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沙发

楼主 |
发表于 2026-3-25 11:05:4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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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時20分左右,我呆坐在電腦面前半小時有余。天空有點泛白,我把露出一絲縫隙的窗簾關嚴實,繼續獨自坐在幽暗之中。習慣黑暗了眼睛有點怕光,我甚至有些害怕光線會無情地刺穿詩璇那幾乎裸露的羞恥。我很慶幸對方是個外國人,這些照片出現在我的私人郵箱里,而不是詩璇的朋友圈或者是她的微博上。我可以接受詩璇的玉足被玩弄,在警局的那段時間我已經痛定思痛,除了想讓詩璇回來,不再奢求什麽了。這個黑鬼,明顯不像是那些歐美A片或者是劇情片里面的黑人。至少他懂得玩弄女人,而且對詩璇的玉足也有著極大的占有欲。這和我之前腦海里那種只會猛干爆插,把白人妞干得兩眼翻白的老黑完全不一樣。仔細想想,猥瑣男叫他參與一起群交詩璇,而他看到猥瑣男的死亡時那麽鎮定,像完全沒有感情一樣;他能在我被警方審問的時候和詩璇做好交易。或許這個畜生很不簡單,或許他以前就和詩璇的變態室友有過什麽我們都不知道的計劃也說不定。
我在慢慢揣測他的意圖。這筆交易中,我已經跑了回來,詩璇爲了防止他魚死網破必須要肉償他一周。這應該是他們私下的交易。一周后如果他繼續胡攪蠻纏,那恐怕經曆了這些摧殘的詩璇也會選擇同歸于盡的方式——這種結果對我們三個都沒有好處。他發這些照片的企圖,我差不多猜到了。
當然,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要說依據,也只有詩璇給我的信念,她說的類似“至死方休”,“一周,肯定回來”這樣的話。
我全身都在劇烈地發抖。
現在我算是有了黑鬼的郵箱,直覺告訴我我不該回複——語言也不通。我要不要給詩璇發信息呢?我的心口很癢,好像被人用雞毛在撓。我按捺不住,拿起了手機,在打字的時候才停了手。
昨天那一句應該夠了。
五、
1月19日早晨6點27分,我準備起床洗漱——然后去公司。我實在不知道自己是怎麽熬過昨天那一整天的,極度煩躁和不安的情緒充斥著整個公寓。我決定在詩璇回來之前去上班,起碼工作可以讓我變得充實起來。如果整天無所事事,我恐怕會承受不住心理壓力,各種胡思亂想然后瘋掉。昨晚我單獨跟一些朋友說我已經回來了,于是信息一條接一條忙了整個晚上。我不敢發公共狀態,怕詩璇的父母看到了來我這刨根問底。
我工作的地方在市中心金融區的某高層辦公樓里,整五個樓層都是我們的。老總王叔是我爸的老同學,兩人從我爺爺輩就認識,又是早年的事業夥伴,可以算是世交了。托家里的福,我才能得到這麽好的工作機會和環境,這幾乎是一般人再怎麽努力都爭取不來的。我在大三暑期實習的時候就是在王叔的公司,我們在工作上以上下級稱呼,平時以叔侄相稱。王叔人很好,他有個女兒比我小兩歲,以前見過好幾次,人美氣質好,相互間印象非常不錯,只是她本科就出去美國上學了。我在公司里,很多東西都是王叔專門招呼人帶領我學習的,比所謂名牌大學學曆實用多了。我一個沒什麽工作經驗的學生,一上來就淩駕于一幫工作了三五年的大學畢業生之上,自然有人不服。好在這些人也不是傻子,資源和人脈你不服不行,只能迎合。
想想這可能也是詩璇受刺激的根本原因,她一個小康家境的南方女孩,也只有憑姿色去獲得一些額外的機會,再不濟就只能做個富太太。畢竟,現在的名牌畢業生滿街跑。不過,她是不會這麽做的,所以她才是我的女神。大四第一學期的時候,我曾帶詩璇一起吃飯,順道見了下我父母。當時王叔也在場,不過他好像不是很喜歡詩璇,一直在提他女兒怎麽怎麽樣。
