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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天不回来 - 我的教师美母 作者:江风夜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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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18:16 | 只看该作者
第19章
“学校现在有个去乡镇支教的名额,如果去的话,不但学校里的工资不变,还能多领一份支教的补贴。而且,干满一年的话,可以直接评高级教师的职称,光工资一下就能涨到三千多。”
听到这,我心里咯噔一下,几乎当下就吐口而出:“妈!我不想让你去!”
我妈娇笑着抬起头,好像故意似的悄声问:“为啥呀?”
我不回话,低下头,捏着塑料叉子在蛋糕上翻来覆去地翻弄。
过了一会,我妈声音很轻地唤了我一声:“昊昊。”
我抬起头,看着妈。见她脸上表情已不似刚才那般娇笑模样,眉眼间尽是温柔:“妈妈现在对你真的特别特别地骄傲。”
“最近好几个老师都跟我夸你,说你上课时,那眼睛亮晶晶的,就没离开过黑板。妈知道,你一直都是懂事的好孩子。这回月考成绩一出来,妈妈就更放心了。”
“妈妈以后每周五放了学就坐车回来,周五周六周天都陪着你,到了周天下午再回去。”
我听着妈的话,头又慢慢低下来。
我妈接着说:“我今天看了,那边离咱市里不远。坐车估计三个小时就到了,要是开车呀还更快。我想着,现在你刚上初二,还不忙,我正好去那边支教一年,回来你初三。那会妈妈就是高级教师了,天天在家陪着你,到时候你想让你妈走都称不了你的意呢!”
我妈说着,往嘴里塞了一块蛋糕:“等你考上重点高中,妈给你买台电脑!”
我不想要电脑,我只想我妈每天陪在我身边。
“你现在自己也能做饭,妈就是怕你晚上一个人在家害怕。所以我寻思,要不每周天到周四你去你舅家住,等我周末回…”
“我不去!”我一听要去我舅家,还不等我妈说完便打断了她,脑袋摇得像拨浪鼓一样:“我自己在家也不怕,之前你照顾我姥那阵,我不也是自己住的。”
我不喜欢我舅,也不喜欢舅妈,更不喜欢她那个儿子。
我虽说心里一万个不愿意,但又明白我妈这样做的原因。如果不是为了我,谁又愿意去受那份罪呢。而且从我妈的话里,也能听出来这个支教的名额很难得。
比起不久前,在曼哈顿魅影厕所里听老孙说的那些,去支教至少可以让我妈远离那些是非,也不会再被卢志朋他们偷拍了。
我不断地在心里安慰自己,慢慢开始觉着我妈离开学校也是好事。换一个环境,或许一切都会好起来。况且,我妈说那地离家里不远,每周都能回来。
只是,我总觉着这一刻似曾相识。直到后来,我才恍然大悟,原来这一刻,和当年我爸当年去非洲前的情景一模一样。
十一长假,我陪着我妈收拾了两天行李。三号,赵光明开着他的 CRV,和我一起送我妈去她支教的乡镇中学。
那天,我们先是开了一个半小时的车到了县城。一路上,路边的景色从楼房渐渐变为成片的农田,一直连到天边。
我靠着车窗,吹着凉爽的秋风,望着远方的地平线。蓝天白云,平畴沃野。我第一次真正感受到,原来外面的世界这么广阔。
我们在县城找了家饭馆吃了饭,又开了四十分钟的车到了附近的一个镇上。之后,又折腾了一段土路,连问带找的,到了下午三点过,才到了我妈支教的那所乡镇中学。
学校建在几个村子之间,依着一座小山丘。一块平地上,两栋二层的小白楼并排而立,与其说是教学楼,倒更像是工地里的临时板房。
那块平地就是学校的操场。操场周围没什么护栏,两侧竖着掉漆的篮球架,其中一个还没有篮筐。六七个男孩女孩高高矮矮,正抱着球在场上乱跑乱丢,似乎完全不懂篮球规则。他们的笑声回荡在简陋的操场上,听起来单纯又快乐。
一对男女朝我们招着手,半走半跑地迎过来。我妈忙下车迎过去。
那女人紧紧拉起我妈的手,神情有些激动:“是汪颖老师吧!欢迎欢迎!”
男人则过来向赵光明伸出手,笑着说:“路上不好走吧?辛苦了!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们才好!”
男人说着,指着一旁的女人介绍到:“这是我爱人,孙怡,她是这儿的主任兼老师!我叫赵向东,是这儿的校长兼老师。”
赵光明握着赵向东的手,笑说:“那咱俩是本家!我也姓赵,我叫赵光明!”
说完,几人都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赵向东看起来五十多岁,个子很高,戴着一副眼镜斯斯文文的,但笑声却很爽朗。孙怡看着只有四十出头,个子比我妈稍矮,身形匀称,皮肤白净。虽不是那种美女,但举手投足间很端庄,有股书卷气,让我想起了王星宇他妈。
赵向东和孙怡抢着帮我们拿了行李,一行人朝教学楼走去。
路过操场时,我妈笑盈盈地和几个学生打招呼。那几个学生都很害羞,有的腼腆地笑着,有的只是怔怔地站着。
孙怡回头和我妈说:“我们学校现在有二十四个孩子,这会放假,其他孩子都回家里帮着干活去了。这几个孩子的父母都在城里打工,家里没什么地。放假还是住在学校的宿舍里。”
赵向东指着两栋并排的二层小楼:“左边这栋是我们的教学楼,右边是孩子们的宿舍和食堂,我也兼职食堂师傅。”
一行人说说笑笑地进了教学楼。楼里的空间和外面看到的一样,不大,只有一间小教室连着办公室。办公室即是老师的,也是校长和主任的。
我妈和孙怡简单对了一遍手续,便跟着她上了二楼的教职工宿舍。
楼梯修在教学楼外,我帮我妈提着行李,跟在她们后面。
二楼同样是两间连房,只是过道改成了露天阳台。两间房都是教师宿舍,外侧那间的墙上开了扇窗,贴着磨砂窗纸。靠里的那间,便是我妈接下来一年要住的小家。
孙怡:“学校之前还有个老师,是来这边支教的大学生。我们条件比较差,很多来支教的学生都是过三个月,拿到学分就回去了。”
孙怡边说,边推开我妈的宿舍门。
一只小书桌、一张单人床、一个衣柜,几乎就占满了整间宿舍。屋里一西一东开了两扇窗,朝西的那扇正对着学校操场,朝东的那扇对着山丘,被磨砂窗纸封着。
孙怡向我妈简单地介绍了一圈。宿舍里没有厕所,平时想要方便,只能去学生宿舍楼的公共厕所。打水要到一楼的教室,热水要去学生宿舍楼里打。平日学校管饭,跟着学生们一块吃。每周五晚上四点半,有趟去镇上的班车。
说完,孙怡把宿舍门的钥匙交给我妈便下楼去了。因为这宿舍实在太小,我们三个人站在屋里,连转身都有点不太方便。
我从行李箱里拿出水盆抹布,下一楼教室打了水,帮着我妈打扫起宿舍。一直到黄昏,才把我妈的床铺铺好。
我直了直腰,望向宿舍窗外。天边的残阳将暮色映成一片壮丽的火红,月牙高悬,飞云如焰,这是我在市里从未见过的奇观。
我妈从身后搂住我的脖子,她靠在我身上,我依在她怀里。我们脸贴着脸,静静地享受着眼前壮美的黄昏,直到那抹余晖完全散去,才转身下楼。
刚下楼,就见几个学生正抬着一大盆炖白菜,从学生宿舍楼里出来。
赵光明抱着一盆热气腾腾的米饭跟在后面。赵向东一边脱围裙,一边朝我和我妈招手:“累坏了吧!快!咱们正好开饭了!”
我干了一下午的活,这会闻到那盆炖白菜的香味,肚子里立马被馋地咕咕直叫。孙怡端着一小坛腌菜,笑着说:“我们这没啥好东西,今天过节,老赵弄得白菜土豆片炖肉,孩子们就爱吃这一口。”
我跑过去从孙怡的手里接过小坛子,孙怡摸着我的头,嘴上连夸:“这孩子真好~!”
几个学生拿了饭盒,在教室里排队打了饭,在座位上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我本来就饿,跟着这群吃饭香的学生们一起,胃口变得更好了!本来不怎么爱吃肥肉的我,也连着吃了好几块。
那天晚上,我和赵光明回了镇上的旅馆。我妈坚持要留在学校里,说是要提前适应一下环境。
第二天一早,我和赵光明简单吃了口早饭,就开车回了乡镇中学。
几个学生见了我和赵光明,也不再像昨天那样拘谨了。他们带着我们一起去爬了学校后面的小山。
赵光明虽已四十多岁,体力却出奇的好。他背着个大包跟着学生们上蹿下跳,活像个山大王。反倒是我,一路上累的上气不接下气,最后还是在同学们的鼓励下,才勉强爬到山顶。
中午,我们在山顶的小溪旁扎营野餐。几个学生拉着我来到一处平台,那是他们平日里常来玩的地方。站在平台上望去,一片山野辽阔,几处村庄铺陈其间。
云卷云舒,光影在山野中缓缓移动。不知不觉间,我心里那些积压的情绪,似乎也随着秋风渐渐消散了。
傍晚,学校一行人把我和赵光明送到车边。
我妈没有多说什么,只说等到了家再给她打电话。
我在倒车镜里看着她的身影渐渐隐没在暮色里,终究还是没忍住地哭了出来。
到家时,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我立刻给我妈打了电话。我们约好,以后每天晚上九点都打十五分钟的电话。挂电话前,我妈叮嘱我,除了这周两百块的生活费,厨房碗柜里还压着一个塑料袋,里面有三百块钱,是留给我应急用的。
那段时间,从周天晚上到周四,我都是一个人在家。没了我妈的管束,我学习的那股劲反而更强烈了。每晚九点和我妈那十五分钟的电话粥,成了我一天里最期盼的时刻。
我每天盼着晚上九点,每周盼着周五。
十八:“汪颖最近咋不见了?”
吸王只王:“支教去了,你不知道?”
十八:“啊?啥时候的事啊??”
毛毛:“哎,肏他妈的!汪颖这骚屄一走,换了老郑头带我们班,我现在上课都懒得抬头。”
十八:“咋好好的去支教了?上哪支教去了?”
十八:“还回来吗?”
少爷:“(回毛毛)想死汪颖那奶子和大屁股了(哭),她啥时候回来啊?!还没撸够呢!”
九千岁:“说是要去一年。”
迷乱:“(回九千岁)我草啊!哪个傻逼把汪颖送去支教的!不会是你姨父吧?”
吸王之王:“我还寻思新学期找人拍点汪颖上厕所露腚的照片呢!这下全没了!”
毛毛:“(回吸王之王)你们还行了,至少汪颖吃过你们的精了,我是彻底错过了!”
迷乱:“那等汪颖回来还带咱们班吗?”
九千岁:“(回迷乱)肯定要通过我姨父,不过具体咋回事我就不知道了。”
少爷:“(回毛毛)谁让你自己胆小。”
吸王之王:“(九千岁)第一次吃的是朋哥的吧?我好像是第二次。”
九千岁:“(回吸王之王)嗯(坏笑)。”
吸王之王:“我那次刚射完,结果上课时看着汪颖喝了我的精,鸡巴一下又硬了!哈哈哈!”
迷乱:“(回吸王之王)你们说啥呢?”
毛毛:“(回迷乱)我们帮汪颖接水,把精偷偷射她水杯里,朋哥想出来的。”
吸王之王:“汪颖现在已经喝了我班六七个男生的精了,一直没发现。朋哥的精华汪颖都喝了三四次了。”
毛毛:“哎,咱校还有别的长得好看的女老师吗?”
五阿哥:“老林。”
迷乱:“(回五阿哥)草!你他妈是人呐?!老林你也下得去吊。”
少爷:“(回迷乱)老林长得像他妈。”
九千岁:“哈哈哈哈哈。”
吸王之王:“哈哈哈,傻逼。”
十八:“汪颖不是那种单纯的好看,有气质,还有股说不出来的骚劲。我也不知道咋形容,反正一看她我鸡巴就硬,太极品;了!”
十八:“哎,天苍苍兮野茫茫,没了汪颖的骚腚我要发狂!!”
毛毛:“(回九千岁)唉?朋哥,听说你打高磊那天,在KTV里遇见汪颖了?”
九千岁:“嗯。”
吸王只王:“啥?KTV遇上汪颖了?”
吸王只王:“汪老师跟谁去的?”
….
我关了聊天群,心里越来越觉得,我妈去支教,是对的。
十二月二十三号,周五,平安夜的前一天。
那时学校里流行起在平安夜送苹果,寓意平平安安。很多同学趁着送苹果的机会,偷偷和自己的心上人表白。
那天,我很意外地收到了我们班语文课代表送的苹果,但我却没准备,也没在意。心里只惦记着晚上我妈回来。
可那天晚上,我却只等来我妈的一个电话。她说,今天下午她那边下了大雪,镇上的班车停了,今晚回不来了,只能等明天的班车。
我很失落,正想跟我妈牢骚几句,撒一会娇,却听见我妈淡淡地说了一句:“你姥姥昨晚去世了。”
她说的很平静,而我也不知是一时没反应过来,还是早已对这一天做好了准备。心里并没有想象中那么伤心,也没像电视剧里看到的那样大哭,好似一切都是那样的自然而然。
我妈说,姥姥是睡觉时走的,没遭罪。
夜里,我这也飘起了大雪。
我曾经很喜欢雪,还记得去年过年时和妈在楼下堆的大雪人。当时我俩看着雪人,笑了好久。
周六傍晚,赵光明来了我家。不知他是不是也知道了平安夜送苹果的事,带了一大塑料袋苹果来。他说,这次的雪来的很急很大,高速路上很多车都趴了窝,我妈这周肯定回不来了。
那是我妈去支教后,第一次周末没回家。
姥姥去世后,房子留给了我舅。这些年,一直是他和我舅妈在照顾姥姥。姥姥的存折里有三万多块钱,我舅本想把这笔钱给我妈,却因此和舅妈大吵了一架。
最终,这钱我妈没要。
期末考试,我考了学年第十九。
寒假,我妈说要和孙怡去附近几个乡镇中学交流教育工作,预计要迟一两周才回来。
那年过年早,一月下旬就是除夕。天也跟漏了似的,大雪一直在飘。小年那天,我妈回了学校宿舍,说她那边的雪已经停了,等镇上的班车一恢复,她就回来。
那几天,我每天晚七点半,都半守在电视机前盯着天气预报,盼着这场无休止的雪赶紧过去,可最后,却在新闻里听到“五十年一遇的雪灾”。
我妈说,孙怡主任一直帮着在临近的村里询问,看看村里有没有车能把我妈送到镇上。
结果问了一圈才知道,这场雪比想象中还要大,很多外出打工的乡人也被困在了外地,回不了家。
大年二十八,我妈想试试走着去镇上,但因为实在太危险,被孙怡制止了。
我虽然想极了我妈,但也绝不能让她这样冒险。
我恨透了这场无休止的大雪。
大年二十九,我拿着厨房碗柜里的钱,去超市买了年货。想着或许明天班车通了,我妈一进家门,就有一桌的年夜饭吃。
整夜我翻来覆去,天刚亮便下了床,可窗外却仍飘着雪花。我跺着脚咒骂了一句老天。
下午三点过,我准备好了年夜饭的食材,看着电视,心里把几十路神仙都祈祷了一遍。
结果,却在电话里听我妈说:镇上的班车已经彻底停了,要出了正月十五才恢复。她已经联系了我舅,让他接我去他家过年。
我坐在沙发上,怔怔地看着电视里欢闹的人群,却好似看不懂他们在干什么。
我拿起电话,想跟我妈说,我不想去我舅家过年。
就在这时,手机响了。是赵光明。
我几乎是从沙发上跳起来,心里似乎知道了什么一样,连电话都没接,直接冲到了阳台。
只见楼下白茫茫一片的雪地上停着辆黑色的CRV,赵光明正从车上下来。
我打开阳台窗户,裹着寒气和雪花,朝楼下大喊:“赵叔!!”
赵光明抬头朝我招手,嗓音洪亮:“穿衣服!走!!”
大年三十的街上几乎没什么车。赵光明先是开到加油站将车加满油,然后便拉着我一路驶向乡镇中学。
路上的积雪越来越厚,车也越开越慢,轮胎碾雪的闷响车厢里回荡。
天色渐渐黑下来,车灯照亮的雪路仿佛永远没有尽头。直到远方夜幕里的白色雪烟中,渐渐显现出一点黄色的星光。
这一路,我和赵光明足足开了近五个小时。
赵光明把车开到操场的雪地上。不一会,教学楼里便迎出三个人来。
我妈穿着白色的羽绒服,踏着操场上厚厚的积雪,一路哈着白气小跑过来。
我跳下车跑到我妈身边,紧紧抱住她的胳膊。不知是天气太冷,还是太激动,她的脸红扑扑的。
我妈伸手帮我扶了扶头上的毛线帽,孙怡在一旁笑呵呵地看着我,一时把我羞的脸上发热。
赵光明从后备箱里提出两只大塑料袋,其中一只,是我准备好的年夜饭。
一个小伙子大步走过去,接过赵光明手中的袋子。我这才看清,刚站在孙怡旁的那人不是赵向东。
孙怡向我们介绍,他是十一月份新来学校支教的大学生,今年大三,叫许斌。也是因为今年这场大雪,被困在这没能回家。
赵光明接过主厨的大勺,我们几个人帮着打下手。很快就弄出了七道年夜菜。
赵光明和孙怡嫌七不吉利,又用赵向东腌的酱菜凑了一盘。
吃饭前,孙怡特意回宿舍换了件大红色的毛衣。她皮肤本白,被大红色一衬更明艳了,教室里顿时增添了不少过年的喜气。
一间简陋的教室,几张木课桌。五个人,八道菜,有亲人、有老同学,还有已识和初识的朋友。
饭间,孙怡给赵向东打了电话,电话那头还有她已经上大学的儿子。
徐斌也给家里打了拜年电话,当他听到母亲的思念时,这个大小伙子的眼眶也忍不住地泛了红。
这一刻,我突然觉得自己是幸福的。我靠着我妈,听着收音机里转播的春节晚会,这是这些年来让我记忆最深刻、最无拘无束、最特别、也是最开心的一顿年夜饭。
几人收拾了剩菜。
赵光明突然一个人跑去外面,神秘兮兮地从汽车后备箱里抱出一个纸盒箱,放在雪地上。他朝我喊:“小昊,你看我给你带啥了?”
我一瞧,见纸壳箱里支出来几根五颜六色的圆筒,心里便猜到了。
我欢天喜地得跑过去,打开纸箱,里面满满的都是烟花炮仗。
赵光明笑说:“我这次走的急,没带多少。老家堆了一墙角呐!等明后天雪停了,带着你和你妈,去咱村里过年去!让你看看到底啥叫过年!”
我兴奋地回头看妈,见她站在楼门口,一张鹅蛋脸半藏在红色的毛线围脖里,眼睛笑成了一弯月牙。
徐斌则去了学生宿舍找了间屋子。
睡前,我妈点了暖炉,一间小屋被烘得热烘烘的。我和她挤在小床上,聊着今天一路上的见闻。
睡到后半夜,我来了尿,折腾着起来去上厕所。
我妈从床底拿出一个小尿盆让我用,我害羞,扭捏着非要去学生宿舍楼的公共厕所,我妈睡眼惺忪地笑得身子直颤。
我裹上羽绒服戴上帽子,拿起手电筒出了门。北方的深夜寒风刺骨,只来回几十步路,就把我身上那点热乎气吹的差不多了。
回来时,我忽然发现隔壁宿舍的窗户,仍透着昏暗的黄光。
我借着磨砂窗纸角落的缝隙,向里撇了一眼。只见一个穿着褐色厚毛衣的背影躬身跪在床边。他裤子褪到膝窝,毛衣下摆盖住了一半结实的屁股,胯间正缓缓地前后移动着。
我认出那人,是来这支教的大学生,徐斌。
他身前的床上仰面躺着一个女人,那女人下身光着,上身的红毛衣被翻到胸口上,露出雪白的胸脯,两颗深色的乳头就那样羞臊地挺立着。
我浑身猛一个激灵,忙使劲揉了揉眼睛,瞪着眼睛又仔细地确认了一遍。
确实是孙怡和徐斌。
徐斌俯下身,伸舌叼住孙怡胸前的乳头。孙怡没有反抗,她蹙着眉,咬着唇,脸颊被红色的毛衣映的绯红,任由徐斌吸她,吮她。
借着屋里昏暗的台灯,我看见孙怡张开的两条白腿上,似乎穿了条肉色的丝袜。丝袜的裆部是敞开的,没穿裤衩。
徐斌的鸡巴正从那里面缓缓地拔出来,又缓缓地插进去。一丛乌蒙蒙的阴毛里,鸡巴进进出出,泛着湿淋淋的光。
这一幕虽然来的突然,来的荒诞,但从我看到的第一眼起,就已经清楚地明白屋里正在发生什么。
只我不懂,不懂这一切是究竟是怎么发生的,又为什么会发生。
就在晚上吃年夜饭时,我还看见孙怡跟她丈夫儿子通了电话,电话里,他们一家人是那样的恩爱和睦。
而一旁的徐斌在听见远方母亲的思念时,这个大小伙子还偷偷摸了眼泪。
可就是在这一晚,大年三十的晚上,大年初一的凌晨,在这所孤零零矗立在乡野间的中学里,伴着远方偶尔传来的零星烟花声。
孙怡竟对着这个和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男人脱了裤子,张开了腿。
而徐斌,居然将自己的鸡巴,插进了眼前这个和自己妈妈一样年纪的女人的屄里。
徐斌沉醉地吸吮着孙怡的乳头,他玩完左边的,又去舔右边的,直把孙怡那两粒乳头吸的沾满唾液,又红又紫,才放开了嘴。
他直起身,双臂撑着床铺,认真地完成每一次抽送。
孙怡时而抬起头,看看自己的双腿间那根进进出出的鸡巴。时而又仰面倒在床上,张着唇,发出无声又难耐的呻吟。
徐斌看着身下这位满脸羞红的四十岁淑女,忍不住地又俯在她脖颈上亲吻、吸吮起来。
孙怡喘息着捧起徐斌的脸:“呣…今年留下吧…嗯…好
不好…嗯~…姐姐每晚都给你…”
徐斌抽送着:“…你不是我姐姐…你是我妈妈…”
孙怡听了徐斌的话,脸似乎更红了。
孙怡:“…那你…那你听妈妈的…留下来好不好…这的孩子都不要你走…留下来…多教教他们…”
徐斌听见孙怡说出了妈妈,下身挺送的速度一下快了起来。小腹撞在孙怡大腿后侧白皙的嫩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
孙怡瞬间也面目全非了,她紧紧抱住徐斌地脖子,咬着嘴唇,生怕叫出声来。
交合无声的持续着,徐斌越挺越快,渐渐喘起了粗气:“妈妈…
我肏得你舒服吗…?”
