上门的丰盈美臀。
「老公,他刚刚插的可狠了,打的也比你用力。要不是被你打断,他现在还在玄关肏我呢。」
简宁越说越骚浪,刺激的李有有头脑发胀,呼吸变得越来越重。
「骚货!让我检查检查。」
李有有怒骂一声,一手压低简宁的腰臀,一手扶着阴茎根部,用力一松,大龟头便轻而易举的破体而入。
插入的瞬间,不断下流的液体被龟头重新顶了回去。简宁兴奋的差点软倒。
激动的肉体自动调整角度,让粗长的大鸡巴插到最深。
湿滑、火热、舒爽、还有一丝诡异的粘稠,却唯独没有那紧到极致的特殊体验。
这一下,李有有真的信了,欲火瞬间燃尽了理智。
「骚货!你还要不要脸?偷男人都偷到家里来了!」
说话的同时,扬起的巴掌猛扇简宁的大屁股,湿脆的声音比刚刚还要剧烈。
「啊—老公—我爱你!用力爱我!」
简宁扭回俏脸,隔着雨幕般的水流跟李有有深情的对视,一句「老公我爱你」叫的千回百转。
于此同时,本就不安分的大屁股更是一缩一缩的不断夹紧。
这种夹紧不同于简宁平时的紧致,不会让男人立刻产生射精的冲动,只会勾引男人插的更深。
「给人口交没?」
李有有死死抵住简宁的大屁股,感受着她肉体的颤栗轻颤,感受着屄芯对龟头的包裹亲吻。
「没有—唔唔—」
简宁刚一摇头,李有有便俯身吻了下去。
如果换了平时,简宁一定会嫌弃李有有嘴里的酒味。但发情之后的她像是换了个人,非但没有丝毫嫌弃,反而迷醉的回吻,香软的嫩舌主动探寻,任由李有有吮吸采摘。
不一会,淫痴的唾液便染湿了两人的嘴角,一根一根的不断滴落。
李有有根本不管这些,用力湿吻的同时,还不忘抚摸简宁的身子。
一双大手游走了几个来回,最终握住了那两团贴在墙壁上的乳肉,挤出大股大股的乳汁。
「唔唔—呃嗯—啊呃嗯嗯—」
简宁动情到了极点,喉咙里不断发出销魂的声音。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0
翘起的大屁股被大鸡巴死死的楔着,还在情不自禁的摇晃抖动;两条修长的美腿时而绷直,时而酥软,玉足不断变换位置。
吻了足足两分钟,李有有猛然站直身体,勾住简宁的臀跨让她又后退了一段距离,只剩两只前臂还能够到身前的墙壁。
「啪!」
怪蟒一样的大鸡巴乍然出现又瞬间消失,小腹撞击着饥渴的大屁股,溅起层层叠叠的肉浪水花。
「啊啊—好棒!老公我好爱你啊!」
简宁一直处于扭头的姿势,眸子如水如墨,充斥着泛滥的春情爱意。
浪叫声中,垂成锥形的大奶子悬空跳跃,撑墙的玉手猛然攥紧又全力张开,赤裸的娇躯塌出一道性感的弧度,脊椎的每一处连接都在极力舒展。
「骚老婆!爱我还要乱搞?」
或许是被简宁吸睛的姿态迷住了,李有有的语气不自觉的软了下来。
「乱搞、好爽!越爱、啊呃—越爽!老公插我!啊啊一插你的骚老婆!」
等不到李有有畅快的抽插,简宁不受控制的扭起了腰臀。
「喂不饱的骚货!哪个男人能受的了你!」
李有有摇了摇不太清醒的脑袋,在连续的噼啪声中拉开了决战的序幕。
「啊啊啊—舒服!好棒!啊啊—我爱你!老公我爱你!啊啊啊啊—」
一声声的「我爱你」在浴室里回荡,简宁的叫声愈发的骚浪癫狂。
奇怪,阿宁是怎么了?从前做爱的时候也没说过这么多「我爱你」啊。
插了一会,李有有隐约找到了一丝规律。好像简宁每次说出「我爱你」,屄穴深处都会涌出一股滚烫的热流。
酒后的脑袋还不太清醒,李有有只是凭借本能低头查看。
这一看不要紧,竟然在生殖器结合的地方看到了一圈白色的泡沫。
泡沫是如此的浓密,有一些甚至糊住了简宁的屁眼。
很多女人兴奋时会流白浆,但是在李有有的印象中,简宁绝对是个例外,她的汁水从来都是透明的啊!
他下意识的停止抽插,伸出手指摸了一下,递到了简宁面前。
「骚老婆,这是什么?」
李有有不知道为什么要问简宁,直觉告诉他简宁一定知道。
事实上,李有有并没有察觉,他的声音变得紧张发颤,心脏也在「砰砰砰」的乱跳—他的潜意识里已经有了答案,但那个答案太刺激,也太匪夷所思,他实在不敢相信。
简宁愣了一瞬,回头时不经意间看到了自己高挺的大屁股,突然明白了什么。
李有有还在等待答案,简宁却鬼使神差的伸出香舌,舌尖一卷,含住了李有有满是白浊的手指。
再吐出时,手指已经干干净净的了。
「老公—」
简宁似乎想要低头,又被她强行止住了,一双深情的大眼睛羞怯却又坚定的跟李有有对视着。
「那是、那是精液!嗯嗯—别、别人的精液!啊啊啊—」
一句话还没说完,简宁便已经双腿发软,差点支撑不住跪倒在地,屄穴剧烈收缩的同时,淫乱的大屁股也跟着抽搐似的不断痉挛。
「你说什么?」
李有有仿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全身上下所有的汗毛全部竖了起来。
「我说、啊啊—」
简宁羞耻的几乎融化,吐出的言语却骚的李有有浑身发麻。
「那是别人的、精液。老公你在给、别的男人刷、刷锅,刷你老婆的、啊啊—大屄锅!啊啊—老公肏我!我要来了!啊!啊!啊啊—」
明明还没到高潮,简宁的大屁股却开始了高潮时才有的癫狂后顶。
「贱屄!贱货!让你犯贱!」
无尽的刺激如同核爆一样燃尽了李有有所有的理智。
他双手抓着简宁不安分的大屁股,手指死死陷进肥美的臀肉,粗长的大鸡巴几乎插出了残影,激烈的肉响声瞬间连成一片。
「啊啊呃啊—我犯贱!我不要脸!啊啊啊—老公我爱你!最爱你!大屄宁永远爱李有有!肏烂、呃啊—偷人的贱屄!肏死骚老婆!啊啊—肏烂破鞋大屄!」
癫狂的呐喊如同火上浇油一样刺激着李有有,大鸡巴几乎把插穿。
简宁一会僵硬一会颤抖,甚至产生了一种错觉—鸡巴会从嗓子眼里顶出来。
高潮早就来了,屄里的吸力却仿佛无穷无尽一样,吸的李有有欲罢不能。
「贱货!贱屄!贱老婆!肏死你!肏死你!我爱死你了!」
兴奋的喝骂夹杂着爱恋的表达,李有有仿佛失控的大货车,一直插到怒吼着射精。
这是李有有射的最快的一次,也是李有有有史以来跟妻子简宁做的爽的一次。
结束时,李有有眩晕一般瘫到在地,只剩简宁翘着大屁股僵在原地,收缩的屄穴里不断挤出分不清是谁的精液。
洗完澡出来,不管是李有有还是简宁,全都筋疲力尽。
简宁摔在床上,一根手指都不想动弹。
李有有帮她盖好被子,才长出了一口气,浑身瘫软的躺在旁边。
李有有很疲惫,却怎么也睡不着。推了推身旁的妻子,听到「嗯」的一声,这才问她:「老婆,今晚谁来找你了?这么兴奋?」
「学生。」
简宁的声音很轻。
似乎是担心李有有误会,简宁紧接着补充了一句:「一个学生。」
「哪个学生?不会是王品吧?」
李有有忍不住担心,「他出来了吗?」
「不是—」
简宁陡然提高了声音,「是」字说的抑扬顿挫,好像恋爱少女不依的撒娇。
要不是没什么力气了,李有有眼中怀疑,妻子会用四肢捶打床面,或者是捶他。
「那是谁?」
李有有驱散脑海中奇怪的念头,灵光一闪,猜测脱口而出:「小情人?」
「小情人」这个称呼来自李有有曾经看过的视频,两人都知道指的是谁。
简宁有点不好意思了,羞涩之下翻身趴在床上,一点也不像刚刚做爱时的淫荡人妻。
李有有还想追问,就听简宁道:「老公,明天再说。刚刚太舒服了!我不想说话。」
「好吧,那就明天再说。」
李有有没有强行追问,只是帮简宁翻了个身,趴着睡觉不舒服。
要说疲惫,李有有比简宁更甚,不一会便沉沉睡去。
不知睡了多久,李有有忽然产生了一种整个世界都在摇晃的感觉。
来。「别晃了。」
李有有迷迷糊糊的说了一句,右手胡乱摆了一下,摇晃的感觉果然停了下「老婆—」
李有有稍微清醒了一点,伸手摸了一下旁边,却什么都没有摸到。
他刚想睁眼,忽然感觉阴茎陷入到了一个温暖舒适的所在。
龟头好像被—根柔软的东西卷住了,阴茎也越陷越深。
很快,得到了休息的阴茎便再次恢复了活力,硬邦邦的充血勃起。
「唔唔—呃嗯—」
呻吟声传来,李有有感觉到双腿一紧—那是一双用力抓住的细腻玉手。
少顷,李有有缓缓睁开了双眼。
房间里漆黑一片,只能隐约看见一个影影绰绰的白色人影趴伏在自己胯下,吸允声不绝于耳。
李有有舒服的长出了一口气,右手下意识抬起,摸到了人影头顶的秀发。
「老婆,你不是累了吗?怎么又来?」
人影的动作停了一下,很快又「吸溜吸溜」的吃了起来。
除了舔舐的声音,李有有还能听到愈发粗重的哼吟娇喘。
妻子没说话,李有有也没有刨根问底的兴趣,便合上眼睛静静享受。
「老公。」
简宁轻颤的声音将李有有从沉醉中唤醒。
接着,李有有便觉得双腿被轻轻推高,胯下的一切都在黑暗中暴露。
不等他给出反应,左侧那枚硕大的卵蛋便陷入了妻子湿热的口腔。
「嘶—」
感受到突然传来的拉扯与吸力,李有有忍不住倒吸了一口凉气,重新睁开了双眼。
或许是适应黑暗了吧,简宁那赤裸妖娆的轮廓变得清晰了一些。
丰盈的玉团跪趴在床尾,那是简宁高翘的圆臀。
「啧啧」的吸允声来自胯下,来自简宁那张被勃起的大鸡巴挡着的俏脸。
过了一会,细腻的唇舌移到了另一颗蛋蛋,李有有再次舒服的闭眼。
这种服侍他以前也体会过,只是没有这次这样细致。
「呃嗯—」
简宁忽然呻吟了一声,吐出蛋蛋娇声询问:「老公,这样、舒服吗?」
「舒服!」
李有有诚实的回答着,忽然感觉妻子的舌头一路向下,那里是—不等李有有反应过来,灵巧的舌尖便覆盖了肛门,沿着一条条皱起的肉褶仔细清理。
「老公,这、这样呢?喜欢吗?」
简宁的声音不太连贯,说完便重新埋首,两只玉手突然加力,死死的捏着李有有抬起的大腿。
「老婆,你—」
李有有瞪大双眼,目光炯炯的看向胯下。
「你」什么,李有有没说出来,因为简宁打断了他。
「老公别、看我!呃呃—专心享受。」
简宁的喘息声愈发重了,似乎对她来说,舔男人的屁眼也是需要极大勇气的。
这是简宁第一次给李有有舔肛,却不是第一次给男人舔肛。
李有有闭上眼睛,眼前浮现出不久前看过的一段视频。
那是他去京城出差时简宁被人录下的视频,就在两人通过视频电话之后。
通电话的时候,简宁正在被人玩弄,这一点李有有已经知道了。后续还发生了走廊里的后入,就在民宿老板门前。
但房门打开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李有有也是看了李小鹏搜集的视频才了解到全貌。
那是一个黑洞洞的房间,仿佛择人而噬的深渊巨口。
门内的阴影里,隐约可见一个浑身赤裸的男性身影。
简宁没想到房门会突然打开,双手按空之下,身子猛的向前一扑,不多不少,正扑在那道男性身影的胯下。
第八十一章、忆往昔
「啊—不要!放开我!啊啊—别、别插了!」
简宁左臂被王品拉着,只能用右手推拒,可正处于高潮中的她哪里还有力气?
而且,王品似乎早有准备,右手一探,倏忽便抓住了简宁的右手。向后一拉,简宁便如同一匹正在被驯服的母马,两条藕臂便是天然的马缰。
王品驾驭着「马缰」,在抽插的同时一点点拉高简宁的上半身。
不等简宁看清楚门内男子的长相,那人忽然拿出一副黑色的眼罩,不由分说便蒙住了简宁的眼睛。
「不要!啊啊—你是谁?」
「嘘—」
王品忽然停了下来,发出的「嘘」字声更像是驾驭马匹时常用的「吁」字。
「贱老师,你叫这么大声,不怕吵醒把周围的客人吗?还是说—你希望被大家观看轮奸?」
听到王品的提醒,简宁陡然想起身处何地,连忙左右观察。
虽然没人发现,但简宁也不知道怎样反抗了,只剩下不知所措的娇喘。
「这才对嘛。」
王品双手拉着简宁的胳膊,腰胯用力摆动,插着她向前。
门内的男子闪到一旁,放两人进了房间。
简宁走的踉踉跄跄,垂在一侧的浴袍拖曳在地,看起来极为艰难。
最淫注目的,还要属那根垂落在腿间的导线和控制器。
导线的另一头嵌在男女生殖器结合的缝隙里,在大家看不到的内里,一枚跳蛋正剧烈的震动,震的简宁手软脚软。
「王品,你、放开老师、好不好?这里有别人啊!」
简宁挣脱不了束缚,只能试着软语哀求。
简宁不仅语气软,身子更软,要不是王品一直拉着她的胳膊,早就瘫地上了。
「砰!咔!」
房门关闭了,接着便是开关打开的声音。整个房间瞬间变得灯火通明,那个不知在门里观察了多久的男子终于露出了庐山真面目。
那人看起来只有二十来岁,明显是在校大学生。一头标志性的长发垂落肩头,胯下的肉棒硬邦邦的立着,尺寸不算大,大概是中国男人的平均水平。
值得一提的是,男看向简宁的目光里满是复杂之色。
灯光亮起的瞬间,简宁陡然发出一声羞耻的哀叫。
「啊—别、别开灯!」
「贱老师,别害羞嘛。你刚刚可是答应我了,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朋友。」
(详见38章结尾)「你跟这里的老板是朋友?」
简宁试探着想要得到更多的线索。
「不。」
王品笑着摇头,「我跟老板的儿子是朋友。」
「那你、啊啊—」
简宁还想再问,王品却把她的胳膊抓着更紧,插着她继续向前。
不远处摆着一张黑色的电竞椅。
王品用力插了几个回合,简宁便身不由己的伏低俏脸,埋进了椅子里。
圆滚滚的大屁股高高翘着,摆出了极具征服感的姿势。王品深吸一口气,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王品几乎用尽了全力,把简宁弹性十足的肥美臀肉肏的不断变形。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激烈的交合肉响和简宁压抑不住的娇喘骚叫。
在激烈的抽插中,简宁很快便控制不住自己,不时射出一股绚烂的水花。
水花溅起朵朵晶莹,流满了椅子周围的地面。
见火候已到,王品猛的拔出大鸡巴,留下一个合不拢的殷红肉洞。肉洞中间,淫秽的导线伸缩了几下,里面传来一阵阵低沉的震动声。
过了几秒钟,翕动的肉穴陡然夹紧,又随着大屁股抖动猛然向外张开。
「呲—」
尿口乍现,清澈的水箭激射而出。
「啊—」
简宁发出一声长长的哀叫,屁眼外翻用力,屄口也随之扩张了一下,好像生蛋似的把屄里的跳蛋挤了出来。
看着简宁淫乱不堪的高潮反应,长发男生的目光更复杂了。
王品关掉跳蛋,随手扯掉简宁脖子上的浴袍,脱的她一丝不挂。
潮吹刚结束,不等简宁软到,王品便抱起她放上了电竞椅。
简宁在椅子上半躺半靠,高潮中的肉体仍在时不时的颤动。
王品打开简宁的双腿,分别卡在两侧扶手上,让大半个赤裸的屁股悬空在外。
简宁好像失去了知觉,任由王品把她摆弄成门户大开的下流姿势,把红艳艳的无毛淫屄和收缩的屁眼彻底暴露灯下。
灯管明亮,照亮了简宁敞开的股沟,淫靡的细节纤毫毕现。
王品双手抱胸,静静欣赏着他的「杰作」,长发男生没有上前,只是神色莫名的看着椅子上的简宁,不知心里想着什么。
静谧持续了大概两三分钟,还是简宁率先打破了沉默。
「王品,你的朋友、是不是、咱们班的、同学?」
听的出来,简宁的内心十分忐忑,「同学」两个字,几乎微不可闻。
很明显,她对长发男生的身份已然有了猜测。
听了简宁的询问,王品突然淫笑着看向了镜头。
「嘿嘿—小杜啊!贱老师又想找学生插屄了,还不快点过来!」
「你不是她的学生吗?」
杜修反问了一句,把镜头固定成向下俯拍的角度,出现在了简身边。
「贱老师这么淫荡,一根鸡巴怎么够?」
王品调侃了两句,又道:「衣服脱了吧,大家都光着就你一个人穿着,你不觉得奇怪吗?」
杜修犹豫了一下,很快便脱光了自己,瘦弱的身躯下,粗长的大鸡巴昂然而立。
「过来啊!你不是一直想看吗?」
王品忽然伸手,把长发男生推到了简宁身前。
长发男生半推半就的蹲下,温热的呼吸直扑简宁光洁无毛的淫屄。
简宁何等敏感?只是一瞬间便感觉到了异样,轻哼一声之后陡然缩紧屁眼,屄里挤出一大股晶莹的汁液。
「唉—」
长发男生痴痴的看了一会,忽然叹了口气。伸出右手,沿着简宁张开的大腿内侧,轻柔的摩挲起来。
长发男生的手很修长、很细腻、很温柔,很小心,像是在擦拭着一件稀世珍宝。
简宁却下意识屏住呼吸,娇躯不停的颤抖。每当大手接近阴部的时候,便会咬紧下唇,发出「嗯嗯嗯」的压抑呻吟。
了。当初看到这里的时候,李有有便产生了一丝明悟,他理解妻子为什么不主动摘下眼罩眼罩虽然挡住了她的视线,让她认不出来人,但这何尝不是一种逃避的方式?
只要不知道来人是谁,她便可以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子,推迟着追终审判的到来。
长发男生很有耐心,直到连绵的屄水打湿了下面的椅面,方才伸出修长的手指,扒开了简宁的那渴望已久的大小阴唇。
大阴唇十分丰腴,刮的干干净净,不见半点毛茬,摸上去滑溜溜的。
长发男生不是一直扒着,而是开合的,兴致勃勃的观察着简宁屄口的变化。
简宁刚想呻吟,王品忽然走了过去。
「来,赏你根鸡巴吃。」
唇。这样说着,王品捏着简宁的下巴扭过她不安的俏脸,龟头撑开了那两片一直抿紧的红鸡巴插嘴的声音很淫秽,长发男生抬头看了一眼,忽然伸出双手抓着面前那两瓣赤裸丰盈的大屁股,用力掰向两侧。
屄肉殷红,粉嫩乍现,像极了不可名状的饥渴嘴巴。
随着阴唇向两侧拉开,勃起的阴蒂变得更加突兀醒目,珍珠一样镶嵌着裂隙上方。
「呃呃—」
简宁的喉音更大了,屄穴入口的嫩芽夹了几下,拉断了一根根粘腻的晶莹。
「贱老师,知道我朋友在看你哪吗?」
王品挺着鸡巴任由简宁吞吐,伸手攥住了简宁右胸处高耸的乳峰。稍一用力,奶水便呲呲的喷射,打湿了白皙的胸脯小腹。
「小杜,过来一起玩啊。」
王品随口招呼着杜修,语气之中分明把简宁当成了玩物。
见杜修面色犹疑,王品又道:「怎么还客气上了?我记得你跟简老师很熟啊,她大着肚子都要找你舔盘子插屁眼。」
「你怎么知道的?」
杜修面色微窘。大概是不想示弱,挺着硬邦邦的大鸡巴走到简宁的另一侧,伸手抓住了她的左乳。
「我当然知道了。」
王品回答的理所当然:「我还知道简老师怀孕的时候屄特别肥,还知道你俩躲在办公室里,你连屁眼都帮给她舔」「我知道了,那天躲在门口偷看的是你吧?」
杜修连忙打断了王品。
王品也不介意,继续道:「现在后悔了没?」
「后悔什么?」
杜修奇道。
「后悔舔她的屁眼啊。」
王品道:「你当时要是知道她是个不要脸的骚母狗,还会舔她的屁眼吗?」
杜修沉默不语,只是用力抓揉。
分属干两人的两只手堂一起发力,好像在进行一场比赛,看谁先把简宁的奶水清空。
「唔唔—对不起。」
简宁突然吐出了王品湿淋淋的大鸡巴,左手摸索了两下,摸到杜修的鸡巴之后,扭头含了进去。
「啧!」
王品似羡慕、似嫉妒,「看来贱老师还是最喜欢你。」
说话的同时,手掌大力一抓,把肥腻的乳肉彻底捏扁。
一时间,喷射的乳汁如同仙女散花,有一些甚至淋到了长发男生脸上。
「谁说的?」
杜修眼中闪过一丝愤懑,「你可以在学校里随便玩她,我呢?」
似乎是觉得言语不够解气,杜修也学着王品的样子用力一捏,另一只奶子再次演出了「仙女散花」。
「唔唔—」
简宁的声音全被堵在喉咙里,忙不迭的吐出鸡巴解释:「我、我怕再被人看到。」
说完,便重新含住,讨好似的的卖力舔吸。
听了简宁的解释之后,杜修不但没有消气,反而更加用力,把一整只大奶子揉圆搓扁。
「跟他玩你就不怕被人看到?」
杜修恨恨的问。
「消消气、消消气!跟贱老师生气不值得。」
王品「好心」劝着杜修,同时抓起简宁的右手,让她握着鸡巴撸动。
杜修突然放开了简宁的奶子,双手夹住她的头颅,大鸡巴在小嘴里连插了十几下,插的简宁连翻白眼。
一番作践之后,杜修的气的终于消的差不多了,才把主动权重新交给简宁。
简宁缓了一会,又开始卖力的吸允舔舐,口谁流满奶白的胸脯。
「老韩啊,你可真行!看了这么久还没看够?你还不知道吧?咱们这位贱老师玩的很大的。给她上点强度。」
这话是王品对长发男生说的。
「我知道。」
长发男生含糊的应着,屈指一弹,指甲正中简宁肿胀的阴蒂。
「唔唔唔—」
简宁叫不出来,大屁股却随着手指的弹弄乱颤乱抖。
表现最明显的就是屁眼,褐色的褶皱紧了两紧,又无法自控的绽开。
「哈哈,我就说她骚嘛,你还跟我急。现在信了吧?」
王品得意的大笑。
长发男生没理他,曲起手指又弹了一下。
「唔唔—啊啊—」
这一次,简宁的反应比刚刚更大,嘴巴再含不住杜修的鸡巴,发出一连串骚浪的呻吟。
长发男生左手按住简宁的阴阜向上发力,让阴蒂更加凸起,阴唇也分的更开;右手伸向滑不留手的阴蒂,时而拨弄,时而揉捏,不一会就玩得简宁淫水泛滥、小腹向上拱起。
「骚货!」
长发男生忽然恨恨的骂了一句,站起来压了上去。
鸡巴顶住屄口,很丝滑的插了进去。
然而下一刻,长发男生便皱起了眉头,倒吸了一口凉气。
「嘶—怎么这么紧?」
「哈哈,你没看过古代人写的小黄文吗?贱老师的屄堪比里面描写的名器。」
王品大笑,像极了恶作剧成功的熊孩子。
长发男生反应很快,他没有遵从男人的本能去抽插去肏干,反而以最快的速度拔出了鸡巴,满脸都是心有余悸的后怕。
「你、你是韩成成?」
长发男生说了好几句话了,简宁再也装不了鸵鸟,松开左右两根粗大的阴茎,缓缓掀开了眼罩。
头顶的光线很亮,简宁又很久没有见光,眯着眼睛适应了一会才逐渐恢复了焦距。
三个男生谁都没有说话,全部死盯着简宁绝美的俏脸,不错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简宁终于看清了长发男生的长相,也看到了三个男生灼灼的目光。
一瞬间,无尽的羞耻浮上简宁的脸颊,她心中再无侥幸,猛然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你们、你们好过分!」
简宁声音羞颤,里面甚至带上了浓浓的哭音。
「闲我们过分你别发情啊!」
王品用力在简宁的外阴处抹了一把,然后又用沾满了淫液的手掌狠抽简宁的大屁股。
「啪!」
臀肉溅起梦幻般的肉浪,简宁哀鸣了一声,把眼睛捂的更紧。
「最烦你装逼的贱样!」
王品满脸淫邪的看着简宁,「小杜喜欢你,韩成成也喜欢你,同样是你的学生,要一碗水端平,可不能厚此薄彼!」
随着简宁识破韩成成的身份,王品便露出了本来面目,一句话便暴露了他的险恶用心。
无论是无地自容的简宁,还是初看视频时的李有有,都意识到了一个不敢仔细琢磨的问题:前有杜修,后又韩成成,难道王品想把所有暗恋简宁的学生一个一个的拉下水,让他们亲眼目睹「女神老师」的不堪与淫乱,继而参与对她的调教吗?
这算什么?舔狗组成的「复仇者联盟」吗?一起轮奸他们的女神?
暗恋简宁的学生绝对不止一两个,接下来王品还会找谁?
一想到这里,李有有便忍不住后怕,也难怪简宁为了摆脱王品,连教授的工作都辞了。
果然,轮奸很快便开始了。
王品推着椅背旋转了四分之一圈,把简宁光溜溜的骚屄大屁股转了过来。
蓄势待发的大鸡巴「嗞」的一声插了进去。
「啊—」
简宁只来得及浪叫一声,便迎来了王品疾风骤雨般的抽插肏干。
「啪啪啪啪—」
激烈的撞击中,弹性十足的大屁股震颤变形。大鸡巴就着淫水,抽插起来畅通无阻。
抽插间隙,王品还在淫邪的调侃:「贱老师,捂脸干嘛?三个学生轮奸你的大屄,你还有脸吗?」
「啊啊啊—我、你们、啊啊—不是、啊啊啊啊—轻点!受、不了」简宁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已然失去了辩解的能力。
她不是没经历过轮奸乱交,但被自己教导的学生轮奸,哪个女老师能受得了?
大概过了五分钟,王品突然毫不留恋的抽出大鸡巴,看准简宁的大屁股重重扇了一巴掌,接着便把她转到了杜修所在的方向。
「该你了小杜。」
其实不用王品吩咐,杜修便已经忍不住了。
从李有有给简宁打电话开始,他便亲眼目睹了一波又一波淫邪的玩弄。此时见简宁的骚屄转了过来,想都没想,大鸡巴就先理智一步,毫不留情的插了进去。
男生都有胜负欲,杜修也不例外,瘦弱的身躯连简宁身体两侧的大腿臀肉都挡不住,抽插起来却比王品更狠更急。
简宁后颈撑着椅背,时而咬紧嘴唇、「嗯嗯」僵挺,时而红唇大张,发出一声声羞耻而又畅快的骚浪尖叫。
至于躲闪拒绝?简宁根本就做不到。
高挑的身材蜷缩在椅子里,没有半点活动的余地,只能被迫挺着骚屄大屁股,迎接学生们的轮番进攻。
不一会,简宁便高潮了。
杜修猛的拔出鸡巴,欣赏起了屁股上扬、水花喷溅的淫乱景色。
水花还没结束,杜修的巴掌便用力抽了上去。
「啪—」
高潮中的大屁股刚刚湿了个彻底,扇打时水润清脆,水花二次溅起。
「啊—」
骚叫声未落,简宁的骚屄已经转到了韩成成面前。
「老韩肏她!快点肏她!贱老师的屄现在不像刚刚那么紧了。」
王品又催促起了韩成成这个同班同学。
说实话,韩成成是有些自卑的。不仅是王品,连杜修这个瘦弱的家伙都有一根尺寸惊人的大鸡巴。
他那根普通的阴茎实在有点拿不出手,尤其是刚刚还被简宁夹的拔了出来。
不过现在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韩成成咬紧牙关,心怀忐忑的插入了简宁的屄穴。
这是他今晚第二次插了。
不同于第一次的仓皇撤退。这一次,韩成成终于体会到了简宁的美妙。
高潮后的阴道松紧度刚好,既会律动夹紧又不会让他有快速射精的冲动。
里面的温度似乎也提高了许多,让韩成成有一种自然融化的感觉,似乎跟简宁合为了一体,再也无法分割。
「老王。」
杜修提着简宁勃起的大奶头,面上闪过一丝担忧,「简老师避孕了吗?不会把她弄怀孕吧?」
王品正低头抚摸着简宁赤裸的身子,闻言诧异的抬起了头,反问道:「你不知道?」
「我知道什么?」
杜修很是不解。
「简老师上环了啊,为了偷情上的。」
王品目光一转,忽问:「你从前肏她的时候不会一直戴套吧?」
杜修面色发窘,恨恨的看向简宁,左手报复性的发力,把她的大奶头扯的老高。
「啊啊—」
简宁连续尖叫了好几声,终于恢复了知觉。但她第一时间关注的却不是自己那只拉扯变形的大奶子,而是伏在她身上抽插不停的韩成成。
「韩、成成,你、啊啊—也要欺负、老师吗?」
看到简宁略显委屈的表情,韩成成突然冷笑起来。
「呵呵—简老师,怪不得王品说你喜欢装清高。给我们上课的时候装,做爱的时候也装,现在都这样了还跟我装!叫你」贱老师『真没叫错!」
简宁愈发委屈了,眸子里泛起哀羞的水雾,忍不住辩驳道:「我没、啊啊—没装!」
「没装?」
韩成成面色愈冷,突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肏的简宁哀哀欲绝,那「噼里啪啦」的肉体撞击声比之王品也是毫不逊色。
狠狠发泄了一通之后,韩成成才放慢抽插的速度,死死盯着简宁的眼睛。
「贱老师,还记得周成吗?还记得去年那个晚上嘛?你就像现在这样挺着屁股亮着骚屄给我们当模特。」
「那、啊啊—不、是我!」
简宁一听就知道韩成成说的是什么,羞窘之下本能的避开了韩成成的目光。
「不是你是谁?」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1
韩成成冷笑连连,指着两人生殖器结合的部位,不屑的道:「你自己看看,谁的屄长的像你这么贱,我只看了一眼就认出你了,我的宁老师—」
「不是的!不是的!」
简宁无助的否认着。
韩成成却像是没听到似的,自顾自的说着:「—当时好几个人都猜出了你的身份,只有我不信。你他妈把骚屄露给全班男生看,我他妈的还傻乎乎的维护你。你是不是拿老子当傻逼?」
「啪啪!」
韩成成越说越怒,鸡巴狠插了两下,虽然插不到底,却也让简宁舒爽的欲罢不能。
「贱人!老子问你话呢!」
韩成成厉声喝问:「你到底怎么想的?把骚屄亮出来给自己班里的学生画?还让大家付钱玩你的贱屁股?还他妈现场剃光屄毛搞拍卖—」
「不要说了!不要说了!」
简宁尖叫着打断了韩成成,眼角处滚落一滴堕落的晶莹。
「对不起!老师对不起你!」
简宁大声道歉,接着又变成了大喊:「你肏吧!狠狠肏老师!肏老师的大屄!肏烂老师的贱屄!老师不怪你!」
一句话说完,简宁突然露出一缕勾魂的媚笑。
那是放浪的笑、堕落的笑,那是抛开一切舍弃了自尊的笑。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1
第八十二章、偷奸?
在简宁露骨的求肏声中,韩成成发了疯似的全力抽插,几乎要把简宁的大屁股肏烂肏碎,一边肏还一边羞辱谩骂:「贱货!贱人!你怎么这么贱!」
很明显,韩成成也跟杜修差不多,以前有多爱,现在就有多恨。而这些恨意全被他发泄在了简宁这个始作俑者身上。
「啊啊—舒服!就这样!老师哪里都贱!是贱老师!肏贱老师、啊啊啊—肏死贱老师!」
简宁俏脸迷离,眼中不见半分灵动光彩,取而代之的是惊人的淫欲。那些羞辱谩骂非但没让简宁羞愧,反而激起了女人堕落时特有的兴奋。
「老韩。」
王品忽然说话了,「你刚刚说的是真的?贱老师真给咱们班的男生当过裸模?」
「那当然。」
因为说话的缘故,韩成成终于放缓了速度,趁机喘了口气。
「她当时戴着假发面具—」
「别、别说!」
简宁顾不得涌遍四肢百骸的快感,急忙想要阻止。
韩成成就像没听到一样,继续诉说着简宁的「光辉事迹」。
「老王,你是不知道啊!她当时的姿势跟现在差不多,露着骚屄屁眼让大家画,身上连根纱都没有,一点脸都不要」韩成成详细描述着曾经的经历,包括简宁摆了几个姿势,骚屄怎么流水,怎么让大家玩的屁股甚至竞拍她的屄毛。
简宁彻底失语了,肌肤上泛起大片的羞红,屄穴总是情不自禁的夹紧,导致韩成成说的断断续续。
等到韩成成说完,王品便忍不住抱怨:「你们可真行,这么好玩的事竟然不叫我?早知道简老师这么骚,我哪用等这么长时间?都他妈快毕业了。」
「这可怪不了我。」
韩成成说话的同时,「啪啪」狠插了两下,过了一会瘾之后才对王品道:「活动是周成组织的。他说你咋咋呼呼的不靠谱,我们有什么办法?」
韩成成大概是肏累了,说完便拔出鸡巴,把淫水横流的骚屄转到了王品面前。
「让贱老师补偿你吧,反正你也把她上了。」
「这么说,你还给周成当过性奴?」
王品眯起眼睛看着简宁,没有猴急的插入。
简宁不敢跟王品对视,半个字都说不出来。
杜修却在一旁插话了:「这个我知道。我在天台上发现过周成和贱老师,贱老师只穿了一件大衣,衣服里面光溜溜的,丝袜都烂了!亏的我还以为是周成强迫她呢,还想跟周成干架。真的,我他妈真傻,就是个十足的大傻逼!」
「行了,生什么气啊?」
王品劝慰着杜修,「现在你认清她的真面目了吧?想怎么教训就怎么教训。」
说着,王品一推椅背,把简宁转给了杜修。
「来吧,化悲愤为力量,让我们看看你的实力,肏烂这个不检点的贱老师!」
「按顺序应该到你。」
杜修不想占这个「便宜」,顺势一拨椅背,又把简宁转给了王品。
王品满脸的不在意,「咱们哥几个不用计较这些。这就是一条不要脸的骚母狗,谁肏都一样。」
话音未落,王品又把简宁的骚屄大屁股转给了杜修。
「就是就是。」
韩成成跟着附和,在简宁转到他面前的时候还顺势推了一把。
那场面淫乱的不堪设想。自从看了视频,李有有便一次次的回想。
他从未想过,妻子竟然会挺着骚屄大屁股被男生们「谦让」的转来转去,简直就是诛心般的羞辱。
在这几个学生眼里,那个备受追捧的美女画家、美女老师已经成为了过去式,在他们面前的只是一个任他们发泄报复的玩物罢了。
几年之后,李有有曾经播着视频问简宁,当时是什么心情。
简宁不知是不想说还是说不上来,只说感觉像是失去了为人的资格,那时的她什么都不想,只想在性爱的高潮中死去,只要快感上头,就什么都不用想了。
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当时的简宁还是想要抗议的。
「你们、啊啊—」
可惜,简宁只说了两个字,杜修便扶着鸡巴一插到底,把她所有的话语全部堵了回去。
「肏死你这个贱货,让你跟我装!让你给人当狗!」
杜修一插进去便是无情的暴力打桩,肏的简宁欲仙欲死。
一口气用完,杜修又把简宁转给了王品。
这一次,王品没再拒绝,同样插的简宁欲仙欲死、哀哀欲绝。
三人就这样围着简宁,一会把椅子转到这边,一会把椅子转到那边,每个方位都有一根无情的鸡巴等着简宁。
轮奸!无休止的轮奸!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对于简宁来说,高潮似乎成了最普通的感受。
无论她怎样配合,怎样哀求,男生们都会在快要射精的时候拔出鸡巴,把饱经蹂躏的淫屄交给下一个人。
等简宁再转回来,得到了休息的鸡巴又会变得生龙活虎。
偶尔某个男生不小心射了,年轻的身体很快便会恢复,重新加入这场接力式的轮奸。
这场轮奸不是在男生们的射精中结束的,而是在简宁的失禁中结束的。
筋疲力尽的简宁被三个男生喂了很多水,等她控制不住想要小便的时候,男生们便会转动椅子。
男生一转椅子,简宁便会下意识夹紧骚屄,憋住即将泻出的尿液。
几次之后,简宁还是认命了,羞叫着放开了流精的下体。
在三个男生的哄笑声中,尿液汹涌倾泻,沿着椅子旋转的方向画出一圈淫乱的水痕。
那圈水痕彷如蜿蜒的护城河,为这场轮奸留下了一个醒目的注脚。
轮奸只是暂时结束了,三男一女只休息了一小会,便把战场转移到了床上。
简宁一个人挺着骚浪的大屁股跪趴在床边,三个男生排成纵队站在简宁身后。
「简老师,我早就想这样轮奸你了,今晚终于凑够了人手。」
王品站在队伍的最前面,双手大力揉搓着简宁翘高的淫臀,每一下都会拉开水淋淋的修长屄缝。
三人为众,这的确是纯到不能在纯的轮奸。
简宁只是回头看了一眼,便羞耻的埋下了头脸。
试想一下,一个女人光溜溜的翘着大屁股,身后的男人们有序的排着队,撸着鸡巴等待插入她的身体,哪怕是职业妓女也未必能够接受,更何况是为人妻为人母的简宁呢?
男生们可不管简宁受不受得了,第二次战役很快打响。
「哈哈—」
王品大笑着抽插肏弄,双手扶着简宁的大屁股,单脚踩着床沿。
不一会就插的简宁忘记了一切,不断发出一声声沉闷的骚叫。
插了差不多五分钟,眼见简宁即将高潮,王品忽然拔出鸡巴站到了队尾,接替他的是排在第二位的韩成成。
尺寸不够,力度来凑。韩成成插的比王品还要用力,小腹撞击着胯下的大屁股,响亮的声音直击几人的耳鼓。
「啊啊呃啊—」
简宁一动不动的承受着,翘起的大屁股震颤连连。要不是那时高时低的沉闷呻吟,真让人怀疑那个任人蹂躏的淫屄是不是她的。
具体的细节李有有有点记不清了,只记得韩成成之后又换成了杜修。
杜修跟前两个不一样,把简宁摆弄成了仰躺的姿势,抱着她的双腿抽插的不紧不慢。
可是,经历了前面两个人之后,简宁正处于最兴奋的阶段,杜修刚插进去就迎来了一次极为剧烈的高潮。
男人也是有阈值的,肏弄了这么久,杜修的鸡巴正处于易射状态。
所以,他便成了射的最快的那个,快到他没反应过来,继而恼羞成怒。
杜修觉得丢了面子,也不遵守什么排队秩序了,整个人骑在简宁身上,把软趴趴的大鸡巴塞进了简宁嘴里。
淫水、精液,或许还有不知是谁的汗水,杜修的鸡巴脏的一塌糊涂,简宁舔了吸允了好几口都没能清理干净。
接替杜修的王品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样子,起哄道:「小杜,你不是觉得给贱老师舔屁眼舔亏了吗?让她舔回来啊!咱哥们什么都能吃,唯独不能吃亏。」
在王品的怂恿下,杜修瞬间上头,屁股向前移了移,把屁眼压到了简宁嘴巴上。
哪怕杜修提前洗过澡,但特殊的部位还是让简宁本能的闭紧嘴巴不想顺从。
王品见状,一边大力插简宁的骚屄,让她在快感中忘记拒绝;一边不怀好意的质问:「贱老师,你对得起小杜的一片深情吗?你还骗他舔你的骚屁眼。还敢嫌弃他?看看你的贱样,给多少男人当过母狗了?你有什么资格嫌弃小杜?」
或许是因为愧疚,或许是王品插的太爽,也可能是两者都有,最终,简宁还是鼓起勇气伸出舌头,小心翼翼的舔了几下。
简宁的顺从引得王品得意的大笑:「贱老师给你老公舔讨屁眼没?没有吧?哈哈—给野男人舔屁眼你对的起老公吗?总有一天我要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的大屄,让你给他舔屁眼,你老公是不是得谢谢我?哈哈哈哈—」
大概是被王品刺激到了,简宁不知哪来的力气,突然掀翻了脸上的杜修。
不等三个男生反应过来,简宁便已经脱离王品骑到了杜修身上。
「啪啪啪—」
骚屄浪穴套弄着重新硬起来的大鸡巴,骚红的大屁股上下起伏,每一次都会重重砸在杜修身上。
「让你欺负老师!让你们一起、欺负老师!啊啊—插死我了!骚屄太爽了!」
简宁豁出去的抽插套坐,越坐越爽,越爽越插,颤抖的骚叫连绵不绝。
说实话,对于简宁当时的痴狂状态,李有有是震惊的。
但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感觉到了浓浓的欣慰。
一直以来,李有有的愿望都是妻子能把除他之外的男人当成玩物,初心从未改变。
至于简宁身下的杜修,看起来就有些惨了。
这男生虽然有着尺寸竟然的大鸡巴,把简宁插的嗷嗷直叫,但体型上的差距是客观存在的,那瘦弱的身躯如同无根的浮萍,被简宁坐的两头乱颤。
王品很快发现了其中的华点,对惊诧不已的韩成成道:「看到没?小杜肏贱老师那叫小马拉大车,现在大车造反了,小马可要遭罪咯。」
「啊啊—你们少说、风凉话!」
简宁扭头艳笑,勾人的眉眼同时看向王品和韩成成。
「不是要、啊啊啊—肏老师吗?来啊!啊啊—你们一起来啊!我的、啊啊—好学生,老师的大屄、啊呃—骚嘴,随你们肏!」
连李有有这个老公都没想到简宁会主动发起挑战,王品他们自然更想不到。
但是,不说王品了,连韩成成都不是吃素的。
两个男生对视了一眼,分左右上了床,同时把鸡巴凑到简宁嘴边。
简宁来者不拒,一边起落着癫狂的大屁股,一边伸出双手,握住了左右两根鸡巴。
当时看视频的时候,李有有便被妻子的淫艳折服,忍不住找何晴发泄了一次。
现在回忆起来,鸡巴仍然硬的几乎爆炸。
「老婆—」
李有有呢喃了一声,肛门处一片水润温柔—妻子还在津津有味的舔着。
等等!
屁眼?
李有有忽然意识到了什么。
王品说过什么来着?
对了,是,总有一天我要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的大屄,让你给他舔屁眼」。
难道—李有有豁然张开了眼睛。
房间里仍然一片黑暗,李有有却觉得哪里变得不一样了。
妻子似乎在前后摇摆,幅度很小,仔细看也难以分辨。但肛门处传来的压力时轻时重,频率还很有规律,这让李有有坚定了心里的猜测。
简宁的声音也不太对劲,女人口交时虽然会哼哼,但不会像现在这样呻吟个没完。
这么说,此时此刻,在妻子给他舔肛的同时,正有一个男人在后面肏她?
是王品吗?可他不是关在看守所吗?
还是说,那个「小情人」根本没走,被阿宁藏在了家里?
李有有几乎把心提到了嗓子眼,瞪大眼睛屏息凝视。
隐隐约约的,黑暗中似乎真的有一道人影,站在妻子身后偷偷动作。
李有有不想再猜了,右手悄悄摸到床头,找到了点灯开关。
「咔—」
开关按下,仿佛给整个房间按下了暂停键。
在刺眼的灯光中,简宁停止舔弄,愕然抬起了俏脸。
紧接着,愕然变成了慌乱与羞涩。
「老公,你听我—啊!」
话到一半,响亮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房间。
在简宁身后,果然有一个浑身赤裸的男人,正意犹未尽的揉弄着吃痛的大屁股。
「李总,不、我应该叫你大哥才对。咱俩做了这么久的『同道中人』,应该也算是—我翁!你要吸死我吗?」
慢悠悠的语调说不出的气人,很快又变成了气急败坏。
不用问,这人正是王品。
李有有静静的等着,等待王品被妻子吸干榨净,就像那次的迟文瑞一样。
可奇怪的是,王品只慌乱了片刻便逐渐恢复了正常,还挑衅般的狠插了几下,插的简宁紧紧捂住了小嘴。
李有有也是很久以后才知道其中的原因—简宁偷迟文瑞那次,正处于第一次高潮,被李有有发现之后,叠加了无穷的羞愧与紧张,屄穴的紧度前所未有。
但是这一次,简宁已经来过好几次高潮了—在熟睡的老公身边偷情,这种堕落的爽感简宁从未有过。
这也是简宁哪怕被李有有发现也无力逃离的原因—刚刚的她正处于不知第几次高潮之中,身体早已经酥麻到没了力气。
既然不是第一次高潮,骚屄自然没那么紧,也就吸不出王品的精液。
当然,李有有现在是不知道的,他也没心思琢磨这个。
「你怎么进来的?」
李有有反常的没有发怒。
「当然是你的骚媳妇放我进来的—」
「我没有、啊啊—别、啊啊—放开我!」
简宁刚打断王品,就被他抱着大屁股怒插了好几下。嘴里叫着让对方放开,却又挣不脱王品死命抓着的大手,只能羞耻浪叫,任由对方肏干的啪啪作响。
「啪!」
眼见简宁动的厉害,王品扬起巴掌又是一下。
「骚母狗,你最好老实点!不然肏烂你的贱屄!」
「啊—」
简宁屁股剧痛,再也顾不上别的,急忙求助的看向自己的老公。
却见李有有眼眸低垂,看了一眼胯下。
简宁瞬间会意,低头含住了李有有的大鸡巴,再也不说话了。
「啪!啪!啪!」
王品仿佛打鼓一样拍打着简宁的大屁股,挑衅的目光直视李有有。
然而,李有有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眸子里的平静让他忍不住心里发毛。
「啪啪啪!」
王品色厉内荏的继续抽打,似乎想借此掩饰内里的心虚。
可李有有还是静静的看着。
「呲—」
王品忽然笑了。
「你媳妇的屄简直绝了,插起来爽的不得了,能把男人吸干。」
王品继续挑衅李有有,「还有那对大奶,奶水充足,随时补充体力,怎么都玩不腻。」
李有有慢悠悠的岔开双腿,让简宁舔的更方便一些,缓缓点头,终于开口说话:「我知道,不用你说。」
那平静的语气,那不屑的眼神,瞬间惹恼了王品。
「你是不是男人?我他妈在肏你媳妇啊!」
王品终于破防了,抽插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我是不是男人不用你关心,我媳妇知道就行。」
李有有也顺着王品的话叫起了「媳妇」。
「怎么不肏了?我媳妇还没过瘾呢!是不是媳妇?」
李有有一口一个「媳妇」的叫着,还惬意的挺了挺胯,示意简宁回答。
简宁没好气的瞪了李有有一眼,小手悄悄掐了一下李有有的大腿—她不用担心了,就现在这种情况,李有有分明在戏耍王品,戏耍的道具就是她这个亲媳妇。
见王品呆愣愣的不说话,李有有又问:「你是阿宁班里的学生吧?肏自己的老师是什么感觉?既是你老师,又是别人的媳妇,滋味是不是很特别?」
「老公—」
简宁吐出嘴里的大鸡巴,在龟头上「恨恨」的拍了一下,「哪有你这么说自己媳妇的?」
不知不觉间,简宁的称呼也变成了「媳妇」。
「不然呢?」
李有有笑着反问:「我又没说错。难道他不是你的学生?难道你不是有夫之妇?还好你教的是大学,不然人家非得告你猥亵未成年不可。」
「老公—」
简宁不依的撒起了娇,「这是最后一次了。」
「切—哪次你都说最后一次。」
李有有明显不信。
「你们—」
听着夫妻俩的对话,王品终于意识到事情为什么不按照预演的发展了。
他以为自己在玩李有有的媳妇,哪知道人家夫妻俩把他当成了Play的一环。
他早该想到的,不然在海岛的那个晚上,李有有为什么要给简宁打那样的电话?
当时以为是性幻想,没想到人家玩真的!
「荡妇!婊子!该死的,你怎么可以是绿帽癖呢?啊?」
王品崩溃的发泄着,用尽所有的力气肏简宁。
李有有依然没有阻止,反而兴奋的盯着妻子「啪啪」乱响的大白屁股。
「啊啊啊—用力!啊啊—老公!我要被人肏死了!啊啊呃啊—被自己的学生肏死了!老公救我!啊啊—肏死我!又要来了!我又来了!啊啊啊啊—」
简宁死死抓着李有有的大手,让他感受着高潮的体温。
王品却抽出还未射精的鸡巴,颓然坐倒在地。
李有有起身抱过简宁,把她平放在床,安慰的亲了两口,又帮她盖好被子,这才缓缓下床,随手穿上睡衣。
王品如同一座没有灵魂的雕塑,坐在地上一动不动。
李有有拉过一把椅子,在距离王品不远的地方坐好。
「说说吧,为什么要故意暴露?」
李有有的问题并非无的放矢。王品要是不想被他发现,在他醒来的那刻就应该放开简宁,然后找机会溜走。
当然了,也可能是王品想体验一下危险的刺激。按照王品的性格,这样的事情也不是做不出来。
但那是平时的王品。
今天的他好不容易出了拘留所,家里又一团乱麻,没理由跑过来搞事。
沉默了半响,王品忽然叹了口气。
「我爸死了。别跟我说不是你做的!」
说话的同时,王品死死盯着李有有的眼睛,不错过任何一点表情的变化。
李有有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却点头承认,显得极为坦然。
「为什么?」
王品刚想叫嚷,就见李有有竖起手指嘘了一声,指了指不远处的婴儿床。
或许是因为李有有始终掌控着节奏吧,王品下意识压低声音,但愤怒的情绪却更加激烈。
「就算你发现我偷你老婆,也应该冲我来啊!为什么要搞我爸?」
「我就是在搞你啊!」
李有有笑的讽刺而又无情。
「像你这样的富二代,有什么是比家道中落一无所有更可怕的呢?你爸死不死的,不在我考虑的范围。」
「呵呵—」
王品忽然笑了,整个人却彻底颓废了下去。
「果然啊,是我连累了我爸。」
「能问你个问题吗?」
李有有道。
王品坦然道:「我是趁简老师和杜修做爱的时候偷偷进来的。」
「不是问你这个。」
李有有摇了摇头,「既然你猜到事情是我做的?为什么不直接一点,提刀把我砍了?」
「我也想啊!」
王品突然抱紧膝盖,再抬头时,眼圈已经红了。
「我不敢!我是个怂货!彻头彻尾的怂货!」
「怂一点不是坏事,会给你从头再来的机会。」
李有有恍然:「所以—你是想把我搞到离婚?」
王品沉默无言,李有有却已经知道了答案。
「你走吧。」
李有有摆了摆手,指向前方的卧室门。
「代价你已经付过了,我不会再对付你了。如果你还想报仇的话,我随时欢迎,只要你自己不后悔。」
王品苦笑着摇了摇头,赤着身子出了卧室。
李有有跟在后面,一直跟到客厅,王品才找到衣服穿上。
「手机留下,手机卡可以带走。」
李有有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忽道:「还有,不要再骚扰赢棠。」
「不会了,我明天就出国了,跟我妈一起。」
王品掏出手机扔给李有有,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第八十三章、不完全偷奸
对于王品,李有有不再放在心上。
这不过是一个欺软怕硬的富二代罢了,从他对待简宁的态度上就能看的出来。
从大一开始,简宁便是王品的老师,但直到他掌握了简宁的「把柄」才敢做出试探,最后还是搭了迟文瑞的便车。
李有有本打算亲自送他进去踩缝纫机的,没想到被赢棠提前截了胡。如果王品依旧恶习难改,李有有自然有手段对付他。
之所以留下他的手机,不过是防止他悄悄录像罢了。
把家里可能藏人的角落仔细检查了两遍,李有有才放心的返回卧室。
路过何晴门口的时候,李有有习惯性的扫了一眼,忽然停住脚步退了回来。
房门当然是关着的,但下方的门缝却透出一线亮光。
李有有心下微动,侧耳倾听,隐约听到几声不正常的呜咽,就是那种嘴巴被堵住之后,想叫却叫不出来的声音。
李有有刚想开门,又突然改变了念头,疾走几步回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里依然开着灯,简宁静静的躺在床上,看上去像是睡着了。
李有有先去给安安掖了掖被子,接着走到简宁身边,轻轻坐在床沿。
靠近之后,李有有心中略有些好笑。
简宁的呼吸虽然平稳,却不是睡梦中那种悠长,长长的睫毛也会在控制不住的时候偶尔颤动。
简宁当然是没睡着的。
刚刚她只是在高潮中短暂的失了神,李有有走出卧室的时候便恢复了清醒。
现在之所以装睡,不过是不知道该怎么跟李有有解释。
冷静之后想想,今晚的行为实在过分了些。
让我们把时间倒退半个小时。
睡梦之中,简宁忽然感觉到有只不安分的大手轻轻抚摸她的玉足。
那个时候,简宁还没有清醒,被摸也只是本能的缩脚。
可那只大手越摸越过分,竟然沿着小腿、大腿一路摸到了腿根。
简宁以为自己做起了春梦,便主动张开大腿任由大手施为。
大手毫不客气,手指由慢变快,弹琴似的拨弄起了阴唇。
这里是简宁全身上下最敏感的地方,不一会便兴奋充血,流出一缕缕细腻的淫汁。
这个时候,简宁的大脑已经清醒了,但身体还没能走出睡梦的状态,眼皮沉沉的不想睁开。
迷迷糊糊的状态中,简宁以为是李有有在求欢,便轻轻唤了声「老公」,主动抱起自己的一双大长腿,向上翘起了赤裸肥美的大白屁股。
睡觉之前,简宁根本没来得及穿上睡衣,现在刚好方便了胯下作怪的大手。
不知道是不是幻听,简宁似乎听到了「呲」的一声轻笑。紧接着便被坚硬滚烫的龟头顶住了屄口。
「嗞—」
深夜的房间格外安静,导致插入的声音异常清晰。
「呃—」
简宁刚想呻吟便条件反射的捂住了嘴巴—自打儿子出生,这已经成了简宁的本能。
鸡巴一插到底,却没有急着抽插,反而死死抵着屄芯,感受着内里销魂的律动。
这样僵持了一会,简宁忽然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好像没有老公插入时那么胀。
这一惊非同小可,简宁下意识伸出右手摸向旁边。
下一秒,简宁彻底惊醒,因为她摸到了身旁的李有有。
仔细聆听,除了她自己之外,房间里果然还有两道不同的呼吸声。
一道舒缓悠长,是睡在旁边的老公;另一道粗喘中透着压抑,位于距离不远的正前方。
她这是被人偷奸了?还是在熟睡的老公身边!
简宁的大脑「轰」然炸响,耳朵里也是阵阵轰鸣。
是谁?难道是杜修悄悄潜回来了?
简宁陡然睁眼,眼前一片模糊的黑暗。似乎能看到一道人影,又似乎什么也看不清。
这让简宁产生了某种错觉:她正在被某种不可名状的怪物奸淫。
直到这个时候,简宁也没想到王品。脑子里想的都是不久前推杜修出门之后,有没有关好入户门。
不等简宁想清楚,屄里的鸡巴忽然开始缓慢而又深入的抽插。速度不快,动作很轻,但每次都会深插入底。
这不是简宁第一次在老公身边跟别的男人做爱,当初的方伟就这样做过。可那是光明正大的换妻,不是偷偷摸摸的出轨。
现在呢?老公在身边熟睡,她这个妻子的屄里却偷偷插着其他男人的鸡巴!
