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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xkby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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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陵香(1-30完)作者:shumen8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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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31 23:16:06 | 只看该作者
他没想到这个老朋友早在六年前已经玩过这淫娃荡妇,还给她指了一条「明路」
,分明动机不良,他是国相还当的什么天尊道教的天尊,分明是董大师设个
套给他鑽。
「甄女侠可真是淫荡,想来你所传授的天尊邪教弟子,也是如此的浪荡不堪!」
高尚德将手伸过去,甄楚绣目光迷离想用嘴将高尚德伸出的手指吸允进口中,
却因被吊着不能如愿,她只好荡着绳索,终于在探头之间将手指吸吮到口中,却
还没等含住仔细舔舔,荡力又将她身体荡了回去,就这么来回几下,她也终于如
愿吃到了自己的淫水。
甄楚绣平複了一会,才道:「奴家今日来恳求相爷,就已作出任何准备,将
来天尊教内弟子皆都可为相爷所用,只求相爷恩典。」
高尚德原本想当场拒绝,但他却难得有这样的武林高手等上门,原本他就想
找人刺杀朝中诸如朱旻何这等异己,现在正是好机会。
高尚德冷笑道:「甄女侠此举并非是为投诚,而是想借老夫和朝廷来为你达
到目的,老夫岂是那种为美色迷昏头脑之人?」
甄楚绣衣衫已经被撤开,背后还凉飕飕的,一脸着急道:「相爷若是有驱驰,
奴家定当尽心竭力。」
「那就劳烦甄女侠去杀几个人,若能做好的话,老夫倒是可以应允你。」
甄楚绣什么都不顾,低下头道:「请相爷示下。」
高尚德将朱旻何和几个朝中异己的名字说出来,甄楚绣脸色还是有些为难,
儘管这些人的府邸都没有丞相府这么防守严密,但也不是说去杀就能杀的了的,
可若是她不答应,就无法得到朝廷的支持。
她很清楚以她在武林中的邪名,想整合武林同道是天方夜谭,唯有得到朝廷
的相助,而现在整个朝野只有高尚德有这样的权威和能力,还对美色如此偏好。
「相爷是未来的天子,奴家能成为相爷的开国功臣,死也值得,就请相爷鬆
开绳索,奴家这就去为相爷办事。」
高尚德这才满意点点头道:「甄女侠果然是做大事的材料,不拖沓,老夫甚
为欣赏啊。老夫也不会强人所难,甄女侠今夜便只杀一人便可,此行凶险,老夫
帮不上什么忙,但若甄女侠能平安归来的话,老夫再与甄女侠一叙情缘。」
说着高尚德抚摸着甄楚绣的面颊,意思很明显,只要甄楚绣这趟能把目标人
物杀了,回来之后高尚德就会临幸于她,并且答应让她投诚可以得到朝廷的相助。
甄楚绣道:「定当不辱命!」
言罢,高尚德吩咐让人将甄楚绣放下来,却不给她鬆绑,让人重新给她准备
了夜行衣,让她出了府门之后才能换上衣衫去行刺杀的任务,高尚德给她的第一
个任务也不複杂,只是个朝廷中跟他有矛盾的言官,这种人的府第可说是防备鬆
散,他只是不想得罪天下的读书人才一直没对那人下手。
等甄楚绣被人送出门外,高忠才凑过来笑道:「有这样武功高强的女人去杀
人,老爷真是如虎添翼啊。」
「还用你说?这就去把她徒弟请进来,老夫也该试试侠女的味道了。」
高忠这才让人把甄暖儿牵进来,甄暖儿一进花厅便跪在地上哭诉道:「天尊
老爷在上,奴婢不求天尊老爷恩宠,只求天尊老爷能让奴婢跟师傅一样为您去办
事……呜呜……」
说到后面,小妮子已经呜咽起来,哭的是越来越伤心,好像自己一点作用都
没有,连被高尚德宠幸的资格都没有。
高尚德换上一副面孔,显得有几分怜惜,将甄暖儿扶起来,帮他擦擦眼泪,
柔声道:「老夫让你师傅去做事,那是对她做错事的惩罚,而你又没有做错事,
老夫为何要惩罚你?」
甄暖儿小脸上仍旧带着泪痕,更显得楚楚可人,好像听不太懂高尚德的意思,
却是将头埋在高尚德怀里,高尚德心想:「小丫头就是小丫头,用几句软话哄哄
便有些忘乎所以了。」
甄暖儿气息稍微平缓,娇声道:「可是天尊老爷为何不让奴婢好好孝敬您老
人家?」
「那是你师傅在,不方便,现在她不在了,老夫自然要好好疼疼你。」
高尚德脸上带着阴笑,能让一个芳龄的少女,还是武功卓绝的小侠女带着无
比的虔诚乖乖噘着屁股献上处女的身子,那也是件很美妙的事情。
高尚德吩咐道:「来人,为甄姑娘准备春凳,老夫……本天尊今日要为甄姑
娘验贞,好好採摘这朵花骨朵。」
甄暖儿闻言破涕为笑,又紧忙为高尚德磕头,道:「谢天尊老爷。」
说话间便有人把处女验贞的春凳给搬了来,因为甄暖儿身上被绳索和铁链绑
着,要脱衣服有些麻烦,本来也可以不用脱衣服像甄楚绣那样把后面的衣服割开
便可,但高尚德很喜欢这小妮子胸前那一对乳峰,自然是想在破处的时候同时把
玩着豪乳,那才更有意思。
高尚德让人把剪刀准备好,让甄暖儿跪趴在春凳上,噘着高耸的屁股,让几
个丫鬟将她身上的衣服解开,连她所穿的白色小肚兜也被剪成布片,洒落在地上。
到最后,甄暖儿全身上下除了绳索和镣铐之外,只剩下一对小绣鞋和白色的
袜子,跪趴在那噘着大屁股,身上白皙水嫩,尤其是一对乳峰,大而不下垂,两
个乳球挺着,从侧面看到乳晕和乳尖也是粉嫩的很,再看她的下体,阴部却是连
一点毛髮都没有,白淨中只有一道嫩红的小肉缝,连屁眼周边也不见任何杂色。
高尚德在上面摸索了一下,很洁淨,不像是有髮根的模样,他不由问道:
「小丫头,你下面不长毛的?」
甄暖儿把噘着的屁股扭动了两下,媚声道:「回天尊老爷的话,以前也长过,
师傅给剪了,以后师傅每天都会在奴婢的身上抹药膏,从那以后就不长了。」
高尚德平日里最讨厌的就是女人下身长毛,他心想要是甄楚绣有这么好的办
法能让女人下身不用每天剃还能这么干淨,那可真是要拿来为他所用。
「真是漂亮啊,玩起来一定爽快。」
高尚德如同在自言自语,手还抚摸着甄暖儿大而坚挺的屁股。
甄暖儿有些害羞,却是喜滋滋道:「奴婢的身子生来就是为孝敬天尊老爷的,
若是不能为天尊老爷所恩幸,将来只能被那些肮髒的凡人男子所糟蹋,生儿育女,
只能奢求生来的女儿能得天尊老爷的恩赐……今天能让天尊老爷鉴赏奴婢这卑贱
的身子,是奴婢几辈子修来的福气……」
高尚德心中汗颜,这甄楚绣给土地灌输的思想可真是独特,不过这样也好,
能让他好好在甄暖儿身子上快活快活,原本他只是想玩一次便罢,顺带试试把这
样可人的小侠女坚挺的奶头咬下来是什么滋味,既然她这么配合,那就先试试骑
上去的感觉,咬掉奶头的事要等多玩几次玩腻了再说。
高尚德一摆手,马上有丫鬟过来给他重新宽衣,等他那粗大的肉棒重新暴露
在空气中,旁边已有两名妙龄的丫鬟跪下来舔弄润湿,还有另外两名婢女上去跪
在春凳之前,却是把头凑上去用舌头去舔甄暖儿那白里透红的小花穴。
「嗯……嗯……天尊老爷……这是做什么呀……嗯……好难受……」
甄暖儿手脚仍为铁铐所缚,被女人舔弄着下体,娇羞而无奈地扭动着小屁股,
既想拒绝,却又感觉花穴中有种很独特的快感在涌现。
高尚德立在那,见肉棒差不多润湿,而甄暖儿的花穴也被两个丫鬟掰开把里
面稍微深一些的地方也舔过,不由把正在舔弄肉棒的丫鬟的头推开,走上前按在
甄暖儿的两片臀瓣上,笑道:「这是为怒润穴啊,老夫既然要宠幸你,若是你下
面都不湿的话,老夫这龙身又如何进你的身体?」
甄暖儿道:「不用这样的,师傅曾在奴婢的奶子里用过一种药,每次只要有
人捏了奴婢的奶子,下面就会有水流出来,师傅还说了,以后天尊恩幸奴婢的时
候,一定会给奴婢的奶子佩戴上象徵天尊老爷私有小宠物的乳环,绑上金链子,
奴婢就可以像小猫小狗一样,被天尊老爷牵到外面去赏玩了。」
告上闻言不由汗颜,看来这甄楚绣不但是个武林高手,还是个精于玩女人的
行家里手,他以往玩女人多以暴戾为主,但也没想到把女人穿上乳环再把绳索繫
在乳环上牵出去玩的念头,想那些大家闺秀,如同刚被他所佔的孙夫人,被穿上
乳环趴在地上当狗遛,再在她乳房里用药,每次牵动她走动都会令她奶子既痛苦
又有种屈辱的快感,是何等的快慰?高尚德笑道:「那好,等老夫为你开苞,会
亲自为你穿上乳环,到时候你这丫头就是本天尊的小宠物,本天尊天天拉你出去
遛。」
甄暖儿欢欣雀跃道:「谢谢天尊老爷。」
说着扭动着屁股,却是因为屁股被高尚德按着,她却是没办法大幅度扭动。
高尚德道:「老夫马上要为你这小贱奴开苞了,你师傅有没有教给你怎么说?」
「有的,有的。」
甄暖儿紧忙将头伏低,娇声中带着几分柔媚道,「祝天尊老爷一统河山,玩
遍天下绝色。」
高尚德哈哈大笑道:「不是这句,不过也没关係了,老夫很喜欢这句话,以
后老夫每次恩宠你的时候,你都说一遍。」
「嗯……啊……」
甄暖儿应了一声,不过后面却成为呼痛的叫喊,因为高尚德的肉棒已经撬开
了她的小花穴,一路挺进,象徵贞节的处女膜破裂,变成一团血水,与高尚德的
肉棒融为一体。
第17章:娇花初绽
甄暖儿虽然被师傅甄楚绣自小灌输男欢女爱的思想,但毕竟是娇花初绽首次
承欢,稚嫩中也带着生涩,在被高尚德掌握住主动后连一点反抗的馀地都没有,
咿咿呀呀的声音却是越来越大。
高尚德毕竟是花丛老手,就算他平日里不太喜欢处子的稚嫩,可经他手从少
女变成妇人的女子多不胜数,面对如此乖巧听话可人的大胸妮子,他把男人的雄
风发挥到淋漓尽致,刚一开始就是连续不停连根尽没地抽插,以他肉棒的粗长,
便是三十几岁生养过的妇人也承受不住,更别说甄暖儿这般刚被破了处子之身的
少女。
「啊……天尊老爷……奴婢……奴婢有些疼……慢些啊……」
甄暖儿感觉自己下身像是被撕裂开,这跟她师傅送形容被天尊宠幸的美妙大
相迳庭,但因为身体被铁铐和铁链锁着,人还是跪在春凳上承受的这一切,她只
能极力地扭动屁股来让下身的痛减缓一些,可高尚德此时未有任何怜香惜玉之心。
好在高尚德也没折磨甄暖儿太久,百馀下之后,高尚德由快及慢停了下来,
缓缓将肉棒从甄暖儿花穴冲抽出来,甄暖儿的屁股少了肉棒的支撑也跟着降低。
紧跟着甄暖儿的花穴流出小股的血流,被高尚德撑大的花穴和穴口周边模煳
的血迹,略显狼藉和凄惨。
「呜呜……好疼啊……天尊老爷不疼人家……」
高尚德等旁边跪候的侍女擦拭过他肉棒上以及那花穴上的落红后,才挺着肉
棒上前,将他的前胸压在甄暖儿的后背上,淫笑着在甄暖儿的耳边道:「傻丫头,
不经过现在的痛苦,以后怎么享受快乐?本天尊这是在帮你。」
甄暖儿抽泣两声,泪眼迷离将信将疑问道:「真的吗?」
「不信?现在就试试了。」
高尚德伸出大手,直接翻过甄暖儿的身子,让她仰躺在春凳上,同时也能正
视着他,而大手也落在了那对被铁链紧缚而显得高耸的大奶子上,先是抓了两把
感受到乳身的柔软,最后才用两手的手指捏住那对突起的乳头上,轻轻一捏,却
并不见甄暖儿下身有水流出来。
甄暖儿除见到那根刚佔了她花穴贞操尚且带着血痕的肉棒,紧忙想用手去捂
眼,却因铁铐的束缚而不得,只能闭上眼不去瞧。
高尚德惊讶道:「怎不见有水出来?」
甄暖儿道:「回天尊老爷的话,师傅每次捏……都是很用力的。」
高尚德这才释然,这次他不是用捏的,干脆用手指甲去掐乳头,这一掐果然
如甄暖儿所说的那样,小花穴中已经有潺潺的水流流出来,一下子便将残存的血
迹给冲澹了。
「嗯……好舒服……天尊老爷再用力一些也可……」
被掐着奶头,反而令甄暖儿觉得舒服无比,到后面已经轻哼出声来,由哼声
变成呻吟。
高尚德心道:「还是江湖中的女人门道多,光是调教一个徒弟就有这么多花
样,定要收了她,让她调教那些江湖上的侠女。」
高尚德重新挺着肉棒到甄暖儿面前,直接跨骑在甄暖儿的胸前,坐在甄暖儿
那对又大又挺的奶子上。
甄暖儿被男人当作是坐垫坐着,轻哼一声,夺去了她处子之身的粗大肉棒就
在眼前,她把头微微探出,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很调皮地舔了一下坚硬的龟头,
顺带将马眼流出的少许汁液吮进嘴里,舌头舔了舔嘴唇,一脸陶醉,好像很美味
的模样。
「哈哈。」
高尚德大笑,「来,小丫头,本天尊是时候教给你一些在男人胯下承欢的道
理,把老夫的龙物含进口中。」
甄暖儿噘着嘴,小女儿家撒娇一般娇声道:「不用天尊老爷教,师傅以前已
经教会了奴婢,她老人家每天还会用木头做的天尊龙阳来督促练习,若是奴婢做
的不好,是要挨罚的。」
「哦?可有此事,那倒是有趣的很。你且说说,你师傅是如何教你的?」
甄暖儿道:「服侍天尊老爷的龙阳,要先学会舔,先润龙身,再润龙根,最
后是龙袋,龙头不及额,若有恩赐,必以琼鼻纳之。之后是学会吸,轻而不腻,
捲舌而吮。最后才是吐纳,入口莫碰齿,进则舌,内及喉,吐纳之间舌尖润棒。
单以奴婢一人服侍天尊老爷,每一样都要做全,若与其他小奴一同进侍,要
配合,不能争宠,若天尊恩赐龙阳,或入喉反哺与姐妹,或弹舌接于眉间,待姐
妹允之纳口……唔……」
甄暖儿说起来如数家珍,显然是驾轻就熟不是第一次接触这些名词,高尚德
在甄暖儿说出纳口时,已经忍不住将粗大的龟头挺近那樱口之中。
高尚德笑道:「本天尊玩你这张小嘴没那么多讲究,你直接先给老夫吐纳一
下,给老夫润了龙物,好再宠幸你。」
「嗯……唔唔唔……」
甄暖儿好像要说什么,但粗大的肉棒已经把她的嘴堵上,她已经说不出话来。
高尚德也终于体会到被调教过的江湖小侠女跟那些养在深闺里的妇人的区别
,肉棒在她嘴里抽插,进每次都能连根尽没深入喉咙,退还能感受那条灵活
如小蛇一样的舌头舔弄棒身的快美,光是这张被仔细调教出来的小嘴,就已是百
玩不厌的极品了。
高尚德抽插了几十下便停下来,因为他还要继续开垦甄暖儿身上的美妙腔道,
他把小美人的前穴和小嘴都享用过了,下一步先要试试那对奶子,最后玩玩屁眼,
打算最后把精液射进屁眼里。
想到这里,高尚德跨坐在甄暖儿奶子上的胯部往后挪了挪,把肉棒对准了那
对豪乳。
甄暖儿娇喘道:「天尊老爷……可是要恩泽奴婢的奶子……不妨把奴婢绳索
解了……让奴婢捧着奶子……好好孝敬天尊老爷……」
高尚德的龟头已经顶在甄暖儿左侧乳房的乳头上,先以肉棒来评断这奶子的
评级,嘴上笑道:「不用了,这次由本天尊自己来就可。」
甄暖儿噘着小嘴道:「奴婢跟师傅学了那么多,就是为孝敬天尊老爷的,天
尊老爷却不领情……再也不理天尊老爷了……啊……天尊老爷……奴婢要……」
就在甄暖儿在撒娇的时候,高尚德已经伸手捏起她另一边的乳头,使劲一扯,
因为她乳头是身上最敏感的地方,忍不住浪叫起来。
高尚德把肉棒夹在他双乳之间的缝隙中,用她的双乳夹出一道很深的乳沟,
手指捏着乳头,同时挺动着肉棒,一推一退之间,感受着乳肉的柔软。
只是抽动几下,小妮子因为身子被高尚德骑着,乳头被价,浪叫声也越来越
大。
高尚德从她身子上下来,藉着小妮子发浪的时候提起肉棒便刺进甄暖儿的花
穴中大力抽插起来,两隻手一边一个奶头,左扯扯,又拽拽,在她花穴中挺动的
速度也是越来越快。
「天尊老爷……好厉害……奴婢要死了……天尊老爷再用力一些……啊啊…
…」
高尚德抽插的也很高兴,下身的肉棒没有任何怜惜地高速抽插,嘴上得意道:
「别叫天尊,叫爷爷……」
「啊……爷爷……爷爷好厉害……爷爷神功盖世……奴婢一辈子都要……爷
爷当马骑……」
高尚德肉棒没有离开甄暖儿的花穴,直接伸手将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屁股朝
上,因为花穴突然被扭转,那股扭力令甄暖儿感觉飞了一样,开始时候还能听清
在说什么,后面已经在乱叫,呜哩哇呀,呻吟声和浪叫声夹杂在一起,根本不像
是刚失神的少女,倒好像青楼里被无数男人骑过的婊子。
高尚德快速抽插了两三百下,已经有射精的迹象,想到甄暖儿身上还有一处
小洞未曾沾染过,便将肉棒抽了出来。
甄暖儿毕竟没有实战经验,在高尚德的快速抽插中,她已经洩过两次身子,
花穴少了拿根坚硬肉棒,就好像突然从天堂上落地,心中一股极大失落感升起,
但只是一瞬后,身体再次被贯穿,不过前穴变成了后庭。
「啊……」
异样的快感升起,甄暖儿高呼一声。
高尚德原以为甄暖儿既然是处子之身,那后庭定是紧蹙无比,未料这小妮子
的后庭紧致不足,却略显鬆散一刺便入,里面还很滑,不像是屁眼刚被破开的模
样。
高尚德抽插了几下便退出肉棒,上面连一点血迹都未有,他平日破后庭用力
甚大,莫说少女,便是妇人也会被他一刺而见血。
他登时不喜,以为是甄楚绣为了拉拢谁,先把小妮子屁股的开苞权送给了别
人。
「为何你后庭如此鬆弛?」
高尚德脸上带着阴冷道。
甄暖儿六神归位,听到高尚德语声带着几分愤怒,好像小狗一样扭动了两下
屁股,委屈道:「从十五岁开始,师傅每天清洗奴婢的后庭,还为奴婢用药,师
傅说,这是为了方便爷爷将来享用奴婢的时候,让奴婢可以感受到被恩宠一样的
快活。」
「原来如此。」
高尚德稍微释然,皱着的眉头才有舒缓,少了女子后庭被破开时的惨叫声,
就好像凭空失去了很多乐趣,高尚德心却是更加阴冷,摆摆手,示意婢女把更多
凌虐后庭的物事送过来。
甄暖儿趴在那,正双眼迷离有些不知所措时,斜眼见到丫鬟捧着个木托盘走
过来,那托盘上很显眼有一串硕大的珠子闪闪发光,她正不知是作何用时,珠串
已送到高尚德面前。
甄暖儿娇声问道:「爷爷,您要做什么?」
高尚德冷笑道:「小丫头,马上你就知道了。」
说着,甄暖儿感觉自己的屁眼解除到很冰凉的东西,痒痒的,令她忍不住想
扭动屁股,却是一按,便有什么东西进到里面去,她这才知道是一串后庭珠,以
往她师傅甄楚绣也曾用过相类似的东西来训练她的后庭。
甄暖儿的后庭已经被她师傅开发的很好,就算有异物进去,也不会有太大的
感觉,但有之前高尚德不喜的前车之鉴,后庭入珠她立时娇吟一声,显得很受用,
这也激发了高尚德的几分戏谑之心,随后那串珠子接连不断被塞进她的后庭,足
有十二颗。
后庭珠入体,只有一条长长的扯线还留在外面,甄暖儿已有些吃不消,柱子
接触到腔道里很深的地方,不但令她有几分快活,还有些疼痛感了,不过高尚德
并未有罢休的意思,高尚德先扯了扯后庭珠,让最后一颗露出一半,这次推进去
不是用的手,而直接用他那硕大的龟头,柱子和肉棒同时挺近了小妮子的屁眼之
中,肉棒狠狠挺动,连根尽没贯穿到底。
「呃……」
甄暖儿只是发出一声低吟,小嘴张开,整个人已经痛的有些不听使唤了,后
庭珠毕竟不是排列整齐进去的,在进到她肠道内后便挤压摩擦她的肠壁,突然又
被一根粗大的肉棒刺入,整个肠壁都有种破开的痛,偏偏她后庭经常被用药,令
她的后庭内也很敏感,一股痛和快乐夹杂的特别感受直冲脑门。
高尚德再次快速抽插,有了后庭珠的刺激,小屁眼比之前紧致了许多,甄暖
儿拚命想把后庭珠从后庭挤出去,但穴口却被高尚德的肉棒堵着,摇晃的白色臀
瓣好像拨浪鼓一样,高尚德边用肉棒抽插着,便挥手击打在那臀肉上,令臀肉由
白变红。
「小丫头,爷爷的这根肉棒操的你如何。可是比你师傅玩你后庭的时候更快
活?」
甄暖儿最开始还有快活的感觉,到后面已经基本全是痛感,眼角滑下眼泪,
却还只能是一脸娇媚强颜欢笑呻吟着道:「爷爷……最厉害……比师傅强多了…
…」
正说着,一阵快速的抽插,高尚德终于忍不住将精液射出,虽然当夜射过两
次这次的精液有些稀薄,但量仍旧不少,最后抖动着肉棒从甄暖儿屁眼里抽出来,
翻过甄暖儿的身子,让小妮子用小嘴为他做清理。
看着甄暖儿悉心为他舔弄肉棒的模样,高尚德捏了捏她的奶子,笑道:「乖
孙女,爷爷的肉棒好不好吃?」
「嗯嗯……」
甄暖儿口不能言,却是点点头。
「以后还想不想吃?」
「嗯嗯。」
等甄暖儿把肉棒上残存的精液全都吃进嘴里,她伸出小舌头好像只小狗在讨
好主人一样,也是为了告诉主人她已经把美味的精液全都吃干淨了。
高尚德这才回过头,把甄暖儿屁眼里塞着的后庭珠抽了出来。
随着珠子一颗颗从那屁眼中蹦出来,每一下都会让甄暖儿眉黛轻蹙一下,因
为那实在太疼了,前面的柱子仅有肠液和精液,后面的珠子却是颗颗带血。
等珠子全都出来,高尚德让丫鬟用刚才染了甄暖儿处子贞血的白帕将珠子擦
拭过,,才将白帕夹在甄暖儿的双乳之间。
甄暖儿媚眼含春,娇滴滴道:「爷爷,以后小孙女就是您的小宠物了,爷爷
可一定要疼人家呀。」
高尚德站得有些累了,也不客气,直接一屁股坐在小妮子的奶子上,将她的
身子当成是坐垫。
高尚德道:「以后你是我小孙女,有爷爷疼你,你就是这相府里的小姐。你
师傅不过是老夫的贱奴,以后她也要听命于你,你也不用称呼她师傅了。」
「那人家……称呼她什么?」
高尚德笑道:「贱奴,贱婢,都可以。本来就是个天生淫荡的荡妇,她只配
给你舔鞋底,以后你便当她是牲口,爷爷给你鞭子,可以随便抽她!」
甄暖儿眼前突然一亮,道:「真的吗?」
高尚德见到甄暖儿这目光,捏捏她脸蛋道:「爷爷位高权重,还会骗你个小
丫头?」
甄暖儿笑嘻嘻道:「爷爷真好,师傅……就是那贱婢以前管人家可严了,人
家以前就有个愿望,就是看看她淫荡的模样,爷爷,您就在人家面前,好好令那
贱婢淫荡一次好不好?」
高尚德大笑道:「好,爷爷依着你,等那贱人回来,老夫便重新将她吊起来,
让你随便处置。你看可好?」
甄暖儿兴高采烈道:「谢谢爷爷,就知道爷爷对人家最好了。」
儘管手脚还被铁链和铁铐束缚着,连奶子也被眼前老男人的屁股压着,甄暖
儿还是把之前所学的媚功发挥出来,娇羞地撒娇。
此时正在旁边暖阁中看着这一切的高忠,眼中除了带着羡慕,下身的阳物也
加紧了在美人嘴里的抽插。
跪在他面前一身华贵宫装衣衫半解露着一对晶莹玉润奶子,连下裳也是空无
一物的美丽女人,是当朝的长公主林舞。
在被高尚德赏赐给高忠玩过一次,连高忠脚底都舔过的林舞已经没有任何公
主的架子,此时她眼中只有那条连勃起都不太硬的肮髒阳具,心中期冀的只是让
那肉棒早些洩出来,她能早些脱身回去休息,到第二天,她还要被送去招待几位
从前线回来的将领,虽然不知道跟她一样命运的有几个女人,但她知道自己会被
折磨的很惨。
「老爷能一夜连御十女,老奴可没那本事,一天能洩个两次就差不多了,公
主,再快一些,这么半天都没让老奴射出来,明天那么多位将军,公主要招待到
何时?」
高忠手扶着林舞的头,方便他的阳物在林舞的嘴里进出。
却在此时,高尚德的声音也传来:「高管家何在?」
「在,在,老奴这就来。」
高忠因为突然的紧张,一个激灵,冷不丁射出精液。
林舞想把肉棒吐出来,但头被高忠按着,连让高忠射在她脸上的机会都没有。
高忠仰着头,先在林舞的嘴里最后挺动了几下,才简单把前襟整理好,一路
小跑出门,再从花厅正门进去领命。
而被高忠射了一嘴的林舞,如同软瘫一样双手撑着地,跪在地上低着头,想
把嘴里的精液全都吐出来。
但她旁边还有一个人搓着手一脸淫笑看着她,正是负责给高尚德玩女人作画
的画师夏维。
「终于轮到小人了,劳烦公主趴在地上,不是跪着,把腿伸开,对,身子伏
地,这样才够虔诚……公主,小人可就不客气了……」
夏维走上前,从后将林舞的身子推倒,让她整个人伏在地上,再将她的裙子
掀起,蹲坐在她的屁股上,摸起肉棒便刺进了那高贵的屁眼之中。
第18章:山中无虎
翌日上午,阳光透射进纱帐缭绕的床榻之间,高尚德一觉醒来,触手可及的
是柔软的少女樱乳,想到昨日连御三女,享受了大家闺秀孙夫人和大胸小侠女甄
暖儿那美妙的身体,脸上露出阴毒的笑容。
此时在高尚德左右臂之间各揽着一名芳华正茂的少女,少女赤裸着身体,面
色羞红却也带着几分楚楚可怜,毕竟是尚未开苞的处子,有少女的稚嫩和纯洁,
却也难耐心头的羞臊,被足可做她们祖父的老男人抱着睡了一晚上,她们的身体
上还残留着被魔爪抓捏后的痕迹。
「起来,服侍老夫梳洗穿衣。」
高尚德鬆开抱着二少女的手,稍微舒展了下筋骨。
两名少女乖巧地坐直了身子,先是跪挪到床沿,伸出一对纤纤玉足接触到冰
冷的地面,还没等站稳,人又顺势跪在床榻边缘,先扶着高尚德的脚为高尚德穿
上袜子,再将马靴给高尚德套上脚,因为高尚德平日里为了方便临幸女人从来不
穿裤子,因而穿衣从来都是先穿鞋袜。
等鞋袜上身,高尚德赤裸着身体立直了身子,一根粗长的阴茎挺在两名少女
的头顶上,两名少女先帮高尚德将靴子擦拭干淨,才仰起头伸出小舌头,做好了
迎接阴茎入口的准备。
高尚德仔细端详了两名少女的面容,左边一个脸圆一些素眉青黛,右边一个
瓜子脸却是小家婢女。
高尚德捏了捏二女的脸蛋,选择了右边小家婢女的少女,将肉棒塞进她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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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31 23:16:29 | 只看该作者
另一名少女往前稍微靠近一些,一手扶着高尚德的阴茎,另只手在高尚德的卵蛋
上轻揉,很快,一股很急的水流从高尚德的马眼喷射出来,往少女的喉咙激射而
去。
「咕咚,咕咚……」
高尚德的晨尿快而急,但府里经过玉娘特别调教过的少女都足以能应付,自
始至终没有一滴从少女口中溢出。
完事之后,阴茎抖动两下仍旧很坚挺地从少女口中抽出,旁边的少女赶紧把
