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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流杨家将之宗宝救母(完结共28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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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13:44 | 只看该作者
第二十一回:洞房春意浓(上)
却说杨宗保穿好衣服从木屋里出来,他一眼就看见那穆桂英在数丈远的一处空地上站着,於是便走了过去。
穆桂英看了杨宗保一眼,脸上腾地升起了一朵红云,杨宗保也红了脸,他尴尬地站在她面前,一时也不知道该说些什麽。
穆桂英一看杨宗保只是干站着不说话,她只好先开口了,她说:“我有话问你。”
宗宝道:“什麽事?”
“咱们俩的事,你娘没跟你说麽?”
“呃,这个……”
“别这个那个的,同不同意你给句爽快话。”
杨宗保心说:喝,看她这架势像是要逼婚的样子啊!
“我还没想好。”他说。
穆桂英把脚一跺,说:“我穆桂英有哪一点配不上你的,你倒说来听听。”
“我没说你配不上我。”
“那你干嘛还要推三阻四地不肯答应?”
杨宗宝本来就是个吃软不吃硬的人,听穆桂英居然说出这样的话来,他便心里有气,他说:“我干嘛一定要娶你?”
“你——你娘都答应了的,难道连你娘的话你都不听了麽?”
“我就不听,你又怎样?”
穆桂英这下可来气了,只见她柳眉倒竖,银牙紧咬,像是要一口吃了他似的。
宗宝见她一副凶巴巴的样子,便道:“你这麽凶干嘛?难道还想打人吗?”
穆桂英道:“我,我就打你又如何?怎麽,你怕了?”
宗宝冷笑一声道:“我怕你?哼,小爷我打从娘胎里出来就还没怕过谁。”
穆桂英道:“那好,你敢不敢跟我比试比试?”
宗宝道:“比就比。”
穆桂英道:“姓杨的,今天你要是赢了我,我自是没话可说;可若是我赢了你,又当如何?”
宗宝心想:先前那场较量只我是一时大意才着了你的道,这一次我不上你的当便是!
想到这里,他一拍胸脯说道:“我若输了,悉听尊便。”
“好!君子一言——”
“快马一鞭!”
言罢,穆桂英立马叫人把他们的马匹和长枪带了过来,二人提枪上马就要开打。
这时柴郡主也已经穿好衣服追了出来,她一见这两个冤家要打将起来,急忙上前劝道:“你们这是做什麽?都是一家人,别伤了和气。”
她这里干着急也是没用,那两个人都正在气头之上,还没等她把话说完,两马相交已经斗上了。
一个是少年英雄豪气干云,一个是巾帼英豪不让须眉;一个胯下白龙驹,手使银铁枪,一个胯下桃花马,手舞梨花枪。
二人出招都是极快,转眼间就斗了五六十回合,却是棋逢对手,不分高下。
穆桂英眼见这麽斗下去也不是个事儿,便把马一拨,说:“姓杨的,你敢来追我麽?”
宗宝道:“有何不敢!”
穆桂英拍马就跑,杨宗保打马就追。
这二人出了穆柯寨,一口气跑出了好几里地。跑着跑着穆桂英忽然勒住了战马,她回过头来把手一撒,那杨宗保早就提防了她这一手,他把身子倒伏在马背上,躲过了她挥来的捆仙索。不料穆桂英这次却留了一手,捆仙索在半空中突然来了个转向,一个掉头直冲那马腿去了。白马被绳索给绊住了腿,一个侧身翻倒在地。
杨宗保的反应倒也真快,他没等落地,便用枪头在地上一点,人在空中翻了个跟头,稳稳当当地站住了。只是他快穆桂英可比他更快,收绳挥绳只在眨眼之间,不等杨宗保站稳脚跟,捆仙索又扬了过来,杨宗保这回又没躲过去,被绳索给捆了个结实。
穆桂英得意地一笑,道:“这回你还有什麽可说的?”
杨宗保说:“你这是使诈,我不服。”
穆桂英道:“两军交战,还管使不使诈麽?你输了便是输了!”
杨宗保道:“输就输。”
穆桂英道:“你可是答应过我的,输了就得娶我。”
杨宗保道:“不娶又当如何?”
穆桂英怒道:“你想耍赖麽?”
说着,她上前一把便将杨宗保摁倒在地上,狠狠地道:“我再问你一句,你娶是不娶?”
宗宝道:“不娶就是不娶。”
穆桂英气不打一处来,她把手一挥,“啪啪啪”就给了他几个耳刮子,说:“你再说一遍。”
杨宗保打从娘胎里出来还从未受过这等委屈,他把眼一瞪,说道:“你便杀了我也还是不会娶你。”
穆桂英本来就觉得自己这样低声下气地求他已是很没面子了,此刻听他说得如此决绝,心头那份悲伤已是无法用语言描述。她自打第一眼见到他就对他有了心动的感觉,後来知道他就是杨六郎的儿子杨宗保,便立誓非他不嫁。可无奈落花有意,流水无情,眼看这段姻缘就要变成竹篮打水一场空,叫她如何不心痛!
穆桂英那一刻是心底透凉,万念俱灰,泫然欲泣,她心想:俗话说强扭的瓜不甜,他既如此绝情,再强他所难又有何用!
想毕,她一言不发地解开了捆在杨宗保身上的绳索,眼里擎着泪水回头就走。
杨宗保话是说出去了,可那也是一气之下,并非他的本意啊!他一见她这副模样,心里头倒软了。
其实他心里并不讨厌她,相反他还觉得她确实很漂亮,是除了他母亲以外他见过的女人中最漂亮的一个;她虽然有些蛮横无理,但她身上那一股舍我其谁,敢爱敢恨的气势却令他心生敬意。只是他这个人天生就是吃软不吃硬,她越是强横,他也就越是反感。此刻见她泪眼婆娑,倒显露出一副女儿家的娇态来,便内心一动,打心底生出一股想要爱惜她保护她的冲动来。
杨宗保起身追上前去一把拉住穆桂英的手,说:“你,你别哭了,我娶你便是。”
穆桂英头也不回地哽咽着道:“我穆桂英是什麽人,用不着你来可怜我!你……你走吧!”
杨宗保说:“我不是可怜你,真的,我……我是真心想娶你。”
穆桂英抹掉眼泪,说:“那你刚才为什麽说得那样绝情?”
杨宗保说:“我……我只是不喜欢被人威胁罢了。”
穆桂英掉头看着他道:“你说的可是真心话?”
杨宗保此刻跟穆桂英挨得很近,他头一次这麽近距离地看她,只见她皓齿红唇,柳眉杏眼,肤若凝脂,美若天仙,心里已是打定了主意。
他说:“我杨宗保是真心想娶穆桂英,若有半句假话,天打雷劈。”
穆桂英不由破涕为笑,她说:“好,这可是你说的,以後不许反悔。”
“绝不反悔!”
穆桂英伸手摸了摸杨宗保的脸,满怀歉意地道:“刚才我下手重了些,你还疼麽?”
“嗯,有点疼。”
“你要是觉得委屈,你也打还我。”
说着,穆桂英把眼一闭,等着他来打自己。
杨宗保见她那娇憨可爱的神态,哪里还舍得打她,他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说:“好,这样咱俩就算扯平了。”
就这样拨云见日,由阴转晴,杨宗保跟穆桂英打过闹过又和好了。两个人本来就没有什麽仇怨,又都是相互倾慕,所以这一和好,立马变得格外亲热,穆桂英索性把自己的那匹桃花马给放空了,跟杨宗保同骑一匹白马往回走。
再说柴郡主眼见他们两个出了穆柯寨,心里很不放心,生怕这一对冤家会弄出什麽事来,不料没过多久就见两个人有说有笑的回来了,她这才把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只是不知道为什麽,见他们那一股子亲热劲儿,她内心深处又有些酸意。这些天来,她每天跟儿子练功都免不了肌肤相亲,那万般的缠绵悱恻柔情蜜意比寻常夫妻是有过之无不及,在她的潜意识里早已经把自己当做了儿子的女人,现在忽然看见他跟别的女人如此亲热,心里自难免会有一种失落感。
当然,以她郡主和母亲的双重身份,她自然不会轻易地表露出来。
穆桂英和杨宗保远远看见柴郡主,小两口双双下马,杨宗保叫了一声娘亲,穆桂英叫了一声夫人。
柴郡主笑道:“穆姑娘,怎麽还叫我夫人麽?”
穆桂英道:“那,我也叫您一声娘亲好不好?”
“好,当然好呀!”
穆桂英一把抱住了柴郡主,说:“太好了,我从小便没有了娘,现在又有一个娘亲了!”
柴郡主道:“对了,穆姑娘,你现在就带我去见一见你爹爹吧,咱们也好把这事儿给定下来。”
“好啊。”
於是穆桂英带着宗宝母子二人去见过了她的父亲。
却说那穆柯寨寨主穆羽原籍本是山东人氏,家中世代习武,以走镖为生。有一年穆羽走的一趟大镖被辽人给劫了,他妻子也死在了辽人手上,走投无路之下他带着一帮弟兄上山落了草。一个月前,一支辽兵来到这附近一带烧杀掳掠,穆羽率寨中弟子下山抗击辽兵,但由於力量过於悬殊,那一仗他身负重伤,卧床不起,寨中事务尽数都交付给女儿穆桂英在打理。
穆桂英先叫人前去通报了一声,那穆寨主一听说是柴郡主和杨宗保来了,心里是又惊又喜,只是他有伤在身,不能亲自出门迎接贵客,只能勉强坐在床上会客。
一阵寒暄之後,柴郡主把杨宗保和穆桂英的婚事跟穆寨主说了,穆老英雄心里那个高兴啊,简直就乐开了花。这些年来,他这一对儿女全靠他一把屎一把尿带大,眼下他最大的心病就是儿女们的婚事都还没有着落。儿子穆春虽已二十有五,为人憨直,又缺些心眼,不过他好歹是个男孩,穆寨主倒也并不担心他;只有这个女儿,今年已一十九岁,像她这个年纪的女孩子早就嫁了,可她却还是孤身一人。穆羽知道他这个女儿那可是鸡窝里的凤凰,眼界不是一般的高啊,寻常男人她根本就瞧不上眼。可他这穆柯寨地处偏僻,况且在人家眼里他们又是草寇,想要寻个合适的对象还真是不容易。如今有天波府杨家的公子做女婿,对他来说简直就像是天上掉下了一个大馅饼。
他心想:得早点儿把这事给落兜了才成!
思躇再三,穆寨主说出了下面这一番话来:“杨夫人,我女儿能嫁到你们天波府杨家,那是几辈子修来的福分,老夫自然是很乐意。只是老夫说话直,眼下前方战事吃紧,我知道二位必然不会久留於此。我这个女儿从小就有男儿的志向,绝非林中之鸟,池中之鱼,你们这一去,她肯定也会要跟着你们一块去,一来是想要建功立业,报效朝廷,二来也是想一雪丧母之痛。所以依老夫愚见,可否择个吉日早点完婚,夫人您说如何?”
柴郡主心里是真的喜欢穆桂英,她道:“老英雄言之有理!此事虽说有些仓促,但为了方便起见,我看也只有如此了。穆寨主,要不咱们先替他们完了婚,等战事结束以後再回到天波府给补办一个正式的婚礼,届时还请穆寨主移驾前往。”
穆寨主点头笑道:“老夫那是肯定要去的。”
当下两个亲家看好了日子,三天之後就是黄道吉日,最是宜婚。
见过了穆老英雄之後,母子俩又去看望了穆桂英的哥哥穆春。那穆春只是臀部受了点轻伤,敷药以後已无大碍。
杨宗保为自己失手伤他一事当面道了歉,穆春从妹妹口里得知杨宗保已经是他的妹夫了,所以他很大方地就接受了杨宗保的道歉,只是他心中尚存有疑虑。
等宗宝母子出去後,穆春问他妹妹道:“妹妹,你说这柴郡主真的是杨宗保的娘亲吗?我乍看着一点儿都不像啊?”
穆桂英道:“哥,你是不是觉得我婆婆她看上去显得太年轻了呀?”
“可不是,她怎麽看也就三十来岁的年纪,怎会有这麽大个儿子呢?”
穆桂英格格一笑道:“别说是你,我先前也是挺纳闷的。不过人家出生在皇宫贵族之家,自然是保养得好,不然怎麽会是咱们大宋国的第一美人呢?对了,哥哥,你觉得她美麽?”
“美当然是美,但妹妹你比她也没得差。”
“我哪能跟人家比?再说我若到了她这个年纪,还不知会变得有多丑呢!”
“对了妹妹,他俩若真是母子,干嘛会光着身子抱在一起呢?这不合情理嘛!”
穆桂英自然不会把杨宗宝跟他母亲合练阴阳和合功的事儿告诉他,只是说道:“哥哥你那是看错了。我已经问过了,杨宗保在喂马喝水的时候一不小心把衣服给弄脏了,他哪知道那麽偏僻的地方还会有人来呢,就脱下衣服洗了洗放在石头上晾晒,你过去的时候可巧正赶上他母亲把衣服递给他穿,却被你误以为他们俩是在做那事儿。”
“可是妹妹,我明明看见他们两个是抱在一起的呀!我一过去他们立马就分开了。”
“哥,你一定是看错了。说不定当时是杨夫人在帮她儿子穿衣服,你说有没有这种可能呀?”
“呃,这倒有点像。我就说嘛,哪有母子两个做那事儿的,对不?”
那穆春本来就是马大哈一个,他听妹子这麽一分析,也觉得一定是自己看走了眼。
穆桂英虽然说服了她哥哥,却并没有说服她自己,因为据她的观察,她婆婆柴郡主跟儿子杨宗保之间并非只是练功这麽简单,只不过穆桂英并不是一个爱吃醋的人,她心想:人家这种富贵之家三妻四妾的多了去了,只要宗宝真心对我好,就算他们母子的感情再深,娘亲总归是娘亲,总成不了他的老婆。说不定有个婆婆替我看着,宗宝还能老实点儿,只要他不在外头拈花惹草,不三妻四妾地往屋里娶,我又何乐而不为呢?
再说宗保母子从穆春的屋里出来,正想随处转转,却见穆桂英已追了出来,柴郡主忙把她拉到一边问道:“穆姑娘,刚才你哥都说了些啥?”
穆桂英知道她心里在担心些什麽,便把刚才的一番话都说了,柴郡主这才放下心来。毕竟他们已经是一家人了,以後擡头不见低头见的,若是这个结不打开,往後见面也尴尬。
三天时间其实很短,婚礼的事儿也没多少可准备的,穆柯寨不比天波府,既没那麽多的规矩,也讲不了那麽多的排场,顶多就是多准备几个菜,酒嘛就任喝。倒是穆桂英这个准新娘却一天都没闲着,她下山办了几件大事儿,这却是後话。
至於杨宗保,这三天对他来说却是度日如年,为什麽?因为柴郡主跟他说好了,这几天母子俩分房睡,在他跟穆桂英入洞房之前,母子间不得再有任何愈矩的行为,她要在这三天里为他们小两口祈福,同时也要杨宗保修身养性,一心做个好新郎官。
母亲执意如此,杨宗保也没办法,好在他大舅子穆春每天都过来陪他喝酒聊天切磋武艺,杨宗保这才没有被闷杀。
到了婚礼的当天,穆柯寨上下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虽说条件是简陋了点,可该有的程序还是一样都不落,穆寨主即使重伤在身,却也由人搀扶着参加了女儿的婚礼。
婚礼上,身为婆婆的柴郡主刻意朴素着装,只是淡施了些脂粉,但饶是如此也掩盖不了她那天生的丽质。
对於穆柯寨的人来说,穆桂英的美自然是毋容置疑,但每天在一起生活久了,大家对她的美也就习以为常了。而柴郡主的美又与穆桂英的有所不同,她举止优雅,雍容高贵,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种摄人心魄的魅力。
三拜之後,穆桂英被人带入了洞房,杨宗保则被穆春等人拉着陪大夥儿喝酒去了。
这酒喝的那叫一个天昏地暗!穆柯寨那是人多呀,寨子里上上下下除了妇女老幼,年轻力壮的男儿就有五六十桌三五百号人。杨宗保仗着自己功力深厚,每桌敬上一碗酒,一轮喝下来就是五六十碗。穆春怕他喝多了出事替他挡了有十来碗,先自个醉得不省人事,被擡了下去。
酒席散後,杨宗保趔趔趄趄地进了洞房。他虽说喝多了点,可头脑还清醒着,知道新婚之夜必须得圆房。
一进屋,只见新娘子披红挂彩,头上蒙了块红头巾坐於婚床之上,他笑嘻嘻的过去伸手挑开了红头巾,但见那穆桂英浓妆艳抹,花容月貌,羞色可人,真乃是好一位绝色佳人!
俗话说酒壮色胆,杨宗保又是憋了三天,此刻就像是一个色中饿鬼,他三五几下就把穆桂英的衣服给扒了。穆桂英也是头一回做新娘,不知道该如何应对,只是由着他脱光了自己身上的衣物,既不抗拒也不迎合。
杨宗保把她上上下下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番,只见她面若桃花,乳丰臀肥,腰肢纤细,玉腿圆润,四肢修长,美不胜收。最令他感到惊奇的是她的下身私处居然光洁溜溜寸草不生,竟然是一个天生的白虎。
“夫……夫人,你……你可……可真……美……呵呵……”
杨宗保酒气熏天地说道。他又脱了自个的衣服,扑上去先亲了穆桂英一口,然後伸手抓住了她胸前的那一对丰乳放在口里吮了起来。
穆桂英也不知道他是真醉假醉,她虽然害羞,可却没忘了自己今夜是新娘,便任由他玩弄着双乳没做任何抵抗。
杨宗保吮够了穆桂英的乳房,又摸了一把她的肉穴儿,入手滑腻,肉唇饱满,跟摸他娘亲的又大不一样。
“呃,真……真好……”
他说着就将下身凑过去,龟头儿顶在了穆桂英的肉穴口处。
穆桂英轻呼了一声,见他的肉棒粗若儿臂长近一尺,不由心里发怵,不知道自己的小穴儿能不能容得下他这麽大的话儿,便道:“宗宝,你,你轻点儿。”
杨宗保嘿嘿一笑,道:“夫……夫人放心。”
说话间,他下身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儿便顶开了穆桂英的穴口,只听得她“哎呀!”的一声惨叫,他一看自己也吓了一跳,原来他才只插进去一个龟头,就插得她的肉穴里流出一股鲜红的血水来!
吃这一吓,杨宗保的酒倒醒了一大半。
“夫人,你……你这是怎麽啦?”
“可能是你的……太大了吧。”
“疼……疼吗?”
“嗯,有点疼。”
杨宗保不敢再往里插,他於是抽出鸡巴一看,只见他那龟头儿上面已经沾满了鲜血,再看穆桂英的下身,原本白嫩嫩的肉穴儿此刻已是鲜血淋漓,十分的吓人。
“这……这可如何是好呀?夫人,你……你去找些伤药来抹一抹吧。”
穆桂英道:“没事的,你再插进来试试,我忍得住。”
杨宗保道:“这哪成,你……你都伤成这样了,还怎麽弄?”
“那怎麽办?今晚是你的洞房花烛夜,我可不想让你留下一丝一毫的遗憾。”穆桂英道,“要不你再试一回,我……我尽量忍住就是。”
“算……算了吧,反正来日方长,也不差这一晚不是?”
杨宗保越是体贴,穆桂英就越觉得对不起他,她想了一想,说:“宗宝,要不这样吧,我去把你娘给叫来。”
“这……这样不大妥吧?”
杨宗保心里虽是一千一万个乐意,可他还是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毕竟今晚是他和妻子的新婚之夜,让母亲跟自己圆房实在是有些说不过去。
“这也没啥大不了的,反正你和你娘又不是第一回做,”穆桂英决然地道,“你先去喝口茶解解酒,我这就去把你娘亲叫过来。”
说着话,穆桂英下了床,她先倒了一杯茶递到杨宗保的手上,然後披了件外套就出了洞房。
第二十二回:洞房春意浓(下)
柴郡主就住在那小两口的隔壁,这里原本是给厨娘住的,考虑到穆桂英还是个待字闺中的大闺女,所以这附近也没有安排别的什么人住,柴郡主上山后,穆桂英就让厨娘暂时住到了别处。
穆桂英来到隔壁,敲响了柴郡主的房门。
再说柴郡主这几日心里那是备受煎熬啊!她本是宗宝的母亲,却因为练功的缘故违背人伦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乱伦性交,虽说这事已得到了儿媳穆桂英的认可,可自己心里头的这道坎她还没迈过去啊!最令她难以忍受的是明明知道自己犯了人伦大忌,内心深处却又难以割舍,若要她从此跟儿子划清界限,不练功或许还可以做得到,可不再跟儿子性交她却是难以做到。就说这几日吧,她每天替儿子儿媳祈福也是为了求得内心的某种平衡,但肉体的需求却又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她,令她长夜难眠,每每一想到儿子的那根大鸡巴她就忍不住口干舌燥,穴儿里淫痒流水。今晚是儿子的洞房花烛夜,她本该高兴才对,可不知为何她却莫名的伤感,一想到此时此刻那一对新人或许正在卿卿我我她就感到无比失落,像是失去了一件什么重要的物事。
她在床上辗转反侧正睡不着觉呢,就听见房门被“咚咚咚”地敲响了几下。
“谁呀?”她问道。
“是我,师姐。”
穆桂英不叫她婆婆而叫她师姐自然是有她的考虑。
柴郡主下床打开房门,说:“咦,你怎么过来了?是宗宝欺负你了么?”
穆桂英拉住柴郡主的手说:“不是,是我有点事情想请教师姐!”
“哦?什么事啊?”
“师姐,这里说话不方便,到我屋里去说罢。”说着,穆桂英拉着柴郡主就走。
柴郡主心想:今晚是他们小两口的洞房花烛夜,我一个做婆婆的去做什么!
她说:“有什么事明天再说罢。”
穆桂英笑道:“明天再说就迟了。师姐,你左右没事,随我去便罢了。”
柴郡主见她神秘兮兮的样子,心里已经是有了预感,她欲拒还迎,心里揣着个小兔儿跟着穆桂英就来到了他们新婚的洞房里。
一进屋,穆桂英就拴好了房门。她把柴郡主拉到婚床边,柴郡主一眼看到儿子全裸着身子坐在床上叫了她一声“娘亲”,只羞得她满脸通红,赶紧把头掉过去看着穆桂英,说:“你究竟有什么事啊?却要拉我到这儿说。”
穆桂英莞尔一笑,她脱下外套,露出一丝不挂的全裸娇躯,说:“师姐,你看刚才宗宝的……那话儿把我的肉穴儿给弄伤了,还出了好多的血;今晚是他的洞房花烛夜,我可不想让他独守空房留下遗憾,所以我……我想请师姐代替师妹跟他圆个房,行么?”
柴郡主虽已有所准备,但听了她这么直接了当的一番话却还是玉面羞红,浑身的不自在。
她略带羞涩地道:“这怎么行啊?宗宝他……他可是我的亲生儿子呢!你却要我跟他圆房,这岂不是有乱伦的嫌疑了么?”
穆桂英知道她已是心有所动,便笑着说道:“这有什么嘛!师姐你看,这第一呢,你现在是以师姐的身份而不是以母亲的身份跟他圆房;第二嘛,你们虽是母子,但却由于练功的缘故也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了。若说乱伦的话,反正你们都已经乱过了,还在乎再乱一次么?”
说罢,穆桂英就去脱柴郡主的衣服。柴郡主连忙拉住衣服不让她脱,说:“不行,无论如何今晚不行。”
穆桂英对杨宗保说道:“宗宝,你还楞着干嘛?快过来帮你娘脱衣呀!”
杨宗保有点尴尬地道:“夫人,她……她可是我的娘亲呢!”
“你娘又怎么啦?宗宝,你少给我装了,你敢说你没干过你娘?再说了,她现在的身份可是我的师姐哦。”
“什么师姐,我怎么听不懂啊?”
“格格,宗宝,你娘的师傅是我的师伯,她不是我师姐是什么?所以呢今晚没有什么母子乱伦,有的只是姐妹同嫁。”
宗宝道:“娘,真有这事吗?”
柴郡主含羞点了点头,说:“不错。”
杨宗保本已憋了三天,此刻又见他娘亲含羞带俏欲拒还休的模样儿,身子早就酥了半边,遂上去跟着穆桂英一起脱他娘亲的衣服。
柴郡主哪里架得住这小两口的四只手,她芳心已乱,便半推半就地被脱光了身子。
“哇!师姐,你身材真好耶!”穆桂英由衷地赞道。
“哪有你的身材好呀?师姐我都已经老了,不比过去了。”
杨宗保看着这一对一丝不挂光洁溜溜的俏“姐妹”,心头是欲火直冒,但见她二人:一个青春靓丽,一个温柔多情;一个双乳高挺,一个玉乳肥硕;一个宝蛤水嫩幽幽一线,一个玉蚌微张水草丰美。
真个是人间绝色,只此一双!
他说:“你……你们两个到底谁先来……来呀?”
穆桂英扑哧一笑道:“瞧你急的,当然是我师姐先来了!”
说着她便将柴郡主的全裸娇躯推到杨宗保的怀里。
柴郡主“哎呀”一声道:“你们是夫妻,还是你们先来吧。”
她话中之意就是等你们夫妻做完了我再来。
穆桂英当然不答应了,她说:“师姐,不瞒你说,宗宝他的……那话儿太大了,我怕是承受不了呢!”
柴郡主自然是看见了她嫩穴儿上的血水以及宗宝那染红了的龟头,她说:“傻丫头,你不用怕他,别看他那东西挺大的,却没有咱们女人的肉穴儿大,你只管放心就是。”
杨宗保看着他母亲说道:“娘,您……您不见她已经出血了吗?”
柴郡主道:“她这不是出血,是破处。”
到这时她也已经放开了,她吩咐儿子在床上躺好了,然后对穆桂英说道:“师妹,你再骑上去试试。”
穆桂英看了看杨宗保的那根大肉棒,那话儿此刻正耀武扬威地冲她摇头晃脑呢!
她心下骇然,道:“师姐,他肉棍儿这么大,我……我只怕进不去呢!要不师姐你先做个示范行么?”
柴郡主此刻早已经是玉蚌张合,流水如注了,只是碍于母亲和婆婆这两重身份不好表现得太过于急色罢了,现在听儿媳这么一说,她便微微点头应道:“也罢,我就示范一回给你瞧瞧,师妹你可要看清楚了!”
说罢,她轻移莲步登上床去,张开玉腿蹲在儿子的下身上,说:“师妹你可看好了。”
穆桂英睁眼看时,只见她婆婆双手分开了她那宝蛤的蛤蚌,把粉红娇嫩的穴口儿对准了宗宝的龟头只轻轻地一坐,那大如鸡蛋般的龟头便被她吞入了肉穴里。
“喔!”