羞耻、害怕、堕落、悖德,所有的情绪混杂在一起,彷如干柴遇到了烈火,瞬间点燃了简宁内心最深的偷情肉欲。
刚抽插了没几下,屄穴便控制不住的痉挛收缩。一瞬间,无法形容的快感便传遍全身—高潮汹涌而至。
简宁死死捂着嘴巴,不断发出压抑的娇哼,赤裸的娇躯仿佛过电了似的,在欲仙欲死的快感中抖个不停。
还有那个无论怎样都控制不住的骚屁股,明明没有可靠的受力点,还是能凭空生出力气主动上挺。
峰。来人很熟悉简宁的生理反应,大鸡巴不轻不重的点了几下,便把简宁送上了更高的巅直到简宁香汗淋漓的瘫在床上,两条粗壮的胳膊—把搂住她仍在乱颤的双腿,用力一拉,大半个香艳的屁股便悬到了床沿外面。
不得不说,李有有家里的床垫品质太高了。简宁这边这么大的动作,李有有那边却纹丝不动,一点感觉都没有。
「嗞!嗞!嗞!」
抽插的水声愈发明显,仿佛活塞上满了润滑油。
大鸡巴插屄如捣蒜,一会摩擦简宁敏感的G点,一会研磨她深藏的花心。
简宁抖更厉害了,淫水仿佛不要钱似的,顺着屄口流过屁眼,沿着淫臀饱满的曲线流到后腰,一点点打湿了身下的床单。
「别、别!呃!嗯!」
简宁不得不虚着嗓子拒绝,同时伸手推拒。
再这样下去,她怀疑自己会忍不住叫出声音。
可惜,简宁所有的阻止都做了无用功,屄里的大鸡巴非但没有停止,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嗞嗞」的抽插声更响了,简宁紧张的浑身冒汗。
大脑告诉她应该反抗叫停,可身体却完全不受大脑控制。
「停!呃呃—住手!快住手!啊呃呃呃—」
简宁压低声音,羞怯的目光艰难的瞄向躺在一旁的李有有。
她现在能控制的,也只有脖子以上的部位了。
房间里太黑了,一丁点的光线都没有。但简宁越是什么都看不到,越是感觉李有有随时可能醒来。
慌乱中,简宁忽然觉得身体一轻,由仰卧变成了侧躺。
双膝顶到胸前,简宁本能的搂住。玉手挥动间,简宁忽然碰到了一条毛茸茸的胳膊。
不对!不是杜修!杜修的汗毛没有这么重。
想到汗毛,在简宁接触的男性之中,这么重的只有王品。
「你是王品?」
内心的猜测脱口而出。
抽插暂时停止了,简宁忽然听到一声轻笑:「呵呵—贱老师啊,你可真行!都高潮了知道肏你的人是谁。」
王品的话是贴着简宁的耳朵说的,同样压的很低。
「你怎么进来的?」
这是简宁最疑惑的地方。
度假回来之后,李有有不光把电梯卡换了,连门锁都换了最安全的新款。
「飞进来的。」
王品窃笑道:「贱老师,还记得我说过的话吗?」
「咱们出去好不好?别吵醒我老公。」
简宁答非所问,唯一的想法便是避开李有有。
要是换了平时,简宁或许不会如此慌乱。但她现在体内插着王品的鸡巴,根本想不到别的。
「闭嘴!不然我现在就叫醒你老公,让他亲眼看看他的好媳妇怎么出轨偷情。」
王品的声音比刚刚大了不少,吓的简宁连忙闭嘴。
简宁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态,明知道老公就算醒了大概率也不会生气,但她就是吃这种威胁。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2
想来想去,也只能用古怪的性癖来解释了。
简宁不知道的是,正是她「担惊受怕」的态度迷惑了王品,让王品以为简宁一直以来都是背着李有有的,又据此制定了复仇计划。
果然,这个世界到处都是阴差阳错。
至于李有有会不会有淫妻绿帽这种小众的癖好,王品连想都没想过。
有。见简宁乖乖的闭嘴,王品嘴角翘起,露出阴险的微笑,暗暗思量着什么时候叫醒李有当然,简宁看不到王品的表情,只能听到他再度压低的声音。
「我说过的,要当着你老公的面肏你,你不会忘了吧?」
「王品同学。」
简宁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咱们去客房好不好?老师随便你肏。在这里真的会吵醒我老公的!那样我就完了!」
「那怎么行?」
感受着骚屄紧张的律动,王品更加得意。尤其是「王品同学」和「老师」这样的称呼,比「主人」、「爸爸」、「宁奴」、「母狗」更能勾起他的兽欲。
欲火升腾之下,王品双手按住简宁隆起的侧臀,再度发起了进攻。
重新「上路」之后,王品的动作明显比刚刚放肆了,有时候收不住鸡巴,小腹便会撞击简宁的屁股,发出令人心悸的肉响。
每当这个时候,简宁便会连连求饶,求他轻点、小心点。
可简宁的「软弱」不但没让王品收敛,反而激起了更强的兽欲。要不是还没肏过瘾,王品真想不顾不顾的大力抽插,直接把李有有吵醒。
或许是父亲的去世让王品学会了忍耐,他忍啊忍,忍啊忍,准备忍到忍无可忍,再用最激烈的肏干「叫醒」李有有。让他亲眼看看,他明媒正娶的媳妇是怎样给他戴绿帽子的。
至于后果?王品根本没想。
在他的潜意识里,李有有愤怒之下杀了他才好呢。这样就可以给爸爸报仇了。
王品认定父亲的死跟李有有有关。倒不是因为他有多聪明,只是因为直觉。
手?很多人都不知道,王品的直觉一向很准。简宁从大一开始教他,为什么拖到最近才下因为直觉告诉王品,搞了简宁很可能出事。
一直到快毕业了,再不搞就没机会了,王品才试探着威胁了简宁两次。
用阿Q的话来说,「和尚摸得,为何我摸不得?」
威胁的把柄自然是简宁和杜修的奸情。
王品一共发现了两次。
第一次是在简宁的办公室窗外,亲眼目睹简宁大着肚子跟杜修乱搞;第二次便是简宁的画展。
开画展的时候,杜修天天过来帮忙,一个不留神,两人便会悄悄出入二楼的休息室。王品很快发现了不对劲,找机会偷偷弄坏了休息室的房门。
湍。那时候,简宁根本不吃王品的威胁,王品也不敢用下药强迫等手段,这才等到了迟文迟文瑞提出想要主导两人的合作,可谓是瞌睡遇到了枕头。对于王品来说,一旦出事了,刚好用迟文瑞顶雷。
王品唯一没想到的是,简宁会给他这么大的惊喜。玩开之后,无论怎样羞耻下流的调教,都会半推半就的尝试。
比如现在吧,竟然让他达成了「夫目前犯」这种传说中的成就。
曾几何时,王品玩过许多人妻或者他人的女友,但那些女人一听到这样的想法就会摇头,无论怎样都不肯配合。
简宁呢?虽然保持着拒绝的态度,但她的身体却无比的配合,越插越是兴奋,越插汁水越足,连高潮都比平时来的快的多。
「啪!」
插着插着,王品习惯性的扇了一下简宁的屁股。
寂静的房间里,连做爱的声音都一直压抑着,扇打声显得格外响亮刺耳。
王品也是打过之后才想起来,可能会吵醒李有有。但他的本意便是揭露简宁的真面目让对方离婚,也就不怎么在意。
王品不在意,简宁不可能不在意。
这一巴掌好像扇在了她的心尖,吓的她心惊胆战,骚屄情不自禁的夹进,使得王品的呼吸声重了许多。
过了好一会,确定李有有没有惊醒,简宁才稍稍放下心中的慌乱,抽出一只手盖住了侧臀隆起的最高点。
简宁想的是,王品要是再打,打在手上肯定不会像屁股上的声音那么大。
肉。可出乎简宁预料的是,王品在抽插的同时,微微侧过身体,一巴掌抽在了她下方的臀「啪!」
这一声比刚刚更响,仿佛寂静中陡然爆发的惊雷。
刚刚那一巴掌给了王品启发,用打简宁屁股的方式叫李有有起床,一定很有意思。
可惜,李有有今晚喝了不少酒,又连续进行了三场激烈的性爱,此时沉睡正酣,根本没听到妻子响亮的腚光。
「别、别打!求你了!」
不管李有有有没有听到,简宁都不能也不敢让王品再打了—一次两次的还好,次数多了怎么可能不吵醒李有有?
然而,简宁的哀求却正中王品下怀。
这人虽然想用这种方式给李有有来一次特殊的「叫醒服务」,但心里也知道,李有有醒了,这最后一次玩弄简宁的机会也就结束了。
反正夜还很长,王品也不着急。趁此机会,刚好可以实现一些偶尔产生的幻想。「贱老师!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吗?」
王品放缓抽插的动作,又问出了这个问题。这一次简宁不敢不答了,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王品刚刚说过的,要在老公面前肏她。可现在已经在肏了,还说了什么?
难道是—简宁恍然想起,在这句话之后,王品还说过要一边肏她一边让她舔老公的屁眼。
这怎么行?如果这样做了,一定会把李有有弄醒。
无奈之下,简宁只得谎称「不知道」。
王品却不以为意,不管简宁知不知道,都不耽误他进行下一步。
「贱老师,翻过来趴着。」
听到王品没说让她舔老公屁眼,简宁稍稍放下悬着的心,乖乖翻了个身,翘起大屁股趴在床沿。
王品没有急着插,反而细细抚摸着黑暗中隆起的丰盈白影,慢条斯理的问:「贱老师,想没想过有一天会在老公身边撅着屁股让我插屄?」
「没、没有。你快点吧。」
简宁调整了一下四肢,想让自己趴的舒服一点,哪知道一不小心碰到了一个温热的物体,吓得她差点惊叫出声。
直至此时,简宁才后知后觉的发现,因为翻身的缘故,她刚好趴到了老公双腿之间。刚刚碰到的便是李有有的小腿。
「贱货!看把你急的!」
王品挺着鸡巴蹭了几下,熟练找到屄穴入口,轻声说道:「贱老师!准备好没?我要插了!」
「准、准备好了!」
现在的简宁离李有有更近了,鼻孔中全是老公熟悉的气息,羞耻的不敢抬头。
弄。但她那饥渴的大屁股却像是产生了独立的意识,在回答的同时,便身不由己的向后套哪知道,王品不但没有顺势插入,反而在龟头陷进屄口的瞬间向后退了一点,始终保持着若即若离的状态。
「贱老师,什么准备好了?是屁眼吗?」
说着,王品的大拇指顺着股沟摸到了简宁的肛门,摸的简宁浑身一激灵。
「可惜啊!」
王品暗自叹息。
之所以一直没动这里,是因为他想找个合适的机会给简宁搞个开肛仪式,现在怕是做不到了。
「呃—」
简宁娇喘着扭动淫臀,躲了几次也没能躲开王品的拇指。
「王品同学、老师的、大、大屄准备好了。想要、你的大、大鸡巴插。」
既然躲不开,便只能转移王品的注意力,扭屁股也变成了勾引对方插入的动作。
说出这句骚话的时候,简宁感觉到了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强烈的刺激。
一想到老公近在眼前,简宁便兴奋的想要浪叫。
老公,对不起。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简宁心里默念着,感觉到阴道胀满,鸡巴终于插了进来。
可是,还不等简宁彻底满足,插进一半的大鸡巴竟然毫不留恋的拔了出去。
王品那可恶的声音再度传来:「贱老师,你这大屄应该属于你老公吧?怎么能自作主张?你老公在你下面躺着呢,为什么不跟他请示?」
「我、我—」
简宁羞耻的无言以对,抬头前望,只见李有有正戏谑的看着她,似乎在说:「骚老婆!你还要脸不?偷人都偷到我身上了。」
简宁连忙眨了两下眼睛,才发现眼前依然漆黑一片,刚刚看到的全是自己的错觉。「啪!」
恍惚间,简宁屁股一麻,耳边传来一声刺激的肉响。吓得她膝盖一滑,差点瘫在床上。
「快点请示,不然我现在就叫醒你老公。」
王品无情的威胁着,又把简宁滑下去的膝盖抬了上来。
片刻之后,简宁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把声音压到了最低:「老公,对不起。我、你、你老婆的大屄准备好了,要被、被学生的大鸡巴插了。」
羞耻不堪的骚话仿佛一颗重磅炸弹,把简宁的大脑炸的一片空白。
恍惚中,似乎整个世界都不存在了,只剩下双腿之间那个发情到极点也饥渴到了极点的「大屄」。
「嗞—」
大鸡巴撑开痉挛的屄穴,彻底深入其中。
不只是屄肉在痉挛,简宁浑身都在痉挛,耸着大屁股无规律的乱颤。
不等王品有所动作,简宁已经挺着骚屄大屁股,迫不及待的套向身后。
赤裸的娇躯前后摇摆,带动了身下的床垫。这让李有有哪怕在睡梦中也感觉到了地动山摇。
或许是因为情急吧,也可能是因为简宁不想再隐瞒。
察觉到李有有有醒来的迹象,简宁不但没有停下,反而一口含住了李有有的阴茎。
更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没用王品威胁,简宁便主动舔起了李有有的屁眼。
也不知是出于对老公李有有的愧疚,还是因为「最后一次」,想要满足王品的幻想。其中的原因或许连简宁自己都说不清楚、道不明白。
她,就是这么做了。
「骚老婆,你好像越来越会偷了。」
李有有刮了一下简宁高挺的琼鼻。
简宁娇哼一声,缓缓睁开了羞怯美丽的大眼睛。
第八十四章、惩罚
「老公。」
简宁眼神飘忽,下意识拉紧了被子,把自己裹的更紧。「你是不是又要罚我?」
「罚你的事等会再说。」
李有有道:「我问你,你那个小情人真走了吗?」
「走了啊。」
简宁愣了一下,不知道李有有为什么要问这个。
简宁的神色不似作伪,但李有有仍有些怀疑,「真走了?没藏在咱妈房间?」
「想什么呢?」
简宁连连摇头:「我妈都不认识他。」
「真的?」
李有有再度确认。
「当然是真的!」
简宁白了李有有一眼,刚想问他为什么这么问,就听李有有道:「可我刚刚路过你妈门口,她那里明显有情况啊。」
「不能吧?我去看看。」
简宁迟疑了片刻,急急忙忙的掀开被子,顾不得身上没穿衣服,便想下床去看。
两只大奶子颤巍巍的,乳头看残留着新冒出来的乳珠。
两人也算是「老夫老妻」了,但李有有仍然看的口干舌燥「等等。」
李有有强忍欲火按下简宁丝滑的香肩,没管她疑惑的表情,起身打开角落里的柜子,拿出一副黑色皮质项圈。
「看看喜不喜欢。」
说着,李有有把手里的项圈递给简宁。
简宁红着脸接住,拿在手中仔细观察。
项圈的做工极为精致,显然出自名家之手。
虽只有拇指宽,却在紧挨着边缘的地方绣着两圈绚烂的金线。
在两条平行的金线中间,每隔一段距离镶着一颗晶莹的红宝石。
八颗红宝石拱卫着项圈正面那颗菱形的玻璃种翡翠。
借着灯光凝目细看,翡翠表面竟然雕琢出了一个凸起的「宁」字。
笔势奇峻,风骨天然,就算镶在淫秽的项圈上,也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老公,这—」
简宁一时间有些无言,不知应该称赞李有有的审美,把项圈做的如此奢华精美,还是该嗔怪他的「不安好心」。
「喜欢吗?」
李有有贴着简宁坐下,胳膊搂住娇躯,脸颊贴住脸颊。
简宁仍然不知怎样回答。
说喜欢,是不是显得太淫荡了?这东西做的再精致,也是调教女人用的母狗项圈。
说不喜欢?简宁又怕辜负了李有有一番心意。不说其中的用料有多么昂贵,光是这份心思便不是价格所能衡量的。
「别有顾虑,按照本心回答。」
李有有蹭着妻子细腻的俏脸,话语既是鼓励也是蛊惑。
「喜欢。」
犹豫了一会,简宁还是红着脸给出了李有有想要的答案。
「喜欢就戴上。」
李有有拿回项圈,轻轻一按便解开上面隐藏的卡扣。
简宁给了李有有一个妩媚的白眼,主动撩起秀发,露出了雪白修长的天鹅玉颈。
「老公,你是不是早有预谋?」
看着项圈越来越近,简宁的呼吸越来越重。
「那当然了。」
李有有没给简宁后悔的机会,直接把项圈戴了上去,又「咔」的一声扣好。
「骚老婆,不管你给多少男人当过母狗,主人都只能是我。」
李有有得意的笑着,欣赏着妻子诱人的羞窘。
「去去去。说的我好像人尽可夫一样。」
简宁忽然扭过身子,留给李有有一个赤裸香艳的美背。
妖娆的胴体一丝不挂,只有玉颈上带着象征母狗身份的精致项圈。
李有有围着简宁左看右看,怎么看都看不够。
「老公,你学坏了。」
简宁扭回头,没好气的打了李有有一巴掌,脖子处没感觉到任何不舒服的地方。
「不坏怎么惩罚你?今晚罚你给我当母狗。」
李有有站起身,一把掀掉简宁身上的被子,让赤裸诱人的娇躯彻底暴露出来。
罚就罚吧,今晚本就打算坦白的。
简宁一边做着心理建设,一边爬到床下,羞答答的翘起了白皙肥美的迷人翘臀。
「老公,你怎么、不说话。」
简宁等了半天没等到进一步的动作,只得主动出声提醒。
「咳!」
李有有咳嗽了一声,终于从诱人的美景中回神,「骚母狗!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乱问。」
「老公—」
简宁忽然换上了粘腻的语调,「你是不是特别喜欢遛、遛狗?」
说话的同时,简宁俏脸低垂,声音发颤,耳根后颈一片羞红。
看的出来,问出这句话的时候,简宁就算是忍着羞耻故意卖骚,身体的变化还是出卖了她不平静的内心。
「为什么这么问?」
李有有屏息蹲下,摸摸简宁的头,又摸摸简宁的屁股。
这种抚摸不像夫妻间的爱抚,反而像是主人对宠物的奖励。
「棠棠说的。」
简宁浑身轻颤,羞声回道:「棠棠说,你每次都要遛她,还要打她的屁股,打她的骚、骚屄。」
或许是出于补偿心理,也可能是不想输给赢棠这个好姐妹,简宁摇晃着赤裸的大屁股,主动剐蹭着李有有的大手,轻声求道:「老公,我、我也想要。」
「叫主人!」
李有有声音一厉,大手在香艳的背臀上扫了两下,「啪」的一声抽中了高耸的臀峰。
「啊!主人轻、轻点!」
「这就受不了了?」
李有有冷笑着问:「棠奴有没有告诉你,我是用什么东西抽她的。」
简宁回过俏脸,美目含羞,又暗含着跃跃欲试的大胆。
「我不怕。」
「不怕是吧?」
李有有忽然笑了,「等着!」
话音未落,李有有再次走向刚刚那个柜子,从角落里找出一根戒尺和一根金链。
戒尺木色油亮,纹理清晰。
金链粗细均匀又环环相扣,末端还连接着一枚剔透的玉质手柄。
李有有原本不想这么快拿出来的,怕简宁一下子接受不了。
现在嘛,简宁都说不怕了,还有什么好犹豫的?
简宁虽然跪趴在地,但目光一直追随着李有有的身影。见他拿出这些东西,忽然「噗呲」一笑。
「老公,这些东西什么时候准备的?还藏着不让我看见。」
在嬴棠身上,李有有学到了一个原则。那就是调教女奴的时候一定不要和被调教者开玩笑。
可能的话,最好让被调教者心生畏惧,因为刑不可知则威不可测。这样有助于建立「主人」的权威。
所以李有有只是轻飘飘的咪了简宁一眼,便大踏步回到了刚刚的位置。
「啪!」
崭新的戒尺初次开荤,一出手便抽中了简宁肥美诱人的大白屁股,留下一道淡淡的红痕。
「啊—」
简宁抖着屁股痛叫一声,只听李有有不疾不徐的提醒:「宁奴!你要叫我主人。」
声音虽轻,却包含着一种让简宁不敢拒绝的心悸。
「老公!不是!主人,我错了!宁奴错了!」
简宁芳心骤紧,连连纠正称呼,连屁股上的疼痛似乎都感受不到了。
「啪!」
戒尺在半空中挽了一个花,换了一个角度再次落下。
「啊啊—」
浪叫再起,丰臀乍颤,两道红痕交叉浮现,给销魂的淫臀增添了一抹暴虐的凄艳。
随之而来的还有李有有冷淡的命令:「屁股高点!」
简宁连忙并拢双腿、腰肢下塌,把白花花肉滚滚的大屁股翘的更加凸显。
李有有操控着戒尺,从诱人的臀沟一路向上,划过迷人的腰椎,挑开了简宁略有些散乱的秀发,露出了脖颈上精致的项圈。
稍一弯腰,李有有便把手中的金链扣在了项圈侧后方凹陷的卡口里—连链子的前端都做了契合的卡扣,不得不说,这套装备真的用心了。
李有有扯了扯手里的玉柄,又用戒尺戳了戳简宁的屁股。
「宁奴,走吧。去看看你妈。」
简宁娇哼一声,四肢本能的迈开,大屁股扭的熟练而又骚浪。
李有有深吸了一口气,牵着狗链跟在简宁身侧。
哪怕他早就知道妻子经历了男人们前仆后继的调教,此时看到那近乎刻进骨子里的调教成果,仍觉得头皮发麻、心若擂鼓。
尤其是那道水光乍现的湿漉股沟,更是证明了,只要戴上项圈摆出这样的姿势,简宁便会条件反射的流水发情。
就像小时候养过的那条小狗,一敲狗盆便会飞奔而至,不管盆里有没有食物,都会流下长长的口水。
李有有看的心头火起,手里的戒尺带着风声抽了下去。
「啪!」
戒尺竖着抽中了简宁的股沟,沾染了一道湿漉漉的印记。
「嗷啊—」
简宁痛叫连连,如同受了惊的宠物犬,扯着李有有蹿到了门口。
「主人我错了!啊啊啊—宁奴知道错了!」
疼痛稍缓,简宁便忙不迭的认错。说话的同时还在不能自已的夹着屁股,夹的屁眼不断缩紧。
很明显,刚刚那一下不是那么容易承受的。
简宁头皮发痒,香汗阵阵渗出。
她不是没有抽过屄,但每次都是自己用手。
在尝试之前,简宁一直以为戒尺也就那样,可等到亲身体会之后才发现,这种虐待真不是一般女人能承受的。亏得赢棠一个劲的怂恿她、蛊惑她,一定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错哪了?」
李有有声音愈冷,戒尺前端在股沟里来回逡巡。
「我、宁奴不该发骚!不该在家里偷人—」
简宁也不知道自己哪里错了,只能凭借本能胡乱回答。
「啪!」
戒尺声打断了简宁的道歉,这次稍微留了点情,没有直接抽打骚屄。
在简宁稍稍放缓的骚叫声中,李有有冷笑着问:「不在家里偷?准备去外面偷吗?」
「不敢了!不敢偷了!」
简宁心悸的摇着大屁股,躲避着股沟里不断戳弄的戒尺。
要是换了以前,简宁现在的样子一定会勾起李有有的怜惜。
但最近这段时间,李有有已经在嬴棠母女身上练出来了。虽然还是会心疼,却也能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不是惩罚简宁,而是带她去见岳母,看看何晴那里到底发生了什么,然后母女俩一起惩罚。
想到这里,李有有打开了房门,稍微一扯狗链,简宁便乖巧的爬了出去。
李有有没有开灯的意思,只是跟在简宁身后向着远处那线亮光前行—那是何晴门缝里露出的光线。
简宁也担心母亲,只是一想到现在不堪的样子,便有点踯躅不前。
「啪!」
戒尺挥舞,以物理手段打消了简宁的顾虑。
简宁顾不上想东想西,不一会便爬到了母亲门前。
「唔唔唔—」
何晴的声音似乎更大了一些。
简宁头顶房门深吸了一口气,刚想敲门,没想到房门竟然缓缓打开了。
房间里没有男人,但有没有男人已经不重要了。
何晴浑身赤裸的坐在不远处的窗台上,背靠窗户面向房门。
平日里那双如水的眸子上,蒙着本应该包裹乳房的胸罩。
大张的红唇中间,堵着一条白色蕾丝内裤。
双手绑在身后,两条雪白的美腿呈V字型分向两边,被丝袜牢牢绑在窗户把手上。
在那「开门迎客」的股沟中间,一根粗长黝黑的假鸡巴深深插进无毛美屄,两道透明的胶带交叉粘住丰满的大屁股,交汇处牢牢兜着假鸡巴底座。
这一幕是如此香艳,要是李有有和简宁不来,何晴大概要插着骚屄晾一晚上。
听到开门的声音,何晴的娇躯肉眼可见的绷紧,接着又无可奈何的放松。
在她白皙的屁股下面,窗台早已经湿了。假鸡巴与屄穴的缝隙里,仍在源源不断渗出汁水。
「妈!」
简宁羞声呼唤,刚想起身,屁股上便狠狠挨了一记。
「啪」的一声肉响,简宁只好乖乖趴着,再不敢自作主张。
「妈,听到没?你女儿过来看你了。」
李有有看似关心,但语气中却带着一丝嘲讽。
他已经猜到了,何晴肯定是被王品弄成这样的。
「唔唔唔—」
何晴的声音更大了。美腿收紧,大屁股一缩一缩的,十根晶莹的脚趾头一会紧紧蜷缩,一会乍然舒展。
「宁奴,看看你妈的骚样,母女俩一样欠收拾。还不过去把你妈的骚屄打开。」简宁闻言,连忙扭着流水的大屁股爬了过去—至于站起来,刚刚李有有就没让。
窗外是墨色的黑夜,窗内是明亮灯光下赤裸香艳的母女。
简宁跪趴在母亲胯下,手指摩挲着母亲赤裸的大屁股,寻找着胶带的粘合点。
「唔唔唔—」
何晴不断发出声音,明显想让女儿先帮她拿掉嘴里的内裤。
李有有和简宁也是来到跟前才注意到,何晴嘴里的内裤被一条透明丝袜牢牢勒住,绳结打在脑后。难怪她不把内裤吐出来呢。
同理,眼睛上的胸罩也被透明丝袜固定着。
简宁不是不明白母亲的意思,但李有有不明确表态,她不敢自作主张。
简宁总觉得,今晚的李有有跟以前不太一样,平淡的语气中透着淡淡的无情与霸道,让她情不自禁的想要臣服。
反正也是陪李有有玩「惩罚」游戏,她都成母狗了,母亲也别想置身事外。
谁让王品把她绑成这样呢。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简宁非但没有取下何晴嘴里的内裤,在撕掉胶带之后,反而按住了那根摇摇欲坠的黑色假鸡巴。
「妈,看看你女儿,连你这个亲妈的骚屄都要玩一玩。」
简宁没管,反倒是李有有帮何晴解开了眼睛和嘴里的束缚,又把一整套皱巴巴的内衣丝袜随手丢到一旁。
何晴垂目下望,果然看见女儿正跪趴在自己胯下,握着假鸡巴缓慢抽插。
「囡囡,你别、啊呃—别这样。」
这是何晴最后的努力了。面对女儿的玩弄,她向来拒绝不了。
非但拒绝不了,女儿的每一个动作都像是解放肉体的密码,激活了何晴身体里每一颗沉迷于乱伦的淫欲细胞。
简宁闷着头没说话,手上的动作反而更快了—对于母亲,简宁一直都很了解。
「啊啊—别、别、啊啊—插太深了!」
在「噗嗞噗嗞」的抽插声里,何晴越叫越大声。
不一会,赤裸的下身仿佛打起了摆子,眼看就要高潮。
「好了,先停下。」
李有有轻拍简宁的屁股,阻止了她的动作。
「妈。」
李有有俯身伸出双手,帮何晴解开了手腕的束缚。「还记得上次惩罚你们时我说过的话吗?」
何晴愣了一瞬,俏脸变得比刚刚更红。
显然,她已经想起李有有这个女婿说过什么了。
上次是简宁在亲妈面前自慰,这次换成她要在女儿面前自慰了。
「想起就好。」
李有有拉着何晴的右手握住假鸡巴,慢条斯理的道:「妈,你是不知道啊。你的好女儿刚刚给你丢了什么脸。
趁我睡着的时候,她竟然让奸夫在我身边插她的骚屄。
妈,你说你女儿该不该罚?生出这样不要脸的女儿,你这个当妈的该不该罚?」一番话说得母女俩面红耳赤。
何晴不知道作何反应,只能闭目咬唇,迟疑了片刻之后,自虐般深插了一下,以实际行动相应来自女婿的惩罚。
「嗞—」
大鸡巴一插到底,挤出一大股粘稠的爱液。
何晴本能的挺动屁股,哪知道臀峰竟然接触到了一团细腻的柔软。
何晴连忙睁眼,只见女儿正岔开双腿被女婿抱在怀里,两人正坐在她对面的床沿。
而她刚刚碰到的那团柔软,竟然是女儿不知何时贴过来的大屁股。
窗台距离床沿不远,李有有又特意把简宁的屁股弄的极为凸出。
这样一来,母女俩肥美的臀峰便完美的贴到了一起。
外阴同样的光洁无毛,阴唇同样的丰腴饱满。
母女俩羞耻的对视了一眼,好像看见了彼此的镜像。
唯一不同的是,何晴屄里插着的是粗大黝黑的假鸡巴;简宁这边则是狗链末端那枚精美的玉柄—李有有定做的时候就想好了它的备用功能,不然也不会做成一圈圈的,插进去便会刮翻敏感的屄肉。
「啊啊啊啊—」
房间里响起了此起彼伏的呻吟浪叫,股接一股的淫水喷溅流淌,混合在一起,洗涤着母女俩互不相让的骚屄淫臀。
王品出国了,迟文瑞再没有出现,简宁也收敛了偷情的欲望,连小情人杜修都拒绝了一个彻底。
凡是图谋不轨的男性,都被简宁拉入了黑名单。
就这样,简宁安安稳稳的在家带孩子,闲了就画上几笔。偶尔出门,不是找小姨何俪,就是找闺蜜赢棠,每次都会给李有有发视频报平安。
迟文瑞的消失同样利好沈纯。
在李有有不懈的努力下,在嬴棠绞尽脑汁的指导下,沈纯的情况逐渐好转,已经在考虑要不要嫁给苏医生了。
至于她能否彻底忘记迟文瑞,那需要事实检验,谁也无法保证。
无论是沈纯还是赢棠,都希望这样的检验永远不要到来。
说起赢棠,有一件事不得不提。
在李有有和她自己共同的调教下,「治疗」了沈纯的同时,也让赢棠对SM彻底上瘾,隔个三两天便要约一回李有有,缓解体内日益变态的欲望。
或许,赢棠早就上瘾了。只是一直心存顾虑。直到面对李有有,才彻底释放了肉体和内心。
这天,李有有刚出门,简宁便给许卓发了信息。
「小许,我老公又跟你媳妇约会去了,你知道不?」
自从那次被王品当着老公的面「偷奸」之后,简宁也喜欢上了「媳妇」这个词。
「知道啊。」
许卓的消息回的很快。
简宁抱着手机打了几行字,想了想又全部删掉。
如是几次之后,简宁终于放下了手机。
「好烦啊!」
简宁烦躁的走来走去,最终还是把安安交给了母亲,换好衣服出了家门。出门前,简宁说的是去找小姨何俪,但她行驶的方向却是李有有跟赢棠约会的别墅。地址简宁是知道的,李有有甚至告诉过她别墅的具体格局。
简宁没有直接去找李有有,反而来到了别墅后门。
「小许,给我开门。」
简宁给许卓发了一条语音。
「开什么门?」
许卓每次回复简宁都很快。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2
「别墅后门啊。别跟我说你不在里面,不然有你好看!」
不一会,许卓略显尴尬的打开了别墅后门。
「简宁姐,你怎么来了?」
「跟你一样啊。」
简宁佯装淡定的瞟了许卓一眼,「看看我老公是怎么给我戴绿帽子的。」
「呃—」
许卓好悬没岔气,眼见简宁进了别墅,只得慌手慌脚的跟在后面指路。
「这边,往下走—」
在许卓的指引下,简宁成功找到了那间「观察室」。
「啊—啊—」
简宁刚进来,便听到了赢棠娇喘吁吁的呻吟浪叫。
抬眼看向玻璃墙,眼前的一幕看的简宁面红耳赤、一瞬间便失了神。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3
第八十五章、冲动
镜墙外,两束聚光灯划破阴翳的黑暗,照亮了一小块圆形区域。
聚光灯交汇的最明亮之处,赢棠背对着镜墙方向,在距离镜墙不到一米远的地方,摆出了一个极为下流而又费力的姿势。
她浑身赤裸,娇躯上涂满了色情的润滑液,白皙的肌肤上不断闪过油亮诱惑的光芒。
高。两条匀称的大长腿半蹲半立,手肘仿佛青蛙一样撑在身前,把圆溜溜的大屁股翘的老在聚光灯的照射下,绽开的股沟一览无遗,一根形同三叉戟的假鸡巴深深的插进上下两个肉洞。
褐色的假鸡巴分成三根枝桠,中间那根最粗的插着赢棠的骚屄,入体之深,直至枝桠的分叉处;上面那根细一点的,也深深没入了娇嫩的屁眼。
上中两根枝桠形成了标准的定位器,把下面那根最细最短的,对准了最为致命的阴蒂。
每当赢棠的身体有所动作,这根最小的枝桠都会或轻或重的戳在阴蒂上,把她刺激的浪叫连连。
偏偏这种姿势很难找到受力点,导致赢棠身形不稳,翘臀没着没落的,总是控制不住的上下耸动。
在横向岔开的双腿之间,赢棠额头杵地、俏脸颠倒;一对分量十足的大奶子在重力的作用下颤巍巍的垂向下巴。
「嗯—啊—」
嬴棠面色涨红,娇喘呻吟连绵不绝。凤目褪去了平日里的凌厉底色,看起来略有些失焦,似乎在看镜子里的自己,又像是在和简宁对视。
面对好姐妹迷离的目光,简宁嗓子眼发痒,下意识紧了紧身上的大衣。
突然,一把戒尺伸出黑暗,精准抽中了赢棠高悬的大屁股。
「啪—」
戒尺一粘即走,油光可鉴的屁股肉如同石子丢入湖面,由静止变为剧颤。
嬴棠咬紧牙关,全身上下肌肉紧绷,重重的「嗯」了一声。
看的出来,她在极力控制着挨打的屁股,避免假鸡巴脱体掉落。
可惜,有些反应不是大脑可以控制的。赢棠再怎么努力,也无法完全控制身体的本能反应。吃痛的大屁股连连轻抖,肉洞里的假鸡巴肉眼可见的滑出了一点。
「棠奴,今天夹的很紧嘛,私下里偷偷练过?」
熟悉的声音传来,李有有赤着精装的身躯,缓步走出黑暗。
松。「没、没练过。」
赢棠熬过屁股上的痛处,好不容易缓了口气,缩紧的屁眼终于缓慢放「真没练过?」
李有有轻抚着刚刚打出来的红痕,扭头看向镜墙所在的方向,「我会跟小许求证的。你要是骗了我—」
「没、棠奴没撒谎。」
赢棠似乎知道许卓的存在,目光透过胯下看向简宁所在的位置,羞耻而又怯懦。
李有有粘了一手的润滑液,随手在自己身上抹了几下,接着便用戒尺拍打着手掌,一声一声仿佛夺命的倒计时。
「棠奴,你可是小许刚刚娶过门的老婆,他要是看到你现在的样子会不会心疼啊?」
李有有满脸微笑,笑意却不达眼底,把冷漠的姿态装了个十成十。
「会的!我老公最爱我了。」
赢棠说着故意刺激许卓的台词,娇喘声愈发急促。
「呵呵—」
李有有如同大反派一样淫笑着,戒尺戳弄着不安分的臀丘,故意问:「他要是知道现在的花样是你自己的主意呢?还会心疼你吗?」
「不知道、啊—」
赢棠话到一半,李有有的戒尺便雨点般落下。
「啪啪啪啪—」
剧烈的声音听的简宁阵阵心悸,不由得想起了跟母亲何晴并排跪趴在床边,一起被李有有打屁股的场景。
母女俩一起因为偷人被罚,羞是羞了点,但跟眼前的赢棠相比,李有有那晚真的手下留情了。
「那我就替小许好好教训一下你这条下贱的骚母狗。」
李有有一边说话一边连续挥舞着戒尺。嘴角噙着微笑,丝毫不知简宁的到来。
一开始,赢棠还能咬紧牙关,像刚刚那样苦苦忍耐。
不一会,这种忍耐便达到了极限,红痕交错的大屁股开始不受控制的躲避。
上下、左右、前后,戒尺如同驱赶牲畜的鞭子,控制着屁股摇摆的方向。
假鸡巴跟着大屁股左摇右甩,没几下便甩出大半,「咚」的一声掉落在地。
「啊!啊!主人别打!棠奴错了!啊啊—棠奴知道错了。」
此时的赢棠已经跪倒在地,口中娇呼连连,似乎知道接下来要面临什么。
也难怪。如果李有有刚刚说的是真的,如果这种抽打屁股让屄穴夹不住的创意真的来自赢棠自己,那她知道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也就不足为怪了。
果然,赢棠嘴里求饶,屁股却重新撑了起来,双腿绷直的同时悄悄向两边岔开。
这样的姿势迎来了戒尺逆着股沟的大力抽打。
「啪!」
戒尺正中流水的屄缝,溅起一蓬梦幻般的水雾。
「嗷—」
赢棠陡然哀嚎一声,伸长玉颈的同时,两条大长腿用力一夹又突然绷直,把通红的大屁股翘的老高。
「淅沥沥—」
尿液失禁而出。
「啊啊—」
嬴棠骚叫着、颤栗着,被迫放松了大屁股,任由体液沿一对大长腿顺流而下,从零星的渗漏变成了汹涌的浪潮。
「哗啦啦—」
失禁的尿水呲了一地,形成一大滩不规则的水洼。
「小许—」
简宁忽然扭头看向斜后方的许卓,「棠棠这样你不心疼吗?」
许卓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怜惜的目光一直追着重新跪倒的赢棠。
「棠棠说她要脱敏。」
简宁不知道许卓是否相信赢棠所谓的「脱敏」,但作为女人的她自信比许卓更了解女人的身体。
简宁可以确定,赢棠非但不能在虐待中脱敏,反而会变得更加敏感。
就像她,哪怕下定决心告别过去,但压抑的欲望却如同无法熄灭的烈火,时刻灼烧着躁动的灵魂。
但简宁也不会揭穿这些,那是赢棠需要考虑的事。
想到这里,简宁收拢复杂的念头,肩膀微耸,闪掉了身上的外套。
「简宁姐,热了吧?空调开的有点大。」
许卓贴心的捡起外套挂好,目光不自觉的打量着简宁惹火的身形。
灰色瑜伽裤勾勒出完美的臀腿曲线,露脐的运动T桖让夸张的腰臀比一览无遗。
「小许—」
简宁轻开檀口,目光却始终看向前方,看着李有有捡起假鸡巴,重新插回赢棠体内。
「—他们看不见咱们吧?」
「看不见。」
许卓指了指面前的玻璃,解释道:「玻璃是单向的,对面看到的是整面墙的镜子。」
「说话也听不见吗?」
简宁又问。
「听不见。」
许卓摇了摇头。
片刻之后,简宁目视前方,问出了心底一直隐藏的疑惑:「你为什么不加入进去?还是说,这样看着更有意思?」
玻璃墙外,李有有面向简宁所在的方向,左臂箍住赢棠的柳腰,迫使她的臀腿始终对着简宁和许卓所在的方位;右手紧握着假鸡巴根部,同时抽插着赢棠的骚屄屁眼。
在简宁和许卓的角度,可以清晰看到赢棠重新长出的阴毛,还有抽插时翻卷进出的阴唇,身子连屁眼处变形的肉褶都清晰可见。
因此,简宁才有此一问。
「我、我也不知道。」
许卓说的吞吞吐吐,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说话的同时,许卓的视线暂时舍弃了妻子嬴棠,移到了自己胯下。
胯下方寸之地,不知何时贴过来一个丰满圆润的大屁股,正以阴茎为圆心画着销魂的圆圈。
简宁像是不知道她才是造成许卓异样的罪魁祸首,一双玉手扶着面前的玻璃,臀峰隔着裤子,来回刮擦着许卓挺立的龟头。
「小许,我老公玩你媳妇呢,你想不想玩他的媳妇?」
简宁的声音依旧平静,像是在说着普普通通的家长里短。
许卓长这么大也没有经历过如此细腻的勾引。
更何况,勾引者还是简宁这样活色生香的绝色人妻。
股。在本能的驱动下,许卓一把褪掉了简宁刻意穿来的瑜伽裤,露出了里面光溜溜的大屁沟。「简宁姐,这是给我的补偿吗?」
许卓声音发颤,目光死盯着简宁散发着危险气息的股这一刻,许卓连不远处的赢棠都有些忘记了。
「不!」
简宁坚定的否认。「我只是、报复我老公。」
说完,简宁停止扭臀,右手向后扬起,在自己丰盈的臀峰上用力扇了一下。
「啪!」
乱颤的臀肉晃花了许卓的双眼。
肉响声中,简宁的声音突然变得骚媚而又激昂:「小许你看,我老公在玩你媳妇呢。他在玩你媳妇的骚屄!插你媳妇的屁眼。你想不想、啊呃—想不想当着我老公的面玩他的媳妇?嗯!玩我的骚屁股,肏我的大骚屄!」
一句话说完,简宁屄水如流。
许卓一瞬间便沦陷了,沦陷在简宁的淫荡与大胆之中。
许卓顾不上赢棠那边高潮来临的求饶浪叫,在大脑反应过来之前,身体便已经蹲了下去,头脑埋进简宁的股沟里,不顾一切的「啃」了起来。
诱人的女性气息包裹着许卓的口鼻,只是一个瞬间,许卓便有些醉了。
「啊哦—」
简宁抖了抖身子,微微眯起的美眸中,迷离而又复杂。
她要一边看着自己的老公玩弄她的好姐妹,一边让好姐妹的老公给她舔屄。
「老公!棠棠!你们看到了吗?小许在吃我的大屄。啊啊—在吃你老婆的大骚屄。」
简宁本来是在心里默念的,却不知不觉说出了声。
李有有根本不知道简宁正注视着他,整个人沉浸在玩弄别人妻子的快感之中。
事实上,不只是曹老板,世界上大多数男人都喜欢人妻。曹老板只是其中的代表罢了。
在雄性生物的基因里,伴侣代表着核心领地,侵犯了了别人的伴侣就是入侵了别人的领地。
这种夹杂着兽欲的成就让所有的男性向往,哪怕是李有有也不例外。
毕竟,李有有只是喜欢分享妻子,享受其他雄性的羡慕与嫉妒,这不代表他不喜欢玩弄别人的老婆。以前之所以不这样,只是「本钱」不够罢了。
所以李有有才会一直把赢棠的骚屄屁眼对准「许卓」,炫耀着新鲜出炉的「战果」。
赢棠高潮之后,李有有更是轻轻骑在了她的背上,双手反复扒开赢棠充血的阴唇,不断展示着流水翕动的肉洞。
然而,这一切许卓没有看到。只有简宁看到了老公玩弄别人妻子时,那兴奋而又得意的表情。
「老公!啊啊—小许吃的好舒服!啊啊—他在吃你老婆的阴蒂、还有阴唇、啊啊啊—还有屁眼!
润。简宁的言语李有有听不到,反而把她自己刺激的花枝乱颤,后颈上泛起大片兴奋的红。
当然,同样被刺激到的还有许卓。
屄。许卓像是发了疯似的,使出吃奶的力气上下吮吸,舌头好像泥鳅一样,直钻简宁的骚。
不一会,简宁便双腿发软,差点像嬴棠一样跪倒在地。
隔墙的另一侧、简宁的面前,李有有推着赢棠后退几步,几乎把刚刚高潮的骚屄贴到玻璃上。
紧接着,李有有换腿转身,背对着简宁骑上了赢棠的大白屁股。
「嗞—」
硕大的龟头破开阴唇,直上直下插入了颤栗的淫臀。
简宁呼吸紊乱,仿佛听到了阴茎插入的声音。
「小许!」
简宁突然提高声音叫了一声,「插我!啊啊—快点插我!」
「简宁姐,我、我、要不我把李哥叫过来?」
许卓略显尴尬的抬起头,嘴角唇边还残留着粘腻的爱液。
简宁暗叹了一口气,指着墙上的大衣道:「衣服兜里有根假的。」
不用问,这是简宁从家里特意带过来的。
许卓连忙起身,翻开衣兜找出一根又粗又长的假阳具。
假阳具外表黝黑,布满了一圈又一圈的波浪细纹,看起来比李有有的鸡巴还大。
许卓似乎有点烫手,拿了几次才终于拿稳。
转身时,许卓赫然发现,简宁已经学着赢棠的样子跪在地上,把饥渴的大屁股高高翘了起来。
跟赢棠不同的是,简宁没有埋下头脸,反而撑着胳膊抬起头,痴痴看着近在咫尺、正在交合的生殖器官。
鸡巴,属于李有有,属于她的老公;屄,属于赢棠,属于身后男人的妻子。
恍惚间,简宁忽然有点理解许卓了。
身处偷窥的位置,可以毫无负担的仔细观看。不必顾忌身份,也不用在意无用的羞耻心。
股间传来异物触碰的感觉,简宁挺着屁股做好了迎接的准备。
谁知假鸡巴却一直蜻蜓点水的触碰,迟迟不肯插入。
简宁以为许卓在逗弄她,忍不住娇喘出声:「小许、插、插进来啊。」
少顷,身后传来了许卓略显无措的话语:「简宁姐,这个是不是、太大了?能插吗。」
「我喜欢大的。不大怎么肏开我—」
眼前,李有有的大鸡巴直捣黄龙,插的赢棠哀哀浪叫,白皙的大腿越分越开。
简宁似乎受到了抽插频率的影响,语速逐渐加快。
「—不肏开你怎么插?小许快点!我想要。」
在简宁的催促下,许卓紧了紧手里的假鸡巴,对准了面前狭长淫浪的屄缝,试探着顶了几下。
可简宁是那种万中无一的奇紧体质,不用力怎么可能插的进去?
在淫水的润滑下,假鸡巴一次次滑开,有时碰到屁眼,有时碰到阴蒂。
要不是知道许卓不是故意的,简宁肯定以为他是性爱老手,在用这种方式强迫她开口求饶。
面前的屄越插越淫了,李有有岔着双腿,不断用胯骨夯砸嬴棠的肥臀。
激烈的肉响顺着扬声器传到小小的「偷窥房」,前后跪趴的两个女人同时被淫水打湿了大腿。
简宁忍无可忍,玉手探到胯下,一把抢过了许卓手里的假鸡巴。
「啊—」
伴随着简宁满足的浪叫,许卓眼睁睁看着假鸡巴强势撑开阴唇,稍稍停顿了一下,「嗞溜」一声一插到底。
丰腴的屄穴撑的鼓鼓的,阴唇紧紧箍住棒身,边缘处略有些透明。
简宁情难自已的耸了几下屁股,忽然松开玉手,满脸祈求的看向许卓。
「小许,帮帮我!你看我老公,你不想报复他吗?」
不远处,是赢棠被李有有爆肏的骚屄;眼前,是简宁夹着假鸡巴主动求欢的大屁股。
许卓的大脑轰然炸响,再顾不上怜香惜玉,握紧假鸡巴根部,「噗嗞噗嗞」的插了起来。
「啊啊啊啊—」
镜墙内外,两女的浪叫一声接着一声。
赢棠能感应到镜后的目光,迷离的视线不时通过岔开的双腿看向身后。
可她看到的,只有自己正在挨肉的大屁股。
镜子内外,一模一样的身影好像淫乱的双胞胎姐妹,屁股对着屁股被人骑插爆肏。
简宁的视角跟赢棠完全不同。她看不到自己身后,却能透过单向玻璃仔细观察老公李有有肏干赢棠的细节。
这是简宁第一次看到李有有肏赢棠,也是她第一次以这种方式偷窥。
可惜啊!简宁再度暗叹。
了。假鸡巴再怎么逼真,也带不来人体特有的触感和温度—简宁越发渴望真正的大鸡巴简宁甚至产生了一丝后悔的念头:不该强硬的拉黑杜修。
但从小养成的道德告诉她,身为老师不应该跟学生发生关系—哪怕她以后不做老师。就像杨过和小龙女,看起来是旷世绝恋,如果把性别调换一下呢?变成男老师和女学生—啧啧,还会受到人们的追捧吗?
高潮来临的时候,简宁忽然想起了曾经的黄鹤雨,接着又换成了迟文瑞。
简宁想:这样的男人以后怕是遇不到了。
不提简宁的胡思乱想。随着高潮来临,许卓终于达成了插入的前置条件。
他一把抽出战功赫赫的假阳具,胡乱脱掉裤子,学着李有有骑赢棠的样子,骑上了简宁的屁股。
曾几何时,化名「李玉安」的迟文瑞向许卓传授过性爱心得。
用他的话说,漂亮女人就得骑着她们狠肏,这样才有征服感。
这是许卓第一次骑上简宁。
看着李有有奋力抽插的背影,再看看身下翘着大屁股任他肏弄的简宁,许卓竟然真的产生了一丝报复的快感。
原来,偷别人的老婆是这种感觉。尤其李有有和简宁还是普通人遥不可及的精英阶层,更是把这种偷来的征服感放大了十倍。
跟单纯的绿帽快感相比,两者可以说是各有千秋,许卓也不知道自己更喜欢哪个。
不过嘛,现在的许卓想不了这么多。当务之急是尽情享用简宁销魂的肉体。
这是许卓第二次跟简宁做爱了。相比上一次的囫囵吞枣,这一次的感受要细致了无数倍。
紧致、律动、火热、湿滑,再加上那个比赢棠还要弹软几分的大白屁股,许卓好像陷入了一个销魂到极点的深渊洞穴,不知不觉便忘记了来时的道路。
相比许卓,简宁却另有一番心思。无论是刚刚的假阳具还是现在的真鸡巴,都没能让她彻底满足。
假的虽大,却失了一个「真」字;真的虽然在奋力驰骋,却怎么也探不到底,满足不了心理上的渴望。
简宁知道,她已经很幸运了。前有黄鹤雨、方伟,后有杜修、王品、迟文瑞,哪一个的尺寸不是男人中的翘楚?
可惜啊!这些男人一个一个的来,又一个一个的走,终究还是生命里的过客。
要是没有偷情的癖好该有多好啊!那样就可以尽情享受老公的大鸡巴了。
看着面前好姐妹高潮连连、双腿颤栗的过瘾模样,感受到精液射进体内温热的触碰,简宁只觉得意犹未尽,起身穿好了裤子。
属于李有有和赢棠的战斗远未结束,但许卓已经做到了他所能达到的最好。
简宁整理了一下衣服,重新穿好大衣,迈步出了房门。
「简宁姐,我送你。」
许卓七手八脚的穿好裤子,急急忙忙的跟在简宁身后。
一直到简宁上了她的野马,许卓都不知道该说点什么,只是默默的站着,目送简宁发动车子。
突然,简宁缓缓按下了车窗。
「小许!」
简宁稍一招手,许卓连忙凑了过去。
「简宁姐。」
许卓回应了一声,静静等待简宁的下文。
简宁脸色变幻,好一会才下定决心。
「小许,你想不想把阴茎变得跟我老公一样大?」
「啊?」
许卓愣了。这玩意还能变大的吗?
「我遇到过一个老中医,得到了一副绝无仅有的秘药。用过之后,能让你的阴茎变得跟我老公一样大—」
简宁俏脸微红,真真假假的说着。
一时冲动之下,没跟李有有商量便说了这些。说实话,简宁是有点忐忑的。
但话已出口,想后悔也来不及了,简宁索性一股脑的介绍了「秘药」功效。
许卓张大嘴巴,仿佛呆头鹅一样愣愣的听着。
一切说完,简宁留下了最后的叮嘱:「想好了就在微信上跟我说。还有,记得保密!」
车子缓缓远离。
后视镜里,许卓仍然呆呆的站在原地。
简宁摸了摸自己滚烫的脸颊,忽然想起了李有有说过的话:「老婆,秘方你好好保管,这东西传女不传男。咱俩如果生了女儿,这就是女儿幸福的保障。」
简宁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在保障那个不知道会不会有的女儿之前,她这个当妈的竟然忍不住用了。
第八十六章、黑手隐现
网络上流传过这样一个问题:如果可以增加五厘米,你希望加在什么地方?
网友们心照不宣,都知道男人会加在哪里,反正不会是身高。
车子没开太远,许卓的微信便发了过来。
答案不出简宁的预料,没有哪个男人会拒绝性能力提高的诱惑。
简宁把车停到路边的临时停车位,平复了一下纷乱的内心,才给许卓回消息。
「小许,这事一定要保密。这种东西要是被别人知道了,一定会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冲动过后,简宁更加后悔了。
李有有曾经千叮咛万嘱咐,这药方不能轻易示人,就是为了避免别人的觊觎。
还是那句话,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尤其是位高权重的男人。
只不过开弓没有回头箭,事到如今,简宁也只能寄托于许卓的人品了。
「简宁姐,你就放心吧。除了棠棠我谁都不告诉。」
「主要是棠棠那边不告诉不行,瞒谁也瞒不过她啊。」
「简宁姐,这药真有你说的那么厉害?」
看的出来,许卓很激动,连发了好几条信息。
「用过你就知道了,过两天我就拿给你。」
「好的。」
养。许卓似乎也意识到了他的态度过于热情,没敢再发消息—他一直很有分寸也很有教至于收集药材,李有有曾经配过。其中的过程简宁虽然不知道,但想来不会太难。
而且,许卓这么年轻,药效一定更好。
想到这里,简宁又不免产生了浓浓的期待。
可期待过后,便是意犹未尽的空虚。
家。简宁揉了揉太阳穴,轻轻叹了口气—刚刚虽然「偷」了,却没能过瘾,她有点不想回想了想,简宁给何俪打了一个电话。
「小姨,你在家吗?」
「在啊。怎么了?」
「陪你说说话,陪你聊聊天,陪你唠唠嗑,开解开解你心里的苦闷。」
「跟谁学的东北腔?」
何俪轻笑了一声。
「咯咯—那天无聊看的小品。在家等我,一会就到。」
挂断电话,简宁的心情轻松了不少,不一会便来到了何俪家中。
「刚起床?」
简宁看着头发披散的何俪,心中略有些诧异。
要不是何俪面色红润,简宁都以为她生病了。
「刚刚睡了个午觉。你呢?今天不用带孩子?」
何俪拉着简宁坐在沙发上,长长的抻了个懒腰,一时间春光乍现。
「我妈看着呢。」
简宁给自己倒了一杯纯净水,询问着看向何俪,「要不?」「来一杯。」
何俪靠在沙发上,一条腿随意伸直,一条腿蜷着,周身上下一片慵懒。
简宁拿起水壶又倒了一杯,何俪接过,「咕咚咕咚」的喝了下去,仪态一点都不淑女。
简宁见怪不怪,随口问道:「干啥坏事了,渴成这样?」
「咳咳—睡醒了有点渴。」
何俪话锋一转,「阿有呢?又去找你那个闺蜜了?」
简宁挑了挑秀眉,忽然笑了起来。
「咯咯小姨,你是不是想阿有了?要不,我给他打个电话?」
「别别别!」
何俪连忙摆手,「我难得休息一天,可不想跟他折腾。」
「折腾什么?怎么个折腾法?」
简宁忽然靠了过来,搂住了何俪的脖子。
眼角的余光中,何俪白皙的胸脯上似乎印着几朵浅浅的「草莓」。
等简宁想要仔细看看的时候,何俪已经不动声色的收紧了领口。
「小丫头,越来越流氓!」
何俪娇笑着推了简宁一把,故作嫌弃的躲向旁边。
的。简宁以为自己看错了,便没有深究,随口笑问:「叫谁小丫头呢?好像你比我大多少似。
「八岁呢!」
何俪伸出右手,夸张的比了个「八」。
「我听花花说啊,她们学校里那些孩子,高一个年级都有代沟。」
花花是何俪和李锐的女儿,很可爱的小丫头。
「真的假的?现在的小孩这么有趣?这么小就知道代沟了?」
简宁有点不敢相信。
「你看,落伍了吧。」
何俪笑着说道:「等你家安安上幼儿园了,大班小班可能都不是一个辈分了。」
何俪说的有趣,逗的简宁咯咯娇笑。
笑过之后,简宁才道:「小姨夫今年不回来,去我那过年吧。」
「去不了啊!」
何俪无奈的叹了口气,「还有花花呢。」
「一起去啊!」
简宁说的理所当然,「我跟你说,我妈都念叨好几次了,说你不带花花过去看她。」
「没办法啊!」
何俪伸出右手,歪头看着自己的指甲,「花花学习成绩下降了,我给她多报了两门补习班。」
「成绩下降了?小丫头哭没哭?」
简宁非但没有担心,声音里反而带上了浓浓的恶趣味,「怎么弄的?早恋了?」
「去去去!」
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花花才多大?早什么恋?」
问「那可不一定,你刚刚还说呢,现在的孩子懂的可多了。」
简宁喝了口水,略显疑惑的「成绩怎么下降的?」
「我也不知道啊!」
何俪满脸无奈,「问她就说累,怎么累还说不清楚,我这个当妈的实在太难了。」
「那你还给她报补习班?」
简宁瞪大眼睛问:「不怕把孩子累坏了?」
「早好了—」
说到这里,何俪突然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看我这记性!我之前去庙里求了两张平安符,一张给花花,一张给安安。一会提醒我拿给你—不行!我现在就拿,过会又该忘了。」
说着,何俪匆匆起身,噔噔噔噔的上了楼梯。不一会,又一阵风似的的跑了下来。
「拿好了啊,很难求的。」
何俪递给简宁一个扁扁的黄纸包。
简宁接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了一会。就是随处可见的黄纸,看不出什么名堂。
「小姨,你什么时候信这个了?」
「朋友介绍的,说是特别灵。求回来之后花花的确精神了不少。」
何俪重新靠在沙发上,比刚刚还要慵懒。
「行吧,一会我带走。这东西没什么讲究吧?」
简宁放下平安符,学着何俪的样子懒懒的靠着沙发。
「放在安安的枕头下面就行了,一会别忘了。」
何俪随口提醒。
「忘不了。」
简宁答应下来,又道:「刚刚说一起过年呢。总不能过年了还要补习吧?」
「那倒不用!」
何俪叹气道:「不过花花的爷爷奶奶年纪大了,总不能让他们老两口孤零零的过年吧。」
「说的也是。」
简宁点了点头不再邀请。
聊了一会,何俪又送了简宁两瓶红酒,说是让她过年的时候喝—藏酒是何俪的爱好,每年都会送简宁不少。
空调的温度有点高,简宁坐了一会便觉得热。但她又不想脱大衣,露出里面的紧身瑜伽裤,于是便提议:「小姨,逛街去不?给花花买几件过年的衣服。」
「不去。」
何俪摇了摇头,「一会要去店里。年前生意好,不看看不放心。」
简宁道:「咱们一起走呗,我也要回家看孩子了。」
何俪怔了一瞬,点头道:「那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行,我去趟卫生间。」
何俪上楼去了,简宁熟门熟路的进了一楼的卫生间。
简宁解开大衣,低头看了看两腿之间。
果不其然,那里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湿痕—这是许卓的精液,也是简宁不想脱大衣的主要原因。
不提简宁在卫生间整理自己。此时的客厅里,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
男人看了一眼卫生间方向,轻轻拿起红酒袋子里的平安符,露出一丝不怀好意的笑容,轻手轻脚的上了楼。
何俪的动作很快,不一会就换上了一身黑色的小西装,还化了一个简简单单的淡妆。
简宁也整理好了,两女一起出了家门。
何俪打开独立车库,把她的黑色捷豹开了出来,简宁也上了自己的红色野马。
就在两女互相告别的时候,楼上的窗帘悄无声息的拉开一道缝隙。
一个男人站在窗前,看着一前一后两辆车缓缓驶离,忽然开口发声:「大屄宁会回来吗?就为了一枚平安符?」
「那谁知道啊!」
男人的耳朵里传来了另一个男子的声音,「回来就按计划进行,要是不回来,以后再找机会呗。」
「行,那就听你的。」
男人扶了扶耳道里的隐形耳机,随口询问:「你准备什么时候回来?」
「计划顺利的话,很快就会回来。」
电话里的男子又道:「不说了,肥屄俪要回来了,给我狠狠的肏她!」
「呵呵—你可真行!」
男人笑道:「这么称呼。」
「先不说了。」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3
耳机里的男声打断了男人的吐槽,「耳机戴好,大屄宁一回来我就通知你,声音弄大点。」
「行。」
男子答应一声,随手拉上了窗帘。
简宁下车的时候才发现忘了拿平安符。
她明明记得把平安符放在装红酒的手提袋里了啊,怎么会没有呢?
