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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 江陵香(1-30完)作者:shumen8ok [打印本页]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0
标题: 江陵香(1-30完)作者:shumen8ok
第01章:落难王妃
林荫小路上,苏芸儿正在几名女子作陪下往宴客的花厅走。壹点细雨,令她
不由紧了紧衣衫,已是晚秋时节,可身上衣衫只有外面单薄的壹层,加上被折腾
了壹整个下午,身子遇到风还有些吃不消。
「不是做姐姐的难为你,壹切都是高丞相吩咐的。你也多担待壹些。」壹名
走路随风摆柳的女子含着壹脸的媚笑道。
眼角含媚的女子,名叫玉娘,说是照顾苏芸儿平日起居,但其实是为调教她。
曾经高贵的王妃,在亡国之后也就成了权贵手上的玩物。就算来了月事,苏
芸儿同样也要亲自去招待京城里的权贵,片刻不得休息。
当苏芸儿到了小花厅时,高尚德和朱旻何的酒局已经过半。此时二人壹人怀
中抱着壹个天姿国色的玉人,两个女人身上却是连最后的遮体之物都落到壹边,
被高尚德和朱旻何玩的是面红耳赤。
她仔细看,才发觉高尚德怀中的少女,正被高尚德用肉棒顶着,肉棒上还带
着血迹。丝丝的艳红分外耀眼,不知是因为高尚德用力过猛,还是因为少女娇花
初绽。
「来了?」高尚德转过头看了壹前壹后的玉娘和苏芸儿壹眼,笑盈盈像是打
了壹声招呼,身子却仍旧没停下,还在那少女的娇穴中进进出出。那黑色的肉棒
看上去也比平日里可怕壹些。
桌上的瓜果点心早就被推到了壹边,彷彿这小桌子就是特别为苏芸儿备着的,
高尚德为了在朱旻何面前好好扬扬威风,不但要痛痛快快享用了她的玉体,更要
令她面子荡然无存。
「参见高相。」苏芸儿婷婷施礼。
高尚德摆手道:「免了,难得今日与朱将军把酒言欢,让你过来,是为助助
酒兴。可知怎么做?」
苏芸儿面色红润的更厉害,娇颜颜的比旁边侍奉的侍女不知要艳丽多少倍。
轻轻敛了壹下裙子,苏芸儿迈起莲步,面色为难走到桌前,连壹双精緻的绣
花鞋也不能脱下,双手撑起小桌的边缘,缓缓爬上了小方桌。尽管尚未宽衣解带,
香臀翘乳别有风味,头微微压低,就好像在承欢帝王的妃子,引得男人不由想上
去狠狠蹂躏壹番。
朱旻何看了半晌,差点流出口水。却也不由赞叹壹句:「真是妙不可言。」
高尚德老脸油光横皱,哈哈壹笑道:「妙的还在后面。玉娘……还不快些让
我们朱将军瞧瞧好西?」
「妾身在。」壹旁早就立着的玉娘浅浅壹笑,手上拿着手帕,摇风摆柳上前。
举手投足之间,带着成熟妇人特有的风韵,好像不想被青春少艾的苏芸儿抢了风

苏芸儿感觉到背后香风的临近,身体不由自然壹缩。她已经来不及多想,玉
娘已轻轻掀起那淡绿色的裙摆,露出壹抹白色的亵裤,却是开裆裤。
玉蛤粉红娇嫩,壹点都不似嫁为人妇,倒好像最纯洁的处子壹般。那玉蛤之
上,却是壹点毛发都没有,却是高尚德不喜欢女子阴部的毛发,每天都会找人给
她剔除干净。
苏芸儿螓首微颔,随着背后感受到壹股凉飕飕的感觉,也是不由缩了壹下身
体。
这壹缩,倒将同样鲜嫩可爱的小屁眼给露出来。
朱旻何平日里最喜欢玩弄少女的屁眼,所遇处子,都是先破屁眼,再破小穴
那壹层薄膜,通常是前后见血他才会觉得吉利。而且这样有壹种征服感,当看到
苏芸儿那可爱带着几条轻轻褶皱粉嫩的小屁眼,他的目光便再也挪不开了。
壹旁的高尚德註意到朱旻何的喜好,不由笑道:「看来朱将军是同道中人,
这佳人的小菊洞令人百玩不厌。」
听到这句话,苏芸儿更羞,似乎是回想起每次被这老家夥玩自己屁眼时候疼
痛难当,却也要婉转迎合时候的苦况。
朱旻何壹听不由心中暗骂壹声老匹夫,他本以为自己不能在玉人的小穴上拔
得头筹,却也能做这小屁眼第壹个访客。现在听来,玉人全身上下,应该都被这
老家夥玩遍了。
玉娘的手仍未停歇,顺着裙摆,将裙子直接给宽解下,却是苏芸儿上半身除
了裙子,只有壹方红艳艳的小肚兜。玉娘使坏壹样将苏芸儿脖颈的肚兜带子顺着
活扣壹提,苏芸儿前胸遮体的肚兜也是垂到了腰间,露出壹副丰润娇艳欲滴的奶
子。如扣碗壹样挺拔的奶子,在烛火中红艳艳的乳晕和小奶头,让人恨不能抓上
去好好捏壹捏。
「朱将军,早就听闻你玩女人很有壹手。这难得的机会,老夫准备与你较量
壹番。」高尚德见朱旻何目光全然落在全身上下只有垂在腰间红肚兜和壹双小绣
花鞋的苏芸儿身上,突然说了壹句。
「哦?如何较量?」朱旻何目光也不挪开,问道。
「这佳人的小穴和菊洞,你选壹个,咱们在这桌上好好用壹用,要彼此联合,
首要从享用同壹个女人开始。」
苏芸儿壹听有些吃惊,自己被高尚德这足以当她祖父的老头玩弄羞辱已经是
很无奈的事,现在让她去服侍年轻的朱旻何,她倒不像去给那些中年权贵玩乐时
候的抗拒。现在高尚德居然说要跟朱旻何壹起,同时享用她的小穴和后庭,怎能
让她不惊。
却没想到朱旻何将折扇合起,拍手道:「这主意甚好。那在下也就不客气了,
王妃这后庭妙穴,忍不住让人品嚐壹下。」
高尚德哈哈大笑道:「英雄所见略同,今日老夫就不夺人所好,那老夫就享
用她前面小玉穴好了。我们较量壹下,谁先忍不住射出来,就当他输,就要认罚。」
「认罚?」朱旻何略微皱眉,他感觉到高尚德深深的恶意。
高尚德壹叹道:「老夫曾在朝堂上被长宁公主出言侮辱,壹直耿耿於怀,而
今长宁公主是在朱将军你的手上。若是老夫赢了,那朱将军应该成全老夫的心意,
将长宁公主送给老夫玩上几天,老夫完成心愿,到时自当原物奉还。」
朱旻何心想,自己刚得到林舞才玩了没几天,还没过瘾,现在高尚德便要夺
他所好,却只是玩玩苏芸儿的小屁眼作为交换。这买卖有点亏本。
「那若是在下侥倖赢了呢?」朱旻何语气冷淡问道。
「那老夫除了将苏姑娘送给朱将军,还会送朱将军壹份厚礼。这厚礼,恐怕
是朱将军早就期待的。」高尚德脸上露出坏笑道。
「是何厚礼?」朱旻何问道。
高尚德拍拍手道:「来人!」
「是。」两名丫鬟应声,却是陪同着壹个大肚翩然的宫装女子走出来。
见到这人朱旻何心中壹惊,却是在洛阳城破之后便下落不明的康朝女皇宋华
晴。
「这是……」见到宋华晴大肚挺着,已经怀孕至少有六七个月,算算日子那
时候康朝尚未国灭,那应该就不是高尚德的种。
「哈哈,老夫也是无意中派兵巡视,将她给找了出来。却是已经身怀六甲,
问她是谁的种也不说,却是恳求老夫放她孩子壹马。老夫壹向乐於助人,这种简
单的小事自然就要成全壹下她了。」
说着,高尚德很不客气地伸出手来在宋华晴的脸上抚摸着,尽管宋华晴脸上
露出壹丝厌恶,可最后还是收敛了怒色,不得不迎合着高尚德的侵犯。高尚德也
不客气,直接将手伸进了宋华晴怀中,捏了捏宋华晴的奶子,道,「不过这怀孕
的妇人,玩起来别有风味,尤其是玩完了她紧致的屁眼再让她舔干净,或者兴起
射她满脸都是,更是滋味无穷。就看朱老弟是否敢比上壹比了。」
原本林舞在朱旻何心目中还有些地位,可听到高尚德所说的场面,那点地位
也就不当什么了。
「好,比就比。」朱旻何道,「我这就让人将长宁公主给你带过来,这较量
壹完不论输赢可别不认账。」
「就看朱将军的本事了。」
第02章:女皇受辱
在等人将林舞送来时,朱旻何和高尚德都没闲着。
朱旻何全身的邪火,这时候却也只能拿刚才高尚德送给他的少女撒气。而此
时的高尚德,正享受着曾经高贵皇后宋华晴的跪舔。
这时候的宋华晴,壹点帝王的架子都没有,将宫装解开耷拉在腰腹间,露出
壹对因为怀孕还有些发黑的坚挺的奶子。跪在椅子前,正仰头舔弄着高尚德黑黝
黝的肉棒,给他的肉棒涂上壹层闪闪发亮的口水。
高尚德解开前襟,里面枯瘦如柴,却在宋华晴的舔弄之下英姿勃发,甚至偶
尔会伸出手在宋华晴的奶子上拨弄两下,令宋华晴面色有些娇红。
朱旻何也不得不佩服,就算高尚德已经年老,却也有足够的身体本钱,那肉
棒坚挺如铁,就算宋华晴再怎么努力,他也没有要泄出来的意思。
「高相这么做似乎有些不合规矩,可是想在她嘴里来上壹发,壹会便能更久
持壹些?」朱旻何不满道。
高尚德笑道:「朱将军有所不知,老夫在享用美人之前,需要人给来润润枪。」
「润枪?」朱旻何有些不解。
「你看那苏小姐虽然是春情盎然,可这枪进了那肉穴中,未免还是有些干涩。
这么做,也只是为了方便壹会行事,不然被苏小姐涩涩的小穴壹夹,老夫壹泄如
註,那可就让朱将军见笑了。朱将军壹会要进苏小姐的屁眼,却说那屁眼更加干
涩,朱将军不也应该学上壹番?」
朱旻何心中暗骂,却也不得不佩服这老家夥比他更会玩女人。
只是他现在身边没有像宋华晴这样有身份地位的女人来给他「润枪」,而且
他也更喜欢那种不经前戏直接强行破开女子后庭时候的快美,眼前没人给自己舔
肉棒也就不当什么事了。
不多时,林舞已经在朱旻何人手的押送下进入到小花厅。与已经落魄不堪甚
至连衣衫都不能保持完整的苏芸儿和宋华晴相比,林舞受到的待遇更好壹些,身
上的衣服虽然算不上华丽,却也很干净,而且仪容也保持的很好。
这壹来,让高尚德看的有些拔不开眼,甚至连宋华晴的舔弄都吸引不了他的
註意。
「高相,可以开始了?」朱旻何心中早就邪火横生,这时候不由推开那少女,
起身问道。
「虽然朱老弟把人送来,可老夫怎确定这就是长宁公主,而不是朱老弟找人
假扮的?」高尚德壹脚将宋华晴踢开,将衣衫稍微拢了拢,起身壹脸坏笑道。
朱旻何怒道:「你又要如何?」
「这样,你让长宁公主脱光了衣服,老夫听闻长宁公主右乳上有壹颗痣,而
胯间还有壹处胎记,要是属实的话,老夫便相信朱将军的诚意。」
朱旻何壹肚子怒火,不过想到梦寐以求的苏芸儿和宋华晴能好好享用壹番,
他也就不顾上别的。
「长宁公主,没听到高相所言,还不脱衣服严明正身?」朱旻何怒气沖沖道。
「朱将军,您……请别糟践了妾身……」林舞想到自己的母亲和小弟还在朱
旻何手上,便也不敢反抗,只能软语哀求。
「你个贱婊子,连处子之身是被谁夺走的都不肯说,还说什么糟践?来人,
将她衣服给她扒了!」
朱旻何想起当日捉拿到林舞,兴致勃勃要给她前后破处,最后却是没见血,
令他极为恼火。之后他也让人拷问了林舞,逼她说出「奸夫」,可林舞打死都不
说。这成为朱旻何心中不能容忍之处。别的女人,他可以忍受玩别人剩下的,唯
独林舞他不能忍受,因为他曾经也憧景着做林舞的驸马,而林舞曾也是对他千依
百顺。
「高相,朱将军,请好好享用贱妾的身体,不用怜惜。」苏芸儿近乎是哭泣
着道。
这时候朱旻何早就忍不住,处在下面的他,仰躺着扶着自己的肉棒,找准位
置直接强行去破开苏芸儿的后庭,却因为苏芸儿在早前被人清洗过屁眼,因而也
不算干涩,竟然被他壹枪刺入。
苏芸儿登时嘴张的圆圆的,裸跪在壹边等着比试结果的宋华晴和林舞,似乎
也能妾身体会到这壹枪都多痛。虽然宋华晴还没被朱旻何刺开过后庭,但高尚德
经常会玩她的屁眼,有死后甚至会用木棒直接去刺,严重的时候能令她痛上好几
天。
如果今天输的是高尚德,那日后她恐怕天天要被这么刺破屁眼,张大嘴说不
出话来。
这时候的高尚德高傲而立,扶着苏芸儿的两侧足踝,将她身体扩大成壹个大
字,双手顺着足踝壹把将她的绣花鞋直接抓了下来,壹双绣巧的双足便落到他手
上。因为苏芸儿很爱干净,这时候连双足都是壹尘不染。
这时候十根豌豆般小脚趾紧紧扣着,晶莹玉润,却被高尚德拿在手上把玩。
「好壹对小脚,平日里玩三寸金莲多了,偶尔玩玩这习武之人的绣足,也是
别有壹番乐趣。」高尚德哈哈大笑道。
朱旻何却是闷不吭声,他还在使劲捅着苏芸儿的屁眼。每壹次都能带出肛肉,
却因为他很有经验,每次都没等将肉棒完全褪出来,又是猛的壹次下去,循环往
复。
高尚德不再废话,用肉棒在苏芸儿的阴蒂上磨了磨,直接将肉棒刺进了苏芸
儿的嫩穴之中。
壹时间苏芸儿被前后夹击,只能张大嘴连呻吟都喊不出来。这壹刻比她以往
任何时候都要屈辱,却也没有任何时候比此时更刺激。
这壹刺进去,高尚德便感觉有些不对劲。里面有些太滑了。
虽然宋华晴给他舔过肉棒,可也不该如此滑溜。等他褪出来壹看,不由有些
恼火,原来是苏芸儿的肉穴里还有别人射完还没来得及干的精液。
高尚德恼火之间,也猛然想起,在让苏芸儿过来之前,曾让她去陪礼部尚书
李义和刑部尚书萧起。李义和萧起都是斯文人出身,虽然满脑子坏水,玩女人却
也只是会玩前庭,这壹来他便不得不染了别人的精液在肉棒上。
高尚德暗想,李义和萧起你们等着,老夫现在还用的上你们。等过了后天,
老夫登基为帝,不但要把你们两个剥皮抽筋,你们的妻女也要成为老夫的胯下之
物。到时候小穴和屁眼,必操烂它不可!
玩了有小半个时辰,两人都憋着劲,似乎都不想泄出来。这时候高尚德将大
嘴凑上前,壹口咬住苏芸儿鲜嫩的乳尖,吻痕却是壹路向上,到了苏芸儿的耳边。
「忘了老夫以前怎么教你的?屁眼使劲夹,让他泄出来,否则老夫将你送去
劳军,让你被千人枕万人骑!」
高尚德恶狠狠的壹句话,苏芸儿心中壹惊,害怕之下屁眼自然夹紧。本来就
处在欲射边缘的朱旻何,怎料到被他玩的死去活来的佳人也会有主动的时候,被
这壹夹,他自然轻呼壹声,马眼里精液滔滔不绝射出来,全都射进了苏芸儿的屁
眼之中。
高尚德的肉棒与朱旻何的肉棒仅「壹墙之隔」,朱旻何射了苏芸儿壹屁眼他
怎能不知?
见朱旻何还想死撑,似乎不想从苏芸儿屁眼里褪出来暴露自己,高尚德不由
哈哈壹笑道:「朱老弟,看来是你输了。」
朱旻何无奈叹口气,将肉棒从苏芸儿屁眼里抽出来,登时白色的浓液便顺着
朱旻何的肉棒滑落下来,有壹大半落在朱旻何那黑色的阴毛上,还有部分顺着朱
旻何的肉棒滑到他的屁眼,滴落在小方桌上。
高尚德低头壹看,不由冷冷壹笑,这壹刻他恨不能直接抽出肉棒,狠狠刺进
朱旻何的屁眼里。要不是朱旻何,他早就当了皇帝
「输了便是输了,有何不好承认的?」朱旻何叹口气,虽然输是输了,不过
这次他却得到了极大的满足,苏芸儿屁眼那壹夹还有那壹射,甚至是屁股肉的滑
不溜手,都令他回味不觉。
高尚德却是在苏芸儿的蜜穴中急速冲刺了几下,到发射边缘却也不射在里面,
抽出肉棒,挺着身体上前,将龟头端到苏芸儿的俏脸,对准她的俏脸。苏芸儿被
高尚德人前人后玩了多次,怎会不知这老家夥是要羞辱她。她只好根据高尚德之
前所命令的,张开嘴伸出小香舌,却是连眼睛也不能闭上,就这么眼睁睁看着老
家夥的龟头在自己面前颤抖了几下,精液入水柱壹样激射到自己的琼鼻玉耳,甚
至是小嘴中。
等高尚德射完,苏芸儿这个面颊都已是高尚德恩物。连眉毛和头发上都是。
便在苏芸儿想死的心都有的情况下,这时候的玉娘已经衣衫不整上前来,轻
轻吻起她脸上的精液,壹点点咄到苏芸儿口,最后与苏芸儿壹个湿吻,令苏芸儿
娇喘不已。唇分,玉娘才浅浅壹笑道:「苏小姐真是好福气,总能得到大人的恩
泽。妾身年老珠黄,却总也只能做壹点事后的清理。」
高尚德志得意满,哈哈大笑道:「玉娘这两年受老夫的灌溉还少了?等过了
这几日,老夫再好好慰劳壹下你。把苏小姐调教的这么懂事听话,功劳不小。」
「高大人垂青。」玉娘自然知道现在高尚德的下壹个目标是战利品林舞,顾
不上去慰劳她。玉娘恭敬跪在地上,却也不闲着,招招手意思是让宋华晴过来。
按照高尚德的脾气,高尚德射完之后不会亲自清理,在苏芸儿脸上的精液是
处理过了,不过马眼总还需要人清理。这种活就要落给玉娘和宋华晴来做。
朱旻何从小方桌上坐起来,壹边穿衣服壹边看着娇媚的玉娘和本该高不可攀
的宋华晴蜷缩着脚趾跪在高尚德面前,壹起抬头舔弄着高尚德的马眼和卵袋,心
中嫉恨心起。他本以为高尚德已是年老体衰,肯定不能跟他这年轻的比持久力,
却是没料到自己还是败的壹败涂地。如此壹来,活生生的玉人便输给了这老家夥。
高尚德很得意看了壹边裸跪着的林舞,笑道:「朱将军,现在长宁公主可是
已归老夫所有?」
「愿赌服输。」朱旻何穿戴好衣服,却是不肯走,说道,「只是在下还有壹
所请,不知高相能否成全?」
「哦?」高尚德笑看着朱旻何。
朱旻何这时候也不顾什么不好意思了,直言道:「在下对康朝的女皇帝闻名
已久,不知今日高相能否成全在下壹次,让在下在这里享受壹下女皇帝床第间的
风情?在下也是懂规矩之人,完事之后人不会带走,见了外人也决不提及此事。」
听到朱旻何这些话,还在舔弄高尚德马眼做清理的宋华晴身体壹震。虽然她
早就料到自己的身体早晚有壹天会被高尚德送给别人玩,可也没料到却是自己的
大仇敌朱旻何。
却见高尚德哈哈大笑道:「若老夫不肯,那就太小家子气了。不知朱老弟对
这玉娘是否也中意?干脆壹并给你玩上壹玩,都是妇人的风情,比较才有乐趣。」
「那就却而不恭了。」朱旻何自然喜上眉梢。不但能玩到梦寐以求的宋华晴,
还能将早就看着有几分心痒的玉娘按砸胯下好好操弄壹番,实在不知还有什么比
这更惬意。
「朱将军,老夫早就对长宁公主倾慕,如今不如再做壹次比试,你在她二人
身体里,我在长宁公主身体里,看谁更耐久壹些。」高尚德早就对林舞垂涎已久。
第三章:美色当前
花厅之中正在上演着淫靡的好戏,花厅之外,却是两方派出的几百名士兵所
把守。朱旻何与高尚德在这次征讨康朝的战事中,早已是拥兵自重。二人既是在
女人的身上比试,同时也在权力场上争锋。
华灯已上,外面两边士兵都吹着冷风,正有壹名身着甲冑的瘦削男子走过来,
但他还未靠近花厅,便被人所拦下。
「余将军,朱帅正在里面会客,不得随意靠近。」朱旻何的侍卫首领很不客
气对男子道。
男子为朱旻何手下壹员大将,名余少荣。此时他有紧急公务前来奏报,却没
想到被拦下,本要硬闯,但他最后还是迟疑了。现在康朝已灭,整个朝廷都在论
功请赏,若是他冒犯了朱旻何的话,可能会遭来杀身之祸。
余少荣问道:「高相国也在里面?」
正说着,从花厅中传来壹声高亢的女子呻吟之声,分外刺耳。余少荣便也大
概猜想到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余少荣在此次征讨康朝的战争中立下赫赫功劳,
但毕竟现在朝政为朱旻何和高尚德所把持,他虽为朱旻何手下,但已经感觉到危
险。朱旻何已经在收他的兵权。
侍卫首领道:「若是余将军有话带给朱帅,在下可以代为传达。」
余少荣略微沈默壹下,微微摇头道:「不必了,本将只是有些巡防的军务要
奏报与将军,若是将军无暇,那等明日昇帐再论。」说完余少荣转身而去,离开
宅院,他没有选择回军营,而是折道前往江陵城中壹处不大的府院,到门口,敲
了门,便有丫鬟给他开门。见到是他,丫鬟没有多说,恭敬引他入内。
余少荣进到府院之中,直接到前厅等候,丫鬟前去通报。
不多时,府院的主人,同为军中将领同僚的孙兆年却是壹边系着衣带壹边走
出来,身后还跟着壹名阿娜的妇人,正是孙兆年的夫人。
余少荣起身行礼,但目光有所回避,不敢与孙夫人对视,他与孙兆年军中同
僚多年,虽说平日里与孙兆年也算至交,但唯独这个孙夫人嫁给孙兆年,他心中
多有不甘。孙夫人不但才貌双全,曾是江陵城里最有名的才女,而且还很贤惠,
最可气的是,当初他上门去提亲,被孙夫人的父亲所拒绝,之后他出征在外之时,
孙夫人下嫁给孙兆年,成为他的遗憾,到现在他仍旧未娶。
孙兆年还礼之后,坐下来,身上衣衫还是有些不整齐。孙夫人进到厅堂中来,
行个万福,聘婷有礼道:「余将军前来,妾身这就去准备茶点。」
「不必了,孙夫人。」
孙夫人也稍微整理衣衫,退出厅外。男人有正事要商议,她壹介女子是登不
得台面的。
孙兆年望着自家娘子的背影,脸上露出几分笑容,这才回过头看着余少荣,
问道:「居言兄,深夜来访不知所为何事?」
余少荣道:「前方探马得知,康朝余孽未除尽,甘宁壹代的康朝兵马正在集
结,随时会取道江左往江陵而来。军务实在紧急。」
孙兆年听闻也吓了壹跳,道:「这等大事,居言兄可有前去向兵部禀告?或
者……向朱将军呈奏?」
余少荣摇头。
孙兆年起身道:「那还等什么,这就与居言兄壹起去兵部。若是康朝的余孽
再起,光是兵马调度就要提早防备,不然真被这些贼人所趁,如今我朝兵马又多
徵调在外,恐怕江陵有难。」
余少荣冷笑道:「大可不必了。如今天子尚幼,高相国把持朝政,与朱将军
暗地里有不少的争斗,此时他们却摒弃前嫌,正在把酒言欢。恐怕他们已经在商
议如何谋反,窃夺国祚。」
「这等话居言兄可不能乱说。」孙兆年虽为武将,但为人保守,听到这种话
不免有些惧色。
余少荣道:「今日前来,是与孙兄借壹样东西用,若是事成,必当可成为朝
廷的功臣。」
孙兆年道:「不知何物?」
「兵符。」
余少荣话出口,孙兆年吓了壹跳,紧忙摆手道:「切不可,切不可。居言兄
既为朝臣,当壹切以朝廷安定为考虑,现下就算朝中有奸佞当道,也断然不到我
等武夫乱国的地步。这种话,居言兄说过在下便当没听到,居言兄,今日时候不
走,请回吧!」
余少荣冷冷打量着懦弱的孙兆年,现在孙兆年手上有江陵城壹镇两万人马的
兵符,若是能得到他的支持,拨乱反正甚至是诛杀朱旻何和高尚德也不是没有机
会。但现在孙兆年态度坚决,实在令他分外气恼。起身行礼告辞,余少荣气呼呼
走出孙府,到门外却也不由回望壹眼,嘴上都囔道:「以你的才貌德行,怎的就
嫁了这么壹个窝囊货?」

在城中国宴馆之内,壹场比试终於落下帷幕,最后以高尚德取胜而告终。
看着心仪已久的长宁公主壹丝不挂立在自己面前,高尚德嘴角露出冷笑。当
初长宁公主曾出言讽刺於他,成为他平生之耻,现在也终於有机会报复这女人的
孤傲。
林舞并非是康朝之人,而是现如今江陵的长公主,他是小皇帝的姐姐,但眼
下这两个恶贼把持了朝廷,已经全然不将她这个公主放在眼中。甚至将她作为赌
博的註码随意交换。
高尚德走上前去,伸手示意道:「长宁公主,请吧?」
林舞站起来,有些无所适从,看了朱旻何壹眼。这时候朱旻何心思全在宋华
晴和玉娘身上,哪还顾得上她。本来她虽然失身於朱旻何,但至少还当他是个英
雄人物,现在看来不过是个贪恋美色的无耻之徒。
「是否需要老夫帮忙呢?」高尚德有些得意道。
「不用,本宫自己来。」
在高尚德面前,林舞还想保持仪态,可她现在全身赤裸,玉肌雪臂香臀美乳
都落在高尚德眼中,还有什么仪态可言?
便在林舞转过身,想开避开高尚德那灼热目光时,却也是将两片上好的臀瓣
露在高尚德面前。肥而嫩滑的臀瓣,高尚德看壹眼便已经忍不住了,壹个箭步冲
上前直接抱住林舞的臀瓣,将她按倒在还流着朱旻何精液和苏芸儿淫水的小方桌
上。
「噗!」壹声,精液和淫水全都溅在林舞脸上,令花容失色。
「高……」
林舞惊呼壹声,刚要出言喝止,却是没想到高尚德力气很大。在从后按住她
两片臀瓣的同时,已经被玉娘和宋华晴重新吹大的阳具,已经在往她股沟中硬插。
「啊!」
林舞大呼壹声,却是高尚德已经将肉棒刺进了她骚穴里。之前她跪在地上看
高尚德和朱旻何联手淫辱苏芸儿时,虽是极力压制心中欲火,可终究是女儿身,
被那么淫乱的场面感染嫩穴中早就泥泞不堪。
那边厢,朱旻何让玉娘和宋华晴跪在地上伏着身子,任壹身的美妙之处给他
把玩。朱旻何左右手中指分别伸进玉娘和宋华晴的屁眼中,抠挖了几下,确定没
有屎和别人的精液之后,才放下心准备挺起大肉棒正式享用。
「倒挺干净的。」朱旻何挥起巴掌狠狠拍了宋华晴的屁股蛋,淫笑道,「尊
敬的陛下,每天都清洗这里吧?」
宋华晴倍感屈辱,可还是挺了挺屁股让朱旻何打的更顺手壹些,道:「主子
有令,壹天要洗三次,早午晚各壹次,每次如厕……还另要清洗。随时抽查如果
不干净,会被吊着灌……壹整天。」
「灌什么?」
「灌……灌屁眼。」
「贱货!是灌肠!」朱旻何挥起手又打了宋华晴屁股壹巴掌,登时宋华晴两
侧原本白皙的屁股已经通红壹片。
扶着肉棒,将龟头的稜角缓缓撑开菊洞的褶皱,只消壹用力,朱旻何就能享
受到这梦寐以求的腔道。可他还是不罢休,用言语刺激着即将被他蹂躏的高贵妇
人。
「现在老子要用陛下的屁眼了,陛下该怎么说?」
「请朱将军尽情操弄朕的后庭。」宋华晴说着高尚德教她的话,将头伏地,
以便屁股能高高掘起,减少被壹棒刺穿时候的疼痛。
每次高尚德要操她的屁眼,都会让她说出这么壹番类似的话。说过之后高尚
德便会雄风大阵,在她的后庭中时常抽插二三百下,令她死去活来,经常会被干
晕。高尚德每次操她屁眼,近乎都是射在里面,再让她跪舔干净,这也成为惯例。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1
有时候,还会轮操。十几个豪门大户的千金小姐,或赤身裸体,或身上穿壹
件连奶子都遮不住的肚兜,跪在地上跪成壹排,高尚德会轮着壹边玩她们的奶子,
抽打着她们的屁股,壹边咨意操弄她们的后庭,每次轮操都能持续壹个时辰以上。
最后射在谁的屁眼里,谁就能得到豁免权,而其他没被射的就要被拴着狗链,屁
眼里插进特质的狗尾巴,被绑在门廊上,壹绑就是壹天。每天来来往往的府中丫
鬟和家丁,都可以欣赏她们的身体,虽是能看不能摸。可总有那种得势的下人会
趁机上去摸两把,有时候被蒙着眼绑在树荫,还会被家丁上去趁机用阳具操弄两
下蜜穴,
为了得到豁免权,宋华晴也学会了如何后屁眼夹男人的阳具来令男人射精。
但高尚德有名的金枪不倒,就算她练了也未必会奏效,虽然高尚德每次轮操的时
候操的次数最多,每次壹边抽插还壹边玩着她那对丰腴的奶子,甚至用籐条抽她
的屁股,可她就近乎没成功过。
被玩的多了,屁眼就松弛了,而那些大户千金小姐,近乎每次都会更换壹批,
很多都是第壹次破屁眼,紧致异常,总能得到高尚德的雨露而得到豁免权。
高尚德还喜欢找壹些处子之身都没破开的名门千金小姐,跟她壹起跪在壹起
舔马眼,等润了枪,再用马眼去触弄她和那些处子的奶头。高尚德很喜欢玩女人
的乳头,不但用手摸,用舌头舔,还会用龟头去摸,还会以龟头的触感来评级。
谁的奶头软而滑,会得到他的特别奖赏。谁的奶头太硬,高尚德会直接用牙咬,
宋华晴亲眼见过好几个处女的乳头都被高尚德活生生咬下来,鲜血淋漓被他吐在
地上。
从那以后,她更是不敢违逆高尚德的意思。生怕自己的乳头也遭此厄运。
朱旻何也不客气,直接压低身体,将早就硬如铁棍的肉棒直刺进宋华晴的屁
眼之中。「噗!」壹声,肉棒连根尽没,宋华晴终於也感受到之前苏芸儿的痛苦。
「苏小姐,爬过来,在下要品鉴壹下你的屁眼,看看你们到底是谁的紧。」
朱旻何对跪在壹边有些失神的苏芸儿招呼壹声,苏芸儿看了高尚德壹眼,无
奈像是壹只小母狗壹样,四肢着地爬到朱旻何身前,手臂压低,令屁眼正对着朱
旻何。小屁眼鲜艳明亮,里面仍旧还留着朱旻何刚射过的精液。
苏芸儿被高尚德玩弄的时间更长,而且被高尚德作为礼物,近乎每天都要招
待不同的朝廷官员。那些衣冠笔挺的朝廷官员,在明面上对她很尊敬,可到了私
下处,却像豺狼壹样恨不能将她分食。
高尚德在林舞的前庭中抽动几下,觉得不过瘾,翻过身又开始玩林舞的奶子,
林舞的奶子滑不溜手,很得他的喜欢。不过林舞阴毛很多,令他有些不喜。
林舞直面高尚德那壹张令人生厌的脸孔,还想避开,却被高尚德壹巴掌打在
脸上。
「老夫给你面子,从今往后你不过是老夫跟前的壹条狗,若是不能令老夫开
心,老夫随时都会杀了你剁碎了肉喂狗。还当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公主?」
林舞壹脸悲泣,却也不得不低头。
第04章:赏赐玩物
林舞蜷着身子,恭敬趴在一张书桌上,赤裸的娇躯被涂上一层油状物,浑身
发出一股妖艳的光芒。樱口微张,一声声带着痛苦的娇吟声。她的背后正有人一
边拍打她的屁股,一边享用着他的美妙后庭。肉棒每次进出都会带出里面的嫩肉,
粉红中带着鲜艳的颜色,煞是耀眼。
这是林舞来到相国府的第五日,从她被朱旻何输给高尚德之后,每天都要承
受着非人的虐待。这五天时间里,高尚德变着花样来淩辱她。
「真是嫩的出水,小屁眼又紧蹙,不愧是公主。今晚有几个重要的客人来,
老夫就让你去好好款待他们。你可要好好伺候着,要是有什么差池,老夫把你剁
了喂狗。」
林舞身体一颤,高尚德的话令她感觉到惶恐。
此时在门口地方,却有一名五十多岁多岁形容萎缩的中年男子,正盯着她的
身体偷笑着。
「怎么样,老夫新收的宠物不错吧?」高尚德一边在林舞前后两穴来回抽插
着,一边冷笑道。
「老爷雄风大振,还不操的天下的女人个个撅着屁股给老爷玩?」中年男子
媚笑着说道,脸上一脸的横皱,丑陋不堪的脸令林舞看了便觉几分作呕。
「哈哈,说的好。让你查的事查的如何?听说曹荆南已经带了他的家眷都进
了江陵城,可是有此事?」
「老爷说的正是,曹荆南此次得朝廷传召,进江陵城,以为是要为小皇帝歌
功颂德,却不知是老爷的妙计。那曹荆南的夫人,曾是荆楚第一美人,连生的女
儿也是国色天香我见犹怜。还有他几个公子也娶了当地有名的美人做妻子,说起
来,这曹家可是一家的美人。老奴已经派人去打点好,那曹荆南还不知老爷要享
用他夫人、女儿和几个儿媳,今晚必会过来赴宴。到时候老奴会派人把他一家女
眷全都绑来,老爷就能一品荆楚美人的美妙。」
「哈哈,做事做的不错。老夫自会有奖赏,等老夫品嚐过后,那美人也少不
了让你也品一品。看看与我江南妙人还有那北方娇娃有何不同之处。爽快,公主
的小屁眼就是紧。」
高尚德快速抽插了两下,感觉龟头传来一阵刺激,已经到了快发射的边缘,
「公主的妙穴,玩的人甚少。高忠,老夫今天心情不错,你就帮公主好好清理一
下……哦哦……」
进入到最后的冲刺,林舞也跟着呻吟了两声,随后高尚德突然狠地将肉棒刺
进了林舞的屄穴里。林舞感觉自己子宫口的两片嫩瓣被冲开,然后是滚烫的刺激,
精液喷射着进入到她的花心之内。
林舞即便已经适应了身份,可她毕竟身娇肉贵,还是经不起折腾。嘶喊后,
是高尚德抽离了她的身体,如同昙花一现盛放之后的急速枯萎,原本白里透红的
娇躯,也跟着暗淡下去,趴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一具死屍。
「爽快!」
高尚德将肉棒抽出来,上面还滴落着精液,才刚接触到空气,高尚德随即将
肉棒一转,又进入到另一个体腔。
却是只着一身露奶子肚兜的苏芸儿还跪在一边,高尚德射完阳精,顺带用她
的小嘴为那棒身清理。
苏芸儿仰着头,舌头一点一点舔过高尚德仍旧硬如铁棒一般肉棒的棒身,然
后再舔过马眼,最后将整个龟头纳进口中。随着肉棒刺入的更深,高尚德在苏芸
儿口中来了个深喉,直令苏芸儿干呕欲吐。
「你劳苦功高,这美人也顺带赏你玩玩,两个时辰。天黑之前清理完,要是
晚上让她们招待曹荆南那老匹夫,要是身体里还留着什么碍眼东西,别说老夫以
后有什么美人不会想着你。」高尚德将肉棒抽出来,随便套上一身直裰,开始穿
衣。
高忠心中心花怒放,虽然高尚德玩剩下的女人,他碰过不少,不过那些正得
宠的,他却很少有机会染指。也只有偶尔偷偷摸摸趁着那些女人被蒙眼绑在走廊
柱子的时候,上去捅两下,也当是尝了鲜。这种事,高尚德就算知道,也睁一只
眼闭只眼。
高忠最得意的「傑作」,是曾经在宋华晴被绑在柱子上的时候,脱了裤子上
前,一边把玩这肉肉的屁股,一边玩着宋华晴丰润的奶子,足足在宋华晴蜜穴中
抽插了半个时辰,又将阳精射了她满满一小穴。想到曾经高不可攀的女人,在他
的胯下婉转娇吟,便感觉玩一次死也值了。
却没想到今天,还有幸玩到另外两个天之娇女。
「行了,老夫回去睡个午觉,好好养养,今晚还有曾经荆楚的第一美人等着
老夫给她开屁眼。这里交给你了,两个时辰别忘了,要是觉得不过瘾,外面的绑
着的小母狗,你看着有喜欢的,自己牵进来,随便玩。」
高尚德这句话,令高忠心不争气乱跳。外面帮着的「小母狗」里,不但有他
只玩一次就回味无穷的宋华晴,还有几个大户的千金小姐,因为高尚德早晨只是
开了这些千金小姐的屁眼,很多处子之身都还没破。这可是多么大的优待,只要
他喜欢,就不再只是喝别人剩下的汤,而要自己当一次主人了。
「谢老爷。」
「谢什么,只要尽心办事,想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等屋子里只剩下高忠一人,心中紧张的心都在跳。眼前两个美人,一个曾经
是公主,一个曾经是王妃,今天却要给他一个出身卑贱的老奴仆来随便羞辱把玩。
「公主,王妃,呵呵,小人给你们行礼了。」
林舞脸上露出了鄙夷之色,但跪在地上的苏芸儿神色倒是很平静,被玩过的
次数多了,她已经了习惯了自己是别人玩物的身份。
高忠把裤子脱下来,露出里面一条黑漆漆却又很短小的鸡巴,因为不能硬,
已经算不上什么肉棒了,看上去上面也佈满了黑点,即便还没开始,包皮之间已
经流出一些浓浓的白色液体。
「王妃殿下,说起来老奴已经玩了不少的女人,可您进到府中这么久,老奴
还未曾与您有过亲近的机会。今天,老爷将您赐给了老奴,真是老奴的荣幸啊。」
高忠嘿嘿笑着,人已经上前,手指在苏芸儿的脸上抹了几下,原本苏芸儿脸上还
残留着一层白色的糊状液体,随着液体抹开,令苏芸儿的脸更加妖冶。
「高管家言重了,承蒙高管家抬爱,以后还请高管家多怜惜一些才是。」苏
芸儿一脸楚楚动人的神态,面带娇羞,娇声说道。
高忠心中暗歎:「怪不得这女人能得老爷专宠,每次宴客都能见到她身影,
可真是个我见犹怜的狐狸精。」
高忠挪了张椅子过来,大模大样坐下去,翘起二郎腿道:「王妃如此高贵,
可不是老奴能攀的起的。既然让老奴怜惜,自然好说,就看王妃您怎么做了,老
奴的棒子有些痒,劳烦王妃给舔舔。」
看着那丑陋的阳具,苏芸儿便有几分鄙夷,但脸上还是陪笑道:「高管家说
的哪里话,高管家身体不适,奴婢有责让高管家舒服。」
轻声细语中,苏芸儿双膝挪动,好像一只小狗一样爬到到高忠面前,抬头望
了高忠一眼,双眸中含着一层水雾,就好像深情的小妇人一般。这令高忠感觉自
己是高高在上的帝王一样。苏芸儿青葱玉指缓缓抚上黑漆漆的棒身,嘴轻轻允了
一下包皮,一股腥臊的味道散发出,却不知多久没洗过。
苏芸儿终於将那肮髒之物含进口中,用舌头一舔,非但没硬起来,好像还缩
回去一些。正感觉哪里不对劲,高忠已经把那一团肉从她嘴里抽出来,却是对还
趴在小桌上的林舞招招手道:「公主也过来伺候一下老奴。」
林舞被高尚德折腾几日,此时是一丝力气都欠奉,高忠冷笑一声,从椅子上
站起身来挪步到桌前,直接将身子蜷缩在一起跪趴在桌上的林舞给抱了起来。
林舞身体悬空,惊呼一声,身子任由高忠捧着,走到苏芸儿身前,将她直接
扔在地上。
「既然公主没有力气,那老奴就帮你。别说老奴不体谅公主的苦况。」
林舞被摔的身体青红一片,苏芸儿心疼地将她扶起身,还没等林舞坐稳,坐
回椅子上的高忠突然抬起脱了靴子的右脚,将脚挪到二女的身前。
高忠冷笑道:「老奴的脚髒了,麻烦公主和王妃给舔干净。」
林舞毕竟是金枝玉叶,被高尚德这样老奸巨猾的臣子折磨侮辱已是不能承受,
现在居然还被高尚德的家奴调戏,她简直想起来与他拚命。可她毕竟身子没力气,
而高忠伸出的脚将她的身子压在地上,甚至喘息都难。
「高管家,还是让奴婢来吧。」苏芸儿也看出高忠更愿意折磨林舞,她只好
挺身而出,算是给林舞分担。
还没等她将高尚德的脚捧起来,却被高尚德一脚踢在她的身前,高尚德怒道:
「老奴是要让公主一起来,王妃又着什么急?」
苏芸儿捂着被踢痛的胸口,心中也很委屈。此时林舞用手臂撑地坐起身来,
看着林舞,轻轻歎口气。她知道要是自己不配合高忠的话,还是会被高忠折磨,
还不知要被怎么折磨。现在她想的是,赶紧满足了这个老淫棍,让他早些离开才
好。
「我来吧。」
林舞轻声说着,给苏芸儿一个同情和感激的眼神,与苏芸儿相扶着靠近了高
忠的双足。微微俯下娇躯,面对那双髒的发黑的脚,实在下不去口。高忠坐在椅
子上,直接抬起双脚,在两名倾国倾城玉人的脸上摸索了两下,用大脚趾叩开林
舞和苏芸儿的嘴唇。
「呜……」
林舞和苏芸儿嘴被堵,紧忙用手拿住那髒脚,想推开却是没那力气。这些天
高尚德在她们的饭菜里下了很多泄力的药粉,即便曾经苏芸儿会武功,现在也在
高忠面前嬴弱不堪。
苏芸儿倒是先接受了自己的身份,伸出舌头仔细舔弄着,林舞蹙起眉头,却
也不得不学着苏芸儿,用嘴为那只髒脚服务。
高忠一脸高傲的笑容,双手也伸过去,在两名玉人的胸前肆虐一番,讚道:
「公主和王妃的奶子饱满圆润,摸起来滑不溜手。怪不得老爷喜欢玩。」
脚指头在林舞和苏芸儿嘴里肆虐着,然后一双大脚按在两个美人的脸上,一
股哄臭的气味扑鼻而来,令林舞和苏芸儿心底一阵噁心。高忠却不觉得,哈哈大
笑着,将脚一路从两个美人的脸挪到玉颈上,再直接下到两个美人丰满的奶子上,
用大脚趾和二脚趾夹住两个美人一测的乳头,一边揪着一边用脚底感受着两个美
人奶子的柔软。
「又滑又软,触感极佳,不知道踩起来什么感觉。」
高忠说完,让苏芸儿和林舞感觉到不安。
突然听高忠命令道:「公主、王妃,现在躺在地上,老奴准备踩在上面感受
一下。」
苏芸儿可怜兮兮道:「高管家要怎么玩奴婢的身体都好,只是奴婢身子骨弱,
怕是受不住高管家的一踩。」
「怕什么?又不能把你踩死!要是不躺,老奴这就出去牵条狗回来,让你们
两个被狗操一肚子的阳精,生一窝小母狗出来!」
苏芸儿怕的要死,赶紧抱着高忠的脚在怀中,顺势往下一躺,让高忠即便坐
着,也能用她的身体来给高忠搁脚。另一边的林舞也学着躺下来。
看着两个曾经的天之娇女赤身裸体,把女儿家最隐私的奶子和下体都露在自
己面前,躺在地上等着他双脚去践踏,高忠便感觉自己好像是皇帝一样。扶着椅
子的扶手,他缓缓站起身来,突然站在两个软和的身体上,还有些站不稳,不过
很快他便适应了,身体直立起来,先是将左脚踩在苏芸儿的右乳上,再将右脚直
接踩在林舞的乳沟里,一下子前脚掌和后脚掌能将林舞两侧的乳头全都踩住。
「舒坦。果然是高贵的女人,跟那些勾栏的女人不一样,用脚踩着也能感觉
出不一样的地方。」
苏芸儿和林舞心里悲哀,现在这模样,恐怕连勾栏你最下贱的婊子都不如,
给人舔脚不说,现在还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让一个老的足以可当她们祖父的老男人
随意践踏和嘲弄。但这也不过只是将来众多可以骑在她们身上男人中的一个。
「老爷最喜欢玩你们哪个地方?」
「回高管家,是奴家的后庭。」
高忠从二女的身体上走下来,道:「那就趴在地上,让老奴也尝尝公主和王
妃的后庭。」
第05章:美人宴客
高忠从花厅中出来已日落黄昏,高尚德原本给他两个时辰时间,他在里面花
了两个半时辰。不过他的身体没有高尚德那么持久,在两个国色天香的高贵玉人
身体里不过抖了几下便缴械,更多时候他都是在用以前折磨勾栏里女人的方式来
羞辱她们,即便如此,他还是泄了两次,这已令他有种被掏空的感觉。
「回头该去弄几颗神药回来。」高忠暗忖着,走出门廊,往谢府正门方向而
出。他晚上还要去办事,将荆楚一地大儒曹荆南一家的女眷绑来,做的好的话,
免不得又会得到赏赐。他知道高尚德早就对曹荆南的填房,曾经荆楚第一美人垂
涎不已,连高忠自己也想看看这女人到底有怎样的姿色才能当得起第一美人的头
衔。
「高管家,人手都备好了。不知三百人够不够?」高忠刚出来,便有家奴迎
上来,后面跟着几名兵士。这些兵士虽然名义上是相国府的侍卫,但很多时候都
是在高忠带领下去抄家拿人,兵士们也都唯高忠马首是瞻。
高忠道:「用不着那么多人,曹家不过是腐儒之家,随家眷进江陵的不过几
个家奴,动大阵仗只会太碍眼。少带些去便可。」
「明白,一切由高官家说了算。」
高忠在几名侍卫作陪下往相国府门口走去,却见一名三十多岁的男子在知客
带领下进来。高忠并不曾记得见过此人,正打量着,那人路过他权当是没见到。
高忠冷笑,在相国府谁不知道他高忠是府里的「二相国」,他的话说一不二,
现在居然有人敢对他甩脸色?
「什么人?」高忠随口问一句。
随从道:「回高管家,那人是新近投在相国麾下的一名将领,名叫馀少荣。
听闻以前曾是朱旻何的部将,有些能耐,今日相国宴客,他也被请来。「
高忠点头,若是武将的话平日里他见的多,的确有些人不识抬举总以为高人
一等。不过以朱旻何部将的身份来投高尚德,要么是朱旻何派来的细作,要么是
没有气节之人,无论哪样都是个蝇营狗苟的小人,高忠不屑道:「恐怕早晚连妻
女也要送到府上来给老爷耍,到时你的女人还不是要在老子的脚下挣扎?」
想到此,高忠更加志得意满,带着随从出门点齐人手。一行人趁着夜色尚未
降临往城东而去。
另一边,馀少荣在知客引领下到了相国府的前厅,此时高尚德刚从皇宫里回
来,脸色不太好。馀少荣已经得知,高尚德下午时候在宫里与小皇帝和太后就前
康朝馀党镇压之事起了争执,高尚德主张派兵立刻镇压,以血腥令甘甯一带的叛
军屈服。但太后仗着有朱旻何的支持,居然与高尚德针锋相对,高尚德权倾朝野,
岂受过这等气。
「来了?」高尚德见到馀少荣,态度也不佳。
馀少荣紧忙施礼,高尚德起身到他面前,打量他一番道:「今日之事你可有
听闻?」
「回相国,属下偶然听同僚说及,太后似乎驳回了相国出兵的提请,还有姓
朱的站在太后一边给相国难堪。」馀少荣小心翼翼道。
高尚德愤怒地将茶杯摔在地上,嘴角浮起冷笑道:「那贱人,说到底也不过
是姓朱的身边一条狗。不过姓朱的连她女儿都送给了老夫,她也快跪在老夫面前
求老夫放她和她那小崽子!」也许是觉得自己太过冲动,高尚德语气稍微和缓一
些道,「今日宴请的乃是荆楚名士,你虽为武将,不过是弃笔从戎学问不错,今
日便让你过来当个陪客。」
馀少荣行礼道:「多谢高相栽培。」
说着话,与高尚德一同往宴客厅方向走。
花灯缭绕,厅堂之中正有几名舞女在献艺,霓裳羽衣赤足起舞,每个妙人身
上不过以轻羽遮体,便是女儿家身躯最隐秘之处也若隐若现,所来宾客无不注目
而视。直到一曲终了,舞女各自退下,宾客才又意兴阑珊重新拿起酒杯。
高尚德起身敬酒道:「来,今日难得曹先生大驾光临,敝舍实在蓬荜生辉。
老夫敬曹先生一杯。」
坐在客首位置的,正是荆楚名学曹荆南,他年已过五十,岁数与高尚德相当,
不过更显老态。此时的曹荆南老眼昏花,正为刚才的霓裳羽衣舞而有些迷迷煳煳,
听到高尚德的话,起身回礼,却是连站都站不稳。
酒过三巡,高尚德拍拍手,之前出来献舞的舞女各自都出来,不过还多了几
人身着同样装束的女子,手里都捧着酒杯出来敬酒,每一席都没有落下。这些舞
女斟完酒也并未离开,而是跪侍在一边,身躯靠的不远不近,宾客即便个个都想
伸出手把妙人揽过来肆虐一番,但没有高尚德吩咐,他们还是不敢造次。
此时高尚德目光正落在曹荆南身上,他派出来给曹荆南敬酒的不是别人,正
是苏芸儿。
此时苏芸儿跪在地上,抬头看着曹荆南,含情脉脉一副楚楚动人的模样。曹
荆南妻妾成群,不是没见过美色,可见到苏芸儿的脸还是忍不住被吸引了。
高尚德举着酒杯走过来笑道:「曹先生看老夫刚收的这舞女姿色如何?」曹
荆南微微一愣道:「这是舞女?」高尚德笑道:「不过一个舞女,要是曹先生喜
欢的,便送给曹先生做礼物如何?」曹荆南尴尬道:「这国色天香的美人,老朽
怎能夺人所好?」
高尚德冷笑,曹荆南一介为人师表的饱学儒者,桃李满天下,现在只是让苏
芸儿像只小母狗跪在曹荆南身边就令他动了色心,一会让苏芸儿送上香津和玉体,
这老傢伙岂会不乖乖就范?