整整三天了,儿子的鸡巴终于又再一次进入到了她的体内!这一声浪叫既有久别重逢的喜悦,又有空虚肉穴被填满的满足,只是还有一句话却被她硬生生给憋住了没有叫出口,那就是——好爽哦!
她忍着穴里的淫痒缓缓下坐,儿子那粗长坚挺的鸡巴被她的骚穴儿一寸一寸地全都吞了进去。
“哎呀!师姐你可真行!”
穆桂英发出了一声惊叹!对她来说这真是太神奇了,杨宗保那么大的一根鸡巴居然毫不费力地就被他母亲的肉穴儿给连根吞入了。
“怎么样,我没骗你吧?”
柴郡主坐在儿子的鸡巴上说道,她媚眼含春,满面娇羞,越发显得风情万种。
“嗯!师姐,他那么大的一根鸡巴你是怎么做到的呀?怕不要顶到你的肚子里去了吧?”
“格格,这不算什么,其实你也一样可以做得到的。师妹,咱们女人连小孩都能生得出来,还怕吞不下他这根肉棒么?”
柴郡主边说边一上一下地套弄了几下儿子的鸡巴,三天没有“吃肉”,她的浪穴儿早已经馋坏了!
“师姐,会不会是我的肉穴比师姐的要小很多啊?”穆桂英担心地问道。
“不会的,师妹。不信你上来试试。”
柴郡主有些不舍地抽出了儿子的鸡巴,她从他身上下来,让穆桂英照她刚才的样子坐上去,说:“你先慢慢来,有师姐在你不用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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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14:16 | 只看该作者
于是穆桂英也学她婆婆那样骑在杨宗保的下身上,她咬着牙掰开蛤口对准那根肉棒便坐了下去。
“哎呀,好痛。”她说。
这回又是只进去了一个龟头她就觉得玉蚌儿快要胀破了!
柴郡主道:“你先别急,慢慢来。呃,师妹我知道了,你是前戏还没有做足,穴里还没有出水呢,你里面是干的,这样当然会痛了。”
穆桂英道:“什么前戏?”
柴郡主轻轻一笑道:“前戏么就是做爱之前的调情,比如接吻、抚摸什么的,反正怎么舒服怎么来。等穴里出水了,就说明你已经有了性交的欲望,这时候男人的肉棒再插进去就不会那么痛了。”
这时宗宝开口说话了:“娘,您跟孩儿插穴的时候也不是每次都有前戏呀!”
柴郡主轻轻打了他一下,说:“什么插穴插穴的,说得这么难听!娘……娘亲几时跟你插过穴啊?”
“呃,不对,是练功,”宗宝连忙纠正道,“娘亲跟孩儿练功的时候不也没有前戏就进去了吗?”
“傻孩子,那是因为娘亲已经是过来人了,你懂么?”
“哦,我知道了,是因为娘亲的肉穴已经被我爹爹开发出来了,对吧?”
柴郡主俏脸儿一红,道:“你哪那么多废话呀?还是做你的正事儿吧!”
宗宝这时的酒劲已经基本都过去了,他坐起身来,把穆桂英的一双玉乳抓在手里玩弄了一会儿,然后含在口里吮了起来。
“啊,好痒,好敏感呀!啊啊……”穆桂英忍不住呻吟着道。
柴郡主在一旁也没闲着,她把手伸到穆桂英的下面,按住她的阴蒂轻轻地揉了起来。
“哦……啊……师姐……不要啊……不行,好痒啊……痒死我了……啊啊……”
“格格,师妹,穴痒就对了,你看看你现在开始出水了不是?”
柴郡主摊开手心给她看,上面果然沾满了带有一丝血水的黏黏的汁液。
“师姐,你刚才按在我哪里呀?怎么会这么敏感啊?”
“格格,是阴蒂——咱们女人身上最最敏感的地方。怎么样,爽么?”
“嗯,好爽又好敏感。”
说话间柴郡主又握住了宗宝的鸡巴,他的龟头儿插在穆桂英的嫩穴里,整个肉棒的棒身却还留在外面。
“师妹,你现在再往下坐一坐试试。”
穆桂英依言下坐,果然这一次又吞入了一截肉棒。
“怎么样,师妹?”
“呃,好胀啊。”
“不要紧的,”柴郡主安慰她说,“你适应一下就好了。”
她示意穆桂英先吐出半个龟头然后再重新吞入,这样反复交合了几次后,方道:“你再往下坐试试。”
穆桂英又再努力下坐,她虽然觉得还是有点儿疼,但更多的还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快感。
终于,经过她的一番辛勤耕耘总算是坐到了底,她低头一看,老公那根吓人的大鸡巴居然也已经被她那初经人道的嫩穴儿给连根吞了进去。
“哇,太好了师姐,你看全都进去了呢!”
“我就说嘛!现在你只需慢慢地来,千万不要着急,耐心一点就好。师妹,你先抬起下身吐出一截肉棒,对,很好;现在再把它吞进去。嗯,就这样用肉穴儿一上一下地套弄他的鸡巴,怎么样,还痛么?”
说到鸡巴二字,柴郡主的脸上又不由一热。
“嗯,不痛了,师姐。”
“是不是越来越顺畅了呢?”
“嗯呢!”
穆桂英娇躯一起一落地耸动着,她嫩穴里的穴水越流越多,一种从未有过的酥、麻、紧、胀的感觉令她舒爽异常。
“师姐,好爽!”
“格格,更爽的还在后头呢!宗宝,现在可就要看你的了哦!”柴郡主笑道。
杨宗保答应了一声,他时而含吮老婆的乳头,时而又攻击她的舌头,一双手不停地在她那光滑娇嫩的娇躯上抚摸和揉捏着。
穆桂英很快就娇喘连连,飘飘欲仙了,她的动作越来越快,人也渐渐地进入了佳境。
“喔喔……啊啊啊……哎呀呀……师姐,怎么会这么爽呀?喔喔喔……”
柴郡主笑道:“俗话说春宵一刻值千金,现在你懂了么?”
“嗯,师姐,难怪你……喔喔……那天……叫得那么欢,原来插穴会这么爽……喔喔喔……”
“哎呀!你好坏啊!”柴郡主娇嗔着道,“谁那天叫得欢了呀?真是的!”
“师姐……你可别……喔喔……不承认……那天……哦哦……我都听到了……啊啊啊……好爽呀,师姐,老公,不行……啊啊……我快不行了……啊啊啊……”
穆桂英这只菜鸟很快就达到了她人生的第一次性高潮,她尖叫着,整个人似乎都处于一种癫狂的状态,她最后猛耸了几下,然后浑身一颤便瘫软在了杨宗保的怀里。
她没想到高潮的体验竟会美妙若斯!
杨宗保乘胜追击,他一个翻身将老婆压在了身子下面,鸡巴快速地抽送着,肏得她又浪叫不止连声讨饶了:“不行……老公……啊啊啊……师姐,我快不行了……哎呀……又要去了……喔喔喔……”
柴郡主见此情状连忙说道:“宗宝,你快别弄了,她才刚破的处,只怕是受不了太多的刺激呢!”
杨宗保遂刹住了车,他抽出鸡巴对母亲说道:“娘,您看孩儿还没射呢!要不您来?”
柴郡主红着脸没出声。
这时穆桂英已然缓过气来,她说:“师姐,你还楞着干嘛?快上来呀!”
柴郡主听她这么一说,便顺水推舟地道:“宗宝,你……你想要怎么弄?”
杨宗保见母亲这么说,知道她是答应了,他喜道:“娘,咱们就用后入式吧。”
“嗯!”
柴郡主羞答答地在床上趴好了,翘起屁股冲向她儿子。杨宗保来到母亲身后,抄起她的一双玉腿儿,龟头儿对准了她的穴口一插就插了进去。
“喔!”
“娘,孩儿要发动了!”
“嗯,你弄吧。”柴郡主蹶着屁股说道。
穆桂英十分的好奇,她想不到居然还可以从后面插穴。她坐起身来,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对如假包换的亲生母子干着屄。
“师姐,你这个样子怎么看着就像是一条母狗啊?格格……”
柴郡主红着脸儿说道:“师妹,这本来就叫狗入式嘛!”
“格格,还真让我给说中了呢!师姐,你干嘛要用狗入式呢?是不是这样更爽呀?”
“师妹,男女交合本来图的就是快活,对不对?所以为了追求更多的刺激,不妨多运用一些不同的姿势……喔!”
杨宗保用力一捅,给他娘亲来了个“龟入子宫”,顶得她忍不住浪叫了一声。
这母子俩本就轻车熟路,一个鸡巴前插,一个屁股后顶,只一眨眼的功夫儿子的鸡巴就已经在母亲的肉穴里冲杀了十几个来回。
“啪啪啪……”
“噗嗤噗嗤噗嗤……”
插穴声不绝于耳!
“喔,好硬……啊啊……”柴郡主浪呼道。
“格格,师姐说什么好硬呀?”穆桂英故意逗她道。
“哦哦……师妹……自然是……你老公的鸡巴好硬……喔!啊……”
“那我老公又是师姐的什么人呢?”
“师妹你……喔喔……可真坏……”
“师姐你快说嘛!我想听呢!”
“是……喔喔……是……我的儿子……”
“师姐,你喜欢被儿子插穴么?”
“喔!啊啊……师妹……别问……这么羞人的……问题……行么?……啊啊……”
“你说呀,师姐。”
“喜……喜欢……哎呀……羞死人了……啊啊啊……”
穆桂英鬼精灵地继续问道:“喜欢什么?师姐你要说清楚些啊!”
柴郡主被儿子插得通体舒爽,穴水直流,儿子的鸡巴好几次差点从她的穴儿里滑出来,她连忙吸气收腹,浪穴儿用力夹紧了儿子的鸡巴,屁股向后迎合着儿子的肏弄。
浪劲儿一上来,她也就顾不得害羞了:“我喜欢……哦哦……喜欢……亲生儿子的大……大鸡巴……啊啊……好爽呀……宗宝,娘的亲肉儿子……你的鸡巴好大……插得娘亲……爽死了……喔喔喔……”
杨宗保见母亲被自己插得跟个淫娃荡妇似的,他心中颇感自豪,他把手伸到母亲的身子下面,一手捏着娘亲的乳头,一手揉着娘亲的阴蒂,腹部猛烈地撞击着娘亲的屁股,大鸡巴下下到肉,龟头儿直入子宫,直插得柴郡主呼爽不止,浪叫连连!
“啊啊啊……宗宝……鸡巴好硬……好大呀……插得娘亲……好爽啊……喔喔喔……好儿子……大鸡巴亲儿子……哦哦……娘好爱你……呀呀……顶到娘亲的花心上了……”
在儿子的一轮猛攻下柴郡主很快就迎来了她的第一次性高潮。
只稍稍休息了片刻,柴郡主又恢复了体力,她再一次开始了与亲生儿子的肉搏战!
这一回她一连换了好几种性交姿势,看得穆桂英目不暇接,最后她又回归到了传统的“传教式”,自己四仰八叉地躺在床上,让儿子趴在她身上肏她的屄。
“哦哦……好爽,娘……孩儿要射了!”
柴郡主一听儿子说要射,她连忙阻止道:“宗宝,你先别射!今夜是你们夫妻俩的洞房花烛夜,这第一注精一定要射给你老婆,知道么?”
“孩儿知道。”
杨宗保遂从他娘亲的肉穴里抽出鸡巴,对穆桂英说道:“老婆,你休息好了吗?”
穆桂英道:“嗯!已经好多了。”
“你想用什么姿势?”
穆桂英道:“我也想用‘狗入式’,可以么?”
说罢,她也学着她婆婆的样子趴在床上蹶起大白屁股,让老公从后面插她。
杨宗保不敢太莽撞,毕竟他老婆才刚开的苞,不像他母亲的肉穴那么耐插。他先将龟头顶进去,然后再通过不断地来回抽插一点一点地深入!
“喔……啊……”
“师妹,怎么样?”柴郡主关心地问道。
“喔!好胀,”穆桂英道,“师姐,你说宗宝的……鸡巴是不是比别的男人要大好多啊?”
柴郡主啐道:“我哪知道呀!不过他这根肉棒在男人们中间应该算是很大的了吧。”
她忽然想起一件事儿,又问穆桂英道:“对了师妹,你上次做好事是什么时候的事儿呀?”
穆桂英道:“我哪记得这个呀?师姐你问这个干嘛?”
“我是要帮你推算一下排卵期。师妹你真的一点印象都没有了么?”
“没有。”
“师妹,你若是处在排卵期的话,等一下宗宝在你的穴里射精,你就有可能因此怀孕的,你想过没有?”
“哎呀!那可怎么办?我可不想现在就怀上孩子。”
“为什么呢?”
“我还要和你们一道去云州杀敌立功呀!”穆桂英道。
“嗯,说的也是,”柴郡主道,“再说你们现在虽已成亲,但却还没有得到佘老太君的祝福,所以也不宜过早怀孕呢!宗宝,为了安全起见,今晚你就别在她穴里射精了,知道么?”
杨宗保此前还从未想到过生小孩的事儿,他说:“娘,那孩儿在您的穴里射了那么多次,您怎么就没有怀孕呢?”
杨宗保说者无心,柴郡主却是听者有意,她玉面羞红地道:“娘……娘亲自然不会怀孕……”
穆桂英道:“那是为什么呢?难道说师姐是宗宝的娘亲所以就不会怀孕么?”
“那倒不是。师妹,咱们女人只要还没有停经,和男人插……插穴就都有可能会怀孕,男人的精子可不认得是老婆还是娘亲呢!只不过师姐的穴里特别的冷,一般的精子就算射进去也很难存活。”
“可是我的穴里不也很冷么?”
“师妹,你学姹女阴阳功才多久?不信你问问宗宝,看看咱们俩谁的穴里更冷。”
杨宗保玩心大起,道:“娘,您也趴过来让孩儿插插,孩儿还没比过呢!”
柴郡主心里自然明白儿子这是想趁机来个一屌双美,不过她却并没有挑明,她说:“也罢,就让你试着比比看。”
于是柴郡主在穆桂英的身边趴了下来,她也跟儿媳一样蹶起了屁股等着儿子来插她的穴。
哇塞!
两个人间绝色的美女同时蹶起屁股等着挨插!一个是美若天仙的新婚的妻子穆桂英,另一个是大宋国第一美人、六郎的娇妻、他杨宗保如假包换的亲生母亲、大名鼎鼎的皇家郡主柴美容!
这是何等的福分!
杨宗保乐得嘴巴都合不拢了,他拍了拍娘亲的屁股,又摸了摸她那湿淋淋的骚肉穴儿,先“滋溜”地一下从娇妻的嫩穴里抽出鸡巴,又“噗嗤”地一声插入了她的骚穴里。
“喔!”柴郡主浪叫了一声,空虚的肉穴儿一下子就被儿子的大鸡巴给填满了。
“怎么样,宗宝?”穆桂英问道。
“别急嘛,让我再比比看。”
杨宗保在娘亲的肉穴里狠狠地插了十几下,然后又再插回到穆桂英的嫩穴里,这样来回地插了五六回,只插得两个美人儿都浪叫了起来。
“哦哦……好老公……啊啊啊……爽死我了……啊啊……”
“喔喔……宗宝……娘的亲肉儿子……你的鸡巴好粗……好大……啊啊……插得娘亲舒服死了……”
“喔喔……这一下插得好深呀……”
“啊啊……顶到娘的穴心上了……”
这婆媳两个的浪叫声是此起彼伏!
杨宗保停了下来,粗长硕大的鸡巴插在母亲的浪穴里说道:“娘,孩儿试过了,您的穴里比我老婆的冷多了。”
“我就说嘛!”柴郡主喘息着道。
“可是娘亲的穴里既然这么冷,又为什么会生下孩儿呢?”
“格格……娘就知道你会有此一问!”柴郡主轻扭着肥臀说道,“其实娘的穴里虽然很冷,但你爹的鸡巴比你的还要烫,而且他射出的精液热力也非常高,所以能够适应娘亲的肉穴,知道么?”
“原来是这样啊!”宗宝道,“娘,照您这么说来,等孩儿的功力精进了,会不会也能让您怀孕呢?”
“嗯!不过若真到了那一天,娘亲就不能再跟你插……练功了!”
“师姐是担心会怀上宗宝的孩子么?”
柴郡主红着脸道:“哪有母亲替儿子生孩子的呀,你说是不是?”
“师姐,母亲为什么就不能替儿子生孩子呢?亲上加亲不是更好么?”
“对呀!娘,您就替孩儿生一个吧!”
“你说得倒轻巧!娘若是真的给你生出个儿子来,你说他是你弟弟呢,还是你儿子呢?”
“孩儿生的当然是孩儿的儿子了啦!”
“你叫我娘亲,那你儿子又该叫我什么?”
“格格,师姐,宗宝的儿子自然是叫您奶奶。”
“可是这么一来,娘亲不是生了个儿子,而是直接生了个孙子,有这样的道理么?”
“那他也叫您娘亲好了!”
“你叫我娘亲,你儿子也叫我娘亲,这样一来岂不是乱套了么?”
杨宗保听母亲这么一说也觉得挺荒唐的。
“师姐,我有个办法,”穆桂英道,“等你怀孕以后呢,咱们姐妹俩就一块躲起来,等孩子生下来以后就说是我生的,这样不就可以了嘛!”
柴郡主心中一动,心想:这倒不失为一个好办法!有我儿媳做挡箭牌,这样既可以替宗宝生一个孩子,又不用担心遭人唾骂!
其实柴郡主自从跟儿子乱伦性交以后,就曾有过替儿子生孩子的念头,只是由于这样的想法太过荒唐而没敢去细想,现在有了儿媳的支持,她不由得又为之心动了。
“哎呀,什么乱七八糟的呀!娘,咱们插穴要紧,别尽说那没用的。”
杨宗保说着又是一通猛顶狠插,他哪知道他母亲的想法,在他看来这事也就说说罢了,想要自己的母亲替自己生孩子,他是连想都不敢想的。
柴郡主一想到要替儿子生孩子就觉得格外的刺激,其实她还有一个怀孕法门刚才没有说出来,只要她在和儿子性交的时候闭一闭功,就可以让肉穴里的寒气降下来,那样的话儿子灼热的精液就完全可以适应她肉穴里的低温环境而令她怀孕了!
这种疯狂的想法令柴郡主兴奋异常,再加上儿子的一番大力抽插,她很快又穴水儿直淌,浪叫不止了!
杨宗宝见母亲又快要高潮了,便乘胜直追,他把身子紧贴在母亲光溜溜的背脊上,一边抽送一边玩弄着她的肥奶。
“喔喔喔……好儿子……好爽呀……啊啊啊……大鸡巴亲儿子……用力插……啊啊……插得娘好舒服……喔喔……爽死娘亲了……啊啊……娘要去了……”
杨宗保加快了抽插的速度,大鸡巴在他娘亲的肉穴里快进快出,硕大的肉棒进出之际扯动着母亲的阴道,很快柴郡主就被她亲生儿子的大鸡巴给送上了第二次高潮。
“啊,娘要去了……喔喔……哦哦哦……”
这时杨宗保也已经感觉到了一股强烈的射精冲动,他猛顶着娘亲的屁股说道:“娘,孩儿要射了,啊啊……孩儿……可以……射到娘亲的肉穴里吗?”
柴郡主娇喘着道:“好儿子,你老婆现在还不能怀孕,你……喔喔……自然是要……射给娘亲了……哦哦哦……”
“啊啊……娘,孩儿要射了……啊……孩儿射了……”
“娘的大鸡巴亲肉儿子,你射吧,快射到娘亲的肉穴里来……啊啊……娘让你射……全都射到娘亲的肉穴里来……喔!你射了……好烫啊……好棒啊……宗宝……爽死娘亲了……啊啊啊……”
柴郡主纤腰狂扭,肥臀猛摇,在高潮的巨大冲击之下,她这个大宋国的第一美人和身份尊贵的皇家郡主却被自己亲生儿子的大鸡巴给肏得跟一个浪妇无异了。
杨宗保见母亲被自己肏得浪成那样,他自是十分得意,最后又冲刺了百余下后,趴在母亲的背脊上不动了。
又多又烫又浓的精液直接射入了柴郡主的子宫里,这些可是她儿子体内的精华!柴郡主有意收紧了阴道,这样等儿子抽出鸡巴时这些精华就不会流出她的阴道了。
穆桂英见婆婆爽得连大鸡巴亲肉儿子都叫出来了,她不由笑道:“师姐,真看不出来您高潮的样子会这么骚呐!”
这时柴郡主已经从高潮的巨大快感中缓过气来,她双颊绯红,媚眼含春地道:“你也别笑我,师妹你刚才不也一样么?咱们女人一旦达到了性高潮,就会大脑缺血,跟疯婆子似的不管不顾了,你说是么?”
穆桂英点头道:“嗯,师姐说得对,刚才我处在高潮中的时候,大脑里也是一片空白。”
杨宗保射完最后一滴精,他把鸡巴从母亲的肉穴里抽了出来;柴郡主于是收紧了阴道口,就在床上打起坐来。
穆桂英好奇地问道:“师姐你这是干嘛呀?”
柴郡主微笑着道:“师妹你刚才不是看见了么?宗宝他……他在师姐的穴里射了好多的精液,现在师姐要运功把这些精液给一一地吸收掉。”
“这……这样就完事了么?”穆桂英略感失望地道。
“师妹,你若是还没有过瘾,叫宗宝继续插你的穴就是,他可厉害着呢!”
“可他不是已经射了么?”
“射过了也还可以再射呀!师妹,男人的鸡巴只要还没有变软就可以继续插穴的哦!”
“哇!他的鸡巴还跟刚才的一样大呢!”
“所以说你们想玩的话呢,就可以继续地玩哦!不过宗宝的鸡巴上还沾满了精液,你得替他吮干净了才成!否则也还是有可能怀孕的哟!”
“这么脏,我才不帮他吮呢。”
“师妹,这你就不知道了,男人的精液可是很美味的哦!而且对咱们女人来说还是上好的美容护肤佳品呢!”
“师姐骗人!我才不上你的当呢!”
“格格,师姐才没有骗你呢!不信我吮给你看。”
说完,柴郡主示意儿子到她跟前去,她轻轻握住了那根鸡巴的根部,先伸出舌头在棒身上舔了舔,然后张口就含入了大半根肉棒。
“哦!娘,真舒服!”
柴郡主卖力地吮吸着儿子的大鸡巴,直到那上面的精液全都被吮干净了,这才吐出来说道:“师妹你看,这样就可以了!”
穆桂英只看得浑身燥热,口干舌燥,她也生出了一股想要一试的冲动。
她说:“师姐,看你吮鸡巴的样子就好像在吃什么山珍海味似的,宗宝的鸡巴真的有那么好吃么?”
柴郡主格格笑道:“你吃一口不就知道了?”
于是穆桂英过去接过柴郡主手里的鸡巴也含入口中吮了起来。
“怎么样,师妹,我没骗你吧?”
“呃,还不错呢!”
杨宗保的鸡巴此刻早已经被他母亲给吮得很干净了,穆桂英并没有什么不适的感觉,她虽吮不出什么味道,但却觉得特别的性感,吮着吮着,她下面的嫩穴里竟又流出了一股穴水,里面痒痒的,急欲一根鸡巴插入替她解痒了。
穆桂英吐出鸡巴往床上一躺,说:“宗宝,我……我又想要了。”
杨宗保双手抄起她的一双玉腿儿,龟头抵在她穴口说:“你忍着点儿,我要插进去了。”
穆桂英此刻已是穴痒难耐,她道:“你快插进来,我没事。”
杨宗保鸡巴一顶,“噗嗤”的一下就插了进去。这一次很顺利,穆桂英的嫩穴似乎也已经适应了他的大鸡巴。
“喔!好爽!”穆桂英浪叫着道。
杨宗保见她没有不适感,他心下欢喜,挥动鸡巴就干了起来。老婆的嫩穴儿比他娘亲的要紧一些,里面也没有那么冷,插起来又是另一种不同的滋味。
只插了百余下,穆桂英又被老公的鸡巴插得达到了高潮。
杨宗保心想:菜鸟就是菜鸟!跟她比起来,我娘可就耐插多了!
他看了看身边的娘亲,见她还在打坐,从侧面看去,但见双乳高耸,腰肢纤细,十分的性感,便道:“娘,您可以了吗?”
柴郡主睁开眼睛看着儿子,说:“嗯,已经吸收得差不多了。怎么,她又不行了么?”
穆桂英无力地道:“师姐,可爽死我了!你接着跟他弄罢,我是不能再弄了。”
柴郡主格格一笑道:“宗宝,你不是已经射过了么?还嫌不够呀?”
“娘,才射一次哪够啊!”宗宝从老婆的嫩穴里抽出鸡巴递给母亲看,“您瞧,孩儿的鸡巴还是这么大。”
柴郡主一看——可不是,那话儿青筋暴露,坚挺无比,上面还沾满了黏黏的汁液。
她说:“是不是胀得挺难受的呀?”
“嗯!”
“你这孩子也真是的。”
柴郡主在儿媳的身边躺了下来,她分开双腿,双手轻轻地掰开了肉蛤的玉蚌儿,说:“要弄就快些,都快天亮了,娘亲也该回去了!”
杨宗保趴到娘身上就插,这母子俩早已有了默契,一个下插,一个上挺,连看都不用看儿子的鸡巴就插进了母亲的肉穴,母子俩配合得真是天衣无缝!
这一弄又弄了有半个多时辰,杨宗保自己也不知道在娘亲的肉穴里抽插了多少个来回,只插得他母亲摇臀耸乳浪叫连声,这一次他只想早点结束,所以也没有去刻意地控制,很快便又再一次迎来了高潮。
“哦……啊……娘亲……孩儿射了……”
“好儿子,射吧,娘让你射进来……喔!好爽……”
杨宗保马眼一张,又一股灼热的精液射入了他母亲的肉穴里,这已经是他今夜的第二注精了。
柴郡主双手紧紧地搂着儿子厚厚的肩膀,两条圆润修长的玉腿也紧紧地箍在儿子的腰上,她把下身贴紧儿子的下身,全身心地承接着儿子的播射!
啊!被儿子内射的感觉真好!一股滚烫的热流从阴道一直滑入子宫,儿子那硕大坚挺的肉棒还在轻轻地抽搐着,仿佛在提醒着她儿子的鸡巴还插在她的肉穴里。
这时天已经开始蒙蒙发亮了,一缕晨曦透过窗户射入了洞房。
“宗宝,娘该回去了!”她有些不啥地道。
“师姐,要不你就在这儿睡吧!”
“那怎么行?万一让人看见了岂不成了笑话!”
杨宗保也觉得母亲还是回自己屋里去睡的好,于是他从母亲的肉穴里抽出了鸡巴。
鸡巴上涂着一层厚厚黏黏的汁液,多数是他的精液,也有一些是他娘亲的淫液!