头凑过去,以香舌妙口来为龟头和棒身做清理,认真而仔细。
很快有丫鬟将热水毛巾等梳洗之物呈递过来,两名少女站起身来以毛巾为高
尚德擦拭身体,因为房间是暖间,四季如春,便是赤着身子走动也不是很寒冷。
梳洗之后,就在两名少女赤身为高尚德服侍穿衣时,相国府的大管家高忠已
经低头立在卧房门口的位置,跟里面只是隔了一张屏风。
穿戴好,高尚德稍微摆摆手,两名少女并不穿衣而是回到床榻之前,重新跪
趴在床榻的边缘将前穴和后庭的穴口呈现在高尚德面前,高尚德撩开前襟,先扶
住一名少女的臀瓣,挺着肉棒便破体而入,随着少女的一声轻呼,象徵贞节的处
子之血已顺着高尚德的肉棒流出,高尚德又抽出肉棒刺进另一民少女前穴中,又
是一枪见红。
「老爷今日必是鸿运当头万事顺利。」
高忠一脸谄媚之色笑道。
高尚德满意点点头,此时旁边的婢女已经过来擦拭落红,却不擦拭高尚德的
肉棒,这也是高尚德一种习惯,早晨为少女开苞后让贞血留在肉棒上,图个綵头。
床榻上跪着的两名少女则在微微啜泣中失去自己的处子之身,而且连被高尚
德宠幸的机会都没有,府里的女人实在太多,她们又没有绝美的面庞和显赫的出
身,唯一的价值便是调教完陪高尚德睡一觉,到第二天早晨献上处子贞血,之后
她们便会被送去教坊司为官妓。
一切完事,高尚德自己把前襟整理好,语气平澹问道:「可是昨日姓甄的女
人回来了?」
高忠答道:「回老爷,人还没回,不过一早派人去徐府那边打探,徐府已在
举丧,多半是已经得手了。」
高尚德冷笑道:「得手了还不回来,难道是想等老夫亲自去找她不成?老夫
今日要上朝,在兵马回江陵这段时日,一切还要遵照旧制不得轻举妄动,若是姓
甄的女人回来,将她缚了,等老夫晚上回来再好好究理她一番。」
甄楚绣虽然是江湖侠女仪态万千,但高忠却能听出高尚德是想凌虐她一番,
高忠赶紧领命道:「老爷放心,小人知道怎么做。」
「好。」
高尚德精神抖擞没有一点疲累和虚弱,「老夫先不用早膳,这就进宫去,若
府上有事记得让林都尉传信过去。」
高忠唯唯诺诺,一路送高尚德出了府门,目送高尚德上了轿子,才稍微鬆口
气,没有高尚德在府上,整个相府里都是他的天下,有昨日高尚德的授权,府上
除了高尚德昨日才收的孙夫人和甄暖儿,他近乎想玩谁便能玩谁,想到那些高傲
的女人,还有未曾品嚐过的曹荆南的正妻曹夫人,高忠心中便有些心痒难耐,不
过他记得中午还有一道美食要享用,便是去徐护院的家里做客,顺带能将徐护院
那美丽的妻子和妻妹驯服于胯下。
「老爷驯的是野马,我就算不济,驯两匹家马应该没甚问题吧?」
想到这里,高忠对旁边的侍卫问道:「徐护院今日可有当差?」
侍卫回话道:「老早就来了,正在旁院训练家兵,大管家找他有事的话小人
这就去给您请。」
因为高忠深得高尚德的信任,在府里人人都巴结他,还没等高忠吩咐,侍卫
已经去请徐护院往正厅去。
等徐护院一脸苦状到了正厅时,高忠正在跟画师夏维谈论风月,昨日高尚德
让夏维画的美人图都已经润色完毕,几幅画之间已将高尚德临幸孙夫人和甄暖儿
的情景描绘下来,惟妙惟肖。
高忠笑道:「夏画师可真是作画的高手,相爷走的急未曾一观,等相爷回来
见到必有赏赐。来给夏画师介绍,这位便是府里的护院领班,徐护院。」
宰相门前七品官,就算眼前只是护院,夏维也不敢怠慢,赶紧起身行礼,倒
是徐护院心中颇为忐忑。
高忠再道:「夏画师和徐护院都不是外人,而且还是好美之人,本人说话也
就没那么拐弯抹角。昨天老爷讚我办事得体赏赐下来,说是这府院的女人可以随
意取用,话说我也不敢独专,只好请二位过来,也当是一同参考,看看有何玩女
人的方法,当作交流。」
夏维一听心中窃喜,却是赶紧拱手道:「高管家阅美无数,乃是箇中高手,
在下哪里敢献丑?」
旁边的徐护院却是嚥了口唾沫,府里女人虽多,但都不是他所能染指的,现
在高忠给了他一同去赏美的资格,同时也要拿走他最宝贵的东西。
高忠笑道:「夏画师昨日曾有幸跟长公主有一段露水情缘,却不知长公主可
是令夏画师满意?」
夏维想到昨晚骑在当朝长公主林舞的屁股上,射了她满满一屁眼,最后还让
高贵的公主为他舔舐阳具,那种滋味别提有多美妙,他脸上挂着笑容道:「满意,
当然满意。」
高忠略带遗憾道:「满意也没办法了,今天有几位远征的将军回来,相爷吩
咐送她过去作陪,所以我们只能寻别人了。要说这相府里,老爷最经常玩的,还
有两个女人,一个是康朝的女皇宋华晴,还有一个,则是珣王妃苏芸儿,那可也
是千娇百媚,老爷轻易不会拿出来示人。」
夏维面色带着期待道:「那不知今日……可有幸能鉴赏一下这两位美人?高
管家切勿介怀,在下不过是想见识一下美人,给她们……作画。」
高忠脸上带着得意道:「就算夏画师把画作在她们身上也可。那苏芸儿这两
天染病,不过也无大碍,传她过来伺候着就是,就是那宋华晴有些麻烦,身怀六
甲,不过大肚翩翩的女人玩起来也颇有意思。夏画师或有所不知,府里的女人会
被经常蒙面套着狗链身上一丝不挂被拴在后院,那宋华晴虽很少出来陪客,却经
常被拴在那,今日我们就不妨来上一遭,让人把她牵去栓了,把她操完也让她不
知道是谁操的?」
夏维眼神颇有神采道:「这倒很有趣,要是能见识一下也是极好的。」
高忠马上摆摆手将一名丫鬟叫过来,吩咐道:「去通传玉娘,就说老爷临走
时交待,让她送几条小母狗到后院迴廊下拴着,一会有贵客前去享用,不得怠慢。
老爷还吩咐,姓宋的女人一定要在,精心装扮,要跟只小母狗一模一样。」
「是。」
丫鬟领命匆忙去了。
夏维有些迟疑道:「外面这天有些寒,要是赤身裸体的……会不会冻出病?
要是回头相爷要用,被问及的话……「
高忠道:「我都不担心,夏画师担心什么?一会只等去玩个痛快便是。索性
还需要让玉娘准备,这就先让两个妙人过来助助兴,来人,去把曹夫人和珣王妃
请过来,就说府里来客人了。」
又有丫鬟领命而去。
不多时,苏芸儿和曹夫人一身华贵的衣装,在两名婢女的引路下过来,原本
她们都以为是高尚德的命令,府里也来了什么重要的客人,可当她们见到只是高
忠在招待,而面前这人又只是一身布衣不见朝服,她们心头还是多了几分疑问。
高忠坐在椅子上,这也是少有的情况,以往高忠见苏芸儿和曹夫人基本都是
站着的,眼下高忠高傲的态度,也让曹夫人和苏芸儿不敢有任何的怠慢。
一进正厅,苏芸儿和曹夫人便好似名门闺秀一样婷婷施礼道:「见过高管家。」
高忠脸上露出奸诈的笑容,他故意没有给苏芸儿和曹夫人介绍夏维,先摆摆
手屏退了婢女,以上位者的姿态说道:「今日府上有贵客临门,老爷有吩咐要仔
细招待,至于府中以何人出来招待,由老奴做主,老奴便选了你们二位。」
苏芸儿和曹夫人不敢说什么,只听高忠续道:「珣王妃,曹夫人,你们进府
时日不短,有些规矩该懂。现在就宽衣吧。」
苏芸儿和曹夫人对望一眼,显得有些侷促。
高忠声色转冷道:「怎么,老奴的话不好使?徐护院,劳你上去帮忙。」
苏芸儿道:「不劳烦,妾身自己来便是。」
说着苏芸儿先将衣带解开,并不敞开自己的衣服,后面的曹夫人无太多经验,
只好学模样把身上的衣带先解开,拖着鬆鬆散散的衣服,跟在苏芸儿身后往前走
了两步。
直到苏芸儿将前襟敞开,露出里面的肚兜和开档的亵裤,曹夫人狠了狠心,
也把衣服敞开,最后连长袍也落地。
肚兜亵裤盖不住玉体,苏芸儿年轻貌美身段匀称,皮肤也保养的很好,反倒
是曹夫人因为年老色衰,风韵犹存,身体也掩不住芳华凋零。
高忠没有起身,只是看着衣衫半解酥乳都无法遮掩的两个贵妇,笑着解释道:
「在相府里,所有的女人身上衣服都不超过三件,这是为了相爷临幸起来方便。
此二人还是有特别优待可以穿开裆裤,若是换做别的女人,包括这府里的婢女,
身上只是穿着外面的一层。」
苏芸儿进府已久,连高忠都玩弄她多次,她听到这种话儘管有羞耻之心也不
会有太大反应,而立在苏芸儿身后的曹夫人则是羞惭低下头,她进府除了被高尚
德操弄过,仅有一次是被送去陪侍两名朝中大臣,还被蒙眼堵嘴,不知身上骑的
是什么人。
此时夏维和徐护院的目光已离不开苏芸儿和曹夫人的身体,高忠解释完才以
命令的口吻道:「老奴让你们宽衣,身上还着衣衫算是怎么回事?这天寒地冻的,
这位上官远道而来,想必是有些疲乏,还不把衣服脱干淨,用玉娘教的法子过来
给老奴和这位上官按摩一番?」
「是。」
苏芸儿最先抛却羞耻,先把亵裤除下,露出里面光洁白皙的阴部,再将肚兜
的挂带解开,只是让肚兜的抱肚挂带把肚兜挂在小腹之间,连鞋袜也除了,赤足
迈着莲步上前来,绕到夏维的身后,俯下身子,用她奶子的柔软靠在夏维的肩膀
上,乳浪起伏之间开始用奶子为夏维按摩肩膀。
另一边的曹夫人见状,也只能学了模样,不过她比苏芸儿羞耻心更甚,只是
把肚兜解开露出奶子,开裆裤并未脱下,连鞋袜也没除,刚走到高忠面前想用奶
子按摩,却被高忠一巴掌抽在脸上。
「啪!」
狠狠的一巴掌,直接把曹夫人打的跪坐在地摸着脸,嘴角见血,痛的她口带
呜咽之声。
高忠怒斥道:「你个贱人,老奴的话是听不见还是听不懂?让你脱光衣服也
敢敷衍,是活腻歪了,来人,把老爷的忠将军牵来,好好给这老婊子灌灌骚穴!」
徐护院便站在旁边,但他不敢领命,他生怕把曹夫人弄坏了没法对高尚德交
待。
但府里的婢女却完全唯命是从,马上通知从后院把忠将军牵过来。
苏芸儿原本腹部还挂着肚兜,在见状之后趁着俯身用奶子给夏维按摩肩膀的
时候,连肚兜也一把扯下扔在地上。
不多时,几名丫鬟小心翼翼把一条狼犬牵来,狼犬吐着舌头一脸凶煞进到厅
门,曹夫人才知道自己大难临头,到这时她哪里还敢有什么矜持,马上把身上仅
存遮体的衣物也除了,跪在高忠面前哀求着,甚至俯下头去舔高忠的鞋面。
「奴家不懂规矩,惹恼了高管家,奴家愿意好生服侍高管家,只求您老人家
谅解……」
高忠一脚将曹夫人踢翻在地,怒喝道:「你个老贱人不用在老奴面前卖乖,
老奴说出去的话收不回来,过来几个人把她按住,今天忠将军是要开荤了。」
曹夫人吓的六魂无主,可此时丫鬟已经过来将她手脚拿住,因为她平日里饭
菜里都有洩力的药粉,此时她连推开丫鬟的力气都没有,只能是任由身体被丫鬟
按在茶几上,屁股朝上,连臀瓣也在扭动着,却是丝毫不能引起高忠的怜悯之心。
高忠高声道:「小母狗只能趴在地上等待忠将军临幸,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可是想跟这老贱人一起?」
婢女的身体也跟着有些惊颤,赶紧把曹夫人从茶几上挪到地上,平日里高尚
德喜欢把女人往桌子茶几椅子上这些地方按倒,可高忠却喜欢在冰冷的地面上玩
女人,个人喜好不同,一般的婢女哪里清楚这些?等曹夫人噘着翘臀被人按倒在
地面上,却只能呜咽着口齿不清求饶道:「高管家……赎罪……呜……」
在曹夫人求饶声中,忠将军已趴在曹夫人的后背上,一根与人类不同的东西,
挺进了曹夫人的花穴之中,经过负责照顾忠将军起居丫鬟的简单摆弄,忠将军的
东西在曹夫人的花穴中进出自由,此时的曹夫人已欲哭无泪,只能羞辱地低下头,
任由那噁心人的东西在她背后肆虐着。
曹夫人的境形有些凄惨,苏芸儿直盯盯看着,连用奶子给夏维按摩肩膀都忘
了。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忠将军已经力竭,等忠将军被丫鬟扶着下了曹夫人的身
体,那条猩红的舌头却是直接舔在曹夫人的阴部,这次曹夫人已经彻底忍不住,
惨叫一声人趴在地上,忠将军却还不罢休,直到舔了数十下之后才被丫鬟牵着离
开了正厅。
此时趴在地上的曹夫人紧闭着双眼,羞耻心已令她内心的防线有些崩溃,就
算她能接受被高尚德所霸佔甚至还有些配合,她也忍受不了被一隻狼犬下种。
高忠站起身到曹夫人面前,蹲下身子冷笑道:「你个老贱人记得,这府里每
个男人都是你的主子,以后要是谁想玩你,你还敢再有推搪,就不是让你当小母
狗服侍忠将军,而是把你的肉和骨头剁碎了喂牠!」
听到这些话的曹夫人,身体不自觉颤抖了两下。
高忠立直身子,回头笑看了夏维一眼,道:「她已经做了忠将军爱妾,今日
不适合服侍你我,先叫人送她回去。差不多到时同去品嚐另一隻小母狗的身体,
王妃,你是否凑个数?」
苏芸儿闻言先是稍微愣了愣,马上赤身跪趴在地上,好像小母狗乖巧可人,
边摇屁股边轻声叫唤:「汪汪……」
高忠哈哈大笑道:「好一条听话的母狗,真是越看越喜欢。」
高忠让丫鬟随便找来条绳子套在苏芸儿的脖颈上,将绳子的一端拿在手上,
好像遛狗一样牵着苏芸儿出门,苏芸儿身体很光洁,学小狗也学的驾轻就熟,光
着身子出了门口,被冷风一吹,苏芸儿只是被冻的缩了缩身子,也不敢有任何的
怨言,只能把身子靠近高忠的腿,藉着高忠的身体来给她挡风。
高忠牵着苏芸儿往后院走,对跟在身后的夏维道:「拿去玩玩。」
说着把绳子交给夏维,夏维把绳子拿在手里喜不自胜,好像故意要耍弄苏芸
儿一样,先牵着绳子让她绕着自己身体爬了三圈,直到苏芸儿可怜兮兮望着他,
才重新牵着上路。
饶过几个院子,即将到后院,一阵冷风吹过,苏芸儿直接把身体贴在夏维的
腿上避寒。
夏维好像很怜香惜玉一般,从怀里拿出刚才从地上捡来的苏芸儿的肚兜,丢
在苏芸儿的后背上,一脸嘲弄神色,苏芸儿却抬头感激地望了夏维一眼。
终于到了后院,远远便能见迴廊阶梯的扶栏上趴着几个赤身的女子,都好像
母狗一样被套了项圈和锁链,被蒙着眼,头伏低,除了全身赤裸之外,屁眼里还
塞着一条毛茸茸的狗尾巴,在寒风中飒飒发抖的模样跟母狗颇为神似。
夏维老远便将目光落在其中一名大腹便便的女人身上,这女人跪的姿势很独
特,身体压低但又不敢让肚子接触到冰冷的地面,跪趴着,还想侧身用后背挡风,
看得出她很重视腹中的孩儿。
「嘘!」
高忠作出噤声状,把拴着苏芸儿的绳子拿过来,随手交给徐护院,低声道:
「归你了。」
随后高忠蹑手蹑脚跟夏维一起往迴廊下面走过去,等走到宋华晴身边,二人
也可以近距离观察这个曾经女皇的身体,就在夏维搓手的时候,高忠已突然用双
手按住了宋华晴的后背,宋华晴的身体瞬间僵住。
「呜呜……」
因为嘴被堵着,宋华晴根本说不出话来,只能用被铁铐铐住的手指了指自己
的肚子。
高忠把头凑到宋华晴的耳边,笑道:「陛下是担心腹中的孩儿着凉?」
「嗯,呜。」
宋华晴点了点头。
高忠笑道:老奴倒不介意给陛下披上一件衣服,就看陛下是否识相了。
「呜呜。」
宋华晴又发出两声,身体稍微扭动了两下,像是为保腹中的孩儿做好了接受
男人的准备。
高忠指了指夏维,凑国头低声道:「你在下面,我在上面。你走前路,我走
后路,咱二人通力合作,把这条小母狗好好耍耍,你看如何?」
见夏维点头,高忠脸色带着嘲弄,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盖在宋华晴身上。
宋华晴登时变得很驯服,连头都低下,就差伸手把自己的前穴和后庭掰开来,
供两个都不知道是谁的男人玩弄。
高忠一马当先,早有过来偷人经验的他自然懂得什么是速战速决,不但要玩
的快射的快熘的快,脱衣服上马也要快,他尽量让自己的衣服解起来方便,只消
伸手便能将阳物掏出来,提起来就能上马,管那东西硬不硬,他自己也知道,即
便硬也硬不到哪去,与其等着慢慢变硬,还不如直接用阳物来跟女人的穴口摩擦。
高忠这一出手,倒让要仰躺在地上弄宋华晴前穴的夏维有些为难,地方都被
高忠给佔了。
高忠把阳物凑过去,想刺进宋华晴的屁眼里却不得,宋华晴因为寒冷把屁眼
夹的紧紧的,眼看没办法进入,高忠只好招招手让徐护院把苏芸儿给牵过来,让
苏芸儿用嘴先给那团阳物舔硬。
苏芸儿本身就身无寸缕,此时后臀被徐护院抱着,只能是弓着身子去给高忠
舔阳物,夏维的情况好了许多,他不顾地面的冰冷直接躺上去,让宋华晴可以趴
在他身上取暖,随便伸手把自己的阴茎搓了搓,便将已经充血硬起来的龟头往宋
华晴的前穴中胡乱捅。
宋华晴最初还以为只是一个人想玩弄她,等她发觉自己被人抱住,旁边还有
男人声音的时候,方知道来人不止一个,花穴进了阴茎,她口不能呻吟,而这时
高忠的阳物在苏芸儿的吹弄之下也有了一定的硬度,却是凑过来强行破关。
宋华晴原想夹紧屁眼不让那噁心人的东西进去,怎奈在冷风中吹了半天,身
体已经有些麻痺,只是一夹屁眼却是前穴也跟着紧凑了一些,如此一来被夏维的
阴茎肆虐的前穴的感觉就更强烈了一些,心中一激盪,屁眼跟着也就鬆了。
近乎是同时,高忠的阳物顺着已经被开垦过多次的后庭纹路,直接刺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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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姐妹失身
两个身材消瘦面带猥琐的老男人,正同时在女人的身上开垦着。
宋华晴挺着大肚子手脚都被捆缚,跪伏在冰冷的泥地上,不但要经受刺骨的
寒风,更要同时经曆前后庭同时失守被人玩弄的窘况,因为嘴被堵,眼睛又被蒙
着,她根本不知是何人在她身上肆虐,此时除了能低声呻吟之外别无所为。
高忠佔据的是宋华晴的后庭,此时他的阳物正进出于美人的屁眼,才抽动不
多时里面便已很润滑,虽然他以前曾偷偷在迴廊下操过宋华晴,但也仅限于前穴,
玩弄她后庭还是第一次,这次他也算是奉旨玩女人,在有高尚德准允的情况下,
他也没那么急,下身一边挺动着,人更是趴在宋华晴的后背上,一边用嘴去亲吻
宋华晴的脖颈和耳垂,一边伸出手摸着那对大而挺的奶子。
反倒是正仰躺在地上充当宋华晴肉垫的夏维,抽动起来没那么顺畅,因为他
要同时承受两个人的重量,加上他初次享用到女皇的身体,阳具才在宋华晴前穴
中抽动不到百下便一洩如注。
「呼。」
洩完的夏维没有把阳物从高贵美人的腔体中抽出来,而是等着阳物逐渐变软,
在心满意足洩出阳精后,他也开始变得有些温存,大嘴开始在宋华晴的脸上舔舐,
将宋华晴因为受屈和寒冷不自觉流出的眼泪都舔进嘴里。
高忠见夏维先洩了,不由脸上带着几分得意,以说教口吻到:「老弟,这玩
女人一来是玩她的身体,可你说这女人身体都大致相当,闭上眼操进去,抽两下
射了,再美再漂亮的女人不就那么回事?咱相府里的女人,不但有身体,更有显
赫的身份,玩起来的滋味可不一样……嘘,这小屁眼真是一等一的紧……也就她
现在还怀着孩子,相爷才没让她出去招待客人,等她孩子生下来,骚穴和屁眼也
是千人捅万人插,以后再玩可就没今天这等享受喽。」
夏维听了,不由探出头陪笑着点头,却并不发声免得被宋华晴认出声音。
宋华晴一边被人捅着屁眼,还要被人以言语来侮辱,心有不忿身体却不得不
屈服,光是外面的寒风她便受不住,更何况她还要保住腹中的孩儿。
高忠并没有太长的耐力,抽动不到二百下就缴械,精液直接射进宋华晴的屁
眼里,阳物抽出之后随便在宋华晴的臀肉上抹了抹,便将那团物事重新收回到衣
衫里,经过一番折腾,他自己也有些冷了。
「下次,一定把你吊起来好好玩玩,反正老爷现在对你冷澹了没人玩你,这
骚穴应该是想男人。」
高忠狠狠地在宋华晴屁股上拍了两巴掌,拿起落在地上的假狗尾,重新插进
还在流着白色液体的屁眼里,直到插进去很深才能重新将狗尾巴固定住。
在宋华晴的旁边,同样还有一出淫戏,是徐护院抱着苏芸儿的屁股正享用苏
芸儿的妙体,此时徐护院正在爆发边缘,正闭着眼忘情地快速抽插着肉棒,在啪
啪啪几声肉体撞击声后,徐护院嘶吼着射出精液,等两具身体分离,高忠才打量
着比他自己大上两号的肉棒,冷笑一声。
夏维从地上爬起来,拍拍身上的泥土,问询道:「高管家,咱这是……」
高忠目光落在徐护院脸上,一脸阴险神色道:「晌午要去徐护院府上饮宴,
老弟不妨一同前去。」
徐护院一脸紧张道:「高管家,这样……不太合适吧?」
高忠把衣服稍微整理,冷声道:「现在给了你女人玩,让你请客吃顿便饭算
什么?我这是给你上位的机会,夏画师可是老爷面前的红人,你能巴结上他是你
的福气。走,先回厅堂里,这外面有些冷,到里面还有样东西给你。」
徐护院心中忐忑不安,原本他的妻子和小姨子仅仅是被高忠一人亵玩,现在
竟然要加上夏维,他也不敢再提出驳斥,只能是牵着仍旧好像小狗一样爬着走的
苏芸儿,同回到正厅,高忠才拿出怀中一张折起来的纸放在桌上,道:「徐护院,
签了吧。」
徐护院拿起桌上的纸一看,吓了一跳,居然是一份欠条,说的是他欠了高忠
五百两银子,若是他签字画押的话,陪的倾家荡产也不够赔的:「高管家,您这
是作何?」
「做什么?当然是帮你想个由头,不然的话,你那婆姨岂会乖乖就范?放心,
就算你签了,也不会跟你要银子,等今日那顿家常便饭之后,我就把这欠条给你
婆姨,这样你总放心了吧?」
徐护院心乱如麻,心里没个主意:「这样,这样……」
高忠怒道:「我说你欠我银子,你还能抵赖?你要是不答应,我这就派人到
你家里把你婆姨和妻妹抢来,当着你的面玩个痛快,再卖到青楼里抵债。回头再
跟老爷说你私通珣王妃,到时看你能不能保住这条小命。」
说着一脚踢在趴在地上扮狗的苏芸儿的屁股上,苏芸儿摇摇屁股,显然不敢
违背高忠的话,高忠说她跟谁斯通她也不敢违逆。
徐护院登时吓的六魂无主,赶紧道:「爷,您要怎样您说话就是,作何要喊
打喊杀?小人遵命还不成?」
高忠脸上怒气这才消了一些,拍拍徐护院肩膀道:「这还像句人话,时候也
差不多了,该到你府上去吃顿家常便饭,也不白吃你这顿饭,老爷赏了我两个丫
头,一併用马车载过去,我们在里面吃饭的时候,你就在马车里自个快活就是,
眼不见心为淨嘛。」
徐护院愁容满面,却也只能这么认了,跟在高忠和夏维身后出了府门,不多
时有两辆马车过来,从马车上下来一对模样颇为相似的姐妹花,都是娇俏可人,
徐护院就算替家中的妻子和小姨子感觉悲哀,见了二女也不由心动。
「怎样?这买卖不亏吧?我只是玩你家两个女人一次,这两个小丫头你却可
以经常玩,以后老爷再有什么赏赐,我也会记着你,这不比你花银子去青楼楚馆
里找的那些女人干淨?」
徐护院陪笑道:「是,是。」
高忠不说别的,分了两辆马车上去,却是让夏维单独乘一辆马车,他跟徐护
院鑽进后面宽大的一辆,让李氏姐妹花作陪,才刚上马车,高忠便喝令道:「把
衣服脱了,今天好生伺候着这位官爷。」
「是。」
李氏姐妹花把身上的衣服解了,连亵衣亵裤也不穿,直到赤着身子,才一左
一右依偎在徐护院怀里,脸上带着娇媚献上香吻,令徐护院有种飘飘欲仙的感觉。
高忠倚在车厢壁上,笑道:「别光顾着享受,看着点路,别走错了。回去之
后还要配合好在你婆姨面前把戏出戏,等事成,她们姐妹赏给你玩一个月,我还
会跟老爷说,提你当护院的总领班,以后出差的优待事也会带着你,不但有油水
捞,还会有那些大家闺秀给你玩。」
徐护院马上感激道:「多谢高管家提拔。」
原本徐护院心中对把妻子和妻妹送给高忠玩的事极为牴触,但在高忠作出一
些许诺后,他心底有些动摇,就算妻子是跟他过日子的,但成婚这两年也没给他
生儿育女,为传宗接代少不得要纳妾,这要是没靠山,哪里有银子去纳妾?还没
到中午,马车已经停在一处民巷之外,徐护院只是相府里的护院小班头,能在江
陵城中安家已为不易,住的地方只能算是普普通通的民院。
等徐护院敲了门,院门打开,院子里立着一名围着围裙婷婷而立的少妇,这
少妇看来也就二十四五岁模样,布衣荆钗不显雍华,却有种农家妇人的贤淑雅致,
美丽大方不失贤惠,令高忠一看便有些流口水。
徐夫人被人打量着,不由避开那目光,对徐护院点头道:「相公,这几位是?」
徐护院刚从马车上下来还有些衣衫不整,不由回头看了那藏着两位美人的车
厢,这才对自家娘子道:「夫人,这就是我跟你常说的高管家,那位是府里的画
师,是相爷请来的贵人。」
徐夫人欠身行个万福,道:「贱妾见过高管家,夏画师。」
「免礼免礼,夫人真是太客气了。」
高忠有些得意忘形,还没进院子便伸手去扶,刚接触到徐夫人的手,徐夫人
眉角露出怪责之色,却是紧忙避开免得被眼前这老头进一步侵犯。
徐护院道:「高管家,还是到里面说话。夫人,不知娴儿她……可有过来?」
徐夫人面有难色道:「娴儿她,在里面。」
高忠心中直乐,心想这娴儿应该就是徐护院的小姨子,姐姐已经是如此的动
人,那妹妹必然也差不到哪去。
在徐护院邀请之下,高忠和夏维进到府门里,却还有一些相府的跟班留在外
面,这些跟班也是高忠准备来抢人的,要是徐护院夫妇有不识相不肯就范的地方,
他就干脆准备强行拿人,无论是自愿还是用强,他已经打定心思今天非要玩到徐
家的这对姐妹花不可。
院子里收拾的很整齐,刚过了门廊,便见内院屋门口台阶上立着个水灵灵的
少女。
少女眼睛很大,眸子也甚为清澈,相貌有几分与徐夫人相似,正用那眸子望
着门口这面进门的客人,小脑袋微微一撇,像是有些惊讶为何来的不是年轻公子
哥而是两个年长的男子,今日她来是姐姐说姐夫会介绍个夫家给她,让她过来相
亲的。
「姐姐,姐夫。」
老远的,少女便打招呼。
徐夫人紧忙摆手道:「到里面去。」
回过头对高忠道,「小户人家的闺女,不懂规矩,高管家切勿见怪。」
高忠笑道:「都是自家人,哪里有那么多规矩,客随主便,哈哈。不知夫人
你娘家是何姓?」
徐夫人被这唐突的问题问的一愣,徐护院赶紧回答道:「回高管家的话,我
娘子本家姓蓝。」
请到了屋子里,那少女躲在耳房里不过来,倒是徐蓝氏过来敬茶,对高忠和
夏维照顾的很周到,高忠坐下来便不怀好意,跟徐护院打个眼色,这才好像面色
为难道:「今日我过来,本不为别的,只是徐护院之前欠我的那笔银子,也有段
时日了,是否该归还呢?」
徐蓝氏闻言便要退下,高忠却拦住她道:「夫人何故要走?」
徐蓝氏道:「妇道人家不问正堂事,贱妾这就去为两位贵客准备酒菜。」
高忠一脸热情之色道:「夫人还是留下来听听为好,说不定事情与你有关呢?