孙怡揽着徐斌的脖子,低头盯着那根在自己胯间奋力打桩的鸡巴,喘息声渐渐变成了抽噎声,眼里也泛出泪光。
她抽噎着,喘息着,压抑着,两颗挺立羞臊的奶头在红色的毛衣边刮蹭着。
徐斌见孙怡不回话,起身挣开她环在自己脖颈上的胳膊,抬起她一条肉丝腿,隔着丝袜,将孙怡蜷缩的脚趾含在嘴里。
孙怡颤抖了,她仰在床上,两只细手抓着床单,苦苦地抿着唇,眼泪从她绯红的脸颊上滑落。
她泣着呻吟说“不要”,可两条肉丝腿却张的更开了。
肉体相击的“啪啪”声越来越响,孙怡的表情也越来越难控制。
徐斌近乎贪婪地吸吮着孙怡小巧的丝足趾,两只大手在孙怡的肉丝腿上滑动着,抚摸着。
他边挺送,嘴里边含糊地反复沉吟着:“妈妈…妈妈…. 我肏得你舒服吗…妈妈…”
孙怡似乎也愈发的动情,她挺起腰,将自己送向这个年纪和自己儿子一样大的男人,压抑地哼叫着:“妈妈要…妈妈要…啊~肏妈妈~啊…”
徐斌放开孙怡的丝足,将她两条肉丝腿大大地分开压在身下,他弓起腿,仿佛用上了全身的力气,将鸡巴一次次地砸向孙怡敞开的私处里。
孙怡那张文雅端庄的脸,此刻在暗黄的灯光中显得忘乎所以,神韵里竟是说不出的骚贱。
她胳膊举过头顶,两只纤手抓着床头的栏杆,嘴里死死咬着的红色毛衣似乎是她此刻最后的尊严。
徐斌一只大手抓住孙怡微微有些松弛的嫩乳,鸡巴每一次砸击仿佛都要将这个四十岁的文雅淑女刺穿。
孙怡腰腹间那些被岁月留下的嫩肉在徐斌猛烈的撞击中,震成一片白皙的肉色,一直连到乳尖。那乳头此刻也似乎变得更红更艳、比
先前更挺立了。
“女人越是发骚,越是舒服的时候,奶头就越硬!”王星宇的话,仿佛就是在描述此刻我眼前的画面。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狭小的宿舍里,孙怡压抑的喘息渐渐连成了线,好似要烧开的水壶。我听过这种声音,我知道要迎来什么。
“…啊~~~…!”一声压抑又强烈的呻吟声中,孙怡两条大张的肉丝腿猛地钳住徐斌的腰。随即整个身子由下到上,又由上到下,好似过电一般地猛颤。
徐斌喘着粗气压在孙怡的身上,鸡巴深深地顶在孙怡的身体里,不停地摩擦蠕动。
孙怡抱着他,陶醉地颤抖着,下身仿佛被徐斌的鸡巴吸住了一般跟着晃动,不敢有半分违拗。
徐斌伸手轻轻拭去孙怡脸上的泪痕,在她的唇上吻了又吻。
“你每次高潮都会流泪。”
孙怡脸红着,缓了好一会,才慢慢睁开眼。
她扶着徐斌的脸,悄声轻颤着说:“小斌,留下来。你在这教一天书,姐就伺候你一天。”
徐斌:“以前别的男老师来,你也是这样留他们吗?”
孙怡听了徐斌的话,眼里又开始迷离起来:“不许这样欺负姐…”
徐斌忍不住地又亲在孙怡的唇上,二人唇舌相缠,好似一对久别重逢的恋人。
徐斌:“我那次肏我对象,可脑子里想的全是你。”
孙怡笑着:“咋?就喜欢弄我这种老女人?”
徐斌急着:“你一点都不老,而且…而且你长得像我妈。”
孙怡红着脸,满眼柔情地看着徐斌:“你留下来,妈每天晚上都穿上丝袜给你弄,你喜欢怎么弄妈,妈都给你弄,你喜欢妈穿什么,妈都给你穿。”
徐斌听了这话,把孙怡抱的更紧了,他吻着孙怡,囫囵地说:“那我每晚都要让妈哭。”
说着,又缓缓挺送起下身。他每送一下,孙怡便跟着浑身一颤。
孙怡和徐斌,这对相差了二十多岁的男女在我眼前交合着,我不知道他们此时究竟算什么。
是出轨的妻子?是劈腿的男友?是用身体挽留男老师的女主任?抑或是一对乱伦的母子。
我躲在窗外,胸口乱撞,脸颊滚烫,浑然忘了自己正身处北方凛冽的除夕寒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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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我躲在窗外,胸口乱撞,脸颊滚烫,浑然忘了自己正身处北方凛冽的除夕寒夜中。
白色的哈气染在玻璃上,渐渐盖住了那一线淫靡的春色。寒风裹着细雪激得我猛地打了个冷战。这时我才察觉,不知是被冻的还是怕的,自己浑身上下都在止不住地轻颤。
我不敢再看,抖着身子,慌乱地回了宿舍。
宿舍里没开灯,只有地上的电暖炉亮着红彤彤的暗光。
我妈裹着被子坐在床上,她掀开窗帘的一角,静静地望着远方夜色中闪烁的烟火。
我关上门,脱下棉衣,抖了抖上面的雪花。
“咋?肚子不舒服?”我妈紧了紧身上的棉被,吸了下鼻子轻声问我,声音听起来软糯糯的。
我含糊地应了一声,却不敢转过身去。下身秋裤的裤裆被鸡巴顶地高高的,怎么也软不下来。我不知如何是好,只能趁着夜色,装作很冷的模样,蜷着身子快步走到床边,尽量遮住胯间翘起的鸡巴。
我妈笑着,敞开被,侧身躺下,把我拥进捂暖的被窝里。
宿舍的单人床很窄,我和妈裹着棉被贴在一起,身上带回来的寒气让我妈也忍不住身子一颤。她帮我掖好被角,又把我俩身上的棉被往上提了提,直到我小半张脸都埋在微暖的棉被里。
我背对着我妈,两手按着裤裆,努力地把翘起的鸡巴压在身下。
我妈掖好被角,伸手把我搂在怀里,只觉两团丰腴的软物轻轻压在我的背上,肉绵绵的。
我浑身紧绷,不知是紧张,是害怕,还是尴尬,心跳的更快了。我强迫自己不去想刚才撞见的那一幕丑事,可越这样,孙怡和徐斌做那事的画面反而却越清晰。
他们二人那一声声淫语不停地回荡在我的脑海中,时而,我好似真的听见隔壁传来孙怡的呻吟声。我不知道这是不是心里作用,更不知道我妈有没有听见,她要是知道了这件事又会作何感想。
难道,难道这已经不时孙怡和徐斌第一次偷情了?又或是我妈早就知道了他们两个的事情?
这事如果不是我亲眼看见,打死也不会相信孙怡会做这样的事情。我宁愿相信她是被强迫的,可现实却告诉我不是这样。
我实在想不出,像孙怡这样一个有孩子、有丈夫的有夫之妇,平日里看着又是那么端庄知性的一个淑女,竟会做出这种出轨偷情的丑事来,而且还是和自己儿子年纪相仿的男人。
想起刚刚她和徐斌交媾时,彼此自称妈妈儿子,孙怡不但不拒绝,还被徐斌弄的脸颊绯红,奶头挺立,双腿大开。我心里不自觉地涌出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
我从小就爱我妈,心里更是一直心疼她、敬重她,可我从没想过别的,直到遇上王星宇。我跟着他慢慢了解了那些男女之间的事,不知不觉中,心里对我妈自然而然地也开始有了其他的感受。
但即便如此,有些事我仍是不敢去想,更舍不得去想。
我不想我妈被人欺负,以前是,现在更加是。只不过,这“欺负”二字,在我此刻的理解中,承载了更多难以言说的意味。
这会,被孙怡和徐斌勾起的邪火,撩得我不停地胡思乱想起来。眼前仿佛看见了一个男人骑在我妈的屁股上。我妈浑身赤裸的被他绑着,而他的鸡巴头正得意地顶在我妈紧闭的阴唇上,一点一点地往里挤。我看见这幅画面,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一把刀,狠狠地豁开了我的胸口,那男人的鸡巴每一次挺进我妈的身体里,那刀就扎在我的心上扎一下,痛的我喘不过气来。
脑子里乱七八糟的画面接连出现,我越想越邪,越想越难受,可胯间的鸡巴却仍是硬的发疼,让人说不出的焦躁。
身后,我妈呼出的热气轻轻扑在我的脖颈上,我慢慢感觉出,压在后背的那两只肉颤颤的软物上,渐渐顶着两颗枣大的硬粒。
我浑身发烫,想把背向前移一点,可这床实在太小,我妈搂的又实在太紧。
隔壁的孙怡和徐斌正不知如何淫靡地交合着,那偶尔传来的呻吟声也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
我只能死死地闭着眼,心里胡乱地默数着数字。从一数到一百,又从一百数到五百,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地,似乎是睡着了,又似乎是醒着。
朦胧中,我看见我妈踩着高跟鞋站在一辆黑色的豪车边上。她画着艳妆,光着雪白惹火的身子,半透明的黑丝纱胸罩兜在胸前摇摇晃晃,小小的裤衩勒在她雪白的大屁股上,似有似无。
一旁的西装男吆喝着:“卖车咯!卖车咯!”
周围的男人们兴奋地谈论着,想看看今天有哪一位大款能买下那辆豪车。
那西装男不停地吆喝,说买下那豪车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他可以白天开豪车,晚上开我妈。
我站在人群里,心里说不出的恼火难受,只想着决不能让任何人买走那辆车。
“车怎么卖的?”一个男人上前问说。
西装男的嘴里说了一个数字,我听到后,忙低头在裤兜里翻起钱来,可翻来覆去,每次都只能翻出五毛一块。
那男人却潇洒地拿出两只牛皮纸信封走到西装男面前,他分别捏了捏两只信封的厚度,随后,将其中一只交给西装男。他回头朝我笑着说:“得仔细捏一捏,可别给错了。”说罢,便转身跟着西装男上走向豪车。
我想追过去,可两条腿不知怎的,又软又麻,根本跑不起来,挣扎了几步后,甚至连向前迈一步的力气都使不出来了。
西装男朝男人说:“以前开过车没有?”
男人:“开过!但没开过这种好的。”
西装男:“没事,我教你。”
男人:“你开过?”
西装男:“开过啊,这车就是我开来的。”
我瘫在地上,抬起头来,只见我妈穿着内衣,仰面躺在豪车的引擎盖上,她曲着双腿,一对纤脚穿着细高跟凉鞋一左一右地大张着。
西装男发动起豪车,猛地踩下一脚油门。引擎轰鸣,我妈张着腿躺在引擎盖上,发出一声似哭似泣的呻吟。
男人们围在车边拍手大笑,不停地朝我说:“快看!你妈妈被人开啦!”
“白天开豪车!晚上开你妈!爽死了!!”
“小朋友好好看看,什么才是真男人!”
我伏在地上死命地挣扎着,嘶吼着,可身子却像是一滩烂泥,怎么也使不出劲爬起来。两个男人坐在豪车里,肆无忌惮地猛踩油门,引擎连声轰鸣,男人们拍手起哄。我的眼泪夺眶而出,嘴里不停地大喊着:“妈妈!妈妈!”可喊了半天,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忽然,一只大手将我从地上抱起来,身上的那层桎梏仿佛瞬间被清退了,整个人浑身上下说不出地轻松自在。我转头一看,是王星宇。
“不怕不怕,妈妈在呢!”
王星宇拉着我走到车盖前,指着躺在上面的我妈,说:“快!快去压住你妈!要不然你妈要被人开走了!”
我不等王星宇的话说完,便已大哭着扑在我妈身上,紧紧地压着她,抱着她。
耳边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急,我抱的也越来越紧。我大声哭喊着:“妈妈!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走!!”
我妈似乎听见了我的哭喊,她回手抱住我,两人紧紧地拥在一起。她一只手不停地抚着我的头发,在耳边安慰着说:“不怕~不怕~妈妈在呢~妈妈哪也不去~”
我紧紧地抱着我妈,只觉得她的身子是那么的柔,那么的软,我再也舍不得放开她。我把头埋在她丰满的双乳间磨蹭着、撒娇着,双手搂着她的身子胡乱地摸着。
我嘴里不知呢喃着什么,胸口里一阵阵发热。忽然间,我感觉自己再也忍耐不住了,抬起头往我妈的脸上亲去,亲了一会,我觉得不够,又向她的唇上吻去。
我妈似乎没有拒绝我,任由我胡乱地亲她、吻她。乱情中,我本能地张开嘴,吮住了她的唇,随后,又吮住了她口中的舌。
不知不觉间,我胯间那根挺硬的东西,仿佛在一处湿地中找到了一汪温热的泉。泉水涟漪着,颤抖着,我几次想进去,泉却始终躲闪着。
我急得直哭,连连地哀求着:“妈妈…难受 …. 我难受…”
我妈抱着我,只是不停地抚着我的头。我们二人旁若无人地亲吻着,喘息着。我仍是哀求着,渴望着,在那汪温泉上磨蹭着,直到胯间那根东西的顶端一点点浸入了那汪泉里。
那泉似乎再也不躲闪了,几乎只在一瞬间,一股热意便紧紧地包裹住了我的全部。那感觉舒服的我浑身直颤,仿佛和我妈两个人变得心灵相同,合而为一,满心满怀说不出的安乐满足。
我加倍贪婪地吻着我妈的唇,吮着她口里的舌。嘴里不停地呢喃着:“妈妈…我好爱你…我绝不让任何人再欺负你…”
喘息间,我和妈抱的更紧了。
渐渐地,耳边轰鸣的引擎声和男人们的起哄声变得越来越远,一切似乎都安静下来。只剩下我的呢喃声和我妈极轻极轻地哼吟声。
我放开我妈的唇,埋头在她脖颈间,紧闭着双眼笨拙地挺送着。
茉莉花的香味萦绕在鼻尖,下身的触感是那样的清晰。层层温热的嫩肉紧紧地包裹着我那根硬挺的东西,热腻腻的,又湿又滑。似有一股压力正不停地挤压着我,可却又无比的温柔。就像是每次训斥过后,那只轻抚我脸颊的细手,每一次、每一下都在引导着我,鼓励着我,包容着我。任由我来回任性地滑动。
我双手在我妈身上胡乱地游移着,从她的后背摸到她的腰,又从她的腰滑上了她的胸。
我妈似乎想抓住我的手,可我已经将她那只丰满的肉团翻了出来,抓在手里。只觉手中的那团丰满大的出奇,肉颤颤的又弹又嫩,一颗粗挺的硬粒摩擦着我的掌心。我张开手,毫无技巧地揉搓着那团丰满的硕肉。
挺送间,下身的酥麻越来越强,渐渐传遍小腹,可我却不想就这样结束,不想再和我妈分开。
我憋着气,硬生生地将那股酥麻又压回到我那根东西的顶端,把它涨的更硬、更挺、更能体会那股温泉里柔嫩湿滑的触感。
我胡乱地吮着、揉着,耳边娇细的喘哼声连绵细密,这声音听得我心口烧火,浑身发烫,几乎快要发疯了。
我再也忍耐不住,两手扒着我妈的臀,疯狂地把自己往她的身体里送。直到我再也想不起任何事,任由自己在那温柔的肉穴里释放出全部的快感。
喘息声伴着热气呼在我的脸上,痒痒的。我感觉自己的脸上湿漉漉的,不知是刚刚发出汗水还是我和妈留下的眼泪。
我不敢睁眼,只是紧紧地抱着,颤抖着,感受着。
远方的烟火声若隐若现,我似乎是醒了,又似乎是在梦里。

“哗啦—”
一股白色的强光打在我眼皮上,我紧闭着眼,本能地伸手挡住眼前的光。
“再不起床没饭吃咯~”
我眯着眼睛,见我妈正把窗帘别在窗边,又把我的毛衣放到身上的棉被上。她俯下身,笑嘻嘻地瞧着我,忽然顺着被口把手塞进我的衣领,一只细手在我的胸口上一通乱摸!
瞬间,我只觉得身上好似贴了一块冰,忍不住大叫一声,在床上折腾着要把我妈的手抽出来。
大年初一的早上,暖阳洒满小小的宿舍,我和妈两个人就这样嘻嘻哈哈地闹了起来。
闹了好一阵后,我妈喘着气走回小书桌旁,她拎起暖水瓶,往桌上的脸盆里兑了些热水,说:“香皂和牙刷都给你拿出来放桌上了,今天外头天儿可好了,一会儿吃完饭,咱跟你光明叔去他们村里玩去。”
我一听要出去玩,立刻来了精神,裹着被子从床上坐起来,把毛衣套在身上。
“再不快点,一会儿可吃不上热饺子了啊!到时候可别说我没提醒你~!”我妈边说,边似笑非笑地看着我,鹅蛋脸上那两只淡淡的梨涡,无论看多久,都仍是那么娇俏勾人。
我妈裹上羽绒服,照了衣柜上的镜子,便下楼煮饺子去了。
窗外,阳光照在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晃得人睁不开眼睛。赵光明和徐斌正从汽车后备箱往外拿熟食和冻饺子。
我隔着被子,穿上我妈提前帮我烘热的棉裤。忽然间,想起昨晚做的那个梦。我心口一荡,忙掀开被子摸了摸自己的裤裆,发现那里并没有潮乎乎的一片。
我坐在床上,闻着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出神了好一会。
也不知是不是昨晚跟赵光明在雪地里跑了四个多小时车的原因,弯腰洗脸时,总觉着腰背上的肌肉又沉又痛。我擦了擦脸,环顾宿舍,想找张纸巾擤一下鼻涕,可扫了一圈也没找到。
我翻了下我妈的衣柜,又弯腰看了看床底,最后,才在书桌下面的小柜子里找到好几卷摞在鞋盒上的卷纸。我随手拿出一卷,只听“啪嗒”一声,一联紫粉色的薄片应声掉在地上。
我随手捡起,眼前的东西让我猛然愣住,那一刻,脚下的大地仿佛都跟着摇晃了一下。
一联紫色的小薄片里,每只都鼓着一圈圆环。用手一捏,那圆环便在冰凉的铝箔包装里油腻腻地滑动。
王星宇曾给我看过这东西,可那时只是单独的一只。现在,从我妈小桌柜里掉出来的这一联,一只连着一只,足足有七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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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19:23 | 只看该作者
第21章
王星宇曾给我看过这东西,可那时只是单独的一只。现在,从我妈小桌柜里掉出来的这一联,一只连着一只,足足有七只!
一瞬间,昨夜孙怡和徐斌肉体交缠的画面,接二连三地浮现在我眼前。我慌乱地把那联避孕套塞回小柜,想将它物归原位,却怎么也想不起来,它究竟是从哪被带出来掉在地上的。
我手忙脚乱地摆弄柜里的卷纸,可怎么摆都觉着不对。慌乱中,我发现鞋盒后面塞着一只黑塑料袋,袋口没系,随手扯开一看,我怔住了…
只见满满一袋子的避孕套,紫粉色、银白色、海蓝色、甚至还有一面透明包装的,明晃晃地将里面那只粉红色的橡胶圈展露出来。
一股廉价的塑胶香粉味熏得我目眩头晕。我不敢再看,随手把那联避孕套扔进袋里,又将东倒西歪的卷纸尽量按记忆码放好,关上了那扇破旧的书桌柜门。
我两腿发飘,捧起一把刚才的洗脸水扑在脸上,将一鼻腔的鼻涕全都擤在了里面。
我从没在家里见过这东西,哪怕上次偷翻我妈的衣柜,在那个藏着电动假鸡巴的小暗格里,也没见到一只一片。我惊诧、奇怪,脑子里好像什么都想不明白了。直到魂不守舍地穿上棉衣下了楼,看见孙怡和徐斌正端着热气腾腾的饺子从学生宿舍楼里出来,这才猛然想到什么。
“对… 对!那一大袋的避孕套是孙怡的!”
“他俩是怕被赵向东知道!所以我妈才帮她把那东西藏在自己的书桌柜里!”
我几步跳下楼梯,兴高采烈地跑到孙怡身边,从她手里接过那盘刚出锅的饺子。孙怡笑着摸了下我的头,回头对厨房里煮饺子的我妈说:“瞅瞅!孩子饿了!”
我妈站在灶台前,回头笑着看我。我看看妈,又看看孙怡,再转头看看刚走进教师的徐斌。突然觉着孙怡和徐斌这俩人也没什么不好。
就像王星宇说的,他俩都是大人,都是成年人,都有欲望。更何况,那些事本也与我无关。
饺子冒着热气扑在我的脸上,赵光明站在教室课桌旁,边晃荡着盘里的热饺子,边和我说:“饺子要吃烫!不烫就不鲜了~来!尝尝咋样?这家我常去吃。”
这些饺子是赵光明昨天在饭店买的生饺子。白菜肉馅、芹菜肉馅,尤其那大虾仁馅的,赵光明说是他家的特色。
我一想通了刚才的事,顿时食欲大开。随手夹起一只饺子,没沾醋便整只塞进嘴里。热气裹着浓郁的甜香直冲脑门,我仰头呼着热气,边嚼边说:“呼~白菜肉的~太鲜了!”
赵光明哈哈大笑:“鲜呐?这还是昨晚冻了一宿呢!要是昨天现包现下,那你都得把舌头栓住了再吃!”
徐斌站在一旁听得满脸憨笑,手上跟着赵光明一起倒着热饺子,防止它们粘在一起。孙怡又端来两盘刚出锅的饺子,笑说:“昨晚忙来忙去,到了,饺子忘吃了!”她将饺子摆到我面前,说:“吃这盘,这盘应该是大虾仁的!”
我妈捧着一小盆饺子汤放在课卓中间,见除了我以外,赵光明、孙怡和徐斌都没动筷。她边脱围裙,边笑说:“诶呀,你们怎么不趁热吃呢!”赵光明说:“那女主人还没上桌呢,我们能动筷吗?”
我妈煮了一早上的饺子,脸蛋被热气蒸得又嫩又白,这会听了赵光明的玩笑,跟着几人一起笑得脸颊泛红,娇得像朵桃花。
她脱了围裙,扯了扯衣角,坐在我对面。米黄色的修身高龄毛衣将她胸口绷得圆滚滚的、又高又满,被身边的孙怡一衬,显得更加丰挺了。我不自觉地又想起昨晚的那场梦,掌心里仿佛又荡起那饱胀软弹的肉感来。
教室里,五人举起饺子汤碰了碗,在这所空旷的乡镇中学中,庆祝着新年的第一个清晨。
饭后,赵光明从后备箱里拿出油桶给车加了油,如约要带着我和我妈去他老家转转。本来顺便要把孙怡和徐斌送到镇上,但他俩拒绝了。徐斌说他老家在南方,很远,现在一时也买不到回家的车票,打算先留在这,等开学回校报道时再顺便回家看看。孙怡也是这个意思。
简单道别后,赵光明载着我和我妈驶向小镇。我坐在后座,回头看着渐渐远去的孙怡和徐斌,脑子里想的竟全是二人肉体交缠的画面。今夜,没有我们这三个碍事的人,徐斌不知要把孙怡给弄成什么样,而孙怡,则不知会被徐斌玩得多么忘乎所以,叫的多么风骚、浪荡。
车子路过小镇,便直接上了高速。我妈坐在副驾驶,和赵光明聊着天,俩人先是说起高中那时的老同学,后来又聊到之前在我妈补习班上课的、他大姐家的那个孩子。自从我妈调到乡镇中学支教后,补课班那边已经很久没去了。
不到四十分钟,车便下了高速。穿过一座小县城,便到了赵光明的老家。
我裹好棉服跳下车,叉腰劈腿地活动了一通发麻的屁股,问说:“咱现在是到哪儿了?出省了吗?”我妈和赵光明一听都哈哈直乐。
赵光明朝我伸出手掌,指了指掌心,说:“这是咱们市区。”我点点头。他接着往上一划,说:“你妈支教的地方在咱市区南边,咱刚才走的是环城高速,现在是在市区北边。”
我“啊?”了一声,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赵光明,又转头看向我妈。只见我妈眼睛笑得好似两弯月牙,她帮我紧了紧衣领,呼着白气说:“咱就是绕着市区跑了一圈,离出省还远着呢~!”