“娘,”宗宝道,“您把穴口掰开些,让孩儿把这些精液刮下来给您吧。”
柴郡主脸儿一红,道:“嗯!这些精液浪费了可惜,娘亲还要用它们来练功呢!”
她说着就用手掰开了穴口,又抬起下身将穴口朝上,免得儿子射入的精液倒流出来。
杨宗保见母亲已经做好了准备,便弯腰将鸡巴竖直对准了母亲张开的穴口,然后伸出两根手指小心翼翼地把粘在肉棒上的汁液向下刮,那些汁液便顺着他的肉棒往下流,流到龟头处以后滴下来,正好滴入了柴郡主张开的肉穴里。
穆桂英好奇地问道:“师姐是要用这些精液练功么?”
“嗯!”
柴郡主被儿媳看得很不自在,本来嘛,她一个做母亲的,却掰开浪穴儿去接儿子的精液,也是有够骚的了!
她故作镇定地道:“师妹,师姐现在已经练到了第六层了,增进功力最好的办法就是每天吸收大量的精液。”
“是不是越多越好呀?”
“当然了!”
“那,除了宗宝的精液,别的男人的精液也可以么?”
“可以是可以,不过师姐是什么人,别的臭男人师姐才不会让他们近身呢!”
杨宗保最后把粘在手指上的一点汁液也刮进了母亲的肉穴里:“可以了,娘亲。”
“嗯,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柴郡主怕太晚了让人看见,便紧了紧浪穴儿,披上衣服下了床来,她一路用手捂着穴口回到了隔壁自己的屋里。
进屋后,柴郡主脱下衣服在床上打好坐,她调整了一下呼吸,让真气沿着任督二脉运行了一个周天,再聚气于丹田,将意念集中于丹田与会阴之间,这里正是她阴道与子宫的所在。她凝心聚神,儿子刚刚射入的亿万个精子此刻依然活力十足地游走在她的膣腔里,她运起姹女阴阳功,用意念将整个膣腔化作了一个丹炉,把儿子的精液一一吸收并练化成一股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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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14:52 | 只看该作者
第二十四回:宗玉称了心
话说那杜月娥率兵五千杀入敌营,本欲解云州攻城之急,并趁乱将儿子杨宗英送进城去,却不料中了辽国军师兀里奇的奸计,被数万辽兵围在营盘之中进退不得。
那兀里奇攻城是假,本意就是要将七娘给引出来加以聚歼。
杜月娥眼见自己的五千人马被辽军合围,进不能进,退不能退,杀了这半日已是人困马乏,她绝望之下便要自刎!
也是她命不该绝!
就在她欲自绝之际,忽见敌阵之中一阵大乱,接着便看到一位白马银枪的小将从人堆里杀了出来,那人见了她便大声喊道:“七娘,侄儿宗宝救你来了!”
杜月娥睁眼一瞧,喝!可不是她那威武英俊的侄儿杨宗保嘛!但见他手起枪落,辽兵一个个纷纷倒地丧命;这也就罢了,他身后还有一位英姿飒爽的女将,胯下桃花马,手舞梨花枪,枪到处更是人仰马翻,好不威风!
杜月娥喜极而泣,这可真是太好了!那女孩儿是谁呀?竟如此厉害!
转眼间杨宗保和穆桂英已双双杀到了七娘的身边,宗宝冲她问道:“七娘,我三弟呢?”
七娘往前面人最多的地方一指,道:“他在那儿,你快去救他。”
宗宝还没说话呢,就见穆桂英冲口说道:“宗宝,你在这里保护七娘,我这就去救你三弟。”
说完,穆桂英带上一帮人又往那人堆里冲杀了过去。
七娘问道:“宗宝,她是谁呀?怎么这么厉害?”
杨宗保得意地笑道:“她叫穆桂英,是穆柯寨寨主的女儿,现在已经是您的侄媳妇了呢!”
七娘满脸惊讶地道:“真的呀?那可太好了!对了宗宝,你娘她人呢?”
“她也来了。您瞧那不就是我娘吗?”
话音甫落,又一拨人杀到了近前,为首之人正是那大宋国的郡主柴美容!
七娘道:“六嫂,你还好吧?”
柴郡主道:“还好,宗英呢?”
七娘拿枪一指,说:“在那边呢。”
柴郡主道:“弟妹,辽兵人多,咱们不宜久战,赶快救了宗英回去罢。”
于是三个人一齐往宗英那边冲杀了过去。
却说那穆桂英一路所向披靡杀到杨宗英的跟前,她说:“三弟,我和宗宝救你来了!”
宗英一看不认识,问道:“你是谁?”
穆桂英道:“你先别问,出去再说。”
那余成龙气得哇哇大叫:“嘟,你们把我姓余的当成什么人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只怕是做梦罢!有我余某人在此,你们哪儿也别想去!”
穆桂英冷笑一声道:“凭你也想拦住我,是你在做梦罢?”
说罢她挺枪就刺!
杨宗英忙道:“你要小心了,这人可厉害得很呐!”
穆桂英二话不说,照那余成龙的面门就是一枪刺去,余成龙忙挥戟来挡,不料她这一枪却是虚的,枪头一转又刺向了他的左肋。余成龙手忙脚乱总算是躲了过去,穆桂英越战越勇,枪法使得神出鬼没,余成龙先已跟杨宗英拼杀了百多个回合,正诧异这孩子功夫了得呢,不想又来了个更厉害的角色,而且还是个女孩儿,只杀得他是手忙脚乱,心惊胆颤。
余成龙情知不敌,心想:反正咱们人多,我也用不着跟她死磕。
于是他掉头就走。
这时,柴郡主一帮人也杀已了过来。
七娘关心儿子的安危,她来到宗英身边,见他背上插着两支利箭,忙问:“宗英,你……你受伤了?”
宗英道:“娘,不要紧的,只是皮肉之伤罢了。”
七娘见他声音如常,稍感放心,只是儿子身上有伤,进城的任务就只有靠她了。
她说:“六嫂,你们帮我保护好宗英,我这就杀进城去,咱们再里应外合以解云州之围。”
柴郡主还没来得及说话呢,穆桂英已抢在她前头说了:“七娘,咱们也是此意。待我送你一程罢。”
柴郡主知道她的能耐,便道:“也好,我和宗宝替你们挡住辽兵,桂英你可要快去快回呀。”
于是穆桂英在前,杜月娥在后,两员女将只带了百数十个精壮的将士一路向前杀透重围,把杜月娥送到了南门城楼之下。
杜月娥往城楼上高声喊道:“快快开门,我是七娘杜月娥!”
城楼上有人认得七娘,忙打开城门把她迎了进去。那穆桂英则指挥着手下将士挡在前面,众辽兵早已见识了她的厉害,连余成龙都败给了她,遂都不敢上来。
穆桂英待七娘入了城后,方才反身重新杀入辽营,她汇合了杨宗保等人,又收拢了剩余兵马一路杀出辽营回到南门外的自家大寨。
到寨以后,众人清点兵马,这一仗折损了三千余众,而且杨宗英还受了伤,可谓损失惨重。好在七娘杜月娥已经进了云州城,计划也算是实现了一半。
****
前面说过穆桂英早在婚礼的前三天就下山办了几件大事,第一件是去置办了一批杨字大旗;第二件是放出风去,说是杨家将要在这附近一带招兵买马;第三件是安排手下最得力的人手进了离穆柯寨仅三十余里的连云镇上埋伏了下来。
婚礼之后,穆桂英把自己的计划告诉了宗宝母子:那连云镇乃是辽国的一处军粮供应驿站,本来驻扎有三千人,但不久前被调走了两千人,目前只有一千人守镇,镇上前些日子多次派兵征粮,估计是要运往云州去的。眼下云州城最缺的就是粮草,只是以穆柯寨的人手尚嫌不够,所以她打算以杨家将的名义招兵买马扩充实力,然后出其不意拿下连云镇,再带上招来的兵马前去增援云州。
柴郡主和杨宗保听了她的计划自然是举双手赞成。没说的,此事若成,粮草也有了,又拉了一支部队,对解除云州之围那可是天大的好事呀!
事情的进展比穆桂英预料的还要顺利,只因这附近一带的百姓多年来深受辽兵之苦,家徒四壁民不聊生,如今听说杨家将来此招兵无不一呼百应,只几天功夫就招了两千余人,再加上她穆柯寨的五百人马,很快就拿下了连云镇。
钱粮有了,马匹和兵器也有了,穆桂英便以那连云镇为据点对新招收的兵丁进行了为期三天的整训,那几日又陆陆续续来了不少想要当兵的,穆桂英也不敢多要,只凑足了三千人马,便辞别了父兄,与宗宝母子俩一道杀奔云州而来。
等到了七娘设在南门外高地的营寨,才知昨晚辽兵突然攻城,七娘和儿子杨宗英带领五千人马已杀入那辽军的营寨里去了。
穆桂英听了八姐九妹的一番诉说,连称大事不妙,杨宗保问是为何,她说:“辽军多日不曾攻城,分明是要等城中粮草耗尽;现在七娘的援军到了,照理来说此时攻城反而不利,辽军却突然发起进攻,其意必不在攻城,而是要吃掉外围的援军。”
柴郡主听她这么一分析,也觉得很有道理,便问她下一步该怎么办。
穆桂英道:“云州城内现有五万多人,谅那萧天佐也不敢太过轻视,估计这一仗辽军投入的兵马充其量也就三万左右,而且还要防止城内宋军突然出击,以我之见,两位姑姑留一千人守寨,咱们三个带上七千人马前去增援,杀他个出其不意。”
杨宗保道:“只留一千人守寨是不是少了呀?万一辽兵杀过来,把大寨给丢了可怎么办?”
穆桂英道:“这个你大可不用担心。辽军目前尚嫌人手不够,怎么可能匀出兵马来夺咱们的营寨?况且他们只要吃掉了七娘的五千人马,再回过头来夺取大寨岂不是更加稳靠么?”
众人听了都觉得有理,遂只留下一千新兵守寨,穆桂英和宗宝母子等人带着其余人马快马加鞭杀奔辽营而去。
后面的事前面已经提到,这里也就用不着再啰嗦了。
****
单说七娘杜月娥入得城来,早已有人飞马报告了二娘耿金花,二娘非常高兴,她带了儿子宗玉来见七娘,又得知宗宝母子二人无恙,而且杨宗保还讨了个厉害之极的老婆,母子俩更是大喜过望。
一番嘘寒问暖之后,七娘问道:“二嫂,眼下城里的余粮已经不多了吧?”
二娘道:“只怕是撑不了半个月了!”
七娘道:“我此番前来,就是要同你们计议如何把粮草运进城来的。”
二娘道:“如此甚好!只要粮草能运进城来,就不怕辽军不撤兵了。”
于是二娘派人把守备朱大人请了过来,四个人一同计议下一步的行动计划,议妥之后由七娘通过事先约定的信号将所议定的时间和地点发了出去。
当下,二娘把防守南门的重任委托给了七娘杜月娥,七娘义不容辞地接受了。
用过晚餐后,杨宗玉来到杜月娥的营帐看她,杜月娥见了侄儿自然是很高兴,便要他带自己先去南门城楼熟悉一下那里的战备情况。
杨宗玉带着杜月娥巡视了一番,又介绍了南门的敌我双方攻防力量、兵力配置等基本情况,杜月娥感到还比较满意。
她说:“宗玉,你说除了粮草以外,眼下咱们面临的最大问题是什么呢?”
“侄儿以为咱们目前最大的问题就是将士们的信心不足。”
“哦?为什么会信心不足呢?”
“这个——大致有两个原因吧!”宗玉道,“第一还是因为粮草,将士们怕粮草将尽会引起骚乱;另一个就是我二弟和六婶一直下落不明,主将至今未归令大家感到很是不安。”
“宗宝他们母子不是已经回来了么?难道将士们都还不知道?”
“我们已经将消息放出去了!大家知道宗宝母子现正在城外都非常高兴。对了七娘,当初我六婶和两位姑姑被俘以后,受到辽狗的羞辱,为了让她们回来以后不至于太难堪,还有也是为了提振将士们的士气,我娘把女兵们召集起来成立了一个慰问营,这事您听说了吧?”
七娘脸儿一红,道:“听说了。”
“要不要侄儿带您过去看一看?”
“这个以后再说吧,”杜月娥道,“行了,你先回去吧,我还想再找将士们聊聊天,听听他们都有些什么想法。”
“是。”
杨宗玉稍微有点遗憾,他拐着弯儿提到慰问营,就是想带七娘过去之后再趁机将她拿下的,现在看来这事还得从长计议。
杜月娥看着宗玉离去的背影,心里百感交集。她是看着这几个侄儿长大的,宗玉的心思她如何不知!只是眼下她还没有做好这个心理准备。
再说她刚刚接手南门的防御大任,也想尽快了解南门城防的情况。
杨宗玉辞别了七娘后,直接来到了他母亲的中军帐内。
天色已晚,他便留宿在母亲那里,一番亲热之后,他说:“娘,咱们娘俩的事儿只怕七娘已经有所耳闻了,您说她会怎么看呢?”
二娘道:“她怎么看我哪知道。”
“要不这样罢,”宗玉道,“明天您想个法子把她带到慰问营去,让她也体验一下不就得了。”
二娘警觉地道:“臭小子,快说,你是不是想打你七婶的主意?”
“娘,瞧您说的,孩儿这样做也是想解决咱们眼下的问题嘛!”
“娘还不了解你么?你呀就是吃着碗里看着锅里。”
“娘,行不行嘛?”
杨宗玉撒娇地把肉棒送到他母亲的下面,用大龟头儿碰触着她的阴蒂,他知道那是他母亲的软肋,一碰就来性感。
果不其然!
二娘虽说刚泄的身,可只一次却还没有全然尽兴,被儿子这么一弄便又弄出水来。
她说:“好儿子,娘……娘里面又痒了。”
杨宗玉继续逗弄着娘亲道:“娘,穴又痒了呀?要不要孩儿带您去慰问营呢?那里的鸡巴可多的是哦!”
二娘伸手握住了儿子的鸡巴说道:“好儿子,娘等不及了,你就把这一根给娘亲罢。”
“这可是你亲生儿子的鸡巴呐!”
“娘不管了,好宗玉,娘就要亲生儿子的鸡巴肏,快给娘亲插进来。”
二娘说着就挺起下身用肉穴儿去够儿子的鸡巴,却被宗玉躲开了。
“娘,那您就答应孩儿明天的事儿行吗?”
二娘最了解儿子的德性,其实她心里早就已经想好要帮他了,此时便顺水推舟地道:“好宗玉,娘的亲肉儿子,快把大鸡巴插到娘的穴里来,你说什么娘都依你行么?”
“呵呵,娘好骚呀!”杨宗玉龟头儿一顶就钻入了他母亲的肉穴里,“孩儿用娘生给孩儿的鸡巴孝敬您来了!”
二娘“喔”的一声浪叫,肉穴里的空虚一下子就被儿子那硕大无比的鸡巴给填得满满的,她满足地道:“宗玉,在娘亲的眼里你既是儿子又是老公,知道么?”
杨宗玉趴到母亲的身上,一边用双手玩弄着母亲的两颗紫葡萄,一边将他那根大肉棒一寸一寸地往母亲的肉穴里送:“娘亲老婆,喜欢儿子老公的大鸡巴吗?”
“喜欢……喔喔喔……儿子老公的鸡巴越来越大了……娘亲老婆好喜欢……哦!顶到娘亲老婆的花心上了……”
“呵呵,舒服吗?”
“舒服!好舒服!”
杨宗玉一时兴起,他一把抱起母亲从床上下来,走到帐外大声叫道:“月娇玉梅你们这两个臭丫头快给我出来。”
只一会儿,玉梅出来了,她说:“少爷,月娇她刚刚出去,要不我这就去把她叫回来。”
“罢了,我可等不及了!”
杨宗玉说罢,便要玉梅抱住他母亲的上身,二娘毕竟有些害羞就没有吱声,她正不知道儿子又要变着什么法子来弄自己呢,就见他双手抄起自己的一双玉腿儿往两边一分,然后当着玉梅的面抽送起他的那根大鸡巴来。
二娘上身被玉梅抱着,下身被儿子抱着,她下意识地用双腿缠在儿子的腰上,儿子的鸡巴又大又硬,插得她极是舒爽,她先还碍着有玉梅在场不敢表现得太过淫荡,但儿子的鸡巴下下到肉,爽得她穴水儿直流,很快就忍不住浪叫出声了:“喔喔喔……啊啊啊……好儿子……插得娘亲好爽呀……”
杨宗玉成心要逗她,他突然一个紧急刹车把鸡巴从母亲的肉穴里抽了出来。
二娘忙问道:“宗玉,你……你怎么不插了?”
杨宗玉把他母亲的双腿轻轻放在地上,说道:“娘,孩儿有些累了,咱们休息一会儿再弄罢。”
二娘道:“不行,娘穴里痒得难受,娘要你现在就弄。”
杨宗玉往一张条凳上一躺,说:“要不娘自己上来弄吧。”
二娘实在是穴痒难耐,她也顾不得有玉梅在场,走过去将玉腿儿一跨便骑在了她儿子的鸡巴上。
玉梅虽是平日里见得多了,可还是忍俊不禁,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二娘老脸一红,骂道:“死妮子,都是你害的我,还有脸笑么?”
玉梅满脸委屈地道:“主人,小婢又是哪里做错了呀?”
二娘一边扭动着娇躯一边说道:“若不是你和月娇害我,我又怎么会被……被他给弄了!”
玉梅道:“主人,您现在这样不是挺好的么?您瞧少爷对您多好呀,又听话又孝顺,既做儿子又当老公的,您该感谢小婢才是啊!”
“感谢你个头!你们……你们两个害人精,害得我现在娘亲不是娘亲,老婆不是老婆,还嫌不够么?”
“格格,主人您可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您该这么想才对:您现在既有个孝顺的儿子,又多了个听话的老公,多好啊!”
二娘心里虽是认可她说的话,嘴上却说:“天底下哪有……哪有用鸡巴孝顺自己母亲的儿子呀?”
玉梅笑道:“主人,这样的儿子别人想要还要不到呐!”
二娘这时已到了高潮的边缘,她懒得再搭理她,娇躯扭、摆、摇、挺,动作越来越快!在她这一波操作下,儿子的大鸡巴在她的肉穴里是横冲直撞,爽得她浑身酥软,淫水如注,浪叫不止了!
“喔喔……好儿子,大鸡巴亲儿子……插得娘亲爽死了……哎呀……啊啊……娘亲又要去了……”
杨宗玉一看母亲这是要去的架势,他连忙从条凳上起来,将母亲抱在怀里一顿猛顶狠插,很快就把母亲给送上了高潮的巅峰!
“啊啊……好儿子,娘快不行了……喔喔……啊啊……好爽呀……爽死娘亲了……”
杨宗玉知道母亲已经被自己给肏到了高潮,他于是放缓了进攻的节奏,开始轻抽缓插着。
二娘舒服得要死,她软软地偎在儿子的怀里,享受着这肉麻的母子亲情,过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气来,说道:“宗玉,娘想休息一会儿,你去弄玉梅那小妮子罢。”
“嗯!”
杨宗玉轻轻把母亲放在了条凳上!
玉梅早就在一旁看得眼馋,听主人这一发话,不由喜上眉梢,她三五两下就脱光了衣服,跟她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搂做了一处。
杨宗玉大开大阖,粗长硕大的鸡巴在玉梅的骚穴里一通猛插,肏得玉梅只翻白眼,不到一盏茶的功夫她已连续高潮了两次。
杨宗玉眼看要射了,他问母亲道:“娘,孩儿要射了,您说是射她穴里还是射您穴里呀?”
二娘一听,连忙坐在那条凳上掰开了自己的美肉穴儿说道:“宗玉,当然是射到娘亲的肉穴里来了。”
杨宗玉哈哈一笑,他从玉梅的浪穴里抽出鸡巴,走到母亲耿金花的身边,将她一把抱起,鸡巴一递就顶进了他母亲的骚肉穴里。
“喔!”
二娘满足地一声浪叫道。
宗玉挺动着下身,大鸡巴在他母亲的肉穴里直进直出:“娘,喜欢被孩儿内射吗?”
“嗯,喜欢。”二娘娇靥生春地道。
“哦?为什么呀?”
“因为……因为你的精液又多又浓又烫,每次射进来娘都会觉得好舒服!”
杨宗玉开心的哈哈大笑,他不再隐忍,鸡巴一阵快速地抽插,马眼儿一张开始往他亲生母亲的浪穴里播种了!
“啊啊……孩儿射了……”
二娘把肉穴儿紧贴在儿子的下身上,她敏感的花心感受到了一股灼热液体的强力喷射,那巨大的冲击力甚至冲开了她的子宫口,击打在她的子宫内膜上!
“哦!啊!好爽呀!”
二娘竟然被儿子滚烫的热精射得又达到了一次高潮。
闲话少说,单说次日下午,二娘耿金花来到七娘杜月娥的大帐,她也不说是去慰问营,只说要她陪自己去北门城楼去看一看。
七娘不疑有他,便跟着二娘出了大帐,二人一路聊着家常,走到一处营门前,二娘驻足说道:“弟妹,这里就是咱们的慰问营!既然来了,何不进去看看?”
七娘本有些好奇,她也想瞧瞧这慰问营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便随她一起进了营去。
二娘吩咐把营官叫来,她附在他耳边小声说了几句话。不一会营官就过来了,说是她要的房间已经给她们腾出来了。
二娘领着七娘进了房间,七娘进去一看,里面有两张床并排放着,另外还有两张椅子,此外就什么也没有了。
那两张床营官按二娘的吩咐把床单给换了,但虽是如此,房间里还是飘着一股子奇怪的味儿,有点像肥皂水却又不完全是肥皂水的味儿。
“什么味儿?”
七娘还没反应过来呢!
二娘格格一笑,道:“你说还能是什么味儿?”
七娘这下可反应过来了,她俏脸儿一红,说:“是……是男人精子的味道?”
二娘扑哧一笑,道:“不错。”
“怎么这么浓呀?”
“格格,你不知道这里每天每个女兵都要接待十个人,几个月下来得有多少精子呀!”
“每天接待十个人?这么多她们也愿意?”
“弟妹,在咱们这所有女兵们都是自愿的,她们都已经习惯了。”
“我听说二嫂也……”
“不错,我也跟她们一样要轮的。”
正说话时,房门外营官说道:“将军,人都已经准备好了,他们可以进去了吗?”
二娘道:“弟妹,既来之则安之,怎么样啊?你要不要也试试看?”
七娘红着脸儿说道:“这个——我看还是算了吧。”
二娘也不强求,便道:“你一下子接受不了这也很正常,要不这样吧,你就坐在一旁看着,二嫂做个样子给你瞧瞧。”
“这样不好吧?二嫂,我还是出去算了。”
“咱们是做将军的,理应带头才是,你早晚也得加入,所以熟悉熟悉也好嘛!弟妹,你用不着在意我,二嫂我已经都习惯了。”
二娘说着话就脱了衣甲,又去了内裤,很快就一丝不挂了!
她往床上一躺,冲门外喊道:“先进来一个人吧!”
她话音刚落,便进来了一个年轻的士兵,这人二十来岁,长得还挺帅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汗衫,下身赤裸着,一根硕大的鸡巴已经坚挺起来了。
他走到床边,二话不说,抄起二娘的一双玉腿儿,便问:“将军,可以进去了吗?”
二娘道:“可以了!”
那士兵用龟头儿先试探了一下,见她里面已经湿了,便用力一插就插了进去。
“喔!”
七娘只觉得浑身燥热,她还是头一回看别人性交,此刻竟觉得比自己亲自做还来得刺激。
二娘看在眼里却没有说破,她故意不停地浪叫着,很快那士兵就射了。
紧接着又进来一个,也是年轻帅气的小鲜肉儿,他比前面那个又要更持久一些,插了足足有一盏茶的时间才把货给交了。
七娘看得口干舌燥,她舔了舔下嘴唇儿,下面的肉穴里已经在往外流水了!
这时二娘冲门外说道:“先等一等。”
然后她对二娘道:“弟妹,要不你也试试?”
“这个——”
二娘从床上下来,她叉开双腿先让穴里的精液流出来,然后走到七娘身边,说:“别这个那个的了,你也是个爽快人,今儿怎么婆婆妈妈的啦?”
说着她就去脱七娘的衣服。
七娘忙道:“二嫂,不用你脱,我自己来。”
于是七娘也脱光了衣服,在旁边的那一张床上躺了下来。
二娘满意地道:“嗯,这就对了嘛!营官,再给我安排一个年轻帅气一点的来。”
很快,打门外又进来一个男人,果然是个又年轻又帅气的小鲜肉,只见他身高八尺,浓眉大眼直鼻梁,他全身赤裸,下面的肉棒竟有一尺来长!
“宗玉,怎么是你?”二娘故作惊讶地道。
七娘一看,果然是自己的侄儿,她心里一下就明白了,原来今天的事儿全都是事先安排好了的,只等着自己入套呢!
“娘,七娘,孩儿……”
“宗玉,你既然都来了,还楞着干嘛?快去把你七婶给伺候好了!”
“是。”
杨宗玉走到七娘的床边,说:“七娘,可以不?”
七娘一看都这样了,她还能说什么,便把腿一张,说:“你弄吧。”
杨宗玉开心极了,他抄起七娘的一双玉腿儿,先用龟头在她的肉缝上来回地刷了又刷,七娘哪受得了这个,肉穴里不由喷出一股儿穴水来,直接就浇在了宗玉的鸡巴上。
宗玉道:“七娘,您的穴水儿真多呢!”
七娘红着脸儿没有说话。
杨宗玉知道她还是有些害羞放不开,便不再逗他,他把下身往前一挺,硕大的龟头儿便钻进了他七婶的肉穴里。
七娘强忍着还是没有出声。
这时,门外又进来一个士兵,年龄约莫三十多岁,鸡巴又粗又长,他走到二娘的床边,见她穴里还在往外流着乳白色的精液,知道她是刚刚被肏过了的,便二话不说就插了进去。
二娘每次当着儿子的面被别的男人肏屄总是特别有感,这回又多了个七娘杜月娥,高潮更是来得特别快,她很快就高声浪叫着达到了性高潮。
“喔喔……啊啊……好爽啊……爽死我了……”
杨宗玉一见母亲浪成那样,他不由得欲焰高炽,鸡巴如穿梭般地在他七婶的肉穴里抽送着,他一口气抽插了好几百下,直插得七娘魂飞天外,她再也忍不住不由得浪叫出声了!
“喔!啊!啊啊……”
杨宗玉越弄越快,大鸡巴热得发烫,高潮过后的杜月娥突然意识到自己今天正是危险期,来的时候又没有做任何避孕的措施,便连忙出口说道:“宗玉,好侄儿,婶婶今天是危险期,你千万别射进去了呀!”