话说之前徐护院借钱之时,也曾有过许诺的,若是银钱还不上来,便以夫人你来
抵债……」
徐蓝氏脸色大变,赶紧求证地望着自己的丈夫,这时候徐护院也知道避无可
避,把头低下长歎一口气道:「还容高管家再宽限些时日,等小人手头宽鬆了,
定当把银子还上。」
高忠换上不讲人情的脸色,道:「这要是等,还不知等到何时呢。若今日你
还是还不上这笔债的话,那可要依照之前之约,以令夫人来……嘿嘿。」
徐蓝氏见到高忠那张嘴脸便感觉到害怕,突然知道自己的丈夫欠了外债还要
以她来抵债,她心下也有些慌乱,却是俯首问道:「不知我相公他欠了高管家多
少银子?」
高忠把欠条拿出来,在徐蓝氏面前展示一番,也不管她识字与否,直接道:
「徐护院之前入股经营生意,有些小亏空,加上赌博借债,一共是五百两。」
徐蓝氏登时手足无措,她很清楚自家的情况,就算自己丈夫在相府里做事,
娘家家境也还可以,但全家一年进项也不超过十两银子,这已非普通百姓人家可
比,一家人就算不吃不喝,要五十年才能还上这比银子,短时间内根本无法凑出
这笔银子来。
高忠看出苗头,摆摆手道:「容你们夫妻出去商量一下,我倒可以在这里稍
等。若还是不能拿出银子来,那我也只能公事公办了。」
徐护院拉着徐蓝氏到了屋子外商量事情,高忠虽然在屋子里,却也能听的清
楚。
「……夫人,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可高管家他可是相爷最器重之人,咱惹不
起啊,原本想让娴儿她嫁过去当个妾侍来抵债,谁知高管家不肯接受,还非要登
门来讨债,我哪里还有什么办法?不行的话,我这就写了休书给你,你跟娴儿赶
紧走,能走多远是多远。」
高忠走出门口,冷笑道:「徐护院这是准备一走了之?可知这天下如今都归
于一统,逃的出江陵,你又去的了何处?」
徐蓝氏拦住好像要上前跟高忠拚命的丈夫,婷婷施礼道:「还请高管家宽限
些时日,容我家相公和贱妾再去筹措。」
高忠笑着走上前,一把拉起徐蓝氏的手,摸索着那光滑的手背,笑道:「夫
人如此知书达理,我又怎肯拒绝夫人所请?只是这笔银子,不单是我的,我还借
用了府库里的银子,这欠我的还好说,可欠的相府的,我就有心无力了,要是老
爷查账追究下来,我也担待不起不是?」
眼见徐蓝氏被自己抓着手都忘了挣脱开,高忠知道此时这美妇人心中一定是
乱成一锅粥,不由趁热打铁道:「夫人,我倒是有个办法,或可解你们夫妻的燃
眉之急。」
徐蓝氏这才稍微晃过神来,望着高忠道:「愿闻其详。」
高忠笑道:「要说里面这位夏画师,乃是老爷眼前的红人,他生平最好色,
若是夫人肯纡尊降贵……与令妹伺候他一天的话,这笔帐便免了,夫人你看如何?」
「这……这怎么可以?」
徐蓝氏这才知道高忠不怀好意,赶紧逼退开。
高忠道:「这女子名节到底是最重,可这不也是权宜之计?若夫人你执迷不
悟,那你相公就要因为这笔债下狱,而夫人你也要被卖为官妓来还债,没有几年
下来,恐怕夫人也还不上这笔债,到时候玷污夫人名节的人恐怕就不是一个两个
了。夫人以为呢?」
高忠对徐护院打个眼色,徐护院马上跪地道:「夫人,就看在夫妻情分上,
求你帮为夫这一回。」
「你……你怎能如此?」
徐蓝氏对于自己的丈夫简直无言以对,女子保全名节主要是为自己的丈夫,
现在连她的丈夫都要把她拱手送人。
徐蓝氏咬着牙,最后道:「若是让贱妾一人糟践自己也就罢了,可是妹妹她
……尚未嫁人。」
高忠笑道:「那也无妨,今日之事一过,我会给蓝姑娘一笔丰厚的嫁妆,只
管让她嫁的比谁都好,若是夫人有担心的话,不妨在她酒水里下点迷药,事情一
过,她什么事都不知道,如此不是两全其美?」
徐蓝氏一边擦着眼泪,却是走到高忠面前,再行施礼道:「高管家肯替我家
相公还债,贱妾感激不尽,一会进屋……还请高管家提醒夏画师怜惜贱妾的身子,
若贱妾身体有所损伤,必会为家中父母或者邻里察觉,那时贱妾再无法出门做人。」
高忠心想这徐蓝氏虽然看起来循规蹈矩,却也挺识相,知道无法避免就求着
他别把事情声张,这次他无所顾忌将徐蓝氏的身体揽进怀中,大嘴上去便亲在徐
蓝氏脸上,徐蓝氏也不牴触,高忠笑道:「夫人担心的是,今日之事,保管只有
我几人知晓,绝不外洩。今日之后,没人会再敢来叨扰夫人你。还劳夫人你这就
进去,请令妹出来饮上一杯茶。」
高忠从怀中拿出一包药粉,徐蓝氏也大概明白就是蒙汗药,她点点头重新到
了厢房之中,请了她妹妹到了正堂里,这时高忠已经把蒙汗药下到茶水里。
「娴儿,这两位是夏画师和高管家,你过来见过。」
徐蓝氏苦笑着拉着自己妹妹的手走过去给夏维行礼,少女不明就里,上去行
礼之后,徐蓝氏接过高忠给她的茶水,递到少女手中,再笑道:「这是夏画师敬
你的茶,你便饮下吧。」
「嗯。」
少女微微点头,大眼睛还有些迷茫,就这样当着几人的面把茶水喝下去,才
只是一会,她已经昏昏沉沉有些站不住,高忠站起身,脸上带着淫笑上前将少女
扶住。
旋即少女闭上眼昏睡不醒,高忠兴高采烈将少女抱起横放在餐桌上,回过头
又去扶徐蓝氏。
徐蓝氏自知逃不掉,眼角含泪,任由高忠的大嘴嘴舔弄着她的雪颈和面颊,
身体不由自主被高忠挪到走桌前妹妹身边,被两个男人宽衣解带的同时望了正在
院子里关屋门的丈夫一眼,身上的衣服一件件落地,最后只剩下肚兜,却是很主
动爬上桌子,跪在那,屁股正好坐在足踝上,手里提着肚兜的带子,目光楚楚回
头对夏维和高忠道:「贱妾身子一向柔弱,还请两位老爷多多怜惜,贱妾感激不
尽。」
说完手轻轻鬆开肚兜的衣带,连奶子和小穴也都暴露在外,跪伏着把头伏低,
仅仅令屁股翘起来以便被高忠和夏维把玩。
高忠一看就知道徐护院在外玩女人多了,没少在家里调教自家娘子,他也就
不客气,直接上前把住徐蓝氏那对小巧的美足往两边一分,令美妇人的前后两穴
口可以毫无遮掩地暴露在眼前。
「夏画师,这可是位良家女子,旁边还有个没开苞的小处女,可别说我亏待
你,开苞的事就交给你了。」
夏维咧嘴笑着,点头道:「好。」
伸手便去脱躺在餐桌上的少女的衣服,等他把少女身上的衣服都解开时,那
边的高忠已经提着肉棒在徐蓝氏的蜜穴口摩擦着,随时都要进到里面去。
高忠笑道:「先做你的,回头我们再做连襟兄弟,同时品嚐一下两位美人的
身体。」
徐蓝氏听了心头更加害怕,却容不得她有什么思索,便觉得蜜穴中被什么东
西硬生生顶开,可是半晌之后,那团物事仍旧只能在穴口周围来回挺动,原来是
高忠这两天玩女人多了,加上一个时辰前又在宋华晴屁眼里射过一次,竟然硬不
起来。
「年老了就是不中用,夫人先给吹吹。」
高忠手揉捏着徐蓝氏的奶子,将她扶起来,让她在桌子上从跪着变成趴着,
头正好与桌子的高度齐平,这样他的阳物便可以顺利在美妇人的口齿之间进出,
等叩开徐蓝氏的樱唇,他才知道徐蓝氏并无口舌服侍阳物的经验,面对又髒又臭
的阳物,徐蓝氏蹙着眉头有很大的排斥心理。
高忠道:「这可是男人征服女人的神物,这两天连公主和女皇都要老老实实
给我舔,别说是夫人……嘘,把嘴张大些,不然可尿夫人一嘴。」
第20章:玉体盛宴
徐蓝氏最开始还想保留一点矜持,心想当是一场噩梦过去就算了,反正也是
在自己丈夫的允许下与人通姦,事情结束照样可以过平稳生活,但她显然低估了
自己即将所受的屈辱,在被人骑着脖子把阳物塞进她口中,让那髒臭熏人的东西
在她樱唇之间来回进出时,她已忍不住流下眼泪。
高忠可不会有所怜惜,玩女人多了,一般玩女人的方式已经不能满足他畸形
的慾望,新鲜的美人到手,要是不能把美人的尊严践踏的体无完肤,他可没有征
服的快感。
「夫人连哭的模样都这么俏媚可人,徐护院可真是好福气能娶了夫人你。来,
请夫人把奶子捧起来,老朽准备试试夫人这对大馒头奶子的软和劲。」
高忠从徐蓝氏的脖子上下来,只是把胯间骑到徐蓝氏的腹部,此时他的阳物
上还沾染着徐蓝氏的口水,连着从马眼流出来的黏黏的液体,把阳物放在徐蓝氏
的乳沟里。
徐蓝氏的双乳比之一般的女人要更大一些,乳头和乳晕都是鲜豔的粉红色,
这说明她虽然已是成婚妇人但被开发的还不够彻底。
高忠心想:「这奶子大是大,可惜比昨天老爷玩的那大胸小妮子还差了一点,
不知道什么时候有机会能玩玩她那对大胸脯。」
徐蓝氏听到高忠近乎命令的话,心中觉得无比屈辱,但还是乖乖屈起双臂用
手把自己一对乳房捧起来,用乳肉把高忠的阳物包裹起来,道:「老爷可以开始
了。」
高忠原本还有些走神,听到话心中不由直乐,脸上不由带着狎玩的神色道:
「说清楚,开始什么?」
徐蓝氏抽泣一声,羞的把眼睛都闭上,樱唇张开以孱弱的语气道:「老爷可
以开始享用贱妾的奶子了。」
高忠听了哈哈大笑道:「没想到夫人也是个淫娃儿,这等淫话说出来也不觉
得害臊,青楼里的窑姐儿也不过如此。老朽就成全你,用老朽这条阅女人奶子无
数的恩物,试试夫人的奶子插起来是不是比青楼里窑姐更舒服。」
徐蓝氏听了这种调戏的话不由想找地缝鑽,闭着眼任由老的可以做她父亲的
高忠坐在她肚皮上用阳物在她双乳之间抽插,偏偏还要用手捧着奶子把那恶心人
的物事夹紧,桌子吱吱嘎嘎作响,毕竟只是张木质的餐桌,上面却同时承受着三
个人的重量,还有个夏维立在旁边正准备为小美女处子开苞。
就在徐蓝氏被人骑着有些气息不顺,想稍微挪动下身子喘口气的时候,便听
到旁边妹妹传来一声轻哼,徐蓝氏这才想起今天不单是她一人要受屈,她闻声睁
眼侧过头,正好能瞧见夏维的半截阴茎进到妹妹娴儿的花穴中,因为娴儿是处子
开苞,夏维的阴茎挺入受阻,稍微褪出一些的阴茎上还带着澹澹的血迹。
夏维试了两次都没把阴茎插进去,不由带着几分恼火道:「这没出闺房的小
丫头屄眼就是紧,他娘的居然插不进去。」
高忠原本还沉浸在徐蓝氏给他乳交的快感中,听到夏维的话不由瞥一眼道:
「真没用,连个小丫头的穴口都进不去,一会破她后洞的时候不是更没辙?让开,
在旁边看着。」
说着高忠从徐蓝氏的肚皮上下去,摆摆手示意先交换。
夏维赶紧让到一边去,把躺在桌上小妮子的阴穴位置让出来,以便让高忠完
成贯体的一次挺入,高忠的肉棒在徐蓝氏口交和乳交之后已经很硬,加上他玩女
人的经验实在太丰富,刚把肉棒对准位置,随着他狠狠的一挺,肉棒便彻底进到
里面去。
「呜。」
就算小妮子还在沉睡之中,也能感受到身体的这股不适,闷哼一声。
高忠随即将阳物退出娴儿的体外,鲜血已经顺着穴口潺潺流出。
夏维恭维道:「还是高管家技高一筹,一会给这小丫头破后洞,还非要您来
亲自示范不可。」
高忠脸上很得意,笑道:「不用等会了,趁着这条恩物还暖着,就这么把她
的小屁股给穿了,让她做个彻头彻尾的女人。」
旁边正在目不转睛看着自己妹妹被亵玩的徐蓝氏近乎是哭诉道:「两位老爷,
要破后洞,破贱妾的就是了,娴儿她还是个孩子。」
高忠置若罔闻,一边把娴儿身体翻过来屁股朝上,一边侧目冷笑着看了徐蓝
氏一眼道:「孩子?不小了,平常人家的闺女,到她这年岁说不定头胎都生了,
给她开了瓢,她以后再有男人的时候就没那么痛,这可是老朽在做好事呢。」
说着话,高忠已经开始用手指头在拨弄娴儿那紧蹙城一团连根小指都插不进
去的小屁眼,先拨弄了些处子的贞血在上面,先将屁眼洞口稍微湿润了,再用食
指一点点捅进去,睡梦中的娴儿已经开始略微扭动身体,就在一根手指进去之后,
高忠已经迫不及待提着阳物过去,想用大了足足两号的阳物刺进屁眼中,可惜他
毕竟遇上的是处子之身的娴儿,就算前穴能一次而入,后庭也不会那么轻易被破
开。
高忠尝试了半晌也不得其路,有些丢面子,对旁边正目不斜视的夏维道:
「出去到马车里把木盒子拿来,里面有肛珠,专门给女人开屁眼用的。」
夏维忙不迭点头,转身兴致盎然地便出去了,不长时间便抱着个木盒进到屋
子里,脸上还带着嘲弄的笑容,进来后凑到高忠耳边道:「我们在里面玩徐老弟
的娘子和小姨子,徐老弟在马车里也玩的很是起劲。」
木匣里的肛珠,跟高忠龟头差不多大小,是他特别准备好的,因为肛珠是干
涩的,高忠直接捏着肛珠走到徐蓝氏身边,把肛珠塞进了徐蓝氏的花穴里。
徐蓝氏刚才又是用嘴又是用奶子给高忠服侍阳物,就算她有矜持,但下身也
忍不住是水流潺潺,肛珠塞进去便被淫水所浸湿,高忠在她的花穴里蘸了蘸水,
把肛珠又拿在手上,这次有了淫水的润滑,肛珠只是犯在屁眼上,往里面使劲一
推,珠子便已经过了屁眼肛肉的一关。
「看好了。」
高忠这次再提起肉棒到娴儿屁眼洞口,有了肛珠的开路,那屁眼穴口已经根
本无法阻碍他的侵犯,随着龟头的缓缓进入,到后面虽然阴茎行进困难,但怎么
说那小屁眼都是被高忠给破开。
高忠脸上带着得意的笑容道:「哈,爽快。」
随着第一次连根尽没,后面就是由缓慢而到快速的连续抽插,小处女的屁眼
毕竟不比花穴,每一次都能感觉到棒身被箍着,爽妙无比,等高忠刺了几下,感
觉龟头有发射的迹象,赶紧停下了抽插,旁边美妇人才是他的主菜,他可不想把
精液发射到小妮子的屁眼里。
「夏画师,你来试试。」
高忠笑道。
夏维兴高采烈便接替了高忠的位置,因为他的阳物更加粗大一些,再加上他
少有玩女人屁眼的经验,肉棒在娴儿屁眼进出还是很生涩,每次最多能插进一半
就不能再进入,只能退出重新抽插,就算如此他也乐开了花,才十几下下来,突
然肉棒一阵颤抖,精液突然从马眼喷射出来,半晌后肉棒退出来时,刚才还紧促
无比的小屁眼已露出个半大的孔洞,从里面源源不断流出来。
高忠笑道:「夏画师可真有些不济,不过也没关係,这里有上好的壮阳酒,
你先喝上两口,这就轮到给我们美丽大方而且是等急了的徐夫人开屁眼的时候了。
徐夫人,就请您先翻过身来趴着,让老朽和夏画师见识一下您的后庭小洞?」
徐蓝氏明显想拒绝,但高忠脸上的笑容奸诈中带着阴险,令徐蓝氏心中带着
无比的惧怕,就算内心想抗拒,身体还是老老实实从桌上爬起来,转过身趴在桌
上,把屁股抬高拿屁眼的位置正对着高忠,嘴里却无比可怜道:「贱妾身子柔弱,
还请两位老爷高抬贵手,饶了贱妾这回。」
高忠用手指在徐蓝氏的屁眼摸了摸,上面很干淨,而且比之小妮子屁眼的紧
致也不遑多让,不由带着几分惊讶道:「夫人乃是成婚已久的妇人,而且徐老弟
又深谙玩女人的花样,莫非未曾给夫人破了这小洞?」
徐蓝氏脸色凄哀道:「相公以前也曾想在贱妾身上一试,但才开始就因为太
疼,相公怜惜,以后未再提过。」
高忠笑道:「那就是夫人的不是了。女人要稳住自己男人的宠爱,自然要多
花些心思,就因为怕痛这都不行那都不行,这不是逼着自己的丈夫到外面去找些
野女人?到时候染了不干淨的病回来,遭罪的还是夫人你不是?今天老朽就当一
回好人,为夫人你开了这后路的旱道,这也是为了增进你们夫妻的感情嘛。」
原本就是玩弄人家妻子的恶事,却被高忠说成是善举,可谓是无耻至极,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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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尊會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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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31 23:17:22 | 只看该作者
徐蓝氏此时哪里有敢质问,眼见连她刚破身的妹妹都免不了后庭被破,她心知自
己更无法倖免,索性也不挣扎,任由高忠的手指在她的屁眼里抽插润滑。
「可惜肛珠在你妹妹屁眼里,现在要破夫人的,就只能先委屈夫人你一下了。」
说话间高忠已经抱着徐蓝氏的腰,把还胀着的龟头顶在屁眼的洞口,他是准
备强行破肛。
「啊……」
随着徐蓝氏的一声喊,龟头一刺而入,直接破开了肛肉的包裹,硬生生往内
挺了进去。
这次徐蓝氏已经没有了任何的矜持,在她心中只剩下痛苦,唯有喊出来才能
将这股痛苦稍微减轻,不过女人的痛苦恰恰也是男人心理上最大的征服成就,徐
蓝氏越是疼的厉害喊的越凶,高忠越是冲杀的气劲,到后面他一个人已经力不从
心,让夏维过来一起,两人轮流在徐蓝氏的后庭肆虐,你方唱罢我登场,二人足
足把徐蓝氏的屁眼玩了半个时辰,才终于相继在徐蓝氏的屁眼里爆发出来。
此时的徐蓝氏已在痛苦中筋疲力竭,但高忠和夏维仍旧不罢休,二人把姐妹
的身体交迭在一起,四个人玩起了迭罗汉,直到把姐妹二人身上的六个洞都撒进
精液,方才有些意兴阑珊罢休。
肚子飢饿,便让被折磨了一个多时辰的徐蓝氏赤身裸体到厨房把酒菜端过来,
让徐蓝氏和妹妹娴儿在餐桌上并排躺好,高忠和夏维进食时,会用筷子夹着饭菜
在姐妹身体上划过之后,才吃进嘴里,连酒水也要洒在二女身上之后再用大嘴去
舔。
用餐之后,徐蓝氏和妹妹娴儿全身都是菜汁和酒水,可到了最后高忠和夏维
仍旧不肯放过,让徐蓝氏躺在地上用身体给高忠和夏维穿衣服时垫脚,而临走时
关于借条的事隻字没提,就好像随时都会再来品嚐这对姐妹花的美味一样。
徐蓝氏身体被折磨的不轻,但见高忠和夏维吃完便擦擦嘴要走,赶紧从地上
爬起来追出屋门,跪在门院之前提醒道:「两位老爷,我家相公欠债之事……」
高忠用马靴的靴面蹭了蹭徐蓝氏的俏脸,笑道:「夫人今日盛情款待,老朽
定当不会再逼着令夫还债,夫人大可不必担心。」
却还是不遵照承诺把欠条拿出来,此时已早在李员外家的姐妹花身体里爆发
了两次的徐护院在门口等的着急,听到院子里有声音,赶紧打开门来,他只见自
己秀外慧中的娘子正赤身裸体一身狼藉地跪在院门口,手拉着高忠的裤子,连头
都靠在高忠的胯间抬头看着高忠面带哀求。
高忠见到徐护院,有些扫兴原本他还想用绳子套着徐蓝氏的脖子牵着她在院
子里遛两圈,计划受阻,却是摆着架子道:「徐护院,这时候也不早了,这顿家
宴也就到这里结束吧。老爷日落之后便会回来,你也是时候随我和夏画师回府,
随时等候老爷的差遣了。」
徐护院拳头握的紧紧的,但也没办法只能是点头哈腰应了,连上去扶自己娘
子都不行,就被夏维拉着出了门口。
等把院门关上,高忠才凑过头道:「该回去了,令夫人应该知道怎么收拾残
局,回去路上,还有事跟你交待。」
徐护院难捨地看了院门一眼,生怕晚上散工回来自己的娘子想不开上吊死了,
最后被拉扯着上了马车。
到了马车里,高忠看过李员外家的姐妹花的状况,才知道徐护院虽然也算花
丛老手,但玩女人还是太有局限性,最多也只是让这对姐妹花给他舔了舔阳物,
他的第一发就是在姐妹花同时舔弄他肉棒的时候射在姐妹花脸上,至于姐妹花的
后庭他更是连碰都没碰,要知道经过高忠的开发,姐妹花的屁眼已经能容下大号
的假阳具,更别说是徐护院只是略微粗长的阴茎。
高忠见徐护院一路有些心不在焉,不由道:「徐护院,我知道你心里记挂着
家中的娇妻,不过你要放明白,男人有了权便有了一切,大丈夫何患无妻?等你
以后身边美女成群的时候,你还要感谢我呢。」
徐护院点头道:「高管家教训的是。」
原本高忠还担心徐护院以后不肯就范,但现在看来日后徐护院都要主动把妻
子和妻妹送给他玩以换得他的庇护。
回到相府里已快日落西山,高忠最怕的还是高尚德回来,在问询了知客后得
知高尚德派人通知要一个多时辰后回来,他才鬆口气,至少可以进去收拾一下不
被高尚德察觉到他公器私用。
突然一名士兵走过来紧张道:「高管家,昨夜在咱府上杀了几个弟兄的女人,
又来了。」
高忠四下打量道:「可有此事?人在哪里?」
那士兵道:「人进了府门,便主动让弟兄们把她绑了,还是按照昨天的标准,
身上绳索锁链五花大绑,绝对跑不了,正等您示下。」
高忠一听这才放心,脸上带着阴笑道:「她可是老爷的人,你们可要客气一
些。找几个弟兄用锁链牵着她,先带过来让我先审审。」
士兵领命去了,原本高忠还想去自己的厢房把身上的衣服先替换了才出来,
但想到昨天高尚德玩甄楚绣时候那女人身上的一股骚劲,他又按捺不住心头的那
股蠢蠢欲动。
不多时,甄楚绣被人五花大绑用绳索拉着走过来,只见她面色有些苍白,好
像是生病了一样,倒不像是昨日那样神气活现。
人到了高忠面前,高忠坐在那趾高气扬道:「甄女侠,又见面了。」
甄楚绣苦笑了一下,微微点头当作是行礼,道:「民女见过高管家。」
「甄女侠客气了,您是老爷的贵客,老奴只是这府上的下人,可当不起您的
礼数。老爷去了衙门,还要一个多时辰才能回来,老奴这就带甄女侠前去偏厅等
候。」
说着高忠起身走上前,摆摆手示意士兵把拖着甄楚绣项圈的锁链交给他,近
乎是拖拉着甄楚绣出了正厅往后厅方向而去,走了一段路,高忠让甄楚绣走在前
面,而他则在身后跟着,这样他还能从背后欣赏一下这女人走路的姿势,顺带也
能比划一下这女人的屁股看看到底练武女人的屁股有什么不同。
快到后厅,高忠问道:「甄女侠,昨日老爷派你出去做任务,为何到现在才
回来?」
甄楚绣停下来,面色为难道:「回高管家的话,民女前去刺杀御史大人,却
不知他府上有几名自诩为名门正派的武林人士在保护,民女寡不敌众险些丧命,
但幸不辱命完成相爷交待的任务,因为要暂时养伤,所以不能马上回来複命。」
高忠惊讶道:「名门正派武林人士?女侠?」
甄楚绣道:「有男,也有女,其中江淮名剑阮氏夫妇也在内,若非他夫妻二
人,民女也不会受伤。」
高忠笑道:「这倒是有趣,没想到那些草莽中人居然敢跟我们老爷对着干,
老爷知道了,必定会派兵前去围剿,让他们知道跟朝廷作对的下场。」
甄楚绣陪笑道:「那还劳高管家多在相爷面前进言,那些武林人士,的确乃
是朝廷最大的隐患,当早些除之。」
高忠这才想到甄楚绣肯归顺高尚德的原因,她是想藉着朝廷的帮助来一统江
湖,说到底这女人是有野心的,想到这里,高忠手伸过去,一把抓着甄楚绣的屁
股,就算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这女人的屁股很柔软,笑道:「只要甄女侠做事得
当,老奴倒不介意多在老爷面前吹吹耳边风。」
甄楚绣屁股稍微一颤,才反应过来高忠是什么意思,转过头用很暧昧的眼神
望着,媚声道:「相爷昨日言,今日会临幸奴家卑贱的身子,所以奴家今日不能
好好伺候高管家,免得身体里留下些东西惹来相爷不喜,倒不如一会进到厅里,
由奴家为高管家吹奏一曲以祝雅兴?」
高忠冷笑道:「仅仅是吹奏一曲?」
甄楚绣原本以为高忠不过是相府的管家,只要献上口舌侍奉该能令其满足,
但未料高忠却不是那么好对付。
甄楚绣笑道:「奴家昨日受伤,不过同时也打伤了保护御史的那几个武林人,
现如今他们正藏身在城中的某处伺机对相爷不利,不妨由奴家告知高管家,高管
家带人前去并数拿下,也好立下大功一件?」
高忠这才露出稍微欣喜的神色,笑道:「哦?还有这等好事,那可就请甄女
侠说明这些贼人藏身之所,老奴这就派军将前去将其捉拿。就请甄女侠到里面,
边为老奴吹奏一曲,边把贼人详细来曆说与我听。」
第21章:仙女熟妇
入夜之后,高忠仍旧在焦急地等候城郊追捕所谓武林正义之士的最后消息,
他原本想留下那风骚妩媚的甄楚绣,可为了能在高尚德面前立下大功,他还是将
甄楚绣一併派了出去,因为他知道那些武林人士难缠的很,若没有甄楚绣这样的
高手,很可能无法将那些人给捉拿回来。
差不多到上更时分,高尚德那边才传回消息说有要紧事要留在兵部不能回,
高忠心里更加着急,好在过不多久,徐护院带着几个人兴高采烈回来回禀,说是
人已经拿住。
徐护院刚把妻子和小姨子献给高忠,如今就得到随同官兵一同去捉拿侵犯的
任务,他还是很高兴的,因为这意味着他有机会立下功勳,此时他满脸堆笑道:
「高管家,一共捉拿了十三名钦犯,七男六女,人已比五花大绑用囚车押回来,
说话间就会到。那阮夫人我看过……简直是个骚娘们,那身上一股骚劲,比那曹
夫人还要动人几分。在我们要撤走时,还有个白衣的娘们从天而降,那姿色别提
有多俊,就好似那天上的仙女一样……啧啧,好在有甄女侠在啊,不然的话兄弟