高尚德冷笑道:「还不给曹先生敬酒?」
「是。」苏芸儿没有从地上爬起来,而是亲自倒了一杯酒,半倚在曹荆南怀
中,将酒杯缓缓送到曹荆南嘴边,曹荆南看的都快有些迷醉,正要伸手接过,却
见苏芸儿自己饮进口中,然后将红润的香唇凑过去,曹荆南微微一愣,心中却没
想到还有这么多花招,正要想接受不接受,玉人已经主动把香唇贴过来,与他吻
在一起。
香津美酒一起送入到口中,曹荆南已经感觉心头一股火热的气息在升起,此
时玉人又将香舌送进他口中,曹荆南感觉到一条灵活的小舌头在他牙齿之间舔舐
着不由松开牙关,将香舌迎进口中。一个漫长而深情的长吻,曹荆南口中除了酒
水的香醇也感觉到美人津液的甜美,正依依不舍之间,玉人已经有些呼吸不畅,
曹荆南也感觉喘不上气,只好依依不舍将舌头收回来,唇分。
高尚德冷笑道:「曹先生可是满意招待?」
曹荆南老脸通红,却是不知如何作答。高尚德心说:「你个老匹夫还不原形
毕露,一会有的瞧。」心中却也是挂念到底高忠有没有把曹家一家的女眷给劫掠
来。
看着在座的宾客一个个都是有色心没色胆,高尚德笑着一摆手道:「老夫不
胜酒力,要回内厅休息片刻,诸位自便便可。来人,再请一些舞女前来助兴。」
说话间,又有身着七彩倪裳的舞女出来献舞,宾客手上抱着一个可以随便上
下其手,还能望着更动人的,心中不由在猜想舞曲结束是否会过来作陪。
高尚德穿过厅堂中央舞女的缭绕走到曹荆南面前,笑道:「曹先生不妨到里
面说话?」
「这个?」高尚德看了身旁跪着的苏芸儿一眼,道,「老朽要如厕,回来之
后再陪高相国一叙。」
却是刚才多喝了几杯,加上经过苏芸儿以唇送酒他心里激动,年迈不支居然
失禁。
高尚德笑着点点头,安排人送高尚德去如厕。而他则对苏芸儿使个眼色,苏
芸儿起身来,低着头进到内厅,随后高尚德也进到里面。
外面是一片歌舞喧闹,相国府的内厅则很安静,随着高尚德进到内厅,苏芸
儿已经跪在高尚德身前听候命令。随后折腾了她一下午的高忠匆忙间进来,令她
身体稍微一颤,想到被神容猥琐的高忠淫辱时的苦况,她心中便有些后怕。若说
高尚德是恶魔,那高忠也跟魔鬼差不多。
「老爷,人都绑了过来,都已经备好了。有几个不听话的,老奴找人教训了
她们一顿,都老实了。老爷随时都可以享用。」
高忠眼睛在全身上下近乎赤裸的苏芸儿身上一瞄,笑着卑躬屈膝说道。
「那荆楚美人……」
「老奴亲眼见了一面,真是美若天仙,而且成熟有风韵。可比她那几个女儿
都漂亮几分,而且神情澹然,一点都没反抗。估摸也知道老爷要用她,懂事的很,
让人给她沐浴,她也很听话,不但模样美,而且仪态更好。」
「还在沐浴?」
「是,几个丫鬟在伺候着。老奴便来向老爷回报。老爷随时都可以过去品嚐
一番。老奴特地吩咐慢点洗,等老爷到了,才准出浴。」
「哦?」高尚德没想到人来的这么快,也足见高忠在得到「赏赐」之后更尽
心做事。
「做的好,不枉老夫器重你。阁楼里李员外的一对双姝姐妹,老夫便赏赐给
你了。」
「高老爷。」
高忠喜不自胜,李员外家里的一对姐妹貌美如花,他早就觊觎。原本高尚德
听说李员外有个夫人貌美如花,便用计将其定罪,一家发配为奴,后来高尚德便
将李员外的夫人专宠玩了几次,本身高尚德对稚嫩的丫头不太上心,李家姐妹便
养在阁楼里,准备随时送人作为礼物。高忠也没想到自己做事不但能玩到苏芸儿
和林舞这样的天之娇女,还有一对姐妹花给他随时把玩。
「姓曹的马上过来了,你去安排以一下,老夫还要顺带享用他几个儿媳。」
「可是与姓曹的夫人一起?」高忠小心翼翼问道。
「这是当然。只有一锅烩才有趣。」
「老奴这就去安排。」
高忠匆忙退下,高尚德此时恨不能赶紧去一享那荆楚美人的风韵,不过眼下
曹荆南这面还没打发,他毕竟不是年轻人,须知慢工出细活,有更多的期待一会
享用起来那感觉才更美妙一些。
「跪在小木桌上,让老夫仔细瞧瞧。」高尚德冷笑着对苏芸儿道。
苏芸儿不敢有违,爬上桌子,随着高尚德将双手落在她臀瓣之上,她习惯性
将臀部噘起。高尚德伸出手指在她花穴之间抹了抹,手指在鼻间一闻,一巴掌打
在苏芸儿的屁股上。
「啊。」苏芸儿轻呼一声。
「还没被人弄就已经流水了,果真是个人见人弄的小淫娃。」高尚德笑着说
一句,算算时间曹荆南也差不多时候该来了,便解开前襟,肉棒对准苏芸儿的花
穴,道,「老夫一会有美色享用,便让你个小淫娃给老夫润润枪。」
苏芸儿娇声道:「能侍奉主子是奴家的荣幸……啊!」
虽然早就习惯了被高尚德玩弄,不过苏芸儿的身体很敏感,花穴突然被一无
闯入还是不由惊叫一声。此时曹荆南正好在侍从引路下进到后厅中来。
此时相国府的后厅也是一片淫靡气息,天姿娇色的苏芸儿趴在小桌上,翘着
挺挺的屁股,一对圆润的臀瓣跟着颤了两下,红润的小乳头跟着缩了缩,小嘴里
发出一声声的娇吟,妩媚动听。而苏芸儿身后,正是一个露出一身精肉的男人正
在她身体上肆虐着,不过却没抽动几下便拔了出来。
「呼。」高尚德示威一样看了曹荆南一眼。
曹荆南知道非礼勿视,可还是一见收不回目光,好像被点了穴一样痴痴看了
好久。
「让曹先生见笑了,哈哈。」高尚德说着将襦裙下摆拉下,藏起了他粗大的
肉棒。
曹荆南也发现自己来的不是时候,因为他看出高尚德似乎还没射精,倒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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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坏了高尚德的好事。
「打搅相国的雅兴,老朽这就退下。」曹荆南老脸通红,转身便要出门。
高尚德却哈哈大笑道:「曹先生说笑了,这不过是个舞女,随时都可以风流
快活一番。曹先生不介意的话,也可以过来一品。」
「这……」若是换做以前,有人提出这等事,曹荆南非但不会同意还会大发
雷霆,但眼前的苏芸儿实在是太动人了,他从看到第一眼就感觉割舍不下,虽然
这有违他一向所标榜为人师表的风范气度。
高尚德对苏芸儿道:「曹先生远来是客,主随客便,你便好好服侍一下曹先
生。」
「奴家遵命。」苏芸儿想收拾一下身后的泥泞不堪,可伸出手才想起来身上
仅着了一身羽衣,就连遮盖窘态的一层裙布也没有。不过眼下已经不需要了,因
为曹荆南已经主动走到小桌前,正伸出哆嗦的手,想触及到她玉肌。
高尚德哈哈一笑,现在曹荆南已经完全落进他的圈套中,现在也到了他去享
用曹荆南夫人和一家女眷的时候,在曹荆南不注意下,高尚德出了内厅,却没走
远而是在屏风后看了看。
曹荆南已经有种老态龙锺的老迈,似乎也知道身体不济,即便苏芸儿跪在那
已是么没有半点反抗,他还是没有马上提枪上马直奔主题。之间曹荆南伸手不断
在苏芸儿后背玲珑的曲线上摸索,最后手落在苏芸儿的臀瓣上,手指插进苏芸儿
小蜜穴中,抽动了几下,苏芸儿已经羞赧地低下头,似乎已经在等曹荆南更进一
步。不过曹荆南还是没有进一步的举动,他似乎又对苏芸儿身前的一对娇乳提起
兴趣,双手一手握住一只玉乳,揉捏了几下,到眼下苏芸儿已经被折腾的不轻,
后面所流出的水已经顺着大腿落在桌面上……
高尚德在屏风后看了一会,嘴角露出冷笑,苏芸儿被玉娘调教的越来越淫荡,
现在无论是谁肏她,她能表现的像淫娃荡妇。
「玉娘就是会调教,回头让她把曹家的女人也送过去好好调教一番。现在你
玩老夫的女人,也到了老夫玩你女人的时候了。」
一边暗笑着,高尚德出门而去,直奔相国府的后院,也是他的后宫天国而去。
第06章:得偿所愿
到一处很窄的院子前,里面一间很宽的屋舍里,依稀能传出水声和女子的哭
泣声。高尚德一想到荆楚第一美人便在里面沐浴,心中便升腾起一团火。
到门口,便见水池里有几个苗条的身影,正在灯火辉煌之下的氤氲水汽之中,
蹲在岸边,或者是坐在水池里,浑身赤条条的不着寸缕,正不由抹着眼泪。这些
女子都很年轻貌美,高尚德知道这些都是曹家的儿媳,虽说曹荆南的女儿或者是
孙女未必貌美如花,但曹家的声望地位,娶回来的女人却是要样貌有样貌,要身
段有身段。相比于少女的青涩,他对妇人更中意一些,尤其是那些三贞五烈的妇
人,也许是早年一些经曆在他心中种下的阴影。
此刻一名婀娜妇人,正蒙着一块薄薄如同浴巾的白布立在为他单独而设的浴
桶之前,小腿和玉臂都露在外面,以训斥的口吻道:「哭哭啼啼作何用,从你们
嫁进曹家的第一天,就该知道有天该为曹家牺牲。」
高尚德只能看到妇人的背影,不似少女的苗条,身体却有种丰腴的美态,却
是多半分不多少半分不少,妇人挽起长髮,更有种溪边浣纱妇人之美。
曹荆南先后娶了两名夫人,前妻过世的早,因而娶了当时荆楚第一美人为续
絃. 那时的荆楚第一美人年方十八,才名和豔名却已扬荆楚一地,民间更是将她
以第一美人相诩,而今已过近二十载。当初的高尚德已是镇南镇抚使,有了权势
的他开始染指女人,在当时他不过是强龙,无奈无法压得住地头蛇未没得到荆楚
第一美人,也为他生平遗憾之一。
而今他权倾朝野,就连小皇帝和太后也成为傀儡,他要登基为帝也只剩下少
许的阻碍,任何女人要得到在他看来都是轻而易举之事。
正在浴池中的一名很娇美的女人道:「夫人,贼人是要我们的身子,我们生
是相公的人,死是相公的鬼,岂能玷污了身子和名节?」
这女人只有二十岁许间,一脸悲泣,在她发觉门口立着一个黑影,登时吓的
哭都不敢哭。
妇人道:「要保全曹家,要有所失,切忌不可鲁莽。」
正说着话,高尚德走进屋子里,登时屋子里没人再敢多说一句,就连啜泣声
也静了下来。妇人转过身来,见到高尚德脸先是露出胆怯之色,身上虽只有一块
堪堪遮住身体重要部位的白布,却还是婷婷一礼道:「参见高相。」
远眉青黛凤目传神,琼鼻玉耳朱唇玉润,年近四十却保持了相当好的仪态和
风姿。
「夫人多礼了。」高尚德一脸淫笑去扶,手把在曹夫人的手上,轻轻抚摸着
曹夫人的肌肤,顺着手臂摸索在曹夫人的身前,高尚德正按耐不住要解开曹夫人
身上的浴巾,曹夫人却是微微躲开了些,没令高尚德如愿。
高尚德脸上露出冷笑之色,正要动之以强,曹夫人也发觉到自己可能惹怒了
他,紧忙行礼赔罪道:「小妇人蒲柳之姿,怎入得高相法眼?倒是小妇人家中的
这些女眷,个个都是大家出身样貌姣好。若是高相国中意,还是让她们来服侍为
好。」
高尚德心中冷笑,二十年前的曹夫人是个大家闺秀的小姐,现在时过境迁也
会耍起心眼,居然想保全己身而令她的那些儿媳遭殃。却不知他今天来的主要目
的就是为她一人。高尚德道:「不用了,老夫还是喜欢夫人这般风韵俱佳的妇人,
不似那些初承欢不久的小女人,伺候起男人来也是生涩无比。夫人为人妻多年,
应该对如何伺候男人有所心得?」
曹夫人脸上露出悲哀笑容,高尚德如此说等于她今日在劫难逃。不过她从被
掳来就已料到贞操不保,若是再不能令高尚德满意的话,不但是她,连曹家上下
都要鸡犬不留。
「小妇人以蒲柳之色能得高相垂青,乃是小妇人的荣幸。」曹夫人缓缓走到
高尚德面前,恭恭敬敬跪下来,琼鼻刚好离高尚德胯间的勃起不到一息的距离,
抬起头神色迷离望着高尚德,口中却是对身后那些儿媳道,「还不都过来给高相
行礼?」
曹夫人平日里在家中地位卓然,她一句话,那些儿媳都不敢违逆,但她这些
儿媳原本都是赤身在池水中沐浴,氤氲水汽遮不住她们身体,她们要上岸来,也
只能以双臂遮住上下关键的部位,莲步走出。但在行路之间,一无论是一对玉乳,
还是下面黑漆漆的花丛都遮挡不住,这些貌美如花的女子,年老一些的不过是三
十岁左右,年轻的尚且是花龄,可能是刚开苞承欢不久。老的风韵俱佳,少女则
是娇豔欲滴,看的高尚德食指大动。
「参见高相。」女子加上曹夫人在内一共有十五名,都是高忠精挑细选出来
的,此时在曹夫人身后跪成三排,头都伏地就好像等候帝王遴选的秀女。
原本曹家的儿媳大约有四十多名,高忠挑选之后,将十四名曹家儿媳连同曹
夫人送到澡堂间里来沐浴。本来还有一名,那妇人有三十岁左右,生的身段也是
极好,不过样貌上没那么出众,却在下马车后闹的很凶,高忠怕那女人得罪了高
尚德,杀鸡儆猴之下,干脆把那妇人赏赐给前去拿人的兵丁,顺带让那些兵丁当
着所有曹家女人的面将其衣服扒干淨,当着曹家女人的面将其姦污。但一人毕竟
无法应付上百名兵丁,高忠干脆又拉了一名丑一些甚至连他眼睛都不入的女人,
一同给兵丁强暴。曹家的女人看着曾经的好姐妹或者是妯娌被上百个兵丁操的全
身上下有口洞的地方都肿了,而且洒了全身的精液,很多本来还想闹的女人眼下
也老实,乖乖让年老猥琐的高忠选拔,再送到这里来沐浴。
这十五名妇人,是高尚德最中意的类型,都是已婚的妇人。高忠对高尚德的
喜好颇为瞭解,另外还有些少女,都是高尚德未出嫁在外的女儿或者孙女,也有
几个姿色妙龄的侍婢,被高尚德安置在府中旁院中等待高尚德的召幸。高忠知道
高尚德未必会喜欢,他干脆留下两个姿色很好的,准备晚上回去好好享用。想到
那如花的名门千金将在他胯下婉转娇吟,最后被他折磨的六神无主,然后舒舒服
服把代表着征服女人的精液射在处女小穴中,或者是小屁眼里,再或者是一对玉
乳上,再或者是娇豔的脸上,那种滋味别提有多爽。他只是没想到最后高尚德居
然还赏了他一对姐妹花,他都不知晚上回去该先用哪个。
「抬起头来,让老夫仔细瞧瞧。」高尚德一声令下,跪在他面前的十五名妇
人相继抬起头来。
美则美,只是夜晚灯光暗澹了一些,要将每个女人身上的美妙处都发觉出来
有些困难,但若论他最中意之人,还是跪在最前的曹夫人。
「夫人请起。」
高尚德说着,将曹夫人扶起来,却是趁机将她揽进怀中。突然失去身体平衡
的曹夫人不由花容失色,樱口张开惊呼声出口,人已经落进高尚德怀中。以她的
成熟和沉稳很快便平静下来,但还是有些惊惶抬头望着高尚德,如同受惊之鸟。
「夫人可要立稳了。」高尚德淫笑说着,左手将曹夫人揽住,右手却趁机将
曹夫人裹在身上的浴巾解开,一对玲珑玉乳蹦出来,左乳被高尚德一把抓在手掌
中,「夫人可是生了一对好奶子。」
被当着几个儿媳和孙媳妇的面羞辱,曹夫人已是难堪不已,但她还是勉强一
笑道:「请高相国怜惜。」
高尚德冷笑道:「若要讨得怜惜,就看夫人如何做了。」手掌将曹夫人的玉
乳把住,却在想好大的一对奶子,要说高尚德所玩的女人甚多,一些刚生产后的
女人或许有这样的巨乳,他心说难道这曹夫人也刚生过子?念及此,他用手指在
曹夫人的乳尖上用力一捏,曹夫人痛的脸色都变了,可还是没有任何的乳汁出来。
高尚德这才释然,心想:「难怪当得起荆楚第一美人的称号,不但人生的妙曼,
连奶子也生的如此淫糜荡漾。回头让她跟宋华晴那贱人比一比,看谁的奶子更大
一些。」
原本曹夫人还想挣脱开稍对高尚德献媚,却未料乳尖被捏,加上整个身体都
在高尚德掌控中,想挣脱不易,身体稍微扭动几下却也是无济于事。
高尚德察觉到怀中女人的异状,冷笑道:「夫人的身体果然美妙无比,就请
夫人趴在桌上,让老夫再仔细把玩一番。」
「是。」
曹夫人终于挣脱了高尚德的双臂,却知道这不过是暴风雨的前奏。此时她身
上的白布也落在地上,已经没什么遮体,背对着高尚德走到一张齐腰高的书桌前,
缓缓将上身伏在桌面上,以一对肥润的玉臀正对着高尚德。
高尚德见到这种肥臀,忍不住伸手甩出巴掌打在上面,这次曹夫人却有所防
备未吭声。高尚德哈哈笑道:「夫人见谅,老夫见到这等屁股也是情不自禁。」
曹夫人还是不吭声,现在还有二十几双曹家女人的眼睛在看着她,她就算明
白自己的处境想以委曲求全来换得不被虐待,也要考虑自己的颜面,若是这些女
人哪个还能回到曹家的话,今日之事也可能会为他人所知,那她不但名节不存,
连名声也都要不保。不为曹家,她也要为娘家的声誉考虑。
曹夫人心情複杂,想的事很多,甚至连高尚德在她背后仔细检查她的前穴和
后庭也顾不上。高尚德最关心的也是曹夫人的后庭,虽然仔细清洗过,但毕竟尚
未盥洗里面,不过高尚德也来不及叫人来清理,有时为一些妙人开后庭的美苞,
就算有稍许的异物也无伤大雅,反倒更能激起他的征服之心。
「夫人嫁进曹家已有几年?」高尚德一边抚弄着曹夫人的后庭妙穴,一边问
道。
「回相国,十九年。」曹夫人身体略微颤抖回答。
「十九年?哈哈,光阴如梭啊,想当年老夫也有幸在江西府与夫人有一面之
缘,当时夫人已令老夫一见难忘啊!当时夫人在青淮楼上眺目一望,简直令百花
失色,却也令老夫回想了十九年。没想到今日还有幸能与夫人再续前缘。」
曹夫人身体一紧,她这才知道原来高尚德不是临时起意,而是对她早有预谋。
不过这也令她心中好受了一些,毕竟这也证明高尚德看中的是她的美貌,而非家
世,她嫁为人妇还有个对她觊觎了十九年的男人,对女人来说也是自豪之事。虽
然这种自豪连她自己都觉得太过荒谬。
高尚德又道:「可惜夫人嫁去的是曹家,老夫无福为夫人开苞,令夫人生儿
育女。却不知夫人这后庭,可为人所闯入过?」
曹夫人原本听的有几分入神,闻言不由色变道:「相国请勿……」
「勿什么?老夫问你的话,夫人只需答有或没有即可,若是敢忤逆,可是夫
人想令曹家一家不存?」
曹夫人这下不敢再提反对意见,却是老老实实回答道:「我家老爷生性严谨,
从不做有违伦常之事。妾身的……后面,老爷未曾碰过?」
高尚德又冷笑一声,曹荆南刚才见到苏芸儿连魂都飞了,又是把玩苏芸儿的
美臀和奶子,还玩她的玉足,还说什么不做有违伦常之事,怕只是曹荆南不知道
这屁眼享用起来有多美妙。
「那可有别人碰过夫人的后庭?」高尚德又问道。
「未曾。」曹夫人低下头,将头贴在桌面道。
高尚德察言观色,见此状不由心想,难道这女人与别人还有姦情不成?以曹
家门风的严谨,怕是她连出得家门的机会都没有,要有姦夫的话也只能是曹府里
的人,可她在曹府里可说是高高在上,谁又敢对她有所染指?
高尚德无心去计较这些,冷笑道:「那老夫便做夫人这后庭妙穴的主人,将
来夫人的身体,也只会为老夫独享!」
说完不等曹夫人反应过来,便直接用硬如铁棍的阴茎去硬闯曹夫人的后庭。
曹夫人后庭干涩,突然间遭此劫难,如何能忍受的住,一声痛呼发出,却是没有
得到高尚德任何的怜悯。
高尚德用力捅了几下,却还是只能进去少许,心中暗歎:「没想到这女人一
身的贱肉,却是屁眼这么紧!」
当下又用力几分,直到将口撑的足够大,才又使力前后抽插几次。因为高尚
德力气用的太大,才不过几下,等阴茎再抽出一些的时候,棒身已经能见到血迹。
而曹夫人此时已是欲哭无泪,趴在桌上只能将身体尽力贴在桌面上,带来一些冰
凉的感觉来减轻后庭被破开的痛苦。而那些跪在一边的曹家女人,早就吓的连哭
都忘了……
京城城东的一处公馆,是曹府全家临时的落脚点。
到了夜晚,外面都是夜深人静,但在曹府内却是一片死寂,所有曹家的女眷
都被绑走,偏偏曹家的主心骨不在,一家人不由紧张在等外面的消息,有的在挂
念娇妻和妹妹,有的则在为曹荆南担心。
「兄长,父亲大人到现下还未有消息,我们是否派人去打探一番?」
曹家的二公子曹纯对身为兄长的曹迎道。
曹迎是曹家长子,现年已三十九岁,他也算是继承父业,成为荆楚一地有名
的大儒,他少年时风流倜傥,如今娶了一妻六妾,现在这些妻妾都为人所掳走,
这才是他所担心的。尤其是他刚纳进府不到三年的妾侍茵凝,可说是他的心头肉,
这几年近乎都是捧在手心里,现在人不在,他也好像热锅上的蚂蚁。
曹迎闻言急道:「外面都有官兵把守,就算派人去也出不得府门。就怕此次
是朝廷有意引父亲到江陵,若是父亲有什么三长两短,恐怕曹家也将危难。」
嘴上说的是担心父亲,心中却在祈求茵凝可千万有事。
正在此时,外面匆忙进来一名家奴,却是慌里慌张险些跌倒:「几位老爷,
少爷,先前那……那相国府的贼人又来了。」
曹迎和曹纯等人稍微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家奴所提的是相国高尚德的管家
高忠。
曹纯一脸慌张道:「他又来作何?难道是要将我们也捉去?」
一屋子的男人登时个个面如死灰,女眷被捉走已令他们不安,不过相比自己
的安危,似乎女眷被捉也算不得什么了。
「不是……还有老太公,老太公也回来了。」家奴续道,「是相国府的贼人,
将老太公一起送回来,还带了两个女人,说是相国赏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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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章:儿媳落难
曹荆南在相国府的宴会上喝的意兴阑珊,却不知酒中被高尚德下了迷春散,
再加上苏芸儿的确是太动人,令她便忘乎所以甚至不顾坚守的原则,在相国府便
与苏芸儿云雨一番。
但他毕竟年老体迈,又没有高尚德那般老而弥坚的身体,才几个回合下来便
缴械,面对苏芸儿这样的娇娃,他还真有些割捨不下。
没想到高尚德也很「通情达理」,居然让曹荆南把苏芸儿带回府中,顺带还
赏赐了他几名妙龄的「舞女」,曹荆南浑浑噩噩便答应,还在相国府管家高忠的
陪伴下回下榻的公馆来。
曹荆南进到院子里,高忠带了兵士护送进门,曹迎作为曹家长子带着几名兄
弟一起迎出来,发现高忠,曹家的男丁一个个脸色都不太好。
之前高忠前来拿人的时候,说是要在府上搜查刺客和反贼,曹家人毕竟远道
而来,在江陵城里并无势力,只能眼睁睁看着高忠将曹家所有女眷捉走。
眼下又见到曹荆南与高忠一路言笑而来,相谈甚欢,便不敢上前造次说话。
「父亲大人。」
曹迎亲自上去行礼。
曹荆南见到儿子,情绪转恶,毕竟他带回了高尚德「赏赐」
给他的几名舞女,他顾着身份自然不想让儿子们知道。
曹荆南语气不善道:「都是何时辰了?为何不再谢安歇就寝?」
曹迎本想直言,却见高忠一脸奸笑看着他,他心中胆怯便不敢把话说的太明
白:「回父亲,母亲她……」
曹荆南老脸露出横皱道:「你母亲,她怎么了?」
曹迎苦着脸说不出话,一旁的高忠笑道:「这位想必就是曹先生的长公子了。」
「正是。」
曹荆南笑着引介道,「几位犬子,都不成什么气候,倒是让高管家见笑了。」
高忠道:「老奴不过是个下人,今日能有幸领略荆楚第一世家几位公子的风
采,实在是三生有幸。」
嘴上这么说,他心中却在想:「不过是一群小乌龟蛋,你们的妻女和老娘,
要么在老爷胯下被玩弄,要么即将被老子玩弄。还有的即将给你老爹玩弄。」
原来曹荆南带回来的相国府的「舞女」,有几人正是之前被掳走的曹家女眷,
月黑风高加上曹荆南一门心思都在苏芸儿身上,高尚德送了他几个舞女他来不及
细看,就这么一起带回来。
因为是深秋,这些女人身上都披着黑色斗篷,全身也只有一身斗篷而已,连
同苏芸儿在内,嘴都被堵上就这么在兵丁押送下过来。
曹荆南还想早些回去再好好把玩苏芸儿一番,却见曹迎不退下,脸上薄怒道:
「没什么事,快退下!」
「是!」
曹迎和曹纯等人只能先退下。
现在高忠便在曹荆南身边,要是说错话的话,那曹府上下都要遭殃。
曹荆南见几个儿子都进了厅堂,才笑着对高忠道:「高管家一路相送回府,
夜深露重,高管家请回吧。老朽不便相送。」
高忠心里冷笑,嘴上却带着恭敬道:「曹先生见谅,我家相爷有吩咐,让老
奴今夜无论如何陪在曹先生身边,等明日再将芸儿姑娘带回相国府。」
曹荆南心中好生失望,原本他以为高尚德把苏芸儿都已经送给他,未料却还
是要讨回,只是给他一晚上的时间风流快活。
一声歎息,曹荆南却也带着几分不解道:「高管家整夜都要陪老朽?」
「正是,这是我家相爷的吩咐。今日不是带了一些舞女来,若是曹先生看不
上眼的,不妨赏赐给老奴一个,这样老奴也不用孤家寡人,就看曹先生是否给老
奴这个面子了。」
高忠脸上带着诡诈的笑容,却不知他只是想要曹荆南一句话。
曹荆南本来就对后面高尚德赏赐给他的舞女不怎么在乎,闻言道:「高管家
想要,只管选便是。」
高忠笑道:「那老奴可就不客气了。」
二人一同到了公馆的主院,这里也是曹荆南落榻之所,曹荆南刚到江陵,因
曹家在江陵城并无府邸,一家老小也只能字公馆内落脚。
到了院子里,高忠对后面随行的兵丁挥挥手,苏芸儿才在两名同样身着黑色
斗篷的婢女相扶下走过来,苏芸儿一天时间被谢汝默高忠和曹荆南玩弄,到此时
还未进食,身体已经软绵绵不听使唤。
她眼睛上的黑布刚被解开,还不知眼下黑漆漆的是哪里,便感觉一人上前将
她身子抱住,正是急不可耐要进房去的曹荆南。
高忠笑道:「芸儿姑娘不用担心,这里是曹府,老爷有吩咐今日你要好生侍
奉曹先生,明早老奴会带你回府。」
苏芸儿这才知道今日还要陪这个半身入土的曹荆南,心中更悲泣了一些,想
到眼前两个老头今日相继玩弄过她的身体,她心中便有一种羞愤的心情,但她也
不敢发作,只能乖乖被曹荆南抱着,步步阑珊好像喝醉酒一般往房里走。
等曹荆南扶着苏芸儿进到里面,高忠这才摆摆手,马上有兵丁押送了两名曹
府的女眷过来,月色朦胧之下,高忠看的也不是很清楚,却也见其中一名妇人颇
为美貌,他不用选便将那妇人揽在怀中。
之前他在相国府给高尚德选妇人时,便对这妇人印象颇深,所有曹家女眷中,
除了那婀娜多姿风韵尤佳的荆楚第一美人曹夫人,就是这名妇人姿色最佳。
他未料高尚德今日心思都在曹夫人身上,却是将这妇人从浴池池水间里打发
出来,让他带回到公馆来,让他有幸一品。
那妇人轻哼一声,因为嘴里被东西堵着,话也说不出来,鼻孔不住喘息。
女子名茵凝,是曹荆南长子曹迎的第五房妾侍,是最受宠的,之前茵凝被掳
走,同样也在第一批给高尚德玩弄的十五人之中,但在高尚德得知曹荆南准备回
府时,只是看她一眼便让人给她套上黑色斗篷,蒙上眼堵上嘴便送回来,这一路
上她心中怯怯,却不知到了何处。
「夫人,请吧。」
高忠笑着说一句,也不跟茵凝客气,直接将她抱起来。
茵凝心中颇为惊恐,吓的连哭都哭不出,只是闭着眼被高忠抱进房里。
里面是里外两进卧房,里屋和外屋以轻纱布帘分隔,此时帘子挂起,屋子里
只在里屋点了一盏不太明亮的烛台,屋子里灯光昏暗,曹荆南老眼昏花,为了能
看苏芸儿美妙的身子更清楚一些,将人直接按倒在放烛台的书桌上,双手揭开苏
芸儿身上的黑色斗篷,正一边捧着苏芸儿的双乳,一边用嘴去舔。
只是听到后面脚步声,才想起高忠整夜都会守着他,才将头抬起来打量着抱
着茵凝进到门里来的高忠。
高忠将茵凝放在一个盛衣服的木箱上,侧过头对曹荆南笑道:「曹先生只管
自便,老奴在外面便可。」
曹荆南老脸一红,以他在荆楚的人脉和地位,何曾与人在一个房间里玩过女
人?心中觉得不妥,但心中那团火却一直在烧,令他近乎忘乎所以,转过头又去
舔弄苏芸儿的双乳。
高忠抻着头往里面看了看,心中暗忖:「量你是天下有名的学士,舔的地方
还不是老子用脚踩过的?说不定上面还留着老子的脚汗和脚皮呢!」
转过头,仰躺在箱子上的茵凝却还在一边抽泣着一边瑟瑟发抖。
高忠脸上露出笑容,眼下好好享受这妙人才是他要做的。
伸出手,将茵凝胸前的斗篷解开,往旁边一拨,便露出一双如扣着的玉碗一
般的酥乳,手指按在上面,顺着手指下滑,一路将斗篷完全敞开,将整个美妙的
身躯都敞开在他面前。
高忠仔细打量一番,心中窃喜不已,只是有些美中不足的是灯光太昏暗,不
能好好欣赏一下美人的身体。
正巧旁边便有个灯笼,将灯罩掀开,以随身携带的火折子将灯笼点燃,便放
在旁边,这样茵凝曼妙的身子便整个落在高忠眼前。
茵凝一对奶子并不大,平常妇道人家,没有去追求大奶子的,玉乳盈盈一握
是最合适的尺寸,平日里曹迎便最喜欢她的奶子。
不过高忠却发现了茵凝身上另一处特别的,茵凝下身芳草萋萋所掩盖的花唇,
却是鼓起来好像馒头一样,一条缝隙很长,用手指拨弄也十分敏感。
高忠一脸淫笑将身上的衣服解开,茵凝背着灯光只能看到高忠一副狰狞可怕
的脸,这张可怕的脸越来越近,直接压在她的身上,有浓重口臭的嘴吻上她的樱
口,舌头撬开她的牙关直往她嘴里塞。
就算茵凝再怎么排斥,也抵挡不住恐慌的心态,初时稍微的挣扎,到后面只
能任由高忠为所欲为。
「香,真是香。」
高忠一吻便有盏茶的工夫,才抬起头讚了一句。
还没等茵凝反应过来,高忠的嘴又靠上来,这次却只是在她嘴上舔过,舌头
从她的嘴,一直到鼻子,脸上,再顺着向下,过脖颈,再到胸前一对玉乳,在玉
乳上盘桓了许久才继续向下过肚脐,到阴唇。
此时茵凝的身体已经绷得紧紧的,就算是她的相公曹迎,也未曾用嘴给她服
务过,没想到这个老的足能当她父亲的老男人,居然在用嘴舔她的阴唇。
「嗯……」
茵凝开始时候完全是被当作是强暴,丝毫快感都欠奉,但到此时她身体略微
有了一些反应。
虽然她极力抗拒着这种快感,但感觉还是在蔓延着。
高忠在茵凝小穴上舔了一会,才将舌头顺着茵凝的腿向下,最后舔起了她三
寸金莲一样的小脚。
一对小脚珠圆玉润煞是可爱,盈盈一握的大小正好高忠将玉足韩进口中。
茵凝身体仍旧绷得很紧,却见高忠将一对玉足把在手上,一会含含这个,一
会舔舔那个,她心中原本充满恐惧的心里突然也没那么害怕了。
「真是淫娃荡妇,恐怕在进曹府前是当婊子出身吧?」
高忠把含在口中的脚趾吐了出来,冷笑着说了一声。
好像是在相问,但此时茵凝嘴被堵,想回答也回答不出。
之前他在舔茵凝花穴的时候就感觉到这女人好像动了情,就好像那些在青楼
里卖身的妓女一样。
这敏感的身体甚至跟苏芸儿有的一拼,用高忠的话说,都是当婊子的料。
「想要?老子偏偏不给你,老子给你舔完了,现在轮到你了!」
说着,高忠上前一把将茵凝嘴上的堵嘴布给抽了出来,还能等茵凝喘口气,
高忠已经鼓起来的肉棒已经塞进了她的口中。
「呜!」
茵凝呜咽一声,一股腥臭的味道扑鼻,令她差点昏死过去。
高忠也没有再怜香惜玉,直接跨骑在茵凝的脖颈上,当茵凝好像是小马驹一
样,一边骑着一边在她嘴里抽插,才不过一会,沾上了茵凝的口水和他马眼里流
出来的润滑液,抽插的感觉已经爽滑起来。
却在此时,一个声音从高忠身后响起:「高管家这是……」
正是曹荆南。
之前曹荆南一门心思都在玩苏芸儿,可他晚上毕竟已经洩过一次,没那么快
恢複过来,他越着急越是感觉外面高忠玩女人的身影刺耳,不由便转过头想看看
别人是怎么玩女人的,这一看不要紧,正好看到高忠骑在一个妙龄妇人的脖颈上
让那妇人用嘴为阴茎服务。
曹荆南为人正派,床第之事也不过是为传宗接代,就算偶尔对玉足和美臀感
兴趣,可要用阴茎抽插非在花穴中不可。
他一看到高忠的「新玩法」,登时眼睛便拔不开,怔怔看了好久,甚至觉得
那妙龄妇人比苏芸儿还动人,忍不住走上前问道。
高忠闻言侧过头,见到曹荆南一脸惊讶和羡慕和流口水的模样,心中得意万
分,下身仍旧抽插不停,嘴上道:「这是我们相爷的习惯,要玩女人之前都要先
润润枪,枪……就是男人的命根子,这要是不润的话,玩起来男女都不痛快不是?」
曹荆南这才恍然,心想原来玩女人还有这么多规矩。
想到近来他与妻子交欢,每次妻子穴中都是生涩无比,就算吐了唾沫也没用,
而最后又是不了了之,他便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原来是自己玩女人没有这么多花
样。
曹荆南暗想:「回头再跟夫人欢好时,也让他跟我舔舔。」
心中却不太肯定以曹夫人的冷豔孤傲,是否会跟眼前妙龄妇人一样给他舔。
他却不知此时的曹夫人,正在相国府里被高尚德变着花样玩弄,别说是小嘴,
就连屁眼都被捅出血。
而从今往后他再也不会有跟曹夫人交欢的机会。
「高管家,如此……也可?」
曹荆南一边问着,人走上前,看那妇人似乎觉得有几分面熟,但又不记得在
哪里见过。
毕竟是他儿子的小妾,就算在府里偶尔见过,但因避嫌的缘故,见面机会也
不是很多。
本身他也是老眼昏花,就算让他仔细打量也认不出那是他的儿媳。
但茵凝却是认得曹荆南的,见到曹荆南,她瞳孔张开,正要喊却因嘴被高忠
的肉棒堵着,只能发出几声「呜呜」的声响。
高忠回头看了仍旧躺在书桌上一动不动的苏芸儿,心想应该是苏芸儿累了,
以苏芸儿侍奉男人的经验,要是她有心要讨好曹荆南的话,会不用小嘴去给他舔
阴茎?高忠笑道:「当然可以,要不曹先生也过来试试?」
曹荆南吸一口气,虽然觉得这样跟人玩同一个女人的嘴有些髒,而且有辱斯
文,但他心中好奇,更觉得那妇人一双眼睛勾魂夺魄好像会说话一样,不由走上
前,此时他身上的衣衫也是敞开,一根比高忠还要短小的肉棒好像一团软肉一样
鼓鼓囊囊的。
高忠见曹荆南走过来,笑道:「反正都是相爷赐给曹先生的舞女,曹先生又
何须客气?」
听了这话,曹荆南也就释然,舞女就是女奴,甚至连侍妾的身份都不如。
这样一个女人玩完了无论是送给谁或者丢弃不管,也没人会过问。
想到这,他乐呵呵走上前,高忠从茵凝的脖颈上下来,把位置让给了曹荆南。
茵凝嘴里刚少了令她呼吸不畅的肉棒,正咳嗽着,还没等她多喘几口气,便
觉得眼前一个黑影押上来,曹荆南直接坐在她软绵绵的双乳上,将肉棒往她嘴里
塞。
「老爷……」
仓促之间她也只是喊出这一声。
但无济于事,曹荆南的肉棒已经进到她嘴里。
曹荆南从来没让女人用小嘴给舔过,这一把肉棒伸进茵凝的口腔,便觉得是
一处美妙无比的腔道,才抽送几下,便觉得肉棒已经硬了起来。
「曹先生以为如何?」
高忠立在旁,边用手指在茵凝的屁眼间拨弄,将她前穴的淫水往她后庭里送,
一边笑着问道。
「呼……妙!」
千言万语,就算曹荆南是大儒,也想不到什么更好的形容词。
高忠笑道:「我们相爷还有个习惯,喜欢与人一同享用美女。」
面对曹荆南不解的目光,高忠继续解释道,「一个前庭小穴,一个玩屁眼,
这就是一起玩女人,只有如此才算是感情深。」
「屁眼?」
曹荆南又是一脸茫然,他连女人的小嘴都没享用过,更别说女人的后庭。
「曹先生是斯文人,想来不擅长这个。不过这闺房之乐,最重要的是开心惬
意,又与斯文何干?」
高忠一脸淫笑道。
原本曹荆南便为自己的行为感觉到惭愧,听到高忠的话便觉这话是非常有道
理,于是点头道:「高管家高见。」
「那还等什么?」
高忠笑道,「今日难得前来贵府,又与曹先生相交,那就不妨一起玩一个女
人。不知曹先生是否赏脸?」
曹荆南直接将硬起来的肉棒从茵凝的嘴里抽出来,急不可耐要试试女人另一
处美妙的腔道,便是眼前他这儿媳妇的后庭妙穴。
第08章:替君慰妻
相国府内的宴席已经散了,馀少荣正要随知客出府,却有人前来通禀,说是
高尚德让他到后花厅一见。馀少荣不明就里,在来人举着灯笼引路之下走进相国
府的偏院。此时已是夜深人静,除了灯火照亮的一小片区域,近乎看不到任何的
光亮。
「月黑风高啊。」馀少荣心中感慨了一声,忽然听到好像有女人的一声惊叫,
他稍微晃过神来,却不能分辨声音来自何方。
「馀将军毋须惊怪,在相国府里别的没有,女人实在是太多。将来馀将军若
能得相爷的器重,身边女人自是少不了。」引路带馀少荣过来的是个三十多岁的
家奴,看上一脸堆笑的模样,却令馀少荣心中有几分厌恶。这等人一看便是趋炎
附势之辈,他刚从朱旻何手下投奔了高尚德,对志在登基为帝的高尚德来说如虎
添翼,现在连相国府的下人也来巴结他。
高尚德好色,在朝野里也算是人尽皆知,因为刚平了康朝,从康朝皇城带回
来很多女人,甚至据说连康朝的女皇和一些贵族女眷皆都为高尚德所得,想来这
高尚德正是在享用美色当中。馀少荣心中却也有几分奇怪,既然高尚德在享用女
人,为何还会请他过来?
穿过一片假山林立的小花园,女人呻吟之声更加清晰了一些。相国府随从不
敢靠太近,对馀少荣道:「馀将军,我家相爷便在里面,您可在外面稍候,相爷
办完事自然会出来相见。」
馀少荣微微点头,心中却有几分怪异的感觉。听别人玩女人的牆角可非君子
所为,里面女人呻吟声实在太大,而且听声音应非青春少艾,想来也是成熟有风
韵的妇人,却未料到被高尚德这样的老怪物玩弄居然还能发出这么销魂的身影声。
见随从已经离开,馀少荣自然摸了摸腰间,才想起进府的时候佩剑已经被收
走,若是身上还有兵刃,进去手刃了高尚德也未尝不可。但再一想,如今朝廷权
臣当道也并非是高尚德一人所造成,除了高尚德还有朱旻何等人,就算杀了高尚
德也无济于事,他心中还有更好的盘算。
里面高尚德还在继续玩弄着女人,花厅的门没有关紧,馀少荣毕竟也是血气
方刚,何况他至今尚未婚配,听到这种声音也不由想上前去一看究竟。连高尚德
都不在意他在外面偷听,门又是虚掩的,自然也就不介意他偷看。念及此,馀少
荣走近门口,将花厅里面的光景一览无馀。
入眼的是灯火的明亮,还有一团团氤氲的水汽,里面不像是花厅,倒好像是
供人沐浴的澡堂。但里面又摆设有桌椅甚至是书架,一点不似澡堂。再仔细一看,
却见十几名赤着身子的女人正跪在池水边上,看着一个精壮的男子在桌上操弄一
名身姿风韵都是极佳的妇人。
「啊……相国轻一些,奴家身子单薄……承受不起……啊啊……」
妇人一边嘴上说着承受不起,但身子却还在主动迎合着高尚德。因为高尚德
背对着门口,馀少荣也仅仅能看到这老淫棍的背嵴和屁股,却不似一般老者枯骨
一般的干瘦,谢汝默的身体很是健壮,立在地上屁股一挺一收,臀部的肌肉紧绷,
每一下虽然不快,却是力道十足。
馀少荣心想,显然高尚德玩的不是自家的姬妾,丝毫怜惜也无。他身前的肉
棒,每一下都是连根尽没,等抽出来,上面还带着血丝。馀少荣初时看的不是很
清楚,等他看清楚才发觉高尚德用肉棒所捅的,并非是那妇人的前穴,而是她的
后庭。女人的后庭毕竟柔弱,高尚德玩的又丝毫不知怜惜,以至于每一下都能带
出新鲜的血迹。
高尚德一边操弄着,一边冷笑道:「曹夫人,不知老夫的阳具,比之你家老
爷的如何?」
那被称为曹夫人的女人一边呻吟着,一边道:「啊啊……相国乃是人中龙凤,
将来……啊,是做天子之人,相国……的龙根……岂是我家老爷可比?」
高尚德听了不由得意大笑道:「好,说的好。不愧是才貌双全的荆楚第一美
人,说话中听!」
「啪!」高尚德一边说着,伸手一巴掌打在曹夫人雪白的臀瓣上。
「真是个淫娃荡妇。那姓曹的早就年老身体不支,恐怕也塞不满你的欲,老
夫今日便当是做件好事,帮他来慰妻!」高尚德一边说着,身下仍旧未停。
曹夫人即便是被人玩弄的呻吟不止,但嘴上仍旧好像助威一般道:「相爷享
用奴家……我家老爷应……啊……应该感激才是。」
高尚德满面春风得意之色,哈哈笑道:「说的好。老夫今日就破例赏赐你雨
露,曹夫人,可要接好了!」
高尚德一边说着,身下的抽动也加快了几分,随着连续几声「啪啪啪」声音
的响起,曹夫人已经是六神无主呻吟声登时也响彻在花厅内,那高昂的呻吟声在
高尚德舒爽的呼气声中归于平寂。曹夫人趴在桌子上,整个身子软瘫好像一团烂
泥,不过她的屁眼仍旧容纳着高尚德的阳具。馀少荣皱眉一看,便知道高尚德将
精液射在了曹夫人的后庭里。
「噗!」随着高尚德将肉棒从曹夫人后庭里抽出,精液也跟着流出,曹夫人
的下身狼藉,整个人也好像被抽空趴在那动也不动。
「小贱妇,老夫可是满足了你?」高尚德一把抓着曹夫人的头髮将她头提起
几分,嘴靠近她耳边问道。
曹夫人脸上含着泪,却还是勉强笑道:「相爷威勐,奴家力不能支,还请相
爷饶过奴家这一回。」
馀少荣见此状况,心中也为这曹夫人感觉到几分悲哀。从之前的对话中,他
已经听出这便是今日与他一同前来相国府赴宴的曹荆南的内眷。本来曹荆南是荆
楚大儒,可说是桃李满门妻子也该是循规蹈矩,却没想到这女人在高尚德淫威之
下是如此放荡,虽然馀少荣不知在他来之前高尚德是否玩过她前穴,但观高尚德
操她屁眼时状况,便知她是一个多么浪荡的女人。怕是高尚德见她心底那种受虐
的倾向给激发出来。
高尚德虽然刚射过精,可当他回过身来时,肉棒仍旧坚挺如一根铁棍。见到
那肉棒,连血气方刚的馀少荣也自愧不如,这样一根好像杀人凶器的东西长在一
个老傢伙的身上,有些不太搭配。不过也许正是因高尚德有这样的身体本钱,才
会对女色格外青睐。
「老夫也是怜花之人,曹夫人今日服侍老夫服侍的很好,现在也到了老夫品
嚐一下你几个儿媳的时候了。」高尚德说着,也往池水边那些赤裸着身子跪在地
上的女人身边走去。
那些女子,原本有的还在啜泣,但见高尚德走近,一个个都是屏气凝神连动
都不敢动,生怕自己被高尚德选中。
高尚德好像皇帝选妃子一样,在每个女人身边走了走,但似乎都不太满意,
最后他在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招招手道:「你们都爬过来,让老夫试试手感!」
那些女子一脸茫然,不知高尚德要把玩她们身体的哪个部分。但也不敢违背,
从最前的开始,好像一隻隻小母狗一样爬到高尚德面前,高尚德抓过一名女子的
奶子,扯了扯,那女人好像是生养过的,奶子很大但有些下垂。高尚德叉开双腿,
对那女子喝令道:「来,把你奶子挺过来,让老子玩玩。」
那女人显然在自家闺房里没被她丈夫如此玩弄过,脸上带着错愕,高尚德不
再说什么,直接一把将她身子拉过来,令她捧起自己的奶子,然后在她双乳之间
摩擦几下,又用棒头在她乳尖上按摩几下。原本高尚德脸上还有几分得意的笑,
最后好像有些失望道:「软则软之,但太软反而触感不足!」伸出脚便是一踢,
将那妇人踢倒在地,又喝一声,「下一个!」
馀少荣见此状况才知道,原来高尚德所说的「手感」,根本不是用手去感觉,
而是用他的阳具,一个个去试那些女人奶子的触感,轮番试下来,每个还都有所
评价。最后高尚德选了两个比较满意的,让她们捧着奶子给她的肉棒按摩,而他
的脚,则直接让两名女子捧在怀中,用她们的奶子给他的脚底按摩。
等高尚德玩了一会,才微微侧身看着门口馀少荣偷看的方向,道:「馀将军
在外面也候了些时候,不妨进来暖暖身子。」
馀少荣自以为掩藏的很好,却没想到还是为高尚德发觉。
随着一边侍立的丫鬟将门打开,屋子里的女人才惊醒原来刚才那场活春宫还
有一个旁观者,登时脸上更是滚烫,尤其是还在为高尚德肉棒和脚底服侍的四名
女子。有几名女子还想用手去掩藏奶子的两点,但被高尚德双目瞪过去,手自然
也就放下。
「参见高相。」馀少荣进到花厅里,登时感觉里面跟外面不是一个温度。毕
竟是深秋时候,这里面的确是暖意洋洋,加上有这么多佳丽在里面,还有满池的
热水,这里面也跟人间天国一般美妙生动。
「馀将军客气了。老夫之前在享受这些妙人的温存,来不及招待。馀将军刚
才也看过了,不知可觉得哪个满意的,只管拉过去一起玩玩。」高尚德笑道,
「老夫向来敬重的便是习武之人,尤其是像馀将军这样有本事的将领。今日这些
不过是些残花败柳,若是馀将军不满意,回头老夫让人送几个绝色的处子到你府
上,要高贵有高贵,要姿色有姿色,而且都是调教好的,伺候起人来也没今日这
些残花败柳生涩!」
馀少荣心中汗颜,这些女人都是曹府的女眷,说起来也算是名门闺秀出身,
居然在高尚德眼中不过是一些「残花败柳」。他心想,既然你觉得是残花败柳为
何玩的还这么起劲?还是你只喜欢玩残花败柳?
馀少荣曾在坊间听过传言,当初高尚德尚未发迹之时,曾娶了一位名门千金
为妻,后来他妻子莫名其妙便成为时为相国的孙封信的小妾。应是高尚德为了自
己的前途,居然将妻子送给权贵为玩物。既然高尚德为了权力可以如此不择手段,
馀少荣也提醒自己要小心些。
馀少荣紧忙行礼道:「回高相,属下如今尚未娶妻……且还不知这闺房之乐。
相国的好意,在下心领了。」
高尚德笑道:「馀将军还在老夫面前说谎?」
馀少荣心中一惊,心想莫非是高尚德知道了什么不成?
却听高尚德道:「老夫在收纳你之前,也曾派人打探过你的过往。知道馀将
军与镇守江陵的孙兆年乃是同僚,他的夫人,还是你的旧相好,不知可有此事?」
馀少荣没想到高尚德连这个也能调查到。虽然他未婚配有公事忙的缘故,但
孙夫人的事对他也有很大影响。
「正是。」馀少荣行礼道。他之所以承认,一来是高尚德调查的清楚,他不
得不认。二来也是想有个借口拒绝高尚德赏赐给他女人。
高尚德笑道:「馀将军长情,果然为男儿典范。老夫向来喜欢成全人,馀将
军且先等着吧,这几日你所朝思暮想之人便会出现在馀将军的居所里,一心只服
侍你。」
即便馀少荣自问已经忘情,听到这话心还是不由加快跳动了几分。以高尚德
的权势,要压倒孙兆年可说是如同踩死一隻蚂蚁,到时候孙夫人为他所佔有的话,
那可是他曾梦寐以求的。但他所求的还是孙夫人的心,他很清楚曾经的红颜知己
现在一心都在孙兆年身上,即便不得不跟他,也不会甘心服侍他。
「谢高相国。」馀少荣仍旧作出感激之色道。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2
高尚德推开给她服侍肉棒和脚底的女人,站起身,毫无顾忌立在馀少荣身边
道:「既然这位孙夫人能令馀将军忧思难忘,想必是有才德和美貌的女子,连老
夫都想见识一番。」说着高尚德脸上露出淫笑之色,馀少荣心中一凛,想到高尚
德连曹荆南一家的女眷都能掳来,区区孙兆年的夫人也定然是手到擒来。说是会
送给他,到头来恐怕也要遭受到高尚德的淫辱。馀少荣清楚孙夫人的品性,孙夫
人是那种三贞九烈的女子,若是坏了贞节定然不会苟活于世,这样的女人他实在
不想坏在高尚德手里。
曹府内,也正在上演一处淫靡的戏份。高忠和曹荆南正在一同享用茵凝的前
庭和屁眼。
高忠算是花丛老手,跟在高尚德身边十几年,玩过的女人太多,女人全身上
下哪个部位他不曾玩过?但曹荆南毕竟是个斯文人,之前闺房之事甚至未接触过
任何偏门之事,更别说是女人的小嘴和屁眼,甚至是与别人同玩一个女人。
最开始时,高忠先给茵凝开了屁眼,等屁眼润滑了,高忠才从后转到前,让
曹荆南也过去尝试一下。曹荆南肉棒即便勃起也软绵绵的,开始怎么都插不进去,
等高忠给他找了筷子先捅进茵凝的屁眼里,把屁眼扩充开,再让曹荆南去插,才
总算是让曹荆南的肉棒进到里面去。
此时曹荆南正舒爽的感觉魂都飞了起来,茵凝的屁眼便是他一辈子玩过最美
妙的地方,便是一本轶失已久的古代书经放在面前他也会不屑一顾。高忠则有一
下没一下的在茵凝的花穴中抽插着。茵凝毕竟是良家女子,就算她是出身普通百
姓人家,但怎么说也是曹荆南长子曹迎最宠爱的妾侍,身子也算很干淨,何曾被
两个老头如此轻薄过?
茵凝嘴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呜」声响,她人几次晕死过去,每次都是被一
阵疼痛和舒爽夹杂的複杂感觉中惊醒,所见到的还是那两个老人棍在她身体上肆
虐,她早就把泪都哭干,甯肯死去也不想再受到这样的屈辱。
高忠之前在曹荆南的茶水里下了药,即便曹荆南洩了两次,还是难抑心头的
慾火,以至于举都不举的曹荆南居然也在茵凝身上玩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高忠
算算时间也快到三更半夜,想到高尚德交待下来的任务,想想也就差不多是时候
了。
「曹先生,您先玩着,老奴想出恭。」高忠把肉棒从茵凝的前庭中抽出来,
笑呵呵道。
「哦。」曹荆南此时已经浑浑噩噩,只是顺口回了一声,继续在茵凝后庭里
抽插着。
高忠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一眼,心想:「老傢伙,没想到你临老还有这么嬉
游花丛的畅快时候。一会等你儿子过来看到你这番模样,看你还有什么脸说礼义
廉耻!」
第09章:阴谋得逞
高忠走出曹荆南的卧房,院子里立着不少他带来的士兵,刚才他与曹荆南在
里面享用茵凝时,外面的士兵也没闲着,此次高忠带过来有不少曹府的女眷,卧
房里是春宫豔曲,外面同样是热火朝天。几个女人明显不够分,被一群兵士折腾
一番,嘴又被堵着,只能发出呜咽声。
「高管家,不知您出来有何吩咐?」带头的将领见到高忠从屋子里出来,紧
忙迎上前问道。
高忠脸上露出冷笑,道:「是该办正事的时候了。相爷有所吩咐,你们照办
便是。」
「谨遵相爷和高管家的吩咐。」带头将领一声喝,士兵马上从那些女人身上
起来,提裤子的还有整理衣服的,列队站好等候高忠的吩咐。
高忠皱着眉头,摆摆手道:「把这些女人拖到一边,再把曹家的那些人押送
进来,见识一下他们老子玩女人的本事。」
士兵马上照办,不多时曹家上下的男子都被士兵押送过来。曹迎和曹纯等人
脸上已经很惊恐,生怕这些士兵会将满门屠戮,见到高忠,曹家上下全都跪在地
上,曹迎作为长子,近乎是抱着高忠的腿道:「高管家高抬贵手,放过在下一家
老小,在下必当感激不尽。」
「曹大少爷说的哪里话。」高忠一脸热情将曹迎扶起,笑道,「你们家老爷
子正在里面办要紧事,吩咐你们进去候着。」
「我家老爷子?家父他……」曹迎本想问曹荆南在里面做什么,见到高忠那
阴沉的脸色他哪里还敢继续问下去?只好乖乖与众兄弟和侄子辈的曹家男丁跟在
高忠身后,高忠打开门,曹荆南连头都不往门口这面看,此时曹荆南还在茵凝的
后庭里肆虐着。
「哦哦哦哦……」曹荆南近乎发了疯一样,丝毫不知疲惫,枯瘦的身子正在
前后晃动着。
当曹家男子见到这副场景,本能是闭眼不看,但紧跟在高忠身后的曹迎却是
一眼辨出那躺在一口箱子上正在被他老爹操弄的女人,正是他今晚上担心不已的
爱妾茵凝。
「凝儿!」曹迎惊呼一声,人已经扑上前。此时曹荆南才反应过来有人进到
屋子里来,当见到是他的长子曹迎,登时怒从心起要呼喝,被儿子见到他玩女人
他面子往哪里搁?但曹迎心思完全不在他这个父亲身上,曹迎上前直接扑倒在爱
妾茵凝的身上,而茵凝更是抱紧了曹迎,夫妻二人相拥而泣。
高忠拍着手上前,哈哈大笑道:「好一副夫妻团聚感人肺腑的场面。老奴在
这里恭喜曹大少爷了。」
曹荆南还赤身立在一边,整个人浑浑噩噩根本不知眼前发生了何事。为何高
尚德赏赐给她的女人,在被他操弄的时候会被他儿子打扰,他儿子还好像跟这女
人相识?这些在曹荆南脑海里全是问号。
「高管家,这是……」曹荆南只能看着高忠,想从高忠口中知道答桉。
高忠冷笑道:「曹先生,也许是老奴不查,相爷赏赐的这位茵凝姑娘,可能
是您儿子的小妾。哈哈,却没想到老奴也有幸一品曹夫人那美妙的身子,实在是
动人至极啊。曹先生刚才也玩了,不知味道如何?」
高忠说着话,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现在整个房间当中他便是高高在上的
执法官,他让谁死谁就要死。一旁的兵士也不複之前玩女人时候的散乱无序,刀
剑在手随时听候高忠的命令。高忠让他们杀谁,他们马上会用兵刃招呼上去。
曹荆南瞬间感觉天崩地裂一样,刚才令他发疯一样的女人,竟然是他的儿媳
妇,虽然只是儿子的小妾,但发生这种事已经是败坏门风。这种事还掩藏不得,
既然高忠话说的如此轻鬆,那一切都是高忠安排,也就是高尚德所授意的。曹荆
南感觉自己被人算计了,可现在到这地步,就算他软瘫在第也于事无补。
「来人,扶曹先生起来!」高忠如同上位者一样喝道。
马上有兵士过来将曹荆南扶起,曹荆南一脸悲慼之色,道:「高管家,老朽
待你如同袍,你为何要害老朽?」
高忠把脚抬起来,眼睛扫过跪在地上的苏芸儿,苏芸儿便好像只小母狗一样
爬到高忠面前,用赤着的身子给高忠垫脚。高忠大笑道:「不敢与曹先生称同袍,
应该是连襟才是,喝同一杯酒睡同一个女人。这才是兄弟应该做的事,哈哈,尊
贵的王妃,您说是也不是?」
苏芸儿把头低下,在高忠面前她不敢随便说什么。高忠又笑道:「还没给曹
先生介绍,芸儿小姐在相爷府为舞女之前,可曾是康朝珣王的王妃。苏氏,还是
珣王的正妃,曹先生应该有所耳闻吧?」
曹荆南的脸抽动了两下,珣王妃的大名他怎会没听闻过?珣王当年迎娶苏氏,
轰动天下,但没想到眼前这娇媚任他欺凌的妙人,竟然就是高贵无比的珣王妃。
一个是高高在上的王妃,一个却是低贱到人尽可夫的舞女,就算曹荆南一世英名
也未曾能将二者联繫到一起。
高忠笑道:「要说我们这位珣王妃,在金陵城里可是有不少的野男人,什么
尚书侍郎,将军都府,就连那些马伕还有像老奴这般低贱的下人也都玩过她,曹
先生的连襟可真不少呢。」
曹荆南悲鸣道:「冤孽啊,高尚德……你个恶贼,是要令老朽名声扫地啊!」
高忠脸上的笑容突然澹去,冷笑道:「我们相爷可不是要为难你。如今却有
一个保全你名声的办法,就看曹先生是否识道了!」
曹荆南之前要不是被士兵制住,恐怕都一头撞牆而死,读书人最重名节,现
在他为高尚德所害,不但玩了康朝的王妃,还令他跟自己的儿媳悠然,事情传扬
开他名誉扫地,可能还会连累到荆楚学派几十年的名声。他甯可一死了之。但听
到高忠的话,他心头又有了一些期冀,他到底也算是「识相」之人,知道高尚德
不会无缘无故害他,必然是有所要挟。
「高管家请言。」曹荆南颤抖着身体道。
高忠笑道:「相爷早就仰慕曹先生的文采和名望,想以曹先生为相爷着述立
传,同时写写榜文和檄文什么的。就不知曹先生是否肯赏脸?」
曹荆南把心一横,咬牙切齿道:「为乱臣贼子谋事,天理不容,老朽甯愿去
死!」
「想死?怕也是没那么容易。」高忠冷笑道,「曹先生以为一死了之便可?