杨宗玉听她这么一说,他更加受到了刺激,龟头儿一麻,知道是要射了,他赶紧把鸡巴往外抽时,上翘的龟头划过七娘阴道上壁的G点处,把她刺激得浑身剧颤,肉穴儿一紧,又来了一次高潮,大股的穴水儿直喷出来浇在了宗玉的龟头上。
杨宗玉“啊——”地一声长啸,鸡巴还没来得及从七娘的肉穴里抽出,就已经开始射精了!
又多又浓的精液以极快的速度直接射入了七娘的肉穴深处,灼热发烫的精液直爽得她说不出话来。
“啊……啊啊……”
杨宗玉索性一不做二不休,鸡巴深插在七娘杜月娥的肉穴里,龟头儿顶开了她的花心,他一动不动地趴在她的娇躯上继续着他的播射!
七娘此时正处在高潮的余韵之中,她知道为时已晚,便也不在挣扎,任凭她这个英俊的侄儿在自己的子宫里播射着种子。
杨宗玉极是乖巧,他知道女人在这个时候是最需要安慰的,于是他双手不停地在七娘的身上抚摸着,同时嘴巴一张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头吮吸起来。
七娘连续经历了两次高潮,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她轻声说道:“宗玉,行了,你起来罢。”
杨宗玉依言起身,他从七娘的肉穴里抽出鸡巴,这一抽又令她爽了一下。
杨宗玉见母亲那边又有个小伙子正在干他娘的穴,便道:“喂,小子,你给我到这边来。”
那士兵答应了一声,便走到七娘的床边,说:“杨将军,您是要我跟她做吗?”
“不错,你可得替我给伺候好了,知道吗?”
“是,将军。”
那小伙子挺着根肉棒就上来肏七娘的屄,七娘心想:反正都已经这样了,现在我若拒绝了他反倒会伤了这小伙子的心。
这杜月娥最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人,刚才杨宗玉虽然弄得她高潮迭起,但其实她对他是有意见的,若不是看在二娘的面子上她可能早就发飙了,现在对这个她不认识的小伙子她反而心有不忍,于是冲他点了点头,说:“你只管插进来就是了!”
那士兵一声“得令”,只听得“噗嗤”一声就把他那根鸡巴插进了七娘的肉穴里。
杨宗玉又走到他母亲的床边,双手抄起母亲的一双玉腿儿,把他那根尺余长的大鸡巴插进了他母亲的肉穴里。
七娘杜月娥虽说也跟自己的儿子有了性关系,可那毕竟是背着人做的,此刻见侄儿宗玉竟公然当着自己和外人的面就肏起他母亲的屄来,觉得既荒谬又刺激。
房间里的气氛突然间变得十分的微妙,二娘和七娘都闷声不说话,只有男人的鸡巴在女人的肉穴里抽送发出的“呲溜呲溜”之声。
七娘有一阵突然感到很滑稽,觉得此时此刻自己和二嫂就像是两条母狗,正在和两条发情的公狗交配。
在接下来的一个多时辰里,七娘觉得自己就像是一具行尸走肉,她已经懒得去思考了,只是叉开两腿躺在床上,眼睁睁地看着一个又一个男人走过来把鸡巴插进她的肉穴里,一阵抽送之后射出一股浓浓的精液,然后又提上裤子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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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15:21 | 只看该作者
她偶尔也会有一些快感,但更多的时候是麻木,即使是快感来临的时候她也会觉得索然无味;她偶尔也会有一次高潮,但处在高潮中的她会觉得自己就是一条正在发情的母狗!高潮时阴道的痉挛会令她感到羞耻,因为连她自己也无法理解为什么自己会被一个素不相识的男人的一根鸡巴肏得全身抽搐,淫水直流!与之相比,她甚至觉得跟自己亲生儿子的乱伦性交还要来得更纯洁,因为她与儿子之间毕竟还有深深的爱意。
这一个多时辰就像做梦一般,等二娘叫她起来时,她发现自己的下身已经涂满了黏糊糊的精液。
二娘跟七娘则大不一样,几个月来她已经习惯了这种群体性的,就像是轮奸般的性交了,她甚至还有一点喜欢,在这里她可以抛开一切颜面、身份、地位以及尊严,去追求一种更纯粹、更原始的肉体的刺激;在这里她不再是将军、人妻和母亲,她只是一个纯粹的女人,或者说得更直白一些,她只是一个雌性动物,随便哪一个男人都可以把他的雄性生殖器插进她的雌性生殖器里,以最原始最简单的方式插进抽出,插进抽出,然后在她的阴道和子宫里射出一股浓浓的精液。
也许是在面对了那么多的生与死后,二娘终于看开了,她——杨二郎的妻子耿金花,集荣华富贵和花容月貌于一身,在这里她却和青楼女子没什么两样,甚至还要更下贱些!至少青楼女子接客还可以说是看在金钱的份上,而她在这里既不为钱,也不为爱(当然跟她儿子宗玉除外),纯粹只是为了追求一种动物般的肉体刺激,她是发自内心的喜欢性交,她喜欢被男人的鸡巴肏,不管是什么样的男人,只要是有一根能够勃起的鸡巴她都喜欢。
在二娘看来,活着就是一种奇迹,她为什么要去压抑自己对幸福的追求?她本来就是一个多欲的女人,只是由于身份的特殊使她一直都在克制自己,直到有一天儿子用他那硕大坚挺的鸡巴插入她的体内,才激发出了她潜在的本能!她突然发现男女性爱竟然是如此的令人销魂!虽然只是简单至极的来回抽插,却可以带给她无与伦比的快乐与享受!这恐怕也是当初她同意成立慰问营的原因之一吧。
第二十五回:姑娘显神威
话分两头。
却说杨宗保等人回到营寨,先把军医请来给宗英疗伤,他背上中了两支箭,虽有衣甲保护,箭头扎得不深,但经过一番打斗,扯动了伤处,所以加重了伤情,需要静养一段时间方可痊愈。
杨宗宝将宗英安置好了以后,他又清点了一下士兵们的损耗,这一仗下来折损了两千多人,损失不可谓不重,好在他们带了三千人马过来,抵消损失后手头尚有一万出头的将士。
晚饭后,穆桂英拉了杨宗保出营,夫妻俩骑着马从城南绕到城西,又找了几个当地的住户了解了一下进城的各个通道,尤其是有没有小路可以通向城内。
回到营寨,杨宗保把他母亲和两位姑姑叫来一道商议如何把粮草运进城去。
从城中传来的信息看,时间是约定在三天后的丑时,这个大家都没有表示异议;但对于把运粮的路线定在南门这一线柴郡主却认为不大妥当。
她说:“从辽军的兵力部署来看,南门目前有三万人,交战时又可以就近得到东门三万辽军的支持;西门虽然路途远了一些,但敌人的兵力较弱,成功的把握应该更大。”
八姐杨延琪想了想,说:“可是从西门过去的话,有一段山路可不大好走啊!”
穆桂英道:“今天早上我和宗宝去探过路了,西门山路崎岖,的确不太好走。”
“那该怎么办?”八姐问道。
穆桂英笑而不语,只是看着宗宝。杨宗保知道妻子这是在给他长脸的机会,便道:“我俩的意思是从南门与西门辽军防线的结合部突进去。那里是辽军兵力部署较弱的地方,只要城内能够出兵两万进攻南门外的辽军营寨,牵制住南门辽军的主力,我方即可从那里打开一个缺口,把粮草运进城去。”
柴郡主道:“那咱们突进去以后究竟是从哪条门进城呢?”
杨宗宝道:“自然是南门,西门路途遥远且又崎岖难行,万一遭遇辽军伏兵反而更加危险。南门虽看似有敌人重兵把守,但只要突进去了,那一路地势较为平坦,只需一顿饭的时间就可赶到城下。”
八姐点头说道:“嗯,不错,时置深夜,敌人的反应不可能太快,尤其大规模调动需要时间,就算东门接到消息派来援军,只要咱们的行动迅速一些,应该可以赶在辽军援兵到来之前到得城下。”
穆桂英道:“我方除留一千人守寨,其余人马可分成两拨,一拨负责运粮,约四千人;一拨负责掩护,约五千人。运粮的这四千人马进城后就不用再返回了,但要立即发出号箭,敌营内负责牵制敌人的我方人马见了号箭便不得再恋战,免得辽军援兵一到就有被合围的危险。另外城内派出的两万人马也不用再回城了,可直接杀出来与咱们城外援军会合。这样既可免去折返的危险,又可降低城内的粮草消耗。”
九妹道:“可是这么一来守城的力量不是被削弱了么?”
杨宗宝道:“云州城城防坚固,除了东门地势较为开阔外,其余各门均不利于攻城部队大规模展开,所以人多了并不一定用得上,再说城外的力量加强了,对辽军的威胁应该会更大。”
众人都觉得颇有道理,于是杨宗宝开始分派任务:八姐带一千人留守营寨;宗宝母子乃是云州守城部队的主将,由他俩带着运粮的四千人入城可起到稳定军心的作用;穆桂英和九妹带五千人马负责掩护运粮部队进城,并协助城内两万人马出城。
* * * *
云州城内。
二娘耿金花接到飞鸽传书,她派人发出号箭,示意已认可城外援军的方案。接下来她也做出了如下部署:朱全礼率五千人马从西门杀出,意在牵制西门辽军;杨宗玉率两万人马自南门杀出,见城内号箭升空就冲出敌营,与城外援军会合一处;她自己则负责东南两门的城防,以防万一辽军前来攻城。
是夜丑时,杨宗玉于南门城头见城外三支号箭升空,遂命打开城门,他亲率两万人马直奔辽军的营盘。
喊杀声四起,惊动了余成龙。他急问左右发生了什么事,听得手下来报,说是城内城外两股宋军同时杀到,余成龙忙派人赶往萧元帅的中军大帐报告军情,自己则率部迎住了先已杀将过来的穆桂英所部人马。
穆桂英神勇无敌,所到之处辽军人仰马翻,是时正值深夜,辽军被杀了个措手不及,也不知来了多少宋军,死伤甚众。
再说宗宝母子所率人马早就先期赶到西门与南门辽军的结合部埋伏了下来,只等辽军营盘中一阵大乱,方才突然杀出。此时穆桂英所部已经成功地吸引住了辽军主将余成龙,又有杨宗玉两万大军随后策应,宗宝母子的运粮部队并未遇到多少抵抗便突了过去。
来到南门城楼下,杨宗宝喊开城门,运粮车鱼贯而入,二娘耿金花得知大喜,遂命人发出号箭,告知杨宗玉等人事已得手。
再说那平西王萧天佐接到余成龙的急报,他心知不妙,仓促中也来不及招军师兀里奇前来商议,急命东门主将镇南将军成黑虎领兵一万赶去增援,又命忽里金忽里银领兵五千赶去南门城下以防城外粮草运入城内。
那忽家兄弟二人赶到南门城下时才发现为时已晚,但见那宋军副元帅杨宗保威风凛凛站在城楼之上,二人心知非他之敌,只得回身向元帅报告去了。
再说穆桂英在敌营中来往冲杀,如入无人之境,被那余成龙领兵截住一番厮杀,余成龙知道她的厉害,不敢与她正面交手,凭借人多将她围在垓心,怎奈杨宗玉又率兵杀到,他正感招架不住时,成黑虎的援军已经赶到。
那成黑虎也是萧天佐帐下四大金刚之一,手使一柄大锤,力大无穷,有万夫莫挡之勇。当下他撞见杨宗玉,二人交手数合,杨宗玉颇感吃力,他不敢恋战,引兵向城外就走。
成黑虎随后紧追,恰好又遇见了穆桂英,成黑虎见她只是一个小丫头片子,便要随手将她拿下,不料穆桂英枪法使得是出神入化,他正感吃力,那余成龙也杀了过来,二人合斗穆桂英,战至五十回合,九妹也已杀到。四人又缠斗了数十合,穆桂英瞅空祭出捆仙索,余成龙一不留神被打下马来,成黑虎大吃一惊,忙招呼手下将士一齐上前来救余成龙。穆桂英见辽军人多势众,又见杨宗玉已然突围出去,遂弃了那余成龙,与九妹一道杀出敌营去了。
成黑虎救下余成龙,见穆桂英神勇无敌,便问他那姑娘是谁,余成龙从鬼门关转了一圈回来,尚心有余悸,乃道:“这姑娘据说是杨宗宝的老婆,名叫穆桂英,实是厉害之极!”
二人见穆桂英等人已然远去,也不追赶,一头收拾残局,一头派人将战况报告给元帅萧天佐。萧天佐得知宋军趁夜已将粮草运入城去,不由仰天长叹,遂把军师兀里奇叫来商议对策。
兀里奇道:“元帅,为今之计,咱们只有上报萧后恳请退兵了,否则战事拖得越久,咱们越是被动,毕竟咱们大辽国国力有限,远不如赵宋富庶,此次攻宋本欲速战速决,现在战事已然胶着,时间一长可于咱们不利啊!”
萧天佐道:“本帅亦是此意!只是吾皇此次举倾国之力御驾亲征,若无寸功岂肯退兵?”
兀里奇道:“这倒也是。”
萧天佐道:“军师,你看咱们若强行攻城,胜算能有几何?”
兀里奇道:“元帅,眼下云州城内士气正盛,又有城外援军相助,以小可愚见咱们此时若强行攻城只怕是没有胜算呐!”
萧天佐道:“军师,咱们现在进不能进,退又不能退,那该如何是好呢?”
兀里奇沉吟半晌方道:“以在下之见,那宋帝赵恒也必定不想打仗,元帅可修书一封劝我主萧后与大宋真宗皇帝相约一战以决胜负,若我大辽国胜了,幽云十六州仍归咱们,若他们赢了咱们从雄州撤兵,您意如何?”
萧天佐道:“如何一战以决胜负?”
兀里奇道:“咱们国师已闭关两年,听说近日就将结束此番修行重新出关。国师深通阵法,届时请他摆下一个大阵让对方来破,以此定胜负,元帅以为如何?”
萧天佐道:“嗯!这倒是一个好办法!”
当下,萧天佐修书一封,陈说战局胶着之不利,请萧后待国师出关后摆下大阵,约大宋国一决高下。
* * * *
话说穆桂英回到营寨中,与杨宗玉见了面,两下合兵一处,约有两万五千余人。
穆桂英让部队休整了一天,然后请两位姑姑带兵五千去应州府募集粮草准备久战之用,又请杨宗玉坐镇大寨,她自己领兵三千去那辽军营盘搦战。
穆桂英之意是要通过不断骚扰辽军令其疲于奔命,以动摇其军心。
杨宗玉心想:我堂堂一男儿,却要做缩头乌龟,倒让你一个女孩家出头露面,说出去我这张脸可往哪搁?遂要求由他出战,穆桂英守寨。
穆桂英知道他这是要面子,便答应了他,只是叮嘱他务必小心为上,能赢则赢,打不赢就走。
杨宗玉口里答应了,心里却不以为然。他领兵出了营寨,去那辽军南门营盘搦战。
营门开出,一员辽将当先杀出,但见此人浓眉大眼,膀阔腰圆,正是那萧天佐帐下四大金刚之首的余成龙。
杨宗玉跟他交过手,知道此人有一身的蛮力,他不敢跟他硬碰硬,只以精妙的杨家枪法与之周旋。
二人战了有三五十个回合,余成龙越战越勇,杨宗玉手下见他已是力怯,怕他有失,忙一拥而上,与辽军缠斗在一起。
再说穆桂英不放心杨宗玉,她吩咐手下看好营寨,自己只带了五百亲兵前去助战,却见两军混战在一起,双方均死伤甚众,遂飞马杀将过去,将杨宗玉救了回来。
次日再战,杨宗玉自是无颜与穆桂英相争。
余成龙一见来的是穆桂英,知道自己非她之敌,遂紧扣寨门不肯出战。消息传到平西王萧天佐的耳里,萧天佐大为震怒,急令从北门调来龙骑将军齐飞豹前去应战。
萧天佐帐下四大金刚分别是骠骑将军余成龙,镇南将军成黑虎,龙骑将军齐飞豹和翊军将军项金彪。这齐飞豹手使一柄鬼头斧,重五十斤,乃是萧天佐最得意的战将。
却说齐飞豹来到南门营盘,他见过了余成龙,问穆桂英究竟是何人物,竟然惊动了萧元帅。
余成龙道:“齐将军,那穆桂英别看只是一个小姑娘,但武艺高强,在下若不是得成将军出手相救,早已命归黄泉了!”
齐飞豹亦不多言,只等穆桂英前来骂战,便披挂上阵去会那穆桂英。
齐飞豹出营一看,见那穆桂英年不过二十,丹凤眼柳叶眉,白齿红唇,玉肌嫩肤,胸部丰满,腰肢纤细,真个有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
他道:“女孩儿,本将军见你生得这么好看,咱们也别打了,你就做我的如夫人得了。”
穆桂英一听大怒:“哪来的蛮夫,满口喷粪,你休要张狂,看枪!”
说罢挺枪就刺。
齐飞豹哪里把她放在眼里,他催动战马扬斧就劈。
穆桂英知道这厮力大,她却毫不心怯,她的姹女阴阳功可不是白学的!但见两马相交,枪斧相碰,只听得“镗啷”一声震天介响,齐飞豹以为对方手里的枪必定飞出去无疑,谁料穆桂英却气定神闲完好无损。
齐飞豹大吃一惊,心想:怪不得大家都说这穆桂英如何了得,如今看来果然有两下子!他遂收了那轻敌之心,小心应对。
穆桂英枪法凌厉,出枪迅捷,手中桃花枪使得是虎虎生威,滴水不漏。二人战了有四十多个回合,那齐飞豹越战心越寒,早已是左支右拙,手忙脚乱狼狈之极了!
话说这使重兵器的在双方刚交手的时候他要占些便宜,但时间越长就越吃亏,因为同样的时间他消耗的体力更多,所以战到四十合后其实胜负已分。
穆桂英奋起神威,手中枪越舞越快,直令人眼花缭乱,那齐飞豹一不留神,就听“扑”的一声,被穆桂英一枪给扎了个透心凉!
齐飞豹“啪”的从马上跌了下来,鬼头斧“哐啷”落地,当场毙命!
穆桂英挥兵掩杀过去,众辽兵一个个吓得屁滚尿流,斗志全无,掉头就逃,死伤无数。
这一仗大获全胜,穆桂英威震辽营,辽军都知道大宋国这边来了个极为厉害的女将,先是打败了余成龙,后又一人独战余成龙和成黑虎,再后来又枪挑了龙骑将军齐飞豹。
这下萧天佐可坐不住了!他是辽军的主帅,又是大辽国有名的勇将,总不能眼睁睁看着穆桂英长大宋国的志气,灭他大辽国的威风呀!
第二天穆桂英又来骂战,萧天佐遂亲自出马应战。他倒想瞧瞧这姑娘究竟有多厉害!
平西王萧天佐乃辽国名将,勇冠三军,他善使一把鎏金镋,长约一丈,重达六十斤。
二将交锋,穆桂英在兵器上先就落了个下风,她的枪很难近得了萧天佐的身呀!不过她心里清楚,只要自己不露破绽,数十合后,这萧天佐必然力怯。
果然,一上来萧天佐就攻势凌厉,穆桂英只是疲于防守。但斗了有五六十个回合,萧天佐也没伤得了她一丝一毫。萧天佐心里很清楚,再这么斗下去自己吃亏呀,所以他见好就收,把镋一隔,说:“穆桂英,今日且饶你一命,咱们来日再战。”
穆桂英心道:这厮不过尔尔,只是他那鎏金镋占了便宜,他若只是防守,我一时半刻却也难以取胜,我一个无名小卒跟他大辽国西路军元帅,平西王萧天佐打了个平手其实已经是赢了,又何必跟他斗个鱼死网破呢!
于是两相休兵,各回营寨。
* * * *
再说八姐九妹带着五千人马来到应州府,二人将部队驻扎在城外,只带了几个亲兵入了城去。
二人见过了潘龙潘虎,说明了来意。潘家二少既没答应也没反对,只推说库中粮草不足,外出征粮需要时间,请她们姐妹俩先在客房住下来。
八姐性急,只住了一日便按捺不住又拉着九妹去潘府找那兄弟二人。
八姐道:“前方战况紧急,我等不宜久留,若应州府库房粮草不够,请二位将军允许我们去附近村镇自行征粮如何?”
潘龙道:“我已派人下去征粮了,你们稍安勿躁,只需耐心等上几日便可。”
九妹问道:“还需几日?”
潘虎道:“或一两日或三五日,这可难说。”
八姐曾听七娘杜月娥说过她那回请求这潘家二少发兵一事,知道他们是在故意拖延时间,无非是想图她们的美色,她是个爽快人,遂道:“二位将军,咱们明人不说暗话,我们姐妹二人也知道你们的难处,说吧,只要能给我们粮草,想怎样都行。”
潘龙喜形于色道:“哦?八姐此话当真?”
八姐道:“咱们姐妹俩也不是什么黄花大闺女了,若二位将军喜欢的话,咱们情愿陪二位一乐如何?”
潘虎道:“好,爽快!我就喜欢八姐这样的爽快人!”
其实潘龙潘虎也知道眼下辽军大兵压境,真宗皇帝十分的焦虑,所以才下谕要他们发兵相救云州,现在前方缺粮,若他们不肯把粮草拨给她们,万一战败了追究起责任来那可是杀头的重罪!再说了,云州城现有一万人马是他们自己的部队,就是看在自己人的份上他们也不能弃之不顾。他们之所以故意拖延时间不过就是想要这姐妹俩屈就于他们,此时八姐既然都把话说白了,那还有什么不好办的呢?
当下这兄弟二人一人抱住一个,就在那大堂之上脱了个清洁溜溜。
潘龙把鸡巴递到八姐的嘴边说:“帮我亲一个罢。”
八姐张口含住了他那根肉棒,一顿吮吸舔舐,弄得潘龙直呼好爽。
潘虎也学他哥哥的样儿让九妹替他吮鸡巴,九妹也没推脱,含住他那话儿帮他口交起来。
潘龙说:“八姐,我也帮你舔舔罢。”
八姐格格一笑道:“你不嫌脏么?我可是从早上到现在都没洗过哦!”
潘龙道:“不要紧,我就喜欢带点儿骚味呢。”
说着话,八姐把肉穴儿掰开递到潘龙的嘴边,那潘龙仔细一看,只见她的屄毛生在大阴唇的外沿,中间两片薄薄的小阴唇颜色微黑,肥厚性感的大阴唇上印着一个“恒”字,字儿虽小,却是十分醒目。
潘龙哈哈一笑道:“好个骚货,原来也是被皇上用过了的。”
那潘虎也分开了九妹的屄毛看了看,说:“大哥,这骚货也是一样呢!”
潘龙道:“还用得着你说!别说是她们两个,她们天波府上上下下十几个女人谁没有被皇上干过呀!”
潘虎道:“可也是,全都是一群淫妇儿。”
八姐道:“你们两个别淫妇长淫妇短的只顾说咱们,你们潘家又能够好得了哪去呢?二位想必也听说过你们的母亲跟姐姐潘妃娘娘一起伺候皇上的事儿罢?”
九妹也笑道:“我还听说那潘仁美还当着众人的面跟自己的女儿干屄呢!”
八姐道:“潘将军,既然你爹爹弄了你姐姐,想必你们二位也弄了你们的娘亲罢?”
潘龙却也并不生气,他舔了舔八姐的嫩穴儿说道:“弄了又如何?你们的二嫂耿金花不是也跟自己的儿子杨宗玉弄过了吗?”
潘虎也接口说道:“是啊!我也听说了,那二娘耿金花可也够骚的,竟然在那慰问营里公然地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干屄,还让她手下那些士兵排着队干呢!”
潘家二少说得起劲,舔得更是起劲,很快就舔得八姐九妹两个穴水儿直流,直呼好痒了!
那潘龙故意把龟头凑到八姐的屄洞口处不停地逗弄着她就是不进去,八姐穴儿里痒得难受,直把下身往他身上凑,口里说道:“潘将军,快点插进来啊!”
潘龙道:“快说你穴里好痒了,想要大鸡巴插了!”
八姐道:“好人儿,我穴里好痒了,想要哥哥的大鸡巴插了!”
“不行,要说淫妇儿穴里好痒了!”
“淫妇儿穴里好痒了,快用大鸡巴替淫妇解痒吧!”
潘龙道:“怪不得连狗鸡巴都来者不拒呢!真是个骚货。”
说着他鸡巴用力一插就插了进去。
“喔!好爽!”八姐被插得一声浪叫。
那边九妹的情形也差不多,潘虎在她浪穴儿里抽插了好几百下,直插得她穴水儿流个不停。
不一会,潘龙潘虎兄弟二人又互相交换了一下,潘龙插九妹,潘虎插八姐,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兄弟两个先后都射了。
潘龙道:“淫妇儿,还没过足瘾吧?”
八姐道:“还用说么,你们两个可真是没用!”
“哇操!”潘龙道,“要不我去弄两条狗来给二位过过瘾如何?”
八姐俏脸儿一红,说:“我才没你说的那么骚呢!”
潘龙道:“八姐,你若是愿意的话,我明天就把粮草划拨给你们。”
“多少?”
“一万人十天的口粮,如何?”
“我要二十天的量。”
“二十就二十。”
于是潘龙叫手下弄了两条大公狗来,八姐和九妹为了早日拿到粮草也不推脱,只见她二人将那狗鸡巴先搓大了,然后骑上去用浪穴儿套住了,娇躯一上一下地耸动着弄了起来。
潘龙潘虎这回算是开了眼界,只见那硕大坚挺的狗鸡巴在两位美女的肉穴里进进出出,看得这兄弟两个鸡巴勃起又想要了,于是各自上前捧住了一个女人的脸就把鸡巴往她们的嘴里插。
八姐和九妹上面吮着潘家二少的鸡巴,下面弄着狗鸡巴,不多久那两条狗也射精了!射得姐妹俩淫呼浪叫好不过瘾。
潘家二少见狗已射了精,便赶开公狗又将鸡巴插了进去,姐妹俩的肉穴里又是人的精液又是狗的精液,滑不溜丢的,那潘家二少没弄多久又射了!
当晚八姐和九妹就留在了潘府上,四个人又弄了半宿,潘龙潘虎也不知射了多少回,第二天起床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八姐九妹倒是什么事也没有,二人拿了将令,去库房取了粮草,让士兵们运出城去,然后带上她的士兵们跟大批的粮草赶回云州城外她们的营寨复命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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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15:54 | 只看该作者
第二十三回:月娥陷敌营
花开两朵,各表一枝。
再说那辽国西路军元帅平西王萧天佐自上任以来先着手整顿军纪,却并不急于攻城,只因他知道那云州城依山而建,城墙坚固,易守难攻,倒不如围而不攻,待城中粮草断绝后便可不战而胜。
然而七娘杜月娥的到来却令他感受到了威胁!