我來得有些早,辦公室里沒幾個人。這幾天不在積壓的東西有些多,我埋頭在自己的位置上,盡力不去想這些糟心事。公司的人陸陸續續來了,一些平時玩得比較好的同事昨晚就得知我要來,並沒有很吃驚。對外我都宣稱我未婚妻和我一起回來過春節,只不過詩璇下飛機后先去她父母所在的城市了。
“你回來了,老徐?”我正入神,一個溫柔的女聲在我身邊響起。
我轉過身,眼前的女孩一頭清爽的亞麻色及肩短發,陽光的笑容點綴著可以一手握起的小巧臉蛋,在清晨的陽光下看起來充滿了活力。全白的襯衫搭配黑色的女士西裝外套,緊身套裙裹著略翹的臀部,套裙下部快到膝蓋處有一道短短的開口,走路的時候裹在套裙里的臀部輕輕擺動,肉色絲襪下的大腿透過縫隙隱約可見。女生的絲襪顔色很淺,顯得小腿和足背都很粉嫩,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尖頭高跟短靴。很標準的office lady的打扮。
“你……?你怎麽在這里?”我有一絲愕然。
眼前的女孩叫趙曉曼,是我和詩璇同一屆的同學,我在大一入學的破冰活動上就記得她了。她后來轉到了另一個專業,我們僅在兩專業互通的課堂和一些社團活動中有所交集。不過她經常缺席一些必修課,也有時候會出現在一些很小衆的課程或者活動中。我對她並不是很了解,只是聽說她爲人很活躍,人脈很不錯,認識各種跨專業的人。
如果算外貌的話,趙曉曼穿著高跟短靴約莫1米73的樣子,有著標志的臉蛋尖尖的下巴,不錯的三圍和白皙的膚色都爲她加分不少,在我們那個280多人的學院也差不多能擠進前10名——我們這種偏人文社科的學院,男女比一般是1:2.5左右。當然,和詩璇比她也許各方面都有些遜色,不過在學校里也算是個小美人了。奇怪的是,班級里的人對她知之甚少,大概是她經常混迹在各專業之間,又經常在校外實習,遊離于固定團體之外的緣故。
曉曼和我說——我記得學生時代我就是叫她“曉曼”的,很順口——她入職時間比我晚了兩三個月,在這個競爭激烈的城市工作難找,她是好不容易先爭取到實習資格再干了三個月才轉正的。她工作的部門和樓層和都和我的不同,加之時間也不算很長,所以我們這一層也沒幾個人和她特別熟。曉曼反複強調了“特別”這兩個字。不過我不在的時候有一部分事務上頭是叫她接手的,所以現在來和我交接。
“別把我叫那麽老好不好?我們可是同一屆的。”我還真不記得以前她是怎麽稱呼我的,叫我的全名麽?好像直接是用“你”來稱呼的。
“你都快結婚的人啦,還不老麽!”曉曼眨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長長的睫毛十分撩人。
“诶,你看你自己留下這麽些事,我都幫你處理了呢……”沒等我回複,曉曼就開口了。她的聲音很柔,言語間都有一種讓男人欲罷不能的味道。
隨后曉曼一件一件地向我細細回顧了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有哪些需要處理的,有哪些她已經做好的。我發現她是個相當能干的小姑娘,思路很明晰,處理事情來也很貼心。怪不得上頭會把她留下來。
工作事務談妥后,我邀請她晚上一起吃飯,我請客。本來也是校友,理應在工作上相互照應。我不在的這段時間里,她也很盡心接手我的工作。曉曼是個北方的女孩,在南方城市一個人找工作確實很不容易。更何況,人家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再不有所表示真是有點低情商了。我瞟了一眼,她離開的背影還挺美的,厚厚的制服下,那擺動的翹臀和無瑕的小絲腿——這些都讓我不禁想起詩璇。
“嘿,哥們,怎麽了?趁嫂夫人不在晚上一起去找樂子?”一個要好的老司機同事看到我心不在焉的,湊過來輕聲對我說。
“去去去~~~晚上有約呢!再說我是那樣的人麽?”