不瞒曹先生,老奴在临出门时相爷曾有所吩咐,要是曹先生识相倒好,若是不识
相,莫说你这曹家一家老小,便是荆楚学派的官员和莘莘学子,怕是也要遭难。
把曹先生放开,他想死,只管让他死好了。」
随着高忠一声令下,曹荆南的身体得脱自由,身子骨却直接软瘫在地老泪纵
横,心中在想:「若非今日我贪杯误事,岂会成为千古罪人?」
高忠站起身,拖着苏芸儿的头髮好像牵着小母狗一样到曹荆南面前,将苏芸
儿那精緻的面孔呈现在他面前,道:「曹先生应该是聪明人,为相爷办事,不但
能保全名声,还能跟天姿国色的珣王妃做露水夫妻,何乐而不为?若是曹先生执
迷不悟的话,那整个荆楚学派的人,可都要为曹先生一人所害。曹先生现在不是
助纣为虐,实在是做了一件大好事。」
曹荆南那原本高傲的头,在此时却也不得不屈从。高忠哈哈大笑着,却是令
士兵将抱着茵凝的曹迎架到一边。
「曹先生识相,实在是可喜可贺。」高忠手抓着茵凝的身子,把前襟一撩,
露出他身前那一团肉乎乎的阴茎,「为了庆贺一番,老奴便不嫌弃,与曹先生,
还有曹大少爷做一次连襟。嘘……别说,这位曹夫人的小穴可真紧,应该是还没
生养过。要是这次给播上种,却不知到底是老子的还是儿子的……」
随着高忠身体的晃动,卧室里又发出一声声女人的呻吟。这次茵凝没有被堵
上嘴,每被高忠捅一下,她都会呻吟一声,连同曹家的一众男子也都见识了高忠
是如何凌辱曹家女眷的。
######
相国府高尚德的书房内,高尚德正在调教着刚入府的荆楚第一美人曹夫人。
此时曹夫人脖颈上拴着项圈锁链,正跪在地上伏在高尚德靴子上,仔细为高尚德
的马靴舔弄着。在高尚德面前,有一名佝偻的男人正在彙报着当日曹府上下发生
的一切。
「……做的好。」高尚德听完之后满意点头道,「高管家果然没有辜负老夫
的期望。」
高忠媚笑道:「还是老爷的计谋好,那姓曹的老匹夫在知道被自己玩的是他
的儿媳妇,魂都丢了,还不是老奴说什么他照做什么?现在他已经被押送到秘密
宅院里,在写清君侧的檄文,到时候老爷便可名正言顺将姓朱的给杀了,登基为
帝。」
高尚德哈哈大笑道:「事情做的漂亮。昨日赏赐给你的两个丫头,玩的如何?」
高忠反应了一下才意识到高尚德说的是李员外家的那一对姐妹花。他这两天
能玩的女人实在太多,既有像林舞和苏芸儿这样集高贵和美貌于一身的女人,还
有曹家那些千金小姐,哪还有工夫去品嚐李家那对姐妹花?
「回老爷,老奴忙着为老爷办事,还无暇回去看看老爷赏赐下来的那一对美
人。」高忠弓着身子道。
高尚德笑道:「高管家你劳苦功高啊,这些天你都在忙着为老夫东奔西走,
本来应该让你多休息一下,不过老夫身边可用之人实在太少,有件事还不得不劳
烦你亲自走一趟。」
高忠听到这种话,不但没有劳累的感觉,反而感觉有好事发生。高尚德明面
上做的那些事他是没机会搀和的,唯独只有抄家或者是绑人女眷的时候才会用得
到他。既然高尚德如此说,这说明又有新的目标。
「为老爷鞠躬尽瘁,那是老奴的福气。老爷只管吩咐。」高忠马上表示自己
的忠诚道。
「好。」高尚德笑道,「听说金陵城防左卫将军孙兆年,有一位才貌双全的
夫人,老夫倒想见识一下她到底有多优秀,能令不少男人为她倾倒。你去把事情
办好,但要记得,要做也只能暗地里做,不能被他发觉!」
高忠反应了一下,马上行礼道:「老奴明白,就是将那孙夫人……暗地里绑
来?」
高尚德道:「那也不必,事情不要做的太张扬便可。老夫已经上书朝廷,孙
兆年手上的兵马不足为虑,只是此事不能张扬开,毕竟是军中将领的女眷,被人
知道怕是对老夫的名声有损。」
高忠这才鬆口气,要真让他去一名武将家里不动声色把人绑来也非易事,现
在知道原来是个即将被免职的将领,他心中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虽然这位孙夫
人是高尚德点名要的他不能提前染指,但想来那孙兆年身为左卫将军,府上还有
不少的丫鬟甚至是女眷,到时候有被他看上的,都会被他藏起来玩几天,再卖去
窑子或者是送给那些要拉拢的家奴,到时候也是神不知鬼不觉。
高忠含笑道:「老奴一定把事情做的漂漂亮亮,不辜负老爷的栽培。」
「事情做好了再有赏赐,你下去罢!」高尚德一声命令,却是将手上的链子
提了提,高忠马上明白过来高尚德这是要继续调教曹夫人,他在场的话便会有些
碍眼了。
高忠退出门外,将门关好,却还是偷偷从门缝往里面瞧了一眼,只见那曹夫
人正被高尚德牵着在地上爬。高忠心中不由讚歎:「这曹夫人果然是个婀娜多姿
风韵犹存的女人,还这么逆来顺受,进府第二天就好像被调教了几个月一般。」
以往高忠也见识过不少被高尚德所调教过的女人,但像曹夫人这样一来便丝
毫不挣扎反抗的女人还真没有过。
出了后花园,高忠远远看到还有一些女人被拴着绳子绑在走廊上吹冷风,高
忠这两天享受惯了高贵的女人,不由想上去看看宋华晴是否也在,心中突然有股
慾望想在宋华晴身上发洩一下。但走近了看,却没发现一个是挺着大肚子的。
「高管家……」一名也想偷偷摸摸过来玩女人的府中下人见到高忠,躲闪不
及只好行礼。
「这不是徐护院?你不好好看着院子,跑过来作何?」高忠阴沉着脸色道。
徐护院陪笑道:「小的只是路过,路过。」
「路过?哼哼,怕是想趁着老爷忙,看看有什么大家小姐绑在这,自己快活
快活吧?」高忠冷笑质问道。
徐护院嚥了口唾沫,轻咳道:「还请高管家替小人保守秘密,要是老爷知道
小人有僭越之心,怕是……」
高忠不屑道:「上次还说请我到你府上做客,后面怎么没音了?」
徐护院张了张嘴,话到嘴边却说不出来,他很清楚高忠想到他家里做客,不
是单纯想吃顿饭那么简单,要仅仅是宴请的话再贵的酒楼他也会请,在相国府里
办事油水颇多,就算他是个护院也是捞的盆满钵满。可问题是他的夫人和小姨子
姿色还都不错,有一次高忠喝醉了酒无意中提过,徐护院便留了个心眼,打死也
不请高忠到他家里做客。
但有了今日之事,被高忠抓了个正着,虽然他知道高忠过来只是凑巧,多半
也是想来玩女人的,但高忠有高尚德撑腰,连高尚德身边得宠的女人也会赏给高
忠来玩,就算事情被高尚德知道也不会怨责。但他不过是个护院,要是他玩了高
尚德女人,非被高尚德打断腿赶出府不可。
「高管家要吃饭,小人自当宴请,不知去翠云楼如何?」徐护院最后还想挣
扎几下。
高忠冷笑道:「如此没诚意,干脆还是别请的好。回头我便将今日之事告知
相爷。」
「别,别介。」徐护院一脸悲哀,知道不拿出一点实际的甜头高忠是不会罢
休了,他马上换上笑脸道,「贱内一直仰慕高管家的风采,一直说要让小人请高
管家到府上做客,到时候让贱内做几个拿手的小菜,好好款待一下高管家。」
「哦。」高忠这才满意点点头,却还不忘提醒道,「记得把你婆姨的妹妹也
叫上一起。」
徐护院心里悲呼,嘴上却道:「一定,一定。」
等徐护院带着苦笑离开,高忠心中也不由得意万分,原本他不过是市井的无
赖,被人看不起,也是他福大命大,一次被高尚德的马车给撞了,却无意中被高
尚德所赏识,收他在身边。从此他便开始发迹。他知道要是高尚德当了皇帝,他
最不值也能当个将军郡守什么的,但他也怕最后高尚德为了继续用他,反而让他
淨身当太监。
「却不知那高贵的女皇去了何处,没人给老子洩洩火!」
高忠脸色不太好,眼前正好有几名被被拴着绳子绑在柱子上的女人,虽然都
蒙着眼睛低着头看不清样貌,但想来能被高尚德玩的姿色都差不到哪去。而且他
现在是要洩火,又是从后面来,只要屁股好看小穴紧凑便可,别的他也就没那么
在意了。
「操死你们这群小蹄子!」
高忠随便抓过来两名女子,一手按住一人的脖子,掀起前摆便将肉棒凑了上
去……
第10章:初幸玉娘
有曹荆南如此大儒书写清君侧以及登基的告文,高尚德感觉万事俱备只欠东
风,收拢金陵城内将领的事做下来,几天他都没时间去玩那些刚得到的女人。这
也是高尚德的习惯,有好东西不能玩到腻,要学会收敛,虽然他精力旺盛每天都
可以连御数女,可也有很多时候他是旬月不碰女人以修身养性,这也是他的养生
之道。
眼看初冬下了第一场雪,高尚德跟朱旻何的权力之争也进入到白热化,金陵
城中将官无论大小必须要分边站队,否则皆会遭到清剿。高尚德已经忍不住想看
到宫中太后抱着幼子在他面前摇尾乞怜的模样,他尝过公主林舞的滋味也想尝尝
太后的滋味,但他也知道太后一向面首很多,而朱旻何的发迹也完全因跟太后关
係紧密,而朱旻何能在朝中呼风唤雨也全都仰仗着将太后和公主攥在手中。
雪后高尚德回府,一回来他便直奔后院,有期待便有惊喜。之前让高忠去将
金陵城防左卫将军孙兆年的妻子掳劫来,却是中途遇到阻碍,朱旻何要死保孙兆
年,但却被高尚德在小皇帝面前谈何孙兆年在戍卫金陵城的过失,最后势弱的朱
旻何只能妥协,弃车保帅将孙兆年放弃。眼下朝廷已经问了孙兆年的罪正被刑部
审讯,但抄家的事还要交给他的人来做,他回府便安排高忠前去孙府上拿人。
高尚德并未见过孙夫人的模样,但想那令馀少荣都念念不忘的女人定然有能
吸引男人的魅力,何况又是妇人已经懂得床第上怎么伺候男人,他更觉得期待。
到了后院里,却是玉娘已经恭候在那里,为了迎接高尚德回府,玉娘早就作出安
排。
「玉娘,你为老夫安排了怎样的节目?」高尚德上前摸了玉娘的脸一把,玉
娘满面媚笑,用勾魂夺魄的美眸白了高尚德,令高尚德不由哈哈大笑。整个后院,
正是有玉娘这个花丛老手的调教,那些女人才更有味道,而玉娘通常也很清楚他
的喜好,知道他什么时候什么心情喜欢玩什么样的女人,会为他准备好。
玉娘笑道:「美人早就给丞相备好了,丞相进去便知。」说着扶着高尚德进
到厅堂中,厅堂内却是空空如也,令高尚德稍微有些恼怒。玉娘却是伸手将大红
的衣带解开,轻轻一拨弄,宽厚的长袍已然脱落在地,露出里面粉红色的肚兜。
玉娘没有着下裳,全身仅剩包裹不住肚皮的小肚兜,下面的花丛也是若隐若现。
即便玉娘知道高尚德不喜欢下面有毛,但她还是留了,但修剪的很整齐,甚至边
缘都剃过不会留有任何的杂毛。
高尚德有半个多月没碰过女人,见到之后不由肉棒挺起。要是旁人留了这等
毛髮必定会被他大加惩罚,可玉娘留的却是恰到好处,令他不由想是否找几个女
人也学着玉娘这么留。玉娘媚眼一笑,人已经跪在高尚德面前,轻轻解开高尚德
的前襟,高尚德里面穿着裤子,也被玉娘轻轻拉下,却见肉棒的棒头马眼已经流
出一些白色的汁液,可见高尚德已经是许久没碰女人,见到她已经想提枪上马。
高尚德笑道:「玉娘是想独佔老夫,让老夫好好疼疼你?」
玉娘小嘴凑上去,将高尚德马眼上流出的汁液全都吮进口中,妙舌再将高尚
德的龟头全都舔湿,再用红润的朱唇将高尚德的包皮剥开再将龟头纳进口中舔的
一干二淨,然后才吐出来,笑道:「妾身哪里敢独佔相爷,知道相爷今晚有佳人
要享用,只是调教了个姐妹给相爷先下下火,同时也给相爷润润枪。」
高尚德大笑:「还是玉娘体贴人意,知道老夫今日有佳人享用,却不知你调
教的女人是哪个。平日里那些女人调教的都很不错,实在想不到玉娘你还有什么
花样,老夫也有些期待啊。」
玉娘仍旧跪在地上为高尚德脱下靴袜,恭敬放到一边,而后不用她吩咐,两
名婢女便扶着一名身着华贵衣裙凤冠霞帔好像出嫁新娘但走路都不稳的女人缓缓
走出来,那女人年岁二十多,也是一颇有风韵的妇人,高尚德记得在哪里见过,
好像他也玩过,但他的女人实在太多一时也想不起来。高尚德打量那女人,顾盼
生姿而且带着一股妩媚,好像也很飢渴等着他去痛虐。高尚德正要吩咐让人拿傢
伙事来,又有丫鬟进来,手上捧着的托盘里正是高尚德想要的东西,皮鞭和绳索
铁链应有尽有。那女人被丫鬟扶着走上前,盈盈拜倒,恭敬给高尚德磕头,口中
娇声道:「奴家拜见相爷,还请相爷怜惜。」轻声细语的说完,抬起头目光楚楚
望着高尚德,好像是在哀求,但其实在激发高尚德心底的凌虐之心。
高尚德顺手将皮鞭拿在手上,往前走两步,大笑道:「玉娘真是知老夫心意,
老夫见到这等妩媚柔弱的女人便忍不住想凌虐一番,非要让她要死要活的才算过
瘾啊。」
玉娘笑道:「就怕相爷玩的不够尽兴,这女人本就是贱种,相爷最好让她走
不出这厅堂方显老爷本色。」
「欸,玉娘怎能这么说,老夫岂能为一己之欲令佳人香消玉殒呢?老夫心里
有数,却是老夫好像在哪里见过她,只是时间久远有些不记得。」高尚德尽力回
忆道。
玉娘抿口一笑道:「相爷是贵人多忘事,这贱人是徐侍郎的女儿,曾经与李
清有婚约的那个徐家小姐徐明玉,李家和徐家被抄家,他就被老爷所得,还是老
爷给她开的苞呢,那夜妾身可也在场呢。」
玉娘这一说,高尚德就记起来了,好像是三年前的事,那时候与康朝的大战
还在进行中,兵马行进不顺,兵部徐侍郎和几个朝官便进言要撤兵休战,被他一
怒之下全都问罪,连他们家里的女眷也全数都查抄入乐府,那时候高尚德玩女人
虽然不及现在的多,身边没有一百也有八十个女人,那时候的徐明玉已经二十岁
出头,却还没有与远在战场上的李清圆房,高尚德便做了便宜的新郎,给徐明玉
的前后两穴开苞。那夜正好是高尚德宴请几名亲信,便当着那几名亲信的面给她
前后小穴捅出血,然后还拿着沾染血的白帕给在场的一干亲信调笑,几个亲信被
激发慾望身边没别的女人,把玉娘玩的是几天下不来床。那也是玉娘最惨的一次,
事后她才知道原来那几个高尚德的亲信被灌了迷药,在她身上根本不知疲惫,连
什么东西都往她身体里塞,茶杯甚至是茶壶,事后还取不出来,折腾了她许久,
这也是令她记忆犹新的一次。
之后高尚德也曾玩过徐明玉几次,都没开苞之夜玩的那么疯,没什么乐趣人
也就被丢到一边。却没想到今天再见到徐明玉却已经出落的如此妩媚动人,就好
像焕发了第二春,高尚德知道这是玉娘的调教之功。
玉娘补充道:「却说这贱人还有另一层身份,她跟今晚相爷要享用的女人,
曾经可是闺中很要好的姐妹,现在正主还没来,老爷便不妨先拿这姐妹的身子开
开荤,也免得一会玩的不够尽兴!」
高尚德脸上再露出笑容,也是玉娘心思缜密,知道他半个多月没碰女人,棒
身和龟头必然都是敏感无比,刚才什么都没做只是见到玉娘娇羞半遮的身子就已
经令他马眼留汁,若是以现在的状态去享用孙夫人,那还不是马上一洩如注玩的
不够尽兴?但若先找个女人开开荤就不一样了,先痛痛快快淫虐眼前妙人,再她
身上好好发洩,反而能令他在孙夫人的身上花更多的时间去享用。
「还是玉娘想的仔细,老夫便赏你在旁边伺候着,等会赐你给老夫清理!」
高尚德说着,「呼」地一声挥起鞭子,结结实实打在徐明玉的身上,登时徐明玉
后背的衣衫被直接鞭出一道裂口,连同身上的血肉也皮开肉绽。而皮鞭上却是经
过特别泡製的,上面涂满了最强烈的淫药,这也是特别为高尚德凌虐女人所准备
的,若是一般的鞭子打下去,女人只有疼而令心头的慾望会被剿灭,可经过鞭子
上的处理,再加上玉娘提前给她灌了淫药,这样高尚德的每一鞭下去都能激发女
人心头的慾望,虽然会叫疼,但慾火不息之下反倒是愈发渴求,正是痛便快乐着。
高尚德正要挥起第二鞭,却是有丫鬟进来传报,说是馀少荣前来。高尚德将
皮鞭收起来,想起今天原本也是准备玩过这位孙夫人后再将那位孙夫人交给馀少
荣当作是拉拢,没想到孙夫人还没被高忠带回来,倒是馀少荣先到了。
「让馀将军到这里来见老夫!」高尚德心想反正也是玩女人,现在不能当着
孙兆年的面玩他的妻子,便当着孙夫人老情人的面玩玩更有趣味。因为他现在也
算是被点燃了心中的慾火,也就没那么多顾忌,若是换做平时一天玩几个女人时
他慾望没这么强烈或者会考虑下在玩孙夫人时避开馀少荣,免得令馀少荣心生异
心。
馀少荣被两名丫鬟引路到了厅堂来,此时高尚德正坐在椅子上,而她面前是
两个只着肚兜的女人在她给舔肉棒。要说馀少荣见高尚德玩女人已经不是第一次,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3
但却没想到高尚德今天叫他来竟然只是来观赏淫戏,眼前两个女人馀少荣都不认
得,但见其中一女背后的肚兜带子鬆开,只有脖颈上一条带子将肚兜牵住,却也
盖不住玲珑玉乳,至于旁边的女人则显得更加成熟和妩媚,随便瞥过来的一眼也
好像眸子里会说话,在请他把玩。
「见过丞相。」儘管场面尴尬,馀少荣还是恭敬行礼道。
「馀将军不用客气,今天来是让你玩点好东西,不过在这之前先一起乐呵乐
呵,玉娘,还不去为馀将军宽衣解带!」高尚德微笑道。
「妾身遵命。」玉娘媚笑白了高尚德一眼,回过头连身子也不直起,便跪着
挪到馀少荣面前,伸手便来为馀少荣解开衣带。儘管馀少荣觉得眼前名叫「玉娘」
的女人很动人,但他还知道不能触高尚德的逆鳞,万一这是高尚德得宠的女人他
玩过难免会被高尚德记恨。但他不知道高尚德就是喜欢把他得到的女人送给别人
来玩,这样也为增添兴致。
「丞相,这……怕是有不妥。末将岂敢对丞相府的女眷不敬?」馀少荣避开
两步,倒让玉娘觉得惊讶,以往那些男人别说看到她只穿着肚兜,便是她身子包
裹的严实也恨不能马上将她玩的体无完肤,可如今现在这位英姿飒爽的将军在得
到高尚德准允后仍旧对她敬而远之,她也实在没料到会有这样的「正人君子」。
高尚德大笑道:「馀将军说错了,这不是什么丞相府的女眷,老夫只有个女
人远嫁在外,馀将军应该很清楚。如今这府里的女人,包括老夫曾经娶回来的姬
妾,只要馀将军看上眼的,都可随意取用。甚至带回去也无妨。哈哈,来馀将军,
我们同乐,一起享受一下女人的口舌之妙。坐!」
听到高尚德如此说,馀少荣不敢有违,只好坐在旁边椅子上,却很拘谨。玉
娘含笑上前来,含情脉脉看着馀少荣的脸,手却是为馀少荣宽衣解带,等馀少荣
的肉棒亮出来,不但玉娘连一边的高尚德也是惊讶了一下,高尚德笑道:「没想
到馀将军不但高大威武,连身体的本钱如此强劲,哈哈,玉娘今天是有福了。」
玉娘媚笑道:「妾身的福还不是相爷赐予的?」说完轻轻将嘴唇吮向馀少荣
的龟头,却没想到馀少荣的龟头非常敏感,被她轻轻一碰便跳动两下,正好击在
她鼻子上是那么孔武有力,玉娘别提心中有多欢喜。她以为这世上只有个高尚德
才有那么粗壮的肉棒是人中龙凤,却未料今日却遇到如此拘谨而且英俊不凡的将
军,也有不输于高尚德的肉棒。
玉娘想用嘴来令馀少荣的阴茎安定下来显然不能做到,只好提起纤纤玉手将
肉棒固定住,这才用嘴轻轻吮吸上去,从肉棒中微微流出的汁液,被她吮吸到口
中也觉得味道甘美,比高尚德和高忠之流那些腥臭的不知强多少倍。
馀少荣因为心中眷恋孙夫人,加上这些年一直在北方征战没有机会娶妻,再
加上他门缝严谨不允许他到风月场所狎妓娶乐,就算偶有心中想女人也没曾碰过
女人,今天玉娘却还是他第一个女人。眼看眼前妩媚的女人在用小嘴为他悉心的
清理,他心中便有些歉意,这几天他也很忙,根本无暇清洗身体,以至于阴茎并
不太干淨,却是玉娘好像丝毫都不在乎,不但是棒头和傍身,便是包皮也被她仔
细舔的干淨,而且非常仔细一点没有看出敷衍的意思、。馀少荣心中感慨,还是
高尚德会玩女人,女人便好像被洗脑了一样,不但给高尚德服侍的时候是恭敬,
连服侍他这样一个外人都这么虔诚。他却不知道这是玉娘对他的特别待遇,若是
换做别人玉娘才没这么好的心情做如此仔细的清理。
连高尚德都好像发现了些端倪,笑道:「看来玉娘对馀将军也是另眼相看啊!」
玉娘抬起头白高尚德一眼,嘴里却是塞着馀少荣的肉棒说不出话来,不过她
的颦笑便已会说话一样,连馀少荣都能感觉出这女人不同一般。在此时他甚至忘
记了朝思暮想的孙夫人,眼前只有玉娘一人。
高尚德道:「枪也润的差不多了,是时候该做正事了。」说着拿起桌上放着
的皮鞭,「老夫在玩女人上有些小的癖好,馀将军不会见怪吧?」
刚才馀少荣见到旁边女人后背的血痕再看到桌上的鞭子便差不多明白了大概,
而此时他只是客人,客随主便他哪里敢有意见。馀少荣恭谨道:「末将不敢。」
高尚德大笑道:「今天准备的也不充分,来人,给馀将军也上一份。」正说
着,下面的丫鬟马上领命,随即给馀少荣也端来了淫虐所用的皮鞭等物。玉娘心
头也不由有些惧怕,要说高尚德淫虐的女人都是她所调教出来的,高尚德虽然也
在她身上使了不少手段,但还从来没用皮鞭打到她皮开肉绽,毕竟那会令她的皮
肤全都毁了,是只能玩一次的。眼前高尚德似乎更看重这位「馀将军」,甚至不
惜把自己唯一能玩的一次淫虐的机会交给馀少荣,若是被馀少荣淫虐过,那她将
来就不再有身体的本钱来勾引高尚德,而只能沦为调教府中女人的工具。
馀少荣却没有拿起托盘上的物事,而是恭谨对高尚德道:「末将不曾沾染过
女人,还不懂得……这些,倒让丞相见笑了。」
听到这话,玉娘才鬆口气,作为女人她对身体的本钱还是颇为骄傲的,若真
被馀少荣玩的体无完肤她也就毁了,闻言玉娘也不禁面带感激看着馀少荣。
「那我们就自便!」高尚德说着,皮鞭已经挥舞开,一鞭一鞭打在徐明玉的
身上,徐明玉被抽打着却是在地上一边打滚一边哀嚎,却又好像很舒服一样满脸
媚色。
玉娘却是直起身子来,轻轻趴在旁边的小方几上,用一对翘而圆润的屁股对
着馀少荣,喊着媚笑道:「馀将军请不要怜惜,尽情享用奴家便是。」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3
第11章:香艳赌约
馀少荣初次享用女人的身体,就是玉娘这样对他有几分青睐的妙曼妇人,眼
前雪白香臀触手可及,他忍不住伸出双手按在玉娘的臀瓣上,玉娘口中轻轻哼出
声来像是逗引着馀少荣心中潜在的慾望。
玉娘等候的肉茎却并未贴上来,不由回头幽怨望着正失神般的馀少荣,娇声
道:「妾身蒲柳之姿可是不入将军之眼?」
馀少荣脸上露出尴尬的笑容,他年岁不小却还是初哥,对于如何操弄女人的
事不是很瞭解,加上玉娘的臀瓣和缝隙间流着潺潺水流的玉穴实在太过美妙,他
才恍然失神。
玉娘好像小女儿家撒娇般扭动翘臀,两片臀瓣更显诱人,馀少荣扶正自己的
龟头,将龟头缓缓贴上玉娘嫩穴的玉蛤上,嫩穴潺潺的水流将他的分身浸湿,还
未等馀少荣有下一步动作,玉娘已经轻挺着身子将臀部后翘,纳馀少荣的棒身入
体。
随着馀少荣的棒身跟玉娘的肉穴逐渐连成一体,馀少荣便感觉下身进入到一
片泥泞的腔道,每行进一步都粘乎乎却在吸引着他继续硬闯,但他很缓慢地将棒
身刺进接触到嫩穴的花心。
「啊!」
玉娘发出高昂的一声叫喊,她已经记不得有多久没被人以肉棒解除过花心,
就连有身体本钱的高尚德也因为对她失去兴致而没有这么深深刺入过。
龟头的稜角恰好契合着玉娘的花心,玉娘沉浸在这股欢快中,当馀少荣再缓
慢将棒身撤出她的花心,玉娘却有好像有股很大的失落感。
等馀少荣将棒身撤回去之后,再次插进来却只是很浅,显然馀少荣玩女人没
什么经验,才会把握不到玉娘最想需求的。
玉娘道:「将军只管狠狠享用……奴家若有侍奉不周……将军只管责罚……
快些啊……奴家的穴儿需要将军的慰藉……「
馀少荣没想到玉娘一被他刺入便会如此浪。
但他还是逐渐学着如何插穴,将龟头再刺进去。
此时旁边已经将徐明玉打的遍体鳞伤的高尚德侧过头笑道:「馀将军难道听
不出胯下的淫娃是想让你快些抽插,最好是每次都一插到底连根尽没!」
玉娘听到这话不由边呻吟着边道:「还是相爷……相爷体贴人意……将军,
玉娘只是个淫娃荡妇,将军不用怜惜……」
馀少荣这才知道之前玉娘那句「不用怜惜」
不是自谦,而是真的不想让她怜惜。
在得到妙人许可之后,馀少荣也明白过来玩女人的诀窍,或者那些年轻刚被
开苞的女人还要「棒下留情」,在这等风韵妇人面前作出温柔的模样只会令妇人
不爽,以为男人没本事去征服。
想到这里,馀少荣不再有任何怜悯之心,双手把住两片臀瓣,狠狠地一插到
底,然后快速抽插每次都能翻起玉娘花穴的嫩肉。
玉娘声音也跟着提高,沉浸在被馀少荣操弄的快感中不能自拔。
另一头高尚德却没有在徐明玉身上花大心思的兴致,他要做的就是毫不留情
地鞭笞,将徐明玉打的皮开肉绽却又因为鞭子上的淫药以及徐明玉早前被灌下的
淫药而折磨的痛并渴望着,徐明玉到后面被折磨的只能嘶喊,声音盖过了欢畅不
止而呻吟的玉娘。
高尚德打的稍微有些累了,此时却有个猥琐的身影在门口点头哈腰一脸淫笑
看着厅堂里的淫戏,正是高忠。
高尚德知道他今晚的主菜孙兆年的夫人已经被「请」
到了府上,他也是时候过去享用这位美妙甚至令馀少荣都魂牵梦绕的妙丽妇
人。
高尚德心中带着一股火热,再无须压抑心中因为凌虐而生的邪火,矮下身子
将皮鞭套在徐明玉的脖颈上好像狗绳一样一把将徐明玉的上身拽起来,粗大的肉
棒顶开完全失神的徐明玉的牙关,在徐明玉的嘴里来回挺动,这样还不过瘾。
随着高尚德招招手,三名侍立在旁面红耳赤的美婢马上解开前襟,这些婢女
除了外袍里面不着寸缕,三女挺着奶子跪倒在高尚德身边,一左一右两名美婢托
起奶子按摩着高尚德的胯间,第三名美婢则探着头从后用舌头舔弄高尚德的屁眼。
高尚德在这般前后加上两侧的夹击之下快速抽插,百馀下之后徐明玉的嘴唇
也已经红肿不已,浓浓的阳精喷薄而出射到徐明玉嘴里,高尚德的射精时间很长,
等他射完,徐明玉身体突然被抽空了力气趴在地上,嘴里缓缓流出高尚德的阳精,
除了身子还稍微起伏之外已经跟死人无异。
之前帮高尚德射精的三名婢女,有两名跪下去将从徐明玉嘴里流出来的精液
舔干淨,而最后一名美婢想贴上香唇为高尚德的棒身做事后的清洁,却被高尚德
一把推开。
高尚德含笑走到正被操弄到高潮连连的玉娘身前,直接将肉棒塞进了玉娘张
开的嘴里。
「呜……」
玉娘本来在高声叫着,嘴突然被塞,在经过短时间的惊慌后睁开眼便瞧见一
条很熟悉的肉棒。
她一边扭动身子来令身后操弄的馀少荣更快活一些,一边给高尚德舔弄肉棒。
等高尚德的肉棒被她清理过滑出她的玉口,玉娘再度呻吟起来,只是在高尚
德面前她马上变得有些放不开,想到自己是高尚德的女奴是没资格选什么男人来
玩弄她身体,玉娘心中便有些悲哀,儘管肉体还承受着馀少荣的操弄,却也仅仅
是小声呻吟。
馀少荣则完全没在意别的,等他睁开眼时,正好也是高尚德的肉棒从玉娘嘴
里滑出来时。
高尚德伸出手在玉娘脸颊上拍了拍,讚道:「真是个不知羞耻的小婊子,遇
到俏哥便得意忘形。哈哈。」
说着他看着馀少荣道,「老夫还有些公事要办,不能多陪馀将军,馀将军自
便就可,若是玉娘不能令馀将军尽兴,这屋子里的女人看上哪个儘管取用。」
馀少荣正爽快间无暇回话,只是点点头。
高尚德喊着冷笑披上衣服,经过婢女的整理也不用穿着的很整齐,便走出厅
堂。
高忠迎上前道:「老爷,孙夫人已被请到府上,正在花厅相等候。」
高尚德边往外走边问道:「人长的如何?」
高忠陪笑道:「妙,真是长的美丽大方,而且……而且大家闺秀一副正派模
样,就怕她不肯识相,是否先关她两天给她灌点迷情散,好让老爷尽兴?」
高尚德冷冷笑道:「要灌也要等老夫先驯服她这匹野马,若她脱光衣服主动
给老夫玩,那跟府里的女人有何区别?」
高忠紧忙道:「是是,小人愚钝,哪里有老爷会玩女人?」
高尚德道:「知道就好,你带人进去把里面被老夫鞭打过的女人抬出来,一
会送到孙夫人面前。让她知道跟老夫作对的下场。」
高忠以为高尚德是要胁迫孙夫人来就范,紧忙下去安排。
而高尚德则三步变作两步到花厅门口,里面灯壁辉煌,却有一妇人正立在那
惴惴不安,因为背对门口看不清容貌,但见身材不是很高,但身子的曲线很好,
细腰翘臀,他刚走进花厅,那夫人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首先入高尚德眼的是孙
夫人身前的一对玉乳,没有多滚圆却恰好盈盈一握。
抬起头正对孙夫人惊讶而失神的俏面,远山眉妙眸生姿,琼鼻玉耳,肩若削
成腰如约素,一双纤纤玉手握着手帕难掩她心头的紧张,只是四目相对,孙夫人
便低下头去。
高尚德心中慨歎,怪不得这位孙夫人已经成婚数年还能令馀少荣念念不忘,
果然是有女人的风姿,虽然没有富贵之气却是大家闺秀庄重不已,要能令这样的
女人恭恭敬敬把身上的衣服脱了跪在面前让他享用一番,就算是减寿十年都值得。
原本他还想只玩一次便把这孙夫人送给馀少荣作为顺水人情,但在见面之后
他便改了主意,就算要送给馀少荣也等先把她的矜持和身体各处的美妙都开发过
之后,玩的只是残花败柳时再扔出去。
孙夫人显然不认得高尚德,见到来人衣衫不整赶进低下头,却是欠身施礼,
就算身在险地她也没忘记基本的礼数。
高尚德情不自禁走上前向把住孙夫人握着手帕的双手,孙夫人紧忙避退。
高尚德没有强行硬上,哈哈大笑道:「老夫高尚德,见过孙夫人。」
听到眼前之人自报姓名,孙夫人脸上一惊,却还是再施礼道:「贱妾见过高
相国。」
「夫人不必多礼。」
高尚德一副有礼的模样作出请的手势道,「夫人请坐。」
孙夫人脸色很拘谨道:「不必,不知高相国请贱妾前来所为何事?若无要紧
事的话,贱妾这就告辞回府。」
高尚德也没想到这女人到这般地步还能把话说的不卑不亢,心中不由又起了
几分征服的慾望,这样的女人若是被直接灌了迷汤迷迷煳煳送到他面前他还没那
么大的兴致。
高尚德笑道:「好,夫人不愧为将门之妇,颇有令夫的风范。可惜……夫人
以为还回的去府上?令夫孙兆年,因触犯军法而下狱,三司会审虽无结果,但老
夫却可以提前通知夫人一声,定的是谋逆罪,要诛九族,连同夫人也要被发配为
贱籍,夫人以为这天下间还有何处可以容身?」
孙夫人抬头怒瞪着高尚德,她很清楚这一切都是高尚德所编排出来的,因为
她的丈夫孙兆年是朱旻何的人,被高尚德所打压,如今竟然遭受劫难,连她都落
入高尚德手中。
高尚德走上前,抬起手在孙夫人脸上轻轻抹了一下,笑道:「孙夫人风采令
老夫折服,若孙夫人肯屈尊留在府上,老夫倒愿意出面为孙家出头,或可保孙家
上下。就不知夫人意下如何。」
孙夫人脸上带着不屑之色道:「高相国在朝中位高权重,难道还想强抢民女
不成?」
「民女?哈哈,孙家落罪,夫人你即将为贱籍,从此一条玉臂千人枕,一点
朱唇万人尝,老夫不是想要害夫人你,还是给夫人你一条路走,却没想到夫人你
竟然丝毫不领情。」
孙夫人到此时仍旧面带冷色,不屈道:「贱妾今日被掳劫至贵府,就无全身
而退的念相。孙家遭逢劫难乃是天数,家夫既去贱妾无苟活之理。若高相国想要
强来,贱妾这就撞死在这里,以全明节!」
说着后退几步避开高尚德,却是对着牆壁作出随时要撞牆的架势。
高尚德心痒难耐,虽说这年头的女人都注重贞节,可落到他手里的女人最多
也只是哭喊叫嚷,或者是在失神后寻思你活,最后都乖乖落为他的玩物,唯独这
孙夫人却有股气节好像跟他槓上了。
得不到的往往是最好的,加上孙夫人的才貌气质,更是让他欲得之而不择手
段。
「夫人这又是何必?老夫说让夫人留在府上不过是做客,既然夫人不允,那
就再另行商议。说起来老夫对孙将军的人品德行也是十分敬仰的,只是他选择投
奔姓朱的逆贼而无效忠本相国的意愿,不然何至于落到今日田地?」
孙夫人躲在一边不听高尚德说什么,却是咬牙切齿,现在孙兆年被抓,而她
也被拿到相国府来,她自知是无法保全。
她心想:「都是这恶贼令我家破人亡,就算死也不能令他得逞!」
心中更明死志。
高尚德见软的不为这女人所动,只好来硬的。
高尚德额马上换上冷笑笑容道:「夫人要以死明志,老夫心有佩服,不过夫
人以为光有死志便能轻易寻死了?」
在孙夫人惊讶中高尚德拍了两下手掌,从花厅周围突然涌出十多名彪形大汉,
将所有牆面的方向都困住,若孙夫人冲上前必为之所拦,高尚德继续冷笑道,
「这牆面里层皆为木板就算夫人头撞上去也无大碍。可老夫只要一句话,便可令
夫人被擒下,到时不但老夫能一品夫人美妙的身体,老夫品过之后便会将夫人赏
赐给眼前府中的下人,到时夫人要遭受怎样的虐待,可就非老夫能想象的!」
孙夫人听过之后整个身体都在颤抖,她没想到高尚德会有如此卑鄙,不但令
她家破人亡,还要令她名节不保,可能还要遭受非人的虐待。
她不敢想像被一群大汉围在一起凌辱是何等的惨状。
就在她准备咬舌自尽时,高尚德好像也猜到她的心思,道:「外间所传咬舌
可自尽,那是在没人发觉的情况下。舌头咬断失血过多而死,老夫府上有最好的
大夫,就算夫人把舌头咬掉,也能保管夫人不死,到时候再将夫人的牙齿一颗颗
拔去,连下次寻死的机会都没有,那时夫人就算有通天之能也只能乖乖被府中下
人所辱,实在不智!」
孙夫人当下便流出两行清泪,怒叱道:「恶贼!」
高尚德笑道:「没想到夫人骂人也是如此动听,这一个简单的恶贼,却不能
形容老夫啊。在夫人眼中,老夫应该是那种作恶多端之人,不过这世道乃是当权
者得势,夫人也不过是为这世道所累。蝼蚁尚且偷生,老夫看夫人人品贵重,想
来是注重名节之人,老夫原本是很想帮夫人让夫人跟令夫早日团聚,可惜啊……
老夫也是这世道的刍狗,见到夫人如此美貌难免心动,却是不知如何是好。

孙夫人立在那身子颤抖的愈发厉害,高尚德突然歎口气续道:「既想全了夫
人的名节,又想与夫人共赴巫山,老夫也不知该遵照心中何等意愿。老夫倒有提
议,便在这里与夫人立下赌约,若夫人得胜,老夫自当不加侵犯,不但将夫人送
出府而且也不追究令夫的罪名,可让你夫妻二人回故里厮守终身,不知夫人意下
如何?」
孙夫人听到这种话,自然知道高尚德还有下文,若真如高尚德所言她得胜还
好,若她输了的话,恐怕代价要更大。
就在她思虑间,高尚德笑道:「夫人何必拒绝呢?就算夫人赌输了,还有比
眼前境况更糟糕的?」
孙夫人心中一想,眼下都要落入这群恶魔手中生不如死,眼前有机会能逃生
已经不易,岂容她拒绝?在这种情况下,孙夫人仍旧挺直身子道:「却不知若贱
妾输了,当如何?」
「若夫人输了,便要自愿留在老夫身边为奴为婢三年,三年之后,老夫会送
夫人和令夫离开,没人会知道夫人你这三年所遭遇之事,到时夫人仍旧可与令夫
颐养天年。」
孙夫人拳头握紧,虽然这赌约看似还算公道,为眼前这老匹夫的奴婢总算被
那么多人凌辱要好,而且有三年的期限,总归是可以熬到头的,最着紧的是能保
住丈夫孙兆年的命,还有孙家上下。
孙夫人咬紧牙关,也是迟疑半晌后才道:「却不知赌约为何?」
高尚德见孙夫人心有所动,说明这女人也完全不是无隙可趁,现在给她求生
的希望就能令她有所鬆动。
高尚德笑道:「老夫若输了,既要送夫人离开,心中总有些不捨,想得到一
些甜头。所以这赌约,说起来有些惭愧。老夫一向喜好女色,看到夫人如此美貌
大方便有所动……」
听到这里,孙夫人已经感觉到事情没那么简单,赌约本身可能也很肮髒卑鄙。
果然,高尚德道:「老夫这些日子为令夫之事忙于朝政,无暇碰女人,却说
这男人总有七情六慾. 夫人若是肯屈尊降贵令老夫痛痛快快将身体的积蓄的精气
发射出来,便当是老夫输了,老夫恭送夫人和令尊回乡,决不食言。」
孙夫人咬牙切齿道:「高相国不是说若贱妾赢则可不加侵犯?为何言而无信?」
「非也,非也。」
高尚德大笑道,「夫人跟老夫所想的事有所不同,老夫虽然积欲许久,但也
并非是需要侵犯夫人才可发洩!不妨便以四柱香为限,每柱香为两刻,四柱香恰
好为一个时辰,这四柱香内,第一柱香夫人可用毛巾或者是布娟摆弄老夫的阳物
……」
听到这种话,孙夫人不由觉得噁心,他与孙兆年同房时都是恪守夫妻之礼,
甚至连衣服都不用除尽,现在她居然要当着面给一个老的都可以做他父亲的男人
摆弄阳物令他射精,这是何等龌龊之事,偏偏这还是赌注的内容。
但无论怎么说,这都比被直接侵犯要好,就算心里厌恶,只要能在一炷香内
让这老匹夫射精,他跟孙兆年便可逃过此劫。
「不知高相国可是言而有信?」
孙夫人贝齿咬着下唇问道。
高尚德笑道:「老夫在朝中一向言而有信,这也是老夫为人处世的根本。但
夫人却不听听若这第一炷香内不能令老夫痛快,后面要作何?」
孙夫人心中觉得奇怪,她每次跟孙兆年同房,孙兆年已经算是能令她满足,
却从不会坚持到一刻以上,她自然以为所有男人皆都如此,眼前一炷香是两刻,
就是四分之一个时辰,她实在想不到自己在这一炷香时间内会输。
孙夫人想到自己毕竟是用毛巾等物而非身体,自然有所不同,却是一脸回避
之色道:「愿闻其详。」
高尚德道:「若夫人不能在第一柱香内令老夫痛快,第二注香便要用手亲自
拿住老夫的阳物来摆弄,夫人纤纤玉手实在是令老夫一见难忘,而老夫也想做一
回孙将军,仅仅是享受夫人玉手的侍奉。若仍旧不得,那在第三柱香内老夫便要
更无礼一些,要夫人将鞋袜除去,以夫人的玉足来为老夫侍奉。如此想来,老夫
也该差不多心满意足,能得夫人如此垂青,当是生平无憾。但若夫人实在敷衍,
到第三炷香还是不能令老夫畅快舒爽洩身,那老夫便要更加放肆一些……」
孙夫人听到这里已经快要作呕,这是何等变态的老男人,不但让她用巾布,
还要用手,甚至是脚来给他摆弄阳物,她记忆中有次来了月事而孙兆年又稍稍饮
酒想有房事,她便不得已用手去碰孙兆年的阴茎,却才刚刚搓动两下,孙兆年便
一洩如注。
可那毕竟是丈夫,眼前却是令她憎恶的仇人。
「高相国有什么话,一次说完便是!」
孙夫人带着羞愤心情喝道。
高尚德得意大笑道:「夫人只要诚心而为,想来这三炷香内老夫已尝尽夫人
温存,不再敢有奢求。只怕夫人满心惦记着令夫而对老夫太敷衍,不愿尽力而为,
使得老夫只能用最后这一炷香来作为对夫人少许惩戒。这第四柱香里,老夫便要
夫人除尽衣衫,赤身跪地让老夫一饱眼福,老夫可以让夫人以身体上下任何部位
来为老夫摆弄阳物,或是夫人的香滑玉肌,或者是夫人的口齿,夫人与令夫生性
严禁,但也该从姐妹口中得知女人的口齿也是可为男人带来畅快的妙处。老夫的
阳物,也想试试孙夫人的金口香舌。夫人你也可在这第四柱香内用尽一切办法来
令老夫洩身。」
「如果夫人以为老夫是无能力而令夫人得胜,老夫便在这里保证,若在这四
柱香内老夫的阳物软下去,或者一洩如注,都作夫人胜。夫人可与孙将军归故里,
从此不问朝事,老夫到死也不会再与夫人见面,今日之事老夫绝对守口如瓶。
可若是夫人无法令老夫洩身,四柱香过后便当是夫人落败,夫人便要心甘情
愿倒在那边的供桌之上,让老夫与夫人真个共赴巫山。三年为奴之约便从今日开
始,若这三年之间夫人有所忤逆老夫,不但是夫人会被老夫送与下人凌辱,连尊
夫也要受尽折磨而死,孙家还有夫人的娘家,也都将倾覆无人可倖免。赌约之事,
当信守诺言,夫人也莫怪老夫出言苛求,却不知夫人是否接受?」
第12章:野性难驯
孙夫人满心求死不得,听到高尚德一串无礼而变态的赌约恨的咬牙切齿却是
无计可施,摆在她面前只有两条路,要么遵从高尚德的意思赌一次或者有逃出生
天的可能,或者只能是拼尽一切求死,但若求死失败的话就沦为卑贱连娼妓都不
如的女奴,每天还不知要被多少男人糟蹋侮辱。
就在孙夫人犹豫不定时,突然从门口进来几人,当前是个形容萎缩的老男人,
而他身后则跟着两名家奴,用门板抬着一个浑身赤裸遍体鳞伤的女人。
那女人全身惨状,身上的皮肉尤其是身前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煳,但脸却依稀
可辨。
孙夫人一见到那女人的脸便大吃一惊,口中失声道:「明玉。」
正是被高尚德凌虐的遍体凌伤的徐明玉,而负责让人抬人过来的是相国府的
管家高忠。
高忠进门对着高尚德媚笑道:「老爷,这女人不识相,敢忤逆老爷,不知该
怎生处置?」
高尚德眼睛谢瞟了孙夫人一眼,冷笑道:「老夫向来是惜花之人,可惜也最
恨女人不识相,将她赏给府里的下人便是。」
高忠笑道:「老爷,这女人身子已经不成模样,怕是府里的下人也都看不上
眼,要不赶出府?」
高尚德脸上的笑容更加阴冷可怕,道:「那就赏给后院的几条狼犬,狼犬看
门也有功劳,让狼犬操过之后把人剁碎了喂狗,看谁还敢在老夫面前装清高!」
躺在门板上的徐明玉已半死不活,无法出言哀求,而另一边的孙夫人却是从
心底发冷,身体颤抖的愈发厉害。
高忠在高尚德耳边说了一番话,便让下人把徐明玉抬到后院去,高尚德这才
转过身瞧着如风中孤影的玉人瑟瑟发抖的模样,笑道:「老夫惩治不识相的女人,
倒让夫人见笑了。若夫人肯答应老夫做比试的话,无论输赢,也不会遭到如此的
对待,但若夫人不应的话,老夫可没必要对夫人客气!」
孙夫人怒视着高尚德,嘴唇都被她咬破,恶狠狠道:「恶魔!」
高尚德笑道:「连夫人骂人都是如此动人,老夫实在是更加喜欢了。暂且给
夫人一点时间考虑,老夫去去便回。」
说完高尚德离开了花厅,只剩下孙夫人在花厅里被十几个大汉盯着,若她有
任何轻举妄动的话都会被拿下令她无法求死。
高尚德离开花厅稍微整理衣衫到了前厅内,却是有宫里面的人前来传旨,是
太后以小皇帝的名义给他下的御旨,不但训斥他的兵马在康朝沦陷区内奸淫掳掠,
还让他立刻将兵马调回。
高尚德怒从心起,等宫里面传旨的小太监离开,高尚德直接将圣旨摔在地上。
高忠走过来道:「老爷,多半是姓朱的跟太后沆瀣一气,想夺老爷的权。」
高尚德冷笑道:「那老贱人用不了多时便会跪在老夫脚底下舔老夫的靴子。」
他原本还担心兵马无从从北方徵调回发动兵变,现在正好给了他这样的机会,
只要兵马回来他便可以迅速稳住局势登上皇位。
想到这里他便感觉有几分意气风发,权财女色,如今大权即将在握,为他所
青睐的女人自然也要得在手中。
高尚德道:「把先前请来的画师请来。」
高忠道:「夏画师技艺非凡,老爷不是说只等他在老爷登基时画帝王图?」
高尚德笑道:「今天便让他画一副美人承欢图试试他的真本事,若他只是徒
有其名,老夫还要另换他人。」
高忠马上会意,紧忙派人去请画师前来,却说夏画师名叫夏维,是高忠为了
登基所准备的画师,而这夏维也是贪恋酒色之人,四十岁左右没有什么文人的风
骨,在到了丞相府之后被高尚德以美酒美食美色招待着,早就是乐不思蜀。
夏维被请来时人还有些醉醺醺的,见到高忠马上行礼道:「见过相爷。」
「夏画师多礼了,今日老夫请你来是为画一副美人承欢图,老夫今晚有美人
享用,却不知孙画师技艺如何,若画的不好,老夫可要另请他人。」
高尚德带着几分冷色说道。
夏维头脑登时有些清醒,心想大约是他在府里为那些舞女作画之事被高尚德
知道,惹得高尚德气恼,他在这美人乡里正流连忘返,如何也不愿离开。
想到这里他赶进陪笑道:「相爷只管吩咐细节,小人定当画好。」
高尚德道:「你记得,只要照实画就成。老夫今日所享用的美人是大家闺秀,
人品气质都是绝佳的,你不但要把画作好,更是要把她的神情画的惟妙惟肖……」
夏维跟在高尚德身后一路往内院行去,一路上高尚德对孙维有不少的交待,
都是让他怎么画这副春宫图的。
夏维心想:「这丞相府里的美女多不胜数,却不知是怎样的美人能让相爷如
此垂青,定要把画画好了。」
等夏维跟着高尚德到了地方,才知道是一处偏厅,而偏厅正好有一处屏风和
纱帐隔着,对面也是一处厅堂,而在厅堂中隐约能见到立着一名女子,旁边还有
不少的彪形大汉在守着,好像是高尚德抢来的良家妇女。
夏维往里瞧了一眼,却见屏风还是有不少孔隙,都不大,但因为花厅光线很
明亮,走近了瞧能瞧的真真的。
高尚德道:「你便隔着屏风作画,不得让对面的美人见到你的模样,若是察
觉……老夫定不会轻饶!」
夏维又紧忙唯唯诺诺,赶进将早就准备在旁边的画架支开,把画笔拿起,心
中却也有期待,要看一个手握大权的人去如何享用良家妇人也算是很令他期待之
事,他还要作为记录这一时刻之人将之成画,他拿着笔的手也激动的稍微有些颤
抖。
高尚德离开偏厅,从正门进到花厅之内,此时孙夫人身体已经有些力竭,用
手撑着茶几满面哀色,但好像她很顾着身份和脸面,就算如此她也未曾表现出懦
弱的一面,更没有像普通女人被捉进来时哭闹。
高尚德从进门目光便停留在孙夫人浑圆的臀形之上,因为背对着他,只要走
上前将那对臀瓣按下去,以孙夫人普通妇人的体质根本是无法抗衡的,他可以轻
而易举将孙夫人强姦,再以淫药和迷魂汤令其屈服,但他还是压制了心中的这股
冲动,既然选择了要驯服这匹烈马,就要享受驯马的过程,若仅仅是以皮鞭和迷
药来征服会少了许多乐趣。
孙夫人原本正在晃神中,听到脚步声她才转过身来,正对的是高尚德那张令
她既憎恶又惧怕的脸,她本能往后退两步,此时高尚德也走上前来。
高尚德道:「夫人考虑的如何?可是应了这赌约?」
孙夫人咬着牙道:「相爷可是言而有信之人?」
高尚德听这口吻便知道孙夫人已被逼得就范,笑道:「这是当然,老夫这就
可以草拟一道刑部的赦令,让夫人去刑部牢房提人回家离开江陵,还会奉上纹银
百两作为盘缠!」
说着,高尚德马上让下人去把白两银子抬来,而高尚德也拿出自己的手令放
在着上,让孙夫人看到他的「诚意」,见孙夫人望着桌上高尚德的手令目不转睛,
高尚德笑道:「却不知夫人拿出怎样的诚意,让老夫相信夫人会言而有信,输了
不会赖账继续寻死?」
孙夫人有些恼怒道:「贱妾虽无宏图大志,却知何为礼义廉耻,许诺之事定
不会有违!」
高尚德笑道:「老夫要的是夫人你的贞节,夫人光拿出礼义廉耻的高帽子是
无用的。老夫还需要夫人你在这赌约上画押,若是夫人得胜,可将赌约和赦令、
盘缠一併带走,可若是输了,老夫也好有个凭据,将来若夫人抵赖寻思,老夫也