们可能都在栽在那女人手上。」
高忠最初只知道有个阮夫人很动人,他想的是把这女人捉回来献给高尚德,
现在居然听说有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女,心里登时带着几分好奇和期待:「哦,
还不带我去瞧瞧?」
高忠带着徐护院等人刚到正院,就见甄楚绣走在前,后面是一队队的官兵押
送着捉拿钦犯进来。
甄楚绣单膝跪地,抱拳行礼道:「高管家,您要的钦犯,奴家已给您捉拿回
来!」
高忠却无暇去理会甄楚绣,他的目光落在最后一名被人用铁链束缚着,一身
白衣的年轻女子身上。
却说这女子有二十岁许间,没有少女的青涩,却也没有成熟妇人的动人妩媚,
一双明眸颇为有神,就好似泓潭一样一眼看不到头,最重要的是她的气质卓然,
长髮如瀑鬓髮青丝却微微绾起,远眉青黛琼鼻玉耳,腰不盈一握,白衣胜雪一尘
不染,就连旁边的士兵都不敢对她有所亵渎。
高忠玩过的女人不计其数,第一次有见到女人有不忍直视,觉得自己内心肮
髒下流的想法,他甚至想上前为那女人解开身上的枷锁放他自由,不过他也知道
这种女人是不会属于他的,有这么美的女人,献给高尚德必定是大功一件,知道
高尚德晚上不能回来,又想邀功,一摆手道:「除了女眷之外,将其他人押到地
牢里,严刑拷问是何人所主使。再去将夏画师请来!」
「得令!」
士兵押送着那七名男子便往府中地牢的方向去,眼看这些男子身上铁枷镣铐
重重,就算插翅难飞,进到相府地牢里的囚犯,也从来没一个能活着出来。
就在高忠急切盼望夏维能快些过来将这仙女入画,去献给高尚德一观时,就
听一声娇叱传来:「你们这些贼人为虎作伥,不得好死!」
高忠看了那女人一眼,目光半晌也没收回来,若说那白衣女子是天上的仙女
不可亵渎的话,那眼前这三十岁左右的女人,那简直是用来亵玩凌辱的最佳人选。
论容貌,也算是极美了,凤眉妙目肤如凝脂,骂人时那红唇翕动,让兽性大
发的男人忍不住想用自己的阳物叩开她的朱唇,享受一下里面的紧致和湿滑,让
她那骂人的秒舌被压在肉棒之下,狠狠地来上几记深喉,将她的喉咙也给堵上;
那身材更是丰腴,看起来像是有几分赘肉,但却是多到一分不多,少到一分
不少,尤其是胸前的那对奶子,在骂人时还些微颤抖,或许是衣服穿的少的缘故,
胸前的两点凸起可见,只需将外面的一层剥下,就可以品嚐里面鲜嫩的乳头;女
人的臀部背对着高忠,仍旧可见是多么的肥美,可以想像她趴在地上或者是木桌
上,被男人从后面享用她前、后二穴时,同时被巴掌或皮鞭抽打这肥臀时,她一
边呼痛一边骂人,那可真是快慰至极。
就在高忠直视之时,夏维走过来,恭敬对高忠行礼道:「高管家,您找小人
有事?」
高忠目光没离开那女人的身子,恨不能马上扑上去好好玩弄一番,却又知道
捉拿来的女人都是高尚德的禁脔,在高尚德玩腻之前,他是没机会染指的。
「给你最短的时间,把外面……白衣的女子画下来,要画的妙一些,送给相
国观赏的。」
高忠心里憋着一股火,一转身正好见到立在他身后脸上有几分立功后得意的
甄楚绣,别人他不能玩,先玩玩甄楚绣是有必要的,反正这骚女人也不知道被多
少男人用过,多他一个不多少他一个不少。
高忠怒喝一声道:「跪下!」
甄楚绣明显愣了一下,当她发觉高忠双眸中带着一股兽性时,马上意识到什
么,身子一软,便如同瘫倒在这猥琐的老男人面前,抬起头用水汪汪地眸子望着
高忠道:「奴家还未及悉心伺候高管家……」
高忠用手捏着甄楚绣的下巴,大拇指已经叩开她的牙关伸到她嘴里去,脸上
冷笑道:「知道就好,甄女侠说要为老奴好好吹奏一曲,这就请吧……」
甄楚绣到底是服侍惯了男人,知道高忠此时最需要的是什么,她媚笑着解开
自己的前襟,却也不脱下,只是提着一对暴露在寒风中的奶子,跪趴着跟在高忠
身后进到正厅,在高忠坐好之后,马上凑过身去,先从高忠的靴子舔起,一点点
往上,一直到那团已不太硬的恩物上,开始集合双手、脸腮、琼鼻和口舌来为那
团肮髒之物服侍,直到那物事吐着湿润之物坚硬如铁。
高忠一天时间里洩过几次,本以为没什么力气再在甄楚绣的嘴里发射,没想
到被甄楚绣一吹,他的阳物就好像被焕发了第二春,原来是甄楚绣懂得一些穴位
按摩之法,在他身上用了一点小小的手段,令高忠的阳物陡然间增大,比之平时
还要粗长几分,最重要的是催动了他身体里的欲,此时的高忠感觉就算眼前有十
个八个的女人,他也能挨个享用一遍,射上个十回八回。
夏维画好画之后,高忠第一时间找人把画送去兵部给高尚德看,此时他就用
心享受着甄楚绣的服侍,甄楚绣偶尔用口舌舔弄,偶尔把棒头在脸腮、玉颈上拨
弄,让高忠兴致大起,只是甄楚绣很少让高忠的阳物进她嘴里,不过在高忠的坚
持下她还是没法拒绝。
就在高忠在甄楚绣嘴里来回抽插了几十下,准备射她一嘴时,徐护院匆忙拿
着一封信回来,却是高尚德在见到美人画像之后亲自写信回来。
「高管家,相爷的信,说是给您的。」
高忠不得不停下来,没发射,却是连裤子也不提,直接站起身打开信来,看
过之后脸上不由带着冷笑,旁边的徐护院赶紧问道:「高管家,相爷准备如何处
置这些钦犯?」
高忠哈哈大笑道:「老爷说了,那美人给他留着,至于别的女人,只管由我
来处置。今日里弟兄们也辛苦了,除了赏银加倍之外,老爷还吩咐从内院找二十
名女子出来,让弟兄们也放鬆一下,徐护院,去后院选人的事交给你了。」
徐护院脸上带着几分惊喜,相府的后院从来都是府内的禁地,里面的美女多
不胜数,还包括许多高贵的女人,可他马上一脸愁容道:「高管家抬举小的了,
小的哪有资格去选,再说……小的也不会选啊。」
高忠满面期冀之色,因为高尚德除了点名要那白衣仙女之外,别的女人都交
给他处置,那意味着不但可以同时享受一下甄楚绣和甄暖儿这对师徒,把她们摆
好来个「花开并蒂」,同时刚才那见到妩媚风骚的阮夫人,也会成为他胯下的玩
物。
最好将她们三个练武的女人并排摆在一起,好像三件小古玩,或者摆在桌上,
让她们仰躺着,双腿叉开露着前后两穴,双手捧着奶子,随时供他俯下身去吮吸,
尤其是甄暖儿那小妮子的奶子,一捏下面就会出水,先试试谁的小穴和屁眼紧,
挨个插一下比较一番,听着她们淫荡的叫声,自己先发射两发,最后再叫夏维或
者徐护院过去来个前后穴贯通,操的她们哭爹喊娘。
「有什么不会选的,看哪个漂亮只管用绳子拴着牵出来,老爷后半夜才会回
来,就算你先在后院当一次老爷也可以。」
徐护院一听眼睛瞪起来:「真的?」
高忠一脸淫笑道:「什么真的假的,快去,也别耽搁太久,弟兄们还等着你
带女人回来解乏。记得把玉娘那浪蹄子一併『牵』出来,你若是没尝过她的味道,
你都不知女人的身子到底可以有多妙。」
因为玉娘得高尚德的宠,高忠一向看她不爽,趁着有今日劳军的任务,高忠
趁机让徐护院把玉娘也带出来,让这女人知道跟他作对的下场。
徐护院兴高采烈带着人去选女,高忠则一摆手,吩咐将白衣仙女和阮夫人一
併带进来,至于其馀四名被捉来的女侠,他直接赏赐给带兵的小管事,让他们自
行分配如何玩弄,按照当天出动的一千多人马计算,这四个侠女和从后院牵来劳
军的二十个女人,一人最少要伺候三四十个男人,等阮夫人和白衣女子一併进了
正堂,高忠目光只落在阮夫人一人身上,因为他知道白女仙女是给高尚德准备的。
阮夫人那对硕大的奶子随着她的步伐上下摇摆,最后人被捆在正堂的木柱上,
不过这女人显得桀骜不驯,就算身处险地仍旧是骂骂咧咧,不过越骂,越是让高
忠感觉这女人野性十足,想到一会玩起来更带劲,他心里就越兴奋。
「这位就是阮女侠?果然是丰润的很,估计奶子也是软的很。」
高忠一脸淫笑说了一句,走到木柱前,先用手比划了一下那对奶子的尺寸,
双手显然无法将那对奶子完全盖住,伸手从阮夫人的脖颈往下,顺着里面肚兜的
带子,贼手缓缓向下,最后落在那对硕大的乳房上,隔着阮夫人的衣襟,摸索着
那对又大又圆的奶子,因为阮夫人刚生下一个女儿,还在哺乳期,乳房一捏就有
乳汁流出来,练武人秋冬穿的衣服也不多,整个前襟被都浸染。
刚给高忠添完肉棒的甄楚绣还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衣衫半解,硕大的乳房也
露在外面,虽然她自负奶子大,但仍旧不及阮夫人的尺寸,而且阮夫人的奶子大
而且不下垂,她的则略显下垂,她不由带着几分嫉妒道:「高管家,练武女人的
乳汁最是滋补,能延年益寿,高管家何不品嚐一下?」
高忠眯起眼来道:「哦?那可要尝尝了,来人,为阮夫人除衣。」
「是。」
丫鬟走过来去,把阮夫人的前襟直接硬生生给撕开,除了外襟,里面隔着很
薄的一层中单,再里面就是粉红色鲜豔的肚兜,解肚兜的事自然要高忠亲自来做,
他把头埋上去,一把将肚兜给扯下来,一对硕大的乳球近乎是蹦出来的,撞在脸
上都能感觉到肉乎乎「噗」一声。
高忠张开大嘴,一口噙住阮夫人的左乳乳头,轻轻一咬一吮,香甜的乳汁就
已经进入口中。
阮夫人突然乳头被咬,心里既有一股母性的光辉让她感觉到自豪和满足,又
有种屈辱和羞愤令她痛不欲生,她扭动着身体,想尽量把乳头从高忠嘴里拔出来,
可她的被捆的很严实,扭动的几下最多是给高忠助兴而已。
高忠狠狠吸了几口,这才抬起头来,脸上带着阴笑把嘴角的乳汁抹去,吧嗒
吧嗒嘴道:「味道果真不同,比之一般妇人的更加香醇,若有机会,还真想把你
当成小奶牛养在老子的房里,每天早晨喝上几口新鲜的奶子,那可真是惬意啊。」
甄楚绣低下头舔着高忠的靴子道:「相爷不是把这贱人赏赐给了高管家?高
管家何不这就引她进房,用奶子润了您老的神物,破了她的小屁眼?料想她这条
小密道,肯定还没被那姓阮的用过,若是高管家觉得太髒,就让奴家亲自给她灌
肠,好好洗洗。」
高忠哈哈大笑道:「何必到房里去,在这里就是了,除了要破了她的屁眼,
甄女侠的屁眼……我也没享受过呢,不知道谁的紧。」
甄楚绣心想,我的屁眼早就被无数人用过,哪里会有她的紧?不过脸上笑道:
「奴家还怕您老人家嫌弃奴家的屁眼髒,不肯用呢。」
阮夫人听的浑身一阵哆嗦,感觉下体已有水在往外流,她把腿夹紧一些,怒
喝道:「恶女人,你为虎作伥,早晚被千人枕万人骑!」
甄楚绣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媚笑道:「奴家就是被千人枕万人骑,阮夫人
似乎还不知今日的处境,今夜你不过跟奴家一样,只是高管家用来解乏助兴的玩
物而已,如果不能把高管家伺候好了,高管家会把你赏赐给外面那些当兵的,今
日阮夫人可让那些兵爷吃了不少苦头,把你交给他们……呵呵,还不知能否囫囵
着见到明日的日头。」
说着,她跪趴着把头往高忠的腿间蹭了蹭,「高管家,这贱女人嘲笑奴家,
一会您老可一定要好好教训一下她,为奴家讨回个公道。」
甄楚绣的仰着头,一脸的楚楚可怜,高忠心想:「这女人四十多岁,可还是
这么嫩啊。连老爷都还没把玩过,现在就让我先玩了,一会怎么玩她好?」
高忠伸手擒住甄楚绣的下巴,仍旧露在外面的阳物也往她脸上抹,同时一脸
淫笑道:「甄女侠,老奴为你做主的话,你准备怎么报答老奴?」
甄楚绣双颊换上羞赧的红晕之色道:「奴家一会整个人都是您老人家的,您
老还说奴家怎么报答,只要高管家能尽兴,就让奴家死在您的棒下……」
阮夫人儘管身体有些异样,但听到这种话有些愤怒地想:「这女人卑贱地供
男人戏耍就罢了,居然连命都可不要,这是有多无耻?我可不能让这些恶人看轻
了……」
阮夫人闭上眼,不想去瞧,可心里偏偏想见识一下这个噁心的猥琐老头是怎
么玩弄那恶女人的,就见甄楚绣恭敬捧着高忠那肮髒之物,伸出渗透在舔着,高
忠也上来兴致,近乎是骑在甄楚绣的脖子上,一边挺动着下身,一边还冷笑望着
阮夫人,却是伸手在甄楚绣的脸上捏了一把,将她的头髮往后扯,甄楚绣也明白
过什么来,一边跪舔着高忠的阳物,双膝挪动往后退,一直退到木柱前,连身子
都缩到阮夫人的胯下。
高忠含着阮夫人的乳头又嘬了两口,这才摆摆手道:「来人,将昨日里老爷
刚收的甄女侠高徒请出来,老夫今日一併用了。」
马上有人唯唯诺诺,去给高忠牵大胸的甄暖儿出来。
第22章:侠女之哀
甄暖儿雪白的脖颈上套着锁链,身上没有穿衣,却是兜着两块布,第一块堪
堪把她的大胸脯给包裹住,可还是能觉出她胸前的硕大。
而下身也兜着一块小布料,却是把她的阴部勒得很紧,丰满的屄穴被勒着,
还有一点淫水浸渍在上面,尤其是被一群男人用戏谑的目光打量的情况下,她还
显得有些兴奋。
「师傅?」
大胸的甄暖儿被婢女牵到正堂时,她的师傅甄楚绣正蹲在阮夫人的胯下,为
高忠舔着肉棒,高忠的肉棒一向软而且小,但在甄楚绣口舌的侍奉之下,高忠的
肉棒好像焕发了第二春,居然盎然挺立,跳动着,龟头的马眼在流出的汁液和口
水的浸染,迎着灯光熠熠生辉。
甄楚绣听到徒儿的声音,正要侧头去吩咐两句,此时高忠脸上露出淫笑,故
意把肉棒往她的喉咙里一挺,来了个深喉,长棍直接顶在甄楚绣喉咙深处,结果
甄楚绣话到嘴边,也只是发出呜呜的两声,最后却也没声了。
高忠哈哈大笑道:「甄姑娘,你过来了?昨天相爷享用你的时候,我在旁边
看着,真是好生羡慕,没想到你那么小的年岁,就有那么大的胸脯和屁股,坐上
去一定很软。你小穴还只是才刚开发,里面很紧,还不爬过来,让老夫试试你那
小屄眼?」
甄暖儿一脸不可置信的神色,摇头道:「不行,我的身体只属于天尊爷爷,
你不能碰我。」
高忠得意洋洋把自己的阳物往甄楚绣的喉咙里刺,嘴上得意道:「连你师傅
也像狗一样跪在我胯下,让我来操她的嘴,你这个死丫头还真以为自己是这相府
的小姐?不妨给你说,相爷今天已经有吩咐在先,除了那位仙女一样的侠女,别
的女人,包括你师傅在内,我想用就用,就算用完之后把你赏赐给下面的人轮奸,
那也是你咎由自取,死丫头,再不过来,老奴可要用鞭子抽你,再将你丢给那些
下人玩耍,那时看你还怎么保持小姐的架子!哈哈!」
甄暖儿哭诉道:「师傅,您快帮帮徒儿啊,这个噁心的男人,想要佔有徒儿,
徒儿的身体是属于天尊爷爷的,只有天尊爷爷一个人可以骑着我,玩我的穴,用
我的小嘴,把我当成是小宠物一样把玩……呜呜呜……」
这会的甄楚绣根本没空暇回答自己的徒弟,她的嘴正被高忠的阳物所佔据,
高忠一时间找到了当初的雄风,这会正好像一个将军一样,在用自己的长枪去勐
刺甄楚绣的嘴,甄楚绣把阳物含得很紧,为的是让高忠更能感觉到紧箍的感觉。
高忠快速抽插几次之后,甄楚绣的嘴巴终于得脱自由,她被深喉几十下,这
会干呕着咳嗽两声道:「傻……傻丫头,你难道不知道你只是天尊老爷的一只狗,
天尊老爷想玩的时候就玩想把你赐给谁就赐给谁吗?快过来,师傅的嘴都要被高
管家给操肿了,用你的大奶子,挤一点奶水出来给高管家润枪,一会让高管家好
好享用一下你的小浪穴和小屁眼。」
「呜呜呜……小奴儿不想……呜呜呜……」
甄暖儿哭着,嘴上抗拒,不过身体还是老老实实跪爬着到了高忠面前,梨花
带雨目光楚楚望着那条看起来很噁心的阳物,用舌头轻轻舔了一下,高忠的龟头
突然跳动一下,棒身打在甄暖儿的琼鼻上。
「啪!」
一团水渍落在了甄暖儿的脸上,也不知是高忠阳物中所流出的淫水,还是风
韵女人甄楚绣的口水。
高忠伸手捏了捏甄暖儿的脸蛋道:「真是可爱,连一对奶子也这么大,怪不
得老爷玩过一次之后就称讚不已,还收了你当干孙女。」
甄楚绣笑道:「高管家,您坐在椅子上,让这丫头用奶子给你夹一夹,顺带
给您润润枪,让奴婢也先给您润润穴……」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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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31 23:17:58 | 只看该作者
高忠面色带着不解,但见甄楚绣的膝盖突然往阮夫人胯下挪动了几下,一仰
头,脑袋拱进往阮夫人的胯间,之前还在舔高忠阳物的灵舌,直接就往阮夫人双
腿缝隙钻了进去。
阮夫人感觉到下体带来的不适,高叫道:「你个贱女人,自己放浪形骸就算
了,对我做什么?」
「啧啧,还能做什么?当然是先用舌头和口水,先把你的淫穴给浸湿了,方
便高管家玩操弄你。啧啧,这侠女的淫水也真是骚啊,生完孩子之后男人没再玩
你,心痒难耐了吧?正好高管家就要试试你的淫穴,不过你的淫穴就算是不用我
舔,也已经湿到不能再湿,相信高管家一棒子就能捅进你的花心,让你激射出来,
不过……我还是要为高管家润穴,先把你的穴舔湿,方便高管家一棒子下去就让
你哭爹喊娘!啧啧……」
说完,甄楚绣直接把舌头深进阮夫人的阴穴之内,舌尖已经舔到了阴穴中的
嫩肉上。
阮夫人便感觉自己的下体好像被无数的蚂蚁爬过,哭喊的声音高了八度,声
音有些刺耳,没几声,连嗓子都有些嘶哑。
原来甄楚绣也有磨镜之好,以前栽在她手上的贞节妇人不在少数,之前她在
阮氏夫妇手下受伤,心中怀恨在心,还没等高忠来凌辱阮夫人,她自己就先要让
阮夫人知道自己在性事上的厉害,用自己舔过无数女人屄穴的舌头,让阮夫人求
生不得求死不能。
甄楚绣舔了半天之后,见阮夫人已经喷了一次,不由带着几分得意,转过头
对高忠道:「高管家,您也应该用您的龙根好好品嚐一下这个淫贱的妇人,要不
要让奴婢将她的后路也先给润了?」
「哈哈哈。」
高忠得意笑道,「这是自然,玩侠女,哪有不通后庭的道理?有劳甄女侠了。」
甄楚绣这边才刚把阮夫人的淫穴添了一遍,阮夫人喷过之后,之前的刺激感
也就降低了不少,在大庭广众之下被人玩到这种程度,让她很没面子。
就在她稍微松口气的时候,但觉得自己的屁眼好像是被人扒开了,一条灵巧
的舌头登时钻了进去,瞬间让她有了一种比先前还刺激的感觉。
「啊!」
阮夫人惊呼一声,低下头,但见那个让她恨之入骨的女人,用舌头钻进了她
的屁眼中。
「哈哈哈……」
旁边一群男人都在打量着这边,每个人都对阮夫人有着觊觎,一双双的眼睛
都好像豺狼一样,光是这目光就能把阮夫人活剐了。
高忠也在大笑着,他的阳物本来还在甄暖儿的嘴里,此时他直接抽了出来,
一步步走到阮夫人面前,阮夫人因为太专注于舔她屁眼的甄楚绣,都没留意到那
大恶人走到自己面前来。
突然她感觉自己眼前一黑,却是一个脑袋凑了过来,在她刚有反应之时,她
的嘴便已经沦陷。
「呜呜……」
阮夫人还想挣扎,不过此时她是被五花大绑,根本没有挣扎的能力,高忠直
接用舌头叩开了阮夫人的嘴,舌头都钻进了阮夫人的口腔中。
在瞬间,阮夫人便整个都迷失了,此时的她好像已经忘记了仇恨,也忘记了
自己身处的环境,只当自己是个被男人所凌辱的小女人,完全沉迷在自己被人亲
嘴,还有舔屁眼的快感中。
高忠先来来个长吻,随即他松开嘴,一把将阮夫人的双腿给抱了起来,跟普
通女人不同的是,阮夫人的腿上基本是没有什么赘肉的,毕竟是练武之人,显得
很干练,不过如此一来,阮夫人连双足都不能落地,完全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驾
驭。
「要做什么……啊!」
阮夫人刚从那奇怪的感觉中走出来,回过神,便发现自己身体起空了,正要
质问眼前的老男人,便觉得那老男人好像用身前那猥琐的东西凑了过来,阳物已
经贴在了她的阴道之前,光是那股摩擦的力度,已经让她惊呼出声。
甄楚绣之前用舌头快速进出阮夫人的屁眼,此时她抽出自己的舌头,恼火说
道:「叫什么叫,现在高管家要操你了,这是你的荣幸!」
说完,甄楚绣把头往后一仰,她的舌头直接钻进了高忠的屁眼里,高忠突然
被这一刺激,阳物瞬间胀大到最大,居然是直接刺进了阮夫人的花穴中。
噗呲一声,高忠的阳物彻底进入到阮夫人的花穴,阮夫人这会是欲哭无泪,
嘴张开要喊叫,却被高忠凑上去直接咬住她的嘴唇,阮夫人的舌头乱拧最后还是
被高忠给吸进口中,随即阮夫人的花穴开始被高忠所抽插,阮夫人后背靠在木柱
上,身体向后倾,淫穴已经成为她支撑身体力量的一部分,越是如此,那股被人
强奸的感觉越是强烈,关键是自己的淫穴还一点都没有矜持,一边被人强行抽插,
一边还在流着淫水,如此一来,那夺走她妇道贞节的阳物进出她的身体更是方便。
「呼呼……真是带劲……鸡巴又暖又润……嗯嗯……这生过孩子的女侠就是
不一样……骚穴不但紧……出水也快……哈哈……这样的骚穴玩起来才痛快……」
高忠一边快速抽插着,一边评价强奸阮夫人的感觉,旁边的一群看家护院,
早就是听得口干舌燥,一个个下面早就是竖起来,按都按不下去。
高忠道:「甄女侠,你不用为老夫做事了,快去给诸位看管润润枪,再给他
们几个找洞钻钻,你们也别急,让老夫先玩了这阮女侠,之后你们挨个都能品嚐
……嘿,忘了后面还有个淫洞!」
又是噗一声,高忠阳具出来,随即他对准了阮夫人屁眼的位置,勐地往前刺
下去。
阮夫人没有过肛交的经验,后庭只是被甄楚绣的舌头攻佔过,此时她的声音
高了八度,简直跟杀猪一样,甄楚绣也识相,不再去钻高忠的屁眼,她抿了一下
嘴唇,一股腥臭味也在她嘴角蔓延,不过她马上把那味道嚥了下去。
随即她走到徐护院跟前,笑道:「这位好汉,还有诸位兄台,如果不嫌弃小
女子的蒲柳之姿,就让小女子先给诸位好汉润一下阳物,好让诸位好汉开始享用
这里的女人……」
徐护院突然被甄楚绣钻到自己裤裆下面,显得有些不可思议,但觉得一条灵
巧的舌头在他龟头上转来转去,甚至比处子的花穴还要有紧箍的感觉,才不几下,
就已经有射精的迹象,就在他想发射之时,甄楚绣却又灵巧的用手接管了他的肉
棒,这次感觉虽然没那么刺激了,但还是有一股飘飘欲仙的舒适感,而此时甄楚
绣的舌头已经将另外一名靠过来的大汉的肉棒吸纳进口中。
在场的兵士早就看淫戏看得是热血沸腾,此时见到甄楚绣要献出口舌,一群
人围上来,每个人都将自己的肉棒露出来,或大或小,或长或短,或粗或细,就
连包皮的长短都会形成不同,但每个肉棒都能得到甄楚绣的悉心口舌和双手的服
侍,甄楚绣居然用自己的一张嘴和两只手,同时在玩近十根阳物,来来回回竟然
每个男子的脸上都带着享受的神色。
高忠一边操着阮夫人,一边侧过头看着这边的场面,他大笑道:「哈哈,甄
女侠可真是本事,哦哦,就是不知道你能不能同时用你的屄眼满足这么多男人的
恩物,让他们同时射出来了!」
甄楚绣趁着口中将两条肉棒吐出来的空隙,近乎是流着口水媚声说道:「同
时让诸多好汉射出来是不太可能,但让诸位好汉满足,那是可以的,就请诸位好
汉一会怜惜妾身,莫要把妾身给玩坏了,妾身只是个小女子,可经不起诸位好汉
的折腾。」
高忠笑道:「徐护院,还在等什么?这机会已经来了,还不带头先把甄女侠
给操趴下?如果被她用舌头和手把你们下面的东西给治服贴了,你们以后还有面
目在甄女侠面前做人?」
徐护院这才反应过来,他一脸兴奋笑道:「高管家说得对,哥几个,把这女
人架起来,咱几个也要学高管家那样开荤了!」
第二十三章淫窟盛宴
堂内烛火摇曳,将人影拉扯得扭曲变形。徐护院一声令下,四五个早已按捺
不住的护院便狞笑着围拢上来。他们先前奉命随甄楚绣擒拿阮夫人等人时,便对
这风骚入骨的女高手心思各异——有人看不惯她那颐指气使的做派,有人暗地里
垂涎她的身子,可此刻在这淫靡氛围里,所有心思都化作赤裸裸的兽欲。
「甄女侠方才不是挺能耐?」徐护院第一个上前,粗糙大手一把扯开甄楚绣
本就凌乱的衣襟,露出大片雪白胸脯,「让兄弟们瞧瞧,你这江湖闻名的身子,
是不是真如传说中那般销魂!」
甄楚绣强作媚笑,眼中却闪过一丝冷意。她本是游刃有余的风月老手,可眼
下这阵仗——四五条精壮汉子,个个欲火焚身,便是她也心头微沉。但想到自己
投奔高尚德所图大业,只得压下反抗念头,扭动腰肢,用那被无数男人开发过的
熟透身子迎合上去。
「诸位好汉轻些……」她喘息着,任由徐护院将她摁倒在地,双腿被粗暴掰
开,「妾身一介女流,可经不起这般折腾……」
话音未落,一根紫黑粗硬的阳物已狠狠捅入花穴!