难道是记错了?放在茶几上了?
简宁不太确定,拿着手机迟疑了一会,放弃了给何俪打电话的念头。
简宁想的是:小姨那么忙,还是别打扰她了。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回去找找不就行了。
怀着这样的念头,简宁发动汽车,再次前往何俪家中。
要说简宁为什么这么折腾,原因也很简单。
国人对这些事向来都是「有枣没枣打一杆子」的态度。再加上何俪说的那么神,由不得简宁不动心。
不管有没有用,就当求个心安。事关儿子,怎么折腾也不为过。
两家距离不远,路上的车子也不多,十几分钟就到了。
按照记忆输入密码,简宁顺利打开了房门。
一楼的客厅静悄悄的,平安符静静的躺在茶几上。
看来刚刚的确记错了,没放在手提袋里。
简宁不再纠结自己的记忆,换好拖鞋走到茶几边,拾起了上面的平安符。
转过身来,简宁刚想离开,忽然听到楼上传来「啪」的一声肉响,紧接着便是哀嚎一般的浪叫:「啊啊—」
怎么回事?简宁硬生生停下了离开的脚步。
「啪!」
这一下比刚刚更响。
「啊啊—用力!啊啊啊啊—奶子、贱奶子、啊啊啊—」
果然是何俪的声音。
小姨不是去店里了吗?怎么会在家里?这是在跟人做爱吗?男人是谁?
简宁大惑不解,又有些忧心。
最终,好奇心还是战胜了理智,双脚不受控制的上了楼梯。
「扑通扑通—」
每踩一步楼梯,简宁都能听到自己紧张的心跳。
随着距离的拉近,何俪的叫床声越来越大,同时传来的,还有男女交欢时特有的肉体撞击声。
简宁悄悄来到卧室门口,屏吸靠墙,身旁便是打开了一道缝隙的房门。
「啪啪啪啪—」
肉体的撞击声更加响亮,宛如雨打芭蕉,牢牢吸引着简宁的心神。
隐隐约约的,还可以听到男性发力时那种让女人心弦撩动的粗喘。
男人肏的很急,何俪除了放声浪叫之外,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很快,何俪便高潮了。可男人非但没有停歇,反而把速度提高到了几乎不可能的高度,噼里啪啦的声响几乎连成一片。
到底是谁?
简宁实在按耐不住好奇,偷偷看向门缝。
宽敞的大床上,何俪胡乱的躺在床边,娇躯上下耸动,身上还穿着刚刚那件黑色的小西装。
扣子已经解开了,露出两团白皙雄伟的巨乳,乳侧通红一片—看来男人刚刚扇打的就是这里。
两条美腿被何俪自己牢牢抱着,笔直的伸向两侧,黑丝撕的破破烂烂,勾勒出一块一块的白皙肌肤。
门缝太窄,简宁只能何俪腰部以上的部位。但从她骚红的表情之中,简宁可以肯定,这人一定把小姨肏的很爽。
他鸡巴大吗?身体强壮吗?
简宁也不想想这些,但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思绪。
一定很大吧,不然小姨不会叫的这么骚!
简宁忽然明白何俪为什么回来了。
不对,她根本没想出去,「去店里」只是她送走自己的借口。
难怪她「睡」到下午还没起床,难怪她浑身慵懒却又气色红润;难怪她一会说不想折腾,一会又说要去店里。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因为小姨在家里藏了男人。
简宁情不自禁的绞紧双腿,只觉得一股热流倾泻而出,不知是许卓的精液还是她自己的汁水。
「嘶—」
胸前的酥麻让简宁陡然回过神。不知什么时候,一只玉手已经伸进大衣,隔着布料捏住了乳头。
不行!我不能这样!
简宁连忙抽手,双腿却绞的更紧了,根本不受大脑的控制。
一门之隔,何俪的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几乎数不出次数。
奇怪的是,男人就这么闷着头猛插,如同哑巴一样半个字都不说。
简宁一次次看向门缝,却始终看不到男人的身形。
直到一股股白浊的精液射了何俪满胸满脸,房间里的激烈战斗才彻底停歇。
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了,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简宁努力平复着肉体里躁动的淫欲,悄无声息的走下楼梯。
看了看表,足足过去了半个多小时。
离开时,简宁的鼻尖似乎还残留着精液的气味。
没过多久,一名穿戴整齐的男人走出了何俪家门。
「跟我说说,大屄宁刚刚什么反应?」
男人扶了扶耳机,上了一辆白色的SUV。
「哈哈—」
耳机里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笑声:「还能有什么反应?欠肏呗!你刚刚怎么不说话?」
「现在还不是暴露身份的时候,等大屄宁忍不住了,再给她一个惊喜。」
「你不怕她老公了?」
「我会怕他?」
男人语带不屑,「要不是为了你的心愿,我早就找他报仇了。」
说到这里,男人停顿了一瞬,急急的道:「除了李有有,谁他妈敢这么对我?」
「行了,有什么好生气的。在大屄宁身上找回来不就行了。」
「就这么说定了,一定要在大屄宁身上报复回来!哈哈—」
男人大笑着发动汽车,笑的胸有成竹。
晚上十点,李有有家。
安安已经睡了,客厅里依然灯火通明。
简宁日常用来锻炼的瑜伽垫放在客厅中间,浑身赤裸的母女俩同时跪趴在上面,大屁股对着大屁股,中间连接着一根怪蟒一样的双头龙假阳具。
李有有端坐在旁边的椅子上,手里拿着油光崭亮的戒尺,满脸威严的看着母女俩互相肏弄。
自从在嬴棠和沈纯身上试过一次之后,李有有早就想这样玩弄岳母和妻子了,今天终于找到了借口。
何晴和简宁不愧是亲母女,配合起来无比默契。时而互相远离,露出中间长长的棒身,时而同时后挺,用骚屄把双头龙完全吞噬。
「啊啊—阿有,饶、饶了妈吧!啊啊啊啊—这样太、太羞耻了!」
何晴满面潮红,眼镜后面的美眸化成了两汪春水。说话的同时,后挺的大屁股陡然发力,竟然发出了男女做爱时才有的「啪啪」肉响。
声音虽然不大,但只看那两个贴近顶扁、碰撞变形的大屁股,就让李有有兴奋的不能自已。—这哪里是什么求饶?分明是欲拒还迎的魅惑勾引。
「啪!」
戒尺精准的抽中了简宁的屁股。
「骚老婆!使点劲!看看你妈肏的多卖力!」
李有有的干扰成功分散了简宁的注意力,节奏一下子就乱掉了。只能凭借本能胡乱的挺动。
「啊啊啊啊—」
简宁的叫声比何晴还大,汗津津的背臀上泛起大片大片的潮红。
没办法,每次后挺都会贴到亲生母亲私密的肥臀,有的时候,母女俩的阴唇甚至都会吻在一起,简宁又怎么可能不羞耻?
「啪啪啪啪—」
在戒尺的规训下,母女二人纵情浪叫,艰难的调整着节奏。
过了一会,两个大屁股恢复了刚刚同频的节奏,只有那纵横交错的红痕,证明它们刚刚经受了怎样的对待。
李有有喘了口气,俯身看向何晴的眼睛。
「妈,知道为什么罚你吗?」
何晴闷哼着摇头,屁股上的动作始终未停。
尽管不愿意承认,但何晴确实享受现在这种悖德的惩罚。
一想到她这个当妈的跟女儿对着屁股互相肏弄,何晴便忍不住心神具颤。
乱伦啊!尤其是当着女婿的面跟女儿乱伦,这种感觉如同魔鬼一样控制了何晴的肉体。
虚。「知道你的好女儿今天做了什么吗?」
李有有再次发问,犀利的目光看的何晴一阵阵心「不、啊啊—不知道!」
何晴低头垂首,任由胸前的大奶子反复剐蹭身下的瑜伽垫,带来更为兴奋的酥麻。
何晴的确不知道。她只知道女儿做完瑜伽,拉着女婿羞答答的说了一会悄悄话,然后就被女婿扒光了她们母女的衣服,摆弄成了现在这种羞人的姿势。
「骚老婆,跟你妈说说,你背着我做了什么!」
李有有挥了挥手里的戒尺,这次没有打,只是用尺头敲了敲简宁的屁股。
「我、我、啊啊—我要给小许用药!」
简宁似乎豁出去了,再也不管什么频率节奏,大屁股顶的又快又急,夹着双头龙狠狠肏弄母女俩流水的骚屄。
「说清楚,用什么药!」
李有有一戒尺抽中了简宁耸动的肉臀,反而让简宁更为癫狂。
「啊啊—是、是让鸡巴变大的药!啊啊—」
「妈,听到没有?」
李有有挑起何晴的下巴,重新看向她的眼睛,「你的好女儿要把小许的鸡巴增大,让小许偷肏她的骚屄。」
何晴无话可说,只能羞耻的闭眼,用比女儿更大的力道向后顶去。
「啪啪啪啪—」
大屁股撞击着大屁股,激烈而又贪婪,似乎要把屄里的双头龙和血脉相连的亲人一起吞入体内。
母女二人的骚叫声同时提高,声音回荡在整个客厅。
药。「妈。」
李有有仍然慢条斯理,「你的骚女儿没跟我商量就和小许说了,还让我给人家配我亲手配药弄出来一根大鸡巴,再让这根大鸡巴肏我的老婆!你说你女儿过不过分?」
这事的确是简宁告诉李有有的。简宁原打算自己配的,但看了药方之后,发现里面的一味主要极为稀有,市面上根本买不到。
无可奈何之下,简宁才不得不跟李有有坦白。
「过分!啊啊—过分啊啊!」
何晴连连应声,大屁股越肏越狠,似乎在用这种方式惩罚简宁这个亲女儿。
「妈,我决定了。」
李有有笑的愈发的淫邪,「等小许的鸡巴变大了,我就把你丢给他,让你尝尝女儿亲手增大的鸡巴是什么滋味。」
「不要!」
母女俩同时高喊:「老公(阿有)啊啊啊啊—」
不知是因为李有有的言语,还是因为火候已到,母女二人先后达到了高潮,潮红的大屁股彼此碰撞,撞出一阵又一阵令人心悸的淫浪。
至于拒绝的言语,高潮的她们哪里还能记得?
第八十七章、何俪的选择
之后的几天,简宁又找过何俪两次,却再没见到过那天那个奸夫。
后。转眼到了过年,家家户户开始忙忙碌碌、张灯结彩,这事便被简宁暂时抛到了脑正月初二这天,何俪一大早便带着女儿花花来给何晴拜年。
一番吃吃喝喝玩玩乐乐,何俪母女在简宁一家不舍的目光中踏上了归途。
转过天来,何俪便跟女儿商量:「花花,妈妈今天有事,送你去陪爷爷奶奶玩好不好?」
「那你什么时候来接我呀?」
花花大多数时间都待在爷爷奶奶那里,跟两位老人关系很好,只是有点舍不得妈妈。
何俪道:「明天妈妈就去接你好不好?」
「那好吧。」
花花懂事的点点头,又伸出了秀气的小拇指,「咱们拉钩!」
「拉钩!」
送完花花,何俪自己一个人回到家中。
别墅太大,一个人待在里面显得冷冷清清,但何俪却没什么感觉。因为她约好了要跟那个男人见面。
说起那个男人,还是通过老公李锐认识的。
那天是何俪跟李锐结婚的纪念日。那个男人受李锐之托从国外带回来一份礼物。
从那以后,男人便时不时的联系何俪,今天带一块手表,明天带一对耳环,凡此种种不一而足,每次都说是李锐托他带的。
一次两次的,何俪没起什么疑心。因为时差的关系,她跟李锐的联系也不算频繁,开始的时候也没想起来打电话求证。
但次数一多,何俪就感觉到了事情的不对劲—结婚这么多年,女儿都这么大了,李锐不可能如此频繁的送东西。
在男人又一次带东西过来之后,何俪用留饭的理由留住了男人,转身就打电话给李锐求证。
这一求证,何俪才知道,李锐根本不知道,给她送东西都是男人自己的主意。
至于目的,简直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过嘛,既然已经开口留饭了,何俪也不好食言,便决定饭后把男人送的礼物还给他。
谁知酒惺耳热之时,两人竟然稀里糊涂的发生了关系。
其实这事也不能全怪何俪。
打电话的时候,李锐得知他的朋友给何俪献殷勤,便半玩笑的问何俪是不是又给他戴了绿帽子,还说他这个朋友活好鸡巴大,指定是让何俪这样的骚货上瘾了。
何俪虽然极力否认,但这种暗含着引导的玩笑还是勾起了她的欲火。
而且,李锐的「冤枉」还激发了何俪潜意识里的逆反—既然你已经这么认为了,那我为什么要白白顶着这个名头呢?
于是,在酒精的作用下,在何俪的半推半就之下,一切便顺理成章的发生了。
亲身体验之后,何俪发现李锐所言果然不虚。这人的确是活好鸡巴大,只是一次便让她上瘾、让她欲罢不能。
有了这个男人,何俪跟李有有的联系便少了下来。一方面是因为李有有身边的女人越来越多,导致他分身乏术;另一方面,何俪也知道李有有忙不过来,不想跟外甥女和亲姐姐抢男人。
由于过年的关系,何俪跟那人已经一个多星期没见面了。今天,便是两人定好的约会日期。
可何俪左等右等,一直等到天都黑了,饭菜也凉了,那人还是没来。
何俪知道,那人估计是来不了了。她不想打电话求证,只能悻悻的收拾好饭菜,一个人回了卧室。
男人都是大猪蹄子!亏她还提前准备了药酒呢—就是送过外甥女简宁那款。
就在何俪百无聊赖之际,李锐的视频电话打了回来。
「老婆,干嘛呢?」
「无聊呗,啥也没干。」
何俪没看视频那头的李锐,抻了个懒腰之后,「噗通」一声把自己摔在了床上。
「花花呢?」
李锐又问。
何俪调整了一下手机,慵懒的面容出现在李锐面前。「送你妈那去了。」
「干嘛把女儿送走?」
李锐眼珠一转,笑问:「方便你偷人是不是?」
「我没有!」
何俪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晃了一圈手机镜头,「不信你看。」
「这能看出什么?」
李锐撇了撇嘴,「咱家那么大,藏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不等何俪辩驳,李锐又道:「我要检查你的骚屄。」
「我看你就是找借口使坏!」
何俪俏脸一红,放下手机,褪掉了睡裤和内裤。
或许是因为觉得亏欠吧,何俪几乎不会拒绝李锐的视频性爱。
「喏,看吧看吧,看看我偷没偷人!」
何俪靠在床头张开双腿,拿起手机对准了赤裸的胯间。
一时间,两片贴在一起的肥美阴唇几乎占满了屏幕。
李锐喉结滚动,命令道:「掰开让我检查。」
「好像你真能检查出来什么似的。」
何俪虽然在抱怨,却还是认命的伸出空余的那只手,食中二指V字型分开阴唇,露出了里面粉嫩的屄肉。
「谁说我检查不出来的?」
李锐的声音陡然增大,「看看你的骚洞,都快合不拢了!是不是被人家撑大的?」
器。「哪有?」
何俪芳心微紧,连忙低头查看,只见手机屏幕如同镜子似的显示着整个性张开的阴唇中间,屄肉粉嫩而又湿滑,销魂的肉穴收缩翕动,上方还有一个半遮半隐的小巧尿口。
「老婆,跟我说说,他是怎么背着我肏你的?」
李锐的呼吸愈发急促,双眼一眨不眨,生怕错过任何一点细节的变化。
何俪知道李锐口中的「他」指的是谁,就是今天失约的那个男人。
她不想承认自己偷了李锐的熟人,只能颤着声音否认:「老公!我、我不给他肏!」
可李锐就像是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继续询问:「他是不是打你屁股了?打没打你奶子?有没有打你的耳光?」
几句话便挑起了何俪的欲火,她既不承认也未否认,只是松开阴唇,搓起了自己的阴蒂。
「啊啊—」
浪叫声一声大过一声,何俪越搓越快,很快便双腿抽搐着来到了高潮。
按照以往的经验,接下来便轮到「大黑」之类的道具上场了。
但今天的李锐却有点反常。他没让何俪用道具自渎,反而问了她一个问题。
「老婆,还记得你答应过我的事吗?」
「什么事?」
何俪愣了一下。
「你果然忘了。」
李锐叹了口气,无奈提醒道:「就是你来看我时答应的那件事。」
「啊!那件事啊!」
何俪的脸更红了,终于想起了李锐的荒唐要求。
那是几个月前何俪去国外看望李锐时发生的事。
何俪那次本来是去兴师问罪的,警告李锐不准看不起她们家的女人。
但李锐也「略懂」一些甜言蜜语,很快便哄的何俪相信他没有看不起的意思,还让何俪答应了一个要求:他要看沈纯和简宁。
这个看当然不是普通的看,而是没穿衣服的、赤裸裸的看。李锐要看的,是何晴与简宁最最隐秘的部位,是她们淫欲勃发时不能自已的肉体。
一开始,何俪当然是不同意的,甚至差点翻脸。
但吵架这种事一个人是吵不起来的。
李锐根本不跟何俪正面冲突,只是一个劲的软磨硬泡,还装的特别可怜。
用李锐的话来说,自从看过她们三个跟人乱交的场面之后,就想的睡不着觉。
他一个人身在国外,又不敢找当地的女人,实在是憋的辛苦。
他知道他配不上她们,也没想过一亲芳泽,只想偷偷看几眼过过瘾就够了。
就当是夫妻间之性爱的调剂。何俪找过那么多男人,他也没抱怨过啊。
李锐还发誓保证,这件事一定守口如瓶,包括何晴简宁在内,不会让任何人知道……
大概是想到李锐已经「看」过姐姐和外甥女;再加上知道李有有乐于分享妻子,一个不会介意,何俪没能顶住李锐的软磨硬泡,稀里糊涂的答应了下来。
辅一回国,何俪便拉着姐姐何晴玩了几次女同,算是完成了李锐一半的心愿。
至于简宁,毕竟是她的外甥女,何俪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下手。
这一拖就拖了现在,没想到李锐会在今天提起。
「老婆,你可不能说话不算话啊!我都等了好个多月了,就想看看阿宁。」
李锐的语气里带着一丝委屈和不安,似乎是害怕何俪食言而肥。
「算话行了吧。」
何俪略显烦躁的仍下手机,赤裸着下身躺在床上。
她的想法是先行应下,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可是,李锐明显不想再等了,直接打蛇棍上。
「我就知道!哈哈!全世界老婆你最好!好老婆,你现在就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我今天就想看。」
「今天不行!阿宁在她自己家呢。」
何俪重新拿起手机,看着精虫上脑的李锐,面色略些不虞。
李锐心虚的不敢看何俪,神情看起来愈发可怜。
「老婆,你把阿宁叫过来好不好?就当送我个新年礼物,让我痛痛快快的撸一次,我今天特别想—」
唉—何俪暗叹了口气。老公在外面独守空房,身为妻子的她却经历了一个又一个的男人。
这让何俪在面对李锐的时候总是硬不起心肠。
「好吧。」
何俪打断了李锐的喋喋不休,「我给阿宁打个电话,她要是不来可不怪我。」
「一定能来!一定能来!老婆我相信你!那我先挂了哈,你准备好了给我打视频。」
一番肉麻的马匹之后,李锐欣喜的挂断了电话。
罢了罢了!就满足他一次吧。他独自一人漂流在外确实怪可怜的。
何俪做了许久的心理建设,把电话打到了简宁的手机。
「喂?小姨。」
听到外甥女声音的时候,何俪的心脏急促的跳了好几下。
「阿宁。」
何俪稍稍平复了一下心情,发出了这个差点让她后悔终生的邀约:「今晚有事没?没事的话过来陪我喝点。」
「晚上还能有什么事啊!」
简宁玩笑着问:「小姨,你怎么了?被花花气到了?」
「没有。」
何俪也跟着轻笑了一声,声音宛如潺潺的溪水,「就是想喝酒了,一个人喝怪没意思的。」
「那我让阿有去陪你怎么样?」
简宁的笑意更浓。
「死丫头,别胡说!我现在不想男人。」
「真的?」
「真的。」
「那你得等我一会,等我把安安哄睡了才行。」
「就这么说定了!多晚我都等你!」
「OK!」
电话挂断了,何俪才发现自己心虚的手心冒汗。
好在简宁什么都没有怀疑。因为这样的邀约在姨甥二人之间已经发生过无数次了。
放下手机,何俪似乎失去了全身的力气,软软的躺在床上。
回首半生,她突然产生了丝丝悔意。
如果一开始就果断拒绝金钱的诱惑,如果结婚之后老老实实、安分守己,如果能够把持住自己急流勇退,她一定可以做个好妻子好母亲,她的家庭一定还是正常的家庭。
她不会跟外甥女婿搞在一起,不会跟老公的朋友搞在一起,也不会因为愧疚答应老公如此荒唐的要求。
但现在后悔也已经晚了。淫乱的欲望宛若流沙,一旦陷入便难以回头。
「小姨我来啦!」
入户门打开,传来了简宁的娇声呼唤。
「来了就过来!」
何俪的声音是从厨房方向传来的。
简宁循声而去,只见那个与岛台相连的吧台旁边,何俪脸色微红,手拿半球形高脚杯,屁股下面坐着一把红色的高脚椅。
芊芊玉手斜捏着高脚杯,杯子里是鲜血一样的猩红酒液,映衬着葱白的手指,平添了几分妖艳。
何俪一边看着简宁击近的身影一边略有些不安分的左右摇摆两条俏生生的美腿一斜一缩,把清凉的睡裙卷到了销魂的腿根。
吧台上,醒酒器虽然是空的,但内壁上还残留着深色的湿痕。
醒酒器旁边放着两个长颈红酒瓶,一瓶还未开封,另一瓶却少了小半瓶。
「呦!不等我来就喝上了!」
简宁闪掉大衣,随手仍在岛台上,抱怨道:「空调开这么大做什么?一进来就冒汗!」
「先去洗个澡轻松一下。」
何俪双眼微咪,胡乱指了指二楼的客房,「睡衣我准备好了,放在外面的浴室柜上。」
「不是品酒吗?洗澡干嘛?」
简宁略有些不解的问。
「不洗澡一会怎么睡觉?」
何俪反问:「难道你今晚还想回家?」
「说的也是。」
简宁点了点头,「那我先去洗澡。」
「速去速回。」
何俪摆手催促:「我先把酒醒上。」
等简宁洗完澡回来的时候,何俪正单手支着下巴,盯着醒酒器里的酒液出神。
「小姨,你准备的是什么睡裙啊,也太短了。」
简宁拉过一把高脚椅坐在何俪斜对面,右手下意识拉扯了一下裙摆,还是不太能遮得住屁股。
简宁穿的是何俪同款睡裙,何俪的是亮灰色,而简宁的是浅白色。
这睡裙的确很短,下摆遮不住完整的屁股,领口露着小半乳球。
「怕什么,家里又没有男人,这样穿凉快。」
何俪推过一只透亮的高脚杯,拿起了醒酒器。
酒液划过优雅的弧线,将将倒到杯子的三分之处,何俪缓缓停手。
简宁端起酒杯,靠近鼻尖晃了晃,轻嗅了两下,放下酒杯问:「小姨,有心事啊?」
「没有。」
何俪摇了摇头,「就想找个人喝一杯。你妈知道你来我这了吗?」
简宁端起酒杯抿了一口,体味了一会酒液在味蕾上滚动的感觉,咽下之后方道:「我妈不知道,阿有知道。他让我跟你说,要是遇到了什么难事,千万不要勉强,交给他解决。」
「替我谢谢你老公。」
何俪举起了杯子。
「要谢自己谢去!」
简宁白了何俪一眼,还是举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
「差点忘了。」
何俪放下酒杯,从一旁的橱柜里端出两个盘子放上吧台,一盘装着核桃仁、杏仁之类的坚果拼盘,另一盘装着薄如蝉翼的片状火腿。
「嗬!下了血本了啊。哪里产的火腿?」
简宁看了一眼火腿,却捻起一枚核桃仁放进了嘴里。
「伊比利亚的。你还在意这个?」
何俪把两个盘子往简宁面前推了推。
简宁笑道:「在意啊!怎么不在意?我又不是什么土豪。」
「你还不是土豪?」
这次轮到何俪给简宁白眼了。
简宁自豪道:「那当然,我是画家。是艺术家。」
「臭美吧你。」
何俪忽然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简宁忙道:「慢点喝。这么急干嘛?还是你教我的呢,红酒需要细品。」
「找你来是陪我喝酒的,又不是陪我品酒的。」
何俪杵着吧台转了两下椅子,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好吧,那我就舍命陪君子!」
简宁也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错!咱们是女子,不是君子。」
「对对对,咱们是女子。我自罚一杯。」
姨甥二女你一杯我一杯,伴随着窗外偶尔传来的鞭炮声,前面两瓶喝完之后,何俪又开了一瓶。
这已经是第三瓶了。
二人又喝掉大半,简宁摇摇晃晃的起身。
「小姨,不能喝了,再喝就躺了。」
相比何俪,简宁的酒量只能说是一般。
见她不喝,何俪也不勉强,简单收拾了一下吧台,拉着简宁回了卧室。
「阿宁,今晚上咱俩一起睡。」
「你不说也要一起。我要闹的你睡不着,哈哈—」
简宁的确有点多了,何俪一个没注意就被她带倒在床。
「先漱口。」
何俪挣扎着爬了起来,找来两瓶漱口水,拧开一瓶递给了简宁。
简宁「咕噜咕噜」漱了一会,吐到了何俪踢过来的垃圾桶里。
「小姨,来睡觉!」
简宁拍打着身边的床位,又跟孩子似的在床上滚了两圈,把被子滚的一团乱。
何俪没管她,反而走到一旁拉开了衣柜门。
在简宁看不到的地方,衣柜门里立着一部手机。
可指尖接触到手机的瞬间,何俪忽然犹豫了。
「小姨,你快来啊!」
简宁的声音里满是亲近与信任,让何俪芳心一抖。
她的脑海里同时出现了两个截然不同的声音。
一个声音问何俪:阿宁这么信任你,连老公都分享给你,你还要出卖她?你姐被看了也就被看了,阿宁可是有老公的。
另一个声音则道:看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你都跟阿有那样了,让阿宁补偿一下李锐又能怎样?
两个声音不断在脑海里打架,吵得何俪思绪纷乱。
某一个瞬间,何俪忽然深吸了一口气,抹身回到简宁身边。
「阿宁,你还记得黄鹤雨他们吗?」
何俪紧挨着简宁躺了下去,声音听起来有些空灵。
「记得啊!」
简宁愣了一下,连酒都醒了一点。
「小姨,怎么忽然想起他们了?」
「那你还记得那间别墅吗?有你、有我,还有你妈,还有他们。」
何俪没有回答简宁,按照自己的思路说了下去。
「小姨,提这个干吗?他们坏死了。」
酒红加上羞红,简宁的容颜连何俪这个同性的小姨都觉得惊艳。
「是啊!他们都是流浪、色狼、大坏蛋!」
何俪幽幽的吸了口气。
「他们轮奸我们,调教我们,让我们一起撒尿给他们看,还让我们蒙着眼睛猜鸡巴,猜错了还要惩罚我们,让我们互相打屁股,互相插屄—」
「小姨,别、别说了。我、我口渴。」
简宁委着身子,俏脸贴着何俪的胳膊,娇躯紧绷,羞耻的不敢抬头。
何俪抬起左腿压上自己的右腿,胯下情不自禁的夹了夹,继续问道:「阿宁,你、恨他们吗?」
「我、我不知道。应该是不恨吧。」
简宁不知道何俪为什么要提起这个话题,还是按照本心回答了她。
「是啊。」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4
何俪肯定道:「我也不恨。那是我这辈子经历的最爽的性爱。你还记得吗?咱们三个狗一样趴在床上,他们四个围着咱们,争抢咱们的骚屄,争抢咱们的交配权—」
这一次,简宁没有打断何俪,只是呼吸变得愈发粗重。
「—他们叫我肥屄俪、叫你大屄宁、叫你妈贱屄晴,一个接一个的插,一轮又一轮的肏。他们用力抽打咱们的屁股,计算高潮的次数。阿宁,我以为自己会在高潮中死去。」
「嗯嗯—」
简宁忽然闷哼了一声,跟何俪一样绞紧了两条白生生的大腿。
「阿宁。」
何俪的声音再度响起,却失去了刚刚的平静。
「黄鹤雨当时给你小姨夫打了视频,向他直播了全过程。」
「什么?」
简宁豁然抬头,炯炯的目光中,羞涩已被震惊取代。
「那些调教,那些乱交,你小姨夫全都亲眼看到了,也亲耳听到了。」
顿了一顿,何俪坦然面对简宁震惊的目光,继续道:「他想再看一次,看咱们互相玩弄、互相插屄。」
「阿宁,我想让他看,你愿意帮我吗?」
这便是何俪的选择—告知真相,让简宁自己选择。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4
第八十八章、烛火摇曳
简宁没有回答何俪,反而问起了那个心里想过无数遍的问题:「小姨,最近跟你在一起的男人是谁啊?」
「什么男人?」
简宁的问题打了何俪一个措手不及,目光不由得有些飘忽,声音里也带着一丝心虚,「就只有你家阿有前几天—你知道的啊。」
「撒谎!我那天都看到了。」
简宁翻身把何俪压在身下,如兰的气息直扑何俪脸颊。
「好了,好了。」
何俪不想承认,只能生硬的转移着话题:「刚跟你说的同意不?」
「同意什么同意?不同意!」
简宁翻身躺下,扯过被子把自己盖的严严实实。
「好吧,那就睡觉。」
何俪悻悻的关了灯,整间卧室瞬间陷入了无声的静谧。
过了一会,简宁试探着唤道:「小姨。」
「啊。」
何俪轻轻应了一声。
「你不会生气了吧?」
简宁的语气里藏着一丝小心。
「想什么呢?」
何俪道:「这本来就不关你的事,只是你小姨夫的痴心妄想。」
末了,何俪轻轻叹了一口气:「唉—我也是糊涂了,就不应该跟你提。」
简宁觉得,她还是解释一下的好,于是凑到何俪耳边耳语:「我就是觉得别扭,怕将来见面了尴尬。」
其实简宁之所以拒绝,主要原因是李锐勾不起她的性趣。
当然了,这个不方便对何俪说。
「知道了知道了,我没生气。放心吧,啊。」
何俪安抚着简宁,重新给她盖好被子。
既然简宁拒绝,何俪当然不会强迫她。何俪只是不知道怎样交代,毕竟李锐那边可能还在等着呢。
何俪的大脑里转着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不一会就听到了简宁均匀的呼吸声。
这个没心没肺的丫头!
何俪转过身来看了简宁一会,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至于李锐,让他等着好了。
喝喝过酒的人都知道,小酌有助于睡眠,但喝的多了,哪怕是睡着了也难免会觉得不适,比如口渴,再比如憋尿等等。
简宁便是被尿憋醒的。
迷迷糊糊的去了一次卫生间,又迷迷糊糊的躺下。
半梦半醒之中,简宁似乎听到了一声隐约的尖叫。
什么情况?简宁瞬间醒了一半,一边叫着「小姨」一边打开了床头的台灯。
然而,何俪那边的床却是空着的。
伸手一摸,被窝似乎凉了很久。
就在简宁用不太清醒的大脑琢磨何俪去哪了的时候,门外又传来一声隐隐的尖叫。
声音虽然不大,简宁却听的更清楚了。
是小姨!
难道?
简宁的心里隐隐有了猜测。
几乎是本能的,简宁起身打开了房门。
「嗯!嗯!啊……」
随着双足一步步走下楼梯,简宁听的更清楚了。
这是一种拼命压抑却又濒临失控的叫声,叫声的主人果然是何俪。
楼梯通道曲折蜿蜒,脚下是不怎么明亮的感应灯带。
简宁一手扶着栏杆,一手捂着胸口,轻手轻脚的下着台阶。
终于,前方出现了别样的光芒。
那是昏暗的橘色光芒,如同黑夜里的篝火映在白色的墙面,留下一团跳动的轨迹。
简宁觉得自己好像扑火的飞蛾,正在奔向某种未知的恐怖。
可简宁依然没有停步,转过最后一道弯,突然对上了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
刹那间,简宁的心脏差点跳出来,脚步瞬间顿住。
不远处的沙发前,茶几上立着两只引燃的蜡烛。
跳跃的烛光里,站着一个浑身赤裸的强壮男性,肌肤黝黑、宽腰乍背。
哪怕男人背对着烛火,哪怕简宁看不清他的五官,但他还是一眼认出了男人的身份,正是许久未见的迟文瑞。
怎么是他?简宁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小姨的奸夫竟然是迟文瑞。
老天爷在开什么弱智的玩笑啊!
对了,小姨呢?
简宁避开迟文瑞的目光,找了两圈才在沙发靠背上缘找到两团起伏的软肉。
那是靠背沙发倒立着的、赤裸裸的大屁股。
烛火洒下,给白皙的臀峰披上了一层神秘的昏暗。凸起的肉弧上流着一道道凸起干涸的印记,仿佛人工做成的艺术画,醒目而又妖艳。
「醒了?」
迟文瑞轻声开口,如同在问候一位熟悉的老朋友。
简宁本能的「嗯」了一声。
迟文瑞盯着简宁看了一会,又重新低头。右手微动,手里的红烛微微一倾,几滴新鲜的蜡油顺势滴落。
简宁这才知道迟文瑞手里的蜡烛是做什么用的,眼前的时间好像放慢了无数倍。
在重力的作用下,红色的蜡油呈现出优美的水滴形状,目标直指下面那个毫不设防的娇嫩屁眼。
「别—」
简宁刚刚抬手,何俪崩溃的尖叫便盖过了她的声音。
「嗷—」
在臀峰癫狂的震颤中,简宁似乎看到烛泪渗入了屁眼周围的肉褶,又好像听到了烛泪接触肌肤时「嗞嗞」的声响。
简宁甚至担心小姨会从沙发上掉下来。
好在这种事并没有发生,迟文瑞随手一巴掌就镇压了何俪的本能反应。
「啪—」
臀肉乍起,溅起一块块干涸的蜡油。
「过来。」
那只大手打完何俪的屁股,又对着简宁招了招。
简宁便鬼使神差的绕过沙发,走到了迟文瑞面前。
沙发上,何俪的全貌终于呈现在简宁面前。
她的确是倒立着的。
两条修长的美腿蜿蜒向下,双脚被某种白色的丝织品固定在一起,枕在何俪脑后。
这导致何俪的肩膀牢牢压着她自己的双腿,两条藕臂也压在腿上,一双玉手似扶似抓的放在她倒立的屁股上。
而何俪的眼睛,只能被动的看向上方,看向那个正在被烛泪浇灌的赤裸肉臀。
「阿、阿宁!」
简宁的到来吸引着何俪的目光。她下意识唤了一声,声音里满是羞耻。
简宁却像是没有听到,所有的注意力都集中到了迟文瑞胯下那根硕大的阴影。
这段时间以来,简宁总是尽量避免想起迟文瑞,哪怕想起来了也会强迫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她以为可以忘记的,她以为可以用许卓或者别的什么人代替的,可事到如今才发现,那根曾经带给她无数快乐的丑陋肉棒,不管是形状还是触感,早已经深入骨髓。
「咕噜—」
简宁喉头滚动,情不自禁的吞咽着刚刚分泌出来的唾液,痴迷的眼神始终盯着迟文瑞的大鸡巴。
「来吧。」
迟文瑞再度开口,幽幽的声线宛如魔鬼的低吟。
或许是酒意未退,或许是睡梦未醒,再或许,简宁真的以为她在做梦,就像这段时间经常发生的那样。
在何俪不可置信的目光中,简宁缓缓蹲下了身子。
紧接着,一双玉手小心翼翼的探出来,摸到了那根令他无比踏实的粗长怪蟒。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轻轻的撸了一下,细腻的掌心好像碰到了粗粝的砂布。
就是这个味道,就是这个手感。
简宁情不自禁的「嗯」出一声魅惑的鼻音,灵巧的舌尖探出红唇,在龟头上蜻蜓点水的碰了一下。
何俪已经看傻了。要不是迟文瑞一直没离开她的视线,何俪一定以为他对简宁用了某种邪恶的催眠术。
眼见简宁张开小嘴,一口含住了迟文瑞硕大的龟头,何俪忍不住又唤了一声:「阿宁!」
然而,何俪的呼唤仿佛隔了一个宇宙。
简宁似乎什么都没有听到,红唇死死裹着阴茎,头颅前前后后的摆了起来。
「唔唔—嗯嗯—」
这是简宁喉咙里发出的声音。
「嗞嗞—啧啧—」
这是口腔吞吐大鸡巴被撑满的声音。
简宁如同朝圣一样,双手捧着迟文瑞的大黑鸡巴,头脸摆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不一会就吞入了大半根。
同时,她还空出一只手,伸到裙摆下面来回揉弄。
不用问也知道简宁在揉什么。这似乎成为了她的本能。
一时间,简宁的呻吟声更大了,口水滴滴答答的染湿了胸口。
何俪后脑压着自己的双足,俏脸努力后仰,一双美目死死的看着简宁给迟文瑞口交,好像第一次认识这个亲外甥女。
作。迟文瑞低头看了一会,突然伸出左手轻轻拍了拍简宁头顶,阻止了她进一步的动「好吃不?」
迟文瑞轻笑着问。
「哦—」
简宁最后吸了一下,才恋恋不舍的吐出大鸡巴,喘息着点头。
「好、好吃。」
何俪就在身边,简宁有点不好意思。她不知道怎样面对何俪,只能装作没看到,黑不提白不提的拖着。
可是,迟文瑞的下一句话便打破了简宁的幻想。
「宁奴,想不想跟你小姨一样,试试滴蜡的滋味?」
迟文瑞左手抚摸着简宁的脸颊,说着说着,忽然捏着她的下巴扭向何俪的方向。
似乎是担心简宁看不清楚,那支始终被迟文瑞举在右手的蜡烛忽然靠近了何俪的股沟。
迟文瑞一个「不小心」,手里的蜡烛歪向一边—「别、别、啊啊—」
在何俪慌乱的拒绝声中,在简宁心悸的注视之中,积满的烛液倾泻而下,正滴在何俪肥美的阴唇外侧。
一瞬间,何俪的叫声戛然而止,阴部好像触电一样,带动整个大屁股剧烈颤抖。
在大阴唇和小阴唇之间,闪烁的蜡油顺着凹陷的沟壑流淌,几个呼吸的功夫便凝固干涸,留下一道猩红的印记。
何俪猛然按住自己的大屁股,下死力气抓了几下,才止住身体最后的颤抖。
紧接着,紧贴的阴唇缝里渗出一股透明的淫液,汇入了早已经打湿的阴毛。
简宁这才发现,小姨何俪的前胸小腹,不知何时积累了一层细密的香汗。
伴随着何俪粗重的娇喘,迟文瑞淫笑着看向简宁,「宁奴,怎么样?你小姨玩过好几次了,每次都是这个反应。」
「你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简宁期期艾艾的询问。
「我是你小姨夫的好朋友啊!」
迟文瑞恬不知耻的道:「你小姨夫不在家,我当然要替他照顾好你小姨咯!」
不等简宁从这诡异的逻辑中走出来,迟文瑞又道:「倒是你,给了我一个惊喜。要不是今晚过来,我还不知道你是俪奴的亲外甥女呢。」
光。「好了,叙旧的话以后再说。」
迟文瑞拍打着简宁的俏脸,「啪啪」的声响如同在打耳「衣服脱了,像你小姨那样倒着。」
理智告诉简宁:不能再错下去了。
但长久的调教早把服从刻进了她的骨子里,再加上许久未见,迟文瑞的气息让简宁如同瘾君子复吸一样上瘾。
她真的拒绝不了迟文瑞的命令。
恍惚间,睡裙便离开了简宁的肉体,随后便是胸罩。
当简宁双手摸到内裤边缘的时候,迟文瑞却阻止了她。
「内裤不用脱。」
恶。简宁愣了一下,虽然不知道迟文瑞为什么不让她脱内裤,但背后的目的一定很邪这让简宁产生了一丝奇特的期待。
她转身坐在距离何俪不远的沙发上,扭身抬起双腿,不一会就摆出了跟何俪一样、腰臀靠着沙发靠背、屁股倒立而起的羞耻姿势。
「过来一点,离你小姨那么远做什么?」
迟文瑞探出空闲的那只手,轻轻拍打着简宁的屁股。
简宁不得不抓着沙发靠背,不断向何俪的方向挪动。
直到姨甥二女的肩膀几乎贴到一起,迟文瑞才满意的停手。
「好了,这样刚好。」
说着,迟文瑞便弯腰俯身,伸手抓住了简宁内裤的后腰。
「刷—」
内裤离体,露出了简宁肉滚滚的大屁股。
丝丝凉意袭来,简宁才发现自己的股沟早已经湿透了。
迟文瑞一直把内裤拉到简宁的脚踝,然后便不再往下脱了。
他手掌紧握内裤中间,转了半圈之后,用力向回一带—「啊—」
简宁羞耻的叫了一声,双足身不由己的越过了头顶。
没办法,简宁只能挪动支撑身体的肩膀,把赤裸的大屁股立的更高。
「腿打开点,胳膊从腿中间伸出来。对,肩膀压着腿,对对对—抬头。」
迟文瑞连连指挥,趁着简宁抬头的时候,用力下压着她的双腿,用连接脚腕的内裤兜住了抬起的后脑。
光。「阿宁,你—」
听到何俪的呼唤,简宁下意识扭头,只看了一眼便羞怯的移开了目何俪抬眼观看,在她身边,是外甥女以近乎一模一样的姿势倒立着的裸体。
稍微一动,两个并排倒立的大屁股便会碰到一起。
下。事到如今,何俪哪还不明白,她们姨甥俩时隔一年,再次臣服在了同一个男人胯「阿宁,你什么时候跟他—」
何俪的话还没问完,就被迟文瑞一巴掌打断。
「啪!」
一声脆响过后,迟文瑞拿着蜡烛绕到了沙发后面,居高临下的俯视着姨甥俩淫荡而又羞怯的娇躯。
「以后有的是时间给你们聊天!现在嘛—」
迟文瑞拉长了声音,转动着手里的蜡烛,让火焰转圈燎化蜡烛边缘。
「—先让你俩爽爽。」
话音未落,一串烛泪直滴简宁的臀峰。
事到临头,简宁终于感觉到了害怕,惊恐的睁大了双眼,一个「别」字刚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因为,预料中的巨痛并没有到来。简宁感觉屁股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微微有些刺痛,又有点烫,还有点麻。
不等简宁想明白怎么同事,第二串炖泪又滴了下来。
「嗯—」
简宁扭着屁股呻吟了一声,感觉比刚刚烫一点,却也不是不能忍受。
晃动的烛光中,迟文瑞自然看到了简宁脸上隐隐的失望。
他没有解释什么,只是把蜡烛再度放低了一点。
积累了片刻之后,液体蜡油又一次滴落。
这一次,烛泪顺着臀峰流淌的更远,简宁也叫的更加大声。屁股抖了两下,逐渐恢复了平静。
看到简宁意犹未尽的反应,迟文瑞轻笑了一声,手里的蜡烛放的更低。
「宁奴,准备好。刺激的要来咯。」
迟文瑞看似在提醒简宁,但他说话的同时便已经横过了手里的蜡烛。
一瞬间,火苗燃烧的更旺,烛泪仿佛红色的瀑布一样,一缕一缕连绵不绝。
「嘶—」
简宁先是倒吸了一口凉气,紧接着便是「啊啊啊」的骚声痛呼。
灼烧的感觉刺激的简宁扭臀甩腚,空闲的双手死命抓着大腿与臀部相连的地方。
至于那个被红色覆盖的大屁股,则是不断剐蹭着旁边的何俪,根本不受控制。
「你也别闲着。」
迟文瑞猛的调转方向,把燃烧的蜡烛悬在何俪屁股上方。
面对何俪,迟文瑞把蜡烛压的更低,滚烫的蜡液倾泻而下,在白嫩的美臀上肆意横流。有一些甚至直接滴进了何俪股沟里。
「啊啊嗷嗷—」
何俪的反应比简宁大多了,屁股向下,俏脸向上,赤裸的身体不断向中间收拢。
倏忽之间,火苗再度转向简宁。
不知道迟文瑞是有意的还是忘了,压低的蜡烛没有抬起,简宁瞬间感受到了小姨何俪刚刚承受的温度。
「噢哦嗷嗷—」
这次轮到简宁尖叫了。
滚烫的温度烧灼着敏感而又娇嫩的肌肤,不一会便在臀峰上扣了一个红色的盖子。
「怎么样?此不刺激?」
迟文瑞吹灭烧了一半的蜡烛,随手扔到一边,一双大手分左右抚摸着姨甥俩不断颤抖的臀峰。
简宁的耳边只有她自己跟小姨何俪粗重的娇喘,不知不觉间,汗水已经湿透了额边鬓角。
上。「问你们呢?爽不爽?」
迟文瑞忽然扬起胳膊,蒲扇般的大手分别打在了两女的肉臀「啪!」
肉响声不太清脆,反而有些诡异。随之而来的,便是纷纷掉落的蜡油。
「啪啪啪啪—」
迟文瑞左右开弓,不一会便打掉了两女屁股上的红盖子,重新露出了微微发红的肌肤。
「宁奴,看看你,比俪奴可骚的多了,难怪要剃成白虎。」
迟文瑞同时摸着左右两个股沟,又抬手对比了一下,简宁这边的沾染的淫水的确比何俪多了不少。
「不过嘛—」
迟文瑞突然「呵呵」淫笑了两声,「白虎屄可太适合滴蜡了。」说完,迟文瑞转身来到茶几旁边,拿起两根崭新的蜡烛,凑到燃烧的火焰上点燃。
「小姨的屄肥,外甥女的屄大,先玩哪个好呢?」
迟文瑞满脸淫笑,一手拿着一根燃烧的蜡烛,重新来到了姨甥俩的屁股上方。
迟文瑞的评价像是一把钥匙,解锁了两女睡前想起过的记忆。
曾几何时,黄鹤雨他们也是这样评价的,还给她们取了「大屄宁」和「肥屄俪」的羞耻外号。
简宁下意识扭头,发现小姨何俪也在扭头看她。
「嗯嗯—」
姨甥二女齐齐发出耻辱的呻吟声,连忙回正目光,看向那正在贪婪俯视她们的迟文瑞。
跳动的烛火映照出迟文瑞淫邪的面庞。
简宁忽然觉得,迟文瑞像极了某个不可名状的邪神。
邪神正准备享用信徒献出的专属祭品—那两个并排而立的骚屄大屁股。
「小姨!」
简宁芳心悸动,情不自禁握住了何俪的玉手。
掌心传来潮湿之意,简宁刚想说点什么,忽然感觉到何俪的小手陡然握紧。
同时传来的,还有一连串哀嚎般的痛呼:「啊啊啊啊—」
原来,不知什么时候,迟文瑞已经倾斜了蜡烛,蜡油的落点正是何俪娇嫩的外阴。
烛泪扑簌簌顺着阴阜滚落,很快便将湿润的耻毛一缕一缕的黏在了一起。
「小姨,你没事—啊嗷—」
迟文瑞哪里会放过简宁,不等她关心何俪的话说完,右手的蜡烛便由竖转横。
他保持着左手不动,倾斜的蜡烛始终滴着何俪的肥屄;右手则是缓慢移动,不断在简宁的屁股上方画圈。圆心处正是简宁的屁眼骚屄。
何俪一直在叫,简宁却已经听不到了。
燃烧的烛火仿佛成了锚定的道标,牢牢吸引着简宁越来越惊悸的目光。
简宁也说不清自己是什么感觉,屁股好像感觉不到疼痛了,只觉得一会烫一会麻。这种感觉不断传到到骚屄深处,勾起一阵阵强烈的渴望。
「宁奴,准备好了吗?」
迟文瑞一边问一边变换移动路径,一点点靠近圆圈的中心。
「别、别!」
简宁刚一拒绝,烛火便随之远离。
这让简宁松了口气,紧缩的屁眼也随之放开。
然而,下一刻,燃烧的烛火陡然移动到了圆心。
在简宁惊恐的注视中,鲜红的蜡液宛若血线,带着灼烧一切的温度倾泻如注。
「不—啊啊啊啊—」
简宁只来得及说出一个「不」字,便已经本能的攥紧了小姨何俪的玉手。
灼烧的痛感以屁眼为中心,向着周围快速扩散。
好在迟文瑞一粘即走,只滴了一瞬便移开了烛火。
即便这样,等简宁恢复过来的时候,后背也已经汗津津的粘上了沙发。
「感觉怎么样?刺激不?」
迟文瑞笑吟吟的看向简宁。
了。「主人!太痛了!宁奴受不了!」
简宁娇喘吁吁的求饶,也顾不上何俪就在旁边听着「那可不行!」
迟文瑞毫不留情的拒绝,「我刚刚说过,你这个白虎大屄适合滴蜡,可不能说话不算。」
这样说着,迟文瑞手里的蜡烛再度平移,眼见便要倾斜,而烛火的下面,正是他口中适合滴蜡的「白虎大屄」。
简宁来不及拒绝,下意识夹紧骚屄屁眼。可迟文瑞却像是在逗她玩似的,倾斜的蜡烛又移到了一旁。
蓄满力道的一拳打在棉花上,这让简宁的心里极为难受。
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也不知道能做什么。
无意间看到身旁的小姨,简宁惊恐的发现,小姨的外阴竟然被蜡油完全封住了。
我、我的屄也会变成这样吗?
简宁刚想到这里,眼角的余光便发现了迟文瑞的偷袭。
就在她做好准备迎接一切的时候,那朵烛火却像是飞鸟一样,划过一道轻盈的弧线,越过无毛的白虎骚屄,飞到了屁股另一边。
接着,蜡烛又划着弧线再次掠过。
就在简宁以为又是一场虚惊的时候,烛火突然转了个小圈,烛身一歪,蓄满的烛泪精准命中了那枚不知何时凸出来的阴蒂。
第八十九章、姨甥双飞
简宁尿了,毫无征兆的尿了。
不是以往高潮时那象征着无限舒爽的潮吹,而是连简宁自己都没能料到的失禁。
滚烫的蜡油一接触到阴蒂就变成了全方位的包裹灼烧。
迟文瑞的高度控制的很好。刺痛只持续了一瞬,就变成了让简宁无所适从的热辣酥麻。
简宁双手死死抓着头顶的大屁股,张大了嘴巴却无法出声,一双惊恐的大眼睛紧紧盯着自己被蜡油包裹的阴蒂。
这样的过程持续了几秒钟,身体才不可避免的放松下来。
或许是因为九成九的感官都集中在了阴蒂上,导致大脑忽略了对于尿道的控制。清澈的尿液悄无声息的渗露而出。
初始之时,尿液很少很细,宛如断流的溪水,简宁甚至都没有觉察。
但失禁这种事,一旦开始便难以控制。更何况此时的简宁几乎失去了控制的能力。很快,尿道口便彻底失守,失禁的尿液形成了一道倒流的水柱,划着弧线向下浇落。
说来也巧,倒浇的尿液正赶上简宁迟来的浪叫,嘴巴刚一张开,便被尿液淋了个正着。
「啊—噗噗—咳咳—」
简宁只叫了半声,就变成了吐水的咳嗽,慌乱的俏脸上积满了浅浅的水洼。
简宁连忙闭上眼睛,刚想侧头躲开,股间最敏感的部位再次传来了滚烫的灼烧感。
从阴蒂到屁眼,从屁眼到阴蒂,流淌的蜡油很快变为固体,一点点封印着那道淫靡饥渴的肉缝。
「啊啊啊啊—」
简宁挣扎着几乎痉挛到抽筋的臀腿,哀鸣再也无法控制,一声声的响彻客厅。
好在尿道口也被蜡油封闭,不会再有尿水倒流入口。
然而,简宁很快便遭遇了新的困境。
眼窝的尿液让简宁睁不开眼睛,看不到烛泪什么时候滴落。这导致每一滴蜡油都变得不可捉摸,刺激着简宁没有任何准备的肉欲器官。
不知过了多久,整条股沟才被蜡油滴满。接着昏黄的烛火看去,裸露的臀跨像是穿上了一条红色的丁字裤。
迟文瑞意犹未尽的停手,放下蜡烛打开了茶几上方明亮的吊灯。
何俪眯了眯眼睛,适应了片刻之后又缓缓睁开。
简宁也感受到了刺眼的灯光,正用手背擦拭着眼窝里的水渍。
迟文瑞眯起眼睛看了一眼吊灯,同时摸了摸耳朵,感受了一下里面的微型耳机。吊灯里面隐藏着一个高清的微型摄像头。
摄像头后面,李锐正一边撸着鸡巴,一边贪婪的看着姨甥两女并排倒立的骚浪淫臀。
一想到两女的身份,李锐便忍不住冲动。这可是妻子和她的亲外甥女啊!美丽的姨甥一起倒立着淫屄任人滴蜡,时间有几个男人见过这样的奇景?