好告诉孙将军还有夫人你的族人,甚至是天下人,让他们知道夫人你不但言而无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3
信,且还是个不知廉耻的淫娃荡妇!」
孙夫人听到这等评价,恨的眼睛都闭起来,儘管她一再忍着,可到此时她还
是忍不住流出眼泪,最后还是要咬着牙点头。
高尚德马上让下人拿来纸笔,将赌约内容陈述,高尚德先在上面签字画押,
最后把赌约放到孙夫人面前。
孙夫人犹豫再三,还是在上面画押坐实。
「若是可以开始的话,相爷是否该先让不相干人等退下?」
孙夫人以不屈的口吻道。
高尚德笑道:「这是当然,尔等退下,没有老夫的吩咐不得踏入到房门一步!」
一众彪形大汉退出花厅之外,却也没有走远,这时候从门口进来两名婢女,
她们以托盘呈上香炉和四炷香,,还有一些特别准备的布娟和手帕,都是为孙夫
人在第一炷香内所准备。
等将一炷香插好,香也跟着用火折子点燃,两名婢女退到门边转过身去,意
思是不会偷瞧但需要在旁侍奉。
孙夫人望着燃起的香也稍微放心了些,终究是普通的香,四柱香差不多能燃
一个时辰,这说明高尚德没有在时间上耍无赖。
但她再一想,高尚德原本是可以强来的,不但能佔了她的身子,还能令她生
不如死,既然给了她机会又何必言而无信?她心里自嘲的笑笑,却不知这是高尚
德另类玩女人的方式,就是想打破她心中的矜持才佔有她身子,却被她当作是高
尚德良心未泯。
高尚德没有自己解开衣服,而是张开双臂,笑道:「夫人还等什么?香已经
燃起,夫人也该动手过来为老夫宽衣。」
「你!」
孙夫人怒视着高尚德,却并不上前,她以为高尚德会自己把衣服解开把那噁
心的肉棒露出来,却未料到要她亲自动手。
高尚德笑道:「夫人再不上前,一炷香结束,可当是夫人输了!」
孙夫人咬紧牙,还是走上前,此时她还是十分紧张的,她生怕高尚德会突然
扑上来将她按倒在地将她姦污,可等她到了高尚德面前,两人不过一息之间的距
离时,高尚德仍旧保持着应有的风范,没有一点要对她加以侵犯的意思,等她到
面前,甚至将眼睛闭上,更显出对她的几分尊重。
孙夫人嚥下苦涩的口水,伸出芊芊玉手,一把拽开高尚德身前衣带的活扣,
随着衣带鬆开,高尚德前襟也随即自然敞开,虚掩之间已经能瞧见高尚德除了外
衫里面是未桌内衬的。
孙夫人伸出手稍微探上前,高尚德粗长的肉棒突然跳出了衣襟,将她吓了一
跳,她赶紧闭眼却还是瞅见了那噁心人的物事。
高尚德歎口气道:「看来夫人还是放不开手脚啊,这么拖下去可是对夫人你
不利的很,这一炷香时间看似很长,可也只有两刻,眼下已是戌时三刻,难道夫
人还想在府中过夜不成?」
孙夫人原本是紧闭着眼不去看,听到高尚德的话她马上想到自己的处境,这
不是怕羞迴避的时候,就算眼前的是男人的命根,而她也曾立誓要只为丈夫一人
守节,可眼下为的是自己和丈夫的安危,还有家族的命运,她只能是硬着头皮上。
当即她睁开眼却是将视线避向一边,缓缓拿起托盘上的手帕,又是眯着眼将
手帕递往高尚德身前,直接将手帕扔在了高尚德翘起的肉棒上,被白帕遮住肉棒,
孙夫人终于是把眼睛完全睁开,就算能盖住棒身,龟头的稜角还是正对着她,她
从来没有仔细打量过丈夫的阴茎,面对眼前的物事,她感觉陌生也熟悉,熟悉是
因为丈夫的阴茎也曾经带给她床第之欢,让她明白为人妇的妙处。
但毕竟眼前的阴茎却是仇人的。
孙夫人最终还是用手隔着白帕握在了高尚德的肉棒之上,有股很热而且很硬
的感觉,热的简直烫手,她只是一触便缩了回去,但又迟疑着将手伸出去,把整
个棒身给握紧。
「呼。」
高尚德长舒一口气,让一个三贞九烈的高贵妇人主动握住肉棒,这股享受不
是强行按倒所能体会的。
孙夫人到此时仍旧立在那,虽然她身姿挺拔,可终究是矮了高尚德一些,他
也仅仅是握着肉棒而没有别的动作。
高尚德笑道:「夫人以为这样就会令老夫一洩如注?那也太小看老夫,或者
夫人在等老夫的阳物软下去?」
孙夫人直恨自己为何要答应这么变态的赌约,现在手拿住仇人的肉棒不上不
下的,继续撸动不是,鬆开手的话,等第一炷香烧完,她就要用手直接接触到棒
身,那是她所不能接受的失节之事。
眼前肉棒一点没有要射精的感觉,她只好在高尚德面前矮下身子,蹲在高尚
德面前,用手拿住白帕轻而缓慢地给高尚德套动起来。
高尚德望着刚才还清高不已的孙夫人,已经蹲在他面前,似乎肉棒都能感受
到她的鼻息,只要他往前一挺身,就能让龟头接触在孙夫人的俏脸和琼鼻之上,
这种居高临下的征服感还是很强烈的。
高尚德的肉棒也是经过磨练的,女人全身上下的妙处他没有一处未曾享受过,
无论是涩涩的蜜穴,又或者是紧致到箍人的屁眼,又或者是香滑的小嘴,再或者
是滑腻的乳沟……他早不是十几岁被人隔着布搓两下肉棒就会洩出来的毛头小子。
孙夫人最开始牴触心理是很强的,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她也知道紧迫,眼看
香烛烧过一半,她头上已经见了汗珠,可就算她加大了力气,马眼别说是精液,
连润滑的汁水都未曾流出一点来,孙夫人满面急色,最后只能看着第一炷香在她
痛苦中燃烬,此时正好外面敲响棒子鼓,正好是两刻。
孙夫人有些懊恼停下手中的活,看着那粗大而坚挺的肉棒,她简直是欲哭无
泪。
而那边的婢女已经转过身来,重新点燃一枝香插了下去,高尚德笑着安慰道:
「夫人你果真是记挂着丈夫放不开心结,可如此下去的话,只怕夫人未来三年都
要留在府上侍奉老夫,夫人当放开一些才能早些结束眼前的苦难啊!」
这话虽然说的很无耻,但孙夫人也挑不出一点毛病来。
这就是事实,若是她不能在接下来三炷香时间里完成让高尚德射精的目的,
她就要主动沦为高尚德的玩物,她跟丈夫团聚之期会被延后到三年之后,孙兆年
在牢房里是否能熬得住这三年都不好说,而她在这三年时间里也要受到高尚德非
人的虐待,就算她知廉耻守妇道,眼下也不是她矜持的时候,只有让高尚德射精
才能结束这一切。
高尚德将身上的长衫除下,将一身的精肉露出,孙夫人这才知道高尚德虽然
外表看起来老弱,但其实很健硕,虽然不能跟她的丈夫孙兆年相比,而高尚德的
肉棒却是比孙兆年又粗又长,足足大了两个尺码,就好像一件杀人的利器一样,
在白帕被高尚德扔到一边后,整个棒身都映着烛火之光,更显狰狞。
「夫人,请动手吧。」
高尚德站的有些累了,干脆在旁边的椅子上坐下,对眼前的孙夫人示意靠近
一些。
孙夫人站起身缓缓走到高尚德面前,这才重新蹲下,这次她要用的是自己的
手直接接触到高尚德粗大的肉棒,她就算明知自己处境还是有些迟疑,最后却是
高尚德突然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的双手同时按在了利器之上。
「夫人应该当机立断啊!」
孙夫人原本想把手抽回去,可当听到高尚德话,孙夫人却把手重新按在上面,
那肉棒的火烫已经触手可及,这次却是那么真实的触感。
高尚德又道:「夫人还是快些为好,否则一会夫人便要除去鞋袜,让老夫把
玩夫人的玉足了。」
孙夫人这下也有些心急了,手毕竟是平日拿持之物,就算髒了还容易洗淨,
可玉足可就是女儿家娇羞之处了,若是脚也被这肉棒污了,她颜面也就荡然无存。
经过一炷香多时间的矜持之后,孙夫人也终于开始放开手脚用手颤抖着去搓
动高尚德的肉棒,她一直闭着眼不想去瞧,可越是不瞧,好像高尚德的肉棒就一
点反应没有,反倒是她睁开眼的时候,高尚德的肉棒倒会兴奋的跳动两下,孙夫
人是心思慧黠之人,髒东西见也见过了,既然睁开眼能让高尚德更兴奋一些,她
干脆也就睁着眼不再去闭上。
第13章:时不由人
高忠忙活了半宿,帮高尚德做事去孙府上拿人,回来又带着人抬着被打的遍
体鳞伤的徐明玉出来熘一圈,人有些疲累,让他所信任的兵士给他弄来了最上等
的壮阳药和迷春药,心劲正起,想到他私藏的女人被他折磨的不堪,他便感觉迫
不及待要回去试试。
正巧在这时,之前答应他请他到府上做客的徐护院突然出现在高忠面前。
徐护院想到宴请高忠回家等于夫人和小姨子贞操不保,他吓的连续多日都躲
着高忠,他没料到高忠入夜还没回去享受温柔乡,被高忠抓了个正着,想躲已经
来不及,他只能陪笑着上前,却被高忠一脚踹倒在地。
高忠喝道:「好你个姓徐的,说请我到府上饮宴就没个下文,可是不把我这
个相国府的管家放在眼里??」
徐护院捂着肚子半晌,痛苦不已道:「高管家说的哪里话,您能到府上做客
那是小人的荣幸。这不是这几日替老爷做事忙,一直没见到您老不是?」
高忠冷笑道:「还学会拿老爷出来压人,信不信老子这就让人把你扭送去马
圈,让你跟那些牲口过活?」
徐护院吓的脸色都变了,赶进道:「明日,就明日……中午让贱内为高管家
准备几个酒菜,还有妻妹赶巧也会到府上做客,高管家放心,小人知道怎么做,
定让高管家尽兴而回。」
高忠脸上这才露出笑容,拍拍徐护院的肩膀道:「其实你识相一些我能亏待
你?好兄弟自然是讲义气,前些日子老爷赏赐了我几个小浪蹄子,平日里没时间
弄,明日带过去一併让你尝尝鲜,都是年轻貌美浑身上下嫩的出水,当作交换你
也不亏。」
「是,是。」
徐护院嘴上连忙应是,但心里却叫苦不迭,他心想:「我那婆姨是居家生娃
过日子的,妻妹还是黄花大闺女,被你糟蹋了她们姐妹以后还怎么做人?就算你
给我一百个女人也不换!」
心里是这么想,但也知道在强权之下不得不低头,现在高忠正得高尚德的宠
信,高尚德甚至连一些高贵的女人都赏赐给高忠玩,以他的地位只有陪笑着应承
着当牛做马,至于妻子和小姨子那边他想的是找点迷药迷昏了全当做了场噩梦,
只要他回头不说她姐妹二人也未必能察觉,他就怕高忠不满足,非要当着女人清
醒的时候硬来。
高忠跟徐护院约定好来日的时间,甚至还特别找人跟着徐护院免得他再玩失
踪,事情处理好了,他才往高尚德跟孙兆年夫人云秀涵进行赌约的花厅方向而去。
云秀涵的名字是高忠特别打听的,甚至还没来得及告诉高尚德,不过高尚德
要的是驯服烈马的野性,至于名字根本不在乎。
因为高尚德提前有吩咐不得有人进去打扰,高忠只是在花厅外面转悠了一圈,
发觉花厅门窗都是紧闭,瞧不见光景,他只好鑽进花厅旁边的一间雅阁里,那雅
阁是花厅的旁间,本身两间屋子是相连的,冬日里作为暖阁是为高尚德歇脚所观
淫戏所用。
他进到里面,便见到画师夏维正从屏风后的空隙目不转睛盯着花厅内发生的
旖旎之事,高忠走上前,把夏维吓了一跳,高忠看了看画架上的美人图,是端庄
女人的画像,衣着得体婷婷而立丝毫不见淫态,正是应高忠要求所作美人承欢图
的第一幅。
高忠打量后讚道:「夏画师的画工了得,老奴实在是佩服,不知成画之后夏
画师能否再做一副送给老奴?」
夏维笑道:「高管家平日里这么照顾在下,在下岂能拒绝?」
言罢,夏维继续从屏风空隙望进去,高忠也把头凑过去一探究竟。
此时正好是第二炷香行将结束时,但见孙夫人蹲在地上,以右手搓动高尚德
的肉棒,秀眉轻颦额头见汗,虽然做的是淫事但难掩端庄秀丽,就算浑身上下包
裹的严严实实还是让高忠一看便挺起了下身的物事。
高忠紧忙问道:「这是什么时候了?」
夏维笑道:「这是第二炷香,眼看要到第三炷,高管家且先看着,在下先将
之入画!」
说完夏维转过身去作画,这半天来他光顾着看,已经许久没动画笔,若非是
高忠前来他还真忘了有这么回事,见到端庄的大家闺秀被迫跟高尚德进行如此香
豔的赌约,夏维早就看的忘乎所以。
夏维作画速度飞快,但他还未成画,第二炷香已然结束。
高尚德坐在椅子上,看着面部都带着些许抽搐的孙夫人道:「第二炷香已毕,
老夫并非不讲理之人,也给夫人一点稍稍喘息的时间,还请夫人除了鞋袜,再继
续这第三炷香。」
说话间,门口打开,有婢女进来呈上两杯香茗,高尚德自顾自拿起一杯饮下,
虽然孙夫人此时已有些口干舌燥,但身在险地她还懂得轻重缓急,此时她哪有心
思饮茶?高尚德喝完一杯茶,抬头看着杵在那不动的孙夫人,笑道:「夫人还是
自己动手为好,这赌约尚在进行中,老夫让夫人喘口气却不代表夫人可以拖时间。
可是要让老夫亲自来动手?」
「不……不用。」
孙夫人面色带着几分羞惭,将手落在鞋跟上,却始终下不去狠心将鞋子与玉
足分离,但见婢女已经上前来点第三柱香,而高尚德脸色越来越阴冷,她最后还
是闭上眼一狠心,将鞋子除下,将里面白色的布袜呈现出来。
高尚德眼睛盯的很直,之前他早就观察过孙夫人的脚型,虽没有缠足不是三
寸金莲,但也是小巧玲珑,他早就想拿在手上仔细把玩,可也还是将心头的这股
慾火按捺下去。
见孙夫人迟迟不动手,高尚德道:「还有袜子,若要让老夫动手,恐怕会令
夫人有所难堪,夫人还是自便为好。」
孙夫人就算再坚强不屈,可在脱鞋袜上露出了太大的困窘,而这时婢女也终
于将第三柱香点燃,代表这第三炷香的赌约正式计时,孙夫人逼于无奈,只好将
袜子一点点挽着,先是露出雪白的脚踝和脚踝上细红的丝线,之后是脚跟,最后
才露出因为害怕而蜷缩在一起,整齐而白嫩如雪豆般的脚趾。
高尚德见到女人的美足多不胜数,仍旧为孙夫人堪堪只够盈盈一握的美足震
慑的半晌愣不过神,孙夫人越是被高尚德看着,越是觉得羞愧,恨不能找个地缝
鑽进去,却又知道时间紧迫,被高尚德盯着看除了会令她羞愧之外,别无用处。
「相国,贱妾来了。」
最后还是孙夫人的提醒让高尚德游魂归位。
高尚德老脸突然也有些红润,笑道:「夫人切勿见笑,老夫生平御女无数,
可还从未见过夫人这般妙足,只怕不用这一炷香时间老夫这阳物便会忍不住缴械,
老夫也只求能多望一眼了。」
话是这么说,高尚德还是收摄心神,他的确没料到这美妇人的玉足会生的如
此妙,他原本是有十足胜算的,却也把心中的这股惊豔会让阳物失去本色。
因为高尚德是坐在椅子上,孙夫人若想以玉足来为高尚德摆弄阳具的话,要
么要坐在地上,要么就要坐在椅子上,可高尚德毕竟是相国而孙夫人不过一介民
女,二人不能同席而坐,只好让人取来了坐垫铺在地上,孙夫人坐在坐垫上,缓
缓将自己一对玉足伸出到高尚德面前,因为羞赧,孙夫人甚至不敢正眼去瞧,更
别说为高尚德摆弄阳具。
就在孙夫人心乱如麻时,突然感觉玉足突然被握住,她登时吓了一跳,赶进
想缩回,却是发觉双足落在高尚德手中。
孙夫人有些羞恼道:「相国……」
高尚德笑道:「夫人见谅,老夫只是见夫人迟迟不动手……是不动美足,而
香又在不断燃着,老夫替夫人着急,只好为夫人摆正位置!」
说着,高尚德在孙夫人的双足足背上轻轻抚摸了两下,才将双足合在他肉棒
上,登时一股舒爽的感觉灌透全身,直让他觉得爽快透顶。
高尚德闭目享受着,口中道:「夫人,可以动了。」
孙夫人已经难掩心中的悲泣,就算她表现的再刚强,此时也不由轻轻抽泣,
只是碍着脸面始终没把眼泪流出。
她不过是平常闺中妇人,甚至未曾以美足服侍过自己的相公,现在却落在仇
人的阳具之上,还要来回揉搓,令她羞愤欲绝,可就算如此,仇人的阳具也没见
有射精的迹象,毕竟他没什么经验,就算高尚德对她的玉足青睐不已,可还是没
到要发射的边缘。
就在厅堂中上演着美妇人坐地以裸足为仇人摆弄阳具的好戏时,在屏风后观
赏这场淫戏的高忠和夏维已经看的是目瞪口呆,就算二人自诩在玩女人方面有天
分,也没想到高尚德会把一个良家美妇人调教的如此出彩,这完全是在美妇人清
醒自愿的情况下发生,而这个女人在不过半个多时辰前还在寻思你活。
高忠之前为了早些回去享用李氏的姐妹花,已经先喝了一杯壮阳酒,此时心
头的慾火感觉在燃烧一样,还没等到第三炷香结束,他就已经忍耐不住。
高忠对夏维道:「夏画师,你……继续,老奴要退下,找人洩洩火……」
言罢捂着裤裆便匆忙离开了暖阁,出门之后虽然被冷风一吹清醒了些许,可
想到回去小院去找李氏姐妹花实在太远,心念一动突然想到不远的偏厅中便有个
正在服侍馀少荣的玉娘,他算算时间这时候馀少荣跟玉娘的好事也该结束了。
当下他不做迟疑,直接跑向偏厅,到偏厅门口连门也不敲,直接硬生生闯了
进去,但见馀少荣正抱着玉娘坐在椅子上做事后的温存,玉娘满脸心满意足甚至
连衣服都没穿,而馀少荣的大手也在她的玉乳上摸索着。
「高管家?」
玉娘见到高忠大吃一惊,想出言质询,可高忠慾火焚身哪有工夫听她说话。
高忠直接上前,拉着玉娘的手一把将她拽起,不顾玉娘的挣扎将她屁股朝上
按倒在小方几上,连裤带都来不及解,直接撩开前襟随便一拨弄,如团状的阴茎
便从裤裆中跳了出来。
高忠道:「老奴憋得快炸了,你这骚蹄子快给老奴洩洩火。」
说着正要往玉娘的前穴捅,却发觉玉娘前穴还流着馀少荣的精液,登时觉得
晦气,却见菊花嫩蕊白里透红鲜嫩而干淨,他将龟头对准菊花嫩穴的褶皱毫不客
气一刺而入,但听玉娘「啊」
发出一声喊,阴茎已经进到那柔滑而紧蹙的腔体之中。
「高管家……你……你这是作何……快……快退出去……啊……」
玉娘出言想喝斥,但她也知道高忠不同于一般下人,就算以往她也曾被高忠
玩弄过,但她毕竟还能保持身份和仪态。
今天的境况却不同,她遇到了心仪不已的馀少荣,正与馀少荣鱼水之欢后享
受事后温存,却在这时被老而可憎的高忠给打搅,而高忠却还是这么毫不客气将
她当作是婊子一样按倒就干,令她心中又恨又恼。
偏偏被高忠抽插了几下屁眼,玉娘的身体却还是不由自主迎合起来,最初的
挣扎和抗拒到后面也变成很配合的叫嚷和娇吟。
「啪!」
高忠冷笑着挥起巴掌打在玉娘的臀肉上,登时上面现出鲜红的掌印。
高忠满面淫笑道:「哈哈。怎样,还是被老奴给制伏了吧?许多日子没操你,
可是想念老奴这条恩物?」
玉娘脸上露出羞而恼恨之色,偏偏小嘴张开还是很配合的淫叫,她侧目看了
旁边的馀少荣一眼,此时馀少荣已经从座位上立起用一种惊讶而彷徨的神色打量
着眼前发生的一切。
馀少荣虽然跟玉娘认识才不过两个时辰,但因为是他第一个女人,馀少荣对
玉娘有股难以言说的好感,甚至馀少荣觉得玉娘应该是为势所迫才成为高尚德的
玩物,将来大事成就后他可以将玉娘接走成为私有。
但在见到玉娘就这么浪荡地被一个卑贱的相国府老管家操屁眼都操的仪态全
无,他内心便如同突然轰塌。
馀少荣惊讶中只发出一声:「你……」
高忠拍打着玉娘的美臀,一边在玉娘屁眼里快速抽插着,一边还不忘回过头
以嘲弄的口吻道:「馀将军毋须大惊小怪,玉娘在府中不过是个人人可骑的婊子,
她全身上下没人不被人玩烂的,就说这小屁眼也不知被老奴享用过多少回,看来
馀将军不好此道啊,不然她这屁眼今天怎可能倖免?每天洗那么多次,还不是为
了给人干?嘿嘿。」
馀少荣简直想作呕,这是何等可恶之人,明明知道他跟玉娘刚有欢好之事,
还偏偏跑来当着他的面玩玉娘的屁眼,分明就是给他下马威。
高忠心中的确有几分想教训馀少荣的意思,也是为当日馀少荣初来府上对他
不屑的稍加惩戒。
「呼!」
高忠毕竟不是高尚德,他年老之后就算用了壮阳药也坚持不到一百回合,很
快他便将浓浓的精液发洩在玉娘的屁眼里,完事之后高忠还不忘挺动几下,将肉
棒抽出来,阳液跟着落在玉娘那雪白的臀瓣上,加上屁眼被开的一个好像圆洞的
口子,令他有种触目惊心的感觉。
「喏,给老奴好好清理一下,一会老奴还要替老爷做事!」
高忠得势不饶人,不但在玉娘屁眼里发射,射过之后抽出来的阳具更是直接
挺到玉娘的面前,意思不言自明是让她用嘴来做清理。
玉娘很想在馀少荣面前保持仪态,可听高忠搬出要为高尚德做事的幌子,她
不得不闭上眼迎着阳具含过去,将阳具含进口中仔细舔弄。
馀少荣终于看不下去,愤然离开偏厅,高忠则在被玉娘添完了阳具后才缩回
去,一边整理衣服一边喃喃道:「什么狗屁将军,梦中情人正在被老爷调戏,估
计一会也要开屁眼了!」
馀少荣从偏厅中走出来,正觉得全身有股怒火无处发洩,他倒也不是全然怨
恨高忠一人,他只是恨自己无权无势,于眼前的事没半点办法,就算玉娘最后也
露出一脸的无奈又如何,还不是要乖乖给高尚德的管家操屁眼舔阴茎?「还是太
冲动了啊,这样于大事不利。」
冷静下来的馀少荣又觉得刚才太冲动,在高忠面前表现出不满,话若是传到
高尚德耳中,难免会引起高尚德的猜忌。
就在这时,反倒是刚才已经洩过火的高忠从后面跟过来,馀少荣回过头冷冷
打量着高忠。
高忠就好像不知馀少荣对他的憎恶,一脸得意笑容道:「馀将军心中定有些
不忿,不过事实就是如此啊,除非馀将军能得相爷的赏识,到时馀将军看中的女
人便会得相爷赐予。」
馀少荣抱拳,却是冷哼一声什么话都没说。
高忠也知道自讨没趣,却还是笑道:「相爷还没准许将军离去,将军不妨陪
老奴去个地方,老爷正在办一件要紧事,等老爷事情办完了,就会出来招待馀将
军。馀将军,请吧。」
第14章:无情落红
馀少荣惴惴不安跟在高忠的身后,他在来相国府之前已经听闻老友孙兆年被
下狱,他已经猜到一些事。
等他与高忠到了花厅旁边屏风相隔的暖阁后,从屏风后大致望出去,终于印
证了他的猜想,此时第三炷香正要燃尽,他所朝思暮想的美妇人正坐在地上的软
垫上,伸出雪滑白嫩的玉足在摆弄高尚德拿根黑粗丑陋的阴茎,这一幕令他心中
更觉沉重。
此时孙夫人额头上满是汗珠,丑恶而羞耻的环境令她面色发红,她尽力想用
双足的足尖去刺激高尚德的阴茎,可始终不得其法,眼看第三炷香将尽,她已知
道这赌约不像她想的那么简单,跟她的丈夫孙兆年相比,高尚德的性能力要高出
一筹,她是落进高尚德的圈套。
孙夫人心想:「这恶人怎的还不射,若是到第四炷香脱了衣衫,就算能脱难,
还怎么面对相公?」
「夫人这玉足真是可人,老夫若有幸日后能经常玩到如此美足,实在也是福
气啊。」
高尚德脸上带着淫笑,到第三炷香的后半段他已经开始毫无顾忌用手去把玩
那对玉足,孙夫人为了能早些令他射精已经顾不上其它只能任由高尚德为所欲为。
在孙夫人焦急之中,第三炷香烧尽,孙夫人原本还在蠕动的双足停下来,面
对那粗大而坚挺的阳具,她心中满是悲哀。
丫鬟转过身来换第四炷香,高尚德仍旧端坐在椅子上,动也不动笑道:「夫
人,到第四炷香了,看来夫人还是用心不诚啊,这三炷香下来老夫这阳物仍旧不
见动静,现在就要劳烦夫人除尽衣衫,献上香唇妙舌让老夫好好欣赏一下了。」
孙夫人坐在地上,面色满是悲慼,虽然她心中极为不情愿,却也知这是赌约
内容,何况她还亲自画押,若事情到此为止不但要被眼前这老朽之人所玷污,还
要将她的名声也给毁了。
孙夫人螓首微颔看着自己的衣带,这不是她的闺房,却要让她宽衣解带,还
是当着一个丑恶令他憎恶之人,她实在下不去手。
高尚德脸上带着冷笑,这次他不给孙夫人任何喘息的机会,第四炷香已经开
始燃烧,而他将自己的靴袜脱了下来,站起身走到孙夫人面前,冷声道:「夫人
想拖延就别怪老夫不给夫人机会,夫人现在就一边宽衣,一边用口齿为老夫助兴
吧!」
说着,高尚德将直挺挺的肉棒凑到孙夫人面前,登时一股腥臭的气味传来直
令孙夫人想掩鼻,她下意识想要避退,但她本身就是坐在软垫上而不是蹲着,避
无可避,就这么目视着那丑陋的龟头到了眼前,触到了她的面颊之上。
「相爷,您这是……这是作何……」
孙夫人险些都要呕出来,虽然没碰到她的双唇,但就碰到脸上已经被她认为
是不可忍受,紧忙用手去推,却被高尚德一把擒住她的双手。
高尚德冷笑道:「夫人,这可是赌约的一部分,若夫人抵赖的话,那老夫也
不客气了。夫人可是想在令夫面前上演一场活春宫?却不知令夫孙将军见到夫人
被一群下人凌辱是何等状况?」
孙夫人心中大为震骇,若真是当着丈夫的面被人姦污,她甯肯马上撞死,但
她也知道现在想死都难,正在她彷徨之间,高尚德的肉棒也第二次挺上前,这次
准确无误到了孙夫人的唇边,孙夫人紧闭着眼不想去瞧,可双靥已经能感觉到那
龟头的火热。
高尚德趾高气扬道:「夫人若不想在令夫面前有丑事发生,最好识相一些,
一边用口舌为老夫的阳物服务,一边宽衣,同样的话老夫不想说第二遍!」
肉棒又是一挺,却是叩开了孙夫人的唇关,孙夫人双唇已经裹着高尚德的龟
头稜角,她死死咬着牙想做最后的抵抗,双颊的泪跟着滑下,抽泣声中,牙关大
开,高尚德的肉棒狠狠刺了进去,毫不留情直刺到孙夫人的喉咙,停顿之后才又
抽了出来。
孙夫人坐在地上,马上俯下头作呕,却也仅仅只能吐出一些带着咸腥味的口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4
水,刚要咳嗽两声,高尚德用手将孙夫人的头扶正,再次挺起肉棒凑上去,道:
「夫人还是主动一些的好,老夫强来的话只会令夫人受更多的苦楚。」
孙夫人也感觉到不能被高尚德继续这么强来,她只好仰起头,闭上眼将肉棒
缓缓纳进口中,却不知下一步该怎么做,只能含着肉棒没有任何的动作。
高尚德道:「夫人的头动一下,这样老夫便可在夫人的口齿之间来回摩擦,
才能令老夫射精啊……对,就是如此,不过把嘴长大一些,牙莫要碰上来,还有
夫人可以用舌头助兴。哈哈……」
高尚德看着孙夫人遵照他的意思在含弄他的肉棒,心中有种征服的快感,高
尚德突然将肉棒撤出来,孙夫人原本正屈辱着,肉棒离口有些惊讶,不由睁眼一
瞧,原来高尚德往回走两步坐回椅子上,此时正分开双腿,意思很明显,高尚德
是要坐着让她来服侍。
「夫人一边宽衣,一边上前来,现在还有时间,或者这一炷香时间还能令夫
人脱难,否则……夫人接下来这三年可要为奴为婢,容不得夫人推三阻四。」
高尚德满脸得意的笑容。
孙夫人流着泪,低下头解开衣带,先将青紫色的潞绸长裙前襟解开,露出里
面的棉衬,将棉衬除下,就已是里面的白色单衣亵裤,中单仍旧有衣带笼着,她
只能缓缓去解那衣带,等单衣离身,她的浑身上下只剩下青色的肚兜和开档亵裤,
下阴突然感觉一股凉飕飕,孙夫人这才意识到赶紧用手去遮掩,但这岂能逃过高
尚德的贼眼?「相爷……这样,可是可以了?」
孙夫人近乎是哭着问道。
高尚德笑道:「夫人应该也是有些学问的,这衣衫除尽,身上可还能有遮体
之物?」
孙夫人原本是坐在地上,但这样会将下阴全数露在高尚德面前,她只好改而
跪在地上,双膝併拢死死将下阴夹着,她想以这种方式不被高尚德看到,高尚德
也的确只能看到一道缝,还不是孙夫人的阴穴,但下面毛髮的漆黑却是瞧的很真
切。
跪坐好之后,孙夫人开始解开缠绕在脖颈之间亵衣的挂带,等衣带解开,她
环着脖颈的手将衣带拿住,一双小臂将失去挂带吊挂的肚兜压在胸前,却没法将
小臂鬆开,因为与丈夫欢好时她总是穿着肚兜,连孙兆年都很少见到她的玉乳,
她不想就这么被一个丑恶的老男人看到她这么隐私的地方。
高尚德见孙夫人身着亵裤,却是抱着肚兜不肯鬆手,好像僵直在那里,不由
心头起了几分恼火,直接伸出赤着的脚,将她的下巴抬起,孙夫人下意识用手去
格挡,如此一来却将小臂鬆开,肚兜跟着滑落,一对娇翘的玉乳便露了出来,等
孙夫人反应过来想去伸手捡起肚兜的挂带,高尚德的另一隻脚却是踩住她的肚兜
挂带,高尚德的脸此时阴森的可怕。
「夫人这是要言而无信?抬起头,快些过来给老夫舔,若是再推三阻四,老
夫就要用强了!」
高尚德拍了一下小方几,发出砰一声,吓了孙夫人一跳,却同时高尚德将脚
撤了回去。
孙夫人紧闭着眼,往前跪爬挪动两步,也顾不上去挪动坐垫,直接就跪在冰
冷的地面上,微微抬头,眯着眼寻到高尚德肉棒的位置,将头伸出,缓缓将高尚
德的肉棒重新纳到口中。
孙夫人肚兜仍旧有下面的带子挂在腰间,但已经无法遮住胸前玉乳,她心中
也在庆幸高尚德没有让她脱下亵裤来将下体也呈现到这贼人面前,但她知道若是
不能在剩下的差不多三分之二炷香内令高尚德射精,别说是亵裤,就连她女人最
后的隐私也要被佔领。
为了能赶紧让这一切结束,孙夫人只能尽量摒除一切的羞耻心来为高尚德含
肉棒,但似乎都只是杯水车薪仍不见高尚德的肉棒有射精的迹象。
而在旁边的暖阁内,馀少荣悲哀地注视着这一切,当看到自己的梦中情人跪
在高尚德面前为他舔弄阴茎,他恨不能马上拂袖而去,但为了他心中早就定下的
大计,他只能屈辱地隐忍,但他已经不能直接目视,而是低下头,反倒是旁边的
高忠和夏维看的是目不转睛。
高尚德坐在椅子上享受着良家美妇人口舌的服务,显然这女人未曾有过这方
面的经验,口舌很生涩,但高尚德享受的便是这股烈马逐渐被驯服的趣味。
他也不做强求,但肉棒上感觉到的欢快还是显而易见的,他心想:「这么下
去,还能真让她弄出精来?那老夫还有何颜面?」
孙夫人闭着眼逐渐在熟悉着这一切,肉棒进出蝉口也逐渐变得顺畅了许多,
高尚德眼见龟头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不得不动用一些小的伎俩,比如用手摸一摸
孙夫人的面颊,孙夫人感觉羞耻马上停下来动作,等稍微适应再重来,第二次高
尚德摸她的面颊就没什么大用,高尚德干脆摸她的奶子,孙夫人这下不但是停下
来动作,连身体都跟着往回缩。
第四炷香眼看也烧的差不多,孙夫人一边喊着高尚德的肉棒,一边斜眼看了
一眼,登时觉得着急,牙齿咬的感觉很强烈。
高尚德心想不能给这女人机会,便笑着道:「夫人,这第四炷香的赌约规定
老夫可以用夫人身体上下的任何部位来摆弄阳物,那就劳烦夫人将身子挺一挺,
老夫准备先试试阳物在夫人双乳之间摆弄的感觉。」
孙夫人含了高尚德的阳物半天,正觉得屈辱无比,闻言不由道:「相爷可莫
要欺人太甚。」
高尚德道:「老夫这是在履行赌约,是夫人推三阻四才是,夫人还是乖乖履
行诺言!」
孙夫人哪里肯就范,不过高尚德已经开始亲自动手,孙夫人眼见高尚德手也
伸过来,登时觉得无地自容,高尚德却不是去逮她的奶子,而是起身绕到她身后,
一把搂住她的腰将她提了起来。
孙夫人赶紧挣扎大叫,高尚德道:「夫人莫要惊慌,老夫只是改了主意,想
让夫人用股沟之间摆弄阳具,夫人放心,老夫是言而有信之人,绝不会在第四炷
香烧完之前有所僭越。」
孙夫人儘管身体受制,但想到她已经为鱼肉只等宰割,除了期冀高尚德言而
有信之外她已经想不到有别的办法,心乱如麻之下她就硬生生被高尚德按倒在椅
子上,人趴在椅背上将半裸的雪臀呈现给高尚德,因为是背对着高尚德,心中的
羞耻心反而没之前那么重,很快她便被那烧的只剩下不到两成的香所吸引的注意
力。
高尚德也没料到孙夫人到此时已经如此顺从,当他见到孙夫人那团簇而可爱
的后庭妙穴,已经忍不住想为这妙穴开苞,可他却还耍弄够猎物,只是双手按住
臀部,将孙夫人的亵裤从孙夫人屁股上拽下,令其固定在孙夫人跪趴在椅子上的
膝间,这样孙夫人不但将后庭露出来,连前面的花穴也是毫无遮掩呈现在高尚德
面前。
高尚德意气风发,按住孙夫人的两片臀瓣,挺起肉棒便在孙夫人的股沟之间
摩擦起来,到此时孙夫人的股沟仍旧不见一点水渍,高尚德心想这还真是个贞操
观念很强的女人,就算受到这么大的性暗示,居然还能忍住不流出水来,以往他
所玩的女人,就算是哭着喊着,被他戏弄一会下面也早就湿了。
孙夫人趴在那,已经是待宰羔羊,看着香越来越少,她心中一边想催促高尚
德快点挺动还射精出来,一边却是在为自己悲哀想让高尚德停下来这一切。
孙夫人语声都有些沙哑道:「相爷……嗯……可要……遵照赌约……不能对
贱妾有所……侵犯……嗯……」
高尚德挺动着肉棒在孙夫人的股间,等于是在用自己马眼里流出来的淫水润
滑肉棒,为一会后庭开苞做润滑,他闻言心想:「这女人坚硬的外壳还不是被老
夫打碎?」
高尚德道:「夫人放心,老夫还能沉得住气,再有一点时间,老夫便可名正
言顺拥有夫人这妙曼的身子,又何须急于一时?」
孙夫人狠狠咬着自己的手背,却是感觉到那可恶坚硬的东西在自己的屁股沟
里来来回回,她不想去瞧那即将燃尽的香,可越是着急,越是想瞧的清楚。
等香烧到最后,化成最后一律灰烬落在香炉之中,孙夫人发出「呜」
地悲呼的一声,与此是同时,那肆虐了她四柱香的坚挺的肉棒,同时刺进了
她的屁眼之中。
「啊……」
孙夫人原本悲哀地闭上眼,但突然屁眼被破开巨大的疼痛令她不由呼喊出来。
此时的高尚德丝毫没有怜悯之心,该做的他已经做全了,连肉棒都已经被润
滑,现在就是享受战利品的时候,肉棒刺进孙夫人的屁眼之后用尽身体的力气往
里开进,而此时孙夫人已经痛的都喊不出来,拚命挣扎着想用手去推开高尚德的
腰间,但以她的力气根本无法阻碍高尚德对她的侵犯。
高尚德终于一刺到底,这一路上可谓是迂迴曲折,孙夫人的屁眼也很紧促,
若换做一般人也不会轻易一杆到底,但他毕竟有无数为少女和美妇人后庭开苞的
经验,懂得如何曲折绕进,懂得如何令女人一杆破洞后庭见血。
高尚德一刺之后没有马上抽出来,女人破肛时的血跟肠液融合在一起恰恰也
是最好的润滑之物,他还在等孙夫人屁股里流出更多的血和肠液来为接下来快速
的抽插做准备。
「看来还是老夫技高一筹,夫人应该也是言而有信之人,老夫现在也就不客
气了。」
此时的孙夫人已经根本疼的说不出话来,经过这四柱香的折腾,她已经不再
像刚来时候那样还能明死志,一旦心头的防线被打开,求生的慾望也就跟着强了
起来,她现在也就认命了一般,只能一边流着泪一边忍受着身后老男人对她屁眼
的侵犯。
高尚德在孙夫人屁眼里停留了一会,感受到她后庭妙穴的紧蹙之后,才将肉
棒抽出来,血也跟着流出,就好像为花穴开苞一样,缓缓流出也恰好经过孙夫人
的花穴落在地上。
「来人,拭落红。」
高尚德挺着带着血迹的肉棒得意道。
那边恭候的丫鬟走过来,拿起白帕将孙夫人顺着股沟缝隙低落下来的鲜血接
纳,随后又交给高尚德,高尚德没有擦拭肉棒上的血迹,而是拿在耳边闻了闻,
这才笑道:「看来夫人是爱干淨之人,以后这府里的规矩,每天都把屁股洗干淨
了,等老夫临幸!」
孙夫人根本不去应他,而高尚德将屁眼周围的血迹也稍微擦了下,将白帕丢
给旁边的婢女,重新将肉棒刺进了那紧促的腔道之中,有高尚德马眼流出的汁和
孙夫人屁眼里的鲜血和肠液做润滑,肉棒的进出也顺畅了许多,就在孙夫人感觉
死了一样的时候,更大的灾难来临,高尚德仍旧没有丝毫怜惜之人,开始由慢及
快,在孙夫人后庭中来回抽插起来。
「啊……啊……」
一声声的惨叫也跟着传来,孙夫人到底是要强之人,在喊了几声之后,她意
识到要保留最基本的颜面,就算被贼人姦污也不能呼喊出来,干脆用手塞进口中,
牙齿狠狠咬着自己的手,却没有抵挡这股疼痛,只是让她身体的疼痛加重了些许。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5
第15章:缚美相商
美妇人遭横祸落入陷阱,弯膝屈跪承受后庭撕裂之痛,血染白帕,然而劫难
仍未终止,接下来便是象徵女儿家贞节的前庭嫩穴,孙夫人仰躺在供桌上,梨花
带雨手抱双股,屈辱地分开自己的双腿,任由老迈的高尚德挺起阳具挺入花穴,
每刺花肉翻出,泣涕涟涟中痛呼不止。
高尚德意气风发,难得将烈马驯服,享受着征服的快感,在美妇人的娇躯上
驾驭驰骋了半个多时辰,从椅子再到供桌,或者将其跪于地面跨骑柳腰之上,籐
条鞭臀玩的是好不自在。
半个多时辰下来,美妇人全身上下皆都沦陷,无论是前穴还是后庭,抑或美
人丹唇豔口,雪足玉腿上无不留下阳物体液刮蹭痕迹。
夜深即将过半,高尚德心中大致尽兴,在美妇人最珍惜的花穴中连续抽插百
馀下,肉棒一刺到底令美人呼痛声近乎沙哑,阳物颤抖着完成征服的最后一抹痕
迹,阴茎褪出,浓浓白浆接踵而流,白浆中溷着血迹,不知是前庭还是后庭破损
所致。
高尚德终于心满意足享用了孙夫人的肌体,望着跪坐在地上前后庭不断流出
白浆如同失神祇会哭泣的孙夫人,高尚德伸手把住她的脸,将阳具上残存的精液
也抹到她脸上,这才罢休,旁边早就跪候多时的婢女将他的肉棒纳进口中用香舌
做最后的清理,高尚德突然一阵尿急,本想趁着尿意淋孙夫人个满身,但想到这
孙夫人到底是刚失贞节又被他玩的惨不忍睹,他还想以后慢慢调教,便将这股兴
致抛诸脑后。
高尚德朗声道:「来人,去请玉娘过来。」
马上有丫鬟匆忙去请,不多时玉娘便只着一身遮不住身体的轻纱过来,跪在
地上给高尚德行礼。
高尚德道:「这女人从今日开始便为你所调教,将来三年吃住都要在府中,
你要好生看管,三年后的今天,她可脱自由,但这三年中若有三长两短,唯你是
问。」
玉娘俯首道:「奴家领旨。」
高尚德满意点头,走上前再次抬起孙夫人的下巴,望着痛不欲生只剩下哭泣
的美妇人,冷笑道:「夫人还是早些适应在府中的生活,老夫会遵照承诺,明日
便派人去接了令夫出死牢,将他挪到安全之处禁锢,等三年后夫人可与他团聚,
到时老夫会找人在令夫面前圆谎,让他以为你这三年是流落市井之中,夫人名节
可得保全。但若你有何轻举妄动,你夫家与娘家亲眷皆都遭难,即便你身死,你
的尸身或也为人所亵渎。夫人自重!」
说着鬆开手,孙夫人头耷拉下去,若是可以选择的话,她甯肯现在就去死,
但那将意味着眼下所受屈辱形同白受,之前所做一切也不过是高尚德依照赌约内
容以胜利者的姿态享用她,现在真让她去死,她也未必能狠的下心。
高尚德一摆手,丫鬟呈上和锁链,高尚德亲自套在孙夫人脖颈上,项圈为精
铁打造,出自天下第一的名匠,在锁上之后不得钥匙便是能工巧匠也无法打开,
锁链也是环环紧扣,这可是他珍藏的宝物,在府中也不过只有三副,第一副锁在
康朝女皇宋华晴的脖颈上。
这三副项圈原本是他准备留给三个风华绝代女人的,宋华晴身为康朝女皇,
勉强算一个,如今这孙夫人虽然未必能够格,但眼下要想奴役她尽兴,勉强算作
一个。
高尚德亲自套好项圈,锁头锁好,将铁链拿在手中,稍微一扯,孙夫人的头
便被牵扯着低下来,高尚德脸上露出快慰的笑容,将锁链一端交给玉娘道:「你
且带她下去安顿,顺带找几个未破身的妙龄少女来,老夫今晚便拥着睡。」
玉娘点头应是,她很清楚高尚德秉性,虽然高尚德喜欢玩的是妇人,但基本
从不与他变着法子凌辱过的妇人相拥而眠,每每入睡或者独睡,或者是相拥纯洁
不知性事为何物的少女。
玉娘牵着绳子,本想牵着孙夫人让她跪爬着离开,但想到孙夫人尚未经过调
教,根本不会就范,便让丫鬟过来搀扶着孙夫人走出花厅。
人刚走,高尚德坐下来饮杯茶,尚且来不及整理衣衫,高忠便一脸媚笑上前
来,恭敬行礼道:「恭喜老爷又添新宠。」
高尚德满意点头道:「你在旁都看到了?」
高忠有些羞惭道:「未得老爷准允,老奴便在旁边偷瞧,夏画师还在那边作
画。却说那馀将军之前也在,但见老爷玩那贱妇玩的起劲,好像发了脾气就走了,
是老奴让人送他离开的。」
高尚德面色稍微有些阴沉,原本他将孙兆年下狱而将孙夫人掳来,主要是想
玩过之后送给馀少荣作为拉拢的,但因孙夫人实在太诱人,他又只是玩了一次还
未尽兴,自然不想这么快就将美人拱手相让,只是如此令馀少荣稍微有些不满,
这并非他初衷,但再一想,馀少荣原本就是投诚他的而非他的嫡系,就算稍有对
不起也说得过去,他对馀少荣投诚的动机本来就有所怀疑。
高尚德道:「试试他也好,今日你做事勤快,老夫必有赏赐,这府上的女人
你看中谁,便可先玩过,再跟老夫通禀就是。」
高忠一听脸上带着惊喜,他以往在府上再有权势,玩女人那也要高尚德来赐
给他,高尚德的那些禁脔他可是不敢明目张胆去碰的,现在高尚德给他权力,只
要他看中的就可以先玩,虽然事后需要通禀,但这意味着他也是这府里的主人,
女人见了他再也不敢摆一点点的谱,否则他可当场按倒让得罪他的女人尝尝被人
骑的滋味。
但就算得到高尚德的特权,高忠也知道该事事小心,有些人还是轻易不要去
碰的,他紧忙行礼道:「谢老爷赏赐。」
说玩赏赐的事,高尚德摆摆手示意高忠去将一旁看了半晚上淫戏的画师夏维
请过来,夏维之前看过高尚德玩女人的手段,佩服的五体投地,过来便拜倒,将
他已经作好的几幅画呈现上来,有孙夫人衣衫齐整正襟而立的飒飒英姿,也有孙
夫人初以玉足侍奉的羞态,还有孙夫人跪坐在地献上香唇妙口的淫姿,更有被高
尚德刺破后庭时梨花带雨的无助……高尚德讚道:「老夫果然没有看错人,短短
时间夏画师便能将几幅画做的如此惟妙惟肖,实在难能可贵。」
夏维紧忙陪笑道:「是相爷雄姿勃发才是,时间紧促小人只是将画做出而不
得其神,之后还要仔细润色。」
高尚德点头道:「好,给你几天时间,府中还有些女人老夫也甚为喜欢,以
后老夫每幸之,必邀夏画师在旁作画,夏画师也要尽力啊。」
夏维赶紧唯唯诺诺,他很清楚只要他把画画好了,就能继续在相府里当他的
西席,随便的吃喝玩乐,今日他跟相国府的大管家高忠还有所亲近,以后跟高忠
志趣相投,也少不了一起把酒寻欢。
高尚德本来就忙一天朝事,回来后有先凌虐徐明玉,后驯服孙夫人,有些疲
累,下人将补身的药物呈现上来,夏维这才知道原来高尚德老而弥坚也是靠药物
支撑的。
高尚德示意让高忠和夏维可以退下,而他也准备回卧房内抱着稚气而羞赧的
少女入睡,却才高忠和夏维刚出门,便听到外面传来吵嚷的声音,之后是兵刃相
交,好像是有人杀了进来,他心中不由一惊,要说他在金陵城内近乎掌管着内城
的防务,连宫禁中都有他的人在,相国府内外又是家兵无数,谁敢如此明目张胆
带人杀来?出门后走了不远的高忠匆忙跑回来,来不及行礼便道:「老爷,不好
了,外面来了两个高来高去的贼人,正跟咱府中的兵丁打起来,兵丁折损不少。」
「何等贼人还敢欺辱到老夫头上,多派人手,老夫倒要看看谁敢前来造次!」
高忠紧忙道:「无须老爷吩咐,府中兵丁虽然折损不少,但那两个贼人见杀
不进来,正在外院的房簷上站着,正叫嚣着要老爷过去叙话。话说那二人中为贼
首的是个女人,虽然蒙着面但听声年岁不是青春少艾,倒是她旁边那人也有些娇
小,不似男子。老爷,您去不去?」
高尚德心中疑惑,他出身官场,在发迹之前也曾习得一些武艺,但他并非武
林中人,以他所知就算那些江湖中人再猖狂,也绝不敢跟官府尤其是他这样的丞
相直面冲突,曆来民不与官争,那些江湖人更是没那胆气。
念及此,高尚德冷笑道:「既是女贼,怕她作甚,老夫倒要看看是何等的人
敢来丞相府!」
高尚德整理好衣衫,在高忠所亲率一众家兵的严密护送下前往前院,远远便
能见到两个黑色的影子卓然而立于屋顶簷台之上,手中持着明晃晃的长剑,虽然
是黑衣蒙面,但远远一观那身形,一高一矮,高个的稍微丰腴一些,但腰身很细,
另一人虽然显得矮了一些,却也是曲线妙曼,高尚德眯眼在心中比划一番,觉得
光是这练武女人紧促的身形,也足够仔细把玩。
整个屋苑周围有不下三百名官兵,在高尚德料想这一对女贼是插翅难飞才找
他来谈判,却又不是很肯定,他之前也听闻过那些武林高手身轻如燕高来高去,
就算身边有不少人保护他也要小心谨慎。
高忠却是仗着人多,刚站定便高喝道:「尔等恶贼,不是要见我家老爷?现
在我家老爷便在此,你们有什么遗言快些说,这就让人将你们剁成肉酱!」
高尚德却是冷笑道:「不得无礼。」
站在高出的两名黑衣蒙面女子,其中身材略高略显丰腴的女子高声道:「下
面可是高相爷?」
高尚德光听此女子声音,应该在三十许间,他一副气定神闲的模样,拱拱手
一脸庄重之色道:「正是老夫,不知二位侠士深夜造访鄙府惊扰我府中下人,所
为何事?」
黑衣女子道:「小女子与小徒前来,乃是有大事与相爷相商,不知相爷是否
准允单独说话?」
高尚德笑道:「这位女侠士深夜到府上,手中执着兵刃,伤府中门人,恐怕
是来者不善,老夫不过是一介文臣,岂敢与阁下单独会面?」
黑衣女子稍低下头一思量,点头道:「相爷所言极是,小女子前来的确太过
鲁莽,不妨便先以小徒性命作为补偿,不知相爷可否能宽宥?」
说完,她对旁边的女子道:「还不将剑丢下,下去见过天尊老爷?」
旁边女子抬头望着她,以很稚嫩而柔媚的声音道:「师尊,原来他就是您常
说的天尊老爷?」
在得到女子点头作应后,那年轻女子干脆将剑丢在一边,从高高的房簷上一
跃而下,在重围中远远朝高尚德跪地行礼,双膝併拢一伏到底,恭声道:「信徒
暖儿,见过天尊老爷。」
这一拜,倒让高尚德心觉莫名其妙,之前还动刀动枪的女人,怎的突然就对
他拜倒,还显得如此虔诚?他不敢掉以轻心,抬头看着仍旧立在屋簷上的女子,
道:「阁下这是何意?」
黑衣女子道:「小女子与小徒二人自知得罪了府上的诸位兵爷,不敢再与相
爷正面交谈,相爷不妨让府中之人捆束了小女子师徒二人,待我二人全然不能再
对相爷有所不利,再让小女子进言,不知如何?」
高尚德更觉得奇怪,却还是点头道:「那就看女侠士的诚意了。」
黑衣女子得到高尚德的允诺,也从屋簷上跳下来,却没跟她的徒弟那样直接
迎头拜倒,而是将长剑丢在一边,将双臂张开,道:「之前小女子为见相爷,对
诸位兵爷有所得罪,就请兵爷上前将小女子师徒捆束,小女子绝不敢反抗,请吧。」
话音落,旁边围困着的兵士却是没人敢上去真的动手,显然刚才这女子显出
很高的武功,与她交手的非死则伤,谁敢这么上去捆人?高尚德见状不由皱眉,
强人前来有所死伤倒还没什么,现在府中这群兵士简直是酒囊饭袋,连这女子都
将兵器丢了张开手臂让他们捆,却没人敢上去,高尚德瞪了高忠一眼道:「高管
家,你上去把人捆了!」
高忠闻言大惊,这两名女子一看就是武林高手,刚才来已经杀了些人,现在
说的话岂是可信?但被高尚德命令,他由不得不上,否则他马上会失去高尚德的
信任,别说是之前的赏赐,连饭碗和性命都可能不保。