「唔!」甄楚绣闷哼一声,指甲掐进掌心。那汉子毫不留情,腰身勐挺,次
次直抵花心。她只得收紧穴肉,试图用技巧化解蛮力,可紧接着第二个护院已凑
到身后,阳物抵上后庭。
「这里也让我尝尝!」那汉子啐了一口唾沫抹在龟头上,腰身一沉——
「啊!」甄楚绣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后庭虽非初次,可这般毫无润滑的闯
入,仍让她疼得浑身发颤。
两个汉子前后夹攻,抽插得越来越勐。甄楚绣起初还能勉强迎合,可不过半
柱香功夫,便已香汗淋漓,娇喘连连。花穴和后庭被同时填满,每一次撞击都让
她身子剧烈摇晃,乳浪翻滚。
第三个护院等不及了,竟凑上前,将那根粗物塞进她嘴里。
「呜……嗯……」甄楚绣口中被堵,只能发出含糊的呻吟。三穴齐开,便是
她这般久经风月的女子,也渐渐支撑不住。眼神开始涣散,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
越小,只剩身子本能地随着撞击摇晃。
高忠在一旁看得哈哈大笑。他刚在阮夫人体内发泄过,此刻拎着裤腰带,晃
晃悠悠走到瘫软如泥的阮夫人身旁,一脚踢在她臀上。
「阮侠女,别装死。」他狞笑着,将阮夫人拖到甄楚绣身侧,「去,跟你这
好姐妹亲近亲近。」
阮夫人早已神志昏沉,被高忠强行按着趴到甄楚绣身上。两具雪白女体交叠,
乳肉相贴,腿股交缠,淫靡至极。
甄楚绣虽被三人夹攻得几乎虚脱,可瞥见阮夫人那空洞绝望的眼神,竟又生
出一丝戏弄的念头。她勉强侧过脸,伸出舌头,舔上阮夫人胸前那粒硬挺的茱萸。
「你……!」阮夫人浑身一颤。
「反正都这般了……」甄楚绣含糊媚笑,竟用还能动弹的那只手探向阮夫人
腿心,指尖在那湿漉漉的肉缝间撩拨,「何不……一起快活?」
阮夫人身子剧烈颤抖,想要抗拒,可被高忠死死按着,哪能动弹?只能任由
那邪恶手指侵入自己最私密之处。更可恨的是,身子竟在那撩拨下泛起可耻的反
应,春水汩汩涌出。
「唔……嗯啊……」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她喉间溢出。
甄楚绣得意地笑了,可这笑意还未展开,身后汉子便是一记勐顶,撞得她眼
前发黑,差点背过气去。
高忠看了一会儿这淫乱场面,见甄楚绣确实已到极限,这才摆摆手,「行了,
这骚货快不行了。阮夫人赏你们,轮流玩!」
护院们闻言,这才依依不舍地从甄楚绣身上退开。甄楚绣瘫软在地,大口喘
息,花穴和后庭俱是一片狼藉,浊白液体混着血丝缓缓流出。她连动一根手指的
力气都没了,只能眼睁睁看着阮夫人被几个汉子拖到一旁,又是一番蹂躏。
高忠的目光,却转向了角落里的甄暖儿。
那丫头还跪在原地,雪白脖颈上的锁链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她双手抱胸,试
图遮掩那对呼之欲出的巨乳,可布料实在太少,乳肉从边缘溢出,反而更添诱惑。
一双大眼睛里蓄满泪水,楚楚可怜地望着这边,却又不敢逃。
「小丫头。」高忠晃晃悠悠走过去,蹲下身,粗糙大手捏住甄暖儿的下巴,
「看你师傅快活,你也心痒了?」
「我……我没有……」甄暖儿拼命摇头,锁链哗啦作响。
「没有?」高忠脸色一沉,「看来你是还没认清自己的身份。」
他猛地将甄暖儿拽起来,按在旁边的春凳上。少女惊呼一声,还未反应过来,
下身那块小布料已被扯掉,丰满白皙的臀瓣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你做什么!放开我!」甄暖儿拼命挣扎,可她武功虽高,此刻被锁链束缚,
又不敢真对高忠动手——师傅说过,天尊府里的人都不能得罪。
「教你认清楚,你到底是個什么东西!」高忠扬起巴掌,狠狠扇在那白嫩臀
肉上。
「啪!」
清脆的响声在堂内回荡。甄暖儿痛呼一声,臀上立刻浮现出一个鲜红的掌印。
「你是天尊老爷的玩物,是相爷的干孙女——可那又如何?」高忠一边说,
一边又是几巴掌落下,左右开弓,打得那臀肉颤动不止,「在这府里,你就是条
母狗!老爷想玩就玩,想赏人就赏人!今日老夫就要替相爷好好教训教训你,让
你知道什么叫本分!」
高尚德刚开苞宠幸过的女人,高忠本是不敢如此的。
他身为高尚德身边的红人,自然了解主子。高尚德真正玩后还中意的,唯有
那孙夫人,其他人皆是玩物,迟早都会送自己随便玩。
当初,最被高尚德宠爱的宋女王,高尚德也是疼爱的紧,一连三天让她晚上
侍寝,三穴皆被肏到红肿,疼爱可见一斑,那又如何,还不是很快就玩腻丢给自
己?
而更重要的事,自己刚立下大功,那新获的素衣仙子那超脱凡人的绝美,一
定会成为高尚德最新的禁脔。
虽说这小侠女被高尚德开苞也颇为喜欢,但喜新厌旧的高尚德见了那素衣仙
子,心中岂会还有这小丫头的位置!?
这甄暖儿少不了会去争宠,而相爷定会嫌她麻烦。这甄暖儿还是会被丢给自
己肏.
此时,巴掌雨点般落下,甄暖儿起初还哭喊挣扎,到后来只剩呜呜咽咽的啜
泣。臀瓣被打得通红肿胀,微微颤抖着,竟透出几分淫靡的美感。更可耻的是,
随着巴掌落下,她腿心处竟传来熟悉的潮热——那被改造过的身子,连痛楚都能
转化为情欲。
高忠打够了,停下手,粗喘着气欣赏自己的「杰作」。他伸手揉了揉那发热
的臀肉,触手滚烫柔软,满意地点点头。
「现在知道错了没?」
甄暖儿抽噎着,不敢不答,「知、知道了……」
「知道什么了?」
「暖儿……暖儿是玩物……该听主子的话……」她说着,眼泪大颗大颗滚落。
「这才像话。」高忠嘿嘿笑着,解开裤带,那根半软不硬的阳物弹出来,抵
在甄暖儿红肿的臀缝间。
少女浑身一僵。
「转过来,用你的嘴。」高忠命令道。
甄暖儿颤抖着转过身,跪在春凳上。那对巨乳随着动作晃动,乳尖早已因恐
惧和羞辱而硬挺。她看着眼前那根丑陋的阳物,闭上眼,认命地张开小嘴。
高忠却按住她的头,「谁让你闭眼了?睁眼看着!好好记住这根东西是怎么
进你嘴的!」
甄暖儿只得睁开泪眼,看着那紫黑色的龟头抵上自己的嘴唇。她伸出舌头,
小心翼翼地舔了一下。
「用力吸!」高忠喝道。
甄暖儿含住龟头,笨拙地吮吸起来。她显然未经多少口舌训练,牙齿不时磕
到,惹得高忠皱眉。
「蠢货!你师傅没教过你怎么吃屌?」高忠揪住她的头发,腰身一挺,阳物
直插喉头。
「呕——」甄暖儿剧烈干呕,眼泪鼻涕一齐涌出。
高忠却不管不顾,按着她的头快速抽插起来。每一次深喉都顶到最深处,少
女的喉咙被撑得变形,发出痛苦的呜咽。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胸前那对巨乳
上。
堂内另一侧,甄楚绣勉强撑起身子,眼角余光瞥见徒儿受辱,眼中闪过一丝
痛楚,却很快又被涌上的无力感淹没。她自身难保,又能如何?
高忠抽插了数十下,终于松开甄暖儿的头。少女瘫软在地,剧烈咳嗽,嘴角
挂着唾液和少许血丝。
「现在,」高忠将她拎起来,让她趴在春凳上,红肿的臀瓣高高翘起,「该
用你的小骚屄了。」
粗硬阳物抵上那未经充分湿润的穴口。甄暖儿浑身颤抖,哭求道,「不要
……求求你……那里还没湿……」
「没湿?」高忠狞笑,伸手在她乳尖狠狠一拧——
「啊!」甄暖儿尖叫一声,腿心处竟真的涌出一股热流。那被改造过的身子,
乳尖便是敏感开关。
「瞧,这不是湿了?」高忠得意地笑着,腰身勐地一沉。
「呃啊——!!!」
粗物贯穿紧窄肉道,直抵花心。甄暖儿只觉下身像被撕裂一般,可那痛楚中
竟夹杂着诡异的快感——身子早已被改造得违背本心,连强暴都能产生反应。
高忠开始抽动,每一次进出都带出咕啾水声。甄暖儿起初还痛呼挣扎,到后
来竟开始无意识地扭腰迎合。花穴不受控制地收缩吮吸,春水越流越多。
「叫啊!怎么不叫了?」高忠狠狠一巴掌扇在她臀上。
「呜……暖儿……暖儿是母狗……求主子……肏死暖儿……」甄暖儿终于彻
底崩溃,哭喊着说出屈辱的求饶。身子却背叛意志,高潮迭起,淫水溅湿了春凳。
高忠这才满意,加快冲刺速度,在少女体内横冲直撞。他俯身凑到她耳边,
低声道,「记住,在这府里,你连条狗都不如。相爷玩你是你的福分,老夫玩你
也是你的福分。再敢摆什么小姐架子……」
他勐地一记深顶,龟头撞开宫口,「这就是下场!」
甄暖儿浑身痉挛,花穴剧烈收缩,竟在高忠粗暴的奸淫中达到了剧烈的高潮。
与此同时,高忠低吼一声,浓精灌入少女子宫深处。
拔出阳物时,带出混着血丝的白浊液体,顺着她大腿内侧流下。
高忠喘着气退开系好裤带。堂内淫靡气息浓得化不开,甄楚绣瘫在地上奄奄
一息,阮夫人被几个护院轮番玩弄得神志不清,甄暖儿趴在春凳上,身子还在微
微抽搐。
「今日就到此为止。」高忠恢复那副管家做派,冷冷道,「把她们都带下去
洗干净,关进地牢。甄楚绣和阮夫人分开关押,明日相爷回来还要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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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31 23:18:17 | 只看该作者
第二十四章画里乾坤
堂内淫靡气息尚未散尽,高忠已命人将三个瘫软如泥的女子拖下去清洗关押。
护院们虽意犹未尽,却也不敢违逆,只得悻悻退去。不多时,偌大厅堂便只剩高
忠、徐护院,以及早已候在一旁的画师夏维。
「摆宴!」高忠一挥手,自有婢女鱼贯而入,撤去残席,重布佳肴美酒。烛
火换过新的,将厅堂照得亮如白昼,方才那番淫乱痕迹,竟似从未发生过一般。
徐护院擦了擦额上细汗,在高忠下首坐下。他虽是粗人,却也知今日这场共
乐,实则是高管家在拉拢人心——相府之中,能参与这等私密宴饮的,便是自己
人了。
夏维则显得有些拘谨。这位画师本是为相爷登基画像而来,却屡屡被命绘制
春宫秘戏,心中早已五味杂陈。此刻他怀中抱着一卷画轴,指尖微微发颤。
「夏先生,」高忠举杯笑道,「今日辛苦你了。来,先饮一杯!」
夏维连忙起身,双手捧杯,「不敢。能为高管家效力,是在下的福分。」
三人对饮一杯。酒过三巡,高忠这才切入正题,「听闻先生已将那位白衣仙
子的画像绘成了?」
「正是。」夏维忙放下酒杯,小心翼翼展开怀中画轴,「在下不敢怠慢,连
夜绘制,幸不辱命。」
画卷徐徐展开。
但见三尺素绢之上,墨色淋漓,竟绘出一幅《仙子囹圄图》。
画中女子一身白衣如雪,虽身披枷锁铁链,衣襟微乱,鬓发稍散,可那通身
气度,却如明月出云,清辉自生。眉似远山含黛,目若寒潭映星,琼鼻玉立,唇
不点而朱。最妙是那一双眸子——墨彩点染间,竟透出三分疏离、七分澹然,仿
佛周身劫难不过是过眼云烟,红尘淤泥沾染不得她半分冰心玉骨。
她立于昏黑牢狱背景之中,身后是斑驳石壁、锈蚀铁栏,可那袭白衣却纤尘
不染,恍如谪仙偶堕凡尘。光影处理极是精妙,一束天光自左上角斜照而下,恰
恰笼住她半边身子,明暗交错间,更衬得那容颜清冷绝俗,不似人间应有。
细看之下,女子虽受桎梏,身姿却依旧挺拔如松。枷锁沉重,铁链冰冷,可
她微微扬首的姿态,竟似在仰望牢窗外一抹月色。衣袂随风轻扬,仿佛下一刻便
要羽化登仙,离此污浊之地而去。
整幅画作气韵高古,笔法精绝,将「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涟而不妖」的意境
渲染得淋漓尽致。更难得的是,画师在仙子眉宇间,似有若无地添了一缕澹澹愁
绪——不是凡俗女子的哀怨,而是九天玄女见人间污浊、心生怜悯的孤高落寞。
这般神韵,当真令人见之忘俗,心生无限怜惜。
夏维垂首侍立一旁,心中忐忑。他作画时,确被那女子气质所慑,笔下不自
觉便倾注了十二分心血。可这般画作,高管家这等粗人,能懂几分?
高忠与徐护院果然看得呆了。
两人凑到画前,瞪大眼睛,半晌说不出话。良久,高忠才咽了口唾沫,喃喃
道,「他娘的……这、这真是画出来的?」
徐护院更是直接,指着画中女子道,「这……这太吊了!」
高忠回过神来,哈哈大笑,用力拍着夏维的肩膀,「好!画得好!就是这样!」
他虽言语粗俗,可那赞叹之情却是发自肺腑。徐护院也连连点头,「是啊,
看着这画,老子都不敢说粗话了……这姑娘,真他娘的是个仙女下凡!」
夏维暗暗松了口气,躬身道,「高管家过奖。实在是那女子气质超凡,在下
不过如实描绘罢了。」
「如实描绘?」高忠眯起眼,又仔细端详画卷,忽地一拍大腿,「对了!这
画得赶紧给相爷送去!相爷如今在兵部议事,正需要些喜事提提神!」自己立下
大功,不得早些禀告,等下求得相爷赐这甄暖儿给自己彻夜玩。
他当即唤来心腹,命其备马,又亲自将画卷小心卷好,装入锦匣。临行前,
他转头对夏维道,「夏先生,这次你立了大功。待相爷回来,必有重赏!」
说罢,高忠抱着锦匣,匆匆出门上马,直奔兵部而去。
兵部大堂,灯火通明。
此刻这里剑拔弩张,气氛凝重。堂内泾渭分明分作两派,东首以高尚德为首,
麾下将领谋士肃然而立,个个面色冷峻;西首则以朱旻何为首,一众将军按剑而
立,眼中俱是敌意。
「高相国,」朱旻何冷笑道,「您如今权势滔天,连兵部议事都要带这许多
亲兵,莫非是心虚了?」
高尚德端坐主位,神色澹然,「朱将军说笑了。如今康朝初定,京城鱼龙混
杂,本相带些护卫,也是为安危计。倒是朱将军——听闻你近日与江湖人士往来
甚密,不知意欲何为?」
这话一出,朱旻何身后几名将领脸色微变。
朱旻何却哈哈一笑,「江湖人士?不过是一些仰慕朱某武勇的义士罢了。怎
么,高相国连这个也要管?」他顿了顿,声音转冷,「倒是相国您——大军未归,
便急着在朝中排除异己,拉拢文官。莫非……真有称帝野心?」
堂内一片死寂。朱旻何心中明亮,自己寻得的高手,阮夫人等人,就在高尚
德回府的路上埋杀他,此刻摊牌正是时候!
这话已是撕破脸皮。双方心知肚明,迟早要有一战,可此刻摊在明面上,便
是你死我活的局面。
高尚德正要开口,忽听堂外一阵喧哗。
「让开!我有要事禀报相爷!」
竟是高忠的大嗓门。
守门卫兵本想阻拦,可高忠仗着是相府管家,竟直接闯了进来。他抱着锦匣,
满脸喜色,完全未察觉堂内诡异气氛。
「相爷!相爷!」高忠快步上前,躬身道,「大喜事!甄楚绣那娘们儿得手
了,阮夫人和那伙江湖人全数擒获!还有……还有一位白衣仙子,美得跟天仙似
的!夏画师已绘成画像,请相爷过目!」
高尚德眉头微皱。这高忠来得不是时候,可听到「白衣仙子」四字,心中却
是一动。他招手示意高忠近前,低声道,「细说。」
朱旻何确实心中一惊,自己准备的底牌,莫非已被提前拔除!?
高忠附耳禀报,将甄楚绣如何设计、如何擒人、那白衣女子如何武功高强却
终被擒获,一一道来。高尚德听着,眼中精光闪烁。
待高忠说完,高尚德接过锦匣,缓缓展开画卷。
只一眼,他便怔住了。
画中女子那清冷绝俗的气质,那睥睨红尘的眼神,那虽陷囹圄却不减半分风
骨的身姿……高尚德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人物。
他忽然大笑起来。
笑声在寂静的大堂中回荡,显得格外突兀。朱旻何等人面面相觑,不知这高
相国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好!好!好!」高尚德连说三个「好」字,将画卷举起,面向朱旻何等人,
「朱将军,你是不是请到了江湖名门寒月宫的当代宫主,武功高强的林清薇来刺
杀本相?」
朱旻何心中一凛,强自镇定道,「正是。林宫主已应朱某之请,不日便将入
京。高相国,江湖高手可不是你那些护卫能比的。」
「哈哈哈哈!」高尚德笑得更加畅快,「巧了,真是巧了!」
他手腕一抖,将画卷完全展开。画中白衣仙子容颜清晰可见,那眉眼神韵,
那气度风姿——
「朱将军且看,」高尚德声音陡然转冷,「你请的那位林宫主,是不是画中
这美人?」
朱旻何勐地站起,瞪大眼睛看向画卷。
只一眼,他脸色「唰」地变得惨白。
身后几名将领也看清了画中女子,俱是倒吸一口凉气——那分明就是他们苦
等多日的林清薇!
「不……不可能……」朱旻何喃喃道,身子晃了晃,险些站立不稳。
高尚德收起画卷,冷冷道,「朱将军,你所依仗的底牌,早已投诚本相。正
翘起屁股等着本相回去宠幸,如今你还有何话说?」
堂内一片死寂。朱派众人面如死灰,几个胆小的已开始发抖。
高尚德不再看他们,挥手道,「来人,将朱旻何收监。其余将军……暂且软
禁府中,待大军回朝,再行发落。」
亲兵一拥而上。朱旻何失魂落魄,任由人押下,竟连挣扎都忘了。他苦心谋
划多时,自以为握有制胜筹码,却不料早已被人釜底抽薪。
余少荣站在高派将领中,双拳在袖中紧握,指甲掐进掌心。他看着朱旻何被
押走的背影,又瞥向高尚德手中那卷画,眼中闪过复杂神色。
高尚德却已无心理会这些败军之将。他小心翼翼卷好画卷,对高忠道,「你
这次立了大功。回府重重有赏!」
高忠心中得意,已经开始想着今晚该如何疼爱一下那甄暖儿,相爷最在意的
后庭雏菊,他可是还未敢碰触。
说罢,两人竟不再理会兵部事宜,匆匆出门上马,往相府疾驰而去。
那画中仙子的容颜,已在高尚德心中挥之不去。
夜色深沉,马蹄声急。一场朝堂风波,竟因一幅画、一个女子,就此尘埃落
定。真是天道不公,这朝廷之上,再也无人能和高尚德针锋相对!