摄像头是李锐在很久之前安装的,为的就是偷偷观看何俪跟别的男人淫乱。
那个时候,何俪的主人还是方伟。
后来,方伟出国了,李锐也公派去了国外,何俪又零星的找过两个男人,不过坚持的时间都不长—能满足她的男人实在过于稀有了。
再后来,黄鹤雨出现了,何俪终于遇到了能够真刀真枪征服她的男人。
李锐本来是乐见其成的,毕竟他是绿帽嘛,何俪被黄鹤雨肏的越不堪,他看的越过瘾。
也是李锐主动挑破的窗户纸,这才有了他配合黄鹤雨玩弄何俪的那段经历。
可李锐玩玩没想到的是,简宁这个平日里只能幻想的绝色外甥女会化作堪比妻子的淫娃荡妇,跟何俪一起出现在家里的镜头中。
与之一起的,还有方伟这个消失了很久的何俪前主人。
那段时间,李锐吃不好睡不好,一有机会就打开家里的摄像头,偷看何俪简宁这对骚浪的姨甥跟两三个男人喝酒乱交。
什么亲情,什么伦理,全部被何俪她们抛之脑后。姨甥二女像是彻底被淫欲控制了一样。她们共舔一根鸡巴,把骚屄屁眼叠在一起让人乱插;她们任人内射,射完了还会摆成淫贱的69势,吸出彼此屄里的淫水精液……
凡此种种,简直堪比最淫乱的AV女忧。可女忧做这些是为了挣钱,所做的行为大半都是表演。
而何俪简宁呢?她们俩是真的沉迷在淫乱的交欢中乐此不疲。
要说何俪是因为曾经的经历导致性事开放,那简宁呢?她又是因为什么?
李锐理解不了。从那以后对何俪她们的感官就变了许多。
何晴的出现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那间别墅里,在黄鹤雨他们新建的群里,李锐看到的,是一家子三条不要脸的淫贱母狗。
她们被男人们牵着遛弯,她们抬起一条腿像母狗一样撒尿;她们被男人玩弄的同时,还不知羞耻的彼此玩弄。
从那以后,李锐就确定了一点。何俪的淫荡绝不是个例,她们一家子都带着淫荡的基因。
可就是如此下贱的三个荡妇,除了他名正言顺的老婆何俪意外,另外两个竟然都跟他装淑女。
凭什么?
凭什么她们可以任由那些下流的男人淫玩乱奸,却对他不假辞色;凭什么何俪因为他口花花几句就威胁离婚,却背着他跟李有有搞在一起;凭什么大家都是差不多身份的亲戚,李有有却可以尽情享用他的妻子,反过来就不行了?
凭什么啊?
这些都是李锐想不通的,也是他不甘心的—既然你们都喜欢玩,大家一起玩玩又能怎样?为什么要把他排除在外?
就像今晚,何俪明明答应了要玩弄简宁给他看,却无情的放了鸽子。
俗话说的好,你不仁我不义。何俪说话不算,他就通知迟文瑞过来,把她们玩成最骚最贱的母狗。
反正她们本来就是,不是吗?
迟文瑞本来临时有事的,这才鸽了何俪的约会。是李锐告诉他简宁也在,迟文瑞才兴趣大增,悄悄摸进了别墅,还直接摸到了何俪的卧室。
何俪当然不敢在简宁身边做爱,便求着迟文瑞来到了楼下客厅。
迟文瑞也不着急,便没有急着点破简宁是他的旧相识。
直到李锐在耳机里提醒他简宁醒了,迟文瑞才故意弄得何俪叫出了声音。
从简宁下楼开始,迟文瑞就已经做好了准备。
那个平静到极点的眼神便是迟文瑞刻意为之。
他想看看,晾了简宁这么久,简宁那渴望偷情的欲望是不是变得更强了。
大。事情果然不出迟文瑞所料。有些女人,做爱就像吸毒。一旦复吸,瘾头只会更大而简宁,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老迟快点!打大屄宁的屁股!把她的贱屁股打肿打烂!肥屄俪也不要放过!」
李锐在耳机里一叠声的催促着迟文瑞,眼睛通过摄像头死死盯着姨甥俩朝天倒立的大屁股。
迟文瑞翘起嘴角无声的笑了笑,来到简宁身边,一把拉掉了那条缠住脚腕的内裤。
拨开简宁的玉手,迟文瑞用内裤胡乱擦干了她的俏脸。
「呦,奶水都流出来啦。」
迟文瑞随手一扔,内裤飘飘悠悠的落地。
字:他看都没看内裤一眼,双手拍打着简宁那对倒悬到下巴的大奶子,轻声吐出两个「张嘴!」
简宁不明所以,睁开略有些模糊的双眼,服从的张开了红唇。
直到红唇中间塞进了异物,简宁才明白迟文瑞的意图—竟然是让她自己叼着自己的奶头,还是两个奶头一起叼。
「咬住了!」
迟文瑞叮嘱了一句,笑着来到沙发后面,伸出双手掰了几下简宁那高高耸立的肥美淫臀。
「呵呵!又忍不住偷人了吧?」
迟文瑞低头看着简宁的眼睛,目光里的轻蔑让简宁无地自容,却又产生了一种被人作践的诡异快感。
简宁叠着红唇咬紧自己的奶头,任由乳汁流满了口腔,眼神里的渴望几乎要融化世间的一切。
迟文瑞愈发满意了,手指伸到简宁的屁眼处,掀起了那层厚厚的蜡油。
「唔唔—」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5
简宁下意识夹紧,又连忙放松,睁大美眸看着迟文瑞掀起蜡油,重新露出烫到粉红的无毛美屄。
「宁奴,看看吧,你的大屄就长这样。」
蜡油的韧性很好,被迟文瑞整个掀了起来,又被他递到了简宁眼前。
隙。贴着肌肤的那一面拓印出了完整的女阴。凹陷代表着凸起,凸起是因为渗入了缝简宁羞耻的全身发抖,却听迟文瑞又道:「回头给你做个倒模,安排厂家生产。这样的话,只要花钱就能买到你大屄。啧啧,又是美教授又是美女画家的,你的屄一定能卖成爆款,让全国的男人一起给你老公戴绿帽子。哈哈哈哈—」
说着说着,迟文瑞便忍不住大声淫笑,显然在为自己的点子自豪。
简宁羞耻的连连摇头,拉扯着两只大奶子不断变形。
「为什么要拒绝?你不是最喜欢绿你老公了吗?」
迟文瑞故作疑惑,屈指弹向简宁凸的阴蒂。
友。「唔唔—」
简宁屁眼一缩,鼻子里嗯嗯不绝,原本干涸的屄缝伸出一大股粘稠的爱「啪—」
迟文瑞扬起大手狠抽简宁的屁股,打的臀肉巍巍乱颤。
「啪啪啪啪—」
大手连续落下,打的却不只是简宁的屁股,还有一旁的何俪。
看着姨甥俩逐渐泛红的丰盈美臀,李锐终于过瘾了,一个劲的耳机里叫好。
何俪不知道老公李锐正在看着,更不知道他在叫好。
打着打着,她就忍不住伸手来到胯下,隔着蜡油揉起了外阴。
很快,蜡油纷纷掉落,只剩一些顽强的挂在阴毛上,看起来晃晃荡荡的。
手指接触到阴部敏感的肌肤,何俪叫的更大声了。
在玉手的揉搓下,肥厚的阴唇向两边张开。何俪宛如一头发了请的雌兽,挺着啪啪乱响的大屁股纵情浪叫。
没几下,汁水便打湿了手掌,不断发出湿漉漉的水声。
跟何俪相比,简宁只能咬着奶头闷声呻吟,音量虽然不大,听起来却更加销魂。
迟文瑞目光扫了两下,简宁便理解了他的意思,学着何俪的样子揉起了屄穴。
根。揉搓了几下之后,简宁似乎有点不过瘾,干脆把手指插了进去,一次便插入了三简宁曾经说过,女人上了床就不能要脸。她一直身体力行的实践着自己说过的话。
不知什么时候,迟文瑞已经不打了,姨甥俩的自慰却愈发疯狂。手指抠弄屄穴,不断发出「咕叽咕叽」的二重唱,潺潺的屄水浸湿了藕臂,一路向下流淌。
是的,何俪也再抠屄。她好像回到了一年多以前,那段在黄鹤雨他们胯下的日子。
那时候,她时常跟外甥女比着赛的抠屄自慰。
简宁也是一样,这种跟小姨一起淫乱的经历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此时玩起来非但没觉得不妥,反而勾起了内心深处无法遗忘的回忆。
一时间,似乎连当初体验过的快感也跟着回归了。
「骚货!贱货!我怎么娶了个这么不要屄脸的骚娘们?跟外甥女一起抠屄!她们家就他妈的没有一个正经女人,全是婊子娼妇……」
李锐不断在耳机里吐槽发泄,迟文瑞倒也没觉得烦,兴致反而越来越高。
「老迟,肉她们!插她们的贱屄!肏死这两条骚母狗!」
李锐发泄了一番之后,又开始急声催促。
迟文瑞也觉得火候差不多了,双手掐着简宁纤细的腰肢,双膀发力,把简宁整个人翻了九十度。
这样一来,简宁就成了跪趴在沙发上,翘起屁股等待后入的淫荡姿势。
旋转的过程中,简宁尖叫连连,嘴里的奶头自然就叼不住了。脱离了唇舌的乳头恢复原位,表面沾满了口水和乳汁的混合物。
迟文瑞挺着鸡巴抵住屄口,拍打着简宁的屁股问:「宁奴,想要吗?」
「想、啊啊—你别躲啊!」
值此临门一脚,简宁根本控制不住体内泛滥的欲望,大屁股不经大脑就迫不及待的后顶。
可惜,迟文瑞反应太快了,屄穴只套入了一个龟头就被他从容躲开。
「啪—」
迟文瑞扬起巴掌,重重扇在简宁不安分的屁股上,厉声喝问:「想要什么?」
「想要、要主人的大鸡巴。」
简宁知道,不让迟文瑞满意是不会插入的,以前也是如此。所以她只能埋首挺臀,声音闷闷的回答。
「嗞—」
大鸡巴直插屄穴,瞬间填满了简宁的空虚。
可简宁只来得及叫出一声,迟文瑞便毫不留情的拔了出去。
「舒服不?」
迟文瑞又问。
「舒服!」
简宁愈发的迫不及待,「别、别玩了,快点肏我!」
「嗞—」
大鸡巴再次插入到底。
「啊啊—」
简宁扭着屁股调整了一下插入的角度,发出一串满足的呻吟。
可等待她的,仍然是迟文瑞毫不留情的拔出。
「宁奴,还记得你老公是怎么打我的吗?」
今天晚上,简宁一直都是上头的状态,满脑子想的都是迟文瑞。
经过换迟文瑞的提醒,简宁终于想起,她曾经答应过老公,不会再跟迟文瑞有任何牵连。
可现在呢?她忘记了自己的承诺,再次撅着不要脸的骚屄大屁股,臣服在了迟文瑞的胯下。
想到这些,简宁先是愧疚的心神具颤,肉体阵阵发抖。紧接着又变成了自暴自弃与破罐破摔—都已经这样了,还能怎样呢?
「问你话呢!贱货!」
迟文瑞没再打简宁的肥臀,只是用硕大的龟头在她的屁眼和阴蒂之间来回乱蹭。
「记得!啊—啊—我记得!」
简宁一边回答一边耸动着屁股迎合,可迟文瑞就是迟迟不肯插入。
「记得你还犯贱!看看你现在的样子,像个婊子一样求我插屄!你老公是我的仇人你知道吗?你他妈的在跟你老公的仇人肏屄!你知道不知道?」
「啪啪啪啪—」
迟文瑞左右开弓,又开始抽打简宁的屁股了。
这与其说是调教性虐,还不如说是诛心的审判。迟文瑞在用最下流的方式审判着简宁淫荡的内心。
「对不起!啊啊—对不起啊—」
简宁放声哀叫,眼前似乎浮现出李有有略带责怪的眼神。
她自己也不清楚,口中的「对不起」是因为辜负了老公的信任,还是在替老公向迟文瑞道歉。
「对不起就完了?」
迟文瑞一把抓起简宁的秀发,挽了两圈之后,如同马缰一样抓在手里。
「你老公差点弄死我!我他妈的就肏死他的大屄老婆!」
「啪啪啪啪—」
鸡巴终于插入了骚屄,开始了毫不留情的报仇雪恨。
「啊啊啊啊—」
简宁扬起迷离的俏脸,锁紧曼妙的眉头,两只眼睛呆滞的看着前方,眼前全是李有有愤怒的面容。
是啊!不管以前怎么样,迟文瑞现在就是李有有的仇人。
她是李有有深爱的妻子,却背叛了李有有,被老公的仇人抓着头发狠狠插屄。
简宁有点后悔了。可现在后悔哪还来得及?
转眼间,悔意便被大鸡巴插散。
「啊啊—老公对不起!我对不起你!」
简宁忽然聚集起全身的力气,操控着大屁股向身后发起了猛烈的反攻。似乎这样就可以抵消心里的愧疚,让内心得到安宁。
可惜,迟文瑞对简宁的生理反应太熟悉了,「啪啪」几下便击溃了她绝望的反击。
渴望已久的极致快感袭遍全身,高潮的淫汁渗漏乱洒,简宁浑身潮红的瘫在了沙发上。
李锐早就不说话了,不知道是射精了还是在为简宁的表现感到震撼。
何俪也停止了自慰,张大的小嘴巴都忘了合上。
原来阿宁和迟文瑞之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这中间竟然还涉及到李有有!
「呲—」
随着大鸡巴毫不留恋的拔出,一旁的简宁哀叫一声,屄口在一阵剧烈的翕动之后,僵硬着喷出了强劲的潮液。
迟文瑞横跨一步,挺着杀气腾腾的大黑鸡巴来到了何俪这边。
「俪奴,清理一下!」
迟文瑞直接把满是淫水的鸡巴卵袋担在了何俪脸上。
何俪乖巧的张开小嘴,一点一点的舔舐清理—对于她来说,舔外甥女的淫水,不说是家常便饭吧,也是小儿科。
虽然已经很久没这样过了,但何俪依然熟练。
简宁是在何俪的骚叫声中回神的。
回头看时,迟文瑞正揽着何俪的双腿把她面对面抱在怀里,一边踱步一边挺动大鸡巴深深浅浅的抽插肏干。
不一会,迟文瑞就把何俪放在了简宁背上。
姨甥俩裸背贴着裸背,汗水润滑着贴在一起的臀峰,一个在下充当肉垫,一个在上被大鸡巴插的哀哀欲绝。
迟文瑞插的极狠,大鸡巴破开何俪肥厚的阴唇,每次插入都要同时撞击姨甥俩的屁股。
简宁只能强撑着高潮后酥麻的肉体,努力充当着肉垫的角色。
至于何俪,要不是迟文瑞一直搂着她的双腿,早从简宁身上掉下去了。
很快,鸡巴又插进了简宁屄里,何俪也翻了个身,整个人趴到了亲外甥女身上。
这更加方便了迟文瑞,他开始一边抽插外甥女的屄穴,一边抽打小姨的屁股,同时揉弄两女的屁眼。
时不时的,迟文瑞还会看向吊顶里隐藏的摄像头,那样子似乎再问:「怎么样?看的过不过瘾?」
李锐当然是过瘾的,看着那根不似人类的大黑鸡巴在两个骚屄里轮番插入,他早就撸射了自己。
可李锐又不是完全过瘾。相比这样偷看,他更想亲身尝尝简宁的滋味。
反正李有有已经搞过了何俪了,这是李锐亲眼所见。
那他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也不算过分了吧?
只不过,简宁那么能装,他还是要找一个让她无法拒绝的机会。
或许,主动制造机会更合适。
李锐躺在酒店的大床上,双手枕在后脑勺,目光望向天花板,一边听着简宁她们骚浪的叫声,一边构思着心里的计划。
迟文瑞这边,一男二女的性爱已经进行到了白热化。
何俪半坐半躺的靠在沙发上,双手抓着自己的玉足分向两边。
简宁四肢着地跪趴在何俪胯下,一边用牙齿帮她清理着阴毛上残留的蜡油,一边被迟文瑞骑着高挺的大屁股,肏干的噼啪乱响。
没几下,简宁就顾不上清理蜡油了,整张俏脸埋进了何俪胯下,情难自己的吸住了那两片厚厚的阴唇。
何俪也配合的拉高双腿,使得阴部更加突出,美目迷离的看着外甥女卖力舔吸。
某一个瞬间,何俪忽然痉挛般的颤抖了一下。
「阿宁、啊、啊—轻、轻点。」
「小姨、啊啊—我、我控制不住!啊啊啊啊—他肏的太、太狠了!」
简宁虽然在努力解释,但打颤的贝齿还是时不时的咬合,一会咬到何俪的阴唇,一会又剐到了娇嫩的阴蒂。
简宁甚至已经不记得自己高潮过几次了,只知道屄里的水越插越多,高潮间隔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要不是有小姨分担,她可能真的会被迟文瑞肏死。
原来,这才是主人真正的实力吗?简宁迷迷糊糊的想着。
却不知道,迟文瑞在过来之前一口气吃了两粒伟哥,就是要给简宁留下一个终身难忘的重逢。
深夜,卧室,一点台灯如豆。
迟文瑞一左一右搂着两名赤裸的人妻少妇,彼此相拥酣眠。
第九十章:交心
「啪啪啪啪——」
天还没亮,激烈的撞击拍打便重新响了起来。
简宁母狗一样跪在床上,肉滚滚的大屁股高高翘起,肥美的臀肉一浪接着一浪,被迫迎接着迟文瑞的暴力冲撞。
在简宁身旁,何俪也以相同的姿势跪趴着,大白屁股变得通红,肥厚的阴唇外翻流水,胯下的床单湿是一大片,一副刚刚被摧残过的凄惨景象。
「啊啊啊啊——别、啊啊——好深!啊啊——插死我了!啊啊——不行了!」
简宁一手抓着身旁的小姨何俪,一手撑着自己前后摇晃的身体,不时的回眸看向迟文瑞,眼神里有哀求、有渴望,最终全部化作崩溃的失神。
卧室里响起了简宁高潮的骚叫。淫艳的肥臀奋力后挺,再被大鸡巴一下一下插的溃不成军。
迟文瑞放缓速度喘了口气,水淋淋的大鸡巴改为一下一下的缓慢深插。
每次插入,简宁都会献出臣服的颤抖,失控的尿口更是会呲出一股强劲的水柱。
肏弄简宁的同时,迟文瑞还腾出一只手,取代了何俪自慰的葱指,插进她溢满了汁水的屄穴。
「啊啊啊啊——」
姨甥俩的呻吟声同时宛如中高音二重唱。
简宁的叫声高亢而又舒爽,一声一声的配合着迟文瑞插入的节奏。
而何俪的叫声则不怎么规律,音量也时大时小,叫的饥渴而又勾魂。
「俪奴!」
迟文瑞右手享用着简宁颤抖的丰臀,左手抠挖揉搓,声音里带着独属于征服者的高高在上。
「你这个小姨怎么当的?屁股还没有外甥女的大?」
听到迟文瑞的问题,何俪羞叫连连却不知怎样回答。
其实何俪的屁股已经很大了,又大又圆像极了熟透的水蜜桃。但简宁自打生产过后,屁股相比从前足足大了两圈,一下子就超越了何俪,成为了家里屁股最丰满的那个,连何晴这个亲妈都比不过她。
此时的何俪还不知道,简宁母女俩同样在床上并排翘着屁股被迟文瑞品鉴过。
对了,那个时候还有王品。
「啪!啪!」
迟文瑞先是一巴掌扇扁何俪的屁股,又雨露均沾的扇了一下简宁。
轮番扇了几下之后,迟文瑞收回手掌,双手牢牢抓着简宁潮红的臀肉,开始了新一轮的快进快出。
这一次,迟文瑞改变了抽插的策略,浅插几次便会来两下深的,毫无规律可言。
简宁只能随着对方的节奏发出或高或低的吟唱:「哦——哦哦——啊嗷——嗯嗯——啊啊——」
随着时间的推移,天光越来越亮。初升的朝阳挤进窗帘的缝隙,照亮了简宁无限满足的骚肉浪臀。
何俪被迟文瑞命令着躺倒简宁身下,配合他的抽插吸允着亲外甥女的乳汁。
乳头和阴道一起刺激,简宁获得了更加强烈的快感,却也无可避免的想起了家中待哺的儿子。
「求求你、啊哦——快、快点吧。哦哦——我、我要回家。」
「回家做什么?告诉你老公你又让我肏了,叫他过来打我?」
迟文瑞游刃有余的挺动腰胯,还能空出一支手抠弄何俪的肥屄。
何俪是斜躺着的,双腿不知羞耻的两边张开,以方便迟文瑞的抠挖玩弄。
「我要、啊啊——孩子要吃奶!我要、啊啊——回家!」
「哈哈——」
迟文瑞得意的淫笑,手指和阴茎一起发力,弄的姨甥俩同时放声骚叫。
「多么伟大的母爱啊!」
迟文瑞用咏叹的语气嘲讽着,「插着屄呢还能想起来给孩子喂奶!等孩子长大了,一定会好好报答你这个大屄骚妈!哈哈哈哈——」
「别、啊啊啊——别这么说我!我不是、啊啊——不是!」
简宁羞耻的无以复加,屄穴无法抑制的夹紧。
迟文瑞也有点忍不住了,大鸡巴越插越深,不一会就把简宁送上了新的高潮。
「啪啪啪啪——」
高潮的大屁股迎来了迟文瑞最后的冲刺,屄穴如同决堤的堤坝,涌出一股股汹涌的洪水。
简宁是夹着迟文瑞的精液离开的。
为了防止精液流淌,迟文瑞想了个极为下流的主意。
他先把简宁的内裤团起来塞进阴道,堵住了里面的精液,又用封口胶带牢牢粘住阴道入口,导致简宁走路都有点不太自然。
回家的路上,迟文瑞临别的话语还回荡在简宁心头:「宁奴,我一直想不通你为什么要那么决绝的跟我分开,我不记得做过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啊,更没有违背过你的意志。
就算我背着你发了几个视频,也没让你露脸。如果你不喜欢,以后我不拍视频就是了。还用你费尽心机的删掉?
我承认,王品做事没有分寸,但我也不了解他的性格啊。你不说我还以为你很喜欢呢。
当初你要是跟我说一声,王品早被我踢出局了,哪会让他聚集学生轮奸你?
我觉得吧,咱们之间产生了某种误会,你把我跟王品当成一样的人了。
回去之后,你愿意告诉你老公就告诉你老公。放心吧,就算你老公把我打死,皱一下眉头都不是英雄好汉。
你人这么好,长的又这么漂亮,哪个男人会不珍惜呢?反正我是做不到。
对了,棠奴跟我说,你老公现在是她的主人,她让我不要痴心妄想。
这话可能不该我说,但我实在是不吐不快。
你老公真的爱你吗?爱你的话为什么要跟你的闺蜜搞在一起?还记得咱们俩打过的那个赌吗?我的赌注是告诉你一个秘密。
其实我早就发现你老公把你妈搞上床了,还有你小姨这个贱货。
我是无可救药的色狼,就喜欢搞美女,但你老公不一样啊。他可是你的爱人,他就没想过跟岳母上床的后果?
他要是真爱你,会把你妈你小姨搞在一张床上双飞?
不说他有没有对不起你小姨夫了,他好像更对不起你。
宁奴,好好想想吧,你老公把你当成了什么。是相伴一生的爱人呢,还是跟我一样把你当成了玩物……」
送简宁出门的时候,迟文瑞说了很多。
简宁知道迟文瑞不怀好意,当场一一反驳。
可有些话不说破还好,一旦说破就难免让人多想。尤其是女性,心思比男人细腻的多。
回家的路上,简宁怎么也忍不住不去琢磨,心思越来越乱。
回到家中,只有何晴带着孩子在家。
简宁洗了个澡,把身子收拾干净才抱过安安给她喂奶。
还好简宁奶水充足,不然早上被何俪喝了那么多,安安就只能饿肚子了。
「妈,阿有呢?」
喂过儿子,简宁才想起询问李有有的去向。
「吃过早饭就出门了,说是去公司了。」
何晴不知道女儿复杂的心思,关心的问:「吃早餐了么?要不要给你弄点?」
「不用,我吃过了。」
其实简宁根本没时间吃早餐,大鸡巴倒是吃了个饱。
「你小姨呢?自己在家有什么意思?干嘛不一起过来?」
「小姨有事,要去看她公婆。」
简宁撒着谎,脑海里却浮现出何俪跟迟文瑞在床上翻云覆雨的场景。
「妈,今天孩子我带,你要不要出去走走?大街上挺热闹的。」
「算了,我还是在家待着吧,出去也没什么意思。」
何晴不是不想出去,实在是被王品吓到了,不怎么敢出门。
「行,那我带安安回房了。」
简宁浑身疲惫,不想听母亲唠叨,便带着安安回了房间。
安安吃完奶,便在简宁身边爬来爬去的玩耍。
简宁躺在床上,一边应付着儿子的婴儿语,一边想着自己的心事。
很明显,李有有去公司是假,找嬴棠才是真,大概率还有沈纯。
就这么迫不及待吗?家里又不是没有母女给他玩!
还有,她早上那么晚才回家,为什么连个电话都不打?
这事要是换了以前,简宁只会觉得是李有有对她的信任,但今天的她却总是想:阿有是不是不在意我?老公还像以前那么爱我吗?他是不是嫌我淫荡才去找的棠棠?
凡此种种,逃不过「求全之毁」四个字。
性爱本应是夫妻伴侣之间最亲密的行为,一旦向外发散,再理智的人也难逃情感上的错乱。尤其女人,很多时候都难以分清爱与欲的区别。
从黄鹤雨开始,简宁经历了一个又一个不同的男人,有些只是过客,有些却在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情况下,闯进了她的内心。不然她也不会对杜修生出错位的私情。
时间缓缓来到傍晚,等了一天的简宁终于看到李有有的身影。
何晴正在厨房里忙活晚饭,安安在摇篮里伸着小手拨弄头顶的风铃。简宁一见李有有便起身迎了上去,想问点什么,却又什么都问不出。
「怎么了?这么想我?」
李有有玩笑着递给简宁一个背包,「看看吧,我跑了一整天。」
「这是?」
简宁疑惑的打开背包,一股刺鼻的中药味道扑面而来。
「忘了你答应人家小许的事了?」
李有有满脸揶揄的笑容,伸出双手掐了掐简宁娇嫩的脸蛋,又凑过去亲昵的顶了顶她的额头。
霎时间,简宁心里所有的怀疑全部消散,取而代之的是近乎无限的愧疚。
原来,老公因为她一个承诺就跑了一整天,他可是反对给许卓用药的。
她呢?竟然怀疑起了老公对她的感情。
简宁呜咽一声,一头扎进李有有怀里,惭愧的眼泪夺眶而出。
李有有立时慌了手脚。「这是怎么了?谁敢惹我媳妇不开心?」
「老公,我、我不是个好妻子!你会不会后悔娶我?」
简宁不断哽咽着,胳膊紧紧搂着,不一会便打湿了李有有宽阔的胸膛。
「谁说的?」
李有有的语气突然变得温柔,大手轻轻抚摸着简宁抽噎的后背。
「我的阿宁啊,是全世界最好的妻子。你知道我是不信鬼神的,但每次面对你,我都希望世界上有地府、有来世,我们生生世世都在一起。」
「老公!」
简宁痛痛快快的哭了出来。
吃饭的时候,简宁的眼睛还有点红。
何晴不免有些疑惑:「你俩吵架了?」
「没有。」
不等李有有开口,简宁便脸红着打断,像极了考试没及格的小姑娘。
夜晚,简宁搂着李有有的胳膊躺在他怀里。等安安睡熟了,这才轻轻下床。
在李有有疑惑的目光中,简宁掏出手机播放了一曲舒缓的音乐,背对着他解开了睡衣的裙带。
轻轻向后一褪,丝绸睡衣如同羽毛般滑过盈盈的香肩,轻轻掉落在地。
简宁抬起胳膊,忍着羞意轻盈的转了两圈,把近乎全裸的肉体彻底展现在李有有面前。
几根皮绳组成的「胸罩」完全遮不住颤巍巍的大奶子;同样是皮绳的内裤底部卡进股间,两侧箍紧腰胯,露着丰满诱人的大白屁股。
更为引人注目的是,一颗心形的红宝石肛塞牢牢堵住小巧的屁眼,每动一下都在灯光下熠熠生辉。
看着简宁这身堕落的打扮,李有有瞬间张大了嘴巴,心跳近乎停止。
他不知道简宁什么时候换上的,但明显早有准备。
「老婆,你——」
「嘘——」
简宁竖起手指嘘了一声,忽然咬紧下唇,背对着李有有跪了下去。
骚浪的淫臀翘了起来,露出深陷股间的「内裤」。
简宁诱惑的摇了两下,回过头来羞怯的看了一眼,扭头爬向远离大床的墙角。
简宁爬行的速度很慢,双膝呈内八字向前迈步,使得高高翘起的大屁股来回扭摆,扭出阵阵销魂着震颤。
李有有不知道简宁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一直维持着侧卧的姿势,眼睛一眨不眨的欣赏着她的表演。
眼见爬到安安的婴儿床边,简宁忽然停了下来。
她羞耻的哼了一声,颤抖的娇躯似乎在下着某种决心。
在李有有如火的目光中,简宁蹬直双腿,把丰盈饱满的大屁股撑到最高。
恰在此时,音乐声忽然变得激昂。
简宁陡然收腿摇臀,跟着音乐的节奏在儿子身边用力扭摆。
你能想象吗?一名绝色人母在亲生儿子身边扭着无毛的骚屄大臀,跳起了淫乱到极点的屁股舞。
大白屁股时而左右画圈,时而上下耸动,还在音乐最激烈的时候甚至玩了一手火辣销魂的电臀。
肥美的臀瓣以肉眼看不清的速度震颤开合,暴露着股沟里的美屄肛塞,不一会便映出闪闪的发光,让人分不清是淫汁还是汗水。
简宁明显是懂男人的,不然也不会选在亲儿子身边。
这曲一年多以前练就的屁股舞李有有从得见,简宁却丝毫不显得生疏。
直到音乐声恢复一开始的舒缓节奏,简宁才停止动作,娇喘着继续爬行。
李有有长出了口气,终于放下了提起的心脏。
他感觉简宁要是再摇一会,真会把他的心脏摇炸。
墙角放着一个转角柜,简宁蹲在柜子前面伸手打开柜门,从里面拿出一副精美华贵的项圈——正是李有有不久前赠送的那副。
简宁熟练的撩起头发戴好项圈,随手挽了个发髻,又从柜子里拿出那把惩罚她的专用戒尺,咬在嘴里爬了回来。
向回爬时,又是另一番不同的淫靡景象。
看不到简宁的美屄秀腿,却能看到她悬在胸前摇晃的大奶,还有后面高耸的臀峰。
滴滴乳汁洒落地板,留下一道清晰的轨迹;淫臀扭摆摇晃,划出一道道销魂的圆弧。
简宁哪怕再害羞,也始终昂起俏脸,看向李有有的目光里充溢着爱意与服从。
一颦一笑似乎都在询问:「喜欢吗?」
直到简宁爬回床边,李有有才终于回神。
简宁侧着身子扬起俏脸,蹭了蹭李有有放在床沿的大手。
李有有会意的接过戒尺。
简宁又在他手上蹭了两下,这才凝眸直视,眸子里溢满了浓到化不开的春情。
「老公,我要生生世世跟你在一起,做你的妻子,做你的媳妇。还要做、做你的性奴,做你最淫贱的骚母狗。」
这是简宁深情的回应,也是淫乱到离谱的告白。
说完这些,简宁迅速转身,把肥美的大屁股高高翘给了李有有。
「老公、我、我昨晚又让、又让迟文瑞肏了,你罚、罚我吧!罚我不要脸的骚屁股!罚我爱偷人的大屄!」
一句话说的断断续续,哪怕不听简宁的语气,也能从那个不断夹紧的肛塞上看出她的紧张。
乍然听到迟文瑞的名字,李有有浑身一激灵。
「迟文瑞?」
李有有缓缓坐起,随着说话的节奏拍打着手里的戒尺,却没有急着惩罚,反而伸脚踢了一下简宁的屁股。
「你先转过来说清楚,到底怎么回事!」
简宁应声转身,低头亲了一口李有有的脚趾。
「把头抬起来。」
李有有再次命令,简宁直起上半身,把李有有的右脚捧到胸前,用奶子按摩起了脚心。
李有有心里发紧,表面却不动声色,静静等待简宁的下文。
「老公,昨晚我半夜睡醒。发现小姨跟迟文瑞在楼下——」
简宁不敢跟李有有对视,羞怯的目光躲躲闪闪,「然后,我就、我就——老公对不起!我没忍住!」
「没忍住什么?」
李有有缓缓询问,语气中带着微不可查的颤抖。
「我、我跟小姨一起让他肏了!」
简宁声音发颤,满脸的心虚与害怕,其中又隐藏着一缕微不可查的兴奋。
她喜欢被老公惩罚,更喜欢当面讲述偷情的细节。
李有有知道简宁的癖好,手里的戒尺戳着她的奶子,不屑骂道:「两个不要脸的贱货,迟文瑞是怎么肏你们的?」
「他、让我们并排撅着屁股,他肏我的屄,小姨吸我的奶。他还、还让小姨趴我身上,轮流插、插我俩的骚屄……」
简宁描述的颠三倒四,时间也不太对头。但细节其实不重要,重要的是亲口描述的过程。
「啪!」
戒尺抽中简宁的奶子,打断了她的淫荡自白。
简宁没敢叫,因为安安还在不远处熟睡。
「转过去,让我看看你欠肏的贱屁股。」
随着李有有的命令,简宁再度转身,摆出刚刚迎接惩罚的姿势。
「啪!」
戒尺毫不留情的抽中了简宁的臀侧,留下一道鲜红的印记。
「呃嗯嗯——」
简宁抖着无所适从的大屁股,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压抑的哼叫。
「是这里欠肏吗?」
李有有戳着刚刚打过的地方问。
「是、是的!」
简宁连连扭臀。
「这里呢?」
话音未落,戒尺带着风声抽中了简宁的臀峰。
「啪!」
一声巨响,简宁宛如濒死的雌兽,连来年哀鸣闷哼。
于此同时,修长的双腿陡然绷直,不自觉间便把大屁股翘到了最高。
片刻之后,绷紧的大屁股又猛然落下,恢复了跪趴的姿势。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5
「这里也欠肏!」
简宁摇着屁股娇喘着回答。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仅仅打了两下,简宁的后颈处已经染上一层细密的香汗。
其实李有有心里有许多疑惑,但现在明显不是解惑的时候。
他也没有表现的那样生气担心——简宁虽然喜欢偷情出轨,但除了杜修这个特例,从未主动勾引过任何男人。
李有有挥舞戒尺戳弄着简宁的外阴,冷声笑道:「我看你这里最欠肏!」
「老公,那你轻、轻点。我怕吵醒安安。」
说话的同时,简宁挪动膝盖像两边岔开。她似乎是担心李有有打起来不方便,迟疑了片刻之后竟然再度撑直双腿,把整个骚沟淫屄彻底暴露在戒尺的攻击范围之内。
看着妻子微微摇晃的身体,李有有似乎看到了嬴棠。
两女可以说是不相伯仲,对性虐待同样痴迷,也难怪他们会成为亲密无间的好姐妹。
不过其中又有些许不同。
简宁是因为出轨之后心里愧疚,痴迷的是来自李有有的惩罚。
嬴棠就很纯粹了,完全是出自对SM的喜爱。跟简宁相比,她才是那个天生的母狗性奴。
这个念头似乎安慰到了李有有,令他的心情平复了许多。
李有有俯身拾起简宁的狗链,牵着她走向房门。
不一会,走廊里便传来了戒尺抽屄的水润脆响。
「啊啊啊啊——」
远离了安安,简宁不再压抑自己,痛快发泄着体内蓬勃的欲望。
「啪!啪!啪!」
寂静的深夜,戒尺一下下驱赶着简宁。
她胳膊挺直杵地,双腿微曲着岔开,低头垂首,一步步向前挪着屁股,一直来到何晴门前。
不等简宁主动敲门,房门便从里面打开了。
何晴站在门口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母狗一样的女儿。
「囡囡,你是不是又偷人了?」
经过长久的相处,何晴早就了解了女儿的性癖,一句话问的简宁浑身发抖。
原来,她在母亲心里也已经是爱偷人的荡妇了啊。
很快,受罚的人从一个变成了两个。
简宁靠坐在床头,岔开双腿把母亲抱在怀里,双手一左一右捏着拉开母亲流水的阴唇。
「老公!肏它!肏我妈的骚贱屄!就是它把我生的这么淫荡!」
何晴羞叫一声,双眼失焦的看向天花板,似乎进入了一个悖德而又淫乱的春梦。
黑夜激发了人类原始的兽性,简宁不再有丝毫的隐藏,彻底坦露了内心深处最黑暗、最堕落的那一面。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6
第九十一章:简宁的计划
今晚的简宁堪称火力全开,「惩罚」一结束便开始反客为主。
她自己骑在李有有脸上,用泛滥的淫屄磨蹭李有有的口鼻,还把母亲何晴拉到自己对面,让她用岳母的骚屄套弄亲女婿的大鸡巴。
何晴一坐上去就羞的睁不开眼,却又控制不住胯下的骚动,赤裸的大屁股如同磨盘一样碾磨起了李有有这个女婿的小腹。
「妈,喜不喜欢阿有肏你?喜不喜欢亲女婿肏你?女婿的鸡巴大不大?插的满不满?爽不爽?」
简宁搂住母亲赤裸的身子,一边在她脸上亲吻一边骚媚的询问。
「啊啊啊啊——」
回答简宁的只有何晴一声高过一声的呻吟浪叫。
「唔唔——」
母女俩投入的文在一起,堵住了何晴的叫声。
简宁屁股猛摇,好一会才欠起一道缝隙让李有有呼吸。
「老公、哦哦——老公!我妈屄骚不骚?紧不紧?好不好肏?」
刚问过母亲,简宁又开始问李有有这个老公。
「骚老婆,你今晚很反常啊。」
李有有托举着简宁的大白屁股,抽冷子啄了一下阴蒂。
「啊啊——老公不喜欢吗?这就是、啊啊——真实的我!我是荡妇!啊啊啊——我是淫乱的荡妇!」
简宁眯着眼睛骚叫连连,屁股又开始乱扭乱摇。一股接一股的汁水涌出屄缝,沿着阴唇与嘴唇的连接处流进了李有有嘴里。
看的出来,今晚的简宁放开的特别彻底,每一个细胞都前所未有的兴奋。
「喜欢——唔唔——你越淫荡我越喜欢。」
李有有有点说不了话,只能双手用力把脸上的大屁股托起一点。
「老公,告诉我!啊啊——我妈好不好肏?」
「好肏!跟你一样好肏!你们母女俩的贱屄一样好肏!」
说完这句,李有有重新伸出强有力的舌头,如同刷子一样洗刷着简宁泛滥成灾的肥美屄穴,「别、啊啊——别说了!」
何晴有点受不了满嘴脏话的女儿女婿,身子一软,赤裸的娇躯便向后仰去。
何晴双手撑住床面,美腿向两侧岔开,肥美的大屁股自然而然的上下套弄,不一会便在阴唇周围积攒了一圈淫液。
这样一来,抽插中的性器不可避免的暴露在了亲女儿眼前。尤其何晴还没有屄毛,每一丝插入的细节都逃不过简宁的眼睛。
今晚的简宁似乎完全不知道羞耻为何物,身子一软顺势趴在李有有身上。
不等何晴反应过来,简宁便呻吟着张开小嘴,伸出灵巧的香舌,舔起了亲妈与自己老公交合在一起的性器官。
这可是亲生女儿的舌头!何晴既羞耻又贪恋,大屁股越挺越快,屄里冒出的汁水也跟着增多。
简宁如同品尝到了珍馐美味,舌尖沿着水淋淋的大鸡巴一路向上,舔过撑薄的阴唇,舔过微张的尿口,一直舔到阴唇顶端那颗宝石般的肉粒。
何晴只觉得阴蒂陷入到了某个温暖的所在,不断传来强劲的吸力。
霎时间,套弄鸡巴的动作戛然而止,只剩下控制不住的颤抖,还有一声声满足而又甘美的浪叫。
「啊啊啊啊——」
何晴扬起细腻的玉颈,抖着胸前的大奶子,美眸看向天花板,瞳孔却早已失焦。
在肉眼看不到的地方,何晴的屄肉一下一下夹紧,这给李有有带来了更大的压力。
受此刺激,李有有几乎是本能的扒开了眼前丰盈饱满的大屁股,用力舔起了阴唇中间的嫩肉。
「啊嗷——」
简宁仰起俏脸、红唇大张,屁眼连续收缩。
何晴得到一丝喘息,短暂恢复了清明。
她伸出右手,满脸怜爱的抚摸着女儿的俏脸。
「囡囡,以后安分点吧。咱们、就这么、这么过日子,你想做什么妈都陪你。」
「妈、啊啊——我、我、啊啊啊——我控制不住!」
简宁的叫声更大了,双腿用力夹着李有有,屁股左右扭摆,迎合着李有有的舌头。
在何晴看不到的地方,李有有突然分出一只手,往她屄里插入了两根手指。
「咕唧咕唧——」
手指瞬间插出泛滥的水声。
简宁双手搂紧母亲的纤腰,艰难的回过俏脸。
她本想看李有有的,却只能看到自己忍不住绷紧的骚屁股。
「老!公!啊啊——加、加一根手指!啊啊啊——」
「贱货!」
李有有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啪」的一声打的简宁花枝乱颤,接着便插入了第三根手指。
手指撑开竖着的屄穴入口,露出里面粉嫩复杂的横纹结构。
简宁控制不住的身体的本能反应,阴唇一缩一紧,带动屁眼连续收缩。
「妈。」
李有有主动挺了挺胯,声音从简宁屁股下面传来,「难怪人家要叫你『贱屄晴』,生的女儿比你还贱。」
「阿有,别、啊啊——别这样说妈。」
何晴羞耻的全身泛红,屁股磨了几圈,忽然开始直上直下的全力套弄。
「啪啪啪啪——」
伴随着何晴主动用屁股用力拍打,李有有勾起手指找准简宁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稍一发力便刺激的简宁淫水连连。
「啊啊啊——」
母女两同时放声尖叫,听的李有有血脉喷张。
两张绝美的容颜迷离对视,连崩溃的表情都那么的相似。
第二天一早,李有有神清气爽的睁开眼睛。
婴儿床里,安安还在熟睡。身旁的简宁也还没醒,胸脯脖颈仍然残留着昨夜激战的痕迹。
李有有轻轻抽出被简宁抱在怀里的胳膊,简宁的睫毛好像蝴蝶的翅膀一样忽闪了几下,缓缓睁开了双眼。
「老公!」
简宁只看了李有有一眼,便搂回他刚刚抽出的胳膊,俏脸蹭了两下,重新闭上了眼睛。
李有有没再动作,目光看着头顶的天花板,嘴角微微上翘,似乎在回味昨晚的母女春情。
「老公。」
简宁又叫了一声,依然没有睁眼。
「怎么了?」
李有有翻身侧卧,大手在被子下面,轻抚着简宁绸缎一样的滑腻肌肤。
「老公,别、我有、话跟你说。」
简宁按住李有有的大手,阻止它继续作怪。
「老婆,我听着呢。」
大手停在简宁肥美的臀峰,轻轻一握便是满手美好。
「嗯——」
简宁嗯了一声,尽量忽略臀部温热的触感,睁眼说道:「我觉得迟文瑞不对劲。」
「哦?怎么不对劲。」
听到简宁的猜测,李有有也来了兴致。
昨晚上从简宁的屁股舞开始,李有有便沉迷在销魂的肉欲之中,还没仔细想过迟文瑞再次出现的事。
「他出现的太巧了。」
简宁缓缓说道:「如果遇到我是因为他在学校外面开了家咖啡馆,那小姨呢?他说他是小姨夫的朋友,跟小姨在一起是巧合。可为什么偏偏都是咱家女人?」
「也不能这么说吧?」
李有有试着查缺补漏,「还有棠棠和沈阿姨,还有那个四月和赵柒。」
简宁思考着没有说话,李有有又道:「你猜的倒也不能算错,迟文瑞遇到你还真不是巧合。」
「怎么说?」
简宁豁然撑起身子,两只大奶子颤巍巍的,挺立的奶头宛若傲雪红梅,牢牢吸引着李有有的目光。
「别感冒了。」
李有有忙抱过简宁,让她趴在自己身上。
霎时间,两大团柔软的乳肉挤在胸膛,李有有整个人都被一股带着奶味的体香包围。
李有有心神一荡,强忍着胯下的蠢蠢欲动,解释道:「我找人调查过他。别的先不说,就说咱家对面那所房子吧。去年五月份的时候他就租下来了,那会你还在家里养胎呢。」
「这么说,他是专门冲我来的?」
简宁豁然睁大双眼,眼神里透露着惊疑。
「现在还不能确定,不过你能在小姨那里遇到他,的确过于巧合了一些。」
李有有和怀里的简宁全身紧贴,有些影响思考。两只大手不自禁的摩挲着简宁性感的背臀。
「难怪,原来他那么早就在偷窥我。」
简宁有些恍然,又心惊于迟文瑞的处心积虑。
「难怪什么?」
李有有问。
「你知道的,迟文瑞跟我打过一个赌。」
说着说着,简宁的俏脸突然泛起一抹红晕。
「什么赌?」
李有有愣了一下,忽然想起了什么,试探着问:「测谎仪?」
「你才是测谎仪!」
简宁更不好意思了,俏脸埋进李有有胸膛,脸颊滚烫。
「说说,跟打赌有什么关系?」
被窝里,李有有轻拍着简宁香软弾手的臀肉,怎么都舍不得放手。
「别、嗯——」
简宁睫毛忽闪,情欲涌上眉梢,李有有连忙停手——要是继续下去,今天就别想得到答案了。
好一会,简宁的呼吸才舒缓下来,娇哼着道:「别使坏,不然不跟你说了。」
李有有连忙答应,目不斜视,装出一副正人君子的怪模样。
简宁噗呲一笑,凑到李有有耳边,诱人的气息直喷耳孔。
「老公,迟文瑞昨天早上告诉我,他用来打赌的赌注是——」
说到这里,简宁顿了一下,吸了口气才继续说道:「——是你把我妈和小姨一起搞上床的事。」
李有有继续装作波澜不惊,胯下的阴茎却因为简宁大腿的摩擦,控制不住的昂然而立。
没办法,李有有只能强忍着欲望缓缓分析:「这么说,他那个时候就开始监视咱们了。不,应该比那更早。从他租下房子开始就一直在监视我们。还有,他在校门口开咖啡店,说不定也是为了你。」
「真哒?」
简宁瞬间张大了嘴巴,「要不要这么夸张?他是没见过女人吗?」
「谁让我媳妇漂亮呢!」
李有有笑着自夸,「不然他一个做外贸的,没事开什么咖啡馆啊?还特意开在能看见你的地方。」
「还是老公聪明。」
简宁「啵」的一声亲了一下李有有的脸颊,神色又有点不安,「那我们应该怎么办?」
李有有呼了口气,一时竟不知怎样作答。
度假之前,李有有便安排人调查了迟文瑞。可得到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线索。
至于李有有最关心的,迟文瑞和宋秘书是什么关系,没有半点头绪。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调查迟文瑞可以,但李有有要是敢偷偷调查宋秘书,不用几天,有关部门就可能上门。
见李有有迟迟没有说话,简宁便猜到了他也没有太好的办法,于是安慰道:「老公别担心,我以后不见他就是了。」
「你能忍住?」
李有有满脸揶揄,明显不相信简宁的保证。
简宁红着脸瞪了李有有一眼,选择了实话实说:「见了可能忍不住,但我能忍住不见他。」
「这样不是办法,他要是主动来见你呢?」
李有有摇了摇头,突然冷哼了一声:「真以为我是软柿子呢?」
「老公!别干傻事!」
简宁连忙捂住李有有嘴巴,绝美的俏脸上写满了担忧。
「放心吧。」
李有有拨开简宁的玉手:「他不来惹咱们,我不会动手的。」
「可是,还有小姨呢?」
简宁想起何俪,不由得面露难色,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
「是啊!还有你小姨!」
李有有忽然叹了口气,调侃道:「你们家的女人怎么回事?一个比一个能偷!骚死你们得了!」
「去去去,什么我家女人?那是咱家女人!」
简宁娇嗔连连,面露不忿。
「再说了,骚怎么了?昨晚上谁说的来着,就喜欢我们骚,我们越骚搞起来越爽。」
李有有昨晚的确说过这个话,原话比简宁复述的还要露骨的多。于是连忙转移话题:「可别乱说,你小姨怎么成咱家女人了?要是让你小姨夫听到不得误会啊!」
「不是咱家女人你干嘛睡人家?还瞒着我!」
简宁越说越气,忍不住咬了李有有一口。
「啊啊——老婆饶命!」
李有有夸张的叫了两声,等简宁气消了才道:「我们都很久没约过了。」
「撒谎!」
简宁皮笑肉不笑,指甲划过李有有的胸口,「前两天是谁在饭店里做过来着?我还给你们腾了地方。」
「就一次嘛。除了那次我们真的很久没约过了。你要是不说我都不知道她外面又有人了。」
李有有再次施展出话题转移大法:「跟我说说,你小姨是怎么跟迟文瑞搞在一起的?」
简宁知道李有有在转移话题,她也没想过分计较。因为比起李有有,她那天可是连续偷了杜修和王品两个男人,还都是她班里的学生。真要被李有有提出来,心虚的人就变成她了。
「我也不知道。」
简宁用手指卷着耳边的一缕头发,边说边回忆:「那天我临时回小姨家拿东西,第一次发现她跟人那个。
不过那时候看不到男人是谁,我不知道是迟文瑞。
昨天,迟文瑞说他是小姨夫的朋友,受小姨夫之托帮忙照顾小姨。」
至于怎么照顾,当然是在床上照顾了。夫妻俩心照不宣的略过了这点。
李有有不解的问:「他还真是李锐的朋友啊?」
简宁点了点头,「小姨没否认,应该是真的。」
「那李锐可真交了一个好朋友。」
李有有嘲讽了一句,又问:「对了,李锐一点也不知道小姨跟迟文瑞?」
「应该不知道吧。」
简宁只能猜测:「他要是知道了,小姨还用偷偷摸摸的吗?」
「说的也是。」
李有有点头结束了话题。
「起来洗漱吧,咱妈昨晚上累坏了。一会你喂儿子,我去准备早餐。」
「老公。」
简宁却没有依言起来,反而重新露出担忧之色,「你不会想要偷偷解决迟文瑞吧?」
李有有暗自叹了口气,简宁实在太了解他,很难糊弄过去。
简宁知道自己猜对了,忙道:「老公,你想想我!想想咱儿子!你要是出事了我们怎么办?要不咱们报警吧?或者报给国安。」
「不行的。」
李有有摇头道:「说到底,迟文瑞现在做的事只能算是不道德,上升不到危害国家安全的高度。总不能告他聚众淫乱吧?放心吧,我不会违法的。」
还有一句话李有有没说,「要是迟文瑞威胁到了简宁的安全,他会用一切手段报复回去。」
「那你要怎么办?」
简宁又问。
李有有也有些茫然,但他没有表现出来,反而面露自信之色。
「山人自有妙计。」
「什么妙计?说来听听。」
简宁打破砂锅问到底。
见李有有迟迟没有答话,简宁忽然面色一红,期期艾艾的道:「老公,我、有个、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
李有有明显不信。
「我可以跟他套话啊!」
简宁不敢和李有有对视……语气却越说越坚定,「不管他有什么目的,迟早会露出马脚。」
这一下,李有有再迟钝也明白简宁的意思了,大手摸进简宁股沟,摸到一手的骚水。
「骚老婆,我看你是想挨肏了!」
简宁骚骚的「嗯」了一声,又叫了声「老公。」
不一会,房间里便响起了简宁压抑的呻吟声。
云雨初歇,李有有重新搂住简宁汗津津的身子。
简宁反手搂着李有有,比他搂的更紧。
「老公,我刚刚的提议你觉得怎么样?」
「不行!」
李有有毫不犹豫的否决了。
「老公。」
简宁抬眼看向李有有,眼底还残留着未曾散尽的春情。
「你不相信我吗?无论怎样我的心都在你这!」
激将法使得有点突兀,李有有一眼识破。
「老婆。」
李有有捧起简宁的脸颊,轻轻吻了一下她的红唇。
「我相信你有分寸,不担心你会乱来。但是,迟文瑞不一样。我怕他会伤害到你。」
「老公?」
简宁奇怪的问:「你不去保护我吗?」
「啊?怎么保护?」
李有有脱口反问,这个问题从未出现在他的脑海。
「偷偷保护啊。」
简宁满脸都是「你好笨」的表情,但目的明显不纯。
「我可以带个窃听器,你悄悄跟在后面。万一我遇到危险就立刻出来救我。」
「好啊!」
李有有恍然大悟,「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
「好不好嘛老公。」
简宁撒娇道:「你可以随时掌握我的状况,可以听到他跟我那个的声音——」
简宁越说越兴奋,「——老公,你不觉得这样很刺激吗?」
不得不说,李有有狠狠的动心了。
说到底,夫妻俩哪怕知道迟文瑞不怀好意,也没觉得他会带来什么危险。
在他俩看来,迟文瑞最多就是想要拆散他们,不然昨天不会刻意在简宁那里挑拨。但那又怎么可能呢?
不过,李有有并不是那种精虫上脑就不顾一切的人。理智提醒他,万一迟文瑞不只是单纯的好色呢?
想到这里,李有有再次否决了简宁的提议:「还是不行!我不可能贴身跟着你,万一来不及救你怎么办?」
简宁有点沮丧,一方面是因为没能帮上李有有,担心他冲动乱来;另一方面,也是因为错过了在老公保驾护航之下「放心玩」的机会。
说实话,简宁真挺期待的。一想到老公在外面等着,她在迟文瑞胯下交欢,简宁就觉得刺激——可惜啊!唉——一整个早上,简宁都有些怏怏不乐。李有有知道怎么回事,却不知该怎样开解。
这样的情况一直持续到简宁跟嬴棠通完电话。
「老公!老公!」
简宁风风火火的来到书房,找到了正在打游戏的李有有。
「我想到办法了。」
「什么?」
李有有摘下耳机,脑子还停留在玩游戏的状态。
「老公,早上的事,我想到办法了。」
简宁抓着李有有的手,语气又快又急。
看着简宁干劲满满的俏模样,李有有突然就心软了。
罢了罢了,只要她真有稳妥的办法,就让她放心的疯一场吧。谁让自己当初脑袋犯抽,把她带入了淫妻游戏呢?