高忠心里为难,却是一咬牙道:「横竖一死,事成反倒是大功一件,看看这
娘们能奈我何!」
他毕竟没见过这两个女人有多厉害,料想只要动手躲闪及时也来得及,便接
过旁边丢来的绳子,走上前,越是靠近那两个女人越紧张,最后到那女子面前,
那女子反而行礼道:「有劳这位爷为小女子捆绑。」
高忠一听心头直乐,他曆来绑的女人可就多了,可求着让他绑的还是第一次
见到。
他鼓起勇气上前,那女子已经将双手背在身后,高忠绑人也是驾轻就熟,没
几下便将高个的女人绑好,要绑那好似少女的矮个子黑衣女,那女子抬头问道:
「这位老爷可是天尊老爷派来的特使?」
高忠一愣不知该如何作答,却是少女的师傅道:「正是,还不赶紧让特使将
你绑了,好去拜见天尊老爷?」
少女虽然蒙着面,但也能觉出双眸中的神采,喜滋滋将手伸出来让高忠绑,
看着在火把映照下的皓腕,高忠还真有点下不去手的感觉,他赶紧收摄心神,想
道:「我这是怎么了,不过是两个丑娘们,但这俩娘们怎么这么诱人?」
他还是给绑上,怕出事,还绑了好几层,才转过身好像大功告成一样看着高
尚德道:「老爷,都绑好了。」
高尚德还是不放心,冷声道:「换上铁链,送到花厅去,老夫先有事,之后
再来。」
言罢,高尚德不做停留,他憋着尿要去出恭,为了防备万一就算在自己家里
出宫也是带了不少的兵丁护送,这还是他第一次出宫还要带护卫。
等高尚德回到之前凌辱孙夫人的花厅,内外全都是身着甲冑的兵士,之前矮
个子的女徒弟被用铁链拴在屋外的木柱上,而那高个子的黑衣女师傅则被人用铁
镣铐捆住手脚,被铁链吊在房樑上,连脚都不能触地,脚上也带着沉重的脚镣,
双足都被铐在一起,身上还被绳索绑着,量她有通天之能也不能对自己有所不利。
女子身子被掉在房樑上,好像待宰的牲畜一样略微摇晃,她脸上的面巾黑布
并未撤去,见到高尚德进屋,她以很和顺的口吻道:「相爷在上,小女子身体受
制有所不便,不能对相爷行礼了。」
高忠也过来道:「老爷,人都铐上了,是否大刑伺候,让她招供是何人驱使?」
高尚德一脸阴笑道:「这位女侠士自愿捆缚来与老夫商谈,你却让老夫大刑
拷打她,当老夫言而无信?」
高忠紧忙赔罪道:「老爷宽宏大量宽厚待人,都是老奴的错。」
高尚德摆摆手,道:「去将她的面纱扯下!」
高忠正要上前,那女子道:「不劳烦这位管家老爷。」
说完吸纳一口气,轻轻一吐,便将脸上的面纱吹出去,露出一副三十岁许间
花容月貌。
却见这女子美眸含春,一看就非平常人家女子,光是一双眸子便好像会勾魂
夺魄,琼鼻玉耳也搭配的相得益彰,那朱唇也带着几分诱惑力。
高尚德看过,心中却也有一歎:「美则美之,只是有些年老色衰了。」
高尚德道:「女侠士应该年有四十岁了吧?」
女子脸上略微惊讶,却好像有些不满道:「却是什么都瞒不过相爷,小女子
四十有二,自以为驻颜有术年轻十几二十岁,却还是瞒不过相爷的法眼。果真如
外界所传,相爷乃是懂得赏美惜美之人,小女子佩服。」
高尚德冷笑,外面最多传他喜欢美人,谁会说他是什么「赏美惜美」的人,
这话听起来有些彆扭。
女子又道:「小女子自觉有几分容貌和身姿,却不知是否能入得相爷的法眼,
让小女子有幸成为相爷三副天锁所缚之女?」
高尚德冷笑道:「你怎知老夫有三副天锁?」
说是天锁,便是高尚德手上的三副项圈,那是他十几年前以机关巧匠董大师
所打造,天下间仅此三副,他的志向就是囚遍天下之美,以天下美人妻而淫之,
此事他可从未对外人提及,连「天锁」的名字,也是只有他和董大师得知。
女子笑道:「小女子身为江湖之人,平生志愿乃是整合武林同道,数年前小
女子曾与董先生有一面之缘,他对小女子言,这天下能帮小女子实现宏愿者,唯
相爷耳。小女子近年来在民间布传天尊道教,已小有成就,期间一直奉相爷为天
尊,今日小女子前来,不过是与相爷共商大计。」
高尚德心中暗忖,这天尊道教的名讳他倒是早有听闻,无论江南江北地方上
都有呈报,而有些地方出兵镇压,都收效甚微,他没想到,这天尊道教的幕后首
脑,居然会主动前来见他,还说他就是什么天尊老爷。
高尚德道:「天尊邪教乃是地方之患,老夫身为朝廷柱樑,以安民为己任,
你以为老夫会答应你这等布传邪门歪道之人,与你商谈大计?」
女子却笑盈盈道:「看来相爷对天尊道教有所误解,在天尊道教中,以天尊
老爷为尊,一切信徒妻女皆为天尊所赐予,若天尊有求,信徒当捨而供之。小女
子也知这些平常百姓的女子难入相爷法眼,可若是相爷能助小女子整合武林同道,
到时自诩名门侠士的妻女,还有江湖上赫赫有名形同仙女的女侠,皆可为相爷所
赏玩,连小女子,也只是相爷的棋子而已。」
饶是高尚德不想相信眼前这女子的鬼话,但他不得不否认这话中带着很大的
诱惑力,他现在的第一目标是剷除异己登上皇位,若得这些武林中人相助的确是
事半功倍,等事成之后,他还能玩到那些生平就与官场无涉的武林侠士的妻女,
实在是令他心动。
高尚德冷声道:「老夫凭何信你?」
女子道:「相爷若不信小女子所布传之天尊道教的法义,大可将小徒唤进来,
相爷可在她身上一试,小徒自小便得小女子言传身教,生平只为献身于天尊,而
教众信徒无不与她相类,随时可为相爷调遣取用。」
第16章:侠女滋味
高尚德自问阅女无数,但他所阅之女都是闺中女子,手无缚鸡之力者多,遑
论武功高强可以飞簷走壁的侠女,听完女子的话他不由食指大动,摆摆手道:
「来人,将这位女侠的高徒请进来。」
高忠马上应了,说是出门去请,进门却是用绳子牵进来的,为了防备这对师
徒再展现出高超的武功,她师徒二人身上不但捆着很结实的牛皮绳索,更有铁锁
手链和脚铐束缚,走路都是叮噹作响。
等那自称名叫暖儿的小妮子被人解下眼罩走近来,娇滴滴带着委屈地看了自
己的师傅一眼,问道:「师傅,这不是仁慈宽厚的天尊老爷吗,为何要如此对待
暖儿?」
她师傅道:「傻丫头,天尊老爷高高在上,你一介卑微信徒,不取得天尊老
爷信任如何能得垂青,还不赶紧献上你的忠诚?」
暖儿眉开眼笑,看着高尚德的目光带着崇拜和迷恋,却是恭敬对高尚德磕头
道:「天尊老爷在上,奴婢是您的信徒,还请天尊老爷开恩,解了奴婢身上的绳
索。」
高尚德信步走到暖儿身前,暖儿好像很懂事,跪在地上往前挪了挪,凑过头
便舔着高尚德的马靴,粉红的舌头在马靴上下仔细舔弄,高尚德用鞋尖抬起暖儿
的头,小妮子抿了抿嘴唇目光楚楚望着高尚德道:「若奴婢有做错之处,还请天
尊老爷降罪责罚。」
高尚德笑道:「你倒是把徒弟调教的不错。」
这话却是对师傅说的,那女子笑道:「小女子收这小徒之时,她尚且六岁孩
提,这些年来除了教授她武功,便是授予她如何对天尊恭敬,她每日焚香叩拜,
生平所求便是献身于天尊。如今正是等待採摘的二八年华,却不知相爷是否能令
她得偿所愿。」
高尚德没有回话,对暖儿道:「你是何名字?」
暖儿娇声道:「奴婢随师傅姓甄,师傅平日唤奴婢暖儿,今日有幸拜见天尊,
奴婢便是死了也情愿。」
高尚德脸上带着笑容,将甄暖儿扶起来,小妮子看似娇小可人,但胸前却有
一对硕大的双峰,便是那生育过子女的妇人也不能相及,因为身前被绳索束缚着,
一对双峰更加傲人,近乎要破衣而出。
高尚德伸手捏了捏,笑道:「这也是你的杰作?」
师傅道:「正是。在这丫头天癸初现之时,小女子便与她一些特别的汤药,
再授以门中不传的法门,令她可有异于平常女儿家,这一切都是为相爷所准备,
不知相爷是否喜欢。」
高尚德大伸手捏在甄暖儿的乳峰上,感受着硕大乳峰的柔软,笑道:「怪不
得年纪轻轻便有一对傲人的双乳,看来的确是含苞待放只待採撷。」
说着话,高尚德已经忍不住开始想像这小妮子用硕乳为他肉棒服务的美妙时
刻,看着嫩的出水的小脸蛋,他又腾出手捏了捏,甄暖儿有些娇羞低下头,好像
已经情动。
那女子道:「小丫头,天尊老爷是要恩幸于你了,还不用为师教给你的姿势,
准备好好孝敬天尊老爷?」
甄暖儿却有些委屈道:「师傅,您帮徒儿求求天尊老爷,让天尊老爷为徒儿
鬆绑,徒儿也好用尽师傅所传授,好好孝敬天尊他老人家。」
高尚德摆摆手道:「不用了,老夫虽然惜美,不过今日更想试试师傅的味道,
至于这徒儿,还是留待日后吧。」
一言令小妮子颇为失望,双眼登时朦胧好像要哭出来,却是被女子喝斥道:
「这是天尊对你的身子不甚满意,赶紧退下,不得唐突了天尊。」
「是,师傅。」
甄暖儿脸上滴答着眼泪低下头去,却是乖乖让高忠用锁链牵着,一步步拖着
沉重的镣铐出门而去,等她出门时还不忘回望高尚德一眼,此时高尚德已经向她
师傅走过去,意思已经很明显,她只能失望回过头,被人用眼罩蒙上,继续被绑
在外面的木柱上。
高尚德脸上带着冷笑走到女子面前,见女子面带些许惧色,不由问道:「女
侠武功高强,难道还怕老夫?」
女子无奈道:「小女子虽然身负武功,说来也不过女流,如今又为相爷所缚,
心中对相爷真是又敬又怕。」
「是吗?」
高尚德冷笑着用手摩擦着女子的面颊,女子因为被吊在房樑上,此时就算有
再大的本事身体也只能跟着轻微晃荡,「老夫还不知道夫人芳名。」
女子道:「出尘之人本无姓名,小女子俗姓甄,名楚绣。本为钱塘人士。」
「女侠果然是豔丽无比啊,想来年轻时候也是风华绝代,迷倒苍生的尤物。」
高尚德说着,人绕到甄楚绣的身后,让一名士兵走过来,直接以长剑割开甄
楚绣身上的夜行衣,从后背直接撕开,将整个后臀都露在外面。
等见到里面明晃晃的白肉,还有翘怂的美臀,高尚德伸手摸索上去,甄楚绣
显得很羞赧,身体被吊着摇摇晃晃,高尚德道:「没想到甄女侠身上只穿了这么
少的衣衫,连亵衣亵裤都没穿,莫非是淫娃荡妇?」
甄楚绣人还被吊着,又被高尚德把玩着屁股,能感觉到屈辱和被征服的快感,
险些要叫出来,强撑着内心的激盪,道:「小女子是练武之人,懂得吐纳调息,
不惧严寒,穿少一些是为吸纳天地之灵气。」
高尚德手顺着美人臀瓣的缝隙下移到她后庭穴口,轻轻拨弄两下,美人这次
是彻底忍不住,直接仰头叫了起来。
「甄女侠可真是淫荡,老夫什么都还没做,你下面都已经出水了。」
高尚德伸手刚接触到甄楚绣的下体,水渍登时将他的手浸湿,高尚德伸出手
将水抹在甄楚绣的脸上,甄楚绣低着头,呻吟着道:「相爷……就莫在摆弄小女
子……请相爷临幸……」
高尚德听到临幸的字眼,有几分得意,这是帝王才有的特权,他笑道:「老
夫岂会趁人之危占甄女侠的便宜?」
话是这么说,不过高尚德却已经更加放肆的将两根手指头分别插进甄楚绣的
前庭和屁眼之中,以他的判断,这女人非但不是处女,连后庭也被人开苞,骑过
她的男人数不胜数。
甄楚绣人被吊在房樑上手脚也被沉重结识的枷锁拷着,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
馀地,高尚德在她背后她目不能视之,有种被人鱼肉的感觉,却是有种很畸形的
快感激发着她的慾望,突然又感觉前穴后屁眼被异物侵入,呻吟声更激昂,却带
着哀求道:「相爷……奴家……奴家有些吃不消……」
因为快活和亟待被阳物插入宠幸,甄楚绣连自称都改了,不过这也未换得高
尚德马上提枪上马。
高尚德冷笑道:「甄女侠早非纯洁少女,恐怕早已深谙这男女之乐,否则也
不会让人捆了你再跟老夫商谈,恐怕也早就会想到老夫会藉着这谈判享受一下甄
女侠的身体。」
甄楚绣口不能言,因为高尚德正在用手指在她前后两穴抽插着。
高尚德也不满足于以手指来折磨眼前自诩清高的女侠,还要用言语来羞辱她。
「甄女侠年过四十仍旧是貌美如花,却不知谁人有幸,能独佔鳌头取得甄女
侠的红丸,令甄女侠初解风情?」
儘管一种极大的慾望在甄楚绣心中蔓延,她还是边呻吟边回答道:「不敢欺
瞒相爷,在奴家十五岁时,为同门师兄所诱骗,令奴家失去贞节……」
高尚德点头,追问道:「那又是何人有幸,成为甄女侠这菊花嫩穴首位宾客?」
说着话,高尚德抽插甄楚绣后庭的手指从一根变成三根,甄楚绣这次已不是
呻吟,而近乎是带着喊声道:「啊……回相爷……啊……奴家二十六岁时……曾
想刺杀松州府太守……韩贺……失手被擒……是韩贺……和他的家僕……佔了奴
家的后庭……」
高尚德想了想,这名字很遥远,都已经是十几年前的事,那时候只是听闻松
州府的太守被人杀了,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那时他还没有位极人臣,自然没机会
知道这些秘辛,听了甄楚绣的话,他稍微分析一下,应该是在甄楚绣被韩贺的人
折磨之后,为她报複所杀。
高尚德道:「没想到甄女侠还有这么一段不堪回首的过往,却不知甄女侠何
时与董大师见过,从他那里得知老夫的细况?」
甄楚绣声音嘶喊着道:「回……相爷啊啊……奴家六年前呃……曾对董先生
……有事相求……他霸佔了奴家……三个月……终于相帮……还说天下间……能
助奴家成就大事嗯……只有相爷一人……啊啊……」
到后面甄楚绣高喊几声,高尚德便感觉插在她前穴的手突然被一股很劲道的
水流喷中,抽出手指,水直接喷撒在地上,原来是甄楚绣被他用手指玩到高潮。
高尚德提着被甄楚绣淫水打湿的手回到甄楚绣面前,见甄楚绣面色潮红更显
几分豔丽,脸色不由阴冷了一些,他跟精于机关和奇淫技巧的董大师亦敌亦友,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6
他没想到这个老朋友早在六年前已经玩过这淫娃荡妇,还给她指了一条「明路」
,分明动机不良,他是国相还当的什么天尊道教的天尊,分明是董大师设个
套给他鑽。
「甄女侠可真是淫荡,想来你所传授的天尊邪教弟子,也是如此的浪荡不堪!」
高尚德将手伸过去,甄楚绣目光迷离想用嘴将高尚德伸出的手指吸允进口中,
却因被吊着不能如愿,她只好荡着绳索,终于在探头之间将手指吸吮到口中,却
还没等含住仔细舔舔,荡力又将她身体荡了回去,就这么来回几下,她也终于如
愿吃到了自己的淫水。
甄楚绣平複了一会,才道:「奴家今日来恳求相爷,就已作出任何准备,将
来天尊教内弟子皆都可为相爷所用,只求相爷恩典。」
高尚德原本想当场拒绝,但他却难得有这样的武林高手等上门,原本他就想
找人刺杀朝中诸如朱旻何这等异己,现在正是好机会。
高尚德冷笑道:「甄女侠此举并非是为投诚,而是想借老夫和朝廷来为你达
到目的,老夫岂是那种为美色迷昏头脑之人?」
甄楚绣衣衫已经被撤开,背后还凉飕飕的,一脸着急道:「相爷若是有驱驰,
奴家定当尽心竭力。」
「那就劳烦甄女侠去杀几个人,若能做好的话,老夫倒是可以应允你。」
甄楚绣什么都不顾,低下头道:「请相爷示下。」
高尚德将朱旻何和几个朝中异己的名字说出来,甄楚绣脸色还是有些为难,
儘管这些人的府邸都没有丞相府这么防守严密,但也不是说去杀就能杀的了的,
可若是她不答应,就无法得到朝廷的支持。
她很清楚以她在武林中的邪名,想整合武林同道是天方夜谭,唯有得到朝廷
的相助,而现在整个朝野只有高尚德有这样的权威和能力,还对美色如此偏好。
「相爷是未来的天子,奴家能成为相爷的开国功臣,死也值得,就请相爷鬆
开绳索,奴家这就去为相爷办事。」
高尚德这才满意点点头道:「甄女侠果然是做大事的材料,不拖沓,老夫甚
为欣赏啊。老夫也不会强人所难,甄女侠今夜便只杀一人便可,此行凶险,老夫
帮不上什么忙,但若甄女侠能平安归来的话,老夫再与甄女侠一叙情缘。」
说着高尚德抚摸着甄楚绣的面颊,意思很明显,只要甄楚绣这趟能把目标人
物杀了,回来之后高尚德就会临幸于她,并且答应让她投诚可以得到朝廷的相助。
甄楚绣道:「定当不辱命!」
言罢,高尚德吩咐让人将甄楚绣放下来,却不给她鬆绑,让人重新给她准备
了夜行衣,让她出了府门之后才能换上衣衫去行刺杀的任务,高尚德给她的第一
个任务也不複杂,只是个朝廷中跟他有矛盾的言官,这种人的府第可说是防备鬆
散,他只是不想得罪天下的读书人才一直没对那人下手。
等甄楚绣被人送出门外,高忠才凑过来笑道:「有这样武功高强的女人去杀
人,老爷真是如虎添翼啊。」
「还用你说?这就去把她徒弟请进来,老夫也该试试侠女的味道了。」
高忠这才让人把甄暖儿牵进来,甄暖儿一进花厅便跪在地上哭诉道:「天尊
老爷在上,奴婢不求天尊老爷恩宠,只求天尊老爷能让奴婢跟师傅一样为您去办
事……呜呜……」
说到后面,小妮子已经呜咽起来,哭的是越来越伤心,好像自己一点作用都
没有,连被高尚德宠幸的资格都没有。
高尚德换上一副面孔,显得有几分怜惜,将甄暖儿扶起来,帮他擦擦眼泪,
柔声道:「老夫让你师傅去做事,那是对她做错事的惩罚,而你又没有做错事,
老夫为何要惩罚你?」
甄暖儿小脸上仍旧带着泪痕,更显得楚楚可人,好像听不太懂高尚德的意思,
却是将头埋在高尚德怀里,高尚德心想:「小丫头就是小丫头,用几句软话哄哄
便有些忘乎所以了。」
甄暖儿气息稍微平缓,娇声道:「可是天尊老爷为何不让奴婢好好孝敬您老
人家?」
「那是你师傅在,不方便,现在她不在了,老夫自然要好好疼疼你。」
高尚德脸上带着阴笑,能让一个芳龄的少女,还是武功卓绝的小侠女带着无
比的虔诚乖乖噘着屁股献上处女的身子,那也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高尚德吩咐道:「来人,为甄姑娘准备春凳,老夫……本天尊今日要为甄姑
娘验贞,好好採摘这朵花骨朵。」
甄暖儿闻言破涕为笑,又紧忙为高尚德磕头,道:「谢天尊老爷。」
说话间便有人把处女验贞的春凳给搬了来,因为甄暖儿身上被绳索和铁链绑
着,要脱衣服有些麻烦,本来也可以不用脱衣服像甄楚绣那样把后面的衣服割开
便可,但高尚德很喜欢这小妮子胸前那一对乳峰,自然是想在破处的时候同时把
玩着豪乳,那才更有意思。
高尚德让人把剪刀准备好,让甄暖儿跪趴在春凳上,噘着高耸的屁股,让几
个丫鬟将她身上的衣服解开,连她所穿的白色小肚兜也被剪成布片,洒落在地上。
到最后,甄暖儿全身上下除了绳索和镣铐之外,只剩下一对小绣鞋和白色的
袜子,跪趴在那噘着大屁股,身上白皙水嫩,尤其是一对乳峰,大而不下垂,两
个乳球挺着,从侧面看到乳晕和乳尖也是粉嫩的很,再看她的下体,阴部却是连
一点毛髮都没有,白淨中只有一道嫩红的小肉缝,连屁眼周边也不见任何杂色。
高尚德在上面摸索了一下,很洁淨,不像是有髮根的模样,他不由问道:
「小丫头,你下面不长毛的?」
甄暖儿把噘着的屁股扭动了两下,媚声道:「回天尊老爷的话,以前也长过,
师傅给剪了,以后师傅每天都会在奴婢的身上抹药膏,从那以后就不长了。」
高尚德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下身长毛,他心想要是甄楚绣有这么好的办
法能让女人下身不用每天剃还能这么干淨,那可真是要拿来为他所用。
「真是漂亮啊,玩起来一定爽快。」
高尚德如同在自言自语,手还抚摸着甄暖儿大而坚挺的屁股。
甄暖儿有些害羞,却是喜滋滋道:「奴婢的身子生来就是为孝敬天尊老爷的,
若是不能为天尊老爷所恩幸,将来只能被那些肮髒的凡人男子所糟蹋,生儿育女,
只能奢求生来的女儿能得天尊老爷的恩赐……今天能让天尊老爷鉴赏奴婢这卑贱
的身子,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高尚德心中汗颜,这甄楚绣给土地灌输的思想可真是独特,不过这样也好,
能让他好好在甄暖儿身子上快活快活,原本他只是想玩一次便罢,顺带试试把这
样可人的小侠女坚挺的奶头咬下来是什么滋味,既然她这么配合,那就先试试骑
上去的感觉,咬掉奶头的事要等多玩几次玩腻了再说。
高尚德一摆手,马上有丫鬟过来给他重新宽衣,等他那粗大的肉棒重新暴露
在空气中,旁边已有两名妙龄的丫鬟跪下来舔弄润湿,还有另外两名婢女上去跪
在春凳之前,却是把头凑上去用舌头去舔甄暖儿那白里透红的小花穴。
「嗯……嗯……天尊老爷……这是做什么呀……嗯……好难受……」
甄暖儿手脚仍为铁铐所缚,被女人舔弄着下体,娇羞而无奈地扭动着小屁股,
既想拒绝,却又感觉花穴中有种很独特的快感在涌现。
高尚德立在那,见肉棒差不多润湿,而甄暖儿的花穴也被两个丫鬟掰开把里
面稍微深一些的地方也舔过,不由把正在舔弄肉棒的丫鬟的头推开,走上前按在
甄暖儿的两片臀瓣上,笑道:「这是为怒润穴啊,老夫既然要宠幸你,若是你下
面都不湿的话,老夫这龙身又如何进你的身体?」
甄暖儿道:「不用这样的,师傅曾在奴婢的奶子里用过一种药,每次只要有
人捏了奴婢的奶子,下面就会有水流出来,师傅还说了,以后天尊恩幸奴婢的时
候,一定会给奴婢的奶子佩戴上象徵天尊老爷私有小宠物的乳环,绑上金链子,
奴婢就可以像小猫小狗一样,被天尊老爷牵到外面去赏玩了。」
告上闻言不由汗颜,看来这甄楚绣不但是个武林高手,还是个精于玩女人的
行家里手,他以往玩女人多以暴戾为主,但也没想到把女人穿上乳环再把绳索繫
在乳环上牵出去玩的念头,想那些大家闺秀,如同刚被他所佔的孙夫人,被穿上
乳环趴在地上当狗遛,再在她乳房里用药,每次牵动她走动都会令她奶子既痛苦
又有种屈辱的快感,是何等的快慰?高尚德笑道:「那好,等老夫为你开苞,会
亲自为你穿上乳环,到时候你这丫头就是本天尊的小宠物,本天尊天天拉你出去
遛。」
甄暖儿欢欣雀跃道:「谢谢天尊老爷。」
说着扭动着屁股,却是因为屁股被高尚德按着,她却是没办法大幅度扭动。
高尚德道:「老夫马上要为你这小贱奴开苞了,你师傅有没有教给你怎么说?」
「有的,有的。」
甄暖儿紧忙将头伏低,娇声中带着几分柔媚道,「祝天尊老爷一统河山,玩
遍天下绝色。」
高尚德哈哈大笑道:「不是这句,不过也没关係了,老夫很喜欢这句话,以
后老夫每次恩宠你的时候,你都说一遍。」
「嗯……啊……」
甄暖儿应了一声,不过后面却成为呼痛的叫喊,因为高尚德的肉棒已经撬开
了她的小花穴,一路挺进,象徵贞节的处女膜破裂,变成一团血水,与高尚德的
肉棒融为一体。
第17章:娇花初绽
甄暖儿虽然被师傅甄楚绣自小灌输男欢女爱的思想,但毕竟是娇花初绽首次
承欢,稚嫩中也带着生涩,在被高尚德掌握住主动后连一点反抗的馀地都没有,
咿咿呀呀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大。
高尚德毕竟是花丛老手,就算他平日里不太喜欢处子的稚嫩,可经他手从少
女变成妇人的女子多不胜数,面对如此乖巧听话可人的大胸妮子,他把男人的雄
风发挥到淋漓尽致,刚一开始就是连续不停连根尽没地抽插,以他肉棒的粗长,
便是三十几岁生养过的妇人也承受不住,更别说甄暖儿这般刚被破了处子之身的
少女。
「啊……天尊老爷……奴婢……奴婢有些疼……慢些啊……」
甄暖儿感觉自己下身像是被撕裂开,这跟她师傅送形容被天尊宠幸的美妙大
相迳庭,但因为身体被铁铐和铁链锁着,人还是跪在春凳上承受的这一切,她只
能极力地扭动屁股来让下身的痛减缓一些,可高尚德此时未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
好在高尚德也没折磨甄暖儿太久,百馀下之后,高尚德由快及慢停了下来,
缓缓将肉棒从甄暖儿花穴冲抽出来,甄暖儿的屁股少了肉棒的支撑也跟着降低。
紧跟着甄暖儿的花穴流出小股的血流,被高尚德撑大的花穴和穴口周边模煳
的血迹,略显狼藉和凄惨。
「呜呜……好疼啊……天尊老爷不疼人家……」
高尚德等旁边跪候的侍女擦拭过他肉棒上以及那花穴上的落红后,才挺着肉
棒上前,将他的前胸压在甄暖儿的后背上,淫笑着在甄暖儿的耳边道:「傻丫头,
不经过现在的痛苦,以后怎么享受快乐?本天尊这是在帮你。」
甄暖儿抽泣两声,泪眼迷离将信将疑问道:「真的吗?」
「不信?现在就试试了。」
高尚德伸出大手,直接翻过甄暖儿的身子,让她仰躺在春凳上,同时也能正
视着他,而大手也落在了那对被铁链紧缚而显得高耸的大奶子上,先是抓了两把
感受到乳身的柔软,最后才用两手的手指捏住那对突起的乳头上,轻轻一捏,却
并不见甄暖儿下身有水流出来。
甄暖儿除见到那根刚佔了她花穴贞操尚且带着血痕的肉棒,紧忙想用手去捂
眼,却因铁铐的束缚而不得,只能闭上眼不去瞧。
高尚德惊讶道:「怎不见有水出来?」
甄暖儿道:「回天尊老爷的话,师傅每次捏……都是很用力的。」
高尚德这才释然,这次他不是用捏的,干脆用手指甲去掐乳头,这一掐果然
如甄暖儿所说的那样,小花穴中已经有潺潺的水流流出来,一下子便将残存的血
迹给冲澹了。
「嗯……好舒服……天尊老爷再用力一些也可……」
被掐着奶头,反而令甄暖儿觉得舒服无比,到后面已经轻哼出声来,由哼声
变成呻吟。
高尚德心道:「还是江湖中的女人门道多,光是调教一个徒弟就有这么多花
样,定要收了她,让她调教那些江湖上的侠女。」
高尚德重新挺着肉棒到甄暖儿面前,直接跨骑在甄暖儿的胸前,坐在甄暖儿
那对又大又挺的奶子上。
甄暖儿被男人当作是坐垫坐着,轻哼一声,夺去了她处子之身的粗大肉棒就
在眼前,她把头微微探出,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很调皮地舔了一下坚硬的龟头,
顺带将马眼流出的少许汁液吮进嘴里,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陶醉,好像很美味
的模样。
「哈哈。」
高尚德大笑,「来,小丫头,本天尊是时候教给你一些在男人胯下承欢的道
理,把老夫的龙物含进口中。」
甄暖儿噘着嘴,小女儿家撒娇一般娇声道:「不用天尊老爷教,师傅以前已
经教会了奴婢,她老人家每天还会用木头做的天尊龙阳来督促练习,若是奴婢做
的不好,是要挨罚的。」
「哦?可有此事,那倒是有趣的很。你且说说,你师傅是如何教你的?」
甄暖儿道:「服侍天尊老爷的龙阳,要先学会舔,先润龙身,再润龙根,最
后是龙袋,龙头不及额,若有恩赐,必以琼鼻纳之。之后是学会吸,轻而不腻,
捲舌而吮。最后才是吐纳,入口莫碰齿,进则舌,内及喉,吐纳之间舌尖润棒。
单以奴婢一人服侍天尊老爷,每一样都要做全,若与其他小奴一同进侍,要
配合,不能争宠,若天尊恩赐龙阳,或入喉反哺与姐妹,或弹舌接于眉间,待姐
妹允之纳口……唔……」
甄暖儿说起来如数家珍,显然是驾轻就熟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名词,高尚德
在甄暖儿说出纳口时,已经忍不住将粗大的龟头挺近那樱口之中。
高尚德笑道:「本天尊玩你这张小嘴没那么多讲究,你直接先给老夫吐纳一
下,给老夫润了龙物,好再宠幸你。」
「嗯……唔唔唔……」
甄暖儿好像要说什么,但粗大的肉棒已经把她的嘴堵上,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高尚德也终于体会到被调教过的江湖小侠女跟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妇人的区别
,肉棒在她嘴里抽插,进每次都能连根尽没深入喉咙,退还能感受那条灵活
如小蛇一样的舌头舔弄棒身的快美,光是这张被仔细调教出来的小嘴,就已是百
玩不厌的极品了。
高尚德抽插了几十下便停下来,因为他还要继续开垦甄暖儿身上的美妙腔道,
他把小美人的前穴和小嘴都享用过了,下一步先要试试那对奶子,最后玩玩屁眼,
打算最后把精液射进屁眼里。
想到这里,高尚德跨坐在甄暖儿奶子上的胯部往后挪了挪,把肉棒对准了那
对豪乳。
甄暖儿娇喘道:「天尊老爷……可是要恩泽奴婢的奶子……不妨把奴婢绳索
解了……让奴婢捧着奶子……好好孝敬天尊老爷……」
高尚德的龟头已经顶在甄暖儿左侧乳房的乳头上,先以肉棒来评断这奶子的
评级,嘴上笑道:「不用了,这次由本天尊自己来就可。」
甄暖儿噘着小嘴道:「奴婢跟师傅学了那么多,就是为孝敬天尊老爷的,天
尊老爷却不领情……再也不理天尊老爷了……啊……天尊老爷……奴婢要……」
就在甄暖儿在撒娇的时候,高尚德已经伸手捏起她另一边的乳头,使劲一扯,
因为她乳头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忍不住浪叫起来。
高尚德把肉棒夹在他双乳之间的缝隙中,用她的双乳夹出一道很深的乳沟,
手指捏着乳头,同时挺动着肉棒,一推一退之间,感受着乳肉的柔软。
只是抽动几下,小妮子因为身子被高尚德骑着,乳头被价,浪叫声也越来越
大。
高尚德从她身子上下来,藉着小妮子发浪的时候提起肉棒便刺进甄暖儿的花
穴中大力抽插起来,两隻手一边一个奶头,左扯扯,又拽拽,在她花穴中挺动的
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天尊老爷……好厉害……奴婢要死了……天尊老爷再用力一些……啊啊…
…」
高尚德抽插的也很高兴,下身的肉棒没有任何怜惜地高速抽插,嘴上得意道:
「别叫天尊,叫爷爷……」
「啊……爷爷……爷爷好厉害……爷爷神功盖世……奴婢一辈子都要……爷
爷当马骑……」
高尚德肉棒没有离开甄暖儿的花穴,直接伸手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屁股朝
上,因为花穴突然被扭转,那股扭力令甄暖儿感觉飞了一样,开始时候还能听清
在说什么,后面已经在乱叫,呜哩哇呀,呻吟声和浪叫声夹杂在一起,根本不像
是刚失神的少女,倒好像青楼里被无数男人骑过的婊子。
高尚德快速抽插了两三百下,已经有射精的迹象,想到甄暖儿身上还有一处
小洞未曾沾染过,便将肉棒抽了出来。
甄暖儿毕竟没有实战经验,在高尚德的快速抽插中,她已经洩过两次身子,
花穴少了拿根坚硬肉棒,就好像突然从天堂上落地,心中一股极大失落感升起,
但只是一瞬后,身体再次被贯穿,不过前穴变成了后庭。
「啊……」
异样的快感升起,甄暖儿高呼一声。
高尚德原以为甄暖儿既然是处子之身,那后庭定是紧蹙无比,未料这小妮子
的后庭紧致不足,却略显鬆散一刺便入,里面还很滑,不像是屁眼刚被破开的模
样。
高尚德抽插了几下便退出肉棒,上面连一点血迹都未有,他平日破后庭用力
甚大,莫说少女,便是妇人也会被他一刺而见血。
他登时不喜,以为是甄楚绣为了拉拢谁,先把小妮子屁股的开苞权送给了别
人。
「为何你后庭如此鬆弛?」
高尚德脸上带着阴冷道。
甄暖儿六神归位,听到高尚德语声带着几分愤怒,好像小狗一样扭动了两下
屁股,委屈道:「从十五岁开始,师傅每天清洗奴婢的后庭,还为奴婢用药,师
傅说,这是为了方便爷爷将来享用奴婢的时候,让奴婢可以感受到被恩宠一样的
快活。」
「原来如此。」
高尚德稍微释然,皱着的眉头才有舒缓,少了女子后庭被破开时的惨叫声,
就好像凭空失去了很多乐趣,高尚德心却是更加阴冷,摆摆手,示意婢女把更多
凌虐后庭的物事送过来。
甄暖儿趴在那,正双眼迷离有些不知所措时,斜眼见到丫鬟捧着个木托盘走
过来,那托盘上很显眼有一串硕大的珠子闪闪发光,她正不知是作何用时,珠串
已送到高尚德面前。
甄暖儿娇声问道:「爷爷,您要做什么?」
高尚德冷笑道:「小丫头,马上你就知道了。」
说着,甄暖儿感觉自己的屁眼解除到很冰凉的东西,痒痒的,令她忍不住想
扭动屁股,却是一按,便有什么东西进到里面去,她这才知道是一串后庭珠,以
往她师傅甄楚绣也曾用过相类似的东西来训练她的后庭。
甄暖儿的后庭已经被她师傅开发的很好,就算有异物进去,也不会有太大的
感觉,但有之前高尚德不喜的前车之鉴,后庭入珠她立时娇吟一声,显得很受用,
这也激发了高尚德的几分戏谑之心,随后那串珠子接连不断被塞进她的后庭,足
有十二颗。
后庭珠入体,只有一条长长的扯线还留在外面,甄暖儿已有些吃不消,柱子
接触到腔道里很深的地方,不但令她有几分快活,还有些疼痛感了,不过高尚德
并未有罢休的意思,高尚德先扯了扯后庭珠,让最后一颗露出一半,这次推进去
不是用的手,而直接用他那硕大的龟头,柱子和肉棒同时挺近了小妮子的屁眼之
中,肉棒狠狠挺动,连根尽没贯穿到底。
「呃……」
甄暖儿只是发出一声低吟,小嘴张开,整个人已经痛的有些不听使唤了,后
庭珠毕竟不是排列整齐进去的,在进到她肠道内后便挤压摩擦她的肠壁,突然又
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刺入,整个肠壁都有种破开的痛,偏偏她后庭经常被用药,令
她的后庭内也很敏感,一股痛和快乐夹杂的特别感受直冲脑门。
高尚德再次快速抽插,有了后庭珠的刺激,小屁眼比之前紧致了许多,甄暖
儿拚命想把后庭珠从后庭挤出去,但穴口却被高尚德的肉棒堵着,摇晃的白色臀
瓣好像拨浪鼓一样,高尚德边用肉棒抽插着,便挥手击打在那臀肉上,令臀肉由
白变红。
「小丫头,爷爷的这根肉棒操的你如何。可是比你师傅玩你后庭的时候更快
活?」
甄暖儿最开始还有快活的感觉,到后面已经基本全是痛感,眼角滑下眼泪,
却还只能是一脸娇媚强颜欢笑呻吟着道:「爷爷……最厉害……比师傅强多了…
…」
正说着,一阵快速的抽插,高尚德终于忍不住将精液射出,虽然当夜射过两
次这次的精液有些稀薄,但量仍旧不少,最后抖动着肉棒从甄暖儿屁眼里抽出来,
翻过甄暖儿的身子,让小妮子用小嘴为他做清理。
看着甄暖儿悉心为他舔弄肉棒的模样,高尚德捏了捏她的奶子,笑道:「乖
孙女,爷爷的肉棒好不好吃?」
「嗯嗯……」
甄暖儿口不能言,却是点点头。
「以后还想不想吃?」
「嗯嗯。」
等甄暖儿把肉棒上残存的精液全都吃进嘴里,她伸出小舌头好像只小狗在讨
好主人一样,也是为了告诉主人她已经把美味的精液全都吃干淨了。
高尚德这才回过头,把甄暖儿屁眼里塞着的后庭珠抽了出来。
随着珠子一颗颗从那屁眼中蹦出来,每一下都会让甄暖儿眉黛轻蹙一下,因
为那实在太疼了,前面的柱子仅有肠液和精液,后面的珠子却是颗颗带血。
等珠子全都出来,高尚德让丫鬟用刚才染了甄暖儿处子贞血的白帕将珠子擦
拭过,,才将白帕夹在甄暖儿的双乳之间。
甄暖儿媚眼含春,娇滴滴道:「爷爷,以后小孙女就是您的小宠物了,爷爷
可一定要疼人家呀。」
高尚德站得有些累了,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小妮子的奶子上,将她的
身子当成是坐垫。
高尚德道:「以后你是我小孙女,有爷爷疼你,你就是这相府里的小姐。你
师傅不过是老夫的贱奴,以后她也要听命于你,你也不用称呼她师傅了。」
「那人家……称呼她什么?」
高尚德笑道:「贱奴,贱婢,都可以。本来就是个天生淫荡的荡妇,她只配
给你舔鞋底,以后你便当她是牲口,爷爷给你鞭子,可以随便抽她!」
甄暖儿眼前突然一亮,道:「真的吗?」
高尚德见到甄暖儿这目光,捏捏她脸蛋道:「爷爷位高权重,还会骗你个小
丫头?」
甄暖儿笑嘻嘻道:「爷爷真好,师傅……就是那贱婢以前管人家可严了,人
家以前就有个愿望,就是看看她淫荡的模样,爷爷,您就在人家面前,好好令那
贱婢淫荡一次好不好?」
高尚德大笑道:「好,爷爷依着你,等那贱人回来,老夫便重新将她吊起来,
让你随便处置。你看可好?」
甄暖儿兴高采烈道:「谢谢爷爷,就知道爷爷对人家最好了。」
儘管手脚还被铁链和铁铐束缚着,连奶子也被眼前老男人的屁股压着,甄暖
儿还是把之前所学的媚功发挥出来,娇羞地撒娇。
此时正在旁边暖阁中看着这一切的高忠,眼中除了带着羡慕,下身的阳物也
加紧了在美人嘴里的抽插。
跪在他面前一身华贵宫装衣衫半解露着一对晶莹玉润奶子,连下裳也是空无
一物的美丽女人,是当朝的长公主林舞。
在被高尚德赏赐给高忠玩过一次,连高忠脚底都舔过的林舞已经没有任何公
主的架子,此时她眼中只有那条连勃起都不太硬的肮髒阳具,心中期冀的只是让
那肉棒早些洩出来,她能早些脱身回去休息,到第二天,她还要被送去招待几位
从前线回来的将领,虽然不知道跟她一样命运的有几个女人,但她知道自己会被
折磨的很惨。
「老爷能一夜连御十女,老奴可没那本事,一天能洩个两次就差不多了,公
主,再快一些,这么半天都没让老奴射出来,明天那么多位将军,公主要招待到
何时?」
高忠手扶着林舞的头,方便他的阳物在林舞的嘴里进出。
却在此时,高尚德的声音也传来:「高管家何在?」
「在,在,老奴这就来。」
高忠因为突然的紧张,一个激灵,冷不丁射出精液。
林舞想把肉棒吐出来,但头被高忠按着,连让高忠射在她脸上的机会都没有。
高忠仰着头,先在林舞的嘴里最后挺动了几下,才简单把前襟整理好,一路
小跑出门,再从花厅正门进去领命。
而被高忠射了一嘴的林舞,如同软瘫一样双手撑着地,跪在地上低着头,想
把嘴里的精液全都吐出来。
但她旁边还有一个人搓着手一脸淫笑看着她,正是负责给高尚德玩女人作画
的画师夏维。
「终于轮到小人了,劳烦公主趴在地上,不是跪着,把腿伸开,对,身子伏
地,这样才够虔诚……公主,小人可就不客气了……」
夏维走上前,从后将林舞的身子推倒,让她整个人伏在地上,再将她的裙子
掀起,蹲坐在她的屁股上,摸起肉棒便刺进了那高贵的屁眼之中。
第18章:山中无虎
翌日上午,阳光透射进纱帐缭绕的床榻之间,高尚德一觉醒来,触手可及的
是柔软的少女樱乳,想到昨日连御三女,享受了大家闺秀孙夫人和大胸小侠女甄
暖儿那美妙的身体,脸上露出阴毒的笑容。
此时在高尚德左右臂之间各揽着一名芳华正茂的少女,少女赤裸着身体,面
色羞红却也带着几分楚楚可怜,毕竟是尚未开苞的处子,有少女的稚嫩和纯洁,
却也难耐心头的羞臊,被足可做她们祖父的老男人抱着睡了一晚上,她们的身体
上还残留着被魔爪抓捏后的痕迹。
「起来,服侍老夫梳洗穿衣。」
高尚德鬆开抱着二少女的手,稍微舒展了下筋骨。
两名少女乖巧地坐直了身子,先是跪挪到床沿,伸出一对纤纤玉足接触到冰
冷的地面,还没等站稳,人又顺势跪在床榻边缘,先扶着高尚德的脚为高尚德穿
上袜子,再将马靴给高尚德套上脚,因为高尚德平日里为了方便临幸女人从来不
穿裤子,因而穿衣从来都是先穿鞋袜。
等鞋袜上身,高尚德赤裸着身体立直了身子,一根粗长的阴茎挺在两名少女
的头顶上,两名少女先帮高尚德将靴子擦拭干淨,才仰起头伸出小舌头,做好了
迎接阴茎入口的准备。
高尚德仔细端详了两名少女的面容,左边一个脸圆一些素眉青黛,右边一个
瓜子脸却是小家婢女。
高尚德捏了捏二女的脸蛋,选择了右边小家婢女的少女,将肉棒塞进她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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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名少女往前稍微靠近一些,一手扶着高尚德的阴茎,另只手在高尚德的卵蛋
上轻揉,很快,一股很急的水流从高尚德的马眼喷射出来,往少女的喉咙激射而
去。
「咕咚,咕咚……」
高尚德的晨尿快而急,但府里经过玉娘特别调教过的少女都足以能应付,自
始至终没有一滴从少女口中溢出。
完事之后,阴茎抖动两下仍旧很坚挺地从少女口中抽出,旁边的少女赶紧把
头凑过去,以香舌妙口来为龟头和棒身做清理,认真而仔细。
很快有丫鬟将热水毛巾等梳洗之物呈递过来,两名少女站起身来以毛巾为高
尚德擦拭身体,因为房间是暖间,四季如春,便是赤着身子走动也不是很寒冷。
梳洗之后,就在两名少女赤身为高尚德服侍穿衣时,相国府的大管家高忠已
经低头立在卧房门口的位置,跟里面只是隔了一张屏风。
穿戴好,高尚德稍微摆摆手,两名少女并不穿衣而是回到床榻之前,重新跪
趴在床榻的边缘将前穴和后庭的穴口呈现在高尚德面前,高尚德撩开前襟,先扶
住一名少女的臀瓣,挺着肉棒便破体而入,随着少女的一声轻呼,象徵贞节的处
子之血已顺着高尚德的肉棒流出,高尚德又抽出肉棒刺进另一民少女前穴中,又
是一枪见红。
「老爷今日必是鸿运当头万事顺利。」
高忠一脸谄媚之色笑道。
高尚德满意点点头,此时旁边的婢女已经过来擦拭落红,却不擦拭高尚德的
肉棒,这也是高尚德一种习惯,早晨为少女开苞后让贞血留在肉棒上,图个綵头。
床榻上跪着的两名少女则在微微啜泣中失去自己的处子之身,而且连被高尚
德宠幸的机会都没有,府里的女人实在太多,她们又没有绝美的面庞和显赫的出
身,唯一的价值便是调教完陪高尚德睡一觉,到第二天早晨献上处子贞血,之后
她们便会被送去教坊司为官妓。
一切完事,高尚德自己把前襟整理好,语气平澹问道:「可是昨日姓甄的女
人回来了?」
高忠答道:「回老爷,人还没回,不过一早派人去徐府那边打探,徐府已在
举丧,多半是已经得手了。」
高尚德冷笑道:「得手了还不回来,难道是想等老夫亲自去找她不成?老夫
今日要上朝,在兵马回江陵这段时日,一切还要遵照旧制不得轻举妄动,若是姓
甄的女人回来,将她缚了,等老夫晚上回来再好好究理她一番。」
甄楚绣虽然是江湖侠女仪态万千,但高忠却能听出高尚德是想凌虐她一番,
高忠赶紧领命道:「老爷放心,小人知道怎么做。」
「好。」
高尚德精神抖擞没有一点疲累和虚弱,「老夫先不用早膳,这就进宫去,若
府上有事记得让林都尉传信过去。」
高忠唯唯诺诺,一路送高尚德出了府门,目送高尚德上了轿子,才稍微鬆口
气,没有高尚德在府上,整个相府里都是他的天下,有昨日高尚德的授权,府上
除了高尚德昨日才收的孙夫人和甄暖儿,他近乎想玩谁便能玩谁,想到那些高傲
的女人,还有未曾品嚐过的曹荆南的正妻曹夫人,高忠心中便有些心痒难耐,不
过他记得中午还有一道美食要享用,便是去徐护院的家里做客,顺带能将徐护院
那美丽的妻子和妻妹驯服于胯下。
「老爷驯的是野马,我就算不济,驯两匹家马应该没甚问题吧?」
想到这里,高忠对旁边的侍卫问道:「徐护院今日可有当差?」
侍卫回话道:「老早就来了,正在旁院训练家兵,大管家找他有事的话小人
这就去给您请。」
因为高忠深得高尚德的信任,在府里人人都巴结他,还没等高忠吩咐,侍卫
已经去请徐护院往正厅去。
等徐护院一脸苦状到了正厅时,高忠正在跟画师夏维谈论风月,昨日高尚德
让夏维画的美人图都已经润色完毕,几幅画之间已将高尚德临幸孙夫人和甄暖儿
的情景描绘下来,惟妙惟肖。
高忠笑道:「夏画师可真是作画的高手,相爷走的急未曾一观,等相爷回来
见到必有赏赐。来给夏画师介绍,这位便是府里的护院领班,徐护院。」
宰相门前七品官,就算眼前只是护院,夏维也不敢怠慢,赶紧起身行礼,倒
是徐护院心中颇为忐忑。
高忠再道:「夏画师和徐护院都不是外人,而且还是好美之人,本人说话也
就没那么拐弯抹角。昨天老爷讚我办事得体赏赐下来,说是这府院的女人可以随
意取用,话说我也不敢独专,只好请二位过来,也当是一同参考,看看有何玩女
人的方法,当作交流。」
夏维一听心中窃喜,却是赶紧拱手道:「高管家阅美无数,乃是箇中高手,
在下哪里敢献丑?」
旁边的徐护院却是嚥了口唾沫,府里女人虽多,但都不是他所能染指的,现
在高忠给了他一同去赏美的资格,同时也要拿走他最宝贵的东西。
高忠笑道:「夏画师昨日曾有幸跟长公主有一段露水情缘,却不知长公主可
是令夏画师满意?」
夏维想到昨晚骑在当朝长公主林舞的屁股上,射了她满满一屁眼,最后还让
高贵的公主为他舔舐阳具,那种滋味别提有多美妙,他脸上挂着笑容道:「满意,
当然满意。」
高忠略带遗憾道:「满意也没办法了,今天有几位远征的将军回来,相爷吩
咐送她过去作陪,所以我们只能寻别人了。要说这相府里,老爷最经常玩的,还
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康朝的女皇宋华晴,还有一个,则是珣王妃苏芸儿,那可也
是千娇百媚,老爷轻易不会拿出来示人。」
夏维面色带着期待道:「那不知今日……可有幸能鉴赏一下这两位美人?高
管家切勿介怀,在下不过是想见识一下美人,给她们……作画。」
高忠脸上带着得意道:「就算夏画师把画作在她们身上也可。那苏芸儿这两
天染病,不过也无大碍,传她过来伺候着就是,就是那宋华晴有些麻烦,身怀六
甲,不过大肚翩翩的女人玩起来也颇有意思。夏画师或有所不知,府里的女人会
被经常蒙面套着狗链身上一丝不挂被拴在后院,那宋华晴虽很少出来陪客,却经
常被拴在那,今日我们就不妨来上一遭,让人把她牵去栓了,把她操完也让她不
知道是谁操的?」
夏维眼神颇有神采道:「这倒很有趣,要是能见识一下也是极好的。」
高忠马上摆摆手将一名丫鬟叫过来,吩咐道:「去通传玉娘,就说老爷临走
时交待,让她送几条小母狗到后院迴廊下拴着,一会有贵客前去享用,不得怠慢。
老爷还吩咐,姓宋的女人一定要在,精心装扮,要跟只小母狗一模一样。」
「是。」
丫鬟领命匆忙去了。
夏维有些迟疑道:「外面这天有些寒,要是赤身裸体的……会不会冻出病?