“嘿嘿,了解了解。”其實大家都知道在這座城市混的,只要是正常的男性,即使是農民工都沒有一個不偷歡的,只不過每次去或不去的借口不同罷了。人之常情而已。
工作的確能分散我的注意力,不過我大部分時間還是魂不守舍的。旁邊的同事都看出來了,有幾個關系好的還在那里傻笑,鬼知道這幫淫蟲心里在想什麽。我揣摩著趙曉曼應該是認識詩璇的,即便是女孩子,在破冰活動上看到了詩璇也不太可能忘記。就是不知道她對我和詩璇的事情了解多少了,畢竟她和我們倆沒什麽大交集。我只記得寢室有一哥們特別迷戀趙曉曼,各種情人眼里出西施,搞得有段時間同寢室幾個人都被他洗腦對曉曼想入非非了。不過從結果看來,他八成是被發了好人卡。話說回來,趙曉曼這幾年好像並沒有固定的男朋友,也是夠奇怪的。也許是我了解太少了,到了大四最后一學期以后我都不確定是否見過她了。還是專心工作吧。
這一天的工作下來,我感覺並不好。下班后我開車帶曉曼去了一家比較不錯的咖啡店。白天沒注意,吃飯的時候我發現她還挺會打扮的。曉曼換下外面的西裝外套后,套上了黑色的緊身羽絨服,脖子上環一條毛織的格子圍巾,配上鮮紅的唇彩、淡淡的眼線和直直的短發,既不失妩媚也有些文藝氣質,夜色下還是很迷人的。尤其是她裸露在短靴和套裙之間的那一截白皙小腿,淒寒的冬夜中不知撩起了多少路人心中的熱火。可惜我的表現不夠好,在飯桌上有點打不起勁來。有時候緘默對于對座的美女來說是很打擊的。事后我覺得很抱歉,曉曼沒有車,一個人住出租公寓,我送她回家后自己才開車回來。
六、
臨近年關,夜幕下的街道華燈初上,已經有了一絲絲過年的氣氛。流光打在駕駛室的車床上,一閃即逝,如煙花般易冷。聽著車載廣播里的音樂和互動,一陣陣困意襲來,像一股股電流麻醉著全身。如果這個時候詩璇在副駕駛座,該有多溫馨。
儀表盤顯示我到家的時間是21時17分。我打開房門,第一件事便是去書房打開電腦。不出我所料,郵箱里又多了兩封郵件,看地址是那個該死的黑鬼發過來的。其中一封的時間是我這里的上午8點左右,另一封則是剛剛發過來的,就在15分鍾前。
我打開第一個郵件,標題還是一串我看不懂的字母,正文是空的,附件里有一個大概12分鍾的視頻。不用多想,黑鬼肯定是想要羞辱我和詩璇。我能想象我一打開視頻就是自己未婚妻赤裸著身子被人蹂躏的畫面。
“哼,我心理承受能力還挺強的嘛!”心理這樣暗罵著自己,其實我已經想掀桌子了。所有人都是這樣,在經曆了一些出格的事之后,心理就會慢慢適應甚至麻木。這就解釋了爲什麽一些受生活所迫而去援交的學生妹,在下第一次決心的時候往往是最艱難的,而后來真的是多一次不多少一次不少的心態了。坦白來說,如果真的麻木了,那這輩子就完了。我還是希望自己痛得更厲害一些。
我打開那個視頻,畫面一片漆黑,過了幾秒鍾,還是一片漆黑。我小心地用鼠標將進度條拖到視頻中間,畫面還是黑的。我又仔細地小幅度來回拖動進度條,發現這長達12分48秒的視頻,每一幀都沒有畫面。這就讓我難以理解了。那個黑鬼難道搞錯了文件?或者他不懂得怎麽拍視頻,所以把文件損壞了?我又嘗試了幾次重新打開,還是一片漆黑。