我妈搀上我的胳膊,跟着赵光明往村里走。赵光明说:“其实从市里去你妈那边也不远。主要是市区里开的慢,二是你妈支教那边得路太破,车不好开。”
我们仨一进村,就见路边整整齐齐地停了一溜车,每辆车的后镜上都绑着朵大红花。赵光明一瞧便乐了,笑说:“今天可热闹了!赶上办喜的了!一会到了晚上带你们去赶婚席,还有节目看呢!”
我妈“啊?”了一声,问说:“咋晚上吃婚席呢?不都是中午吃吗?”
赵光明笑着解释:“那是市里,村里这边的婚席都是从中午一直吃到晚上,这会赶上过年了更热闹!”
赵光明先是带我们去了他家。他家是一栋两层的自建小楼,门前带个院子,干干净净的,看着比乡镇中学的教学楼可好了不少。赵光明说,这是他前些年挣了钱,专门给家里新修的。
我们一进门,赵光明的大姐就认出了我妈,她姑娘也跟过来喊了声“汪老师”。
赵光明的爸妈六十多岁,个头都不高,但看着特精神。尤其是他爸,老爷子快七十的人了,居然还是满头黑发!老太太更是满面红光,一见了我,便张罗着要给我包红包,我妈拦着,可还是被赵光明他大姐硬塞进了我的口袋。
一大家子十几口人凑在一块儿,闹哄哄的,特热闹。我妈被赵光明的大姐拉去上桌打麻将,她不太会玩,几圈下来,一张雪白的鹅蛋脸涨的通红。我这边也没好到哪去,被老太太拉着坐在炕上,边看电视边“聊天”。一会儿塞给我一把瓜子,一会又递来只橘子,让我不由得想起了过世的姥姥。
到了下午四点过,赵光明说要带我们去赶婚席。可我妈被他大姐扣在麻将桌上,下不来了。只好我一个人跟着赵光明去看热闹。
我们一路踩着雪走到新郎家,见门口搭着一个长方形的大暖棚。掀开厚厚的绿色棉门帘,一股热气混着酒香肉香扑面而来,在门帘四周卷起一团白雾。
暖棚里聚着几十口男女老少,八张大圆桌分两列排开,四周地上堆满了酒箱和折迭桌,只在中间留出一条过道。暖棚尽头着一小块空地,铺着红毯,一个男人正拿着麦克风唱歌,每唱三句就有一句不在调上。
赵光明跟门口的司仪随了一百块份子钱,拉着我找了张桌子坐下。
两只煤炉一东一西烧得红彤彤的,把暖棚里烤的像春天一样。酒肉的香味被热气一烘更浓烈了,直勾的我肚子里“咕咕”的叫。
上菜的大姐从隔壁小暖棚里端出两盘红烧肘子,赵光明忙站起身,将其中一盘拦在我们这桌。一桌人齐声动筷,连皮带肉地把整只酱红色的大肘子分得干干净净。本来不爱吃猪皮和肥肉的我,也被带动着连吃好几大块。肉皮连着瘦肉在嘴里一抿就化了,我第一次发觉猪肉这么香,原来不是我不爱吃,而是以前城里的猪肉不行。
几大口肘子下肚,便觉浑身一股热气往头上涌,我脱了外套系在腰间。见大姐又端出几盘裹粉炸大虾,赵光明拦下一盘,我连夹了几只嚼在嘴里,又酥又脆,吃的满口香甜。
忽然,一个浓妆艳抹的女人在赵光明的背后拍了他一下,笑说:“哥!你啥时候回来的呀?咋不告诉我一声呢!”
赵光明回头一看,忙放下筷子,喊说:“诶呀!今天是你带人来的啊!我也是下午刚赶回来!”
女人笑着回说:“哥你现在也太忙了!平时酒都不来喝了!”
赵光明:“忙啥呀!一天天的竟瞎跑了!”他边说,边起身和我嘱咐到:“小昊你在这玩着!赵叔过去朋友唠会嗑!你看见有啥想吃的直接要就行!”说着,便跟那女人到暖棚的角落里聊天去了。
北方的冬季,天黑得很早。还不到五点,远方的天际线便已被染成了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再一眨眼的功夫,天就全黑了。
棚外渐渐响起烟火和鞭炮声,棚里的女人和小孩都渐渐散的差不多了,只剩下一群喝酒聊天的男人。
赵光明这会也不知和那女人跑到哪去了。正当我准备回去时,三个描眉画目的女人裹着羽绒服,从棉门帘钻进暖棚来。男人们一见到她们,立刻兴奋起来,纷纷搬着凳子凑到红毯旁。
女人们踩着高跟鞋,从暖棚中间的过道一路走到尽头的红毯上。三人脱下羽绒服,其中两个里面只穿着淡蓝色的连衣裙。剩下一个头上插着花的,穿了条艳红色的新娘旗袍,旗袍侧边开叉很高,一路开到大腿根,露出两条套着肉丝袜的大腿。我心想,她就是今天的新娘子吧。
两个伴娘熟练得摆弄着音响,音乐一起,棚里顿时又热闹起来。
新娘从桌上拿起一瓶白酒,倒了一小杯,说道:“妹妹今天大婚,感谢各位老板赏光大驾,在这,小妹先敬各位一杯!”
话音刚落,一个男人接茬喊道:“一杯不够!得三杯!”
“对!三杯!”
其他男人一听,也跟着哄起来。
新娘子笑说:“好~!那妹妹今天就舍命陪君子,敬老板们三杯!”
她握着酒杯一抬手,却又在嘴边停住,说到:“欸?这光喝酒可不不行,妹妹呀,得先给老板们说点祝酒词,说点好听话儿!老板们说好不好呀?”
男人们一听,高兴的直拍手。
新娘子接着又说:“今天是妹妹大婚,要是妹妹说的好,老板们可得给妹妹个彩头~!好不好?”
男人们齐声应好,随即便安静下来,等着她开口。
新娘子手点红唇,侧头想了一会,忽然开腔唱说:
“酒往这走,眼往下瞅~~”
她边说,边将手指从唇边满满滑倒胸前,接着唱说到:
“该夹的夹呀,是该抖的抖~”
“小嘴热酒吃不够,小河水呀~火辣辣地流~!”
唱罢,便仰头将一小玻璃杯白酒灌进嘴里,随即翻手将酒杯一倒,杯底朝天,一滴不剩。
男人们齐声叫好,纷纷从兜里掏出一块、五块、十块的零钱攥在手里。举钱哄到:“再来一个!再来一个!”
新娘子又给自己倒上一杯,想了想后,她手指抹一下唇上的口红,染在酒里,指着酒杯唱说到:
“白酒呀~是白里透红。”她又指了指自己:“新娘呀~是红里透白。”
“这一杯下肚,炕上抗下,不分里外,催的新娘呀~腰打摆~!”
唱罢,又将那杯白酒一口干了。
男人们这次的哄声更大了,有几个直接拍着手站了起来。
那新娘子连干两杯白酒,酒劲顶得她眼睛有些泛红。她嘴里呼气,手按在胸口,低头缓着劲儿。
可男人们显然等不及了,哄声一浪压过一浪,连声催她。
新娘缓了好一会才又走到桌边,添上一小杯白酒。
一个男人见她第三杯倒的少了,自己拿着白酒给她添。新娘子躲不过,只好任他把酒倒满。
她举着满满一小杯白酒,提了提嗓子,强笑着唱说到:
“白酒烫,红烛响。耳朵听呀是心里痒~”
“半大伙子火力旺,一宿听的棍儿挑梁!”
在男人们几乎要掀翻棚顶的哄声中,那新娘子猛地一仰头,将那满满一小杯白酒又闷了下去。
这第三杯白酒下肚,那新娘的脸几乎都拧在了一起,她捂着嘴连咳几声,眼泪转在眼眶里,啪嗒啪嗒地往下掉。
男人们哄着,又纷纷从兜里掏出几张零钱加在手里。新娘子红着眼,抬手抹了下脸上的泪,笑着走到男人堆里,伸手去拿那些钱。
可男人们却不老实,攥着钱的手左摇又躲地不肯给,引得那新娘只好到他们身边去抓。男人们便趁着乱,这个在新娘的屁股上捏一下,那个在新娘得肉丝腿上摸一把。有的胆子大的,干脆直接把手从侧面伸进她的红旗袍里,往她大腿中间乱抓。混乱中,也不知是谁,竟直接将新娘的肉丝袜连着裤衩一起扒了下来。一撮黑毛闪现在男人堆里,哄声顿时更响了。
新娘似乎也没多生气,只是嘴里嗔骂一声,忙把丝袜和红裤衩又提了上去。
一个伴娘在旁拦着,却也被几个男人按住乱摸。她一手按着胸口,一手隔着裙子,死死地护着自己双腿中间,边挣扎边笑。
一通乱哄后,新娘才从男人堆里退出来,攥着一手厚厚的零钱。她腿上那条肉丝袜被扯的拉了丝,好几处都露出大腿上的肉来。
我被眼前这一幕惊呆了,不知道这群人究竟在干什么。
新郎呢?新郎跑哪去了?
忽然,有人在背后拍了我一下。我一回头,见是赵光明。他笑着看我,说:“咱到点该走了!”
穿过厚厚的棉门帘时,我回头望了一眼。见那新娘子又从地上的酒箱里抽出一瓶啤酒,男人们仍是围在两侧的卓边,好似正在看什么精彩的节目似的。
往赵光明家走的那一小段路上,每隔一段,便有几个玩烟花的孩子。寒风吹在脸上,我却一点都不觉得冷,耳边似乎仍回荡着暖棚里嘈杂的声响。
那时的我,真的把那三个女人当成了新娘和伴娘。直到后来,我才知道,她们其实是新郎家在县城找来的陪酒女。那几句祝酒词,都是些提前准备好的下流粗浪语。而刚刚在暖棚里目睹的短短一幕,不过是他们今晚粗俗节目的开场而已。
到了赵光明家门口,见我妈已经穿好羽绒服,正和他大姐站在门口等我们。
简单道别后,我们三人一起朝村口慢步走去。我妈搀着我,我轻轻靠在她身上,耳边嘈杂的声响渐渐都平息下来。闻着那若有若无的茉莉花香,我心里说不出的安稳、踏实。
走到村口,我看到一个女人正站在赵光明的车边。我认她是下午在暖棚里和赵光明说话的那人。走近后,借着村头的路灯,我发现她脸上的浓妆已经卸了,如果不是衣服,我几乎认不出她。
赵光明说,那女人是和他从小一起在村里长大的妹妹,她晚上要回县城,我们顺路把她送过去。
车上,那女人说自己叫罗红艳,在县城的酒楼上班。她很健谈,聊天时一个人能顶三个。她说以后我们要是在来县城,一定要去找她,她对县城哪儿有好吃的、好玩的熟悉得很,到时候肯定给我们安排得明明白白。临下车时,她还和我妈互留了电话。
到家时,刚刚晚上八点多一点。赵光明从后备箱里拎出两大扇猪排骨,说是他爸妈特意嘱咐送给我妈和我的。他帮我们把东西提上楼后便要走,但被我妈和我强留住,拉近了屋。可他仍只是在门口站着,只喝了杯热水,聊了会儿天,便走了。
我闻着家里熟悉的味道,浑身上下既疲惫,又放松。我和妈分别洗漱后,穿着睡衣,一起窝在沙发上看电视。我侧身抱着她的胳膊,把头靠在她肩上。我妈也把头轻轻靠在我头上。
我抬眼看看表,时间九点一刻。这一刻的幸福,我不知道该怎么用语言去形容,只是觉得,我和妈,再也分不开了。
那一晚,我又梦见了妈。她躺在我身下,是那样的雪白。我吻着她,吮着她,挺送着她。妈张着腿,舒服地忍不住吟出声来。
那一晚,我醒了。窗外的烟火映在房间的墙上,我感受着射精后的余韵,从床头的书桌上抽出两张纸巾,清理了裤裆里泥泞的精液。
大年初二,我和妈两个人一起给家里做了一场迟到的大扫除。看着她俯身打扫床底、或是弯腰和我一起搬东西时,那紧绷着睡裤的丰臀,和晃荡在衣领里的雪白硕肉,都让我既紧张,又兴奋。
我眼神飘忽,掩饰着自己的尴尬。想看,又不敢看,觉得自己好像再也无法像从前那样自然地看我妈了。
她是那样的美,那样的纯洁,仿佛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股迷人的香味。世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能配得上她,包括我自己。
傍晚,我和妈用冰箱里剩的材料,加上赵光明送的排骨,一起做了顿我们家的年夜饭。
饭后,我俩下楼,想像去年一样堆个大雪人。可今年的雪虽然大,却不黏,忙活了一身汗,最后只堆个雪堆出来。我拿出手机,和我妈一起跟那雪堆合了张影。本来看着那雪堆没什么感觉,可一拍进照片里,不知怎地,我和我妈竟笑得弯了腰,停不下来。
之后,我俩约好,以后每年过年,都要堆一个雪人,拍一张照片。
晚上,我妈在厕所里洗澡,水流声伴着茉莉花的香气弥漫在屋子里。我在客厅徘徊,脑中竟几次想找个借口进厕所里去看看。
我想看看我妈裸体的模样,想看看她那越来越丰满的屁股,想看看她胸前那对摇曳的硕肉,还有硕肉上那两抹让人魂飞魄散的色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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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19:56 | 只看该作者
第22章
我想看看我妈裸体的模样,想看看她那越来越丰满的屁股,想看看她胸前那对摇曳的硕肉,还有硕肉上那两抹让人魂飞魄散的色彩。
我的心乱着、忐忑着,但又与梦里不同。梦可以将一切荒诞的事都变得自然而然、顺理成章。梦中的人仿佛都坍缩成了某种单一的情绪符号,顺着一条线向前行进着。不论那条线有多么荒诞,多么离奇。
可现在,我醒着。
曾经,王星宇让偷一条我妈穿过的丝袜给他,我没多想就做了。但如果换作现在,我想我绝不会去做。
那天,我妈的丝袜被高磊他们从王星宇的书包里翻出来,被几个人闻着丝袜裆猥亵。后来,又落在老孙的手里,被他带回了家,也不知拿着那双丝袜做过什么。一想到这些,我心里就泛出一股说不出的酸劲儿。
深夜,我盯着手机里播放的A片,竟一时记不起自己上一次自慰是什么时候了。看着屏幕里,那个穿着制服短裙、黑丝高跟的女教师,被几个学生压在课桌上接力抽插、轮奸。看着她从一开始的反抗,到后来彻底失控,失声潮喷。我胯间的鸡巴硬得发痛,可心里却涌出一股厌恶感,觉得自己正玷污着心中的某种东西。
那东西是纯洁的,是完美的,是永远不会变色的。是既想拥有,却又不敢直视的。
我强压住汹涌的欲火,删光了手机中所有的A片。
大年初四的下午,我妈去见老林,她说去年调任时走得匆忙,有些东西落在学校没来得及收拾,让老林帮她保管着。
我独自在家,听着电视里重播的晚会,一会望望客厅窗外,一会走进厨房看看。最后,我不知不觉地走进了我妈的房间。
下午的暖阳斜洒进她的屋里,我几乎没怎么想,便拉开了那只枣红色大衣柜的门。
我知道这样做不对,却仍是蹲在地上,熟练地抽出了衣柜隔板下的那只小暗用。
暗匣端在手里轻飘飘的,里面已经空无一物。
我心里猜着:或许,里面的东西已经被我妈带去乡镇中学了?又或许,她平时不在家,干脆把那根私密的东西直接扔了?
我将小暗匣放回原位,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站在打开的立柜前,我若有所思地翻动起我妈的内衣,发现她那件黑色的弹力薄丝纱胸罩好像也不见了。
指尖传来我妈贴身内衣布料的触感,胸口荡起一股热流,渐渐的,连胯间也发起热来。
我心里升起一股异样感,不敢再弄,忙关了柜门,回到客厅里来回踱步。可胸中的那股热流却越来越强烈。
我大步走进厕所,想用凉水冲冲脸让自己冷静下来。却一眼撇见洗衣机上的盆里,放着条我妈还没来得及洗的裤衩。
胸口的热流瞬间被燃成了一团邪火,烧得又猛又烈。这段时间积压的性欲好像再也压不住了。我觉得此刻得自己既龌龊又恶心,可眼睛就是移不开了,死死地盯着那条淡橘色的蕾丝裤衩。
等会过神来时,我以将我妈的裤擦托在手里。
裤衩一圈的花边有些粗糙,但包住私处的那片布料却很柔软光滑,正中还留着-条细长的深色污痕。
我颤抖着将那片包过我妈私处的布料凑到鼻尖,仿佛自己正俯身在我妈两条白嫩的大腿之间,一股咸湿夹着淡淡的骚味冲得我脸上汗毛树立,心脏就像要从胸口里蹦出来一样。
我觉着自己的眼睛都涨红了,充血了。裤子刚一拉下,鸡巴便直挺挺地弹了出来。裤衩粗糙的花边裹着阴茎,那块染着咸湿的布料轻轻摩擦着紫涨敏感的龟头,只是套动了几下,我几乎便要把一切都射了出来!
就在这时,我惊地听见门外传来我妈的开门声!
即将喷涌的快感瞬间化作一道惊天霹雳!刚喷出的精液被强行套在提起的裤子里!
我刚慌乱狼狈地跨出厕所,客厅的门便打开了。
“呀,今天外面太冷了,你看,这包都冻硬了!”我妈走进屋,带上门,边呼气边朝我举起左手中的帆布包。她穿着厚厚的白羽绒服,动作看起来有些笨笨的,就像商场促销活动时那些穿着充气玩偶服的店员。
我走过去,接过她手中那只已经冻硬的帆布包,胡乱地接口说:“是吗?我看今天太阳挺足的啊。”
我妈解下红色的粗毛线围脖,脱下一只毛线手套,指着自己长长睫毛上凝结的细霜,说:“看~都结霜了。”
我看着我妈轻颤的睫毛,裤裆里的那根东西却仍是一阵阵酥麻,缓缓地吐着精液。
我转身将帆布袋放在厨房的小桌上,想着赶紧回屋,用纸巾清理一下自己一团糟的裤裆。可脸颊却被两只冰凉的细手从身后紧紧盖住。我被冰的浑身打了一个寒颤,缩着脖子想甩开我妈的手,可那她的手就像黏在我的脸上一样,怎么都不肯放开。
我妈笑着哄着,从厨房一路跟我闹回到客厅,直到我趴在沙发上闷头打滚,她才终于松开。
冬天的味道夹杂着茉莉花香,可不知怎地,我这会却从那淡香里,闻出了刚刚那股带着咸湿的淡骚味。
趁着我妈脱羽绒服的空,我回屋抽了纸巾,胡乱地清理了一下裤裆,又偷偷把纸巾扔进厕所马桶冲了。
再次从厕所出来时,我忽然发现门口地上,多了一塑料袋的黄纸。
我这才想起来,明天是破五。姥姥说,这一天要“送穷”和“祭祖”。过去每年的初五,姥姥都会带着我们全家人去给姥爷烧纸,边烧,嘴里还会不停地念叨。她说,那告诉姥爷,这一年里家里都发生了哪些事儿。
我妈给姥爷烧完纸后,会单独给我爸烧一堆儿。但她嘴上不会念叨,每次都是写一封信,烧给我爸。
去年初四,姥姥生病在医院折腾了小半个月。那次只有我妈和我舅两个人抽空去烧了纸,我没去。没想到,今年姥姥也走了。
吃了晚饭,我和妈在河边的冰面上玩了一会抽冰噶。回家后,我俩把那一大袋黄纸钱一张张叠好,分成两袋装了。一袋给我姥姥姥爷,一袋给我爸。
洗漱前,我瞥见我妈将一封信塞进我爸的那袋纸钱里。
我很好奇,想知道我妈在信里跟那边的我爸都说了些什么。趁着她洗澡的功夫,我偷偷将那封信拿了出来。信没有信封,只是用两张薄纸叠在一起。蓝色的字迹微微洇着毛边,十分工整清秀。
“远,你在那边好吗?每年到了这个时候,我总能梦见你。梦见当年和你一起在学校桦树下散步的日子,梦到你对我的那些好。那会,你总是夸我,说我哪哪都好,就是长的太漂亮了、身材太好了,每次都把我哄得开心的不得了。
时间真快,一晃你都走了九年了,我也马上就要三十八岁了。今年,我好像又胖了,平时坐着时,小肚子上都能捏起一圈肉了,连屁股也大了不少。今天冬天,好多以前的裤子都穿不下了。我想着平时少吃一点,减减肥,可如果你还在的话,一定会说:减什么减!你一点都不胖!”是不是?哈哈~
这几个月,我总能梦到咱俩刚结婚那阵。那会咱俩都没经验,折腾了好些日子才成功。每晚,我被你抱着,爱着,直到我们有了昊昊。
我们的昊昊今年长高了好多,个子都超过我了。他还是那么乖,那么懂事,那么可爱。他越长越像你了,以后肯定是个帅小伙。每次我觉得累了、觉得坚持不住了的时候,一看见昊昊,就觉得自己什么都能扛过去。昊昊现在就是我的全部。远,我连同把对你的那份爱,也全都给了昊昊。
远,我想你,可我却越来越记不清你的样子了,连在梦里,你的脸都是模糊的,总是看着远方。
远,你是要走了吗?
我好怕,我怕有一天再也记不起你的样子,记不起你对我的那些好,我怕再也梦不到你。
这一年,我越来越觉着,很多时候,不是人推着事儿走,而是事儿推着人走。远,那些年有你的日子,我真的好幸福。
可如今,我马上就三十八岁了,再也不是曾经被你抱在怀里的那个姑娘了。
但我永远记得那一晚,记得你的爱,你的好。我永远不后悔把自己给了你。
远,我爱你,永远爱着曾经的那个你,就像你爱着曾经的那个我一样。
永远爱你的颖颖!”