要是回头相爷要用,被问及的话……「
高忠道:「我都不担心,夏画师担心什么?一会只等去玩个痛快便是。索性
还需要让玉娘准备,这就先让两个妙人过来助助兴,来人,去把曹夫人和珣王妃
请过来,就说府里来客人了。」
又有丫鬟领命而去。
不多时,苏芸儿和曹夫人一身华贵的衣装,在两名婢女的引路下过来,原本
她们都以为是高尚德的命令,府里也来了什么重要的客人,可当她们见到只是高
忠在招待,而面前这人又只是一身布衣不见朝服,她们心头还是多了几分疑问。
高忠坐在椅子上,这也是少有的情况,以往高忠见苏芸儿和曹夫人基本都是
站着的,眼下高忠高傲的态度,也让曹夫人和苏芸儿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一进正厅,苏芸儿和曹夫人便好似名门闺秀一样婷婷施礼道:「见过高管家。」
高忠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他故意没有给苏芸儿和曹夫人介绍夏维,先摆摆
手屏退了婢女,以上位者的姿态说道:「今日府上有贵客临门,老爷有吩咐要仔
细招待,至于府中以何人出来招待,由老奴做主,老奴便选了你们二位。」
苏芸儿和曹夫人不敢说什么,只听高忠续道:「珣王妃,曹夫人,你们进府
时日不短,有些规矩该懂。现在就宽衣吧。」
苏芸儿和曹夫人对望一眼,显得有些侷促。
高忠声色转冷道:「怎么,老奴的话不好使?徐护院,劳你上去帮忙。」
苏芸儿道:「不劳烦,妾身自己来便是。」
说着苏芸儿先将衣带解开,并不敞开自己的衣服,后面的曹夫人无太多经验,
只好学模样把身上的衣带先解开,拖着鬆鬆散散的衣服,跟在苏芸儿身后往前走
了两步。
直到苏芸儿将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的肚兜和开档的亵裤,曹夫人狠了狠心,
也把衣服敞开,最后连长袍也落地。
肚兜亵裤盖不住玉体,苏芸儿年轻貌美身段匀称,皮肤也保养的很好,反倒
是曹夫人因为年老色衰,风韵犹存,身体也掩不住芳华凋零。
高忠没有起身,只是看着衣衫半解酥乳都无法遮掩的两个贵妇,笑着解释道:
「在相府里,所有的女人身上衣服都不超过三件,这是为了相爷临幸起来方便。
此二人还是有特别优待可以穿开裆裤,若是换做别的女人,包括这府里的婢女,
身上只是穿着外面的一层。」
苏芸儿进府已久,连高忠都玩弄她多次,她听到这种话儘管有羞耻之心也不
会有太大反应,而立在苏芸儿身后的曹夫人则是羞惭低下头,她进府除了被高尚
德操弄过,仅有一次是被送去陪侍两名朝中大臣,还被蒙眼堵嘴,不知身上骑的
是什么人。
此时夏维和徐护院的目光已离不开苏芸儿和曹夫人的身体,高忠解释完才以
命令的口吻道:「老奴让你们宽衣,身上还着衣衫算是怎么回事?这天寒地冻的,
这位上官远道而来,想必是有些疲乏,还不把衣服脱干淨,用玉娘教的法子过来
给老奴和这位上官按摩一番?」
「是。」
苏芸儿最先抛却羞耻,先把亵裤除下,露出里面光洁白皙的阴部,再将肚兜
的挂带解开,只是让肚兜的抱肚挂带把肚兜挂在小腹之间,连鞋袜也除了,赤足
迈着莲步上前来,绕到夏维的身后,俯下身子,用她奶子的柔软靠在夏维的肩膀
上,乳浪起伏之间开始用奶子为夏维按摩肩膀。
另一边的曹夫人见状,也只能学了模样,不过她比苏芸儿羞耻心更甚,只是
把肚兜解开露出奶子,开裆裤并未脱下,连鞋袜也没除,刚走到高忠面前想用奶
子按摩,却被高忠一巴掌抽在脸上。
「啪!」
狠狠的一巴掌,直接把曹夫人打的跪坐在地摸着脸,嘴角见血,痛的她口带
呜咽之声。
高忠怒斥道:「你个贱人,老奴的话是听不见还是听不懂?让你脱光衣服也
敢敷衍,是活腻歪了,来人,把老爷的忠将军牵来,好好给这老婊子灌灌骚穴!」
徐护院便站在旁边,但他不敢领命,他生怕把曹夫人弄坏了没法对高尚德交
待。
但府里的婢女却完全唯命是从,马上通知从后院把忠将军牵过来。
苏芸儿原本腹部还挂着肚兜,在见状之后趁着俯身用奶子给夏维按摩肩膀的
时候,连肚兜也一把扯下扔在地上。
不多时,几名丫鬟小心翼翼把一条狼犬牵来,狼犬吐着舌头一脸凶煞进到厅
门,曹夫人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到这时她哪里还敢有什么矜持,马上把身上仅
存遮体的衣物也除了,跪在高忠面前哀求着,甚至俯下头去舔高忠的鞋面。
「奴家不懂规矩,惹恼了高管家,奴家愿意好生服侍高管家,只求您老人家
谅解……」
高忠一脚将曹夫人踢翻在地,怒喝道:「你个老贱人不用在老奴面前卖乖,
老奴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过来几个人把她按住,今天忠将军是要开荤了。」
曹夫人吓的六魂无主,可此时丫鬟已经过来将她手脚拿住,因为她平日里饭
菜里都有洩力的药粉,此时她连推开丫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是任由身体被丫鬟
按在茶几上,屁股朝上,连臀瓣也在扭动着,却是丝毫不能引起高忠的怜悯之心。
高忠高声道:「小母狗只能趴在地上等待忠将军临幸,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可是想跟这老贱人一起?」
婢女的身体也跟着有些惊颤,赶紧把曹夫人从茶几上挪到地上,平日里高尚
德喜欢把女人往桌子茶几椅子上这些地方按倒,可高忠却喜欢在冰冷的地面上玩
女人,个人喜好不同,一般的婢女哪里清楚这些?等曹夫人噘着翘臀被人按倒在
地面上,却只能呜咽着口齿不清求饶道:「高管家……赎罪……呜……」
在曹夫人求饶声中,忠将军已趴在曹夫人的后背上,一根与人类不同的东西,
挺进了曹夫人的花穴之中,经过负责照顾忠将军起居丫鬟的简单摆弄,忠将军的
东西在曹夫人的花穴中进出自由,此时的曹夫人已欲哭无泪,只能羞辱地低下头,
任由那噁心人的东西在她背后肆虐着。
曹夫人的境形有些凄惨,苏芸儿直盯盯看着,连用奶子给夏维按摩肩膀都忘
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忠将军已经力竭,等忠将军被丫鬟扶着下了曹夫人的身
体,那条猩红的舌头却是直接舔在曹夫人的阴部,这次曹夫人已经彻底忍不住,
惨叫一声人趴在地上,忠将军却还不罢休,直到舔了数十下之后才被丫鬟牵着离
开了正厅。
此时趴在地上的曹夫人紧闭着双眼,羞耻心已令她内心的防线有些崩溃,就
算她能接受被高尚德所霸佔甚至还有些配合,她也忍受不了被一隻狼犬下种。
高忠站起身到曹夫人面前,蹲下身子冷笑道:「你个老贱人记得,这府里每
个男人都是你的主子,以后要是谁想玩你,你还敢再有推搪,就不是让你当小母
狗服侍忠将军,而是把你的肉和骨头剁碎了喂牠!」
听到这些话的曹夫人,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两下。
高忠立直身子,回头笑看了夏维一眼,道:「她已经做了忠将军爱妾,今日
不适合服侍你我,先叫人送她回去。差不多到时同去品嚐另一隻小母狗的身体,
王妃,你是否凑个数?」
苏芸儿闻言先是稍微愣了愣,马上赤身跪趴在地上,好像小母狗乖巧可人,
边摇屁股边轻声叫唤:「汪汪……」
高忠哈哈大笑道:「好一条听话的母狗,真是越看越喜欢。」
高忠让丫鬟随便找来条绳子套在苏芸儿的脖颈上,将绳子的一端拿在手上,
好像遛狗一样牵着苏芸儿出门,苏芸儿身体很光洁,学小狗也学的驾轻就熟,光
着身子出了门口,被冷风一吹,苏芸儿只是被冻的缩了缩身子,也不敢有任何的
怨言,只能把身子靠近高忠的腿,藉着高忠的身体来给她挡风。
高忠牵着苏芸儿往后院走,对跟在身后的夏维道:「拿去玩玩。」
说着把绳子交给夏维,夏维把绳子拿在手里喜不自胜,好像故意要耍弄苏芸
儿一样,先牵着绳子让她绕着自己身体爬了三圈,直到苏芸儿可怜兮兮望着他,
才重新牵着上路。
饶过几个院子,即将到后院,一阵冷风吹过,苏芸儿直接把身体贴在夏维的
腿上避寒。
夏维好像很怜香惜玉一般,从怀里拿出刚才从地上捡来的苏芸儿的肚兜,丢
在苏芸儿的后背上,一脸嘲弄神色,苏芸儿却抬头感激地望了夏维一眼。
终于到了后院,远远便能见迴廊阶梯的扶栏上趴着几个赤身的女子,都好像
母狗一样被套了项圈和锁链,被蒙着眼,头伏低,除了全身赤裸之外,屁眼里还
塞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在寒风中飒飒发抖的模样跟母狗颇为神似。
夏维老远便将目光落在其中一名大腹便便的女人身上,这女人跪的姿势很独
特,身体压低但又不敢让肚子接触到冰冷的地面,跪趴着,还想侧身用后背挡风,
看得出她很重视腹中的孩儿。
「嘘!」
高忠作出噤声状,把拴着苏芸儿的绳子拿过来,随手交给徐护院,低声道:
「归你了。」
随后高忠蹑手蹑脚跟夏维一起往迴廊下面走过去,等走到宋华晴身边,二人
也可以近距离观察这个曾经女皇的身体,就在夏维搓手的时候,高忠已突然用双
手按住了宋华晴的后背,宋华晴的身体瞬间僵住。
「呜呜……」
因为嘴被堵着,宋华晴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被铁铐铐住的手指了指自己
的肚子。
高忠把头凑到宋华晴的耳边,笑道:「陛下是担心腹中的孩儿着凉?」
「嗯,呜。」
宋华晴点了点头。
高忠笑道:老奴倒不介意给陛下披上一件衣服,就看陛下是否识相了。
「呜呜。」
宋华晴又发出两声,身体稍微扭动了两下,像是为保腹中的孩儿做好了接受
男人的准备。
高忠指了指夏维,凑国头低声道:「你在下面,我在上面。你走前路,我走
后路,咱二人通力合作,把这条小母狗好好耍耍,你看如何?」
见夏维点头,高忠脸色带着嘲弄,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盖在宋华晴身上。
宋华晴登时变得很驯服,连头都低下,就差伸手把自己的前穴和后庭掰开来,
供两个都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玩弄。
高忠一马当先,早有过来偷人经验的他自然懂得什么是速战速决,不但要玩
的快射的快熘的快,脱衣服上马也要快,他尽量让自己的衣服解起来方便,只消
伸手便能将阳物掏出来,提起来就能上马,管那东西硬不硬,他自己也知道,即
便硬也硬不到哪去,与其等着慢慢变硬,还不如直接用阳物来跟女人的穴口摩擦。
高忠这一出手,倒让要仰躺在地上弄宋华晴前穴的夏维有些为难,地方都被
高忠给佔了。
高忠把阳物凑过去,想刺进宋华晴的屁眼里却不得,宋华晴因为寒冷把屁眼
夹的紧紧的,眼看没办法进入,高忠只好招招手让徐护院把苏芸儿给牵过来,让
苏芸儿用嘴先给那团阳物舔硬。
苏芸儿本身就身无寸缕,此时后臀被徐护院抱着,只能是弓着身子去给高忠
舔阳物,夏维的情况好了许多,他不顾地面的冰冷直接躺上去,让宋华晴可以趴
在他身上取暖,随便伸手把自己的阴茎搓了搓,便将已经充血硬起来的龟头往宋
华晴的前穴中胡乱捅。
宋华晴最初还以为只是一个人想玩弄她,等她发觉自己被人抱住,旁边还有
男人声音的时候,方知道来人不止一个,花穴进了阴茎,她口不能呻吟,而这时
高忠的阳物在苏芸儿的吹弄之下也有了一定的硬度,却是凑过来强行破关。
宋华晴原想夹紧屁眼不让那噁心人的东西进去,怎奈在冷风中吹了半天,身
体已经有些麻痺,只是一夹屁眼却是前穴也跟着紧凑了一些,如此一来被夏维的
阴茎肆虐的前穴的感觉就更强烈了一些,心中一激盪,屁眼跟着也就鬆了。
近乎是同时,高忠的阳物顺着已经被开垦过多次的后庭纹路,直接刺了进去。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7
第19章:姐妹失身
两个身材消瘦面带猥琐的老男人,正同时在女人的身上开垦着。
宋华晴挺着大肚子手脚都被捆缚,跪伏在冰冷的泥地上,不但要经受刺骨的
寒风,更要同时经曆前后庭同时失守被人玩弄的窘况,因为嘴被堵,眼睛又被蒙
着,她根本不知是何人在她身上肆虐,此时除了能低声呻吟之外别无所为。
高忠佔据的是宋华晴的后庭,此时他的阳物正进出于美人的屁眼,才抽动不
多时里面便已很润滑,虽然他以前曾偷偷在迴廊下操过宋华晴,但也仅限于前穴,
玩弄她后庭还是第一次,这次他也算是奉旨玩女人,在有高尚德准允的情况下,
他也没那么急,下身一边挺动着,人更是趴在宋华晴的后背上,一边用嘴去亲吻
宋华晴的脖颈和耳垂,一边伸出手摸着那对大而挺的奶子。
反倒是正仰躺在地上充当宋华晴肉垫的夏维,抽动起来没那么顺畅,因为他
要同时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加上他初次享用到女皇的身体,阳具才在宋华晴前穴
中抽动不到百下便一洩如注。
「呼。」
洩完的夏维没有把阳物从高贵美人的腔体中抽出来,而是等着阳物逐渐变软,
在心满意足洩出阳精后,他也开始变得有些温存,大嘴开始在宋华晴的脸上舔舐,
将宋华晴因为受屈和寒冷不自觉流出的眼泪都舔进嘴里。
高忠见夏维先洩了,不由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以说教口吻到:「老弟,这玩
女人一来是玩她的身体,可你说这女人身体都大致相当,闭上眼操进去,抽两下
射了,再美再漂亮的女人不就那么回事?咱相府里的女人,不但有身体,更有显
赫的身份,玩起来的滋味可不一样……嘘,这小屁眼真是一等一的紧……也就她
现在还怀着孩子,相爷才没让她出去招待客人,等她孩子生下来,骚穴和屁眼也
是千人捅万人插,以后再玩可就没今天这等享受喽。」
夏维听了,不由探出头陪笑着点头,却并不发声免得被宋华晴认出声音。
宋华晴一边被人捅着屁眼,还要被人以言语来侮辱,心有不忿身体却不得不
屈服,光是外面的寒风她便受不住,更何况她还要保住腹中的孩儿。
高忠并没有太长的耐力,抽动不到二百下就缴械,精液直接射进宋华晴的屁
眼里,阳物抽出之后随便在宋华晴的臀肉上抹了抹,便将那团物事重新收回到衣
衫里,经过一番折腾,他自己也有些冷了。
「下次,一定把你吊起来好好玩玩,反正老爷现在对你冷澹了没人玩你,这
骚穴应该是想男人。」
高忠狠狠地在宋华晴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拿起落在地上的假狗尾,重新插进
还在流着白色液体的屁眼里,直到插进去很深才能重新将狗尾巴固定住。
在宋华晴的旁边,同样还有一出淫戏,是徐护院抱着苏芸儿的屁股正享用苏
芸儿的妙体,此时徐护院正在爆发边缘,正闭着眼忘情地快速抽插着肉棒,在啪
啪啪几声肉体撞击声后,徐护院嘶吼着射出精液,等两具身体分离,高忠才打量
着比他自己大上两号的肉棒,冷笑一声。
夏维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问询道:「高管家,咱这是……」
高忠目光落在徐护院脸上,一脸阴险神色道:「晌午要去徐护院府上饮宴,
老弟不妨一同前去。」
徐护院一脸紧张道:「高管家,这样……不太合适吧?」
高忠把衣服稍微整理,冷声道:「现在给了你女人玩,让你请客吃顿便饭算
什么?我这是给你上位的机会,夏画师可是老爷面前的红人,你能巴结上他是你
的福气。走,先回厅堂里,这外面有些冷,到里面还有样东西给你。」
徐护院心中忐忑不安,原本他的妻子和小姨子仅仅是被高忠一人亵玩,现在
竟然要加上夏维,他也不敢再提出驳斥,只能是牵着仍旧好像小狗一样爬着走的
苏芸儿,同回到正厅,高忠才拿出怀中一张折起来的纸放在桌上,道:「徐护院,
签了吧。」
徐护院拿起桌上的纸一看,吓了一跳,居然是一份欠条,说的是他欠了高忠
五百两银子,若是他签字画押的话,陪的倾家荡产也不够赔的:「高管家,您这
是作何?」
「做什么?当然是帮你想个由头,不然的话,你那婆姨岂会乖乖就范?放心,
就算你签了,也不会跟你要银子,等今日那顿家常便饭之后,我就把这欠条给你
婆姨,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徐护院心乱如麻,心里没个主意:「这样,这样……」
高忠怒道:「我说你欠我银子,你还能抵赖?你要是不答应,我这就派人到
你家里把你婆姨和妻妹抢来,当着你的面玩个痛快,再卖到青楼里抵债。回头再
跟老爷说你私通珣王妃,到时看你能不能保住这条小命。」
说着一脚踢在趴在地上扮狗的苏芸儿的屁股上,苏芸儿摇摇屁股,显然不敢
违背高忠的话,高忠说她跟谁斯通她也不敢违逆。
徐护院登时吓的六魂无主,赶紧道:「爷,您要怎样您说话就是,作何要喊
打喊杀?小人遵命还不成?」
高忠脸上怒气这才消了一些,拍拍徐护院肩膀道:「这还像句人话,时候也
差不多了,该到你府上去吃顿家常便饭,也不白吃你这顿饭,老爷赏了我两个丫
头,一併用马车载过去,我们在里面吃饭的时候,你就在马车里自个快活就是,
眼不见心为淨嘛。」
徐护院愁容满面,却也只能这么认了,跟在高忠和夏维身后出了府门,不多
时有两辆马车过来,从马车上下来一对模样颇为相似的姐妹花,都是娇俏可人,
徐护院就算替家中的妻子和小姨子感觉悲哀,见了二女也不由心动。
「怎样?这买卖不亏吧?我只是玩你家两个女人一次,这两个小丫头你却可
以经常玩,以后老爷再有什么赏赐,我也会记着你,这不比你花银子去青楼楚馆
里找的那些女人干淨?」
徐护院陪笑道:「是,是。」
高忠不说别的,分了两辆马车上去,却是让夏维单独乘一辆马车,他跟徐护
院鑽进后面宽大的一辆,让李氏姐妹花作陪,才刚上马车,高忠便喝令道:「把
衣服脱了,今天好生伺候着这位官爷。」
「是。」
李氏姐妹花把身上的衣服解了,连亵衣亵裤也不穿,直到赤着身子,才一左
一右依偎在徐护院怀里,脸上带着娇媚献上香吻,令徐护院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高忠倚在车厢壁上,笑道:「别光顾着享受,看着点路,别走错了。回去之
后还要配合好在你婆姨面前把戏出戏,等事成,她们姐妹赏给你玩一个月,我还
会跟老爷说,提你当护院的总领班,以后出差的优待事也会带着你,不但有油水
捞,还会有那些大家闺秀给你玩。」
徐护院马上感激道:「多谢高管家提拔。」
原本徐护院心中对把妻子和妻妹送给高忠玩的事极为牴触,但在高忠作出一
些许诺后,他心底有些动摇,就算妻子是跟他过日子的,但成婚这两年也没给他
生儿育女,为传宗接代少不得要纳妾,这要是没靠山,哪里有银子去纳妾?还没
到中午,马车已经停在一处民巷之外,徐护院只是相府里的护院小班头,能在江
陵城中安家已为不易,住的地方只能算是普普通通的民院。
等徐护院敲了门,院门打开,院子里立着一名围着围裙婷婷而立的少妇,这
少妇看来也就二十四五岁模样,布衣荆钗不显雍华,却有种农家妇人的贤淑雅致,
美丽大方不失贤惠,令高忠一看便有些流口水。
徐夫人被人打量着,不由避开那目光,对徐护院点头道:「相公,这几位是?」
徐护院刚从马车上下来还有些衣衫不整,不由回头看了那藏着两位美人的车
厢,这才对自家娘子道:「夫人,这就是我跟你常说的高管家,那位是府里的画
师,是相爷请来的贵人。」
徐夫人欠身行个万福,道:「贱妾见过高管家,夏画师。」
「免礼免礼,夫人真是太客气了。」
高忠有些得意忘形,还没进院子便伸手去扶,刚接触到徐夫人的手,徐夫人
眉角露出怪责之色,却是紧忙避开免得被眼前这老头进一步侵犯。
徐护院道:「高管家,还是到里面说话。夫人,不知娴儿她……可有过来?」
徐夫人面有难色道:「娴儿她,在里面。」
高忠心中直乐,心想这娴儿应该就是徐护院的小姨子,姐姐已经是如此的动
人,那妹妹必然也差不到哪去。
在徐护院邀请之下,高忠和夏维进到府门里,却还有一些相府的跟班留在外
面,这些跟班也是高忠准备来抢人的,要是徐护院夫妇有不识相不肯就范的地方,
他就干脆准备强行拿人,无论是自愿还是用强,他已经打定心思今天非要玩到徐
家的这对姐妹花不可。
院子里收拾的很整齐,刚过了门廊,便见内院屋门口台阶上立着个水灵灵的
少女。
少女眼睛很大,眸子也甚为清澈,相貌有几分与徐夫人相似,正用那眸子望
着门口这面进门的客人,小脑袋微微一撇,像是有些惊讶为何来的不是年轻公子
哥而是两个年长的男子,今日她来是姐姐说姐夫会介绍个夫家给她,让她过来相
亲的。
「姐姐,姐夫。」
老远的,少女便打招呼。
徐夫人紧忙摆手道:「到里面去。」
回过头对高忠道,「小户人家的闺女,不懂规矩,高管家切勿见怪。」
高忠笑道:「都是自家人,哪里有那么多规矩,客随主便,哈哈。不知夫人
你娘家是何姓?」
徐夫人被这唐突的问题问的一愣,徐护院赶紧回答道:「回高管家的话,我
娘子本家姓蓝。」
请到了屋子里,那少女躲在耳房里不过来,倒是徐蓝氏过来敬茶,对高忠和
夏维照顾的很周到,高忠坐下来便不怀好意,跟徐护院打个眼色,这才好像面色
为难道:「今日我过来,本不为别的,只是徐护院之前欠我的那笔银子,也有段
时日了,是否该归还呢?」
徐蓝氏闻言便要退下,高忠却拦住她道:「夫人何故要走?」
徐蓝氏道:「妇道人家不问正堂事,贱妾这就去为两位贵客准备酒菜。」
高忠一脸热情之色道:「夫人还是留下来听听为好,说不定事情与你有关呢?
话说之前徐护院借钱之时,也曾有过许诺的,若是银钱还不上来,便以夫人你来
抵债……」
徐蓝氏脸色大变,赶紧求证地望着自己的丈夫,这时候徐护院也知道避无可
避,把头低下长歎一口气道:「还容高管家再宽限些时日,等小人手头宽鬆了,
定当把银子还上。」
高忠换上不讲人情的脸色,道:「这要是等,还不知等到何时呢。若今日你
还是还不上这笔债的话,那可要依照之前之约,以令夫人来……嘿嘿。」
徐蓝氏见到高忠那张嘴脸便感觉到害怕,突然知道自己的丈夫欠了外债还要
以她来抵债,她心下也有些慌乱,却是俯首问道:「不知我相公他欠了高管家多
少银子?」
高忠把欠条拿出来,在徐蓝氏面前展示一番,也不管她识字与否,直接道:
「徐护院之前入股经营生意,有些小亏空,加上赌博借债,一共是五百两。」
徐蓝氏登时手足无措,她很清楚自家的情况,就算自己丈夫在相府里做事,
娘家家境也还可以,但全家一年进项也不超过十两银子,这已非普通百姓人家可
比,一家人就算不吃不喝,要五十年才能还上这比银子,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凑出
这笔银子来。
高忠看出苗头,摆摆手道:「容你们夫妻出去商量一下,我倒可以在这里稍
等。若还是不能拿出银子来,那我也只能公事公办了。」
徐护院拉着徐蓝氏到了屋子外商量事情,高忠虽然在屋子里,却也能听的清
楚。
「……夫人,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可高管家他可是相爷最器重之人,咱惹不
起啊,原本想让娴儿她嫁过去当个妾侍来抵债,谁知高管家不肯接受,还非要登
门来讨债,我哪里还有什么办法?不行的话,我这就写了休书给你,你跟娴儿赶
紧走,能走多远是多远。」
高忠走出门口,冷笑道:「徐护院这是准备一走了之?可知这天下如今都归
于一统,逃的出江陵,你又去的了何处?」
徐蓝氏拦住好像要上前跟高忠拚命的丈夫,婷婷施礼道:「还请高管家宽限
些时日,容我家相公和贱妾再去筹措。」
高忠笑着走上前,一把拉起徐蓝氏的手,摸索着那光滑的手背,笑道:「夫
人如此知书达理,我又怎肯拒绝夫人所请?只是这笔银子,不单是我的,我还借
用了府库里的银子,这欠我的还好说,可欠的相府的,我就有心无力了,要是老
爷查账追究下来,我也担待不起不是?」
眼见徐蓝氏被自己抓着手都忘了挣脱开,高忠知道此时这美妇人心中一定是
乱成一锅粥,不由趁热打铁道:「夫人,我倒是有个办法,或可解你们夫妻的燃
眉之急。」
徐蓝氏这才稍微晃过神来,望着高忠道:「愿闻其详。」
高忠笑道:「要说里面这位夏画师,乃是老爷眼前的红人,他生平最好色,
若是夫人肯纡尊降贵……与令妹伺候他一天的话,这笔帐便免了,夫人你看如何?」
「这……这怎么可以?」
徐蓝氏这才知道高忠不怀好意,赶紧逼退开。
高忠道:「这女子名节到底是最重,可这不也是权宜之计?若夫人你执迷不
悟,那你相公就要因为这笔债下狱,而夫人你也要被卖为官妓来还债,没有几年
下来,恐怕夫人也还不上这笔债,到时候玷污夫人名节的人恐怕就不是一个两个
了。夫人以为呢?」
高忠对徐护院打个眼色,徐护院马上跪地道:「夫人,就看在夫妻情分上,
求你帮为夫这一回。」
「你……你怎能如此?」
徐蓝氏对于自己的丈夫简直无言以对,女子保全名节主要是为自己的丈夫,
现在连她的丈夫都要把她拱手送人。
徐蓝氏咬着牙,最后道:「若是让贱妾一人糟践自己也就罢了,可是妹妹她
……尚未嫁人。」
高忠笑道:「那也无妨,今日之事一过,我会给蓝姑娘一笔丰厚的嫁妆,只
管让她嫁的比谁都好,若是夫人有担心的话,不妨在她酒水里下点迷药,事情一
过,她什么事都不知道,如此不是两全其美?」
徐蓝氏一边擦着眼泪,却是走到高忠面前,再行施礼道:「高管家肯替我家
相公还债,贱妾感激不尽,一会进屋……还请高管家提醒夏画师怜惜贱妾的身子,
若贱妾身体有所损伤,必会为家中父母或者邻里察觉,那时贱妾再无法出门做人。」
高忠心想这徐蓝氏虽然看起来循规蹈矩,却也挺识相,知道无法避免就求着
他别把事情声张,这次他无所顾忌将徐蓝氏的身体揽进怀中,大嘴上去便亲在徐
蓝氏脸上,徐蓝氏也不牴触,高忠笑道:「夫人担心的是,今日之事,保管只有
我几人知晓,绝不外洩。今日之后,没人会再敢来叨扰夫人你。还劳夫人你这就
进去,请令妹出来饮上一杯茶。」
高忠从怀中拿出一包药粉,徐蓝氏也大概明白就是蒙汗药,她点点头重新到
了厢房之中,请了她妹妹到了正堂里,这时高忠已经把蒙汗药下到茶水里。
「娴儿,这两位是夏画师和高管家,你过来见过。」
徐蓝氏苦笑着拉着自己妹妹的手走过去给夏维行礼,少女不明就里,上去行
礼之后,徐蓝氏接过高忠给她的茶水,递到少女手中,再笑道:「这是夏画师敬
你的茶,你便饮下吧。」
「嗯。」
少女微微点头,大眼睛还有些迷茫,就这样当着几人的面把茶水喝下去,才
只是一会,她已经昏昏沉沉有些站不住,高忠站起身,脸上带着淫笑上前将少女
扶住。
旋即少女闭上眼昏睡不醒,高忠兴高采烈将少女抱起横放在餐桌上,回过头
又去扶徐蓝氏。
徐蓝氏自知逃不掉,眼角含泪,任由高忠的大嘴嘴舔弄着她的雪颈和面颊,
身体不由自主被高忠挪到走桌前妹妹身边,被两个男人宽衣解带的同时望了正在
院子里关屋门的丈夫一眼,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落地,最后只剩下肚兜,却是很主
动爬上桌子,跪在那,屁股正好坐在足踝上,手里提着肚兜的带子,目光楚楚回
头对夏维和高忠道:「贱妾身子一向柔弱,还请两位老爷多多怜惜,贱妾感激不
尽。」
说完手轻轻鬆开肚兜的衣带,连奶子和小穴也都暴露在外,跪伏着把头伏低,
仅仅令屁股翘起来以便被高忠和夏维把玩。
高忠一看就知道徐护院在外玩女人多了,没少在家里调教自家娘子,他也就
不客气,直接上前把住徐蓝氏那对小巧的美足往两边一分,令美妇人的前后两穴
口可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
「夏画师,这可是位良家女子,旁边还有个没开苞的小处女,可别说我亏待
你,开苞的事就交给你了。」
夏维咧嘴笑着,点头道:「好。」
伸手便去脱躺在餐桌上的少女的衣服,等他把少女身上的衣服都解开时,那
边的高忠已经提着肉棒在徐蓝氏的蜜穴口摩擦着,随时都要进到里面去。
高忠笑道:「先做你的,回头我们再做连襟兄弟,同时品嚐一下两位美人的
身体。」
徐蓝氏听了心头更加害怕,却容不得她有什么思索,便觉得蜜穴中被什么东
西硬生生顶开,可是半晌之后,那团物事仍旧只能在穴口周围来回挺动,原来是
高忠这两天玩女人多了,加上一个时辰前又在宋华晴屁眼里射过一次,竟然硬不
起来。
「年老了就是不中用,夫人先给吹吹。」
高忠手揉捏着徐蓝氏的奶子,将她扶起来,让她在桌子上从跪着变成趴着,
头正好与桌子的高度齐平,这样他的阳物便可以顺利在美妇人的口齿之间进出,
等叩开徐蓝氏的樱唇,他才知道徐蓝氏并无口舌服侍阳物的经验,面对又髒又臭
的阳物,徐蓝氏蹙着眉头有很大的排斥心理。
高忠道:「这可是男人征服女人的神物,这两天连公主和女皇都要老老实实
给我舔,别说是夫人……嘘,把嘴张大些,不然可尿夫人一嘴。」
第20章:玉体盛宴
徐蓝氏最开始还想保留一点矜持,心想当是一场噩梦过去就算了,反正也是
在自己丈夫的允许下与人通姦,事情结束照样可以过平稳生活,但她显然低估了
自己即将所受的屈辱,在被人骑着脖子把阳物塞进她口中,让那髒臭熏人的东西
在她樱唇之间来回进出时,她已忍不住流下眼泪。
高忠可不会有所怜惜,玩女人多了,一般玩女人的方式已经不能满足他畸形
的慾望,新鲜的美人到手,要是不能把美人的尊严践踏的体无完肤,他可没有征
服的快感。
「夫人连哭的模样都这么俏媚可人,徐护院可真是好福气能娶了夫人你。来,
请夫人把奶子捧起来,老朽准备试试夫人这对大馒头奶子的软和劲。」
高忠从徐蓝氏的脖子上下来,只是把胯间骑到徐蓝氏的腹部,此时他的阳物
上还沾染着徐蓝氏的口水,连着从马眼流出来的黏黏的液体,把阳物放在徐蓝氏
的乳沟里。
徐蓝氏的双乳比之一般的女人要更大一些,乳头和乳晕都是鲜豔的粉红色,
这说明她虽然已是成婚妇人但被开发的还不够彻底。
高忠心想:「这奶子大是大,可惜比昨天老爷玩的那大胸小妮子还差了一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能玩玩她那对大胸脯。」
徐蓝氏听到高忠近乎命令的话,心中觉得无比屈辱,但还是乖乖屈起双臂用
手把自己一对乳房捧起来,用乳肉把高忠的阳物包裹起来,道:「老爷可以开始
了。」
高忠原本还有些走神,听到话心中不由直乐,脸上不由带着狎玩的神色道:
「说清楚,开始什么?」
徐蓝氏抽泣一声,羞的把眼睛都闭上,樱唇张开以孱弱的语气道:「老爷可
以开始享用贱妾的奶子了。」
高忠听了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夫人也是个淫娃儿,这等淫话说出来也不觉
得害臊,青楼里的窑姐儿也不过如此。老朽就成全你,用老朽这条阅女人奶子无
数的恩物,试试夫人的奶子插起来是不是比青楼里窑姐更舒服。」
徐蓝氏听了这种调戏的话不由想找地缝鑽,闭着眼任由老的可以做她父亲的
高忠坐在她肚皮上用阳物在她双乳之间抽插,偏偏还要用手捧着奶子把那恶心人
的物事夹紧,桌子吱吱嘎嘎作响,毕竟只是张木质的餐桌,上面却同时承受着三
个人的重量,还有个夏维立在旁边正准备为小美女处子开苞。
就在徐蓝氏被人骑着有些气息不顺,想稍微挪动下身子喘口气的时候,便听
到旁边妹妹传来一声轻哼,徐蓝氏这才想起今天不单是她一人要受屈,她闻声睁
眼侧过头,正好能瞧见夏维的半截阴茎进到妹妹娴儿的花穴中,因为娴儿是处子
开苞,夏维的阴茎挺入受阻,稍微褪出一些的阴茎上还带着澹澹的血迹。
夏维试了两次都没把阴茎插进去,不由带着几分恼火道:「这没出闺房的小
丫头屄眼就是紧,他娘的居然插不进去。」
高忠原本还沉浸在徐蓝氏给他乳交的快感中,听到夏维的话不由瞥一眼道:
「真没用,连个小丫头的穴口都进不去,一会破她后洞的时候不是更没辙?让开,
在旁边看着。」
说着高忠从徐蓝氏的肚皮上下去,摆摆手示意先交换。
夏维赶紧让到一边去,把躺在桌上小妮子的阴穴位置让出来,以便让高忠完
成贯体的一次挺入,高忠的肉棒在徐蓝氏口交和乳交之后已经很硬,加上他玩女
人的经验实在太丰富,刚把肉棒对准位置,随着他狠狠的一挺,肉棒便彻底进到
里面去。
「呜。」
就算小妮子还在沉睡之中,也能感受到身体的这股不适,闷哼一声。
高忠随即将阳物退出娴儿的体外,鲜血已经顺着穴口潺潺流出。
夏维恭维道:「还是高管家技高一筹,一会给这小丫头破后洞,还非要您来
亲自示范不可。」
高忠脸上很得意,笑道:「不用等会了,趁着这条恩物还暖着,就这么把她
的小屁股给穿了,让她做个彻头彻尾的女人。」
旁边正在目不转睛看着自己妹妹被亵玩的徐蓝氏近乎是哭诉道:「两位老爷,
要破后洞,破贱妾的就是了,娴儿她还是个孩子。」
高忠置若罔闻,一边把娴儿身体翻过来屁股朝上,一边侧目冷笑着看了徐蓝
氏一眼道:「孩子?不小了,平常人家的闺女,到她这年岁说不定头胎都生了,
给她开了瓢,她以后再有男人的时候就没那么痛,这可是老朽在做好事呢。」
说着话,高忠已经开始用手指头在拨弄娴儿那紧蹙城一团连根小指都插不进
去的小屁眼,先拨弄了些处子的贞血在上面,先将屁眼洞口稍微湿润了,再用食
指一点点捅进去,睡梦中的娴儿已经开始略微扭动身体,就在一根手指进去之后,
高忠已经迫不及待提着阳物过去,想用大了足足两号的阳物刺进屁眼中,可惜他
毕竟遇上的是处子之身的娴儿,就算前穴能一次而入,后庭也不会那么轻易被破
开。
高忠尝试了半晌也不得其路,有些丢面子,对旁边正目不斜视的夏维道:
「出去到马车里把木盒子拿来,里面有肛珠,专门给女人开屁眼用的。」
夏维忙不迭点头,转身兴致盎然地便出去了,不长时间便抱着个木盒进到屋
子里,脸上还带着嘲弄的笑容,进来后凑到高忠耳边道:「我们在里面玩徐老弟
的娘子和小姨子,徐老弟在马车里也玩的很是起劲。」
木匣里的肛珠,跟高忠龟头差不多大小,是他特别准备好的,因为肛珠是干
涩的,高忠直接捏着肛珠走到徐蓝氏身边,把肛珠塞进了徐蓝氏的花穴里。
徐蓝氏刚才又是用嘴又是用奶子给高忠服侍阳物,就算她有矜持,但下身也
忍不住是水流潺潺,肛珠塞进去便被淫水所浸湿,高忠在她的花穴里蘸了蘸水,
把肛珠又拿在手上,这次有了淫水的润滑,肛珠只是犯在屁眼上,往里面使劲一
推,珠子便已经过了屁眼肛肉的一关。
「看好了。」
高忠这次再提起肉棒到娴儿屁眼洞口,有了肛珠的开路,那屁眼穴口已经根
本无法阻碍他的侵犯,随着龟头的缓缓进入,到后面虽然阴茎行进困难,但怎么
说那小屁眼都是被高忠给破开。
高忠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道:「哈,爽快。」
随着第一次连根尽没,后面就是由缓慢而到快速的连续抽插,小处女的屁眼
毕竟不比花穴,每一次都能感觉到棒身被箍着,爽妙无比,等高忠刺了几下,感
觉龟头有发射的迹象,赶紧停下了抽插,旁边美妇人才是他的主菜,他可不想把
精液发射到小妮子的屁眼里。
「夏画师,你来试试。」
高忠笑道。
夏维兴高采烈便接替了高忠的位置,因为他的阳物更加粗大一些,再加上他
少有玩女人屁眼的经验,肉棒在娴儿屁眼进出还是很生涩,每次最多能插进一半
就不能再进入,只能退出重新抽插,就算如此他也乐开了花,才十几下下来,突
然肉棒一阵颤抖,精液突然从马眼喷射出来,半晌后肉棒退出来时,刚才还紧促
无比的小屁眼已露出个半大的孔洞,从里面源源不断流出来。
高忠笑道:「夏画师可真有些不济,不过也没关係,这里有上好的壮阳酒,
你先喝上两口,这就轮到给我们美丽大方而且是等急了的徐夫人开屁眼的时候了。
徐夫人,就请您先翻过身来趴着,让老朽和夏画师见识一下您的后庭小洞?」
徐蓝氏明显想拒绝,但高忠脸上的笑容奸诈中带着阴险,令徐蓝氏心中带着
无比的惧怕,就算内心想抗拒,身体还是老老实实从桌上爬起来,转过身趴在桌
上,把屁股抬高拿屁眼的位置正对着高忠,嘴里却无比可怜道:「贱妾身子柔弱,
还请两位老爷高抬贵手,饶了贱妾这回。」
高忠用手指在徐蓝氏的屁眼摸了摸,上面很干淨,而且比之小妮子屁眼的紧
致也不遑多让,不由带着几分惊讶道:「夫人乃是成婚已久的妇人,而且徐老弟
又深谙玩女人的花样,莫非未曾给夫人破了这小洞?」
徐蓝氏脸色凄哀道:「相公以前也曾想在贱妾身上一试,但才开始就因为太
疼,相公怜惜,以后未再提过。」
高忠笑道:「那就是夫人的不是了。女人要稳住自己男人的宠爱,自然要多
花些心思,就因为怕痛这都不行那都不行,这不是逼着自己的丈夫到外面去找些
野女人?到时候染了不干淨的病回来,遭罪的还是夫人你不是?今天老朽就当一
回好人,为夫人你开了这后路的旱道,这也是为了增进你们夫妻的感情嘛。」
原本就是玩弄人家妻子的恶事,却被高忠说成是善举,可谓是无耻至极,但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7
徐蓝氏此时哪里有敢质问,眼见连她刚破身的妹妹都免不了后庭被破,她心知自
己更无法倖免,索性也不挣扎,任由高忠的手指在她的屁眼里抽插润滑。
「可惜肛珠在你妹妹屁眼里,现在要破夫人的,就只能先委屈夫人你一下了。」
说话间高忠已经抱着徐蓝氏的腰,把还胀着的龟头顶在屁眼的洞口,他是准
备强行破肛。
「啊……」
随着徐蓝氏的一声喊,龟头一刺而入,直接破开了肛肉的包裹,硬生生往内
挺了进去。
这次徐蓝氏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矜持,在她心中只剩下痛苦,唯有喊出来才能
将这股痛苦稍微减轻,不过女人的痛苦恰恰也是男人心理上最大的征服成就,徐
蓝氏越是疼的厉害喊的越凶,高忠越是冲杀的气劲,到后面他一个人已经力不从
心,让夏维过来一起,两人轮流在徐蓝氏的后庭肆虐,你方唱罢我登场,二人足
足把徐蓝氏的屁眼玩了半个时辰,才终于相继在徐蓝氏的屁眼里爆发出来。
此时的徐蓝氏已在痛苦中筋疲力竭,但高忠和夏维仍旧不罢休,二人把姐妹
的身体交迭在一起,四个人玩起了迭罗汉,直到把姐妹二人身上的六个洞都撒进
精液,方才有些意兴阑珊罢休。
肚子飢饿,便让被折磨了一个多时辰的徐蓝氏赤身裸体到厨房把酒菜端过来,
让徐蓝氏和妹妹娴儿在餐桌上并排躺好,高忠和夏维进食时,会用筷子夹着饭菜
在姐妹身体上划过之后,才吃进嘴里,连酒水也要洒在二女身上之后再用大嘴去
舔。
用餐之后,徐蓝氏和妹妹娴儿全身都是菜汁和酒水,可到了最后高忠和夏维
仍旧不肯放过,让徐蓝氏躺在地上用身体给高忠和夏维穿衣服时垫脚,而临走时
关于借条的事隻字没提,就好像随时都会再来品嚐这对姐妹花的美味一样。
徐蓝氏身体被折磨的不轻,但见高忠和夏维吃完便擦擦嘴要走,赶紧从地上
爬起来追出屋门,跪在门院之前提醒道:「两位老爷,我家相公欠债之事……」
高忠用马靴的靴面蹭了蹭徐蓝氏的俏脸,笑道:「夫人今日盛情款待,老朽
定当不会再逼着令夫还债,夫人大可不必担心。」
却还是不遵照承诺把欠条拿出来,此时已早在李员外家的姐妹花身体里爆发
了两次的徐护院在门口等的着急,听到院子里有声音,赶紧打开门来,他只见自
己秀外慧中的娘子正赤身裸体一身狼藉地跪在院门口,手拉着高忠的裤子,连头
都靠在高忠的胯间抬头看着高忠面带哀求。
高忠见到徐护院,有些扫兴原本他还想用绳子套着徐蓝氏的脖子牵着她在院
子里遛两圈,计划受阻,却是摆着架子道:「徐护院,这时候也不早了,这顿家
宴也就到这里结束吧。老爷日落之后便会回来,你也是时候随我和夏画师回府,
随时等候老爷的差遣了。」
徐护院拳头握的紧紧的,但也没办法只能是点头哈腰应了,连上去扶自己娘
子都不行,就被夏维拉着出了门口。
等把院门关上,高忠才凑过头道:「该回去了,令夫人应该知道怎么收拾残
局,回去路上,还有事跟你交待。」
徐护院难捨地看了院门一眼,生怕晚上散工回来自己的娘子想不开上吊死了,
最后被拉扯着上了马车。
到了马车里,高忠看过李员外家的姐妹花的状况,才知道徐护院虽然也算花
丛老手,但玩女人还是太有局限性,最多也只是让这对姐妹花给他舔了舔阳物,
他的第一发就是在姐妹花同时舔弄他肉棒的时候射在姐妹花脸上,至于姐妹花的
后庭他更是连碰都没碰,要知道经过高忠的开发,姐妹花的屁眼已经能容下大号
的假阳具,更别说是徐护院只是略微粗长的阴茎。
高忠见徐护院一路有些心不在焉,不由道:「徐护院,我知道你心里记挂着
家中的娇妻,不过你要放明白,男人有了权便有了一切,大丈夫何患无妻?等你
以后身边美女成群的时候,你还要感谢我呢。」
徐护院点头道:「高管家教训的是。」
原本高忠还担心徐护院以后不肯就范,但现在看来日后徐护院都要主动把妻
子和妻妹送给他玩以换得他的庇护。
回到相府里已快日落西山,高忠最怕的还是高尚德回来,在问询了知客后得
知高尚德派人通知要一个多时辰后回来,他才鬆口气,至少可以进去收拾一下不
被高尚德察觉到他公器私用。
突然一名士兵走过来紧张道:「高管家,昨夜在咱府上杀了几个弟兄的女人,
又来了。」
高忠四下打量道:「可有此事?人在哪里?」
那士兵道:「人进了府门,便主动让弟兄们把她绑了,还是按照昨天的标准,
身上绳索锁链五花大绑,绝对跑不了,正等您示下。」
高忠一听这才放心,脸上带着阴笑道:「她可是老爷的人,你们可要客气一
些。找几个弟兄用锁链牵着她,先带过来让我先审审。」
士兵领命去了,原本高忠还想去自己的厢房把身上的衣服先替换了才出来,
但想到昨天高尚德玩甄楚绣时候那女人身上的一股骚劲,他又按捺不住心头的那
股蠢蠢欲动。
不多时,甄楚绣被人五花大绑用绳索拉着走过来,只见她面色有些苍白,好
像是生病了一样,倒不像是昨日那样神气活现。
人到了高忠面前,高忠坐在那趾高气扬道:「甄女侠,又见面了。」
甄楚绣苦笑了一下,微微点头当作是行礼,道:「民女见过高管家。」
「甄女侠客气了,您是老爷的贵客,老奴只是这府上的下人,可当不起您的
礼数。老爷去了衙门,还要一个多时辰才能回来,老奴这就带甄女侠前去偏厅等
候。」
说着高忠起身走上前,摆摆手示意士兵把拖着甄楚绣项圈的锁链交给他,近
乎是拖拉着甄楚绣出了正厅往后厅方向而去,走了一段路,高忠让甄楚绣走在前
面,而他则在身后跟着,这样他还能从背后欣赏一下这女人走路的姿势,顺带也
能比划一下这女人的屁股看看到底练武女人的屁股有什么不同。
快到后厅,高忠问道:「甄女侠,昨日老爷派你出去做任务,为何到现在才
回来?」
甄楚绣停下来,面色为难道:「回高管家的话,民女前去刺杀御史大人,却
不知他府上有几名自诩为名门正派的武林人士在保护,民女寡不敌众险些丧命,
但幸不辱命完成相爷交待的任务,因为要暂时养伤,所以不能马上回来複命。」
高忠惊讶道:「名门正派武林人士?女侠?」
甄楚绣道:「有男,也有女,其中江淮名剑阮氏夫妇也在内,若非他夫妻二
人,民女也不会受伤。」
高忠笑道:「这倒是有趣,没想到那些草莽中人居然敢跟我们老爷对着干,
老爷知道了,必定会派兵前去围剿,让他们知道跟朝廷作对的下场。」
甄楚绣陪笑道:「那还劳高管家多在相爷面前进言,那些武林人士,的确乃
是朝廷最大的隐患,当早些除之。」
高忠这才想到甄楚绣肯归顺高尚德的原因,她是想藉着朝廷的帮助来一统江
湖,说到底这女人是有野心的,想到这里,高忠手伸过去,一把抓着甄楚绣的屁
股,就算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这女人的屁股很柔软,笑道:「只要甄女侠做事得
当,老奴倒不介意多在老爷面前吹吹耳边风。」
甄楚绣屁股稍微一颤,才反应过来高忠是什么意思,转过头用很暧昧的眼神
望着,媚声道:「相爷昨日言,今日会临幸奴家卑贱的身子,所以奴家今日不能
好好伺候高管家,免得身体里留下些东西惹来相爷不喜,倒不如一会进到厅里,
由奴家为高管家吹奏一曲以祝雅兴?」
高忠冷笑道:「仅仅是吹奏一曲?」
甄楚绣原本以为高忠不过是相府的管家,只要献上口舌侍奉该能令其满足,
但未料高忠却不是那么好对付。
甄楚绣笑道:「奴家昨日受伤,不过同时也打伤了保护御史的那几个武林人,
现如今他们正藏身在城中的某处伺机对相爷不利,不妨由奴家告知高管家,高管
家带人前去并数拿下,也好立下大功一件?」
高忠这才露出稍微欣喜的神色,笑道:「哦?还有这等好事,那可就请甄女
侠说明这些贼人藏身之所,老奴这就派军将前去将其捉拿。就请甄女侠到里面,
边为老奴吹奏一曲,边把贼人详细来曆说与我听。」
第21章:仙女熟妇
入夜之后,高忠仍旧在焦急地等候城郊追捕所谓武林正义之士的最后消息,
他原本想留下那风骚妩媚的甄楚绣,可为了能在高尚德面前立下大功,他还是将
甄楚绣一併派了出去,因为他知道那些武林人士难缠的很,若没有甄楚绣这样的
高手,很可能无法将那些人给捉拿回来。
差不多到上更时分,高尚德那边才传回消息说有要紧事要留在兵部不能回,
高忠心里更加着急,好在过不多久,徐护院带着几个人兴高采烈回来回禀,说是
人已经拿住。
徐护院刚把妻子和小姨子献给高忠,如今就得到随同官兵一同去捉拿侵犯的
任务,他还是很高兴的,因为这意味着他有机会立下功勳,此时他满脸堆笑道:
「高管家,一共捉拿了十三名钦犯,七男六女,人已比五花大绑用囚车押回来,
说话间就会到。那阮夫人我看过……简直是个骚娘们,那身上一股骚劲,比那曹
夫人还要动人几分。在我们要撤走时,还有个白衣的娘们从天而降,那姿色别提
有多俊,就好似那天上的仙女一样……啧啧,好在有甄女侠在啊,不然的话兄弟
们可能都在栽在那女人手上。」
高忠最初只知道有个阮夫人很动人,他想的是把这女人捉回来献给高尚德,
现在居然听说有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心里登时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哦,
还不带我去瞧瞧?」
高忠带着徐护院等人刚到正院,就见甄楚绣走在前,后面是一队队的官兵押
送着捉拿钦犯进来。
甄楚绣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高管家,您要的钦犯,奴家已给您捉拿回
来!」
高忠却无暇去理会甄楚绣,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名被人用铁链束缚着,一身
白衣的年轻女子身上。
却说这女子有二十岁许间,没有少女的青涩,却也没有成熟妇人的动人妩媚,
一双明眸颇为有神,就好似泓潭一样一眼看不到头,最重要的是她的气质卓然,
长髮如瀑鬓髮青丝却微微绾起,远眉青黛琼鼻玉耳,腰不盈一握,白衣胜雪一尘
不染,就连旁边的士兵都不敢对她有所亵渎。
高忠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第一次有见到女人有不忍直视,觉得自己内心肮
髒下流的想法,他甚至想上前为那女人解开身上的枷锁放他自由,不过他也知道
这种女人是不会属于他的,有这么美的女人,献给高尚德必定是大功一件,知道
高尚德晚上不能回来,又想邀功,一摆手道:「除了女眷之外,将其他人押到地
牢里,严刑拷问是何人所主使。再去将夏画师请来!」
「得令!」
士兵押送着那七名男子便往府中地牢的方向去,眼看这些男子身上铁枷镣铐
重重,就算插翅难飞,进到相府地牢里的囚犯,也从来没一个能活着出来。
就在高忠急切盼望夏维能快些过来将这仙女入画,去献给高尚德一观时,就
听一声娇叱传来:「你们这些贼人为虎作伥,不得好死!」
高忠看了那女人一眼,目光半晌也没收回来,若说那白衣女子是天上的仙女
不可亵渎的话,那眼前这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那简直是用来亵玩凌辱的最佳人选。
论容貌,也算是极美了,凤眉妙目肤如凝脂,骂人时那红唇翕动,让兽性大
发的男人忍不住想用自己的阳物叩开她的朱唇,享受一下里面的紧致和湿滑,让
她那骂人的秒舌被压在肉棒之下,狠狠地来上几记深喉,将她的喉咙也给堵上;
那身材更是丰腴,看起来像是有几分赘肉,但却是多到一分不多,少到一分
不少,尤其是胸前的那对奶子,在骂人时还些微颤抖,或许是衣服穿的少的缘故,
胸前的两点凸起可见,只需将外面的一层剥下,就可以品嚐里面鲜嫩的乳头;女
人的臀部背对着高忠,仍旧可见是多么的肥美,可以想像她趴在地上或者是木桌
上,被男人从后面享用她前、后二穴时,同时被巴掌或皮鞭抽打这肥臀时,她一
边呼痛一边骂人,那可真是快慰至极。
就在高忠直视之时,夏维走过来,恭敬对高忠行礼道:「高管家,您找小人
有事?」
高忠目光没离开那女人的身子,恨不能马上扑上去好好玩弄一番,却又知道
捉拿来的女人都是高尚德的禁脔,在高尚德玩腻之前,他是没机会染指的。
「给你最短的时间,把外面……白衣的女子画下来,要画的妙一些,送给相
国观赏的。」
高忠心里憋着一股火,一转身正好见到立在他身后脸上有几分立功后得意的
甄楚绣,别人他不能玩,先玩玩甄楚绣是有必要的,反正这骚女人也不知道被多
少男人用过,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高忠怒喝一声道:「跪下!」
甄楚绣明显愣了一下,当她发觉高忠双眸中带着一股兽性时,马上意识到什
么,身子一软,便如同瘫倒在这猥琐的老男人面前,抬起头用水汪汪地眸子望着
高忠道:「奴家还未及悉心伺候高管家……」
高忠用手捏着甄楚绣的下巴,大拇指已经叩开她的牙关伸到她嘴里去,脸上
冷笑道:「知道就好,甄女侠说要为老奴好好吹奏一曲,这就请吧……」
甄楚绣到底是服侍惯了男人,知道高忠此时最需要的是什么,她媚笑着解开
自己的前襟,却也不脱下,只是提着一对暴露在寒风中的奶子,跪趴着跟在高忠
身后进到正厅,在高忠坐好之后,马上凑过身去,先从高忠的靴子舔起,一点点
往上,一直到那团已不太硬的恩物上,开始集合双手、脸腮、琼鼻和口舌来为那
团肮髒之物服侍,直到那物事吐着湿润之物坚硬如铁。
高忠一天时间里洩过几次,本以为没什么力气再在甄楚绣的嘴里发射,没想
到被甄楚绣一吹,他的阳物就好像被焕发了第二春,原来是甄楚绣懂得一些穴位
按摩之法,在他身上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令高忠的阳物陡然间增大,比之平时
还要粗长几分,最重要的是催动了他身体里的欲,此时的高忠感觉就算眼前有十
个八个的女人,他也能挨个享用一遍,射上个十回八回。
夏维画好画之后,高忠第一时间找人把画送去兵部给高尚德看,此时他就用
心享受着甄楚绣的服侍,甄楚绣偶尔用口舌舔弄,偶尔把棒头在脸腮、玉颈上拨
弄,让高忠兴致大起,只是甄楚绣很少让高忠的阳物进她嘴里,不过在高忠的坚
持下她还是没法拒绝。
就在高忠在甄楚绣嘴里来回抽插了几十下,准备射她一嘴时,徐护院匆忙拿
着一封信回来,却是高尚德在见到美人画像之后亲自写信回来。
「高管家,相爷的信,说是给您的。」
高忠不得不停下来,没发射,却是连裤子也不提,直接站起身打开信来,看
过之后脸上不由带着冷笑,旁边的徐护院赶紧问道:「高管家,相爷准备如何处
置这些钦犯?」
高忠哈哈大笑道:「老爷说了,那美人给他留着,至于别的女人,只管由我
来处置。今日里弟兄们也辛苦了,除了赏银加倍之外,老爷还吩咐从内院找二十
名女子出来,让弟兄们也放鬆一下,徐护院,去后院选人的事交给你了。」
徐护院脸上带着几分惊喜,相府的后院从来都是府内的禁地,里面的美女多
不胜数,还包括许多高贵的女人,可他马上一脸愁容道:「高管家抬举小的了,
小的哪有资格去选,再说……小的也不会选啊。」
高忠满面期冀之色,因为高尚德除了点名要那白衣仙女之外,别的女人都交
给他处置,那意味着不但可以同时享受一下甄楚绣和甄暖儿这对师徒,把她们摆
好来个「花开并蒂」,同时刚才那见到妩媚风骚的阮夫人,也会成为他胯下的玩
物。
最好将她们三个练武的女人并排摆在一起,好像三件小古玩,或者摆在桌上,
让她们仰躺着,双腿叉开露着前后两穴,双手捧着奶子,随时供他俯下身去吮吸,
尤其是甄暖儿那小妮子的奶子,一捏下面就会出水,先试试谁的小穴和屁眼紧,
挨个插一下比较一番,听着她们淫荡的叫声,自己先发射两发,最后再叫夏维或
者徐护院过去来个前后穴贯通,操的她们哭爹喊娘。
「有什么不会选的,看哪个漂亮只管用绳子拴着牵出来,老爷后半夜才会回
来,就算你先在后院当一次老爷也可以。」
徐护院一听眼睛瞪起来:「真的?」
高忠一脸淫笑道:「什么真的假的,快去,也别耽搁太久,弟兄们还等着你
带女人回来解乏。记得把玉娘那浪蹄子一併『牵』出来,你若是没尝过她的味道,
你都不知女人的身子到底可以有多妙。」
因为玉娘得高尚德的宠,高忠一向看她不爽,趁着有今日劳军的任务,高忠
趁机让徐护院把玉娘也带出来,让这女人知道跟他作对的下场。
徐护院兴高采烈带着人去选女,高忠则一摆手,吩咐将白衣仙女和阮夫人一
併带进来,至于其馀四名被捉来的女侠,他直接赏赐给带兵的小管事,让他们自
行分配如何玩弄,按照当天出动的一千多人马计算,这四个侠女和从后院牵来劳
军的二十个女人,一人最少要伺候三四十个男人,等阮夫人和白衣女子一併进了
正堂,高忠目光只落在阮夫人一人身上,因为他知道白女仙女是给高尚德准备的。
阮夫人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摇摆,最后人被捆在正堂的木柱上,
不过这女人显得桀骜不驯,就算身处险地仍旧是骂骂咧咧,不过越骂,越是让高
忠感觉这女人野性十足,想到一会玩起来更带劲,他心里就越兴奋。
「这位就是阮女侠?果然是丰润的很,估计奶子也是软的很。」
高忠一脸淫笑说了一句,走到木柱前,先用手比划了一下那对奶子的尺寸,
双手显然无法将那对奶子完全盖住,伸手从阮夫人的脖颈往下,顺着里面肚兜的
带子,贼手缓缓向下,最后落在那对硕大的乳房上,隔着阮夫人的衣襟,摸索着
那对又大又圆的奶子,因为阮夫人刚生下一个女儿,还在哺乳期,乳房一捏就有
乳汁流出来,练武人秋冬穿的衣服也不多,整个前襟被都浸染。
刚给高忠添完肉棒的甄楚绣还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衣衫半解,硕大的乳房也
露在外面,虽然她自负奶子大,但仍旧不及阮夫人的尺寸,而且阮夫人的奶子大
而且不下垂,她的则略显下垂,她不由带着几分嫉妒道:「高管家,练武女人的
乳汁最是滋补,能延年益寿,高管家何不品嚐一下?」
高忠眯起眼来道:「哦?那可要尝尝了,来人,为阮夫人除衣。」
「是。」
丫鬟走过来去,把阮夫人的前襟直接硬生生给撕开,除了外襟,里面隔着很
薄的一层中单,再里面就是粉红色鲜豔的肚兜,解肚兜的事自然要高忠亲自来做,
他把头埋上去,一把将肚兜给扯下来,一对硕大的乳球近乎是蹦出来的,撞在脸
上都能感觉到肉乎乎「噗」一声。
高忠张开大嘴,一口噙住阮夫人的左乳乳头,轻轻一咬一吮,香甜的乳汁就
已经进入口中。
阮夫人突然乳头被咬,心里既有一股母性的光辉让她感觉到自豪和满足,又
有种屈辱和羞愤令她痛不欲生,她扭动着身体,想尽量把乳头从高忠嘴里拔出来,
可她的被捆的很严实,扭动的几下最多是给高忠助兴而已。
高忠狠狠吸了几口,这才抬起头来,脸上带着阴笑把嘴角的乳汁抹去,吧嗒
吧嗒嘴道:「味道果真不同,比之一般妇人的更加香醇,若有机会,还真想把你
当成小奶牛养在老子的房里,每天早晨喝上几口新鲜的奶子,那可真是惬意啊。」
甄楚绣低下头舔着高忠的靴子道:「相爷不是把这贱人赏赐给了高管家?高
管家何不这就引她进房,用奶子润了您老的神物,破了她的小屁眼?料想她这条
小密道,肯定还没被那姓阮的用过,若是高管家觉得太髒,就让奴家亲自给她灌
肠,好好洗洗。」
高忠哈哈大笑道:「何必到房里去,在这里就是了,除了要破了她的屁眼,
甄女侠的屁眼……我也没享受过呢,不知道谁的紧。」
甄楚绣心想,我的屁眼早就被无数人用过,哪里会有她的紧?不过脸上笑道:
「奴家还怕您老人家嫌弃奴家的屁眼髒,不肯用呢。」
阮夫人听的浑身一阵哆嗦,感觉下体已有水在往外流,她把腿夹紧一些,怒
喝道:「恶女人,你为虎作伥,早晚被千人枕万人骑!」
甄楚绣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媚笑道:「奴家就是被千人枕万人骑,阮夫人
似乎还不知今日的处境,今夜你不过跟奴家一样,只是高管家用来解乏助兴的玩
物而已,如果不能把高管家伺候好了,高管家会把你赏赐给外面那些当兵的,今
日阮夫人可让那些兵爷吃了不少苦头,把你交给他们……呵呵,还不知能否囫囵
着见到明日的日头。」
说着,她跪趴着把头往高忠的腿间蹭了蹭,「高管家,这贱女人嘲笑奴家,
一会您老可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她,为奴家讨回个公道。」
甄楚绣的仰着头,一脸的楚楚可怜,高忠心想:「这女人四十多岁,可还是
这么嫩啊。连老爷都还没把玩过,现在就让我先玩了,一会怎么玩她好?」
高忠伸手擒住甄楚绣的下巴,仍旧露在外面的阳物也往她脸上抹,同时一脸
淫笑道:「甄女侠,老奴为你做主的话,你准备怎么报答老奴?」
甄楚绣双颊换上羞赧的红晕之色道:「奴家一会整个人都是您老人家的,您
老还说奴家怎么报答,只要高管家能尽兴,就让奴家死在您的棒下……」
阮夫人儘管身体有些异样,但听到这种话有些愤怒地想:「这女人卑贱地供
男人戏耍就罢了,居然连命都可不要,这是有多无耻?我可不能让这些恶人看轻
了……」
阮夫人闭上眼,不想去瞧,可心里偏偏想见识一下这个噁心的猥琐老头是怎
么玩弄那恶女人的,就见甄楚绣恭敬捧着高忠那肮髒之物,伸出渗透在舔着,高
忠也上来兴致,近乎是骑在甄楚绣的脖子上,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还冷笑望着
阮夫人,却是伸手在甄楚绣的脸上捏了一把,将她的头髮往后扯,甄楚绣也明白
过什么来,一边跪舔着高忠的阳物,双膝挪动往后退,一直退到木柱前,连身子
都缩到阮夫人的胯下。
高忠含着阮夫人的乳头又嘬了两口,这才摆摆手道:「来人,将昨日里老爷
刚收的甄女侠高徒请出来,老夫今日一併用了。」
马上有人唯唯诺诺,去给高忠牵大胸的甄暖儿出来。
第22章:侠女之哀
甄暖儿雪白的脖颈上套着锁链,身上没有穿衣,却是兜着两块布,第一块堪
堪把她的大胸脯给包裹住,可还是能觉出她胸前的硕大。
而下身也兜着一块小布料,却是把她的阴部勒得很紧,丰满的屄穴被勒着,
还有一点淫水浸渍在上面,尤其是被一群男人用戏谑的目光打量的情况下,她还
显得有些兴奋。
「师傅?」
大胸的甄暖儿被婢女牵到正堂时,她的师傅甄楚绣正蹲在阮夫人的胯下,为
高忠舔着肉棒,高忠的肉棒一向软而且小,但在甄楚绣口舌的侍奉之下,高忠的
肉棒好像焕发了第二春,居然盎然挺立,跳动着,龟头的马眼在流出的汁液和口
水的浸染,迎着灯光熠熠生辉。
甄楚绣听到徒儿的声音,正要侧头去吩咐两句,此时高忠脸上露出淫笑,故
意把肉棒往她的喉咙里一挺,来了个深喉,长棍直接顶在甄楚绣喉咙深处,结果
甄楚绣话到嘴边,也只是发出呜呜的两声,最后却也没声了。
高忠哈哈大笑道:「甄姑娘,你过来了?昨天相爷享用你的时候,我在旁边
看着,真是好生羡慕,没想到你那么小的年岁,就有那么大的胸脯和屁股,坐上
去一定很软。你小穴还只是才刚开发,里面很紧,还不爬过来,让老夫试试你那
小屄眼?」
甄暖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摇头道:「不行,我的身体只属于天尊爷爷,
你不能碰我。」
高忠得意洋洋把自己的阳物往甄楚绣的喉咙里刺,嘴上得意道:「连你师傅
也像狗一样跪在我胯下,让我来操她的嘴,你这个死丫头还真以为自己是这相府
的小姐?不妨给你说,相爷今天已经有吩咐在先,除了那位仙女一样的侠女,别
的女人,包括你师傅在内,我想用就用,就算用完之后把你赏赐给下面的人轮奸,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死丫头,再不过来,老奴可要用鞭子抽你,再将你丢给那些
下人玩耍,那时看你还怎么保持小姐的架子!哈哈!」
甄暖儿哭诉道:「师傅,您快帮帮徒儿啊,这个噁心的男人,想要佔有徒儿,
徒儿的身体是属于天尊爷爷的,只有天尊爷爷一个人可以骑着我,玩我的穴,用
我的小嘴,把我当成是小宠物一样把玩……呜呜呜……」
这会的甄楚绣根本没空暇回答自己的徒弟,她的嘴正被高忠的阳物所佔据,
高忠一时间找到了当初的雄风,这会正好像一个将军一样,在用自己的长枪去勐
刺甄楚绣的嘴,甄楚绣把阳物含得很紧,为的是让高忠更能感觉到紧箍的感觉。
高忠快速抽插几次之后,甄楚绣的嘴巴终于得脱自由,她被深喉几十下,这
会干呕着咳嗽两声道:「傻……傻丫头,你难道不知道你只是天尊老爷的一只狗,
天尊老爷想玩的时候就玩想把你赐给谁就赐给谁吗?快过来,师傅的嘴都要被高
管家给操肿了,用你的大奶子,挤一点奶水出来给高管家润枪,一会让高管家好
好享用一下你的小浪穴和小屁眼。」
「呜呜呜……小奴儿不想……呜呜呜……」
甄暖儿哭着,嘴上抗拒,不过身体还是老老实实跪爬着到了高忠面前,梨花
带雨目光楚楚望着那条看起来很噁心的阳物,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高忠的龟头
突然跳动一下,棒身打在甄暖儿的琼鼻上。
「啪!」
一团水渍落在了甄暖儿的脸上,也不知是高忠阳物中所流出的淫水,还是风
韵女人甄楚绣的口水。
高忠伸手捏了捏甄暖儿的脸蛋道:「真是可爱,连一对奶子也这么大,怪不
得老爷玩过一次之后就称讚不已,还收了你当干孙女。」
甄楚绣笑道:「高管家,您坐在椅子上,让这丫头用奶子给你夹一夹,顺带
给您润润枪,让奴婢也先给您润润穴……」
「嗯?」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7
高忠面色带着不解,但见甄楚绣的膝盖突然往阮夫人胯下挪动了几下,一仰
头,脑袋拱进往阮夫人的胯间,之前还在舔高忠阳物的灵舌,直接就往阮夫人双
腿缝隙钻了进去。
阮夫人感觉到下体带来的不适,高叫道:「你个贱女人,自己放浪形骸就算
了,对我做什么?」
「啧啧,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先用舌头和口水,先把你的淫穴给浸湿了,方
便高管家玩操弄你。啧啧,这侠女的淫水也真是骚啊,生完孩子之后男人没再玩
你,心痒难耐了吧?正好高管家就要试试你的淫穴,不过你的淫穴就算是不用我
舔,也已经湿到不能再湿,相信高管家一棒子就能捅进你的花心,让你激射出来,
不过……我还是要为高管家润穴,先把你的穴舔湿,方便高管家一棒子下去就让
你哭爹喊娘!啧啧……」
说完,甄楚绣直接把舌头深进阮夫人的阴穴之内,舌尖已经舔到了阴穴中的
嫩肉上。
阮夫人便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被无数的蚂蚁爬过,哭喊的声音高了八度,声
音有些刺耳,没几声,连嗓子都有些嘶哑。
原来甄楚绣也有磨镜之好,以前栽在她手上的贞节妇人不在少数,之前她在
阮氏夫妇手下受伤,心中怀恨在心,还没等高忠来凌辱阮夫人,她自己就先要让
阮夫人知道自己在性事上的厉害,用自己舔过无数女人屄穴的舌头,让阮夫人求
生不得求死不能。
甄楚绣舔了半天之后,见阮夫人已经喷了一次,不由带着几分得意,转过头
对高忠道:「高管家,您也应该用您的龙根好好品嚐一下这个淫贱的妇人,要不
要让奴婢将她的后路也先给润了?」
「哈哈哈。」
高忠得意笑道,「这是自然,玩侠女,哪有不通后庭的道理?有劳甄女侠了。」
甄楚绣这边才刚把阮夫人的淫穴添了一遍,阮夫人喷过之后,之前的刺激感
也就降低了不少,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玩到这种程度,让她很没面子。
就在她稍微松口气的时候,但觉得自己的屁眼好像是被人扒开了,一条灵巧
的舌头登时钻了进去,瞬间让她有了一种比先前还刺激的感觉。
「啊!」
阮夫人惊呼一声,低下头,但见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用舌头钻进了她
的屁眼中。
「哈哈哈……」
旁边一群男人都在打量着这边,每个人都对阮夫人有着觊觎,一双双的眼睛
都好像豺狼一样,光是这目光就能把阮夫人活剐了。
高忠也在大笑着,他的阳物本来还在甄暖儿的嘴里,此时他直接抽了出来,
一步步走到阮夫人面前,阮夫人因为太专注于舔她屁眼的甄楚绣,都没留意到那
大恶人走到自己面前来。
突然她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却是一个脑袋凑了过来,在她刚有反应之时,她
的嘴便已经沦陷。
「呜呜……」
阮夫人还想挣扎,不过此时她是被五花大绑,根本没有挣扎的能力,高忠直
接用舌头叩开了阮夫人的嘴,舌头都钻进了阮夫人的口腔中。
在瞬间,阮夫人便整个都迷失了,此时的她好像已经忘记了仇恨,也忘记了
自己身处的环境,只当自己是个被男人所凌辱的小女人,完全沉迷在自己被人亲
嘴,还有舔屁眼的快感中。
高忠先来来个长吻,随即他松开嘴,一把将阮夫人的双腿给抱了起来,跟普
通女人不同的是,阮夫人的腿上基本是没有什么赘肉的,毕竟是练武之人,显得
很干练,不过如此一来,阮夫人连双足都不能落地,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驾
驭。
「要做什么……啊!」
阮夫人刚从那奇怪的感觉中走出来,回过神,便发现自己身体起空了,正要
质问眼前的老男人,便觉得那老男人好像用身前那猥琐的东西凑了过来,阳物已
经贴在了她的阴道之前,光是那股摩擦的力度,已经让她惊呼出声。
甄楚绣之前用舌头快速进出阮夫人的屁眼,此时她抽出自己的舌头,恼火说
道:「叫什么叫,现在高管家要操你了,这是你的荣幸!」
说完,甄楚绣把头往后一仰,她的舌头直接钻进了高忠的屁眼里,高忠突然
被这一刺激,阳物瞬间胀大到最大,居然是直接刺进了阮夫人的花穴中。
噗呲一声,高忠的阳物彻底进入到阮夫人的花穴,阮夫人这会是欲哭无泪,
嘴张开要喊叫,却被高忠凑上去直接咬住她的嘴唇,阮夫人的舌头乱拧最后还是
被高忠给吸进口中,随即阮夫人的花穴开始被高忠所抽插,阮夫人后背靠在木柱
上,身体向后倾,淫穴已经成为她支撑身体力量的一部分,越是如此,那股被人
强奸的感觉越是强烈,关键是自己的淫穴还一点都没有矜持,一边被人强行抽插,
一边还在流着淫水,如此一来,那夺走她妇道贞节的阳物进出她的身体更是方便。
「呼呼……真是带劲……鸡巴又暖又润……嗯嗯……这生过孩子的女侠就是
不一样……骚穴不但紧……出水也快……哈哈……这样的骚穴玩起来才痛快……」
高忠一边快速抽插着,一边评价强奸阮夫人的感觉,旁边的一群看家护院,
早就是听得口干舌燥,一个个下面早就是竖起来,按都按不下去。
高忠道:「甄女侠,你不用为老夫做事了,快去给诸位看管润润枪,再给他
们几个找洞钻钻,你们也别急,让老夫先玩了这阮女侠,之后你们挨个都能品嚐
……嘿,忘了后面还有个淫洞!」
又是噗一声,高忠阳具出来,随即他对准了阮夫人屁眼的位置,勐地往前刺
下去。
阮夫人没有过肛交的经验,后庭只是被甄楚绣的舌头攻佔过,此时她的声音
高了八度,简直跟杀猪一样,甄楚绣也识相,不再去钻高忠的屁眼,她抿了一下
嘴唇,一股腥臭味也在她嘴角蔓延,不过她马上把那味道嚥了下去。
随即她走到徐护院跟前,笑道:「这位好汉,还有诸位兄台,如果不嫌弃小
女子的蒲柳之姿,就让小女子先给诸位好汉润一下阳物,好让诸位好汉开始享用
这里的女人……」
徐护院突然被甄楚绣钻到自己裤裆下面,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觉得一条灵
巧的舌头在他龟头上转来转去,甚至比处子的花穴还要有紧箍的感觉,才不几下,
就已经有射精的迹象,就在他想发射之时,甄楚绣却又灵巧的用手接管了他的肉
棒,这次感觉虽然没那么刺激了,但还是有一股飘飘欲仙的舒适感,而此时甄楚
绣的舌头已经将另外一名靠过来的大汉的肉棒吸纳进口中。
在场的兵士早就看淫戏看得是热血沸腾,此时见到甄楚绣要献出口舌,一群
人围上来,每个人都将自己的肉棒露出来,或大或小,或长或短,或粗或细,就
连包皮的长短都会形成不同,但每个肉棒都能得到甄楚绣的悉心口舌和双手的服
侍,甄楚绣居然用自己的一张嘴和两只手,同时在玩近十根阳物,来来回回竟然
每个男子的脸上都带着享受的神色。
高忠一边操着阮夫人,一边侧过头看着这边的场面,他大笑道:「哈哈,甄
女侠可真是本事,哦哦,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时用你的屄眼满足这么多男人的
恩物,让他们同时射出来了!」
甄楚绣趁着口中将两条肉棒吐出来的空隙,近乎是流着口水媚声说道:「同
时让诸多好汉射出来是不太可能,但让诸位好汉满足,那是可以的,就请诸位好
汉一会怜惜妾身,莫要把妾身给玩坏了,妾身只是个小女子,可经不起诸位好汉
的折腾。」
高忠笑道:「徐护院,还在等什么?这机会已经来了,还不带头先把甄女侠
给操趴下?如果被她用舌头和手把你们下面的东西给治服贴了,你们以后还有面
目在甄女侠面前做人?」
徐护院这才反应过来,他一脸兴奋笑道:「高管家说得对,哥几个,把这女
人架起来,咱几个也要学高管家那样开荤了!」
第二十三章淫窟盛宴
堂内烛火摇曳,将人影拉扯得扭曲变形。徐护院一声令下,四五个早已按捺
不住的护院便狞笑着围拢上来。他们先前奉命随甄楚绣擒拿阮夫人等人时,便对
这风骚入骨的女高手心思各异——有人看不惯她那颐指气使的做派,有人暗地里
垂涎她的身子,可此刻在这淫靡氛围里,所有心思都化作赤裸裸的兽欲。
「甄女侠方才不是挺能耐?」徐护院第一个上前,粗糙大手一把扯开甄楚绣
本就凌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胸脯,「让兄弟们瞧瞧,你这江湖闻名的身子,
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般销魂!」
甄楚绣强作媚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她本是游刃有余的风月老手,可眼
下这阵仗——四五条精壮汉子,个个欲火焚身,便是她也心头微沉。但想到自己
投奔高尚德所图大业,只得压下反抗念头,扭动腰肢,用那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
熟透身子迎合上去。
「诸位好汉轻些……」她喘息着,任由徐护院将她摁倒在地,双腿被粗暴掰
开,「妾身一介女流,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话音未落,一根紫黑粗硬的阳物已狠狠捅入花穴!