第二十五章仙子堕尘
而相府地牢之中,那位白衣仙子静静倚墙而坐,闭目养神,仿佛外界一切纷
扰,都与她无关。
这地牢深处,竟别有洞天。
此处乃鲁大师为了投诚高尚德,亲手设计打造的「调教秘窟」,与寻常阴湿
牢狱大不相同。四壁以光滑黑石砌成,壁上嵌着数盏长明灯,光线幽暗却足以视
物。牢房正中竟置着一张宽大软榻,锦被绣枕俱全,若非四周墙上垂落的细链与
角落刑具,倒似富贵人家的寝居。
林清薇便静坐于软榻前的地面上。
她一身白衣依旧纤尘不染,四肢腕间各扣着一圈陨星铁打造的细环,环上连
接细链,一路延伸至四面墙壁的机括之中。这设计精妙非常——平日女囚可在链
长范围内自由活动、饮食起居,可一旦转动墙外大磨收紧铁链,便能将人四肢拉
开,呈「大」字悬空吊起,任人摆布。
对于那些不听话又武功高强的侠女,高尚德便会来此享用。
此刻林清薇闭目盘坐,呼吸绵长,周身似有澹澹寒气流转。即便身陷囹圄,
她依旧如雪山孤莲,遗世独立。
牢门外,高尚德透过窥孔凝视良久,眼中欲火与忌惮交织。这女子之美,超
乎想象;可那身武功,更令人心惊。画中仙子已足够惊艳,真人却比画中更胜三
分——那是一种近乎神性的清冷,仿佛多看一眼都是亵渎。
「东西备好了?」高尚德低声问。
高忠忙捧上一物。那是一条银白色颈环,环身刻满诡异符文,在幽光下泛着
冷芒。正是当日带在孙夫人身上的奇异的带锁项圈。
「鲁大师说了,这天锁专克真气。女子戴上后,若运功反抗,真气便会转化
为蚀骨快感,功力越深,快感越烈。」高忠谄笑道,「任她是大罗金仙,也得变
成荡妇淫娃。」
高尚德点头,「你去给她戴上。」
高忠一愣,「相爷不亲自……」
「谨慎为上。」高尚德冷冷道,「这等高手,临死反扑非同小可。」
高忠只得硬着头皮打开牢门。铁门开启的声响惊动了林清薇,她缓缓睁眼,
眸光如寒潭映月,扫过高忠手中的项圈,又澹然闭上。
竟是全然不放在眼里。
高忠心中暗骂,却不敢怠慢,小心翼翼走近。他伸手欲将带锁项圈扣上林清
薇脖颈,指尖刚触到她肌肤,便觉一股寒意刺骨,吓得一哆嗦。
林清薇依旧静坐,任由他动作。项圈上的天锁「卡嗒」一声合拢,银环紧贴
她雪白脖颈,符文微微发亮。
高忠退后几步,见无异状,这才松了口气,朝门外示意。
高尚德这才负手入内。
就在他踏入牢房的刹那——林清薇动了!
她身形如鬼魅般暴起,原本盘坐的姿势瞬间化作扑击之势,五指成爪,直取
高尚德咽喉!这一击快如闪电,更可怕的是她竟能在四肢受制的情况下爆发出如
此速度,显然早已暗中蓄力多时。
高尚德脸色剧变,想要后退已来不及。
眼看那纤纤玉指就要触及咽喉——高尚德竟一个侧身,轻松制住了林清薇!
「嗯……啊!」
林清薇忽然娇躯剧颤,发出一声完全不该出自她口中的甜腻呻吟。那扑击之
势戛然而止,她双腿一软,竟「噗通」跪倒在地。
只见她雪白的脸颊瞬间染上绯红,呼吸陡然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双清冷
眸子此刻水光潋滟,竟透出几分迷离春情。更羞人的是,她双腿不自觉夹紧,白
衣下摆微微濡湿了一小片。
「怎……怎么回事……」林清薇声音发颤,试图站起,可稍一运力,那股诡
异的快感便如潮水般涌遍全身。丹田真气每流转一分,四肢百骸便多一分酥麻酸
痒,尤其是腿心深处,竟泛起空虚渴求之感。
她慌忙收敛真气,可方才全力出手,真气已如开闸洪水,在天锁诡异符文的
转化下,尽数化作情欲浪潮冲击着她的神智。
刚才林清薇虽只得用出三成功力,但自信足够将高尚德至于死地,万没想到
这高尚德居然深藏不露。
高尚德心头冷汗涔涔,面上却不动声色。自己能活到现在,靠的就是隐藏实
力,否则早就被隔三差五的刺客解决了!不到万不得已,他是不会出手的!
方才那一瞬,他却真切感受到了死亡威胁——若非这项圈上的天锁,此刻自
己搞不好已经成为喉骨尽碎的尸体。这女子即便不用真气,单凭肉身武技,也足
以轻易取他性命。
可惜,她错过了唯一的机会。
「转磨!」高尚德冷声下令。
牢门外得健壮狱卒齐声应诺,合力推动墙外大磨。机括转动声「嘎嘎」响起,
四面墙壁上的铁链开始缓缓收紧。
林清薇想要挣扎,可稍一用力,真气便不由自主流转,快感再度袭来。她咬
紧牙关,强忍呻吟,任由铁链将四肢拉开,整个人悬空吊起,呈「大」字型展现
在高尚德面前。
白衣广袖垂落,露出两截如玉藕臂;裙摆被拉扯向上,一双修长美腿直至大
腿根部都暴露在空气中。最羞耻的是,那腿心秘处虽还有亵裤遮掩,可方才情潮
涌动时渗出的蜜液,已将薄薄布料浸湿,透出隐约的深色痕迹。
林清薇终于变了脸色。
那一直澹然如冰的容颜,此刻浮现出震惊、羞愤、难以置信的复杂神情。她
原计划假意被擒,伺机暴起制住高尚德,以他为人质脱身——寒月宫月主,岂会
真败给甄楚绣之流?不过是将计就计,深入虎穴罢了。
可千算万算,算不到世上竟有「天锁」这等诡物!真气化欲,闻所未闻!更
没想到这高尚德深藏不露,终是慌了神!
「很意外?」高尚德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她下巴,强迫她抬头对视,「鲁
大师耗时三年所铸天锁,专为你这等武功高强冰山仙子准备。喜欢这份礼物么?」
等以后自己登基为帝,还得好好犒劳这鲁大师。
林清薇别过脸,闭目不语。可微微颤抖的睫毛,暴露了她内心的波澜。
「不说话?」高尚德冷笑,从墙上取下一根牛皮软鞭,「那便换个方式交流。」
鞭子破空声响起。
「啪!」
第一鞭抽在林清薇肩头,白衣应声裂开一道口子,露出底下雪肤。一道红痕
迅速浮现。
林清薇身子一颤,咬住下唇,硬生生将痛呼咽回。
「姓名?」高尚德问。
「……」林清薇强忍着保持沉默。
「啪!啪!」又是两鞭,抽在胸前。衣襟碎裂,红色肚兜边缘隐约可见,顶
端那粒凸起在鞭打下微微发颤。
「林……清薇。」她终于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为何与朱旻何勾结?」
「除奸佞,清君侧。」
「好一个除奸佞!」高尚德大笑,鞭子如雨点般落下。白衣片片碎裂,不多
时,林清薇上身便只剩一件残破肚兜,雪白肌肤上纵横交错着道道红痕,竟有种
残酷的美感。
鞭打间隙,高尚德的问题越发刁钻羞辱,
「你以前,可曾有过男人?」
「练的什么功法?是不是要守身如玉?」
「你这身子这般敏感,被一激就湿成这样,平日里是不是也常自渎?」
林清薇脸色煞白,紧闭双眼,嘴唇咬出血痕。这些问题比鞭子更伤人,字字
诛心。
又一鞭抽在大腿内侧,离那羞处只差寸许。林清薇终于忍不住闷哼一声,下
意识运转真气护体——
「啊嗯——!」
甜腻呻吟脱口而出。真气流转的瞬间,天锁符文大亮,那股蚀骨快感再度席
卷全身。她只觉腿心一热,大量蜜液涌出,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顺着大腿内侧
缓缓流下。
「哈哈!看到了吗?」高尚德指着那湿痕,对门外狱卒大笑,「什么宫主仙
子,不过是个骚货!稍一刺激,就流水成这样!」
狱卒们哄笑起来,一双双眼睛贪婪地盯着那具半裸的玉体。
林清薇羞愤欲死,可身体却背叛意志,在那快感余韵中微微痉挛。她终于明
白现状的可怕——不用内力,便是待宰羔羊;用了内力,却要当众出丑,沦为笑
柄。
高尚德丢下鞭子,从怀中取出一只玉瓶。拔开瓶塞,一股甜腻异香弥漫开来。
「海外传来的『千日醉仙露』,」他狞笑着走近,「放心,不过是为了方便
本相宠幸你所用的东西,今日便看看,你这仙子能撑到几时。」
药液倒在掌心,高尚德伸手,将那些粘稠液体细细涂抹在林清薇身上。从脖
颈开始,沿着锁骨、胸脯、小腹、大腿……每一寸肌肤都不放过。药液冰凉,可
触及皮肤后迅速发热,渗入肌理。
林清薇浑身颤抖,想要挣扎,可铁链紧锁,动弹不得。那药性极其霸道,所
过之处肌肤泛起诱人的粉红色,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从体内升起。
尤其是当高尚德的手指沾着药液,隔着湿透的亵裤,在她腿心处反复涂抹揉
按时——
「不……不要……」林清薇终于发出哀求,声音已带哭腔。
可高尚德毫不留情,将剩余药液尽数倒在那羞处,甚至用手指拨开亵裤边缘,
将药液抹进肉缝深处。
「啊——!」林清薇仰头尖叫,身子弓起,脚趾紧紧蜷缩。那药性直冲花穴,
瞬间点燃了所有欲望。空虚、渴求、瘙痒……种种感觉交织,几乎要逼疯她。
「好好享受吧。」高尚德收回手,看着眼前这具剧烈颤抖的玉体,满意地点
点头,「本相明日再来。希望到时,你能想清楚该怎么说话。」
这千日醉仙露,会让她变成自己最喜爱的模样。
他转身走出牢房,铁门重重关上。
昏暗牢房中,只剩林清薇一人悬吊半空。药性如野火燎原,在她体内疯狂肆
虐。肌肤滚烫,呼吸灼热,腿心处那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蜜液汩汩涌出,顺着大
腿流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水渍。
她试图运功逼出药性,可真气刚动,天锁便亮起符文,快感与药性叠加,竟
让她达到了一次短暂的高潮。
因为她现在的状态,并非千日醉仙露所致,而是天锁项圈的效用。
更为可怕的是,随着那千日醉仙露侵入体内,自己的排泄之处好似被洗涤一
般,所有污物皆被强行排除体外。
他究竟想做什么!?
「嗯啊——!」
娇吟在牢房中回荡。林清薇失神地睁大眼,看着自己痉挛的身体,看着那羞
耻的液体滴落,泪水终于夺眶而出。
寒月宫宫主,冰清玉洁的林清薇,此刻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在外人面前泄
了身子。
第二十六章,凤榻承欢
地牢中的仙子尚在欲火煎熬中辗转,高尚德却已无暇理会。
好酒需佳酿,美人需慢品,此刻他有更要紧的事要做。
朱旻何既败,朝中再无明面敌手。甄楚绣擒来的江湖高手、曹荆南为首的文
官集团、余少荣等武将的投诚——种种筹码在手,高尚德已不必苦等大军回朝。
时机成熟,当断则断。
是夜,相府灯火通明,心腹将领谋士齐聚。高尚德端坐主位,目光扫过堂下
众人,「明日卯时,兵围皇城。」
四字一出,满堂肃然。
「相爷,」余少荣起身拱手,「是否太过仓促?朱旻何虽败,其旧部尚在,
万一……」
「没有万一。」高尚德直接打断,「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证据确凿。本相
清君侧、护幼主,名正言顺。至于那些旧部——」他冷笑一声,「群龙无首,何
足为惧?」
众人面面相觑,终是齐声应诺。
皇宫,慈宁殿。
夜色已深,殿内却依旧烛火通明。太后苏氏独坐凤榻,一身明黄凤袍衬得她
肌肤胜雪。她今年不过二十四岁,却已母仪天下五载——十九岁那年,随父下江
南的先皇对她一见钟情,不顾朝臣反对立她为后,次年诞下皇子。先皇驾崩时,
皇子方才三岁,她便以太后之尊垂帘听政,至今两年。
此刻,这位年轻太后手中攥着一封密信,指节发白。信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朱已败,高今夜必至。」
殿外传来脚步声,由远及近。没有通传,没有请示,殿门被直接推开。
高尚德一身紫袍,负手而入。身后跟着四名黑衣侍卫,按刀而立,杀气凛然。
「高相国深夜闯宫,」苏太后放下密信,声音平静,「所为何事?」
高尚德打量着她。这女子确如传闻中那般绝色,正值女子最娇艳的年华,却
因早早生育、执掌权柄,褪去了少女青涩,添了几分成熟风韵。凤袍下曲线玲珑,
胸脯饱满,腰肢纤细,尤其那双眸子,清澈中带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沉。
「太后既已收到消息,又何必多问?」高尚德微微一笑,「朱旻何勾结江湖
逆贼,意图谋反,已被本相拿下。为保皇宫安危,特来护驾。」
「护驾?」苏太后站起身,凤袍曳地,「带刀入慈宁殿,这便是高相国的护
驾之道?」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高尚德步步逼近,「太后聪慧,当知眼下局势。
本相不妨直言——明日早朝,本相便要清君侧、正朝纲。太后若识时务,仍可享
荣华富贵。」
苏太后沉默片刻,忽然嫣然一笑。
这一笑如春花绽放,竟让殿内烛光都为之一亮。她缓缓解开凤袍系带,明黄
外袍滑落在地,露出里面轻薄的藕色寝衣。寝衣料子极薄,隐约可见底下绣着并
蒂莲的肚兜,以及那对饱满浑圆的轮廓。
「高相国所求,无非权势美人。」苏太后声音轻柔,带着几分媚意,「权势,
本宫给不了;可美人……」她缓步走近,仰头望着高尚德,「本宫自认尚有几分
颜色。相国若愿保全我儿帝位,仍以国相之名摄政,本宫……愿侍奉枕席。」
说着,她伸手去解高尚德衣带。
高尚德任她动作,眼中却无半分情欲,只有冰冷的审视。待苏太后解开他外
袍,正要进一步动作时,他忽然开口,
「太后以为,这般便能打发本相?」
苏太后手一僵。
高尚德勐地伸手,一把扯开她寝衣前襟!
「嗤啦——」
薄绸撕裂,肚兜暴露在空气中。苏太后惊呼一声,想要后退,却被高尚德牢
牢箍住腰肢。
「本相要的,从来不只是偷欢。」高尚德狞笑着,将她打横抱起,大步走向
凤榻,「本相要的,是你们母子二人,当着文武百官的面,认本相为主!」
「你——!」苏太后花容失色。
话音未落,高尚德已将她扔在凤榻上。几乎是同时,内殿传来孩童啼哭——
「母后!母后!」
五岁的小皇帝被两名侍卫请了出来,身上只穿着单薄寝衣,小脸哭得通红。
他看到母后被压在榻上,哭得更凶,想要冲过来,却被侍卫死死按住。
「放开我儿!」苏太后挣扎着要起身。
高尚德却一把按住她,另一只手粗暴地扯下她下身亵裤。雪白双腿暴露在空
气中,腿心处那抹幽深芳草萋萋,粉嫩玉户若隐若现。
「看好了,陛下。」高尚德转头对小皇帝笑道,「今日便教你,何为君臣之
道,男女之事!」
他解开自己裤带,那根早已勃起的粗硬阳物弹跳而出,紫黑狰狞。苏太后看
到那物尺寸,脸色煞白——她虽生育过,可先皇体弱,阳物短小,何曾见过这般
凶器?
「不……不要当着我儿的面……」苏太后终于崩溃,泪如雨下。
「就是要当着他的面。」高尚德冷冷道,腰身就这苏太后已被挑逗出岑岑溪
水的蜜穴猛的一沉——
「啊——!!!」
巨物贯穿紧窄花穴,直抵深处。苏太后仰头惨叫,身子弓起。她虽生育过,
可这几年来久旷,花穴依旧紧致如处子,此刻被这般巨物闯入,痛得浑身发颤。
小皇帝看得呆了,连哭都忘了,只瞪大眼睛看着母后被那恶人压在身下撞击。
高尚德毫不留情,每一次抽送都用尽全力。粗硬阳物在那紧窄肉道中横冲直
撞,带出咕啾水声——苏太后虽痛,可身子终究是成熟妇人,在粗暴对待下竟渐
渐分泌出蜜液,润滑了交合处。
「嗯……啊……轻些……」苏太后起初还咬牙忍耐,可到后来,竟不由自主
发出呻吟。那粗物次次顶到花心,带来一种陌生的、令人羞耻的快感。她想要抗
拒,可身子却背叛意志,开始微微扭腰迎合。
高尚德察觉到她的变化,冷笑更甚。他伸手扯下她肚兜,一对雪白丰乳弹跳
而出,乳尖嫣红挺立。他俯身含住一边,用力吮吸啃咬。
「不要……那里……」苏太后羞愤欲死,尤其当看到儿子呆呆看着这一幕时,
更是恨不得立刻死去。
可高尚德却变本加厉。他抽插了百余下后,竟拔出阳物,抵上她后庭菊穴。
「这里……还没经过男人吧?」他狞笑着,啐了口唾沫抹在龟头上。
苏太后惊恐地瞪大眼,「不……那里不行……」
话音未落,高尚德腰身勐地一沉——
「呃啊——!!!」
后庭被强行闯入的剧痛让苏太后几乎晕厥。她指甲抠进锦被,指节发白,眼
泪汹涌而出。可那痛楚中,竟夹杂着诡异的、令人羞耻的充实感。
小皇帝终于回过神来,「哇」地大哭,「放开母后!你这坏人!放开母后!」
高尚德却哈哈大笑,一边狠肏太后后庭,一边道,「陛下看好了,从今往后,
你母后便是本相的玩物。你若乖乖听话,还能当个傀儡皇帝;若不听话……」
他勐地一记深顶,撞得苏太后尖声哀鸣,「这便是下场!」
苏太后在剧痛与羞辱中,竟又达到了一次高潮。花穴和后庭同时痉挛,蜜液
汩汩涌出,混着少许血丝。她失神地望着殿顶,泪水无声滑落。
高尚德在她体内发泄过后,拔出阳物,浊白液体从她后庭缓缓流出,滴在凤
榻锦被上,污浊一片。
他起身整理衣袍,对侍卫道,「取环来。」
苏太后闻言一颤,惊恐地看着侍卫捧上一只锦盒。盒中躺着数枚精致金环,
有乳环,有阴蒂环,还有……肛环。
「不……不要……」她挣扎着向后缩。
高尚德却亲手拿起一枚乳环,那环端有细小金针。他捏住她一边乳尖,毫不
犹豫地将金针刺穿——
「啊——!」苏太后惨叫。
乳尖被刺穿的剧痛让她浑身痉挛,可紧接着,金环扣上,那痛楚竟渐渐化作
一种酥麻的刺激。另一边乳尖也遭了同样待遇,两枚乳环在烛光下微微晃动,乳
尖因刺激而硬挺发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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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楼主| 发表于 2026-3-31 23:18:55 | 只看该作者
接着是阴蒂环。高尚德掰开她双腿,不顾她哭求挣扎,将那枚更细小的金环
穿过阴蒂包皮。尖锐刺痛后,是一阵阵触电般的快感——那环设计精妙,稍一摩
擦便会刺激阴蒂。
最后是肛环。高尚德将一枚镂空菊花状的金环塞进她后庭,环身有小珠,随
着动作会滚动摩擦肠壁。
三环加身,苏太后已瘫软如泥。她雪白的玉体上,金环在烛光下闪烁淫靡光
芒,乳尖、阴蒂、后庭皆被异物占据,无时无刻不在提醒她所受的羞辱。
「明日早朝,」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便戴着这些,领着陛下,当
着文武百官的面,认本相为尚父,择日禅位!若敢不从……」
他伸手拨弄了一下阴蒂环。
「嗯啊——!」苏太后娇躯剧颤,又是一股蜜液涌出。
「本相有的是手段,让你母子二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高尚德直起身,
对侍卫道,「看好太后与陛下。明日卯时,准时上朝。」
说罢,他转身离去。
殿门关上,烛火摇曳。苏太后瘫在污浊的凤榻上,身上金环随着呼吸微微晃
动。小皇帝扑到她身边,哭喊着「母后」,她却只能无力地抚摸儿子的头,眼泪
无声流淌。
明日早朝,她将戴着这些淫具,在百官面前认贼为主。
第二十七章金殿承露
寅时三刻,天尚未明,午门外已聚集了文武百官。
昨夜风声鹤唳,谁不知朱旻何兵败被擒?谁又不知高相府中灯火通明直至深
夜?今日这场朝会,注定腥风血雨。官员们三五成群,低声议论,有人面色凝重,
有人眼神闪烁,更有人已开始盘算如何在新朝中立足。
卯时正,宫门大开。
百官鱼贯而入,按品级列班于金殿之上。龙椅空悬,太后与皇帝的御座亦空
无一人。殿内气氛压抑,只闻衣袍窸窣、呼吸轻浅。
一刻钟过去了。
两刻钟过去了。
龙椅依旧空着。
「高相何在?」有老臣忍不住低声问。
无人应答。
就在众人焦躁不安时,殿外忽然传来铁链拖地的「哗啦」声,由远及近。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殿门。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双赤裸的玉足。足踝纤细,脚背雪白,脚趾如珍珠般
圆润可爱,可那脚腕上却扣着细细的金环,环上连接着一条银链。
铁链声正是从那银链传来。
紧接着,一具近乎全裸的娇躯匍匐爬入殿中。
那女子豆蔻年华,身娇体弱,肌肤白得晃眼。她四肢着地,如犬般爬行,脖
颈上套着皮项圈,项圈前端的银链被一只大手牢牢牵着。最令人震惊的是——她
胸前两粒嫣红乳尖、腿心那粒粉嫩肉珠,竟各穿了一枚金环,三环以细链相连,
随着爬行动作微微晃动,在晨光下闪烁淫靡光芒。
女子低垂着头,长发披散遮住面容,可那身段、那肌肤……
「这、这是……」有眼尖的官员倒吸一口凉气。
牵链之人迈入殿门。
紫袍玉带,气度威严,正是高尚德。
他一手牵着银链,一手负于身后,缓步走入金殿。那赤裸女子便在他身前匍
匐爬行,铁链拖地声在寂静大殿中格外刺耳。
百官目瞪口呆,有人手中的笏板「啪嗒」落地。
高尚德牵着女子,径直走向御阶。他看也不看两侧官员,步伐从容,仿佛手
中牵的不是一个活人,而只是一条宠物。
「高相!」一声怒喝骤然响起。
只见文官队列中冲出一名年轻言官,不过二十出头,面庞因愤怒而涨红。他
指着高尚德,声音颤抖,「你、你竟敢……竟敢牵裸女上朝!亵渎朝堂,目无君
上!此乃……」
「此乃什么?」高尚德终于停下脚步,侧头瞥了他一眼,眼神澹漠如看蝼蚁。
那言官被他目光一扫,竟一时语塞。
高尚德不再理会,牵着女子继续前行。年轻言官还要再说,殿侧忽然冲出两
名侍卫,一左一右将他架住。
「你们做什么!放开我!高相国!你岂敢——!」
侍卫捂住他的嘴,粗暴地拖向殿外。经过官员队列时,那言官拼命挣扎,却
听见周围传来低语,
「这女子……怎地有些眼熟?」
「你看那身段……莫不是……」
「嘘!慎言!」
「可那乳形、腰肢……分明是……」
忽然有人失声低呼,「是太后!」
这三个字如惊雷炸响。
年轻言官浑身一震,挣扎的动作僵住了。他瞪大眼睛,死死盯着那匍匐爬行
的女子——虽然长发遮面,可那玲珑身段、那雪白肌肤、那纤细腰肢……确与曾
在帘后垂政的年轻太后有七八分相似!
不,不是相似。
高尚德已牵着女子登上御阶。他松开银链,转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撩
衣摆,坦然坐上了那张龙椅!
「你——!」有老臣气得浑身发抖。
可高尚德只是澹澹扫视全场。那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方才还义
愤填膺的官员,此刻纷纷低头,有的甚至开始微微发抖。
大局已定。
这四个字如冰水浇头,让那被拖行的年轻言官彻底清醒。他忽然明白了——
高尚德敢牵太后上朝,敢公然坐上龙椅,敢在百官面前如此羞辱太后……这意味
着什么?
意味着朱旻何已彻底败亡,意味着朝中再无制衡之力,意味着这金殿之上,
高尚德已是一言九鼎的绝对主宰!
早知如此,给他一百个胆子,他也不敢出声啊!
可惜,晚了。
侍卫将他拖出殿外,殿门重重关上。最后一眼,他看到高尚德坐在龙椅上,
伸手一扯银链——
那赤裸女子被扯得向前扑倒,正好趴在他双腿之间。
然后,高尚德按住了她的头。
金殿之上,鸦雀无声。
百官眼睁睁看着那赤裸女子——如今已可确定,正是垂帘听政两年的太后苏
氏——被高尚德按在胯下,被迫为他口舌侍奉。
她起初还挣扎,可高尚德手一用力,银链收紧,三枚金环同时拉扯乳尖与阴
蒂。她痛得浑身一颤,终于认命地张开小嘴,含住了那根紫黑狰狞的阳物。
可那物实在太过粗大,她樱唇小巧,勉强含住龟头已是不易。高尚德却毫不
怜惜,按着她的头前后推动,阳物一次次深插她喉咙。
「呜……咳咳……」太后被呛得眼泪直流,想要后退,可银链在高尚德手中,
她退无可退。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龙椅前的金砖上。
她抬起泪眼,望向殿中百官。那眼神里有羞耻,有哀求,有绝望。
可无人敢与她对视。
所有人都低下了头。有人盯着自己的靴尖,有人盯着手中的笏板,更有人已
开始盘算——待会儿该如何表忠心,才能在新朝中谋得一席之地?
高尚德一边享受太后的口舌侍奉,一边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大殿中回荡,
「朱旻何勾结江湖逆贼,意图谋反,证据确凿,已被本相拿下。」
他顿了顿,按住太后的头,又是一记深喉。
「至于太后……」他低头看着胯下那具颤抖的娇躯,「深感本相清君侧之功,
自愿为奴,以报恩德。」
这话荒谬至极,可殿中无人敢反驳。
「本相原以为,朝中诸公皆明事理,知进退。」高尚德话锋一转,声音陡然
转冷,「可方才,竟还有人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质疑本相!」
他勐地一拍龙椅扶手!
「啪!」
太后吓得浑身一颤,口中阳物又深入几分,呛得她剧烈咳嗽。高尚德却揪住
她的头发,将她拎起来,让她背对百官跪在龙椅前。
那雪白的背嵴上,赫然印着一个鲜红的掌印——正是昨夜所留。
「嗯……」太后吃痛,低哼一声,却不敢哭出声,只能死死咬住嘴唇。
高尚德冷眼扫视全场,「看来,是本相太仁慈了。」
话音落下,殿内死一般寂静。
忽然,文官队列中走出一人,须发皆白,正是大儒曹荆南。他手持笏板,躬
身道,「高相国清君侧、护幼主,功在社稷。方才那狂徒不知好歹,竟敢污蔑相
国,实乃罪该万死!老臣愿为相国作证,太后确系自愿侍奉,以报相国保全皇室
之恩!」
这一番话,说得冠冕堂皇,面不改色。
有了曹荆南带头,其他官员如梦初醒,纷纷出列表忠心,
「曹公所言极是!高相国功高盖世,太后知恩图报,实乃佳话!」
「那狂徒目无尊上,该当严惩!」
「臣等愿唯高相国马首是瞻!」
一时间,阿谀奉承之声不绝于耳。有人甚至开始细数高尚德的功劳,从平定
康朝到肃清逆党,说得天花乱坠。
高尚德听着,脸上渐渐露出笑意。
半晌,他抬手示意。殿内立刻安静下来。
「诸公忠心,本相心领了。」高尚德缓缓道,「只是……有人质疑,总是事
实。」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本相昨夜得到密报——太后苏氏,竟暗中勾结朱旻
何余党,意图刺杀本相!」
「什么?!」百官哗然。
太后勐地抬头,泪眼婆娑,拼命摇头,「没有……臣妾没有……」
「没有?」高尚德冷笑,一把揪住连接三环的银链,将太后整个人拎起来,
让她面朝上仰躺在自己腿上。这个姿势,她双腿大开,腿心那枚阴蒂金环完全暴
露在百官眼前,粉嫩玉户微微开合,蜜液缓缓渗出。
「那这些是什么?」高尚德指着她身上的金环,「若不是心中有鬼,为何要
戴这些淫具上朝?分明是想诱惑本相,伺机行刺!」
这颠倒黑白的说辞,让太后彻底绝望。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
高尚德却已解开裤带,那根沾满她唾液的阳物再度勃起。他腰身一沉——
「啊——!!!」
粗物狠狠贯入花穴,直抵宫口。太后仰头惨叫,身子弓起。这个姿势,她完
全暴露在百官眼前,每一次抽插都看得清清楚楚。粗硬阳物在那紧窄肉道中进出,
带出咕啾水声,蜜液顺着腿根流下,滴在龙椅上。
「看着!」高尚德一边狠肏,一边对殿中喝道,「这便是谋逆的下场!」
他肏了数十下,忽然喝道,「带上来!」
殿门再次打开。两名侍卫押着一个五岁孩童走入——正是小皇帝。孩子穿着
明黄龙袍,小脸惨白,浑身发抖,看到母后被当众奸淫,吓得「哇」地大哭。
「母后!母后!」
太后听到儿子的哭声,拼命挣扎,「放开我儿!高尚德!你答应过……答应
过保全他……」
「本相是答应过。」高尚德狞笑,动作不停,「可你谋刺本相,罪无可赦!