有些事情一旦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就由不得人了。
现在的简宁就像是刚学会奔跑的孩子,不跑累了大概很难停下。
想到这里,李有有宠溺的笑了笑。
「什么办法,说来听听。」
「我们可以找棠棠帮忙啊。」
简宁似乎意识到自己不应该表现的如此兴奋,连忙红着脸低头。
「老公,棠棠身手很好的,迟文瑞打不过她。」
「你跟棠棠商量好了?」
李有有吟吟笑问。
「那倒没有。我也是刚刚才想到。」
简宁胸有成竹的抬起头,「不过我相信棠棠一会帮忙,她也想彻底解决迟文瑞。」
李有有点点头。简宁说的没错,嬴棠的确对迟文瑞「念念不忘」,就怕他勾引沈纯重新走上邪路。
「行吧。」
李有有答应下来,「只要你能说服棠棠,我就同意你的计划。」
「行,那我现在就去找她——」
「老婆。」
李有有打断道:「不只是棠棠,你还要说服小许,毕竟棠棠是他的爱人。我们不能忽略他。」
「老公!」
简宁再次撒起了娇,「你去说服小许好不好?」
「不行不行!」
李有有连连摇头,「我可干不了这个。我总不能跟他说,小许啊,我想让你媳妇跟我媳妇一起陪别的男人。你放心,就是多戴既定绿帽子的事——这话我也说不出口啊!」
李有有语气揶揄,逗的简宁一阵脸红。
「去你的!什么叫多戴几顶绿帽子?」
简宁羞着脸转身走向房门。
临出门前,简宁坚定的道:「老公,我去说服小许,不用你帮忙。这次啊,你就当一个小兵吧,乖乖听我的吩咐。」
「遵命!老婆大人!」
李有有搞怪的敬了个礼。
当天晚上,迟文瑞借何俪的口给简宁发了信息,简宁毫不犹豫的拒绝了。
用简宁的话来说,既然想从迟文瑞那里套话,就不能像从前那样被动。主动权必须掌握在她的手中。
第二天是星期日,简宁以请客聚会为名,把许卓夫妇约到了饭店包厢。
第九十二章:简宁的美人计
推开包厢的门,嬴棠夫妻俩只看到了简宁一个人。
嬴棠脱掉外套,露出里面修身的紫色高领毛衣,挨着简宁坐下。
许卓接过嬴棠的外套挂好,坐到了妻子嬴棠的另一侧。
「小许,离我那么远干嘛?怕我会吃了你啊?」
怀揣着目的,简宁主动把话题引到了许卓身上。
一时间,许卓不知该怎样回答。嬴棠却道:「老公坐过去,你是男人,反正有不吃亏。」
许卓试探着站了起来,被嬴棠推了一把,才坐到了简宁身边。
「呦!驭夫又道嘛棠棠。」
简宁打趣了一句,主动凑近许卓,「小许,你不用怕她,敢欺负你就来找我。」
「找你干嘛?」
嬴棠把简宁拉了回来。
「干!」
简宁脆生生的回答。
嬴棠愣了一下才明白简宁在说什么,「啪」的一声拍了一下自己的额头。
「让我看看,你脸皮什么时候变厚了?」
说着,嬴棠笑着掐向简宁的脸蛋。
简宁躲了两下没躲开,嘟起的嘴巴含糊不清,「唔唔——猪手(住手)这唔(不)是你希望的嘛。」
笑闹过后,嬴棠问简宁:「李哥怎么没来?」
「在家看孩子呢。」
简宁眼珠一转,掩嘴轻笑,「怎么?想我老公了?一周好几次还喂不饱你啊?」
当着许卓的面被简宁这样说,嬴棠想不反击都不行。
「好啊!又取笑我!看我怎么收拾你。」
嬴棠一边说一边上手,简宁连连求饶,最后是逃到许卓身后才躲开了嬴棠的「毒手」。
「笃笃笃——」
敲门声响了几下,嬴简二女连忙整理着略有些凌乱的衣衫。
等两女整理的差不多了,许卓才说了声「进来」。
「先生女士,你们好。」
服务员打开房门,推进来一辆餐车。
餐车上装着简宁提前点好的八个菜:油爆大虾、八宝鸭、草头圈子、清蒸鲥鱼、芙蓉蟹、腌笃笋、糖醋小排、四喜烤麸,还有一瓶装在冰桶里的红酒。
简宁一见到餐车就有点脸红,表情也不太自然。
没办法,当初跟陈书文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简宁经常被那些人绑在餐车上推来推去,如同一盘任人品尝的淫肉大餐。这导致她后来每次看到餐车都会想到那段淫乱的过往,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
醒上酒,又吃了几口菜,嬴棠放下筷子看向简宁。
「说吧,你这又是请吃饭又是请喝酒的,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
简宁不慌不忙的给许卓夹了一块鲥鱼,又对嬴棠翻了个白眼。
「没事就不能请你们吃饭啊?」
「这可是你说的。」
嬴棠嘴角上翘,笑吟吟的道:「待会不管你说什么,我可不会答应。」
「哎呀,好棠棠,别这么绝情嘛!」
简宁娇声求饶:「先吃饭,吃完了再说事。」
「看吧,我就说你摆的是鸿门宴。」
嬴棠斜乜了简宁一眼,隔着她看向许卓。
「别怪我没提醒你,小心阿宁的糖衣炮弹。不然啊,她把你老婆我卖了,你还帮她数钱呢。」
「对对!咯咯——」
简宁顺势大笑,「小许,我今天的目的就是找你把棠棠买下来,快点开个价吧。」
一句话说的嬴棠也跟着笑了起来。
许卓跟简宁已经很熟了,言谈中少了从前的拘谨。
他笑着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才道:「我们家棠棠不能卖,简宁姐要是不嫌弃的话,看看我这身肉多少钱一斤?」
「买你也行。」
简宁来者不拒,「我家正好缺一个帮忙看孩子的保姆。」
「那不行。」
这次轮到嬴棠拒绝了,「我家许卓不看孩子,只看孩子他妈。」
「这么大方?」
简宁故作不信。
「那当然,不信你问他。」
嬴棠指了指许卓。
简宁笑着掀开桌布,从桌子下面拿出一个背包。
「行吧,那我可要把东西送给小许了。」
「什么东西?」
嬴棠疑惑的抢过背包,「怎么一股中药味?」
「小许没跟你说?」
简宁揶揄的看向许卓,眼角眉梢全是笑意。
目光对视间,许卓的小白脸唰的一下变成了大红布。
「说什么?」
嬴棠也看向许卓,「你们有什么事瞒着我?」
「我、我、就是、是——」
许卓期期艾艾的不知道怎样解释,仿佛锯了嘴的葫芦。笑的简宁花枝乱颤。
「别笑了!到底怎么回事?」
嬴棠有点急了,搂着简宁揉搓着问。
简宁连忙讨饶,凑到嬴棠耳边一阵嘀嘀咕咕,只听的嬴棠眼睛越睁越大。
等简宁说完,嬴棠再也控制不住,情不自禁的问:「真有这种药?」
说完,嬴棠的目光下意识落到许卓胯下,看的许卓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忍不住翘起了二郎腿,遮住了嬴棠探究的目光。
「我还能骗你啊?」
简宁反手搂着嬴棠的脖子,脸贴着脸道:「先说好,将来你要是受不了了可不能怪我。」
「能大多少?」
嬴棠直白的问。
「那谁知道啊。」
简宁道:「可能因人而异吧,反正会比现在大很多。」
嬴棠灵机一动,忽然想起了李有有那根不似常人的大家伙。
「李哥也是用了这个?」
简宁点了点头,忽然想起了什么,提醒道:「用法和用量我都写在纸上放包里了。但是有一点要记住哈,用了这个药会影响怀孕,想要孩子的话需要用另一种药。当然,你们也可以先要孩子再用药。」
「还有还有——」
不等嬴棠夫妻回过味来,简宁把药物可能产生的副作用一股脑说了出来:「我家阿有用过之后,欲望比以前强了太多,这个也要注意。」
「明白,明白。回去之后我仔细研究研究。有不懂的再问你。」
嬴棠连连答应,抱着简宁亲了一口。
「不愧是好姐妹,有好东西你是真记得我啊!」
简宁俏脸一红,没好意思承认这事的初衷是为了她自己。
眼见两女聊的越来越热乎,就差斩鸡头拜把子了。许卓便把醒好的红酒倒进高脚杯,放到了她们面前。
至于他自己,一会还要开车,倒是不方便喝酒。
酒过三巡,嬴棠起身去了卫生间。许卓想跟着,被嬴棠安排留下来陪简宁。
嬴棠一出门,简宁左右看了看,做贼似的靠向许卓。
许卓满脸不解。「简宁姐,你这是做什么?」
「小许,我想找你家棠棠帮一个忙。」
话一出口,简宁的俏脸上瞬间飞起两抹红霞。
另一边,嬴棠洗了手,简单整理了一下头发妆容。再回到包厢的时候,却见只有许卓一个人端正的坐着。
「阿宁呢?」
嬴棠看了眼简宁空空的座位,拉开椅子坐到许卓身旁。
「不知道啊。刚刚出去了。」
许卓双手扶着桌沿,身体似乎更僵了。
「这家伙不会偷偷跑去结账了吧?」
嬴棠随口猜着简宁的去向。
「可能吧。」
许卓缓缓点头。
嬴棠吃了只大虾,擦了擦嘴巴笑着问:「老公,你什么时候跟阿宁偷偷见面的?」
「啊?」
许卓不小心对上嬴棠的目光,连忙心虚的移开。
「别瞒我了。」
嬴棠皱了皱琼鼻,故意质问:「这么珍贵的药,她会无缘无故送给你?快点交代,你们什么时候见面的?有没有做对不起我的事?」
「我们、我们——」
许卓似乎不知道怎样回答,急得满头大汗。
「咯咯——」
嬴棠率先破功,忍不住笑出了声音。
「好了好了,看你急的!我不问了还不行吗?等这药起了效果,不管是阿宁这个大画家,还是给你启蒙的虞主任,我都要把她们带回家,统统补偿给你。」
「老婆,我有你就、够了。我们——」
许卓似乎有什么难言之隐,表情不太自然。
好在嬴棠及时打断,没发现什么异常。
「老公,以前让你受委屈了。」
嬴棠轻轻抱住许卓紧张的身躯,轻吻了一下,眼神心疼而又爱怜。
「只是看着不好受吧?等你那里变大了,就不用介意尺寸比李哥小了。」
嬴棠葱指并拢竖在许卓唇前,阻止了他心虚的辩白。
「老公。」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6
嬴棠的声音又轻又媚,直钻许卓的耳孔。
「你想不想坐在旁边亲眼看着我跟李哥做爱?想不想跟李哥一起肏我?一边插我的嘴一边看李哥肏我?想不想?」
嬴棠一边问一边伸手去摸许卓的大腿,却被许卓一把抓住。
嬴棠也不介意,小手顺势向上,隔着衣服抚摸着许卓的胸膛。
感受着许卓如若擂鼓的心跳,嬴棠的言语愈发的骚媚大胆。
「老公,李哥肏了你老婆那么多次,将来一定要在他老婆身上找回来!到时候,你就狠狠扇阿宁的屁股,狠狠抽她的骚屄,就像李哥弄我那样。好不好?」
许卓木木的点了点头,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桌子。
嬴棠靠着许卓肩膀,并没有发现他的异常,自顾自的继续说道:「老公,你的心思我都懂。我知道你心里只有我一个。我心里也只有你。但这不影响你跟阿宁或者是虞锦绣发生关系啊。」
停顿了一下,嬴棠忽然笑出了声:「便宜你了。等着享受吧,我会帮你安排好一切的。」
事实上,嬴棠一直感觉愧对许卓。
在嬴棠看来,哪怕许卓再怎么绿帽癖,也不是她跟别的男人乱搞的理由。更何况,许卓的绿帽癖还是虞锦绣出于某些目的引导出来的。
现在,许卓很快就会拥有跟李有有一样强劲的实力了,嬴棠自然想好好补偿一下他。
而且,刚刚简宁可是说了,用药之后会性欲大涨。如果不能把握跟许卓接触的女人,嬴棠也难以放心。
至于她为什么这么相信简宁描述的药效,不是因为简宁的话多有说服力——这么神奇的药物实在超出嬴棠的想象。
嬴棠之所以深信不疑,是因为李有有珠玉在前。
只有嬴棠这样亲身体会过的女人才会知道,像迟文瑞或者李有有那样的大鸡巴到底有多大威力,她这样的女人遇上了真的难以割舍。
「嗯——」
许卓忽然哼了一声,大手轻探嬴棠的翘臀。
「老公,这里不行,阿宁该回来了。」
嬴棠轻盈的转身躲开,忽然听到「嗞」的一声怪音。
如果非要说的话,这声音跟男女做爱刚插入时的声音差不多。
声音很轻,如同恍惚中的幻听。如果嬴棠不是对自己的感觉特别自信,一定以为那是幻觉。
「老公,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
嬴棠四处打量,努力回忆着声音的来源。
「没有,哪有什么声音?」
许卓的语气很急,看起来好像更紧张了。
「老公,你不对劲。」
嬴棠起身在许卓身后转了一圈,终于发现了问题。
「你干嘛离桌子那么近?」
是的,许卓距离餐桌边缘极近,胸口几乎贴着餐桌,双腿连同一部分臀跨全部盖在桌布下面。
看着看着,嬴棠的右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伸向桌布,一把掀了起来。
「别——」
许卓想阻止已经来不及了。他下意识拉住桌布,却还是露出一道大大的缝隙。
在许卓岔开的双腿之间,一个赤裸的大白屁股正颤巍巍的翘在那里。
许卓裤门打开,硬邦邦的鸡巴从里面伸出,直挺挺的插进了屁股中间无毛的粉屄。
屁股又大又圆,淫肉丰盈肥美。
许卓的阴茎只有正常男人大小,被这个销魂的大屁股紧紧裹着,看起来纤细而又无助。
突然,桌下的大屁股前后移动了几下,屁眼夹紧的同时,发出一声诱惑的呻吟。
「啊——」
不知是因为嬴棠突然看见的缘故,还是因为胯下的粉屄太紧,许卓情不自禁的哆嗦了两下,喘息着瘫在了椅子上。
他,射精了。
「阿宁?」
嬴棠张大了小嘴,哪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简宁根本就没有出去,而是藏在了桌子底下。
现在这种情况,许卓根本主导不了。
分明是简宁趁她跟许卓说私房话的功夫,主动把阴茎插入了屄穴。
难怪迟文瑞说她喜欢「偷」呢!刚刚那些话肯定都被她偷听了去。
嬴棠又好气又好笑,瞪了许卓一眼,伸手在简宁颤巍巍的裸臀上使劲捏了一把。
简宁摇着屁股「嗯」了一声,软趴趴的阴茎「啵」的一声离体,一缕白浊的精液在翕动的屄穴中间挤了出来。
不等精液落地,桌下的简宁便快速转了个身,两只玉手扶着许卓的大腿,伸出香舌清理起了阴茎上淫秽的分泌物。
简宁的脸蛋红扑扑的,骚媚的大眼睛向上直视许卓。在加上唇舌的挑逗,许卓差点再次勃起。
不一会,简宁清理完阴茎,轻轻拍了拍许卓的大腿。
「小许,满意吗?」
「小骚货!当我不存在是吧?」
许卓还没回答,嬴棠便恨恨的捏住了简宁红润的脸蛋。
简宁香舌一卷,触电的感觉让嬴棠应激般的缩回了手指。
「咯咯——」
简宁笑着爬了出来,裙子落下,身上的衣物重新变得完整。刚刚的一切似乎从未发生。
「棠棠。」
简宁抱着嬴棠亲了一口。
「去去去!嘴都不擦。」
嬴棠忙不迭的推开简宁。
「不是吧,你老公的味道你都嫌弃?」
简宁满脸「不可置信」,抽出纸巾擦拭着红唇。
嬴棠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嫌弃的是你。」
等简宁重新入座,嬴棠迫不及待的再次发问:「阿宁,你今天肯定有事吧?有什么就快点说,别跟我说你是单纯的发骚!我老公的实力我还是了解的。」
「棠棠,这我可要说说你了,对你老公的魅力这么没信心?」
简宁拿起杯子漱了漱口,「咕噜噜」一阵之后把嘴里的水吐进了墙角的垃圾桶。
「你少来。」
嬴棠不屑的道:「从前我那么你说你都不同意,不还是嫌我老公小嘛。」
换成以前,嬴棠肯定不会说的这么直白。现在有了简宁带来的药,嬴棠也就不在意这些了。
果然,当事人许卓只是笑笑没有说话,一看就没放在心上。
曾经,他的确因为尺寸自卑过,无论是迟文瑞还是李有有,甚至是王品都比他大的多。
但现在不一样了,许卓相信,用过药之后他一定可以重拾自信。
听见嬴棠询问,简宁换上严肃的表情,单刀直入的道:「棠棠,我又碰到迟文瑞了——」
简宁简单说了一下迟文瑞的事,又把自己的担忧坦诚相告,末了方道:「我老公不放心我一个人面对迟文瑞,我就想到了你。想请你作为帮手。」
不等嬴棠回答,简宁急忙补充:「棠棠,不管你答不答应,都不影响咱们两家的关系,我们永远都是最好的姐妹。」
简宁的语气很真诚,嬴棠也知道她的确是这么想的。但是,她可以肯定,今天要是不答应,两家的关系一定不复从前,包括她和简宁的姐妹情。
人心,并不是理智可以控制的。
想到这里,嬴棠表面上不动声色,心里暗自叹了口气。
她斜了许卓一眼,道:「所以我家这个没出息的是中了你的美人计了?」
「嘿嘿——」
简宁不好意思的端起酒杯,「我自罚一杯。」
说罢,简宁豪爽的一饮而尽。
等简宁放下酒杯,嬴棠正色道:「阿宁,我可以答应你——」
「真的?太好了!」
简宁眉眼弯弯,眸子灿若星辰。
天知道,刚刚提出请求的时候她心里是多么的忐忑。
「不过——」
嬴棠忽然竖起三根手指,「你得答应我三件事。」
「什么事?」
简宁忙问。
「现在还没想好,等我想到了再说。咯咯——」
嬴棠也笑了起来。
要说嬴棠为什么答应,其中有三个原因。
一是因为她和简宁的姐妹情。两人认识的时间虽然不长,但投缘的她们早就把彼此当成了一辈子的好朋友。
二来嘛,就像简宁曾经对李有有说过的,嬴棠始终「惦记」着迟文瑞。不收拾了他总觉得心里不踏实。
至于第三,就是还李有有的救命之恩了。婚礼那晚,要不是李有有及时赶到,沈纯很可能香消玉殒。每次回想,嬴棠都会忍不住后怕,好几次从噩梦中惊醒。
说完正事,饭局也就结束了。
简宁本来想的是找个什么借口带嬴棠重新接近迟文瑞,嬴棠却说有办法让迟文瑞找她。
至于嬴棠要怎么办到,简宁问了但嬴棠没说。
三人出了饭店,嬴棠问简宁:「怎么过来的?开车了没?」
简宁道:「没开。一会阿有过来接我。」
「接什么啊?」
许卓道:「我们顺路送你回去,一脚油的事!」
「没事。」
简宁摆手笑道:「阿有已经出发了,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行吧,那我们先走了哈。」
嬴棠紧了紧外套,牵起了许卓温暖的大手。
汽车缓缓驶离,嬴棠坐在副驾驶,直到看不见简宁的身影了,才缓缓叹了口气。
「怎么了?不想去就别去好了,我跟简宁姐说。」
许卓目不斜视,眼角的余光却始终关注着旁边的妻子。
「没有。」
嬴棠摇了摇头,「说是给阿宁帮忙,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不解决姓迟的,我总担心他会骚扰我妈。」
「好吧。」
许卓也叹了口气。「无论你做出什么决定,我都会无条件支持的。」
许卓知道,嬴棠对上迟文瑞必然会再次失身。他在意的倒不是这个,而是担心嬴棠会遇到危险。
想到这里,许卓叮嘱道:「棠棠,无论发生了什么,你自身的安全都要放在第一位!」
「放心,我会小心的。」
嬴棠沉默片刻,忽然道:「咱们去看看我妈吧,我有点想她。」
「好的。」
商量已定,嬴棠给母亲沈纯打了个电话,得知对方身在苏医生的诊所。
「还去吗?」
许卓问。
「去!」
嬴棠的语气很坚决。「正好去诊所办点事。」
于是,两人调整路线,向着诊所赶去。
路上,嬴棠拿出手机,找到迟文瑞的名字发了一条微信:「到底要怎样你才肯告诉我父母的事情?」
很开,迟文瑞的消息便回了过来:「棠奴,我要什么你不知道?」
嬴棠暗灭手机,看着车窗外道路街景。
在许卓没看到的手机上,对话框里覆盖着密密麻麻的聊天记录。
原来,嬴棠跟迟文瑞一直没有断掉联系,主题大都是嬴棠询问父母的事情。
迟文瑞有时不理,有时候会借机提出极为过分的要求。
比如让嬴棠拍照给他。
这里的照片当然不是普通的照片,而是赤裸裸的淫照。
嬴棠一直没敢下定决心。
她知道,一旦再次被迟文瑞打开脆弱的心理缺口,堕落便只是时间的问题了。
因为不知什么时候,她的肉体已经对迟文瑞上瘾。
要不是母亲沈纯决绝的自戕,再加上李有有隔三差五的调教,她可能早就忍不住去找迟文瑞了。
不然的话,新婚那晚怎么可能任由迟文瑞他们淫辱玩弄?
在那之后,嬴棠曾经无数次复盘。
最终,她不得不悲哀的承认,所有的不得已都是她贪欢的借口罢了。
如果她真的不想,迟文瑞和王品的小花招不可能逼的她乖乖就范。
就连微信上那无数次有关父母的询问,嬴棠也不知道,自己是了解真相的想法多一些,还是再次给自己寻找求欢的借口。
今天,嬴棠终于下定了决心。
既然一直忘了不迟文瑞,那就直面他带来的恐怖吧。
身后有许卓的默默支持,身边有简宁的互相扶住,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第九十三章:制服诱惑
目送许卓的车子消失在街角,简宁却迟迟没有收回目光。
她感觉心里像是燃起了一团烈火,许卓是引燃的火星,酒精是燃烧的催化剂。
简宁迫切的想要找人发泄一下,首先想到的便是老公李有有。
然而,李有有的身形只在脑海中出现了刹那便被迟文瑞邪恶的笑容取代。
事实上,这个过程早在简宁的潜意识里发生过了。
她要是真想回去寻找李有有,刚刚就不会拒绝嬴棠相送。因为,李有有来接根本是子虚乌有,是简宁随口编造的谎话。
大脑还没做出明确的决定,简宁的右手便解锁手机,编辑了一条微信:「小姨,你在哪呢?」
按下发送键,简宁用力搓了一下燥热的脸颊,只感觉心脏「扑通扑通」的,似乎随时都会跳出来。
时间缓缓流淌,好像只过去了一个瞬间,又好像过去了很久,何俪的回应终于到来。
不是信息,而是干脆直接的视频电话。
刹那间,简宁的心跳更快了。手指好像失去了控制,按了几次才按下接通按钮。
屏幕上画面变换,简宁只看了一眼便差点惊叫出声。
因为,映入眼帘的不是何俪熟悉的俏脸,而是一个水润充血的发情女阴。
黑色的耻毛沾满了不知来自哪里的水,一绺一绺贴在阴唇周围。两片肥蝴蝶一样的阴唇充血张开,颤巍巍的分向两旁。
阴唇中间,是层层递进的粉嫩肉褶,中间那个小小的洞穴里,正往外流淌着淫秽的汁液。
「宁奴,马上来你小姨的4S店,不来的话,你以后就不用来了。」
迟文瑞语调平静,听在简宁耳中却带着不容拒绝的严厉。
不等简宁想好怎样回答,一跟狰狞的大黑鸡巴忽然出现在镜头里,对准了何俪蠕动渴望的屄口。
是的,这个肥屄是何俪的,简宁一眼便认了出来。
「嗞——」
大鸡巴一插而入,强壮黝黑的臀跨挡住了简宁的视线。
与此同时,手机里传来「嗯」的一声压抑呻吟,应该是小姨何俪的声音。
这种独属于女性的叫声实在太刺耳了。简宁陡然想起还在路边,手忙脚乱的挂断电话。
接着,简宁心虚的向四周看了几眼。
只见两名路过的女生正诧异的看着她。
显而易见,人家听到了。
好在简宁挂断及时,只被她们听到了一声。那两个女生明显是猜测居多。
毕竟像简宁气质与美丽并存的人间绝色,说她在马路边看黄片,谁信呐?
只对视了一眼,两个女生便收回目光结伴走远。
简宁长出了口气,冷静下来才发现,不知何时惊出了满手的香汗。
就在这个时候,恰巧过来一辆空着的出租车,简宁连忙拦下。
上车之后,简宁迟疑了片刻,还是报出了何俪店面地址。
路边的景物飞速倒退,简宁歪着下巴痴痴的看着,很快便来到了目的地。
下了出租车,简宁打眼一望,只见店门大开,不时便能看见几名穿着工作服的员工。
走进大门,一名年轻的男性销售快步迎了上来。
这人明显是认识简宁的,热情的打着招呼:「简老师,新年好。何总在楼上接待客户呢,我帮你叫她。」
「不用不用。」
简宁连忙阻拦。
这要是让他上去通知,说不定会看到什么下流的场面。一想到那个场面简宁便连连摇头。
「你们也怪辛苦的,这么早就开门营业了。」
简宁随口转移话题,迈步走向电梯。
「不辛苦不辛苦,我们也是第一天上班,每年都这样——」
眼见男员工还要说些什么,简宁以最快的速度走进电梯,转身摆了摆手,「你忙吧,我自己上去就行了。」
「好的——」
电梯门关闭,男员工后面的话简宁不想听,也没心思听,满脑子都是即将见到迟文瑞的兴奋与紧张。
「叮——」
简宁出了电梯,脚步不自觉的加快。
很快,简宁就来到了何俪办公室门口。
玉手扬起准备敲门时,简宁忽然有些情怯了。
「扑通扑通——」
四周安静极了,简宁可以清晰听到自己的心跳。
简宁试着把耳朵贴在门上,终于听到一点隐约的声音。
那是一种夹杂着呜咽的呻吟,声音很轻,却又直击心灵。
举起的右手抬起放下,又抬起又放下,如是再三之后,房门终于敲响。
「咚咚咚——」
敲门声在安静的过道里响的极为刺耳。
片刻之后,门内传来了迟文瑞的声音:「谁啊?」
简宁不知道为什么是迟文瑞回答,本能的回了一句「是我」。
门内突然传来了迟文瑞大声的淫笑:「呵呵,宁奴来了啊。进来吧,门没锁。」
江宁捂着心口深吸了一口气,扭动门锁推开了房门。
「啪!」
似乎是为了庆祝简宁的到来,迟文瑞全力一插发出致命的肉响。
「唔唔唔唔——」
随着陡然想起的苦闷哼叫,简宁看到的是小姨何俪朦胧失焦的眸子,还有羞耻迷离的娇颜。
何俪趴在自己日常办公的老板位,上半身穿着素净淡雅的黄白色小西装,衬衫领口系着丝巾,佩饰手表一应俱全。
可她的下半身却是另外一番截然相反的光景。
从简宁的角度,可以清楚看到何俪赤裸高挺的翘臀,两瓣丰盈的臀峰宛若煮熟的鸡蛋,稍微一碰便是白玉炸现。
屁股下方,偶尔闪出一抹晃动的白色蕾丝,那是何俪腿上的丝袜。
最为关键的是,一条白色蕾丝内裤勒住了何俪的小嘴,咬在两瓣红唇之间,使得俏脸都有些变形——这便是何俪无法发声的原因。
而内裤的另一头,正被一只黝黑的大手牢牢抓着,让何俪想低头而不得。
迟文瑞下身赤裸的站在何俪身后,一手按着她腰间倒翻的黄白色包臀裙,一手扯着手里的内裤,一下一下挺动腰胯。
速度不快,但每次都会把何俪的屁股挤扁变形,可见那根大鸡巴插的是多么深入。
何俪上半身趴在办公桌上,手肘支撑着身体;站立的下半身被桌子边缘卡着,每一下都挨的结结实实。
「怎么不锁门?万一被员工可见怎么办?」
简宁的第一反应就是转身关门顺势反锁。
迟文瑞却像是没看到简宁似的,专心致志的肏弄着胯下的何俪。
直到简宁的表情越来越不自然,甚至连手脚都不知该放在哪里,迟文瑞才轻声开口:「去,把衣服换了。」
说话的同时,迟文瑞努了努嘴,示意简宁看向侧对着办公桌的沙发。
简宁向前走了几步,绕过茶几来到沙发前面,只见沙发上放着一叠黑色的衣物。
拿起一看,是一套黑色的女性小西装,连连衬衫领带和配套的黑色丝袜都准备好了。
简宁沉默片刻,胸脯一阵剧烈起伏。最终还是乖乖服从了迟文瑞的命令,走到墙角的屏风后面,脱掉了身上原有的衣物。
不一会,一名靓丽性感的都市丽人便绕出屏风,出现在明亮的办公室里。
头发被简宁简单整理了一下,挽成了一个淑女丸子头。白色的衬衫流出一颗扣子没系,领口还系着一条略显松垮的红色领带。
越过高耸的胸脯和胸脯上面醒目的胸针,纤腰乍然收紧,下面是急剧膨胀的臀部曲线。
包臀裙将将包裹住简宁丰盈的大屁股,露出一截白白的腿根。
再往下,黑丝轻薄透亮,勾勒出两条修长迷人的美腿。一双露着脚背的华伦天奴高跟鞋穿在简宁的黑丝玉足上,平添几分致命的诱惑。
迟文瑞没想到,简宁连何俪的高跟鞋都换上了,忍不住贪婪的打量起了简宁从未见过的衣着打扮。
这是何俪平时的风格,穿在简宁身上却丝毫不显违和。只有胸前的布料撑的过高,绷紧了衬衫的扣子。
「过来。」
迟文瑞满意的点了点头,仍在慢条斯理的抽插着。
何俪明显是高潮了,娇躯时不时的抖一下,根本控制不住。
撑在下面的手肘连续变换方向,喉咙里也发出阵阵颤抖的哼吟。
简宁看了小姨一眼,抿着嘴唇走到了迟文瑞身旁。
迟文瑞一拉手里的内裤,强迫何俪屁股后挺,抽出一大半的鸡巴倏忽间消失。
「啪!」
肉体相撞,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
何俪条件反射似的抬起上半身,僵持了一会之后又陡然落下。
紧接着,便是舒爽到极点才会偶尔发出的哭音,以及双腿颤抖时,高跟鞋凌乱的踢踏。
「不错不错。」
迟文瑞空出一只手探向简宁挺翘的大屁股。
大手隔着布料揉了几下,一把掀起了黑色的包臀裙。
巧合的是,简宁今天穿的恰巧是黑色内裤,跟身上的衣物刚好配套。
内裤很窄,露着白皙鲜美的臀肉。简宁咬着下唇任由大手抚摸玩弄,呼吸声愈发粗重。
「啪!」
迟文瑞随手甩在简宁裸露的臀肉上,用力一推,简宁便尖叫着趴到了何俪身边。
大概是想起了这里是什么地方,简宁只叫了一声便紧紧捂住了嘴巴。
看了一眼身旁的小姨何俪,却发现对方连多余的眼神都给不出一个,整个人沉浸在颤栗的高潮之中。
下一秒,简宁只觉得一阵凉意直袭股沟——内裤被迟文瑞脱到腿弯了。
大手在暴露的臀沟里抹了一把,又把沾染的汁水抹到了简宁屁股上。
「宁奴,这里什么时候湿的?」
迟文瑞笑得快意而又淫邪。
简宁下意识夹紧屁眼,红着脸回答:「来、来的时候。」
「真骚!」
话音未落,一根粗壮的手指仿佛游鱼一样找准位置,毫不费力的插了进去。
「嗯——」
简宁呻吟了一声,黑丝美腿微微岔开,主动向迟文瑞敞开了大门。
「咕叽咕叽——」
迟文瑞保持着插入何俪的状态,大半注意力却放在了简宁这边,不一会就挖出了淫靡的水声。
「啊呃——受、嗯嗯——受不了!大鸡巴插我!呃嗯——」
简宁努力压抑着呻吟声。
「真有你的!不知道的还以为你老公阳痿呢!」
迟文瑞赞叹着拔出鸡巴,留下浑身瘫软的何俪,侧移半步来到了两女中间的位置。
身前,是两个赤裸香艳的大白屁股,一黑丝一白丝,仿佛一对放浪淫贱的双胞胎姐妹。
尤其是纤腰下方的性感腰窝,普通女人十个人里也未必能找到一个,姨甥俩却每人都有。
对了,还有那个只玩过几次的何晴,同样有着性感销魂的腰窝,可见简宁她们的基因到底有多么优秀。
迟文瑞双眼放光的看着,两只手分别伸向两女的臀沟。
指尖搔弄了几下,欣赏了一会两女若有若无的震颤反应,迟文瑞并拢食中二指,如利剑般对准阴唇中间的缝隙,刺开了女人体内特有的肉褶。
「啊呃——」
迟文瑞的手指头太粗了,连何俪都不得不给出了反应。
迟文瑞闭上双眼,细心体会着指尖不同的感受。
左边的屄属于简宁,因为还未高潮的缘故,明显更加紧致,一插进去就像遇到了无数只小手。
右边的屄属于何俪,高潮的律动尚未结束,虽然在松紧度上稍逊,汁水却比简宁更多。
两女的屄穴同样火热、同样湿滑,内里的褶皱层层叠叠,堪比某些典籍里描述的名器。
迟文瑞心满意足的勾了勾手指,重新睁开双目。
「嗯嗯——」
简宁的呻吟声更闷了。
不知何时,简宁抱着双臂趴了下去,声音只能从胳膊的缝隙中传来。
何俪虽然没怎么叫,屄肉的律动却变得更紧更快了。
「妈的!两条骚母狗,还得老子伺候你们!」
别看迟文瑞嘴里抱怨,表情却一直兴致勃勃。
他迫不及待的蹲下身子,插入的手指旋转弯曲,顺势找到了姨甥俩敏感的G点。
「别、别!呃呃嗯嗯——」
简宁芳心一悸,本能的开口,却阻止不了迟文瑞的打算。只说了两个字便感觉屄里的手指如同钩子一样,一勾住G点就开始大力抠挖。
只是一个瞬间,姨甥俩便如同筛糠一样抖了起来。几下的功夫,泛滥的汁水就冲垮防线,一股一股的顺着大腿流淌。
简宁死死捂着自己的嘴巴,美眸死死的盯着房门,迷离的眼神里充斥着焦虑与紧张。
一旁的何俪也在捂嘴,嘴里还咬着那条皱巴巴的内裤。可刚刚高潮的她哪里还有压抑的力气?一声声骚浪的叫声从指缝里钻出,听的简宁心惊肉跳。
「小、啊啊——小姨别、啊呃嗯嗯——别叫!」
简宁试图提醒何俪,可她一开口就是止不住的骚浪淫叫,比何俪还要大声。
两女的声音加在一起,如果走廊里有人,想不听见都难。
无奈之下,简宁只能伸手抓住何俪的玉手,希望借此传给她力量,同时期盼着迟文瑞的抠挖早些结束。
可惜简宁不知道,抠屄可以说是迟文瑞的一大爱好。此刻的他两大美人在手,绷紧的胳膊如同上了发条一样,不抠过瘾誓不罢休。
一时间,办公室里水声泛滥,不是响起几声骚浪的淫叫。
姨甥俩几乎同时达到高潮,握在一起的两只玉手死死扣着,牢牢抓住彼此之间这个唯一的受力点。
不知过了多久,迟文瑞一直屏着的那口气终于散了,湿漉漉的手指抽了出来,留下两个几乎被他抠到瘫痪的大白屁股。
「啪!」
迟文瑞扬起双手左右开弓,同时抽在两女颤抖的翘臀上。
姨甥俩娇哼一声,软软的趴在桌边。
接着,迟文瑞抓着简宁湿漉漉的内裤,轮流抬起两只玉足,轻而易举的脱了下来。
「咬着!」
迟文瑞一拉简宁的发髻,强迫她仰起潮红的俏脸,手里的内裤如同嚼子一样勒在简宁唇间。
刚刚的何俪就是这样,简宁也体会到了相同的感觉。
「唔唔——」
简宁不得不张开嘴巴用牙齿咬住,像极了牧场里驯服的母马。
更过分的是,迟文瑞还重新抓住了何俪嘴里的内裤,跟简宁的缠在一起。一拉一松,便可以同时驾驭两匹性感的母马。
「宁奴,准备好了吗?」
「唔唔——」
简宁猛点头,很快便感觉到了那个硕大而又滚烫的龟头。
或许是触景生情,简宁忽然想起了黄鹤雨。
曾几何时,黄鹤雨就特别喜欢以员工的身份在办公室里肏何俪这个人妻女老板。
他不止一次跟简宁说过,要把她们姨甥俩一起带到办公室里双飞,就像现在这样并排撅着大屁股,任他抽插肏干。
可惜啊,黄鹤雨还没来得及付诸实践便身陷囹圄。
黄鹤雨肯定不会想到,在不久的将来会有另一个男人接过他的接力棒,实现了他未竟的理想。
有关黄鹤雨的记忆只浮现了一个瞬间,迟文瑞的大鸡巴便长驱直入的插了进来。
简宁来不及再想别的,贝齿咬着湿漉漉的内裤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
内裤上全是她刚刚喷出的淫水,可简宁已经顾不得了。紧紧勒着的嘴角传来丝丝痛楚,简宁却愈发兴奋,大屁股担着桌沿,义无反顾的迎接着迟文瑞的冲击。
「啪啪啪啪——」
迟文瑞肏起简宁来比刚刚肏何俪的时候狠多了。一声声撞击听的简宁胆战心惊,不停望向房门。
哪怕房门是简宁亲手反锁的,她也怕有人会推开房门,看到她放浪不堪的贱样。
「宁奴,做我的母狗舒服吧?你老公有我厉害吗?有我插的过瘾吗?就你好色的大骚屄,除了我还有谁能满足?是你的废物老公?还是你那些废物学生?」
迟文瑞喋喋不休的问着,根本不管简宁能不能回答。
前天那晚还可以说是他刻意制造的意外,但今天简宁的到来让迟文瑞笃定,这个女人短时间内是别想离不开他了。
无论是烟瘾还是别的什么瘾,包括女人对性爱欢愉的渴望,第一次戒都是最容易的。
一旦卷土重来,瘾头只会变得更加强烈,因为这里面有一种「失而复得需要好好珍惜」的补偿心理。
现在的简宁就是这样。原本还想着晾迟文瑞几天,也跟李有有说好了让他跟踪保护,可今天她只是在饭店里跟许卓浅尝了一次,便控制不住自己的欲望,连老公都来不及通知,便迫不及待的主动上门,臣服在男人胯下。
迟文瑞一手扯着用作缰绳的内裤,一手拍打何俪的屁股抠挖她的肥屄,大黑鸡巴一下接一下的深插狠肏,几乎击溃了简宁的心智。
姨甥俩身上的黑白两色小西装形成了最销魂的制服诱惑,那两个赤裸乱颤的大屁股则是他今天必须征服的目标。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6
「啪啪啪啪——」
迟文瑞来回拉扯手里的内裤,强迫简宁屁股后挺。
他肏的发了性,根本不在乎会不会被人听到。
简宁呢,浑身上下所有的细胞全部被快感支配,连身旁的小姨何俪都感觉不到了。
她甚至忘记了自己身在何处,要不是嘴里的内裤勒着,早就放浪的叫出了声音。
此时的简宁脑海中只剩下那个越来越近的念头。
来了来了,高潮就要来了。
偏偏这个时候,屏风后面想起了手机铃声。
简宁像是被蜜蜂蛰了似的,娇躯一紧陡然夹紧了骚屄——那是老公李有有的专属铃声。
铃声一遍又一遍的响着,好像再给迟文瑞插屄的动作配上了专属BGM。
简宁如同被李有有当场捉奸,陡然咬紧齿间的内裤,发出了濒死的哀鸣。
「唔唔吭吭——」
简宁撑起上半身,高潮的大屁股突然发力,猛的向后顶去。
迟文瑞早就熟练掌握了简宁身体的变化,大鸡巴化作长矛直刺娇嫩的屄芯。
「啪!」
火星撞地球一样的撞击声响彻办公室。
迟文瑞兴奋的两眼通红,完全不给简宁反击的机会,噼里啪啦插的简宁丢盔卸甲。
「呲——」
强劲的潮水冲击着地面,简宁僵着大屁股喷完,便毫无知觉的软了下去。
「老婆!老婆?喂?老婆你在吗?」
失神中的简宁似乎听到了李有有那熟悉而又关切的声音,本能的「嗯」了一声。
李有有似乎松了口气,语调也变得缓和。「老婆,你去哪了?」
这一下简宁终于听清了,激灵灵清醒过来。
眼前,是已经接通的手机通话。
耳边,是迟文瑞喷吐热气的悄声叮嘱:「宁奴,别让你老公听出来哦。」
不等简宁明白怎么回事,那根不知何时拔出去的大鸡巴重新顶住屄口,招呼都没打便缓缓插入。
简宁张开嘴巴发出一声无声的呐喊,看着近在咫尺的手机屏幕,无比清晰的感知到了插入的过程。
那是身体被一层层撑开的窒息感觉,那是花心彻底暴露随时面临攻击的危险感觉,那是偷情时无比舒爽却又忍不住愧疚的复杂感觉。
「老婆,能听到吗?」
李有有的声音再度充满了关切。
「听、到了。」
简宁慌忙拿掉嘴里的内裤,只觉得体内那根粗长的巨物缓缓抽离,又猛然插入。
「呃!」
简宁把闷哼声死死压在喉咙里,一只玉手向后推拒,却被迟文瑞一把抓住,牢牢按在腰间。
「老婆,你去哪了?怎么还不回家?」
李有有再问。
「小姨打、电话,让我、陪她。」
迟文瑞阴森森的笑着,眼神里全是报仇雪恨的快意。一边欣赏着简宁声颤身抖的窘迫模样,一边「嗞溜嗞溜」的使坏抽插。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7
第九十四章:终章(上)
听到电话那头的「小姨」二字,李有有心里咯噔一下,终于察觉到了简宁的异常。
就凭何俪跟迟文瑞的关系,她现在就等同于半个迟文瑞。阿宁跟她在一起,那迟文瑞呢?
想到这里,李有有屏住呼吸仔细倾听,终于听到了简宁那边若有若无的娇喘。
干!
李有有心下震动,心里闪过的第一个念头却是简宁现在是什么姿势。是正面?
是站立?还是男人普遍喜欢的后入?
要问李有有为什么直到现在才觉察,倒也不能全部怪他。
让我们把视角放在李有有家里。
此时此刻,就在李有有给简宁打电话的时候,简宁的亲妈何晴正双腿笔直的向两旁张开,整个人仰躺在沙发上。
何晴全身上下早就脱的光溜溜的了,一对汹涌的大奶子毫无遮掩的暴露着。
敞开的双腿门户大开,任由女婿那根不似常人的大鸡巴插的汩汩冒水。
真实的情况是,李有有叉开腿站在何晴张开的双腿之间,大半注意力都被刺激的悖德性爱吸引着,所以才迟迟没有注意到简宁的异常。
这也是李有有为什么不像平时那样打视频电话的原因——他本意是想让何晴在女儿的电话里高潮,没想到电话那头的妻子简宁竟然也在跟人偷欢。
干!果然是有其母必有其女!
李有有鸡巴怒涨,刺激的何晴一阵阵颤栗。他不明白妻子为什么这么饥渴,明明说好了要让他护送的。
这个骚货!回头还要更严厉的惩罚她!还有胯下这个把淫荡基因遗传给妻子的骚岳母!母女俩一起惩罚!
感受着身下骚艳惹火的岳母,李有有越想越兴奋,本就粗长无比的大鸡巴再次胀大了一圈。
「嗞——」
李有有实在忍不住心底的躁动,快速抽插了一下。大鸡巴沿着湿滑的屄穴层层深入,挤出一大股滑腻的淫汁。
这一下插的又深又狠,何晴仰起脖颈顶着沙发靠背,张大了小嘴差点叫出声音。
何晴满脸都是羞怯无助的表情,小嘴连续开合,不断发出无声的浪叫;攥紧拳头的同时,两条丰腴的美腿控制不住的乱颤。
看着何晴不堪承受的反应,李有有脸上浮现出一丝坏笑,弯腰凑到何晴耳边,轻声耳语道:「妈,你的骚女儿又在偷人,就像你现在一样。」
说完,李有有不等何晴回应,直接对手机那头的简宁道:「老婆,咱妈要跟你说话。」
何晴刚缓过一口气,就见李有有点了一下手机屏幕,接着便把手机放到了她那对颤巍巍的大奶中间。
「妈——」
女儿简宁磁性的御姐声从乳间传来,似乎带着微微的颤抖。
要是没有李有有的提醒,何晴大概率听不出异常。
现在嘛,何晴一想到女儿在那头偷人,而自己也在家里偷女婿,便羞耻的无地自容。
「囡囡——」
何晴强忍着李有有的揶揄回应了一声。还想继续说点什么,就见李有有这个好女婿突然抓起她的双腿并拢到一起,强壮有力的身体半骑半跨,死死卡住她凸出的大屁股,不留半点缝隙。
瞬间,何晴只觉得嗓子眼发痒,头皮发炸,那根大鸡巴好像插穿了她的身体,即将从喉咙里钻出来。
何晴张了张小嘴,美眸祈求的看向李有有,开合的红唇一直在重复两个无声的字眼:不要。
「嘘——」
李有有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坏笑的指着手机,示意何晴不准暴露。
同时摇晃腰胯,带动大鸡巴在密不透风的水润骚屄里大力搅动。
「啊嗷——不要不要不要!」
何晴的口型动的更快了,一双玉手紧紧抓住女婿强壮的胳膊,头脸疯狂扭摆。
李有有笑着停止翻搅,指了指手机,示意何晴快点说话。
「咳——」
何晴清了清嗓子,仍然紧张的不行——那么大一根家伙在屄里插着,谁知道这个可恶的女婿会怎么使坏?
可不说话也不行,女儿那边都等了一会了。无奈之下,何晴一边柔弱的看着李有有,一边出声询问:「囡囡,你、怎么还不回家?」
「我在小姨、店里呢。」
简宁回答闷声闷气的,何晴忽然很想知道,女儿在以什么姿势跟迟文瑞做爱。会不会跟她一样?
想到迟文瑞那根比李有有还要强劲的大鸡巴,何晴芳心一荡,连忙收束念头。
然而,简宁的姿势跟母亲并不一样。
此时的她正翘着浑圆的大屁股趴在办公桌上,承受着身后疯狂的输出。
那「噗嗞噗嗞」的抽插水声是如此的明显,要不是手机自带的抗噪音功能,恐怕真的会被何晴跟李有有听到。
在又爽又怕的刺激下,简宁不得不一边捂着小嘴一边扭头回看迟文瑞,目光里充斥着无尽的哀羞与祈求,就像母亲何晴看向李有有的目光。
此时此刻,母女俩相距十里、身处异地,心境和反应却意外的同频。
「去你小姨那、干嘛?」
李有有的鸡巴又在何晴屄里翻江倒海了,弄的她差点叫出声音。双腿想要分开伸直,却被李有有死死压在一侧的肩头。
隔着那双迷人的美腿,是李有有这个女婿兴致勃勃而又不怀好意的坏笑。
简宁这边呢?承受的刺激只会比何晴更大。
毕竟对于迟文瑞来说,再没有什么比肏李有有老婆更好的报复了。尤其是在简宁打电话的时候。
自从那次差点被李有有从楼顶扔下去之后,迟文瑞无数次午夜梦回,无数次冷汗惊醒。
此时此刻、此情此景,曾经折磨过他的那些屈辱与愤恨全部化作无情的抽插,朝着胯下淫贱的骚屄大屁股一股脑的发泄了出去。
在迟文瑞心里,这只是他稍稍收回一点点的利息,更多的报复还在后面呢。
想到这里,迟文瑞的眼底闪过一丝冷光,很快又换成兴奋的赤红。
在迟文瑞的注视下,简宁那骚浪的肥臀时紧时松,羞耻的骚屁眼收缩开合,屄穴裹紧大鸡巴,不时传来一阵兴奋的律动。
迟文瑞知道简宁受不了,却没有半点停下的意思。越插越快、越插越深,要不是最后的理智尚存,早就控制不住肏出声音了。
简宁强忍着紧张舒爽的剧烈刺激,头晕目眩的回了母亲一句:「没、什么事。」
没办法,她实在分不出精力找借口了。
「那你什么、呃嗯——时候回来?」
何晴话到一半,就见李有有向后退了半个身位,粗长的大鸡巴只剩龟头还留在体内。
何晴面露惊恐之色,却连求饶都没来的及,那根狰狞的大鸡巴便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全力灌了回来。
「啪——」
一声肉响宛如惊雷,炸的何晴头脑发晕、浑身滚烫。
「不要不要不要!会被、呃呃——听到!」
何晴紧紧捂住手机,头脸疯狂摇摆,以最低的声音急急的恳求。
李有有邪邪一笑,慢条斯理的分开何晴双腿,以一种更下流的姿势交叉外折、死死压在何晴胸前。
「妈——」
李有有俯身凑到何晴耳边,声音不疾不徐,「阿宁说,迟文瑞曾经偷看过我肏你。」
「什么?他什么时候——」
何晴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激灵灵打了一个寒颤,连带着敏感的淫屄陡然夹紧。
感受着何晴前所未有的紧致包裹,李有有差点没射出来。刚想回答,没想到沉默了一会的手机突然传出了简宁的声音:「妈,你怎么、不说话?」
简宁的声音里带着一股掩饰不住的心虚与忐忑。
「没什么、呃哼——」
何晴芳心乱颤,话未说完就连忙咬紧下唇。只因为李有有这个坏女婿趁她分心的时候又插了一下。
「啪——」
这一下比刚刚那次的声音更大,偏偏何晴还因为说话的缘故松开了手机话筒。
如果说刚刚那下只是惹人怀疑的话,现在则是彻底实锤。
完了完了完了,全被听到了!
强烈的羞耻感夹杂着一大股莫名涌出的快感,刺激的何晴浑身泛红,娇躯热的快要融化。
果然,女儿似疑问又似肯定的话语再度传来,一句话便羞得何晴几乎死去。
「妈,你、阿有、你们、是不是在、做爱?」
两人谁都没想到简宁会问的如此直接。
既然对面都已经知道了,李有有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不等何晴从羞耻中恢复,便摆动臀跨开始了肆无忌惮的抽插。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声爆豆似的响起,完全就是故意肏给简宁听——或许还有迟文瑞,李有有也弄不明白自己的心思。
何晴不敢置信的瞪着漂亮的大眼睛,一连串的羞叫声脱口而出:「啊啊啊——别!别!啊啊——囡囡你早点、啊啊——早点回家。」
何晴只来得及叮嘱一句便以最快的速度挂断了手机,把高潮的骚叫隔在了电话这头。
电话那头,看着忽然挂断的手机,迟文瑞呲笑一声,撑着办公桌直起了上半身——他刚刚一直在简宁耳边低语,不然简宁怎么可能问的那么直接!
「宁奴,你们母女俩堪称半斤八两啊!一个在外头背着老公偷人,一个在家偷女儿的老公。一对不要脸的骚母狗!」
简宁沉沉的「嗯」了一声,实在无法作答。
一方面是羞耻的无话可说,另一方面也是因为迟文瑞插的太深了,插的她几乎无法呼吸。
事实上,迟文瑞早在李有有第一次弄出声音的时候就发现了异常。再加上何晴没有女儿能忍,说话声总是不太对劲,迟文瑞要是再猜不出何晴在做什么,也算不上阅女无数的花丛老手了。
迟文瑞只是没想到李有有也这么会玩,肏岳母的时候还要给老婆打电话。
这明显是同道中人啊!各种意义上的「同道中人」。
要不是——迟文瑞摇了摇头,掐灭了和李有有交朋友的想法。
迟文瑞暗自叹了口气,随手一巴掌扇在简宁丰盈的臀峰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
「骚母狗!偷瘾又犯了是不是?打个电话差点把老子夹射!偷人就这么刺激?」「啊——」
简宁痛叫一声,连忙否认:「我没、没有!哼嗯——」
否定到一半,简宁便情不自禁的羞耻闷哼,屄穴同时夹紧,内里的汁水好像漏了似的,一股一股的往外冒。
迟文瑞用力揉着着简宁一颤一颤的大白屁股,感受着内里一下一下的律动收缩,眼前却出现了李有有那张蔑视而又嚣张的冷脸。
哼哼——大老板又怎么样?能打又怎么样?看老子把你老婆调教成全世界最下贱的母狗!
迟文瑞越想越得意,双手抓起简宁的身上的衣物,几声「撕拉」过后,西装衬衫片片零落,暴露出一具完美到极致的性感胴体。
这种间接的暴力行为精准命中了简宁的性癖,让她情难自禁的骚叫出声,屁股骚的直往后顶。
「宁奴——」
迟文瑞重新趴在简宁背上,牢牢压制住身下人妻淫荡的本能,嘴角勾起一抹坏笑,咬着简宁的耳朵问:「我早想问你了。上次在度假村你老公现场捉奸,事后就没给你点警告?你怎么还敢红杏出墙?」
「我、我不是、嗯哼——」
简宁张大小嘴,芳心突突乱跳,说话的同时不由自主的再次夹紧。
迟文瑞不屑一笑,「宁奴,你不乖哦,屄里插着我的鸡巴呢,还敢跟我撒谎?要不要我把你身上三个骚洞轮流插一遍——」
耳边是迟文瑞下流的低语,身下是汗湿的办公桌,背上是迟文瑞沉重的躯体,简宁想动一下都难。
最终,对高潮的渴望战胜了矜持的理智,简宁用颤抖的声音打断了迟文瑞:「呃啊——别、求你、主人别说了!快点肏、肏我、啊啊——宁奴想要!宁奴的大屄想要高潮!」
这句话一出口,简宁感觉像是卸下了千钧重担,又成了那个不知羞耻、为了高潮不顾一切的骚浪「宁奴」。
感受最深的就是趴在简宁身上的迟文瑞。
简宁娇躯滚烫,屄里又紧又烫。要不是迟文瑞定力十足,早就坚持不住缴械投降了。
迟文瑞连续深吸了几口气,强压下射精的冲动,一边亲吻着简宁的后颈,一边继续调戏询问:「真肏啊?不怕你老公又来捉奸?」
「不怕!唔唔——」
简宁一个没注意,就被迟文瑞扳回俏脸,吸着娇艳的红唇一顿亲吻。
身体被无处不在的雄性气息包围,简宁更想要了,赤裸的娇躯蛇一样轻轻蠕动,自慰索取没一点性快感。
良久,唇分。
迟文瑞直起上半身,一手按住简宁的纤腰,一手死死掐着她的后颈,腰胯后摆做出抽插肏干的起手式。
「宁奴,你老公喜欢当绿帽王八是不是?他喜欢自己老婆跟别人上床是不是?你说,刚刚她肏你妈的时候有没有听出来你在跟我肏屄——」
简宁右脸颊贴着办公桌,大口大口的娇声喘息,赤裸的娇躯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反驳的声音无力而又气短:「不、不是!嗯哼——不要、不要提他!」
「呵呵——」
迟文瑞轻笑出声,右手跟老虎钳一样把简宁的后颈掐的更死。
「宁奴,你是不是忘了?」
迟文瑞语气愈发戏谑,「你这个大屄可是天生的测谎仪。要不是你一下下的夹我,我可能还真信了你的鬼话。」
说完,迟文瑞再不等简宁撒谎反驳,大鸡巴如同出鞘的利剑,「嗞」的一声一插到底。
「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再度响起。
只是一瞬间,简宁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浪叫声如同水银泻地,差点掀翻何俪的屋顶。
来了来了!就要来了!
简宁睁开双眼迷离的看着房门方向,身体好像即将爆炸的高压锅,两腿间的那个洞穴就是高压锅泄压的阀门。
某一个瞬间,就在简宁即将高潮的时候,她似乎听到了钥匙开门的声音。
身后的抽插戛然而止,简宁就像被人从山顶推下来一样,从高潮边缘跌落。
她来不及不甘,也来不及抱怨,失焦的目光陡然凝聚,惊恐的看着不远处转动的门把手。
下一秒,一道身影闪电般冲向房门,那是连裙子都来不及放下的何俪。
可惜,何俪到底还是慢了一步。不等她握住门把手,房间已经从外面推开。
「别进来!别进唔唔——」
就在简宁的眼前,何俪非但没能挡住来人,反而被人家顺手搂住,抱着身子乱亲一气。
在来人魁梧的身体面前,何俪这样高挑的女人都显得娇小。
简宁眼睁睁看着一双蒲扇般的大手绕到小姨身后,用力抓揉她丰盈的大白屁股,扯得股沟里的骚屄屁眼来回变形。
眼前的一幕是如此的荒诞,简宁甚至忘记了自身的处境,目光上移时,正对上来人那下流淫邪的打量。
简宁心里猛的一突,忽然觉得这人有点眼熟。
不说别的,那魁梧高大的身材简宁就不可能认错。
可是,怎么可能?怎么可能是他?
这人赫然是简宁不久前进店时跟她打招呼的男性员工。
「——唔唔——你出去!快出去!」
何俪奋力挣脱红唇香舌,一双玉手推在对方身上,好似蚍蜉撼树。
来人非但没有后退,反而拥着何俪的身子向前走了两步,右脚一拨关上了房门。
「砰——」
关门声震的简宁娇躯一紧,下意识夹紧的屄穴忽然感觉到了里面深插的大鸡巴——经过突如其来的懵逼之后,简宁终于想起了自己浑身赤裸的处境。
当然了,要说赤裸也不全对,简宁的脖子上还挂着领带,腿上也穿着黑丝。
可这样不是比完全赤裸看起来还要下流放荡吗?