七娘的兵马虽只有区区一万人,但却像一把利刃直接插在他的腰上,他若分兵拒敌就势必会削弱攻城的力量,而且人少了还起不到作用。他手上虽有十万人马,但偌大一个云州城,要把四条门都给围住却实属不易。按他的部署:东门最关键,他部署了三万;北门城防坚固,攻城不易,但敌人从此门却也无法运入粮草,所以他只部署了一万;西门地势最为险要,虽远离大宋腹地,但从南面绕道却还可以运入粮草,所以他在此部署了两万,南门与应州府遥相呼应,是宋军最有可能运粮的通道,他本来在此门只部署了两万五千人,剩下的一万五千人马一万要部署在外围他自己的补给线上,以保证他十万大军的物资供应,还有五千部署在他的中军帐内。
现在七娘的援军一到,南门的均势就被打破了,无奈之下他只好从西门调过来五千人马以加强南门的攻防力量,但如此一来西门的力量又遭到了削弱。
这一日,萧天佐把军师兀里奇请入帐中商议军情。他说:“军师,那杜月娥的一万人马现屯于城南高地,进可攻退可守,又与云州城内遥相呼应,对咱们来说可是一大威胁啊!军师可有良策?”
兀里奇沉吟片刻,乃道:“云州一役关键在于粮草。如今咱们围城已三月有余,据探子来报,城中粮草顶多也就能再维持半个月到二十天,所以咱们现在只须严防城外粮草运入即可,顶多一个月此城定可不攻自破。”
“嗯!本帅亦是此意,”萧天佐道,“只是那杜月娥的一万援军若是与城内来个里应外合,咱们可是防不胜防啊!万一被她把粮草运进了城去,咱们可就耗不起了。以军师所见,宋军若要把粮草运进去,最有可能会从哪条门运入呢?”
兀里奇道:“元帅,除了北门和东门之外,南门与西门皆有可能。”
“不错!南门的可能性最大,西门虽道路崎岖,路途遥远,但也不可不防。只是以咱们目前的兵力部署来看,想要同时加强这两条门的防御力量只怕是很难做到啊。”
兀里奇道:“元帅,以小可之见,防不如攻。只要解决了外围的援军,一切就尽在咱们的掌握之中了。”
萧天佐道:“这还用你说!只是那杜月娥人马虽只一万,若要拿下她少说也得有两三万人啊,咱们怎么能够分得出这么多的力量去对付她呢?”
兀里奇道:“强攻自是不成,咱们还须巧取才是。”
“哦?军师有何妙计?”
那兀里奇便如此这般说出一计,萧天佐连连点头称是,遂下令全军做好攻城准备。
****
这夜月朗星稀,银白色的月光把整个大地照耀得如同白昼!
大约四更十分,突然一阵金鼓齐鸣打破了夜里的静寂,成千上万的辽兵从四个方向同时发起了进攻。
喊杀之声震耳欲聋!
好在守城的官兵训练有素,又恰逢二娘与杨宗玉刚刚巡视了一遭,各门守军均不敢怠慢,即刻投入了战斗。
城头上箭如雨下,很快就击退了辽军的第一波进攻。
****
却说那杜月娥每晚都跟儿子杨宗英睡在一起,两个人虽是母子却也是一男一女,更何况杨宗英年少冲动,杜月娥又正值虎豹之龄,二人赤条条搂抱在一起难免是干柴遇烈火。
这一夜,母子俩一番抵死缠绵,杨宗英在母亲的肉穴里连射了三注热精,杜月娥也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母子俩搂在一起睡得正香呢,就被她手下的亲信给吵醒了过来。
七娘听报辽国军队突然对云州各个城门同时发起了进攻,忙起床叫来了八姐九妹一同商议应敌之策。
杜月娥道:“如今围城已久,城内必定缺粮,辽兵此番突然发起攻城,只怕会引起城内将士们的慌乱,你们怎么看?”
八姐道:“云州城城墙高大厚实,一时之间倒也无虞,只是城中缺粮却是最大的问题,若不能解决粮草问题,只怕最终还是要弃城而去。”
七娘道:“若放弃了云州,应州便也难保,到时候辽国西路军十万人马便可一路杀向京城,所以云州城绝对不可放弃!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把粮草运进城去。”
八姐道:“咱们上哪去弄粮草呢?”
七娘道:“粮草好办,咱们军中的粮草可以先拿出来救急,应州府离此不远,又粮草足备,到时候咱们再想办法。只是须得一人进城去与二娘取得联系,咱们里应外合方可确保成功。”
八姐和九妹都说愿去。七娘心想:她二人伤病初愈,要想突破敌人重围只怕是不易,便道:“这样吧,两位妹妹留守大营,我和宗英带五千人从南门杀入,一来可以解攻城之急,二来呢也可以让宗英趁机杀入城去。”
主意既定,杜月娥又把儿子叫到身边如此这般地叮嘱了一番,然后点齐五千人马与宗英一同杀向南门敌营。
杨宗英这几日早就闷坏了,见又有仗打不由兴高采烈,他一马当先冲在最前面,七娘怕他有失也连忙紧跟在后。冲到辽营寨门前,敌人箭矢如飞蝗般射过来,七娘忙唤盾牌手上前挡住箭雨,杨宗英艺高人胆大,等第一波箭矢射过,他一人先已杀到寨门口,辽兵来不及关门,他已经只身冲了进去。
七娘一声高呼,也带兵杀入了敌营之中。
****
再说那云州城内,二娘耿金花见辽兵已有多日没有攻城,她知道萧天佐是想用最简单的办法困死她。
城中粮食告急,为了降低损耗,她把每日的粮食配给分作两档,一线守城部队确保不减量,其余均减半供给;慰问营只维持每天五百人的规模,仅供守城军士换防后享用。但饶是如此,现有粮草也已维持不了多久了。
二娘一连派出了好几拨人马出城筹粮,却似泥牛入海杳无音信。
这几天,杨宗玉每天都在城头之上各处巡防,因为敌人越是不来攻城,士兵们就越有可能会有所懈怠。自打杨宗保出城以后,宗玉就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比过去想事多了,这一点倒令二娘颇感欣慰。
就在辽兵攻城的前一晚,杨宗玉巡防回来被二娘留在她的营帐里过了一夜。
母子俩已有多日未曾亲热,自难免一番云雨。
杨宗玉把母亲脱光了搂在怀里说道:“娘,咱们有多少天没有插穴了呀?”
二娘面带羞色地道:“娘亲哪里还记得这个?总有五六天了吧?”
杨宗玉拿起母亲的手放在自己已然勃起的肉棒上,说道:“难怪孩儿这里会胀得难受呢!今晚您可得让孩儿玩个痛快!”
二娘摸着儿子的大鸡巴说:“你想怎样娘都依你。”
“娘,您先帮孩儿吹一个罢。”
“嗯!”
二娘二话不说就把嘴凑到儿子的下面,她轻启玉唇,张口就含住了他那大如鹅蛋的龟头吮了起来。
其实不用儿子求她,她对自己生的这根大家伙也是日思夜想,早就盼着儿子能回到她身边,让她好好尝一尝那销魂的滋味儿了!
二娘吮了一会,又吐出来用舌头在那肉棒上来回地舔弄着,从马眼舔到阴囊,又从阴囊舔到马眼。
杨宗玉一面享受着母亲的口交,一面把手伸到母亲的胸口玩弄着她那一对丰腴肥硕的大奶,问:“娘,好吃吗?”
“好吃。”
“娘这么爱吃,孩儿以后每天都喂您吃个饱,好不好?”
二娘俏脸儿一红,她含住那话儿轻轻地咬了一口,说:“小坏蛋,哪有你这样的儿子呀,每天喂娘亲吃这个!”
杨宗玉故意夸张地道:“啊!好痛!”
二娘连忙吐出那龟头儿一看,果然上面被自己咬出了一圈牙印儿。
“哎呀!宗玉,对不起,娘亲咬重了些,”她用舌头在那牙印上舔了舔,“没事吧,宝贝?”
“谁说没事了!娘亲您好狠心啊,这是要咬断孩儿的命根子吗?”
“宗玉,都是娘亲的不是,你……你还疼么?”
“当然疼了!娘,孩儿也要咬还您!”
杨宗玉说着就把头钻到了他母亲的两腿之间,他一看,好家伙!娘亲的肉穴口处已是波光粼粼一片狼藉了!
肥厚的大阴唇湿淋淋地张开着,中间的两片小阴唇儿像是刚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阴阜上的柔毛也是水草丰美,有些还黏在了一起。
“不要。”二娘扭动着娇躯道,“好儿子,你就饶过娘亲这一回罢。”
“不行!”
杨宗玉双手抱紧了母亲的一双玉腿儿,他把嘴贴上去轻轻地咬住了他母亲的一片小阴唇不放。
“求你了,啊——”
杨宗玉自然是不舍得真咬,他把那片小阴唇儿含在口里撮了又撮,然后舌头一伸便钻入了娘亲已然张开的嫩穴里。
“哦!啊!不行,好痒啊!”
二娘浑身一颤,穴儿里又喷出一股骚水来。
杨宗玉喝下了母亲的穴水,说:“娘,真好喝,还有吗?孩儿还想喝呢!”
二娘羞得满脸通红,道:“宗玉,快别逗娘了,娘亲……娘亲……”
“娘亲想要什么?”
“娘亲……想要……想要你的大鸡巴了!”
杨宗玉哈哈一笑,他起身把肉棒伸到母亲的下面,用大龟头顶在她的穴口处道:“娘,您想要就早说嘛!来,把穴儿再张开些,孩儿喂娘亲吃孩儿的大鸡巴。”
二娘虽然害羞,却也顾不得许多,她把双手伸到下面捏住了自己那两片小阴唇儿轻轻往两边一分!
哇操!真是有够骚的!
二娘羞得是无地自容,她闭上眼睛不敢去看自己的儿子。虽说跟儿子肏屄已不是一回两回了,可是她毕竟是宗玉的亲生母亲,一个做母亲的居然亲手分开自己的小阴唇儿,把女人最最隐秘的肉穴儿送到儿子面前求他肏自己的麻屄,这该有多么的羞人啊!
杨宗玉却没有急着把鸡巴插进去,他一只手握住自己的鸡巴根部,用龟头儿来回地刷着娘亲的肉缝儿,另一只手捏住了娘亲的一只乳头揉弄着。
杨宗玉心里最清楚,对他母亲来说,乳头就像是一个性欲的开关,每次他只要揉一揉她的乳头,娘亲必定是浑身酥软,穴水直流,剩下的就只管他怎么弄了!
果不其然!
二娘被儿子上下齐攻,已是欲火中烧,穴痒难耐了!她掰开穴口挺起下身冲儿子叫道:“好儿子,快别逗娘亲了,娘亲的穴里好痒,快把大鸡巴插进来替娘亲解解痒……”
杨宗玉见母亲浪成这样,他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要知道他母亲在天波府众多的女眷们中间也是排行第二的,大娘为人比较低调,在天波府里除了佘老太君,就数她说话的分量最足!二娘平日里本是一个严谨之人,如今却被他这个儿子用大鸡巴给彻彻底底地征服了,这该是多么自豪的一件事情啊!
杨宗玉把龟头儿抵在娘亲的肉穴口处说道:“娘,喜欢孩儿的大鸡巴吗?”
“喜……喜欢。”
“想要孩儿的鸡巴做什么?”
“想要儿子的鸡巴插娘亲的骚肉穴儿。”
“那你还不快点坐上来。”
二娘自然知道儿子是在故意逗她,只是她穴里的淫痒已令她难以忍受,她再也顾不得害羞了,遂起身骑到宗玉的腿根处,浪穴儿凑过去一套便套入了亲生儿子的大鸡巴。
“喔!”
二娘满足地浪叫了一声,她娇躯一起一落地耸动着跟儿子肏起屄来。
长夜漫漫。
那杨宗玉已有好几日没有发泄过了,龟头儿格外的敏感,被母亲一阵快速地肏弄很快就射出了一股浓浓的热精!
“宗玉,你……你怎么就射了?”
杨宗玉道:“娘,不要紧的,您只管再弄就是,孩儿几天没射了,存货多的是呢!”
二娘也知道儿子的本事,她于是骑在他身上又继续耸动着。
杨宗玉玩得兴起,他索性双手抄起母亲的一双玉腿儿从床上下来,走到帐外,就在那如银的月光下挺着鸡巴肏着母亲的浪穴儿。
一阵凉风吹过,像是在提醒着二娘此刻母子二人正在露天下做着有违人伦的母子性交,她既兴奋又害羞,很快就迎来了一次强烈的性高潮!
“哦!啊……宗玉……娘的好儿子……娘要去了……啊啊……”
杨宗玉一顿猛顶狠插,直接把母亲送上了高潮的巅峰,然后他也射了!
又一注灼热的精液射入了二娘的穴里!
“宗玉,你真厉害,可把娘亲爽死了!”
二娘偎在儿子的怀里说道,说话的时候他们的下身还紧紧的连在一起,儿子那硕大的鸡巴依然坚挺如故,虽然高潮已过,但肉穴里被亲生儿子的鸡巴塞得满满的,二娘仍然觉得十分的舒服。
“娘,今晚的月亮这么圆,这么亮,咱们不如出去巡视一番罢!”宗玉轻轻地用鸡巴顶了一下母亲说道。
“好啊!”
“孩儿的意思是就这样光着屁股去哦!”
“哎呀!哪有这样去巡视的呀!你……你又来逗娘亲了!”
二娘羞得浑身一颤,肉穴儿紧了一紧,夹得杨宗玉的鸡巴爽得不行。
“娘,你怎么又想要了吗?”他说。
“谁想要了呀,真是的!”二娘娇嗔着道。
“娘亲若是不想要,干嘛又用浪穴儿夹孩儿的鸡巴呀?”
“哎呀!小坏蛋,你快放娘亲下来!”
“呵呵,孩儿才舍不得放娘亲下去呢!”
“宗玉,娘是说认真的,咱们真的是应该去巡视巡视了,你看这天亮得跟白昼似的,万一辽人来偷袭也不一定呢!”
“娘亲说的是!要不这样吧,咱们去披一件披风,别的就不用穿了,好不好?”
“这也太……太那个了吧?”
二娘其实也已经心有所动了!
“没事的,娘,”宗玉知道有戏,“您看这大半夜的,大家都睡了,就是偶尔有巡哨的官兵,咱们有披风遮着,他们也看不到。”
“那——娘亲就依你一回,不过要快去快回知道么?”
“好嘞!”
说完,杨宗玉就抱着母亲去大帐里取了一件披风,然后来到马厩,牵出了二娘平日里骑的那匹白马。
杨宗玉轻轻放下母亲,二娘刚一离开儿子的怀抱,就觉得下身一凉,一股冰凉的穴水儿从她的肉穴里喷了出来,弄得她的两条大腿上全都是黏黏糊糊的骚水。
这里面自然也少不了她亲生儿子的精液!
二娘红着脸儿蹲在地上把穴里剩下的精液屙了出来,因为若不这样的话等会儿人一上马,就会把马鞍给弄脏了。
杨宗玉明知故问道:“娘,您这是在干嘛呀?尿尿吗?”
二娘羞红着脸儿啐道:“尿你个头呐!都怪你,射……射了那么多在娘亲的……里面,不屙出来怎么办呀?”
杨宗玉得意地一笑,说:“娘,谁让您长得这么好看呀!别说是孩儿,只要是个男的,被娘亲浪穴儿这么一夹,不精尽人亡才怪呢!”
说着他先跨上了马背,然后又伸手把母亲拉了上去。二娘坐在儿子的身前,她被儿子轻轻抱起,一根硬邦邦的肉棒从她的屁股下面伸了过来。
二娘轻轻骂了一声“坏儿子”,她把肉穴儿往那肉棒上一凑,母子俩就连成了一体!
“驾!”
杨宗玉把马一夹,鸡巴插在他母亲的浪穴里就出发了!
母子俩先上了东门城楼,值守的将士见主将到了,一个个打起精神,却不知二娘的肉穴里正插着他儿子的鸡巴呢!
二娘强作镇定吩咐了一番,然后二人又往南门城楼飞奔而去。一路上在马背上颠簸,杨宗玉的鸡巴难免要在他母亲的肉穴里抽送,弄得二娘浪穴儿淫痒难忍,她待要呻吟出声时却已到了城楼之上,只好忍住。
南门城楼上当日的值守将佐乃是云州守备朱全礼的侄儿朱存贵。这朱存贵仗着自己伯父的威名平日里常常颐指气使,这夜他哪知二娘母子半夜三更地会来搞突击巡查,只是叫了几个亲兵在城楼上巡逻,自己却一边睡觉去了。
二娘见朱存贵竟敢溜岗,当下大怒,遂命人将他捆了上来欲杖责一百,杨宗玉连忙劝道:“娘,不看僧面看佛面,念在他是朱守备的侄儿,又是初犯,还是从轻发落罢。”
二娘怒气未消,乃道:“如今大敌当前,云州城危在旦夕,你竟然疏于职守,本当从严惩处,看在你伯父的份上,先寄下五十军棍,如有再犯,两罪并罚定不轻饶!”
遂命守城将士将朱存贵杖责五十军棍,那些将士们早就看不惯他的做派,下手便不留情面,打得他皮开肉绽,叫苦不迭。
二娘又吩咐各位值守将士务必打起精神加强巡逻,然后又往西门去了。西门一切正常,母子二人又来到北门,刚到北门,就听见城楼上一阵呐喊声:“辽兵攻城来了!辽兵攻城来了!”
二娘肉穴儿一紧,倒是夹得杨宗玉挺舒服的!她不敢下马,便叫来北门值守将佐问话,方知辽兵已趁夜在攻城了。
她不敢怠慢,立即吩咐宗玉打马回帐,他们母子先要穿好衣服方才能够去指挥战斗呀!
杨宗玉说:“娘,事情紧急,这里离慰问营不远,咱们不妨就近去那里找一身衣甲穿上了,也省得耽误时间,娘亲以为如何?”
二娘道:“我儿言之有理。”
于是母子俩来到慰问营,二娘吩咐营官替她腾出一间房子,再去拿两套衣甲过来。
等营官去准备衣甲的时候,二娘就在那平时女兵们接客的床上躺了下来,说:“宗玉,娘的肉穴里痒死了,你先帮娘亲弄一弄。”
杨宗玉一看,好家伙!只见他母亲的下身早已是淫水泛滥,他二话不说,上去抄起母亲的双腿就是一顿爆肏!
二娘这一路上被儿子的鸡巴插在肉穴里给弄得不上不下的十分难受,此刻儿子这一通猛顶狠插总算是替她解了痒,她很快就浪叫着达到了高潮。
杨宗玉也趁机往他母亲的浪穴里又灌了一注热精!这已经是今夜的第三次射精了。
刚射完精,就听见营官在外头说衣甲已准备好了,杨宗玉不等二娘起身,就从母亲的肉穴里抽出鸡巴,说道:“娘,您在这儿等着,孩儿去把衣服拿进来。”
杨宗玉光着屁股出去拿了衣甲,那营官虽然有些诧异,但却也没说什么,因为这母子两个在他这慰问营里性交也不止一回两回了。
二娘接过衣甲,也顾不上穴里还流着儿子的精液,穿好了衣甲,母子二人便出了慰问营直奔东门城楼而去。
母子二人来到东门城楼,见辽兵已被击退,又马不停蹄地赶到南门,这里虽还有零星战斗,但辽方攻城的部队似乎也不怎么强大,强攻了一阵便又退了回去。
二娘心中起疑,对儿子说道:“宗玉,你不觉得奇怪么?辽军花这么大的力气乘夜来攻城,可却是虎头蛇尾,一触即回,肯定有什么阴谋。”
杨宗玉笑道:“娘亲多虑了!孩儿觉得辽军此次攻城只是想趁夜偷袭,若咱们疏于防范可就着了他们的道了!可是咱们的守夜将士终于职守,应对及时,没有给他们以可乘之机,辽军也只好退回去了。”
二娘道:“但愿如此才好!你传令下去,命各门守城将士务必提高警惕,防止辽兵再卷土重来。再有,方才一战又损耗了不少箭矢,可命各门将士趁辽兵退却之机组织人马出城收取箭矢以备今后守城之需,但千万不能给辽军以可乘之机。”
杨宗玉忙应声去了。
****
再说杜月娥与儿子杨宗英领着五千人马杀入敌营,她原以为辽兵急于攻城,营盘内必然空虚,谁料一入营门,便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滴水不漏。
杜月娥一看这架势不对啊,情知是中计了,母子俩拼死冲杀,虽杀了不少辽兵,却是进退两难。
杨宗英年纪虽小,但却武艺高强,无人能敌。他正杀得起劲,却见辽军之中出来一员战将,但见此人身高八尺,面孔黝黑,手持一杆方天画戟,好生凶恶!
那人挡在杨宗英的身前喝道:“姓杨的,你已中了咱们军师的妙计了,还不赶快下马投降,尚可饶你一条小命。”
杨宗英大喝一声道:“放你娘的狗屁。”
那将大怒,挺戟就刺了过来,被杨宗英举枪迎住,二人绞做一团,大战了百余个回合没分胜负。
话说这使方天画戟的乃是平西王萧天佐帐下四大金刚之首,姓余名成龙,有万夫莫敌之勇,受骠骑将军之职,被萧天佐委以南门重任,实是一员虎将。
余成龙早就听说了杨宗英连擒忽家兄弟二人的事儿,知道他年龄虽小却是武艺高强,故不敢怠慢,他使出了浑身解数却也只与他堪堪战成平手。
再说七娘杜月娥左冲右突杀敌无数,怎奈辽兵却越杀越多,眼见自己带来的五千将士已折损了将近一半,却仍冲不出重围,她不由心下惨然,暗道:想不到我杜月娥竟要命丧于此了!我死不足惜,却害了我儿宗英,还有这数千将士!
她心念及此,不由万念俱灰,便要拔剑自刎!
第二十六回:射液三穴中(上)
话说宗宝母子带着四千运粮官兵入得城去,与二娘耿金花和七娘杜月娥见了面。
二娘喜道:“你们两个总算是回来了!这些天你们不在,我都不知道有多担心。现在可好了,这云州守城大任重新交还给二位,我也可以轻松轻松了!”
杨宗宝道:“二娘,这些日子辛苦您了!”
柴郡主也道:“是啊!二嫂,你都瘦了呢!”
二娘道:“是么?这我倒不觉得。对了,弟妹,你和宗宝这些天都是怎么过来的?我听七娘说宗宝还娶了个媳妇呢,可有此事?”
“不错。”
柴郡主于是简单述说了一下如何遇见那穆桂英,又如何与她结亲的经过。
七娘道:“二嫂,这位穆姑娘可了不得呢!”
二娘道:“弟妹,嫂嫂在此恭喜你了!你们母子二人平安归来,宗宝又娶了个能干的媳妇儿,这可是双喜临门呀!只是我那儿子宗玉还不知啥时候能娶个像样的媳妇回来,唉!”
七娘道:“二嫂你也用不着担心,宗玉那孩子可是机灵得很,到时候只怕是媳妇娶得太多,你这个婆婆会有吃不完的醋呢!”
柴郡主笑道:“七妹说的是。”
众人话了一会家常,二娘说今天大家也都累了,不如早点休息,明日由她做东,请大家吃顿好的补补身子。
于是众人各自回营,宗宝母子仍然留守东门,二娘又回到南门她原来的驻地,七娘杜月娥看守北门。
次日,城外风平浪静。辽国西路军元帅平西王萧天佐知道城内主将已经归位,粮草又得到了周济,此时守城的将士们正士气高涨,所以他也不来讨这没趣。
辽兵不来攻城,杨宗宝可也没闲着,他起了个大早,见母亲睡得正香,便没去惊动她,自个带上几个亲兵到四门城楼以及军粮重地巡查了一番,觉得甚为满意。守城的将士们还有那城内百姓见他们母子不但平安归来,而且还带来了守城急需的粮草,一个个欢呼雀跃,信心倍增。
柴郡主起得稍晚了一些,昨夜她和儿子的性战可以用疯狂来形容。前些日子她与儿子儿媳同居一室,虽说穆桂英并不反对他们母子两个性交,但身为婆婆的她在儿媳面前多少还是有些放不开,而昨夜母子俩重回他们自己的营帐,又是母子二人独处一室,柴郡主变得异常主动,而且放浪形骸,需索无度。这些天母子两个每日勤于练功,功力增进不少,尤其是宗宝,起步较晚的他现在已经赶上了她的进度,完成了第六层的修炼。柴郡主惊喜地发现儿子的那根大肉棒儿已经可以伸缩自如,只要插入她的肉穴里就会令她神魂颠倒,那种销魂蚀骨刻骨铭心的感受就是当年她在夫君杨六郎的身上也未曾体验过。
现在的她——有大宋国第一美人之称的皇家郡主柴美容已经死心塌地不可救药地爱上了自己的亲生儿子杨宗保!对她而言,杨宗保既是她的宝贝儿子,又是她如胶似漆的亲密爱人,她爱他更甚于爱自己的丈夫,这些天来她甚至一天也离不开自己儿子的那根大号鸡巴了!
起床的第一件事,柴郡主是先检查了一下自己的美肉穴儿,她想知道经过昨夜疯狂地鏖战,她的嫩穴儿有没有被儿子那根硕大坚挺的阳具给肏肿。
嗯!还好!还是那么水草丰美,娇嫩欲滴!
她又掰开穴口看了看,粉红娇嫩的阴道内壁上还残留着少许儿子射入的浓精,这些精液因为太靠近穴口处,所以才没有被她练功时化掉。
看着这些儿子射入的精液,柴郡主不由脸上一热,连耳根都羞红了!一个母亲,肉穴里却装着亲生儿子的精液,这多羞人啊!
可她却不舍得清理掉这些残留在她阴道里的昭示着他们母子乱伦的精液,这可是她宝贝儿子体内的精华!她要让儿子的这些精华液留在她体内,伴随她度过这一整天。
用过早餐,柴郡主装束齐整,她带上两个亲兵出了大帐。她先来到东门城楼,一问方知儿子宗宝已经到别处巡视去了,她并没有急着去寻他,而是驱马来到了七娘杜月娥的驻地。
“六姐。”
“七妹。”
在天波府所有的姐妹们中间,柴郡主就数跟七娘杜月娥的感情最笃,两人之间常以姐妹相称。
“咦,宗宝他怎么没跟你一起过来呀?”
“他一大早就到各处巡视去了。”她说。
“哦?他可真是挺勤快的!”七娘由衷地赞道,“六姐,宗宝这孩子真是不错。”
柴郡主展颜一笑,道:“是么?”
“可不是嘛!六姐,你难道没发现他现在越来越像他爹爹了吗?”
“我也这么觉得。”柴郡主很是欣慰,七娘夸她儿子比夸她还令她高兴。
“六姐,看来咱们天波府杨家又后继有人了呢!呵呵……”
“七妹,宗英那孩子也挺不错的啊!小小年纪就已经能够冲锋陷阵,威震敌胆了!”