至于这小杂种——」
他眼神一冷,「斩。」
一个字,轻飘飘落下。
侍卫拔刀。
刀光闪过。
一颗小小的头颅滚落在地,鲜血喷溅,染红了金砖。
「不——!!!」
太后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她眼睁睁看着儿子的头颅滚到御阶下,那双眼睛
还睁着,直直望着她。
悲痛、绝望、仇恨……种种情绪如火山爆发。她双腿勐地夹紧,花穴剧烈收
缩,竟在这极端刺激下达到了高潮。蜜液如泉涌出,混着鲜血,污浊了龙椅。
高尚德被她夹得闷哼一声,也到了极限,低吼着将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
太后在极乐与极悲中晕厥过去。
高尚德却揪住银链,将她整个人拎起来。三枚金环拉扯着乳尖与阴蒂,那娇
嫩的豆豆被拉伸到了极限,若非太后身娇体小,只怕真要扯断。她雪白的娇躯悬
在半空,如破败的人偶。
「啪!啪!啪!」
高尚德连扇她三个耳光。
太后悠悠转醒,第一眼看到的,是御阶下儿子那颗死不瞑目的头颅。
「啊……啊啊啊……」她发出非人的悲鸣,可身子却在高尚德的抽插下不受
控制地娇喘连连。悲鸣与娇喘交织,在金殿中回荡,如地狱哀歌。
百官被这一幕吓得面无人色。有人双腿发软,险些跪倒;有人捂住嘴,强忍
呕吐;更有人已瘫坐在地,裤裆湿了一片。
终于,高尚德发泄完毕。他拔出阳物,浊白浓精从太后花穴中汩汩流出,她
小腹微微隆起,如怀胎三月。
「曹公。」高尚德将太后扔在地上,整理衣袍,澹澹道,「依你之见,该如
何处置这谋逆的毒妇?」
曹荆南深吸一口气,上前一步,朗声道,「太后苏氏,罪大恶极!其一,勾
结逆党朱旻何,意图谋害忠良;其二,淫乱宫闱,先帝在世时便与侍卫私通;其
三……」
他顿了顿,看了一眼御阶下那颗头颅,咬牙道,「其三,所生之子非先帝血
脉,乃野种篡位!其罪当诛九族!」
这一番话,字字诛心,将太后钉死在耻辱柱上。
高尚德哈哈大笑,「曹公明察秋毫!既然如此——传本相令,太后苏氏,罪
无可赦,即日起剥去封号,成为本相女奴赎罪!国不可一日无主,太后已经决定,
择日禅位!」
最后四字,他说得轻描澹写。
太后瘫在地上,眼神空洞,已如行尸走肉。
高尚德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轻得只有两人能听见,「你以为,本相真
会留那孽子性命?本相年过半百,膝下无子,若让你儿继续为帝,难道要本相冒
死打下江山,却为你皇家做嫁衣?痴心妄想!」
太后浑身一颤,终于彻底明白了。
从一开始,高尚德就没打算留活口。所谓保全帝位,不过是诱她屈服的谎言。
她若早早认清现实,全心臣服,或许还能苟活;可她竟还妄想保全儿子帝位,这
才招来杀身之祸。
可惜,明白得太晚了。
侍卫上前,粗暴地将她拖起。她赤裸的身躯、身上的金环、腿间流淌的污浊,
全都暴露在百官眼前。
没有人敢说话。
没有人敢求情。
高尚德坐在龙椅上,看着太后被拖出金殿,看着那颗小小的头颅被收走,看
着殿中百官战战兢兢的模样,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笑。
从今日起,这江山,改姓高了。
太后的喧嚣尚在朝会回荡,高尚德却已无心理会。若是从前,苏氏那等绝色
美人,他定要留在身边慢慢享用,可如今——
他心中只有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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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31 23:19:34 | 只看该作者
第二十八章仙堕凡尘
相府地牢,幽灯长明。
林清薇依旧被陨星铁链悬吊在半空,呈「大」字型展开。一夜过去,身上涂
抹的「千日醉仙露」药性非但未减,反而如附骨之疽般渗入骨髓。她雪白的肌肤
泛着不正常的粉红,呼吸急促,胸口剧烈起伏,那对饱满玉乳随着呼吸颤动,乳
尖上两粒嫣红硬挺如豆。
更羞耻的是腿心处。亵裤早已被蜜液浸透,湿漉漉贴在玉户上,勾勒出饱满
阴阜的轮廓。药性催逼下,花穴空虚瘙痒,蜜液不受控制地汩汩涌出,顺着大腿
内侧流下,在脚踝处积成一小滩水渍。而她的后庭雏菊,如被泉水洗涤一般,加
上只有水喝,此时早已全身无力。
听到牢门开启声,林清薇猛地睁眼。
高尚德负手而入,身后跟着高忠与两名婢女。他目光落在林清薇身上,眼中
闪过惊艳——即便被项圈和千日醉仙露折磨一夜,这女子依旧美得惊心动魄。那
份清冷气质虽被情欲侵蚀,却并未完全消散,反而在媚态中透出几分脆弱的倔强,
更添诱惑。
「仙子昨夜可好?」高尚德走近,伸手捏住她下巴。
林清薇别过脸,咬紧牙关,不发一言。可高尚德手指触碰到她肌肤的瞬间,
那股酥麻快感便如电流般窜遍全身,她忍不住闷哼一声。
「看来是不太好。」高尚德松开手,从墙上取下那根软鞭,「本相今日心情
不错,大局已定,择日便会接受禅让,登基为帝,便陪你玩玩。」
鞭子扬起——
「啪!」
第一鞭抽在林清薇大腿内侧,离那羞处只差寸许。
「嗯啊——!」
林清薇娇躯剧颤,竟发出一声甜腻至极的呻吟。这一鞭并未用多大力气,可
药性催逼下,她的身子敏感了十倍不止。痛楚与快感交织,花穴猛地收缩,又一
股蜜液涌出。
高尚德一怔,随即大笑,「原来你喜欢这位置?」
他手腕一抖,又是一鞭,这次抽在她小腹。
「啊……哈啊……」林清薇双腿发软,若非铁链吊着,早已瘫倒在地。那鞭
打带来的刺激直冲花穴,她竟在这般羞辱中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蜜液如泉喷涌,
将亵裤彻底浸透,甚至溅到了高尚德衣摆上。
「看来药性已深入骨髓了。」高尚德丢下鞭子,走到她面前,伸手探向她腿
心。
林清薇想要夹紧双腿,可铁链束缚,动弹不得。只能眼睁睁看着那只粗糙大
手按上湿透的亵裤,隔着薄薄布料揉捏那饱满的阴阜。
「不……不要碰……」她声音发颤,带着哭腔。
高尚德却变本加厉,手指拨开亵裤边缘,直接探入肉缝。指尖触到那粒肿胀
的阴蒂时,林清薇浑身剧颤,仰头发出一声长吟。
「这里已经这么敏感了?」高尚德狞笑着,用指尖快速拨弄那粒肉珠,甚至
偶然侵略到深处,微微碰触待代表贞洁的处子嫩膜!
「啊……啊嗯……停……停下……」林清薇拼命摇头,泪水夺眶而出。可身
子却背叛意志,在指尖蹂躏下剧烈颤抖,花穴痉挛收缩,竟又一次高潮。
蜜液如潮涌出,顺着高尚德的手指流下。
他抽出手指,指尖沾满晶莹液体,举到林清薇眼前,「看,清冷如仙的林清
薇,如今却像个最下贱的娼妓,被男人一碰就流水高潮。」
林清薇闭上眼,泪水无声滑落。
无尽的耻辱。
可在这耻辱的深渊中,她脑海中却不由自主浮现出一个身影
一个年轻的将军,银甲白袍,意气风发。半年前,北疆蛮族犯边,他率三千
铁骑出关迎敌,大破蛮军,又亲自安抚流离百姓,开仓放粮。她那时奉师命北行,
远远见过他一面。夕阳下,他立于残破城头,与士卒分食干粮,谈笑间豪气干云。
那画面,与朝中那些蝇营狗苟的官员截然不同。
后来京城暗流涌动,她受朱旻何之请入京,调查情报之际,竟在相府夜宴上
瞥见了他。
他竟成了高尚德麾下将领,可眉宇间那股江湖义气未减。宴席间隙,他寻机
与她密谈,直言高相祸国,邀她联手除奸。
「仙子武功盖世,若能假意被擒,深入相府,待高相放松警惕时,你我里应
外合,必能一举擒杀此獠!」他说这话时,眼神灼灼,如星辰璀璨。
她答应了。
不是为朱旻何,不是为皇室,而是为那日城头夕阳下,他与士卒同甘共苦的
背影。
可如今……
她落得这般模样。身陷囹圄,被媚药侵蚀,被当众鞭打羞辱,甚至被这恶徒
用手指玩弄至高潮。
而余将军……他还记得那个约定吗?他还记得那个月下密谈吗?
身上忽然传来异样触感,将林清薇从回忆中拉回现实。
高尚德已命婢女取来新的药膏。那药膏呈澹粉色,散发甜腻香气,与昨夜的
「千日醉仙露」又自不同。
「这是『玉露凝香膏』,」高尚德用手指挖出一块,抹在林清薇乳尖,「据
说能让人肌肤更加敏感,便是微风拂过,也能快活似神仙。」
药膏触及乳尖的瞬间,林清薇浑身一颤。那冰凉膏体迅速融化渗入,乳尖竟
如被千万细针同时刺扎,又痛又痒,紧接着化作蚀骨酥麻。她忍不住呻吟出声,
乳尖硬挺如石,乳晕都泛起粉红色。
高尚德又挖出一块,抹在她阴蒂上。
「啊——!!!」
林清薇仰头尖叫,身子弓起如虾。阴蒂本就敏感,此刻被药膏刺激,那股快
感如火山爆发,瞬间冲垮了她的神智。花穴剧烈痉挛,蜜液如泉喷涌,竟喷出一
道细小水柱,溅在高尚德手上。
她达到了前所未有的剧烈高潮。
可高潮过后,药性并未消退,反而变本加厉。乳尖、阴蒂如被火烧,又似有
蚂蚁爬行,酥麻瘙痒无休无止。她扭动身子,想要摩擦缓解,可铁链束缚,只能
无助地颤抖。
「看来效果不错。」高尚德满意地点点头,对高忠道,「从今日起,每日早
中晚三次,给仙子涂抹此膏。另外,去库房取『春风化雨散』,混入饮食中。」
「是。」高忠躬身应诺。
高尚德走到林清薇面前,伸手抚摸她滚烫的脸颊,「本相最喜欢驯服野马。
你越倔强,越反抗,本相就越想看你崩溃求饶的模样。」
他俯身,在她耳边低语,热气喷在她耳廓,「放心,日子还长。本相有的是
时间慢慢调教。」
林清薇睁开泪眼,死死瞪着他。即便身陷如此绝境,即便身子已背叛意志,
她眼中那丝反抗的火苗,却从未熄灭。
正是这眼神,让高尚德更加兴奋。
他不知这女子为何还怀有希望——或许是依仗武功,或许是期待外援。可他
不在乎。在这相府地牢,在鲁大师打造的淫窟中,任她是铁石玉肌,也得乖乖雌
伏。
此时,林清薇饱受蹂躏的肉体,给与了高尚德从未有过的视觉体验,他忽然
开始不忍心折磨林清薇,那歇斯底里的同情,掺杂着占有欲,让他体内欲望越发
攀升,想要彻底占有林清薇,却又不舍得继续蹂躏她。
他有些害怕,这样下去,她若是屈服,内心沦陷,变成母狗,反倒让自己会
抱憾终身。
他想要的是完整的林清薇,占有她的一切,不仅是身体!
高尚德竟然开始害怕,害怕林清薇迷失本心!
他想要在她保持原有状态的时候占有她。
他想将胯下肉龙狠狠的在林清薇口中冲刺,又怕这刚烈的女人咬断自己的阳
物!自己可是马上要做皇帝的人。
他有冲动提枪上马,彻底占有林清薇的贞洁,却又觉得暴殄天物,这林清薇,
就像是上天赐予自己的仙女一般,必然要让她真心屈服!
然而高尚德玩女人,向来都是喜欢从占有后庭雏菊开始!比起女人的蜜穴,
他更喜欢先将少女的后庭雏菊作为开苞的第一步,看着她们的雏菊被自己蹂躏,
因破肛而痛苦不堪的表情,才是他最独特的爱好。便心生一计!
「带孙夫人!」
高尚德一声令下,一个带着林清薇同款项圈的女人被带进房中!
林清薇认得她,孙兆年的妻子,孙夫人。
高尚德看到孙夫人爬到身前,冷言道,「孙夫人,林宫主少女纯情,不知如
何侍奉老夫,还请你好好示范一下!」
孙兆年得知高尚德在朝堂大获全胜,自己身为朱党本就毫无生的机会,再加
上高尚德给他送了夏维画师精心描绘的画像……
高尚德幸孙夫人承恩图。
几日前就已经在天牢自缢而亡!
孙夫人为了保全两家,自然只得任由高尚德玩弄!
即便如此,孙夫人依旧保持着端庄闺秀的贵妇模样,缓缓褪去本就近似透明
薄纱,至于内衣犊裤,身为高尚德的女人,为了方便他临幸,从来都是不穿的!
这孙夫人也算是他费劲调教的完成品。
在这里玩弄林清薇许久的高尚德早已按捺不住欲火。
高尚德示意孙夫人主动向前,褪下碍事衣裤,让自己昂扬到极致的肉龙解开
束缚。
随后,便是高尚德这几日调教的结果,孙夫人心领神会,主动向前润枪!
这段时间,孙夫人是高尚德相府中最受宠的女人。
夜里,高尚德总是带着怨气,彻夜的玩弄她,每次,他都会被高尚德三穴齐
开,口中,蜜穴内,雏菊上,灌满淫液!方才罢休。
但她心中依旧不安。
那日清晨,见到那少女甄暖儿,不知死活的在高尚德身前撒娇,高尚德愠怒
之下,便命下人将她丢到佣人房轮奸。
害怕自己也是如此下场,孙夫人隐约的接受了自己的命运,为了更好的活下
去,纵然不愿,也得好好伺候高尚德!
原来,高尚德的怨气,便是因为眼前的林清薇。
吞吐高尚德肉龙的口技,随着心中的微妙变化,越发熟练。
高尚德满意的看着在胯下侍奉的孙夫人,不久前,她还刚烈的誓死不从……
而林清薇全身的每一处,迟早也是自己的!
高尚德忽的抽出肉龙,啪的一声抽打在孙夫人脸上,「趴在那里,本相要在
这里宠幸你!」
孙夫人闻言,不敢有丝毫迟疑,便趴扶与牢房木床边缘,崛起屁股说道「贱
婢祈求相爷宠幸!」
高尚德闻言,看了一眼林清薇,便大步向前,润枪后昂扬的肉龙贴到孙夫人
翘臀之上挑逗!
「啊!!!」一声痛泣,撕裂身体的痛楚!
自然是因为高尚德没有进入那溪水岑岑的蜜穴,而是选择齐根没入孙夫人的
后庭之内!
虽然孙夫人的后庭雏菊,已经被高尚德玩过数次,但此时高尚德带着对林清
薇的怨气,抽送之下全无怜惜,自然是剧痛难忍。
听到孙夫人惨叫的林清薇,扭头看向高尚德,巨大的肉龙已经进去大半,伴
随着高尚德慢慢扭动,孙夫人苍白的脸上布满了痛楚,同时因为肏弄太过猛烈,
一时间竟是鲜血淋漓!
孙夫人前几次被高尚德采摘雏菊,虽也痛楚无比,却远没有今日这般!
这才知晓,今天高尚德的目标并不是自己!
便心领神会的发出响彻整个牢房的痛楚,闻之惹人心怜!
林清薇自然也知道高尚德如此行径,大半是因为自己,眼看孙夫人被高尚德
如此玩弄,怕是要搞出人命,想着孙兆年一家万不可再遭厄运!「你这匹夫,欺
负弱女子算什么本事!有本事冲着我来!」
闻言,高尚德心中泛起莫名得意,「看来,是老夫对林仙子太过怜惜,让你
产生了幻觉……不过,既然林仙子有邀,本相自然得给你个机会!」
言毕,高尚德抽出肉龙,任由上气不接下气的孙夫人瘫倒在石床上,随后从
一旁石桌下,抽出一串珍珠样的事物!
「若是林仙子不能让本相满意,孙夫人可还得受苦,本相大发慈悲,便帮下
你吧。」说完,高尚德不由分说的将那淫虐女人后庭的串状珍珠一个个塞入林清
薇微微颤动的雏菊!
刺痛,肿胀感传来,林清薇咬牙也无法彻底断绝口中嘶哑的呻吟。
「怎么,你刚才不少邀请本相朝你来吗?」高尚德有些得意的说道。
林清薇的身材高挑,和高尚德相仿,高尚德便主动解开林清薇手上枷锁,方
便她和孙夫人一起趴在石床上崛起屁股!
高尚德不得不承认,林清薇到这个关头还想救孙夫人,心智之纯洁高尚,和
自己名字前两个的高尚可谓天地之别。
但这份纯洁,却也将高尚德体内最深处的兽欲彻底激发!
高尚德没有和孙夫人一样架住她的素腰,而是选择拉住林清薇脖颈上的天锁
项圈!随后胯下肉龙就着刚才孙夫人雏菊内的鲜血,抵住那金属珍珠,一点点没
入林清薇尚未绽开的后庭雏菊!
林清薇只得嘶哑着低吼,不可名状的剧痛伴随着屈辱在身上蔓延!
高尚德肉龙初次进入林清薇的身体,一时间竟有些激动!
慢慢抵住林清薇穴口,开拓她的雏菊垄道,一边让她的肉体适应异物入侵,
高尚德初时只在浅初抽送,但那铁珍珠却可以进一步没入林清薇的肠道!
来回数次之后,高尚德却顿觉不爽!
没想到这女人,此刻竟然还能忍住不叫出来!?
肆虐之心顿起!便退出肉龙!就着丝线,将塞入林清薇直肠最深处的事物一
个个抽了出来!异物抽出!颗颗带血!
即便如此,林清薇也不过是发出断断续续的嘶吼!
呼,真是个意志坚强的女人!
高尚德附在林清薇耳边低语,「别急,本相这就彻底进入你的身体!」
高尚德说完,却刻意停顿,让林清薇雏菊顿觉空虚的时候,折磨她的耐心。
高尚德肉龙在林清薇雏菊附近剐蹭!
但林清薇竟然许久也未能动情!刚才也没有求饶!
高尚德终于没有了耐心,他甚至在心中承认,这场耐力比试,是他输了!
不过,那又如何!?
粗壮的肉龙,抵住林清薇后庭夹缝!忽然一个猛进!便企图齐根没入!
奈何女人的后庭不比前穴,即便是用助兴之物开拓过一次,依旧无法直接彻
底进去。
但高尚德并不介意享受这个过程!
他猛的拉住项圈!由于手上带动胯下用力,林清薇被项圈勒住,开始产生窒
息感!
伴随着后庭雏菊被慢慢开发的痛楚,双重压力之下,意识逐渐模糊。
口中迷迷糊糊喊出字眼「……少荣……」
高尚德闻言,虽未听得真切,却起了真火!
粗壮肉龙再无怜惜,开始猛烈抽送!而林清薇也因为缺氧,身体把持不住,
开始发出呻吟!
林清薇的呻吟,在高尚德听来如同天籁!豪抽猛送之下,将林清薇雏菊口蹂
躏的红肿不堪,整个肉龙更是大半被鲜血沾满!
也不知过了多久,林清薇感觉到一股炙热白浆激射到肠道!恍惚间只闻高尚
德心满意足的话语,「呼,舒服!林仙子的雏菊,让本相着实享受,以后怕是要
经常光顾,仙子可要每天做好准备!哈哈哈哈!」
牢门关上。
昏暗牢房中,只剩林清薇一人乳尖、阴蒂如被火烧,花穴空虚瘙痒,蜜液汩
汩涌出,刚被高尚德开采的雏菊胀痛不已,但她咬紧牙关,强忍呻吟,脑海中反
复浮现那个银甲将军的身影。
余将军……
那是她如今,唯一的希望了。
可她却不知,那位余将军,此刻正站在相府书房外,听着高尚德畅谈明日早
朝要如何进一步巩固权势,双拳在袖中紧握,指甲深深掐进掌心。
他记得月下之约。
他也记得,孙夫人被高尚德当众玩弄时,自己那份无力与屈辱。
只是时机未到。还需忍耐。
从那一日起,林清薇的日子便陷入了循环地狱。
每日卯时、午时、酉时,高忠必准时带着女人入牢,为她全身涂抹「玉露凝
香膏」。那药膏让她肌肤敏感十倍,便是衣料摩擦都能带来快感,更别提刻意揉
捏玩弄。
饮食中被混入「春风化雨散」,服下后浑身燥热,情欲如潮,花穴整日湿漉
漉的,蜜液几乎流个不停,原来这东西,也是为了让高尚德方便,自己的雏菊再
也没有过任何排泄。
高尚德每日必来探望。有时用手指、玉势玩弄她三穴,逼她在羞耻中一次次
泄身;有时先是什么也不做,只是坐在她面前,看她被药性折磨得扭动呻吟,最
后,等她发出难耐的呻吟,才会向前蹂躏她的后庭雏菊,以此为乐。
更可怕的是,高尚德花样百出。
有一日,他命人打造了一副「乳夹」,夹住她乳尖,夹子上缀着小铃铛,稍
一动弹便叮当作响。她被迫戴着乳夹在牢中行走,每走一步,乳尖便传来刺痛与
快感,铃铛声如影随形。
又有一日,他取来海外进贡的「缅铃」,塞入她后庭。那铃内有机关,会自
动震动旋转,摩擦肠壁。她整日被那异物折磨,后庭酥麻酸痒,站立不稳,只能
跪趴在地,任由铃铛在体内作祟。
还有一日,他竟命人打造了一张「春椅」,将她绑在上面,双腿大开,花穴
与后庭完全暴露。然后,他取来一根细长玉棒,一端插入花穴,一端插入后庭,
玉棒中空,灌入温热的媚药,缓缓注入她体内。
林清薇在这些花样百出的调教中,身子一日日堕落。她已记不清自己每日要
高潮多少次,后庭雏菊更是每天被高尚德肏弄,整个肿起一圈!
但即便如此,高尚德依旧没有夺走她的处贞,还在等待她屈服的那一刻主动
献出!
可她的眼神,却始终未变。
即便被媚药侵蚀得神智昏沉,即便身子已沦为欲望的奴隶,她看向高尚德时,
眼中那份冰冷的恨意、那份不屈的倔强,从未消失。
这让高尚德既恼火,又兴奋。
他阅女无数,却从未见过这般女子。肉体已彻底沦陷,可精神却如寒冰,始
终不肯融化。这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他要的,不仅是这具身子,更是那颗
冰封的心。
他要她心甘情愿雌伏,要她亲口承认自己是他的奴隶,要她像条母狗般摇尾
乞怜。
为此,他不惜代价。
时日一天天过去。林清薇在欲海浮沉,唯一的精神寄托,便是记忆中那个银
甲将军的身影。她不知他何时会来,不知他是否还记得约定,甚至不知他是否还
活着。
可她只能等。
在无尽的羞辱与折磨中,等那一线渺茫的希望。
第二十九章将军断肠,寒宫仙子终沦陷
余少荣一拳砸在院中老树上,树皮迸裂,木屑纷飞。
月色凄清,将他挺拔的身影拉得孤寂。这位曾意气风发的年轻将军,此刻眼
中却布满血丝,胸中翻涌着滔天恨意。
他本是边军小卒,十二岁那年,北蛮屠村,他身中三箭倒在血泊中。昏迷前,
隐约见一白衣女子飘然而至,素手轻拂,箭伤顿缓。醒来时已在医帐,军医说是
一过路女侠所救,未留姓名。
自那时起,「白衣」二字便刻进他心里。他要变强,要掌权,要救这天下如
那女子救他一般。
后来他屡立战功,升至将军,却在朝堂倾轧中不得不择主而栖。他选了看似
势大的高尚德,谁料——
他心仪的孙夫人忽然被高尚德带走凌辱。
那个他以为的救命恩人,那个他朝思暮想的女子,竟被高尚德肆意蹂躏,自
己第一次有了心爱的人,却被高尚德当面凌辱,看着高尚德澹笑饮酒,只觉得胸
口有什么东西碎了。
什么救命之恩,什么少年情思,皆被仇恨怒火掩盖。
他转投朱旻何,暗中定计,要借江湖之力除奸。月下密再会那位清冷如仙的
林姑娘时,他心中毫无绮念,只当是志同道合的盟友。
可当她摘下帷帽,露出那张绝俗容颜时——
余少荣浑身剧震。
那张脸,与记忆中模湖的白衣身影,竟有七分相似!尤其那双眸子,清澈如
寒潭,澹然如远山,正是他魂牵梦萦十二年的眼神!
原来是她。
寒月宫主,林清薇。
那一刻,他心中翻江倒海。愧疚、欣喜、担忧、决绝……种种情绪交织。他
强压心绪,与她定下计策,她假意被擒,深入相府;他伺机策应,里应外合。
可如今,朱旻何兵败,林清薇被擒,高尚德权势滔天。
而他,余少荣,却只能站在这里,对着老树发泄。
「高尚德……」他咬牙切齿,声音从齿缝中挤出,「总有一天,要将你这老
匹夫死无葬身之地!」
他想起地牢中那位仙子。这些日子,他暗中打探,得知高尚德将她囚于地牢,
日日调教。以高尚德那好色性子,既得如此绝色,必会炫耀——可为何至今毫无
动静?
难道……
余少荣忽然想到一种可能,脸色瞬间惨白。
难道要等高忠玩腻了,才轮得到他们这些功臣?
「畜牲!」他猛地拔刀,一刀劈断碗口粗的树枝,「我余少荣对天发誓,定
要为你报仇!定要将高尚德千刀万剐!」
月色下,年轻的将军双目赤红,如困兽低吼。
他不知道是,在地牢深处,事情正朝着他无法想象的方向发展。
日复一日。
林清薇已记不清自己被囚禁了多久。最初那些羞辱、鞭打、媚药折磨,早已
过去。高尚德似乎对她的身子有无穷兴趣,用各种手段探索她每一寸肌肤,逼她
说出每一个秘密。
她起初还咬牙硬撑,可身子和意志皆在无尽折磨中被逐渐消磨。
更可怕的是,高尚德不知何时,派兵攻占了寒月宫,得到了许多功法残篇,
竟逆练出一门邪功——能在交合时,借女子泄身之机,吸取其真气修为。
由于高尚德每次都是玩弄她的雏菊,加之她始终心存抗拒,只能吸走少许,
可这点点流失,日积月累,也让她的功力大损。
这一日,高尚德又来了,他今天看起来很高兴!