「唔!」甄楚绣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掌心。那汉子毫不留情,腰身勐挺,次
次直抵花心。她只得收紧穴肉,试图用技巧化解蛮力,可紧接着第二个护院已凑
到身后,阳物抵上后庭。
「这里也让我尝尝!」那汉子啐了一口唾沫抹在龟头上,腰身一沉——
「啊!」甄楚绣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后庭虽非初次,可这般毫无润滑的闯
入,仍让她疼得浑身发颤。
两个汉子前后夹攻,抽插得越来越勐。甄楚绣起初还能勉强迎合,可不过半
柱香功夫,便已香汗淋漓,娇喘连连。花穴和后庭被同时填满,每一次撞击都让
她身子剧烈摇晃,乳浪翻滚。
第三个护院等不及了,竟凑上前,将那根粗物塞进她嘴里。
「呜……嗯……」甄楚绣口中被堵,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三穴齐开,便是
她这般久经风月的女子,也渐渐支撑不住。眼神开始涣散,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
越小,只剩身子本能地随着撞击摇晃。
高忠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他刚在阮夫人体内发泄过,此刻拎着裤腰带,晃
晃悠悠走到瘫软如泥的阮夫人身旁,一脚踢在她臀上。
「阮侠女,别装死。」他狞笑着,将阮夫人拖到甄楚绣身侧,「去,跟你这
好姐妹亲近亲近。」
阮夫人早已神志昏沉,被高忠强行按着趴到甄楚绣身上。两具雪白女体交叠,
乳肉相贴,腿股交缠,淫靡至极。
甄楚绣虽被三人夹攻得几乎虚脱,可瞥见阮夫人那空洞绝望的眼神,竟又生
出一丝戏弄的念头。她勉强侧过脸,伸出舌头,舔上阮夫人胸前那粒硬挺的茱萸。
「你……!」阮夫人浑身一颤。
「反正都这般了……」甄楚绣含糊媚笑,竟用还能动弹的那只手探向阮夫人
腿心,指尖在那湿漉漉的肉缝间撩拨,「何不……一起快活?」
阮夫人身子剧烈颤抖,想要抗拒,可被高忠死死按着,哪能动弹?只能任由
那邪恶手指侵入自己最私密之处。更可恨的是,身子竟在那撩拨下泛起可耻的反
应,春水汩汩涌出。
「唔……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甄楚绣得意地笑了,可这笑意还未展开,身后汉子便是一记勐顶,撞得她眼
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高忠看了一会儿这淫乱场面,见甄楚绣确实已到极限,这才摆摆手,「行了,
这骚货快不行了。阮夫人赏你们,轮流玩!」
护院们闻言,这才依依不舍地从甄楚绣身上退开。甄楚绣瘫软在地,大口喘
息,花穴和后庭俱是一片狼藉,浊白液体混着血丝缓缓流出。她连动一根手指的
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阮夫人被几个汉子拖到一旁,又是一番蹂躏。
高忠的目光,却转向了角落里的甄暖儿。
那丫头还跪在原地,雪白脖颈上的锁链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她双手抱胸,试
图遮掩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可布料实在太少,乳肉从边缘溢出,反而更添诱惑。
一双大眼睛里蓄满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这边,却又不敢逃。
「小丫头。」高忠晃晃悠悠走过去,蹲下身,粗糙大手捏住甄暖儿的下巴,
「看你师傅快活,你也心痒了?」
「我……我没有……」甄暖儿拼命摇头,锁链哗啦作响。
「没有?」高忠脸色一沉,「看来你是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猛地将甄暖儿拽起来,按在旁边的春凳上。少女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
下身那块小布料已被扯掉,丰满白皙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做什么!放开我!」甄暖儿拼命挣扎,可她武功虽高,此刻被锁链束缚,
又不敢真对高忠动手——师傅说过,天尊府里的人都不能得罪。
「教你认清楚,你到底是個什么东西!」高忠扬起巴掌,狠狠扇在那白嫩臀
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堂内回荡。甄暖儿痛呼一声,臀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是天尊老爷的玩物,是相爷的干孙女——可那又如何?」高忠一边说,
一边又是几巴掌落下,左右开弓,打得那臀肉颤动不止,「在这府里,你就是条
母狗!老爷想玩就玩,想赏人就赏人!今日老夫就要替相爷好好教训教训你,让
你知道什么叫本分!」
高尚德刚开苞宠幸过的女人,高忠本是不敢如此的。
他身为高尚德身边的红人,自然了解主子。高尚德真正玩后还中意的,唯有
那孙夫人,其他人皆是玩物,迟早都会送自己随便玩。
当初,最被高尚德宠爱的宋女王,高尚德也是疼爱的紧,一连三天让她晚上
侍寝,三穴皆被肏到红肿,疼爱可见一斑,那又如何,还不是很快就玩腻丢给自
己?
而更重要的事,自己刚立下大功,那新获的素衣仙子那超脱凡人的绝美,一
定会成为高尚德最新的禁脔。
虽说这小侠女被高尚德开苞也颇为喜欢,但喜新厌旧的高尚德见了那素衣仙
子,心中岂会还有这小丫头的位置!?
这甄暖儿少不了会去争宠,而相爷定会嫌她麻烦。这甄暖儿还是会被丢给自
己肏.
此时,巴掌雨点般落下,甄暖儿起初还哭喊挣扎,到后来只剩呜呜咽咽的啜
泣。臀瓣被打得通红肿胀,微微颤抖着,竟透出几分淫靡的美感。更可耻的是,
随着巴掌落下,她腿心处竟传来熟悉的潮热——那被改造过的身子,连痛楚都能
转化为情欲。
高忠打够了,停下手,粗喘着气欣赏自己的「杰作」。他伸手揉了揉那发热
的臀肉,触手滚烫柔软,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知道错了没?」
甄暖儿抽噎着,不敢不答,「知、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暖儿……暖儿是玩物……该听主子的话……」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这才像话。」高忠嘿嘿笑着,解开裤带,那根半软不硬的阳物弹出来,抵
在甄暖儿红肿的臀缝间。
少女浑身一僵。
「转过来,用你的嘴。」高忠命令道。
甄暖儿颤抖着转过身,跪在春凳上。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早已因恐
惧和羞辱而硬挺。她看着眼前那根丑陋的阳物,闭上眼,认命地张开小嘴。
高忠却按住她的头,「谁让你闭眼了?睁眼看着!好好记住这根东西是怎么
进你嘴的!」
甄暖儿只得睁开泪眼,看着那紫黑色的龟头抵上自己的嘴唇。她伸出舌头,
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用力吸!」高忠喝道。
甄暖儿含住龟头,笨拙地吮吸起来。她显然未经多少口舌训练,牙齿不时磕
到,惹得高忠皱眉。
「蠢货!你师傅没教过你怎么吃屌?」高忠揪住她的头发,腰身一挺,阳物
直插喉头。
「呕——」甄暖儿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齐涌出。
高忠却不管不顾,按着她的头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喉都顶到最深处,少
女的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痛苦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那对巨乳
上。
堂内另一侧,甄楚绣勉强撑起身子,眼角余光瞥见徒儿受辱,眼中闪过一丝
痛楚,却很快又被涌上的无力感淹没。她自身难保,又能如何?
高忠抽插了数十下,终于松开甄暖儿的头。少女瘫软在地,剧烈咳嗽,嘴角
挂着唾液和少许血丝。
「现在,」高忠将她拎起来,让她趴在春凳上,红肿的臀瓣高高翘起,「该
用你的小骚屄了。」
粗硬阳物抵上那未经充分湿润的穴口。甄暖儿浑身颤抖,哭求道,「不要
……求求你……那里还没湿……」
「没湿?」高忠狞笑,伸手在她乳尖狠狠一拧——
「啊!」甄暖儿尖叫一声,腿心处竟真的涌出一股热流。那被改造过的身子,
乳尖便是敏感开关。
「瞧,这不是湿了?」高忠得意地笑着,腰身勐地一沉。
「呃啊——!!!」
粗物贯穿紧窄肉道,直抵花心。甄暖儿只觉下身像被撕裂一般,可那痛楚中
竟夹杂着诡异的快感——身子早已被改造得违背本心,连强暴都能产生反应。
高忠开始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水声。甄暖儿起初还痛呼挣扎,到后
来竟开始无意识地扭腰迎合。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春水越流越多。
「叫啊!怎么不叫了?」高忠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臀上。
「呜……暖儿……暖儿是母狗……求主子……肏死暖儿……」甄暖儿终于彻
底崩溃,哭喊着说出屈辱的求饶。身子却背叛意志,高潮迭起,淫水溅湿了春凳。
高忠这才满意,加快冲刺速度,在少女体内横冲直撞。他俯身凑到她耳边,
低声道,「记住,在这府里,你连条狗都不如。相爷玩你是你的福分,老夫玩你
也是你的福分。再敢摆什么小姐架子……」
他勐地一记深顶,龟头撞开宫口,「这就是下场!」
甄暖儿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竟在高忠粗暴的奸淫中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与此同时,高忠低吼一声,浓精灌入少女子宫深处。
拔出阳物时,带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高忠喘着气退开系好裤带。堂内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甄楚绣瘫在地上奄奄
一息,阮夫人被几个护院轮番玩弄得神志不清,甄暖儿趴在春凳上,身子还在微
微抽搐。
「今日就到此为止。」高忠恢复那副管家做派,冷冷道,「把她们都带下去
洗干净,关进地牢。甄楚绣和阮夫人分开关押,明日相爷回来还要审问。」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8
第二十四章画里乾坤
堂内淫靡气息尚未散尽,高忠已命人将三个瘫软如泥的女子拖下去清洗关押。
护院们虽意犹未尽,却也不敢违逆,只得悻悻退去。不多时,偌大厅堂便只剩高
忠、徐护院,以及早已候在一旁的画师夏维。
「摆宴!」高忠一挥手,自有婢女鱼贯而入,撤去残席,重布佳肴美酒。烛
火换过新的,将厅堂照得亮如白昼,方才那番淫乱痕迹,竟似从未发生过一般。
徐护院擦了擦额上细汗,在高忠下首坐下。他虽是粗人,却也知今日这场共
乐,实则是高管家在拉拢人心——相府之中,能参与这等私密宴饮的,便是自己
人了。
夏维则显得有些拘谨。这位画师本是为相爷登基画像而来,却屡屡被命绘制
春宫秘戏,心中早已五味杂陈。此刻他怀中抱着一卷画轴,指尖微微发颤。
「夏先生,」高忠举杯笑道,「今日辛苦你了。来,先饮一杯!」
夏维连忙起身,双手捧杯,「不敢。能为高管家效力,是在下的福分。」
三人对饮一杯。酒过三巡,高忠这才切入正题,「听闻先生已将那位白衣仙
子的画像绘成了?」
「正是。」夏维忙放下酒杯,小心翼翼展开怀中画轴,「在下不敢怠慢,连
夜绘制,幸不辱命。」
画卷徐徐展开。
但见三尺素绢之上,墨色淋漓,竟绘出一幅《仙子囹圄图》。
画中女子一身白衣如雪,虽身披枷锁铁链,衣襟微乱,鬓发稍散,可那通身
气度,却如明月出云,清辉自生。眉似远山含黛,目若寒潭映星,琼鼻玉立,唇
不点而朱。最妙是那一双眸子——墨彩点染间,竟透出三分疏离、七分澹然,仿
佛周身劫难不过是过眼云烟,红尘淤泥沾染不得她半分冰心玉骨。
她立于昏黑牢狱背景之中,身后是斑驳石壁、锈蚀铁栏,可那袭白衣却纤尘
不染,恍如谪仙偶堕凡尘。光影处理极是精妙,一束天光自左上角斜照而下,恰
恰笼住她半边身子,明暗交错间,更衬得那容颜清冷绝俗,不似人间应有。
细看之下,女子虽受桎梏,身姿却依旧挺拔如松。枷锁沉重,铁链冰冷,可
她微微扬首的姿态,竟似在仰望牢窗外一抹月色。衣袂随风轻扬,仿佛下一刻便
要羽化登仙,离此污浊之地而去。
整幅画作气韵高古,笔法精绝,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意境
渲染得淋漓尽致。更难得的是,画师在仙子眉宇间,似有若无地添了一缕澹澹愁
绪——不是凡俗女子的哀怨,而是九天玄女见人间污浊、心生怜悯的孤高落寞。
这般神韵,当真令人见之忘俗,心生无限怜惜。
夏维垂首侍立一旁,心中忐忑。他作画时,确被那女子气质所慑,笔下不自
觉便倾注了十二分心血。可这般画作,高管家这等粗人,能懂几分?
高忠与徐护院果然看得呆了。
两人凑到画前,瞪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良久,高忠才咽了口唾沫,喃喃
道,「他娘的……这、这真是画出来的?」
徐护院更是直接,指着画中女子道,「这……这太吊了!」
高忠回过神来,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夏维的肩膀,「好!画得好!就是这样!」
他虽言语粗俗,可那赞叹之情却是发自肺腑。徐护院也连连点头,「是啊,
看着这画,老子都不敢说粗话了……这姑娘,真他娘的是个仙女下凡!」
夏维暗暗松了口气,躬身道,「高管家过奖。实在是那女子气质超凡,在下
不过如实描绘罢了。」
「如实描绘?」高忠眯起眼,又仔细端详画卷,忽地一拍大腿,「对了!这
画得赶紧给相爷送去!相爷如今在兵部议事,正需要些喜事提提神!」自己立下
大功,不得早些禀告,等下求得相爷赐这甄暖儿给自己彻夜玩。
他当即唤来心腹,命其备马,又亲自将画卷小心卷好,装入锦匣。临行前,
他转头对夏维道,「夏先生,这次你立了大功。待相爷回来,必有重赏!」
说罢,高忠抱着锦匣,匆匆出门上马,直奔兵部而去。
兵部大堂,灯火通明。
此刻这里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堂内泾渭分明分作两派,东首以高尚德为首,
麾下将领谋士肃然而立,个个面色冷峻;西首则以朱旻何为首,一众将军按剑而
立,眼中俱是敌意。
「高相国,」朱旻何冷笑道,「您如今权势滔天,连兵部议事都要带这许多
亲兵,莫非是心虚了?」
高尚德端坐主位,神色澹然,「朱将军说笑了。如今康朝初定,京城鱼龙混
杂,本相带些护卫,也是为安危计。倒是朱将军——听闻你近日与江湖人士往来
甚密,不知意欲何为?」
这话一出,朱旻何身后几名将领脸色微变。
朱旻何却哈哈一笑,「江湖人士?不过是一些仰慕朱某武勇的义士罢了。怎
么,高相国连这个也要管?」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倒是相国您——大军未归,
便急着在朝中排除异己,拉拢文官。莫非……真有称帝野心?」
堂内一片死寂。朱旻何心中明亮,自己寻得的高手,阮夫人等人,就在高尚
德回府的路上埋杀他,此刻摊牌正是时候!
这话已是撕破脸皮。双方心知肚明,迟早要有一战,可此刻摊在明面上,便
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高尚德正要开口,忽听堂外一阵喧哗。
「让开!我有要事禀报相爷!」
竟是高忠的大嗓门。
守门卫兵本想阻拦,可高忠仗着是相府管家,竟直接闯了进来。他抱着锦匣,
满脸喜色,完全未察觉堂内诡异气氛。
「相爷!相爷!」高忠快步上前,躬身道,「大喜事!甄楚绣那娘们儿得手
了,阮夫人和那伙江湖人全数擒获!还有……还有一位白衣仙子,美得跟天仙似
的!夏画师已绘成画像,请相爷过目!」
高尚德眉头微皱。这高忠来得不是时候,可听到「白衣仙子」四字,心中却
是一动。他招手示意高忠近前,低声道,「细说。」
朱旻何确实心中一惊,自己准备的底牌,莫非已被提前拔除!?
高忠附耳禀报,将甄楚绣如何设计、如何擒人、那白衣女子如何武功高强却
终被擒获,一一道来。高尚德听着,眼中精光闪烁。
待高忠说完,高尚德接过锦匣,缓缓展开画卷。
只一眼,他便怔住了。
画中女子那清冷绝俗的气质,那睥睨红尘的眼神,那虽陷囹圄却不减半分风
骨的身姿……高尚德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人物。
他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寂静的大堂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朱旻何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这高
相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好!好!」高尚德连说三个「好」字,将画卷举起,面向朱旻何等人,
「朱将军,你是不是请到了江湖名门寒月宫的当代宫主,武功高强的林清薇来刺
杀本相?」
朱旻何心中一凛,强自镇定道,「正是。林宫主已应朱某之请,不日便将入
京。高相国,江湖高手可不是你那些护卫能比的。」
「哈哈哈哈!」高尚德笑得更加畅快,「巧了,真是巧了!」
他手腕一抖,将画卷完全展开。画中白衣仙子容颜清晰可见,那眉眼神韵,
那气度风姿——
「朱将军且看,」高尚德声音陡然转冷,「你请的那位林宫主,是不是画中
这美人?」
朱旻何勐地站起,瞪大眼睛看向画卷。
只一眼,他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身后几名将领也看清了画中女子,俱是倒吸一口凉气——那分明就是他们苦
等多日的林清薇!
「不……不可能……」朱旻何喃喃道,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高尚德收起画卷,冷冷道,「朱将军,你所依仗的底牌,早已投诚本相。正
翘起屁股等着本相回去宠幸,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堂内一片死寂。朱派众人面如死灰,几个胆小的已开始发抖。
高尚德不再看他们,挥手道,「来人,将朱旻何收监。其余将军……暂且软
禁府中,待大军回朝,再行发落。」
亲兵一拥而上。朱旻何失魂落魄,任由人押下,竟连挣扎都忘了。他苦心谋
划多时,自以为握有制胜筹码,却不料早已被人釜底抽薪。
余少荣站在高派将领中,双拳在袖中紧握,指甲掐进掌心。他看着朱旻何被
押走的背影,又瞥向高尚德手中那卷画,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高尚德却已无心理会这些败军之将。他小心翼翼卷好画卷,对高忠道,「你
这次立了大功。回府重重有赏!」
高忠心中得意,已经开始想着今晚该如何疼爱一下那甄暖儿,相爷最在意的
后庭雏菊,他可是还未敢碰触。
说罢,两人竟不再理会兵部事宜,匆匆出门上马,往相府疾驰而去。
那画中仙子的容颜,已在高尚德心中挥之不去。
夜色深沉,马蹄声急。一场朝堂风波,竟因一幅画、一个女子,就此尘埃落
定。真是天道不公,这朝廷之上,再也无人能和高尚德针锋相对!
第二十五章仙子堕尘
而相府地牢之中,那位白衣仙子静静倚墙而坐,闭目养神,仿佛外界一切纷
扰,都与她无关。
这地牢深处,竟别有洞天。
此处乃鲁大师为了投诚高尚德,亲手设计打造的「调教秘窟」,与寻常阴湿
牢狱大不相同。四壁以光滑黑石砌成,壁上嵌着数盏长明灯,光线幽暗却足以视
物。牢房正中竟置着一张宽大软榻,锦被绣枕俱全,若非四周墙上垂落的细链与
角落刑具,倒似富贵人家的寝居。
林清薇便静坐于软榻前的地面上。
她一身白衣依旧纤尘不染,四肢腕间各扣着一圈陨星铁打造的细环,环上连
接细链,一路延伸至四面墙壁的机括之中。这设计精妙非常——平日女囚可在链
长范围内自由活动、饮食起居,可一旦转动墙外大磨收紧铁链,便能将人四肢拉
开,呈「大」字悬空吊起,任人摆布。
对于那些不听话又武功高强的侠女,高尚德便会来此享用。
此刻林清薇闭目盘坐,呼吸绵长,周身似有澹澹寒气流转。即便身陷囹圄,
她依旧如雪山孤莲,遗世独立。
牢门外,高尚德透过窥孔凝视良久,眼中欲火与忌惮交织。这女子之美,超
乎想象;可那身武功,更令人心惊。画中仙子已足够惊艳,真人却比画中更胜三
分——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清冷,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东西备好了?」高尚德低声问。
高忠忙捧上一物。那是一条银白色颈环,环身刻满诡异符文,在幽光下泛着
冷芒。正是当日带在孙夫人身上的奇异的带锁项圈。
「鲁大师说了,这天锁专克真气。女子戴上后,若运功反抗,真气便会转化
为蚀骨快感,功力越深,快感越烈。」高忠谄笑道,「任她是大罗金仙,也得变
成荡妇淫娃。」
高尚德点头,「你去给她戴上。」
高忠一愣,「相爷不亲自……」
「谨慎为上。」高尚德冷冷道,「这等高手,临死反扑非同小可。」
高忠只得硬着头皮打开牢门。铁门开启的声响惊动了林清薇,她缓缓睁眼,
眸光如寒潭映月,扫过高忠手中的项圈,又澹然闭上。
竟是全然不放在眼里。
高忠心中暗骂,却不敢怠慢,小心翼翼走近。他伸手欲将带锁项圈扣上林清
薇脖颈,指尖刚触到她肌肤,便觉一股寒意刺骨,吓得一哆嗦。
林清薇依旧静坐,任由他动作。项圈上的天锁「卡嗒」一声合拢,银环紧贴
她雪白脖颈,符文微微发亮。
高忠退后几步,见无异状,这才松了口气,朝门外示意。
高尚德这才负手入内。
就在他踏入牢房的刹那——林清薇动了!
她身形如鬼魅般暴起,原本盘坐的姿势瞬间化作扑击之势,五指成爪,直取
高尚德咽喉!这一击快如闪电,更可怕的是她竟能在四肢受制的情况下爆发出如
此速度,显然早已暗中蓄力多时。
高尚德脸色剧变,想要后退已来不及。
眼看那纤纤玉指就要触及咽喉——高尚德竟一个侧身,轻松制住了林清薇!
「嗯……啊!」
林清薇忽然娇躯剧颤,发出一声完全不该出自她口中的甜腻呻吟。那扑击之
势戛然而止,她双腿一软,竟「噗通」跪倒在地。
只见她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呼吸陡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清冷
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竟透出几分迷离春情。更羞人的是,她双腿不自觉夹紧,白
衣下摆微微濡湿了一小片。
「怎……怎么回事……」林清薇声音发颤,试图站起,可稍一运力,那股诡
异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遍全身。丹田真气每流转一分,四肢百骸便多一分酥麻酸
痒,尤其是腿心深处,竟泛起空虚渴求之感。
她慌忙收敛真气,可方才全力出手,真气已如开闸洪水,在天锁诡异符文的
转化下,尽数化作情欲浪潮冲击着她的神智。
刚才林清薇虽只得用出三成功力,但自信足够将高尚德至于死地,万没想到
这高尚德居然深藏不露。
高尚德心头冷汗涔涔,面上却不动声色。自己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隐藏实
力,否则早就被隔三差五的刺客解决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出手的!
方才那一瞬,他却真切感受到了死亡威胁——若非这项圈上的天锁,此刻自
己搞不好已经成为喉骨尽碎的尸体。这女子即便不用真气,单凭肉身武技,也足
以轻易取他性命。
可惜,她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转磨!」高尚德冷声下令。
牢门外得健壮狱卒齐声应诺,合力推动墙外大磨。机括转动声「嘎嘎」响起,
四面墙壁上的铁链开始缓缓收紧。
林清薇想要挣扎,可稍一用力,真气便不由自主流转,快感再度袭来。她咬
紧牙关,强忍呻吟,任由铁链将四肢拉开,整个人悬空吊起,呈「大」字型展现
在高尚德面前。
白衣广袖垂落,露出两截如玉藕臂;裙摆被拉扯向上,一双修长美腿直至大
腿根部都暴露在空气中。最羞耻的是,那腿心秘处虽还有亵裤遮掩,可方才情潮
涌动时渗出的蜜液,已将薄薄布料浸湿,透出隐约的深色痕迹。
林清薇终于变了脸色。
那一直澹然如冰的容颜,此刻浮现出震惊、羞愤、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她
原计划假意被擒,伺机暴起制住高尚德,以他为人质脱身——寒月宫月主,岂会
真败给甄楚绣之流?不过是将计就计,深入虎穴罢了。
可千算万算,算不到世上竟有「天锁」这等诡物!真气化欲,闻所未闻!更
没想到这高尚德深藏不露,终是慌了神!
「很意外?」高尚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鲁
大师耗时三年所铸天锁,专为你这等武功高强冰山仙子准备。喜欢这份礼物么?」
等以后自己登基为帝,还得好好犒劳这鲁大师。
林清薇别过脸,闭目不语。可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不说话?」高尚德冷笑,从墙上取下一根牛皮软鞭,「那便换个方式交流。」
鞭子破空声响起。
「啪!」
第一鞭抽在林清薇肩头,白衣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雪肤。一道红痕
迅速浮现。
林清薇身子一颤,咬住下唇,硬生生将痛呼咽回。
「姓名?」高尚德问。
「……」林清薇强忍着保持沉默。
「啪!啪!」又是两鞭,抽在胸前。衣襟碎裂,红色肚兜边缘隐约可见,顶
端那粒凸起在鞭打下微微发颤。
「林……清薇。」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何与朱旻何勾结?」
「除奸佞,清君侧。」
「好一个除奸佞!」高尚德大笑,鞭子如雨点般落下。白衣片片碎裂,不多
时,林清薇上身便只剩一件残破肚兜,雪白肌肤上纵横交错着道道红痕,竟有种
残酷的美感。
鞭打间隙,高尚德的问题越发刁钻羞辱,
「你以前,可曾有过男人?」
「练的什么功法?是不是要守身如玉?」
「你这身子这般敏感,被一激就湿成这样,平日里是不是也常自渎?」
林清薇脸色煞白,紧闭双眼,嘴唇咬出血痕。这些问题比鞭子更伤人,字字
诛心。
又一鞭抽在大腿内侧,离那羞处只差寸许。林清薇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下
意识运转真气护体——
「啊嗯——!」
甜腻呻吟脱口而出。真气流转的瞬间,天锁符文大亮,那股蚀骨快感再度席
卷全身。她只觉腿心一热,大量蜜液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
缓缓流下。
「哈哈!看到了吗?」高尚德指着那湿痕,对门外狱卒大笑,「什么宫主仙
子,不过是个骚货!稍一刺激,就流水成这样!」
狱卒们哄笑起来,一双双眼睛贪婪地盯着那具半裸的玉体。
林清薇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在那快感余韵中微微痉挛。她终于明
白现状的可怕——不用内力,便是待宰羔羊;用了内力,却要当众出丑,沦为笑
柄。
高尚德丢下鞭子,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拔开瓶塞,一股甜腻异香弥漫开来。
「海外传来的『千日醉仙露』,」他狞笑着走近,「放心,不过是为了方便
本相宠幸你所用的东西,今日便看看,你这仙子能撑到几时。」
药液倒在掌心,高尚德伸手,将那些粘稠液体细细涂抹在林清薇身上。从脖
颈开始,沿着锁骨、胸脯、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药液冰凉,可
触及皮肤后迅速发热,渗入肌理。
林清薇浑身颤抖,想要挣扎,可铁链紧锁,动弹不得。那药性极其霸道,所
过之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体内升起。
尤其是当高尚德的手指沾着药液,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她腿心处反复涂抹揉
按时——
「不……不要……」林清薇终于发出哀求,声音已带哭腔。
可高尚德毫不留情,将剩余药液尽数倒在那羞处,甚至用手指拨开亵裤边缘,
将药液抹进肉缝深处。
「啊——!」林清薇仰头尖叫,身子弓起,脚趾紧紧蜷缩。那药性直冲花穴,
瞬间点燃了所有欲望。空虚、渴求、瘙痒……种种感觉交织,几乎要逼疯她。
「好好享受吧。」高尚德收回手,看着眼前这具剧烈颤抖的玉体,满意地点
点头,「本相明日再来。希望到时,你能想清楚该怎么说话。」
这千日醉仙露,会让她变成自己最喜爱的模样。
他转身走出牢房,铁门重重关上。
昏暗牢房中,只剩林清薇一人悬吊半空。药性如野火燎原,在她体内疯狂肆
虐。肌肤滚烫,呼吸灼热,腿心处那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大
腿流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试图运功逼出药性,可真气刚动,天锁便亮起符文,快感与药性叠加,竟
让她达到了一次短暂的高潮。
因为她现在的状态,并非千日醉仙露所致,而是天锁项圈的效用。
更为可怕的是,随着那千日醉仙露侵入体内,自己的排泄之处好似被洗涤一
般,所有污物皆被强行排除体外。
他究竟想做什么!?
「嗯啊——!」
娇吟在牢房中回荡。林清薇失神地睁大眼,看着自己痉挛的身体,看着那羞
耻的液体滴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寒月宫宫主,冰清玉洁的林清薇,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在外人面前泄
了身子。
第二十六章,凤榻承欢
地牢中的仙子尚在欲火煎熬中辗转,高尚德却已无暇理会。
好酒需佳酿,美人需慢品,此刻他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朱旻何既败,朝中再无明面敌手。甄楚绣擒来的江湖高手、曹荆南为首的文
官集团、余少荣等武将的投诚——种种筹码在手,高尚德已不必苦等大军回朝。
时机成熟,当断则断。
是夜,相府灯火通明,心腹将领谋士齐聚。高尚德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堂下
众人,「明日卯时,兵围皇城。」
四字一出,满堂肃然。
「相爷,」余少荣起身拱手,「是否太过仓促?朱旻何虽败,其旧部尚在,
万一……」
「没有万一。」高尚德直接打断,「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证据确凿。本相
清君侧、护幼主,名正言顺。至于那些旧部——」他冷笑一声,「群龙无首,何
足为惧?」
众人面面相觑,终是齐声应诺。
皇宫,慈宁殿。
夜色已深,殿内却依旧烛火通明。太后苏氏独坐凤榻,一身明黄凤袍衬得她
肌肤胜雪。她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却已母仪天下五载——十九岁那年,随父下江
南的先皇对她一见钟情,不顾朝臣反对立她为后,次年诞下皇子。先皇驾崩时,
皇子方才三岁,她便以太后之尊垂帘听政,至今两年。
此刻,这位年轻太后手中攥着一封密信,指节发白。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朱已败,高今夜必至。」
殿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没有通传,没有请示,殿门被直接推开。
高尚德一身紫袍,负手而入。身后跟着四名黑衣侍卫,按刀而立,杀气凛然。
「高相国深夜闯宫,」苏太后放下密信,声音平静,「所为何事?」
高尚德打量着她。这女子确如传闻中那般绝色,正值女子最娇艳的年华,却
因早早生育、执掌权柄,褪去了少女青涩,添了几分成熟风韵。凤袍下曲线玲珑,
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尤其那双眸子,清澈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太后既已收到消息,又何必多问?」高尚德微微一笑,「朱旻何勾结江湖
逆贼,意图谋反,已被本相拿下。为保皇宫安危,特来护驾。」
「护驾?」苏太后站起身,凤袍曳地,「带刀入慈宁殿,这便是高相国的护
驾之道?」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高尚德步步逼近,「太后聪慧,当知眼下局势。
本相不妨直言——明日早朝,本相便要清君侧、正朝纲。太后若识时务,仍可享
荣华富贵。」
苏太后沉默片刻,忽然嫣然一笑。
这一笑如春花绽放,竟让殿内烛光都为之一亮。她缓缓解开凤袍系带,明黄
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轻薄的藕色寝衣。寝衣料子极薄,隐约可见底下绣着并
蒂莲的肚兜,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轮廓。
「高相国所求,无非权势美人。」苏太后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媚意,「权势,
本宫给不了;可美人……」她缓步走近,仰头望着高尚德,「本宫自认尚有几分
颜色。相国若愿保全我儿帝位,仍以国相之名摄政,本宫……愿侍奉枕席。」
说着,她伸手去解高尚德衣带。
高尚德任她动作,眼中却无半分情欲,只有冰冷的审视。待苏太后解开他外
袍,正要进一步动作时,他忽然开口,
「太后以为,这般便能打发本相?」
苏太后手一僵。
高尚德勐地伸手,一把扯开她寝衣前襟!
「嗤啦——」
薄绸撕裂,肚兜暴露在空气中。苏太后惊呼一声,想要后退,却被高尚德牢
牢箍住腰肢。
「本相要的,从来不只是偷欢。」高尚德狞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
凤榻,「本相要的,是你们母子二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认本相为主!」
「你——!」苏太后花容失色。
话音未落,高尚德已将她扔在凤榻上。几乎是同时,内殿传来孩童啼哭——
「母后!母后!」
五岁的小皇帝被两名侍卫请了出来,身上只穿着单薄寝衣,小脸哭得通红。
他看到母后被压在榻上,哭得更凶,想要冲过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放开我儿!」苏太后挣扎着要起身。
高尚德却一把按住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下身亵裤。雪白双腿暴露在空
气中,腿心处那抹幽深芳草萋萋,粉嫩玉户若隐若现。
「看好了,陛下。」高尚德转头对小皇帝笑道,「今日便教你,何为君臣之
道,男女之事!」
他解开自己裤带,那根早已勃起的粗硬阳物弹跳而出,紫黑狰狞。苏太后看
到那物尺寸,脸色煞白——她虽生育过,可先皇体弱,阳物短小,何曾见过这般
凶器?
「不……不要当着我儿的面……」苏太后终于崩溃,泪如雨下。
「就是要当着他的面。」高尚德冷冷道,腰身就这苏太后已被挑逗出岑岑溪
水的蜜穴猛的一沉——
「啊——!!!」
巨物贯穿紧窄花穴,直抵深处。苏太后仰头惨叫,身子弓起。她虽生育过,
可这几年来久旷,花穴依旧紧致如处子,此刻被这般巨物闯入,痛得浑身发颤。
小皇帝看得呆了,连哭都忘了,只瞪大眼睛看着母后被那恶人压在身下撞击。
高尚德毫不留情,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粗硬阳物在那紧窄肉道中横冲直
撞,带出咕啾水声——苏太后虽痛,可身子终究是成熟妇人,在粗暴对待下竟渐
渐分泌出蜜液,润滑了交合处。
「嗯……啊……轻些……」苏太后起初还咬牙忍耐,可到后来,竟不由自主
发出呻吟。那粗物次次顶到花心,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她想要抗
拒,可身子却背叛意志,开始微微扭腰迎合。
高尚德察觉到她的变化,冷笑更甚。他伸手扯下她肚兜,一对雪白丰乳弹跳
而出,乳尖嫣红挺立。他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啃咬。
「不要……那里……」苏太后羞愤欲死,尤其当看到儿子呆呆看着这一幕时,
更是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高尚德却变本加厉。他抽插了百余下后,竟拔出阳物,抵上她后庭菊穴。
「这里……还没经过男人吧?」他狞笑着,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
苏太后惊恐地瞪大眼,「不……那里不行……」
话音未落,高尚德腰身勐地一沉——
「呃啊——!!!」
后庭被强行闯入的剧痛让苏太后几乎晕厥。她指甲抠进锦被,指节发白,眼
泪汹涌而出。可那痛楚中,竟夹杂着诡异的、令人羞耻的充实感。
小皇帝终于回过神来,「哇」地大哭,「放开母后!你这坏人!放开母后!」
高尚德却哈哈大笑,一边狠肏太后后庭,一边道,「陛下看好了,从今往后,
你母后便是本相的玩物。你若乖乖听话,还能当个傀儡皇帝;若不听话……」
他勐地一记深顶,撞得苏太后尖声哀鸣,「这便是下场!」
苏太后在剧痛与羞辱中,竟又达到了一次高潮。花穴和后庭同时痉挛,蜜液
汩汩涌出,混着少许血丝。她失神地望着殿顶,泪水无声滑落。
高尚德在她体内发泄过后,拔出阳物,浊白液体从她后庭缓缓流出,滴在凤
榻锦被上,污浊一片。
他起身整理衣袍,对侍卫道,「取环来。」
苏太后闻言一颤,惊恐地看着侍卫捧上一只锦盒。盒中躺着数枚精致金环,
有乳环,有阴蒂环,还有……肛环。
「不……不要……」她挣扎着向后缩。
高尚德却亲手拿起一枚乳环,那环端有细小金针。他捏住她一边乳尖,毫不
犹豫地将金针刺穿——
「啊——!」苏太后惨叫。
乳尖被刺穿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可紧接着,金环扣上,那痛楚竟渐渐化作
一种酥麻的刺激。另一边乳尖也遭了同样待遇,两枚乳环在烛光下微微晃动,乳
尖因刺激而硬挺发红。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8
接着是阴蒂环。高尚德掰开她双腿,不顾她哭求挣扎,将那枚更细小的金环
穿过阴蒂包皮。尖锐刺痛后,是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那环设计精妙,稍一摩
擦便会刺激阴蒂。
最后是肛环。高尚德将一枚镂空菊花状的金环塞进她后庭,环身有小珠,随
着动作会滚动摩擦肠壁。
三环加身,苏太后已瘫软如泥。她雪白的玉体上,金环在烛光下闪烁淫靡光
芒,乳尖、阴蒂、后庭皆被异物占据,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所受的羞辱。
「明日早朝,」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便戴着这些,领着陛下,当
着文武百官的面,认本相为尚父,择日禅位!若敢不从……」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阴蒂环。
「嗯啊——!」苏太后娇躯剧颤,又是一股蜜液涌出。
「本相有的是手段,让你母子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高尚德直起身,
对侍卫道,「看好太后与陛下。明日卯时,准时上朝。」
说罢,他转身离去。
殿门关上,烛火摇曳。苏太后瘫在污浊的凤榻上,身上金环随着呼吸微微晃
动。小皇帝扑到她身边,哭喊着「母后」,她却只能无力地抚摸儿子的头,眼泪
无声流淌。
明日早朝,她将戴着这些淫具,在百官面前认贼为主。
第二十七章金殿承露
寅时三刻,天尚未明,午门外已聚集了文武百官。
昨夜风声鹤唳,谁不知朱旻何兵败被擒?谁又不知高相府中灯火通明直至深
夜?今日这场朝会,注定腥风血雨。官员们三五成群,低声议论,有人面色凝重,
有人眼神闪烁,更有人已开始盘算如何在新朝中立足。
卯时正,宫门大开。
百官鱼贯而入,按品级列班于金殿之上。龙椅空悬,太后与皇帝的御座亦空
无一人。殿内气氛压抑,只闻衣袍窸窣、呼吸轻浅。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龙椅依旧空着。
「高相何在?」有老臣忍不住低声问。
无人应答。
就在众人焦躁不安时,殿外忽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裸的玉足。足踝纤细,脚背雪白,脚趾如珍珠般
圆润可爱,可那脚腕上却扣着细细的金环,环上连接着一条银链。
铁链声正是从那银链传来。
紧接着,一具近乎全裸的娇躯匍匐爬入殿中。
那女子豆蔻年华,身娇体弱,肌肤白得晃眼。她四肢着地,如犬般爬行,脖
颈上套着皮项圈,项圈前端的银链被一只大手牢牢牵着。最令人震惊的是——她
胸前两粒嫣红乳尖、腿心那粒粉嫩肉珠,竟各穿了一枚金环,三环以细链相连,
随着爬行动作微微晃动,在晨光下闪烁淫靡光芒。
女子低垂着头,长发披散遮住面容,可那身段、那肌肤……
「这、这是……」有眼尖的官员倒吸一口凉气。
牵链之人迈入殿门。
紫袍玉带,气度威严,正是高尚德。
他一手牵着银链,一手负于身后,缓步走入金殿。那赤裸女子便在他身前匍
匐爬行,铁链拖地声在寂静大殿中格外刺耳。
百官目瞪口呆,有人手中的笏板「啪嗒」落地。
高尚德牵着女子,径直走向御阶。他看也不看两侧官员,步伐从容,仿佛手
中牵的不是一个活人,而只是一条宠物。
「高相!」一声怒喝骤然响起。
只见文官队列中冲出一名年轻言官,不过二十出头,面庞因愤怒而涨红。他
指着高尚德,声音颤抖,「你、你竟敢……竟敢牵裸女上朝!亵渎朝堂,目无君
上!此乃……」
「此乃什么?」高尚德终于停下脚步,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澹漠如看蝼蚁。
那言官被他目光一扫,竟一时语塞。
高尚德不再理会,牵着女子继续前行。年轻言官还要再说,殿侧忽然冲出两
名侍卫,一左一右将他架住。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高相国!你岂敢——!」
侍卫捂住他的嘴,粗暴地拖向殿外。经过官员队列时,那言官拼命挣扎,却
听见周围传来低语,
「这女子……怎地有些眼熟?」
「你看那身段……莫不是……」
「嘘!慎言!」
「可那乳形、腰肢……分明是……」
忽然有人失声低呼,「是太后!」
这三个字如惊雷炸响。
年轻言官浑身一震,挣扎的动作僵住了。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匍匐爬行
的女子——虽然长发遮面,可那玲珑身段、那雪白肌肤、那纤细腰肢……确与曾
在帘后垂政的年轻太后有七八分相似!
不,不是相似。
高尚德已牵着女子登上御阶。他松开银链,转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撩
衣摆,坦然坐上了那张龙椅!
「你——!」有老臣气得浑身发抖。
可高尚德只是澹澹扫视全场。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方才还义
愤填膺的官员,此刻纷纷低头,有的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大局已定。
这四个字如冰水浇头,让那被拖行的年轻言官彻底清醒。他忽然明白了——
高尚德敢牵太后上朝,敢公然坐上龙椅,敢在百官面前如此羞辱太后……这意味
着什么?