初五的清晨,我跟着我妈在城郊的空地上,给姥姥、姥爷还有我爸分别烧了纸。我妈从塑料袋里拿出那封信,在纸火堆烧的最旺时,将信轻轻扔了进去。
城郊一片白茫茫的雪地上,散落着一圈圈黑灰色的印痕,和缓的冬风带起浮雪,裹着无数破碎的思念,静静地,飘向远方。
和我妈在一起的日子,过的比想象中还要快。转眼,便已出了正月。
开学前三天,我把我妈送到车站。心里既落寞,又带着些自私的期待。
大年初二那晚,我把手机里所有的A片全都删了,可最终,那份决心还是没能抵挡住本能的欲望。把我妈送上车后,我便一个人去了学校后街的那家小网吧。
这家网吧的下午总是没什么人,一阵日子不来,上网的价格已从之前的一小时一块五涨到了两块。我掏出两枚钢镚放在柜台上,找了间里侧的小屋,开了台机子。
打开网页,我熟练的敲入王星宇给我的网址。先是在“日韩A片”里挑了几部喜欢的女优新片下载上,等待时,便点进“真实自拍”里随便看看。
当时的网站页面很简单,基本都是文字,只有点进帖子才能看见里面的图片。就像干脆面里的水浒卡,打开前永远不知道里面的那张卡是不是自己想要的。所以,我基本只关注排在前两页的“hot热帖”,随便跳着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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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挨个点开第一页的精品热贴,走马看花地扫着。直到看见其中一个热帖的视频截图。
昏暗的光线,装修华丽的包厢,暗色的落地窗帘映着墙上液晶电视的荧光。宽大的黑皮沙发上趴着一个赤条条的女人,她两腿直直地岔开,高耸的屁股又白又肥,
微微向两边豁开着,肉乎乎地泛着红。我顿时只觉眼前一震,脑子里仿佛“嗡”地旋了一圈。我拖回帖子的标题看了一眼。
“[版主加精]***极品大奶楼凤***真实轮奸!爆操开肛三通!一夜被喷六七次!最后丢在路旁任人捡!Hot~”
我拉回帖子,把一排视频截图一张一张地翻过。那本以被遗忘在时间里的恐惧,又在心底某处散发出浓浓的寒意,浑身上下好似又被那场大雨淋透,微微打着颤。
三个视频,156MB,时常共13分钟26秒。
我点开BT种子,将之前下载的A片全部暂停。我心里仿佛想确认些什么,可又不清楚那东西究竟是什么。
十分钟后,我一手点开文件夹,一手戴上耳机,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昏暗的画面,杂乱刺耳的鼓曲,晃动的镜头将本就一团糟的图像抖得更粗糙了。满屏跳动着模糊的方块色,仿佛一团巨大的马赛克,不停地吵闹着、笑骂声。就这么晃了十几秒钟,画面才渐渐稳定下来。
马赛克慢慢蜕变出可分辨的形状,相比混乱的画面,视频的内容却并不复杂。
宽大的黑色皮沙发上,一个全裸的男人正压着沙发上的女人,大力地挺送着。
那男人曲着粗壮结实的大腿,双膝跪在沙发上,他上身前压,两条胳膊架着女人的膝窝,将她两条白嫩的大腿撑得很开。
女人一对纤白的脚丫穿着高跟鞋高高朝天举着,随着男人下身的砸击,在他肩头两侧晃动着淡金色的光圈。
画面时清晰,时模糊。在昏暗又幻彩的光线中,镜头缓缓推向男人的胯下。嘈杂的噪音里,“啪啪”打肉声愈发清晰,大片晃动的雪白逐渐占据了大半个镜头。待画面再次清晰时,手机镜头几乎就要贴上那对男女泥泞的交合处了。
只见女人肥白的屁股向上翻着,白浆已顺着腚沟流到腰下,在黑色的皮沙发上聚成了堆,又被滚动的肉臀磨成连片的白沫。男人的鸡巴套着一只纯黑色的避孕套,一刻不停地连根捅进那女人腚沟里的肉穴中。拔进拔出,一根黑肉棍油光淋漓,挂满白浆,女人紫红的肉穴口被黑鸡巴撑成了一个紧绷的肉环,裹着挺硬的黑棍不停地翻进翻出,在乌蒙蒙的阴毛间,不停闪烁着一抹肉红色的魅影。
鸡巴肏的是那样的激烈,可在嘈杂的噪音中,我却几乎听不见那女人的叫声。男人的挺送又快又猛,鸡巴自然无法每次都恰到好处地插进女人的屄里。那根鸡巴时而顶左,时而擦右,时而冲上,时而撞下;有时明明顶得极歪,却仍凭着势大力沉,狠狠地顶进那女人的体内。
只有在这时,我才能从耳机的噪音中,清晰地听见那女人不知是爽是痛的呻吟。
男人涨滚的卵袋不断地拍打在女人的会阴上,将腚沟里积存的白浆、和屁眼两侧浸满屄汁的阴毛,一并拍打成一片泥泞淫靡的肉光。
肥熟又娇嫩的肉屄没有一丝喘息的时间,一遍遍吞吐着粗挺的鸡巴,连那本该收紧的屁眼,这会也被肏得放开了、闭不拢了。
屏幕外男人猥琐的笑着,他一只手伸进画面,蘸着女人腚沟里泥泞的屄汁,将中指插进了她毫无防备的屁眼里。
那女人后知后觉地感受到肛门里侵入的异物,屁股一下子翻得更高了,屁眼那一圈棕色的肉褶嗦裹着男人抽插得手指,连着上面被肏的肉屄也夹得更紧了。
她身上那男人似乎也瞬间感受到鸡巴上传来的紧缩感,舒服得他挺着鸡巴又连下了一通猛劲儿,直肏得那女人一只大屁股白肉翻滚不止。
啪啪打肉声中,女人的叫声终于忍不住地接连响起,夹着男人中指的屁眼也愈发的紧了。可不论她的肉穴和屁眼夹如何夹紧,嫩肉却怎么也阻止不了硬挺的鸡巴和有力的中指。她夹得越紧,两个男人反而插的更快、更凶了。
只这么四五十个回合下来,女人的肉穴竟随着鸡巴抽插的节奏,不停地流出水来,很快又从“流”变成了“喷”。每当男人的鸡巴往上一拔,那水便跟着往外喷,如同撒尿一般。而插在女人屁眼里的那根手指也不甘示弱,发着狠地猛捅猛挖,好像也想从女人的屁眼里抠出些什么一样。
两只嫩肉穴里,一根鸡巴一根手指,一上一下,连插带挖,直把那女人弄的发了疯似的嚎叫,直到那股水喷完了为止。
镜头后的男人笑着说:“我草!又喷了!真他妈骚~!”男人的声音听起来很青涩,感觉也不过十七八岁的年纪。
那男人经过这么一阵猛肏后,终于伴着一声低吼,“啪”的一声顶在女人一片狼藉的阴户上,像磨豆腐一样享受着射精后的舒畅。
女人大张着雪白的大腿,连着屁股抽搐了好一阵才缓缓稳下来。随即,我便听见她发出一阵撕心裂肺般的哭声。
那精壮男人刚从女人的身上爬下来,镜头里便又挤进来一个男人,他刚套上避孕套,便迫不及待地压在女人张开的双腿上。
第一个视频结束。虽然只是一段视频,可我却感觉自己就置身于那间包厢里。
看的浑身发虚,止不住地颤抖,又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第二个视频很短,拍的是几个男人在液晶电视前喝酒唱歌的画面。在画面角落的黑皮沙发上,仍能看见一个十六七岁模样得男孩骑在那女人身上。女人两腿紧闭,白花花地趴在沙发上,仿佛一滩没有骨头的烂泥,任由那男孩像狗一样骑在她身上快速地挺送。
我紧接着点开第三个视频。视频一开始,便看见一个十八九岁、剃着寸头的男人趴在女人的胸前。那女人的脸在画面里一闪而过,看不清楚她的模样,胸前的两只乳房又大又白,向两边自然地豁开,在下半最丰满的部位,隐隐间可见雪肤下青色的血管。涨紫的乳晕足有杯底大小,乳头高高挺立,几乎有一节指节长。乳头看着些红肿,油腻腻的泛着光,已不知被玩了多久。
寸头男对着镜头满脸淫笑,他玩弄似的将那挺立的乳头拨倒,又一松手,那乳头便直挺挺地弹回来。猥琐的笑声回荡在耳机里,有的成熟,有的青涩。
视频忽然一黑,几秒后,画面切换到一个俯拍的视角。女人蜷着一条腿趴在黑色的皮沙发上,周围一圈都是男人。他们伸手扒开女人雪白泛红的肉臀,仔细对准镜头,展示着那处不知被他们玩了多少遍的腚沟。
两片灰肉色的阴唇充着血,肉盈盈地向两侧无力地翻开着。浓密油亮的阴毛结成了缕,弯弯曲曲地粘附在腚沟和大腿根处。男人们用力扒开她的屁股,把刚刚那些用过的避孕套兜着的凝稠精液倒出来,排着队塞进女人那只合不拢的、红肿的屁眼里。
女人只是趴着,似乎已经失去了所有的力气和情绪,任由他们将十几只避孕套里的精液,全数塞进她的肛门。
过程中,我忽然发现,女人平时紧夹在一起的屁股内侧嫩肉上,左边部分有块一元硬币大小的黑影。
起初我以为是胎记,但看了一会又觉着不像。
我拉动视频播放器的进度条,反复暂停,仔细辨认。昏暗的画面中,见那片黑影隐隐泛蓝。看了半天,才看出来那确实不是什么胎记,而是一小块纹身。只不过,那纹身似乎才刚纹不久,周围一小片细嫩的皮肤仍红肿着,渗出的血丝在刚才的轮奸中被擦晕开,化作一小片淡红。
纹身整体还算规整,乍一看,就像是盖在年猪肉上的印戳。
我眯起眼,放大缩小地看了好一阵,终于认出,那纹身纹的是一个字。
一个“荡”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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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我眯起眼,放大缩小地看了好一阵,终于认出,那纹身纹的是一个字。
一个“荡”字。
我以前只见过有人在胳膊上纹身,却从没想过,居然会有人把图案纹在这么隐私的地方。若不是这些男人把这女人的大白屁股扒开,这种部位,恐怕只有肏过她的人才能看到。
十几分钟的视频看得我头昏脑胀,心口乱跳,可手却冰的发硬。
我关掉视频,把先前的几部A片重新下载上。随后,打开桌面单机游戏文件夹里的《侠盗猎车手:圣安地列斯》,在游戏里的街道上对着行人肆意挥拳踢腿,抢车狂飙。
在一处巷子旁,我看见一个穿着红裙丝袜的女人站在那里搔首弄姿,王星宇曾告诉我,这种女人是游戏里的妓女,可以把她们叫上车,肏屄回血。我跳下抢来的吉普车,对着那妓女疯狂地抡砸起手中的棒球棍,直到她躺在血泊中渐渐消失,只留下一沓发光的美元。
从网吧出来,整个人仍有些昏昏沉沉。我抖了抖羽绒服上的烟味,沿着河边慢慢往家走。
冬日下午的太阳暖烘烘地照在脸上,胸口的焦躁伴随着身上的烟味,渐渐消散在清冽又新鲜的空气中。
到家时还不到下午三点,一个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忽然觉得家里安静得出奇。
我打开电视,褪下裤子,对着手里刚刚下载的A片撸动起来。
我一边撸,一边起身走进厕所,见洗衣盆里早已收拾得干干净净。
我没有停留,转身便进了我妈的屋子。站在她床前,脑中自然而然地回想起那些深夜,在我妈屋门外偷听她自慰时发出的声音。
A片里,女人淫荡的叫床声在我妈屋里回荡,我眯着眼睛,撸着、嗅着、胡思乱想着。不知不觉,我手上的动作越撸越快,脑子里也再容不下其他的念头。一阵快感猛烈冲得我头顶发麻。好一阵,才从射精后的余韵中缓过神来。
女优的淫叫仍在持续着,我站在我妈屋里,看着木地板一大串乳白色的精液,心里空落落的。
我拿着纸巾仔细地清理了地板上的精液。回到客厅沙发上,边听着电视,边打开很久没看的“快乐十分”聊天群。
群里没什么新鲜事,依旧是黄片儿、好看的女同学、女老师,以及他们爸妈肏屄的那点事。倒是他们提到的两款网络游引起了我的兴趣《魔兽世界》和《龙与地下城》。
只是看见这两个游戏的名字,脑海中便瞬间勾勒出一片奇幻而广袤的世界。
想起以前电视上曾播过一部国外拍的电影,叫《指环王》。电影那些勇敢、美丽又坚强的角色,还有那波澜壮阔的冒险和战争,第一次看便深深震撼了我。
我给王星宇发了条消息:“你玩过《魔兽世界》和《龙与地下城》吗?”
王星宇几乎第一时间就回了:“玩过啊,我之前不是跟你说过。”
这倒奇了,我印象里从没记得王星宇提过这两款游戏。
王星宇:“你家要给你买电脑了?”
我:“没有,刚在群里看见他们说,就随便问问。”
王星宇:“你要是想玩,等哪天去网吧,你用我的号试试。”
“不过魔兽我这俩月都不玩了,魔兽一个月要75块的月卡钱,最近手头紧张啊!”
王星宇平时的零花钱一直不少,除了上次借卢志朋饭钱那阵,还从没听他说过自己手头紧。
我正想问,王星宇便发来消息。
“孙思琪要过生日了,我正攒钱给她买礼物呢!”
看到孙思琪,我楞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她就是之前在KTV见过的那个扎着马尾辫女孩。
我问:“你俩最近咋样了?”
王星宇:“操!还没跟你说呢。上次她们学校开运动会,孙思琪是她班打牌的,结果被她们校一个初三的男的看见了,俩人就认识上了。”
“我上次去她们学校门口接她,看见他俩从教学楼里出来,一路说说笑笑的。”
“肏他妈的!”
我一听,倒觉来了意思,回说:“那男的啥样啊?”
王星宇:“一看就他妈不是什么好东西,穿个牛仔裤,熨个爆炸头。我最近找人打听了一下,那男的在学校里处过不少对象,还认识点人。”
我一听“爆炸头”,脑子里浮现的全是高磊那个电门脑袋,一时忍不住笑出了声。
王星宇:“我晚上约了孙思琪出去吃饭,你来不来?”
我连忙拒绝,不想去当电灯泡。回了一个“坏笑”的表情后,便准备去热晚饭。
王星宇突然发来一条彩信。
我打开一看,见照片里是一扇半开的褐红色实木门。
从门缝望去,卧室里一张四方大床上,一个中年男人正躬身骑跨在一个女人身上。
那女人跪趴在床上,塌着腰,上身埋在米金色的丝柔棉被里,屁股却挺在外面高高撅着,黑色缀孔雀绿色的蕾丝裤衩褪在大腿上。
腚沟里正插着男人的那根鸡巴,交合处看起来有些模糊,似乎是在抽插中被抓拍下来的。
王星宇:“(坏笑)咋样?”
我回:“你爸妈!?”
王星宇:“初一那天早上六点多拍的,三十晚上睡的晚,估计他俩没想到我能醒这么早。”
“其实我也是被尿憋醒的,哈哈!”
“你仔细看,我妈屄毛都刮了,骚吧!”
我赶紧把照片存到相册里,随后,放大仔细去看王星宇他妈撅开的腚沟,里面果然没有阴毛,那抹艳红的阴肉两侧,只有一片深深的肉色。
正看着,王星宇又给我发来一条彩信,我赶紧打开,看都没看,直接存到了手机相册里。
我:“太牛逼了!你妈咋把头蒙在被里?”
王星宇:“怕叫床声太大被我听见呗。”
我:“你在家,你妈还能那么叫吗?”
王星宇:“害,那女人被肏得发骚发浪的时候,还能顾上啥!我那会正赶上他俩干得最猛的时候,估计我妈马上就要被肏上高潮了。蒙着被,我都在门外听见她那浪叫声了!”
我打开王星宇给我发的第二张照片,内容跟上一张大差不差。唯一的区别是:上一张里,他爸的鸡巴几乎整根怼进了他妈的无毛屄里;而这一张,则正好是抽出来的状态。
这还是我第一次见到现实中成年男人勃起后的鸡巴,感觉和自己相比,他爸的鸡巴又粗又长,看起来很大。
我:“你爸鸡巴挺大啊!”
王星宇:“哈哈!我那天自己也比了一下,感觉比我爸短了差不多两个龟头的长度。”
“咱们才14岁,还在长呢!”
我:“你量过自己的吗?”
王星宇:“量过,我硬了后11厘米。你呢?”
我:“我没量过,一会去量量。”
王星宇:“(大笑)鸡巴大小其实还在其次,男人重要的还是要有实力!有权有钱才能扒女人裤子,要不然光长根大鸡巴,女的不给你肏有啥用!”
我回到房间,从书桌里找出格尺,掏出已经又硬挺起来的鸡巴。把王星宇他妈撅着腚挨肏的照片放大了看,盯着那刮了毛的屄,再联想起他妈之前来开家长会时,那戴着无框眼镜、抬头挺胸、高挑端庄的模样。虽然才射过一次,鸡巴仍是高高地翘起来。
我撸了两下有点胀痛的鸡巴,比着格尺量了量,12...3厘米。
我心里一阵窃喜,突然觉得,虽然自己在很多方面都不如王星宇,但在鸡巴长度这块似乎比王星宇强。想着王星宇刚刚说我们才14岁,鸡巴还在长,瞬间感觉自信心又提升了不少。
我拿起手机,想了想后,回王星宇:“我也11厘米左右。”
王星宇:“(坏笑)”
我看着王星宇他妈刮了毛的,突然想起什么,问到:“你见过有女的在自己屁股缝里纹身的吗?”
王星宇:“肏!这么骚?哪看的?”
我消息刚一发出去就觉着有点后悔,只能硬着头皮敷衍道:“在黄网上看到的。”
王星宇:“哪个网?是我给你说的那个吗?叫啥名,我去看看。”
我:“我也忘了叫啥了,就那天随便到到的。”
王星宇:“屁股缝里纹身,这是专门纹着给男人肏她的时候看的吧,现在的人可真会玩。
“这骚屄纹的啥啊?”
我:“我也没太注意,好像就是朵花吧。”
过了一会,王星宇回:“先不说了,我得去办正事了!(坏笑)”
“刚才的照片别外传,我只给你一个发了。”
我看见王星宇最后一句话,不禁心生愧疚。总觉得自己最近对人撒谎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想起前一阵,我还后悔给王星宇偷我妈的丝袜,可王星宇这会却把他妈撅着腚挨肏的照片都发给了我,而且还是只给我一个人发的。
王星宇确实一直把我当好兄弟,而我在有些时候,却总是有点不讲“义气”。
跟王星宇聊完,我热了晚饭吃过,便一边做练习册,一边等着晚上八点半和我妈的十分钟电话粥。
打电话时,我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孙怡的声音,她在一旁听着我和我妈说话,不停地“煽风点火”,逗得我妈咯咯直笑,连我也臊得脸上发烫。
三月初,开学后,我已经进入初二下学期。
数学课上,老林说今年区里的奥数竞赛又开始了。
我们校就是重点中学,最近几年学校新弄了两个“走读”班,那些走读班的学生学籍不在我们校,但平时在这儿上课,学费自费,一年七千。
我们班是尖子班,自然要替学校扛起重点中学的“门面”。
学生多拿些成绩,学校以后说不定还能再“扩招”几个走读班。
为了鼓励我们在奥数赛上取得名次,学校不仅颁发奖状和礼品,还会额外给“为校争光”的学生每人三百块的奖学金,据说带班老师也有奖励。
其他班我不清楚,反正我们尖子班,不管你自己想不想参加,学校已经强制替全班报了名。到比赛那天,学校会租一辆汽车大巴,把我们统一拉去考场。
王星宇对这些事自然毫无兴趣,一门心思都放在孙思琪身上。他现在几乎一整天都盯着手机发短信。
和我传的纸条内容,也从如何肏女人、女人被肏时如何爽,变成了怎么追女人,怎么拿下女人,怎么看懂、听懂女人。
到了新学期的第一个周五,刚一放学,王星宇便麻利地将校服裤子脱了,塞进书包里。我这才发现,他今天在校服裤子里还穿了条时髦的牛仔裤。
王星宇摘了眼镜,朝我飞了个眉毛,随后便一个人匆匆跑去公交车站,说是要去孙思琪的学校接她,送她回家。
我虽然没有恋爱过,但多少也能体会到他此刻的心情,因为我妈今晚也要回家了。
回家路上,路过夜市,我买了葱、姜、蒜和一份素拌菜。
到了家,便一头扎进厨房,收拾起早上化冻好的排骨。这些排骨都是赵光明过年时送的,我和我妈吃了几顿,冰箱里还剩着好几大份。
等我做好一道在电视上新学的精醋排骨,看了看表,已经晚上七点多了,我又赶忙做了道简单的紫菜蛋花汤。
等我妈到家时,刚好七点四十。
我妈一进屋,便“呦”一声,把手里拎着的一个大塑料袋放在地上。
她喘着粗气靠在门边,嘴边的红毛线围脖上已经结了一层白霜。
我伸手拎了一下塑料袋,竟没拿起来。我妈拉下围脖,嘴唇被捂的娇嫩嫩的,她边喘着气,边娇声说:“咋样?你妈有劲不?这一大袋子,可累死我了!”
我双手抓起袋子,提到客厅,说:“这是啥呀?你咋不给我打电话呢,我去车站接你去啊!”
说着,我从厨房搬了只凳子给我妈,又给她倒了杯热水。
我妈接过水杯,吹着热气轻轻虚了一口,说:“我电话开不开机了,不知道是不是被冻的,你快帮我看看。”
我从我妈手里接过冰凉的电话,一只小巧的朱红色翻盖小灵通,如今早已斑斑驳驳,边缘处都露出了底漆。
我手里摆弄着,心里想的却是怎么劝我妈换个新手机。
我妈喝了两小口热水,解下围脖,脱了白羽绒服和矮高跟黑皮靴,放下水杯走去厕所。
她边洗手边说:“小灵通现在好像不行了,信号越来越差!”
我一听,立马接口说:“对,我前阵子还在新闻上看到,说小灵通马上就要被取消了。妈,你这手机也用了好多年了,要不正好换个新的吧。”
我说了后,心里还是怕我妈舍不得钱,赶紧又补了一句:“要不你用我这个吧,反正我平时也用不上。咱俩以后晚上打电话,我用家里的座机不一样嘛。”
“不用你的,我寻思要不等你明天上午上完了补习班,咱娘俩下午没事就看看手机呗~不一定买,先看看。”
我听见我妈这么说,心里瞬间松快下来。手里的小灵通也亮起了开机橘黄色的画面。
我放下手机,把那大塑料袋里的年货打开一看,里面杂七杂八、塞得满满登登全是吃的。玉米、榛蘑、豆皮、粉条、发糕、腌酱菜、还有一整只处理好的鸡和几大块五花肉。
我妈擦着手,走过来说:“都是班里学生送的年货,你捡一捡,把里面的五花肉冻冰箱吧,鸡放外面就行。明天我给你做个小鸡炖蘑菇。”
我答应了一声,麻利地将几大块五花肉冻进冰箱。洗了手后,把热在电饭煲里的糖醋排骨端到桌上。
我妈见了,脸上顿时露出两只梨涡。她弯腰凑近糖醋排骨,悄声说:“呀~咱家大厨啥时候学的新菜啊!做得跟饭店卖的似的!”
我盛了饭,说:“那天跟电视上学的,尝尝咋样,好吃我教你!”
我妈笑着拍了我一下,帮我从砂锅里把汤盛了。
我和妈在小厨房里对面而坐,早都饿得前胸贴了后背。娘俩也不废话,我妈把头发重新盘在脑后,喝了口热汤开开胃,便夹起一块糖醋排骨紧吃起来。
这糖醋排骨是我第一次做,刚出锅时我已经尝过了,虽然尝起来还是一股红烧排骨的味,但好在适合我和我妈的口味。
我妈啃完一块,嘴里嚼着肉,筷子又去盘子里夹第二块。
我看着妈,不知是不是十几天不见的缘故,只觉得她今天格外好看。
淡粉色的大V领裹身薄绒衣,配着脖子上细细的金项链,把她的皮肤衬的又白又嫩。脖颈前露出的大片肉色,这会还微微泛着被毛线围脖摩擦过后的淡红。领底露出几寸上胸的乳肉,偶尔显出一小道乳沟。胸前淡粉色的薄绒衣被撑得满满的,被厨房里的白光一照,能清楚看出胸罩在薄绒衣里的凸痕来。
这件绒衣是我妈过年时新买的,她从年轻时就喜欢穿修身的衣服。在我的印象里,我妈一直都是纤秀利落的模样。只不过这两年,她身上的肉确实比年轻时多了,每次穿这种衣服,不仅胸显得很大,连胸罩带在她上身勒起的肉也很明显。
我妈还是爱美的,这些年,不知有多少次,她都撒娇股地对我说,要把小肚子上那些不知不觉丰起的嫩肉都“甩到我的身上”。
平时在外坐着,她总会刻意地提气收腹,只有在家时,才会任由那些嫩肉放松下来。
我看着妈一连吃了五六块糖醋排骨,中间又夹了几大口拌菜。她吃得很香,很快,配着热汤,额前已经渗出了汗,微微泛着光。
只一会儿功夫,一小碗米饭就见了底。
我拿着碗,又给我妈添了一小碗。也许是今天她拎着那一大袋年货,大晚上赶了远路回来,是真的累了、饿了。
又或许,是我做的糖醋排骨,她真的很喜欢吃。
今晚,我妈再也没提要少吃、要减肥的事儿。
我看着妈吃着我做的饭菜,还吃得这么香,心里说不出得高兴。
我忽然发现我妈今天画了淡妆。脸上薄薄的一层粉底掩去了那些不易察觉的岁月,皮肤看上去又细又嫩。描眉晕眼,腮红粉唇,再被身上那件淡粉色的V领裹身薄绒衣一映,一张鹅蛋脸显得即娇柔、又美艳。
想起学校里那几个好看的班花,她们青春、活力。
可跟我妈比,却总觉着哪里不一样。我妈手指横掐着一根糖醋排骨,边吃边瞧了我一眼,说:“看啥呢?咋?怕妈不爱吃呀~”
我笑着说:“你儿子手艺还行吧?”