原来今天,是高尚德登基为帝的日子。
但,那称帝的喜悦,竟未能让他停下对林清薇的执念,高尚德甚至觉得,如果不能征服林清薇,纵然做了皇帝,也已经无法让他兴奋。
他命人将她从铁链上放下,为她披上一件薄纱外袍——虽依旧遮不住身子,
却比赤裸好些。
「今日带你去个地方。」高尚德说着,亲手为她戴上项圈,牵起银链。
林清薇默默跟着。这些日子,她已学会顺从——至少表面如此。每一次反抗,
换来的都是更残酷的折磨;而顺从,或许还能少受些苦。
高尚德牵着她出了地牢,出了相府,坐上马车。
马车颠簸前行,林清薇缩在角落,薄纱遮不住春光,她只能尽力蜷缩身子。
高尚德却淡然道,「放心,这一路无人敢看。」
果然,马车所过之处,街市寂静,百姓早早被清场。
行了半日,马车停下。高尚德牵她下车,眼前景象让林清薇一怔——
这是一处受灾的村落,房屋倒塌,田地荒芜,可此刻却有许多官兵、差役在
忙碌。有人搭建临时屋舍,有人分发米粮,有医官在义诊,还有工匠在修缮水渠。
这里,正是先前林清薇来京城时路过的地方。
灾民们排队领取物资,虽然面有菜色,眼中却有希望。
「这是……」林清薇喃喃。
「北地三月大旱,此地受灾最重。」高尚德牵着她在村中行走,「朕命人开
仓放粮,调拨银两,重修水利。你看——」
他指向远处,一群孩童正围着一个教书先生念书。
「那是朕请来的塾师,灾民子弟可免费入学。」又指向另一处,几个妇人正
在纺纱织布,「那是特设的工坊,妇人可来做工,赚取银钱。」
林清薇怔怔看着这一切。
这景象,与她原先印象中的「奸相」截然不同。她自幼听师门教诲,说朝中
奸佞祸国,民不聊生。可眼前所见,却是实实在在的赈灾济民。
「为……为何?」她忍不住问。
高尚德看了她一眼,忽然笑了,「朕既登基为帝,自然也要大赦天下,成就
大业,靠的是手段,莫非你以为朕只会玩弄女人?」
林清薇闻言大惊失色,难怪自己的寒月宫都被攻陷,原来高尚德已经接受禅
让,登基为帝!?
高尚德牵着她走到一处粥棚前。棚下大锅热气腾腾,米香四溢。灾民们见到
高尚德,纷纷跪地叩首,「谢仙子救命之恩!」
高尚德周围的士兵向前驱逐,却被高尚德遣散。
随后,高尚德将林清薇推到前面。
「这位是……」高尚德顿了顿,眼中闪过戏谑,「是来为你们祈福的仙子。」
灾民们抬头,看到林清薇那绝美容颜、那薄纱下若隐若现的玉体,俱是一愣。
可很快,他们便磕头高呼,「谢仙子!谢仙子慈悲!」
林清薇脸颊发烫,想要后退,可高尚德手中的银链一紧。
「还不快去给他们赐福?」高尚德在她耳边低语。
林清薇咬着唇,走到锅前,拿起木勺,为灾民舀粥。她的手在抖,身子在颤,
薄纱根本遮不住什么,乳尖在布料下清晰可见。可灾民们接过粥碗时,眼中只有
感激。
「仙子慈悲!」
「仙子保佑!」
一声声呼喊,如针扎在她心上。
她忽然想起,自己当年学武的初衷——师父说,武者当以武止戈,护佑苍生。
可她入京以来,所见尽是权谋倾轧,所历尽是羞辱折磨,几乎忘了最初的心愿。
而眼前这个篡位的「奸相」,却在做她本该做的事。
高尚德牵着她走遍村落,看遍赈灾诸事。每到一处,灾民皆跪拜称谢。林清
薇从最初的羞耻,到后来的茫然,再到最后,心中竟生出一种荒谬的欣慰——
至少,这些百姓得救了。
回程的马车上,她一直沉默。
高尚德忽然开口,「你以为,治国安邦,靠的是高谈阔论?江湖义气?」他
冷笑,「朱旻何倒是满口仁义,可他赈过几次灾?救过几人?」
林清薇无言以对。
「这天下,要的是有能力的人。你以为朕凭何手段让众臣誓死效命?」高尚
德看着她,「朕当然好色,对敌人也确实狠,可朕也能让百姓吃饱穿暖,能让边
疆安宁,能让这江山稳固——这还不够么?」
林清薇垂下眼。
不够吗?她不知道。
高尚德心中甚慰,不得不佩服起孙夫人给他出的主意。对她这种人,这一日
的效用,竟比两月累加的调教效果更好!
从那一日起,高尚德时常带她「出行」。
有时是视察水利工程,有时是巡视边防军营,有时是查看新垦荒地。每一次,
她都只能披着薄纱,戴着项圈,如宠物般被牵着行走。每一次,都有无数目光落
在她身上——有好奇,有惊艳,有贪婪。
她羞耻欲死,可每当想要运功震开薄纱时,项圈上的天锁便会发作,快感如
潮将她淹没。几次之后,她学会了忍耐。
林清薇知道,只要向高尚德屈服,她便无需以这种姿态出现在众人面前!
而在这过程中,她看到了比先皇更出色的高尚德。
她看到高尚德在朝堂上力排众议,推行新政,减赋税、兴水利、强军备;她
看到高尚德的手下在灾民面前亲自分发粮食,安抚老弱;她看到他手下的将军在
军营中与士卒同食同寝,鼓舞士气。
只是每日,她的雏菊免不了被高尚德贯穿。
除了自己,高尚德还喜欢宠幸那位孙夫人,她已经好几次看到,高尚德不断
的贯穿孙夫人前后双穴,随后将炙热滚烫的白灼内射到她身体的最深处。
「孙夫人,看来是想通了,你的丈夫已在牢中自尽,为了你的族人,好好享
受朕的恩宠,怀上子嗣,才是正事!」
渐渐地,她心中的恨意,开始动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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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楼主| 发表于 2026-3-31 23:19:58 | 只看该作者
这一日,高尚德带她到一处新建的育婴堂。堂中收养了数十名孤儿,个个衣
着整洁,面色红润。见她到来,孩子们围上来,好奇地看着这位「漂亮姐姐」。
高尚德蹲下身,对一个五六岁的小女孩笑道,「叫仙女姐姐。」
小女孩怯生生地喊,「仙女姐姐……」
林清薇浑身一颤,哪有自己这样的仙女?
她心中开始害怕,害怕高尚德又让她如母狗一样爬行。
高尚德起身,让她站立着走到堂后厢房关上门,不由分说的将她按在床上,
扯下薄纱。
「看到了吗?」他粗喘着低吼,「这就是朕治下的江山。百姓安乐,孩童无
忧——这不是你想要的太平盛世?」
「朕是坏人,是奸贼,但朕一样既可以做善事,也可以做恶!」
高尚德粗硬阳物隔着衣裤抵上林清薇翘臀,在林清薇耳边低语「这是最后的
机会,做朕的女人!」
林清薇没有反抗,她知道,一旦自己拒绝,便又得如母狗一样出现在那些孩
子眼前。
更害怕若失去这最后的机会,高尚德会做出什么无法想象的事情。
她累了,不想再逃避。
心中似是下了决意,向前帮高尚德宽衣解带,随后主动褪下本就淡薄的贴身
衣物。
她知道高尚德宠幸女人的第一步,润枪。
学起那孙夫人,如奉圣物一样,缓缓捧起高尚德昂扬的肉龙,纳入口中,开
始用舌头舔舐肉龙的每一处缝隙。
她的动作很青涩,或者说笨拙,但在高尚德眼中确是至高的享受。
高尚德抓住她后脑,狠狠的顶了几下,似在发泄,才慢慢抽出肉龙。
高尚德不想再忍,将林清薇扑倒在床,两人正面相对。
「朕等了几个月,主动点,莫让朕扫兴!」
高尚德肉龙肆虐,就着溪水慢慢进入她最纯洁的蜜穴。
感受着高尚德粗壮的肉龙左突右进,开拓肉壁。
林清薇没有感觉到痛,有的只是异常的充实和解脱,一直到那炙热滚烫的粗
壮之物抵上自己最后的纯洁,那层代表童贞的处女薄膜之上!
高尚德他还在等待,等待她主动献身,否则这些时日的调教,岂不是白费?
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如潮水般冲击着她的信念。她忽然想起余少荣——那
个与她定下密约的将军。他曾说高尚德祸国殃民,可眼前这一切,又算什么?
「主人,要了我把!」林清薇知道,高尚德要的是自己主动,便轻颤身躯,
想要让高尚德的肉龙进一步深入。
但她的处女嫩膜有些坚韧,即便她卖力摆动身躯,也无法再让高尚德肉龙继
续深入!
高尚德看到林清薇主动献身,便也不再折辱她,磨蹭着最后的阻碍,腰身一
沉,壮硕无比的肉龙顶破阻碍的薄膜,彻底贯穿了她。
「呃!」刺痛下,林清薇的贞血伴随着高尚德的棒身抽动,慢慢滴落到床上,
如同开了一朵美艳的鲜花。
高尚德终于得偿所愿,让这傲雪仙子主动献身,帮她开苞破处,占有了她身
体每一处纯洁。
这一次,她没有痛呼,没有挣扎,只是仰着头,迎合着高尚德的宠幸,任由
他在体内冲撞。刚被开苞的花穴主动收缩吮吸,蜜液汩汩涌出。
高尚德察觉到她的变化,动作更加猛烈,但淫虐成性的他,还是觉得有些不
过瘾。便把她从床上拉起,双手撑在窗台上,自己则在床上站起,开始后入肏干。
这种姿态交合,更容易让双方高潮!
窗外,就是育婴堂的院子,孩子们嬉戏的声音隐约传来。他们抬头就可以看
到窗口的林清薇,以及她身后的高尚德。
「叫。」高尚德狠狠一顶,「让他们听听,他们的仙女姐姐是怎么被肏的。」
林清薇咬着唇,不肯出声。
高尚德却伸手到她身体敏感处,用力刺激揉捏,同时肉龙在她肉核附近来回
刺激。
「啊……嗯啊……」林清薇岂是高尚德这色中恶魔的对手,终于忍不住呻吟。
窗纸很薄,她的呻吟传了出去。院中嬉戏声停了片刻,孩子们好奇地望向厢
房。「什么声音,好像很开心,真好听,是仙女姐姐吗?」
「继续叫。」高尚德加快抽插速度,「让所有人都知道,寒月宫主的清冷仙
子,如今已经是朕胯下的忠诚母狗!!」
羞辱、快感、还有这些日子积累的复杂情绪,如火山般爆发。林清薇终于崩
溃,放声娇吟。
「啊……哈啊……陛下……用力……肏死清薇……」
她主动扭腰迎合,花穴剧烈收缩,竟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蜜液如泉喷涌,
溅湿了高尚德的衣摆。
啪啪啪的水声不绝于耳,高尚德终是得到林清薇最完整和纯洁的身心!
得偿所愿的激情,让高尚德欲望节节攀升。
豪抽猛送了近百下,林清薇终得解脱,伴随着极乐,攀上高潮顶峰,泄出处
子元阴!
两人彻底的水乳交融,高尚德肉龙前端感受到一丝阴凉,正是林清薇的处女
元阴,肉龙口也传来酥麻,这一次,他自然要在林清薇体内内射,「朕要射了,
挺起身来,接好了!」
高尚德低吼一声,炙热浓精灌入她子宫深处。势必要让她怀上自己的子嗣!
自上而下的蜜穴被灌满后,竟依旧有些许溢出!
若是换了其他女人,高尚德绝不会容忍,但这次却任由满溢而出的子孙液滴
落到地上!
事后,瘫软的林清薇,在高尚德耳边低语,「只求陛下,放过余少荣!」最
后的挂念,余少荣岂是高尚德的对手!
话说出口,想收回,也已来不及了。
可她却不后悔。
高尚德眼中寒光一闪,却笑了,「你既已主动献身,竟还想着别的男人?罢
了,朕宽宏大量,就给他一个机会!」
「不过,你得答应朕!」抚摸着她的脸颊,高尚德话语温柔得有些可怕,
「清薇,你已看到了,朕才是能救这天下的人。他不过是个空有热血的莽夫。从
今以后,放开身心,做朕最宠爱的女人吧!」
林清薇怔怔看着他。
这些日子的所见所闻,与这番话交织在一起,将她最后的防线彻底击溃。
她闭上眼,泪水滑落。
「清薇……愿侍奉陛下!」
「哈哈哈!好,那我们便回宫,今夜,朕定要肏的你下不来床!」高尚德满
足的大笑!
从那一日起,林清薇彻底变了。
她不再反抗,不再冷眼相对,反而主动迎合高尚德的每一次索取。她甚至开
始修习高尚德给她的「双修功法」,在交合中主动运转真气,助他吸取自己的功
力。
高尚德大喜,对她越发宠爱——当然,是如同对宠物的「宠爱」。
他依旧带她出行,依旧让她披着薄纱示人,甚至变本加厉,在士卒面前,在
朝臣面前,他当众与她交合,逼她娇吟求饶,然后让众人跪拜,称她为「菩萨仙
女」。
而林清薇,至少可以站着,不再是母狗!
权因高尚德膝下无子,打算让林清薇为自己生下子嗣!
林清薇起初还羞耻,可渐渐地,竟生出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至少,在这些百姓眼中,她是「慈悲」的。
至少,她看到了太平盛世的雏形。
至于余少荣……
那个月下密约,那个银甲将军的身影,在她心中越来越模湖。偶尔想起,只
剩一声叹息。
他救不了这天下。若是没有高尚德,这个天下才会大乱!
而她,愿为此付出一切——包括这身子,这修为,这尊严。
她不需要再回到地牢,林清薇的心,也已回不去了。
每一夜,高尚德都召她侍寝,高尚德也每次都会在她的花房内射,彻底灌满。
事后,她只会跪在高尚德脚边,如温顺的宠物,仰头看着他,眼中是驯服的
柔光。
高尚德抚摸着她的长发,嘴角勾起满意的笑。
这匹最烈的野马,终于被驯服了。
第三十章江陵花,终沉堕(大结局)
高尚德坐在新修缮的养心殿内,指尖轻叩龙椅扶手,嘴角噙着一丝玩味的笑
意。
「余少荣……」他低声念着这个名字,眼中闪过讥诮,「装得一副忠心耿耿
的模样,暗地里竟想与朕作对。可惜啊可惜,你费尽心思,到头来却是做了嫁衣。」
他转头看向跪在脚边的林清薇。如今的仙子已褪去最后一丝清冷,薄纱下的
玉体泛着情欲的粉红,脖颈上的金项圈在烛光下闪烁。她正用脸颊轻蹭他的膝盖,
如一只驯服的猫。
胯下传来的温润异样,却是那温顺的孙夫人正在清理三人激情过后的淫腻。
「清薇,」高尚德抚摸着她的长发,「明日,朕要宴请余将军。你……可要
好好招待他。」
林清薇抬起头,眼中满是柔情,「清薇明白。那余少荣污蔑吾皇是祸国妖相,
其心可诛。陛下却打算给他一次机会!」
高尚德满意地笑了。
这人间仙子,终于彻底成了他的东西。
翌日,御花园设宴。
余少荣接到圣旨时,心中惴惴。这些日子,他暗中联络旧部,打听林清薇的
消息,却只听说她已被高尚德「驯服」,时常被牵着出游,当众行淫。每每想到
此处,他便心如刀绞。
可今日之宴,高尚德特意点名要他赴会,还说要「共赏佳人」。
莫非……是转机?
余少荣怀着最后一丝侥幸,整装入宫。
御花园中,百花争艳,却不及亭中那抹白衣绝色。林清薇坐在高尚德身侧,
一身素白纱衣,依旧遮不住玲珑曲线。她低眉顺目,为高尚德斟酒,动作温婉,
与从前那个清冷仙子判若两人。
余少荣只看了一眼,便觉胸口闷痛。
「余将军来了?」高尚德举杯笑道,「坐。今日朕特意请了两位美人作陪—
—这位你认得,寒月宫主林清薇,还有这位……」
他拍了拍手。
屏风后转出一位美妇人,正是孙夫人。她一身鹅黄宫装,云鬓高绾,可脖颈
上却戴着一圈细细金链,链端握在高尚德手中。
余少荣脸色一白。
孙夫人看到他,眼中闪过复杂神色,却很快低下头,默默跪坐到高尚德另一
侧。
「今日没有君臣,只有风流。」高尚德将林清薇揽入怀中,大手探入她衣襟,
揉捏那团柔软,「余将军是沙场豪杰,想必也懂怜香惜玉。来,与朕共饮此杯,
而后……共赏佳人。」
余少荣强压心中翻涌,举杯一饮而尽。
酒过三巡,高尚德忽然道,「清薇,去给余将军斟酒。」
林清薇盈盈起身,执壶走到余少荣面前。俯身斟酒时,衣襟微敞,露出深深
乳沟。余少荣不敢直视,却听她低声道,「将军……还记得月下之约么?」
余少荣浑身一震,猛地抬头。
林清薇眼中水光潋滟,似有千言万语。她指尖在他手背轻轻一划,随即转身
回到高尚德身边。
这一下,让余少荣心中死灰复燃。
难道……她仍是假装?难道这些日子的顺从,都是做给高尚德看的?难道她
还在等自己?
他看向高尚德——老皇帝正搂着孙夫人调笑,似乎并未注意这边。
机会!
余少荣心跳加速。他暗中运功,真气流转四肢,只待林清薇一个信号,便暴
起发难。
高尚德却在这时站起身,牵着孙夫人颈间金链,笑道,「园中景致正好,朕
带你去赏赏花。」
说罢,竟真的牵着孙夫人往园深处走去。
亭中只剩余少荣与林清薇二人。
「林仙子……」余少荣急急低声道,「你可安好?这些日子……」
「余将军,」林清薇打断他,声音轻柔,却带着一丝冷意,「你当日说,吾
皇是祸国妖相,天下大乱皆因他起——可这些日子,清薇亲眼所见,吾皇赈灾济
民,修水利,强边防,百姓安居乐业。你所谓的大乱天下何在?放下念想,离开
京城吧!」
余少荣一怔,「那是他收买人心……」
「收买人心?」林清薇笑,让余少荣心底发寒,「若收买人心能让百姓吃饱
穿暖,能让孩童有书可读,那这收买,也只能认了。」
她站起身,薄纱随风轻扬。
「余将军,你口口声声为民请命,可你除了空谈,又做过什么?陛下虽也曾
好色无耻,对敌狠辣,可他实实在在救过无数百姓。而你——」她逼近一步,
「不过是个欺世盗名的伪君子,骗清薇假意被擒,实则想借清薇之手达成私欲。
你以为,清薇还会信你么?」
余少荣如遭雷击,连连后退,「不……不是这样……我是真想……」
「够了。」林清薇冷冷道,「今日之宴,是吾皇特意为你设的。他说……要
给你最后一次机会。」
她忽然伸手,扯开自己衣襟。
薄纱滑落,玉体完全暴露在余少荣眼前。那雪白的肌肤上,点点红痕尚未消
退,乳尖、阴蒂上的金环在阳光下闪烁。最刺目的是她小腹——微微隆起,显然
已怀有身孕。
「看到了么?」林清薇抚摸着自己的肚子,「这里,是吾皇的骨肉。清薇已
是他的人,身心皆属陛下。余将军,你那些痴心妄想,该醒了。」
余少荣目眦欲裂,猛地拔剑,他心中肯定,定是那妖相使用了妖法,「高尚
德——!我杀了你——!」
他纵身扑向后花园深处。
然而就在他剑尖即将刺中高尚德背心时,斜里忽然伸出一只纤纤玉手,五指
如钩,直插他胸口!
「噗嗤——!」
血肉撕裂声响起。
余少荣低头,看着那只没入自己胸膛的玉手,又缓缓抬头,看向手的主人。
林清薇站在他面前,眼中却冰冷如霜。
「为……为什么……」余少荣口中涌出鲜血。
「因为,」林清薇抽出手,带出一蓬血花,「你骗了我。你转投当时的高相,
是为了孙夫人,又转投朱将军,是为了我!这才是为私欲蒙蔽!」
她转身,娇躯软软倒入高尚德怀中,声音瞬间变得千娇百媚,「陛下……许
久不动真气,被陛下宠幸的快感……快把清薇憋坏了……嗯……好痒……陛下快
帮清薇的后面解痒……」
她扭动着身子,腿心处蜜液已浸湿纱裙。
高尚德哈哈大笑,一手搂着她,一手将孙夫人按在石桌上。
「好!朕这就为爱妃解痒!」
他扯开林清薇残存的纱衣,粗硬阳物直接贯入她湿滑的花穴。林清薇仰头娇
吟,主动扭腰迎合,花穴紧紧箍住那根巨物,吮吸吞吐。
两人激烈的交合很快让林清薇到达极致,高尚德闷哼着将炙热白浆射入林清
薇已经为她孕育子嗣的花房!
随后,另一边,孙夫人也随后被高尚德剥得精光,趴在石桌上,高尚德竟是
从她后庭进入,随后双穴齐开,肏得两个美人娇喘连连。
余少荣瘫倒在地,胸口血如泉涌。他眼睁睁看着这一幕——看着那个他魂牵
梦萦十二年的仙子,在高尚德胯下婉转承欢;看着那个他曾以为的救命恩人,被
当众淫辱。
而高尚德……余少荣瞳孔猛缩。
这老皇帝,竟比从前更加龙精虎猛!那根阳物粗长如儿臂,在两个美人体内
进出如飞,每次抽插都带出咕啾水声。林清薇与孙夫人皆被他肏得高潮迭起,蜜
液喷溅,淫声浪语不绝于耳。
更可怕的是,高尚德周身隐隐有真气流转——那分明是吸了林清薇功力后的
迹象!这老贼,竟真的练成了邪功!
「啊……陛下……好深……肏死清薇了……」
「陛下……饶了妾身……后庭……要坏了……」
两个美人的娇吟,如刀割在余少荣心上。
他忽然想起很多年前,那个救他的白衣身影。想起月下密谈时,她清澈如水
的眼眸。想起自己发誓要救这天下,要为她创造一个太平盛世。
可如今……
她成了仇人的玩物,怀了仇人的孩子,甚至亲手洞穿了他的胸膛。
而他,躺在这里,血流不止,只能眼睁睁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
高尚德在二女体内发泄过后,拔出阳物,浊白浓精从两个穴口汩汩流出。他
系好裤带,走到余少荣面前,俯视着这个奄奄一息的将军。
「余少荣,」高尚德澹澹道,「你可知,朕为何留你至今?」
余少荣瞪着他,说不出话。
「因为朕要你看着,」高尚德露出残忍而畅快的笑容,「为了让你心心念念
的仙子,看着你所谓的忠义,如何一文不值;看着这江山,如何改姓高。也让你
看看,她如何成为朕的禁脔。」
他转身,搂住林清薇与孙夫人,「爱妃,我们回宫吧,朕可还没尽兴呢。」
「是,吾皇。」孙夫人低声道,言语中竟无一分对亡夫和余少荣的情感。
「主人……」林清薇却依旧用那个亲昵的称呼,娇声道,「清薇还要……」
高尚德大笑,牵着二女离去。
余少荣躺在血泊中,视线逐渐模湖。最后映入眼帘的,是御花园上方的蓝天,
以及渐行渐远的三个身影。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只有血沫涌出。
原来,从一开始,他就错了。
错认了恩人,错信了承诺,错估了人心。
这天下,从来不是靠一腔热血就能拯救的。
而那个他以为能拯救天下的人,最终,成了毁灭他一切的人。
意识彻底消散前,他听到远处传来林清薇娇媚的呻吟,以及高尚德畅快的大
笑。然后,才是无边的黑暗。
养心殿内,红烛高烧。
高尚德将林清薇与孙夫人并排放在龙榻上,欣赏着两具各具风情的玉体。林
清薇清冷中带着媚态,孙夫人温婉中透着成熟,皆是人间绝色。
「今日,朕很高兴。」高尚德抚摸着林清薇微隆的小腹,「清薇,你做得很
好。」
「为陛下分忧,是清薇的本分!」林清薇依偎在他怀中,指尖在他胸口画圈,
「只是……余少荣没有珍惜陛下给的机会,当真可怜。」
「可怜?」高尚德冷笑,「伪君子罢了。倒是你——」
他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粗硬阳物再度抵上花穴。
「今日这般主动,可是又想要了?」
林清薇娇羞点头,「陛下修炼神功后,越发勇猛……清薇……清薇受不住,
却又想要……」
高尚德大笑,腰身一沉,苍龙入渊,将林清薇整个抬起,时而贯穿她的幽谷
蜜穴,时而在她的后庭雏菊往返进出。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将邪功运转到极致。交合之中,林清薇只觉体内真气
如江河奔流,源源不断涌向高尚德,而快感也随之攀升到巅峰。
「啊……主人……清薇……清薇要去了……」
她猛地弓起身子,花穴剧烈痉挛,蜜液如潮喷涌。与此同时,高尚德低吼一
声,从林清薇屁眼中抽出肉龙,随后一边将肉龙抵住林清薇蜜穴,齐根没入,一
边将她的身子朝着自己身上按压。
保持此姿态,任由喷射而出的炙热浓精再度灌满她子宫深处,与那尚未成形
的胎儿融为一体。
孙夫人在一旁看着两人猛烈的交合,早已面红耳赤,腿心湿透。但他知道,
比起自己,高尚德更喜欢眼前这位素衣仙子。只得等待高尚德拔出阳物,将她拉
过来,随后肉龙从后进入,肏得她娇吟连连。
这一夜,养心殿内春色无边。
高尚德凭借邪功,老当益壮,将二女三穴轮番宠幸,战的天昏地暗!
林清薇彻底沉沦,在高尚德身下婉转承欢,再不想什么江湖道义,什么天下
苍生。
孙夫人也主动求肏,祈求高尚德肉龙在自己体内尽情喷射,以便怀上龙种!
她们只要这个男人,只要他给的男女极乐,至于那所谓的太平盛世,与她们
何干?心中又有何憾!
至于余少荣……
那个名字,那个身影,已如尘埃,消散在情欲的浪潮中。
三人日后,一直到辰时,余少荣的尸体才在御花园被发现。朝廷颁旨,称其
「勾结逆党,意图行刺,罪该万死」。
高尚德的权势,至此达到顶峰。
登基称皇,封禅华山,改国号为「高」。林清薇被封为贵妃,孙夫人为淑妃,
二人常伴君侧,夜夜承欢。
江湖势力在林清薇带领寒月宫之下被逐步清剿,朝中异己也被一一铲除。
各方势力被剿灭后留下的美女绝色,林清薇都会送到高尚德处供他享受,满
意者纳入后宫,不满意者,便送去教坊司为奴。
在高尚德的铁腕统治下,天下看似太平,百姓勉强算是安乐。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时,林清薇会从梦中惊醒,摸着自己日益隆起的小腹,
想起那个月下与她定约的银甲将军。
然后,她会转身钻进高尚德怀中,用温顺的肢体语言,祈求她的宠幸,祈求
高尚德粗壮无比的肉龙深入自己花房喷射,在男女极乐中驱散那片刻的恍忽。
至于其他……都不重要了。
全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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