這讓我有點慌了。我可以接受任何畫面,只要黑鬼的意圖在我的預料之內。可是這個……我不敢做任何樂觀的揣測,該不會是在暗示什麽吧?我下意識去摸了摸手機,手機不見了!我記得下班之前我接了個電話還放在我辦公桌一角,但離開的時候我記得清清楚楚是拿了啊!手機要麽是在車上,要麽是丟在了咖啡店里。我沖下樓到了車庫,確認手機並不在車里;本想趕去咖啡店,然而我不知道時間,但我確信那家咖啡店晚上10點以后肯定打烊了,我現在去根本來不及。
渾渾噩噩的一天,讓我失魂落魄。我坐回電腦面前,重啓了無數次,用各種格式的播放器打開那個文件。依然是一片漆黑,一點用處也沒有。我的手心全是冰冷的汗,害怕到了極點,眼淚都快要急出來了。該死的黑鬼到底把我的詩璇怎麽了?如果我現在這個樣子是那個黑鬼想要達到的目的,那他做得真是相當成功了。
手機不見了,視頻也打不開,能得到的信息全部斷了。我癱在座椅上,品味這絕望的氛圍。
萬籁俱寂,靜得嚇人。
……
“嘶嘶嘶~~”不知從哪里傳來電波一樣的聲音。
聲音忽高忽低,時而連續時而中斷,但是還是很細微,要屏住呼吸才能聽到。
“嘶嘶嘶~~”我能確定聲音就是從電腦桌上傳來的。
我沒有馬上去找,怕自己一動聲音就斷了。
好像聲音是從放在音箱旁邊的耳機傳來的。
我看到電腦屏幕上,那個沒有畫面的視頻還在進行著。我恍然大悟,立刻戴上耳機,將視頻拉到最初的一秒鍾,將音量調大,細心聆聽著。
前面1分鍾幾乎沒有聲音,只有一些細微的喘息聲。接著,喘息聲加重,夾雜著“窸窸窣窣”的水聲和摩擦聲。
“嗯哼~~~嗯嗯~~啊~~”我聽見了詩璇的聲音,她的喘息粗重而妩媚,應該在承受著某種肉體上的刺激。
“嗚嗚~嗯不…要…嗯~~~嗯嗯呃!!!!!!!!!”詩璇的喘息變成了呻吟,其中有幾聲“吱呀吱呀”的金屬扭曲聲和“啪啪”的重響,那種聲音有點像是介于肉體撞擊水面和桌面兩者之間的聲音。詩璇的每一聲不得已的呻吟前都有很長的粗重鼻息作爲鋪墊,黑人顯然是在慢慢加大力度,直到詩璇無法承受,發出那聲迷醉的呻吟。我戴著耳機,嬌媚的呻吟從兩耳直接猛沖我的大腦神經。而視頻里的畫面還是黑的,無從得知詩璇正在遭受何樣的酷刑。我的心髒加速跳動著,每一分每一秒都在受著煎熬。
這樣的嬌喘進行到8分鍾左右的時候停了一下。
“嗚嗚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嗯嗯呃啊!!!!!!!!!!!!!!!!”短暫的停歇后,詩璇的尖叫幾乎是像海嘯一樣一浪接著一浪湧來。急促的喘息被痛哭般的浪叫代替,一潮高過一潮三段式的叫床可以讓任何男人心潮澎湃。詩璇可能已經失了神,這種瀕死般瘋狂的高潮持續了3分多鍾。我的手不由自主地壓住了不爭氣的下體。
“啊嗚唔唔唔~~~”一陣淩亂的敲擊聲后,詩璇好像被捂住了嘴。宣泄快感的淫叫被生生堵了回去,剩下沈悶的喘氣聲和咽嗚的模糊哭聲。聲音在這里戛然而止,我才意識到視頻結束了。
不得不說,那個黑鬼的確懂得怎麽把握別人的心理,也知道該怎麽從精神上拆散我和詩璇。回國已經快三天了,這樣的視頻讓我血脈贲張、躁動難忍。我憋住一口氣,試著讓自己不呼吸,實在憋不住了再透氣,用這種自虐的方式讓自己免于太過激動。
黑鬼在對詩璇做什麽?他到底在對詩璇做什麽!