我妈不回话,只是扬着柳眉,俏笑着盯着手里的排骨,边吃,边似笑非笑地哼着。
那得意的模样就像是年轻的小姑娘。可就在这一刻,我突然明白了我妈和学校里那些女孩的不同。
我妈年轻时很美,可她没有电视剧里那些飞扬的青春。很多人说我妈年轻时像电视里的模特,但她也从未站上过那满是观众和聚光灯的舞台。甚至,在我妈人生中最明艳的年华里,只能独自一个人面对世界的风雨。
在这片岁月的花田里,学校里的那些女孩,就像一朵朵被无数人捧在手心上呵护,刚刚含苞,还没打花骨朵的花。她们天真、清纯,或许还什么都不懂。
而我妈,却是一朵已经开了苞,曾盛放过,如今已开始慢慢凋败的花。
只是如今,她仍在盛开,仍在娇艳。
晚饭后,我和我妈一起洗了碗筷,又帮着她把手机通讯录里的电话号都抄写下来,准备之后换了新手机用。
夜里,我和妈洗漱完,换上睡衣,窝在沙发里。
我依偎着妈,感受着她身上的温热,和那股让我安心的茉莉花香。
看着电视屏幕上闪烁的荧光,恍惚间,我脱口而出:“妈,我今晚想跟你睡。”
我妈没有拒绝我。
夜里,我在床上紧紧的抱着她,搂着她。不知不觉间,我梦见自己身处一座巨大的城堡石室中。
石室方方正正,空无一物。尽头是一个完全敞开的平台,那里既没有石壁,也没有护栏,只有一条深棕色的粗麻绳拦在下端三分之一处,看上去就像一个观景台。
从平台向外望去,远方的城镇依稀可见。视野尽头,一片蔚蓝的大海与天际线融为一体,我被眼前的景色震撼,不由自主地驻足观望。
身旁,一个披着粗布斗篷的男孩似乎正对我说些什么,恍惚中我看不清他的样貌,只瞧见他朝我伸出的掌心里,托着一块红色的小石头,在血色的残阳中荧荧发光。
忽然,石室里黑影穿梭,那男孩猛地将我从平台上推了出去。坠落中,我浑身猛地一颤,惊醒过来。
我妈翻过身,轻轻地从身后抱住我。我缩着身子,往我妈的怀里靠了靠,在后颈上传来的阵阵温热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周六下午。我陪着我妈去电子城看手机,走了好几家,我看上几款,但我妈都嫌贵。直到走到诺基亚的展柜前,我俩几乎同时被一款手机吸引住了。那款手机是触摸屏,没有键盘,红色的背盖看起来既精致又新潮。
我妈很喜欢红色,她拿起手机,看了又看。
业务员走过来,不停地跟我们讲解,还说诺基亚的这款5230今年卖的很好,现在正在打折,只要1120块。不过最近新机没有了,要等。或者不介意的话,可以把这台展示机卖给我们,展示机只要980块。
我妈听着,回头问我觉得好不好。
我知道她喜欢,也觉着这款手机特适合我妈。
我接过手机,拿在手里反复的检查了几遍,几乎就和新的一样。但嘴上却问说:“侧边好像有点划痕了,能便宜点吗?”
店员一听,笑着说去找主管问问。我妈搀上我的胳膊,笑着看了我一眼。
店员不一会便回来了,说:“可以的,我们再给您打一个九五折,可以的话,现在就帮您包上。”
我和妈付了钱,拿着手机出了展柜。一出电子城,我妈便搀上我的胳膊,说:“行呀~现在都会跟人讲价了!”
我自然没法跟我妈说,这都是之前跟王星宇学的。只是回说:“哎呀,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嘛!”
我妈捏了我一把,嗔笑说:“尽瞎说!”
下午的阳光将她的脸蛋照的雪白,柳眉淡淡,睫毛卷翘,一双眼睛笑得弯弯的,被阳光一洒,好似一汪闪动的秋水。
我看着妈眼角边的几丝细纹,突然发现,我已经比她高了。
这学期,卢志朋在学校里越来越狂了,开学不到一个月,就在学校门口跟外校的学生打了三四次架。
他长得比大部分同龄人都更高更壮,经常是一个能打两三个。
这么以来,到还真让他在学校这片打出了名声,俨然成了我们校初二学年里的“扛把子”,大有成为下一任“学校老大”的趋势。
学校里有些小混混见了他,都开始装模做样的叫他一声“朋哥”。
王星宇对学习则更不上心了,一门心思都在那个孙思琪身上。
一开始,还只是每周五放学去她学校门口接她,到了后来,一周五天要去三天。
孙主任那边也没闲着,不知又怎么得罪他家那位“骑在野猪王身上的女人”了,带着“野猪王”来学校张牙舞爪地闹了好几次。
连平日里狂得没边的“野猪王之子”卢志朋,那几天都消停了不少。
四月初,倒春寒,老天爷又下了场雪,下了雪后又马上热起来。
乡镇中学那边的路本来就烂,雪一化,那几公里土路就像“沼泽地”一样。
班车几次陷在泥里,差点出不来了。
那一阵,我妈经常都要等到周六早上或中午的班车,在中午或是晚上才回来。
我自然也心疼我妈,不想她每周五都那么累的往回赶。
那次的奥数竞赛,我们校一共有二十七个同学进了区前五十,我们班占了二十四个。
而我,竟然也破天荒地得了区里第四十七名。
竞赛的奖品是一张奖状,一本《钢铁是怎样炼成的》,最实在的,还是学校给我们发的三百块钱。
我看着手里的钱,这是我在当时有限的人生中,第一次靠自己、靠学习挣来的钱。那会的我,一直以为学习只有花钱。
放了学,我一个人去了家附近的超市。
五月一号是我妈的生日,我想送她一对金耳钉。可在一楼那几家卖金首饰的店里来来回回走了几圈,最便宜的耳钉也要将近六百块。
我回了家,从抽屉里翻出自己的“小金库”。
里面攒着之前赵光明给的零花钱,卖手机的钱,还有去年过年姥姥给的压岁钱,和今年我妈给的压岁钱。我把钱加起来一算,一共一千四百多块。
拿着这些钱,给我妈买对好一些的金耳钉足足有余。
只不过,我不知道该怎么和我妈解释,这么多钱是从哪儿来的。
于是,我只从“小金库”里拿出四百,和这次的奖金凑了七百块。第二天一放学,便去超市一层的首饰店里,挑了对简单小巧的金耳钉。
我回了家,把耳钉藏在书桌抽屉里,准备五月一号那天,给我妈一个惊喜。
五一假期前,四月三十号,周六。
学校老师要去开大会,学校便提前半天给我们放了假。
我妈要五月一号当天才回来,可我已经等不及了。
一放学,就连跑带颠地赶回家。回到家,把书包里的书本一股脑地全倒出来。
我带上一瓶水,背着空书包,去市场买了我和我妈爱吃的烤实蛋、烤菜卷、鸡架、一小份拌菜和三个烧饼塞进书包。
准备自己坐车去找我妈,今天晚上就和她一起睡,第二天五一节,再跟她一起回家。
我先是坐公交车去了客运站,然后又坐了两个小时的大巴到镇上,接着换了班车,直到下午四点多,才终于到了乡镇中学。
一路坐在车上摇摇晃晃,下了车,我感觉自己整个人仍在摇晃。
走进学校,发现学校里似乎也已经放假了。操场上只剩着几个玩篮球的学生。
我轻车熟路地进了教学楼,教室里只有一个正在看书的女孩,办公室里空无一人。我上了二楼教职工宿舍,见门也都锁着。
下楼问了操场上玩篮球的同学,这才知道,原来我妈和孙怡他们也都去镇上开会了,要到晚上才回来。
听他们说,徐斌过年回去后就再也没回来。
今年开学时,学校又新来了一个女老师,也是来支教的大学生,但只呆了不到一个月就走了。听说节后又要来一位新老师。
我和几个同学聊聊玩玩,天很快就黑了,学校里最后这几个学生也都准备回家了。
临走前,他们又检查了一遍教室和学生宿舍,说老师告诉他们要“人走灯灭,随手关门”。
还提醒我,走的时候也记得关灯、锁门。
我一个人坐在教室里玩了会手机,到了七点多,肚子开始饿了。
我想着要不要给我妈打个电话,告诉她一声。可心里总想着给她一个惊喜,便忍着饿,把最后剩下的几口水都灌进胃里。
夜里的乡镇中学里空空荡荡,远方不时传来不知是什么鸟的叫声。
我坐得累了,背着装满晚饭的书包在操场上闲逛。一抬头,见夜空中的月亮像是一大瓣挂在天上的橘子灯,又大又亮,仿佛伸伸手就能摸到。
我在城市里从没见过这么大的月亮。
我跑回教室,关了灯,一个人站在操场上,仰头望着月亮。
夜空万里无云,一片深蓝,银白色的月光洒在操场上,这是我第一次,在月光下清晰地看见自己的影子。
四月末的晚风稍稍带着几分凉意。我把外套的拉链拉起,走到操场边,靠着篮球架坐下。
心里突然想着,我妈不会是也想给我一个惊喜,开完会就直接回家去了吧?
想到这儿,忽然觉着自己不打招呼就过来,确实欠了些考虑。
我正要掏出手机,却在月光下,远远望见操场门口走进来两个人。
我一眼就认出其中那个那身影婀娜的女人。
我站起身,刚想喊我妈,可心里又淘气起来,打算绕到我妈和孙怡的身后,吓一吓他俩。
我隐在墙边的影子里,一边盯着我妈和孙怡向教学楼走,一边偷偷摸摸地绕到他俩身后,蹑着脚慢慢追上去。
可当我走到离二人六七米的距离时,却突然发现我妈身边的那个人不是孙怡!
我忙停下脚步,眯着眼睛仔细地确认了一眼。
那人比我妈高出大半个头,身形瘦长,既不是赵向东或徐斌,更不是赵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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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20:49 | 只看该作者
第24章
我忙停下脚步,眯着眼睛仔细地确认了一眼。
那人比我妈高出大半个头,身形瘦长,既不是赵向东,也不是徐斌,更不是赵光明。
男人的背影看上去很年轻,穿着干净利落,正跟我妈聊着什么。
我妈一手扶着挎在肩头的小挎包,时不时侧过脸回男人的话。
转头间,我见她今天戴着眼镜。
白色的高领毛衣卡在腰上,下身是条熟悉的九分紧身高腰牛仔裤。
这条牛仔裤的腰很高,提在腰上,显得我妈两条腿又长又直,就是屁股那儿绷的厉害。
裤脚下露出一小节雪白的脚腕,矮跟鞋踏在操场上“啪嗒啪嗒”的。
一晃神的功夫,二人已经走进了教学楼的办公室。
我站在操场上,还没来得及反应,办公室里才点亮的灯又忽地灭了。
我妈和那年轻男人从办公室出来,手里多了一个厚厚的档案袋。
他俩借着手机屏幕亮起的微光,一前一后上了二楼,连头也没转一下。
很快,二楼宿舍的窗户便亮起了黄色的光。
我心口一闷,紧接着便“扑通扑通”地快跳起来。
我走进教学楼,在楼梯口犹豫了好一会,才摸着黑,慢慢上了二楼。
我妈宿舍的门虚掩着,在走廊地面上射出一条细细的黄光。
宿舍里,传来那年轻男人的声音:
“现在还哪有几个正式的啊,都是合同工。”
“以后更少了。再过两年,乡镇里这几个中学都要并进县里。”
“去年年底那会,本来调孙姐去县一中当主任来着,结果孙姐自己不走,说这边剩的这二十几个孩子,他们家里不同意去县里上学她想等这批孩子考完学再去。”
伴着几声“哗啦啦”的翻纸声,我妈接口说:“嗯,现在村里人都上省城打工去了,有条件的,都直接把孩子送去县中学里住校了。”
年轻男人问:“欸?颖姐,你是去年几月来的来着?”
我妈说:“去年十一来的,一晃都大半年了呗。”
年轻男人:
“真快,今年九月就回去了。”
“到时候先把教研进了,把坑占上。职称等许老二那边一批,后面再补就行。我妈扑哧一笑,说:“你们在背后就这么说人许主任?”
年轻男人忙接口说:“欸!可不是我们这么叫的啊。那是人许主任他妈那次去局里点的名,我们哪敢呐。”
我妈“嘁”了一声,笑说:“欸?志杰,你再帮我看看,还有啥问题没?”
“哗啦啦”翻纸声响起,不一会,年轻男人说:
“明早九点,组里就到镇上了。开会的时候你就跟着孙姐和赵哥他们一块。等中午到了饭店,我再给你介绍。”
“材料我看没啥,这东西没人细看,名别填错就行。”
我妈听了那年轻男人这句话,又轻笑几声,那笑声听起来似笑似叹。
年轻男人接着说:“反正等调回去后,别人要是问你教研和职称的事,你就说不知道,别走了信。”
“等暑假前再多走动走动,校内评议一过,九月答辩走个流程,最迟十一月底,就进教研了。”
“我叔明年就调去县教育局当二把手了,要是今年职称实在上不去,明年我叔直接写个推荐信给市里,一样。”
我妈“嗯”了一声,这一声极轻极轻,几乎细不可闻。
我在门外听得似懂非懂,却也明白,我妈和他聊的是评职称的事。只是越听,心里越觉着不是味。
正想再听听那男人接下来要说什么,忽然,大腿上“嗡嗡”地震了起来。
我本能地按住右裤兜里的手机,尽量压低那点动静。边回头盯着宿舍门,边蹑脚挪到楼梯口。
低头一瞄,是王星宇打来的电话。我这功夫没法接,只好先挂了电话,给他回条短信。
正发着,电话一亮,又“嗡嗡”地震起来。
我心里“啧”了一声,不知道王星宇是遇上啥急事了,非赶在这档口给我打电话。
我只好攥着手机,呲牙咧嘴地踮着脚下了楼,贴着教学楼的墙根,猫腰跑向操场边的篮球架旁,躲在一颗大树后面。
我匀了口气,望着我妈宿舍窗户上亮起的黄灯,接起电话,小声朝电话里说了句:“喂?”
电话那头一片乱糟糟的车流声,像是在大街上,王星宇几乎是扯着嗓子叫道:“孙思琪被那男的给破处了!”
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嘶吼声吓了一跳,只傻愣愣地回了句:“啊?”
王星宇:“我肏他妈的!这事在她学校私下都传开了,我他妈才知道!”
“上上周,她跟那男的去网吧包宿去了,一晚上没回家,在网吧小包间里,就让那男的给上了!我肏他妈!!”
听着电话里的怒吼,我还是第一次见王星宇这么生气,电话那头得他,完全没了平日里那股玩世不恭、仿佛一切都尽在掌握的模样。
我不知道他这会儿在哪,身旁有没有人,有点害怕他现在会不会做出什么疯事来。
可偏偏我这会儿远在乡镇中学,离市区将近两百多公里,一时半刻根本帮不上他什么。
就在这时,校门口忽然亮起一束光。一辆银色的轿车驶进操场,在教学楼门口停下。
车上下来四个人,借着有些刺眼的车灯,我认出其中两人是孙怡和赵向东。
我妈和那年轻男人已经从二楼宿舍迎了下来。
一帮人站在教学楼口热闹了一阵,随后便一起进了楼。
很快,一楼教室的窗户亮起了灯,窗户里人影晃动。
“女人都是他妈天生会骗人的骚屄!”
“那婊子周末刚被人破了处,周一在学校门口见了我,就跟他妈的没事人一样!我肏他妈屄的骚婊子!”
电话那头的王星宇歇斯底里地咒骂着,先是骂孙思琪,接着又骂那个男的。骂着骂着,又骂回到孙思琪身上,最后,又从孙思琪骂到其他所有的女人。
我站在操场边的大树后,听着电话里的咒骂,看着一楼教室里的大人们,想起刚才我妈和那年轻男人在宿舍里的对话。只觉得,自己今天真不该一个人“不请自来”。
不知过了多久,教室里的一行人呼啦啦地从教学楼里出来。
车灯亮起,在黑黢黢的操场上显得格外刺眼。
银色轿车调过车头,刚开缓缓出几米,又忽然停下,后座车窗里探出一个人,朝着站在教学楼口的两人喊道:“哎呀!小吴!快,我包落在教室里了!”
那是孙怡的声音。
男人和女人们的笑声回荡在操场上。
那年轻男人从教室里取了挎包,大步跑到车旁递给孙怡。
又是一阵笑声过后,轿车驶出了操场。
我妈和那年轻男人转身回了教学楼,教室窗户里人影一晃,灯便灭了。不一会儿,二楼宿舍的灯又亮了起来。
电话里,王星宇已经从歇斯底里的咒骂,变成了边骂边哭。
我看着我妈宿舍窗户上拉起的窗帘,有些发了呆。
心里忽然觉着,王星宇似乎变了,变成了和我一样的“同龄人”。
他不再成熟老练、不再进退自如,不再是那个仿佛什么都知道的“先知”和“小大人”。
在王星宇已经重复得毫无新意的骂声里,我看着浑浑夜色。
不知是不是眼花了,好像隐隐见那年轻男人从教学楼里出来,独自一人朝学生宿舍楼去了。
又不知过了多久,我妈宿舍里的灯也关了。
王星宇似乎也终于发泄的累了。
几句安慰后,我挂了电话,提了提背上的书包,活动了一下已经发酸的肩膀。
一看时间,竟然已经是夜里十点四十过了。
我站在篮球架下,才发觉轻吹了一夜的北风,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世界仿佛都静止下来。
我望着二楼漆黑的宿舍窗,一颗心似乎想要狂跳,却又有气无力地跳不起来。
借着月光,我缓缓走向教学楼。
进楼前,我又仰头望了望二楼那两只黑漆漆的窗。上楼时,脚下的步子越来越慢,几次停下,只是发呆。
路过孙怡的宿舍前,我透过磨砂窗纸的缝隙向里面瞄了一眼,小屋里空荡荡的。
我背着书包,垂手站在我妈宿舍门前,看着眼前的门,一时竟觉得自己仿佛又回到了曼哈顿魅影的大堂。
只不过,这一次,眼前没有厮打混乱的人群,一切都寂静无声。
我回想刚才,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眼花了,看错了。
或许那个男人根本没去学生宿舍楼,仍留在我妈的宿舍里。
我转身下楼,大步走进学生宿舍楼。
宿舍楼的一楼是水房、厨房和厕所。上面两层是学生的寝室,寝室门没有门锁,只是关着。
我摸着黑,蹑着脚在每扇门前,都驻足屏息静听。
我想听听,宿舍里有没有那男人睡觉时的呼吸声。
有时,我觉得自己听到了;有时,一切又静悄悄的,什么动静都没有。
我心想,如果这门要是有一道缝就好了,我就能看着那男人究竟是不是睡在里面。
只这么一想间,脑子里啪的一道光闪过,想起我妈宿舍朝北的墙上,还有扇窗!
那窗封着磨砂窗纸,对着山。外墙上似乎连着道小连廊!
我马上轻脚跑到教学楼北墙下,借着月光,抬头一望。顿时心花怒放!
外墙窗下确有一道连廊,是那种简易镂空的铁网板梯。
连廊沿着墙边,连着宿舍门前的走廊。
只是拐角处被一只大衣柜堵住,从宿舍走廊看不到这边。
墙面上插着几根用钢条弯成的简易爬梯,直上二层的小连廊。
第一根钢筋离地很高,我脱下书包靠在墙角,跳起来抓住钢筋,脚蹬墙面,双臂交替向上发劲,憋着一口气抓到第三根钢筋,脚才终于踩上最下面的那根钢筋。
我缓了缓手上的酸劲儿,手脚并用地爬到连廊边。
连廊很窄,堆着几张木课桌和一堆杂物。
我手指扣着铁网,钻上连廊,俯身蹲在杂物之间,缓了好一口气,才探头趴上我妈宿舍北墙的窗沿。
磨砂窗纸不知经历了多少年的风吹雨打,边缘早都已经掀卷起来、透过一指宽的缝隙,见月光洒在白色的薄窗帘上,将一间小宿舍映得一片银蓝。
地上的小电暖炉还散着几圈暗暗的红光。
那张熟悉的小床仍靠在西窗下,从我这瞧去,正是床尾的位置。
床上薄被隆起,宿舍里一片静悄无声。
我妈似乎已经睡的沉了。
一瞬间,我浑身上下都松了下来,软靠在课桌的木腿上,心里轻飘飘的。
我长长呼出一口气,有些哭笑不得。
要是现在去敲门,不知会把我妈吓成什么样。
这大半夜,黑灯瞎火地,突然一个人出现在她门口;再让她知道我瞒着她,一个人跑了这么远的路,她今晚肯定睡不好。
说不定以后心里都会存着这事儿,担心我哪天又瞒着她,一个人在外面乱跑。
明天,她还要早起去镇上开会,我不想再去惊扰她、折腾她。
这会,学生宿舍里除了那个年轻男人住了一间,其他间都是空着。
我一会就直接去找一间屋子,偷偷睡一晚,明早等我妈他俩去了镇上,再自己悄悄回去,就当今天这一切没发生过。
回了家,先去买个蛋糕,再把礼物准备好。
等我妈晚上回来,好好给她一个惊喜,过一个生日。
大腿上一声震动,我掏出手机,遮住屏幕的光,见是王星宇发来的消息。
看到他也平安回了家,我另一半悬着的心,也放下了。
我收起手机,静静地望了一眼宿舍里的小床。
正准备回身下去。却不知是不是刚在暗中看手机,晃的眼睛花了。我似乎看见我妈的被窝在轻轻地晃动。
我扭头闭上眼,等眼皮上手机荧幕留下的白斑渐渐淡去,再次睁眼望去。
今晚的月亮很亮,月光中,只见我妈似乎正背对着窗户,侧卧在那小床上,被窝确是在有规律地轻轻晃动。
我心口一荡,想起曾经在我妈屋门前偷听她自慰的那些深夜。
我凑近窗户,在黑暗中瞪大眼睛,盯着那晃荡的薄被,心口渐渐扑通乱跳起来。
我兴奋着,狐疑着,不知此刻是自己胡猜乱想,还是我妈真的一个人在宿舍里偷偷自慰。
忽然,那被子猛地一抖,向后掀开,露出两条光溜溜的白腿来。
我胸口猛地一烧,只见我妈侧卧床边,左腿抬起,曲在半空。
被月光一映,粉滑细腻,浑圆纤直,一只细脚又柔又娇地垂着。
深红色的内裤荡在脚踝上,如同两根细细的布条。
那姿势,像极了在电线杆下抬腿散尿的小狗。
我张着嘴,却忘了呼吸。只是瞪大了眼,盯着我妈朝这边大大分开的双腿之间。
夜色将那里晕染成一片茂密的乌黑,任我将眼睛睁得再大,也无法从那片黑中看清任何形状或色彩。
我妈一手拉着自己高高抬起的左腿,一手伸进那片黑影里,似动非动。
隐隐间,我仿佛再次听到了那熟悉又压抑的低吟声。
我几乎颤抖了,想拿出手机,将这一幕拍下来。
可我又知道,手机根本无法记录下此刻的夜色。
我兴奋又贪婪地望着,不停地祈祷那月光能再倾斜一点,斜进我妈那打开的双腿之间。
突然,我发现我妈抓在大腿上的那只手,在月光中变得又黑又大,跟白嫩的大腿完全不是一个肤色。
就在这时,那薄被又猛地向后一翻,那小床上竟突然生出了三条腿来!