「啊吭!你起来!来人了!快起来!」
简宁几乎是本能的挣扎着,可迟文瑞的大手却好似无法抗拒大山,牢牢压制着简宁,令她动弹不得。
「快放开啊——啊啊嗯嗯——」
简宁都快哭了,迟文瑞却来了几下狠的。强壮的小腹拍打着简宁赤裸的大屁股,几乎把肥臀撞碎。
简宁躲不开又逃不掉,双手胡乱抓挠,一双玉足无所适从的踢踏乱蹬,羞耻的叫声连绵不绝。
「啊啊——别、别肏了!来人了啊!啊啊啊——」
高潮的感觉又要来了,简宁口不择言的呻吟哀求,朦胧的视线似乎看到小姨被那名魁梧的男员工按着跪了下去。
须臾间,皮带解开裤子落下,一根和身体一样肥胖粗壮的大鸡巴弾了出来,直接插进了何俪的小嘴。
那、那是小姨的下属吧?鸡巴怎么这么大?
高潮即将来临,简宁的感觉更荒诞了。
然而,迟文瑞的动作又停下了,又停在了简宁即将高潮的边缘。
简宁已经不知道该作何反应了,只是不甘的哀叫几声,浑身颤抖着喘着粗气。
压扁的乳肉挤出身体外缘,一起一伏仿佛肉色的波涛。
「哈哈——」
迟文瑞忽然笑出了声,鸡巴随着笑声一跳一跳的,轻点着简宁的屄芯。
「听了这么长时间,难为你忍到这个时候。」
迟文瑞明显在问刚刚进来的魁梧男子。
「还说呢,你搞的这么大声,谁他妈忍的住啊!」
男子抱怨了一句,抱着何俪的后脑深插了好几下,插的何俪直翻白眼。
「想肏哪个?」
迟文瑞语气随意的像是在让对方挑选货物。
「当然是简老师!」
男子看着简宁「嘿嘿」怪笑,「何总肏过太多次了,有点腻。」
「我看你就是喜新厌旧。」
迟文瑞跟着笑了一声,「那就来吧。」
话音未落,简宁只觉得体内的鸡巴毫不留恋的拔出。接着便是一阵天旋地转。
「啊啊——别!别这样!别别别!」
软软的身子让简宁无力挣扎,只能无助的惊叫。
等身体稳住时,简宁已经背靠在迟文瑞怀里,被对方掰开双腿抱在了半空。
黑丝美腿V字型向上分开,丝袜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湿痕,不断散发着诱人的女性气息。
屄穴屁眼光溜溜的,不见半根毛发,连同整个丰盈的大屁股一起那人面前。
细看这下,简宁的阴唇充血外扩,露着中间那个合不拢的猩红屄洞。层层叠叠的屄肉蠕动开合,仿佛婴儿的小嘴不断流出粘腻的淫汁。
「小尤,没骗你吧?」
迟文瑞晃了晃简宁赤裸的大屁股,语带炫耀的道:「这个屄长的是不是很大很长?」
「呀——放开我!放开我!」
不等小尤说话,简宁已经羞耻的连连尖叫。
她想捂住自己暴露的下体,手臂却被迟文瑞的胳膊压着,根本触碰到不。
简宁几乎是本能的扭动挣扎,赤裸裸的骚屄大屁股在半空中一阵乱晃。
可是,迟文瑞的力气太大了,这样的挣扎非但没能挣脱束缚,反而使得屁股划出诱人的弧度,像是在主动勾引。
小尤咽了一口唾沫,侧身向简宁靠近。大鸡巴好像一根链子,牵着何俪这个美女老板在地上爬行。
迟文瑞轻若无物的抱着简宁,屁股一蹭上了办公桌。
这一下简宁暴露的更彻底了,裸露的大白屁股担在办公桌边缘,简直就是天生为男人的插入而生。
小尤很快来到了简宁身前,大手毫不客气的探向简宁双腿中间。
他先是拨弄了两下凸起的阴蒂,拨的简宁一阵阵呻吟颤抖;接着又把粗壮的手指插进了屄洞,抠挖的兴致勃勃。
简宁从未想过,她会以这样一种下流的姿势,在一个只有几面之缘、连名字都不知道的男人面前暴露自己,还被对方毫不怜惜的抠挖玩弄。
这已经不是羞耻所能形容的了,而是一种让她恨不得立刻死去的极限羞辱。
偏偏她身体还不争气,别人越是羞辱,越是让她感到羞耻,那个下流的骚屄就越兴奋,没挖几下就染湿了男人的大手。
「啊啊——」
简宁张大嘴巴不知该怎样反抗——她甚至连拒绝都做不到。
忽然,简宁看见仍在卖力口交的小姨,忍不住骚叫着求助:「小姨、啊——救、救我!」
然而,何俪只是停顿了一下就继续卖力的给下属口交,前后耸动小嘴仔细舔舐着下属的鸡巴,把它吃的越来越硬,越来越湿。
见小姨无动于衷,简宁彻底认命了。
她不知道的是,何俪此时脑海里浮现的,正是她第一次失身给这个下属的羞耻记忆。
那天晚上,迟文瑞也是这样抱着她,让下属的鸡巴插入了她这个美女老板的骚屄。
一直以来,迟文瑞从不掩饰他对漂亮女性的态度,一个是征服凌辱,一个是大方分享。
把何俪调教服帖之后,为了满足自己的变态癖好,迟文瑞直接命令何俪在店里的男厕所偷偷安装监控,找出其中鸡巴最大的员工。
小尤名叫尤华,是何俪亲自选定的大鸡巴员工。
那天下班,当小尤按照何俪的吩咐敲开办公室房门,看到的就是他那平时高高在上的美女老板被另一个男人抱着,正对着房门方向裸露的下流的骚屄大屁股。
让员工侵犯老板,是迟文瑞精心设计的桥段,既满足了他凌辱何俪的欲望,也符合他分享女人的习惯。
至于何俪本人会面临怎样的羞耻窘迫,以后要怎么面对下属,迟文瑞从不在乎。
或者说,这是何俪被他调教完成的标志,是何俪作为性奴的毕业仪式。何俪越是羞耻,便越会取悦于他。
现在,轮到简宁来经历这一切了。
对于简宁的失而复得,迟文瑞并没有像一般男人那样小心翼翼。
那晚的双飞只是开胃菜,今天的尤华才是迟文瑞给简宁准备的大餐。
他就是要在简宁毫无准备的时候安排一个陌生的男人进来,直接打破简宁离开他的这段时间重新建立的心理防线,彻底撕下她的伪装。
只有这样强烈的落差才能击溃简宁思考的能力,让她重新变得言听计从。
简宁呢?
乱交这种事对她来说并不陌生,比这更淫乱的场面她也没少经历。
她只是没想到会面对小尤这个称不上熟悉的陌生人,一时间才乱了方寸。
见何俪无动于衷,简宁干脆也不反抗了——反正也反抗不了嘛。
找好理由,简宁便认命的闭上眼睛,全部感官都集中到了下体,感受着手指头肆无忌惮的玩弄,等待插入的到来。
尤华没让简宁等太久,或者说他本人早就等不及了。
只是玩弄了一会试了一下手感,尤华就示意何俪停止口交,抽出水淋淋的大鸡巴站到了简宁身前。
这人的鸡巴是那种粗壮的肥,颜色有点偏白,上面沾满了何俪的口水。
下一秒,尤华轻轻一送,就轻而易举的跨过了男女之间禁忌的界限。
一瞬间,简宁觉得大脑皮层凭空出现了密密麻麻的闪电风暴,身体不受控制的绷紧。
这可是陌生男人的鸡巴啊!还是小姨何俪手下的员工,这让简宁怎么受得了?
「不要不要不要!」
简宁一边摇头一边用尽全身力气箍住迟文瑞的手臂。
「哈哈,别担心,我很温柔的。」
尤华以为简宁在拒绝他的插入,连忙出声安慰。
对于简宁这个绝色美人,尤华可以说是觊觎已久。每次简宁来店里他都会远远的看着,偶尔路过问问佳宁的体香就会陶醉一整天。
现在,他终于得到她了。
尤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忽然诧异的愣住了。
无他,只因为简宁一边喊着「不要」一边抬臀挺屄,把缓缓而来的大鸡巴整个吞了进去。
那样子是如此的饥渴,如此的迫不及待。
刹那间,紧致、滚烫、湿滑、敏感……
一切性爱中最舒爽的感觉一股脑的传递给了尤华。尤其是那强劲无比的律动收缩,差点把尤华榨干。
要不是尤华这段时间在何俪身上摸爬滚打,练就了一身过硬的技巧,现在肯定是一泄如注。
尤华不知道的是,这仅仅是个开始。
很快,简宁便以更大的力度再次挺动骚屄大屁股,碰到尤华身上甚至发出了「啪」的一声轻声闷响。
「啊啊啊啊——」
简宁已经顾不上说「不要」了,迷离的眸子里流露着羞怯无助,骚红的俏脸上却布满了一往无前的决绝。
是的,简宁高潮了,在尤华插入的瞬间简宁就高潮了。一开始的「不要」说的也不是尤华,而是她自己那不受控制的淫屄骚臀。
一下一下又一下,「啪啪」闷响不绝于耳。
之前那么多次即将高潮又被迫回落,所积累的渴望与压抑简直超出简宁的想象。尤华还在发愣,简宁已经奋不顾身的连肏了好几下。
看到简宁如此淫乱的表现,迟文瑞满意极了。他放开简宁的大腿捏住了她的大奶子。
「呲呲——」
两只大奶子变换出各种形状,乳汁喷射的声音不绝于耳。
片刻功夫,白浊的奶水便喷了交合中的男女一身。
「嘿!这骚货!」
尤华终于反应过来,看了一眼胯下混合着淫水的乳汁,一把揽住简宁的黑丝美腿,稍一发力就把她整个抱了起来。
「啊啊——」
鸡巴一插到底,简宁叫的更加大声,赤裸的身子好像树袋熊一样挂在尤华身上。
「啪啪啪啪——」
尤华抱着简宁来到窗边,一边看着窗外的风景,一边托着简宁的大屁股激烈爆肏。
一旁的何俪呆愣了片刻,默默补位到迟文瑞腿间,含住了那根沾满外甥女体液的大黑鸡巴。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的路旁驶来了一辆银灰色小轿车,停了一会又缓缓开走,停在了距离4S店大门不远的地方。
轿车里,李有有隔着车窗看着下班回家的店员,默默点燃一根香烟,脑海中不断回忆着刚刚看到的画面:透明的落地窗前,两具惹火的女体并排向后翘着屁股,硕大的奶子死死贴着玻璃,各自压出两团淫靡的肉饼。其中一女的奶子周围蹭满了半透明的白色液体,明显就是简宁,那么另一个就只能是何俪了。
在姨甥二女那向后翘起的屁股后面,各自站着一道压迫感十足的阴影。
他们时而抓着两女的纤腰淫臀,时而扯着她们脖子上松垮垮的领带,如同不知疲倦的机器一样奋力挺胯。
李有有只是远远看着,耳边就幻想出了妻子和小姨被人无情肏干的激烈声响。
不仅如此,那两个高大的男人肏的兴起还会互换位置,李有有看了不到十分钟,两人就交换了两次。
妻子和小姨仿佛变成了无意识的充气娃娃,任由身后的男人换着抽插。
她们一定很爽吧!
李有有暗自叹了口气,不远处的大门似乎变成了一张深渊巨口,吞噬着所有的光与暗。
等所有的员工都走光了,天色彻底暗下来,店门口终于出现了简宁与何俪互相搀扶的疲惫身影。
两女身后跟着两个高大魁梧的男性,一个是迟文瑞,另一个李有有不认识,正是尤华。
两男亦步亦趋的跟在两女身后,不时便会伸出手,探向前方那两个挺翘扭摆的大肉臀,下流的抓揉几把。
每当这个时候,两女都会娇嗔着回手拍开。
一番暧昧的拉扯过后,几人就此分别。等两个男人各自驱车离开,李有有终于找到了和简宁说话的机会。
「老婆!」
李有有推开车门下了车,叫住了正准备坐上何俪副驾驶的简宁。
简宁诧异的扭回头,一眼认出了李有有。
「老公,你怎么在这?」
「不放心你。」
李有有言简意赅,快步来到简宁跟前。
离近了才发现,简宁那张绝美的脸蛋上仍然残留着娇艳的红晕,只是秀气的眉宇间难掩满身的疲惫之色。
「我先走了哈,你们早点回家。」
何俪隔着车窗打了个招呼,随即便发动了车子,很有点落荒而逃的感觉。
李有有摇头苦笑了一下,倒也没有尝试挽留,牵着简宁的手走向那辆银灰色的小轿车。
走着走着,简宁右腿一软,忍不住「哎呦」了一声。还好李有有反应快,及时扶住了她,这才没有当场摔倒。
「怎么了老婆?」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8
李有有刚问出口便后知后觉的猜到了缘由。
果然,简宁的耳根子「腾」的一下红了,糯糯的说了一句:「没、没怎么。」李有有缓步搀扶着靠过来的妻子,感受着她软软的身子,看着远处阑珊的灯火,忽然深深的吸了口气,语声幽柔的问:「老婆,你还记得黄鹤雨吗?」
「提他干嘛?」
简宁呼吸一紧,没有直接回答。
「还记得你刚跟他在一起的那几天吗?每次被他肏完,你都会像现在这样腿软。」
在这样温馨的家常对话中,连「肏」字都显得没那么下流了。
「还不是怪你!」
简宁紧了紧搂着李有有的胳膊,身体下意识贴的更紧。
「这次也怪我?」
李有有玩味的笑了笑,「我都看见了,你跟小姨趴在窗户上——」
「别说——」
简宁红着脸打断了李有有的描述。
「好,不说就不说。」
李有有扶着简宁上了副驾驶,自己绕到驾驶位坐好,又给两人系好了安全带。
启动车子的时候,李有有踩着刹车,忽然想起了刚刚离开的小姨何俪。
「老婆,小姨的腿不软吧?开车会不会出问题?」
简宁沉吟了片刻,轻轻摇了摇头。「应该没问题。」
「为什么?」
李有有很是好奇。
「他们、他们——哎呀你别问了。」
简宁轻飘飘的给了李有有一下,俏脸变得更红了。
「我知道了!」
李有有踩着油门坏笑起来,「一定是我老婆太骚了,让他们冷落了小姨。怎么样?今天下午是不是爽透了?难怪腿都软了。」
「我才没有!」
简宁不敢看李有有,扭头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脑海中闪过的是整个下午断断续续的淫乱经历。
明明是二对二势均力敌,可她的回忆中大都是一对二不对称对决。
小姨何俪大多数时候只负责给男人舔硬还有事后清理,像是一个辅助配角。
简宁越想越不好意思,越不好意思就越想。一时间整个人都痴了。
李有有偷偷看了简宁几眼,也没继续追问——反正今天发生的事情早晚会在简宁口中「拷问」出来。
车子缓缓离开,逐渐消失在夜色之中。
夫妻俩谁也没发现,在距离李有有刚刚停车不远的地方,也停着一辆普普通通的白色轿车。
这辆车甚至比李有有来的还早,只是李有有没注意到里面有人,所以才没注意罢了。
车里的人摇下了车窗,呼吸着窗外新鲜的空气,意味深长的看着李有有和简宁消失的方向。
这次,简宁的确爽了个通透,再赴迟文瑞的约会已经是一周之后的事了。
事情发生在一周后的晚上。
李有有躺在床上睡的正香,似乎听到了开门关门的声音。
睁眼一看,却见卫生间的灯亮着。
李有有揉了揉眼睛,身旁空空如也,被窝里还是残留着简宁的体温。再看手表,已经是凌晨两点多了。
等了一会,简宁始终没有出来。
李有有迷迷糊糊的下了床,推开卫生间的门,只见妻子简宁正站在洗手台前面,对着镜子打扮自己。
见李有有进来,简宁戴耳坠的动作停了一下。
「老公,吵醒你啦?」
简宁看着镜子里面的李有有,俏脸上闪过一丝心虚。
「怎么这个时候化妆?」
李有有接过简宁手里的耳坠,细心的帮她戴好。
简宁沉默了片刻,红着脸道:「他、让我现在过去。」
李有有一听就知道简宁说的是迟文瑞,大手隔着睡裙打在了简宁的屁股上,把肥美的臀肉扇的一阵乱颤。
简宁「啊」的一声魅叫,听的李有有心火沸腾。
他推倒简宁的上半身,让她趴在洗手台上,迅速掀起简宁的睡裙、脱掉她的内裤。
眨眼间,一个丰盈白嫩的性感肥臀便出现在视线之中。
「别、我要迟到了。」
简宁口中拒绝,屁股却乖乖翘到最高,露出了中间闪着水光的粉嫩屄穴。
李有有知道妻子在特意刺激他,顺势掏出鸡巴顶住屄口,边磨边骂:「发骚的贱货!偷男人还怕迟到?你以为是打卡上班吗?」
「老公——」
简宁的声音更骚更魅了,「迟到了他会惩罚我的。」
「就该罚你这条主动送上门的骚母狗!」
李有有随手甩了一巴掌,打的简宁花枝乱颤。轻轻一送,硬邦邦的大鸡巴便顺畅的插了进去。
很快,卫生间里便响起了简宁压抑的叫声,足足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这还是李有有知道简宁一会要消耗大量体力、提前射精的结果。
去往何俪家的路上,简宁开着自己的红色野马,通过车内的后视镜看了一眼后座上的李有有,忽然红着脸问了一句:「老公,能问你个问题吗?」
「什么问题?」
「把我送给别的男人是什么感觉?」
李有有双手垫着后脑勺,正百无聊赖的看着车顶,闻言忍不住「哼」了一声,口不应心的回答:「没什么感觉。」
「老公你不吃醋吗?」
简宁不依不饶的问。
「有什么好吃醋的?」
李有有佯装不在意,「谁肏你都是给我刷锅!刷你的大屄骚锅!」
简宁娇嗔着不依,车子却开的又快又稳,很快便到了何俪家门下。
「戒指戴好了吗?」
李有有不放心的问。
「戴好了。」
简宁伸出左手晃了晃无名指上的婚戒,又扬了扬随身携带的女士手包,「包也带好了。」
「行吧。要是有意外你就发信号。」
李有有放心的点了点头。
简宁手上的婚戒不是两人结婚时戴的那枚,而是李有有这几天特意定制的同款。里面不但安装了微型监听器,还集成了一个小型报警装置。
只要简宁把戒面上的钻石用力按在硬物上,李有有这边就能收到刺耳的警报。
同理,简宁的手提包也是李有有特意定制的,卡扣两侧的水晶上隐藏着微型摄像头,方便让李有有观察简宁的动向。
「老公,那我去了啊?」
简宁调整了一下车窗,留出一条细微的缝隙以便空气流通,这才给车子熄了火。
「去吧。」
李有有点头,扭头看时,只见何俪家一楼的窗户中透出明亮的灯光,连窗帘都没拉。
没等简宁下车,别墅的入户门突然从里面打开了,走出一个高大的男性身影,只看身形轮廓便知道,来人正是迟文瑞。
简宁也发现了迟文瑞,连忙下车迎上,被对方拥抱着进了家门。
看着两人消失的背影,李有有不由得暗赞简宁的先见之明——要不是她强烈坚持自己开车,李有有很可能已经暴露了。
用简宁的话来说,做戏要做全套。如果迟文瑞看到她下车的位置不对,随便一猜就会产生怀疑。
简宁决不允许迟文瑞发现李有有在外面等她,一方面是尊重老公的自尊,另一方面也是方便她套迟文瑞的话。
言归正传。
简宁刚一进门,李有有便掏出耳机戴好,正听到迟文瑞命令他的妻子:「宁奴,你迟到了十分钟,要接受十分钟的惩罚。过去吧,像你小姨那样趴好。」
简宁没说话,耳机里却传来了某种机器运行时才有的噪音,以及何俪闷声闷气的娇喘浪叫。
慢慢的,声音越来越大了,应该是简宁在持续靠近。
李有有好奇极了,连忙打开手机查看简宁手包上的摄像头,哪知道手包好像放倒了,一边的摄像头黑乎乎的,另一边只能拍到一小块天花板。
很快,机器的噪音停了下来,再响起时,同时传来了简宁的骚声娇呼。
「啊啊——慢、慢点!太大了!啊啊啊——」
李有有愈发好奇了。不仅好奇,还着急。
焦急的想了一会,李有有忽然一拍脑袋,轻轻打开车门,悄悄下了车,蹑手蹑脚的靠近了透光的窗户。
窗户下面,李有有悄悄探出脑袋,只看了一眼,脑海中便轰然炸响,连呼吸都忘了。
灯火通明的客厅里,沙发和茶几全部挪到了角落。
在空荡荡的客厅中间,铺着一大片黑色的洞洞板。
简宁与何俪这对至亲的姨甥屁股对着屁股跪趴着,两具女体一丝不挂,四肢关节全被洞洞板里的绑带固定着。
在两女赤裸的肥臀中间,固定着一个散发着金属光泽的诡异机器。机器两头分别伸出一根长长的传动杆,杆的尽头各自固定着一根疤疤赖赖的白色假鸡巴。
假鸡巴很大,分别插入姨甥二女的屄穴。何俪还好,简宁的阴唇几乎被撑到透明。
在机器的带动下,传动杆来回往复,这边拔出那边就会插入,不知疲倦的抽插着两女水淋淋的骚屄。
李有有也算是吃过见过的主,却从不知道世界上有如此淫邪的机器——炮机他当然知道,但能同时肏弄两个女人的炮机简直闻所未闻。
窗外,李有有不自禁的握紧了拳头。
客厅里,迟文瑞按了按耳孔,里面隐藏的耳机正传来了另一个男人的声音:「——到窗户了,看到了,这次没出来打你。」
听到这话,迟文瑞整个人都放松了许多。右手一抬露出掌中的遥控器,轻轻一按,那个淫邪的双头炮机顿时发出更加剧烈的机械声。
刹那间,传动杆伸缩的速度肉眼可见的加快,两个粗大的假鸡巴几乎插出了残影。
「啊啊啊啊——」
伴随着姨甥二女崩溃般的嘶吼,两具赤裸的玉体颤抖痉挛,一股又一股的汁水粘液从两女的屄缝里喷涌而出,被假鸡巴甩的到处都是。
美女与机器,假屌肏真屄,无论简宁何俪怎样扭腚甩臀,都躲不开机械不知疲倦的进攻。
这样的组合把机器的冷厉凶悍与女性的淫美柔弱结合在一起,无时不在散发着震撼心灵另类刺激。
听着妻子和小姨一声高过一声的哀嚎淫叫,看着她们颤抖痉挛的肉体,李有有本能的攥紧了拳头,既心疼又兴奋。
好在迟文瑞很快就再次按下遥控器,降低了炮机抽插的速度。
简宁何俪缓缓安静下来,李有有也暗自松了口气——如果只是这样慢速抽插,除了姿势与道具淫邪了一些,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可很快李有有就意识到了自己的天真。
这有的低速抽插仅仅持续了不到半分钟,迟文瑞便再次按动遥控器,又来了一轮歇斯底里的快插狠肏。
就这样,炮机一会快一会慢,根本找不到运行的规律。
不一会,两女便接连高潮,背臀上渗出了密密麻麻的香汗。
等十分钟的惩罚结束,迟文瑞解开了简宁她们身上的束缚,姨甥俩仿佛被玩坏了似的,瘫在地上软成一团,只有身体还在高潮的余韵中抽搐颤抖。
李有有不想再看了,回到车旁悄悄点了根烟。
黑夜中烟头有点明显,李有有不得不走远一些,藏在别墅院墙的转角后面。
耳机里安静了好一会,又传来了哗哗的水声。
在洗澡吗?李有有胡乱猜着,踩灭烟头回到了车中。
水声伴随着简宁的不时发出呻吟,明显不是正经洗澡。
李有有忽然发现,这样什么都能听到却又什么都看不到的感觉反而更加煎熬。
就在李有有越来越焦躁的时候,耳机里忽然传来「啪」的一声脆响。
紧接着就是迟文瑞冰冷的命令:「屁股撅高!」
迟文瑞的话语带着阵阵回音,可以肯定他们身处浴室。
要插了吗?在浴室里?
李有有情不自禁想到一副下流的画面:妻子简宁双手扶着墙壁,向后撅起光溜溜的大屁股。迟文瑞插入的瞬间,妻子肯定会忍不住「嗯」一声,同时迎合后顶。
下一刻,李有有就知道自己猜错了。耳机里传来的不是简宁的闷哼骚叫,而是惊恐的尖叫拒绝:「别、别!啊——」
「啪——」
带着水声的扇打再次传来。
「别动!」
这是迟文瑞冷厉的命令。
「唔唔——快、快停下!好胀!啊啊——受不了!」
听到妻子带着哭音的哀求,李有有有些担心,更多的还是不解。
奇怪,这怎么不像做爱的声音?
李有有听的愈发仔细,不想错过任何一点细节。
片刻之后,只听迟文瑞道:「憋住!我要拔出来了。」
「唔唔——」
简宁似乎没精力回答他,李有有甚至能想象出妻子咬紧下唇的无助表情。
接下来的声音似乎更奇怪了,那是仿佛下水道漏了似的喷溅水声,还有简宁情不自禁的呻吟哀叫。
「啧啧啧——」
迟文瑞一阵咋舌,充满了轻蔑与嘲笑。
片刻之后,又一阵水声传来。
这次李有有听懂了,那是冲马桶的声音。
「再来!」
迟文瑞又一次命令,简宁再次痛苦哀鸣。
喷溅、冲马桶、喷溅、冲马桶……
如此几番过后,迟文瑞突然道:「这次别去马桶了,就这样喷。让我看看洗干净没有。」
李有有已经隐隐猜到了什么,只是有点不敢相信。
不等他肯定心中的想法,耳机里陡然传来了妻子长长的浪叫。
叫声不再压抑,反而流露出前所未有的畅快。
跟叫声同时传来的,还有一阵噼里啪啦的喷溅水响。
李有有眼前再次浮现出一幅画面,这次的画面前所未有的清晰:妻子简宁浑身赤裸的趴在迟文瑞脚下,销魂的大屁股高高翘起,屁眼张开,从中射出一道清澈的水柱。水柱打在浴室墙面的瓷砖上,溅射出无数水花。
是的,李有有已经可以确认了,就在他胡乱猜测的时候,妻子正在浴室里被迟文瑞下流的灌肠。
难怪只有妻子没有小姨,小姨肯定是提前灌过了。
转眼间,水声渐歇,简宁的叫声也一点点沉寂,最后只剩下偶尔的粗喘娇吟。
一阵哗啦啦的冲洗声过后,又传来了吹风机「呼呼」的声音。
显然,简宁在吹头发。
灌肠结束了,李有有也稍微放下了悬着的心。
就在他以为接下来要真正做爱——或许还有肛交——的时候,耳机里又传来了简宁拒绝的声音:「别、不行!外面太冷了!」
「没事,咱们一会就回来。再说了,也没让你光着出去,这不是穿着浴袍呢嘛。」
迟文瑞言语轻佻,流露着十二分的不在意。
话音刚落,别墅的入户门突然打开,身穿浴袍的迟文瑞率先出了房门。
灯光从身后打来,看不清迟文瑞的面部表情。他左手拿着一根长条状物体,应该是一把戒尺;右手牵着一根闪光的金属链。
门内的灯光铺洒出来,在门口形成一大块斑驳的光斑。
迟文瑞一扯手里的链子,简宁便犹犹豫豫的从门后爬了出来。
不经意间,简宁往红色野马的方向看了一眼,又快速垂下了头脸。
李有有可以肯定,妻子看的不是车,而是车内的自己。
说实话,在李有有动不动就「惩罚」的借口下,简宁已经当过许多次母狗了。
但是,见到自己心爱的妻子以母狗的姿态被别的男人牵着,李有有同样会兴奋莫名,哪怕简宁身上还穿着厚厚的浴袍。
很快,简宁的浴袍就被迟文瑞弯腰掀到一旁,露出一个性感丰盈的大白屁股。
户外的气温有点低,凉风一激,简宁肉眼可见的哆嗦了一下。
然而,简宁很快就顾不上冷了。只见迟文瑞扬起左手的戒尺,「呜」的一声直抽简宁赤裸的屁股。
「啪——」
清脆的肉响响彻寂静的黑夜。
简宁闷哼一声,扭着吃痛的淫臀前爬了几步。
「骚母狗!爬快点!」
迟文瑞的声音嚣张而又霸道,还带着李有有无法理解的强烈得意。
李有有当然理解不来,因为他不知道迟文瑞早已经知道了他的到来。
一想到能在李有有面前把简宁调教成母狗,迟文瑞就暗爽的不行。就算是冒着被李有有再打一顿的风险,他也在所不惜。
「啪啪啪啪——」
迟文瑞连续挥舞着戒尺,把简宁的大屁股抽打着噼啪乱响,驱赶她母狗一样向前爬。
简宁的屁股翘比正常爬行高了一些,每次吃痛都会向相反的方向躲闪。
这样一来,大白屁股越扭幅度越大,不像躲闪,反而像是下流的勾引。
此时此刻,李有有不需要耳机也能听到妻子被人抽打屁股的声音了。
大概是知道老公正隔着车窗看她,简宁哪怕再疼也尽量忍着,任凭肉响声传出老远,嘴里却一直压抑着涌动的痛叫。
再长的路也有尽头,简宁就算再怎么羞耻,也一步一步车子旁边。
一时间,妻子沉闷的娇喘声透过车窗的缝隙不断传入李有有耳中。
好在车窗贴着单向膜,李有有自认不会被迟文瑞发现。
迟文瑞激动的双手发抖,连抽打的动作都慢了许多。
可李有有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妻子隐隐发红的大屁股上,并没有发现迟文瑞的异常。
直到两人靠近了李有有才发现,原来妻子一直踮起膝盖避免受伤,难怪屁股比正常时翘的高。
迟文瑞牵着简宁绕着车子爬了大半圈,来到主驾附近的时候突然顿住了脚步。
「宁奴,你不觉得外面太黑了吗?」
迟文瑞偷偷瞟了一眼车窗,淫笑着命令:「去,把你的车灯打开。」
「不行!」
简宁想也没想的拒绝——老公还在车里呢,不能被迟文瑞发现。
「不行也得行!」
迟文瑞用力一挥手,戒尺带着风声命中了简宁的翘臀。
这一下的声音前所未有的响亮,简宁陡然绷直双腿把光溜溜的屁股翘到最高,同时伸长玉颈张大小嘴,喉咙里的叫声再也忍耐不住,一声长长的痛叫脱口而出。
「啊——」
李有有心脏一缩,眼睁睁的看着妻子狼狈下贱的模样,突然有点体会到了许卓的心境爽感。
「不打开车灯,老子就把你牵到那边去!」
迟文瑞抬起手中的戒尺指向远处的路灯,语气里满是威胁之意。
「要是有人路过,被人看光了我可不管。」
其实在凌晨的这个时间段,基本不可能有人路过。
可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有人路过呢?
简宁沉默了好一会,缓缓起身,按下指纹锁打开车门,上半身钻进了车里。
李有有连忙躲在座椅后面,几乎是下意识的一抬眼,便看到了妻子羞涩愧疚的不安眼神。
黑暗中四目相对,夫妻俩谁都没有出声。
李有有眨了眨眼睛,示意了一下车外的迟文瑞,意思是问要不要现在解决他。
简宁微不可查的摇了摇头,略有些心虚的移开目光。
很快,车灯就被简宁打开了,简宁刚想退出去,忽然感觉到一根滚烫的大鸡巴悄悄贴了上来。
「别、别、让我出去。」
简宁扭着屁股连连闪躲,却丝毫不起作用。
借着车前大灯散发的光芒,李有有忽然发现,一双大手不知何时伸进了车内,牢牢固定住了妻子赤裸的大屁股。
耳边传来「嗞」的一声轻响,紧接着便是简宁伸长玉颈的羞耻浪叫:「啊——」
其实迟文瑞一开始没想到现在插入,是简宁为了避免迟文瑞发现老公,特意把下半身立在车外挡着迟文瑞。
结果就是,简宁那不自禁摇晃的赤裸肥臀给了迟文瑞下流的灵感——还有比这更好的「夫目前犯」吗?
「宁奴,看你骚屄湿的,是不是早就想要了?」
迟文瑞抱着简宁无处可逃的大白屁股,小腹死死的贴在上面,粗长的大鸡巴如同钉子一样把简宁牢牢钉在原地。
「啊、啊、不、不是、我没有。」
简宁一字一顿的粗喘着,一手扶着座椅背,一手扶着仪表台,宽松的睡衣张开来,挡住了迟文瑞有可能看向车内的目光。
「我肏!」
迟文瑞发泄的骂了一句,故意问简宁:「你今天怎么了?骚屄夹的这么紧?」
能不紧吗?身后是奸夫挺着鸡巴后入,面前是老公意味不明的目光,简宁怎么可能夹的不紧?
每次跟李有有对视,简宁都会控制不住的夹屄,给迟文瑞带来舒爽的享受。
「宁奴,刚刚忘了问你。出门的时候惊动你老公没?他知不知道你半夜不睡觉过来给我当母狗?」
迟文瑞坏心眼的询问着,还探进来一条胳膊抓住了简宁背上的狗链。稍微一用力,就拉紧了简宁脖子上象征着母狗的项圈。
「不、不知道。」
简宁羞耻的垂着头,根本不敢跟李有有对视。
「啪!」
迟文瑞重重一巴掌甩在胯下的淫臀上,「还敢撒谎?是不是忘了你天生的大屄测谎仪?」
「啊——我没有!我就是、就是紧张!」
简宁连忙解释,继而变成了哀求:「求求你了,别在这里,咱们回去好不好?」
「啪!」
这一次不是打屁股了,而是迟文瑞挺动腰胯的暴力抽插。
「回去干嘛?我早就想在你车里肏你了!」
迟文瑞抽插的很有节制,抽出时很慢,插入时却很快,小腹一下一下撞击着简宁颤抖的肥臀,硕大的龟头每一次都会刺中屄芯。
随着迟文瑞规律的抽插,简宁一声接着一声浪叫着,她还不忘在呻吟声中解释:「会、啊——会被人看到的!啊啊——」
说话的同时,简宁又忍不住看了李有有一眼。简宁只是心虚的看他,李有有却以为妻子口中的「别人」指的是自己。
李有有刚刚被迟文瑞突如其来的手段弄蒙了,一直在犹豫着要不要下车揍他一顿。
按理说,李有有不是一个优柔寡断的人,但他跟简宁约定好了,只要简宁不求助,李有有就不要出来。
正是这个约定限定了李有有的行动,现在还被妻子说成了别人,是可忍孰不可忍。
刹那间,李有有就放弃了阻止的想法,取而代之的是充斥着暴戾的欲望:用力肏!别留情!不把屄肏烂她就不知道谁心疼她。
迟文瑞果然没让李有有失望。
「骚母狗!怕看你还夹的这么紧?怕看你还撅得这么高?偷人你不怕?肏屄还怕人看了?」
一阵羞辱嘲讽的反问过后,迟文瑞陡然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啪啪啪啪——」
激烈的肏干声响彻黑夜。
「啊啊呃啊——轻、啊啊——屄、屄要坏了!啊啊——插太深了!」
伴随着骚浪至极的呻吟尖叫,简宁目光失焦、俏脸迷离,再也顾不上任何思考。
简宁不断的前后摇摆,浴袍的系带一点点脱落,很快便彻底敞开,露出两只规模雄伟的白腻大奶。
李有有再也忍不住,从座椅的空隙中悄悄伸出右手,冷不丁的握了上去。
「啊啊——」
刹那间,简宁像是触碰到了高压电线,浪叫声直接提高了好几度。
「呲呲呲——」
饱胀的乳汁一股股喷出,瞬间打湿了李有有的手掌。
「我肏!」
车外,迟文瑞突然怪叫一声,抽插的力度同时加大,迎着简宁全力后挺的大屁股肏了过来。
「啪——」
先是火星撞地球般的炸裂肉响,接着就是简宁高潮的浪叫哀嚎。
「啊啊啊啊——」
简宁的高潮来的突然,迟文瑞的反应更是及时。
眼见简宁哆嗦着高潮的大屁股顿在原地,迟文瑞非但没有进一步动作,反而把鸡巴抽出老长,静静等待着简宁下一步的动作。
果然,屄里的空虚感在高潮的加持下使得简宁欲罢不能。为了让律动的屄穴夹住点什么,简宁再次聚集全身力气向后挺臀。
「啊啊——你混蛋啊!」
悲壮而又骚浪的怒骂声直击李有有耳鼓,似乎要把所有的羞恼愧疚一股脑的发泄出去。
天知道,在老公面前被人如此玩弄到底给简宁带来了多大的羞耻愧疚。
果然来了!迟文瑞暗赞一声,强壮的身体如同绷紧的长弓,稍一松弦,这把弓就射出了名为「鸡巴」的利剑,再次命中简宁索取的屄芯。
「啪——」
碰撞声如期而至,简宁挺着波涛汹涌的大屁股,嗷嗷叫着再度被迟文瑞撞回。
这一次,迟文瑞不准备等待了,一双大手离开臀峰掐住了简宁的柳腰。
似乎是觉得简宁的力气不够大,顶的不够过瘾。迟文瑞抓着简宁的腰胯向后拉,同时卯足力气向前挺胯。
「嗷嗷——」
高潮的哀嚎声好似濒死,简宁浑身一软,差点没撑住身体。
李有有眼睁睁的看到,妻子白眼一翻,来不及闭上小嘴,崩溃的口涎便顺着嘴角滴落。
李有有很想让迟文瑞轻点,却又不能出声,只觉得既心疼又心悸,还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啪啪啪啪——」
连续的肏干一叠声的袭来,根本不给简宁反抗的机会,也没给李有有思考的机会。
借着车灯散发过来的微弱光线,李有有只看到妻子好像高烧一样满面通红,灼热的吐息几乎要把人融化。
这分明是高潮到极点的表现,迟文瑞却仍然勾着简宁的腰胯,噼里啪啦的插个不停。
「啊嗷嗷——」
简宁又开始嚎叫了,奶水扑簌簌乱洒,使得整个车内空间都散发着混合特殊气味的奶香。
车外,简宁更是双腿乱蹬,要不是迟文瑞一直勾着她,早就软下去了。
迟文瑞屏住呼吸咬牙肏干,分毫不敢停顿。
他有一种预感,一旦停顿,他会瞬间被简宁吸干,就像那次的捉奸现场一样。
此时此刻,感受着简宁滚烫灼热的吸力,再想到李有有此时就在车内不敢出声的看着,迟文瑞真想畅快的大笑出声,表达一下当前的得意餍足。
随着时间的推移,以迟文瑞的强壮也有点累了。
他干脆推着简宁的屁股让她跪在主驾驶的座椅上,他本人则双手抓着车顶,轻轻松松挺臀摆胯,游刃有余的肏弄胯下人妻那彻底高潮的骚屄大屁股。
迟文瑞插的不算深,却足够丝滑畅快,偶尔还会带出一蓬散落的水花。
车内的李有有更是直接看到了迟文瑞大半个身体,看到了妻子高挺着肥美淫臀,被人家肏的噼啪变形。
不知不觉间,李有有的指尖忽然触碰到一只汗津津的玉手,本能的握了过去。
「啊呃——」
简宁的浪叫声戛然而止,抽了几回也抽不会手掌,只能任由老公紧紧握着。
见简宁忽然不叫了,迟文瑞忽然狠狠一掌掴向她潮红的大屁股,制造出一阵海啸一般的肉浪。
「骚母狗,偷情爽不爽?」
迟文瑞笑吟吟的发问。
「嗯呃——」
简宁强忍着屁股内外的酥麻没有回答。
「老子问你话呢!偷情爽不爽?」
迟文瑞扬起大手又抽了一巴掌。
手掌接触简宁屁股的同时,李有有也感受到了妻子陡然握紧的小手。
眼见简宁仍然闷哼着不肯回答,迟文瑞眼珠一转,故作怀疑的道:「宁奴,你今天有点不对劲啊,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简宁呼吸一窒,生怕迟文瑞继续怀疑,连忙呻吟着回答:「爽、啊呃嗯嗯——偷情好爽。」
「哈哈,这才对嘛。你老公要是能满足你,你犯得着大半夜送上门给我肏吗?」迟文瑞抽插不停,嘴里哈哈大笑,念头一转又来了个羞辱简宁和李有有的点子。
「叫老公!」
迟文瑞直接命令。
「啊啊啊——」
简宁用呻吟声拖延了片刻,忽然撑起上半身,直直看向李有有的眼睛,深情的唤了一声:「老公——」
这一声悱恻而又缠绵,迟文瑞瞬间就感觉到了不对劲。恼羞成怒之下,巴掌雨点似的落下。
「贱屄母狗!骚屄母狗!不要脸的大屄骚母狗!」
迟文瑞边打便骂:「我跟你老公谁的鸡巴大!」
「啊啊啊啊——」
简宁骚叫连连,只觉得屁股似乎失去了痛感,只剩下一片酥麻。
「你的、啊啊——你的鸡巴大。」
简宁再不敢跟李有有对视,俏脸羞怯的扭向一旁。
「谁肏的你爽?」
「你、啊啊——你肏的爽!」
「告诉我,你是什么?」
「我是、啊啊——我是主人的母狗!是、啊啊——是大屄破鞋!」
「你老公是什么?是不是绿帽王八?」
「不啊——」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8
在迟文瑞持续的摧残下,简宁的叫声里带着浓浓的哭音:「是我不好!啊啊——我淫荡!我不要脸!啊啊——我是不要脸的贱货母狗!」
看着妻子欲仙欲死的舒爽表情,李有有只是握紧她汗津津的小手,试图用这种方式传递过去一点力量。
另一边,迟文瑞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征服满足。
他伸手揉搓简宁屁眼的位置,逐渐停止了抽插。
「既然我肏的爽,那就让你另一个洞一起爽爽。」
说着,迟文瑞的手来回摇了几下,抬起时手里已经多了个东西。
那是一枚银光闪闪的金属肛塞,上面沾满了粘腻的液体。
「不行不行!你不能、不能插那里!」
简宁连连拒绝,可迟文瑞的大手死死固定着她的屁股,根本无处可逃。
「怕什么?不肏不是白给你洗了?」
迟文瑞云淡风轻的拔出大鸡巴,熟练的顶住了骚屄上方另一个肉穴。
这个混蛋!竟然要插阿宁的屁眼。
李有有火气一起,就想不管不顾的下车阻止,可他刚要有所动作就被简宁牢牢握紧了手掌。
抬头时,只见妻子正满脸通红的轻轻摇头。
罢了罢了,既然妻子想玩就让她继续玩吧。这屁眼黄鹤雨插过,方伟插过,连他自己在鸡巴增大之后也偶尔插过,只要小心一点还是玩不坏的。
不过李有有到底还是心疼老婆,悄悄松口简宁的手掌,刺激起了她敏感的乳头——希望这样能让阿宁好受一点。
似乎是感觉到了李有有的爱意,简宁也不再抗拒,屏住呼吸翘好屁股,用紧致的屁眼迎接着大鸡巴缓缓插入。
插入的过程比李有有想象的还要顺利,因为迟文瑞提前在她屁眼里灌满了润滑液,肛塞就是堵住润滑液用的。
直到迟文瑞的小腹贴上简宁的大屁股,把一整根大鸡巴全部插了进去,简宁才张大嘴巴轻轻开口:「嘶——」
简宁先是倒吸了一口气凉气,适应了片刻才问:「你、呃嗯——你到底要怎样才肯放过我?」
「这是什么话?我怎么不放过你了?」
迟文瑞眯起眼睛抚摸着简宁撑开到极限的肛周,只觉得简宁整个身子都在轻轻律动。
「你、啊啊——你知道我的意思。」
说话的同时,简宁不经意的向后送了送屁股。
可简宁以为的「不经意」放在迟文瑞眼中就是洞若观火,只听他一声轻笑,揉了揉简宁饱满的臀峰,随口反问:「宁奴,你自己看看你的贱样,插你屁眼你都会主动配合,到底是我不放过你还是你不放过我?」
简宁全身羞的骚红,颤抖着声音连连否认:「我没有、呃呃——是你一直、缠着我!嗯嗯——」
「好好好,就算是我缠着你!」
迟文瑞轻插了一下,羞辱的反问简宁:「那你别听我的话啊!是谁偷情上瘾?是谁大半夜送屄上门?是谁挺着不知羞耻的贱屁股——」
「你!你欺负人!」
简宁羞愤欲绝的打断了迟文瑞,那个迟文瑞口中「不知羞耻的贱屁股」却始终稳若磐石。
「欺负你又怎样?」
迟文瑞缓缓加速,伴随着嗞溜嗞溜的抽插声,表情愈发的淫邪快意。
「宁奴!你给我听好了!我不光欺负你,还要欺负你小姨、欺负你妈!欺负你们家所有的骚娘们!欺负你们欠肏的骚屄,欺负你们下贱的屁眼——」
迟文瑞越说越急,越插越快。
简宁忽然唉叫了一声,淫臀不受控制的主动向后迎合。
「啊啊——别、别说了!好过分!」
「哈哈——不过分怎么肏你?你不喜欢我的过分?」
「喜、啊啊——我喜欢!」
简宁眼神迷离的跟李有有对视了一眼,彻底低下了高傲的头颅。
迟文瑞放声大笑,之后便不再说话,开始专心致志的肏干简宁的屁眼。
松开妻子潮湿的玉手,看着她躲躲闪闪的目光,李有有忽然有些怅然若失。
他知道妻子刚刚在套迟文瑞的话,在她用屁眼套弄人家鸡巴的同时。
显然,简宁失败了。要么是迟文瑞老谋深算,要么就是他没有别的目的,只为了得到简宁这个极品人妻。
随着时间的推移,迟文瑞越插越快了,每次都会撞击简宁的屁股,发出轻微的肉响。
李有有一边拨弄妻子漏奶的乳头,一边感受着她愈发急促的呼吸。
阿宁她要高潮了吗?被人肏屁眼也能高潮?
李有有不知道的是,虽然插屁眼很难高潮,但迟文瑞的卵蛋很大,每次插入都会刺激到简宁的阴蒂阴唇。再加上他这个老公在上面不遗余力的刺激奶头,简宁只要想想现在的处境就会忍不住高潮。
就在简宁呼吸越来越急促的时候,她突然惊恐的尖叫了一声:「啊——停!快停下!我、我——」
「你怎么了?」
迟文瑞疑惑的停止了抽插。
「我、我想尿尿!」
简宁的羞耻几乎要从声音里溢出来。
「想尿尿啊——」
迟文瑞故作沉吟道:「尿在车里确实不太好。这样吧,过来这边。」
说罢,迟文瑞用力一扯简宁脖子上的狗链,她便身不由己的退出了车子。
掌心还残留着妻子不舍的体温,李有有扭头看向车窗外,只见迟文瑞正牵着简宁走向大门的另一侧。
这扇大门一直都是开着的,直到简宁扭着淫乱的大屁股爬过中间位置,李有有才恍然发现,大门的另一侧竟然也停着一辆白色汽车,也不知道是谁停在那里的。
简宁的野马是斜着停的,车前的大灯散发着强光,隐隐照亮了对面的车子。
迟文瑞不知从哪里捡回了戒尺,连连戳弄简宁的股沟,直到她爬到那辆白色车子旁边。
「行了,就在着尿吧。」
迟文瑞翻转手腕缠了一圈链子,用戒尺指了指简宁身旁的汽车。
简宁刚想起身蹲下,就见迟文瑞一扯链子,又拉的简宁趴了下来。
「忘了你的身份了?谁让你起来的?母狗就要有母狗撒尿的姿势!」
简宁羞叫了一声,隐晦的瞟了一眼李有有所在的方位,好一会才抬起一只玉足,攀住了车子的后门。
「抬高点!再高点!」
迟文瑞不断用戒尺轻拍简宁大腿内侧,强迫她把大腿抬的更高,直到淫屄屁眼对准了车窗。
除了迟文瑞之外,李有有和简宁都不知道,在那辆陌生的车子里,有一个人正瞪大了双眼,贪婪的盯着简宁无毛的淫屄骚穴,静等着尿液喷涌。
简宁屏住呼吸坚持着,不断收缩着刚刚被插过的屁眼。
这样坚持了一会,简宁忽然发出一声羞耻的哀鸣:「我、我尿不出来!」
「尿不出来是吧?」
迟文瑞挥舞着戒尺,照着简宁张开的股沟毫不留情的抽落。
「啪!」
戒尺正中敏感的外阴,发出一声带着水声的脆响。
「啊——」
简宁叫的更大声也更羞耻了,抬起的那条腿差点忍不住放下。
「啪啪啪——」
迟文瑞连抽了好几下,一叠声的问着:「能尿了不?想尿不?想不想尿?」
突然,在车窗之内那人的眼前,简宁的屁眼剧烈的收缩了两下。紧接着,那近在咫尺的骚屄大屁股猛然一抖,粉嫩的屄肉上突然张开一个小巧的圆孔——「呲——」
汹涌的尿液冲破阴唇的夹缝,好似天女散花一样,瞬间水洗了整扇车窗。
车内人看着简宁那被尿液扭曲了的骚屄屁眼,情不自禁的连连吞咽。
简宁尿的极长,也极爽。她先是屏住呼吸,没一会就忍不住舒爽的叫出了声。
尿液大部分顺着车窗流淌,打湿了不知是谁的车门;还有一部分顺着简宁的大腿流到膝盖脚尖,留下波光闪闪的水光。
按道理来说,无论哪个女人被人用戒尺抽屄都不可能尿的出来,但简宁偏偏是个意外。因为她是被李有有这个老公亲手训练出来的,现在已经形成了条件反射。
当然,李有有也是在嬴棠身上得到的灵感,而嬴棠之所以有这样的习惯,始作俑者之一便是迟文瑞。
事情兜兜转转,由迟文瑞始,自迟文瑞终,让李有有不得不感叹命运的奇妙。
伴随着简宁骚浪的哀鸣,长长的尿液终于缓缓停歇。
最后的最后,简宁激灵灵打了一个淫贱的尿颤,慢慢放下了抬起的大腿。
「不错不错!」
迟文瑞难得夸赞了简宁,「你很快就是一条合格的母狗了!」说罢,迟文瑞一扯狗链,「走吧,咱们该回去了,看你身上脏的。」
「还没、没关车灯。」
简宁跟着爬了几步,突然想起了自己的车子。
「差点忘了!」
迟文瑞一拍自己的额头,「去吧,先去关灯。」
为了不让迟文瑞看到车内的老公,简宁表现的无比积极,扭摆着骚浪的大屁股快步爬在前面。
眨眼的功夫,简宁的上半身又一次钻进车子,正对上李有有爱怜的目光。
「老公——」
简宁张嘴默念,「对不起。」
「没关系。」
李有有摆出一个口型,安慰着摇了摇头。
简宁张嘴欲言,最终还是什么也没说,缓缓退了出去。
「砰——」
车门关上了。
在车外那重新暗下来的寂夜中,简宁的身影如梦如幻。
「啪——」
淫靡的抽打声打碎了一切的美好,迟文瑞牵着简宁,就像不久前把她牵出来那样,抽打着那个夸张扭摆的大屁股,缓步回了别墅。
不久之后,客厅里再度响起了呻吟浪叫,一直没有出现的何俪也加入了其中。
李有有戴着耳机,听着妻子和小姨骚浪至极的叫声,脑海中的思绪一会飘到这边,一会又飘到那边,无论如何也集中不了注意力。
就这样,耳机里性爱的声音响了止,止了响,两轮之后才彻底沉寂。
车窗外,是黎明前最后的黑暗。
李有有紧了紧衣服,背靠着椅背,不知不觉闭上了眼睛。
李有有是被一片混乱的声音吵醒的。
「老公!老公!你什么时候——」
「迟文瑞!我肏你妈!你他妈偷我老婆!老子弄死你!」
「老李你听我解释——」
「解释你妈屄!肏你妈的!老子要弄死你!」
怎么回事?
李有有迷迷糊糊的睁开双眼,就见何俪家的大门猛然打开,迟文瑞衣衫不整的蹿了出来。
「肏你妈的!你还敢跑?」
紧跟着迟文瑞的,是一柄飞在半空中的的菜刀。
可惜,菜刀的准头太差。
迟文瑞跟个兔子似的,很快就跑的无影无踪。
下一秒,李有有终于看到了一道怒气冲冲的男性身影。
那人满脸怒色,骂骂咧咧的追了几步,眼见追不上了,才悻悻的返回家中,「砰」的一声关上了家门。
李锐?
李有有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怎么在家?什么时候回来的?
不好!
李有有忽然想到了一直没出来的妻子。
李锐突然回来,那阿宁她?
想到这里,李有有急忙下了车,随手关上车门。
远处的天空泛起了鱼肚白,周围一个人影都没有。
李有有沉吟了片刻,最终还是忍着冲动,放轻手脚走向昨晚偷窥的窗台——不管怎样,先弄清楚情况再说。
「老公,你、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还是何俪的声音,明显带着心虚。
「我他妈要是不回来,还不知道你这个婊子又给老子戴了一顶这么大的绿帽子。」
李锐怒气未消,呼吸声很重。
「老公。」
何俪却不怎么害怕,反而像在撒娇,「你别生气好不好?先把我们放开。」
「放开?」
李锐语带不屑,声音忽然变得淫邪,「怎么着?在奸夫面前怎么骚怎么浪都可以,在老公面前就要脸了?」
「老公!」
何俪的语气有点重了,「你怎么罚我都好,先把阿宁放开。」
「啧啧——你不说我还没想起来,不愧是你这个荡妇的外甥女,连偷人都要一起。」
李锐越说越不像话,突然把话头对准了简宁:「我的好外甥女,你摆出这样的姿势是在欢迎小姨夫我回家吗?」
恰在此时,李有有终于来到窗前,悄悄探出了头。
「啪!」
伴随着啪的一声肉响,李有有正看到李锐的手掌拍打在一个挺翘的屁股上。
然而,李有有根本顾不上李锐,哪怕他拍的是简宁的屁股。
无它,只因为姨甥二女此时的姿势太淫荡了。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9
第九十五章 终章(下)
经常练瑜伽的朋友都知道,女人的身体软起来可以把头伸到自己胯下,抬头看到自己的骚屄。
客厅里的简宁何俪就是这种下流的姿势。
两女双腿岔开、并排而立,浑身上下一丝不挂,手臂倒扣着绑在小腿上,脚腕被绳套系着,连接着地面铺设的洞洞板。
最最淫邪的是,天花板上垂下两根绳子,绳子上各自连接着一个闪光的钢钩,钩子的尖端正勾在姨甥两女的肛门里。
在钩子的吊扯下,简宁她们想下蹲都做不到,只能绷直双腿、高高挺起大屁股,使得无毛的淫屄毫无遮掩,任谁来都是一眼就能看到。
是的,何俪的屄毛也被剃光了,骚屄屁眼都变得跟外甥女一样光溜溜的毫无遮挡。
为了让她们始终看向自己的下体,姨甥俩的大腿根部绑了一条巴掌宽的带子,用来兜住她们的后脑勺。
李锐捉奸捉到的,就是这样一副骚浪下贱的场面。
此时此刻,李锐心满意足的站在两女身后,左手挑弄着他老婆何俪的阴唇,右手或轻或重的拍打着外甥女简宁的屁股。
何俪还在哀求李锐让他帮忙解开,简宁却始终一言不发。哪怕李锐这个小姨夫在玩起了她的屁眼,简宁都是咬着下唇一言不发。
李锐当然不可能给她们松绑,这本就是他和迟文瑞一起设计的「捉奸」剧本。
「李锐!」
哀求无果,何俪明显火了,声音瞬间大了许多,「你够了!快点解开,不然别怪我跟你翻脸——」
看的出来,哪怕是深处如此窘境,何俪也不怎么羞耻。她们夫妻俩早就是绿帽淫妻的老手了。
何俪只是怕简宁接受不了。毕竟李锐对简宁的觊觎她早就知道。
「翻脸?你凭什么和我翻脸?」
李锐顿时收敛了脸上的得意,换上愤怒的表情。
「啪——」
李锐一巴掌扇在何俪的屁股上,打断了她的威胁。
「贱婊子!你不知道那是我朋友吗?偷人偷到他身上了,你让老子以后怎么做人?」
似乎觉得不解气,李锐扬起巴掌左右开弓,不一会就把何俪的屁股扇的通红。
「啊啊——别、老公别打!别别别——」
何俪似乎正在经历莫大的恐怖,屁股奋力挣扎,哪怕扯动屁眼里的钩子也在所不惜。
「老婆,你怎么了?」
李锐好奇的停了下来。
「我、我——」
何俪娇喘吁吁、屁股陡然夹紧,很快又控制不住的放开。
在李有有震惊的目光中,一道涓涓细流渗出何俪肥美的阴唇缝隙,一部分沿着大腿向下流,更多的竟然垂直向下,直接落在了何俪脸上。
何俪正在说话,一不小心就接了一嘴。
这是尿!