我想起還有一封郵件,打開后里面又是一個12分鍾長度的視頻。
我打開視頻的時候下意識的看了一下長度,12分48秒,精確到秒,和上一個視頻完全同長度。不過這次,我恐怕要接受視覺和聽覺雙方面的刺激了。
我看到詩璇被蒙住眼睛,綁在一張簡陋的鐵床上。她被全身扒光,只有一條很朴素的白色純棉內褲爲她遮羞。黑鬼僅穿著一條內褲站在詩璇的身邊,他下身巨大的鼓起看著就像內褲里面塞了好幾個台球,沈甸甸的樣子足夠令任何一個熟女都感到膽寒。黑鬼朝著鏡頭壞笑了一下,拿出一瓶精油往詩璇身上倒。詩璇的眼睛看不見,其他感官變得特別敏感。冰冷的精油滴在溫暖的肌膚上,詩璇的身體猛地抖了一下——她的雙手雙腳都被拴在鐵床上,幾乎只能扭動身體來反抗。
黑鬼俯下身,在詩璇耳邊停留了幾秒,隨后就用粗糙的大手將精油抹勻。可憐的詩璇,她只能躺在床上,渾身的雪肌任由對方肆意撫弄。黑鬼的一只大手從詩璇的小腹開始,慢慢滑向高聳的乳房,一寸一寸扒上詩璇的雪峰,占據詩璇粉紅堅挺的乳頭,又從另一面滑下,用精油汙染詩璇柔嫩的粉頸。另一只順著腹部向下,輕輕撥開了白內褲的一角,露出詩璇美麗的黑森林,不留戀詩璇的花園繼續緩緩掃過她內側的大腿,一直摩擦到小腿。黑人很溫柔地重複著這個動作,手下的美人卻咬著嘴唇忍受著著銷魂蝕骨的煎熬。我看到詩璇的身體在努力地打挺,盈盈一握的水蛇腰略略拱起,呼吸之間小腹劇烈地起伏,清晰地勒出了肋骨的輪廓。詩璇的腳掌向前努力伸直,雙手五指用力張開,溺水般渴求著救贖的空氣。
一切才剛剛開始。
不到一分鍾,金黃的精油已經覆蓋了詩璇的全身。詩璇的身體泛著淫靡的小麥色肉光,如同穿著一身閃光的絲襪連體衣。內褲已經被精油浸透變得透明,緊緊地吸住了詩璇的私處。詩璇的黑亮的三角狀黑森林在內褲下清晰可見,肥肥的饅頭逼透過濕滑的布料被原模原樣地勾勒出來。詩璇的喘息變得急促、沈重,胸口的一雙玉乳如同水晶奶油果凍般跳躍起來,柔軟、堅挺又富有光澤。
黑鬼慢慢加重了手上的力度。
“嗯哼~~~嗯嗯~~啊~~”詩璇不再咬住嘴唇,朱唇微啓,吐出一口濕暖的氣息和充滿欲望的呻吟,隨后大口大口地吸著空氣。她的腦袋向后仰起,后腦頂住皮質的床單,高高翹起的下巴似乎在勾引著某個健壯的雄性來調戲。
黑鬼細心、溫柔地將詩璇撫摸了一遍又一遍,突然他的一只手在詩璇的白褲頭上停下了。他用粗大的中指對準詩璇的蜜縫,食指和無名指以中指爲對稱軸撐開,恰好抵住詩璇的大腿內側的嫩肉。隨后黑鬼的手指慢慢向詩璇的花園靠近,精準地扣了上去!
“嗚嗚~嗯不…要…嗯~~~嗯嗯呃!!!!!!!!!”身下的鐵床嘎吱作響。詩璇的秘密花園受到極大的刺激,整個胯部和臀部離開床面劇烈地揚了起來。她開始哭叫般地乞求。黑鬼的中指隔著透明內褲陷進了詩璇的蜜肉縫里,食指和無名指分別將大小陰唇連同陰阜的媚肉夾得鼓出來。詩璇柔軟多汁的陰阜,被三根手指夾出了兩塊肥肥鼓鼓的可愛陰肉。與此同時,黑人的另一個手時而揉撚著詩璇的玉乳,時而變幻著挑逗的把戲。他很細心地將手掌提到只能碰到乳頭的高度,然后快速劃過。手掌擦過詩璇堅挺發硬的乳頭那一瞬間,詩璇失去了溫熱手掌的愛撫,迎來一次乳尖的劇烈刺激,身體一次又一次,觸電般地抽搐著。
過了幾分鍾,黑鬼停下了動作。黑鬼的雙手並沒有離開詩璇,剩下她在床上大口喘息著。