我几乎“啊!”地一声被吓得大叫出来!差点一屁股坐在脚下的铁网上。
我一手紧紧抓住身后的铁栏,朝寝室里的小床上一看。这才惊地发觉,在我妈身后,竟影影绰绰地还躺着另一个人!
那人侧身曲腿,紧贴在我妈身后。一只大手抬着我妈高高曲起的左腿,下身正顶在我妈双腿间那片茂密的黑影里,不停前后耸动!
一瞬间,我只觉后脑发麻,耳朵嗡嗡作响,呆愣了片刻,脑子里只是颤悠悠地想出一句话:“屋里那女人...或许,或许不是我妈!”
男人放下女人的大腿,伸手将二人身上的被子向身后一扯一蹬,床上两人便赤条条地露在外面。
女人侧卧床边,上身微微后仰,她双臂上举,抱起头下大半个枕头,将脸紧紧埋在枕头里,任由那男人重新抬起她的大腿。
床边垂下的床单,随着床上二人的动作,无声地摆荡着。
即使此刻我看不清他们私处交接的那片黑影,也知道那里正进行着什么。
身后那男人越挺越快,女人侧仰的上身也愈发向后。她扭着身子,挺着胸,半侧半仰地靠在男人怀里。
轻薄的吊带睡衣浮在乳房上,在月光中放荡地挺着,晃着,水颤颤地泛着深紫色的绸光。
碎花下摆,乳球半露,白花花摇摇坠坠。
男人侧卧在女人身后,撑着上身。挺送着,欣赏着。
我盯着那男人模糊的脸,借着窗前的月光,从头发认出,他就是今晚和我妈并肩走回学校的那个瘦高男人。
“志杰”、“小吴”、吴志杰。
我从没听过这个名字。
吴志杰抬着女人大腿,胯间越挺越快,越送越猛。
我几乎能听见他小腹撞在女人屁股上的啪啪声。
女人双臂紧紧抱着蒙在脸上的枕头,向后仰着。
她上身越挺越高,两只摇曳不止的大奶子在碎花衣摆下钻进钻出,连着那片深紫色的绸光,荡成一片。
持续的挺送,让吴志杰撑起的上身渐渐僵硬,梗起的脖子上隐隐凸起青筋。
他松开抬着女人大腿的手,顺着她小腹滑进她双腿间。
只见吴志杰小臂上肌肉翻动,似乎正在那片交合的秘影中揉搓着、激进着。
女人的大腿上没了吴志杰的手,自己却张得比先前更开、更大了。
深红色的丁字裤伴着啪啪打肉声,荡在窗前洒下的月光中。
我忽然想起王星宇给我发的那张照片。大年初一的清晨,他妈蒙着头撅着腚,被他爸从后面肏得忍不住地浪叫。
“害,那女人被肏得发骚发浪的时候,还能顾上啥!我那会正赶上他俩干得最猛的时候,估计我妈马上就要被肏上高潮了。蒙着被,我都在门外听见她那浪叫声了!”
我正想着,忽听屋里升起一声长长的闷叫。
那女人猛地将侧开的双腿夹在一起,前后挺动。
她边挺边扭,身子乱颤,枕头里的闷叫声一阵阵似哭似嚎,直乱了好一阵,才慢慢安静下来。
吴志杰匀了一口气,放开女人,转身半躺半靠地仰卧在床上。
一根直挺挺的东西跟着甩过来,一搏一搏地昂立胯间,向上指着。
他抬手,在身旁还在微颤的女人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女人缓缓撑起身子,挂在丰乳上的吊带睡衣轻轻落下。
她双手将散乱的头发重新挽起到头后,转过身,一张娇美的鹅蛋脸迎着月光,弯眉微舒,秀目迷离。
女人跪坐床沿,弯腰撅腚,一手扶起垂在耳边的发缕,一手扶着男人胯间那根竖立搏动的黑影,低头,张嘴含下。
起起伏伏,上下吞吐。
静夜里,远处传来几声夜鸟的孤鸣。
我双手死死扣住窗沿,浑身汗毛竖立,胃里一阵阵翻腾,觉得自己整张脸似乎都在膨胀扭曲,眼前的一切瞬间变得模糊起来。
我擦了擦眼睛,只觉脸上热得发烫,可手却冷得像冰。
我再次睁大了眼睛,仔细地去瞧那女人的脸。
很快,泪水再次模糊了一切。
吴志杰一手扶在脑后,靠卧床头,歪头看着我妈。在月光的照映下,他脸上很平淡,几乎没什么表情。
他伸手摸上我妈撅向床沿外的屁股,在她腚沟里摸索起来。
那里背着月光,我只瞧见我妈臀肉一紧,身子便向前倾,嘴上吞吐的动作,似乎变得更深更快了。
我妈回手去抓身后吴志杰的手,吴志杰却抬手在我妈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随即,他抓着我妈胳膊,把她往自己的身上拉。
我妈抬头吐出吴志杰的那根东西,捋了一下耳侧的头发,顺着吴志杰的劲儿,分腿跨过他的胯间。
吴志杰两手抓着我妈的胳膊,我妈则曲腿蹲在他的胯间,低头扶着那根竖立的黑影,张着屁股,缓缓坐了下去。
二人动作无声,一切似乎都是那样的自然而然。
大腿上一阵“嗡嗡”震动,是王星宇发来的消息。
“阿昊,我感觉好恶心。”
我低头看着王星宇的这句话,很快,信息便接连传过来:“我刚才难受的受不了,找了个像孙思琪的片,一边想着她让人肏的骚样,一边骂她是骚婊子,欠肏的骚屄。”
“刚射完的时候,那股劲一下去。我觉得心里舒服多了,觉得天涯何处无芳草,只是个女人而已,无所谓了。”
“可是这会,射完后的那股劲一过去,心里就又开始难受得不行。”
“我放不下。”
“我恶心她”
“但我心里还是喜欢她。”
我抬头望向窗里,见我妈正坐在吴志杰的胯上。
窗口银白的月色泄在那只光滑的大屁股上,明晃晃映得泛光,好似一轮肉玉盘。
她双手扶着吴志杰的胸膛,扭着腰,磨着臀,时而前后地蹭,时而左右地扭。
我低头看着手机,回到:“星宇,我懂。”
王星宇:“(哭)你说这是为啥啊?”
我盯着手机看了好久,再抬头看向宿舍里时,见我妈已不再坐着磨蹭,而是自己抬起屁股,缓缓在那根黑影上,上下蹲坐。
吴志杰那根黑影之前兀自挺立时,本看着粗挺。可这会被我妈的屁股一夹,一抬一坐间,那黑影反而显得细巧了。
我低头给王星宇发:“星宇,要是实在难受的话,一会睡前再撸一次,趁着射后无欲无求的劲儿,赶紧睡一觉,明早起来说不定就都过去了。”
我合上手机,背靠北墙,看着茫茫夜空。
自从那晚在曼哈顿魅影的厕所里,听见我妈和老孙的对话,又亲眼见到老孙老婆带人抓奸的闹剧,后来,我也上网查过,知道了什么是丁字裤。
其实在我心里,早就想过会有这么一天。
只是我一直不愿意相信,更不明白。
我不明白,我妈兢兢业业工作了十几年,拿过那么多奖,带出过那么多考进重点的学生。甚至有的学生,最后上了大学,仍会回来看她。
可结果呢?一个一级教师的职称,我妈评了这么多年,却怎么都评不上。
那究竟要什么样的老师,才算一级教师。
我妈平时既要照顾我,又不愿糊弄学生的功课。
每年评职称的材料,都是她一个人提前几个月开始,趁着业余时间起早贪黑地写,一遍遍地修改出来的。
结果这个叫吴志杰的,拿着我妈辛辛苦苦写好的材料,说了句什么:“材料没啥,名儿别写错了就行。”
我双手捂着胀痛发黏的眼睛,无泪地颤抖着。咬着牙,嗓子眼里呜咽地骂着:我肏你妈屄。
可刚骂完,就觉得此刻仿佛是这世界上最黑色的幽默一般戏谑。
我妈被人肏了。
但我知道,她不是婊子,她不是骚屄,她不是为了她自己。
我妈是为了我。
我难受,不是因为我妈和人上床了。
我难受,是因为我妈十几年的努力,被人糟蹋了。
不是被那狗日的吴志杰,而是被我。
猛然间,我想起了一个人!
这个人那晚也站在曼哈顿魅影混乱的大厅里。他躲在老孙身后,后来不知什么时候,带着跟班趁乱偷偷从大转门跑了。
吴主任。
我哼笑一声。
原来,他身后那人不是他的跟班。而是他的侄子,叫吴志杰。
宿舍里渐渐响起清脆地“啪啪”打肉声。
我转身扒在窗角,只见我妈上身俯在吴志杰身上,弓腰垂臀,屁股向后,撅在半空。
吴志杰两只手扒着我妈屁股,在她身下调整了一个便于发力的姿势。
肥臀间,那道略显细巧的黑影仿佛开足马力的打桩机,一下下连成了条黑色残影,不停地向上捅进我妈的腚沟里。
可我却只见暖阳洒在我妈的脸上,她搀起我的胳膊,娇美的鹅蛋脸上,眼角弯弯,梨涡浅浅。
“行呀~现在都会跟人降价了!”
我看着她眼角边的几丝细纹,胀痛的眼睛仍是止不住地发酸。
我捂起耳朵,却仍是清楚地听见宿舍里我妈的叫床声。
“啊~!啊~!啊~!”
那声音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似娇柔,似狂野。既压抑,又放浪。
夜色中,我妈半跪半撅地跨扶在吴志杰身上。
她抬着大屁股,两只肥白的臀瓣张开着,肉浪翻滚间,一条腚沟里阴毛乌黑浓密,黑影穿梭其间,油亮亮带出一抹肉盈盈嫣红翻吞。
在那绽开的腚沟一侧,隐隐一块硬币大小的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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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21:10 | 只看该作者
第25章
夜色中,我妈半跪半撅地跨扶在吴志杰身上。
她抬着大屁股,两只肥白的臀瓣张开着,肉浪翻滚间,一条腚沟里阴毛乌黑浓密,黑影穿梭其间,油亮亮带出一抹肉盈盈嫣红翻吞。
在那绽开的腚沟一侧,隐隐一块硬币大小的黑斑。
我妈一手按床撑起上身,一手连连向身后伸去,似乎是想让吴志杰慢一点。
可吴志杰却身子向下一蹿,抬手撸起我妈上身的吊带睡衣,埋头到她胸下。
从我这个角度看不见他在我妈身下做了什么。只瞧见我妈身子一颤,弓起身子向上躲。
吴志杰双臂扣住我妈的腰臀,下身仿佛通了电似的向上猛送起来。他拱腰挺跨,将抽插的幅度拉到最大。
我妈的腰臀此刻被他双臂固住,屁股被扒在半空动弹不得。只得弓着身子,将屁股尽量往上躲。
月光斜洒,把那屁股照得像只熟透的大蜜桃,又肉又嫩,丰硕雪白,静静地抬在那里,没有一丝波动。
一道黑影如同饥渴的淫蛇,昂着头,不停地往那蜜桃的勾缝里钻,在那鲜嫩的肉洞中进进出出,咬出雪白的汁。
就这样被那黑蛇猛钻猛咬了五六分钟,那肥桃终于忍耐不住,一声叫,啪地朝天弹起!
朦胧月色中,只见一片油亮乌密的黑毛间,翻开两片水腻腻的肉红色,中间裂开一条鲜红肉缝,层层褶褶,不停地吞吐、抽搐。
吴志杰从我妈还在颤抖的臀腿下倒着退爬出来,起身下了床沿。他将仍跪撅在床上轻颤的我妈翻倒在床上,抓着她的脚腕,将她拉到床沿。
紫绸吊带睡衣被拉的向上卷起,胸前两只乳房沉甸甸地晃了出来。
我妈一手撑床,一手拉下睡衣遮住胸前的两只硕乳,刚要抬起头,却已被站在床边的吴志杰用手臂架开双腿,压在身下。
她屁股翻起,双脚朝天,雪白的小腹上堆起一层嫩肉,头又无力地倒回床上。
我看见那张熟悉的鹅蛋脸被藏在男人身下。她偏过脸,细眉反皱,双目紧闭,一只纤手刚抬起遮在唇前,人便又前后晃动起来。
吴志杰站在床下,像条发情的野狗一样快速地耸动着。他面朝窗户,迎着月光,整个人又高又瘦,看起来不过二十六七岁的模样,却已经有些啤酒肚了。
他伸手扯起我妈胸前的吊带睡衣,将里面那两只呼之欲出的丰乳整只翻了出来。
顿时一片白花花乱晃,带着两抹小茶杯盖儿大的黑晕,在胸前画着圈地往身子两侧豁。
吴志杰抓起一只,又大又满,竟有些握不拢。
我妈紧闭着眼,一手遮在唇前,另一只手,却没去捂住自己胸前那两只熟透的乳房,反而伸向胯间。
她边推着吴志杰不断顶来的下身,边用纤手遮住自己小腹上那些被岁月沉积下来的嫩肉。
可吴志杰却像故意一股,竟伸手一把掐起我妈小腹上的嫩肉,另一只手又扯开我妈挡在唇前的手。
他弯腰俯身,伸着嘴往我妈的唇上贴。
我妈被他压在身下,紧紧抿着唇,扭头抬肩,将嘴死死埋在自己肩上。
吴志杰伸着脖子使劲地往里挤,我妈只是将唇藏着,不肯露出来。
床板吱呀作响,吴志杰的那根东西一刻不停地往她身子里送。
僵持了好一阵,吴志杰才挺起上身,停下胯间的动作。他伸手抬起我妈的右腿往左一翻。
我妈有些疲惫地翻过身来,自然而然地趴跪在床边,朝吴志杰撅起屁股。
吴志杰按着自己跨前挺起的黑影,压进我妈的腚沟缝里。
但他没有继续挺送,而是俯身挽起我妈跪在床沿的双腿,带着她一蹲一仰只那么一两秒钟的功夫,竟将我妈整个人仰面悬空抱了起来。
我妈仰面靠在吴志杰胸前,坠着屁股双腿大开,下体那儿夹着吴志杰的那根东西,那姿势,就像是正被他把尿一样。
我妈扭着屁股在他身前挣扎,可她被吴志杰悬空抱着使不上力,越挣扎,屁股越往下坐,姿势反倒更难看了。
这吴志杰看起来瘦,没想到力气这么大。他抱着我妈走到大衣柜前,伸脚挑开左门,双腿半弓,双臂拖着我妈两条大腿往上一挑。借着惯性,腰胯发力,一上一下,就这么抱着我妈弄了起来。
一瞬间,那张娇美的鹅蛋脸顿时面目全非了。
我妈撇着嘴,闭上眼,扭过了头。
我知道,那柜门里侧是一面落地长镜。
吴志杰张嘴伸舌,在我妈的脸上、颈上、耳上,肆意地吮着、吸着、舔着,嘴里似乎还在嘟囔着什么。
我妈软靠在吴志杰胸前,一对丰熟的硕乳在吊带睡衣里坠着、晃着。
上下颠簸中,她先前紧闭的双眼渐渐睁开,朦胧迷离,时而望向天花板,时而又望向西窗外。
有那么几个瞬间,我似乎觉着自己和妈四目相对了。
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两只硕乳近乎是放荡地摇晃着。
我看见那鹅蛋脸上的表情越来越痛苦。
她仰着头,张着唇,左右摇晃着,喘息着、呼喊着;可我却什么都听不见。
直到夜色中,那片黑森林里猛地绽开两瓣暗红,好似展翅的黑边肉蝴蝶,裂出它身子里的那条摄人的猩红。
一只合不拢的肉洞似乎深不见底,兀自快速地开合着、抽放着,吐吸间,几次射出又清又浊的水来。
我几乎认不出眼前的这个女人。
她被男人仰面悬抱在身前,仰头软在男人肩上。
她双腿大张,屁股朝下坠着。
那片刚刚被开垦过的熟女地里,一丛黑林仍挂着水珠。
两瓣深肉色的小阴唇浸满汁液地鼓胀着、充盈着。
我有些看不清我妈的表情,只隐约瞧见她脸颊边几道水痕,不知是汗是泪,一直滑落到胸前那颗熟得发紫的乳头上。
娇美的鹅蛋脸蛋仍是那样的亲切,可那丑态却又将一切都变得那样的陌生,那样的不和谐。
仿佛是一朵散发着粗俗艳香的白色茉莉,又仿佛是曾经那只最清冷、最美丽的白天鹅,如今岁月老去,只能任由那些脏手扒光她全身白羽,露出所有的不堪,变成一只任人把玩的肉鸡。
吴志杰将我妈抱回床上放下,我妈几乎是瘫软着趴在那儿。
吴从小书卓的柜子里翻出一只避孕套,低头带上,走到床边,分开我妈双腿,俯身压了上去。
一阵肆意的乱送后,终于停在了我妈身上。
而我妈,几乎不再有任何反应。
吴志杰翻起身,在我妈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随后,起身走到小书桌旁,“啪哒”一声,扯下胯间的避孕套,拎起暖水壶,借着月光,在水盆里兑了热水,洗了洗自己那根已经软掉的东西。随后,又将水盆端到地上。
我妈缓缓从床上撑起身子,走了过去。
吴志杰坐回床沿,点了一支烟,红点明灭,烟雾将月光晕染出形状,无声地斜洒在我妈身上。
她叉腿蹲在塑料水盆前,伸手舀起吴志杰刚刚洗过鸡巴的热水,仔细地清洗着自己的私处。
水声细细,直到二人重新挤回那张熟悉的小床上,盖上被子,一切又恢复了平静。
我安静地顺着钢筋梯子爬下,捡起书包,朝学生宿舍走去。随便进了间寝室,放下书包,躺在一张下铺上,心里竟出奇地平静。
我知道,其实,我早就知道。
闭上眼,听着自己渐渐慢下来的心跳,耳边响起呢喃般的娇吟。
“嗯...~...嗯...”
“~...诶呀...昊昊都不够吃了...”
我转过头,夜色中,见身旁的大床上,一男一女、一上一下地压着。
二人全身赤裸,唯有女人那两条圆润修长的美腿上,裹着条咖啡色的长筒丝袜,她丝足举起,嫩趾微扣,看起来性感极了。
我当然认识他们,那是我的爸爸和妈妈。
我妈张开腿,抱着身上的我爸。
我爸则抓起她胸前那两只格外胀鼓的乳房,攥着、撸着,一道道细细的白色奶汁,从那涨挺如小枣般大的乳头里,射进我爸嘴中。
我爸含着乳汁,抬起头瞧我妈。
我妈轻咬下唇,双手揽着我爸的头,指尖轻轻抓揉着他浓密的黑发。脸蛋上一对梨涡,似笑非笑。长长的睫毛半垂着,眼波流转间,尽是说不出的温柔、妩媚。
“讨厌死了...”我妈轻声娇嗔着。
我爸含嘴笑着,探头吻住我妈的唇。二人唇舌相交,嘴角流汁,身子紧紧地缠在一起。
吱呀床响,细喘阵阵。
我妈张唇伸舌,贪婪地索取着我爸的吻。她陶醉着,释放着,忘乎所以地呻吟着。
“啊~嗯...嗯...”
“我...~...我今天上课的时候就想你了...下面...下面都湿了...”
“老公~用力...我要~”
我爸喘起粗气,胯下“啪啪啪”打肉声响。
“呼~你要什么?嗯?告诉老公...你要什么?”
“嗯...我要...啊~我要嘛...老公~”
“你说出来,不说我不给你。”
我妈娇喘连连,下体“咕唧唧”水声啧啧。
“我要...嗯...我要你...”
“你要我什么?”
“我要...我要你肏我~!”
床垫里弹簧的吱呀声登时响得更加烈了。
“老公肏得你爽不爽~?”
“啊~!老公~啊~我...啊~!”
“远...啊~我是你的...啊~!我都是你的~远~”
“肏我~远...我要~远~肏死我~!...啊~!”
在淫浪忘我的叫床声中,我伸出一只小手,抓住床边的小木栏,也跟着足蹬手拉地哭喊出来。
老家属楼的深夜,孩子的哭声,啪啪打肉声,和我妈那陶醉的叫床声一时间全都混成一片。
直到床止声息,只剩下我一个人的哭喊声。
我妈缩在我爸的身下,身子轻轻地颤着。发丝贴在她潮红的脸蛋上,慢慢睁开的双眸里,好似含着一汪水。
她轻拍了一下身上的我爸,小声笑说:“快起来~你儿子饿了!”
我爸在她鼻尖上蜻蜓点水地一吻,起身爬到床边,将我轻轻抱起。
我被爸托在怀里,好似靠着一座山。
我躺进我妈的怀中,本能地叼起一粒硬挺的乳头,贪婪地吸吮起来。
阵阵温热滑过喉咙,浓烈的乳香熏得我昏昏欲睡。
我爸温柔地抚着我,耳边回荡着他的轻语:“昊昊,爸爸永远爱你。帮爸爸照顾好妈妈,别让人欺负她。”
...
一夜不知是醒是睡,肚子里饿得“咕咕”直叫。
我从床铺上坐起身,只觉一阵头晕目眩,胃里直往上反酸水。
我干呕了几声,瞧见窗外的天已蒙蒙发亮,远方的地平线上泛着一线暗橘色的晨光。
清晨六点过,我妈和吴志杰从教学楼里出来,并肩朝操场外走去。这时,我才看见操场外的远处,停着一辆黑色轿车。
我妈坐进轿车副驾驶,车灯一闪,随即,轿车缓缓驶向远方。
我下到楼下水房,接了几大口生水喝下去。回到寝室,拿出书包里已经凉透的烧饼,配着拌菜和烤菜卷,忍着胃里的恶心,大口大口地塞了下去。最后,又把凉了的烤实蛋还有鸡架也吃了。
我走到我妈宿舍前,推了下门,门锁着。
中午十一点过,我回到家。洗了个热水澡,换了身衣服,出门去买今晚的菜和蛋糕。
傍晚五点过,我妈到了家。
她看见我摆在厨房小桌上的奖状,还有奖状上那只朱红色的皮绒小盒,似乎已经猜到了什么。
我从碗柜里,端出早已准备好的一只小蛋糕,燃上一只蜡烛,捧着小蛋糕对我妈说:“妈,祝你三十八岁生日快乐!”
这不是我第一次跟我妈说生日快乐,却是我第一次为她如此正式的过生日。
不知怎地,我妈竟一时说不出话来。
她反手从身后抱住我,可下巴却没法像从前那样轻松的压我肩膀上了。
“妈,许个愿吧。”
我妈憋了好一阵,突然扑哧一笑,抽了下鼻子。
余光里,我瞥见她闭上的双眼有些泛红,不知许了一个什么愿。
我把蛋糕举到我们娘两面前,和我妈一起吹熄了烛火。
我脸不红心不跳地说着提前准备好的“谎言”:耳钉六百多,这次奖金三百,我又用攒的压岁钱补了四百。
我妈没细问什么,只是笑着从客厅的电视柜里取出酒精和棉花,仔细清理了一下耳钉,然后去厕所对着镜子戴了好一会,说:“诶呀,我本来就没什么耳垂,好些年不带,耳洞都紧了,不好插了。”
我站在门口,看着我妈一点点把耳钉插进耳垂。
她重新盘了盘头发,回头侧着耳朵对我说:“咋样?好看不?”