李有有觉得自己还是太天真了,兜住后脑勺不只是为了让何俪看自己的屄,还能强迫她用脸接自己的尿。
不等李有有从震惊中回神,何俪身旁的简宁也突然绷紧了屁股。
「啊!我、我不行了!」
简宁羞耻的尖叫瞬间吸引了李锐的注意。
简宁先是猛缩了两下屁眼,然后急剧向外扩张,连肛周羞耻的褶皱都被肌肉拉平。
紧接着,一股清澈的尿液划着长长的抛物线直奔简宁头顶上方的地面。
相比何俪,简宁的阴唇没那么肥,不会贴合在一起,虽然会暴露出屄口隐秘的嫩肉,却也避免了尿液浇脸的窘境。
撒尿这种行为跟打呵欠一样,是会互相影响的。
在何俪的影响下,简宁忍不住尿了出来。
反过来,简宁也在影响何俪。
伴随着简宁这边尿水淋落的声音,何俪跟着浪叫一声,喷射的力度陡然增大,尿液冲破阴唇,跟简宁一样划出一道长长的抛物线。
李锐反应极快,顿时闪身躲开。
没有了李锐的遮挡,李有有顿时看到了一幕世间罕有的奇景:两名绝美的人妻少妇,两个高高耸立的骚浪肥臀,两个主动张开的下贱淫屄,两道清澈淫乱的倒浇水线。
整个世界似乎都停滞了,只剩下何俪简宁那醒目妖艳的骚屄大屁股。
李锐双目似火,李有有呼吸停滞,两个男人所有心神都沉浸在了姨甥二女的放尿表演之中。
两女尿的太长了,似乎一直要尿到世界尽头。
李有有不知道她们憋了多久,但肯定是一直憋着。
同时,他也知道了简宁怎么弄都不说话的原因——憋尿。
可惜,再长的尿也有尽头。
在两个男人意犹未尽的注视之中,两女的尿柱先后弱了下去。
即将结束的时候,简宁也没能逃脱,被最后几股虚弱的尿液淋了满头满脸。
一时间,简宁与何俪的俏脸上全是引人遐思的斑斑水渍。
李有有可以肯定,多余的尿水一定渗进红唇,渗进了妻子嘴里。
这,太贱了!
「啪啪啪——」
李锐的掌声打断了李有有的思绪。
「精彩!真精彩!」
李锐鼓掌赞叹,迈步来到简宁这里,毫不客气的扒开了她的阴唇。
「外甥女!大屄宁!你果然跟你小姨一样贱——不!你小姨都没有你贱!让我尝尝你的贱味!」
说着,李锐就不管不顾的舔了上去。
「啧啧!啧啧!啵啵!吸溜吸溜——」
李锐舔的极用力也极大声,只听声音就下流到了极点。
为了方便舔吸,他甚至连简宁屁眼里的钩子都摘了下去,抱着外甥女的大屁股在股沟里乱舔乱吸。
阴蒂、阴唇、屄洞、屁眼,李锐不顾一切的舔着,似乎要把心底所有的渴望全部通过口舌发泄出来。
至于简宁下体沾染的尿液,李锐非但不觉得脏,反而把这些液体当成了催情剂,越舔越是兴奋。
「啊啊呃啊——」
简宁骚叫连连,一时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小、啊啊——姨夫你、不、啊——不、啊、能这样!我、啊啊——别、别舔了!啊啊啊啊——」
虽然肛门里的钩子摘掉了,但简宁的胳膊腿还绑着,此时唯一能挣扎的地方只有那个胡乱挺动的骚浪肥臀。
李有有甚至看到,他的妻子时不时就会睁开双眼,看着李锐这个小姨夫在俏脸上方舔吸她的骚屄屁眼。
有时候,口水会混合淫汁滴下来,简宁躲不了,只能被动的用俏脸承接。
突然,不知道简宁哪里来的力气,屁股大力一顶,把李锐顶了一个趔趄。
挣脱了李锐的口交,简宁来不及喘气就试着蹲下。可她小臂绑在小腿后面,蹲到一半就蹲不下去了,导致大腿与地面平行,屁股整个悬在了半空。
好在简宁趁机把脑袋挣脱了出来,不再被迫观看自己的下体。
李锐踉跄着退后两步,擦了擦嘴,重新靠了过来。
「小姨夫,你别这样、别、别!」
简宁艰难的扭回头,惊恐的看着李锐蹲在她身后。「我们是亲人啊!你不能、啊啊——」
简宁的劝阻是无力的,根本阻止不了李锐的手指插进她的屄穴。
「亲人?」
李锐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似的,一边抽插简宁的阴道,一边抽打她艰难悬起的大白屁股。
「啪啪」乱响中,李有有厉声喝问:「你老公肏我老婆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她是亲人?还说小姨肏起来最爽!」
伴随着质问抠挖,抽打屁股的声音不绝于耳。李锐一会正手一会反手,来回抽打简宁的两个屁股蛋。
凌晨时被迟文瑞抽打的地方还没好,现在李锐一打,更是疼上加疼,麻上加麻。
简宁又是羞耻又是愧疚,怎么都控制不住肉体上的兴奋,只能一声声的骚浪尖叫:「没、啊啊——我老公没有!别、啊啊——别打了!」
简宁话音未落,李锐的巴掌忽然停了。
简宁以为是自己的言语打动了他,却见李锐忽然掏出手机,又打开了电视机。
不一会,电视里就出现了男女性交的画面。
「大屄宁,你自己看看!」
李锐指着电视屏幕道:「看看你老公是怎么肏我的老婆、你的小姨的。看吧,都是在我家!」
电视画面里,李有有正站在何俪家主卧床上,怀里抱着赤身裸体的何俪,打开她的双腿对着床头挂着的婚纱照。
镜头是从头顶拍的,看不到下方的细节,但自从两人的动作上看,就知道两人正在做着何等悖德下流的事。
在铁一般的事实面前,简宁的谎撒不下去了。她还真没见过李有有在何俪家肏干何俪,没想到两人玩的这么大。
简宁无言以对,李锐却不会就此放过她。
为了让简宁看着方便,李锐解开她脚踝上的束缚,把她整个抱在怀里坐在了电视机前。
这样一来,简宁背靠着李锐,胳膊在绳索的连接下自然打开了自己的双腿。
李锐调整了一下姿势,抱的更舒服一点,接着就把手指伸到了简宁双腿之间。
「大屄宁,难怪有人告诉我你喜欢撒谎呢。你自己看,看你老公有多过分!他能玩我的老婆,我为什么不能玩他的老婆?」
李锐肆意玩弄简宁那正对着电视机的下体,一会扒开一会抠挖,弄的简宁时不时的就会哆嗦着挺动屁股。
「再说了。」
李锐又道:「黄鹤雨、方伟,还有那个什么陈书文,对了,还有你老公手下的员工,那么多人肏过你了,让我过一下瘾又不会掉块肉。」
「你、啊呃——你怎么知道?」
简宁被迟文瑞的手指挑逗的欲罢不能。
尤其是现在这种姿势,简宁一睁眼就能看到李锐在玩弄自己的骚屄屁眼,越过湿漉漉的下体,还能看到电视机里老公把小姨肏干的欲仙欲死。
简宁也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心情,有羞耻、有愧疚,还有压抑不住的兴奋。
「黄鹤雨给我现场直播了呗。」
李锐随口说出了答案,继而感慨道:「以前啊,我一直以为你们家除了何俪都是正经女人,没想到啊,你跟何俪一样,还有你妈。
大屄宁,你能跟我说说吗?你们他妈的到底怎么想的,母女姐妹跟一群男人群交?
还记得那些男人怎么称呼你们吗?大屄宁、贱屄晴、肥屄俪,呵呵——婊子都没你们贱!」
李锐的一番话又把李有有带回了那段羞耻不堪的往事。
「我们、啊啊——我们是被迫的。」
简宁受不了,她受不了李锐这个亲戚的羞辱,也受不了骚屄被手指玩弄出各种形状。
简宁感觉自己又要尿了。
这个念头刚一产生就变得不可收拾。
「啊!啊!别!不要!」
在简宁一字一顿的无助声中,尿孔不受控制的张开,连续好几股温热的尿液打湿了李锐的双手。要不是李锐用手挡着,连面前的电视机都会被尿淋湿。
李锐嘿嘿一笑,大手在简宁的屁股上一阵乱抹,把丰盈的臀丘涂抹的湿漉漉、亮晶晶的,然后啪的一声打了一下,继续羞辱简宁:「就算以前是被强迫的,那今天呢?你陪着你小姨偷情也是被人强迫的?」
简宁再次沉默,好在何俪及时插嘴:「老公!我腿、抽筋了!快、把我放开!」
李锐回头一看,果见何俪的双腿在不自然的哆嗦。
李锐连忙放下简宁,起身去给何俪松绑。
李有有知道不能再等了,整理了一下衣服敲响了房门。
好一会无人应答,连电视机里面的声音都消失了。
「笃笃笃——」
李有有不疾不徐的又敲了几下。
这次有人应答了。
「谁啊?」
是何俪的声音。
「是我。阿有。」
李有有大声应道。
「等一下。」
何俪的声音带着些许慌乱。
又等了好一会,房门终于打开,简宁衣着完整的走了出来。
「小姨呢?」
李有有随口问。
「还没睡好。咱们先回家。」
简宁使了个眼色,随手关上房门,拉着李有有上了车子。
「老公,你开吧。」
简宁疲惫的坐上副驾驶,歪着头合上了美目。
等车子开出一段距离,李有有才打破了车里的沉默:「李锐几点回家的?」
「你没看到?」
简宁诧异反问。
李有有尴尬一笑,「不小心睡着了。」
「我也不确定。」
简宁迟疑着想了想,「我没听到开门的声音,李锐要是不出声我都不知道他回来了。」
「有了。」
李有有突然用力拍了一下方向盘,紧接着就把车停在了路边。
「怎么了?」
简宁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李有有。
「行车记录仪。」
李有有打开手机连上行车记录仪,一阵快进之后,终于在天光放亮时找到了李锐走向大门的身影。
「不对!」
李有有又把视频退回去一点,空空如也的画面里忽然传来了关闭车门的声音。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同时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那辆车——」
简宁红着脸出声,瞬间想起来凌晨时对着车窗尿尿的场景。
李有有也猜到了相同的答案,凝神看向手机屏幕。
果然,李锐走来的方向正是大门另一旁那辆不知是谁的汽车。
「老公,我——」
一想到自己母狗一样对着车窗撒尿,还被李锐全程看在眼里,简宁就差点羞死。
这跟今早在客厅还有所不同。客厅这次简宁还可以用「动不了」来安慰自己,可凌晨那次她可是实打实的被迟文瑞牵着在户外遛狗来着。
视频继续播放,可以清楚的看到李锐来到自家门前却没有直接进去,反而轻轻拉开一道门缝向里面偷窥。
是的,入户门没锁,难怪简宁听不到李锐进门的声音。
当然,还有另一种可能,那就是有人提前给李锐开门。
视频还在播放,李有有又拖曳了几次。前后一合计,李锐竟然在自家门前足足偷窥了十一分钟。
「老婆。」
李有有问:「在你听到李锐说话之前,你们在做什么?」
「在、在——」
简宁吞吞吐吐的,俏脸越来越红。
「放心说呗,咱俩还有什么不能说的?」
李有有拍了拍简宁的大腿以示鼓励。
简宁深吸了一口气,一股脑的说了出来:「迟文瑞把小姨绑、绑在那里,让我给、给小姨口交。他、他在后面肏我。还、还有,他提前让我和小姨喝水,我怀疑、怀疑水里有、有利尿剂。」
这就说的通了,难怪不久前姨甥俩会同时控制不住失禁。
事实上,李有有早就有所怀疑,现在只不过是印证了心里的猜测。
否则的话,李锐回来的为什么这么巧?作为一个资深绿帽癖,他为什么要捉奸?捉奸也就算了,为什么表现的那么愤怒?还要用菜刀砍迟文瑞?
甚至为了一次性搞定简宁,李锐还提前准备好了何俪和李有有偷情的视频。
用他的话来说,你李有有肏了我老婆,那我肏你老婆也是天经地义。这话连简宁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可惜啊,李锐的表演过于用力,这才露出了明显的破绽。毕竟他也不是什么专业演员。
琢磨了一会,李有有灵机一动,忽然想到一件从前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
「老婆,你说咱家的电梯卡会不会是李锐给迟文瑞的?毕竟小姨手里有一张备用的。」
「还真有这个可能。」
简宁恍然点头,「小姨和我说过,李锐年前回来过一次。」
有关电梯卡的事,李有有曾经怀疑过何俪,但简宁亲口问过,何俪那段时间并没有跟迟文瑞混在一起。
如果是李锐给的那就说的通了。
至于目的还用说吗?肯定是李锐这个内鬼找迟文瑞帮忙啊,为此不惜献出自己的老婆。
只能说简宁母女生的过于诱人,连李锐这个资深绿帽一旦发现机会,都抗拒不了母女花的魅力。
车子重新启动,夫妻俩都安心了许多。
喜欢简宁的肉体嘛,很正常。男人哪有不喜欢的?
从当初的黄鹤雨到现在的迟文瑞,就连对李有有忠心无比的李小鹏都抗拒不了简宁的淫艳风华。
这么一想,李锐和迟文瑞很可能是互相利用。迟文瑞利用李锐的身份以及对简宁的了解进行攻略。
李锐呢,想在迟文瑞成功之后分一杯羹。
今天要不是李有有打断,这杯羹李锐已经分到了。
想着想着,李有有又发现了一个一直忽略的点。
「老婆,你说李锐知不知道我在车里?」
「怎么说?」
简宁歪头看着李有有,大眼睛忽闪忽闪的。
李有有道:「咱俩刚到你小姨家的时候,在你进去之后,我下车去窗户那里观察来着,还在外面抽了根烟。李锐要是一直在那辆车里待着,他肯定会看到我。」
「那他还敢偷窥?还敢捉奸?不怕你发现他吗?」
简宁仍然不解。
「有什么好怕的?」
李有有道:「发现了就拉着我一起『捉奸』呗。」
李有有越说越觉得就是这么回事。
「李锐一定知道我一直跟着你,还把这件事告诉了迟文瑞。不然迟文瑞不会让你开车灯,也不会在车上搞——」
简宁俏脸一红,瞬间就懂了。轻啐了一口道:「你们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沉默了一会,简宁突然小心翼翼的看向李有有,期期艾艾的问:「老公,你、不生气吗?」
「为什么要生气?」
李有有随手打了一下方向盘,拐进了底下车库——马上就要到家了。
「他、迟文瑞他故意在、在你面前那样弄我——」
简宁的语气愈发的不自然,脸上的红晕也变得更浓。
李有有不答反问:「他弄爽你没?」
「还是有、有点爽的。尤其是你摸、摸我的时候。」
简宁照实回答。
「这不就结了。」
李有有尽量表现的不在意,「爽的是我老婆,迟文瑞只是你的情趣用品,难不成你还对他产生感情了?」
「那不能!」
简宁连连摇头。
停好车,熄了火,简宁刚想下车,忽听李有有略显迟疑张口:「不过——」
李有有迟迟没样下文,简宁忙问:「怎么了老公?」
「老婆,你得答应我一件事。」
「老公你就说吧,我什么都听你的。」
简宁根本不问是什么事,她知道老公不会难为她。
「老婆。」
李有有又唤了一声,尽量委婉的说道:「我觉得你得跟迟文瑞说清楚,不能胡乱带人加入。比如那个尤华,再比如李锐。」
「没问题!」
简宁一口答应。
结伴下车之后,没走两步,简宁忽然娇笑了起来:「咯咯——」
「老婆你笑什么?」
李有有疑惑的停住脚步。
「没、没什么?」
简宁捂着肚子连连摆手。
「快点说!」
李有有明显不信,笑着威胁简宁,「敢不说,就让你妈试试你这个好女儿刚刚的姿势。」
「你坏死了!」
简宁白了李有有一眼,轻飘飘的捶了他一拳。
「快说!」
李有有一把将简宁搂进了怀里。
「好好,我说我说。」
简宁停顿了一下,才红着脸道:「我以为、以为你想让我帮你补偿李锐。」
「那不可能!」
李有有想都没想的否认。
「就算我想补偿也会自己来。我的老婆,只有能让你享受的人才有资格享受你。」
「老公最好了!」
「那当然!」
语声绕梁,袅袅回荡。
只看态度就知道,两人的感情不但没有降温,反而更进了一步。
接下来的半个月,是让简宁苦等的半个月。
本以为过完元宵节就会得到迟文瑞的召唤,可迟文瑞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迟迟没有动静。
在李有有眼里,妻子简宁肉眼可见的越来越焦躁。哪怕她表现的再怎么平静,李有有也能感受到她心里的那团火。
李有有知道,这是瘾。
自打简宁和迟文瑞重逢以来,这种瘾似乎比以前更重。
李有有有点担心,不过想到许卓这个备用军,倒也不是那么的担心。
这天下午,李有有正抱着儿子举高高,忽见简宁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老公,他给我发信息了。」
简宁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迟文瑞。
「什么消息?」
李有有有点酸,又不想让简宁看出来。
简宁忙道:「他约我去恒川岛玩,小姨也会一起。」
「答应了没?」
李有有一边放下儿子,一边偷偷打量妻子的表情。
「怎么可能?」
简宁摇头羞笑,「我要请示老公。」
「骚货!你还想奉旨偷人是吧?」
李有有故作取笑,掩饰着心里的偎贴。
「行不行嘛老公——」
简宁摇着李有有的胳膊撒起了娇。
李有有故作无奈的摆手:「怕了你了,去吧去吧。对了,条件你跟他说了没有?」
「没呢。」
简宁展颜一笑,「我现在就跟他说。」
摆弄了两下手机,简宁突然露了出一丝调皮的坏笑,把手机递给了李有有。
「老公,你帮我跟他说,我怕我说不清楚。」
李有有愣了一下,忽然明白了什么,把简宁按在床上,照着丰盈的大屁股来了一巴掌。
「骚货!你存心的是不是?想看我出丑是不是?」
「老公——」
简宁声音骚媚,大屁股诱惑的摇了摇,「人家哪有?」
「行了,别发骚了。」
看在简宁使尽浑身解数的份上,李有有决定满足她这个小小的癖好。
坐在简宁身边,李有有拿起了手机,只见屏幕上显示着迟文瑞发来的消息:「下周带你的骚小姨去恒川岛,想不想来?」
李有有没管迟文瑞的文字流露出的态度,直接回了过去:「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
迟文瑞的信息回的很快。
「不能有别的男人。」
「那不行。一个人玩你们俩,你小姨总是空着。」
「我不怕空。」
「这样吧,以后我不搞突然袭击,提前和你打招呼总行了吧?」
虽然距离李有有的要求还差一点,但能提前招呼也算是一种进步。
李有有看了一眼不知何时依偎过来的妻子,才回复迟文瑞:「也行,我要是不答应,你不能叫来别的男人。」
「可以。」
迟文瑞答应的很爽快。
片刻之后,迟文瑞又发来了一条信息:「宁奴,我现在征求你的意见。这次李锐也会去,你没有意见吧?」
那天从何俪家回来之后,简宁曾经给何俪打电话,确认李锐和迟文瑞是不是有所勾结。
现在看来,他们直接明牌了。
「不行!」
李有有果断拒绝。
「那你别来了!」
李有有没行到迟文瑞这么坚决,忍不住扭头看向妻子。
「老婆,你想去吗?」
简宁一直看着李有有回复,自然知道他的意思。
「老公,我听你的。」
简宁语气自然,但李有有还是在她的眼底看出一缕隐隐的失落。
人果然是有气场的,李有有突然感觉屋子里到处倒是沉闷的气息。
李有有有点不自在,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给迟文瑞回了最后的信息:「只此一次,下不为例。」
「当然。」
简简单单的两个字,李有有似乎看到了迟文瑞得逞的笑。
这次交锋,是他输了。
时间很快来到出行的日子。
令李有有意外的是,何晴竟然也要跟着。
身为女婿,李有有自然不好拒绝,简宁就没这个顾虑了。
「妈,你去干嘛啊?我们晚饭前就回来。」
「去看着你!」
何晴没好气的点了点简宁,继而羞红了脸,「免得阿有又因为你罚我。」
「妈——」
简宁不依的撒着娇,可惜这一套对何晴没用。
最终,三人一起出门。
不,应该是四人才对,还有简宁怀里的安安。
一家四口开着车上了渡轮,下了渡轮之后,又开车来到提前订好的酒店。
停好车,李有有呼吸着清新的海风,忽然问简宁:「老婆,恒川岛这个名字我怎么觉得不太对劲呢?咱们以前是不是来过?」
「来过你还会忘?」
简宁举目四望,俏脸上悄悄爬上一丝红晕。
李有有没来过,但简宁来过。
那一次,她光着屁股在岛上骑自行车,风一吹就会把围在腰间的上衣掀起,
差点让人发现。(第一部的内容,有兴趣的书友可以复习一下)
现在想想,那会的胆子好像比现在还大。难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李有有没深究,很快办好了入住手续。
李有有定的是两室一厅布局的套房,不算大,却也足够一家人住了。
安顿好之后,李有有拉着简宁进了房间,悄声问道:「他来了没?」
简宁摇头道:「我不知道,还没联系。」
「行,那就等他联系你吧,别忘了装备。」
李有有叮嘱道。
「他应该不会害我吧?」
简宁跟李有有对视了一眼,连忙自己回答:「知道了,小心无大错!放心吧,我带着呢。」
说着,简宁伸出左手放到李有有面前,让他看无名指上的「婚戒」。
「知道就好。」
李有有微微一笑,搂着简宁纤腰道:「咱们出去吧,别总把孩子推给咱妈,让她放松一下。」
「知道了,就你孝顺!」
吃过午餐,三人带着安安一起出了门。
午后阳光很好,晒在身上暖洋洋的,李有有推着婴儿车走在后面,看着前方的母女俩细细低语。
母女俩都穿着舒适的碎花长裙,乍一看不像母女反而像姐妹。尤其是那两个肉鼓鼓的妖娆翘臀,走到哪里都会吸引一大票男人的目光。
沿着环岛路走了半圈,意外的遇到了何俪。
「姐,你也来了。」
何俪一眼就看了姐姐,牵着她的手说个不停。
李有有明白,由于李锐的缘故,何俪有点不知道怎样面对自己。便没怎么说话,只是看着她们一家三女笑语嫣然。
这样一来,并排扭动的性感翘臀变成了三个,吸引了更多火热的目光。
这些目光令人很不舒服,没过一会简宁就提议回房。
正好安安需要睡午觉,几人一起回了酒店。
岛上就这么一座高档点的酒店,何俪的房间也开在这家,只是没跟李有有他们的房间挨着。
等简宁给安安喂了奶,哄着他睡着,而李有有又去了卫生间,何俪突然提出有事需要简宁帮忙,说着就想拉简宁回她的房间。
何晴心中一动,急忙说了句「等等」。
「怎么了大姐?」
何俪面露不解,简宁则是俏脸微红。
看着女儿不自然的脸色,何晴更觉得不对劲,于是便道:「帮什么忙?我去帮你。」
何俪一时间不知道怎么解释,只得期期艾艾的道:「大姐,这、这——有阿宁就行了。」
简宁也道:「妈,我一会就回来。」
「不行!」
何晴愈发坚定,「我看你们心里有鬼。」
「哪有鬼啊?」
何俪连呼冤枉,俏脸上满是不忿之色。
「大姐,难道你信不过我?我还能把阿宁卖了啊?」
「行了,反正囡囡不能去。」
何晴前所未有的坚决,甚至称得上油盐不进。
身为一名妈妈,何晴真不想女儿胡玩乱玩,但正面劝不动,只能盯的紧一点了。这也是何晴非要跟着出来的原因。
「那我自己来吧。我先走了哈。」
何俪不想再拉姐姐下水,偷偷对简宁使了个眼色。
「我去看看,你不准出去!」
何晴紧跟着何俪出了门,临走前还瞪了简宁一眼。
「妈!」
简宁叫不住何晴,只看到母亲匆匆远去的背影。
李有有出来的时候,见房间里只剩下简宁自己,好奇的问:「老婆,咱妈呢?小姨呢?」
「出去了。」
简宁闷声闷气的回答。
「怎么了这是?谁惹你生气了?」
李有有从身后搂住简宁,双手放在她的小腹,亲昵的贴了贴脸。
「我妈去小姨那了。」
「什么?那不是羊入虎口吗?」
李有有瞬间明白了简宁的未竟之意,急忙开门往外走,「不行,我去把咱妈叫回来。」
「你知道小姨在哪个房间吗?」
简宁一句话就把急吼吼的李有有定住了。
「几号房?」
李有有问。
「我哪知道啊!」
简宁摊手,「刚刚也没问啊!」
「那我给咱妈打个电话叫她回来。」
李有有连忙掏出手机,按了几下之后,铃声却在身后的茶几上响了起来。
原来何晴出去时根本没带手机。
看着李有有担忧的神色,简宁忽然有些吃味。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49
「老公,你怎么对我妈比我还上心?」
「呦!我老婆吃醋了!」
李有有环臂抱住简宁,用嬉皮笑脸打掩护。
简宁挣了两下没挣开,没好气的娇哼了一声:「哼!你才吃醋!」
「好好,我老婆最好了,没吃醋没吃醋。」
李有有亲昵的刮了一下简宁的鼻子,觉得还是要解释一下。
「老婆,你没发现吗?咱妈自从跟了我之后,已经不想外面的男人了。你不一样——」
「你的意思是我骚呗?」
简宁更气。
「没有没有。」
李有有连连讨饶,「我的意思是你跟咱妈的性癖不一样。」
「好吧,算你过关。」
简宁也意识到了问题,催促道:「你快想想,小姨在哪个房间。」
「这我怎么想啊?」
这次轮到李有有摊手了,「这酒店有几十个房间呢。」
简宁也觉得头疼,颇有一种明明人在附近就是找不到的感觉。
「那我给小姨打电话吧,让她把我妈送回来。」
可惜,无论简宁怎样拨打,电话都没能接通。
「怎么办?怎么办?」
简宁放下手机,急得在房间里乱走。
突然,简宁手里的电话「叮咚」一声,有微信消息。
简宁急忙看了一眼,「是小姨。」
「哦?打开看看。」
李有有赶紧凑了过来。
这是一段只有十几秒的视频。
视频一开始,就是何晴双眼紧闭靠在沙发上。
她身上的碎花裙被人撸到腰间,丰腴性感的双腿呈V字型向上分开,被一双玉手分别抓住——那双手的主人分明是站在沙发后面的妹妹何俪。
在何晴张开的双腿中间,一个男人正跪在那里,头脸完全埋进了何晴不设防的股沟,正是何俪的老公李锐,也是何晴的妹夫。
「呃嗯——你们说话算话!有了我就、呃呃——就不能、嗯嗯——不能找我女儿。」
何晴被李锐舔吸的娇躯乱颤,说话都不利索,却仍在执着的确认着男人的承诺。
「放心。」
迟文瑞的声音从屏幕后方传来,「我可以向你保证,这次不会肏你女儿。」
李有有忽然明白过来,何晴主动跟妹妹走,不是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她想的是以身相代,避免女儿被人糟蹋。
看着停止播放的视频,夫妻俩都有些沉默,尤其是简宁,突然发现自己一直以来都做错了。
她享受着奸夫的性爱,享受着老公的包容,却在无形中把挚爱亲人一个个拉下了水。
何俪是这样,何晴也是如此。甚至是嬴棠这个好友,都在为她变态的性癖买单。
简宁忽然有一种立刻回家的冲动,可她不能。因为妈妈和小姨还在迟文瑞那里。
或许是猜到了简宁的担忧,手机再次响了一声,又是一段视频。
这一次,迟文瑞已经挺着硬邦邦的大黑鸡巴来到了何晴身边,而何晴也被李锐舔吸的骚红上脸,浪叫不绝。
「老李,怎么样了?你大姨子的屄湿了没有?」
迟文瑞的言语里没有半点尊重,对何晴如此,对李锐也是如此。
「湿了湿了。」
李锐抬起头,嘴角上挂着几缕粘腻的淫汁。
「你看。」
李锐极为兴奋,双手颤抖着扒开何晴无毛的屄缝,露出里面湿漉漉粉嫩蠕动的入口。
果然,李锐还是那个李锐,还是那个重度绿帽控。
「啊——别、别这样看!」
何晴双手捂着脸,声音羞耻到了极点,被迫张开的屄洞控制不住的翕动夹紧,瞬间挤出一大股滑腻的汁液。
何晴大概从未想过,她会被妹妹拉开双腿、被妹夫扒开骚屄,让另一个男人看,马上还要让人家肏。
「湿了就好。」
迟文瑞随意的挤开李锐,单手扶着粗壮的大黑鸡巴,对准何晴的骚屄插了下去。
「啊——」
一声长长的呻吟声传来,何晴身子一拱,又一次失身给了迟文瑞。
视频的末尾,是迟文瑞得意非常的淫笑。
接下来的时间,简宁全是在焦躁不安中度过的,再收到视频已是半个小时之后。
这一次,何晴身上的衣物彻底消失了,何俪这个妹妹也脱的光溜溜的来到了姐姐身边。
姐妹俩并排跪趴在沙发上,同时翘起骚浪的大屁股,何俪的屄里插着一根粗壮黑长的大鸡巴,不用问就知道是迟文瑞。
而何晴身后,李锐正兴奋的抽插耸动,一边「啪啪」扇打何晴的大屁股一边胡乱辱骂:「贱货!让你发骚!让你装!让你跟女婿乱伦!妹夫的鸡巴爽不爽?嗯?跟妹夫乱伦爽不爽?老子肏烂你的贱屄!」
何晴的屁股被李锐打的通红,屄里的淫水仿佛倾斜的洪水,一股一股的打湿了胯下的沙发。
「啊啊——爽啊!肏死姐姐!肏烂姐姐的大贱屄!啊啊啊——爽死姐姐了!」
听着何晴近乎失去理智的骚言浪语,李有有恍然想起,何晴是喜欢乱伦的。
亲人的鸡巴对他来说就是致命的春药,当然也包括李锐这个妹夫。
难怪她表现的如此不堪。
反倒是一旁的何俪在尝试着伸手阻隔,「老公,啊啊——你轻、啊啊——轻点打!大姐她受、受不了!」
「俪犬!你还有精力管姐姐呢?」
迟文瑞轻笑一声,抽插的速度陡然加快。
在手机拉近的镜头中,大黑鸡巴快进快出,带动何俪肥厚的阴唇内外翻卷,无尽的粘液弄的鸡巴油光发亮,使得交合的过程更加润滑。
「啪啪啪——」
淫臀溅起汹涌的臀浪,何俪哀哀欲绝的叫着,再顾不上姐姐被自己的老公凌辱虐肏。
视频一分一秒的过去,直到李锐怒吼着射精才临近终止。
在视频最后的几秒,何晴乖乖的跪在地上,把亲妹夫鸡巴上的精液、淫水清理的一干二净。
夫妻俩静静等待了十几分钟,简宁的电话又响了。
这次终于不是微信消息了,而是语音电话。
简宁立刻接了起来,没等说话就传来了何晴的声音。
「囡、囡囡!妈要晚、呃嗯——晚点回去!」
何晴咬字很重,呼吸声更重,甚至还夹杂着隐隐约约的淫靡肉响。
「妈,你在哪个房间?我现在过去找你!」
简宁的声音里全是焦急与担心。
「别过来!」
何晴急忙阻止,接着又传来了小声的哀求:「求你轻点、肏!我、我说不了话!」
这明显不是对简宁说的,大概是手机没捂紧才传到了简宁这边。
「妈!你先回来好不好?求你快点回来!」
简宁愈发的后悔,声音也越来越急。
「别、担心妈!妈、妈一会就回——呃啊!」
伴随着何晴忽然传来的呻吟,是一声响彻云霄的肉响。
接着便是迟文瑞不怀好意的淫笑:「贱屄都被老子肏翻了,我看你一会怎么回去!」
电话终于挂断了。简宁开始焦急的发消息:「你在哪?」
「你让我妈回来!」
「我要翻脸了!」
「求你了!放过我妈吧!」
……
在无数条石沉大海的消息过后,简宁收到了一张照片。
照片里,何晴何俪这对熟女姐妹花并排扶着落地窗,望着窗外一望无际的大海。
在姐妹俩后翘的肥臀上,布满了大片大片的红痕。
尤为引人注目的是,何晴的屁股上用黑笔写着四个大字:乱伦母狗何俪的屁股上也写着四个大字:緑夫母狗。
看着迟文瑞发来的下流照片,李有有的思绪瞬间变得很复杂。
出发前,何晴信誓旦旦的说要看好女儿。结果女儿的确看好了,她自己却搭进去了。
直到天色擦黑,何晴才拖着一身疲惫回来。同来的还有何俪与李锐夫妻。
李锐提着两大袋吃的,还有一瓶白酒,见到李有有和简宁时满脸都是讪讪的尴笑。
好在他回国后没跟李有有直接碰面,只要脸皮够厚就可以装作什么都没有发生。
李有有冷眼旁观,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来,大家先吃饭。这就是安安吧,长的真可爱。来,这是阿公给你的红包。」
李锐第一次见安安,作为亲戚自然要送一个大大的红包。
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不论简宁再怎样不忿李锐下午那样对母亲,但看在何俪的面子上,还是僵笑着接了下来。
何晴她们没什么心情吃饭,草草吃了几口便结伴回房。
何俪今晚跟姐姐睡。简宁则带着安安回了她跟李有有的房间。
一时间,客厅里只剩下李有有和李锐。
为了避免尴尬,李锐主动找出两个小巧的玻璃杯,给两人各自倒了一杯白酒。
「阿有,这杯我要向你道歉。不该做出那样的事。」
李锐举起酒杯,没给李有有说话的机会便一饮而尽。
李有有跟着喝了一杯,忽然觉得有点可笑。简宁的屄被他玩过了,还当着他的面尿了两次,何晴刚刚被他肏完回来,现在道歉不觉得有点晚了吗?
不过李有有自身也有瑕疵,他跟何俪偷情在先,也没什么资格责怪李锐。
这样一想,李有有不得不假笑了一声,就想换个话题:「呵——我也有做的不对的地方。对了,你在国外的工作怎么样了?」
「唉——」
李锐叹了口气,又给两人满上。「我申请调回国内了,总是放着老婆孩子不管也不是个事。说到这个还得谢谢你,我不在家的时候多亏了你帮忙照看。」
说着,李锐再次举起了酒杯。
李有有也弄不明白他到底是真情还是假意。面对对方的频频劝酒,李有有来者不拒——如果李锐想把他灌醉,那他就太天真了。
果然,两杯酒下肚,还没说几句话呢,李锐就躺了。
李有有摇摇晃晃的想要站起来,突然觉得有点头晕,眼皮还直打架。
不对!
李有有猛然惊觉,凭他的酒量这点酒不可能喝醉。
可惜,李有有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晚了,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无知无觉的倒在了沙发上。
过了一会,简宁出来查看,发现两个男人都「醉」了。
简宁弄不动李有有,只能帮他脱了鞋,找出一条毯子盖上。
至于李锐,心里有气的简宁管都没管。
肏过何晴的男人其实不少,但李锐是最让简宁生气的一个。
原因很复杂,有李锐是亲戚的原因,也有他勾结迟文瑞搞事的原因。
至于更深的理由连简宁自己都没意识到——不知什么时候开始,她在潜意识里对尺寸不够大的男人越来越轻蔑歧视。
「啊呃——」
天光大亮,李有有是被何晴摇醒的,一时间只觉得头痛欲裂。
好半天,李有有才听到外界的声音:「阿有!阿有!你快醒醒!」
「怎么了?」
李有有迷迷糊糊的应道,睁开眼睛时,何晴的俏脸从模糊一点点变的清晰。
「阿宁呢?你看到阿宁没有?」
何晴的脸上全是焦急。
「阿宁?」
李有有激灵灵清醒过来,下意识答道:「在房间里睡觉啊!」
「房间里没有!」
何晴更急了,「她有没有跟你说去哪了?」
「没有啊!妈,你没打电话吗?」
李有有缓缓坐起,扭了扭酸疼的腰背,终于舒服了点。
「打了,电话关机!」
何晴越说越急。
李有有终于意识到了不对。「迟文瑞!妈,阿宁肯定在迟文瑞那!」
「那你告诉我迟文瑞在哪!」
何晴怒吼一声,眼泪扑簌簌掉落。
「妈,你别急。小姨呢?她有迟文瑞的电话。」
不用李有有怎么寻找,就看见何俪一旁拼命摇晃李锐。
至于李锐,比李有有还不如,迷迷糊糊的话都说不清楚。
「打过了!迟文瑞的手机也关机了!」
李有有终于知道何晴为什么这么着急了。顿时从沙发上跳了起来,拿起一瓶矿泉水泼到了李锐脸上。
「唔唔——」
李锐瞬间睁眼。
「我问你!迟文瑞在哪?」
李有有一把薅住了李锐的脖领子。
「我、我、他、他——」
李锐被李有有凶狠的表情吓的吞吞吐吐。
「阿有别急,我来问。」
何俪把李有有拉到身后,蹲在李锐面前严肃的问:「老公,我问你,你知道迟文瑞在哪吗?」
「我、我也不知道啊!」
李锐一直没明白怎么回事,「你们找他干嘛?」
「阿宁不见了。」
何俪一句话就道出了问题的严重性。
李锐「哦」了一声,表情却不是很在意。「你们急啥,就是去玩了呗,过一会可能就回来了?」
「你看见了?还是阿宁跟你说了?」
何俪厉声喝问。
「那没有。」
李锐连连摆手,「我也是刚刚醒过来。」
说到这个,李有有忽然想起了更严重的问题。
「李锐!我问你,昨晚的酒是不是有问题?」
「酒有什么问题?」
李锐喃喃道。
眼见李锐仍然不清不楚,李有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我问你,酒是买的还是迟文瑞给你的?」
「老迟给我的啊,怎么了?」
李锐揉了揉眼睛,似乎意识到了问题所在,虽在下意识的反问,声音却止不住的颤抖。
「怎么了?你不知道怎么了?」
李有有怒道:「酒里面下药了!」
说罢,李有有头也不回的冲进卧室,却见儿子正眨巴着大眼睛四处打量,一见李有有就「啊啊啊」的张开了小胳膊。
「妈,你看孩子!我去前台查监控!」
李有有下完命令,头也不回的出了房门。
酒店前台还不想查,李有有直接报了警。
岛上有派出所,警察很快到来。一番查看之后,只看到简宁在昨晚十点左右孤身出了酒店,然后便不知所终。
也就是说,简宁真的失踪了!
看看现在的时间,足足失踪了十多个小时。
十个小时在李有有看来已经很长,但在警察看来却太短,连正式立案的标准都达不到。
送走了警察,李有有孤身一人开着车在岛上四处寻找。
来这里之前,李有有就让简宁带上了那枚特殊的「婚戒」,只要距离够近就能听到声音。
现在李有有最后悔的就是没给戒指撞上定位。其实他也没办法,戒指太小了,装上监听器都特别勉强,哪还有装定位器的地方?
李有有发疯似的找了一上午,颓然的回了酒店。
看着李有有颓废的样子,李锐试探着道:「你们说,阿宁有没有可能回家了?」
李有有眼神一厉,惊的李锐连连后退。
突然,李有有念头一转,觉得也不是没可能。当初黄鹤雨他们就特别热衷于在自己家和简宁做爱,迟文瑞说不定也有这样的癖好。
「走!咱们回家。」
李有有雷厉风行的收拾东西。
临走前,李有有对酒店前台千叮咛万嘱咐,要是看到了简宁一定要给他打电话,到时必有重谢。
就这样,一行人急急忙忙的回了家。
可惜,生活会给每一个心存侥幸的人以教训。
家中如故,跟离开前没什么两样。
李有有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试着分析迟文瑞带走简宁的动机。
如果是为了得到简宁,迟文瑞必然不会伤害她;如果别有目的,迟文瑞也不会伤害简宁,反而会主动联系他。
这样一想,简宁暂时不会有什么危险。着急没用,只有冷静下来才有机会找回简宁。
这一冷静就冷静到了晚上。李有有饭都没吃,忽然把李锐从房间里叫了出来——出了这样的事,何俪和李锐谁都每走。
「李锐,我问你,你跟迟文瑞是怎么认识的?从头到尾一个字都不要漏!」
「好好!」
李锐连连点头。
现在的李有有给他一种极其危险的感觉。他甚至怀疑,一旦找不回简宁,李有有很可能弄死他。
经过李锐磕磕绊绊的诉说,李有有终于了解了事情的全貌。
最关键的一点,是迟文瑞主动联系的李锐。
一开始,两人只是网友。熟络之后,迟文瑞就开始分享他调教女奴的照片视频以及经验。
后来,迟文瑞主动来到李锐工作的地方,还带了两个女奴。
在两个女奴的精心伺候下,李锐沉醉在温柔乡中无法自拔,连迟文瑞的来历都没怎么问。
经过迟文瑞的刻意奉迎,李锐也分享了简宁三女的视频,表现出了觊觎之心。
就这样,李锐一点点的被迟文瑞牵着鼻子走,为了得到简宁母女,连老婆何俪都撘进去了。
听完这些,李有有深吸了一口气,强压怒火问:「迟文瑞第一次联系你是什么时候?」
「具体的时间记不清。」
李锐沉吟着道:「我只记得去年过完年,正月也过完了。」
好嘛,这分明是早有预谋。偏他还因为李锐这个烟雾弹放松了警惕。
「那我家的电梯卡是不是你给他的?」
「是、是的!」
李锐心虚极了,都不敢和李有有对视。
「行了,你回去吧。找到阿宁之前不要离开。」
眼见问不出什么新鲜东西了,李有有抬手赶走了李锐,独自一人一直在沙发上坐到半夜。
中途何俪来看过他,可李有有实在不想说话。何俪只是帮忙收拾了一下满地的烟头,便回房间陪何晴了。
相比李有有,何晴更加的崩溃。要是简宁真出了什么事,李有有都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她。
第二天一早,草草吃了点东西,李有有独自出了门。
在Sh这个对方,李有有还是有些人脉的,多一个人多一分力量,总好过他自己无头苍蝇一样乱撞。
事到如今,他也顾不上什么影响不影响的了,找到简宁比什么都重要。
事情的转机来的比李有有想象的还快。
就在他思考着先去找谁的时候,许卓的电话突然打了过来。
「李哥!不好了!棠棠被人带走了!」
许卓的语气比李有有还急。
「带走了?带哪去?现在人在哪?」
李有有一连串的问题差点把许卓问蒙。
「哎呀,我说不清楚。你在家等我,两分钟就到。」
电话还没挂断,李有有就见一辆轿车急匆匆驶入了停车场。
轿车急刹车停好,李有有连忙下车迎了上去。
沈纯和许卓一起来的。
不等李有有发问,许卓就把手里的手机递了过来。
「李哥你看,这是棠棠现在的位置。」
那是一幅电子地图。
李有有仔细分辨发现,那个象征着嬴棠位置的红点竟然是在海上。
李有有心里一动,简宁会不会也在海上?
想到这里,他急忙道:「小许,到底怎么回事。」
许卓稍稍喘匀了气息才言简意赅的道:「昨天晚上,棠棠说迟文瑞约她出去,然后一直没回来。」
「具体点说。」
「你自己看吧。」
许卓拖着李有有上了车,打开了车里的笔记本电脑,找到一部视频。
视频是从斜上方的角度拍摄的,视角很高,应该是无人机拍摄。
许卓直接把画面放大了许多倍,里面终于出现了嬴棠的的身形。
右上角显示着拍摄时间:22:13嬴棠穿着一件黑色大衣站在路旁,明显在等待着什么。
不一会,远处驶来一辆商务车,缓缓停在了嬴棠身边。
令人惊讶的一幕出现了。嬴棠左右看了几眼,确定没人之后,竟然直接脱掉身上的大衣,露出了里面一丝不挂的肉体。
车门随之打开。嬴棠竟然跪倒在地,四肢爬行着上了汽车。或许是因为右手拿着手机的缘故,嬴棠动作不太自然,但那个淫艳性感的赤裸翘臀仍然扭摆的无比诱人。
车门关闭,车子快速驶离,只剩下一件大衣孤零零的留在原地,证明嬴棠曾经存在过。
「没打电话吗?」
李有有问。
许卓忙道:「打了,关机。」
果然跟简宁的情况一样,李有有心中恍然。
「怎么这个时候才来找我?报警了吗?」
李有有又问。
许卓道:「我是今天早上才察觉不对的。昨晚上棠棠给我发信息了,让我不用等她,说她今天早上就回来。可早上棠棠一直没回来,我看了定位,发现位置在海上。」
许卓语速极快,明显是急的狠了。
「棠棠一定是被迟文瑞带走的!」
沈纯突然插话,语气极为坚定。
「为什么这么说?」
李有有不解。
沈纯叹了口气道:「因为我就是被他从美国坐船带回来的。」
末了,沈纯又补充了一句:「不是正常入关,我的身份是回国之后补的。」
这句话极为关键,李有有终于想起了迟文瑞的本行:外贸。
能做外贸就能做走私,能做走私就能偷渡,运一两个人肯定不成问题。
想到这里,李有有几乎确定了简宁的去向,直接说道:「纯、沈阿姨,小许,阿宁也失踪了,就在棠棠的前一天。」
「什么?宁姐失踪了?」
许卓惊讶莫名。
李有有缓缓点头。「我怀疑是迟文瑞干的,应该也是用船。」
接着,李有有就把简宁失踪的前后经过交代了一番。
「这样说来。找到棠棠就能找到宁姐了?」
许卓迟疑着问。
「大概率是这样。」
李有有肯定了许卓的猜测,表情愈发严肃。
「小许,我必须要确定一个关键。棠棠身上的定位器装在哪?有没有丢失的可能?」
「不会!」
许卓肯定的道:「棠棠并不是把定位器藏在身上,而是镶在了身上。」
「牙齿?」
李有有陡然明白过来。
「嗯!」
许卓确认了李有有的猜测。
「还得是律师啊,做事够细。」
李有有感慨了一句,又道:「这就好办了。」
说罢,李有有掏出手机按下了一串的电话号码。
电话响一声接通。
「爸。」
李有有神色郑重的唤了一声,「给我弄条货船,我要出海。」
话分两头。
在一阵阵嘈杂的海浪声中,嬴棠悄悄睁开双眼。
四周一片黑暗,嬴棠本能的去摸手机,只摸到一片粗糙的料子,怎么摸怎么像几十年前常用的麻袋片。
「嗯——」
嬴棠呻吟一声坐起身子,感觉头脑一阵昏沉,身上的衣服也特别的不合身。
是了,她昨晚刚上车就被人弄晕了。作为一名律师,嬴棠对于能把人快速迷晕的药物并不陌生。
就在这时,不远处突然打开一扇正方形的窗口,窗口不大,只有一尺见方。
紧接着,窗口中探出一张熟悉的面容。
「你醒了?」
「你是陈四月?」
嬴棠迷着眼睛问。
「对咯!」
陈四月笑眯眯道:「忘了?昨晚上就是我去接的你。啧啧——没想到啊!平时目下无尘的大律师,也是路边一条骚母狗!」
嬴棠知道陈四月说的是她脱光衣服爬上车的事。
不过跟陈四月想的不一样,嬴棠非但没生气,反而通过「昨晚」两个字确定了大概的时间。
「你好像很讨厌我?」
嬴棠云淡风轻的问。
「哈!我当然讨厌你!表面上高傲自持,背地里淫荡下贱。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简直丢了我们女人的脸!我当然讨厌你!」
「你又比我好到哪里去了?」
嬴棠抱膝而坐,故意跟陈四月斗嘴,为的就是了解更多的信息。
陈四月愈发不忿。「至少我不想你那样装屄!有那么好的老公都不知道珍惜!」
「你怎么知道我没珍惜?」
简宁歪着头,疑惑的目光看的陈四月一阵火大。
「我知道了,你被男人伤害过!」
「要你管?」
陈四月似乎被戳到了痛楚,就要离开窗口。
「等等——」
嬴棠连忙叫住。
「还要干嘛?」
陈四月恶声恶气的问。
嬴棠稍微翘了翘嘴角,「上厕所啊!你总不能让我随地方便吧?」
「等着。」
片刻之后,不知道陈四月按下了那里的开关,周围突然亮起了明亮的灯光。
嬴棠闭上眼睛适应了一会,这才仔细观察周围的环境。
这是一个长方形的空间,四方的墙壁上贴着白色的泡沫,留出两排换气孔。
地面上拼接着一块块麻袋片,角落里孤零零的安装着一个马桶。
然后,就什么都没有了,简直简陋到了极点。
嬴棠心下一沉,结合着空间的形状、摇摇晃晃的感觉,还有不时传来的海浪声,她知道,自己应该是位于某艘货轮的集装箱里。
至于目的地是哪,肯定不是国内。
接过陈四月递进来的手纸,上完了厕所。嬴棠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不知过了多久,陈四月再次打开了窗口。
「喂,过来吃饭了。」
说着便扔进来一塑料袋吃的。饼干、面包、香肠、矿泉水,一应俱全,还有苹果香蕉这种容易保存的水果。
看了一眼陈四月伸进来的胳膊,嬴棠暗自摇了摇头,现在还不是发难的时候。
吃了两块面包,又吃了一个苹果,嬴棠漱了漱口,对陈四月道:「迟文瑞要把咱们带到哪去?」
「是带你!不是带我!」
陈四月没好气道。
嬴棠笑问:「这么说,你有更好的去处?」
「那当然!」
陈四月的声音里满是愉悦,「主人说了,会送我去美国读书。」
「他给你出学费?」
嬴棠一句话就问到了关键点。
「要你管?我自己有钱!」
陈四月更气了。
「唉——」
嬴棠忽然叹了口气,「陈四月,我不知道你有多少钱?就算你有能力把所有的财产转移到国外,就能比国内过的好了?」
陈四月没说话,嬴棠便自顾自的继续说:「咱们是偷渡吧?知道美国的绿卡怎么拿吗?就算迟文瑞帮你办好了身份顺利入学。美国学贷那么高,你确定自己能躲过资本主义的斩杀线?」
顿了顿,嬴棠继续道:「更别说美国还有专门围猎中国女生的白男黑男,他们不光要花你的钱,还要图你的色。小姑娘家家的,到时候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啧啧——」
「你少吓唬我!」
陈四月的脸蛋突然出现在窗口,明显有些气急败坏。
嬴棠知道过犹不及的道理,便不再说话。
就这样,嬴棠过上了吃了睡、睡了吃、没事逗逗陈四月的日子。
东南亚某处港口,一位精神矍铄的老人目送着货轮离开码头,忽然问了一句:「真的不见见阿有?」
老人身后的阴影里闪出一名年轻少妇,走到老人身后一步的地方,一起远眺着逐渐变小的货轮。
「还是不见了。」
少妇摇了摇头,「他或许早就把我忘了吧。」
「孩子呢?不让孩子见见爸爸?」
「看他们父女之间的缘分吧。」
老人没再说话,转身离开了码头。
为了提高航速,货轮上除了压仓没装别的货物。
李有有站在空荡荡的甲板上,许卓站在李有有旁边。
出人意料的是,何晴与沈纯也在,何晴是不放心女儿,无论如何也要来,沈纯同理。
而且,沈纯还有一个何晴没有的优势——偷渡的经历。
只有何俪被李有有安排在家看孩子,顺便看着点李锐。
本来李有有是不怎么放心的,好在来到这里之后见到了父母,听说儿子把孙子丢给了何俪,李母连夜定了最近一趟航班飞回了国内。
「小许,看看棠棠到哪了。」
李有有扭头看向身旁的许卓。
「刚从日本离开,看方向像是要去菲律宾。」
「那咱们也去菲律宾。」
李有有拍完板,转身回了舱室。开船的事不用李有有操心,李父给儿子配好了船长船员。
说实话,出国之前李有有都没想到老爸老了老了,事业还越搞越大,比他这个当儿子的都有牌面。
李有有的船在菲律宾等了几天,却没有等到嬴棠所在的船只——人家没到菲律宾,转头直奔澳大利亚的方向去了。
为了延长使用时间,定位器每天只报一次位置,等李有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差了两天的海程。
没办法,李有有只能追在人家后面,速度虽然快了一点,但没有个三五天也别想追上。
这天,李有有正焦躁的在舱室里待着,兜里的手机突然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随手接起来之后,竟然是迟文瑞贱兮兮的声音:「李总,着急了吧?想不想知道你老婆在哪?」
「在哪?」
李有有的眼睛顿时红了。
「加这个微信。」
迟文瑞直接挂了电话,发来了微信账号。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50
李有有深吸了一口气,颤抖着手指复制添加。
验证瞬间通过。
紧接着,迟文瑞的消息就发了过来:「知道你着急,先给你看看近况。」
下面是一张照片。
李有有呼吸一滞,抖着手指点击放大。
刹那间,脑海中轰然炸响,彷如五雷轰顶。
照片里,简宁浑身赤裸的被人绑在一张宽大的椅子上。
双腿卡着椅子扶手,膝盖上缠满了绳子。
最让李有有无法接受的是,妻子凸起的阴蒂上竟然被人残忍的穿了一个阴环。
不!那不是阴环,而是本应该戴在简宁手上的婚戒。
婚戒附近布满了白浊的液体,几乎糊住了简宁粉嫩的屄穴。
不但如此,婚戒上还固定着两根金色细链,一左一右分别向上,连接着夹住乳头的夹子。
链子绷的很紧,扯的阴蒂奶头一起变形。
妻子仍然是那么性感那么漂亮,只是眼中的光似乎暗淡了许多。
老婆!等着我!老公一定会救你出来的!