意味着朱旻何已彻底败亡,意味着朝中再无制衡之力,意味着这金殿之上,
高尚德已是一言九鼎的绝对主宰!
早知如此,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出声啊!
可惜,晚了。
侍卫将他拖出殿外,殿门重重关上。最后一眼,他看到高尚德坐在龙椅上,
伸手一扯银链——
那赤裸女子被扯得向前扑倒,正好趴在他双腿之间。
然后,高尚德按住了她的头。
金殿之上,鸦雀无声。
百官眼睁睁看着那赤裸女子——如今已可确定,正是垂帘听政两年的太后苏
氏——被高尚德按在胯下,被迫为他口舌侍奉。
她起初还挣扎,可高尚德手一用力,银链收紧,三枚金环同时拉扯乳尖与阴
蒂。她痛得浑身一颤,终于认命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紫黑狰狞的阳物。
可那物实在太过粗大,她樱唇小巧,勉强含住龟头已是不易。高尚德却毫不
怜惜,按着她的头前后推动,阳物一次次深插她喉咙。
「呜……咳咳……」太后被呛得眼泪直流,想要后退,可银链在高尚德手中,
她退无可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龙椅前的金砖上。
她抬起泪眼,望向殿中百官。那眼神里有羞耻,有哀求,有绝望。
可无人敢与她对视。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有人盯着自己的靴尖,有人盯着手中的笏板,更有人已
开始盘算——待会儿该如何表忠心,才能在新朝中谋得一席之地?
高尚德一边享受太后的口舌侍奉,一边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大殿中回荡,
「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已被本相拿下。」
他顿了顿,按住太后的头,又是一记深喉。
「至于太后……」他低头看着胯下那具颤抖的娇躯,「深感本相清君侧之功,
自愿为奴,以报恩德。」
这话荒谬至极,可殿中无人敢反驳。
「本相原以为,朝中诸公皆明事理,知进退。」高尚德话锋一转,声音陡然
转冷,「可方才,竟还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质疑本相!」
他勐地一拍龙椅扶手!
「啪!」
太后吓得浑身一颤,口中阳物又深入几分,呛得她剧烈咳嗽。高尚德却揪住
她的头发,将她拎起来,让她背对百官跪在龙椅前。
那雪白的背嵴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印——正是昨夜所留。
「嗯……」太后吃痛,低哼一声,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高尚德冷眼扫视全场,「看来,是本相太仁慈了。」
话音落下,殿内死一般寂静。
忽然,文官队列中走出一人,须发皆白,正是大儒曹荆南。他手持笏板,躬
身道,「高相国清君侧、护幼主,功在社稷。方才那狂徒不知好歹,竟敢污蔑相
国,实乃罪该万死!老臣愿为相国作证,太后确系自愿侍奉,以报相国保全皇室
之恩!」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面不改色。
有了曹荆南带头,其他官员如梦初醒,纷纷出列表忠心,
「曹公所言极是!高相国功高盖世,太后知恩图报,实乃佳话!」
「那狂徒目无尊上,该当严惩!」
「臣等愿唯高相国马首是瞻!」
一时间,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有人甚至开始细数高尚德的功劳,从平定
康朝到肃清逆党,说得天花乱坠。
高尚德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意。
半晌,他抬手示意。殿内立刻安静下来。
「诸公忠心,本相心领了。」高尚德缓缓道,「只是……有人质疑,总是事
实。」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本相昨夜得到密报——太后苏氏,竟暗中勾结朱旻
何余党,意图刺杀本相!」
「什么?!」百官哗然。
太后勐地抬头,泪眼婆娑,拼命摇头,「没有……臣妾没有……」
「没有?」高尚德冷笑,一把揪住连接三环的银链,将太后整个人拎起来,
让她面朝上仰躺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她双腿大开,腿心那枚阴蒂金环完全暴
露在百官眼前,粉嫩玉户微微开合,蜜液缓缓渗出。
「那这些是什么?」高尚德指着她身上的金环,「若不是心中有鬼,为何要
戴这些淫具上朝?分明是想诱惑本相,伺机行刺!」
这颠倒黑白的说辞,让太后彻底绝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高尚德却已解开裤带,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阳物再度勃起。他腰身一沉——
「啊——!!!」
粗物狠狠贯入花穴,直抵宫口。太后仰头惨叫,身子弓起。这个姿势,她完
全暴露在百官眼前,每一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粗硬阳物在那紧窄肉道中进出,
带出咕啾水声,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滴在龙椅上。
「看着!」高尚德一边狠肏,一边对殿中喝道,「这便是谋逆的下场!」
他肏了数十下,忽然喝道,「带上来!」
殿门再次打开。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五岁孩童走入——正是小皇帝。孩子穿着
明黄龙袍,小脸惨白,浑身发抖,看到母后被当众奸淫,吓得「哇」地大哭。
「母后!母后!」
太后听到儿子的哭声,拼命挣扎,「放开我儿!高尚德!你答应过……答应
过保全他……」
「本相是答应过。」高尚德狞笑,动作不停,「可你谋刺本相,罪无可赦!
至于这小杂种——」
他眼神一冷,「斩。」
一个字,轻飘飘落下。
侍卫拔刀。
刀光闪过。
一颗小小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染红了金砖。
「不——!!!」
太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眼睁睁看着儿子的头颅滚到御阶下,那双眼睛
还睁着,直直望着她。
悲痛、绝望、仇恨……种种情绪如火山爆发。她双腿勐地夹紧,花穴剧烈收
缩,竟在这极端刺激下达到了高潮。蜜液如泉涌出,混着鲜血,污浊了龙椅。
高尚德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
太后在极乐与极悲中晕厥过去。
高尚德却揪住银链,将她整个人拎起来。三枚金环拉扯着乳尖与阴蒂,那娇
嫩的豆豆被拉伸到了极限,若非太后身娇体小,只怕真要扯断。她雪白的娇躯悬
在半空,如破败的人偶。
「啪!啪!啪!」
高尚德连扇她三个耳光。
太后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的,是御阶下儿子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啊……啊啊啊……」她发出非人的悲鸣,可身子却在高尚德的抽插下不受
控制地娇喘连连。悲鸣与娇喘交织,在金殿中回荡,如地狱哀歌。
百官被这一幕吓得面无人色。有人双腿发软,险些跪倒;有人捂住嘴,强忍
呕吐;更有人已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终于,高尚德发泄完毕。他拔出阳物,浊白浓精从太后花穴中汩汩流出,她
小腹微微隆起,如怀胎三月。
「曹公。」高尚德将太后扔在地上,整理衣袍,澹澹道,「依你之见,该如
何处置这谋逆的毒妇?」
曹荆南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道,「太后苏氏,罪大恶极!其一,勾
结逆党朱旻何,意图谋害忠良;其二,淫乱宫闱,先帝在世时便与侍卫私通;其
三……」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御阶下那颗头颅,咬牙道,「其三,所生之子非先帝血
脉,乃野种篡位!其罪当诛九族!」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将太后钉死在耻辱柱上。
高尚德哈哈大笑,「曹公明察秋毫!既然如此——传本相令,太后苏氏,罪
无可赦,即日起剥去封号,成为本相女奴赎罪!国不可一日无主,太后已经决定,
择日禅位!」
最后四字,他说得轻描澹写。
太后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已如行尸走肉。
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以为,本相真
会留那孽子性命?本相年过半百,膝下无子,若让你儿继续为帝,难道要本相冒
死打下江山,却为你皇家做嫁衣?痴心妄想!」
太后浑身一颤,终于彻底明白了。
从一开始,高尚德就没打算留活口。所谓保全帝位,不过是诱她屈服的谎言。
她若早早认清现实,全心臣服,或许还能苟活;可她竟还妄想保全儿子帝位,这
才招来杀身之祸。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侍卫上前,粗暴地将她拖起。她赤裸的身躯、身上的金环、腿间流淌的污浊,
全都暴露在百官眼前。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求情。
高尚德坐在龙椅上,看着太后被拖出金殿,看着那颗小小的头颅被收走,看
着殿中百官战战兢兢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从今日起,这江山,改姓高了。
太后的喧嚣尚在朝会回荡,高尚德却已无心理会。若是从前,苏氏那等绝色
美人,他定要留在身边慢慢享用,可如今——
他心中只有一人。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9
第二十八章仙堕凡尘
相府地牢,幽灯长明。
林清薇依旧被陨星铁链悬吊在半空,呈「大」字型展开。一夜过去,身上涂
抹的「千日醉仙露」药性非但未减,反而如附骨之疽般渗入骨髓。她雪白的肌肤
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玉乳随着呼吸颤动,乳
尖上两粒嫣红硬挺如豆。
更羞耻的是腿心处。亵裤早已被蜜液浸透,湿漉漉贴在玉户上,勾勒出饱满
阴阜的轮廓。药性催逼下,花穴空虚瘙痒,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
内侧流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水渍。而她的后庭雏菊,如被泉水洗涤一般,加
上只有水喝,此时早已全身无力。
听到牢门开启声,林清薇猛地睁眼。
高尚德负手而入,身后跟着高忠与两名婢女。他目光落在林清薇身上,眼中
闪过惊艳——即便被项圈和千日醉仙露折磨一夜,这女子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那
份清冷气质虽被情欲侵蚀,却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在媚态中透出几分脆弱的倔强,
更添诱惑。
「仙子昨夜可好?」高尚德走近,伸手捏住她下巴。
林清薇别过脸,咬紧牙关,不发一言。可高尚德手指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
那股酥麻快感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看来是不太好。」高尚德松开手,从墙上取下那根软鞭,「本相今日心情
不错,大局已定,择日便会接受禅让,登基为帝,便陪你玩玩。」
鞭子扬起——
「啪!」
第一鞭抽在林清薇大腿内侧,离那羞处只差寸许。
「嗯啊——!」
林清薇娇躯剧颤,竟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呻吟。这一鞭并未用多大力气,可
药性催逼下,她的身子敏感了十倍不止。痛楚与快感交织,花穴猛地收缩,又一
股蜜液涌出。
高尚德一怔,随即大笑,「原来你喜欢这位置?」
他手腕一抖,又是一鞭,这次抽在她小腹。
「啊……哈啊……」林清薇双腿发软,若非铁链吊着,早已瘫倒在地。那鞭
打带来的刺激直冲花穴,她竟在这般羞辱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蜜液如泉喷涌,
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溅到了高尚德衣摆上。
「看来药性已深入骨髓了。」高尚德丢下鞭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探向她腿
心。
林清薇想要夹紧双腿,可铁链束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粗糙大
手按上湿透的亵裤,隔着薄薄布料揉捏那饱满的阴阜。
「不……不要碰……」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高尚德却变本加厉,手指拨开亵裤边缘,直接探入肉缝。指尖触到那粒肿胀
的阴蒂时,林清薇浑身剧颤,仰头发出一声长吟。
「这里已经这么敏感了?」高尚德狞笑着,用指尖快速拨弄那粒肉珠,甚至
偶然侵略到深处,微微碰触待代表贞洁的处子嫩膜!
「啊……啊嗯……停……停下……」林清薇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可身
子却背叛意志,在指尖蹂躏下剧烈颤抖,花穴痉挛收缩,竟又一次高潮。
蜜液如潮涌出,顺着高尚德的手指流下。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满晶莹液体,举到林清薇眼前,「看,清冷如仙的林清
薇,如今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被男人一碰就流水高潮。」
林清薇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无尽的耻辱。
可在这耻辱的深渊中,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身影
一个年轻的将军,银甲白袍,意气风发。半年前,北疆蛮族犯边,他率三千
铁骑出关迎敌,大破蛮军,又亲自安抚流离百姓,开仓放粮。她那时奉师命北行,
远远见过他一面。夕阳下,他立于残破城头,与士卒分食干粮,谈笑间豪气干云。
那画面,与朝中那些蝇营狗苟的官员截然不同。
后来京城暗流涌动,她受朱旻何之请入京,调查情报之际,竟在相府夜宴上
瞥见了他。
他竟成了高尚德麾下将领,可眉宇间那股江湖义气未减。宴席间隙,他寻机
与她密谈,直言高相祸国,邀她联手除奸。
「仙子武功盖世,若能假意被擒,深入相府,待高相放松警惕时,你我里应
外合,必能一举擒杀此獠!」他说这话时,眼神灼灼,如星辰璀璨。
她答应了。
不是为朱旻何,不是为皇室,而是为那日城头夕阳下,他与士卒同甘共苦的
背影。
可如今……
她落得这般模样。身陷囹圄,被媚药侵蚀,被当众鞭打羞辱,甚至被这恶徒
用手指玩弄至高潮。
而余将军……他还记得那个约定吗?他还记得那个月下密谈吗?
身上忽然传来异样触感,将林清薇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高尚德已命婢女取来新的药膏。那药膏呈澹粉色,散发甜腻香气,与昨夜的
「千日醉仙露」又自不同。
「这是『玉露凝香膏』,」高尚德用手指挖出一块,抹在林清薇乳尖,「据
说能让人肌肤更加敏感,便是微风拂过,也能快活似神仙。」
药膏触及乳尖的瞬间,林清薇浑身一颤。那冰凉膏体迅速融化渗入,乳尖竟
如被千万细针同时刺扎,又痛又痒,紧接着化作蚀骨酥麻。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乳尖硬挺如石,乳晕都泛起粉红色。
高尚德又挖出一块,抹在她阴蒂上。
「啊——!!!」
林清薇仰头尖叫,身子弓起如虾。阴蒂本就敏感,此刻被药膏刺激,那股快
感如火山爆发,瞬间冲垮了她的神智。花穴剧烈痉挛,蜜液如泉喷涌,竟喷出一
道细小水柱,溅在高尚德手上。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可高潮过后,药性并未消退,反而变本加厉。乳尖、阴蒂如被火烧,又似有
蚂蚁爬行,酥麻瘙痒无休无止。她扭动身子,想要摩擦缓解,可铁链束缚,只能
无助地颤抖。
「看来效果不错。」高尚德满意地点点头,对高忠道,「从今日起,每日早
中晚三次,给仙子涂抹此膏。另外,去库房取『春风化雨散』,混入饮食中。」
「是。」高忠躬身应诺。
高尚德走到林清薇面前,伸手抚摸她滚烫的脸颊,「本相最喜欢驯服野马。
你越倔强,越反抗,本相就越想看你崩溃求饶的模样。」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放心,日子还长。本相有的是
时间慢慢调教。」
林清薇睁开泪眼,死死瞪着他。即便身陷如此绝境,即便身子已背叛意志,
她眼中那丝反抗的火苗,却从未熄灭。
正是这眼神,让高尚德更加兴奋。
他不知这女子为何还怀有希望——或许是依仗武功,或许是期待外援。可他
不在乎。在这相府地牢,在鲁大师打造的淫窟中,任她是铁石玉肌,也得乖乖雌
伏。
此时,林清薇饱受蹂躏的肉体,给与了高尚德从未有过的视觉体验,他忽然
开始不忍心折磨林清薇,那歇斯底里的同情,掺杂着占有欲,让他体内欲望越发
攀升,想要彻底占有林清薇,却又不舍得继续蹂躏她。
他有些害怕,这样下去,她若是屈服,内心沦陷,变成母狗,反倒让自己会
抱憾终身。
他想要的是完整的林清薇,占有她的一切,不仅是身体!
高尚德竟然开始害怕,害怕林清薇迷失本心!
他想要在她保持原有状态的时候占有她。
他想将胯下肉龙狠狠的在林清薇口中冲刺,又怕这刚烈的女人咬断自己的阳
物!自己可是马上要做皇帝的人。
他有冲动提枪上马,彻底占有林清薇的贞洁,却又觉得暴殄天物,这林清薇,
就像是上天赐予自己的仙女一般,必然要让她真心屈服!
然而高尚德玩女人,向来都是喜欢从占有后庭雏菊开始!比起女人的蜜穴,
他更喜欢先将少女的后庭雏菊作为开苞的第一步,看着她们的雏菊被自己蹂躏,
因破肛而痛苦不堪的表情,才是他最独特的爱好。便心生一计!
「带孙夫人!」
高尚德一声令下,一个带着林清薇同款项圈的女人被带进房中!
林清薇认得她,孙兆年的妻子,孙夫人。
高尚德看到孙夫人爬到身前,冷言道,「孙夫人,林宫主少女纯情,不知如
何侍奉老夫,还请你好好示范一下!」
孙兆年得知高尚德在朝堂大获全胜,自己身为朱党本就毫无生的机会,再加
上高尚德给他送了夏维画师精心描绘的画像……
高尚德幸孙夫人承恩图。
几日前就已经在天牢自缢而亡!
孙夫人为了保全两家,自然只得任由高尚德玩弄!
即便如此,孙夫人依旧保持着端庄闺秀的贵妇模样,缓缓褪去本就近似透明
薄纱,至于内衣犊裤,身为高尚德的女人,为了方便他临幸,从来都是不穿的!
这孙夫人也算是他费劲调教的完成品。
在这里玩弄林清薇许久的高尚德早已按捺不住欲火。
高尚德示意孙夫人主动向前,褪下碍事衣裤,让自己昂扬到极致的肉龙解开
束缚。
随后,便是高尚德这几日调教的结果,孙夫人心领神会,主动向前润枪!
这段时间,孙夫人是高尚德相府中最受宠的女人。
夜里,高尚德总是带着怨气,彻夜的玩弄她,每次,他都会被高尚德三穴齐
开,口中,蜜穴内,雏菊上,灌满淫液!方才罢休。
但她心中依旧不安。
那日清晨,见到那少女甄暖儿,不知死活的在高尚德身前撒娇,高尚德愠怒
之下,便命下人将她丢到佣人房轮奸。
害怕自己也是如此下场,孙夫人隐约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为了更好的活下
去,纵然不愿,也得好好伺候高尚德!
原来,高尚德的怨气,便是因为眼前的林清薇。
吞吐高尚德肉龙的口技,随着心中的微妙变化,越发熟练。
高尚德满意的看着在胯下侍奉的孙夫人,不久前,她还刚烈的誓死不从……
而林清薇全身的每一处,迟早也是自己的!
高尚德忽的抽出肉龙,啪的一声抽打在孙夫人脸上,「趴在那里,本相要在
这里宠幸你!」
孙夫人闻言,不敢有丝毫迟疑,便趴扶与牢房木床边缘,崛起屁股说道「贱
婢祈求相爷宠幸!」
高尚德闻言,看了一眼林清薇,便大步向前,润枪后昂扬的肉龙贴到孙夫人
翘臀之上挑逗!
「啊!!!」一声痛泣,撕裂身体的痛楚!
自然是因为高尚德没有进入那溪水岑岑的蜜穴,而是选择齐根没入孙夫人的
后庭之内!
虽然孙夫人的后庭雏菊,已经被高尚德玩过数次,但此时高尚德带着对林清
薇的怨气,抽送之下全无怜惜,自然是剧痛难忍。
听到孙夫人惨叫的林清薇,扭头看向高尚德,巨大的肉龙已经进去大半,伴
随着高尚德慢慢扭动,孙夫人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痛楚,同时因为肏弄太过猛烈,
一时间竟是鲜血淋漓!
孙夫人前几次被高尚德采摘雏菊,虽也痛楚无比,却远没有今日这般!
这才知晓,今天高尚德的目标并不是自己!
便心领神会的发出响彻整个牢房的痛楚,闻之惹人心怜!
林清薇自然也知道高尚德如此行径,大半是因为自己,眼看孙夫人被高尚德
如此玩弄,怕是要搞出人命,想着孙兆年一家万不可再遭厄运!「你这匹夫,欺
负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着我来!」
闻言,高尚德心中泛起莫名得意,「看来,是老夫对林仙子太过怜惜,让你
产生了幻觉……不过,既然林仙子有邀,本相自然得给你个机会!」
言毕,高尚德抽出肉龙,任由上气不接下气的孙夫人瘫倒在石床上,随后从
一旁石桌下,抽出一串珍珠样的事物!
「若是林仙子不能让本相满意,孙夫人可还得受苦,本相大发慈悲,便帮下
你吧。」说完,高尚德不由分说的将那淫虐女人后庭的串状珍珠一个个塞入林清
薇微微颤动的雏菊!
刺痛,肿胀感传来,林清薇咬牙也无法彻底断绝口中嘶哑的呻吟。
「怎么,你刚才不少邀请本相朝你来吗?」高尚德有些得意的说道。
林清薇的身材高挑,和高尚德相仿,高尚德便主动解开林清薇手上枷锁,方
便她和孙夫人一起趴在石床上崛起屁股!
高尚德不得不承认,林清薇到这个关头还想救孙夫人,心智之纯洁高尚,和
自己名字前两个的高尚可谓天地之别。
但这份纯洁,却也将高尚德体内最深处的兽欲彻底激发!
高尚德没有和孙夫人一样架住她的素腰,而是选择拉住林清薇脖颈上的天锁
项圈!随后胯下肉龙就着刚才孙夫人雏菊内的鲜血,抵住那金属珍珠,一点点没
入林清薇尚未绽开的后庭雏菊!
林清薇只得嘶哑着低吼,不可名状的剧痛伴随着屈辱在身上蔓延!
高尚德肉龙初次进入林清薇的身体,一时间竟有些激动!
慢慢抵住林清薇穴口,开拓她的雏菊垄道,一边让她的肉体适应异物入侵,
高尚德初时只在浅初抽送,但那铁珍珠却可以进一步没入林清薇的肠道!
来回数次之后,高尚德却顿觉不爽!
没想到这女人,此刻竟然还能忍住不叫出来!?
肆虐之心顿起!便退出肉龙!就着丝线,将塞入林清薇直肠最深处的事物一
个个抽了出来!异物抽出!颗颗带血!
即便如此,林清薇也不过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吼!
呼,真是个意志坚强的女人!
高尚德附在林清薇耳边低语,「别急,本相这就彻底进入你的身体!」
高尚德说完,却刻意停顿,让林清薇雏菊顿觉空虚的时候,折磨她的耐心。
高尚德肉龙在林清薇雏菊附近剐蹭!
但林清薇竟然许久也未能动情!刚才也没有求饶!
高尚德终于没有了耐心,他甚至在心中承认,这场耐力比试,是他输了!
不过,那又如何!?
粗壮的肉龙,抵住林清薇后庭夹缝!忽然一个猛进!便企图齐根没入!
奈何女人的后庭不比前穴,即便是用助兴之物开拓过一次,依旧无法直接彻
底进去。
但高尚德并不介意享受这个过程!
他猛的拉住项圈!由于手上带动胯下用力,林清薇被项圈勒住,开始产生窒
息感!
伴随着后庭雏菊被慢慢开发的痛楚,双重压力之下,意识逐渐模糊。
口中迷迷糊糊喊出字眼「……少荣……」
高尚德闻言,虽未听得真切,却起了真火!
粗壮肉龙再无怜惜,开始猛烈抽送!而林清薇也因为缺氧,身体把持不住,
开始发出呻吟!
林清薇的呻吟,在高尚德听来如同天籁!豪抽猛送之下,将林清薇雏菊口蹂
躏的红肿不堪,整个肉龙更是大半被鲜血沾满!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清薇感觉到一股炙热白浆激射到肠道!恍惚间只闻高尚
德心满意足的话语,「呼,舒服!林仙子的雏菊,让本相着实享受,以后怕是要
经常光顾,仙子可要每天做好准备!哈哈哈哈!」
牢门关上。
昏暗牢房中,只剩林清薇一人乳尖、阴蒂如被火烧,花穴空虚瘙痒,蜜液汩
汩涌出,刚被高尚德开采的雏菊胀痛不已,但她咬紧牙关,强忍呻吟,脑海中反
复浮现那个银甲将军的身影。
余将军……
那是她如今,唯一的希望了。
可她却不知,那位余将军,此刻正站在相府书房外,听着高尚德畅谈明日早
朝要如何进一步巩固权势,双拳在袖中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记得月下之约。
他也记得,孙夫人被高尚德当众玩弄时,自己那份无力与屈辱。
只是时机未到。还需忍耐。
从那一日起,林清薇的日子便陷入了循环地狱。
每日卯时、午时、酉时,高忠必准时带着女人入牢,为她全身涂抹「玉露凝
香膏」。那药膏让她肌肤敏感十倍,便是衣料摩擦都能带来快感,更别提刻意揉
捏玩弄。
饮食中被混入「春风化雨散」,服下后浑身燥热,情欲如潮,花穴整日湿漉
漉的,蜜液几乎流个不停,原来这东西,也是为了让高尚德方便,自己的雏菊再
也没有过任何排泄。
高尚德每日必来探望。有时用手指、玉势玩弄她三穴,逼她在羞耻中一次次
泄身;有时先是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她面前,看她被药性折磨得扭动呻吟,最
后,等她发出难耐的呻吟,才会向前蹂躏她的后庭雏菊,以此为乐。
更可怕的是,高尚德花样百出。
有一日,他命人打造了一副「乳夹」,夹住她乳尖,夹子上缀着小铃铛,稍
一动弹便叮当作响。她被迫戴着乳夹在牢中行走,每走一步,乳尖便传来刺痛与
快感,铃铛声如影随形。
又有一日,他取来海外进贡的「缅铃」,塞入她后庭。那铃内有机关,会自
动震动旋转,摩擦肠壁。她整日被那异物折磨,后庭酥麻酸痒,站立不稳,只能
跪趴在地,任由铃铛在体内作祟。
还有一日,他竟命人打造了一张「春椅」,将她绑在上面,双腿大开,花穴
与后庭完全暴露。然后,他取来一根细长玉棒,一端插入花穴,一端插入后庭,
玉棒中空,灌入温热的媚药,缓缓注入她体内。
林清薇在这些花样百出的调教中,身子一日日堕落。她已记不清自己每日要
高潮多少次,后庭雏菊更是每天被高尚德肏弄,整个肿起一圈!
但即便如此,高尚德依旧没有夺走她的处贞,还在等待她屈服的那一刻主动
献出!
可她的眼神,却始终未变。
即便被媚药侵蚀得神智昏沉,即便身子已沦为欲望的奴隶,她看向高尚德时,
眼中那份冰冷的恨意、那份不屈的倔强,从未消失。
这让高尚德既恼火,又兴奋。
他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女子。肉体已彻底沦陷,可精神却如寒冰,始
终不肯融化。这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他要的,不仅是这具身子,更是那颗
冰封的心。
他要她心甘情愿雌伏,要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奴隶,要她像条母狗般摇尾
乞怜。
为此,他不惜代价。
时日一天天过去。林清薇在欲海浮沉,唯一的精神寄托,便是记忆中那个银
甲将军的身影。她不知他何时会来,不知他是否还记得约定,甚至不知他是否还
活着。
可她只能等。
在无尽的羞辱与折磨中,等那一线渺茫的希望。
第二十九章将军断肠,寒宫仙子终沦陷
余少荣一拳砸在院中老树上,树皮迸裂,木屑纷飞。
月色凄清,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孤寂。这位曾意气风发的年轻将军,此刻眼
中却布满血丝,胸中翻涌着滔天恨意。
他本是边军小卒,十二岁那年,北蛮屠村,他身中三箭倒在血泊中。昏迷前,
隐约见一白衣女子飘然而至,素手轻拂,箭伤顿缓。醒来时已在医帐,军医说是
一过路女侠所救,未留姓名。
自那时起,「白衣」二字便刻进他心里。他要变强,要掌权,要救这天下如
那女子救他一般。
后来他屡立战功,升至将军,却在朝堂倾轧中不得不择主而栖。他选了看似
势大的高尚德,谁料——
他心仪的孙夫人忽然被高尚德带走凌辱。
那个他以为的救命恩人,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子,竟被高尚德肆意蹂躏,自
己第一次有了心爱的人,却被高尚德当面凌辱,看着高尚德澹笑饮酒,只觉得胸
口有什么东西碎了。
什么救命之恩,什么少年情思,皆被仇恨怒火掩盖。
他转投朱旻何,暗中定计,要借江湖之力除奸。月下密再会那位清冷如仙的
林姑娘时,他心中毫无绮念,只当是志同道合的盟友。
可当她摘下帷帽,露出那张绝俗容颜时——
余少荣浑身剧震。
那张脸,与记忆中模湖的白衣身影,竟有七分相似!尤其那双眸子,清澈如
寒潭,澹然如远山,正是他魂牵梦萦十二年的眼神!
原来是她。
寒月宫主,林清薇。
那一刻,他心中翻江倒海。愧疚、欣喜、担忧、决绝……种种情绪交织。他
强压心绪,与她定下计策,她假意被擒,深入相府;他伺机策应,里应外合。
可如今,朱旻何兵败,林清薇被擒,高尚德权势滔天。
而他,余少荣,却只能站在这里,对着老树发泄。
「高尚德……」他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总有一天,要将你这老
匹夫死无葬身之地!」
他想起地牢中那位仙子。这些日子,他暗中打探,得知高尚德将她囚于地牢,
日日调教。以高尚德那好色性子,既得如此绝色,必会炫耀——可为何至今毫无
动静?
难道……
余少荣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脸色瞬间惨白。
难道要等高忠玩腻了,才轮得到他们这些功臣?
「畜牲!」他猛地拔刀,一刀劈断碗口粗的树枝,「我余少荣对天发誓,定
要为你报仇!定要将高尚德千刀万剐!」
月色下,年轻的将军双目赤红,如困兽低吼。
他不知道是,在地牢深处,事情正朝着他无法想象的方向发展。
日复一日。
林清薇已记不清自己被囚禁了多久。最初那些羞辱、鞭打、媚药折磨,早已
过去。高尚德似乎对她的身子有无穷兴趣,用各种手段探索她每一寸肌肤,逼她
说出每一个秘密。
她起初还咬牙硬撑,可身子和意志皆在无尽折磨中被逐渐消磨。
更可怕的是,高尚德不知何时,派兵攻占了寒月宫,得到了许多功法残篇,
竟逆练出一门邪功——能在交合时,借女子泄身之机,吸取其真气修为。
由于高尚德每次都是玩弄她的雏菊,加之她始终心存抗拒,只能吸走少许,
可这点点流失,日积月累,也让她的功力大损。
这一日,高尚德又来了,他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原来今天,是高尚德登基为帝的日子。
但,那称帝的喜悦,竟未能让他停下对林清薇的执念,高尚德甚至觉得,如果不能征服林清薇,纵然做了皇帝,也已经无法让他兴奋。
他命人将她从铁链上放下,为她披上一件薄纱外袍——虽依旧遮不住身子,
却比赤裸好些。
「今日带你去个地方。」高尚德说着,亲手为她戴上项圈,牵起银链。
林清薇默默跟着。这些日子,她已学会顺从——至少表面如此。每一次反抗,
换来的都是更残酷的折磨;而顺从,或许还能少受些苦。
高尚德牵着她出了地牢,出了相府,坐上马车。
马车颠簸前行,林清薇缩在角落,薄纱遮不住春光,她只能尽力蜷缩身子。
高尚德却淡然道,「放心,这一路无人敢看。」
果然,马车所过之处,街市寂静,百姓早早被清场。
行了半日,马车停下。高尚德牵她下车,眼前景象让林清薇一怔——
这是一处受灾的村落,房屋倒塌,田地荒芜,可此刻却有许多官兵、差役在
忙碌。有人搭建临时屋舍,有人分发米粮,有医官在义诊,还有工匠在修缮水渠。
这里,正是先前林清薇来京城时路过的地方。
灾民们排队领取物资,虽然面有菜色,眼中却有希望。
「这是……」林清薇喃喃。
「北地三月大旱,此地受灾最重。」高尚德牵着她在村中行走,「朕命人开
仓放粮,调拨银两,重修水利。你看——」
他指向远处,一群孩童正围着一个教书先生念书。
「那是朕请来的塾师,灾民子弟可免费入学。」又指向另一处,几个妇人正
在纺纱织布,「那是特设的工坊,妇人可来做工,赚取银钱。」
林清薇怔怔看着这一切。
这景象,与她原先印象中的「奸相」截然不同。她自幼听师门教诲,说朝中
奸佞祸国,民不聊生。可眼前所见,却是实实在在的赈灾济民。
「为……为何?」她忍不住问。
高尚德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朕既登基为帝,自然也要大赦天下,成就
大业,靠的是手段,莫非你以为朕只会玩弄女人?」
林清薇闻言大惊失色,难怪自己的寒月宫都被攻陷,原来高尚德已经接受禅
让,登基为帝!?
高尚德牵着她走到一处粥棚前。棚下大锅热气腾腾,米香四溢。灾民们见到
高尚德,纷纷跪地叩首,「谢仙子救命之恩!」
高尚德周围的士兵向前驱逐,却被高尚德遣散。
随后,高尚德将林清薇推到前面。
「这位是……」高尚德顿了顿,眼中闪过戏谑,「是来为你们祈福的仙子。」
灾民们抬头,看到林清薇那绝美容颜、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玉体,俱是一愣。
可很快,他们便磕头高呼,「谢仙子!谢仙子慈悲!」
林清薇脸颊发烫,想要后退,可高尚德手中的银链一紧。
「还不快去给他们赐福?」高尚德在她耳边低语。
林清薇咬着唇,走到锅前,拿起木勺,为灾民舀粥。她的手在抖,身子在颤,
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可灾民们接过粥碗时,眼中只有
感激。
「仙子慈悲!」
「仙子保佑!」
一声声呼喊,如针扎在她心上。
她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学武的初衷——师父说,武者当以武止戈,护佑苍生。
可她入京以来,所见尽是权谋倾轧,所历尽是羞辱折磨,几乎忘了最初的心愿。
而眼前这个篡位的「奸相」,却在做她本该做的事。
高尚德牵着她走遍村落,看遍赈灾诸事。每到一处,灾民皆跪拜称谢。林清
薇从最初的羞耻,到后来的茫然,再到最后,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谬的欣慰——
至少,这些百姓得救了。
回程的马车上,她一直沉默。
高尚德忽然开口,「你以为,治国安邦,靠的是高谈阔论?江湖义气?」他
冷笑,「朱旻何倒是满口仁义,可他赈过几次灾?救过几人?」
林清薇无言以对。
「这天下,要的是有能力的人。你以为朕凭何手段让众臣誓死效命?」高尚
德看着她,「朕当然好色,对敌人也确实狠,可朕也能让百姓吃饱穿暖,能让边
疆安宁,能让这江山稳固——这还不够么?」
林清薇垂下眼。
不够吗?她不知道。
高尚德心中甚慰,不得不佩服起孙夫人给他出的主意。对她这种人,这一日
的效用,竟比两月累加的调教效果更好!
从那一日起,高尚德时常带她「出行」。
有时是视察水利工程,有时是巡视边防军营,有时是查看新垦荒地。每一次,
她都只能披着薄纱,戴着项圈,如宠物般被牵着行走。每一次,都有无数目光落
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惊艳,有贪婪。
她羞耻欲死,可每当想要运功震开薄纱时,项圈上的天锁便会发作,快感如
潮将她淹没。几次之后,她学会了忍耐。
林清薇知道,只要向高尚德屈服,她便无需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在这过程中,她看到了比先皇更出色的高尚德。
她看到高尚德在朝堂上力排众议,推行新政,减赋税、兴水利、强军备;她
看到高尚德的手下在灾民面前亲自分发粮食,安抚老弱;她看到他手下的将军在
军营中与士卒同食同寝,鼓舞士气。
只是每日,她的雏菊免不了被高尚德贯穿。
除了自己,高尚德还喜欢宠幸那位孙夫人,她已经好几次看到,高尚德不断
的贯穿孙夫人前后双穴,随后将炙热滚烫的白灼内射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孙夫人,看来是想通了,你的丈夫已在牢中自尽,为了你的族人,好好享
受朕的恩宠,怀上子嗣,才是正事!」
渐渐地,她心中的恨意,开始动摇。
作者: xkbyg    时间: 2026-3-31 23:19
这一日,高尚德带她到一处新建的育婴堂。堂中收养了数十名孤儿,个个衣
着整洁,面色红润。见她到来,孩子们围上来,好奇地看着这位「漂亮姐姐」。
高尚德蹲下身,对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笑道,「叫仙女姐姐。」
小女孩怯生生地喊,「仙女姐姐……」
林清薇浑身一颤,哪有自己这样的仙女?
她心中开始害怕,害怕高尚德又让她如母狗一样爬行。
高尚德起身,让她站立着走到堂后厢房关上门,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在床上,
扯下薄纱。
「看到了吗?」他粗喘着低吼,「这就是朕治下的江山。百姓安乐,孩童无
忧——这不是你想要的太平盛世?」
「朕是坏人,是奸贼,但朕一样既可以做善事,也可以做恶!」
高尚德粗硬阳物隔着衣裤抵上林清薇翘臀,在林清薇耳边低语「这是最后的
机会,做朕的女人!」
林清薇没有反抗,她知道,一旦自己拒绝,便又得如母狗一样出现在那些孩
子眼前。
更害怕若失去这最后的机会,高尚德会做出什么无法想象的事情。
她累了,不想再逃避。
心中似是下了决意,向前帮高尚德宽衣解带,随后主动褪下本就淡薄的贴身
衣物。
她知道高尚德宠幸女人的第一步,润枪。
学起那孙夫人,如奉圣物一样,缓缓捧起高尚德昂扬的肉龙,纳入口中,开
始用舌头舔舐肉龙的每一处缝隙。
她的动作很青涩,或者说笨拙,但在高尚德眼中确是至高的享受。
高尚德抓住她后脑,狠狠的顶了几下,似在发泄,才慢慢抽出肉龙。
高尚德不想再忍,将林清薇扑倒在床,两人正面相对。
「朕等了几个月,主动点,莫让朕扫兴!」
高尚德肉龙肆虐,就着溪水慢慢进入她最纯洁的蜜穴。
感受着高尚德粗壮的肉龙左突右进,开拓肉壁。
林清薇没有感觉到痛,有的只是异常的充实和解脱,一直到那炙热滚烫的粗
壮之物抵上自己最后的纯洁,那层代表童贞的处女薄膜之上!
高尚德他还在等待,等待她主动献身,否则这些时日的调教,岂不是白费?
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信念。她忽然想起余少荣——那
个与她定下密约的将军。他曾说高尚德祸国殃民,可眼前这一切,又算什么?
「主人,要了我把!」林清薇知道,高尚德要的是自己主动,便轻颤身躯,
想要让高尚德的肉龙进一步深入。
但她的处女嫩膜有些坚韧,即便她卖力摆动身躯,也无法再让高尚德肉龙继
续深入!
高尚德看到林清薇主动献身,便也不再折辱她,磨蹭着最后的阻碍,腰身一
沉,壮硕无比的肉龙顶破阻碍的薄膜,彻底贯穿了她。
「呃!」刺痛下,林清薇的贞血伴随着高尚德的棒身抽动,慢慢滴落到床上,
如同开了一朵美艳的鲜花。
高尚德终于得偿所愿,让这傲雪仙子主动献身,帮她开苞破处,占有了她身
体每一处纯洁。
这一次,她没有痛呼,没有挣扎,只是仰着头,迎合着高尚德的宠幸,任由
他在体内冲撞。刚被开苞的花穴主动收缩吮吸,蜜液汩汩涌出。
高尚德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更加猛烈,但淫虐成性的他,还是觉得有些不
过瘾。便把她从床上拉起,双手撑在窗台上,自己则在床上站起,开始后入肏干。
这种姿态交合,更容易让双方高潮!
窗外,就是育婴堂的院子,孩子们嬉戏的声音隐约传来。他们抬头就可以看
到窗口的林清薇,以及她身后的高尚德。
「叫。」高尚德狠狠一顶,「让他们听听,他们的仙女姐姐是怎么被肏的。」
林清薇咬着唇,不肯出声。
高尚德却伸手到她身体敏感处,用力刺激揉捏,同时肉龙在她肉核附近来回
刺激。
「啊……嗯啊……」林清薇岂是高尚德这色中恶魔的对手,终于忍不住呻吟。
窗纸很薄,她的呻吟传了出去。院中嬉戏声停了片刻,孩子们好奇地望向厢
房。「什么声音,好像很开心,真好听,是仙女姐姐吗?」
「继续叫。」高尚德加快抽插速度,「让所有人都知道,寒月宫主的清冷仙
子,如今已经是朕胯下的忠诚母狗!!」
羞辱、快感、还有这些日子积累的复杂情绪,如火山般爆发。林清薇终于崩
溃,放声娇吟。
「啊……哈啊……陛下……用力……肏死清薇……」
她主动扭腰迎合,花穴剧烈收缩,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蜜液如泉喷涌,
溅湿了高尚德的衣摆。
啪啪啪的水声不绝于耳,高尚德终是得到林清薇最完整和纯洁的身心!
得偿所愿的激情,让高尚德欲望节节攀升。
豪抽猛送了近百下,林清薇终得解脱,伴随着极乐,攀上高潮顶峰,泄出处
子元阴!
两人彻底的水乳交融,高尚德肉龙前端感受到一丝阴凉,正是林清薇的处女
元阴,肉龙口也传来酥麻,这一次,他自然要在林清薇体内内射,「朕要射了,
挺起身来,接好了!」
高尚德低吼一声,炙热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势必要让她怀上自己的子嗣!
自上而下的蜜穴被灌满后,竟依旧有些许溢出!
若是换了其他女人,高尚德绝不会容忍,但这次却任由满溢而出的子孙液滴
落到地上!
事后,瘫软的林清薇,在高尚德耳边低语,「只求陛下,放过余少荣!」最
后的挂念,余少荣岂是高尚德的对手!
话说出口,想收回,也已来不及了。
可她却不后悔。
高尚德眼中寒光一闪,却笑了,「你既已主动献身,竟还想着别的男人?罢
了,朕宽宏大量,就给他一个机会!」
「不过,你得答应朕!」抚摸着她的脸颊,高尚德话语温柔得有些可怕,
「清薇,你已看到了,朕才是能救这天下的人。他不过是个空有热血的莽夫。从
今以后,放开身心,做朕最宠爱的女人吧!」
林清薇怔怔看着他。
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与这番话交织在一起,将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击溃。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
「清薇……愿侍奉陛下!」
「哈哈哈!好,那我们便回宫,今夜,朕定要肏的你下不来床!」高尚德满
足的大笑!
从那一日起,林清薇彻底变了。
她不再反抗,不再冷眼相对,反而主动迎合高尚德的每一次索取。她甚至开
始修习高尚德给她的「双修功法」,在交合中主动运转真气,助他吸取自己的功
力。
高尚德大喜,对她越发宠爱——当然,是如同对宠物的「宠爱」。
他依旧带她出行,依旧让她披着薄纱示人,甚至变本加厉,在士卒面前,在
朝臣面前,他当众与她交合,逼她娇吟求饶,然后让众人跪拜,称她为「菩萨仙
女」。
而林清薇,至少可以站着,不再是母狗!
权因高尚德膝下无子,打算让林清薇为自己生下子嗣!
林清薇起初还羞耻,可渐渐地,竟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至少,在这些百姓眼中,她是「慈悲」的。
至少,她看到了太平盛世的雏形。
至于余少荣……
那个月下密约,那个银甲将军的身影,在她心中越来越模湖。偶尔想起,只
剩一声叹息。
他救不了这天下。若是没有高尚德,这个天下才会大乱!
而她,愿为此付出一切——包括这身子,这修为,这尊严。
她不需要再回到地牢,林清薇的心,也已回不去了。
每一夜,高尚德都召她侍寝,高尚德也每次都会在她的花房内射,彻底灌满。
事后,她只会跪在高尚德脚边,如温顺的宠物,仰头看着他,眼中是驯服的
柔光。
高尚德抚摸着她的长发,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这匹最烈的野马,终于被驯服了。
第三十章江陵花,终沉堕(大结局)
高尚德坐在新修缮的养心殿内,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意。
「余少荣……」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讥诮,「装得一副忠心耿耿
的模样,暗地里竟想与朕作对。可惜啊可惜,你费尽心思,到头来却是做了嫁衣。」
他转头看向跪在脚边的林清薇。如今的仙子已褪去最后一丝清冷,薄纱下的
玉体泛着情欲的粉红,脖颈上的金项圈在烛光下闪烁。她正用脸颊轻蹭他的膝盖,
如一只驯服的猫。
胯下传来的温润异样,却是那温顺的孙夫人正在清理三人激情过后的淫腻。
「清薇,」高尚德抚摸着她的长发,「明日,朕要宴请余将军。你……可要
好好招待他。」
林清薇抬起头,眼中满是柔情,「清薇明白。那余少荣污蔑吾皇是祸国妖相,
其心可诛。陛下却打算给他一次机会!」
高尚德满意地笑了。
这人间仙子,终于彻底成了他的东西。
翌日,御花园设宴。
余少荣接到圣旨时,心中惴惴。这些日子,他暗中联络旧部,打听林清薇的
消息,却只听说她已被高尚德「驯服」,时常被牵着出游,当众行淫。每每想到
此处,他便心如刀绞。
可今日之宴,高尚德特意点名要他赴会,还说要「共赏佳人」。
莫非……是转机?
余少荣怀着最后一丝侥幸,整装入宫。
御花园中,百花争艳,却不及亭中那抹白衣绝色。林清薇坐在高尚德身侧,
一身素白纱衣,依旧遮不住玲珑曲线。她低眉顺目,为高尚德斟酒,动作温婉,
与从前那个清冷仙子判若两人。
余少荣只看了一眼,便觉胸口闷痛。
「余将军来了?」高尚德举杯笑道,「坐。今日朕特意请了两位美人作陪—
—这位你认得,寒月宫主林清薇,还有这位……」
他拍了拍手。
屏风后转出一位美妇人,正是孙夫人。她一身鹅黄宫装,云鬓高绾,可脖颈
上却戴着一圈细细金链,链端握在高尚德手中。
余少荣脸色一白。
孙夫人看到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却很快低下头,默默跪坐到高尚德另一
侧。
「今日没有君臣,只有风流。」高尚德将林清薇揽入怀中,大手探入她衣襟,
揉捏那团柔软,「余将军是沙场豪杰,想必也懂怜香惜玉。来,与朕共饮此杯,
而后……共赏佳人。」
余少荣强压心中翻涌,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高尚德忽然道,「清薇,去给余将军斟酒。」
林清薇盈盈起身,执壶走到余少荣面前。俯身斟酒时,衣襟微敞,露出深深
乳沟。余少荣不敢直视,却听她低声道,「将军……还记得月下之约么?」
余少荣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林清薇眼中水光潋滟,似有千言万语。她指尖在他手背轻轻一划,随即转身
回到高尚德身边。
这一下,让余少荣心中死灰复燃。
难道……她仍是假装?难道这些日子的顺从,都是做给高尚德看的?难道她
还在等自己?
他看向高尚德——老皇帝正搂着孙夫人调笑,似乎并未注意这边。
机会!
余少荣心跳加速。他暗中运功,真气流转四肢,只待林清薇一个信号,便暴
起发难。
高尚德却在这时站起身,牵着孙夫人颈间金链,笑道,「园中景致正好,朕
带你去赏赏花。」
说罢,竟真的牵着孙夫人往园深处走去。
亭中只剩余少荣与林清薇二人。
「林仙子……」余少荣急急低声道,「你可安好?这些日子……」
「余将军,」林清薇打断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冷意,「你当日说,吾
皇是祸国妖相,天下大乱皆因他起——可这些日子,清薇亲眼所见,吾皇赈灾济
民,修水利,强边防,百姓安居乐业。你所谓的大乱天下何在?放下念想,离开
京城吧!」
余少荣一怔,「那是他收买人心……」
「收买人心?」林清薇笑,让余少荣心底发寒,「若收买人心能让百姓吃饱
穿暖,能让孩童有书可读,那这收买,也只能认了。」
她站起身,薄纱随风轻扬。
「余将军,你口口声声为民请命,可你除了空谈,又做过什么?陛下虽也曾
好色无耻,对敌狠辣,可他实实在在救过无数百姓。而你——」她逼近一步,
「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伪君子,骗清薇假意被擒,实则想借清薇之手达成私欲。
你以为,清薇还会信你么?」
余少荣如遭雷击,连连后退,「不……不是这样……我是真想……」
「够了。」林清薇冷冷道,「今日之宴,是吾皇特意为你设的。他说……要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忽然伸手,扯开自己衣襟。
薄纱滑落,玉体完全暴露在余少荣眼前。那雪白的肌肤上,点点红痕尚未消
退,乳尖、阴蒂上的金环在阳光下闪烁。最刺目的是她小腹——微微隆起,显然
已怀有身孕。
「看到了么?」林清薇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是吾皇的骨肉。清薇已
是他的人,身心皆属陛下。余将军,你那些痴心妄想,该醒了。」
余少荣目眦欲裂,猛地拔剑,他心中肯定,定是那妖相使用了妖法,「高尚
德——!我杀了你——!」
他纵身扑向后花园深处。
然而就在他剑尖即将刺中高尚德背心时,斜里忽然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五指
如钩,直插他胸口!
「噗嗤——!」
血肉撕裂声响起。
余少荣低头,看着那只没入自己胸膛的玉手,又缓缓抬头,看向手的主人。
林清薇站在他面前,眼中却冰冷如霜。
「为……为什么……」余少荣口中涌出鲜血。
「因为,」林清薇抽出手,带出一蓬血花,「你骗了我。你转投当时的高相,
是为了孙夫人,又转投朱将军,是为了我!这才是为私欲蒙蔽!」
她转身,娇躯软软倒入高尚德怀中,声音瞬间变得千娇百媚,「陛下……许
久不动真气,被陛下宠幸的快感……快把清薇憋坏了……嗯……好痒……陛下快
帮清薇的后面解痒……」
她扭动着身子,腿心处蜜液已浸湿纱裙。
高尚德哈哈大笑,一手搂着她,一手将孙夫人按在石桌上。
「好!朕这就为爱妃解痒!」
他扯开林清薇残存的纱衣,粗硬阳物直接贯入她湿滑的花穴。林清薇仰头娇
吟,主动扭腰迎合,花穴紧紧箍住那根巨物,吮吸吞吐。
两人激烈的交合很快让林清薇到达极致,高尚德闷哼着将炙热白浆射入林清
薇已经为她孕育子嗣的花房!
随后,另一边,孙夫人也随后被高尚德剥得精光,趴在石桌上,高尚德竟是
从她后庭进入,随后双穴齐开,肏得两个美人娇喘连连。
余少荣瘫倒在地,胸口血如泉涌。他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他魂牵
梦萦十二年的仙子,在高尚德胯下婉转承欢;看着那个他曾以为的救命恩人,被
当众淫辱。
而高尚德……余少荣瞳孔猛缩。
这老皇帝,竟比从前更加龙精虎猛!那根阳物粗长如儿臂,在两个美人体内
进出如飞,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林清薇与孙夫人皆被他肏得高潮迭起,蜜
液喷溅,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更可怕的是,高尚德周身隐隐有真气流转——那分明是吸了林清薇功力后的
迹象!这老贼,竟真的练成了邪功!
「啊……陛下……好深……肏死清薇了……」
「陛下……饶了妾身……后庭……要坏了……」
两个美人的娇吟,如刀割在余少荣心上。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救他的白衣身影。想起月下密谈时,她清澈如水
的眼眸。想起自己发誓要救这天下,要为她创造一个太平盛世。
可如今……
她成了仇人的玩物,怀了仇人的孩子,甚至亲手洞穿了他的胸膛。
而他,躺在这里,血流不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高尚德在二女体内发泄过后,拔出阳物,浊白浓精从两个穴口汩汩流出。他
系好裤带,走到余少荣面前,俯视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将军。
「余少荣,」高尚德澹澹道,「你可知,朕为何留你至今?」
余少荣瞪着他,说不出话。
「因为朕要你看着,」高尚德露出残忍而畅快的笑容,「为了让你心心念念
的仙子,看着你所谓的忠义,如何一文不值;看着这江山,如何改姓高。也让你
看看,她如何成为朕的禁脔。」
他转身,搂住林清薇与孙夫人,「爱妃,我们回宫吧,朕可还没尽兴呢。」
「是,吾皇。」孙夫人低声道,言语中竟无一分对亡夫和余少荣的情感。
「主人……」林清薇却依旧用那个亲昵的称呼,娇声道,「清薇还要……」
高尚德大笑,牵着二女离去。
余少荣躺在血泊中,视线逐渐模湖。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御花园上方的蓝天,
以及渐行渐远的三个身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错认了恩人,错信了承诺,错估了人心。
这天下,从来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拯救的。
而那个他以为能拯救天下的人,最终,成了毁灭他一切的人。
意识彻底消散前,他听到远处传来林清薇娇媚的呻吟,以及高尚德畅快的大
笑。然后,才是无边的黑暗。
养心殿内,红烛高烧。
高尚德将林清薇与孙夫人并排放在龙榻上,欣赏着两具各具风情的玉体。林
清薇清冷中带着媚态,孙夫人温婉中透着成熟,皆是人间绝色。
「今日,朕很高兴。」高尚德抚摸着林清薇微隆的小腹,「清薇,你做得很
好。」
「为陛下分忧,是清薇的本分!」林清薇依偎在他怀中,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只是……余少荣没有珍惜陛下给的机会,当真可怜。」
「可怜?」高尚德冷笑,「伪君子罢了。倒是你——」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硬阳物再度抵上花穴。
「今日这般主动,可是又想要了?」
林清薇娇羞点头,「陛下修炼神功后,越发勇猛……清薇……清薇受不住,
却又想要……」
高尚德大笑,腰身一沉,苍龙入渊,将林清薇整个抬起,时而贯穿她的幽谷
蜜穴,时而在她的后庭雏菊往返进出。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将邪功运转到极致。交合之中,林清薇只觉体内真气
如江河奔流,源源不断涌向高尚德,而快感也随之攀升到巅峰。
「啊……主人……清薇……清薇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花穴剧烈痉挛,蜜液如潮喷涌。与此同时,高尚德低吼一
声,从林清薇屁眼中抽出肉龙,随后一边将肉龙抵住林清薇蜜穴,齐根没入,一
边将她的身子朝着自己身上按压。
保持此姿态,任由喷射而出的炙热浓精再度灌满她子宫深处,与那尚未成形
的胎儿融为一体。
孙夫人在一旁看着两人猛烈的交合,早已面红耳赤,腿心湿透。但他知道,
比起自己,高尚德更喜欢眼前这位素衣仙子。只得等待高尚德拔出阳物,将她拉
过来,随后肉龙从后进入,肏得她娇吟连连。
这一夜,养心殿内春色无边。
高尚德凭借邪功,老当益壮,将二女三穴轮番宠幸,战的天昏地暗!
林清薇彻底沉沦,在高尚德身下婉转承欢,再不想什么江湖道义,什么天下
苍生。
孙夫人也主动求肏,祈求高尚德肉龙在自己体内尽情喷射,以便怀上龙种!
她们只要这个男人,只要他给的男女极乐,至于那所谓的太平盛世,与她们
何干?心中又有何憾!
至于余少荣……
那个名字,那个身影,已如尘埃,消散在情欲的浪潮中。
三人日后,一直到辰时,余少荣的尸体才在御花园被发现。朝廷颁旨,称其
「勾结逆党,意图行刺,罪该万死」。
高尚德的权势,至此达到顶峰。
登基称皇,封禅华山,改国号为「高」。林清薇被封为贵妃,孙夫人为淑妃,
二人常伴君侧,夜夜承欢。
江湖势力在林清薇带领寒月宫之下被逐步清剿,朝中异己也被一一铲除。
各方势力被剿灭后留下的美女绝色,林清薇都会送到高尚德处供他享受,满
意者纳入后宫,不满意者,便送去教坊司为奴。
在高尚德的铁腕统治下,天下看似太平,百姓勉强算是安乐。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林清薇会从梦中惊醒,摸着自己日益隆起的小腹,
想起那个月下与她定约的银甲将军。
然后,她会转身钻进高尚德怀中,用温顺的肢体语言,祈求她的宠幸,祈求
高尚德粗壮无比的肉龙深入自己花房喷射,在男女极乐中驱散那片刻的恍忽。
至于其他……都不重要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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