不知怎么的,我竟一时语塞,胸口一股热流上涌,眼眶发热。
我忙憋住口气,颤声说:“好看!像电视上的模特。”
五一假后,开学第一天,下午体育课。
我和王星宇买了一瓶冰红茶,坐在后操场小花园的石阶上。
“快乐十分”聊天群里,依旧在讨论着游戏,讨论着班里哪个女同学的胸变大了,讨论着爸妈肏屄,讨论着等我妈回来,如何拍她的奶子和腚沟。
看着这些下三路的污言秽语,王星宇嘟囔出了我心中的那句话。
“傻逼一群。”
王星宇分给我一只耳机。我俩听着歌,晒着暖阳,一个抬头后仰,一个垂头拄腿,只是无言。
“就让秋风带走我的思念”
“带走我的泪”
“我还一直静静守候在”
“相约的地点。”
“求求老天淋湿我的双眼”
“冰冻我的心”
“让我不在苦苦奢求你还”
“回来我身边”
...
“阿昊?”
“嗯?”
“我想再去找孙思琪当面问一问。”
王星宇打开冰红茶,喝了一口,递给我。
我接过红茶,喝了一口,回说:“嗯,我陪你去。”
放学后,我跟着王星宇坐公交车去了孙思琪的学校。两校离得不远,公交车只要四站地。
我和王星宇站在校门口,学生们乌泱泱地从教学楼里涌出来。
忽然,王星宇朝着人群里走去,我紧跟在他身后。
他走到一个女孩面前站住,那女孩瞪着一双大眼睛看着他,脸上即惊愕,又好奇。
王星宇什么也没说,就这样站着,直到周围的人都开始盯着他俩看。
那女孩终于忍不住开口问:“你咋了?”
王星宇仍是没有说话。
几个流里流气的男生不知什么时候凑了过来,当中一个熨着爆炸头,长得倒有点像台湾偶像剧里的男主角。
他开口问那女孩:“咋了思琪,你朋友啊?”
“啊?啊,我同学。”孙思琪转头跟那爆炸头说。
王星宇看着他俩,静静地站着。
我上前搂住王星宇的肩膀,“噗”地笑说:“星宇,你看他脑袋,像不像刚摸了电门!哈哈哈!”
王星宇听了,原本僵硬的脸上也忍不住露出了笑容。
那爆炸头瞪着我说:“说啥呢哥们?”
我心口狂跳,手上发抖,连气都喘得颤了。可嘴上仍大声说:“咋的啊?我说你咋了?”
话音刚落,那爆炸头身后一个男生抬腿一个飞踹,直接蹬在我的小腹上。
我还没反应过来,王星宇已抬拳“啪”的一声,砸在那爆炸头的鼻子上。
顿时叫骂声起,几个人瞬间把王星宇围在中间,拳头乱飞。
我大叫一声,攥起拳头冲进人堆,闭着眼睛一通乱抡乱打。
一时间也不知自己是到了哪,只觉脑袋里啪啪炸响,金星乱冒,满头满脸又痛又麻。
只一会功夫,我就觉着呼吸困难,脑袋被乱拳砸得仿佛要炸开一般。就连抡出去的胳膊,也像抽在死肉上的棉花一样,根本打不出力。
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和人打架。
人群散开,王星宇把我从地上拉起来,边帮我拍打身上的土,边问说:“没事吧,阿昊。”
我见他鼻子嘴里全是血,反问说:“没事,你咋样?”
他从书包里拿出一瓶水递给我,说:“你先漱。”
我接过水瓶,喝了一口,只觉一口的铁腥味。低头把水往地上一吐,红艳艳一片。
这才觉着嘴上沙辣辣地痛起来。
闹了这么一通,我俩都觉着饿了。
在他们学校后街找了家面馆,点了两碗麻辣面,两盘小菜,一人一瓶汽水。
虽然嘴里沙辣辣地疼,却吃得很香。
再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走在街上,吹着夜风,王星宇忽然大叫一声:“爽!!”
听罢,我也忍不住大喊一声。
二人沿着街道,边走,边哈哈大笑。
王星宇忽然搂起我的肩膀说:“阿昊,你想不想破处?”
我问说:“你破处了?”
王星宇:“没有,你想不想,你要是想,咱俩今晚就破处去。也尝尝肏屄究竟是啥滋味。”
我笑说:“上哪破处去啊?”
王星宇:“曼哈顿啊,之前有个哥跟我说过。那里面有小姐,两百一次,不过夜。”
我想了想,说:“靠谱吗?”
王星宇:“靠谱,我那个哥不骗人。走!我请你!”
说着,王星宇便站到路边,伸手拦出租车。
我追到他身边,问说:“咱还穿着校服呢,能让咱进吗?”
王星宇:“没事儿,有钱就行呗,怕啥?钱不够我直接打电话找我朋友借。”
我站在路边,脑袋被温暖的夜风一吹,一跳一跳地胀痛。伸舌抿了抿刺辣辣的嘴唇,心里忽然想起了苏婷:“欸?星宇,二百能选人吗?”
王星宇:“能啊,他们分档的,咱直接跟他说要二百的服务就行。”
上了出租车,一路上我有些迷迷糊糊,说不出是紧张,还是兴奋,只是觉着眼疲身倦,嘴里干巴巴的,没什么味儿。
等我们到了曼哈顿魅影的大道前,一下车,却发现那里竟然黑漆漆一片,完全没了之前霓虹闪烁、灯火辉煌的景象。
原本三层楼高的阔气门脸,这会全被绿色的纱网兜着,爬满了脚手架。
我俩先是错愕,想着是不是师傅送错地方了。
可看了看周围,又钻进那脚手架底下抬头瞄了一眼,这儿的确是曼哈顿魅影。
只是不知怎地,一晃间,它竟突然变成了这副摸样。
我和王星宇过了大道,找了家小仓买,买了两瓶饮料,顺便问了问老板对面曼哈顿的情况。
老板告诉我们,听说是曼哈顿魅影的老板出事儿了,卷了钱跑到国外去了。
老板一跑,下面的人自然是树倒猢狲散,最后俩月工资都没发。
大门脸的牌子都拆了快仨月了,到现在还没找到接盘的人。
我俩站在路边,看着对面那漆黑落败的曼哈顿魅影,仿佛之前所有的灯火辉煌,所有的酒香肉林,所有的权利春色,还有那所有的见不得光的一切,都如同被大火一夜烧光的枯树一般,在太阳升起时,只留下了一地黑灰。
回了家,我站在厕所的镜子前,脱了上衣,看着脸上和身上的青紫淤血,只盼它们能在我妈周六回来前统统消下去。
我又前后左右地打量了一下自己单薄的身子,转身回屋,拿出前几天就准备好的哑铃和锻炼计划,准备从今晚开始练起来。
周五晚上,我正锻炼的时候,赵光明突然来了。我接过他手里的酸奶和水果,把他让进屋里。赵光明朝屋里望了望,笑着问:“你妈这周还没回来呢?”
我给他倒了水,犹豫了一会儿,才开口说:“没呢,她最近都要周六中午才回来,周五晚上赶班车太累了。”
赵光明答应了一声,抬手摸了摸我的额角,问说:“这咋整的?”
我说:“体育课上打篮球,不小心撞到了。”
赵光明咧嘴一笑,看起来有些疲惫。他从包里拿出二十块钱塞在我手里,说:“赵叔这次不给你多,留着打完球买水喝。”
“行了,我先走了,等回头有时间再来看你们。”没等我说话,他便转身出门,头也不回地走了。
整个五月,我妈几乎都是周六才回来。有时是中午,有时是傍晚。
五月末的时候,我舅和舅妈突然请我们吃火锅。饭桌上,我看见我舅脸上有几道抓痕,舅妈的眼角也带着淤青。
后来我才知道,那顿饭前不久,他们刚打了一架。
我舅不是个安稳的人,这些年炒股,折腾来折腾去,他自己说是赚了,舅妈却说是亏了。她还说,我舅跟他们单位新来的一个小会计有事,我舅自然咬死了不承认。
舅妈那边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这一年,她公司老板总是带着她出差,里面有没有事,谁也不知道。
这些事堆在一起,俩人终于是劈里啪啦地打了一场,闹得他们小区里人尽皆知。
请我和我妈吃翻前,他俩已经把姥姥留的老房子卖了。具体卖了多少钱没说,只说是要全家搬去南方。
临走前,找我们吃了这顿饭,聚一聚。最后散场时,我舅偷摸给我妈塞了一个厚信封。里面是三万块钱。
六月。
我们校后门的那条巷子,已经彻底成了卢志朋个人表演的舞台。
每个月,他都要在那儿跟别的学校来叫阵的混混们打几架。
巷子两侧、楼上楼下挤满了看热闹的同学,弄得像古罗马的斗兽场一样。
自从上次我亲身体验了一回打架后,再看卢志朋,才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和他之间的差距。
就像上次,我和王星宇找孙思琪时遇到的那几个人,真要凑在一块,也未必是卢志朋一个人的对手。
我现在每次吃饭时,都尽量吃到再也吃不下。每天晚上和我妈打过电话,就照着段练计划坚持练五十分钟。
那天一早,我刚进教室,便见王星宇坐在座位上看着我。
他表情严肃,不知道是又发生了啥事儿。上次一大早起来见他这样,还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那天。
我走到座位,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我走到座位,用胳膊肘怼了他一下。
“咋了?出啥事了?”
王星宇看了看我,欲言又止。过了一会儿,才压低声音说:“一会上课再说。”
课上,王星宇给我传来一张纸条。我俩已经很久没在课上传过纸条了。
王星宇:“有件事,我是上周六晚上才知道的。这事儿我想了几天了,觉着必须得告诉你。”
我:“究竟是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说啊。”
王星宇:“汪老师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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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21:31 | 只看该作者
第26章
我:“究竟是啥事儿啊?神神秘秘的,说啊。”
王星宇:“汪老师的事。”
一见纸条上这几个字,我心口猛地一顿,眼前发虚,缓了好一会儿,才故作镇定地在纸上回写:“我妈?”
王星宇微微点了点头,写到:“一会中午我给你看个东西。”
我看着纸条呆了一会,没再多问,在桌下比了个“OK”的手势,转头盯着讲台上的老师,心里一阵乱、一阵静的。
不一会儿,王星宇又在桌下撞了撞我的腿,递过来张纸条,写到:“咱俩去找孙思琪那天,在路上,我其实心里反反复复地准备了一句话。本来想当面问她:‘你那晚是自愿的,还是被强迫的?’。”
刚看完,王星宇便又传来一张纸条:
“可当我真站在孙思琪面前,一见着她的脸,那话却怎么也问不出口了。”
“阿昊,那天多亏了你,咱俩痛痛快快地跟他们打了一场。不但给我留了脸,也给孙思琪留了脸。”
“今后不管有啥事,只要你当我是兄弟,就都算我一个。”
我看完几张纸条,轻叹了口长气。用腿回撞了下王星宇的腿,侧过脸,朝他轻轻点了点头。
两人目光一对,忽然觉得,在此时此刻的世界上,似乎只有对方能够理解彼此。
我将那几张纸条胡乱一撕,用张大纸包了,团成了团。
中午,王星宇先是拉着我跑去小卖部买了两根鸡肉卷,用微波炉打热了,又拿了两瓶冰红茶。
随后,便带着我往学校后街的网吧走。
路上,王星宇咬了口鸡肉卷,边走边吃:“诶?阿昊,你知道七班是关系班吗?”
我一愣:“关系班?”
王星宇:“对,都是家里有关系、找了人、花了钱进去的。你没发现七班的老师,跟咱尖子班的几乎都是一拨人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才发现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我边拆鸡肉卷的包装,边随口问说:“你从哪儿听的?”
王星宇:“卢志朋啊。那傻逼有点能装逼的事儿,恨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
我轻笑一声,咬了一口鸡肉卷。
王星宇:“我小学跟卢志朋是一个班的,五年级那会儿还是同桌。我俩都属于比较早熟的,话题多,就玩的近一点。”
说着,他大咬了一口鸡肉卷,囫囵不清地说:“他家里是倒腾煤的,有点小钱。”
我:“倒腾煤?“
王星宇正吃着,忽然想起什么,忍不住要笑,嘴里的鸡肉卷都差点噎在嗓子眼里。
他连咳了几声,仰头顺了口冰红茶,才勉强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他抹了把嘴,大笑说:“草!小学跟他同桌那会儿,有天他一早就愁眉苦脸的,上课的时候还特别大声地叹气。我寻思这是咋了,就随口问了句:‘咋了志朋,愁眉苦脸的呢?’”
“我他妈当时就是嘴贱,他装了一早上的逼,就等着我问呢!我刚一开口,他立马就喘上了,跟他妈演电视剧似的,捂着脑门说:‘哎!我爸生意亏钱了,丢了一车煤,赔了三十万!’”
“这逼养的压根就不是替他爸发愁,是为了跟我装那三十万的逼呢!”
我知道卢志朋爱装逼,也知道王星宇和他们家里条件都不错。
但刚刚从王星宇嘴里听到“三十万”这个数字,还是让当时的我感觉后脖颈发麻,惊得说不出话来。
别说三十万,哪怕是三万块钱,对当时的我家来说,也是一笔巨款。
我妈一年到头的工资奖金加在一起,也只将将能够上三万块。
王星宇灌了口冰红茶,说:“他就这样,不但爱装逼,而且还不想让人看出来他装逼。每次都要装作是不小心的,无意间泄露出他家里多有钱、多牛逼。”
“起先我们都不知道他跟咱校老孙是亲戚,你现在知道我是咋知道的了吧。”
“用我妈的话说,就叫‘狗肚子里装不了二两香油。’”
“但也没招,身边总有群捧臭脚的。”
我哼笑了一声,将手里最后一截鸡肉卷塞进嘴里。
进了网吧,我和王星宇找了间小隔间,开了一台机子。
王星宇掏出手机,连上电脑,一转刚才嬉皮笑脸的模样,低声对我说:
“阿吴,我这有俩视频。我先导给你,但你现在别看。等晚上回家后,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再看。”
“看完也别急着干啥,一定先给我打个电话。”
我见他突然变得这么严肃,心里那股焦躁感越来越重,脸上却仍强笑着问:“到底是啥呀,搞得这么神秘?”
王星宇转头看着电脑屏幕,顿了一会,又转过头跟我说:“这俩视频是卢志朋传给我的,跟你妈有关。”
这一刻,无论我再怎么掩饰,也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脸僵住了。
整个上午积在心底的那些最坏的猜测,全都一股脑地涌了上来。
也是这一刻,我才反应过来,为什么刚才在路上,王星宇会突然提起卢志朋家里的事儿。
王星宇握着我的胳膊,低声说:“阿昊,你要信我这个兄弟,就听我的,晚上回去再看。看完后,什么都别干,一定要先给我打个电话。”
我看着他,见他皱着眉一脸严肃,只好点点头,说:“行,我晚上回家再看。”
王星宇转过头,一边操作电脑,一边侧脸和我说:“五一假的时候,卢志朋去老孙家玩。大人打麻将,他没啥玩的,就在老孙的电脑上看电影。结果,他在老孙电脑里翻出一个存A片儿的文件夹。在那文件夹里,除了片儿,还有几个隐藏的文件夹。卢志朋说,这个文件夹估计是他姨父上次看完后,忘了隐藏了。”
边说着,王星宇边将他手机里的两个视频文件,转导进了我的手机里。
王星宇:“我当时看了视频,想了好几天,还是觉着应该把这事儿告诉你。”
我没回话,只是机械地跟着点了点头。
导完视频,我俩没多停留。
下了机子,便顺着原路走回了学校后面的河边小公园坐着。
六月中的太阳晒在身上,我却感觉不到一丝热意。
一下午,我脑子里时不时放空,总是想着王星宇给我传的那两部视频。
我不知道视频的内容究竟是什么,脑子里不停地胡思乱想,时而焦虑万分,时而又试着宽慰自己。
自从曼哈顿魅影那一夜之后,我就偶尔觉着胸口那好像压着什么,有种憋闷感。
这次五一过后,那感觉更频繁、更明显了;严重的时候,甚至要大喘几口气,才能舒服一些
好容易熬到放学,偏偏今天又排到我值日。
将王星宇送到校门口,他拍了拍我的肩,约好了晚上聊。
我转身回教学楼时,听见一群学生叽叽喳喳地往学校后门那边走。我
知道,肯定又是卢志朋在后门跟外校的混混们约架了。
瞥眼间,见三个外校学生,两高一矮,正站在正大门外左右张望,看样子也是来打架的。
我走过去,礼貌地问了句:“同学,你们是在找后门吗?”
三人一个高个儿看起来虎头虎脑的。
他点了点头,抬手朝南门的方向指了指,问说:“哥们儿,那边是后门吗?”
我扫了三人一眼,个子高的两人跟我大差不差,其中那个矮个儿单跨着一个黑色的帆布书包,白校服洗得发黄,比我矮了将近半个头,看着又黑又瘦,比我还要单薄不少。
我朝教学楼另一侧的方向指了指,说:“往那边走,到红砖墙那儿左拐,再往前走,到大铁门就是。”
话音一落,三人便朝着我指的方向跑去。
那矮个儿一边跑,还一边回头朝我笑着仰了仰头说:“谢了啊,哥们儿!”
我看着矮个儿那瘦小的背影,别说卢志朋,可能连我都未必打得过。
估计这仨人从没见过卢志朋,还不知道他的能耐;就算他们仨加一块,也未必能占到什么便宜。
更何况,卢志朋身边肯定还带着几个助阵的混混。
我本想让他们去把卢志朋打一顿,可毕竟他们不是高磊和雄风散打那些人。
想到这儿,我突然有点后悔给他们指了方向,想开口叫住他们,别去白白挨打。
可就这一转念的功夫,那三人早已跑得远了。
我转身进了教学楼,快步上到二楼,绕到正对校后门的走廊窗口,朝那条巷子望去,想看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探头一瞧,见那条小巷子里前后左右都围满了看热闹的学生,好些个还拿着手机在拍。
卢志朋横着膀子,晃荡在人群中间的空地上。
他没穿校服,上身撑着件大码的白色潮牌T恤,下身那条CLOT牛仔裤被他两条大象腿撑得满满登登;光是他脚上那双黑色的乔丹23篮球鞋,就差不多抵得上我妈一个月的工资了。
空地当中,还有两个穿着外校校服的学生互相靠着坐在地上。
他俩人一个低着头,一个捂着脑袋。
看模样,是刚打过一场,只不过此刻胜负已分。
卢志朋时而摇晃一下自己的脑袋,时而看看自己打破皮的拳头,时而又躬身凑到坐在地上的那两个人身边。
他贴着对方的脸大声叫骂:
“咋地了?不挺牛逼的吗?!”
“肏你妈的!”
“还装不装逼了?啊?!”
那俩人听了卢志朋的话,仍是一个低着头,一个捂着脑袋。
这一幕,像极了那天在河边小公园里,卢志朋被高磊一行人暴打的情形。
只不过,今天的位置换了,赢的人变成了卢志鹏。
刚刚在正大门遇见的那三个外校学生,这时也赶了过来。
他们从人群外围挤进来,朝空地中央走去。
卢志朋见似乎又有三个新的挑战者,挺起腰,歪着脑袋就迎了上去。
不知怎么的,我在二楼也跟着紧张起来。
好像那三个外校学生都是我多年的好友。尤其是那个瘦矮个儿的,看见他,仿佛看见了自己一样。
那瘦矮个儿脱下黑书包,朝卢志朋大声问到:“卢志朋是哪个?!”
卢志朋打量着眼前这个一身穷酸样的学生,不屑地说:“我就是,咋的啊?”
说着,攥起了拳头。
瘦矮个儿看见眼前又高又壮的卢志朋,不但没有胆怯,反而拎着书包向前一步,大声问说:“你就是卢志鹏啊?!”
卢志朋也横着膀子向前一步,二人此刻相距已不到一米。他低头俯瞰着眼前这个矮他一头的单薄小子,大声回叫:“我就是,你要咋的啊?!”
话音刚落,只见那瘦矮个儿双手抡起书包,便朝卢志朋的头上斜砸下去。
卢志朋不闪不避,抬手一挡,几乎同时抬腿一脚窝在那瘦矮个儿的胸口,将他直直踢出三米多远,仰面摔了一大跤。
围观的学生们登时跟着兴奋地瞎哄起来。
我在二楼看得直跺脚,急盼着那瘦矮个儿赶快起身,能跑就跑,不想看着卢志朋当着这么多人的面羞辱他。
卢志朋自然不会放过他,抡起胳膊,就要冲过去大打特打一番。
可忽然间,原本瞎哄的同学一下子静了下来,连卢志朋也停住了脚步,定在原地。
我在二楼窗前望去,见卢志朋低头看着自己的左手发呆。
我眯起眼睛仔细一看,却瞧见了令人毛骨悚然的一幕。
只见卢志朋左臂平举在胸前,左手却摇摇晃晃地垂向地面,只剩一小片肉皮连在手腕上。
手腕处,水怀大的创口红彤彤、白森森、整整齐齐,一股血线好似挤尿似的,一射一射地从断口处射出来。
几个女学生率先尖叫起来,一时间,围观的学生们你推我搡地乱成一团。
有的人大喊着快去找老师,有的则大叫着让人找卫生老师,但更多的,却只是想着躲得越远越好。
我望向那个瘦矮个儿,见他已经从地上爬了起来。
他左手抓着黑书包,右手里竟拎着一把明晃晃的绿把砍刀!
他瞪着血红的眼睛,抡起砍刀,就要朝呆愣在原地的卢志朋再砍过去。
却被那两个和他一起来的高个拉住,撕扯了几下,才将砍刀收回书包,转身跑了。
我站在二楼,听见有学生跑上来,嘴里大叫着找老师。
很快,不知哪个班的老师便跟着学生冲了下去。
我转头看向卢志朋,见他已歪坐在一个混混怀里,身上白色的潮牌T恤几乎被血染成了红色,那只被齐齐砍断的左手也不知被谁的衣服紧紧包裹住了,可血仍不断地从衣服里渗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卢志朋咧着嘴失声大哭,满脸尽是恐惧。
一个男老师此刻已经冲到他身边,搂着他的肩膀,耳边举着手机,冲着身旁的几个学生和混混疯了似的大叫着:“快帮忙叫救护车!!叫救护车!!快点!!!”