“嗚嗚啊啊啊啊啊!!!!!嗚嗚嗚嗚~~~~啊啊啊啊!!!!!!嗯嗯呃啊!!!!!!!!!!!!!!!!”突然,扣住陰阜的三根手指激烈地蠕動起來,一寸一寸往詩璇身體里面摳。如同彈著鋼琴一樣,三根手指有旋律地波浪形彈跳著。浸透的內褲被擠出絲絲液體,黏糊糊的不知道是精油還是愛液。黑人的另一個手,食指和中指蜷縮起來,用第二節指節依次夾住詩璇的乳頭,快速向外撕扯。由于精油的潤滑,加上詩璇玉乳的彈性,乳頭又迅速從指節間跳出,重重彈回詩璇的胸口。如此往複,周而複始。詩璇失神的叫聲,一浪高過一浪,撕心裂肺。
黑鬼似乎察覺到了詩璇身體正要迎來高潮:她的玉足已經拉成一條直線,腳趾脫臼般貼著腳掌,雙手由于沒有床單撕扯只能緊緊握成拳頭,繩索已經將綁住的手腕勒出道道紅痕。整個凹凸迷人的S形身體正劇烈地抽動著。黑鬼解開了詩璇小腿處的繩索,緊扣陰阜的那只手臂用盡全力,抓著詩璇的下體上下擺動;另一只手放棄了乳頭,挽起詩璇的腦袋,俯身一口親住了詩璇的櫻桃小嘴。
忍受著劇烈刺激的詩璇雙腿剛得到解放,從蜜穴和乳尖傳遞來的一陣陣電流就從內而外折磨著她,沖昏頭腦的那種快感讓詩璇的雙足在鐵床上不斷亂踢,拍打著皮質床面。隨著黑鬼扣住蜜穴的那只手的抬起和放下,詩璇的玉足時不時地被提離床面,只能踮起足尖保持身體平衡。詩璇的舌頭被他乘虛吸住,嘴里只能發出“唔~~~唔~~~”的聲音。外陰受刺激的快感對女性來說是巨大的,甚至有時候超過了與心愛的人交合的快感。緊貼詩璇花園的內褲忽然鼓了起來,一大股微黃的清澈液體從濕透的褲沿流落。那景象,黑鬼欣喜,愛人心碎。
黑鬼撤去了雙手和臭嘴。失禁后的詩璇像離開了水的魚兒一樣跳動了幾下,全身緊繃的肌肉在她油光閃耀的玉腿上拉出了撕裂般的線條。隨后詩璇雙足不知廉恥地大大分開,屈著膝蓋惦著足尖抵著床面將胯部高高撐起,像是要等著她的主人來享受她那高高舉起的花蕾。這是高潮的余韻,她蒙著雙眼的臉龐表現出十分渴望而又猙獰的表情——我從來沒見過詩璇這個樣子。然而,並沒有人來憐惜她、愛護她,享用她多汁的花瓣。詩璇維持了幾秒這個下賤的姿勢,雙腿一軟,翹臀重重摔在了床面上。視頻結束。
我很驚奇自己用“下賤”這種詞來形容我的未婚妻。這也說明了黑鬼的計劃確實有用。如果我在早上看了那個無畫面的視頻估計會焦躁不安到瘋掉,然后再在晚上看到這個視頻,那樣的我一定比現在的反應更暴躁、更心碎。詩璇是個很傳統的好女孩,身體上的生理反應是她不能控制的,但我堅信她的意志絕對不會被惡心的大肉棒征服——我只是不甘心罷了——雖然她的身體,在面對這樣的羞辱的情況下,已經很爭氣了。
幸虧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我臨時決定去上班,才錯過了早上那封郵件;手機又丟了,沒有辦法向詩璇傳達什麽。我都可以想象,黑鬼一定會跟詩璇說“璇婊,你未婚夫理都不理你,肯定是不要你了。我把我操你的視頻都發給他了,誰會要你這種人人都可以操的婊子”之類的話。我的詩璇一定不會信,她一定會回來。
我居然有一絲欣慰,在經曆了這麽多噩夢之后。這算是麻木麽?但我的下體卻十分興奮,渴望著溫暖濕滑的肉穴。
有時候這才是最難的,既要保持敏感又要保持理智。我現在身體悶的厲害,下體由于長時間支帳篷,肉棒又酸又脹,真想找地方發泄一下。
……
“咚咚咚~~”敲門的聲音,這麽晚了,是誰?也不按門鈴。
我看了下電腦桌面,22時54分,明天可還要上班呢。
我開了門,是趙曉曼,她手里拿著我的手機。我見狀連忙叫她進門來。
“不好意思,你晚餐去停車場取車的時候,手機落在餐桌上了。我本來要給你的,結果直到下車也沒記起來~~對不起呐~~”趙曉曼的話柔柔的,滿含歉意,說著30度輕輕鞠了一躬。她的職業裝完全換掉了,戴著一頂毛線帽子,黑色毛衣外面披了一件紅色的長風衣,一條配套的衣帶從腰間系過,腰身很細,身材很不錯。鞠躬的那一刹那,我還能看見毛衣下淺淺白白的乳溝。