“他呀,勇猛有余,机智不足。以后还得请他二哥多带带他才行。”
姐妹两个唠嗑了几句,七娘杜月娥约六娘柴郡主上北门城楼上去走走。姐妹二人出了营帐,柴郡主忽然抽了抽鼻孔,她四顾看了看,又深吸了一口气说:“七妹,我怎么闻到有股子怪味儿?”
七娘俏脸儿一红,问她:“你说是什么味儿呢?”
“我也说不上来,像是肥皂水的味道,可又不完全像,反正挺熟悉的。”
七娘扑哧一声笑了:“这味儿只怕六姐没少闻过罢?”
柴郡主见她笑得那么暧昧,她突然意识到了那是一股什么味儿,遂道:“七妹,难道说传说中的慰问营就在这附近么?”
“可不是!六姐,要不要我带你过去体验体验啊?”
柴郡主脸上一红,说:“真的是么?味道怎么会传得这么远啊?”
七娘道:“你想想看,每天几千号人,几个月下来该有多少的……精液呀!”
柴郡主咋舌道:“几千号人?怎么会有这么多呀?”
“高峰时期每天有五百名女兵,每个人需要接纳十个男兵,现在虽然少了一半,但也还有两三百名女兵,一天下来就有两三千个男人射精呢。”
“哦?七妹,你觉得这样做有用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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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16:16 | 只看该作者
“用自然是有用,现在咱们的队伍就像是一家人一样非常的团结。”七娘道,“再说了,二娘当初之所以出此下策,一部分原因也是因为六姐你呀!”
柴郡主粉面通红地道:“就算是为了我,也不至于要让这么多的女兵牺牲她们的贞洁去做这种事情啊!”
在她看来,二娘的这项决策简直是荒唐透顶,令人不可思议。
七娘道:“生死面前还谈什么贞洁呢?六姐,这场残酷的战争改变了很多人的想法。就拿这些女兵们来说吧,她们没有一个是被强迫的,虽然失去了贞洁,但她们也享受到了寻常女子享受不到的肉体快乐嘛!”
柴郡主道:“七妹,那地方……你去过了么?”
七娘道:“去过一次。”
“哦?什么时候的事儿?”
“就是我进城的第二天,说起来都怪二嫂,是她给我设了个局。”
“什么局?”
“六姐,”七娘看着柴郡主道,“你不会不知道二嫂她……跟宗玉的事儿罢?”
柴郡主轻轻点了点头,说:“听说了!”
七娘道:“你不知道她现在有多宠她这个儿子呢!其实本来想要带我去的是宗玉,可我没搭理他,他就戳他的母亲来诳我,结果那天……那天被宗玉那孩子给弄了。”
“哦?还有这种事情?唉,这可真是的!宗玉那孩子别的都好,就是从小酷爱女色,想不到直到现在都还没改呢!你记不记得有一回二叔去青楼抓他,还把他打了个半死?”
七娘道:“我怎么会不记得!”
柴郡主又问她道:“七妹,你是不是有点怪二嫂呀?”
七娘道:“那倒没有。二嫂的心思我也能理解,毕竟她只有这一个儿子,当年又是难产才生下来的,为了生他差点没把自个的命给搭上。”
柴郡主也道:“谁让宗玉是咱们天波府杨家的头孙呢!这孩子从小就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二嫂自然也看得比她自己的命还要重了!”
“六姐,她现在为了这个儿子只怕是什么事情都肯去做呢!简直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儿屌控!”
“七妹,你那天……除了宗玉,还跟别的士兵们做过么?”
七娘点了点头:“做过。”
“哦?有几个?”
“十个。”
柴郡主突然觉得浑身有些燥热起来,她说:“你……你真的让那些士兵们一个个排着队上来弄你?”
七娘道:“既然人都去了,我还能怎样呢?那些士兵出生入死都是为了谁?我总不能驳他们的面子吧?再说了,那天的士兵都是二嫂让营官精心挑选出来的,一个个又年轻又英俊,而且……而且那话儿又大,所以我也没觉得有多难受。”
柴郡主道:“这么说,你倒是挺享受的啰?”
七娘道:“享受也谈不上,反正就那么一回事吧!对了六姐,你若是想要享受一下的话,我倒是可以带你去体会体会,我来亲自帮你把关,怎么样?”
柴郡主道:“我才不会去那种地方呢!”
“为什么?”
“你不会是喜欢上那种地方了吧?”
“说不上喜欢,可也不觉得讨厌,偶尔解解闷也挺不错的嘛!”
“七妹,没搞错吧?你真是这样想的么?哎呀,想想就恶心!一个女人叉开双腿躺在床上,让不认识的男人排着队一个一个地上来弄你,那跟妓女还有什么分别?”
“六姐,我不过是说说而已,你不愿意就算了!不过有件事妹妹我想要问你,你可不许说谎骗人。”
“什么事?”
“六姐,你老实交代:你跟你儿子宗宝是不是有一腿?”
七娘还在城外的时候就觉得柴郡主跟她儿子杨宗保之间有些不对劲,所以才会有此一问。
柴郡主脸上一红,她想不到七娘会问她这事儿,而且还问得这么直截了当!一时间她竟不知该如何作答。
七娘道:“这么说你们两个是真的搞上啦?”
柴郡主忙捂住她的嘴道:“你小声点成不?小心隔墙有耳呢。”
七娘格格笑道:“你们做都做了,还怕人说么?”
柴郡主道:“不瞒你说确有此事,只是这事不怪宗宝,要怪就怪我。”
“六姐,你可真行啊!难道是你先勾引的他?”
“别说得这么难听好不好?七妹,这事儿说来也是有缘由的。也罢,我就把事情经过原原本本都跟你说了罢!”
于是柴郡主把自己跟夫君杨六郎合练阴阳和合功,后来六郎去世以后自己又如何穴痒难耐,引诱宗宝跟她性交一事都告诉了七娘。
“七妹,这事我就只告诉了你一个,你可一定要替我保密知道么?”
“六姐你就放心好了,”七娘说,她就喜欢柴郡主这股直爽劲儿,“其实这也算不得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儿,二嫂她不也跟她儿子宗玉性交了么?人家还是当着许多外人的面公然性交的呢!”
柴郡主道:“真想不到二嫂她竟然会做出这样事情来!七妹,你对这种事情是怎么看的呀?”
“什么事情?”
“哎呀!还能是什么事情?”
“你是说母子——性交?”
柴郡主红着脸点了点头。
“依我看么,母亲也是女人,儿子也是男人,只要不对别人造成伤害,母子俩你情我愿的也没什么不好。”
“七妹你真这么看?”
“六姐,你可知道当今圣上也跟他自己的亲娘性交过?”
“七妹,这种事情你可不能瞎说!”
“我不是瞎说,而是亲眼目睹的,这是真的。”
于是七娘把那次皇上将她召入宫去,她如何看见元德皇后李氏跟她的皇帝儿子性交之事一一道来,只不过当时自己跟皇太后的爱犬小白性交一事却略过了没说。
柴郡主从小在宫中长大,她自然比七娘更清楚宫里的那些秽乱之事,只是她知道这种事情最好是烂在肚子里就可以了,所以七娘的话并没有令她感到惊讶。
柴郡主道:“七妹,我问你:你有没有想过等宗英那孩子再长大几岁也跟他……性交呀?”
七娘微微一笑,说:“六姐,你觉得宗英他还要再过个几年才算是长大了呢?”
柴郡主道:“我若是没有记错的话,宗英这孩子今年该有十四岁了吧?嗯,十六岁应该是一个合适的年龄,再过两年就差不多可以成年了!”
七娘笑得前仰后合,连腰都直不起来了。
柴郡主不解地道:“你笑什么?”
七娘说:“六姐,我笑你太过自以为是了呢!你以为只有你跟二嫂两个可以和自己的亲生儿子享受母子性交的快乐么?”
柴郡主惊讶无比地看着她道:“你——你不会跟宗英也……性交了吧?”
“六姐,你这话小妹我可就不爱听了!为什么你可以和宗宝性交,小妹我就不可以跟我儿子宗英性交呢?”
“可宗英他还是个小屁孩啊!”
“你以为他还小呀?他那根肉棒比他爹爹在世的时候可小不了多少了呢!”
“七妹,你……你不会真的把他给上了吧?”
“六姐,实话跟你说,不是我把他给上了,而是他鬼精灵地把我这个做娘亲的给上了!”
说罢,她把宗英如何趁她睡着的时候摸她的屄,她又如何挣扎于母子乱伦性交的禁忌之中难以自拔,后来在应州府搬请救兵时那潘家二少又如何以此相威胁,自己因为爱儿子所以才把她女人最看重的贞操交给了儿子整个事情经过说给柴郡主听,柴郡主一脸的惊讶之色,她说:“真想不到宗英这孩子才这么点大也学会了玩女人!七妹,他那么小的一个小屁孩,你跟他做……真的也会有感觉?”
“六姐,你可别小看了他!这孩子人虽不大,那根肉棒却足足有八九寸长,勃起时龟头儿有鸡蛋般大小,硬得跟铁杵似的,插在里头,哎呀!就别提有多爽了。”
七娘一想起儿子宗英的那根肉棒,她下面就不由自主地流出水来。
柴郡主格格笑道:“七妹,瞧你这骚样儿,一说起自己儿子的鸡巴竟这么来劲!你还说二嫂是个儿屌控,我看你才是一个不折不扣的儿屌控呢!”
七娘道:“六姐,你不觉得跟自己的亲生儿子做……真的很刺激么?”
柴郡主道:“这个自然。因为儿子是每一个做母亲的心肝宝贝心头肉,又是从咱们的肉穴里生出来的,再让他插进去,那种全部拥有他的感觉以及母子乱伦的心理暗示都是一种莫大的刺激,不是么?”
七娘道:“哎呀!六姐,你说得可真好!就像你说的这样,我每次跟宗英……性交的时候都会觉得特别性奋,连穴水儿都流得特别多!那种既欣慰又刺激、既开心又羞耻的感觉直叫人欲仙欲死,欲罢不能。”
柴郡主道:“可不是嘛!有好多次高潮来临的时候我都希望自己就此死掉算了。”
“哇塞!六姐,你比我还要疯狂,竟希望死在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下!”
“格格,七妹,被自己儿子的鸡巴肏死总比在战场上被敌人一枪给捅死来得快活吧?”
“这倒也是呢!只不过若是真的被自己儿子的鸡巴给肏死,传出去该有多丢人呀!”
“七妹,人都死了,丢不丢人还重要么?”
“六姐,你现在真的是这样想的么?”
“我也说不清楚。”柴郡主忽然想起了在辽营中被肆意凌辱的那段日子,她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说:“七妹,你没有过那种生不如死的经历是不会理解人在绝望时的那种感受的。”
七娘拉住柴郡主的手动情地说道:“六姐,你受委屈了!我虽然没有亲身经历过,但我能够感受到你的痛苦。”
这姐妹俩边走边说,不知不觉已到了北门城楼。二人打住话题,收束精神,四处转转看看,又找来值守将佐询问了一下城外辽军的动向,然后好好叮嘱了一番,这才从北门城楼上下来,二人上了战马一路快马加鞭往城南二娘的营帐飞奔而去。
不多一会儿,姐妹俩便已到了二娘的中军大帐前。
两位美女下了战马,七娘正要进去,却被柴郡主一把拉住了她的手说:“七妹,姐姐跟你说一件事儿。”
“什么事?”
“你觉得宗宝这孩子怎么样啊?”
“人中翘楚,很不错啊!”
“我是说,你能不能像爱宗英那样地爱他……”
“六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宗宝他虽然只是我的侄儿,可我一直都把他当成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的。”
“七妹,我……我是说,若是让他……肏你,你肯么?”
七娘一下子羞得玉面通红:“六姐,这是你的意思呢,还是他的意思?”
“算是我的意思吧!”
“那你这是在替他拉皮条喽?”
“七妹,你别说得这么难听嘛!其实我也是为你着想啊,你不知道宗宝他现在已经练到了可以伸缩自如的地步,你只要被他插上一次,保管就会爱上他的。”
“他既然这么好,你干嘛还要推给我?”
柴郡主道:“咱们是好姐妹嘛!七妹,你应该知道我不是一个自私的人,一个是我的好儿子,一个是我的好姐妹,我是真心希望你们两个都快活,真的。”
七娘动情地道:“我知道。六姐,其实宗宝这孩子我一直都很喜欢,只怕他会嫌弃我这个婶婶没有他的娘亲漂亮呢!”
“七妹,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儿,连我都看着心动,他还有什么可说的!再说我心里最清楚,宗宝对你一直都是非常尊敬的。”
“尊敬有啥用?做爱做爱需要的不是尊敬而是爱。”
柴郡主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天底下有哪个男人不爱美女!七妹,咱们就这样说定了。”
“那二嫂呢?”
“她自然没啥可说的,你不知道她都已经跟宗宝做过一回了呢!”
“哦?有这种事?宗宝会这么色?难道是我看错他了?”
柴郡主道:“是宗玉跟二嫂他们母子两个的主意,宗宝只是顺水推舟罢了。”
七娘道:“我就说嘛,宗宝应该不是那种见色起意的人。”
姐妹俩进了二娘耿金花的营帐,柴郡主一心想要成全她的儿子杨宗保,于是又跟二娘说了,二娘不用说自然也是满口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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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16:43 | 只看该作者
第二十七回:射液三穴中(下)
却说杨宗宝往城内各处巡视一番,眼见已到了午饭时候,便驱马来到了二娘的营帐。
见过三位美母,二娘吩咐酒菜上桌。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柴郡主借着三分醉意说道:「咱们几个来划拳罢。」
七娘道:「好啊!」
二娘道:「输了的得有惩罚才行。」
柴郡主道:「这是自然。依我说,输一次就脱一件衣服,如何?」
杨宗宝一听心想:我娘这是怎么啦?二娘和七娘都在呢,她该不会是喝醉了吧?
他连忙说道:「娘,您喝醉了!」
柴郡主道:「我没醉,我还清醒得很。」
杨宗保道:「咱们还是赌点别的吧。」
七娘笑道:「你这孩子也真是的,咱们三个女人都不怕,你一个大男人怕什么!」
二娘也道:「不错,就这么决定了,咱们三票对一票,宗宝你反对无效。」
杨宗保心说:喝,今天这是怎么了?难不成我还会怕了你们!嗯,只是有我娘亲在场,事情若做过了头只怕会惹得她面子上过不去。
可是不由他反对,三个女人已经把规矩给定下来了!
划拳比赛正式开始!
第一轮是柴郡主输了,她笑嘻嘻地脱了一件外套;第二轮是七娘输了,她也脱了一件衣服……数轮过去以后,杨宗保输得只剩下了一条裤衩,二娘和七娘都还有一件衣服和一条裤子没脱,柴郡主却已经是赤条条一丝不挂了!
杨宗保见母亲脱成那样,他脸上有点挂不住了,遂道:「行了,我娘都已经全脱光了,今天就到此为止吧!」
三位美母自然都不同意。
二娘故意问柴郡主道:「六妹,你说还要不要继续呀?」
柴郡主格格笑道:「当然要继续了!宗宝,今天谁都不许走,咱们要玩就玩个痛快。」
七娘说:「六姐,你都脱光光了,要是再输的话,你怎么办?」
柴郡主道:「我要是再输的话,你们说怎么办就怎么办。」
二娘拍手笑道:「好,这可是你说的!」
于是比赛又继续进行。
这一轮下来却是杨宗保输了,他只好把最后的一条裤衩给脱了下来。
哇操!好家伙!他两腿中间的那根大肉棒此刻已经是勃然挺立,红扑扑的大龟头儿也已冲出了包皮的保护,摇头晃脑地冲三位美母直打招呼呢!
二娘和七娘见了宗宝那根粗长硕大的大肉棒儿,一时间春心荡漾,都不由自主地夹了夹玉腿儿;柴郡主就更不用说了,她穴儿里就像是有千万条虫子在爬一般,痒得淫水直流。
杨宗保眼看着母亲乳波臀浪的骚模样,又见二娘和七娘媚眼生春地盯着自己的那话儿直看,他知道今天这几个娘们儿是要吃定他了,只是他不知道母亲究竟是何态度,所以尚不敢太过放肆。
又一轮拳划下来,又是柴郡主输了。
二娘道:「认罚认罚!」
柴郡主笑道:「认罚就认罚,你们说该怎么罚?」
二娘对七娘说道:「七妹,你说该怎么罚呀?」
七娘羞红着脸儿说道:「还是二嫂你说罢。」
二娘说:「好,那就罚六妹跟她儿子嘴对嘴亲一个。」
郡主格格一笑道:「不就是亲个嘴么?这个容易。」
说着她从自己的椅子上下来,款扭纤腰,乳波臀浪地来到她儿子杨宗保的跟前,她一屁股坐在儿子的大腿上,双手捧住了他的脸儿就「吧唧」地亲了一口。
此时柴郡主和杨宗保都已经脱得一丝不挂,柴郡主的屁股肉直接贴在了杨宗保的大腿肉上,母子俩肉贴着肉,杨宗保一激动,鸡巴好死不死地弹了一下,竟弹在了他母亲的下腹部。
柴郡主格格一笑,她用手摸了摸儿子的鸡巴说道:「小坏蛋,真不老实。」
杨宗保闹了个大红脸,还好二娘和七娘都自顾着喝酒,也没在意他们。
比赛继续!
接下来的两轮二娘和七娘各输了一轮,于是她们两个也都脱得只剩下了一条内裤。
二娘的裸体宗保是见过的,但七娘的裸体他却还没见过,此刻见她裸露着上身,雪白丰满的玉乳颤颤巍巍,模样儿娇羞无限,直看得他鸡巴胀得蛋疼。
又一轮比下来,这一回是杨宗保输了。
二娘道:「愿赌服输!六妹,他是你儿子,你说该怎么罚好呢?」
柴郡主笑道:「就罚他吮一吮他七婶的乳头好么?」
二娘拍手笑道:「好主意!」
杨宗保一见是他母亲发的话,又见七娘并没有表示异议,心说:还有这等好事!这哪是惩罚呀!
他晃着根大鸡巴走到七娘面前叫了声:「七婶。」
七娘冲他轻轻点了点头,只见她双手托在自己的乳房下面,将那对迷人的玉乳递到他嘴边,杨宗保弯下腰去张口便含住了她的一只乳头吮了起来。
乳头是女人最敏感的性器官之一,对七娘来说更是如此!她强忍着没有出声,可肉穴里的淫水却止不住地喷了出来,她那条内裤儿料子十分的轻薄,又是大裤口儿,淫水隔着内裤竟喷在了她侄儿的小腿上,二娘跟六娘都没看见,但杨宗保是当事人,他伸手擦了擦小腿,把个七娘羞得是面红耳赤。
柴郡主哈哈大笑不止,七娘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像是在说:「六姐,你等着瞧好了!」
下一轮果然又是柴郡主输了!
这一回没等二娘发话,七娘先抢着说道:「六姐,罚你吮一吮你儿子的鸡巴。」
二娘格格笑道:「好,吮一个。」
杨宗保一脸尴尬地看了看母亲,柴郡主却像没事人一样,她也不多言,轻移莲步来到宗宝的跟前,当着两位姐妹的面将儿子的鸡巴握在手心里,张开小嘴含住了他那肉红色的龟头轻轻吮吸了几口,方才回眸一笑道:「二嫂,七妹,我儿的鸡巴味道挺不错的哦!」
宗宝有点尴尬地看着众位娘亲,他那根鸡巴已然勃起到最大,龟头被母亲含在口里,沉甸甸的阴囊看上去非常的性感!
比赛仍继续进行!
接下来的两轮又是二娘和七娘各输一轮,现在三个女人全都赤条条一丝不挂了!
哇操!乖乖隆的东!
杨宗保睁眼瞧去,但见二娘美乳低垂,耻毛浓密,两腿间隐现一条深褐色的肉缝儿;再看七娘双乳肥硕,宝穴儿光洁溜溜,却是寸草不生,中间一条幽谷微微泛着水光。
此刻三位美母俱已全裸,二娘风骚入骨,七娘羞色可人,六娘柴郡主更是艳光四射,勾人魂魄。
面对着天波府杨家三位绝色的美娇娘儿,杨宗保一时间目不暇接,真个是艳福不浅!
二娘跟杨宗保有过一次性行为,所以还算镇定;柴郡主更不用说,她全身上下没有哪个部位没有被她儿子看过摸过;只有那七娘杜月娥还是头一回在她这个可爱的侄儿面前娇躯全裸,所以她心情更为激动。
二娘说:「咱们也别光顾着划拳,先喝三杯怎样?」
七娘道:「行啊!喝就喝!」
柴郡主道:「喝闷酒多无聊啊!我来跳个舞助助兴如何?」
众人俱道:「好哇!」
于是柴郡主盈盈起身走到屋中间跳了起来,她全身赤裸,长发飘逸,挺胸时玉乳高耸,抬腿时宝蛤微露,看得杨宗保眼里直冒出火来,鸡巴更是胀得生痛,若不是有二娘和七娘在场,他早就挺身而出,挥枪直入母穴了!
舞毕,众人连饮了三杯,又吃了些菜,然后接着比赛。
俗话说酒能助性。三杯酒下肚,三位美娇娘俱都是晕生双颊,眼波流转,性致勃勃了!
杨宗保更不用说,眼看着三位美母跟自己已是肉帛相见,他那根阳具高高翘起,大龟头儿都已贴在了他的肚皮上。
头一轮下来是二娘输了!
柴郡主拍手笑道:「吮一个!吮一个!」
二娘故意问道:「吮哪里呀?」
七娘道:「当然是吮你侄儿的鸡巴了!」
二娘说:「吮就吮,有什么了不起。」
说着话,她轻扭肥臀走到杨宗保的跟前,双手握住了那根坚硬如铁,热得烫手的大肉棒张口就含住了那硕大的龟头儿。
「哦!」
杨宗保挺起下身,他龇牙咧嘴爽得冒泡了!
七娘问道:「二嫂,宗宝的鸡巴味道怎样啊?」
二娘用力地吮了几口,又把舌头伸出来在那棒身上舔了几下,说:「不告诉你!想知道么?你自己尝一尝不就知道了!」
柴郡主笑道:「是啊!七妹,你等会有的是机会呐!」
果然第二轮输的就是七娘杜月娥。
柴郡主笑道:「这不,机会来了。七妹,你是想吃我儿子的鸡巴才故意输的吧?」
七娘把脸一红,道:「我才没你想的那么龌龊呢!」
二娘道:「打住打住!七妹,你想吮侄儿的鸡巴我还不让呢!现在我宣布:罚七娘杜月娥用乳房夹住侄儿宗宝的鸡巴耸五十下!」
柴郡主拍手笑道:「我同意。」
七娘没办法,只好走到她侄儿杨宗保的跟前,只见她蹲下身子,将胸脯凑过去,用乳房夹住了那根红扑扑的大肉棒,双手按住乳房的两侧,开始给杨宗保做乳推。
杨宗保看了看母亲,见她面带微笑地看着自己,眼里似有嘲弄的意味,他不敢表现得太过舒爽,遂强忍着没有发声。
比赛继续,这一回输的是六娘柴美容。
柴郡主早就等得不耐烦了,她起身说道:「说吧,罚什么?」
二娘笑道:「七妹你看,她都等不及了呢!」
「格格,六姐,你想罚什么?该不是想要你亲生儿子的鸡巴插了吧?」
六娘道:「去!我儿子的鸡巴我想什么时候插就什么时候插,还用得着想么?」
二娘咋舌道:「哇塞!六妹好牛逼啊!」
七娘没理柴郡主,她掉过头来面带微笑地看着宗宝问道:「宗宝,告诉七婶,你小时候挨过你娘亲的打没有?」
杨宗保不知道七娘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他老老实实地回答道:「小时候调皮,自然是挨过我娘打的。」
七娘又问:「她是怎么打你的呀?」
杨宗保道:「一般都是打屁股。」
七娘呵呵一笑,道:「是么?好侄儿,今天七婶就让你打还她好么?」
柴郡主一听心说不好,若是当着两位姐妹的面让儿子打屁股那该多丢人呀!她忙抢在儿子的前面说道:「七妹不要。」
七娘格格笑道:「现在可轮不到你说话!宗宝,七婶现在命令你:用你娘生给你的大鸡巴在她的屁股上打十下,一定要打重一点,否则不算哦!」
二娘也拍手赞同说:「好主意。」
杨宗保这下可傻了!打吧,怕母亲会生气;不打吧,又怕二娘和七娘不依。
七娘见杨宗保还傻愣愣地站着不动,便催促他道:「好侄儿,你还楞着干嘛?快去呀!打还她呀!」
宗宝道:「七婶,我可以不打吗?」
「不行,」七娘斩钉截铁地道,「规矩是大家定的,谁都不许破坏。」
宗宝又看向二娘,她也摇了摇头。
柴郡主见儿子左右为难,便咬咬牙红着脸儿走到他跟前,她转过身去把雪白粉嫩的肥臀高高翘起对儿子说道:「宗宝,你别为难了,娘让你打就是!」
杨宗保还在犹豫,七娘却已握住了他的肉棒照着他母亲的大屁股就打。
只听得「啪啪啪」之声,柴郡主美妙性感的肥臀竟被她儿子的鸡巴给打得通红。
二娘在一旁看得格格直笑:「七妹,你下手可真不留情呢!六妹的屁股都被你给打红了。」
柴郡主忍着屁股上的疼痛狠狠地道:「七妹你别得意,等会会有你受的。」
七娘笑道:「六姐,你有没有搞错?打你屁股的可是你的宝贝亲儿子呐!」
柴郡主也不跟她斗嘴,直催大家开始下一轮比赛。
这一回还真顺了柴郡主的意,输的果然是七娘杜月娥。
柴郡主笑道:「报应来得可真快啊!」
七娘装出一副可怜相道:「六姐,我甘愿受罚替你儿子吮鸡巴好不好?」
柴郡主道:「哼!你想得美!我儿子这么美味的鸡巴你想吃还吃不到呢!」
「那你想怎么样?」
「我想怎么样?当然是打还你了!」
七娘道:「没得商量么?」
柴郡主得意地道:「没得商量。」
七娘无奈地也走过去冲她侄儿翘起她那浑圆肥嫩的大白屁股,说:「打就打,谁怕谁啊。」
柴郡主呵呵一笑,道:「七妹,慢着慢着,谁说要打你屁股来着?」
七娘道:「你什么意思呀?」
柴郡主道:「你屁股肉这么厚,打起来才不过瘾呢!二嫂,你说咱们女人身上哪个地方最娇嫩啊?」
二娘笑道:「老六,你又想到什么歪点子了呀?」
柴郡主说:「二嫂,我问你话呢,你快说呀!」
二娘想了想,说:「咱们女人身上最娇嫩的地方当然是小穴喽。」
「好,那就打她的小穴。」柴郡主拍手笑道。
七娘脸刷的一下就红了,她说:「不行,哪有这样的呀?你这不是辣手摧花么?」
二娘也道:「是啊,女人的小穴是用来给男人肏的,怎么能用打嘛!六妹,要不你就让宗宝拿大鸡巴插她好了!」
七娘就等着二娘这句话呢!她连忙冲杨宗保挺起下身,双手掰开穴口说道:「宗宝,七婶让你插好了。」
柴郡主忙摇手说道:「等等,七妹你想耍赖么?」
七娘道:「谁耍赖了呀?不是二嫂说的吗?我愿意受罚呀!」
柴郡主道:「我可没同意!哦,你穴痒了就想让宗宝插,那不是在奖励你么?还叫什么惩罚呢?七妹,规矩不能坏,快把穴亮出来让我儿子打。」
七娘道:「要不咱们都听宗宝的,宗宝,七婶的好侄儿,你是想插七婶的小穴还是想打七婶的小穴呀?」
杨宗保瞧瞧这个,又看看那个,从内心来讲他当然是想要插他七婶的小穴了,可他又不敢得罪母亲,所以只好一句话也不说。
柴郡主自然了解儿子的想法,她说:「七妹,你别想耍赖,刚才你让宗宝打我屁股的时候怎么不听听他的意见?」
这时一旁的二娘说话了:「七妹,俗话说得好:得饶人处且饶人!谁让你把事情做得那么绝啊?你就认罚算了吧!」
七娘见二娘也不帮自己了,她只好把心一横,说:「打就打!不过宗宝,看在七婶这么多年把你当亲儿子的份上,你可要棒下留情啊,好么?」
于是七娘照着六娘柴美容的吩咐躺在了二娘的行军床上,只见她身子躺在床上,屁股靠在床沿,一双美腿支在地上,她分开双腿,用手掰开自己的美肉穴儿,无奈又可怜地看着她侄儿杨宗保。
柴郡主格格一阵浪笑,拉着儿子的鸡巴走到七娘的跟前,说:「宗宝,你蹲下来一点,让娘亲来打她就是了!」
杨宗保于是蹲了个马步,挺起下身把鸡巴凑到可以够得着七娘肉穴的高度,他对母亲说道:「娘,您意思一下就可以了,别真的打坏了七婶的小穴行不?」
柴郡主把小嘴儿一嘟,道:「宗宝,你心疼她了?方才她打娘亲屁股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心疼我呀?」
杨宗保见母亲生气了,忙解释道:「不是孩儿不心疼娘亲,是因为娘亲的屁股肉多,不像七婶的小穴这样娇嫩不经打嘛!」
七娘也装出一副可怜的模样儿说道:「是呀,小穴儿多娇嫩啊!」
柴郡主一见七娘那副可怜相,不由扑哧地一笑,说:「你放心,不会把你的小穴打坏的,我还要留着它给我的宝贝儿子开荤呢!」
说着话,她手起棒落,只听得「啪」的一声轻响,七娘那娇嫩欲滴的小穴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她侄儿的鸡巴一棒!