我站在二楼窗前,俯瞰着楼下的小巷。
见卢志朋那张因恐惧哭泣而扭曲变形的脸,渐渐变得灰了。
忽然觉得,一直以来横亘在自己面前的某座大山,被一刀劈开断成两半,轰然崩塌了。
再望去,才发觉那所谓的大山,只不过是一滩外强中干的烂豆腐。
一口气从我的嘴和鼻子里呼出来,那声音,听起来却像是一声哼笑。
听着走廊里回荡的叫喊声,看着仍留在学校的老师一个个冲下楼去,我独自回身走向教室。
太阳西下,楼道里已经没了阳光。
眼前仍残留着卢志朋那只被人整齐砍断的手腕,血腥的画面让我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又想起那三个外校学生,是在自己的指引下找去了后门,尤其那个黑瘦的矮个儿,走时还回头笑着向我道谢。
分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只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
我越走越快,嘴角不自觉地上翘,竟几次都想大笑出来。
我回到教室,班里早已空无一人。
听着外面隐隐传来的救护车声,我抖着手中的抹布,好似扭秧歌一样将黑板擦了。
随后,便背起书包,往家跑去。
到了家,甩了鞋,背着书包往客厅的沙发上一坐,掏出手机,看着文件夹里的那两段视频。
瞬间,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涌了上来,仿佛又回到了和王星宇初识的那段日子。
那天,他将自己存了A片的手机借给我,教我对着A片自慰。
可如今,手机里的这两段视频,却是关于我自己妈妈的。
我深呼吸一口气,点开了第一个视频。
视频一开始就晃得厉害,画面一会黄一会白的,就连声音也断断续续。
突然,画面猛地一晃,便静止不动了。
盯了半天,才看出画面里是某处房间的天花板,吊灯亮着暖黄色的光,被手机一拍,好似天空中的太阳。
窸窸窣窣的声音中,画面里时而闪过一道人影,似乎还能听见有几个男人在交谈些什么。
紧接着,画面又是一阵乱摇,晃得我眼前发晕,好一会儿,才在一片暖黄色的光里稳定下来。
那是一间宾馆的房间。
一个女人正仰面躺在房间中央的大床上,她满脸通红,单手遮面。
只这一眼,我的心口便剧烈地跳动起来。
这醉酒的女人,正是我妈,汪颖。
那双人大床方方正正的,平整的白床单已有些泛黄。
我妈独自一人醉醺醺地倒在大床中间,上身淡粉色的砍袖半高领修身薄衣,已不知被谁从腰间掀卷到双乳上面。
两只丰白的乳房沉甸甸地豁在胸前,兜在肉色的薄丝纱奶罩里。
那奶罩看着和她曾经那只黑丝纱的是同款,只不过,这肉色的薄丝纱看起来更透,更遮不住什么,几乎就是裸着一般。
枣大的乳头硬挺挺地顶在肉丝纱里,连着一大圈干燥膨胀的乳晕,半挤半压,透着深深的一片。
画面外,一个中年男人低声嘟囔着:“太漂亮了,太骚了。”
说话间,镜头晃动,只见两双男人的手已七手八脚地解开了我妈牛仔裤上的腰带。
我妈似乎仍有意识,伸手去拉自己的裤腰。
细手乱摆间,那条紧身的牛仔裤却已连同她的裤衩,被一起强扒了下来。
登时,一片三角形的浓密黑林,犹如白宣纸上的一笔浓墨,紧紧地夹在两条圆滚雪白的大腿间。
白与黑的强烈对比,激得这个拿手机拍摄的男人都跟着抖了。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响起:“没看出来啊,看她胳膊上没啥汗毛,没想到下面的毛这么浓!”
中年男人:“没看出来,没看出来。”
话音未落,一只中年男人的手,已经迫不及待地伸向了我妈那两条圆滚大腿间紧夹的黑林。
镜头跟着推近,我妈一只小巧的细手已捂在自己那片羞臊的私处,可还是被一旁年轻男人的手强行扯开。
只见中年男人的手急切地塞进黑林,两条雪白的大腿登时夹的更紧了,一片乌亮阴毛被摩擦的“沙沙”声响。
镜头忽地上移,略过我妈胸前半翻的硕乳,停在她染满绯红的脸上。
镜头后的男人拉开我妈遮在眼前的细手,只见她那张娇柔的鹅蛋上,柳眉微蹙,醉眼迷离,似醒似醉。
忽然,她柳眉紧锁,醉眼紧闭,绯红的鹅蛋脸上,一时间表情扭曲,微微挣扎中,红唇间不自主“啊~”地一声叫。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适时响起:“扣进去了?”
那中年男人低声回说:“牛仔裤勒着大腿,夹得太紧,找了半天才摸到地方,一下用力过猛了。”
说罢,三个男人一阵戏笑。
镜头后的男人说:“吴哥这一下给她扣爽了,直叫唤呢!”
拿着手机拍摄的男人,声音听起来极为熟悉。
稍一思索,瞬间心头火起,几乎可以确定,这人就是老孙。
说话间,老孙已将镜头对准我妈被扣的私处。
中年男人的手紧紧地压在那片油亮的阴毛丛里,胡乱地抠挖着。
看了片刻,镜头又移回我妈的脸上。
娇俏的鹅蛋脸此刻变得更红了。
她柳眉紧锁,一双醉眼似张似闭。
红唇里一阵阵低哼喘息,眼角的眼线好似也有些晕染了。
老孙的手忍不住从镜头后面探入,一把抓住我妈胸前一只肉颤颤的硕乳。
老孙手小,一只手张开了,竟抓不满我妈那一只奶子。
他过瘾似的狠握狠揉了几下后,便隔着奶罩上的肉丝纱,用两根手指夹着我妈的奶头,时而转着圈搓捻,时而在乳尖上,快速地轻骚。
他将镜头紧对着我妈侧扭的脸,似乎是想记录下我妈在他手法玩弄下的反应。
在画面摇晃的瞬间,镜头无意间扫到了床尾的那两个男人。
那中年男人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运动套衫,戴着副眼镜,看起来居然是副文质彬彬的老知识分子模样。
而在他一旁,身材瘦高,坐在床沿边的年轻男人,正是吴志杰。
我猛地想起,那晚在曼哈顿魅影大厅里见到的那个中年男人,不就是现在视频里的这个人吗。
吴主任不知是在我妈的私处里扣够了,还是等不及了。
他抽出手送到自己鼻前闻了闻,便迫不及待地解开自己的腰带。
刚褪下裤子,一根半挺不硬的肉根就在胯间弹了起来。
吴主任伸手从床沿边那一联蓝色的避孕套上撕下一片,扯开包装,只那么一撸,便熟练地套好了避孕套。
他叉腿躬身,握着自己那根东西,就往我妈紧夹着的黑林里塞。
可我妈的牛仔裤仍勒在大腿上,双腿紧并,又是正面。
吴主任塞了半天,怎么也弄不进去。
急得他满脸涨得通红,连手里紧握的那根东西也有些软缩下来。
吴志杰见状忙凑到他身旁,伸手拉起我妈一条胳膊,说:“叔,咱给她翻过来弄。”
老孙这会也赶忙下床过去帮忙,画面顿时一阵乱晃。
等再稳下来时,我妈已被他们翻过身子,直挺挺地趴在床上,像是昏过去一般。
她上身那件淡粉色的砍袖裹身薄衣向上卷起,露出婀娜白皙的下背和腰肢,下身蓝色的修身牛仔裤连着肉丝纱的蕾丝丁字裤,则被扒到大腿上紧紧勒着;两只纤足踩着淡金色细高跟凉鞋,并排架在床沿边。
镜头扫过,只见我妈一米六七的身子趴在床上,上粉下蓝遮得严严实实,却只把中间那段软腰秀腿,和一只肉颤颐顾的大白腚,白花花地晾在外面。
这一无意间塑造出的画面,竟是说不出地放荡、淫靡。
吴志杰帮着他叔,抓着我妈脚腕,将她小半个身子拉出了床沿。
我妈半截大腿上仍勒着牛仔裤,担在床沿边,双腿并拢,笔直斜下,脚上那双金色高跟凉鞋的细跟刚好支在地上。
这样的姿势,正好把我妈的屁股架起一个好肏的角度。
吴主任分腿跨在我妈大腿上,俯身扒开我妈肥白的屁股蛋,一脸埋在她的腚沟上。
也许确是我妈的屁股太诱人,这老知识分子竟一时忘了自己还戴着眼镜。
“唉哟”一声,忙扶着眼镜抬起脸来,尴尬笑声中,只见一对镜片上印上了一层细细的肤印。
吴主任摘了眼镜放在床沿边,老孙忙丛镜头后将那眼镜小心拿起,转身放在床头的茶几上。
回来时,便见吴主任已闷头在我妈的腚沟上,又是舔、又是吸地吃了好一会儿,才抬起脸来。
老孙趁机将镜头紧紧推向我妈的屁股,镜头贴得很近,我几乎都能看清我妈白颤颤的肉臀侧边,那几条淡淡的生长纹。
可老孙似乎仍觉得不够,又将镜头直接对准了我妈的腚沟缝里。
画面几度模糊清晰,直至老孙将距离调整到了一个合适的位置,
这是我第一次亲眼看见我妈的私处和屁眼,却万想不到,竟会是通过老孙拍的视频看到。
更想不到的是,这段视频里,居然还有三个男人。
我发现我妈私处的阴毛十分浓密,就连屁眼周围都生着一圈稀疏卷曲的阴毛。
被她雪白的皮肤一衬,强烈的视觉对比让我心里生出一股说不出的异样感觉。
也许是因为我妈这会双腿并拢的缘故,深肉色的大阴唇看起来格外地鼓胀肥熟。
两片小阴唇夹在其中间,颜色很深,好似一张扭曲的小嘴,沾着几根卷曲油亮的阴毛,肉盈盈地贴在一起,渗着一线黏腻的水光。
隔着屏幕,我好像都感受到了一股温热的气息。
吴主任扒着我妈屁股,正猴急地要把自己那根东西塞进去时,却忽然发现,在我妈左屁股内侧的缝里,纹着一个“荡”字。
他身旁的吴志杰和镜头后的老孙明显也看见了。
本来有些躁动的宾馆房间,一时间竟安静下来。
老孙的镜头不自觉地对准了那个“荡”字。
见那字泛着一层肉蓝色,边缘已有些微微晕开。
吴主任扒着我妈屁股,大拇指在她腚沟里的那个“荡”字上来回搓了好几下。
本来胯间那根有些半挺不立的锒铛,这会明显高高地翘了起来!
他再也等不及了,压着那跟东西,直挺挺塞进我妈的腚沟里。
灰肉色的龟头泛着一层塑胶油光,扫开油亮卷曲的屄毛,一头便挤进了那条渗着水光的深色肉唇里。
画面一时被两种肉色铺满了。
镜头拉远,见吴主任的小腹已几乎压在了我妈肥白的屁股上。
吴主任就这样紧紧顶着,似乎是想让自己那根东西好好感受一下我妈的穴。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渐渐开始耸动起来。
吴主任双手扒着我妈屁股,左手大拇指揉搓着她的那个“荡”字,右手拇指,则死死的按在我妈的屁眼上。
他边抽送,嘴里边嘟囔起下流的粗话:“骚屄...真他妈骚啊...肏死你个骚屄...荡婊子...肏死你...”
老孙将镜头移到我妈那半埋在床上的脸蛋旁。
她刚才被三人翻身拉扯地折腾了好一通,额前的发丝已有些凌乱地散落下来。
她此刻仍是满面通红,轻张着红唇,哼呀呻吟,看起来似乎醉得厉害。
只是,在那一下一下的晃动中,我似乎看见她眼角流下一行淡淡的水渍,晕开了妩媚的眼线,缓缓滑过鼻梁。
镜头猛地转回,紧锁在那中年男人和醉酒美娘的交合处。
“啪啪”打肉声响,“沙沙”阴毛摩擦。
画面中,我妈屄唇翻动,嫩红的肉穴口裹着吴主任的鸡巴,滑进滑出。
吴主任挺送的并不激烈,只这么挺了三四十下,便有些呼呼气喘。
又挺了二十来下后,他就颤着腰腿,将小腹紧紧地压在我妈的大白屁股上,不再动了。
缓了好一会儿,吴主任才意犹未尽地将自己那根已经完全软缩下来的东西,从我妈的穴里抽了出来。
油渍渍的避孕套前端,兜满了乳黄色的精液。
我的只觉胸口上压的厉害,不自觉地大口喘气。
视频画面摇晃起来,见老孙从画面外递给给吴主任一块热毛巾,口气淫邪地问:“咋样,吴哥,这大肥屁股骚吧?”
吴主任接过热毛巾,有些有气无力地笑了笑。
一直坐在床沿边的吴志杰站起身,笑说:“好久没见我叔这么兴奋了。”
老孙又殷勤地把眼镜递给吴主任,吴主任接过眼镜,恢复了些老知识分子的儒雅气,喘了口气,笑说:“主要是小汪确实太俏了,哈哈哈。”
镜头外的老孙也忙跟着陪笑。
吴主任擦了擦眼镜,说:“我之前见过她,当时对她的印象就很深刻。脸蛋长得俏,身材也好。记得那天小汪是穿了件红色的上衣吧?”
老孙:“是是!是红色的,挺修身的一件衣服。”
吴主任带上眼镜,边举着热毛巾擦脖子,边说:“嗯,那件红上衣我很喜欢。既衬她皮肤,又凸显小汪的身材。诶呀,若隐若现,再配上那条白裙子,真是美极了!”
老孙正要接口说什么,忽然视频里,不知是谁的手机铃声响了。
吴志杰忙将电话递给吴主任,吴主任拿过电话,等电话在他手里响了好一阵才接起来。
不知电话那头是谁,吴主任只是说了三五句简短的话后便挂了。
他低头摆弄着手机,说:“诶?志杰,老许上次跟咱留的那个电话你记了吧?”
吴志杰:“记了,在手机里存着呢。”
吴主任:“给我说下,我回个短信。”
吴志杰朝着老孙的镜头一昂头:“手机录着像呢!”
吴主任一愣,随即三人哈哈一笑。
镜头一晃,老孙忙说:“要不您先用。”
吴主任手一摆:“不急不急,咱录咱的。刚才说到哪来着?”
老孙想了下,忙说:“啊!说衣服的事儿。其实我们今天来之前吧,跟她说了。结果她说那件衣服之前不小心刮坏了,这次急,就没准备。下次,下次一定让她再穿!”
吴主任微微一笑,把自己手机交给吴志杰,又从吴志杰的手里端过茶杯,抿了一口,才慢条斯理地回说:“诶呀,我现在还记着那天在KTV,小汪唱的那首《潇洒走一回》。唱得真好,配合上她的那个小舞步,既端庄大方,又青春活力。听得我心潮澎湃!最近每每想起来,都觉着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些飞扬的青葱岁月里!”
说着,吴主任竟哼唱起来:
“天地悠悠 过客匆匆”
“潮起又潮落”
“恩恩怨怨 生死白头”
“几人能看透”
唱着唱着,吴主任还打起了拍子。
老孙见吴主任来了性质,忙陪着吴主任合唱起来。
“红尘啊滚滚,痴痴啊情深”
“聚散终有时”
“留一半清醒,留一半醉”
“至少梦里有你追随”
吴志杰看俩人越唱越起劲儿,也跟着一起大唱起来。
“我拿青春赌明天~!”
“你用真情换此生~!”
“岁月不知人间,有多少忧伤!”
“何不潇洒走一回~~~~!”
“哈哈哈哈哈~~”
三个男人齐声高唱,摇头晃脑,最后哈哈大笑。
荒诞的画面里,我妈被扯了上衣,扒了牛仔裤,晾着一只刚被吴主任肏过的大白腚,直挺挺地醉趴在他们三人身前的大床上,无声无息。
屏幕一黑,第一个视频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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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21:59 | 只看该作者
我只觉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眼前红成一片,不假思索地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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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6:22:31 | 只看该作者
第27章(上)
我只觉浑身的血都涌上了头顶,眼前红成一片,不假思索地点开了第二个视频。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绽放她留给我的情怀~~...”
歌声从视频中缓缓传来,唱歌的女声成熟温婉,含情脉脉,又透着几分说不透的风情。
一片昏蒙蒙的蓝紫色灯光中,几圈红黄绿相间的霓虹射灯在包厢中缓缓地旋转、滑动。
长方形的黑色玻璃茶几上堆满了果盘、零食还有成片的啤酒瓶。
烟雾缭绕,几对男女在包厢中间的一小片空地上,一对对各自相拥,伴着歌声,缓慢地摇晃着缠绵的舞步。
镜头后的男人吐出一口烟,拿着手机,慢慢从左向右摇移,环视着整间包厢。
和曾经“曼哈顿魅影”的包厢比起来,这里显得有些简陋。
镜头摇到最后,只见长长的棕色皮沙发上空无一人,上面只堆各人的外衣棉服还有皮包。
紧接着,画面一抬、一仰,转成了一个俯拍的视角。
画面中,一个女人正俯身埋头在这男人的裤裆间,不停地起起伏伏。
男人夹着烟的手抚在女人盘起的黑发上,似乎很享受这一刻。
不一会,他抬手将烟叼在嘴里,镜头一晃,见他探身从凌乱的茶几边拿起两板药片,展示在镜头前。
药片是蓝色的,四片一组,菱形排布,看着好似一粒粒口香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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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在镜头里将“伟哥”前后左右地展示了一圈,随后,又从混乱的茶几上捡出一联避孕套,将伟哥和避孕套并列平举在镜头前,好似导演一样拍摄者眼前的画面。
伴着歌声,只见包厢墙上的液晶电视,正播放着一个女人卖弄风情的MV;电视前,几对相拥慢摇的男女,刚巧夹在“风情MV”和伟哥与避孕套之间。
彩色的霓虹旋转着从相拥男女们的缠绵身影上滑过,整个包厢都弥漫着一股强烈的情欲气息。
男人玩了一会儿,便转身将手机立在身侧沙发的靠背上,正对着空地上几对舞动的男女。
只见其中一个女人背对着镜头,乌发披肩,纤秀的手臂环着男人的脖颈。
身上一件淡粉色的大V领裹身薄绒衣,看起来又薄又贴,清晰地透出奶罩在背上勒出的肉痕。
抱着这女人的男人,看起来四十来岁,脸阔身厚,个子不高,透着一股乡土气。
男人紧搂着女人的身子,两只大手隔着薄薄的绒衣布料,不停地在女人身上抚摸着,尽情享受着她身上那丰嫩的肉香。
此刻,即便我没看见那女人的脸,我也清楚地知道,那女人就是我妈,汪颖。
“...羞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同时凋零同时盛开~~...”
很快,那男人便忍不住摸向我妈的下身。
他张开两只大手,隔着白色伞裙,近乎贪婪地抓在我妈的屁股上,十只手指发着劲儿地又揉又掐,搂着我妈的屁股往自己的裤裆上顶。
我浑身上下一阵冷一阵热,手抖得越发厉害,不得不将手机放在沙发上,半蹲在地上看。
视频里,我妈并没有像我期待的那样反抗,反而仍是环着男人的脖子,将脸埋在他的肩膀上。
舞步扭动间,满满的臀肉将男人紧抓乱揉的大手撑得更开了。
彩色的霓虹射灯几次滑过男人那张阔脸,我不认识他,可又隐隐觉着好像在哪儿见过,只是怎么也想不起来。
歌声持续,MV里的女人背靠在一棵大树下,白色的连衣裙随风荡漾。
她轻抚起耳边的发缕,期盼地看向远方,那眼神似乎在憧憬着什么,又好像在期待着什么。
“...羞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同时凋零同时盛开~~...”
阔脸男人松开我妈的屁股,两手交替,一点一点地向上掀起我妈腰间垂下的白色伞裙,仿佛剧场里缓缓掀起的幕布。
伞裙顺着纤直的小腿向上,一节节露出浑圆的大腿,直到最后,放出那只白花花、肉颤颤的雪臀。
包厢里一片烟雾缭绕的蓝紫色中,一只丰腴的大屁股泛着白光,好像什么都没穿一样。两只肥白的屁股蛋紧紧夹在一起,黑色的蕾丝裤衩勒着腚沟。
霓虹滑过,隐约间臀缝处扯起一片细细的丝光。
我这才发觉,我妈今天穿着条肤白色的薄丝袜。
白色伞裙的后摆被男人双臂夹在我妈腰间,他两只手一左一右地揽着我妈肥白的丝臀,画着圈地摸。
白色的裙摆几次滑落,男人几次掀起。
二人身旁,一个瘦高的年轻男人也抱着一个女人随歌扭动,是吴志杰。
他侧头看向我妈晾出来的薄丝肥臀,朝那阔脸男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随即,便低头和自己怀中的女人亲吻起来。
他怀中的女人一身淡紫色高领毛衣,身形匀称,皮肤白皙。
一头黑发盘在脑后,看起来书卷气十足。
“孙怡...”我心里嘟囔着。
四十多岁的孙怡被瘦高的吴志杰紧紧揽在怀里,像个小鸟依人的小姑娘。
她仰头起头,张唇伸舌,迎着吴志杰的吸吮。
唇舌相交,只这么一会,便被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吸得浑身软塌塌的,像没了骨头一样。
阔脸男人侧眼瞧着一旁啃在一起的吴志杰和孙怡,似乎也情欲勃发。
他将裙摆卷起抓在左手里,搂着我妈的腰。
右手则直接往我妈的大腿根里滑。
我妈身子一颤,本能地夹起双腿,伸手去拉男人的手。
可那双大手早已钻进了她的腿根深处。
男人手掌朝上,紧紧捂在我妈的私处上,仿佛在帮我妈遮羞一般。
很快,那大手便隔着裆部那层薄丝,在我妈私处上不停地蠕动起来。
我妈那只试图拦阻的纤手,只是拉扯了几下,便又紧紧地环回了男人的脖颈上。
隔着屏幕,我看不出那男人塞进去的手掌,是在我妈的私处里面按,还是在里面挖。
只能看见我妈几次被他弄得肥臀收提、大腿打颤,一层薄丝袜被她时缩时放的大屁股绷来放去,撑得发亮。
几番张合下来,夹在她腚沟里的那条蕾丝丁字裤,勒得更深更紧了。
而我妈搭在男人肩膀上的脸,也似乎也埋得更深了。
“...羞答答的玫瑰~静悄悄地开~
慢慢地燃烧她不承认的情怀~...”
吴志杰放开孙怡的唇,将满面桃红的孙怡搂进怀里,抱着她随曲轻摇,好似一对恋人。
转圈间,他歪头瞧向一旁正搂着我妈腚沟私处的阔脸男人,笑说:“卢哥,今晚嫂子那边都安排好了吧?”
那阔脸男人正闭着眼睛,全身心地感受着右指间上传来的温湿软嫩,忽然听见吴志杰的话,一惊似的睁开眼,嘴里“啧”地一声,白了吴志杰一眼。
一个熟悉的男人声音从另一侧响起:“咋?还能闻着味儿找来这穷乡僻壤的地方啊?”
“福尔摩斯啊?!”
话音一落,包厢里登时嬉笑声一片。
“再说了,要是她俩真敢来闹,我们哥俩还收拾不了她们了?!”
我这才发现,原来老孙也在其中,怀里正抱着一个高挑的女人摇呢。
那女人搂着老孙,脚上穿着双平底鞋,看起来几乎跟老孙一样高,至少有一米七出头。
女人个子高挑,却生着一张娃娃脸,白白净净的笑起两个酒窝。
一头漂亮的褐色大波浪长发轻洒,半高领米白色绒衣裹身,两腿圆润笔直,手臂纤秀,小腹微凸,看着只有二十六七岁模样。
一夜的冲击似乎都不如这一刻来得猛烈。
我几乎傻了,因为我认出这个女人,她就是从初二上学期开时,来带我们班的历史老师,陈欣月老师!
只不过,她当时带了三个多月后就没来了,直到前两个月才重回学校。
至于为什么,那是因为她当时怀孕好多个月了!要生孩子了!
我几乎无法思考了,十四岁的我,根本无法理解,为什么一个二十六七岁、风华正茂的女人,一个有丈夫的少妇,一个刚生过孩子、高挑可爱的年轻妈妈,会出现在这样的视频里,还和老孙抱在一起!
正混乱间,脑子里忽然一道霹雳惊雷,猛然间又想起了什么。
我强压发抖的双手,掐着手机,紧退了几秒视频。
盯着那个正抓看我妈大白屁股慢摇的阔脸男人。
一时间,只觉眼前发糊,胸口里轰地一阵剧痛,爆起的烈火直冲头顶,随即又顶向四肢,激得我从地上大跳起来,脱口大骂:“我肏你妈!!!”
这阔脸男人,我确实见过一面!
那是卢志朋在河边小公园被高磊开瓢后的第二天。
那天早上,老孙媳妇带着他妈大闹学校,这阔脸男人当时就跟在一旁,是卢志朋他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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