“坐一坐吧,我去給你拿點熱飲。”外面的氣溫估計只有零下5度,我依稀可以看見曉曼呼吸時喘出的白霧。深夜來送東西,真是夠受罪的。
“外面很冷吧,打的過來的麽?”我拿了兩杯熱奶茶過來,假裝要陪她喝的樣子。
“坐地鐵來的。”曉曼的小短靴放在了門口,她端坐在客廳的小沙發上,穿著暗紅色天鵝絨長襪的雙腿斜並著,小腳乖巧地輕踮在紅木地板上。這一身裝束和她看起來很搭,她的小腳還真是好看,和很多北方女孩不同,給人一股婉約溫潤的感覺。
“嗯……你怎麽找到這里的啊?問同事的麽?”我的語氣有些錯愕。這個城市交通雖然發達,但城市規模也大,坐地鐵過來得老遠了。至少我是不願意在大冬天的晚上倒上兩三班地鐵給人送東西,更何況出了站還得冒著寒風走幾百米。
“嗯!我打電話問你們那一層的同事的。”曉曼輕輕呷著奶茶,很認真地跟我說。中央空調的暖氣還是可以的,雖然比不了她們北方的暖氣,不過我明顯看出曉曼不想馬上走,這一路凍得她夠嗆。
我劃開手機,23時11分,有幾條新信息,不是詩璇的。這讓我的心一下子就放下來了。
這個點應該沒有地鐵了。
“我這兒舒服吧?你多坐一會兒,我等會兒送你回去,今天麻煩你了!”
“是呢!比我那小破出租屋好多了,有時候窗戶還漏風呢!”曉曼很享受軟軟的沙發和熱飲,眼神中也對我的公寓流露出一絲羨慕。她說話的時候V領上的毛衣鏈一閃一閃的,很漂亮。
“你感覺還冷麽,熱的話風衣可以放沙發上。”我看她還有些拘謹。畢竟也是老同學了,又是個小美人兒,太見外可不好。
房子里的溫度大概18到21度這樣,曉曼聽了我的話,慢慢解開了紅色的風衣帶,將風衣挂在了沙發上。她脫下風衣的時候,短發被自然撩到耳朵后邊,耳垂上兩顆小小的耳釘微微閃了閃。那是很朴素很普通的水鑽款式,小巧的形狀很配曉曼的小臉——詩璇是從來不戴耳環的。脫下外套后的曉曼上身僅剩黑色的緊身毛衣,不算太大卻挺拔的雙峰和惹火緊翹的美臀在黑色絨線包裹下盡顯女性之美。曉曼微微一側身,前凸后翹的黑色曲線將性的誘惑表現得淋漓盡致。黑色毛衣下擺剛好遮住了腿根和她的私處,下面就是天鵝絨絲襪。很多人不懂欣賞,比齊逼小短裙更迷人的,是下身僅穿黑色絲襪的齊逼小毛衣。幽深的衣擺下,一雙勻稱的大腿展現在我眼前,微微透肉,性感萬分。這一身純黑魅惑的打扮,直教我想一頭鑽進毛衣的下擺,成爲她的臀下之臣。看看在曲徑通幽的絲襪深處,隱藏著怎樣迷人的花蕾,再嗅一嗅曉曼那黑色的花朵,會放出怎樣致命的女兒香。
我看得有點呆住了,舌頭也開始燥熱起來,故作鎮定地喝了幾口飲料。我不想那麽快下逐客令。在自己家的里氛圍比咖啡店好很多,著讓我們倆都很放松。曉曼的樣子讓我精神一振,于是我們從大學生活一直聊到現在的工作,聊到曉曼的出租屋和室友,感覺一下子親近了好多。聽她的描述,她好像在大學就沒交過男友。這讓我很不敢相信。我發現曉曼很懂事,爲人也很開朗。她和我聊天時,如水般的眼波一直注視著我,讓我有一種快要融化在她溫柔的眼神里的幸福感覺。曉曼的眸子有一種攝魂奪魄的力量,讓我的原始沖動暴露無遺。
0時53分。17時53分。
“曉曼,想喝點紅酒麽?”
“可以啊,但是我酒量不太好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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