李有有攥紧拳头,指甲陷入掌心,他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
「怎么样?漂亮不?这可是我亲手穿的,就在那晚的恒川岛。」
「你想要什么?」
李有有知道一切辱骂喝问都是无能狂怒,只能强迫自己尽量心平气和。
大概过了半分钟,迟文瑞的消息回了过来:「当然是你的骚老婆!我已经得到她了。接下来,我准备把你老婆调教成全世界最下贱的母狗,然后送到某个地方卖屄接客。听我一句劝,女人如衣服。不行就换个老婆吧。现在这个总想着给你戴绿帽子,要她干嘛?」
「说你真实的目的!不然我一定把你碎尸万段!」
本想心平气和的,李有有还是忍不住说出了威胁的话。
迟文瑞秒回:「真实目的?我要你的命你给不给啊?」
李有有毫不犹豫。「给!只要你放了我老婆!」
「那你现在就去死吧!你死了我立刻放人。」
「这种不切实际的要求就不要提了。你可以给我个地址,到了你的主场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李总,你是不是以为全天下就你一个聪明人?真给你地址了,你花钱找一帮人过来堵我怎么办?」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和阿宁,你是我的仇家?我不记得哪里得罪了你。」
「哈哈,谁让你当初差点把我从屋顶上扔下去呢。我这辈子最恨别人威胁我的生命。」
「在那之前呢?我已经知道了,你一直在处心积虑的接近阿宁。」
「想知道答案啊?也不是不行,只要你能照着下面这段台词念出来。记得感情要充沛,要真实,不准敷衍。」
没过一会,迟文瑞果然发来了一段台词。李有有只看了一眼就差点气炸了肺。
许久之后,李有有才勉强平复心情,按下了语音按钮。
「简宁——」
李有有只说了一个名字就说不下去了。
一次、一次、又一次。
经历了无数次失败,李有有终于把这段台词念完,结果迟文瑞回复:「不行!你搁这诗朗诵呢?话都不会说吗?」
李有有忍着屈辱又试了十几次,终于得到了迟文瑞简短的回复:「这次不错,等着。」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迟文瑞发来了一段视频。
李有有明知道内容是什么,却又不得不打开。
播放视频,李有有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妻子——的屁股。
那是一个圆润丰盈性感妖娆的大白屁股,不用看脸,李有有便知道它属于谁。
「啪——」
一根粗大的鸡巴径直插入到根部,把这个大白屁股怼的花枝乱颤。
鸡巴很黑,一看就是迟文瑞的。
「啊啊——」
简宁的浪叫声传来,李有有再也想不了那么多,只希望镜头能够转到正面,让他看看妻子的面容。
「简宁!不要脸的大屄母狗!看你那下贱的样子!看看你天生的大贱屄!就得让主人的大鸡巴往死了肏——」
此时此刻,李有有终于明白了迟文瑞的险恶用心,因为这是他不久前录好的台词。
「啊啊啊——别、别说了!老公别说了!啊啊呃啊——我受不了!」
这是简宁哭泣版的骚叫声,可来自老公的声音仍在继续:「——下贱的破鞋母狗,把你的母狗屁股撅高!让主人狠狠肏你的贱狗屄!肏烂你的骚狗屄!你妈那条骚母狗生下了你,就是让你给男人当母狗的——」
后面的台词还有很多,可李有有已经听不清了。
仅仅几句话的功夫,简宁那边就来了一次剧烈的高潮。
「啪!啪!啪!啪!」
淫乱不堪的大屁股掀起滔天肉浪,义无反顾的迎向屄里的大鸡巴。
「啊啊嗷嗷——」
简宁大声哀嚎着,要是被不明内情的人听到,还以为她在承受极致的痛苦。
极致的高潮使得简宁放声哭叫:「肏死我吧!啊啊——肏烂骚破鞋!肏烂贱狗屄!啊啊啊——老公!你老婆要被人肏坏了!大屄宁肏坏了!啊啊啊——」
李有有并不知道,简宁听到他的声音到底有多开心,哪怕这些言语都是辱骂。
又肏了一会,迟文瑞死死抓着简宁高潮的大屁股,把肮脏的精液一股一股的注射进去,宛若致命的毒药。
「啊嗯——呃啊——」
简宁的叫声小了许多,身子却开始无规律的痉挛颤抖。
瞬间一点一点的过去,迟文瑞突然叹了口气,向后一退,软掉的阴茎「咕唧」一声抽了出来。
「啊啊——」
高潮中的简宁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都处于敏感的巅峰。被人这样一拔,瞬间达到了一次小高潮。
镜头对准简宁私处,殷红的屄穴一阵翕动,接着便是连绵浓密的白浊精液。
突然,简宁猛然一夹屁眼,大声浪叫的同时,双腿猛的挺直,把肉滚滚的大屁股顶到了最高。
「呲——」
一股强劲的水流飞流直下,呲的地面噼啪乱响。
简宁一边潮吹一边浪叫不绝,颤抖的肥臀一直挺到到潮吹结束。
「大屄宁,感觉怎么样?我都说了你那个王八老公给你发信息了,你还不信?现在信了吧?」
随着迟文瑞的声音,镜头终于转到了正面。
简宁目光迷离,似乎什么也看不清,俏脸上仍然残留着一丝高潮后的扭曲。
「嗯!」
简宁轻轻点头。
迟文瑞又问:「喜欢不?」
「喜欢!」
或许是高潮过于强烈,简宁那磁性的御姐音略显沙哑。
「这样才乖。」
迟文瑞抚摸着简宁头顶的秀发,忽然扭头看向一旁:「小柒,把你老师牵回去。」
「哗啦啦——」
狗链被一只小手弯腰拾起。
「母狗老师,走了。」
清秀女声传来,赵柒一拉链子,简宁便顺从的转了个身,扭着骚浪依旧的大屁股,跟在曾经的学生脚下爬了出去。
此情此情,原本的学生似乎成了饲养员,饲养着一条身份为「老师」的母狗。
学生与老师,主人与母狗,是迟文瑞最喜欢的作践反差。
最后的镜头定格在简宁爬行扭摆的屁股上。
李有有又看到了那枚贯穿阴蒂的婚戒,一跳一跳的,把原本爱情的象征变成了耻辱的母狗符号。
不一会,迟文瑞又发来了信息:「怎么样?是不是很有参与感?李总我跟你说,这段视频我录了三遍。你老婆刚开始听到你声音的时候差点把我朋友的鸡巴夹断。」
「现在能说了吗?咱们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李有有不想理会这个,干脆直入主题。
「好吧。」
这次迟文瑞发来的是大段的语音。
「其实跟我有仇的不是你,而是你老婆。
你没发现吗?我报复的一直是大屄宁,不是你。不过在你这种人看来,玩你老婆针对的肯定是你,我猜的对不对?
这我可要说你几句了,大男子主义要不得。你老婆是独立的人——现在是独立的母狗。她不是你的附庸,也不是你的财产。
总之,在你差点把我从楼顶上扔下去之前,我想报复的人只有大屄宁。
而且,那时候我也没想把大屄宁怎么样,就是想肏肏她,玩玩她,看看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让我那个阅女无数的死鬼老爹都栽了。
玩过之后我就发现啊,死鬼老爹栽的不冤。大屄宁真的很好玩啊,玩不腻的那种好玩。
李总,你知道你老婆最好玩的地方是什么吗?就是羞耻心啊!无论你怎么玩她肏她,把她搞的多骚多贱,大屄宁永远都不会失去羞耻心,不像有些女人,随便一肏就成了不知羞耻马桶肉便器——」
迟文瑞啰里啰嗦的分享着简宁的妙处,半天说不到正题。
李有有心中暗骂,却不得不耐着性子听。
「——好了,不说这个了,大屄宁是你老婆,你肯定也了解她,只是没有我这么了解。你一定好奇我那个死鬼老爹是谁,我也不卖关子了。陈书文还记得吧——」
「轰——」
陈书文这个名字一出来,李有有头皮都快炸了。
怎么可能是他?当然可能是他!
难怪迟文瑞要找简宁报仇,因为陈书文就是被她设计的吃了花生米。
「——有句古话说的好啊!彼以此兴,必以此亡。他一辈子玩弄女人的肉体,榨取女人的价值,死在女人手里我一点也不意外。
我要说一开始没想报仇你肯定不信,但他从小到大都不在意我,除了钱什么也不给我,我为什么要给他报仇?
我只是好奇,想看看哪个女人这么牛逼。结果就被大屄宁吸引了嘛。你知道的,你老婆又骚又色,长的还漂亮。
嘿嘿——等得到了大屄宁之后我就发现啊,当你的杀父仇人是一名大美女的时候,别犹豫,没什么比肏杀父仇人更爽的事了。
人间至乐啊!
所以啊,要不是你差点把我从楼顶上扔下去,咱们俩真没啥仇恨。
我这辈子啊!最恨那些威胁我生命的人!」
李锐把楼顶事件一次一次的反复说,看来他对这件事对他的影响真的很大。
李锐那边没有消息再发过来,李有有便把许卓沈纯何晴全部叫到了自己的舱室。
在当前这种情况下,一切的隐私都没必要隐藏,哪怕再怎么羞耻,也没有简宁和嬴棠的安全重要。
李有有甚至要感谢嬴棠,要不是她以身入局,茫茫大海让他去哪里寻找简宁?
李有有把迟文瑞发来的语音重新放了一遍,听的几人久久无言。
尤其是何晴,脸色不断变换。
许卓他们不知道陈书文是谁,何晴又怎么可能忘记?
那人手段老辣,玩起女人来花样繁多,除了鸡巴不够大之外几乎没有弱点。
就在何晴想着心事的时候,许卓突然一拍自己的大腿。
「李哥!我想起来一件事!」
「什么事?」
李有有忙问。
许卓先是把嬴棠跟胡元礼的经历简单说了一遍,最后道:「那天晚上别墅起火,我听物业人员给业主打电话,当时那人的称呼就是『陈先生』。后来他说他叫迟文瑞,我还以为我听错了,把『迟』听成了『陈』。」
「那一切就对上了。」
李有有斟酌着道:「他先是带着纯——沈阿姨偷渡回来,把她安排进自己的别墅,然后把别墅借给了胡元礼,他自己忙着攻略阿宁,在学校门前开了一家咖啡馆。」
「对对对!」
许卓赞同道:「还有胡元礼出国之后又以教授的身份回国,还改了名字,如果陈书文真像你说的那样是境外势力的手套,就有能力帮胡元礼做这些了。」
「还有宋秘书。」
李有有继续补充,「他跟陈书文有某种关系——不对!他应该是陈书文拉下水的棋子,上次没有暴露。还有,陈书文就是搞外贸的,迟文瑞应该是继承了他爹的事业。」
……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50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把之前想不通的地方一点点捋顺。
让我们把视角拉回嬴棠这边,兜兜转转十来天之后,嬴棠终于上岸了。
这是一座地图上从未标记过的小岛,方圆不过几公里,修了一座深水码头。
码头旁边堆放着大量的集装箱,还修建了一座大大的仓库。
一条大路横穿小岛,一头连接着码头,一头连接着小岛另一侧的两排房子。
岛上生长着稀疏的热带灌木,偶尔飞过几只海鸟,很快就会变成天空中的一个小点。
嬴棠没看到多少工人。倒是船上下来不少人一起卸货。
这是一座隐秘的走私码头。
嬴棠穿着宽大的衣服,跟在陈四月后面下了船。
相比嬴棠,陈四月好像更加不安。「棠棠姐,你真能把我带回去吗?」
「那得看你的表现。」
嬴棠悄无声息的观察着四周,口中叮嘱道:「首先得把称呼改了,态度也要跟从前一样。」
「我知道了。」
陈四月连忙答应。
经过十来天的相处,嬴棠终于攻略了陈四月,并且从对方的口中得知,迟文瑞之所以把她弄到这里,是准备调教好了送给某个大人物。
两女沿着岛上唯一的大路一直走,很快就来到了一排四间房子前面。
木质的房屋不显矮小,屋檐很宽,可以阻挡阳光直接照射。
房子四周围着一圈木质围栏,围栏中间用原木铺设着整个庭院,看起来油光可鉴,应该是经常有人打理。
两女刚刚站定,中间的房子里便走出来一名精装干练的墨镜男子,腰间鼓鼓的,显露出手枪的形状。
直觉告诉嬴棠,这人不好对付。
「老板让你们先去洗澡。」
男子指了指西侧最边上的房间。
这是一间极为宽敞的浴室,除了正面的门窗之外,三面墙都是大大的镜子。
房间里有泡澡的浴缸,有多功能喷头,还有一些镂空的塑料凳。
关上房门,两女对视了一眼,迫不及待的脱光了衣服——在货船上待了这么多天,感觉都要臭了。
两女痛痛快快的洗完澡,才发现没有换洗的衣物。
不光没有衣服,连浴袍浴巾这类东西都没有。
就在她们不知所措的时候,墨镜男子推门走了进来,手里还托着一套衣服,衣服上叠着两条白色毛巾。
「你的。」
男人递给嬴棠一条毛巾,又把剩下的东西一股脑塞给了陈四月。
嬴棠比陈四月敏感的多。
她分明感觉到对方藏在墨镜下的眼睛一直在贪婪的盯着她的敏感部位。
罢了,此时情况不明,还是不要轻举妄动。
嬴棠擦干净身体,忽然发现自己没有衣服。
「我的衣服呢?」
嬴棠只能问墨镜男子。
「老板说了,在这里,性奴不配穿衣服。」
墨镜男子的口音不太标准,应该是海外华人。
这人说完就出去了。
虽然好色,却不会色令智昏。这是嬴棠对他的评价。
等陈四月穿好衣服,墨镜男子再次出现,说了句「走吧」。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迈开修长的美腿走在前面。
行走间,臀峰销魂扭摆,一对颤巍巍的大奶子格外的勾人心弦。
出了浴室,墨镜男子对陈四月道:「陈小姐先去那边休息。」
他指的是后排西手的那间屋子,就在浴室的后面。
陈四月佯装轻蔑的看了一眼嬴棠,一扭身子离开了。
「你自己进去吧,老板在里面等你。」
墨镜男子这次指的是中间那间最宽敞的屋子。
嬴棠没说话,信步走了过去。
身后,两道火热的目光直盯她赤裸的臀腿。
嬴棠微微一顿,若无其事的推开了房门。
进门是一扇薄纱屏风,绕过屏风,嬴棠终于看到了此行的目标——迟文瑞。
迟文瑞身穿凉爽的短袖大裤衩,大马金刀的坐在一张古色古香的茶台后面,正装模作样的喝茶。
嬴棠目不斜视,径直走到迟文瑞对面坐下,饱满的大屁股在光滑的木凳上挤出一圈性感的圆肉。
「不错不错。」
迟文瑞上下打量着嬴棠的裸体,目光里的淫邪毫不掩饰。
「可以告诉我了吗?」
嬴棠下意识攥紧拳头,一双凌厉的凤眸死死盯着迟文瑞。
「先喝茶。」
迟文瑞随手一泼,茶碗里的茶水洒向茶台,流向中间的小孔,「咕噜噜」冒了两个泡泡。
迟文瑞拿起茶壶,慢悠悠的倒了两杯新茶,分了一杯给嬴棠,这才装模作样的问道:「你想知道什么?」
嬴棠确实渴了,举起茶杯喝了一口。水温没有想象中的高,刚好是入口的温度。
放下茶杯,嬴棠双手扶着茶台边缘,目视迟文瑞一字一顿:「我想知道我爸爸是怎么死的。」
「这个简单。」
迟文瑞也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不知道为什么,剩下的大半杯茶又被他泼掉了,然后又重新倒了一杯。
做完这些,迟文瑞慢悠悠的开口:「你答应我的条件呢?」
嬴棠直接伸出右手,掌心向上。「拿来,我给你演示。」
迟文瑞哈哈一笑,随手拿出提前准备好的小巧金环,放在了嬴棠手心。
金环上特意做了一个精巧的螺丝卡扣,拧几圈就会断开。
嬴棠拧开金环,起身说道:「你看好了。」
说罢,她弯腰低头,把金环凑到了肚脐那里。
一番操作之后,金环穿过肚脐上缘的小孔,为平坦结实的小腹平添三分魅力。
然而,迟文瑞却看的哭笑不得。
「这就是你按照我的要求穿好的孔?」
「不然呢?」
嬴棠笑着坐下,摸了摸肚脐没感觉到半点不适。「你让我在身上穿孔,只提醒我耳洞不算,没提别的要求啊。我穿在肚脐上有什么不对?」
「行!行!你对你对!」
大概是因为身在主场的关系,迟文瑞脾气极好。
「你想问你爸爸的事,从何说起呢?有些事我也是听胡元礼说的。」
「拣你知道的说。」
「那好吧。」
说话的同时,迟文瑞把满满一杯茶水全泼了,又重新倒了一杯。
这家伙有病吧?总泼茶干嘛?
嬴棠暗自吐槽了一句,继而收束心神。
「行,那就说我知道的。」
迟文瑞目光稍稍放空,讲述起了曾经的回忆:「那是前年冬天的事了。胡元礼说你妈要来美国,让我帮忙招呼一下。
那我自然要好好招呼了,把你妈招呼的很爽。当然了,你妈想办的事也是我帮她办的,不然只凭她一个女人,连人带钱都会被那些无耻的白男吃干抹净。
再后来,你妈收到胡元礼发来的消息,说你爸跳桥了。后来我问胡元礼,他说你爸是他亲手推下去的。胡元礼被你弄死了,这仇已经报了。」
终于得到了肯定的答案,嬴棠不由得愣怔了片刻,好一会才问:「你跟胡元礼什么关系?」
「朋友关系。当年他走投无路,我帮他换了个身份。」
「你还挺热心的?」
「那当然,我一直都很热心,对胡元礼是这样,对你妈也是这样。」
见嬴棠不想说话,迟文瑞继续道:「得知你爸的死讯,你妈一直很自责,觉得是她没有及时把钱拿回去才导致你爸自杀。要不是有我在,她早就跟你爸一起去了——」
嬴棠突然开口嘲讽:「这么说我还得感谢你?」
「那当然。我救了你妈无数次,有时候是找医生救的,有时候是我亲自用鸡巴救的。」
「你无耻!」
嬴棠怒道。
「还有更无耻的呢。」
迟文瑞向后一仰,双手一拍。
「老板。」
墨镜男子闪身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
事实上,嬴棠从进门开始就感受到了墨镜男子危险的注视,不然早就跟迟文瑞动手了。
迟文瑞指了指嬴棠,眯眼笑道:「这条骚母狗不太听话,给她点厉害尝尝。」
「求之不得。」
墨镜男子淫笑着上前,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听老板说嬴小姐身手不凡,今天终于有机会请教。」
嬴棠有点犹豫,她觉得自己可能不是对手。
「啪啪——」
迟文瑞再次拍手吸引着两人的注意力。
「我加个彩头。」
迟文瑞阴笑着看向嬴棠,「实话跟你说,在这座岛上,没有我的允许谁都不能离开。只要你赢了他,我就放你离开。」
顿了一下,迟文瑞笑的更阴险了。
「如果,你要是输了的话,我也不难为你,就罚陪这位兄弟玩一天如何?」
嬴棠皱了皱眉,目光在墨镜男子和迟文瑞之间来回打量,右手在迟文瑞的带动下,学着他的动作无意识的泼了一杯茶,在茶台的下水口制造出「咕噜噜」的泡泡。
沉吟了好一会,嬴棠缓缓开口:「说话算话?」
迟文瑞又往茶台上泼了一杯茶,看着下水口咕噜噜冒出的泡泡,淫笑着点头。
「一口吐沫一个钉!」
此时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嬴棠不再瞻前顾后,缓缓站起,转身面向墨镜男子站定。
嬴棠表情微凝,目光专注,但是配上她一丝不挂的肉体就显得特别违和。
那大奶子,那翘屁股,那大长腿,那乌黑稀疏的阴毛,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来形容的话,那就是「香艳」。
嬴棠深吸了一口气,尽量摒除杂念。双掌一前一后,双脚不丁不八,摆出了进可攻退可守的起手式。
墨镜男的眼睛钩子一样上下扫视,看的嬴棠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片刻之后,墨镜男子突然竖起一根中指,下流的勾了一勾。
受此调戏,嬴棠的呼吸频率瞬间乱了。而墨镜男子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不等嬴棠调整好,墨镜男便抢步上前,右掌以极快的速度抓向嬴棠左胸。
嬴棠本身就以速度和敏捷见长,此时却差点没反应过来。侧身躲避时,甩起的乳头刚好蹭过对方掌心。
「嘶——」
一股酥麻的电流从乳尖传来,差点让嬴棠站立不稳。
墨镜男子则从容的收回右掌,放在鼻尖闻了一下,赞了句「好香」。
「下流!」
嬴棠俏脸通红,玉足连环横移。
墨镜男子尽量收敛心神,尽量少看嬴棠胸前那对跳跃的大奶子,可这真心有点做不到。
见找不到破绽,嬴棠突然开始忽左忽右的快速踱步。
这一下可不得了,那对毫无束缚的大奶跳跃舞动,几乎到了墨镜男子忽略不了的程度。
迟文瑞的视角则更加香艳。那开合的大腿,颤动的肥臀,若隐若现的骚屄阴唇,每一寸都是诱惑,诱惑的迟文瑞呼吸急促、连吞口水。
一番堪称色诱的动作之后,嬴棠终于抓到一丝破绽,娇喝一声,右腿斜踢墨镜男子的腿弯。
这一下要是踢实了,对方当场就会失去平衡。
可惜,墨镜男子反应极为,眼见躲闪不及,竟直接屈膝矮身,以大腿侧面承受了嬴棠一脚。
格斗有一个最基础的规则,发力越大的招式收回越难,打不倒敌人就会露出破绽。
嬴棠也是这样,一脚踢出根本来不及收回。
墨镜男左臂轻探,顺势握住了嬴棠脚腕。
对于这种情况,嬴棠出招前就有预料。
脚腕被对手抓住,嬴棠却丝毫不见慌乱,她直接把墨镜男的左手当成了支点,右脚借势发力,流星赶月一般踢向对手的下巴。
玉足纤细秀美,既是致命的诱惑也是致命的杀招。
墨镜男仰面闪躲,下巴堪堪和嬴棠大母脚趾擦肩而过,不由得惊出一身冷汗。
嬴棠并未收势,借着上踢的惯性来了一记漂亮的后空翻,后退一步稳稳站定。
这本应该是任何高手看了都要喝彩的动作,可嬴棠得到的却是男人淫邪的调笑:「嬴小姐,我还是第一次看见你这样的,打不过就给对手看屄。怎么着?想色诱啊?」
是的,嬴棠的后空翻动作过大,的确把股沟暴露在了墨镜男面前。
一时间,嬴棠又羞又气、俏脸通红。这种侮辱好似无孔不入的虫子,爬的她骨酥筋麻。
「这次该换我了!」
墨镜男子的声音陡然变得狠厉。
话音未落,他便揉身而上,一记「铁山靠」侧身顶向嬴棠胸口。
这是要凭力大的优势正面碾压嬴棠。
嬴棠瞬间判断出了敌我强弱,只能脚下发力后退着闪躲。
可格斗这种东西一步退步步退,打的就是一个一往无前的气势。
嬴棠气势一弱,便有点抵挡不住墨镜男的抢攻,没过几招就听到「啪」的一声脆响。
「啊——」
嬴棠下意识揉了揉自己光溜溜的大屁股,那是刚刚被墨镜男子扇到的地方。
「手感真好。」
墨镜男淫笑连连,根本不给嬴棠喘息的机会,打蛇棍上连连抢攻。
要论真本事,嬴棠不比墨镜男差,就算要败也不会这么快露出败象。
可没穿衣服影响太大了。
乳房影响平衡不说,嬴棠现在连腿都不敢抬,生怕对方嘲笑她「打不过就给对手看屄」。
如此束手束脚自然不是墨镜男子的对手。
不一会,肉声再次传来,嬴棠的屁股又挨了一下。
「啪——」
声音比刚刚更响,屁股比刚刚更麻。
嬴棠「呀」的一声羞叫,双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墨镜男子见此机会哪会放过,一步来到嬴棠面前。
可墨镜男子没想到的是,嬴棠等的就是这个机会。
被嘲笑、被打屁股、因为羞耻不敢抬腿,甚至连叫声里的骚音,这一切都是嬴棠在示敌以弱。
不等墨镜男子出手,蓄谋已久的嬴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使出了一招「怪蟒翻身」。
右手撑地发力,赤裸的娇躯如同强壮的白蟒缠绕而上,一双有力的大腿瞬间夹住了墨镜男子的脖子。
由于体重带来的惯性,墨镜男子还没反应过来就被嬴棠摔倒在地——这是柔术中常见的绞腿锁喉。
可嬴棠还是忽略了一件事,她没穿衣服。
千钧一发之际,墨镜男临危不乱,对着嬴棠的胯间猛吹了一口气。
如果像平时那样穿着裤子,这口气对嬴棠不会有任何影响。
可她现在是光着的啊。
热气喷在嬴棠阴部,带来了一阵突如其来的酥麻,夹紧的双腿不由自主的松了一瞬。
只是一瞬就够了。
墨镜男子右臂回锁,缠住嬴棠大腿的同时,把大拇指按在了她湿润的阴唇上。
「啊——」
嬴棠本能的叫了一声,下一秒就感觉那根大拇指刺开阴唇,直接插进了屄洞。
这一刻,什么格斗技巧,什么不屈的意志,统统如潮水般退去。
嬴棠只剩下身为女性的本能,徒劳的抓住了墨镜男子的手腕。
这一抓软绵绵的没什么力气,根本阻止不了大拇指进一步的动作。
墨镜男子直接把大拇指插到最深,指腹用力揉搓嬴棠屄里敏感的褶皱,同时用虎口刮擦她娇嫩的穴口。
「啊啊——」
浪叫声一起,嬴棠连最后的力气也失去了。
墨镜男子一边继续加大大拇指的搓弄力度,一边用空着的那只手掰开了嬴棠绵软无力的大腿,淫笑着爬了起来。
「你别、啊啊——别这样!」
夹腿、扭身、推拒、哀求,无论嬴棠怎样做都摆脱不了墨镜男子的抠挖。最后不知怎么搞的,竟然变成了翘起屁股狗爬的姿势。
为了躲避墨镜男子的抠挖,嬴棠本能的向前爬行,可那根手指头就像是焊在屄里似的,嬴棠爬到哪里,那根手指就插到哪里。
地面上,淫水星星点点,都是嬴棠爬行的轨迹。
墨镜男子哈哈大笑,忍不住感慨:「老板,嬴小姐不愧是你调教出来的母狗,你看她现在的贱样,谁能想到我刚刚差点在她身上翻车?」
「那当然!」
迟文瑞得意至极,忍不住说起了自己的调教理念:「对于极品女人来说,把她们变成单纯的肉便器其实没什么意思,需要保留她们的天性,又能随时发情——」
嬴棠根本没听迟文瑞在说什么,迷迷糊糊的大脑只有一个念头:迟文瑞是老板,抓住他或许还能翻盘。
怀揣着这样的年头,嬴棠一会向左一会向右,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一直在想迟文瑞靠近。
隔着茶台当然做不了什么,但如果爬到迟文瑞身后呢?茶台上很多器具都可以变成致命的武器。
嬴棠不知道许卓有没有寻求李有有的帮助,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有人来救自己。她不是那种会把希望完全寄托在别人身上的女人,要是可能,嬴棠还是希望能靠自己解决问题。
退一步讲,就算失败了又能怎样?无非是被这些男人玩弄而已。
对于性爱,嬴棠的态度早就变了。她虽然身为女性,却不觉得做爱这种事是女方吃亏。
反正都是爽,男人爽和女人爽又有什么区别?或许男人在性爱中还不如女人爽呢。
怀揣着这样的念头,嬴棠一步步绕过茶台。
迟文瑞似乎察觉了,又似乎没有察觉。一直在平静的喝茶。
不!那不是喝茶,反而是在泼茶。他似乎特别喜欢看茶台下水口跑出的泡泡。
嬴棠不知道这些,她扭着丰盈的蜜桃臀、忍着屄里肆无忌惮的抠挖抽插,终于绕着茶台爬了过去。
接下来,只要转过身,只要找准机会她就可以对迟文瑞出招了。
想到这里,嬴棠深吸了一口气,感受了一下体内残留的力气,趁着屄里的大拇指停顿的间隙,如同汽车甩尾一样转了个身。
然后,嬴棠便愣住了。她甚至连屄里的手指头都不在意了,反而下意识揉了揉眼睛。
在嬴棠面前,在迟文瑞打着赤脚的脚下,出现了一双羞怯而又熟悉的眼睛。
略显狭窄的茶台下面,一名浑身赤裸的美少妇静静的跪趴着。
她上身伏地,俏脸压在自己的胳膊上。优美的背部曲线蜿蜒向上,直通那个高高翘起的肥美淫臀。
最让嬴棠不敢相信的是,一根透明的塑料软管一头连接着茶台的下水口,一头连接着那个高耸丰盈的大白屁股。
难怪迟文瑞会时不时的泼茶。
不对,好像她刚刚也泼了。
嬴棠不敢细想,嘴巴开合了好几次,终于发出了颤抖的声音:「阿、阿宁!你、你怎么在这?」
简宁只和好姐妹对视了一眼就鸵鸟一样埋下了头。
可嬴棠分明看到,那根透明的软管正汩汩的流下淡黄色的茶汤。
期间,茶汤偶尔倒流向上,便会出现「咕噜咕噜」的零星气泡。
辽阔的海面上,风平浪静万里无云。几只调皮的海豚跟在货轮旁边,优雅的泳姿惹来船员们阵阵赞叹。
舱室里,李有有、许卓、何晴、沈纯,四人聚在一起,围观着中间的一台平板。
自从加上微信之后,迟文瑞发视频几乎发到上瘾。每次玩弄简宁都会把其中精彩的片段录下来发给李有有,还让李有有给出观后感,在玩弄简宁的时候放给她听。
简宁也从不让迟文瑞失望,每当听到老公骂她「下贱、欠肏、婊子、公交车、破鞋」这类字眼,都会给出更加癫狂淫乱的反应。
不过今天有些特殊,因为迟文瑞发过来的不是视频,而是现场直播。
一间原木色的房间里,在宽大的落地窗前,并排安放着两辆动感单车。
两名赤身裸体的性感少妇各自骑着一辆动感单车,面朝窗外蔚蓝色的大海。
汗水流过香艳的背臀,滴滴答答的落到地面,两女卖力的踩着单车,赤裸汗湿的臀腿上不时浮现出性感的肌肉线条。
不用看脸,只凭背影就可以确定两女的身份,左边的是简宁,右边的是嬴棠。
说心里话,在看到嬴棠的瞬间,李有有那颗一直悬着的心不说全放下,至少也放下了一半。
以前,他只是凭借推理追着嬴棠的位置跑,觉得迟文瑞会把她们俩弄到一个地方。
现在,嬴棠的出现证明了她们的确在一个地方,找到嬴棠就能找到简宁。
心情得到了缓和,看视频的时候就难免带上几分「欣赏」。
这当然不会是普通的「健身」。
两女胯下的车座上,分别固定着一根粗糙狰狞的肉色假鸡巴。假鸡巴插进屄里,导致两女每一次踩踏单车,骚屄都会不受控制的套弄车座上的假鸡巴。
「啊啊啊啊——」
两道熟悉的浪叫喘息交织在一起,组成了一首动人的女声二重唱。
蹬着蹬着,左边的简宁突然停止了骑车的动作。
她双脚踩着脚踏板,汗津津的大屁股猛然一坐到底,把车座上的假鸡巴彻底吞噬。
「啊啊——受不了!肏死我!啊啊——肏烂我的大屄!」
伴随着简宁熟悉而又放荡的浪叫,那个碾压着车座的大屁股如同装了弹簧一样,开始上上下下快速套弄。
「噗嗞噗嗞——」
淫靡的抽插声不绝于耳,屄里的汁水瞬间泛滥成灾,涌出屄口打湿车座,顺着车身滴滴答答的流淌。
然而,迟文瑞是不可能让简宁轻易高潮的,一根细长的鞭子带着风声从屏幕外抽来,「啪」的一声正中简宁丰盈的臀峰,留下一道凄淫的鞭痕。
「大屄宁!不准发骚?没有主人的允许不准高潮。」
简宁痛叫一声,瞬间停止了肏弄,强忍着饥渴恢复了踩单车的姿态。
很快,欲求不满的淫臀又开始悬在半空左右扭摆,假鸡巴又恢复了蜻蜓点水轻插状态。
不一会,右边的嬴棠也坚持不住了。一双长到惊人的美腿猛然蹬直,继而迅速的落下。
李有有四人似乎听到了「啪」的一声,丰盈的大屁股一瞬间便砸在了湿漉漉的车座上。
「嗷——」
嬴棠仰天发出一声尖锐的浪叫,不等鞭子打来便快速恢复了骑车的状态。
显然,她比简宁考虑的周到一些,没有不管不顾的追求高潮,只想过一下瘾。
可这种取巧的态度反而激怒了身后的男人。
刹那间,黑鞭再现,「啪啪啪」连续抽打,在嬴棠左右躲闪的骚臀上留下一道道纵横交错的鞭痕。
「啊啊——不敢了!棠犬不敢了!饶了我吧!」
相比简宁,嬴棠挨的鞭子更多更狠。
眼见求饶没有意义,嬴棠一咬牙,硬顶着鞭打重新开始套着假鸡巴骑车。
这显然取悦了男人,屏幕外竟然穿来了不止一人的淫笑。
「老板,能不能让嬴小姐多给我当几天母狗?」
这是一个陌生的男声。
「玩上瘾了啊?」
迟文瑞的声音随之传来,「别大意,小心阴沟里翻车。」
「放心,我小心着呢。」
说了几句话,视频里出现了两名浑身赤裸的健壮男人。
一个身体黝黑,正是迟文瑞;另一个戴着墨镜,看起来极为陌生,不过阴茎好像比正常男人还小一点。
墨镜男子来到嬴棠身后,拍了两下她的屁股,嬴棠便乖乖的放低身子,扶着车把做好了插入的准备。
墨镜男子胡乱戳了两下,突然扭头看向一旁的迟文瑞,满脸羡慕着道:「老板,你这本钱太雄厚了,大屄宁遇到你是她的福气。」
「那当然!没有这根大鸡巴,大屄宁可不会服我。」
迟文瑞双手掐住简宁的小蛮腰,大黑鸡巴「噗嗞」一声插了进去。
伴随着简宁舒爽的浪叫,迟文瑞的小腹死死挤压着她的大白屁股,舒服的连续吸气。
墨镜男子看的眼热,便不再挑逗嬴棠,对准屄穴一插而入。
「呃啊——」
嬴棠也叫出了声音,不过没有简宁的叫声大。
「棠犬,服不服?」
墨镜男子感受着嬴棠的紧致水润,满脸舒爽的询问。
「呃——不、不服!」
「骚母狗!让你不服!我让你不服!」
或许是因为自卑,墨镜男子怒火中烧,一边快速抽插一边「噼里啪啦」的扇打嬴棠赤裸的大屁股。
霎时间,凌乱的肉响声如同雨打芭蕉。
嬴棠双手紧握车把,娇躯前后耸动,骚浪的呻吟声脱口而出:「啊啊嗯啊——不服!啊啊——我不服!肏死我也不服!」
「那就肏死你!」
墨镜男子似乎没想到嬴棠会这么强硬,抽插的速度在原有的基础上更快了几分。
这样猴急自然是不持久的,但谁会提醒他呢?
另一边,迟文瑞也开始了大开大合的抽插。
他比墨镜男子游刃有余的多,性能力更强,肏屄的风格也更加大气凶狠。
简宁那个丰满骚浪的屁股一般男人都受不了,堪称三秒钟脆皮。比如从前的李有有,比如又菜又爱玩的李小鹏。
但是,当它翘在迟文瑞的胯下,所有的风骚性感便都成了点缀,成了激发男人兽性的工具。这个随便碾压普通男人的大屁股,此时也不过是深海里的孤舟,是暴雨中的残荷。
「啊啊啊——轻点、主人轻点!啊啊——肏太深了!好爽!舒服死了!」
「叫老公!」
迟文瑞甩下一巴掌,扇的简宁花枝乱颤。
「老公!啊啊——」
「啪——」
又是一巴掌。
「叫爸爸!」
|「啊啊——爸爸!爸爸肏骚女儿!」
迟文瑞抽插的没有墨镜男那么快,简宁的叫声却比嬴棠大了许多。
突然,墨镜男子张大嘴巴「奥」了一声,最后怒插了几下之后,便抱着嬴棠不动了。
少顷,墨镜男子后退几步,露出一个流淌着精液的殷红骚屄。
不得不说,男人的性能力有时候就是这么不公平。
强者如迟文瑞,任何女人在他胯下都会乖的像只小猫咪。
弱者如视频里的墨镜男子,好像连高潮都没让嬴棠达到。
见墨镜男子射了,迟文瑞直接拖着简宁来到嬴棠身后。
「大屄宁,你的好姐妹很久没吃避孕药了,你说她会不会怀孕啊?」
简宁犹豫了片刻,抱着嬴棠的屁股送出了唇舌。
她知道迟文瑞在威胁,为的是调教她们。但为了避免好友怀孕,简宁舔吸的义无反顾。
嘴唇把阴唇包裹的密不透风,简宁使出了吃奶的力气吸允。
一时间,嬴棠只觉得某些东西被好姐妹一点点吸出了阴道,那种感觉很奇妙也很难熬。
「啊啊啊——」
嬴棠回头看了一眼,全身哆嗦着浪叫,声音似乎比刚刚挨肏的时候还要销魂。
简宁一边吸允一边吞吃,不断发出下流的声音。
就在这时,视频直播突然挂断了。
李有有怅然若失的叹了口气。
这是她第一次看到妻子和嬴棠这对绝色佳人联手迎战男性,竟然莫名的有些遗憾:可惜,迟文瑞一个人满足不了两个女人,墨镜男又是个银样镴枪头,要是多一根大鸡巴的话——或许,命运真的是一个喜欢跟人开玩笑捣蛋鬼。
在李有有这边产生遗憾的同时,简宁那边也迎来了一个出人意料的男人。
这人留着平头、身体精瘦,走起路来一板一眼,像是被人反复训练过。
最关键的是,如果李有有看到这人,一定会震惊的张大嘴巴。
因为他是方伟,是那个本应该呆在监狱里的方伟。
方伟一步一步走到了简宁身边,看着面前这个卖力吸允精液的女人,眼里闪过一丝复杂。
下一秒,方伟陡然抓住简宁的头发,强迫她扭过头脸。
「唔!」
简宁抿了抿嘴唇,嘴角离开阴唇时扯出一根晶莹的淫丝。
见到方伟,简宁脸上没露出半点惊讶,只是默默托起方伟的阴茎,张开小嘴含了进去。
方伟的阴茎一直都是软着的,中间还像是断过似的向上弯出一个扭曲的弧度。
龟头以一种夸张诡异的角度斜插向下。
迟文瑞插着简宁一直没动,默默看着她给方伟口交,不一会就把软趴趴的鸡巴吃的梆硬。
这样一看,那段扭曲的弧度更显畸形与狰狞。
见到这堪称神奇的一幕,迟文瑞忍不住笑道:「老方,大屄宁还真是你的救命良药啊!」
方伟面露狰狞的笑了一声,伸手推开简宁,双手勾着嬴棠的腰胯后退了几步,让嬴棠扶着车座翘高了销魂的肥臀。
没有挑逗,没有前戏,畸形的大鸡巴直接贯穿了嬴棠的淫屄。
「啊嗷——」
嬴棠扬起玉颈长长的叫了一声,只觉得G点像是被卡车正面碾压了一遍。
嬴棠的屁股下意识抵住方伟的小腹,不停的颤抖耸动。
「啪啪啪啪——」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4-1 00:50
方伟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腰,一只手抓着嬴棠乱颤的淫臀,肏干的虎虎生风。
迟文瑞见猎心喜,推着简宁来到嬴棠身边,让两女并排扶着扶着车座,比赛似的开始抽插。
「啪啪啪啪——」
肉响声一声比一声激烈。
「啊啊啊啊——」
淫叫声一声比一声高亢。
「要来了!要来了!我要来了!」
不一会,简宁便吹响了高潮的冲锋号,肥美乱颤的大屁股开始拼命后顶。
「还是这么贱!」
方伟瞄了简宁一眼,扬起巴掌狠抽她潮红的大屁股。
「啪!啪!啪!啪!」
简宁每顶一次屁股,方伟就要扇一巴掌。
与此同时,迟文瑞也会全力顶胯直插简宁的屄芯深处。
这远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那么简单。此时的简宁如同疯了一样,秀发狂甩、淫叫连连。
看到简宁白眼狂翻的崩溃表情,嬴棠艰难的伸出双手,想要握住好友的手。
哪知迟文瑞突然拔出了鸡巴。
「啊啊——」
简宁如同触电似的,身体比刚刚抖的更厉害了。她一把握住了车座上那根假鸡巴,手指都攥的泛白。
下一秒,一股强劲的水流从简宁胯下激射而出,于此同时,她那两只大奶也像是漏气的气球一样,喷射出一股股分叉的奶水。
一时间,简宁身下的地面上到处流淌着奶水淫汁。
不知过了多久,简宁的巅峰终于过去。方伟似乎没打过瘾,一巴掌扇在了嬴棠的屁股上,瞬间留下一道凄淫的红手印。
「屁股抬高!老子给你高潮!」
「啊——」
嬴棠大叫一声,乖乖抬高了屁股。
方伟瘦弱的身躯陡然爆发出无尽的力量,用比刚才更快的速度全力抽插。
在眼睛看不到的骚屄里,方伟那畸形向下的龟头一遍一遍碾压着嬴棠的G点,带来了几近致命的性快感。
「啊啊啊——救命!啊啊——救命啊!我要死了!啊啊——贱屄爽死了啊!
「呲呲——」
嬴棠不像简宁那样会喷,却很容易失禁。潺潺的尿液顺着大腿流了一地,流出一大滩羞耻淫秽的痕迹。
方伟扭头和迟文瑞对视了一眼,逐渐放缓了抽插的速度。
「老方,以后跟着我怎么样?」
迟文瑞不疾不徐的肏弄着简宁,还能分出精神说话。
「我现在是个废人!」
方伟苦笑了一下,突然给了嬴棠一巴掌。
「啪!」
臀肉乍颤。
「贱货的朋友也是贱货!」
「啊啊——」
嬴棠娇呼连连,白皙的臀肉上浮现出一层模糊而又诱人的粉红。
「不要这么说嘛。怎么就废人了?」
两女的叫声丝毫不影响迟文瑞拉拢方伟。
「我一个违规逃跑的罪犯,不是废人是什么?」
方伟直接揭破了自身的窘境,当然了,也可能是讨价还价的话术。
「保外就医嘛,谁管你跑不跑?」
迟文瑞道:「老方,你跟了我爸那么多年。
我需要的就是这份经验。
国内回去不去就在美国待着呗,我那边正好需要人看着。」
「贱货!屁股撅好了!」
迟文瑞感觉简宁的屁股有点下沉,直接扇了她一巴掌。
「啪——」
弾手的臀肉绽放出层层叠叠的肉浪,简宁哀叫一声,连忙抬高了屁股。
调教了简宁,迟文瑞又对方伟道:「老方,我爸给你的我都能给你,我爸不能给我你的我也能给你。怎么样?别考虑了。」
「唉——」
方伟叹了口气,突然掐着嬴棠的纤腰一阵狠肏。
直到嬴棠浪叫着高潮,方伟终于下定了决心,竖起一根手指,道:「跟你也不是不行,我有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只要兄弟能做到的保证没二话。」
迟文瑞连连保证。
「很简单。」
方伟把手伸向旁边,一寸一寸抚摸着简宁的腰臀,那感觉先是一条毒蛇在身上爬。
「我要她!」
方伟一巴掌落下,像是要在简宁身上打上烙印。
「从此以后,大屄宁属于我一个人。怎么样?答不答应。」
「可以!」
迟文瑞丝毫没有犹豫,抽出鸡巴侧身让位,「从现在开始,大屄宁就是你的了。除此之外,赵柒也给你。」
迟文瑞知道方伟为什么要简宁——离开简宁他根本硬不起来。
命运就是这么奇妙,李有有当初造成的伤害,解药却是他的妻子。
方伟也不客气,毫不留恋的拔出鸡巴离开了嬴棠。
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的鸡巴比一开始插进去的时候已经软了不少。
「啪啪啪——」
激烈的肏干声重新响起,仍然是两男两女,只是交配的对象换了。
方伟直接把简宁把尿一样抱在怀里,畸形的大鸡巴从下面插入,每次抽插,角度诡异的龟头都会强烈刺激简宁敏感的G点。
方伟抱着简宁来到了庭院之中,迎着海风抽插不停。
简宁双手向后搂着方伟的脖子,阴蒂上的婚戒随着身体的起伏上下跳跃,耻辱而又下流。
不一会,嬴棠也被迟文瑞抱到了庭院。
相同的姿势,同样的激烈肏干。
两个男人相对而战,在距离一米左右的地方,让简宁嬴棠这对好姐妹互相观看对方挨肏的样子。
这哪是看对方?分明是看自己。
不一会,房子里的另外几人也被两女的呻吟声吸引出来了。
一名墨镜男,是迟文瑞的保镖。
两个女生,赵柒与陈四月,她们是迟文瑞带来调教简嬴二女的帮手。
除此之外,还有一名负责日常清洁和做饭的大妈。
大妈很胖,看向简宁嬴棠时难掩眼里的轻蔑。
简宁被围观过几次,虽然羞耻的不敢睁眼,身体却已经逐渐习惯了。
嬴棠就不行了。她还是第一次在这么多双眼睛的注视下做爱。尤其她还对目光敏感,那些人总是盯着她交合的部位看。
「别、别看!啊啊啊——我不行了!不要、啊啊啊——完了完了完了!」
对于嬴棠这种露出癖的女人来说,这种大庭广众下的性交实在过于刺激了。
迟文瑞没插几下,嬴棠就羞叫着达到了高潮。
不设防的大屁股不受控制的痉挛挣扎,一不小心挣脱了迟文瑞的鸡巴。
这给嬴棠带来了更可怕的后果,因为她控制不住膀胱里的压力,竟然在大庭广众之中,在众人的注视下尿了出来。
「哈哈——」
迟文瑞大笑着走动转圈,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嬴棠四处乱尿。
嬴棠死死捂脸,羞耻的尿液怎么都止不住。
不知过了多久,嬴棠感觉迟文瑞站住了,接着便听他兴致勃勃的叫道:「老方过来,让这两条骚母狗接个吻。」
嬴棠悄悄松了口气,放下了捂脸的双手——接吻而已,相比刚刚的失禁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在嬴棠刚刚睁开的目光中,方伟抱着简宁大踏步走了过来。
鸡巴已经拔出去了,暴露着股间略有点外翻的屄穴。
眼见好友的屁股逐渐接近,男人们却迟迟没有放下她们的意思。
这样怎么接吻?嬴棠和简宁同时察觉到了不对劲。
然而已经晚了。
不等两女反应过来,她们俩那赤裸裸的大屁股便率先会师,轻轻碰到了一起。
下一秒,嬴棠觉得身体一斜,对面的好友同样如此。
接着,两个肥臀四个臀瓣便以一种斜斜的角度交叉着贴到了一切。
最关键的是,股沟里的骚屄也严丝合缝的贴到了一起。
阴唇吻着阴唇,阴蒂拨弄着阴蒂,尤其是简宁的婚戒,可以同时刺激到她们俩的阴蒂。
原来,是用屄接吻吗?
简嬴二女几乎不敢相信自己正在经历的事,齐齐骚叫出声。
如果是单纯的女同磨镜还不算什么,简宁她俩也算是身经百战,尤其简宁,连亲妈的屄都磨过。
但现在可是在众目睽睽之下啊,甚至还有一个不相关的大妈。还是被男人抱着摆出如此淫乱的姿势。这简直比直接肏屄还要羞耻下流。
偏偏两女的身体还不争气,不一会就把彼此的屁股涂满了淫汁,根本分不清谁是谁的。
雪上加霜的是,庭院里不知何时多了两名码头工人——他们是来找迟文瑞汇报工作的,竟然好运的遇到如此香艳的一幕。
「码头那边有什么事吗?」
迟文瑞结束了这个前所未有的「接吻」,却把嬴棠水淋淋的骚屄屁眼直接送到了工人面前。
看到那两个粗糙的男人激动的话都忘了说,嬴棠恨不得世界立刻毁灭。
她刚想伸手捂住下体,就听到了迟文瑞的小声威胁:「别挡,不然我把你扔到码头上去。」
嬴棠不敢挡了,只觉得一辈子的脸都在今天丢尽了。
另一边,方伟重新插入了大鸡巴,迈步进了那间到处都是镜子的浴室。
看着镜子里面无数个自己,简宁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坚持不下去了。
「大屄宁,没想过又会落到我手里吧?」
方伟凑到简宁耳边阴险的笑着。
简宁心里一紧,连忙呻吟着哀求:「唔唔——小伟、你放、放过我吧!啊啊啊啊——」
「放过你?」
方伟像是听到了全世界最好笑的笑话。
「你不是喜欢报警吗?快去啊!你老公那么牛逼,你让他过来救你啊!哈哈——」
方伟恨恨的笑着,声音愈发狰狞。
「往后余生,你就是我的肉便器了。我会把你带到美国,那里的老黑最喜欢你这样的贱货!」
方伟越说越得意,「我准备把你送到圣费尔南多山谷。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拍黄片的!
哈哈——那里到处都是你最喜欢的大鸡巴,黑的白的都有,保证让你乐不思蜀。
到时候,你老公一定能在网上看到你倾情出演的片子!哈哈哈哈——」
简宁感觉方伟已经疯了,心里只有一个念头:老公,你到底在哪啊?
「李哥,咱们什么时候能到?」
货轮甲板上,许卓站在李有有身边,神情焦灼的望着一望无迹的大海。
李有有也急,却仍要安慰许卓。「今晚就能到,到时候你提前安排无人机侦查。」
说起无人机,是许卓最近掌握的一项技能,为的也是嬴棠的安全。
船速比预料之中更快,天还没黑呢,李有有他们就到了小岛附近。
货船远远的停着,李有有和许卓乘坐小艇靠近。
来到岸边,许卓打开手提箱。
不一会,无人机悄然起飞。
许卓操控着无人机在码头上转了一圈,沿着那条大路飞到了两排房子的上方。
夜色将黑不黑,正方便无人机抵近侦查。
随着无人机的靠近,屏幕里终于出现了那两道思念许久的身影。
无人机飞的很低,可此时没人会看向头顶,因为那些人正围在庭院里给简嬴二女加油。
是的,就是加油。
简宁和嬴棠大屁股对着大屁股跪趴在庭院中间,在两人的屁股中间连接着两根粗长的双头假鸡巴。一根连接着两女的骚屄,另一根连接着他们的屁眼。
两个双头龙时而消失,时而露出长长的一截。
看的出来,嬴棠和简宁已经肏了有一会了,背臀上布满了激烈运动的汗水,亮晶晶的煞是诱人。
起哄加油声,呻吟浪叫声,甚至连两个大屁股之间轻微的撞击声,都被无人机搜集着传了过来。
李有有强压下心中的急迫,快速接近庭院木屋。
直接闯进去肯定是不行的,在这茫茫大洋的孤岛上,迟文瑞手里一定有枪。
当然了,李有有也有枪,是老爹送给他防身的。
言归正传,李有有找了一个稍高一些的土丘,拿起望远镜逐个观察。
这次,终于看清那些人都是谁了。迟文瑞、陈四月、赵柒、方伟,这些李有有都认识。
等等,方伟?他不是应该在里面踩缝纫机吗?
不过这不重要,反正方伟也没什么战斗力。
继续观察,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一个大妈不用管她,还有一个男人,李有有在对方身上感受到了危险的气息。
不出意外的话,这就是救人最大的障碍了。
今晚的夜格外安静,白峰抚摸着左眼的伤疤,一直无法入睡。
看了一眼床头柜上的墨镜,白峰关闭台灯,静静的合上了眼睛。
半睡半醒之间,白峰突然听到有人轻轻敲窗。
「谁?」
白峰右手一摸,拿起了枕头下的手枪。
「是我。出来一下。」
窗外传来了迟文瑞的声音。
「稍等。」
白峰松了一口气,暗骂自己职业习惯作祟。就这个小破岛,哪有什么危险?
「吱呀——」
房门从里面推开,白峰隐约看到门外站着一个人影。
「老板,什么事?」
询问的同时,白峰自然而然的靠近人影。
「给你个东西。」
人影向他伸出了手。
「什么东西?」
白峰本能的探头查看。
「好东西。」
话音未落,一道模糊的黑影直刺他的小腹。
白峰浑身汗毛倒竖,勉强扭腰一闪,还是没能彻底避开。
刹那间,腰间传来一阵锋利的凉意。白峰似乎听到了利器划过皮肉的声音。
「不好!」
白峰闪身后退,刚准备举枪还击,忽觉后腰一阵剧痛。
那里,是人身上最脆肉的肾脏,俗称腰子。
「救——」
不等白峰叫喊出声,前面的力气带着风声刺了过来,身后也伸过来一只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巴。
「嗬——嗬——」
一刀接着一刀,前后两把匕首刀刀入肉,白峰双眼一黑,意识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这是李有有第一次杀人,也是许卓第一次杀人。先由李有有模仿迟文瑞的声音引出白峰这名危险的墨镜男子,李有有负责主攻,许卓埋伏在门后负责补刀。
而且为了不让匕首在夜里闪光,两人还提前用把匕首熏黑。
这是一场有预谋的谋杀,简单直接,效果拔群。
两人缓了一会气,一起把白峰拖进他的房间。
顾不上擦拭身上的血迹,两人重新来到外面。
现在,剩下的男人还有方伟和迟文瑞。李有有不知道方伟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不过这不重要,干掉他就好。
来到方伟门外,两人如法炮制。
方伟比白峰好对付多了,连反抗的动作都没有,就被李有有一刀结果,根本不用许卓补刀。
可怜方伟,刚刚获得自由就丢了性命,要是提前预料到这个结果,他一定不会辛苦伪装精神病搞了个保外就医。
现在就剩下一个迟文瑞了,李有有直接过去敲响了房门。
「谁啊?」
迟文瑞的情绪不太好,大概是因为起床气。
李有有模仿起了方伟的声音,第一次模仿,大概有七八成相似。
「是我。」
「什么事啊?这么晚了?」
迟文瑞丝毫没有怀疑,不情不愿的打开房门。
「好久不见,不请我进去吗?」
李有有身着带血的衣服,浑身上下散发着无尽的杀气。
在迟文瑞眼里,这无疑是深海中爬出来的恶鬼。
一瞬间,迟文瑞就像是被人抽了骨头,双腿一软,扑通一声坐在了地上。
「你、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迟文瑞话都说不利索。
李有有没兴趣跟迟文瑞啰嗦,一脚踢中他的下巴,直接把人踢昏了过去。
一旁,许卓递过来一根提前准备的绳子,李有有接过,把迟文瑞捆了个结结实实。
找了一圈,李有有在迟文瑞的房间里找到一把手枪,还有几套干净衣服。
「李哥,为什么不直接杀了他?」
许卓不解的问。
李有有摇了摇头,「我还有事要问。」
许卓没再多问,跟李有有一起走向简嬴二女的房间。
这个时候最稳妥的做法应该是留下一人看守迟文瑞,但两人担忧了这么多天,对妻子的思念根本压制不住,只想尽快见到对方。
不过,李有有还是留了一个心眼,他把迟文瑞的嘴堵上了,又用衣服把他的脑袋结结实实的缠上,让他就算醒了也不知道在哪,想叫人都发不出声音。
闲言少絮,李许二人飞速来到简宁她们门前,深吸了一口气,对视了一眼,由李有有轻轻敲响了房门。
屋子里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却久久无人开门。
李有有实在等不了了,抬起右脚砰的一声踹开了木质房门。
摸索着打开灯,李有有心疼的差点留下眼泪。
房间空荡荡的,连床铺盖都没有。
简宁与嬴棠浑身赤裸的依偎在墙角,一根手指粗的铁链连接着她们脖子上的项圈,把两个绝色人妻如同母狗一样拴着。
「老公!」
简宁泪眼盈盈的看向李有有,珍珠般的泪水止不住的滚落。
「我知道你一定会来救我的。」
回程的船上,心情与来时相比已经大不相同。
李有有几天没出舱室,一直陪着简宁母女。那种失而复得的感觉不经历真的无法体会。
这天晚上,李有有突然被简宁叫醒了。
「老公,我出去一下,棠棠有事找我。」
「要我陪你不?」
李有有忙问。
「不用。」
简宁俯身亲了李有有一口,开门出了舱室。
不一会,简宁又回来把何晴叫走了。
这一下李有有就好奇了,忍不住悄悄跟了上去。
跟了一会,李有有愈发诧异,因为母女俩在往底层舱室走。
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啊?她们去干嘛?
咦?不对,不是什么都没有,迟文瑞在那呢。
不会吧?她们不会真的去找迟文瑞吧?
转过一个弯,前方忽然传来了嬴棠的声音。
「好了,人到齐了,大家听我说。这是我和阿宁商量的主意——」
「我支持!棠棠姐做什么我都支持!」
是陈四月的声音。
是的,陈四月被带回来了,因为嬴棠答应过她。
一起回来的还有赵柒。
「——有人知道有人不知道,我统一说一下。」
嬴棠继续道:「咱们都是被迟文瑞调教过的——」
一阵羞涩的笑声再次打断了嬴棠。
「——大家不用笑,因为这是事实。」
嬴棠继续道:「说一下我自己的感受哈,说心里话,我的理智告诉我他是个恶魔,恨不得让他死无葬身之地。
但是,我却总是想他,想跟他做爱,想被他调教。
我想大家也跟我一样。
这是什么?这是心瘾。就像戒毒一样,毒瘾好戒,心瘾难除。
我和阿宁琢磨了几天,想出来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我觉得咱们应该对他祛魅。怎么祛呢?我是这么想的。
他不是鸡巴厉害吗?肏的咱们死去活来的。今天,咱们联手肏他去,让他知道我们女人的厉害。」
「那他要是硬不起来怎么办?」
陈四月不知何时成为了嬴棠的小迷妹,恰到好处的捧着艮。
「放心,我准备了这个。」
嬴棠不知道拿出了什么东西,惹的众女一阵惊叹。
简宁犹豫的声音隐约传来,「这、这么多,大象吃了也要挂吧?」
嬴棠笑道:「那就吃死他。」
「要不要告诉一下阿有?还有小许?」
听到何晴的声音,李有有心里偎贴——嗯!还是岳母疼我。
「妈,你不用管。」
简宁又开口了,一开口就是暴击:「我猜啊,他现在正偷听咱们说话呢。」
「老公老公,我看到你了!」
李有有见鬼了似的躲的更加隐蔽,可不能被简宁诈出来。
然后,他就在这个更加隐蔽的地方看到了许卓。
两个大男人对视一眼尴尬的笑笑。
「要不,咱们回去吧。」
「对对,咱们回去。」
两人说走就走,至于迟文瑞,啧啧——六个女人带着药,这是不死不休啊!
得了,他还是自求多福吧。
李有有把小岛的信息给了老爹。他回国不久,宋秘书便落了马,还牵连出一串大人物。
何俪离了婚,李锐又去了国外。
经此教训,简宁终于收了心。至于是不是真的,那就是见仁见智了。如果你问许卓,他一定会微微一笑。
之后不久,李许两家便一起过上了性福的生活。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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