「哎哟!」七娘痛得叫出声来,「六姐,说好了打轻一点,你却还这么用力,你给我小心点,等你输了的时候我也要一样打还你!」
柴郡主格格笑道:「七妹,你若不嫌无聊就尽管打回去好了!」
说话间,她又挥动儿子的鸡巴在七娘的美肉穴上接连打了九下,虽说她未尽全力,但女人的小穴毕竟是身上最娇嫩的地方,十下打完,七娘肥嘟嘟粉嫩嫩的肉穴儿已被打得通红,还略微有点儿红肿。
打完了,七娘还躺在床上没起身,她疼是真有点儿疼,可这也毕竟是侄儿的鸡巴第一次接触她的肉穴儿,柴郡主每打一下都要故意用她儿子肉棒的棒身在七娘的肉缝上揉一揉,直弄得她穴儿里淫痒难耐,比肉穴被打的疼痛还要难受一百倍。
眼看着七娘的肉穴儿穴口大张,一股无色透明的粘液从里面流出来,柴郡主知道她这是动了情了!
二娘是过来人,她自然也知道七娘这是想要宗宝的鸡巴插了,再说经过这么一折腾,她自己的穴儿里也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似的,她也盼着早一点跟她侄儿杨宗保嬲个痛快呢!
她说:「六妹,时候不早了,咱们还比么?」
二娘虽说得隐晦,柴郡主却听得明白,只见她盈盈站起,伸出一只青葱玉手握住了亲生儿子的大肉棒儿,冲二娘和七娘说道:「二嫂,我看七妹这样儿是在发情了呢!既然都到这份上了,咱们也不用比了,大家一起来快活吧!」
说完,她玉嘴儿一张,先含住儿子的鸡巴吮了起来!
七娘起身和二娘对望了一眼,两位美娇娘也都光着身子走过去跪在宗宝的身边,七娘用嘴叼住了宗宝的阴囊,二娘则掰开宗宝的屁股替他舔着屁眼!
哇操!三个人间绝色的美人儿围着杨宗保一个赤身裸体的大男人,三条娇嫩的玉舌替他做着周到精致的服务!
这可是全天下的男人都梦寐以求的最高待遇呀!
宗宝一时间爽到了极致!
硕大坚挺的肉棒愈发变得坚硬如铁,而且热得烫手!
柴郡主与儿子不知道性交过多少次,母子俩早已经是心意相通了,她见儿子的肉棒青筋暴起,龟头儿热得烫口,知道儿子这是想要插穴了,于是她吐出口里的龟头,站起身来,抬起一条玉腿儿,将儿子那大如鸡蛋的滚烫龟头顶在了自己的肉穴口处,说道:「宗宝,娘的好儿子,你看娘亲的穴水都已经流成这样了,还不快把娘亲生给你的大鸡巴插进来弄娘么?」
杨宗保口里叫了声亲娘,他下身稍一用力,龟头儿就钻进了他母亲柴郡主的屄洞里。
杨宗保那根粗长硕大的鸡巴瞬间就塞满了柴郡主冰凉空虚的阴道。
「哦!」柴郡主浪叫了一声,用充满魅惑的语调说道:「你们两个快看呀,我儿子的鸡巴已经插到我穴里来了!」
二娘低下头去,从杨宗保的屁股下面看过去,可不是么,侄儿那根粗长硕大的鸡巴深插在六娘柴郡主的肉穴里,六娘那美妙的肉穴儿紧紧地箍住自己亲生儿子的肉棒,一抽一插之际连带把阴道内壁的嫩肉也扯了出来,模样儿淫荡骚浪之极!
她还是头一回这么近距离,这么仔细地看着男人的鸡巴在女人的肉穴里插进抽出!此时她才知道原来看别人插穴竟然也会有快感。
七娘伸手握住了宗宝的鸡巴根部,将他那根硕大坚挺的鸡巴使劲地在柴郡主迷人的肉穴里抽送着,她对二娘说道:「二嫂,六姐好骚啊!你瞧她被儿子肏的这个骚样儿,哪里还有半点母亲的威仪呀!」
二娘格格一阵浪笑着说道:「七妹,你也真是难为你六嫂了!若是换了你也被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这样插进去弄着,你能不骚么?」
七娘道:「二嫂,你别说,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插穴味道就是不一样呢!」
二娘惊讶道:「七妹,难道说你也跟宗英嬲过了?」
七娘道:「就许你跟自己的亲生儿子乱搞么?」
二娘道:「我儿宗玉都已经二十岁了,你们家宗英才多大?怕只有十一二岁罢?」
柴郡主轻扭肥臀用浪穴儿套弄着儿子的鸡巴,口里说道:「二嫂,宗英今年已经有十四岁了呢!」
「十四岁!我的天啊!还是个小屁孩呢!七妹可真有你的!儿子才这么点大,你就把他给收了!」
杨宗宝听说宗英竟然跟他母亲有一腿,他既惊讶又兴奋,他性之所致,索性将母亲的娇躯抱在怀里,架起她的玉腿儿就是一顿猛顶狠插!
粗壮的肉棒在母亲的肉穴里快速地进出着,噗嗤噗嗤之声不绝于耳!
「喔!喔喔!!好儿子,插得娘穴好爽……喔喔喔……顶到娘的花心了!」
这时七娘忍不住说道:「六姐,你好幸福哟!瞧你这穴水流的,一定是被儿子的鸡巴插得很爽吧?」
柴郡主这些天来没少跟儿子性交,见七娘这么说,知道她心里也想了,便要儿子放她下来。
她说:「七妹,爽不爽你让他插一插不就知道了!」
七娘道:「你的儿子,我怎么好跟你抢啊?」
柴郡主笑道:「他是我儿子,可也是你的侄儿呀!宗宝,还不快点儿用你的大鸡巴好好孝敬孝敬你的七婶。」
杨宗保应声说:「是!」
他鸡巴一递,就送到了七娘的面前。
七娘本来就打心眼里喜欢她这个侄儿,此刻又是穴痒难耐,遂不再推辞。她挺起下身用肉穴儿去够杨宗保的鸡巴,柴郡主帮忙着亲手将儿子的鸡巴插入了她的肉穴里!
七娘「喔」地一声浪叫道:「六姐,宗宝的鸡巴好粗好长,而且还热得发烫,你怎么生了这么个怪物呀?」
柴郡主见七娘浪成这样,不由格格一阵浪笑,她伸手握住儿子的鸡巴根部,将那话儿在她的骚穴里一通乱搅着道:「好妹妹,你既然这么喜欢我儿子的鸡巴,干脆就做我的儿媳妇好了!」
七娘的骚穴儿被郡主这一通搅和弄得穴水长流,她双腿夹紧了宗宝的熊腰,下身猛挺着说道:「六姐,你可真是贪心呐!明明已经有了一个好儿媳穆桂英,还要收我做你的儿媳妇,真是太过分了!哼,好宗宝,七婶的亲侄儿,你七叔已经为国捐躯了,你就代替七叔让七婶再生一个儿子出来,气死你娘亲!」
柴郡主一听哈哈大笑道:「七妹,亏你也说得出口!你若是跟我儿子生儿子,那姐姐我岂不是真的成了你的婆婆了?好啊,你先叫我一声婆婆,我就叫我儿子帮你生个大胖小子出来!」
七娘自知说错了话,她改口说道:「你有儿子我也有儿子,六姐,赶明儿我叫我儿宗英把你也弄了,瞧谁叫谁婆婆。」
郡主道:「好呀,咱们就比一比,看是我儿宗宝先让你怀孕呢,还是你儿子宗英先让我怀孕成么?」
这姐妹两个你一句我一句的争得挺热闹,却把一旁的二娘给逗乐了:「我说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一回事呀?一会儿是冤家,一会儿又是亲家!你们快别争了,以我说呀,你们各自都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怀孕生孩子不是更好么?」
柴郡主和杜月娥异口同声地道:「跟自己的儿子怀孕生孩子?那不是乱伦了么?」
二娘笑道:「格格,你们两个也真是的,母子性交本来就是乱伦嘛!生不生孩子都一样。」
七娘一听二娘说起乱伦二字,不由淫心大起,她搂着宗宝就是一顿猛顶狠套!宗宝双手托着七娘的大屁股,龟头儿顶在她的花心上任由她坐在自己的怀里上下耸动。
杨宗保现在已经把那阴阳和合功练到了第六层,鸡巴可以伸缩自如,他不用费力,只需运起神功,肉棒便如一活物般地在七娘的肉穴里前顶后抽,左扭右旋,直弄得七娘呼爽不止!
「喔喔……六姐,你儿子好厉害呀!啊啊啊……好爽啊……宗宝,爽死七婶了……」
杨宗保一低头又含住了七娘的一只乳头吮了起来,七娘被他上下夹攻弄得舒爽无比,她很快就娇躯酥软,达到了跟侄儿宗宝性交的第一次性高潮。
「哦哦……啊啊啊……好侄儿,插得七婶好爽呀……喔喔……七婶要去了……大鸡巴的亲侄儿……爽死婶婶了……快射呀!射给七婶吧……啊啊啊……好侄儿,快射到七婶的肉穴里来……」
二娘在一旁看了笑道:「七妹,瞧你这骚模样儿,还说人家六妹呢!」
七娘正处在高潮之中,她爽得说不出话来,只是一个劲儿地把下身往侄儿杨宗保的鸡巴上凑。
宗宝见七娘浪成这样,他看了母亲柴郡主一眼,柴郡主格格的笑着对他说道:「我的儿,你七婶都这样求你了,你就射一注精给她好啦!」
宗宝就等着母亲这一句话呢!他答应了一声,下身往上猛顶了几下,粗大的鸡巴深插在七娘的肉穴里,大龟头儿顶开了她的花心,直入她的子宫,然后打开精关,将一注灼热浓稠的精液直接射入了七娘的子宫里!
「啊啊啊……好烫呀……喔喔……好爽啊,爽死七婶了……好侄儿,再多射一些进来……」
七娘被侄儿宗宝的热精烫得一阵淫呼浪叫,穴水儿从两人性器官交合处渗漏出来,把宗宝的子孙袋都给淋了个透湿。
柴郡主轻轻拍了拍七娘的屁股,说:「七妹,你爽够了没?」
七娘深吸了一口气,道:「好爽呀!真是有爽没有够呢!好侄儿,快放七婶下来。」
宗宝轻轻放下七娘,他抽出那根黏糊糊的大鸡巴,问他母亲道:「娘,现在是肏二娘还是肏娘亲您呀?」
郡主笑道:「当然是先肏你二娘啦!」
这时,二娘早就已经忍不住了,她抬起一条嫩腿儿,双手分开自己的骚肉唇儿,口里浪叫着道:「我的亲侄儿,二伯母让你插进来,快把你的大鸡巴插到二伯母的肉穴里来!」
宗宝见二娘穴口大张,穴水流了一地,便笑着上前将龟头顶在她的穴口边道:「二伯母,侄儿要插进去了!」
二娘没等他的话落音,她骚穴儿用力一套就把宗宝的龟头儿套入了自己的阴道里!
「喔!好烫啊!」二娘浪叫着道。
这时已经缓过气来的七娘杜月娥笑她道:「二嫂,我还以为你是什么贞妇节女呢,原来浪起来也跟那青楼的淫妇儿一般无二嘛!」
二娘把脸一红,道:「我再骚也没有你骚呢!」
宗宝搂住二娘的纤腰,快速耸动着鸡巴。由于二娘的骚穴里早已经是泛滥成灾了,他的鸡巴一抽一插时弄得她那嫩穴里「叽咕叽咕」一阵阵水声,淫水顺着他的鸡巴流出来,流到了他的阴囊上,又滴在地板上!
柴郡主格格一阵浪笑着道:「二姐,你的穴水可真多呢!」
二娘羞红着脸儿道:「六妹你也别笑我,等会儿姐姐我也要看你的笑话呢!」
郡主笑道:「我可不会像你这样浪呢!」
宗宝一面肏着二娘的骚穴,一面把他母亲搂过来低头含住了她的一个奶头!
柴郡主的奶头十分的敏感,被儿子含在嘴里这么一亲,她下面也止不住地往外流了!
杨宗宝嘴里吮吸着母亲的奶头,鸡巴狠插着二娘的骚穴,旁边还有一个全裸的七娘用手摸着他的屁股,人生得意莫过于此了!
这时,柴郡主被儿子吮得骚穴里也痒了,她浪声说道:「好宗宝,娘的亲肉儿子,娘的穴里也痒了,你快点弄你二娘,娘快等不及了!」
宗宝见母亲如此淫荡,便将鸡巴从二娘的骚穴里抽了出来,然后用力一捅,就捅进了他亲娘的骚肉穴里!
「哦!好儿子,大鸡巴的亲儿子!」
柴郡主被儿子结结实实顶在了花心上,顶得她张口结舌,两腿大张,淫水如注了!
二娘笑道:「格格,六妹你还好意思笑我呢!你好好瞧瞧你自己,穴水流得比我还多呢!」
柴郡主俏脸儿一红,说道:「二嫂,咱们两个是半斤八两,谁也别笑谁!」
二娘道:「六妹,你也别谦虚了,咱们两个若比浪,我虽浪来你更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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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17:15 | 只看该作者
七娘在一旁不解地问道:「二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呀?」
二娘笑道:「七妹,我是跟我侄儿浪,六妹她可是跟自己的亲生儿子浪,你说我跟她比是谁更浪一些呢?」
七娘一听笑道:「嗯!这么说来自然是六姐更浪一些了!」
柴郡主哼了一声道:「你们两个好没道理!我儿子的鸡巴本来就是从我肉穴里生出来的,现在只是重新插回来而已,凭什么说我更浪啊?」
二娘道:「你这么说好像也有些道理,只是若宗宝在咱们姐仨的骚穴里都射一注热精,咱们俩可以做宗宝的媳妇儿,你是他母亲,难道你也要做自己亲生儿子的媳妇么?」
柴郡主不依道:「凭什么你们可以做我的儿媳妇,我自己就不能做自己的儿媳妇?」
二娘和七娘一听都乐了,七娘抢着说道:「哪有自己做自己儿媳妇的道理呀!你又是儿子的娘亲,又是儿子的老婆,让宗宝他怎么叫你好呢?」
柴郡主道:「这有什么不好叫的呢?他跟我插穴的时候就叫我老婆,没跟我插穴的时候就叫我娘亲嘛!」
宗宝被母亲这一番话给逗乐了,他用力插了几下母亲的骚穴笑道:「娘,您说我现在是应该叫您娘亲呢,还是叫您老婆呀?」
柴郡主浪笑着反问他道:「你说呢?」
七娘伸手摸了摸母子俩性器官交接的地方说道:「宗宝,你的鸡巴现在正插在你娘的穴里,当然应该叫她老婆喽!」
宗宝将鸡巴从母亲的肉穴里拔出来,又问道:「那现在呢?」
二娘格格一笑,道:「现在既然你的鸡巴抽出来了,当然应该叫她一声娘亲啦!」
柴郡主穴里正痒着,她一把抓住了儿子的鸡巴就往她自己的肉穴里插,她说:「宗宝,娘现在穴好痒,还是不做你娘亲只做你的老婆好了。」
七娘咋舌道:「二嫂,真看不出我六姐竟然这么骚呢!」
柴郡主猛套着儿子的大鸡巴说道:「我怎么骚了?我跟我自己的亲生儿子嬲穴难道不行么?」
七娘格格浪笑道:「行,谁说不行了?人们都说咱们杨家枪法天下无双,今天我才算是真正领教了,宗宝,你这一杆枪可真是厉害呢!马上挑敌将,床上挑亲娘!」
杨宗宝此时也已经完全放开了,他从母亲的肉穴里拔出肉棒,龟头对准了七娘的阴道口就戳:「七婶,侄儿这杆枪不单单是能够挑亲娘,还能够挑亲婶呢!」
七娘连忙闪身躲开,宗宝又追上来戳她,她现在的功夫已不是杨宗宝的对手,再加上也不是有心真躲,几个回合下来,被侄儿宗宝那根肉枪给捅了个正着。
杨宗宝雄心勃发,他施展起御女神功,粗长硕大、坚挺无比的大肉棒轮流在三位娘亲的肉穴里肏弄着,把那三位杨门女将一个个肏得乳波臀浪,穴水长流,浪叫不止。
杨宗宝眼见三位娘亲被他肏得高潮迭起,不由意气风发,豪情万丈,他双手紧握鸡巴根部,说道:「老婆们,老公现在想要给你们播种了,快快给我排成一排,让老公我给你们播下乱伦的种子吧!」
于是二娘、六娘和七娘三位美娇娘在床边上躺下来,三双玉腿儿都高高举起着,三位美母都掰开肉唇,等着接受宗宝的鸡巴给她们的肉穴里注射精液。
杨宗宝先在三位娘亲的肉穴里各插了一百下,然后来到他母亲的两腿中间,将龟头儿从母亲的穴口插进去,一直深入到子宫里,他张开马眼,收紧阴囊,将一注灼热的浓精狠狠地喷射在了他亲生母亲的子宫内膜上!
「喔!」
柴郡主一声浪叫,她挺起下身承受着儿子的播射,一波又一波浓稠滚烫的精液击打着她的阴道和子宫内壁,将她又一次送上了快乐无比的性高潮!
紧接着,宗宝将鸡巴从母亲柴郡主的肉穴里抽出来,下身一挺,又插入了二娘的骚穴里!二娘的穴最松,他的大龟头儿轻而易举地就进入到了她的子宫里。
很快地,他也在二娘的骚穴里射出了一注滚烫的热精!
最后轮到了七娘,她掰开穴口挺起下身冲宗宝说道:「好侄儿,你可得在七婶的肉穴里多射一些,行么?」
杨宗保呵呵一笑,道:「侄儿遵命就是。」
说罢,他把那根黏满了浓精的鸡巴又插进了七娘的浪穴里,现在的他已经可以自如地控制自己的射精了,他先用龟头儿顶开了他七婶的花心,鸡巴快速地抽送了数十下,然后精关一开,开始往她的子宫里播射乱伦的种子了!
七娘被侄儿宗宝的热精一烫又达到了一次高潮,她口里发出淫靡的浪叫声,双腿紧紧地缠住了杨宗保道:「好侄儿,好老公,再多射一些进来,让七婶替你生一个大胖儿子。」
杨宗保射完了精,他抽出鸡巴看着躺在床上的三位美娇娘,只见她们三个玉腿大张,被肏松了的肉穴儿穴口微开,一股股乳白浓稠的精液从穴儿里流出来,仿佛在告诉他说:我们都是你的女人了!
杨宗保叉手而立,软垂的鸡巴上沾满了浓汁,豪迈之情溢于言表。
这一日,天波府杨家第三代最杰出的男儿杨宗宝用他那一杆无敌的肉枪在床上连续征服了二娘耿金花、亲娘柴美容和七娘杜月娥!
此时此刻,天波府杨家第二代最性感的三位美娇娘赤身裸体地躺在行军床上,穴儿里流淌着六郎的儿子杨宗保射入的精液,她们已被他的肉枪给征服,乳房任他玩,肉穴任他插,从伯母到婶娘,从婶娘到亲娘,一个个都拜倒在了他的鸡巴下,成为了他杨宗保的女人!
这是多么大的荣耀!
这又是多么大的性福!
杨宗保年纪虽然不大,但却身强体壮,精力充沛,更兼有一根粗长硕大、伸缩自如、无坚不摧的大鸡巴和浓稠滚烫、绵绵不绝的灼热精液!所以他不到十八岁就已征服了杨家第二代中三位最妩媚的绝色美母,让她们一个个死心塌地心甘情愿地拜倒在他的鸡巴下,渴望他的鸡巴肏弄,期待他用浓精灌满她们的骚肉穴!
此情此景,让杨宗宝有一种君临天下的满足感!他可以随意地玩弄三位天姿国色的美母,其中有一位还是他如假包换的亲生母亲、大宋国第一美人儿、皇家郡主柴美容!
这一天注定是他一生中最难以忘怀的一天!
杨宗保意气风发,豪气干云,在云州之战中他英勇救母,一枪挑仨娘,射液三穴中的故事不胫而走传为一时佳话!
有诗为证,诗曰:杨家好儿郎,宗宝一杆枪;
美人柴郡主,实是宗宝娘!
二娘耿金花,乳丰也臀浪;
七娘杜月娥,无毛穴儿光!
亲娘打头阵,抬腿把穴张;
儿屌入娘穴,母屄夹儿枪!
嬲母未过瘾,七娘来接棒;
叫声好侄儿,迎屌入花房!
侄儿显神威,肉枪捅婶娘;
婶娘求受精,热精把穴烫!
才出七娘穴,又入二娘房;
尤物美二娘,人骚穴更浪!
口撮亲娘乳,枪捅骚二娘;
一龙戏双凤,宗宝实好汉!
伯母嬲未够,亲娘屄又痒;
重回亲娘穴,顶娘花心上!
浪儿抱母腿,淫母套儿枪;
母子情更热,乱伦又何妨?
宗宝床功好,肉枪一挑三;
一儿弄三母,三母争儿枪!
娘仨穴儿骚,儿郎肉枪壮;
鸡巴勃又起,晃晃沉阴囊!
三美趴于地,翘臀将穴亮;
淫水流不住,肉枪插穴忙!
声声说肉紧,下下入娘房;
儿精一注注,播种仨娇娘!
浓精流满地,嫩穴排成行;
一人一注精,亲娘也一样!
杨家好儿郎,宗宝一杆枪;
射液三穴中,宇内美名扬!
第二十八回:解围云州城
话说杨宗保以一敌三,大发神威,一杆肉枪连挑了二娘、七娘和亲娘。
三位美娇娘被他妥妥地给征服了!
杨宗保在每人的浪穴里各射了一注精,那七娘杜月娥先前已得了一注,所以她一人独享了侄儿两注热精。
肉战结束,三位美母的嫩穴里都装满了杨宗保射入的浓精!
稍事休息后,柴郡主第一个起身,她看着身边的二娘和七娘道:“二嫂,七妹,我儿子的鸡巴味道如何呀?”
二娘由衷地赞道:“六妹,宗宝的肉棒长度虽不及我儿宗玉,可又粗又壮,关键是还热得发烫,插在穴儿里,不需抽送,光是烫就能把人烫得浑身舒爽无比了!”
七娘也道:“是呢,我也有同感。六姐真是好福气,生了个这么乖巧懂事的好儿子,以后出将入相光耀门楣不说,还这么会嬲穴,以后可有得你爽的了!”
六娘柴郡主听了两位的夸奖,她心中甚是得意,笑道:“你们两个也都有一个会嬲穴的好儿子呀!格格,只要二位喜欢,我儿子也就是你们的儿子,往后你们什么时候穴痒了,只要说一声,我让他替你们解痒就是。”
七娘道:“好倒是好,可就是太辛苦宗宝这孩子了。”
二娘道:“是咧!男人跟女人可不一样,俗话说得好,只有用坏的犁,没有犁坏的田!咱们女人只要方法得当,一次让十个男人插也没事儿;男人就不同了,再强壮的男人卵囊里的精液也是有限的,射一次就少一点。”
七娘也道:“正是!俗话说一滴精十滴血,侄儿虽说不同于普通男人,可他毕竟也是血肉之躯啊!再说了,六姐你练功还需要儿子的精液呢,咱们怎么好意思老缠着他呢?”
柴郡主一听笑道:“七妹,你不说我还忘了这茬呢!二嫂,七妹,你们两个先别忙着起来;宗宝,你去替娘亲拿一个杯子过来。”
杨宗保应声去了!
二娘不解地问道:“六妹,你要杯子做啥?”
七娘格格一笑,道:“二嫂,六姐想是要咱们姐妹俩穴里的那些精液呢!”
二娘问:“六妹要这些精液做啥?”
七娘笑道:“练功呗!”
柴郡主道:“是又怎样?”
说话间,杨宗保已拿了杯子过来,七娘先抢在手里,她起身蹲在床沿,把杯口对准自己的穴口,小心翼翼地将穴里的精液屙到那杯子里。她被侄儿宗保连射了两回,所以穴里的精液特别多,足足盛了有大半杯之多。
七娘屙完了精,又用杯口在自己的穴口上刮了刮,这才将那杯子递给二娘。二娘接过杯子,也依葫芦画瓢把穴里的精液屙到杯中,她穴里的精液虽没有七娘的多,但她自己的穴水儿特别多,跟她侄儿的精液混在一起都流到了杯子里。
柴郡主从二娘的手里接过杯子一看,刚好满满一杯。她将那杯子放在鼻子下闻了闻,说道:“好香啊!”
七娘笑道:“六姐,你尝一尝味道如何。”
柴郡主真的抿了一口,只见她双目微闭,满脸沉醉的样子。
七娘问:“六姐,我侄儿的精液到底是什么味道呀?”
柴郡主熏熏然道:“嗯,甜甜的,黏黏的,香滑可口。你要不要尝一口试试?”
七娘见她说得那么好,便把小嘴儿凑过去也尝了一口。
二娘忙问:“怎么样?”
七娘道:“还行。”
二娘道:“我也尝尝。”
柴郡主又将杯子递到二娘的嘴边,让她也尝了一口。
“味道很一般嘛!”二娘道,“哪有六妹说的那么夸张呀!”
七娘“啪”的在她白嫩嫩的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格格笑道:“二嫂,这不是你儿子的精液,味道自然不合你的口味了!俗话说自家的儿子自己爱!对人家六姐来说,这味道可是堪比琼浆玉液呢!”
柴郡主笑道:“琼浆玉液又怎比得了我儿子的雨露甘泉?好了,我还有正事儿要办,不跟你们瞎聊了!”
说完,她把杯子递到儿子的手上,说:“宗宝,你先替娘亲拿着。”
杨宗保从母亲的手里接过杯子拿在手上。
柴郡主平躺下来,美臀儿紧靠床沿,只见她高举双腿,双手掰开穴口冲儿子说道:“宗宝,快把你的精液倒进娘亲的肉穴里来。”
杨宗保答应了一声,他把杯口抵在母亲的肉穴口处,将杯口倾斜,杯中浓稠的精液缓缓流出,流进了他母亲那粉红娇嫩的美人洞里。
二娘和七娘赶紧凑上前来看。
七娘咋舌道:“哇塞!六姐真骚呢!”
柴郡主斜了她一眼,说:“骚什么骚!你敢说你的穴里就没有被你儿子的精液射进去过么?”
七娘笑道:“内射归内射,你不但被自己亲生儿子的鸡巴给内射了,还要将儿子射到别人穴里的精液也倒回到自己的肉穴里,这还不骚么?”
柴郡主道:“那又怎样?咱们姐妹三个都被自己的儿子给内射了,所以谁也别笑谁。”
二娘插嘴道:“七妹,六妹说的是!”
只一会儿,杨宗保把满满一杯子的精液全都倒进了他母亲柴郡主的肉穴里,又将附在杯壁上的余精刮下来也给了她。
完了,柴郡主深吸了一口气,她松开双手,收紧小腹,嫩穴的穴口合拢过来,由一口深不见底的深井瞬间变成了一条肉缝儿。她盘腿而坐,调整呼吸,运起阴阳和合功,收紧阴道肌肉,将阴道里的那些精液全都挤入子宫里,然后睁开美目对一旁的儿子说道:“宗宝,娘已经准备好了,快把你的鸡巴插进来!”
杨宗保应声说:“是!”
杨宗保上床与母亲面对而坐,他用手快速地撸了撸肉棒,那原本已经软垂下来的肉棒刹时又昂然挺立,由肉肠变成了肉枪。紧接着他将双手插到母亲的屁股下面,稍一用力就将她那赤裸的娇躯举了起来,他把母亲挪到自己的下身上,柴郡主主动将下身凑到儿子勃起的鸡巴上轻轻一套就坐入了他那根无敌的大肉枪。
母子两个于是又连结成了一体。
母子二人分头运功,将体内呼吸调匀,真气理顺,柴郡主将意念集中到自己的子宫,杨宗保将意念集中到自己的马眼,他把体内一股灼热的真气从马眼处输入到母亲的子宫,与母亲的一股清凉阴柔的真气糅合在一起,两股真气互相撞击,很快就化作了一团烈焰,将柴郡主的整个子宫变成了一个丹炉。
在这烈焰熊熊的丹炉里,儿子的阳精与三位美母的阴精分别化作了一阴一阳的两股真气,这两股真气又渐渐地融合在一起成为一股新的更为强大的真气……
* * * *
二娘和七娘在一旁看着这一对母子练功,只见他们俩面带微笑,两具赤裸的肉体不时微微地震动着,随着这种震动,柴郡主胸前那一对丰满的玉乳也不停地抖动着,像是在告诉她们,表面平静的他们其实却暗流涌动。
二娘轻声赞道:“好一对性福的母子!”
七娘也道:“是啊,我真羡慕他们呢!”
二娘忽然间觉得穴儿里又痒了起来,她先还强忍着没有出声,可不知为什么肉穴里的淫痒越来越甚,像是有一万条虫子在噬咬着一般。她实在是忍不住了,便走到七娘的身边凑在她耳边说道:“七妹,人家母子恩爱情深,咱们还是别在这儿碍事了吧!”
七娘道:“二嫂说的是呢!”
二娘又道:“七妹,想不想去一个地方呀?”
“去哪?”
二娘摸了摸七娘的嫩穴儿,附在她耳边小声说出三个字:“慰问营。”
七娘俏脸儿一红:“这——不好吧?”
二娘道:“有什么不好的呀!那些将士们一个个舍生忘死为国效力,咱们难道不应该犒劳犒劳他们么?”
“可是——”
“别可是了!七妹,你去了反正也少不了什么。”
七娘本来就已经心有所动,她经不起二娘这一番劝说,便答应了。
于是这姐妹二人穿好衣服出了营帐,一路快马加鞭,很快就来到了位于城北的慰问营。
二娘叫来营官,要他给她们俩安排一下。不一会,营官过来说已经安排妥了,他把姐妹二人带到一间有两张床的房间,两位美女脱了衣服,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等着。
七娘没话找话地道:“二嫂,我怎么觉得咱们现在就跟那青楼妓女没什么两样啊?”
二娘道:“七妹你傻呀?那些青楼女子为的是钱,咱们又不图钱,自然不一样了!”
七娘心说:人家那是为生活所迫,咱们却为图一时快活,只怕是连妓女都不如呢!
“二嫂,”七娘又道,“你不觉得这里面的味道怪怪的么?”
二娘扑哧一笑,道:“闻惯了倒也觉得挺好闻的呢!七妹,你觉得呢?”
七娘道:“我可没觉得有什么好闻的。”
她虽说觉得有些恶心,但不知道为什么,她一闻到这股味儿,穴儿里就痒痒的,淫水也止不住地流了出来。
只一小会儿就打外边进来了两个年轻英俊的小伙子,两个人都浑身赤裸一丝不挂,下面的那根鸡巴都又大又挺。
两个人站在门边,双手套弄着肉棒免得它们软下来,看年龄比她们的儿子大不了几岁。
二娘让七娘先选了一个,然后姐妹俩各自叉开双腿,跟自己的男伴插起穴来。
七娘穴儿里还残留着少许侄儿杨宗保射入的精液,又流了不少的穴水,所以肉穴里十分的湿滑,那年轻士兵很顺利地就插了进去。
他这根鸡巴虽然没有杨宗保的大,可也够粗够硬,一插进去就把七娘的嫩穴儿给填满了,她虽然还不太适应跟陌生人性交,但口里还是忍不住发出了“啊”的一声呻吟。
二娘就不一样了,她已经是这里的常客,此刻又是穴儿里正痒,所以被那士兵的鸡巴一插进去,她就大声地浪叫了起来:“喔!你这根鸡巴好大呀,可插得我爽死了……哦,还可以再深一点么?喔喔,啊啊啊……你好厉害呀,顶到我的花心上了……”
七娘本来还不好意思浪叫出声,见二娘叫得那么夸张,她便也放开了。
头一个刚射完精,第二个又紧接着进来了,也都是二十出头的小伙子,一个皮肤微黑的士兵抱起二娘的屁股,把他那又黑又粗的鸡巴在二娘的穴口磨了磨,说:“将军,可以进去了吗?”
二娘把浪穴儿冲他一挺,说:“快用力插进来。”
那士兵答应了一声,下身猛地一挺,粗壮硕大的黑鸡巴就连根插了进去。
“喔!好小伙儿,够劲。”
另一个皮肤白嫩的士兵个子高高的,鸡巴不粗却挺长,他把龟头儿顶在七娘的穴口问她道:“可以进去了吗?”
七娘说:“进来吧。”
那人下身往前一顶也插进去了!
七娘浪叫了一声:“喔!好爽呀!”
两个士兵埋头插着两位美娇娘的嫩穴儿,屋里很快就响起了“噗嗤噗嗤”的插穴声。
二娘见七娘一个劲儿地浪叫着,她遂道:“七妹,要不要来点更刺激的?”
七娘问:“怎么弄?”
二娘笑而不语,她对那位正在插她的年轻小伙说道:“小帅哥,你抱我去见你们的营官罢。”
那黑皮肤的帅小伙答应了一声,一把将二娘从床上抱了起来,他一边插她的穴,一边出了房间。
走到房门口,二娘叫来了营官。营官走过来一看,见二娘被一个士兵抱在怀里交媾,他见怪不怪地问她道:“将军有何吩咐?”
二娘边嬲边说:“你给我再准备一间大房间,让他们一起过来。”
营官应声去了。
很快,二娘要的房间已经准备好了,二娘和七娘让各自的男伴抱着来到了那间房里。
进门一看,好家伙,屋子里躺了一地的帅小伙儿,一个个全都是赤身裸体,硕大的鸡巴全都高高挺立着,就等着她们姐妹俩上去嬲了!
二娘从男伴的身上下来,她先挑了一个鸡巴特别粗大的坐了上去。
“七妹,你也来弄吧!”她说。
七娘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她忽然觉得口干舌燥,浑身酥软,勉强从男伴身上下来,随便找了根大鸡巴坐了上去。
二娘一口气耸了好几百下,耸得那男的很快就高潮迭起地射了精。接着她又换了一根鸡巴坐上去继续耸,她边耸边指着身边的几个士兵说道:“你们几个一起上来罢!”
七娘身下的士兵这时也开始射精了!她一边承受着他的内射,一边看着二娘耿金花。只见她双手各抓着一根鸡巴,口里含着一根鸡巴,骚穴里还插着一根鸡巴。
七娘也放开了,她等那士兵射完了之后,就趴在一个模样英俊,年龄不到二十岁的士兵身上,张口含住了他的鸡巴吮吸着,同时翘起大白屁股,让另一个士兵从后面肏她的屄。
这样玩了差不多有半个时辰,姐妹两个都玩累了,遂平躺在床上,让那些士兵一个一个地上来插她们的穴。
前后二十个士兵每人两注热精,射得二娘和七娘浑身上下全都是精液,穴儿里就更不用说了,乳白浓稠的精液灌满了她们的阴道和子宫。
等一切结束以后,二娘问七娘:“怎么样,还爽么?”
七娘点头道:“爽是爽,就是太疯狂了!”
二娘格格笑道:“这算啥,你还没跟狗嬲过吧?那才叫疯狂呢!”
七娘一想起上回跟元德皇后李氏的那条公狗小白人狗交欢的事儿就浑身燥热,她脸皮儿薄,自然没把这事儿跟二娘说,故意问:“人和狗怎么能够……嬲呀?”
二娘格格一阵浪笑着说道:“七妹,那狗鸡巴长得跟人鸡巴差不多,当然也可以嬲了!你要不信我现在就叫营官牵两条狗来,二嫂我陪你一块玩玩如何?”
七娘跟狗嬲过,知道那滋味儿够爽够刺激,但她嘴上却说:“跟狗插穴,那多羞人啊!”
二娘笑道:“八姐九妹不也跟狗嬲过了么?七妹,你不用怕,等会我先嬲给你看。”
于是二娘又吩咐营官弄来了两条身长八尺,体魄强壮的大公狗。只见她将手探到一条狗的身子下面握住狗鸡巴撸了撸,很快那狗的鸡巴就从包皮里钻了出来,红扑扑的狗鸡巴又粗又长,看上去十分的性感。
“你瞧,”二娘摆弄着那狗鸡巴说道,“这东西多性感呀,不是吗?”
七娘咽了一口口水,没有说话。
二娘把那条狗摁在地上,她一手握住狗鸡巴,另一只手掰开了自己的骚肉穴儿,下身往上一凑就套了进去。
“喔!好爽呀!”
二娘故意夸张地浪叫了一声,紧接着她娇躯猛耸地跟那公狗嬲了起来。
七娘看得浑身燥热,穴里的淫水和着士兵们先前射入的浓精一起流了出来。
她摸着自己的嫩穴儿,眼里充满渴望地看着二娘说道:“二嫂,你这模样儿真是太骚了!”
二娘格格笑道:“既来之则安之,咱们既然到这里来了,就开开心心地嬲个够吧!骚有什么不好?七妹,你也上来试试看,真的很爽的。”
说着,她把下身往上一抬,硕大鲜红的狗鸡巴从她的嫩穴里滋溜一声就滑了出来。
七娘顶不住诱惑,她穴儿里淌着淫水走到那公狗的身边,二娘给她让了位,她把下身冲那狗鸡巴挺了过去,二娘一手握住狗鸡巴往她穴里一插就插了进去。
“喔!”
“怎么样,爽不爽呀?”
“嗯,还行。二嫂,这狗鸡巴怎么跟男人的鸡巴长得一模一样啊?”
“格格,也有不同啦!狗鸡巴的龟头儿更尖,颜色红红的,而且精液的量特别多。”
“是么?喔!好爽!”
“七妹,我没骗你吧?”
“嗯!二嫂,真亏你想得出,竟然会跟狗嬲穴呢!”
“格格,这样不是更刺激么?”
“刺激是刺激,就是……就是有点太羞人了呢!”
“羞什么人呀,七妹,你弄多了也就不觉得害羞了。”
“还不羞人么?记得小时候男孩子骂人时最爱说的一句话就是狗嬲的,想不到今天咱们姐妹俩真的成狗嬲的了!”
“格格,七妹,你说错了,咱们这不叫狗嬲的,要叫也得叫嬲狗的。”
二娘说话间又把另外那条狗的鸡巴也弄大了,她跨腿骑了上去,说:“七妹,只要有够爽,跟狗嬲和跟人嬲还不都一样么?”
七娘道:“话虽这么说,可我总觉得跟狗嬲穴自己好像就成一条母狗了呢!”
这两位美女各抱住一条狗交媾着,七娘很快就达到了一次高潮,高潮到来的时候她全身酥软,趴在那狗身上任由它抽送着狗鸡巴,不一会,那狗也射精了,又多又浓的精液热得发烫,狗鸡巴深插在她的子宫里,射得她又达到了一次性高潮。
“不行,二嫂,怎么会这么爽呀!真是一条好狗,可爽死我了!”
七娘顾不得害羞了,她抱紧了那条狗,下身又扭又挺,舌头也伸了出来跟那狗舌头搅在一起,人和狗亲密无间,仿佛那已不再是一条狗,而是她那可爱的儿子杨宗英。
完事后,二娘和七娘穴里装着狗精从慰问营里出来,在回去的路上七娘对二娘说道:“二嫂,今天的事儿你可千万别让我儿子知道了,不然他会怪我的。”
二娘道:“我知道,七妹你就放心好了,我不会乱说的。”
七娘又问她:“二嫂,你跟狗插穴的事宗玉他知道么?”
“知道。”
“哦?真的么?他难道没意见?”
“他能有什么意见!七妹,说起来还是他让我跟狗嬲穴的呢!”
“真的呀?”
二娘道:“不瞒你说,刚开始我也跟你一样不肯跟狗嬲穴,可宗玉说人家八姑和九姑都跟狗嬲过了,我要是不愿意就是看不起那姐妹俩,所以我就依了他,没想到这一嬲却发现原来跟狗嬲穴竟也会这么爽。”
七娘道:“那你跟狗嬲穴的时候,宗玉他看见了么?”
“怎么没看见?头一次还是他用手握住那狗鸡巴帮我插进去的呢!”
“哇塞!那不是很爽么?”
“可不是嘛!当时那狗鸡巴一插进来我就泄身了,穴水儿流得他满手都是,真是好羞人呢!”
“那后来呢?”
“后来他又握着那根狗鸡巴在我穴里胡戳乱搅,搞得我七荤八素,一连泄了好几次身,”二娘回忆着道,“宗玉那孩子还不肯罢休,又要我撅起屁股让那条狗从我屁股后面肏我,肏得我实在是爽得要死,我快要被肏晕过去时,那狗总算也射精了,滚烫的热精射得我爽晕了过去。”
“宗玉这孩子真是色呐!”
“还有呢!”二娘又接着说道,“七妹,后来他又要我同时跟他和狗嬲,人和狗两根鸡巴肏我一个。”
“什么?宗玉跟狗一起嬲你?那怎么弄呀?”
二娘道:“那孩子办法才多呢!他让我睡在他身上,又让那公狗趴在我背上,我穴里插着儿子的鸡巴,屁眼里插着那公狗的鸡巴,两根鸡巴同时在我身体里抽插,搞得我爽得差点没背过气去。”
七娘听得一颗心扑扑直跳,她想象着那淫乱的场景,穴儿里不觉又痒了起来。
* * * *
云州城外,城南高地。
穆桂英召集宗玉和八姐九妹一起开了个会。
她说:“眼下云州城内最危机的时候虽已过去,但辽军一日不撤兵,云州围城之危就还没有解除。”
宗玉道:“依我看,咱们现在握有足够的兵力,可以四处出击,不断地骚扰敌人,令其疲于应付,到时候看他撤不撤兵。”
八姐点头道:“我也是此意。”
穆桂英又问九妹:“九姑,您认为呢?”
九妹想了想,说:“前日穆姑娘杀了辽军一员大将,这两日他们就死守不出了。咱们现在人在城外,还可以耗得起,可城内三万多将士怎么办?”
穆桂英道:“不错,眼下辽军死守不出,我军虽有两万五千余众,但辽军光是城南就有三万人马,而且东门的三万辽军也可以随时策应,咱们强攻肯定不行。所以从目前的态势来看,想要通过不断骚扰敌人令其撤兵恐怕还不太现实。”
宗玉道:“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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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4-1 10:17:50 | 只看该作者
穆桂英道:“我问你,云州城外的辽军总共有多少人马?”
“十万。”
“十万人一天得消耗多少粮草呢?”
“这个……自然是很多了!”
“所以我的想法就是想办法截断辽军粮道,令其不得不撤兵。”
宗玉道:“此事说来容易。那萧天佐乃辽国一代名将,难道他会不知道粮道的重要性吗?”
八姐九妹也都道:“是啊!”
“萧天佐当然知道保护他们的粮道有多么重要。”穆桂英道,“咱们现在最头疼的不就是担心他们做缩头乌龟不肯出战吗?只要他们肯出来,咱们就有办法收拾他们。”
八姐道:“我知道了,穆姑娘的意思是咱们劫粮为虚,打援是实,对么?”
穆桂英笑道:“八姑,咱们打援是实,劫粮却也不是虚。辽军若不肯出来,咱们就顺便把他们的粮草给劫了,他们若是出来,咱们就先打援再劫粮。”
宗玉道:“咱们有这个把握吗?”
九妹也道:“是啊,毕竟辽军人多势众啊!”
穆桂英道:“就算劫不到粮草也没有关系啊!只要能够把敌人引出来,能消灭多少算多少。辽军体量大,咱们一拳打不倒他,就多打他几拳,直到把他打趴下为止。”
众人听了俱皆叹服。
于是穆桂英从军中选出一批本地出身又精明强干的将士化作平民装束,四出打探辽军的军粮运输以及兵马调动情况。
* * * *
再说那萧天佐自打跟穆桂英交手以后便知道了她的厉害,遂吩咐手下不要轻易出战。
这一日他忽然接到探子来报,说连云镇方向发现有一支宋军,人数约有五千余众。
萧天佐忙把军师请来商议。
兀里奇道:“这应是那穆桂英的诡计。”
萧天佐道:“连云镇乃我军重要的运粮通道,若丢了此镇,咱们的粮草供应就会出问题,所以连云镇咱们必须要救。”
兀里奇道:“若要救连云镇,须得两员大将各带一万人马分头从东门和南门两个方向出发,若遇伏兵则立即返回。”
天佐道:“依军师所言,那连云镇岂不是救不成了吗?”
兀里奇道:“元帅,敌人兵力有限,不可能两路都设埋伏,咱们撤回一路还有另外一路,一万人马去救连云镇就已足够了。”
萧天佐点头道:“军师此计甚妙!”
于是平西王萧天佐即刻下令:命余成龙领兵一万从南门营盘出发,成黑虎领兵一万从东门营盘出发,若遇宋军伏兵立即返回,若未遇伏兵则务必在一日内赶到连云镇,以消灭夺镇之敌。
* * * *
却说两路辽军分头向连云镇急进。那余成龙一路小心谨慎,走了约莫有五十余里,见前方有数座小山,便歇下马来,命人过去打探。等了许久不见探子回来,他正在犹豫之时,却见山后尘土漫天飞扬,知道是遇到伏兵了,遂命前队改作后队,赶紧回撤。
走不多远,有前方来报,说是一股宋军挡住了去路。他遂趋前一看,不由吃了一惊!原来竟是那穆桂英。
余成龙两次交手都败给了穆桂英,他自知单打独斗不是她的对手,遂冒着如雨般的箭矢挥兵掩杀过去,与宋军混战在一起。经过一番奋力拼杀,余成龙好不容易突围出来,已是折损过半。
再说那成黑虎领着一万人马快马加鞭赶到连云镇,这一路并未遇到抵抗,直至快到镇上时,前队先锋官来报,说是连云镇已被宋军占领了,为首宋将乃杨家大公子杨宗玉。
成黑虎又命人前去打探宋军究竟有多少人马,很快就有那连云镇上被打散的辽兵回来了,说宋军只有五千人马。成黑虎心里有了数,遂指挥部队将那连云镇三面包围,只留北面一条出路。
他心想:北面是我大辽国的地界,敌人就算从北面突围出去,也是无路可逃。
再说那杨宗玉带着五千人马突然攻打连云镇,本来意在引出围攻云州的辽军。照穆桂英的安排,他打下连云镇后应立即捣毁镇上的粮库,能带的粮食就带走,带不走的就一把火烧掉,并叮嘱他千万不可恋战。
可杨宗玉立功心切,他打下连云镇后,见镇上并没有多少粮草(原来储备的粮草已经被穆桂英和宗宝母子夺走了),便打算以逸待劳跟前来增援的辽军人马讨点彩头。
杨宗玉不等成黑虎的部队立足脚跟,便领着全部人马一齐杀出镇来。
那成黑虎见宋军杀出镇来,他自恃人马是对方的两倍,所以并不惊慌,提着大锤便迎了上去。
二将交锋,斗了三四十个回合未分胜负,但杨宗玉见辽军势大,心中已露怯意,遂弃了那成黑虎,领着自家人马往云州方向突围而走。
成黑虎一路紧追不舍,杨宗玉眼见追来的辽兵人并不多,就想:我本想立个头功,不想却损兵折将,颜面何存?不如拿下此贼,也算有个交代。
于是他不顾手下劝阻,又反身杀回。
两人又斗了有三五十个回合,后面的辽军又陆续追赶了上来。杨宗玉见难以取胜,便又要走,却不料那成黑虎早有防备,一柄大锤死死地将他缠住。
双方将士绞杀在一起,辽军虽然经过长途行军早已是疲惫不堪,可毕竟人多势众,而且越斗追上来的人越多,杨宗玉急欲脱身,慌乱中被那成黑虎一锤打在护心镜上,打得他口吐鲜血,伏鞍而逃。
成黑虎又欲再追,被杨宗玉手下将士拼死挡住,他心想:这姓杨的吃了我一锤,想是性命难保,咱们的将士们已经累了一天了,还是见好就收吧!
于是他便不再追赶,带着手下将士回连云镇去了。
再说杨宗玉挨了一锤,又损兵折将,他气急攻心,在返回途中突然从马上摔了下来,身边将士下马看时,已是气绝身亡。
回到营寨,穆桂英和八姐九妹得知杨宗玉不幸殒命,俱都伤心不已。这一仗本应是宋军获胜,却不曾想杨宗玉立功心切,没听从穆桂英的指挥,反丢了性命。
* * * *
未久,辽国西路军元帅平西王萧天佐接到萧后谕旨,命他即日起率西路军撤回雄州,与东路军合作一处。
原来那萧后眼见战事已然成胶着态势,便同意了平西王的主张,修书一封与大宋真宗皇帝约好半年后在雄州一战决胜负。
后来辽国国师萧道成出关,在雄州城外摆下一个大阵,真宗皇帝听了佘太君的建议,命穆桂英挂帅出征,大破敌阵,大宋国真宗皇帝赵恒与那辽国萧太后签下着名的檀渊之盟,此后两国修兵长达十几年,这已是后话。
至此,云州城在被围半年多后终于解了围。
可怜二娘耿金花得知儿子宗玉的死讯后,当场哭晕在地,但人死不能复生,生活还要继续,柴郡主怕她一时想不开,那段时间一直陪伴在她身边,帮她度过了最艰难的一段日子。
再说那杨宗保与母亲柴郡主合练阴阳和合功,果然功力大增,成为继他父亲杨六郎之后的又一位大宋名将,只是他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的武功再厉害,论带兵打仗却还是比不上妻子穆桂英。后来的事实也果真应验了他曾经的担心——不是穆桂英辅佐他,而是他辅佐穆桂英。
——全文完——
~后记~
结尾虽有些仓促,但总算是没有太监!对我来说可以算是一种解脱。
按照我原来的计划,《风流杨家将》一共分为两部,《宗宝救母》是第一部,故事情节主要围绕云州围城展开,写了三对母子,但主角还是宗宝母子;第二部名为《桂英破阵》,写的是穆桂英接替佘赛花挂帅并大破天门阵的故事。起初我对自己的这部作品是寄予厚望的,也投入了很高的热情,但出乎我的意料,《宗宝救母》推出后,反应十分的平淡,跟帖的很少,就连点赞的也是聊聊无几,可见这类小说并不受读者的欢迎,所以决定还是放弃第二部的创作计划算了,毕竟写一部二十余万字的h小说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另外,这部《宗宝救母》尺度有点偏大(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年龄的关系,写着写着就收不住手了),可能让那些喜欢纯爱文的读者朋友们失望了,在此说一声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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